你一定會再回來

比丘近梵講於2015年4月26日萬佛聖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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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看到很多人來拜萬佛寶懺,這個萬佛寶懺法會,經久不衰。記得七、八年前,那時候馬來西亞每年都來一百多人。這個佛殿滿滿的,延生堂也滿滿的,祖師殿也滿滿的,繞佛都繞不出來了。有一個問題,我是很感興趣的。我知道每個人到萬佛聖城來,背後都有一個故事,包括我自己。這個故事呢,也許你現在看的是這個樣子,但是你把時間往前或者是往後移,這個故事會改變的。因為有時候我們只看到點,沒有看到線。

我記得,有一次我去柏克萊聖寺,看到一個居士,他常常在那邊。我每次去都看到他,但我不認識。所以那天我就問他說,你來這裡多久了?他說,一九九六年來,已經十九年了,因為那一年他從紐約搬到柏克萊。他去柏克萊聖寺的時候,覺得像回到家了。因為柏克萊,他才認識萬佛聖城。然後他說,其實呢,他讀中學的時候,大概一九八幾年,他祖母已經到萬佛聖城出家,之後又回臺灣,可是他不知道萬佛聖城。後來他來美國留學,等畢業了,從紐約搬到柏克萊,才知道,哦!原來他祖母出家的地方就是萬佛聖城。他就說,在二〇一二年,他把過去所發生的種種事情,一個點一個點串聯起來,才瞭解到,原來他很早就跟萬佛聖城有緣分了。

現在,坐在我旁邊的其實是兩個兄弟。幫我翻譯的是哥哥,剛剛翻譯的是弟弟。十年半以前,他們那個時候都很小,哥哥叫Alejandro,才五歲半,弟弟Miguel三歲半,他們就到萬佛聖城來了。為什麼他們來萬佛聖城呢?因為他們很小,事實上自己不會來的,當然是父母的緣故。父母是素食者,想為兩個孩子找一個完全素食的學校,所以他們就上網去找,最後找到萬佛聖城。之後他們就來面談,父母都來學校做義務老師。到萬佛聖城第一天,Alejandro就到男校讀書,現在已經超過十年,兩個兄弟都上高中了。這麼長的時間後,我們現在就知道,是父母為了讓他們有一個純素食的讀書環境,和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才搬到萬佛聖城來。因為這樣的一個因緣,他們來了,但是有沒有更深一層的?或是等他們將來長得更大了,很多事情又有新的變化,我相信,以後的故事情節會寫不完的。

在拜懺的第一天,有一個居士跟我打招呼。為什麼我認識他呢?我可以講講他來萬佛聖城的因緣。去年,萬佛聖城傳菩薩戒,這個居士就報名了。我們審查他的資格,發現他連皈依都沒有,更別說受五戒,就要來受菩薩戒。後來就回覆他,你這樣是不合資格的。雖然菩薩戒沒有硬性規定一定要先受三皈五戒,但是在受戒的次第上,應該是先受三皈五戒,有戒律的基礎後再來受菩薩戒。不過因為離受戒時間還有一段距離,所以就建議他說,你可不可以去附近的道場先受三皈五戒。他住在加拿大的東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道場。他很興奮,因為如果能受三皈五戒,當然就能來聖城受菩薩戒。可是就這麼巧,那個道場只傳三皈,不傳五戒。所以他去了,只受了皈依,也沒有辦法受五戒。因此他很洩氣,就寫信來說,「也許我因緣不成熟,以後有機緣再到聖城受菩薩戒好了。」我們想,也沒有辦法,因為在比較偏遠的地方,不是到處都有道場。

本來我們想說,可能因緣不成熟吧。後來我竟莫名其妙地就收到一封電子郵件,有人告訴我──來法師要去加拿大的華嚴聖寺傳三皈五戒。我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他。所以他就訂好機票,去華嚴聖寺受了五戒。因此,他去年八月順利地來萬佛聖城受菩薩戒。這是他第一次來拜萬佛寶懺,他跟我說,他博士班畢業了。因他是一個從中國來的留學生,我覺得以他的年紀,畢業可能會先工作一段時間,或者有回國的計劃。但是他說,兩年後,他希望能到萬佛聖城長住。我希望他這個計劃會成真,因為他很想修行。

我講這個故事,只是說明,每個人因緣不一樣。有些人峰迴路轉,繞一繞,又來了。還有一個現成的故事。在2000年的時候,有個居士陪著他的母親從臺灣來萬佛聖城,要拜萬佛寶懺。他媽媽要拜懺,他是陪著來的,等到拜完了,他準備好好地去觀光一番。所以基本上他並不是要來拜懺,是因孝順媽媽而來的。

拜了懺,他好像拜得蠻歡喜、蠻相應的。就這樣子,第二年他又來拜懺了。這次不是陪媽媽,是自己願意來。第三年,就來出家了。出家以後,我看他特別喜歡拜懺,所以萬佛寶懺,這麼辛苦的懺,長達二十三天,他連續十年每支香都沒有遲到,也沒有早退,都很準時的。他就是很喜歡拜,又很珍惜,所以能夠十年連續,每支香都沒有斷。這也是他很特殊的因緣。

你看,一個人本來不是要來拜懺,可是後來他跟這懺法竟然這麼相應,那是什麼道理呢?我想想,他過去生中,一定是修這個法門的,所以跟萬佛寶懺這麼有緣。這一生,等他迷的時候,這個萬佛寶懺就把他攝受回來了。所以呢,你們當中,某些人也許也會這樣子。如果是這樣,當然是很好,因出家是最明智的抉擇。一生當中如果能夠出家,那你應該是要非常慶幸的。

剛剛聽到巖法師講達摩祖師故事的時候,他說,人性很難捉摸。到底人性是什麼樣呢?其實我們的人性,或者我們的心──講心好了,我們每個人的心有善惡性。這個善惡性在每個人心裡頭都存在著,但是需要緣。緣具足了,善性會顯露出來,惡性也會顯露出來。所以我們修行,就表示我們善性加上好的外緣,我們就想要修行了。可是,我們的惡性,本來是不動的,問題是,我們碰到惡友,或惡的環境,這些惡緣就讓我們的惡性增長,就會造很多業。

所以《普賢行願品》第四大願──懺悔業障,就說:「菩薩自念,我於過去無始劫中,由貪、瞋、癡,發身、口、意,作諸惡業無量無邊。若此惡業有體相者,盡虛空界不能容受。」為什麼我們從無始劫會由貪嗔痴,然後身口意造這麼多惡業呢?這個貪嗔痴從哪裡來?就是我們一念心。我們那個心呢,裡頭有惡性,本來是潛伏不動的。惡緣來的時候,會把它引發。就像種子,如果你種到泥土裡,有水分,有陽光,有空氣,它就會生長。但是你如果把種子放到冰箱裡面,或是種到石頭上,它不會生長,也就是說,它沒有那個緣。

因此在修行的時候,善緣非常重要。善緣怎麼來的?就是我們要結善緣。我們要跟人結善緣,跟三寶結善緣,跟修行法門結善緣,跟道場結善緣。因為你跟三寶、道場、經典或是修行法門結了緣,那個緣越深,當你迷了,因緣成熟的時候,它會把你攝受回來。所以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來拜懺,就是因為你過去生中有善因緣在裡面。等到因緣成熟了,你自自然然就回到萬佛聖城。

最後,鼓勵大家常常回到萬佛聖城,常常來拜萬佛寶懺,或是參加其他的法會。跟聖城,跟聖城所有修行法門的緣結得更深,將來你一定會再回來的!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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