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佛聖城

The City of Ten Thousand Budd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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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選專欄

生命中永遠的春天

◎Amy Liang 2009/6/26午後

父親在台唯一的弟弟,我的親叔叔,現年八十二歲,今年四月去大陸省親掃墓,因心臟病發,倒下去時已無心跳及呼吸,硬是急救,搶救回魂卻似無意識了;家屬特去接回台灣,並住進加護病房及呼吸中心,至今已二個多月,每日只有二個時段可探望,每時段半小時,每次只能進去二個人,也就是說,就算每個時段待滿半小時,家屬一天也只能探望一小時。

十二年前,父親罹患肺癌末期,除了咳嗽及呼吸有些困難,其他都還能自理,住在家附近的小醫院,當醫生要求我為父親轉至大醫院治療時,我照做了,但有些擔心與不安,就打了越洋電話給姐姐,她當下就決定立刻訂機票回台。

姐的飛機是清晨到達,我去接機,她沒有回家直奔醫院,陪同父親做診療、幫他洗腳、按摩、和他聊天、共聽佛號…,整整三天,父親就往生了!我們很遺憾,沒能多陪父親走人生最後一段時光!

看著叔叔的現況,我們是多麼不忍!他和他周遭的家屬,都陷入無限的痛苦,與時間在做拉鋸戰!而相較之下,我們似能減少當時對父親的遺憾與自責。想想,姐姐陪伴父親的整整三日,化為叔叔的家屬,要相等七十二日的陪伴,而兩相比較,何者是想選擇的?雖然我們總是無法做主這些事!

他們的故事,和「萬佛聖城對我的影響」有什麼關連?

我在學習佛法以後,回到台灣,只在有空的假日去參加法會,與在聖城住的時光相比,我需要多少年才能相等?住在聖城的時光堙A所聆聽到的、受教誨的、學習到的,點點滴滴,是一生都受用不盡的,而那八年…是我生命中永遠的春天。

西元2000年,陪著二個要上國中的孩子,住進了萬佛聖城。

初到聖城,什麼規矩、什麼戒律、什麼佛學全都不懂!是的,我曾皈依,可是那是學生在上學前要註冊般,這是姐姐要我去皈依時的回覆。是的,我也受了五戒,可是那也是姐姐叫我去受戒的。那麼你一定會問:妳怎麼這麼聽姐姐的話?噢,那沒辦法,她在我的心堨豪荋N很有權威,況且長姐如母嘛!雖然皈依、受戒了,但對佛法卻無開啟好樂之心。

在聖城,感覺如籠中鳥放歸山林,說不出的自在與快樂!在諸佛菩薩前,我們不必戴著虛假的面具來逢迎不同的人、不必為討好而巴結、不必為展現能力而用盡心機…,學著誠實面對自己就可。

聖城堙A處處是福田:掃不完的落葉、煮不盡的三餐、無窮的資源回收、還有一個很大的有機菜圃,又有一個很好種福田也能教學相長的地方──學校,處處有種不完福田的機會,只怕自己沒有足夠的精力。

想要「活到老,學到老」,法界大學有許多不同的課程可供選修學習,我曾經上過的經典課程有:法華經、楞嚴經、摩訶止觀、梵網經菩薩戒、居士戒律,語文課有初高級英文、初級梵文,一般課程有:詩經、心理學、公共關係、中醫學,運動課程有瑜珈、太極拳等,雖是淺薄學習,亦足以炫耀誇示於未學,何況它不知在何時已激起我對佛學的好奇與好樂。

不精進者如我,住在聖城,每日至少也幾次隨喜大眾在佛殿的日常功課,如誦經、上供、大悲懺、晚課、聽經、念咒…等等,幾年下來,也能有口無心的跟著念誦。每個月有不同的法會,也不必舟車勞頓遠到而來。

小時候寫作文,老師們常喜歡出的題目是:我的志願、你最敬愛的人、長大後的職業、你最喜歡…等。為了能儘快交差了事,我總是選擇「老師」來寫,因為對我來說,那比較容易瞎編的。出社會後,每去逛街或初認識之人,問到職業,都會猜我是當老師的,我也都一笑置之!沒想到,在聖城,終於圓了這從小到老、眾望所歸的虛有職銜。

有人說,在聖城,不只動物幸福,連花草樹木都是,的確!大家都用平等心、慈悲心、同理心在對待一切,所以當看到一堆學生圍著一條蚯蚓,想盡方法送牠回泥土;或者為一隻不小心被車撞死的小松鼠念往生咒甚或立牌位;或者念「觀世音菩薩」聖號迴向給困在蜘蛛網中的蒼蠅及編網的蜘蛛;或者…您都別驚訝,在聖城就是這麼自然的對待動物。要拔草、鋸樹、開墾、工程前,必貼公告周知小草、大樹及依附或周圍的眾生,某年某月某日動工,請及早離開,以免被無辜傷及。一個如此充滿祥和、自然、與世無爭的地方,不就是「眾奡M它千百度」的人間淨土!

回首前塵,八年的薰染,我終能體會古人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環境豈只是對孩童有影響,像我這樣的成年人也難不受影響,想孟母當年三遷,受益的豈只是孟子!生命如果可以重新再來,我想我只會選擇再早些到萬佛聖城,因為那片土地承載著我生命中永遠的春天∼

 

法界佛教總會Dharma Realm Buddhist Associ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