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佛聖城

The City of Ten Thousand Budd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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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佛七講法系列之4

比丘尼 恆良
講於2010年12月21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南無十方三世一切諸佛菩薩!南無上人!各位法師、各位法友:阿彌陀佛!

我想先恭喜你們,可以來萬佛聖城參加這個念佛法會;尤其是這些有殊勝因緣,可以來這邊全程參加的人!這個法門適合所有的人,不管你修什麼法門,它適合所有的人,以及所有不同根機的人。所以,不管你是喜歡讀書學教的,或者是喜歡工作,乃至喜歡寂靜的,或是你喜歡動的,不管是男眾、女眾、小孩、大人、在家人、出家人,這個法門如果我們修得正確的話,會幫助我們成就道業。這場法會是很罕見,很殊勝的一個因緣,所以不要白白浪費了。

我第一次來參加萬佛聖城的法會,是在1976年暑假。當時狀況跟現在還不一樣,在佛殿那時候從來就沒有像現在一樣有這麼多人。當時我還在工作,但是我放了一個假。我來參加這個法會時,就決定要全程參加,我不要錯過任何一句佛號。雖然當時我只是一個初學佛的人,但是這個法會對我來說,是一個非常具有轉化性的經驗,也對我以後的修行,奠定了一些基礎。

如果你剛才注意聽的話,你會聽到我是在暑假來萬佛城的,有的人可能就會妄下結論說:那大概法師是來參加觀音法會吧!其實,那時候我們參加的是彌陀法會;當時每一個暑假都有彌陀法會,大概有人會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暑假要打佛七呢?我這麼多年來發現,上人不管做什麼佛事,都是根據眾生的因緣來設計的,也就是為了要教化眾生。雖然我不知道當時的因緣是什麼,但是我知道,一定是為了某一些因緣對某些眾生的機。

那要怎麼樣才能很正確地修行這個法門呢?上人來到這裡後,五宗共弘--禪教律密凈皆弘。所以,不管是修行也好,講教也好,上人一直重複又重複地講:修行有兩個很重要的元素:第一是不要執著,第二個是不要打妄想。

講到不執著,上人說:「你只要老老實實地修行這個法門,在我們這裡就講念佛;念佛要出聲念,不要太大聲,不要太小聲,不要太快,不要太慢,要合乎中道。」所以,我們什麼時候都要保持清醒和警覺,不要過於焦慮,也不要貪求有什麼感應,也不要去強迫一定要有什麼樣的結果和收穫。如果我們這樣子強迫自己,會讓我們的心不安穩,會有煩惱,如此一來就沒有辦法真正得到念佛三昧。

講到不打妄想,我記得我第一次來到這裡,參加這個念佛法會的時候,不打妄想是比較容易做到的;基本上,比起現在,還要容易做到。因為當時我們的生活方式,比現在要簡單的多;我們不需要照顧很多事情,所以就不會有很多事情來干擾我們。

譬如說,我們只有一間學校,沒有住校生。當時的流通處是功德部的一部分,就設立在我們佛殿後面的祖師殿。當時也沒有素菜館。每一天(齋堂)都不會有超過50個人吃飯。沒有報紙可以看,也不打電話,當然也沒有電視、電腦,也沒有收音機等等……。我們不會有手機,也沒有MP3可以聽……種種的。所有的時間我們都被鼓勵,要「少說一句話,多念一聲佛」;絕對是不可以講是非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就很少有事情可以來干擾我們。

我看到幾個人戴著牌子,我猜那個牌子上大概是寫「禁語」,是嗎?(眾笑!)今天我看到一個女居士,她戴了這個禁語牌;看到我的時候,就走上前來跟我講話。我就說:「哎!妳不是戴了禁語牌嗎?」她說:「唉!我戴這個禁語牌,人家就不會問『妳住在哪?』『有沒有工作呀?』怎麼樣、怎麼樣、怎麼樣……。」

上人常常跟我們說:「不要說是非。」所以,今天我要講一個基督教裡「不講是非」的故事,雖然有人聽我講過。在中古時期發生在一個小村莊裡的故事,有一個女人,她是這個村莊裡的長舌婦。當時,在這個教堂裡有一位牧師;她每次講完是非以後,就會去跟他告解。這個牧師每一次就給她一個贖罪的方法,譬如念萬福瑪麗亞祈禱詞一百次;就像我們可能就是誦阿彌陀佛聖號,講完以後牧師就會叫她回去。

這一次,她又犯了同樣的錯誤,她一如往常的去跟牧師告解;這一次牧師並沒有給她以前的贖罪的方法,就告訴她說:「我要妳拿一籃子的羽毛,到妳的鄰居家,並在每一個鄰居家的院子前放一根羽毛在那裡,放完所有的羽毛後,你就回來。」這個女人覺得這個很簡單,沒有問題;所以她就拿了羽毛,一根一根地把它放在鄰居家的院子前。

做完以後,她回到牧師這裡,以為牧師會跟她說,她的罪已經清凈了。但是牧師說:「妳這個贖罪法還沒有做完。我現在要妳回到每一家鄰居的院子前去,再把這個羽毛一根一根地拿回來,放到籃子裡面去。」

這個女人說:「這怎麼可能呢?現在這個羽毛,都不知道被吹到十方哪裡去了?不可能可以再拿回來了。」牧師就說:「是啊,講是非也是這樣子,話一出口,它就往十方飄揚去了,如指數一樣數倍數倍地增長,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沒有辦法把講出去的話再收回來了;既然話收不回來,妳想妳的罪能夠懺得掉嗎?」

有一個很簡單的方法,可以很清楚地知道,是非是怎麼樣來的。好像我們玩一個遊戲,大家坐成一個圈圈,第一個人在第二個人的耳邊輕輕講一句話,把這句話一個人一個人地傳下去;傳到最後一個人呢,第一句話跟最後一句話,可能會完全不同,乃至完全相反。

所以,如果我們有一點點資訊,其實是非常危險的;因為我們人心,就像猴子一樣。猴子會在樹子上跳來跳去,人心也是這樣子。只要我們有一點點資料,我們的心就執著在這個資訊上,就開始分析;用我們的經驗、知識、煩惱和無明來分析它。

我們得到這些資訊,分析過以後我們就又比較來,比較去,就怕別人知道的比我們多;完全不知道智慧不是這樣子來的。所以我們就互相強化我們所講的是非,離事實越來越遠,就好像是一個夢裡面的夢、裡面的夢、裡面的夢、裡面的夢……,又好像幻像裡面的幻像、裡面的幻像、裡面的幻像一樣。既然是這樣子的話,我們如何能夠從這個迷惘中解脫出來?如果是這樣子的話,怎麼樣能幫助我們修行?

就好像你們有一些人,在這邊是一樣的,上人都鼓勵我們不要講是非;尤其是來參加法會,我們常常都會戴禁語牌。像盚磢k師在三步一拜時,有兩年半都沒有講話。這也就是他個人對上人的教導是如此慎重的看待及修行。

除了上人不要我們在這邊講話以外,還教另外一個方法來幫助我們修行,就是我們這邊不說「謝謝!」我們一說「謝謝」,就有施者跟受者的分別。因為最近我常常發覺自己都在說「謝謝」,所以講這個。我最近聽人說,美國人都很喜歡,都有說「謝謝」的習慣;這對我來說,是很不容易改掉的習慣。

另外一件事,就是上人不准我們哭。他說我們哭的時候,就會招攬鬼來,也會使我們的陽氣減少。我今天晚上在這邊,我看到沒有人是想要哭的;你們看起來都非常地歡喜。

但是,我也在兩個情況下,看過上人流眼淚。第一次是在開一次教育研討會裡,另一次是一位演講人報告學術界在少年人裡面,年輕人的自殺傾向、自殺率。當時上人就流眼淚,說:「這是一個悲劇;因為年輕人這麼年輕,就覺得生命沒有希望,想到自殺。」所以就又講到這個正確的教育方針。

我第二次看到上人流眼淚,是在長堤,那是在他入涅槃前不久,因為那時我們講到法界佛教大學的事情。當時法界佛教大學沒有一幢建築物,是代表法界佛教大學的;因為當時我們的課,是在萬佛城的任何地方都開課。所以,我們那時就去問上人:「法大可不可以有自己的一幢樓?」當時上人就流眼淚了,說:「三十五年前我就給你們一幢樓了,可是你們都還沒有發展出來。」上人講的時候深深地震撼了我們,也很感動;因為我知道上人非常失望,我們這個法界佛教大學還沒有變成一所真正的大學。

前幾天晚上你們看到法界佛教大學,在佛殿有做一個報告。這些人是育良小學、培德中學培養出來第一代的學生,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了。他們從小就在萬佛城長大、讀書,已經在聖城的法水裡泡了很久了。他們非常聰明,有很多專業知識,很多青春氣息,有辦法幫助我們完成法大要做的事情。

其實,這些年輕人在外面已經有自己很成功的事業,他們未來是前途無量;但是為了要幫助法大,他們捨離光明的前途,回聖城來幫助法大發展。這一些人是跟著上人親手教出來的資深的老弟子們一起工作。所以這兩隊人馬一起合作,我們希望法界佛教大學很快地就可以成為一所真正上人願景中的一所大學。

所以,這個因緣是非常殊勝,請大家不要小看它。但是我們需要聖城的住眾來支持這些年輕人,支持法界佛教大學,我們很需要你們的幫助。阿彌陀佛!

 

法界佛教總會Dharma Realm Buddhist Associ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