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佛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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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用其心

沙彌尼 近珍
講於2010年6月24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

今天輪到近珍在這裡練習說法;假如我說的不如法,請大家慈悲指正。

幾個星期前實法師講了一個在監獄轉化人心的感人故事。這個故事發生在臺灣死刑監獄;監獄長在促成這種轉化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他告訴囚犯們,假如他們能利用自己的自由放風時間,來禮拜地藏王菩薩,他就給他們額外的獎勵,請法總的法師們來給他們傳授三皈依。令人驚訝的是,很多囚犯都選擇了這麼做,所以監獄長也實現了自己的諾言。

實法師注意到,傳了三皈依以後,囚犯們看上去都不一樣了,他們顯得更光明了,好像包圍著他們的黑暗都消失了。儀式結束後,監獄長給了一個簡短,但感人的演講;他對犯人們說:「你們的身體,可能永遠都無法離開監獄的圍晼F但是,這並不重要,因為你們的心靈,已經自由遠翔。」

今晚我想和大家分享幾個故事,說明我們的心的作用,是如何的重要。很巧,這些故事都發生在監獄。

第一個故事是我很久前從一本書上看到的,我忘了書名。但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也是發生在死刑監獄,大多數囚犯被判了終生監禁。監獄生活意味著要嚴格遵守監獄統一的規章制度,穿著統一制服,24小時受到監視。雖然在監獄裡有嚴格的措施,但還是有很多人違規。這是毫不足怪的,因為監獄犯人就是違反規矩專家,犯規的囚犯自然會受到各種處罰。對於不是很重的違規,會受到比如免除午餐,沒收閱讀資料,或是免除放風時間。自由放風時間對囚犯是非常寶貴的,因為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可以到室外呼吸新鮮的空氣,看看天空,正如台灣的死囚犯一樣。

最可怕的懲罰是被隔離,囚犯會被送到所謂的地牢。地牢就是一個5x8方呎的黑洞,完全封閉。只有兩個開口:一個是小窗戶,可以把食物推進去;另外一個就是個鐵門。裡面只有一張帆布床和一個馬桶。如果舍監覺得你該洗澡了,可能會隨時打開鐵門,時間可能是半夜兩點鐘。當你睡得正香的時候,突然會感覺到冰冷的水沖進來,並持續幾分鐘,而且一天中可能會發生很多次。尿壺也不會清空。所以想想看,你的四周都是黑暗,你吸入是腐爛的空氣,你冷得發抖,感到饑餓和恐懼,因為毫無預期的淋浴,你也得不到真正的休息。這種情況下,你怎麼辦?監獄有規定,關在地牢的犯人不得連續超過三個星期。不然犯人會真正發狂,而監獄也不希望被指控。那些高大強悍的囚犯,當他們在地牢拘留期滿時,幾乎是爬著從地牢出來的;他們的精神被摧殘,身體像果凍一般脆弱。

這個故事,是講一位被判謀殺而送往監獄的男子,實際上他是一個體面的人。當他以新囚犯的身份剛剛抵達監獄,一些年長的囚犯為了表示「友好」,會為新囚犯開「迎新會」。他的體格普通,是沒有辦法擊退這些更高大,更卑劣的囚犯的,所以時不時,那些老囚犯都會找他麻煩,他覺得很厭煩和羞辱。一次放風時,他在戶外發現了一塊木頭,他設法偷偷將這塊木頭帶回牢房,削尖了它並小心地保管了起來。下一次,當其中一人來找他麻煩時,他已經準備好了。這次打鬪中,他刺傷了這個攻擊者。因為他揳帶武器並傷人,他被送往地牢。

但是和其他的囚犯不同,他不讓自己閒著。在地牢裡,他打太極,強迫自己回憶以前所學過的東西:聖經、文學,歷史,還打坐。由於監獄管理層的人事變動,舍監不知為什麼居然把他給忘了,他在地牢住了三個月。當有人發現這個錯誤時,無法設想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他們絕對沒有預料到會看著他走出地牢。雖然身體瘦了點,卻更健康,那種內在有種鎮定平和的感覺,讓所有的舍監和囚犯都感到非常驚訝和恐懼。這個人後來因非法拘禁,而被釋放。這個人,知道如何善用其心,所以可以控制自己的處境。

第二個故事發生在新加坡樟宜監獄。一位男子從年輕時就一直犯法,多次出入監獄,監獄就像是他的第二個家。隨著時光的流逝,他的罪行性質變得越來越嚴重。他不僅偷盜、搶劫、拉皮條、販賣毒品,他也開始吸毒。最後一次他因為販賣毒品,被判處了絞刑。

大約在執行判決的前一個星期,有幾個朋友來看他,告訴他要念佛和吃素,他非常樂於接受。

在他處絞刑的前三天,他的朋友再來看望他,發現他微笑著打招呼說:「阿彌陀佛!」他也告訴他的朋友,說他在不斷地稱念佛號,並感到非常平靜。他後悔以前所造的惡業,並要他的朋友記錄他的生平,出版他的故事。他所要傳達的信息就是要諸惡莫作,因為惡沒有盡頭;要珍惜生命,作奉公守法的正直公民。他的朋友答應他,但提出三個條件:第一,死的時候面帶笑容;第二,舌頭不能伸出來,第三,七孔不能有任何的分泌物,他說沒問題。

執行當天,他的朋友對他做了最後的探訪,發現他很平靜地在數念珠念佛。朋友問他是否有害怕,他微笑著說:「不」。處決以後,他真的達到了他朋友提出的三個條件。

為什麼他能做得到呢?《觀無量壽經》〈下品下生〉的經文說:「或有眾生,作不善業,五逆十惡,具諸不善。如此愚人,以惡業故,應墮惡道,經歷多劫,受苦無窮。如此愚人,臨命終時,遇善知識,種種安慰,為說妙法,教令念佛。彼人苦逼,不遑念佛。善友告言:汝若不能念彼佛者,應稱無量壽佛。如是至心,令聲不絕,具足十念,稱南無阿彌陀佛,稱佛名故,於念念中,除八十億劫生死之罪。命終之時見金蓮花,猶如日輪住在人前。於一念頃,即可往生極樂世界。並於蓮花化生。」我相信這個人真正誠心地懺悔了他過去所造的罪業,並且深信切願地精進念佛。這就是他死的時候,為什麼能得到這樣感應的原因。這個作不善業,具諸不善的男子,他能夠徹底回頭和改變。

上人講:「不怕人有惡,因為大惡可以轉化成大善;就怕人不願意改過,因為若不改過,就不能出離生死輪迴。」《華嚴經》說:「一切唯心造」,所以我們要在心地上用功夫;若我們知道如何善用其心,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法界佛教總會Dharma Realm Buddhist Associ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