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佛聖城

The City of Ten Thousand Budd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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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師父西方弘法的點滴

比丘尼 恆持(美籍)
講於2008年12月11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

前幾天我在金佛寺,我們有一個比丘尼,她就問我好多問題,其中有一個問題,她一直要求我回答;那個問題是什麼?她問:「師父來到西方跟師父沒有來到西方,您想會有什麼不同?」就是說如果他沒有在,應該怎麼樣?我說:「這個問題誰會答覆?」當時我被逼了,後來我就不妨想一想,應該如何回答,我就想到,其實也有一些事情不一樣的。因為即使是在四十年後的今天,也還沒有法師來到美國能用師父的方法弘法,何況在師父剛來的那個時候呢!我們從以下幾點就可以看到,因為師父來,才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如果師父沒有來,也許到現在也可能還沒有出現:

第一,就是他在1969年就讓一些西方人出家,成立了正式佛教僧團。(這不是說以後就沒有法師來讓西方人出家;也有,但是跟師父的方法不太一樣。)第一批是五個人;第二批,我也不太記得是哪一年,大概是1971、1972年的樣子,有四個男眾也出家。從那以後,分了兩次去臺灣,因為那時候在美國不能受具足戒。但是,第三批的時候,師父就運用戒律裡的內容,在一個非正式的佛教國家裡適度調整,有一些開放。所以,實際上就是我們法總的比丘跟一些新來的比丘,在美國這裡傳戒,第三次大概也是四個人。

所以,就是第一次五個人,第二次四個人,第三次四個人;這樣就變成了一個正式的,西方人的僧團。那時候還沒有亞洲人要求皈依師父,就變成了一個西方人的僧團。那也有一定的影響力,因為師父帶我們出家弟子和帶在家弟子,多少是有些不同的。所以,從在家人來看,就看到師父教化那些出家眾的方法,他們覺得很有趣,於是他們也發心:「我是不是也可以做一個出家人?」

我知道師父的出家眾在美國這裡(可能包括加拿大),是最早最大的。我怎麼知道呢?我每一次去一個西方的僧團,就是說西方人建立的佛教僧團,有時候大家聚在一起,就講到關於成為佛教出家眾,西方人所高興的,以及西方人感覺困難的事。每一次我見了其他道場的法師,包括藏傳佛教和小乘佛教的法師也在內,大家談到戒臘和輩份,結果發現師父最早給我們出家。

第二就是吃素。從很早很早,就是從我們進佛教講堂那個時候,師父就開始要求我們吃素,師父就講吃素的好處有好多好多。你們聽錄音帶都能聽得到,很多的!但是,到現在西方佛教徒不是吃素,南傳佛教徒不是吃素;甚至於有一些大乘佛教徒,包括中國大陸來的、越南來的、韓國來的法師,也不是完全吃素。所以,我們應該感謝師父給我們機會,很早地就了解了這個道理,讓我們有機會了解慈悲心,還有我們自己的健康,還有這個地球的健康,還有最重要就是業力……,就是叫我們不要吃肉,就是吃素。

師父也沒有批評其他佛教的法師,譬如西藏法、南傳法;甚至於大乘佛教的法師們,師父很少談論他們,他只是繼續說吃素的好處。

第三,就是師父很早就讓我們翻譯跟出版佛經。那時候我們一直跟他說,因為我們是西方人,那時又沒有東方人到師父這邊來,所以我們不能好像現在從中文翻譯成英文,那個懂中文的人就可以跟一個懂英文的人合作,那個翻譯的方法實在是比較確實,能把道理翻譯得比較對。那個時候是單單我們幾個人,不太懂中文,又要翻譯。師父可以說是布施一個無畏施給我們,叫我們不要怕。他常常跟我們說:「好了!你們先翻譯!翻譯得不好,不要緊,我們就出版了,就可以給西方人一個大概大概的意思,讓他們了解《楞嚴經》內容是怎麼一回事,《法華經》內容是怎麼一回事。然後,你就等到後來的人來了以後--(後來的人就是現在的你們)--後來的人來了,他們了解得多一點,他可以再把它翻譯嘛!可以把它做得更好嘛!出版 Second Edition、Third Edition、Fourth Edition(第二版、第三版、第四版)嘛!」

他又跟我們說:「不要緊!你可以先把它翻譯,就放在你的書架子那邊;如果沒有人要給你出版,你等到30年、40年、50年之後,有人去查你的那個書架子,看到:「哇!這麼一個寶貝!有人翻譯這個?」……,你的工作也沒有白做一趟。當然,那個說法也是令我們不要有一個我見:「啊!你看我翻譯的什麼什麼經典啊!我是多麼好啊……!」師父常常要我們注意到這一點。

我跟你們說過了,可能有的時候或今天,可能有人沒有聽過,所以我再講一遍。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從臺灣回來,師父說:「好了!你們現在是出家人了,我們早上8點到下午5點上班。」上班做什麼?翻譯經典嘛!師父的方法,他說:「鳩摩羅什法師哪、玄奘法師他們有一群人,幾百個幾千個出家人,在那兒一起翻譯,他們用什麼方法呢?」他說:「大家一起坐下來,然後第一句『如是我聞:一時,佛在……』,你們就決定英文應該怎麼樣,大家同意就通過了,不要再去管它。」

那可能在中國,因為你們的文化跟我們的文化有多少不同。你們是合作的亞洲人,亞洲人喜歡一起做事;我們西方人喜歡獨立做事。你可以看到,出坡的時候,在廟裡當家的說:「好了!我們現在大家都出坡」,亞洲人很喜歡大家一起出坡;哎!美國人就躲了:「我不想今天出坡,我等到想出坡時我再出坡」,就是這麼一種個性,在翻譯上也差不多是這樣。

所以我們在那兒,師父叫我們坐在佛教講堂裡,有一個大的桌子,我們坐在那邊就瞪著眼睛,每一個字要推敲嘛。那個方丈,就是虛雲老和尚的相片,他的法像就掛在我們佛教講堂的椈壑W。那一天是特別熱鬧,就吵那個英文單詞應該怎麼樣,中文字什麼意思,查字典什麼什麼什麼……。「哐!」虛老的相片就掉下來了,玻璃破了。啊!OVER!師父本來在後面,他不跟著我們一起。(大概是受不了我們)。我們前面沒有人吭聲,因為虛老相片在那兒。然後我們就聽他的腳步聲,他慢慢地走出來。他那一天流了眼淚,因為他說:「好了!你們這樣子,我也沒有辦法。所以,那個果先你就去翻譯《六祖壇經》,果修你去翻譯《金剛經》,那個果寧你去翻譯《地藏經》」,就個別給我們安排。

後來,我們現在的那個翻譯經典,就是用一個次序來翻譯,不是一起來翻譯,就是因為西方人的個性。我很對不起,因為那個時候,我也是其中的一個。

我們很早就出版經典,大概是1971年,或者1972年就開始出版,出版是不是完全圓滿呢?不是,很多錯!你現在去看就知道,很多字翻譯得不對,意思也沒有翻譯出來。有一些圖畫呢,我們根本就漏了,因為我們不懂啊!呵呵!但是師父不管,他就是讓我們去出版;出版到現在,譬如我們有一些師父的老弟子還是批評,說:「出版是出版了,但是你沒有流通,所以啊,沒有人知道師父,沒有人知道佛法;因為你沒有流通。」

那個經典翻譯委員會出版了不少,但是流通是幾乎沒有的,可以說這是一個很對的批評。但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直到現在,我們還是盡可能地去流通;儘管不是很大量的流通,但是,必定會有人看到我們所翻譯的,我們所出版的,就發心,說:「啊!有這麼一個師父可以講經這樣子,很容易讓人了解。」所以,你說出版物流通不夠,但是你流通到一個人的心裡,是不是一個人就夠了,對不對?

我們還有五分鐘,是不是?有沒有問題?沒有問題我就繼續講十分鐘,然後我們就結束。哦!那當然!你有問題啊?那是肯定的!好了,你講!(提問……。)改天,明天講!好了!還有沒有問題?你看!我很容易推問題,尤其是她的問題,很容易啊!有沒有別的問題?

師父另外一個特點,就是我們是一個各國的佛教會。萬佛城是各國的,我們分部呢,現在在澳洲分部有兩個美國人、兩個馬來人,你看!馬來西亞人!發現那個很有趣,就是跟去啊,兩個越南人!你看,在萬佛城有這麼多國家的人,但是佛教來到西方,多半不是這樣子的。佛教來到西方有一個很大的困難,是叫文化封閉性。我也不懂得翻譯,意思大概是泰國人跟泰國人一起講泰國話或者什麼話,中國人跟中國人在一起講中國話,那個什麼越南人跟越南人講越南話;那西方人呢?我們西方人怎麼辦呢?

所以,從起初到現在,像今天晚上也是有雙語;不但有雙語,今天晚上在後邊就翻譯越南話,最低限三個語言。所以,我們西方人,來到這麼一個環境就認為很舒服;連我們有的分部,還是有多多少少封閉性,就是說我去過我們很多的分部,有的分部完全是中國人,當時就只有我就是一個美國人,其他都是中國人。

然後,當有西方人來到門口:哇!大家都講中文,那西方人就不知道他們在講什麼。「哎!你去看看他,他會不會偷東西啊?你要注意啊;不然,我們的女眾會怕。你跟著他,你看看呢!」西方人雖然不知道你在講什麼,但是有一個氣氛嘛,有一些氣氛呢!所以萬佛城裡現在是有很多國家的人,我希望我們分部也可以比較包容,不然西方人越來越少;因為西方人也不是笨人哪!你怕西方人會偷你的東西,那我們何必嘛!西方人可以去別的地方。呵呵!

好了,我講完了。謝謝!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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