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佛聖城

The City of Ten Thousand Budd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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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感言之2
——2009培德男校畢業生

周子君、蔡善利、高辰宇
講於2009年5月11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主持人: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

今晚,男校有三位大男生要繼續發表他們的感想。但是,其中兩個非常緊張;他們很害怕,那我就跟他們講:「你不要怕,你就當很平常。你看現在這麼多人,他們白天拜懺拜得這麼辛苦,那現在是他們最輕鬆的時候,就是要很輕鬆聽你們講。所以呢,你們也都是一樣,放輕鬆,不用緊張。」

*       *       *

現在,我左手邊的這位叫周子君,他是在美國出生,母親是上海人;我不多作介紹,他可以自己講,那我們就請他先講。

周子君:大家晚安!我的名字叫周子君。

我在六年前來到培德中學讀七年級;一轉眼,我就快畢業了。回想六年前我媽媽聽到朋友告訴她,在瑜珈鎮有一個佛教的學校,叫培德中學;我媽媽一聽到這個學校的名字就很高興,就馬上把我和我姐姐送到這個學校來讀書。

我來了這個學校七年了;來這個學校之前,我的讀書習慣很差,我只是知道玩,功課從來都不做。我一直都認為功課只要過關就可以了,沒有想去把它做得特別好;可是,通過法師和老師,一次又一次耐心的教導,我慢慢地開始懂得,一個學生讀書是很重要的。

因為這個學校不是很大,所以當我有困難的時候,我就很容易找到任何一個老師幫我。這裡有很多老師跟外面的老師不一樣的;很多老師在這個學校是不拿錢的老師,而且也有老師是法師。這些法師有特別的教法,他們會用佛法的角度,來教我們怎麼做一個更好的人。我告訴你們,我有一個很奇怪的想法:當我第一次到萬佛聖城來的時候,看到法師穿這種袈裟,我覺得他們都很帥!

我在這兒的六年中,最大的收穫是學會了做一個孝順的、聽話的孩子。我現在已經被加州大學的Davis(戴維斯)錄取了。我有一個老師,他很驚訝地問我說:「哎呀!周子君,你上了那麼好的大學?!」其實我不是(想)上這個大學;但它幾乎給了我四年全額獎學金,所以我媽媽就不用擔心我的學費了。

我要感恩我所有的老師對我的教導和幫忙,還有我的朋友,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我也想感恩我的母親辛辛苦苦地工作,把我送到這裡來上學。我希望將來我的媽媽不用為我和我的姐姐那麼辛苦了。謝謝!阿彌陀佛!

主持人:你剛講到,第一次到萬佛城看到法師都是穿袈裟很帥,那你想不想也帥一下?(聽眾笑聲)你說看到那個法師穿袈裟都是很帥呀?我的意思是說,你想不想變帥?

周子君:沒有這個想法(聽眾笑聲)。因為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他們是法師,所以我只是看過很多電影,看到很多法師穿這種衣服,很好看!所以……。

主持人:因為今晚他們相當緊張,所以我就叫他們說:你們只要很普通地準備,然後我也會問問題。但是我們沒有套好,我就是讓他們比較容易來講出他們心裡的話。

因為在兩年前,我們學校出了一本三十周年(回顧)的書,書名是《一個名叫春風的家》。他的媽媽寫了一篇文章,當時我看了這篇文章,我真的是很驚訝;因為他媽媽把我們的學校,哦!讚嘆得不得了!形容得非常好!然後也講她的這個兒子、女兒變得多好、多乖巧。

我那時候就很懷疑,我就問自己說:「我們學校真的是這麼好嗎?」那麼,今天我聽了周子君這樣講,我想大概是沒問題;所以我想問問他,在你這六年當中,到底你的媽媽從你的身上發現了什麼,所以她會對我們的學校這麼有信心,或是對你的轉變這麼高興?

周子君:我媽媽覺得我來這個學校以後,我的功課進步很多。因為在外面有很多影響,像電腦什麼的,我朋友每次都玩,所以我功課都不做。來了這個學校以後,電腦什麼的所有東西都沒有;只是做功課,打籃球,所以功課進步了很多,她覺得這個是最重要的。阿彌陀佛!

主持人:你用上海跟大家講幾句吧?

周子君:(上海話)我的名字是周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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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我右手邊的這位,他叫做蔡善利,他是新加坡人。那麼,其實1992年我就見過他了,就在萬佛聖城;那時候他就在他母親的懷中抱著。那麼,現在他又要在這裡(高中)畢業了,所以真的是我們都老了啊!

蔡善利:我是蔡善利。但是沒關系,對不起!大家要容忍一下,我有一點重複。我的國語不太好,所以請您多多包涵!

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大家晚上好!我的名字叫蔡善利,是今年即將從培德男校畢業的學生之一。

今年是聖城開光的三十周年,所以這邊的主題現在是:回顧、感恩、精進、前瞻。我就由我自己的過去開始。

我在1992年,就像老師說的,隨著父母親從新加坡來到美國三藩市的君康餐廳做義工,而他們也在同年來到聖城。後來我在1998年因為簽證到期了,所以就隨著母親回到新加坡。

我在美國成長的過程中,因為能遇到師父上人和很多善知識,而感到幸運,而且這些善知識都給了我很多很好的指導;但我一回到新加坡,就把這些指導給忘得一亁二凈。我在2005年時,因為有資格加入到男校宿舍,而回到培德男校就讀高中。

這四年來,無論是學業上,還是品德上,我都遇到了重重的考驗。但我因為有許多好朋友和善知識,在旁邊給我指導而熬過了。現在即將畢業,沒有這些好友陪伴我度過難關,還真的有一點不知如何是好。

除了這些好友以外,我最感恩的人,就是我的母親。我若是在這有波折,起碼還有好朋友能陪伴;而身在新加坡的母親,卻每天只能獨自過生活;工作累了,回到家也只能與寂寞的寧靜做伴。而且,為了能夠讓我在這裡讀完高中,她還得籌很高的款額付給新加坡的政府,保證自己不會「逃兵」。

所以,我回到新加坡的時候,希望自己的行為不是使自己的父母,和所有在這邊的老師、善知識以及好朋友失望。阿彌陀佛!

主持人:你說2005年,你的母親把你送回到萬佛聖城,我想請問你:你的媽媽是什麼動機要把一個獨生子送到美國來讀書,而且要花費很高的費用?那麼我們也知道,你現在是單親家庭,是完全靠你媽媽來養育你。那麼我相信,你媽媽是一個很堅強的母親,她為什麼要把你送回到萬佛聖城?

蔡善利:其實說實在的,我在新加坡的時候,與周子君也差不多,也不怎麼在乎自己的學業,而且還可能比他慘;因為他還會想說要及格,我只要能夠帶考卷回家就行了。所以,媽媽每次看到考卷都是「滿江紅」,在班上是倒數第一。媽媽看我自己學業這樣子下去也不行,所以就下定決心說,在我發育的時候,最緊要的時刻,把我送來這邊,希望能夠把我迴轉過來,讓我回頭是岸。

主持人:我聽你們兩個這樣講,我們培德男校就已經變成「少年感化院」了。(大眾笑!)每個母親都這麼信任,反正把兒子送來就變好了一樣,好像在變魔術--那就累死這些老師了。

不過,其實我講真的,我憑良心講這三個學生是非常優秀的;因為他們真的很有禮貌。他們每次不管看到任何老師,他們都會非常有禮貌的打招呼。而且他們都學習得很謙卑,像有時候他們講話,他們說:「我這樣講會不會太自大了或怎麼樣?」我說:「不會,你只要講實話。在萬佛聖城我們講實話呢,人家是無所謂的;並不是說要特別怎麼樣宣揚自己。」

所以,剛剛蔡善利他說他在新加坡是倒數第一名,那我覺得很訝異的!因為他真的很聰明,很有潛力的。兩年前他去參加北加州那個學術比賽,他就得了翻譯第一名回來。那個(比賽)很困難的,因為是雙語翻譯,就是你要當場中翻英、英翻中,且是用書面的,所以是很不容易的!

主持人: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剛剛說你到這個學校,你碰到學業跟這個品德上的困難,是什麼樣的困難?

蔡善利:學業上的困難就是考試,品德上的困難,就是如何適應這邊不同的人。因為各人都有各人的品德,也有自己對別人的要求;所以我在這邊也遇到了困難,就是如何適應別人對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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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第三位是高辰宇,他是從臺灣來的。其實他現在真正只有11年級,因為經濟上的因素,所以他必須回臺灣升大學。那麼,他今年就把這個男校所有高中的學分修滿了,所以他可以提早畢業。我們就請他開始發表他的感言。

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大家晚安!我的名字叫高辰宇,我是從臺灣來的12年級畢業生。

轉眼間,五年就這樣過了。回想我在來聖城之前,我只是個好玩而不懂讀書的毛頭小子。每天回家都是看電視或打電腦,而學校的功課則都被我丟入房間中不起眼的角落,只剩灰塵。老師和父母也都曾為此念過我,勸過我;但那時,好玩的我哪聽得進去?他們的良言字句就這樣,從我的左耳進去,右耳出來,變成了歷史。我就這樣在臺灣國中混了兩年,而我的成績也跟著糟了兩年。

做父母的都會為孩子的未來擔憂、操心,我的父母也不例外。但是,對於我自甘墮落的態度,我父母罵也罵過了,打也打過了;可是就是沒辦法使我從睡夢中醒過來。好在最後,他們從朋友口中得知萬佛聖城這個地方,這個也是我會來這裡的原因。

剛開始來到這裡的時候,我感到非常地不適應;因為是我在臺灣常做的事,在這裡全都不能做,像是打電腦、聽音樂等等。以前我就有一次,因為受不了音樂的誘惑,偷偷地帶了一個MP3到宿舍去,結果最後紙包不住火,還是被發現了。

起初適應不了的我,還曾一度想放棄這邊的學業回臺灣。但是,基於不想讓父母難過或是擔憂,所以我沒有(放棄);而且我現在很慶幸我沒有(放棄)。隨著年紀與內心不斷地成長,我漸漸地發現了聖城的好:它提供了我一個不受外界干擾的學習環境;它使我了解到了,我必須學習如何獨立面對種種的考驗;它讓我學到自動自發的上學態度;它讓我看到了朋友之間友情的可貴。此外,它更教導我如何做人,像是孝順父母等等。

如果沒有來到這裡,我仍然不知道我未來會變成如何?我想,我或許可能仍在沉睡吧!我真的要謝謝聖城為我所帶來的一切;不管是環境也好,知識也好,或是朋友、老師都好,我來這裡所學到的、得到的,將對我一生受用不盡。而我也將永遠愛著聖城,就像我愛我的家人一樣;愛這邊的師長,就像我愛我的父母一樣;愛這邊的同學,就好像我愛我的兄弟一樣。

等我畢業後,雖然我要回臺灣了,但我絕不會忘記我在聖城所學到的一切;相反地我會記著,並將我所學到的一切,傳播到我周遭所有的人。而且,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將來能有能力,把這邊所學到的一切,傳播到世界各地。阿彌陀佛!(眾掌聲。)

主持人:那麼你們看這個高辰宇哦,他好像有一點壯壯的,蠻有自信的;可是,其實他是最膽小的。真的!我都看走眼的;為什麼?因為他在我們男校是一個福星。我們每次派他去比賽,比如說作文比賽,他也拿第一名呀。或是去閱讀比賽,他也會得名回來。

那去年,我就很相信他,覺得如果他各方面都沒有問題,我就派他去參加即席演講比賽;但他還沒有去的時候,說:「老師,我現在怕死了!我根本不敢演講;我看到人就害怕的。」哦!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到這麼嚴重的地步。果然去年他就不能得獎,因為他就光怕。他今年怕到什麼程度,你知道嗎?(今天)四點多了他去敲我的門:「老師,我今天晚上不行(上臺演講)!」他要退出了。那我就鼓勵他,結果他現在有勇氣了,很不錯的。

你看,這個人一直是要磨練的。我們覺得男校的學生,就是需要經過這樣的磨練,你們才能夠成長;你不要一直在溫室裡頭躲著。所以,我相信你將來畢業以後,這是一個自我訓練,很大的一個課題了。

上個星期四我說男校有七位畢業生,結果,星期五有一個學生打電話回來,他要參加畢業典禮,所以增加了一個;那為什麼?因為去年的時候,有一個美國學生;事實上他的父親是德國人,那麼他在培德中學讀了好幾年,到11年級的時候,因為他要到collage(學院)去讀書,所以他就離開了學校。那麼,禮拜五他打電話給痗隍k師說,他要回來參加畢業典禮;因為他把這個所有的學分都修滿了,所以呢,我們會有八個人。

我們現在還有五分鐘,那麼如果有問題要問三位學生,請大家現在就提問。

近巖師:請高辰宇唱一首歌。(呵呵!)

提問:問題就是請問三位,升上大學之後,你們想學什麼?
蔡善利:我自己本身想讀「大眾傳播科」。

近梵師:為什麼想要讀「大眾傳播科」?
蔡善利:因為現在現實社會中,大眾傳播是很實在的一個科目。而且,現在到處都是大眾傳播的一些媒體,像電視、電腦這些都是由媒體控制的;如果能好好掌控,就能夠使社會改良,(我)希望可以把社會改良。

周子君:我想學跟數學有關、有意思的東西,我不太喜歡歷史;因為我覺得很無聊,在那邊聽了就只要記東西,所以我就覺得很無聊。數學你要去動想一想;或者科學也可以,因為我覺得這都會有意思。

高辰宇:我希望我未來想學是多國語言;因為這樣,我也可以順便幫助很多人,就是幫助別人翻譯、傳播他們要想的表達的話語給別的國家(的人)聽。然後,我未來也有想說環遊世界,這樣子。呵呵!(眾笑)

主持人:從上個星期兩位學生,到今天三位,總共五位要畢業了。就像在過去,成為男校的一個歷史;那麼,我們下星期一呢,我們還計劃有一次,就是培德的小學生也來這裡,跟大家見見面,他們是我們培德的未來。

 

法界佛教總會Dharma Realm Buddhist Associ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