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地藏王菩薩

陳思慧講於2013年8月29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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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慧:諸佛菩薩、上人、諸位法師和佛友們:阿彌陀佛!我是陳思慧,法名親慧。「地藏七」快到了,所以今晚我想跟大家分享自己過去持念地藏王菩薩聖號的一些故事;如有說得不如法的地方,請善知識們慈悲指正。 

我有一位(個)哥哥,他比我年長八歲;我和哥哥的感情一向都很好,而哥哥和地藏王菩薩的緣很深。我們在1998年一起皈依三寶,那時的皈依師父是修地藏法門的,所以向我們介紹很多關於地藏王菩薩的點滴。 

自從那時,哥哥就很喜歡地藏王菩薩,他在摩托車上也貼上地藏王菩薩的相。有一天放學後,也不知道從哪裡請回來一幅地藏王菩薩的畫像,很莊嚴,現在還掛在我們家中。每天晚上,哥哥都一定要頂禮地藏王菩薩十八拜才睡覺。因為我和哥哥感情深厚,我們倆做很多事情總是要一起;晚間睡覺前禮佛也要一起禮,所以我就跟著哥哥一起頂禮地藏王菩薩。 

在2009年的4月,我到吉隆坡念大學第三年了,主修廣播系。那年我們有一份作業,就是要拍攝一部短片。當時一組人到一個同學家的舊公寓,作為我們主要的拍攝場地。那是我同學的父母買下來的舊公寓,後來他們搬到了新家;本來打算將這舊公寓出租,但總是找不到人租那間屋子,所以正好借給我們用。 

那裡的附近曾經在不久前發生過土崩,死傷了很多人。第一天開拍就有很多古怪的事情發生,比如有一位同學一直聽到我們叫她的名字;她每次回答,然後問我們當中到底誰喊了她,到底有什麼事情。結果問了大家,事實上我們沒有人叫他。又有一位同學一直覺得有人從背後拍她的肩膀,她每次回過頭也不見有人。這類的事情陸續發生,當時我也沒有想很多,很認真做事,只想把短片拍好。 

在這裡想提一下,我們所拍攝短片的題材,朋友偏偏又選擇謀殺又很血腥的故事。我們每天都會拍到凌晨三、四點才回宿舍。最後一天,我們將近三點拍攝結束,把所有的道具搬下樓下的停車場,準備打包回宿舍了。在等待其他同學時,我就坐在停車場看星星。突然停車場裡所有的燈都滅了,一片漆黑。同學們都深感不安,催促其他的朋友們趕快收拾離開。 

哥哥那時候已經在吉隆坡定居好幾年,也成家立業了。那一次拍攝結束以後,我突然感覺很累,幾天後就開始發高燒,四天都沒有退。哥哥和嫂嫂開始很擔心,打電話回家向父母報告;他們叫哥哥趕快帶我去看醫生,結果聯合診所的醫生也查不出有什麼不妥,就給了一些退燒藥和抗生素。 

第二天依舊沒有好轉,所以我宿舍的朋友決定載我到附近的醫院做檢查,豈知醫生二話不說,馬上就安排我入院。除了體溫比平時高一點不舒服以外,我當時也沒有查覺有什麼嚴重,還可以跟朋友說笑、胡鬧。 

下午入加護病房以後,當天傍晚就開始一連串很痛苦的經驗。醫生們懷疑我得骨痛熱症,先是抽血作種種的診斷測試,左手、右手都被針扎得很難受。晚上爸媽突然就出現,原來他們已經從哥哥那裡得到消息,立刻就從家鄉趕過來看我;那是我第一次住院,所以大家都非常擔心。 

我記得當我見到爸媽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很虛弱,一切都來得很突然。我依然對爸媽露出笑容,但其實我清楚地看到父母臉上隱藏不住的擔憂;尤其是媽媽,她問我是否要她陪著我在醫院過夜。我拒絕了,因為我想到爸爸媽媽駕了大約五個小時的車程過來,已經很累,我實在不忍心看他們再為我如此勞累,所以我叫他們晚上回哥哥家休息。媽媽尊重我的意願,和爸爸回哥哥家去了。爸媽離開前,我請他們第二天替我帶來一些衣服,還有我的念珠。 

從十九歲開始,我每天都會念一千遍的地藏王菩薩聖號,那是十一歲時和哥哥一起皈依三寶時就答應師父要做的功課,就是一千日內,每日持念一千遍的地藏王菩薩聖號。 

半夜護士定時來看我,叫我醒來喝水,然後大概慰問我的身體狀況,我什麼都說OK!反正除了很虛弱以外,也沒有什麼不妥。護士又向我解釋說他們還必須繼續觀察我的情況,因為早前在傍晚所抽的血檢驗出來,發現我的血小板開始降低,所以還會繼續抽血做其它檢驗。 

說完了,又被抽一次血,我也沒有什麼力氣了,只是想睡覺,很累!所以護士說什麼,我都笑笑說好,配合護士的所有要求。她叫我喝水,我就喝水;她告訴我說要抽血,我就伸手給她抽。一切結束後,護士就離開了,我昏昏沉沉也睡著了。 

第二天父母來看我,媽媽告訴我她和爸爸早上到登彼岸(就是般若觀音聖寺),去祈求佛菩薩和上人的加持;因為阿姨告訴媽媽,或許我在那段拍攝短片的期間惹上麻煩了。我聽了只是微笑,媽媽把念珠拿給我,我便開始做每日的功課—念地藏菩薩的聖號,然後迷迷糊糊中又睡著了。 

我的血小板一直在降,降得很低。那個時候,媽媽正準備在四、五天後就起程來到萬佛城拜『萬佛寶懺』,爸爸也同時有事,必須要出國。等我睡醒時,媽媽突然告訴我說她不來萬佛城了,她要取消那一次的旅程,留下來照顧我。 

母親第一次來萬佛城是1991年,我想她相隔十八年,終於才有因緣再訪萬佛城,所以我也不贊同她這種作法;最後一分鐘連機票也訂了,才說不來。那時我身體愈來愈虛弱,連講話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我頭腦還很清晰,我記得我大概是跟媽媽這樣說:「如果我的病會好,它自然就會好;如果我的病不會好,不管妳是否留下來,我都不會好的。」媽媽聽了也贊同,說:「也對!如果我到萬佛城拜『萬佛寶懺』,反而還可以求佛菩薩幫妳度過難關。」 

第三天,我的體力逐漸恢復,胃口也大開,醫生宣布我可以出院了。因為血小板逐漸升回,已經度過危險期,醫生把我轉到普通病房,替我辦出院手續。晚上二姑和二姑丈跟著爸爸媽媽,和哥哥嫂嫂一起過來探望我。我見到二姑很開心,但是突然我發現,自己好像看不太清楚二姑的臉,眼睛好像有什麼障礙住。我那時還以為是眼屎,不斷揉眼睛;但不管怎麼揉,還是看不清楚。 

後來探病的時間結束了,家人只好離開。我準備要念地藏王菩薩聖號,然後好好睡一覺;先是上了廁所,突然對著鏡子一看,不得了!我直視著鏡子裡的自己,雙眼好像怪獸一樣,白白的一層霧,好像用電腦特效,故意將眼睛刷模糊一樣。那一刻我真的嚇了一跳,但是也沒有想很多,上了廁所就回去做功課,然後睡覺了。我想可能是太累了,明天睡醒就沒事了。 

結果明天眼睛一睜開,醫生已經在我面前,給我做出院前最後的檢查,我發現我完全看不清楚醫生的臉,眼睛好像被一層很厚的紗布蓋著,只是大略看到醫生模糊的身影。我將情況告訴醫生,他問我:「妳是否有近視?」我說:「有啊!」他就說:「那妳要戴上妳的近視眼鏡啊!這樣就可以看清楚了。」然後爸媽也過來了,準備要把我接送回家。 

我回哥哥家,把眼鏡拿出來戴,一點好轉都沒有。媽媽說:「或許這情況只是暫時的,可能是發燒太久的後遺症。」結果兩天後還是這樣,家人又開始擔心。這時媽媽也必須離開到萬佛城了,爸爸也出國了;離開前交待哥哥嫂嫂一定要帶我繼續作檢查。 

結果才出院又要回到醫院去作一連串的檢查,從外科到神經科,神經科又轉到眼科,眼科又把我轉到腦科,最後腦科醫生說要給我作MRI scan(磁共振掃描)。記得作MRI掃描的經驗是最恐怖,先要打麻醉針,然後被推到一間很深的室內,之後把我送入MRI掃描機裡;醫院的工作人員就關上玻璃門,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那間很冷、很深、很陰暗的房間。 

我心裡雖然不安,但也沒有很害怕,就很自然定下心來,一心稱念地藏王菩薩的名號,或許這些日子來天天念,所以已經成為一種習慣。最後報告出來,還是查不出有什麼原因,導致我的視線嚴重模糊。 

那段期間,大學正好是期末考試前的兩個禮拜自習期,本來應該用來溫習功課和準備考試的,但由於我的眼睛根本沒辦法看書,天天在哥哥家裡養病;除了吃飯就是睡覺,什麼也不能做。後來我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就拿起了念珠,一直稱念地藏王菩薩的名號,念到累了就睡。慢慢的,眼前那層很厚的紗布,一天比一天薄。雖然還是有很討厭的一層東西障礙著我的視線,但事已如此,我也只好安然接受。 

後來期末考試到了,我照常去應考,基本上我看東西還是很不清楚,尤其是直式時,那層無形的白紗總是揮之不去。最後我勉強把考題讀一遍,然後開始作答,也沒有管字體是否寫好,或者根本沒有寫在線上;統統不管了,反正寫就是了,因為我實在不想延遲一個學期才畢業。最後出來,成績還可以。說真的,我現在回想,我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做到的。 

這一次為了要上台分享,幾天前我回想當年的情景和心情,原來那時候自己心裡根本沒有想很多,也不曾擔心自己的雙眼是否會失明。我知道醫生他們擔心或許是腦瘤還是什麼的;我也想過,萬一真的是腦瘤,那怎麼辦?然後我心想,如果真是如此,我也不能怎麼辦,想太多也沒用,乾脆念『地藏王菩薩』好了。 

所以我反而心很安穩,雜念也少了,比平時更可以專注持念地藏王菩薩。所以考試的時候雖然沒有準備,也沒有溫習功課,也因為眼睛也不太用得著,所以只好更加依賴心去做事情,心反而比之前更加明亮。 

現在回想自己生病的那段時間,視線模糊不清,何嘗不是像我們沒有智慧眼、擇法眼的時候,彷彿被深重的業障住了,很多真理都看不清楚。如果在這個時候,又沒有冷靜下來迴光反照,那麼就會做出很多不應該做的事情,說出不必要說的話,造了很多不好的因。沒有智慧的時候就好像盲人一樣,看不清楚前路;如果看不清楚,還繼續直闖,那肯定就會跌傷。 

後來過了一個多月,媽媽也從萬佛城回來,我也不知道自己已經去了多少遍的醫院,複診了多少次。最後醫生把我轉到了普通的驗光師,做最基本的眼力測試,發現我的視線從一百五十、一百五十度,突然變成了七十五、一百零五度,所以重新給我配上一付眼鏡,然後我的視線逐漸也恢復正常了。 

到今天我還是不知道,那兩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一切有如一場離奇的夢。但我深信不疑,地藏王菩薩一直都有在加持著我,否則我一定會感到很焦急、很不安,乃至情緒不穩定、憂鬱等等,事情的結果就不會是這樣子了。 

所以儘管現在我仍然在人生的長夢裡,還沒有醒過來,可是我有信心,只要我一直深信三寶,依照著上人的六大宗旨去面對每一天,這樣子可以確保我在這段看不清楚的期間,防止自己做出貪、瞋、癡、自私、自利的事情。 

上人說:「一切是考驗,看爾怎麼辦!」我只要依教奉行,期盼念念記住自己要用原本具足的慈悲心、柔軟心、謙卑心還有光明智慧的心,去接待每一天的人事物,我深信總有一天,我會很清楚地看到自己和每一個眾生那光明閃亮的金剛心,還有不可沮壞的金剛性。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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