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辨別善巧方便法

比丘尼近祥講於2015年3月14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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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和各位佛友:阿彌陀佛!這裡是近祥今晚又輪到我來結法緣。 

當我們在研究大乘經典的時候,常常會聽到「善巧方便」這個詞,這是佛、菩薩教化眾生的一種技巧。最近在讀經的課堂上,我們提出一個問題來,就是說:「我們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看得出一種善巧的方法是否是一種方便法?」其中一種一位學生就說:「我們是沒有辦法看得出來的」;另外一個學生又說:「只有看到結果以後,才能知道所使用的方便法到底是不是明智的法。」

那麼有哪一些特點或者原則,可以讓我們辨別出一個方法它到底是不是善巧法?首先我想給大家講一個佛陀所運用的教學體系,叫做「四悉檀」:第一是採用世間法,一般世間人所理解的來教化眾生;第二個是應眾生的機來教學;第三個是勸導眾生改過;第四就是佛陀直接教導眾生他自己本身已經明白的實相。

那麼前三者都是為了教化大部分還不是屬於利根的眾生所用的權法,為了讓這些眾生可以理解和通達無上的真理。

「四悉檀」是佛陀為了給眾生宣說原本言語道斷的佛法而運用的方法。第一個是「世界悉檀」,就是依照一般世俗的特質,還有世間人所能理解的來說法;第二個是「各各為人悉檀」,也就是根據所教化的眾生的根機、他們的水平的不同,而說法;第三個叫「對治悉檀」,是針對眾生深重的惡業還有染污的心,令他們除滅這些惡業跟染污而說的法;第四就是「第一義悉檀」,就是佛陀宣說他自己本身所悟道的真理。

更詳細的解釋四悉檀的概念,上人在《法華經的淺釋》當中,運用了第二十品<常不輕菩薩品>來解釋。常不輕菩薩所修的行門,也可以分出四種悉檀來講解。這位菩薩他見到任何一個人就給他磕頭,也不管那個人是怎麼樣對待他,這種修行是屬於第一種悉檀,也叫世界悉檀;第二因為他不曾輕慢過任何人,所以他修自利利他的行門,因為他同時提升了其他人的自尊;第三,這種禮拜的行門是為了對治自己的貢高我慢,因為這位菩薩他提倡不輕慢他人的道理,他把每一個眾生都看成未來的佛;第四,是為闡明至高無上的道理,所以常不去菩薩一直保持這種不輕慢他人的看法;不管在何時何處,他就採用這種方法。這樣子,慢慢菩薩所修的忍辱和精進的功德就會成熟,然後達到圓滿。此外,菩薩以這種方式與曾經被他禮拜過眾生結一個緣,也因為這樣,即使過了長遠的劫數,他都可以繼續教化這些跟他結過緣的眾生,給他們宣說《法華經》的義理,進而令他們可以證到更高的果位。

上人最常用到的是第一悉檀,在 Timely Teaching 一書裡,上人說:流動的溪水就是佛廣長舌所宣說的法,而電話或者是錄音機就等於佛的廣長舌。上人也將電視機或電影譬喻為清淨法身的顯現。

雖然說上人有神通,但他平時是不用神通的,在教化西方弟子的時候,上人是非常實際的。其中有一位弟子說過,有一次當這位弟子在十五街的舊的金山寺打掃的時候,因為那裡過去是一家製造床墊的舊工廠,所以充滿了灰塵污垢,他們必須要洗刷一番。可是在洗墻壁的時候,他們卻遇上了一些困難。在磚塊與磚塊之間的石灰,在他們每刷一次便掉落出來一次,還掉出來很多的沙子,所以他們總是沒有辦法把那一間房子打掃乾淨。

他們完全沒有辦法了,所以只好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上人。上人卻有解決的方法,上人要了一桶的水,然後將石灰摻在其中,再將一支舊的掃把,沾著這些石灰水,然後用力地拍到墻壁上。上人用了好幾只的掃把來實驗,實驗很多次,減少石灰的量,或者用不同的拍打的力度還有姿勢,一直到他覺得滿意為止。然後他就將這個方法告訴弟子,要他們也照著做。

可是這些弟子在做的時候,他們看到石灰水不斷的在墻壁上流下來,他們覺得這樣子花很長的時間,所以就自作聰明,自己重新調過石灰的量,也用了新的掃把來完工。結果,他們發現這是錯誤的,因為加了更多的石灰,讓石灰水更稠更濃,所以亁的時候就很容易脫落;反而依照上人的調量,石灰比較少,比較薄的,可以保留很多年。這就是上人在工作上所顯現出來的智慧。

《法華經》主要的教理,就是透過奇跡令人的信心增長,就如剛才提到的,信心就是對佛陀的教理產生信心。不過,如果對信心不堅固的眾生,佛菩薩就用智慧和慈悲所產生的神通力,來救度在緊急時候需要幫助的眾生。因為惟有神通才能達到更廣泛還有及時地去救眾生,這就是眾生所謂的奇跡;有了奇跡的故事,才可以記錄下來,讓其他的眾生知道。所以在眾生的知見裡,就是緊急的時候就是可以依靠佛菩薩了。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到底是要透過奇跡才能相信菩薩和佛陀的教理嗎?觀世音菩薩所顯現的種種奇跡,是否可以令人發起更堅固的菩提心來行菩薩道呢?一位現代的作家寫道:「一個人的經驗,可以改變他的大腦的作用」,也就是一個人的感受和思維可以影響他的大腦還有他將來的感受和思維。

觀世音菩薩所顯示的奇跡是無量無邊的,或許有人會問:「不是說佛陀不允許弟子們顯神通嗎?」在這裡我們應該看一看,顯神通的後果到底是什麼呢?在佛陀的時代,佛陀的一位弟子頻頭羅尊者他為了和其他人賭一輸贏,就用了神通,將一個高掛在竹竿上的一只檀香做的碗拿下來。結果呢,在家人就投訴了他。從這件事情發生了以後,佛陀便制止弟子們再顯神通了。佛陀說:這不是令沒有信心的人生起信心的方法,也不是令已經有信心的人增長信心的方法;所以我的弟子們,你們從今以後,不應該再向居士們顯神通了,這是僧團裡的一個規矩。

在 Kevatta 《長阿含。堅固經》裡,佛陀解釋有三種的奇跡,他的出家弟子可以向在家的弟子顯現的,這樣子可以令他們感到對佛法有興趣。

第一個奇跡就是神通;第二個就是他心通;第三個就是以教學來當奇跡。只有第三個奇跡是佛陀告訴他的僧人可以運用的,這是透過持戒,還有透過真正的修行,以及專心的修行。佛陀告訴弟子們,這個奇跡就是教佛法的奇跡中最穩當、最可信的。

但是在巴利文大藏經裡也記載過,佛陀還是有用他的神通力顯現種種的神通這樣子的方法來教化眾生。在佛陀開悟七年以後,他曾經顯現過這樣子的一個神通,就是佛陀飛到虛空中,然後站著,身上出火,身下出水,還有身上出水,身下出火;以這樣子的神通來除去一些眾生的貢高我慢的心和擁有懷疑心的眾生他們的這種心理,然後令他們開始深信佛陀的教理。

他用這些神通曾經教化過迦葉三兄弟,這三兄弟本來是外道的教徒,也各有一千個隨從,可是看到佛陀顯現這樣子的神通以後,最大的哥哥 Urubilva  最終明白原來自己跟佛陀相差很遠的,所以他被佛陀感化了。他的其他弟子還有兩位弟弟,也同時一起跟他皈依佛陀了。

最後我的總結是,有哪一些原則或者特點,是可以讓我們辨別出一個方便法,它到底是否善巧呢?在我的認為:第一,這個被教化的眾生最終有成功被感化和有所改變,變得更好,那就是一個善巧方便的法;這個人最終如果可以明白什麼是對的,什麼是不對的事情,這就是善巧方便的方法。如果這個眾生被教化是適時的,不會令他生起煩惱,或者帶來反效果,那這也是權巧方便。如果這個教化眾生的方法,適合眾生;適合他的年齡、適合他的文化、適合他的性格,讓他可以接受,那這也是善巧方便。

所以要利用善巧方便的這個方法,其實是需要很多的修行和經驗。要辨別這是不是善巧方便的方法,惟有透過修行,還有很多經驗的累積跟智慧才能知道。通常要看到結果了,我們才能知道所使用的方便法到底是不是明智的。就好像剛才上人也提過,要透過修行,要有智慧,才知道如何去修行。所以,我希望我們都可以有這種智慧,然後知道在修行上什麼是對的,這樣子我們才可以真正的弘揚佛法。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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