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賴父母恩, 在西方遇見善知識

比丘尼近祥講於2011年9月17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Xiang on September 17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晚上輪到近祥在這邊跟大家說法,作報告。

我們有一個迴向的偈頌,就是,「願以此功德,莊嚴佛凈土。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若有見聞者,悉發菩提心。盡此一報身,同生極樂國。」所以在儒家,我們講到,父母的恩、師長恩、君主的恩跟天地的恩。

在佛教裡,我們講到的恩德就是有父母的恩德、師長恩、眾生恩跟佛恩;這四種恩都在省庵大師所撰寫的《勸發菩提心文》裡面有講到。所以今天晚上,我想跟大家分享我自己的一些反思,是有關於我的父母跟師長對我的恩,他們怎麼樣引領我到上人的教法裡面來。

我們都知道,父母的恩,也就是我們會在這個世界上的原因。因為我們的父母給予我們具足六根的色身,也給我們心智;可以有這個心智的功能,所以我們才有辦法在這次的出生,來這裡種福田,學習聖人、古人給我們流傳下來的智慧。

我父親在緬甸的工作,是跟建築有關係的,他的家人也是做這種工作。當他一九七一年來到美國的時候,他在馬里蘭(州)Baltimore城市工作,他是餐廳的服務生。在工作一年後,他存夠了錢,就把他的家人帶到美國來。所以我們在香港停留了一段時間以後,就在麻省的波斯頓住下來。當時我們的家庭還蠻大的,所以要找工作非常難。但是很幸運地是,父親找到一個公寓,房東願意讓我們這麼一大家都住在這個公寓裡。所以我父親就買了上下鋪的那個床鋪,讓六個小孩子都住在裡面。

父親就繼續在餐館裡當服務生,我的母親在一個成衣工廠裡找到一個工作。當然,這個工作是算件的,她的手腳不是很快,但是她做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很有品質的。

我的母親非常節省,知道怎麼樣存錢,所以她會告訴我們,她的哥哥其實有一個收養來的女兒,但是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在美國,把他的孩子養大。他就告訴我母親說,妳有這麼多的孩子,妳要怎麼樣才能夠把妳借的錢還清呢?因為養小孩子要花很多錢,但是我的母親就證明給他看,其實她可以做得到的。而她也真正做到了。

我的母親非常有遠見,希望她的小孩有受到很好的教育。因為她自己在緬甸的時候,必須要照顧家裡,所以沒有讀完高中。在緬甸時,她也請了英文跟中文的老師,來當她孩子的家教,教語言。

後來,我的家人就搬到洛杉磯去住。那個時候我才高中讀完,才在讀大學的第一年。我的姐姐跟我就找到了一個職業訓練中心;因為這樣子,我們變成加州的居民。因為變成加州的居民,我們才能夠在加州念加州的州立大學,不用擔心要付太多的學費。那個時候,其實我本來已經沒有興趣要讀大學了。但是因為我坐bus的時候,就看到一個city college,一個大學的名字,所以我就決定要進去看看,然後再回大學去讀書。

因為我是一個很安靜的人,在大學也只認識幾個人。所以我對職業生涯的選擇,基本上是非常無知的。我的數學還蠻不錯,但是我不知道我應該選擇怎麼樣的職業,來做我的生涯比較好。有人就建議我應該讀電機系,所以我就選電機系讀。因為當時在我身邊並沒有善知識來引導我,所以我有一些掙扎。

所以,很多有關於實驗的課,我都必須要非常地努力,非常地掙扎。在我大學第三年的時候,其實我已經覺得很挫敗,想要罷讀了,但是已經太晚,我不能不讀。所以在大學最後一年,我就必須要去找工作。公司不同的代表都會到大學來招生(人),來跟畢業生面談,面試。所以我也就去報名參加了這些面試,但是我的心情是有點憂慮的。

有家公司要來跟我面試;面試的人剛好是從我這個大學同樣畢業出去的學生;在波斯頓讀一年大學的那個大學裡面的畢業生,他剛好來面試我,整個面談都很順利。我想,我能夠有這個工作的原因,就是因為我跟這個人在波斯頓讀過同樣的大學。所以這個是我唯一的面試的機會,我也就得到這個工作。所以我當時就覺得很好奇,我在想,大概在那邊是有一些事情是在等著我吧!

接受在西雅圖的這個工作,在我的人生是一個轉捩點。因為它給我一個成長的機會,讓我變成一個比較成熟、比較獨立的人,讓我可以離開我家裡很舒適的環境。因為我父母的福報,他們決定要幫我在西雅圖找一個地方住下來。我的母親的堂兄妹就幫我到西雅圖找一個公寓,所以我的母親就跟我在一起住了一年。我的計劃是想在西雅圖留幾年,然後再回到洛杉磯去找工作;不過事實證明,後來並沒有這樣子。

在一九八七年的五月,我的善根跟因緣成熟了,我遇到了佛法,真正的佛法。後來我就發現,其實我說我是一個佛教徒,但是我對佛法的一些道理完全都不懂。後來我在星期六的報紙看到,金峰寺,有拜萬佛寶懺。所以我很開心,能夠找到一個廟,可以到那邊去學更多的佛法。當然,那個公告是很小的,很容易沒看到。

所以我到了金峰寺以後,我收到三步一拜(法師寫)的書。我在讀的時候,就覺得這書如吸鐵石一樣,這麼吸引我。在這個三步一拜的書裡面,我發現了修行的真正道理。上人有一次說,他的弟子都是他的化身,上人也從他的德行裡面,展現出他的慈悲。所以從上人的弟子裡面,還有上人所建立的道場裡面,我有機會能夠很深入地學習佛法,開始修行。

因為我開始了解因果的道理,就做了兩個很重要的決定,就是我想要避免殺業,我就成了一位素食者,開始吃素。另外一個(決定),我換工作。本來我的工作是製造軍事飛機;我就把這個工作辭掉,調到設計、製造商業飛機的部門裡面去。

我聽到上人的開示是在金佛寺,還有在加拿大溫哥華的卑詩大學。當時我一九八八年皈依上人,當時在金佛寺是沒有英文的翻譯,所以我也不知道皈依他的真正意思。後來,很多年以後,我在萬佛聖城,我自己要當三皈依(儀式)的悅眾後,我才知道,哦!三皈依的意義是這麼深遠!

這麼多年來,我必須要克服我在語言上的一些限制,讓我不能夠真正完全了解說法。但是從另外一個觀點來看,雖然不懂得講法的語言,它也是讓我修行忍耐的一個法門,我必須要學習去抑制我的這種好奇心。如果我的問題沒有馬上被回答的話,我也必須要學習怎麼樣很和平地來隨緣。

所以,上人為了要把佛法帶到西方,經歷過千辛萬苦跟無數的挑戰。其中之一,就是在一九三七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我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呢?就是有一年我參加法大(法界佛教大學)上人事跡的研習課,教授是易果容,上人的老弟子。他就講了一個歷史的資料,上人出身的歷史資料給我們知道。他很驚訝很多學生,都不太知道這件事。

所以我很好奇,想要問大眾,有沒有人知道什麼是Unit Seven-thirty-one(中國抗日戰争中的日本731部隊?)這個設置,它在一九三六年建造的。其實它是一個氯水的一種設置。它是差不多要做九千個測試,用人來測試,大家在那個地方差不多都已經往生了。它做測試的對象是真正活的人,都沒有打任何的麻醉劑。

對不起,剛才翻譯漏掉一個地方,這個Unit Seven-thirty-one,是一個生化武器的設置- 但以氯水設置的外型來做掩飾的,不但如此, 還用活人來做實驗。被實驗者都沒有打麻醉藥,很多人最後都死在那個地方;因為沒有打麻醉劑,衛生也不是很好,所以人體上面有很多的細菌感染。比如說他們的身體被切割開、被燒等……就如在《地藏經》裡面敘述的一樣。

後來易象乾博士又解釋說,上人為什麼需要離開東北,把佛法帶來西方,就是不希望被這些軍人抓到。所以我在這邊,因為有英文的翻譯,有英文上人開示的翻譯,還有經典的翻譯,得到很大的利益。再加上咒語,也有翻譯成這個音,所以也得到很大的利益。今年,我們很幸運地在萬佛聖城,第一次在地藏七誦《地藏經》的英文。這個英文的念誦是在涅槃堂。每次參加的人大概有十到十五個大人。在小學的學生大概有二十個會來參加。

所以我們很幸運,上人把正法帶來西方。這是一個很好,還有宗教自由的國家;因為這個原因,我很感恩這個國家的國父,他影響到我們,讓我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

所以我覺得我也很有福報,來到這邊接受到老師的恩德,就是宣公上人,還有我的同修,他們引領我到佛教裡面來。所以每次當我聽到有人因為簽證的問題,要回到他們國家的時候,我就會記得我的父親給我的這種大恩德。他這麼努力辛勤地工作,把他的家人帶來這個國家。我也非常地感恩我的母親,因為她提供我教育,讓我學習,所以現在我才有辦法,在佛法裡面學習跟貢獻。我的母親也教我她所有在生活上的經驗,讓我能夠學習。

所以我想也就不用說了,也就是基本上我所有的,是因為所眾生,我得到了他們的這種恩德;不管是認識也好,不認識也好,看得見也好,看不見也好。當然我也是佛菩薩廣大恩德的受惠者。阿彌陀佛。

1 則迴響於《仰賴父母恩, 在西方遇見善知識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