浄宗心要何處尋?

比丘尼恒揚講於2014年11月11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同參道友:大家阿彌陀佛!今天我的主題是「《楞嚴經》之淨土指南」。

大家都知道「開慧的楞嚴」–《大藏經》的濃縮品,那麼本經就是直指如來的密因,修證了義;所以學佛的人如果想要知道如來的本因以及修行證果的圓滿道理呢,此經就是最佳的典籍。那些想要一生成辦生死大事,往生西方淨土者,更應該修習《楞嚴經》的淨土指南,幫助自己根治障道因緣,這樣才能夠真正令自己專志修持,順利預寶蓮池。

我先談談自己學《楞嚴經》的一個經過。我在十五歲的時候就接觸《楞嚴經》,那時候我的佛學老師告訴我們說:《楞嚴經》裡面講的是很深奧的道理,但是它很重要,他願意教我們。當時他教我們一個字一個字讀,因為有很多生字,所以他說應該先讀熟它。那時候我學的就是學讀《楞嚴經》,然後把那些比較難讀的就做一個注音在旁邊,這就是我大概十五歲學的《楞嚴經》是這樣的。

那麼後來二十一歲就出家,來到美國出家,然後大概是兩年五個月就受具足戒;受了具足戒大概兩個月多就被上人派回馬來西亞去支援那邊的道場。當時我心裡想說:因為來法總已經兩年多,大概都知道說上人非常強調三大部經–就是開慧的《楞嚴》、成佛的《法華》,跟教化眾生是《華嚴經》;尤其是《楞嚴經》,非常地注重。那時候我想:哎呀,我才剛剛受具足戒,都沒有學《楞嚴經》,就要被派回去,就覺得有點遺憾。我就請示大師兄,說:「怎麼辦呢?我還沒有學會《楞嚴經》就要回去了。」她就說:「不要緊啊,妳可以背《楞嚴經》啊,也可以聽上人的卡帶,就是《楞嚴經》的淺釋嘛。」

非常的幸運,第一天一抵達吉隆坡,踏入紫雲洞–那時候是古廟–踏進去的時候,剛好她們在聽《楞嚴經》,而且不是一個禮拜聽一天,是每天都聽。當時剛好是聽到第七卷,第七卷剛好過了幾天好像是講,一陣子就聽到《楞嚴咒》的妙用;聽到那個妙用,我就發現,原來《楞嚴咒》那麼重要哦!所以我就提議說我們應該每個月辦一次二十四小時持誦《楞嚴咒》的法會;當家師也同意,也是很好,就這樣子辦。

所以那時候開始,我們每個月都舉行一次二十四小時持誦《楞嚴咒》(叫護國息災楞嚴法會) 。就這樣從第七卷一直學到第十卷,後來師兄說還是聽不懂,《楞嚴經》很深奥。那很深,她就建議說:「那我們再重複再多聽一次吧!當做我們每天晚上的聽經的功課。」我就說:「好啊!」重聽的時候就有一點點的變化–聽經的方式。

因為要重聽嘛,剛好那時候我還在拿法大的課程,那麼我就當做,變成是我來開這個錄音機的人哪。那個時候我就想,不如我就做十門分別,《楞嚴經》的十門分別的筆記–中英文的–當做是我法大的功課。然後我就按照我的《楞嚴經》的十門分別來開講,那時候那幾個禮拜是沒有聽上人的卡帶,只是單單聽我講解十門分別。沒想到這樣子一講,就有好多居士來聽,(比)之前只是單單聽錄音帶還多人哦,多了很多。

後來,我講完了之後我們就要正式來聽師父的錄音帶,一聽錄音帶的時候,方式就改成開一段(上人的錄音),然後就請一個居士翻譯一段,我呢就負責復講。之前是沒有人復講,後來我就復講。

後來我發現馬來西亞的居士,未必聽懂上人的音腔,而且很多都是(受)英文教育的,所以我願意更白話地、再重複一遍上人就是剛剛講的那一段法語跟解釋。以這樣子的一個方式,就真的是比較多人來一起共學《楞嚴經》。但是又發現到一個現象,就是像我這樣子一個初學者,這樣晚上講解,也是按照我們的出版的書–《楞嚴經淺釋》來做筆記,這樣子講給他們聽,竟然有三、四十個人來聽;等到開回卡帶的時候呢,又減少了。就發現到原來居士喜歡聽LIVE(現場講演)–就是現場的,多過聽錄音帶。

雖然如此,我們還是堅持都要跟師父學,所以就一路一路這樣學下來了。學了一陣子之後,我真正地明白了上人說,如果你要學中文呢,最好就是學《楞嚴經》。他說《楞嚴經》是所有中國文學裡面最好的中文,只要你懂得《楞嚴經》,什麼中文、什麼文學你就會看得懂。所以我那時候,因為年紀輕,所以師父講什麼我永遠記得。那這麼他說了,我就很認真,尤其是我覺得我做復講,真的幫助我很大,因為我也不要做什麼準備,就是剛剛聽師父講的,我很注意聽,然後我再重複一次;在聽當中有什麼感想,立刻就可以再發揮講出來,我是這樣子來學整部《楞嚴經》的。

那麼學了一陣子之後,真的發現到:哎,我好像開了一些小智慧,就是好像我的中文程度提高了很多,我竟然可以看其他的經典,直接看經文就明白。因為以前讀小學、中學的時候,我的中文都很差,所以我在想:我要研究大乘經典,也是一個大障礙;沒想到,透過每天晚上大家一起聽經時間,一起學《楞嚴經》,這樣學了一整部,聽了大概兩年,哎!我竟然可以看經,也可以明白了。所以我就覺得真的師父說的話,真實不虛。

我在想:如果當初我學《楞嚴經》是運用白天的時候,自己找時間來學的話,跟當時是晚上一起當正式的功課,一起來聽(作比較);如果我是採取自己自修、自己學習的話,相信不會那麼快有效果。因為我們在大殿做功課的時候是很正式的,有三寶的加持力;尤其是聽經時間,我們大家有請法,很正正當當的方式去學,加持力是很強大,學起來是比較快。最主要是專心,每天都這樣子聽,效果比較快。

所以主要就是我學《楞嚴經》–就是在大家共修的時間,一邊聽上人講,一邊立刻就復講;因為沒有做準備,也怕自己講錯,誤導別人了,所以我就在請法的時候,我就學上人在一九八八年,去臺灣弘法的時候–有出卡帶,就是《正法的震撼》–那時候我還沒出家,就聽了這個卡帶,就知道上人每次講法之前,一定先背《楞嚴咒》的前面的二十九句。所以我就學上人,在請法的時候,我就默背:「南無薩怛他 蘇伽多耶 阿羅訶帝 三藐三菩陀寫」 這樣子一直背到「南無因陀囉耶」;然後我心裡就祈禱:「希望上人加被,地藏菩薩加被,讓弟子等一下復講的時候,絕對不會講錯一字一句、一法一義,絕對不要誤導別人。」就這樣祈禱了之後,才來開機、聽經。這是我那時候順便學講法的一個過程,就是這樣子的。

因為我不是一個很用功的人,所以過了兩年之後我就回美國,那時候就在HQ學出版工作。兩年之後又再回到馬來西亞,可是那時候就出版三大部經,其中一部就是《楞嚴經》;自己排版,自己校對,一字一字這樣子來校對,校對了幾遍,很多遍。還記得發生很多故事哪,在這當中,真的要出版《楞嚴經》不簡單的,我要跪在那個電腦前面,才可以順利印出來去送印刷,很多故障的。知道正法是不容易維持的,在末法時代,只有用誠心才有辦法順利出版。以前我們在HQ也是這樣,要出五十陰魔的時候,也是要跪著的才有辦法,感覺到《楞嚴經》就是不簡單, 過後我也是沒有真正再去研究它了。

一直到二〇〇二年回馬來西亞,那時候有一批大學生,很有興趣,也很有善根要來學大乘法。她(他)們的老師知道我回來了, 就介紹他們來學;我就利用兩、三年期間,每當他們放假的時候,我就幫他們辦了楞嚴講習班,總共八次,每一次是一個星期。她們要住在廟,從早課一直到晚課,可是其中的功課就是七點要誦一卷《楞嚴經》,然後我給她們上課兩個小時。中午她們要背經、再誦一卷《楞嚴經》、下午也是還有上兩三個小時的課,然後晚上他們就要做主觀智能推動力,就要上這個課程。我就是早上講過的經法,抽一段經文起來,因為有分組,就讓他們每一組就要把經文背起來,然後晚上他們就要–不能看筆記的–把所背的經文解釋出來。他們有的真的很不錯的,很會解釋的。就是這樣,而且下殿後還有背經等等的,蠻耗體力的。那時候年輕還可以,有辦法這樣帶他們,這樣帶了大概八屆。

那就是為了要給他們上課,我就必須要做筆記,之前九二(年)到九四(年)是沒有做筆記,可是自己要講解了,就必須做筆記。那時候,我懂得去參考更多高僧的註解,比如《楞嚴經文句》啊,還有《楞嚴經正脈》;總之有四、五本這麼多,就這樣子每一段祖師的解釋我覺得很好的,就抄下,做了好幾本。第一屆是講「四種清淨明誨」,後來還講到「十習因六交報」。還有一屆是講「五十陰魔」:反正就是分章這樣子去介紹《楞嚴經》,這是一個過程。學了之後,到現在自己覺得最深刻的,尤其對淨土法門很有幫助的經文呢,我覺得真的非常非常地受用,也非常地好,所以等一下我就跟大家分享一下,學淨土的人應該要注意的幾段經文。

其實有很多概念是很重要的,譬如在第一卷裡面,有關二種根本:

佛告阿難,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種種顛倒,業種自然,如惡叉聚,諸修行人不能得成無上菩提,乃至別成聲聞緣覺,及成外道,諸天魔王,及魔眷屬,皆由不知二種根本,錯亂修習。猶如煮沙,欲成嘉饌,縱經塵劫,終不能得。云何二種,阿難,一者,無始生死根本,則汝今者,與諸眾生,用攀緣心,為自性者。二者,無始菩提涅槃,元清淨體。則汝今者,識精元明,能生諸緣,緣所遺者。由諸眾生,遺此本明,雖終日行,而不自覺,枉入諸趣。

這一段經文講的很重要,就是說我們之所以一直輪迴,起惑、造業、受報,然後一直輪迴,不能夠了生脫死,乃至於修行的人,修一修變成外道,或者變成魔,或者只能夠變成二乘的聖人,而不能成正覺的話,都是因為錯亂修習;用錯心啊,你把那個攀緣心當作是你的自性來看待,就是相信你的第六意識這個分別心,每天用分別心來用功,這樣是不能成就。一定要認識不落分別的那個自性,才是我們真正應該要注重的地點。

那麼因為我們用攀緣心,去分別境界。如果那個境界是你喜歡的,你就會愛,不喜歡就會討厭的,就是這樣我們就會起惑、造業、受報。所以在第四卷的時候,佛又特別開示阿難,點醒他,說:

汝雖歷劫憶持如來秘密妙嚴,不如一日修無漏業,遠離世間憎愛二苦。

這一段我是特別特別地留意,因為阿難尊者是記憶力第一,所以十方諸佛的秘密妙嚴他都能夠記得。佛就說:雖然你能夠記得,也能夠去持它–就是不會忘記那些經文–但是你這樣子的一種修持,不如你能夠用一天的時間來修,專門在那一天當中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你不要起憎或者愛的心;因為世間人不是愛就是討厭,就是憎。這個愛跟憎是兩種世間的大苦,有愛就一定有憎。所以就跟他講,你能夠一天保持二十四小時不動念、著相、喜歡或討厭,不起這種的分別心跟那種情緒的話,這樣子是修無漏業,這是最真正的不可思議的修持,比你背無量無邊的經法還來得有價值。

講這個是跟另外一段是有很大關係的,直接是講淨土的第八卷。經文就是說:

純想即飛,必生天上,若飛心中,兼福兼慧,及與凈願,自然心開,見十方佛,一切淨土,隨願往生。

那因為這一段很明晰地告訴我們,要往生極樂世界的最基本的–你在平時,你都要保持純想,就是純理智;後面的經文有教我們怎麼樣修純想,其實就是叫你二六時中,時時不管遇到什麼境界,你要心裡念頭是跟「六念」相應哪–就是「念佛、念法、念僧、念戒、念天、念施」,要保持六念,而不是有任何情緒的反應。因為情一定是喜、怒、哀、樂、愛、惡、慾那七種情,那七種情的根就是愛,有愛就會惡,也會哀嘛,也會有其他的情,所以佛說:遠離憎愛二苦,最基本就告訴我們,不要落入情,必須要純想;遇到什麼很理智去想那件事情,用佛法觀點來看,就是念法,或者佛,或者是念佛來面對,或者生清淨心去面對。總而言之,純想才能夠生天。可是要生淨土的話,還要兼福兼慧,還要修福修慧,跟發清淨的願。這樣子修的人,他一定會心開,他臨命終一定見十方佛,一切淨土,隨願往生。

所以從這裡我們就知道,既然要去極樂世界的話,當然我們就必須要控制自己,不要再用攀緣心,一切都是無常,很假的,一切都是假相,最真實的就是念佛,就是純想、念佛。念佛不只是修純想,念佛當下也是有無量的福、無量的慧,因為無量光無量壽的關係;然後,我們念佛也發大願,普及迴向給一切眾生同生極樂國,也可以迴向世界和平,國泰民安……可以做種種的迴向,所以這裡是發清淨願。

所以單單一念,如果能夠保持這種平靜的心,這樣子去修持,遇到境界又要看看這個心有沒有信願,因為念佛是要信、願、行。那願力有的話,就是歡喜求生西方,對娑婆就不能有一種執著放不下的情;否則的話,是念不下佛的,那都是沒有真正的信願,不能夠一生成辦。所以,總而言之,這《楞嚴經》其實還有好幾段都是處處在提醒我們,不管你是修淨土也好,要成佛也好,就是不要跟著我們的情緒跑,一定要控制自己的狂心野性,讓自己要記得保持正念,就是要保持六念,然後去往自己要努力的方向去下功夫。就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延伸閱讀:觀音聖寺的楞嚴講習班               學佛因緣(李親願)

在〈浄宗心要何處尋?〉中有 3 則留言

  1. 讲的很好,《楞严经》我读的不多,只对大势至菩萨念佛圆通章和四种清净明诲有些了解,看了您的开示,似已由楞严入道,并愿意往生净土,修行六念,按《佛说观无量寿佛经》判断,您可能得到上品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特为预贺。还希望师父以后能发大慈悲心,帮助更多的人能够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此也是必然,怪我赘述。南无阿弥陀佛!我是北京市的一名居士,离异,很想了解一下万佛圣城的情况,今读汝文,甚感欣慰,宣公上人一片苦心,终有花开,我近期准备学习一下宣公上人的教法,不知何时能得入门,有机会还请师父帮忙开示,在此,不胜感激。谨此。

    预祝法体安康!

    佛弟子 孙振凯 合十
    2014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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