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顧我親近上人的往事

比丘尼近祥講於2016年8月2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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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我是近祥。今晚輪到我和大家結法緣。上個月我聽到一位講法者談起上人,讓我回想起我過去有機會親近上人的情形和印象。雖然我是在上人1995年示寂之後才出家,但是上人住世時,我就已經有機會遇見上人。

我是1988年在加拿大溫哥華皈依宣公上人的。那些年,西雅圖的信眾經常到溫哥華金佛寺去親近上人。有一次我帶一個朋友,去溫哥華英屬哥倫比亞大學(UBC)聽上人演講。她剛接觸佛教,在路上她有別的事要先辦;我跟她一塊去先辦她的事,之後才去那所大學。

當我們抵達的時候,演講已經開始了,我們就很安靜地找了位子坐下來。那時候我就想:我要錄影。當我開始要錄影的時候,我匆匆忙忙把一卷錄影帶,放到我的卡式錄影機裡面。這時好像現場有人喊「卡」似的,演講中斷了,幫上人翻譯的法師,忽然住嘴不講話,好幾秒鐘現場一片寂靜。我的朋友小聲跟我說:「他們在等妳呢!」當我終於把這個機器架好,準備要錄影時,那位翻譯的法師又開始講話了,彷彿有人給他提示似的。這看起來雖然是一件小事,但是可以感覺到上人的慈悲。

去了溫哥華金佛寺兩、三趟之後,我開始想,為什麼上人不來西雅圖呢?因為西雅圖就在從三藩市到溫哥華的路上。所以有一天我就去拜託金佛寺的一位法師,請求上人來西雅圖。當時我是在西雅圖,後來西雅圖金峰寺的一位法師告訴我說:「因為上人還有其它事,所以沒有辦法到西雅圖來。」

一年以後,有一位西雅圖信眾的女兒,在華盛頓大學成立了佛學社;這個佛學社邀請上人去華盛頓大學演講,上人同意了。為了這場演講大家就開始籌備,也做了一些文宣的計劃。

當時我認識一位西方女居士,是透過一個西方人的打坐團體認識的。我跟她講上人要來西雅圖華盛頓大學演講;她就告訴我說:「那邊有一座社區電視臺,地方上的民眾可以到那座電視臺去,使用他們的錄影剪輯設備。這座電視臺同時也會訓練地方民眾,如何使用他們的錄影剪輯設備。這樣就可以做出自己的錄影的節目,在社區電視臺的頻道上播放。」她給了我這樣一個好主意,我們可以把上人的演講錄下來,那麼上人後來到華盛頓大學演講的時候,我就幫著這位女居士把錄影機架好,幫她做這些錄影的工作。

當天演講廳並沒有坐滿,大部份的聽眾,都是我們自己的信眾。後來我聽說上人提到這次的演講時,認為籌備的人文宣做得不足,所以來聽講的人不夠多。不過我們還是有機會見識到上人怎麼樣讓他的弟子坐在兩邊,訓練弟子每一個人講法,上人自己最後才講。

我也不知道我們那次的錄影有沒有播出,不過金峰寺索取了一份拷貝,收到的是一份沒有剪輯過的,那次演講的全程錄影。

上人自從在華盛頓大學演講之後,就比較常到西雅圖來。他有時在西雅圖金峰寺演講,有時是在信眾家裡演講。那個信眾的家相當寬敞,可以容納很多人。後來我自己有了一部錄影機,就開始為金峰寺錄很多的佛事、法會。有一次上人在金峰寺,我在等機會為他的演講錄影。那時候,他跟社區人士在金峰寺入口的地方,我在比較遠的地方。後來有人讓我趕快過去,去拍上人講話,那麼我就有機會錄下來了。當時我所錄的上人演講所有的錄影帶,金峰寺當家法師都交代我,一定要拷貝給另外一座分支道場,我也照辦了。

1999年我出家了,到了2012年春天,我有因緣再回到金峰寺,幫忙那邊的法會。那時我從前捐給金峰寺的很多VHS錄影帶,還是存放在金峰寺的圖書館。金峰寺的當家法師,並不曉得圖書館裡有這些錄影帶。所以在我回到萬佛聖城之前,我們就看了其中幾卷帶子,讓我想起許多塵封已久的往事。

有一次我跟其他的西雅圖信眾在機場恭送上人,就像我們一貫的做法,很多人都圍在上人身邊。但是我坐得比較遠一點,因為我當時不懂中文,也還不會講,所以光看著他們我就覺得滿足了。這時有人告訴我,上人說我是從緬甸來的,上人就問我認不認得一位緬甸人;我回答說我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因為我離開緬甸的時候,年紀還很小。我跟上人的對話就到這裡。上人在1957年曾經到緬甸,跟當地的人結了緣。虛老入涅槃的時候,上人發出了一百封以上的電報,給世界各地的法友,其中也包括在緬甸的佛友。現在談到保存歷史紀錄,我們對於上人在緬甸的那段時光,實在是沒有太多的資料。

上人示寂之後有人覺得,已經失去了親近上人的機會,可是有些人相信上人其實和我們還是在一起的。我有幾次機會感覺上人的精神,也感覺到上人其實就在我們身邊。有一次我回到落杉磯跟我俗家人相聚,我一個妹妹就播放了一卷錄影帶,是上人在馬來西亞的演講,談大悲咒的這一段。她在播放之前,先到佛桌那邊去點香了一支香。這張佛桌剛好就在電視機旁邊,電視機的畫面就是這卷錄影帶的內容。演講一開始,這支香的香灰都不斷落,不掉下,而且朝播放這卷錄影帶的電視機那邊彎過去。我們覺得很有意思,來看這個香到底是怎麼燒。它燒得很慢,香灰一直不掉下來,可是它一直彎一直彎,到最後變成香灰跟香的柱腳成90度的垂直角度,看起來非常有趣。等到錄影帶裡面上人演講結束的時候,香也燒完了。

那麼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我認為這有兩層涵義:一方面是上人講到〈大悲咒〉;另一方面上人也顯示了講法的方式,一個人應該怎麼樣講法,就是要非常有誠心,非常專注來講法,不光是講法,包括言行,都是要非常的專注和誠心。就像有一句話說:「專一則靈,分歧則弊。」還有另外一句話是,「萬法唯心造。」

宣公上人示寂之後,我們還是繼續聽上人的錄音帶。看起來因為上人的色身不在這裡,所以上人跟聽眾之間,好像缺乏熱烈的問答互動。可是,相反的有一個層面,是我們一般凡夫沒有辦法用邏輯思維來分析的,也就是時間。在《金剛經》裡說: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我要講一個有關我在雪山寺的故事,這是從前的那座(舊的)雪山寺。

有一次,在聽經時間我們聽宣公上人的錄音帶。當時我還是在家人,和一位沙彌尼一塊聽。這位沙彌尼正在寫她的私人信件。結果上人在錄音帶裡面竟然就說:「不要在聽經的時間寫自己的信。」這位沙彌尼聽到了,趕快就停下來,不敢再繼續寫了。

另外一次有一位講法者,打算要談觀世音菩薩的大願力,就是當我們遇到這種,或值怨賊繞,可以讓我們免於恐懼。他在臺上,在要講之前,等了幾分鐘還沒講。結果主持演講的這個人就要求他說:「是不是可以再等幾分鐘,因為要把前面講〈楞嚴咒〉的部分結束。」那麼這位講法者說好,接下來聽到的上人錄音帶裡面,講的竟然就是這位講法者要談的主題。當天上人在錄音帶裡面談到的是,觀世音菩薩和《普門品》。那個楞嚴咒的句偈裡面,剛好談到的就是一個鬼神。這個鬼神從前是盜賊土匪,後來變成了護法。那麼這些是純然的巧合,還是上人在為我們說法呢?

所謂的時間被我們分為過去、現在、未來,《心經》上說:「舍利弗,是諸法空相……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 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罣礙。希望我們大家都能夠得到心無罣礙這樣的境界。」

還有另外一次,在我們聽經的時間,我坐在後面。剛好有一位女居士,梵文課上了一個學期,我想跟她講請她繼續修課,繼續學梵文。結果我在跟她講的時候,正好上人錄音帶裡講的正是要我們多學梵文。

我在西雅圖的時候,午齋聽法時,我經常是唯一需要翻譯的人,因為當時我不懂中文,但午齋期間沒有什麼人可以幫我從中文翻譯成英文。這樣經過很多次之後,我就生了退心,不想再去金峰寺了。不過還好,後來有人鼓勵我,又幫我翻譯,所以我就繼續去。所以,我要說的就是,要轉法輪,讓佛法流傳下去的話,翻譯是非常重要的。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人口,大家說著不同的語言,所以翻譯者擔負著重責大任,可以說是任重道遠。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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