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雲老和尚事蹟分享

沙彌尼近本講於2018年10月18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這是講到虛雲老和尚九十歲∼九十六歲,在鼓山附近的湧泉寺的事跡。那六年時間(1929–1935年),虛老是鼓山湧泉寺住持,在復興附近的寺廟。

有一個背景需要介紹一下:湧泉寺在福建省福州市,大概三十里外的一個寺廟。鼓山在中國歷史上是一個名勝風景地,風景非常漂亮。而湧泉寺在中國佛教史中也有著重要的地位,尤其是禪宗。因為有很多高僧大德是從那裡出來的,所以它在中國佛教中是有很重要地位的。

但是雖然湧泉寺有很長的歷史,但是在民國時期,在虛雲老和尚去哪兒之前,它已經從十方叢林變成了子孫廟,由興旺變成衰敗。當時虛老和尚有兩位皈依弟子(當地官員),他們看到這個情況後很不滿意,於是就聯合佛教中的四眾人士,懇請虛雲老和尚從雞足山來到鼓山,住持鼓山湧泉寺,並做一些整理與復興的工作。

當虛雲老和尚到鼓山的時候,從山下到山上大概有十里山路,都是鋪了石階的大道。他上山的時候,從山下列隊到山上來的善男信女們,用香花迎接,有的還跪倒、下拜,大家都非常歡迎老和尚來到鼓山。

虛雲老和尚在鼓山的時候,做了三件重要事情:第一,對於寺制的改革﹔第二,整理道風﹔第三,房屋的修建。

第一,寺制的改革。首先,老和尚不許任何人在寺內私收徒眾﹔第二,他取消了小鍋飯菜,改為一律平等的大鍋飯﹔最後,他把所有許許多多、無所謂的首座、當家大都消掉了,只令存在一、二個﹔當時大概有七、八十個知客師也被取消了,只剩下大概五到八個﹔其他的書記等,他會取消他們的空名與閑職,所以只有做事的人,他才把他留下來。

這件事情引起一部分僧眾的仇恨,於是聯合起來,以作亂胡為的行為來反抗虛雲老和尚,破壞寺內的秩序。他們有一些人還陰謀圖害老和尚,在一個嚴冬深夜,在柴房就放起火來,燒了部份的房屋。像這樣的情況,虛雲老和尚不向政府告狀,但是當地的政府還是知道了。

當地政府派出很多警官上山來鎮壓和保護,逮捕了大概十幾名有嫌疑僧人,然後審問他們惡行的緣故。但是老和尚很慈悲,他不但不願意政府給加罪,反而向政府請示將他們放放走,這也顯示出了他老人家的慈悲與偉大。

第二步,就是老和尚整理道風。鼓山的禪風一向很有名的,但當時老和尚在鼓山的時候,禪堂已經是有名無實了。禪堂內只有一、兩個僧人看管門戶,沒有其他的事情做,也不上殿,也不坐香。虛雲老和尚看到這樣的情形,他就決定改革,於是就修理禪堂、擴充人數,從只有一、兩個僧人在裡面,擴充到有六、七十個人﹔他恢復了舊有十二支香的參禪制度,冬天的時候再加七支香。因為老和尚整理禪堂的制度,十方的禪和子就都去鼓山參禪,因此鼓山禪風的之盛,為當時全國首位。

湧泉寺裡也有念佛堂,虛雲老和尚也提倡念佛。當時在寺裡住了三、四十個人,就以念佛為常課,請慈舟老和尚來主持﹔在這個時期,由於老和尚復興了鼓山湧泉寺,年輕的僧人很多,因為他們想親近老和尚。老和尚怕他們年少廢學,就設了學戒堂,後來改名為鼓山佛學院。慈舟老和尚在那邊主講的時候,就改為法界學院。如此一來,鼓山就有了禪、淨、教、律,也算是圓滿了。

同時,老和尚還設了延壽堂,專供年老無力的人作為休養之所,經常派人照應飲食,以每日三支香佛事為恆事﹔老和尚也建設了如意寮,房間清靜,請有專門醫生,備有各種藥品、藥材。

像這樣的事情,在全國諸山的寺廟中都是很少有的。常住僧眾大約有三百人,共同行持的功課,就是早晚課的殿堂功課。虛雲老和尚上堂從不缺席,也沒有私竈飲食。

每年春秋季全寺拜萬佛懺,在春末的時候傳戒一次,夏天他一定講經。

第三,就是房屋的建設。虛雲老和尚對鼓山湧泉寺的每幢殿堂都重新刷漆,煥然一新,顯得更莊嚴美麗。那些被火燒過的房子,也修復得像以前一樣﹔對念佛堂、佛學院、延生堂也都花了很大的工程來改造。值得一提的是還建有醫寮房,是現代化的兩層洋樓,所以老和尚是很關懷病人痛苦的。

還有一點,以前在湧泉寺有一個“上客堂”(給雲水僧使用的),設在角落的房子;房間又小,空氣又不好,人看了都不願意住進去。但是因為老和尚是行腳僧的老前輩,他了解其中的感受,所以就把“上客堂”修建得名副其實,清新莊嚴,如禪堂一般,只不過面積比禪堂小一點而已。

寫這篇文章的作者說道:當時自己有機會親近虛雲老和尚,看到虛雲老和尚對四眾弟子,都是很平等、很慈悲的態度,不論是年老、年少,或者是男眾、女眾,還是富貴、貧賤,他都平等地用慈悲的態度來開導他們。喜歡禪宗的人,他就令他們去參禪﹔如果喜歡念佛的,他就讓他們修淨土法門﹔喜歡學教的話,他就把他們訓練成法師。

他從不自讚毀他,但凡有人來禮拜,他都以還禮相待﹔他隨眾做公共的功課——早、晚課;除此之外,他專心於參禪。老和尚平時總是比較嚴肅,且威儀具足。他穿的衣服很簡樸﹔房間裡,除了一榻、一櫃、一桌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還有很值得一提的事情:老和尚在鼓山時鐵樹開花的事件。鼓山方丈室內有兩棵鐵樹,多年來好像枯死的樣子。自從老和尚上鼓山之後,鐵樹就長出了綠葉,開了白花,像球的形狀。這件事震動了全山,都認為這是一件非常吉祥的事情。

我讀虛雲老和尚的年譜故事,有一種感覺,就是:在我們學菩薩戒的時候,我發現老和尚的行為,都在一一演示菩薩戒裡面的內容﹔所以老和尚的事跡是很值得我們去研究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