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七心得報告

比丘近永 講於2012年1月18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Yong on Jan 18 (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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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諸位法師、諸位佛友:今晚輪到近永在這邊練習講法。

三週的禪七剛結束,所以我把如來寺禪七的情形,跟大家作一個報告。二天前,近梵師跟大家已經簡單地講過,我可以多加一點,來讓大家了解。

這次禪七,不管男眾、女眾,參加的人都很多。我相信主要的原因是日期的關係。因為禪七是從耶誕節那天晚上開始,一週後就是新年,所以很多人是在第一週來;第一週大殿(編按:女眾禪堂)非常擁擠,如來寺的禪堂也是非常擁擠。

這讓我想起來,兩年前--2009年,近永有機會去參觀江西真如禪寺–虛雲老和尚圓寂的道場。2009年是虛雲老和尚圓寂50週年紀念,實法師率領法總的代表團去真如禪寺參加紀念法會,近永也隨團去參觀。比丘有機會去參觀他們的禪堂,他們的禪堂不大,比如來寺的禪堂還要小。裡頭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到底是有多大,繞了一圈後,覺得很小。

有一件事情讓我覺得很訝異,就是他們的禪堂不准在家人進入。當時我覺得很奇怪,因為我們在聖城,習慣上就是在家人、出家人一起打禪七。 今年因為人這麼多,我就想起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們以後恐怕也要朝這個方向去走;因為人越來越多,我們的禪堂勢必無法容納所有的人。此外,以今年為例,來參加的人很多是初學的;有一位中國來的年輕男眾來參加禪七之前,總共打坐的經驗才10小時!有的在第二週、第三週才來,有的甚至只來一個週末。

我想大家都清楚,聖城的冬季禪七是不太適合初參的人,但是外面的人不一定了解。初參的信眾既然從老遠來了,我們也不便拒絕他們進入禪堂;但是他們的到來,多多少少會破壞禪堂內原來的氣氛,影響到精進參禪的行者。

所以,我們將來不妨考慮,男女眾各設兩個禪堂:一個供出家人及精進的居士來參禪。我們必須立一個條件,就是這些居士必須有一定參禪的經驗,而且禪七期間的出席率必須達到一定的標準,譬如9成;如此才有資格進入這個精進的禪堂。另外一個禪堂則可以開放給初參的人,他們的時間表可以比較輕鬆,也可以開基礎班的打坐課程,教他們打坐。

今年禪七一開始,方丈和尚看到這麼多初參的人來參加,就特別請近湛法師開了一週基礎班的打坐課。2009年我們去參觀真如禪寺的時候,他們也正在山下建一個大禪堂,是要給居士們用的。這是我的一點感觸,提出來供大家參考。

星期一,近梵法師也提到,今年來參加禪七的人,很多是從中國來的,而且大多是很年輕的。我特別印象深的,就是他們很多人英文都講得很好,有的甚至是直接從中國大陸過來。我不曉得他們在大陸是怎麼樣學英文的,會講得那麼好!我個人是從臺灣來的,之前我們在臺灣的時候,也學了很多年英文,但是沒有辦法開口,英文講得很不好。而中國來的這些年輕人都說了一口流利的英語,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我們在2009年參觀中國的時候,也到其他道場去,我們就發現佛教在中國非常地興盛,到今年我想就更興了。而且上人的法在中國非常非常受歡迎,他們非常地景仰上人,來萬佛城經常是報著朝聖的心情而來。今年來參加的一個中國人,他就說:「我們久仰萬佛城的盛名,所以就來看看。」

現在聖城的常住眾從中國大陸來的人還是比較有限,男眾這邊有三位居士,很年輕的,是從中國過來的;不過,相信這個人數會很快地增加。

我個人覺得,上人的法在中國像朝陽般,會越來越興盛。我相信,法總在中國大陸,會很快地扮演很重要的角色。我們應及早準備,迎接那一天的到來;我們有責任把上人的法傳回中國去。

在這次禪七,另外想跟大家報告的,就是來參加的人裡頭,有一位是哥倫比亞大學統計系的老教授;這位老教授已經來參加過4次了,大概每隔一年吧,他都會來參加。這位老教授是專程從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在紐約市)搭飛機來參加禪七,他來參加兩週--第二週及第三週;打完禪七以後他就飛回去教書。他自己說,從他願意花錢、花時間,專程老遠從東岸到萬佛城來參加禪七,可見聖城的冬季禪七對他的重要性!他雖然年紀大,可是非常地精進,跑起香來簡直像拼老命似的,值得我們效法。晚上開示時間,他總是提出許多不易回答的問題,帶動熱絡的討論。

禪七第一天晚上,我們在開示的時間讀虛雲老和尚的開示。虛雲老和尚再三強調參禪要萬緣放下!他說萬緣放下是參禪的先決條件。這句話對近永在打七的時候,有相當大的幫助;經常會提醒自己:要萬緣放下,把所有的妄想都放下來!

有一天,突然有一個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在此提出來給大家作參考:我看到了一個「拼圖」。相信拼圖大家都認識:很多很多片拼在一起,有大片的、小片的,形形色色;但是整個拼圖要完整的話,每一片都需要,是不是?缺一片都不行!法總也好,甚至整個佛教界也好,我們每一個人都像拼圖裡頭的一片;有的比較大些,有的比較小些,但是每一些都很重要。要讓整個法總、整個佛教界能夠完美、圓滿的話,每一小片都需要;而且,每一片塊都是具有同樣的重要性。只有我們每一個人都安住在應該安住的崗位上,這整個大拼圖才會完整。這是我的一點小小的心得,和大眾分享。

時間也差不多,我就在這邊停下來。阿彌陀佛!

參禪!

比丘尼近中講於2012年1月20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Jung on Jan 20,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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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禪七對我來說本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又極渴望參加,因此我就申請,爭取參加。雖然我知道廚房的工作人員工作得十分辛苦,但是我仍然迫不及待想參加。但是我是一個很不精進,怕痛的人,加上四大不調,生理上的障礙,我想也有很多人和我有同樣的困難,所以我和大家分享一下這種體驗。 

禪七開始的前幾天,上人就開示道,參禪必須雙跏趺坐,就是可以練金剛不壞身,還容易入定,還可以開我們的智慧。所以我心裡就生出了懷疑,像我這樣子,打坐有障礙,能不能得到好處啊? 

像我氣不足,右腳盤上來,它自動掉下去;要是我把它扶住呢,要使很多的力氣。我也試著用繩子把它綁住,可以支撐得久一點;打完禪七之後,又恢復原來的樣子。所以,我今年就不勉強,隨它去。 

再加上臀骨的位置不正,坐了二十分鐘就好像坐在一塊突出的骨頭上,也不能坐很久;坐久一點就像坐在一個有針的毯上,每二十分鐘就要換換腿。就在那個時候,上人就開示道,修行最重要就是要清凈其心,與練腿是兩回事。因此我就開始放下這些打坐的念頭,然後開始找「誰」,到底是誰在參,迴光返照,反過來看我自己,「反聞聞自性」,聽聞自性裡面,不生滅的性。我細細地去聽聞,果然就在當下,當下不失去念頭,當下就是清凈。念念不失,念念就是清凈。但是我用了一天的功夫,第二天又散掉了,不容易集中。 

因為那一念實在太微細了,你不能抓住它,也沒有一個特徵你可以認得它。它會悄悄地跑掉,所以,要全力以赴,守住它,看住它。如同上人所講的,如龍養珠,如雞孵卵。不能分心,但是偏偏旁邊的人摸摸頭、摸摸腳的聲音,又把我的念失掉了,又跟著他的聲音跑掉了。雖然我努力克服,不要被旁邊的動靜所轉,但這個心念,就像懸在虛空的一條蜘蛛絲。可能因為屋子、樹木、動植物、萬象的存在而見不到那微細的蜘蛛絲,只有在光線下能看見它。所以,不起妄念就像太陽光,能令人見到自性。 

我曾經在打禪七的時候,有那麼一剎那鑽錐子的經驗。這經驗令我得到一點利益,但是,那錐子並沒有鑽透。所以,我就試著專注在那清凈的念頭上。果然,如果白天一天都如此,晚間坐到十二點鐘,乃至精神飽滿。可惜我也沒有辦法做到每天都這樣。因此,我就參「明心見性」這四個字。我就參,如果當下的這個念頭是心,那為何見不到性? 

我反觀自己的行為,我就明白了一些豆腐賬。在禪七以前,我告訴同修們,午餐我就不幫忙了。誰知道,在禪七的時候,突然這個請假,那個也沒來,不夠人手,我就要去幫忙。我也做了人事的安排。我就遇見幾位新來的義工,我才知道什麼叫善根。她們也是受高等的教育,可是不論你叫她們做什麼苦差事,隨時隨地都去做,而且面無難色。 

看見他們我感到自己很慚愧,來到法總這麼多年,壞習氣還一大堆。記得我還在當沙彌尼的時候,常住給我們的工作,我總是討價還價,推三阻四。這個人我不歡喜,我不願意跟她合作;那個人脾氣不好,我合不來。一星期工作三天,要求要有一天洗衣服,一天剃頭,一天休假,一天參加法會,總是有很多問題。 

所以我們的教授阿闍黎老師就告訴我們,修行要學習服從。她說,古來的大德,你告訴他雞蛋是長在樹上,他們就說,「Yes!」不像我們就要用科學的理論去思考一下,那不合邏輯,蛋明明是雞生的,為什麼會長在樹上? 

現在我才明白,如果我們能夠服從善知識的教導,也就是直下承擔。也就是第一念,就是第一義諦。不假思索,就是回本來的自性。清凈我們的本性;再思考一下,就是世心,就是離本性越遠。因此,有善根的人,他們做事情不假思索就去做。 

有一天,有一位居士因為其他的事耽誤了吃飯,所以她來到齋堂才吃了兩口飯,我便要求她幫忙收拾善後,她放下馬上就去做。看到她,我就跟她講,來到萬佛城修行是很苦的,從早到晚都沒有得休息。她就對我說,在中國的道場,還要挑水,還要用茅坑,何況行我素祖師都教我們要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像這樣能夠行捨,無我的行持,那就是能夠放下我執、我見,才是無我相,所以明心見性需要立功立德;不但要先修改我們的壞習氣,還要認真去做利益眾生的事。 

在禪堂裡面,也許有人會像我一樣被旁邊的聲音所干擾。所以我就看到一篇《達觀的人生》,怎麼樣來轉我們的心境: 

「雖然你不能決定生命的長度,但是你能夠開拓它的寬度。雖然你不能左右天氣,但是你可以改變心天。雖然你不能選擇容貌,但是你可以展現笑容。雖然你不能影響他人,但你可以充實自己。雖然你不能預知明天,但是你可以善用今天。雖然你不能樣樣順利,但你可以事事盡力。雖然你不能凡事盡己如意,但是你可以因盡了心而無怨無悔。我們每個人的生命就是由父母給我們,由我們過去的業力來決定。所以如果碰到什麼不如意的事,把心胸打開,包容一切,那就是有開闊的心胸,就可以容納一切。雖然天氣我們也不可以改變它,但是可以因為我們每天有愉快的心情,而變得有好的天氣。雖然我們不能選擇我們自己的容貌,但是,笑容可以美容我們的人生。」 

雖然修行人不能笑太多,但是也不要板著臉。雖然我們沒有很多的德行可以影響別人,但是,如果我們常常收攝六根,不為六根六塵所轉,充實自己的心性,那就是真正的富有。雖然我們不能知道明天如何,但是如果我們今天念念不離自性,那就是充實地善用當下。雖然不能樣樣順利,有許多的障礙,但是,我們會因為我們盡了力去做,而沒有浪費光陰。雖然你不能凡事都如意,但是,會因為我們盡了心力而不會後悔我們所做的事情。這個就是一個圓滿的人生觀。阿彌陀佛。

三週禪七的感受

比丘尼恆猷講於2012年1月17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o on Jan 17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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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阿彌陀佛!我是恒猷。

我首先先感謝十方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天龍八部,還有四眾大眾這次的護持禪七,讓我們能夠很安心地在裡邊用功。

三個禮拜的禪七,我淺淺地跟大家講說我這三個禮拜禪七的感受,讓大家參考。將來你們在坐的時候,也許可以做一點參考。

上人所講的,禪七是被打,被香板打。上人說不需要,你們自己打自己就夠了。

這是我個人的,因為我們每一個人的情形不一樣,但是我想是大同小異--我現在講說我個人的,在這三個禮拜的感受。

假設說你要打算長坐的話,就是不起身,就是從開始坐到放香的話,這當中你可能要有一種心理準備。就是說,你在吃飯的時候可能要吃少一點,差不多七八分。然後,水,你要喝得很少。假設說你多喝一口水,可能你會少了一支香,你就必須要起香了,起來。因為喝太多水的話,可能你就想要上廁所。因為我們在打坐的時候心很靜,雖然你起個念頭,「哦,我想要上廁所」的話,你要再讓你的心靜下來,再坐,已經沒辦法,因為它已經起那個念頭。所以說,這個當中,在喝水的話,你可能要稍微控制一下;不然的話,你想要長坐,就可能會落香了,就必須要起香,上個廁所,這很可惜。所以就是說,你自己打算要長坐的話,就必須要去想,在吃東西的時候也是很重要,要吃得很清淡,雜的東西絕對不能吃;因為你食品吃太雜的話,你坐的時候那個內心裡面,又有一種反應出來。

所謂的打坐,就是我們坐在那邊被打的;打得很痛,痛到那個心都要跳出來了,甚至你那個肉好像要被割開了,是很苦很苦,很痛很痛的,痛得不得了。

我們說,我們住了多大的地方,實際上,我們真的好像是被關在監獄裡面了。這個身體就像一個監獄,當你被打痛厲害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辦法跳出來。假設說你被打的時候,有辦法跳出來的話,那我們可以說,我們所住的地方不但是大,是遍滿虛空了。

這個打坐的話,就是我們平常時候,你有時間的話,一天可以坐一個小時至兩個小時。你堅持下來的話,我們每年的禪七你進來的話,你就每一年每一年會進步的。這個是我個人的經驗。

這次禪七的第一個禮拜,從早上我們女眾三點開始,到放香是十點二十分。第一個禮拜我早上,就是從三點到十點二十分,我有兩次放過香。因為那當中,在坐的時候心有點亂,就是心不是很平靜的。所以這當中我就不能繼續坐下去,我就起來行香;行一支香然後再坐下來,坐到放香。第一個禮拜的時候是有起來行香兩次,早上的時候;那晚上的時候也是起來行香兩次。有一次是心沒有辦法靜下來,有一次是因為想要上廁所,所以我就起來行香。這是第一個禮拜,這個情形,就是這樣子來的。

我現在所講的是雙盤的。因為當你在坐的時候,這個跟我們心有很大的關係。有時候,開始坐的時候,你的心會很平靜;但是可能會坐一兩個、兩三個小時,你的心就開始變了。它可能開始,有時候讓你不舒服啊,就心開始搖動;搖動就開始痛了。這當中你就會痛,有時候慢慢地它就會痛了。這個痛,有時候它痛的話,像我們這樣子坐,我們坐這個時間,痛的話,依我個人來講,其實是可以忍受的。這種痛是可以忍受的,但是有時候那個心呢,它不跟你配合,它會有另外一個想法。所以這當中,其實都要克制它的;你沒辦法克制的話,你就放腿了。所以這個是必須要克制的。

我個人來講,就是說在坐的當中,就是第一個禮拜坐的時候,那個痛不是麻的痛,也不是氣來的時候痛的;我個人來講,第一個禮拜它完全沒有氣,是我們坐在那邊的時候痛。它不是那個氣在通的時候在痛,是坐在那邊的痛。所以有時候你剛坐下去的時候,會覺得很好,但是坐幾個小時的時候,它又開始痛。但這當中你都是要忍耐的,它就可以過去了。

以我個人來講,我們坐的時間這麼長的話,實際上它那個痛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但是有時候過幾個小時之後,它又開始讓你很舒服的;甚至你覺得你好像沒有坐在那個地方。所以這當中就是說,我們一定要忍耐。這個打坐沒有什麼辦法,就是忍耐。你只要能忍的話,也許剛開始坐的時候是一個不好的情形,就是很痛很痛,痛得讓你受不了;但是你能夠忍耐幾個小時之後,痛過去的話,也許就像另外一個法師所講的,坐在棉花的上面,很舒服的。它這個變化不一定,就是說你一定要忍耐,也有好也有壞。所以這當中其實就是慢慢地這樣子過來的。

剛才所講的是第一個禮拜;第二個禮拜的禮拜三開始,我那個氣開始來了。那個氣,都是從我們腳足裡面上來,慢慢上來。這個氣來的時候又是另外一種痛。這個痛跟上次那種沒有氣的痛又不一樣。這種氣來的時候--這是我個人的,因為每個人情形不一樣--它分好幾種的。有一種它來的時候,就好像蜜蜂那個蜂巢那樣,裡面好像有空間。這種氣來的時候它很強的。這種的話,假如你慢慢了解它,你可以接受它。它很強烈,但是你能夠忍耐那個痛的話,它通得很快,你就讓它上來。這種的痛依我個人來講,它雖然是很痛,但是它可以忍受,因為它通得很快的。

另外一種氣是怎麼樣?它好像那個雲,整片整片的,所以這個當中你就要很小心。因為我們處理不好的話,有可能它就鼓在那個地方,就好像那個水管,空氣在裡面「咕嚕咕嚕」這樣子,你根本都沒辦法坐了,坐起來就很痛苦。另外一種氣,就是我剛才所講,像整片雲這樣子,這個你要懂得去處理它。我個人經驗是,這種東西我就不要了,我不要它上來。因為這個它的速度很慢的,甚至在小腿那個地方,它沒有辦法上來;這是我個人來講,它沒有辦法上來,脹在那個地方,很脹的,(膨脹)脹痛,讓你受不了,跟那個痛完全是不一樣的。你要擺脫那個痛,其實已經很困難了。

關於這個氣,我想我們男女眾可能會不一樣;男眾可能陽比較勝,他氣衝擊力比較強。這種的話,因為氣來的時候,其實是很強烈的,它真的是,就像那個鐵箱把你控(箍)住了,讓你沒有辦法動。氣真的來的話,是這樣子,它就把你固定在那個地方,讓你完全沒有辦法動。它是有這麼強的力量的。所以當你接受這個氣的時候,讓它上來的時候,你能不能馬上做決定;在它走動當中你就要做決定,因為它衝的時候是很痛。假如你沒有辦法接受,它上來的話是慢慢上來,可能經過三個小時,它才慢慢地消失。但是它開始衝的一兩個小時當中,是相當地痛。你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痛的時候,你要放棄的時候,這都是一個問題呀!因為你要懂得去放它,不然就像我剛才所講的,它會鼓在那個地方,就好像那個水管,氣就是在裡面了,就沒有辦法出來。在這當中你坐的話,就很辛苦很辛苦了。因為它已經鼓在那個地方,你坐在那個地方都不穩了,就好像,感覺你那個腿沒有辦法平衡,好像有高下,好像有東西在那個地方。這個當中,影響到你心吶,所以你根本沒有辦法坐,很困難的。

一般我在坐的話,坐上去可能半個小時的時候,那個氣就開始上來。所以我的經驗就是,當那個氣來的時候,我就開始注意這個氣,氣脈它的動作。當我發現這個氣是不同的氣的話,我就要做決定,我要不要用它了。就是,因為就假如你發現這個氣,就是像我剛才說的雲那種的話,我可能就不接受它;不接受它怎麼處理它?因為它已經慢慢地開始上來,你怎麼處理它?你那個腳,那個足啊,你們就去動,就去擺動;不是叫你放腿,你那個腳就在那邊動動--不是放腿哦--那個氣就慢慢往下出去了。但是你還是要一直注意,它還是一直想上來;你雖然把它趕出去,它還會再進來的,所以當中你就一直動它。

假如這個氣來的時候你覺得可以接受它的話,你就讓它慢慢地上來,這都沒有問題。但是等它上來的時候,經過兩個多小時後,你痛了一個半小時,痛得不得了,已經沒辦法,實在是沒辦法,就放腿。我是不放的。我就會想辦法。我就開始動我的身體,我就開始動。因為當你受不了的時候,你就開始慢慢晃動。你慢慢動,慢慢動,讓那個氣往下降;慢慢地動,不能很快的。因為你太快的話,有可能造成你的腿痠,腰痠;因為氣在那邊會造成你一種痠。就是說有的人轉呀什麼樣,其實那個痠不是說怎麼樣,因為那個氣鼓在那個地方,造成你的痠;有一種是痛,有一種是痠,其實都是氣的問題,這是我們必須要知道。就是說,當然你要放腿,這個很容易解決;假如你不放腿的話,就必須慢慢在那邊搖,身體慢慢搖動,讓它往下降,往下降下去。這樣子一方面不會把那個氣留在身上,就好像鼓在那個地方,你就很不好處理的。

你那個氣上來的時候也要注意,有一種就是說,上來的時候它很強的,經過一個多小時之後,你感覺上,其實它那個氣是在我們小腿那個地方,它一直在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我覺得是它的發電廠,一直在那個地方。實際上你覺得那個地方是很強,在小腿那個地方。實際上,它已經跑到你上身來了。你在坐的時候,你的身體要坐正。假如說你歪的話,你歪到什麼程度,它就把你定型,它是這麼強的力量。所以當你發現氣上來的時候,因為它的那個大部分的強力都是在我們小足那邊。但是你沒有提前了解,你就是坐得歪歪的話,你感覺在小足那邊很強,但實際上它已經都跑到我們上面來。你沒有注意的話,你身體坐歪的話,它一上來就把你身體固定了,就定型是這樣子。你再去動的話,花很大的力氣才能動它,不然它把你定型。它是這麼強的,所以說我們真的是可以成佛啊!

這個氣上來的話,其實它是讓我們很不舒服的,因為它很強烈,就整個把你抓住這樣子,讓你沒有辦法動的,這是另外一種氣。另外一種氣是上來的話,它是很好的,它會讓你很舒服地定在那個地方,就好像一個架子把你架著,讓你坐在那個地方很舒服的,不過這種氣就比較少了。大部分的氣就是像這種,所以這個氣上整個身體的話,你自己要很清楚,實際上是很不好受的。我個人來講,其實它不好受的,它就把你抓住,讓你很痛苦。這個氣來的時候也是要很忍耐,這個氣的痛跟那個痛是完全不一樣的。

時間到了,因為講不完,所以就是希望大家能夠好好用功,早日見到自性,才不會做顛倒的事情。阿彌陀佛!

冬季禪七之體驗

洪親慧 講於2012年1月26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Chin Hui Hong on Jan 26 (Thur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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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親慧上台來做學習心得報告。若有講得不正確、不如法的地方,請法師及善知識們慈悲,能給予我指導。

在佛將入涅槃時,阿難以四件事情請問於佛。其中兩件事情,讓我感到最關切。因為這兩件事情關係到一個修行者在無佛的時劫,該如何來修持。

第一件事情:佛在世時,我們以佛為師,佛入涅槃後,我們以誰為師?佛回答說:「佛在世時,以佛為師,佛滅度後,以戒為師。」第二件事情:佛在世時,我們依佛而住,佛入涅槃後,我們依誰而住?佛回答說:「佛在世時,依佛而住,佛滅度後,依四念處而住。」四念處就是「身念處、受念處、心念處、法念處」。既然「依四念處而住」是佛要入涅槃前的遺囑,由此可見,四念處對一個修行者在修行上的重要性。

我常常在思維這四念處。「身念處」,我們這個身體是四大假合之相,非究竟真實。「受念處」,我們對外塵境界的感受,不管是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皆是虛幻。「心念處」,心念,生生滅滅,剎那剎那變化,無法常住。「法念處」,一切法無有自性,必須靠種種因緣條件的配合,才能存在。既然這四念處,「身」是不實,「受」是虛幻,「心」是無常,「法」無有自性,那佛為什麼要我們,在祂滅度後依著這四個虛幻的所緣來安住呢?

幾番反覆思維佛的用意之後,更加佩服佛的智慧及感恩佛的慈悲。為什麼佛要我們依四念處而住呢?因為,佛非常了解我們眾生的習性,眾生一定要有所依,才會有安全感。這種習性是根深蒂固的。所以,祂告訴我們在祂滅度後可以依四念處而住,表面上看起來,是讓眾生有所依,但在深入思維及修證四念處之後,眾生慢慢就會了解身受心法的虛妄,在無有所依的當下,又能安住。

另外,一個原因是四念處和其他佛法的法則是相通的。簡單舉例說明,四念處與四種顛倒、五蘊和兩種執著之間的關係。我們凡夫背覺合塵,於色受想行識五蘊,起四種顛倒。於色蘊,起以不淨為淨的顛倒;於受蘊,起以苦為樂的顛倒;於想蘊,和行蘊起以無常為常的顛倒;於識蘊,起以無我為我的顛倒。如果常修習「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可以除去這四種顛倒。依四念處而行,也能幫助我們除去「我執」與「法執」。修習身念處、受念處、心念處,可以漸漸把「我執」看破,修習法念處,把「法執」也放下了。

既然,「依四念處而住」是佛的咐囑。一直很好奇,四念處要如何來修持?自己像是做實驗般,嘗試了一些方法。平時,就依上人的開示,在日常生活中觀照四念處。「觀身不淨」,觀這個身體只是個臭皮囊,骯髒垢穢,自然也就不會再那麼保護它了。「觀受是苦」,觀想所感受的,都是苦的,就不會貪圖五欲六塵的享受。「觀心無常」,知道心是無常的,就不會執著心裡所打的妄想上。「觀法無我」,觀五蘊法中,沒有一個真實我的存在。發現,如此觀照之後,心中的貪欲與執著就比較放得下,煩惱也跟著少很多。這才明白原來煩惱是由貪欲和執著而來。依四念處而修,可以漸漸地去除我們的貪欲和執著,覺得自己真的受益很多。

在禪修時,又要如何來修四念處呢?這次,三個禮拜的冬季禪七,有一些許的粗淺的體驗,我想,或許可以跟大眾分享。因為,時間的關係,今天只是大概地說一下身念處的部分。

四念處整個比較起來,身念處的所緣是有形體的,最粗,比較容易觀照。受念處、心念處、法念處的所緣是沒有形體的。所以,受念處的所緣比身念處更微細,心念處的所緣又比受念處更微細,法念處的所緣是最微細的。依照每個人的根性不同,可以選擇合適的念處來觀照。例如,貪欲重又根器頓的人,可以從身念處開始。貪欲重但是根性比較利的人,可以選擇受念處。喜歡分別知見的頓根人,可以選擇心念處。喜歡分別知見的利根人,可以直接由法念處開始觀照。我是由身念處開始的,因為我想我應該是貪欲很重的頓根人。

每枝香開始坐禪時,我會先由觀照身體的「地大」開始,先觀照自己的姿勢正不正、直不直,再來循身觀察,看看有哪些地方是緊繃著的,然後,將意念帶到緊繃的地方,心理作意將緊繃的地方放鬆。如果,發現自己的意念不夠強,無法有效放鬆緊繃地方的話,除了心裡作意之外,再加上在心裡一直默念著「放鬆,放得很鬆」,特地把「鬆」字拉得很長,放鬆的效果特別好。發現,如果我花比較多的時間來觀照「地大」的話,靜坐的品質也會比較好。並且,觀照「地大」,可以是任何坐禪法門的準備功夫。不管,靜坐時是參話頭、觀呼吸、念佛、持咒,若能先做好這個觀照「地大」的功夫,都是非常有幫助的。

「地大」觀察完之後,接著觀呼吸,也就是「風大」。息入時,觀照息從鼻、口、經喉嚨、胸、腹部,然後到丹田。息出時,觀照息從丹田、腹部、胸、經喉嚨,然後到口、鼻。如是一心觀照,心念隨著息出息入而不散亂。接著,觀照息相的長短、輕重、澀滑及冷煖。專注觀照「風大」一段時間之後,發現身體會慢慢熱起來。這時候,可以選擇要繼續在「風大」上用功,或者選擇觀照身體熱的地方,也就是「火大」。至於「水大」,雖然說,我們的身體百分之七十是由水構成的,但是「水大」的觀照是很微細的,很難掌握,目前我並沒有什麼體驗。

到了第三個禮拜的禪七,因為我的左腿扭到一條筋,右腿的關節又受傷。所以,對身念處的「觀身不ㄐ一ㄥ」有另一番的體會。請注意,我這裡所說的「觀身不靜」的「靜」,不是我們常常聽說的,清淨的「淨」,而是動靜的「靜」。因為在打坐時,我左腿的筋常常酸得讓我咬牙切齒,右腿的關節又痛得我眼淚快掉出來。為了要躲避這種酸痛的感受,我會常常輕微地動一下身體及關節的角度,看看是不是可以比較不會那麼酸痛。就因為這樣常常輕微地動一下、扭一下,讓我覺得這個身體真的是沒有一刻是安靜的。我想,這或許也算是身念處另類的體會吧!

因為這個腿酸痛的因緣,剛好給我一個靈感,或許這正是修受念處的好時機,開始對受念處有點體會的時候,三個禮拜的禪七也已接近尾聲了。心中一直覺得很可惜,無法打鐵趁熱繼續用功下去。或許,很多人都有相同的想法,三個禮拜的禪七真的是太短了。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就報告到這裡,感謝大眾耐心地聆聽。阿彌陀佛。

魔就是我們的妄想

比丘尼恆耐講於2011年11月29日星期二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Nai on November 29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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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恒耐很榮幸今晚能夠在這裏跟大家結法緣。今天我要跟大家介紹金山活佛的秘行與悲願 。

這是樂觀法師的著作。他講,我們佛教中修學佛法的人,要想在佛法上得到受用,一定要注重修持。修持也就是一種秘行,秘行的法門很多種類,如誦經,拜經,持咒,坐禪,持戒,念佛,拜佛。不論專精於哪一種,皆稱之曰秘行。有了密行才有受用。

金山活佛這個人他在佛法上得到受用,也不會例外,自然也有他的密行。在我與他同住的時期當中,我很留心觀察他的動作。他的密行在哪一方面?我覺得他是先修淨土,然後習禪定作加行。由禪淨雙修而得到證悟。然而,他對於密宗持咒法門似乎也有很大心得。我曾經聽得出家同道們,談說活佛是持誦〈大悲咒〉得到感應的。

這話有很可信的地方,密宗的神咒持誦得好,如果是戒律精嚴,原本有很多靈驗的。活佛之所以能夠替人醫治宿疾怪症,解除病人的痛苦,料想他必是得利於持咒的功用。

記得清朝時候,吾鄉湖北武昌洪山寶通寺,出了一位名叫「摸腦和尚」,不計大病小病,只經他的手一摸,便霍然痊癒,湖北制臺端方的小姐瘋魔了 也是經他的手摸好的,情形是這樣的。端方的二小姐,因為得了瘋病,哭笑無常,並且不穿衣服,整天鬧個不休。請了許多名醫診治都無效。

無法,只好把她禁閉衙門後花園空房裏。這樣有一年多,後來有人介紹說寶通寺有一位摸腦和尚,善治怪病,何不請來試試。端方半信半疑,把和尚請到衙內。和尚問病人在何處,說是在花園房裏。和尚叫衙役在花園空地擺設一個香案。他站在香案前,只是默念咒語。這時,那位瘋小姐看見花園中有個和尚,從視窗跳了出來,撲向和尚。和尚覺得有人撲在他身上,他就反手一巴掌打去,正打在瘋小姐頭上。小姐挨了一巴掌,吐出一口痰來,再看自己身上未穿衣,羞得跑回房去了,瘋病也就這樣好了。

因為摸腦和尚他同人治病不開方吃藥,只用手摸,一摸便好,所以大家稱他叫摸腦和尚。那位摸腦和尚的手何以有此妙用?據說該寺有一座寶塔,他每天去到塔下行持,一隻手摸著寶塔磚石,閉著眼睛,心裏默誦〈大悲咒〉,一邊繞塔,一邊持咒,不懼寒暑風雨,天天不間斷。如此十多年,得到靈感,所以有此神奇。活佛給人治病,他與那位摸腦和尚頗有相似處。

至於我說活佛的密行是禪淨雙修,也是從他日常行動言談中得到的認識。他從不談說經論上的話語,也不講說公案典章。他行住坐臥只有一句佛號,不念佛時,就合眼靜坐。他念的佛號與人不同,古今來專修淨土的人,都是稱念「南無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他卻別致,他念佛是念「誰念南無阿彌陀佛」八個字,而且他念這句佛號,還用一種腔調,有節拍,有音韻,並不是普通人念佛口中喃喃。說明白一點,他是唱佛,他唱的那個調,既不像梵唄,又不像叢林裏初一十五在佛前拜願的腔調。他是獨創一格,他的唱法是這樣──誰念南無阿彌陀佛。

我覺得活佛是這樣的唱佛,是一種啟示。禪宗有「念佛是誰」的話頭,念佛的人要習禪定。修禪定的人要念佛,正是標揭「有禪有淨土,萬象法門去」的例子。他不講經說法,只是用「誰念南無阿彌陀佛」這八個字來接引大眾。

也說得上是他的悲願。可是在一些咬文嚼字的法師和一些門戶之見的老修行,他們聽了這句「誰念南無阿彌陀佛」,認為是異端,是怪誕。其實,他這句佛號裏面卻包括有很深奧的道理。永明壽禪師所著《宗鏡錄》一百卷,從頭到尾所發揮禪宗淨土宗的妙義,歸納起來也不過就是一句「誰念南無阿彌陀佛」罷了。

就思想方面說,活佛的思想是純正的,他的教化是教人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戒殺放生,吃素念佛。而他的門風也只是「老實念佛」四個字。此外別無知見,絕不同那些旁門外道,這一點我們應該要認識清楚。

大概是在一九八一年的時候,上人在洛杉磯的金輪寺教打坐。那時候我要去學,我三姨就告訴我說不要學打坐,學打坐容易著魔。然後,我就覺得很可惜,是上人親自教的,我不去學好像是過意不去,所以我就去學了。

去學的時候,上人只是教我們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然後把雙腳盤起來,就是左腳放在右腳上,右腳就放在左腳上。我就覺得那是很簡單嘛!怎麼會做不到。結果我做了不到兩分鐘就把腳痛得趕快放下來了,才覺得不是簡單。

然後我媽媽就鼓勵我說,每天你就練兩分鐘也好嘛,就打打坐。然後一九八二年的時候我來參加一個禮拜的佛七,就是在萬佛寶殿這裏。十個禮拜,我們《金剛菩提海》登了四個禮拜,那是十個禮拜,在這邊更正一下。然後那時候我五分鐘都坐不住,萬佛聖城禪堂裏規矩很嚴格。我不曉得什麼叫禪堂,我就跑進來了。然後兩邊,一邊各坐一位,兩個法師就坐在我旁邊,兩位都拿個香板,準備要我放腳就要把我腿砍下來。結果我忍了一個小時,啊,痛得幾乎罵出來了,好痛啊!然後一個小時以後,我不敢進禪堂來了。

然後有一天,上人就出來開示,他說打坐痛的時候,你把它當成你死了。你死了還知道痛嗎?這句話對我很有效。我就鼓起勇氣來,就進禪堂,再試試看。結果就把這個痛關,十個禮拜不曉得剩下幾個禮拜的時候,反正就打過關了。

十個禪七好像一下子就過了。然後從此以後,我每天至少要打兩個小時的坐。我那時候打坐的時候,就好像整個人都空掉,不曉得多久,我起來,就打了一個妄想說,我那時候已經死了嗎?就這樣子,就很奇怪,每天再要盤腿,就不能盤。然後,一九八七年,這邊是第一次水陸空法會,我那時候是在家人,上人吩咐在家居士,叫我做晚餐送到 cottage 九號房子給明暘法師帶團的人吃。他說要做新鮮的飯菜,結果我不管,因為我趕著要做晚課,我就把中午剩下的剩飯菜熱一熱就帶過去。結果不久,我回到廚房,上人就從後面來,好大聲罵我。我覺得在廚房那邊罵,好像在佛殿都可以聽到這樣子。非常大聲,那時候我就趕快說:「上人,我錯了。」我一直跟他懺悔。他就:「哼!!」這樣,然後他就走了。然後從那一天開始,我腳就可以再盤起來了。

所以從此我就知道,我們著魔,所謂的魔就是我們的妄想。所以我們每一個法門就是在除我們的妄想。《永嘉大師證道歌》上講:「不除妄想不求真。」就是說我們要把真的能夠顯出來,一定要先除這個妄想。妄想沒有了,就像我們上人講的,到哪裏都會平安的。好,阿彌陀佛,今天就跟大家結法緣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