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 上人參禪能了生死的開示

比丘近幸講於2017年2月13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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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晚是由近幸來和大家結法緣。今晚和大家分享的是上人在開示錄中有關參禪能夠控制生死的開示。 繼續閱讀

禪七心得

郭美伶講於2017年2月14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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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美伶上來和大家結法緣;若我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請慈悲指正我。

All Buddha, Bodhisattva, Venerable Master, all Dharma Masters, and all good wise advisors, Amitabha! It is Meilin’s turn to tie Dharma affinity with assembly. If I said something not according to Dharma, please kindly correct me. 繼續閱讀

耳根圓通即是參禪

王親講於2017年1月31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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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諸佛菩薩、各位善知識,晚上好!今天輪到弟子親上臺跟大家結法緣。剛才上人今天正好講(楞嚴經)「六交報」,講到「聞報」。上人說如果是聞報的話,罪人臨終之時將看到天地都是水,充滿了,事實是不是這個樣子呢?不是的。這只是一種業報的顯現。而我們今天所看到這山河大地、森羅萬象、房廊屋舍、包括三藩市、紐約、萬佛城,這也都是我們的業報顯現。所以我和在座的各位都很有緣。 繼續閱讀

腿痛?還是心痛?

金曉丹講於2017年1月19日星期四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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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

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曉丹在這裡練習作學習報告,如有講錯的地方,請大家慈悲指正。

All Buddhas and Bodhisattvas, the Venerable Master, all Dharma masters, and all good and wise advisors: Amitabha!

Today is Xiaodan’s turn to practice making a report on what I have learned. If I say anything incorrectly, please compassionately correct me.  繼續閱讀

禪七心得

沙彌尼近安講於2017年1月21日星期六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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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和各位法友,阿彌陀佛!今晚輪到沙彌尼近安和大家結法緣。 繼續閱讀

楞嚴咒是降魔咒

比丘尼恆居講於2016年3月1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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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居,今天輪到我在此和大家結法緣。在打禪七的時候,聽到上人的開示說:「如果想學習參禪就要研讀《心經》和《楞嚴經》。常讀《楞嚴經》也會讓你有定力。」在此講一個研讀《楞嚴經》的公案,這是倓虛老和尚在他著作的《影塵回憶錄》裡面,敘說在他未出家以前的一段故事。在此摘錄一段和大家分享: 繼續閱讀

善知識的法語是我的寶

比丘尼恆優講於2015年2月5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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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恒優上來跟大家分享佛法。我要給大家講的題目是:「善知識的法語是我的寶。」 繼續閱讀

禪七漫談

比丘近永講於2015年1月25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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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諸位法師、諸位佛友:阿彌陀佛!今天輪到近永在這邊和大家結法緣。我們在萬佛城,每一年年底,都有至少一週,有時候是兩週的佛七。緊接著下來就是三週的禪七。所以,加起來的話就至少四週,有時候五週,這麼長的時間。四、五週的時間,約一個月左右;對一年而言,一年也不過才十二個月,所以這個時間是一段相當長的時間。 繼續閱讀

基礎禪七的經驗

葉親法博士講於2013年5月6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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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們、各位善知識:我是親法,今天晚上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上個月在全法師教的基礎禪班的一些心得。 繼續閱讀

打七的經驗談

沙彌果正講於2013年2月13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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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諸位善知識:今晚輪到果正練習報告,如有不對的地方,請多多包涵。 繼續閱讀

禪七考前大補帖

洪親慧講於2013年4月11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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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親慧上臺做學習心得報告,若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還請各位法師及善知識們慈悲,能給親慧指導! 繼續閱讀

放下包袱,輕裝上陣

沙彌尼近紹講於2013年2月12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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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今晚由沙彌尼近紹來練習結法緣。今天是農曆初三,所以首先向大家問一聲新年好! 繼續閱讀

佛七跟禪七的心得

比丘尼恆猷講於2013年1月24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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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恆猷。

今天有機會上來跟大家講講我們的「佛七」跟「禪七」;這是個人的心得。

首先,要感恩師父上人的恩德,還有天龍八部的護持,讓我們很安心,好好地用功。一個禮拜的「佛七」,然後三個禮拜的「禪七」,很快就過去了,現在我先談談「佛七」。

我個人在打「佛七」的時候,精神沒辦法集中,但是參加念佛的時候,雖然感覺精神沒辦法集中,但還是可以跟大家和合地念佛,妄想也少多了。這當中我感覺到我們在念佛的時候(這是個人的提議),最好大家聲音能夠出來;因為聲音出來是一種和合,可以提昇一種道氣的那種感受,所以說最好大家念的時候,能夠出一點聲音。 繼續閱讀

如來寺冬季禪七簡介

比丘近永講於2013年1月21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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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諸位法師,諸位佛友,阿彌陀佛。

剛剛打完禪七,所以近永在這邊跟大家報告一下如來寺禪七的大致情形。雜亂地談一下,剛剛打完禪七,頭腦昏昏沉沉的,不太靈光,所以講些什麼也不是太清楚。

在如來寺參加的居士,去年來了很多,尤其第一天晚上,我們那個禪堂都坐不下了。所以今年我們就準備了很多位子給居士們來坐。不過出席的,並沒有像去年那麼多。想一想,一個原因可能是因為去年禪七起七是在耶誕節當天,因為去年阿彌陀佛聖誕來的比較早。今年已經到了年底,所以來的人不是像去年那麼多。 繼續閱讀

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沙彌親光講於2012年3月7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a Chin Guang on March 7 (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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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今晚輪到沙彌親光練習講法。如有不妥,敬請指教。今天晚上講的,就是一樣的,今年年終大考的一些心得報告。

修行在聖城,需了知,除有宣公上人的「一切是考驗,看你怎麼辦」的時時考外,還有每一年年終大考。這些考都是叫我們時時刻刻不要忘記修行,並要積極承擔生命種種的考驗,來達到最後能夠了生脫死。這就是大家來聖城的主要目的。

假如沒有經歷過純青爐火的考驗,是打造不出名貴的金剛寶劍。如來寺禪堂有對聯,「大冶洪爐煉金剛,十方諸佛護道場。一切聖賢從此出,娑婆又增法中王。」真是要衷心感激宣公上人及道場的法師們,恨鐵不成鋼的慈悲心腸,給予佛弟子們修學環境及歷練的機會。

佛法之可貴之處,是在於能夠解決人類生命的困苦,並能夠教導如何離苦得樂,隨眾生根性,可參禪、念佛、持咒、經教等等法門。

末學是以念佛為主,但不幸最近因為膝蓋折傷,不但不能夠盤腿,連彎腿都像刀子割了的疼痛。因為這些疼痛,也促使末學更要積極用功修行,也深感念佛的需要以及逼迫性。就像蓮池大師他所說的這個偈頌,「疾病由來是藥方,深知生死是無常。念念彌陀休背覺,心心極樂願還鄉。」這就是鼓勵我們要能夠警惕生死無常的痛苦,所以勸我們趕緊念佛到西方極樂的故鄉。

在《虛空打破明心地》的書上,有宣公上人鼓勵我們參禪修行的,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地,邁向十方世界。但是要如何去突破這一步呢?是末學極想知道的答案。在禪宗書上,末學讀過這樣的一個公案。

這個公案是發生在宋朝的臨濟宗第十一代祖師楊岐方會的時候。有一天,方會和尚到茶陵山的道場掛單。茶陵山就在現在的湖南衡陽縣。當時有一位茶陵郁禪師,他知道了這個臨濟宗的祖師大德來訪,就趕快去請法,請參禪的要旨。方會和尚就跟他說,過去,有一些弟子每次向法燈禪師請教,百尺竿頭要如何更進一步時,這位法燈禪師總是回答,「嗯。」只有「嗯」字,後面就沒有講什麼。今天你問我這個參禪的要旨,就是這個「嗯」。今後你要好好地用心參究,將會有好的消息。

所以這個茶陵郁禪師聽了以後呢,就守著這個「嗯」,在行住坐臥,二六時中,都未離開心念。這樣子就守了三年。有一天,外面的來請他去祈福,普照,就是做佛事。他騎著一只小驢,就前去。在路上經過一座木橋。這個小驢子走啊走,就踩到一個破洞。驢背上的禪師從驢背上摔了下來,跌了個滿天星斗。但這時候的一個剎那,他心還是緊扣著這個「嗯」的出來。

這時候的茶陵郁禪師如水清魚現,豁然大悟。於是他作了一個詩,說,「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關鎖。今朝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 。」他就回去請教方會和尚,給他印證。方會和尚印證,的確是明心見性。

茶陵郁禪師開悟了以後,他就專在廟上度眾生,收一些徒弟。其中有一位白雲守端禪師,就是他的剃度徒弟。白雲禪師也就是臨濟宗第十二代的接班人禪師。

這位白白雲守端禪師禪師,後來他也去方會和尚那裡去參學。有一天,老和尚問白雲禪師說,你的授業師,就是你的老師,剃度師是誰?他答說,茶陵郁和尚。他聽了以後就跟他說,我聽說茶陵郁和尚是有一天他過橋,摔了一跤,因此而開悟的。你記得他開悟的偈頌嗎?他的弟子白雲就把它誦出來。誦完以後,方會和尚不但沒有贊嘆他,就走到他面前,而且跟他笑了一下,「嘿嘿」,就走到他的禪房去。

這時候白雲禪師,真的是一頭霧水,不曉得是說錯了什麼,是怎樣子,這個老和尚怎麼嘿嘿地笑呢?白雲禪師就一肚子的疑惑,晚上也睡不好,一直捱到天亮,迫不及待地,就趕快去請教老和尚。老和尚就很正式地跟他說,你有沒有看到耍猴子把戲的小丑嗎?白雲說,我看過啊。那你根本就不能夠跟他比。

這時候的白雲更是不可思議,就問,你這個話是什麼意思。老和尚就跟他說,你看那個小丑啊,就是做出各種的動作或是聲音,都是千方百計要博得別人的歡笑;而你呢,卻經不起別人輕輕地一笑。

這時候,白雲禪師頓然地虛空粉碎,播雲見月一般地,無始來的根深柢固的我執跟我我見,都盪除乾凈。於是他說了一個偈頌,來贊嘆他的剃度師,就是茶陵郁禪師。是這樣寫的:

百尺竿頭曾進步,溪橋一踏沒山河;

從茲不出茶川上,吟嘯無非邏哩囉。

 這個是他的,也算是一個開悟的人。他後來就接第十二代臨濟宗祖師之位。

從以上的公案我們知道,關鍵人物就是臨濟宗祖師方會和尚,他使師徒兩個人都開悟。所以我們親近明師,善知識,是非常重要。還要加上自己用功,專心守一,即長遠心。最後還要加上成熟的機緣,好像摔跤啊,或是嘻嘻被一笑啊,都可以促成好消息,而成為歷史的公案。最後祝大家早日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好消息,成為歷史的一個公案。阿彌陀佛。

從雲門三句說起

比丘近巖  2012年3月14日星期三 萬佛城  The article written by Bhikshu Jin Yan on March 14 (Wednesday), 2012 at CTTB


I.   引子

1) 雲門三句:「我有三句話,示汝諸人。一句涵蓋乾坤,一句截斷眾流,一句隨波逐浪。若辯得出,有參學分,若辯不出,長安路上輥輥地。」——文偃禪師 ,《五燈會元》

2) 雲門祖風:「忘餐待問,立雪求知,困風亡時於十七年間,涉南北數千裏外。」——文偃禪師致南漢王劉晟之《遺表》(節錄)

雲門先賢們繼承這種精神,奠定了雲門宗在中國禪宗中後期獨盛二百年局面,無怪乎民間有「雲門天子, 臨濟將軍, 曹洞士民」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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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I.   禪一在大覺

雲門,對我來說並不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只是隱約記得——它,在廣東乳源,因參方而“被”跛腳的文偃祖師(864~949)曾於此大弘雲門宗風;記得宣公上人曾於此最後辭別虛雲老和尚; 亦記得一九五二年,雲門事變中虛雲老和尚與僧眾曾於此遭困罹難。

今年一月,從香港靈會山慈興寺打完三個星期禪七的我,從香港北上廈門;原本沒有打算的,不知是天意使然,還是事出偶然,途中竟繞經廣州、韶關曲江、韶關雲門,去參拜了神往已久的兩大禪宗叢林及千年古刹:六祖的南華寺,雲門的大覺寺。

我想可能是因為我在慈興寺打七期間,看虛雲老和尚以及聖一老法師的禪七開示,有一天晚上跟信眾們討論,引用了雲門三句的公案。幾天之後的我,就已經在奔赴雲門的路上。之前,因為讀虛雲老和尚的禪七開示與年譜,對雲門二字產生極為深刻的印象,但是未曾想到,亦沒注意到,虛老在上海的禪七開示,是佛源老和尚親手筆記整理出來的。另外,我亦沒有注意到這半個世紀多世紀裏,雲門,更多的是與佛源老和尚的名字聯繫在一起。

一月五日到深圳,六日抵廣州,七日就高速公路北上﹝一路上一個個的高速公路的收費點真多啊,有時開一段路就卡住收錢,收的費用已經不是三兩塊錢,而是論百的(105元人民幣), 如此之高的收費讓我相當震撼﹞。我們途經南華寺時,在素菜館用午齋——因為目的地是雲門,沒有通知客堂。在南華寺內竟然亦沒有遇上常住僧眾。齋後,我們拜謁了六祖、憨山、丹田三大師的真身,以及六祖大師卓錫浣衣的卓錫泉,亦參觀了陳亞仙居士的墓。 

午齋之後,我們匆匆趕路,三四點鐘,終於到了雲門。大覺寺坐靠觀音嶺,周圍古木參天,翠竹高挺;與之隔池(蓮花池)相望的是對面的「雲門佛學院」。上山的路上,兩邊修竹鬱密夾道,似乎在招手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山坡左上角有工人在施工加修佛源老和尚的靈塔。參拜完靈塔,到客堂報到,安排好雲水寮,已是下午五點多,我們就去拜會住持明向大和尚(適逢年底,廟上幾位當家師,那幾天都忙於開會,以及在籌備佛學院創辦二十週年的工作,那天他們是開完會趕回來的)。走在路上,剛好是僧眾去用藥石的時間,齋堂外有一群(二十多個)十歲到十六歲左右的沙彌,很有秩序的排隊打菜。他們樸素的衣著,充滿活力的身影,成為大覺寺的一道耀眼的風景線。相信他們有人好好調教的話, 一定可以成為佛教的棟樑之才;看到他們的莊嚴僧相,心中油然湧生一種欣慰:從他們身上,似乎看到佛教的希望。

這些沙彌們,在晚上的禪堂就與我坐鄰單;晚香一共坐了大約三炷香, 那天剛好是第五個七的最後一天,所以大和尚特地趕來給大眾開示,幾位班首師父也輪流給開示。大覺寺的禪堂很大,是個多功能廳,可以作開會典禮之用,禪七時候佈置成禪堂。去參加的不乏許多年輕的大學生。大眾一起參禪的那種氛圍很好 —— 幾乎使我動念,想說以後有機會再來參加他們的禪七。國內能有這樣規模的道場,這樣認真的僧眾在參禪打坐還真是不多見的。這很多是要歸功與佛老幾十年的心血,想當年,整個雲門只剩下三個僧人,一切的硬體設施都破壞得當然無存,是他領導大家,一磚一瓦的修復起祖師道場的。他老人家在臨終的時候,還讓人攙扶著去看望大眾打禪七,去與大眾做最後的告假。

打完那天晚上的七,大和尚提早放香,讓大眾早點回去休息。不知道是不是到第五個七大眾已經到了打持久戰的階段了。對於用功上路的人,這都不是問題;對那些功夫沒有辦法上路的人,還真是一種煎熬, 我可以從鄰單沙彌的「捱」中感受出來。大約十五六歲的他,不知是不是熬久了,有些坐不住的感覺:不是貓著腰在那邊耗時間,就是找個機會在巡香師不在的時候悄悄的與他人耳語。後來我問其他的常住法師,沙彌的禪七時間表是不是與比丘的不一樣。他們說一樣的。我感歎:是不是應該給沙彌們量身定做另一個禪七時間表啊?

一方面我回廈門的歸心似箭,另一方面陪我來的居士們也無心眷留——所以,一月八日下午,依依不捨中,我們辭別雲門,驅車南下, 結束了一天的參學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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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           典型在夙昔

平時對佛源老和尚知之甚少,到了大覺寺才慢慢的閱讀了有關他的一些生平傳記與言教。知他道出湘楚耕讀世家,圓寂於2009年正月二十九。屈指一算,歷時三年矣。

我對大覺寺的好感,大概是因為佛源老和尚的緣故,在這超過半個世紀的時間裏, 他賦予這座古廟新的靈魂與活力。茲舉所讀所聞有關其生平一二,聊表追緬之懷:

一)疾風知勁燭,烈火見真金

從虛老年譜中,1951雲門事變突發,我們可以體會當時時勢的險惡, 許多佛子惶惶然,有些人嚇破了膽,還俗的還俗,躲藏的躲藏。於是,人間茶飯僧家淡;在逆境中,佛源老和尚在1952年冒著生命危險,啣命往北京請周恩來、李濟深從中斡旋,從而解除雲門的一場法難。這一段故事一直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中。

在那時的一波波的政治運動中, 虛雲老和尚是首當其衝的;有人昧著良心羅織虛老的罪名,但佛源老和尚是屬於死頑固的一個,就是斷頭,也不肯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這些事情想起來令人心酸。

二)十方翹首宗風振,第一功勞在樹人

上個世級八十年代,佛教界面臨百廢待興的時候,佛老事必躬親,農禪並舉,使得祖庭漸漸重光,四方歸仰;1986年,雲門重光,趙樸初老人贈如上贊言以旌其德。後老人又辦僧伽訓練班, 後來進而擴建為「雲門佛學院」。他選賢與能,為培養僧才嘔心瀝血, 使佛學院步上正軌。茲錄上佛源老和尚培養僧才中有關「三不三要」的開示(選錄) :

 一、    三不

(1)、不住城市∶

「在大城市許多時候都是人山人海,面多太多的財色名食等太多的誘惑,與人情應酬的干擾。對修行是不利的。修行中大部分的人在戒定慧上還是不牢靠的。大凡歷史上有成就而的高僧大德多數是在深山內的寺院修行悟道的。

(2)、不住小廟∶

老和尚有一次在禪七解七前開示說,「解七後,大家不要東跑西跑,這個回小廟,那個回俗家。人事如麻,要遠離俗家。小廟小廟,就是小還俗;小還俗,與在家人是一樣的。小廟是沒辦法的。接了七,每天還是要坐六炷香;剛用功用上了路, 不能把它丟了。心散了,放鬆了。好像燒開水一樣,燒不到水開你就不燒了,水始終不會開。 接了七,還是要好好用功。」……「住叢林有規矩,過去祖師為我們考慮得很仔細,安排得很清楚。一早起來上殿,誦楞嚴咒,十小咒,這是密宗;接著念佛,這是淨土宗。不殺盜淫妄酒是持戒,是律宗。參話頭是明心見性,是禪宗。這些都是圓圓滿滿的,處處如法。都是收攝這個心,從早到晚依照叢林規矩,這個心就不散亂了。」

(3)、不住經懺門庭

為了賺錢而不惜濫做經懺的寺廟,佛門稱之為經懺門庭。老和尚在一次禪七開示中說:
  「解放前在杭州,做一次經懺就發財囉。當時做經懺,齋主不給飯吃,不給茶喝,自己要把做經懺用的供桌、佛像挑到施主那裡,然後掛起。一掛就唸起 來,一部《梁皇懺》,一念就唸完、拜完。然後拜第二個齋主,一天拜兩堂《梁皇懺》。拜《梁皇懺》呢,就是拿個簽子翻就是了,有幾個人進去在那裡翻,幾翻幾 翻就翻完了。拜呢?拜就拜那些認得的佛,作個揖躬躬腰就了了。一天晚上還要放二三臺焰口。你看那有什麼用呢!」

 二)、三要

(1)、要將身心傾注在祖師道場

因為祖師道場多為名山叢林,「為宏道利生之法窟,為明心見性之佛場,如衣有領,如 網有綱。身心安樂,飲食調和,有道者慰以深嘉,無道者警以前進。如滿林之竹,比比爭高;如大園之松,雄雄上進,不負四恩,有光三有。誠為僧人之僧寶地 也。」 「如是非住叢林,不能培其佛因,非住叢林不能成其佛果;否則因地不真,果遭紆曲,要知道叢林為三寶主體,亦為辦道基礎。叢林衰,正法無從久住;叢林興,三 寶為世福田」。

(2)、要把禪風發揚光大

「要好好用功,不要偷懶!一心一意把書讀好,規矩法則學好。將來弘法利生,個個都去辦道 場,個個都去辦禪堂。禪堂,是中國的最上乘法」。

(3)、要把明心見性作為終身奮鬥的目標

有人就問,為何古人見性多而今人見性少及參禪要訣請益,老和尚開示說:「參禪無秘訣,只要生死切。古人與今人的根本區別不是悟性的高低,而是生死 心真切不真切。古人大多生死心切,把明心見性成佛作祖視為人生至高無上的大事,故能死盡名聞利養等世間心,一切放下,全力辦道。你看(虛雲)老和尚,出家 後立志剛猛,住禪堂、住茅棚,拜山、行腳參訪善知識,花了幾十年功夫,才能在高旻寺禪七中功夫用到得力處,萬念頓息,功夫落堂,一念不亂,護七的送茶水濺 到手上,茶杯掉落地『啪』,見性了。這是機緣,護念功夫到位,任何一個觸景都能開悟。關鍵是明心見性的心要切,用功就能得力。現在的人大多世間心不死,或學學唱念有點供養過日子了事,或學學經教講講經,甚至整天忙於應酬,熱熱鬧鬧,這樣子用功怎麼行?有這種思想功夫就用不上。出家人一定要明心見性,不說大徹大悟,最起碼小悟也要開一些,出為人師才具宗師手眼,才能避免依文解義,胡拈妄舉。所以出家人一定要發生死心,奮發大人志氣,真參實證,以明心見性成佛 作祖為終身奮鬥目標」。


 Starting from the Three Phrases of Yunmen 

I.    Preface
Yunmen said, “I have three phrases to reveal to you:  ‘to contain Heaven and Earth,’ ‘to sever the many streams,’ and  ‘to drift with the waves.’ If you can discern and understand these three, then you are ready to study. If not, then you are still traveling arduously along the road from Changan.”#—from The Five Lamp Compendium

The Tradition of Yunmen: “Waiting to inquire, I neglected to eat; seeking understanding, I settled in the snow; stranded in the wind, I lost the time. For seventeen years, my footsteps traced a thousand miles, north and south across the rivers.” — Master Wen Yan, A Bequeathed Report to the King Liu Sheng of Southern Han.

The worthy patriarchs of the Yunmen School carried on the spirit of Master Wen Yan, laying a solid foundation for the Yunmen School, which flourished in China for over two hundred years. It is no wonder that there was a saying at the time: “Yunmen is the emporer; Linji is the general; Caodong is the schol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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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A One-Day Chan Session in Yunmen

The name Yunmen, or “Gate of the Clouds,” was not at all unfamiliar to me. I had only a vague memory of the place — Located in Guangdong Province, it used to be the headquarters of the Yunmen Lineage, whose founder, Dhyana Master Wen Yan (864-949) had spread his teachings widely. I remembered that it was the place where the Venerable Master Hsuan Hua had bid his last farewell to the Elder Master Hsu Yun, where, in 1951 and 1952, Venerable Master Hsu Yun and other monks had undergone great ordeals of suffering, ordeals which history would later remember as the “Yunmen Incidence.”

In January 2012, after having completed three weeks of Chan Session in Cixing Monastery on Linghui Mountain of Hong Kong, I made my way northwards to Xiamen to see my parents. I had no plan or intention to go to Yunmen; I don’t know if it was the will of Heaven, or a mere coincidence, that my path was diverted from Shenzhen to Guangzhou, from Guangzhou to Qujiang of Shaoguan, and then to Yunmen. In Qujiang and Yunmen I had an opportunity that I had been longing for, to visit and pay reverence to two of the important Chan Monasteries in China, both of which have a history of over a thousand years:  the Sixth Patriach’s Nanhua, or “Southern Flower” Monastery, and the Dajue, or “Great Awakening” Monastery of Yunmen.

This opportunity was possibly due to my readings of Dhyana Patriarch Wen Yan’s stories and teachings. During the Chan Session in Cixing Monastery, I read books by Venerable Master Hsu Yun and Venerable Master Sheng Yi. At the evening discussion with the participants, I quoted from the stories that I read about Master Wen Yan and his biography. I did not forsee that I would embark upon a journey to Yunmen several days later. Long before this, after reading Venerable Master Hsu Yun’s Chan instructions and biography, the word “Yunmen” had left a deep impression upon my memory. Nevertheless, I did not notice that the famous Chan instructions given in Shanghai by Venerable Master Hsu Yun had been compiled by Master Fo Yuan, whose name means “Source of the Buddha.” I also had not noticed the fact that in the past half a century, Yunmen had been closely associated with the name of this eminent monk, the late Venerable Master Fo Yuan.

I arrived in Shenzhen on the 5th of January, and Guangzhou on the 6th. By the next day I was on the highway, traveling north to Yunmen. I encountered many tollgates on this highway; Every so often, I would find myself coming to a new tollgate. The charges were high, not two or three yuan (China’s currency), but hundreds (at one time 105 yuan). It was quite shocking for me to see charges so high.

When we passed by Nanhua Monastery, we had lunch at the Vegetarian Restaurant. Because our destination was Yunmen, we had not informed the guest department at Nanhua Monastery that we were coming. During our short stay at Nanhua Monastery, we never saw the resident monks there.

After lunch, we went to pay our respects to and worship the remains of the Sixth Patriarch Master Huineng, Master Hanshan (of the Ming Dynasty), and Master Dantian. We also paid a visit to the Sash Rinsing Fountain, and the layman Chen Yaxian, who was the previous owner of the property at Nanhua Monastery.

Afterwards we left for Yunmen, arriving at Dajue Monastery at about three or four o’clock. Dajue Monastery rests on Guanyin Mountain, where the ancient trees still reach upwards to the sky. Long and slender bamboo also towered above us. Across from Dajue Monastery was the Yunmen Buddhist Academy. As we made our way up the mountain paths, bamboo rose up on both sides, as if to welcome and greet these guests.

High up and to the left, we could see the remedial construction project to repair the sharira tower of Master Fo Yuan.

After paying reverence to the Sharira tower, we went to report to the Guest Department of Yunmen. It was 5:30 PM, and an audience with the abbot, Dharma Master Ming Xiang, had already been arranged for us. He had returned in haste to the monastery after having attended some end-of-the-year meetings in various places. The abbot and other key-positioned monks were busy preparing for the twentieth anniversary of the founding of Yunmen Buddhist Academy.

On our way to meet with the abbot Ming Xiang, I saw that a group of more than twenty young novices, ranging in age from about 10 to 16, were walking single file to the Dining Hall to have their meal. This dinner is called a “medicine meal” in monastic terminology. The wholesome demeanor and the orderly serenity of the group, together with their simple attire and energetic manner, were quite scenic, and became a highlight of my visit. If properly educated, I believe they will definitely become pillars for a future Buddhism. Seeing them, I have a sense of hope for Buddhism in the future.

These young novices were also attending the Chan Session. Some were sitting near me, or right next to me. It was Saturday, the last day of the fifth week of the Chan Session, so the abbot came to give a special instruction on Chan practice. A few other important monks, those who held key positions in the monastery, also took turns giving instructions that night.

The Chan Hall at Dajue Monastery was a large and versatile multi-purpose hall. When Chan sessions were not taking place, it could be used as an auditorium, and during the Chan Session, it could be quickly converted to a Chan hall.

Among the participants present were quite a few college students. When the whole assembly was participating in the Chan session together, the energy and feeling was very inspiring. It moved me to consider coming to some of their Chan sessions in the future. I had rarely seen such large Chan monasteries in China, with so many sincerely practicing monks. Much of this success can be attributed to Elder Fo Yuan, who put in many decades of effort. At one time in the past, there were only three monks at Yunmen. They chose to stay on despite the very harsh political climate. The temple facilities and buildings had been destroyed. Elder Fo Yuan overcame these difficulties and inspired the monks and lay people to rebuild the monastery gradually. Before passing away, he asked the monks to carry him to the Chan Hall, where he took the traditional leave of absence from the Sangha, and gave his last blessings to the Chan students.  

After the sit, the abbot announced that people could go back to the dorms and rest early. Perhaps this was because it was the fifth week of Chan and people were worn out. Sitting Chan can be like a kind of protracted warfare. What is a dauntingly long session for beginners is no problem for seasoned cultivators. I could sense from the novices sitting near me how they felt about the Chan Session.

A novice about the age of 15 or 16 was barely making it. He was crouched over, his posture bent, waiting for each second to pass quickly. He would try to whisper to his fellow novices whenever the monitors were not present. Afterwards I asked another bhikshu if they had created a different schedule for the young novices. He said the schedule was the same for everybody. I sighed, reflecting to myself that it would be wiser to tailor a schedule that met the novice’s experience and needs.  

I could not wait to go back to Xiamen to see my parents, and the lay people who accompanied me were eager to go back to Guangzhou. So on the 8th of January, we drove south, with a feeling of sadness at parting from Yunmen. This put an end to our day of study at Yunmen.

不缺香 ‧ 不放腿

張果星 講於2012年1月23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uo Xing Zhang on Jan 23 (Mo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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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各位大德:阿彌陀佛!末學張果星今天練習結法緣。如有說錯之處,祈望法師及大德們慈悲,不吝指正。

今天是2012年,農曆的正月一日,農曆新年。末學在此向大家拜年,祝大家新的一年道業增長,吉祥如意。上人往昔新年的時候,對弟子曾開示,告訴大家新的一年不要發脾氣,不要貪心,不要買股票、彩券,不要到處去旅遊,這樣就能平安吉祥。末學今天談禪七的心得,很快地,三週禪七已經結束。當末學決定來聖城住的時候,就知道禪七很難捱;並且設定了一個目標,就是在禪七期間,不缺香,及雙盤不放腿。

為達成此目標,末學到聖城前半年,就開始每天練習雙盤兩個小時。並且在走路的時候,坐的時候,都調整自己的身體,保持正直。二○一一年八月二十二號,抵達聖城參加各項聖城的功課。晚間聽法的時候,也是保持一個半小時雙盤不放腿。但是在這個聽法的時候,覺得腿是很難捱的。到了基礎禪三,每支香一小時不放腿,覺得疼痛強度又增加了,但是勉強可以撐過。

在這個期間,有法師指正末學這個背部還是沒有挺直,頭還是太仰,就是仰得太高。方丈和尚在晚間聽法時間,開示打坐時雙盤,背部要挺直,就是腰部脊椎要挺直,頸部要貼到衣領上,呼吸要自然、綿長,吸到腹部。末學於禪三後就以這個方法在行坐上去挑戰這個姿勢,讓身體保持正直的習慣。於兩週彌陀七靜坐的時候,都能夠保持正直,覺得彌陀七打完了,打坐有進步。

三週禪七開始,就覺得腳的疼痛及身體所承受的壓力,比禪三及彌陀七大很多。開始幾天尚能勉強忍受,但是到了晚上最後兩支香,覺得體力、意志力、耐力都疲乏了,疼痛加劇,都靠著忍耐堅持,撐到最後。

到了第五天,打坐坐香時,氣都聚集到小腿,非常疼痛、脹痛。後來想到實法師開示說,打坐的時候右膝尚未著地,還談不上開始坐禪,當下就把右膝往下壓。果然氣就通過去了,但是還是勉強壓腿,所以非常疲勞。身體的姿勢也改變,不能正直。下支香就想把坐墊墊高,但是坐起來又不適應。所以後來幾天,為了調整坐姿,在那裡很煩惱。心想,禪七才開始一週,身體承受的壓力很大,現在才來調整這個坐姿,實在太遲了。

在雙腳相疊處都磨起水泡,破皮了,但是還是堅持目標不放腿。後來把右腿往下拉一些,才勉強解決問題。有一個同修告訴末學說,上人曾開示,再怎麼樣痛,也要保持正直姿勢。末學就依照保持身體正直,結果血氣就通暢些,腳就較不痛。但是身體還是很疲勞。

晚間,方丈和尚又開示,保持背部正直的方法就是吸氣的時候觀想,由背及外向內吸氣;呼氣的時候就保持放鬆,這樣子身體就不會太僵硬,也不會不自然。末學就依此方式,果然身體就較不疲倦,但是身體承受的氣,及腳上的疼痛更強烈。有時候血氣就一直在體內旋轉及在腿上,非常疼痛。

末學就觀察,發現自己背部、頸部沒有打直,頭太仰了,以至於血氣達不到頭上。當下就調整,放鬆,讓它調直了以後就可以到頭上,但是又下不去。就是我的舌頭雖然頂在上顎,但是沒有捲起來頂上顎;後來改正了,結果氣就通過了,從喉嚨到丹田。我發現,舌頭沒捲起來時,舌根會堵住氣管;把舌頭捲起來頂在上顎時,因為舌根會往前拉,就不會堵住氣管,但是血氣還是在身體一直旋轉,壓力一直增大。有時候脹得這個右腳都要掉下來,趕緊用手把它拉回來,非常刺痛。

後來發現,兩手相疊,放在兩腳相疊的地方,會造成血液通路不暢。那把兩手位置調整後,氣血的壓力就緩和了,血氣就順著兩手向著兩邊的腋下這邊上來;如果腋下肌肉拉緊的時候,氣血又不會過去,造成腳的疼痛。回想起來,這個真是摸石頭過河,遇到困難,一關一關去摸索。

如果沒有這些善知識來給我的開示,那這禪七的修行就很難克服。第二週身體壓力就更大了,就回想上人在禪七的開示。禪七第一週是修行;第二週開始要懺悔業障。末學想,要消業障念地藏王菩薩最好。所以在每支香開始的時候,就念幾句地藏王菩薩的聖號,並且調整呼吸,緩和情緒,果然這支香就好受些。後來每支香就用這個方法來做。

第三週禪七,血氣的壓力更大,疼痛更甚於前兩週,幾乎每支香都要放棄,放腿。全靠忍耐及意志力,放鬆全身肌肉來支撐,終於度過了三週禪七——不缺香,不放腿。

回想此次禪七的品質,先是沒有法子清淨下來參「念佛是誰」。腿痛的時候,只能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念。但是覺得自己忍耐力都有增強,身體能更正直了。本次禪七,末學認為晚間聽法及開示,對大眾非常有幫助。大眾聽上人歷來對禪七開示之書《虛空打破明心地》,四眾都參與討論,提出相關的問題來研究。蒙方丈和尚及法師們慈悲解釋,大家都覺得獲益良多,對身心幫助很大。

本書由上虛下雲老和尚開示作為代序。虛老開示參禪目的在明心見性,就是要去掉自心的染污,直見自性的面目。染污就是妄想執著;自性就是如來智慧德相,參禪先決的條件,就是要除妄想。妄想如何除法,佛說得很多,最簡單的莫如歇即菩提,一個「歇」字。達摩祖師和六祖大師開示學人,最要緊的話,莫若屏息諸緣,一念不生,就是萬緣放下,一念不生。這兩句話實在是參禪先決的條件。

因為時間已經到了,末學結法緣到此為止。阿彌陀佛。

從一個奇妙的咳嗽看修行

沙彌尼近廉 講於2012年2月28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 by Shramanerika Jin Lian on Feb 28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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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諸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晚輪到沙彌尼親節近廉和大衆結法緣。如果個人有什麽講的不如法的地方,希望大家慈悲指正。

Buddhas, Bodhisattvas, VM, DMs and all good knowing advisors: Amitabha. Tonight is novice nun QinJie JinLian’ s turn to tie Dharma affinity with the assembly. If I say anything not according with the Dharma, please kindly correct me.

前幾個星期,有位講法者提到,她發現禪七期間灰塵比平時多。 想想也是,每天十多次的跑香,每一次都可以把地毯上最微小的灰塵都振出來,雖然有幾十台全自動人工空氣吸塵機馬上在禪堂裏吸灰,但是應該還是會有很多灰塵漏網,所以那位説法者在打掃的時候發現有那麽多的灰塵也並不奇怪。

Several weeks ago, a Dharma speaker mentioned that she found that during the Chan Session there had been much more dust in the Buddha Hall comparing with regular time. Actually that is not a strange thing, during the Chan Session, every day we had walking period for more than ten times, and in every running time our heavy steps could quake even the tiniest dust in the carpet into the air. Though after the running, dozens of automatic manual air-purifiers immediately sat in the Chan Hall to clean the air, it was no wonder lots of dust still could not be removed, so feeling much filthier in the Chan Session is not something unbelievable.

坐在滿是灰塵的禪堂裏,咳嗽當然是不奇怪的。再加上現代人的生活本來就匆忙,虛火、肝火都很旺,一旦坐下來打禪七,可以想像那些火直沖喉嚨,咳嗽那就更是很正常了。所以一般叢林裏的冬季禪期,在起七前都會有一段調養身體的時間。不過現代人什麽都要快的,哪有什麽時間調理身體呢? 能來禪堂就不錯了。所以在禪堂裏咳嗽那就更是很平常了。不過,今晚,個人想要講的是另外一種很有趣的咳嗽,是個人親身經歷的,很妙的咳嗽。

Sitting in such a Chan Hall filled with dust, you could imagine cough is common. Plus, now modern people’s lives are very busy, usually their temper and liver-fire are very strong. Once they sit down to meditate, all those fire rush to their throats, so coughing is not a surprise. That is the reason in ancient time lay people were required to live in monastery for a while to adjust their bodies before they started to attend the Chan Session especially for winter Chan Session. However, nowadays, who has such time to do that, coming to the Chan Hall to sit is already a wonder. So hearing the sound of coughing in the Chan Hall is usual. But tonight, I want to talk about another kind of coughing, a very interesting cough that I experienced during this Chan Session. I would like to share it with everyone here.

那個時候,已經坐了一段時間了,身體開始慢慢熱起來了,暖暖的很舒服,突然,喉嚨奇癢難忍。要咳嗽了。 不行,我對自己說,好不容易禪堂才安靜下來,大家終於可以專心用功,我怎麽可以在這個時候咳嗽呢。不可以咳嗽。我對自己說:「乖,放鬆,不可以咳嗽。」可是不行,喉嚨很癢,實在是忍不住了。 要咳嗽。不行,不許咳嗽!我命令自己。可是那個癢更厲害了,就在我要咳出來的時候,我在心裏對自己大吼一聲:「不准咳嗽!」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個粘在我喉嚨上瑩白色的像蟲子一樣的水泡爆裂了,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爆裂「波」的聲音。就在它爆裂的時候,那影像也不見了,喉嚨也一下子不癢了。百骸調適,身心輕安。

At that time, already sitting for a while, gradually my body warmed up, very comfortable, but suddenly I felt my throat extremely itch. I wanted to cough. “NO Way” I told myself, finally, we got some peace after so many sounds of cough, now we could put effort in our meditation, how could I now make noise to cough? I told myself:”Behave, behave yourself, relax, no coughing.” But the itch became more and more serious. I could not hold it. NO Way, I ordered myself No Coughing.  But the itch got even worse. I could not stand any longer. Just before I lost my control I roared to myself, No Cough, suddenly I saw something on my throat, silver-transparent beetle-like bubble, burst. I even could see the sound of its break. As soon as it burst out, that vision also disappeared, the itch stopped, my entire body was at ease, and my mind was peaceful.

個人在那個瞬間真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麽囘事?雖然也知道一切浮塵,諸幻化相,當處出生,隨處滅盡的道理,但是那個影像來得那樣的突然,消失得又那麽迅速,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 為什麽那個水泡爆裂之後,喉嚨不癢了?真的, 真有東西在我的喉嚨上故意讓我咳嗽?那個東西是什麽時候進入我的身體的? 我保證那個時候我沒有睡着。我很清醒,那為什麽 我沒有發現它的進入呢?我到底坐在那裏幹什麽? 想不起來,我在事情發生之前究竟在幹什麽?沒有在念佛,沒有在念咒,沒有在背經,也沒有在發夢,什麽都沒有,那個時候在幹什麽,真的想不起來,腦子一片空白,這才發現,自己的念力是那樣的薄弱,竟然有那麽大一段的時候完全沒有防護,讓自己的業障有了可趁之機。

At that moment, I was so shocked that I did not know what was going on there. Though I knew everything is illusion: they come into being when both their causes and their conditions are present, and they cease to be when either their causes or their conditions are absent; however, the vision appeared in a sudden then disappeared in a second, then how could I tell it was true or false?   Is it False?  Then why after the burst my throat had no itch anymore?  True? Was there really something on my throat intentionally made me to cough?  Then when did it enter my body? I guarantee I was not sleeping at that moment. My mind was quite clear, and then how come I did not notice its entry?  What was I really doing sitting there? I could not remember. Not reciting Buddha’s name, not memorizing any sutra, not be mindful of any mantra, even not day dreaming, then what I was doing before the incident happened? I could not remember; my brain was blank. Finally, I realized that how weak of my mindfulness. My mind was wide open without any protection for such a long time, so my karmic obstruction took the advantage.

奇怪的喉嚨癢讓我提高了警覺,在那以後,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真像是貓捉老鼠一樣,一有念起,一有變化就問「是誰?」雖然那樣的奇怪的喉嚨癢又發生過多次,不過都順利化解。但是始終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麽, 終於在一天的晚上,謎底揭曉了。

That strange itch make me bring forth my alert all the time after that. I dared not be slack any more, like a cat waiting for its mouse; I was checking my mind all the time. Once I found some false thought or something uncommon happened I ask” Who”. Though those strange itches happened several times later, I successfully conquered them all. But I still could not understand what that was. Eventually, I got the answer at the lecture time in one evening.

今年的禪期,我們是聼上人1976年的禪期開示。雖然錄音帶本身的年紀比個人都大了,但是,就在這古老的錄音帶裏,上人回答了我的問題。上人提到,所謂魔事,就像是一個餵貓的碗。你把那只碗放出去了,那貓自然就來了,想想也是,如果我的念力不是那樣鬆散的話,業障也沒法來,要不是在那一刻不要咳嗽的念力超過了那個讓我咳嗽的我的業力,也許我也就咳得稀里嘩啦,甚至以爲是自己感冒了,完全跟著自己的業障轉了。一切就都在那一念間,是邪勝正,還是正勝邪,勝負就在彈指間。

During this Chan Session, at the evening lecture time, we listened to the VM’s Chan Talk in 1976. Though those tapes are quite old, even older than my age, in the tape, VM gave me the answer. Master mentioned that what was Demonic Affair, it was just like a cat bowl. If you put out a cat bowl, then cats will come sooner or later. That is true, if my mindfulness was not that loose, then my karmic obstruction could do nothing to me; if that thought of not coughing was not that strong then the power of my karmic obstruction would have made me have a very bad cough, even made me to think that maybe I got cold. Then I would totally be turned by it. Everything depends on that one thought: the evil conquers the good or the good subdues the evil, victory or lose is just between the time of a snap of fingers.

今年的禪七,很有趣,真的學到很多。有些境界過關了,有些境界克服了,但是越是往上走,越是艱難。更多的境界,個人沒有辦法克服,更多的情況個人難以超越,個人選擇了逃避。自以爲很聰明,打不過可以跑嘛!但是,在這六道輪迴中,又可以逃到哪裏去呢?逃到哪裏又是安全的呢?

This Chan Session is very interesting, I learned a lot from it. Some states I passed, some I endured, however it becomes more and more difficult for me to progress further.  Lots of the states I could not pass, more and more states I could not transcend. I chose to escape. I thought I were clever, if I could not conquer it, why not just leave it and run away. But, in these six destinies, where could I run to, where is the safe place for me to stay?

禪期以後,一直在問自己,那個時候,為什麽要逃呢?每年的修行不就是爲了這年終的大考嗎?為什麽這次臨陣脫逃了呢?回答是,敵強我弱,猶如一人與萬人戰,真好怕自己會格鬥而死,所以就怯弱了,半路而退了。不過,那個時候雖然是逃掉了,但是我問自己,如果臨命終時,你還能逃得了嗎?

After the Chan Session, I ask myself all the time, why, why at that time you wanted to run away? The Winter Chan Session is always your most favorite session, you have been waiting for it for whole year, why this time you wanted to quit.  The answer is the enemies are too strong and I am too weak, like a soldier who goes into battle alone against ten thousand enemies. I was really afraid that I would be killed, so I was coward and retreated. Then I ask myself, OK, you ran away at that time, then could you run away again when you are on your death bed?

世尊曾經對阿難尊者說過,世人因諸愛染,發起妄情,情積不休,能生愛水,諸愛雖別,流結是同,潤濕不升,自然從墜。世人因諸渴仰, 發明虛想,想積不休,能生勝氣,諸想雖別,輕擧是同,飛動不沉,自然超越。臨命終時,未捨暖觸,一生善惡,俱時頓現,純想即飛;情少想多,輕擧非遠;情想均等,不飛不墜;情多想少,流入橫生;純情即沉,入阿鼻獄。

The World-Honored one once told the Ven. Ananda:” People, when they are influenced by emotional desire, and their feelings accumulate steadily, they generate fluids associated with emotion. Emotions differ, but all are alike in that they are associated with secretions, which may be exuded or may remain within the body. Moisture does not rise; its nature is to flow downward. People, when yearn for something higher, beings have uplifting thoughts, and when these thoughts accumulate steadily, they can generate a superior energy.  These aspirations differ, but all are alike in that they lead beings to soar upward by conferring either lightness or upward motion. It is their nature not to sink but to take flight and to transcend. At the moment of death, while some warmth remains in their bodies, all the good and all the evil that they have done during their lifetimes suddenly appear before them. If pure mental activity alone is present in their minds, they will soar upward and will be certain to be born in the heavens.  If pure mental activity is dominant in their minds but some emotion is also present, they will still soar upward, but not as far. If their pure mental activity and their emotions are equal in strength, beings will neither soar nor fall. If Beings have more emotion than pure mental activity, they will be reborn in the realm of animals. When they are ruled entirely by emotion, they sink into the Unrelenting hell.

為什麽逃,就是怕了,就是被自己的情控制了,被自己的想份所轉了。問自己,自己持戒的程度能不能讓自己擧身輕清?問自己,自己持咒的功夫能不能讓自己達到顧盼雄毅的境界?問自己,自己念佛的程度,能不能 達到聖境冥現的層次?自己修行的勝氣那麽弱,完全不能超越自己的業力,那從墜是很平常的了。

The reason why I ran away is I was frightened, totally controlled by my emotions, totally turned by my internal autonomic process. Asking my- self have I reached the level of following the precepts that could make I feel my body is serene?  Asking my-self has my skill of holding mantras attained the state that could develop a heroic and fearless air? Asking my-self has my recitation of Buddha’s name could make sacred visions appear to me privately?  The superior energy I generate from my cultivation is too weak to transcend my karmic obstruction, and then to sink is for certain.

回想出家的這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問自己有多少時間是放在道業上的呢?看看自己的功課量就知道了。從一開始的每天21遍,變成19遍,慢慢變成17 遍,15遍,11遍,7遍,3遍。最後就變成每天一遍——早課隨眾。每次的改變理由都是:我太累了,我太忙了,我身體太虛弱了,沒有氣了,我需要休息。放下了修行的我整天就在和藥罐子、藥瓶子打交道。愚蠢的自己以爲可以和自己的業障作交易。但是我的健康恢復了沒有?在和魔王的交易中,我似乎得到了虛幻的健康,但卻失去了咒力的護佑,失去了自己的定力,失去了作爲一個戰士的鬥志,更失去了作爲一個修行人的道心。

Recalling these more than one thousand days of my monastic life, I ask my-self how many of them I spent on my cultivation. Looking at my personal dharma work,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of one set of 21 times a day to 19 times, 17 times, 15, 11, 7, 3 and eventually, it became one time in the morning recitation with the assembly. Every change my excuse was always: I am too tire, I am too busy, I am sick, I am too weak, I have no more energy, I need more rest. Put down my practices, I mingled with all kinds of medicines and diagnosis. How silly it was of me wanting to negotiate with my karmic obstructions. Have I regained my health? In the deal between the Demons, it seems that I obtained the illusory health, however, I lost the protection and blessing from the power of the mantra, lost my samadi power, lost my aspiration as a solder, and lost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as a cultivator, the faith on the Dharma.

閲讀經典,研習經典,看了那麽 多的魔境,就好像一直在聼世尊講狼來了的故事,「狼來了,狼來了!」可是一直認爲那不是狼的事嗎?但是,如果哪一天狼真的來了。我輕聲地問自己:「你準備好了嗎?」

Reading the sutra, studying the sutra, like the World-Honored one has been telling me the wolf-coming stories all the time, but that is the wolf’s business, right?  However, if, if one day wolves truly came, I ask my-self in whisper:”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禪七心得報告

比丘近永 講於2012年1月18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Yong on Jan 18 (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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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諸位法師、諸位佛友:今晚輪到近永在這邊練習講法。

三週的禪七剛結束,所以我把如來寺禪七的情形,跟大家作一個報告。二天前,近梵師跟大家已經簡單地講過,我可以多加一點,來讓大家了解。

這次禪七,不管男眾、女眾,參加的人都很多。我相信主要的原因是日期的關係。因為禪七是從耶誕節那天晚上開始,一週後就是新年,所以很多人是在第一週來;第一週大殿(編按:女眾禪堂)非常擁擠,如來寺的禪堂也是非常擁擠。

這讓我想起來,兩年前--2009年,近永有機會去參觀江西真如禪寺–虛雲老和尚圓寂的道場。2009年是虛雲老和尚圓寂50週年紀念,實法師率領法總的代表團去真如禪寺參加紀念法會,近永也隨團去參觀。比丘有機會去參觀他們的禪堂,他們的禪堂不大,比如來寺的禪堂還要小。裡頭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到底是有多大,繞了一圈後,覺得很小。

有一件事情讓我覺得很訝異,就是他們的禪堂不准在家人進入。當時我覺得很奇怪,因為我們在聖城,習慣上就是在家人、出家人一起打禪七。 今年因為人這麼多,我就想起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們以後恐怕也要朝這個方向去走;因為人越來越多,我們的禪堂勢必無法容納所有的人。此外,以今年為例,來參加的人很多是初學的;有一位中國來的年輕男眾來參加禪七之前,總共打坐的經驗才10小時!有的在第二週、第三週才來,有的甚至只來一個週末。

我想大家都清楚,聖城的冬季禪七是不太適合初參的人,但是外面的人不一定了解。初參的信眾既然從老遠來了,我們也不便拒絕他們進入禪堂;但是他們的到來,多多少少會破壞禪堂內原來的氣氛,影響到精進參禪的行者。

所以,我們將來不妨考慮,男女眾各設兩個禪堂:一個供出家人及精進的居士來參禪。我們必須立一個條件,就是這些居士必須有一定參禪的經驗,而且禪七期間的出席率必須達到一定的標準,譬如9成;如此才有資格進入這個精進的禪堂。另外一個禪堂則可以開放給初參的人,他們的時間表可以比較輕鬆,也可以開基礎班的打坐課程,教他們打坐。

今年禪七一開始,方丈和尚看到這麼多初參的人來參加,就特別請近湛法師開了一週基礎班的打坐課。2009年我們去參觀真如禪寺的時候,他們也正在山下建一個大禪堂,是要給居士們用的。這是我的一點感觸,提出來供大家參考。

星期一,近梵法師也提到,今年來參加禪七的人,很多是從中國來的,而且大多是很年輕的。我特別印象深的,就是他們很多人英文都講得很好,有的甚至是直接從中國大陸過來。我不曉得他們在大陸是怎麼樣學英文的,會講得那麼好!我個人是從臺灣來的,之前我們在臺灣的時候,也學了很多年英文,但是沒有辦法開口,英文講得很不好。而中國來的這些年輕人都說了一口流利的英語,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我們在2009年參觀中國的時候,也到其他道場去,我們就發現佛教在中國非常地興盛,到今年我想就更興了。而且上人的法在中國非常非常受歡迎,他們非常地景仰上人,來萬佛城經常是報著朝聖的心情而來。今年來參加的一個中國人,他就說:「我們久仰萬佛城的盛名,所以就來看看。」

現在聖城的常住眾從中國大陸來的人還是比較有限,男眾這邊有三位居士,很年輕的,是從中國過來的;不過,相信這個人數會很快地增加。

我個人覺得,上人的法在中國像朝陽般,會越來越興盛。我相信,法總在中國大陸,會很快地扮演很重要的角色。我們應及早準備,迎接那一天的到來;我們有責任把上人的法傳回中國去。

在這次禪七,另外想跟大家報告的,就是來參加的人裡頭,有一位是哥倫比亞大學統計系的老教授;這位老教授已經來參加過4次了,大概每隔一年吧,他都會來參加。這位老教授是專程從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在紐約市)搭飛機來參加禪七,他來參加兩週--第二週及第三週;打完禪七以後他就飛回去教書。他自己說,從他願意花錢、花時間,專程老遠從東岸到萬佛城來參加禪七,可見聖城的冬季禪七對他的重要性!他雖然年紀大,可是非常地精進,跑起香來簡直像拼老命似的,值得我們效法。晚上開示時間,他總是提出許多不易回答的問題,帶動熱絡的討論。

禪七第一天晚上,我們在開示的時間讀虛雲老和尚的開示。虛雲老和尚再三強調參禪要萬緣放下!他說萬緣放下是參禪的先決條件。這句話對近永在打七的時候,有相當大的幫助;經常會提醒自己:要萬緣放下,把所有的妄想都放下來!

有一天,突然有一個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在此提出來給大家作參考:我看到了一個「拼圖」。相信拼圖大家都認識:很多很多片拼在一起,有大片的、小片的,形形色色;但是整個拼圖要完整的話,每一片都需要,是不是?缺一片都不行!法總也好,甚至整個佛教界也好,我們每一個人都像拼圖裡頭的一片;有的比較大些,有的比較小些,但是每一些都很重要。要讓整個法總、整個佛教界能夠完美、圓滿的話,每一小片都需要;而且,每一片塊都是具有同樣的重要性。只有我們每一個人都安住在應該安住的崗位上,這整個大拼圖才會完整。這是我的一點小小的心得,和大眾分享。

時間也差不多,我就在這邊停下來。阿彌陀佛!

參禪!

比丘尼近中講於2012年1月20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Jung on Jan 20,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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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禪七對我來說本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又極渴望參加,因此我就申請,爭取參加。雖然我知道廚房的工作人員工作得十分辛苦,但是我仍然迫不及待想參加。但是我是一個很不精進,怕痛的人,加上四大不調,生理上的障礙,我想也有很多人和我有同樣的困難,所以我和大家分享一下這種體驗。 

禪七開始的前幾天,上人就開示道,參禪必須雙跏趺坐,就是可以練金剛不壞身,還容易入定,還可以開我們的智慧。所以我心裡就生出了懷疑,像我這樣子,打坐有障礙,能不能得到好處啊? 

像我氣不足,右腳盤上來,它自動掉下去;要是我把它扶住呢,要使很多的力氣。我也試著用繩子把它綁住,可以支撐得久一點;打完禪七之後,又恢復原來的樣子。所以,我今年就不勉強,隨它去。 

再加上臀骨的位置不正,坐了二十分鐘就好像坐在一塊突出的骨頭上,也不能坐很久;坐久一點就像坐在一個有針的毯上,每二十分鐘就要換換腿。就在那個時候,上人就開示道,修行最重要就是要清凈其心,與練腿是兩回事。因此我就開始放下這些打坐的念頭,然後開始找「誰」,到底是誰在參,迴光返照,反過來看我自己,「反聞聞自性」,聽聞自性裡面,不生滅的性。我細細地去聽聞,果然就在當下,當下不失去念頭,當下就是清凈。念念不失,念念就是清凈。但是我用了一天的功夫,第二天又散掉了,不容易集中。 

因為那一念實在太微細了,你不能抓住它,也沒有一個特徵你可以認得它。它會悄悄地跑掉,所以,要全力以赴,守住它,看住它。如同上人所講的,如龍養珠,如雞孵卵。不能分心,但是偏偏旁邊的人摸摸頭、摸摸腳的聲音,又把我的念失掉了,又跟著他的聲音跑掉了。雖然我努力克服,不要被旁邊的動靜所轉,但這個心念,就像懸在虛空的一條蜘蛛絲。可能因為屋子、樹木、動植物、萬象的存在而見不到那微細的蜘蛛絲,只有在光線下能看見它。所以,不起妄念就像太陽光,能令人見到自性。 

我曾經在打禪七的時候,有那麼一剎那鑽錐子的經驗。這經驗令我得到一點利益,但是,那錐子並沒有鑽透。所以,我就試著專注在那清凈的念頭上。果然,如果白天一天都如此,晚間坐到十二點鐘,乃至精神飽滿。可惜我也沒有辦法做到每天都這樣。因此,我就參「明心見性」這四個字。我就參,如果當下的這個念頭是心,那為何見不到性? 

我反觀自己的行為,我就明白了一些豆腐賬。在禪七以前,我告訴同修們,午餐我就不幫忙了。誰知道,在禪七的時候,突然這個請假,那個也沒來,不夠人手,我就要去幫忙。我也做了人事的安排。我就遇見幾位新來的義工,我才知道什麼叫善根。她們也是受高等的教育,可是不論你叫她們做什麼苦差事,隨時隨地都去做,而且面無難色。 

看見他們我感到自己很慚愧,來到法總這麼多年,壞習氣還一大堆。記得我還在當沙彌尼的時候,常住給我們的工作,我總是討價還價,推三阻四。這個人我不歡喜,我不願意跟她合作;那個人脾氣不好,我合不來。一星期工作三天,要求要有一天洗衣服,一天剃頭,一天休假,一天參加法會,總是有很多問題。 

所以我們的教授阿闍黎老師就告訴我們,修行要學習服從。她說,古來的大德,你告訴他雞蛋是長在樹上,他們就說,「Yes!」不像我們就要用科學的理論去思考一下,那不合邏輯,蛋明明是雞生的,為什麼會長在樹上? 

現在我才明白,如果我們能夠服從善知識的教導,也就是直下承擔。也就是第一念,就是第一義諦。不假思索,就是回本來的自性。清凈我們的本性;再思考一下,就是世心,就是離本性越遠。因此,有善根的人,他們做事情不假思索就去做。 

有一天,有一位居士因為其他的事耽誤了吃飯,所以她來到齋堂才吃了兩口飯,我便要求她幫忙收拾善後,她放下馬上就去做。看到她,我就跟她講,來到萬佛城修行是很苦的,從早到晚都沒有得休息。她就對我說,在中國的道場,還要挑水,還要用茅坑,何況行我素祖師都教我們要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像這樣能夠行捨,無我的行持,那就是能夠放下我執、我見,才是無我相,所以明心見性需要立功立德;不但要先修改我們的壞習氣,還要認真去做利益眾生的事。 

在禪堂裡面,也許有人會像我一樣被旁邊的聲音所干擾。所以我就看到一篇《達觀的人生》,怎麼樣來轉我們的心境: 

「雖然你不能決定生命的長度,但是你能夠開拓它的寬度。雖然你不能左右天氣,但是你可以改變心天。雖然你不能選擇容貌,但是你可以展現笑容。雖然你不能影響他人,但你可以充實自己。雖然你不能預知明天,但是你可以善用今天。雖然你不能樣樣順利,但你可以事事盡力。雖然你不能凡事盡己如意,但是你可以因盡了心而無怨無悔。我們每個人的生命就是由父母給我們,由我們過去的業力來決定。所以如果碰到什麼不如意的事,把心胸打開,包容一切,那就是有開闊的心胸,就可以容納一切。雖然天氣我們也不可以改變它,但是可以因為我們每天有愉快的心情,而變得有好的天氣。雖然我們不能選擇我們自己的容貌,但是,笑容可以美容我們的人生。」 

雖然修行人不能笑太多,但是也不要板著臉。雖然我們沒有很多的德行可以影響別人,但是,如果我們常常收攝六根,不為六根六塵所轉,充實自己的心性,那就是真正的富有。雖然我們不能知道明天如何,但是如果我們今天念念不離自性,那就是充實地善用當下。雖然不能樣樣順利,有許多的障礙,但是,我們會因為我們盡了力去做,而沒有浪費光陰。雖然你不能凡事都如意,但是,會因為我們盡了心力而不會後悔我們所做的事情。這個就是一個圓滿的人生觀。阿彌陀佛。

三週禪七的感受

比丘尼恆猷講於2012年1月17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o on Jan 17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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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阿彌陀佛!我是恒猷。

我首先先感謝十方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天龍八部,還有四眾大眾這次的護持禪七,讓我們能夠很安心地在裡邊用功。

三個禮拜的禪七,我淺淺地跟大家講說我這三個禮拜禪七的感受,讓大家參考。將來你們在坐的時候,也許可以做一點參考。

上人所講的,禪七是被打,被香板打。上人說不需要,你們自己打自己就夠了。

這是我個人的,因為我們每一個人的情形不一樣,但是我想是大同小異--我現在講說我個人的,在這三個禮拜的感受。

假設說你要打算長坐的話,就是不起身,就是從開始坐到放香的話,這當中你可能要有一種心理準備。就是說,你在吃飯的時候可能要吃少一點,差不多七八分。然後,水,你要喝得很少。假設說你多喝一口水,可能你會少了一支香,你就必須要起香了,起來。因為喝太多水的話,可能你就想要上廁所。因為我們在打坐的時候心很靜,雖然你起個念頭,「哦,我想要上廁所」的話,你要再讓你的心靜下來,再坐,已經沒辦法,因為它已經起那個念頭。所以說,這個當中,在喝水的話,你可能要稍微控制一下;不然的話,你想要長坐,就可能會落香了,就必須要起香,上個廁所,這很可惜。所以就是說,你自己打算要長坐的話,就必須要去想,在吃東西的時候也是很重要,要吃得很清淡,雜的東西絕對不能吃;因為你食品吃太雜的話,你坐的時候那個內心裡面,又有一種反應出來。

所謂的打坐,就是我們坐在那邊被打的;打得很痛,痛到那個心都要跳出來了,甚至你那個肉好像要被割開了,是很苦很苦,很痛很痛的,痛得不得了。

我們說,我們住了多大的地方,實際上,我們真的好像是被關在監獄裡面了。這個身體就像一個監獄,當你被打痛厲害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辦法跳出來。假設說你被打的時候,有辦法跳出來的話,那我們可以說,我們所住的地方不但是大,是遍滿虛空了。

這個打坐的話,就是我們平常時候,你有時間的話,一天可以坐一個小時至兩個小時。你堅持下來的話,我們每年的禪七你進來的話,你就每一年每一年會進步的。這個是我個人的經驗。

這次禪七的第一個禮拜,從早上我們女眾三點開始,到放香是十點二十分。第一個禮拜我早上,就是從三點到十點二十分,我有兩次放過香。因為那當中,在坐的時候心有點亂,就是心不是很平靜的。所以這當中我就不能繼續坐下去,我就起來行香;行一支香然後再坐下來,坐到放香。第一個禮拜的時候是有起來行香兩次,早上的時候;那晚上的時候也是起來行香兩次。有一次是心沒有辦法靜下來,有一次是因為想要上廁所,所以我就起來行香。這是第一個禮拜,這個情形,就是這樣子來的。

我現在所講的是雙盤的。因為當你在坐的時候,這個跟我們心有很大的關係。有時候,開始坐的時候,你的心會很平靜;但是可能會坐一兩個、兩三個小時,你的心就開始變了。它可能開始,有時候讓你不舒服啊,就心開始搖動;搖動就開始痛了。這當中你就會痛,有時候慢慢地它就會痛了。這個痛,有時候它痛的話,像我們這樣子坐,我們坐這個時間,痛的話,依我個人來講,其實是可以忍受的。這種痛是可以忍受的,但是有時候那個心呢,它不跟你配合,它會有另外一個想法。所以這當中,其實都要克制它的;你沒辦法克制的話,你就放腿了。所以這個是必須要克制的。

我個人來講,就是說在坐的當中,就是第一個禮拜坐的時候,那個痛不是麻的痛,也不是氣來的時候痛的;我個人來講,第一個禮拜它完全沒有氣,是我們坐在那邊的時候痛。它不是那個氣在通的時候在痛,是坐在那邊的痛。所以有時候你剛坐下去的時候,會覺得很好,但是坐幾個小時的時候,它又開始痛。但這當中你都是要忍耐的,它就可以過去了。

以我個人來講,我們坐的時間這麼長的話,實際上它那個痛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但是有時候過幾個小時之後,它又開始讓你很舒服的;甚至你覺得你好像沒有坐在那個地方。所以這當中就是說,我們一定要忍耐。這個打坐沒有什麼辦法,就是忍耐。你只要能忍的話,也許剛開始坐的時候是一個不好的情形,就是很痛很痛,痛得讓你受不了;但是你能夠忍耐幾個小時之後,痛過去的話,也許就像另外一個法師所講的,坐在棉花的上面,很舒服的。它這個變化不一定,就是說你一定要忍耐,也有好也有壞。所以這當中其實就是慢慢地這樣子過來的。

剛才所講的是第一個禮拜;第二個禮拜的禮拜三開始,我那個氣開始來了。那個氣,都是從我們腳足裡面上來,慢慢上來。這個氣來的時候又是另外一種痛。這個痛跟上次那種沒有氣的痛又不一樣。這種氣來的時候--這是我個人的,因為每個人情形不一樣--它分好幾種的。有一種它來的時候,就好像蜜蜂那個蜂巢那樣,裡面好像有空間。這種氣來的時候它很強的。這種的話,假如你慢慢了解它,你可以接受它。它很強烈,但是你能夠忍耐那個痛的話,它通得很快,你就讓它上來。這種的痛依我個人來講,它雖然是很痛,但是它可以忍受,因為它通得很快的。

另外一種氣是怎麼樣?它好像那個雲,整片整片的,所以這個當中你就要很小心。因為我們處理不好的話,有可能它就鼓在那個地方,就好像那個水管,空氣在裡面「咕嚕咕嚕」這樣子,你根本都沒辦法坐了,坐起來就很痛苦。另外一種氣,就是我剛才所講,像整片雲這樣子,這個你要懂得去處理它。我個人經驗是,這種東西我就不要了,我不要它上來。因為這個它的速度很慢的,甚至在小腿那個地方,它沒有辦法上來;這是我個人來講,它沒有辦法上來,脹在那個地方,很脹的,(膨脹)脹痛,讓你受不了,跟那個痛完全是不一樣的。你要擺脫那個痛,其實已經很困難了。

關於這個氣,我想我們男女眾可能會不一樣;男眾可能陽比較勝,他氣衝擊力比較強。這種的話,因為氣來的時候,其實是很強烈的,它真的是,就像那個鐵箱把你控(箍)住了,讓你沒有辦法動。氣真的來的話,是這樣子,它就把你固定在那個地方,讓你完全沒有辦法動。它是有這麼強的力量的。所以當你接受這個氣的時候,讓它上來的時候,你能不能馬上做決定;在它走動當中你就要做決定,因為它衝的時候是很痛。假如你沒有辦法接受,它上來的話是慢慢上來,可能經過三個小時,它才慢慢地消失。但是它開始衝的一兩個小時當中,是相當地痛。你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痛的時候,你要放棄的時候,這都是一個問題呀!因為你要懂得去放它,不然就像我剛才所講的,它會鼓在那個地方,就好像那個水管,氣就是在裡面了,就沒有辦法出來。在這當中你坐的話,就很辛苦很辛苦了。因為它已經鼓在那個地方,你坐在那個地方都不穩了,就好像,感覺你那個腿沒有辦法平衡,好像有高下,好像有東西在那個地方。這個當中,影響到你心吶,所以你根本沒有辦法坐,很困難的。

一般我在坐的話,坐上去可能半個小時的時候,那個氣就開始上來。所以我的經驗就是,當那個氣來的時候,我就開始注意這個氣,氣脈它的動作。當我發現這個氣是不同的氣的話,我就要做決定,我要不要用它了。就是,因為就假如你發現這個氣,就是像我剛才說的雲那種的話,我可能就不接受它;不接受它怎麼處理它?因為它已經慢慢地開始上來,你怎麼處理它?你那個腳,那個足啊,你們就去動,就去擺動;不是叫你放腿,你那個腳就在那邊動動--不是放腿哦--那個氣就慢慢往下出去了。但是你還是要一直注意,它還是一直想上來;你雖然把它趕出去,它還會再進來的,所以當中你就一直動它。

假如這個氣來的時候你覺得可以接受它的話,你就讓它慢慢地上來,這都沒有問題。但是等它上來的時候,經過兩個多小時後,你痛了一個半小時,痛得不得了,已經沒辦法,實在是沒辦法,就放腿。我是不放的。我就會想辦法。我就開始動我的身體,我就開始動。因為當你受不了的時候,你就開始慢慢晃動。你慢慢動,慢慢動,讓那個氣往下降;慢慢地動,不能很快的。因為你太快的話,有可能造成你的腿痠,腰痠;因為氣在那邊會造成你一種痠。就是說有的人轉呀什麼樣,其實那個痠不是說怎麼樣,因為那個氣鼓在那個地方,造成你的痠;有一種是痛,有一種是痠,其實都是氣的問題,這是我們必須要知道。就是說,當然你要放腿,這個很容易解決;假如你不放腿的話,就必須慢慢在那邊搖,身體慢慢搖動,讓它往下降,往下降下去。這樣子一方面不會把那個氣留在身上,就好像鼓在那個地方,你就很不好處理的。

你那個氣上來的時候也要注意,有一種就是說,上來的時候它很強的,經過一個多小時之後,你感覺上,其實它那個氣是在我們小腿那個地方,它一直在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我覺得是它的發電廠,一直在那個地方。實際上你覺得那個地方是很強,在小腿那個地方。實際上,它已經跑到你上身來了。你在坐的時候,你的身體要坐正。假如說你歪的話,你歪到什麼程度,它就把你定型,它是這麼強的力量。所以當你發現氣上來的時候,因為它的那個大部分的強力都是在我們小足那邊。但是你沒有提前了解,你就是坐得歪歪的話,你感覺在小足那邊很強,但實際上它已經都跑到我們上面來。你沒有注意的話,你身體坐歪的話,它一上來就把你身體固定了,就定型是這樣子。你再去動的話,花很大的力氣才能動它,不然它把你定型。它是這麼強的,所以說我們真的是可以成佛啊!

這個氣上來的話,其實它是讓我們很不舒服的,因為它很強烈,就整個把你抓住這樣子,讓你沒有辦法動的,這是另外一種氣。另外一種氣是上來的話,它是很好的,它會讓你很舒服地定在那個地方,就好像一個架子把你架著,讓你坐在那個地方很舒服的,不過這種氣就比較少了。大部分的氣就是像這種,所以這個氣上整個身體的話,你自己要很清楚,實際上是很不好受的。我個人來講,其實它不好受的,它就把你抓住,讓你很痛苦。這個氣來的時候也是要很忍耐,這個氣的痛跟那個痛是完全不一樣的。

時間到了,因為講不完,所以就是希望大家能夠好好用功,早日見到自性,才不會做顛倒的事情。阿彌陀佛!

冬季禪七之體驗

洪親慧 講於2012年1月26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Chin Hui Hong on Jan 26 (Thur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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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親慧上台來做學習心得報告。若有講得不正確、不如法的地方,請法師及善知識們慈悲,能給予我指導。

在佛將入涅槃時,阿難以四件事情請問於佛。其中兩件事情,讓我感到最關切。因為這兩件事情關係到一個修行者在無佛的時劫,該如何來修持。

第一件事情:佛在世時,我們以佛為師,佛入涅槃後,我們以誰為師?佛回答說:「佛在世時,以佛為師,佛滅度後,以戒為師。」第二件事情:佛在世時,我們依佛而住,佛入涅槃後,我們依誰而住?佛回答說:「佛在世時,依佛而住,佛滅度後,依四念處而住。」四念處就是「身念處、受念處、心念處、法念處」。既然「依四念處而住」是佛要入涅槃前的遺囑,由此可見,四念處對一個修行者在修行上的重要性。

我常常在思維這四念處。「身念處」,我們這個身體是四大假合之相,非究竟真實。「受念處」,我們對外塵境界的感受,不管是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皆是虛幻。「心念處」,心念,生生滅滅,剎那剎那變化,無法常住。「法念處」,一切法無有自性,必須靠種種因緣條件的配合,才能存在。既然這四念處,「身」是不實,「受」是虛幻,「心」是無常,「法」無有自性,那佛為什麼要我們,在祂滅度後依著這四個虛幻的所緣來安住呢?

幾番反覆思維佛的用意之後,更加佩服佛的智慧及感恩佛的慈悲。為什麼佛要我們依四念處而住呢?因為,佛非常了解我們眾生的習性,眾生一定要有所依,才會有安全感。這種習性是根深蒂固的。所以,祂告訴我們在祂滅度後可以依四念處而住,表面上看起來,是讓眾生有所依,但在深入思維及修證四念處之後,眾生慢慢就會了解身受心法的虛妄,在無有所依的當下,又能安住。

另外,一個原因是四念處和其他佛法的法則是相通的。簡單舉例說明,四念處與四種顛倒、五蘊和兩種執著之間的關係。我們凡夫背覺合塵,於色受想行識五蘊,起四種顛倒。於色蘊,起以不淨為淨的顛倒;於受蘊,起以苦為樂的顛倒;於想蘊,和行蘊起以無常為常的顛倒;於識蘊,起以無我為我的顛倒。如果常修習「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可以除去這四種顛倒。依四念處而行,也能幫助我們除去「我執」與「法執」。修習身念處、受念處、心念處,可以漸漸把「我執」看破,修習法念處,把「法執」也放下了。

既然,「依四念處而住」是佛的咐囑。一直很好奇,四念處要如何來修持?自己像是做實驗般,嘗試了一些方法。平時,就依上人的開示,在日常生活中觀照四念處。「觀身不淨」,觀這個身體只是個臭皮囊,骯髒垢穢,自然也就不會再那麼保護它了。「觀受是苦」,觀想所感受的,都是苦的,就不會貪圖五欲六塵的享受。「觀心無常」,知道心是無常的,就不會執著心裡所打的妄想上。「觀法無我」,觀五蘊法中,沒有一個真實我的存在。發現,如此觀照之後,心中的貪欲與執著就比較放得下,煩惱也跟著少很多。這才明白原來煩惱是由貪欲和執著而來。依四念處而修,可以漸漸地去除我們的貪欲和執著,覺得自己真的受益很多。

在禪修時,又要如何來修四念處呢?這次,三個禮拜的冬季禪七,有一些許的粗淺的體驗,我想,或許可以跟大眾分享。因為,時間的關係,今天只是大概地說一下身念處的部分。

四念處整個比較起來,身念處的所緣是有形體的,最粗,比較容易觀照。受念處、心念處、法念處的所緣是沒有形體的。所以,受念處的所緣比身念處更微細,心念處的所緣又比受念處更微細,法念處的所緣是最微細的。依照每個人的根性不同,可以選擇合適的念處來觀照。例如,貪欲重又根器頓的人,可以從身念處開始。貪欲重但是根性比較利的人,可以選擇受念處。喜歡分別知見的頓根人,可以選擇心念處。喜歡分別知見的利根人,可以直接由法念處開始觀照。我是由身念處開始的,因為我想我應該是貪欲很重的頓根人。

每枝香開始坐禪時,我會先由觀照身體的「地大」開始,先觀照自己的姿勢正不正、直不直,再來循身觀察,看看有哪些地方是緊繃著的,然後,將意念帶到緊繃的地方,心理作意將緊繃的地方放鬆。如果,發現自己的意念不夠強,無法有效放鬆緊繃地方的話,除了心裡作意之外,再加上在心裡一直默念著「放鬆,放得很鬆」,特地把「鬆」字拉得很長,放鬆的效果特別好。發現,如果我花比較多的時間來觀照「地大」的話,靜坐的品質也會比較好。並且,觀照「地大」,可以是任何坐禪法門的準備功夫。不管,靜坐時是參話頭、觀呼吸、念佛、持咒,若能先做好這個觀照「地大」的功夫,都是非常有幫助的。

「地大」觀察完之後,接著觀呼吸,也就是「風大」。息入時,觀照息從鼻、口、經喉嚨、胸、腹部,然後到丹田。息出時,觀照息從丹田、腹部、胸、經喉嚨,然後到口、鼻。如是一心觀照,心念隨著息出息入而不散亂。接著,觀照息相的長短、輕重、澀滑及冷煖。專注觀照「風大」一段時間之後,發現身體會慢慢熱起來。這時候,可以選擇要繼續在「風大」上用功,或者選擇觀照身體熱的地方,也就是「火大」。至於「水大」,雖然說,我們的身體百分之七十是由水構成的,但是「水大」的觀照是很微細的,很難掌握,目前我並沒有什麼體驗。

到了第三個禮拜的禪七,因為我的左腿扭到一條筋,右腿的關節又受傷。所以,對身念處的「觀身不ㄐ一ㄥ」有另一番的體會。請注意,我這裡所說的「觀身不靜」的「靜」,不是我們常常聽說的,清淨的「淨」,而是動靜的「靜」。因為在打坐時,我左腿的筋常常酸得讓我咬牙切齒,右腿的關節又痛得我眼淚快掉出來。為了要躲避這種酸痛的感受,我會常常輕微地動一下身體及關節的角度,看看是不是可以比較不會那麼酸痛。就因為這樣常常輕微地動一下、扭一下,讓我覺得這個身體真的是沒有一刻是安靜的。我想,這或許也算是身念處另類的體會吧!

因為這個腿酸痛的因緣,剛好給我一個靈感,或許這正是修受念處的好時機,開始對受念處有點體會的時候,三個禮拜的禪七也已接近尾聲了。心中一直覺得很可惜,無法打鐵趁熱繼續用功下去。或許,很多人都有相同的想法,三個禮拜的禪七真的是太短了。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就報告到這裡,感謝大眾耐心地聆聽。阿彌陀佛。

魔就是我們的妄想

比丘尼恆耐講於2011年11月29日星期二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Nai on November 29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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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恒耐很榮幸今晚能夠在這裏跟大家結法緣。今天我要跟大家介紹金山活佛的秘行與悲願 。

這是樂觀法師的著作。他講,我們佛教中修學佛法的人,要想在佛法上得到受用,一定要注重修持。修持也就是一種秘行,秘行的法門很多種類,如誦經,拜經,持咒,坐禪,持戒,念佛,拜佛。不論專精於哪一種,皆稱之曰秘行。有了密行才有受用。

金山活佛這個人他在佛法上得到受用,也不會例外,自然也有他的密行。在我與他同住的時期當中,我很留心觀察他的動作。他的密行在哪一方面?我覺得他是先修淨土,然後習禪定作加行。由禪淨雙修而得到證悟。然而,他對於密宗持咒法門似乎也有很大心得。我曾經聽得出家同道們,談說活佛是持誦〈大悲咒〉得到感應的。

這話有很可信的地方,密宗的神咒持誦得好,如果是戒律精嚴,原本有很多靈驗的。活佛之所以能夠替人醫治宿疾怪症,解除病人的痛苦,料想他必是得利於持咒的功用。

記得清朝時候,吾鄉湖北武昌洪山寶通寺,出了一位名叫「摸腦和尚」,不計大病小病,只經他的手一摸,便霍然痊癒,湖北制臺端方的小姐瘋魔了 也是經他的手摸好的,情形是這樣的。端方的二小姐,因為得了瘋病,哭笑無常,並且不穿衣服,整天鬧個不休。請了許多名醫診治都無效。

無法,只好把她禁閉衙門後花園空房裏。這樣有一年多,後來有人介紹說寶通寺有一位摸腦和尚,善治怪病,何不請來試試。端方半信半疑,把和尚請到衙內。和尚問病人在何處,說是在花園房裏。和尚叫衙役在花園空地擺設一個香案。他站在香案前,只是默念咒語。這時,那位瘋小姐看見花園中有個和尚,從視窗跳了出來,撲向和尚。和尚覺得有人撲在他身上,他就反手一巴掌打去,正打在瘋小姐頭上。小姐挨了一巴掌,吐出一口痰來,再看自己身上未穿衣,羞得跑回房去了,瘋病也就這樣好了。

因為摸腦和尚他同人治病不開方吃藥,只用手摸,一摸便好,所以大家稱他叫摸腦和尚。那位摸腦和尚的手何以有此妙用?據說該寺有一座寶塔,他每天去到塔下行持,一隻手摸著寶塔磚石,閉著眼睛,心裏默誦〈大悲咒〉,一邊繞塔,一邊持咒,不懼寒暑風雨,天天不間斷。如此十多年,得到靈感,所以有此神奇。活佛給人治病,他與那位摸腦和尚頗有相似處。

至於我說活佛的密行是禪淨雙修,也是從他日常行動言談中得到的認識。他從不談說經論上的話語,也不講說公案典章。他行住坐臥只有一句佛號,不念佛時,就合眼靜坐。他念的佛號與人不同,古今來專修淨土的人,都是稱念「南無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他卻別致,他念佛是念「誰念南無阿彌陀佛」八個字,而且他念這句佛號,還用一種腔調,有節拍,有音韻,並不是普通人念佛口中喃喃。說明白一點,他是唱佛,他唱的那個調,既不像梵唄,又不像叢林裏初一十五在佛前拜願的腔調。他是獨創一格,他的唱法是這樣──誰念南無阿彌陀佛。

我覺得活佛是這樣的唱佛,是一種啟示。禪宗有「念佛是誰」的話頭,念佛的人要習禪定。修禪定的人要念佛,正是標揭「有禪有淨土,萬象法門去」的例子。他不講經說法,只是用「誰念南無阿彌陀佛」這八個字來接引大眾。

也說得上是他的悲願。可是在一些咬文嚼字的法師和一些門戶之見的老修行,他們聽了這句「誰念南無阿彌陀佛」,認為是異端,是怪誕。其實,他這句佛號裏面卻包括有很深奧的道理。永明壽禪師所著《宗鏡錄》一百卷,從頭到尾所發揮禪宗淨土宗的妙義,歸納起來也不過就是一句「誰念南無阿彌陀佛」罷了。

就思想方面說,活佛的思想是純正的,他的教化是教人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戒殺放生,吃素念佛。而他的門風也只是「老實念佛」四個字。此外別無知見,絕不同那些旁門外道,這一點我們應該要認識清楚。

大概是在一九八一年的時候,上人在洛杉磯的金輪寺教打坐。那時候我要去學,我三姨就告訴我說不要學打坐,學打坐容易著魔。然後,我就覺得很可惜,是上人親自教的,我不去學好像是過意不去,所以我就去學了。

去學的時候,上人只是教我們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然後把雙腳盤起來,就是左腳放在右腳上,右腳就放在左腳上。我就覺得那是很簡單嘛!怎麼會做不到。結果我做了不到兩分鐘就把腳痛得趕快放下來了,才覺得不是簡單。

然後我媽媽就鼓勵我說,每天你就練兩分鐘也好嘛,就打打坐。然後一九八二年的時候我來參加一個禮拜的佛七,就是在萬佛寶殿這裏。十個禮拜,我們《金剛菩提海》登了四個禮拜,那是十個禮拜,在這邊更正一下。然後那時候我五分鐘都坐不住,萬佛聖城禪堂裏規矩很嚴格。我不曉得什麼叫禪堂,我就跑進來了。然後兩邊,一邊各坐一位,兩個法師就坐在我旁邊,兩位都拿個香板,準備要我放腳就要把我腿砍下來。結果我忍了一個小時,啊,痛得幾乎罵出來了,好痛啊!然後一個小時以後,我不敢進禪堂來了。

然後有一天,上人就出來開示,他說打坐痛的時候,你把它當成你死了。你死了還知道痛嗎?這句話對我很有效。我就鼓起勇氣來,就進禪堂,再試試看。結果就把這個痛關,十個禮拜不曉得剩下幾個禮拜的時候,反正就打過關了。

十個禪七好像一下子就過了。然後從此以後,我每天至少要打兩個小時的坐。我那時候打坐的時候,就好像整個人都空掉,不曉得多久,我起來,就打了一個妄想說,我那時候已經死了嗎?就這樣子,就很奇怪,每天再要盤腿,就不能盤。然後,一九八七年,這邊是第一次水陸空法會,我那時候是在家人,上人吩咐在家居士,叫我做晚餐送到 cottage 九號房子給明暘法師帶團的人吃。他說要做新鮮的飯菜,結果我不管,因為我趕著要做晚課,我就把中午剩下的剩飯菜熱一熱就帶過去。結果不久,我回到廚房,上人就從後面來,好大聲罵我。我覺得在廚房那邊罵,好像在佛殿都可以聽到這樣子。非常大聲,那時候我就趕快說:「上人,我錯了。」我一直跟他懺悔。他就:「哼!!」這樣,然後他就走了。然後從那一天開始,我腳就可以再盤起來了。

所以從此我就知道,我們著魔,所謂的魔就是我們的妄想。所以我們每一個法門就是在除我們的妄想。《永嘉大師證道歌》上講:「不除妄想不求真。」就是說我們要把真的能夠顯出來,一定要先除這個妄想。妄想沒有了,就像我們上人講的,到哪裏都會平安的。好,阿彌陀佛,今天就跟大家結法緣到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