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公上人 西渡五十週年頌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菩提獎  Bodhi Award  


俗家弟子  半痴居士  撰

法名  劉果銳

祖師爺 乘願來

菩薩慈悲化娑婆   倒駕慈航入苦海

十月住胎非尋常   感得親娘念彌陀

異香滿室人天喜   白家又添幼么男

連哭三天爹娘急   且把苦聲警世人

童蒙率直言語少    親娘視為心頭寶

啓蒙入學年十五   苦把詩書記心頭

四書五經皆能誦   諸子百家亦通曉

武功拳術樣樣會   刀槍劍擊勇丈夫

馬背功夫英風至   百步穿柳也等閒

侍親至誠心意切    朝暮庭前禮高堂

父母勤止未曾停    三更半夜叩頭忙

孝名遠播傳百里    鄉親尊呼白孝子

年紀稍長少年郎    立志修行將師訪

皈依三寶不二門    禮師常智三緣堂

修禪習定悟眞理    聖凡頓漸何異殊

慈母逝世捨親情   出家為僧入空門

修行未忘孝道先   為母守墓住茅蓬

十八大願報親恩  千日守孝世希有

我相銷亡三心離   如如不動狼虎伏

感應道交難思議  天龍皈依也尋常

殊勝境界難思議  六祖茅棚垂囑咐

讚曰:

此方真教體  西土化有緣

宣揚我佛敎  彼國弘五宗

一花開十葉  得度恆沙數

大德僧 續祖位

如此苦修又數載  得聞南方大德僧

行腳參學入中原  拜見虛老證如如

得傳心印續祖位  我佛衣鉢囑法王

虛老 表信偈曰:

宣溈妙義振家聲

化承靈嶽法道隆

度以四六傳心印

輪旋無休濟苦倫

往昔溈山靈佑師   八文送走翰林僧

頭陀金山住巖洞   從地湧現千兩金

梵剎得名金山寺   千年法幢揚古今

承擔祖業眞釋子    歷代祖師豈偶然

祖師爺 辭神州

雲門訣別四九年   始離神州來香島

韜光晦跡隱手眼   觀音石洞晏坐禪

不爭不求不自利   飢餓寒暑體安然

護法善神心悅服   指點諸君禮法王

石湧甘泉天龍護   此處又建西樂園

信者得救法無邊   正氣凜然道力深

重修古剎慈興寺   靈山道埸現香江

白水泉中一大天   慧力難測考魔仙

無情颱風突來襲   席捲全島災害成

吾師悲心愍大眾   玉皇大帝欽遵旨

從此風神移威力   只緣和尚戒德全

大德僧 渡重洋

一九六二年初旬    西土彼岸機緣熟

禮敬三寶真意誠     請師飛度美利堅

鐵鳥凌空駕雲天    乘載聖人抵金山

半點痕跡空不留    史上記錄祖先登

六祖曾指黃金國    富强蓋世比大唐

發揚光大我佛教    此方福地寶剎興

往日達摩住熊耳    巖洞壁坐九載多

今朝宣化在金山    待機三年地窖中

日月末明暗無燈    盛世卻現墓中僧

金山雖舊名早定    再現往日苦頭陀

大德此山樹法幢    金山又有金山寺

古今兩地皆神奇    只因祖衣鎮此邦

天龍八部威力強    佛教講堂法筵開

首宣楞嚴大法幢    開示悟入佛寶藏

一語驚醒西方人    空門花開五朶蓮

茲土初現僧伽相    比丘僧尼乘願來

搭衣披袍不倒單    頭陀苦行化金山

遵循佛制一食宗   只願衆生捨慳貪

世間苦因貪為本   古巴又現危機星

聖者悲心暗傷感   斷食三十化災情

白熊回家冬眠去   南方又見吉星照

神咒加持十萬遍   和尚南美種菩提

諸佛法力廣無邊   此土湧出妙覺山

山前有城迎萬佛   萬佛來住萬佛城

開天劈地建寶剎   安僧辦道法王家

成就寶殿供萬佛   和尚親手塑像忙

搓泥拌土滲汗水   半夜三更未曾眠

尊尊皆含聖人心   千日圓滿萬尊佛

千手千眼觀自在   寶相莊嚴供殿堂

獅子吼來法螺響   大悲靈文妙法轉

密咒威力震天宮   萬病消除死者活

淺釋咒文益行者   天機未露露禪機

觀音大慈大悲心   吾師介紹給諸君

四二手眼世希有   一文不取送知音

大德神通妙智慧   普門示現觀音力

法音無言有妙語   萬佛莊嚴萬佛殿

華嚴境界君不見   此方正演勝妙門

九載法雨衍摩訶   大方廣佛華嚴經

楞嚴神咒深又玄   宣化開啟大密門

如來妙定大總持   神咒威震閻羅王

無見頂相佛靈文   無字天書一字無

五百偈頌解妙義   無盡法寶世代傳

衲袍祖衣蓋天地   化被萬邦萬德欽

教育英才聖人訓   那爛陀寺現此方

提倡忠孝為校旨   義務教育志節高

為人師表先律己   不為財富爭名聲

教導居士在家眾   護法修心持佛戒

莫爭僧家半文錢   莫做四寶罪孽人

勸君莫把僧人戲   莫搶僧伽香油錢

䕶教莫革僧家命  閻君殿前孽難逃

吾師再三又再三   告誡在家䕶法眾

莫問僧伽財政務   更莫伸手到庫房

莫挾諸侯令天子   聯群結黨欺僧團

勸君莫把三寶戲   照妖臺前難遁形

師德行願人天師   貧富貴賤一般親

大和尚 建僧團

戒法莊嚴如來寺   頭陀行者羅漢僧

佛陀聖教傳古今   無不從此法界流

點化眾生手眼多   悲智雙運奏凱歌

君見三步一拜僧   披星戴月報四恩

餐風宿雨修苦行   嚴師座前把道參

又有尼師丈夫願   般舟三味法來參

不坐不臥學梵行   修持佛戒一朶蓮

座前又有女博士   精曉梵文翻譯通

立志大行普賢願   助師弘教獻身命

又聞精進諸比丘   七十二天餓七先

來回法界護正教   灑脫威儀離欲尊

藍眼比丘高鼻子   西方菩薩活羅漢

學貫中西名不虛   精通三藏解無睱

翻譯經典比玄奘   戒行精嚴尊者風

包容和諧各宗教   梵音了了佛法揚

頭陀行者君不見   請看妙覺山中僧

出類拔萃梵行僧   人天師表露龧光

祖示三規示門人   六大宗旨教徒孫

不變隨緣演摩訶   隨緣不變事理圓

不爭不貪又不求   不自私利妄語絕

吾師開演心地法   此乃一乘實相門

大德教化傳十方   如來正法度乾坤

南方信眾誠意真   金輪寺轉地藏經

玉佛駕臨洛杉磯   觀音顯聖法王歡

長堤海岸波浪湧   現大梵剎立海邊

地藏金容今又現   無量眾生禮慈尊

揮鍚北上鎮金峯   普賢菩薩坐道場

雪山連天接雲端   山明水麗阿蘭若

禪悅為食養道心   念佛是誰寺雪山

文殊菩薩名文吉   金佛寺裡示真跡

大智尊者揮金劍   加國眾生道心堅

華嚴命名添道場   魔宮震動魔王驚

梵剎縱立通南北   鎮住四方眾魔軍

聖心難測鬼神欽   量比虛空佛如來

拱奉聖城供十方   長養眾生菩提心

一文不為自身算   願化六道諸苦經

代人受苦世間稀   眾業背上自家擔

若非古佛來人間   誰能捨己為眾生

八八八九年極凶   寶島國民心不安

諸君政要體民情   保國安民擔不輕

三跪九請禮和尚   只求大悲化災殃

和尚捨命憫眾生   感應觀音甘露霑

不為自身求安樂   但願國人向善心

斷食祈福作廻向   國泰民安寶島興

大和尚 送靈丹

世風日下仁道差   吾師提倡孔儒家

敬老懷少移風俗   揚善尊賢化人心

此方再添喜氣神   從此後人廣流傳

成佛須必人道圓   救世妙方八德天

周遊列國送靈丹   孔子廟堂又開張

以身作則親授課   中華種子播此邦

教育子孫真國防   何須大炮火箭忙

忠孝仁義救國魂   興國安邦有何難

大中小學一條龍   選賢與能作棟樑

中西文化互交流   和敬相處模範城

百花齊放佛心量   八仙過海顯神奇

叮囑八德為基礎   弘揚大乘行圓滿

西方佛教新文化   世界和諧此為宗

吾師慧力不可量   畫龍點睛作獅吼

和尚指出光明路   寄語後人趣大同

禪定三昧契先機   留此一條救命丹

大德僧 老和尚

宗門教下皆自在  圓頓偏漸解無礙

神通妙用正遍知  觀機施教手眼奇

有容乃大祖師意  視大小乘同根生

南傳僧團仰大德  供養衣鉢一家親

一乘二乘南北說  踢倒門戶歸一宗

百年分鏢今來合  佛教史上又記功

古佛來 譯佛經

三藏佛經示眾生   教化娑婆成樂邦

吾師行願比天高   誓把經典翻譯先

人單力薄不畏懼    世界語言寫佛經

百部譯文今面世    羅什玄奘也稱奇

承先啟後衣鉢傳    繼往開來大業興

西方文化放異彩    萬佛在此足跡留

大德僧 活菩薩

菩薩度生顯般若  從來不自揚神通

感應觀音千手眼  地藏大願化人天

一言半語皆靈文  天龍八部謢法從

天主玉帝尊聖僧  閻君未曾把禮輕

神祇龍族求皈依  外道狐仙門下修

主教神父座上客  佛殿讓唱主耶歌

遊戲娑婆妙難宣   普門示現如觀音

禪定三昧般若智   神通廣大度有緣

江湖風雲波浪湧   手眼觀音化無形

往昔愚徒耍調皮   捲入黑道混其中

吾師慈悲大願力   喚醒愚昧速回頭

刀槍入庫慈悲至   馬放南山願力真

救回徒弟歸座下   降退眾魔不居功

何期和尚法力大   甘露灑向中國城

諸佛菩薩大神通   古今大德神蹟多

五眼六通般若密   聖城勘察水源頭

專家科學技難伸   不如和尚柺杖奇

大德佛眼如慧日   飛行自在更無礙

應以何身得度者   即現何身為說法

大德僧 辦教育

義務教育我祖訓   勉勗學生進課堂

吾師提倡辦學校   教育僧才學佛陀

佛堂又成大課室  先教學子禮三寶

叮囑徒弟看著辦   盡力盡量莫爭求

巧出四人組成幫   瞞天過海辦事差

吾師明眼真偽現   佛殿巧設大考場

大作羯磨警後人   僧伽史上録詳文

楚河漢界善惡明   莫亂套用僧寶錢

多年調教法座前   耳提面命費心神

隨緣不變忘宗旨   未能過關須再來

痛斬愛將大眾前   暗把眼淚肚裡藏

再三叮囑諸行者   僧家錢財莫亂搞

磚瓦錢銀分清楚   買磚慎勿用於瓦

一分一毫善者施   莫說滴水容易消

道場財產善護念   修行證果本事長

大和尚 示病相

大德應世度迷群   亦令魔王坐不安

此方和尚受病苦   彼處魔孫奪命來

自跨自擂觀因果   哄神騙鬼將眾迷

越洋佯裝有神通   孔子廟前耍文章

狐群狼狽結成幫   眾目睽睽假面裝

一知半解胡亂扯   暗藏羅剎蠍子腸

和尚悲願化邪魔   割肉喂虎何出奇

縱使鋒刀常坦坦   假饒毒藥也閒閒

誰知吾師大覺者   將計就計設考題

怨親平等皆普度   且把大眾考一場

又有鬼功氣功師   聖者座旁獻技倆

班門弄斧虛作為   和尚自在任去來

長堤又有一庸醫   黃綠赤白事顛倒

未明就理獻治療   亂出主意蒙眾人

弄巧成拙亂胡鬧   吾師慈悲也攝受

又有徒弟具孝心   延請名醫湯藥忙

望聞問切諸國手   何曾斷其所以然

如此這般百折騰   醫去藥來隨緣了

若問何為無生忍   大德以身說明白

年老示病戲一埸   警示世人身是苦

若問老人有何病   且往眾生業裡找

大德無我證非虛   生死一如無二門

緃然神通知妙用   未曾為己使一回

臥病床上痛難呻   代眾生苦誓願真

聖者行跡難可測   有為無為殊不同

吾師遺訓示真情   留待後人自明了

大菩薩 度世間

雙戈爭金是為錢   世人為此起嘮叨

懂得用它超三界   不會用時把孽造

天下財富主於天   此方福少移它方

俗人欲來轉天心   九牛之力難契機

時來運轉遇聖僧   慈悲攝受為眾生

通天手眼妙德欽   又臨天宮運乾坤

百年大事剎那間   世宇三分露禪機

中華財富甲天下   寄語八德救子孫

大德僧 窮乞士

長白乞士性天真   捨己為人清淨僧

布髓施骨忍辱行   咐囑祖位傳心燈

尼羅河水無間歇   我佛法輪不休止

大地運行日月明   妙覺聖寺三界尊

傳揚心法五十年   信者得度悟心田

安果親傳無為教   繼往開來祖印傳

佛法回流滿華夏   真身舎利神州仰

萬人受持萬人頌   法界歸源萬佛城

代代萬朶佛花開   世世照亮法界圓

聖僧出世非偶然   人類和平寫功勳

今有一首西渡頌   紀念恩師大行願

西渡頌 一

大德高僧  吾師宣公  西渡重洋  破浪乘風

悲智雙運  化被萬邦  善巧方便  指向天真

大德髙僧  手眼通天  接引吾等  同乘大乘

戒法莊嚴  以身作則  普度有緣  彼岸同登

大德和尚  辯才無礙  首轉楞嚴  教禪習定

一音說法  又轉華嚴  弘法西方  萬古留芳

大德和尚  教育英才  禮義廉恥  八德傳化

萬佛聖城  照亮十方  普願法大  育良培德

翻譯佛經  世界語言   羅什玄奘  讚嘆稱奇

佛法回流  享譽神州  般若舍利  萬人持誦

吾等一心  頂禮恩師   隨師行願  銘記心中

直下承擔   繼往開來   學佛心量  放眼法界

西渡頌 二

宣化上人   一代祖師  西渡重洋  傳揚心法

開天劈地  建萬佛城  普度四眾  並演五宗

古時羅什  現代宣公  翻譯佛經  行願無盡

義務教育  八德為宗  施骨布髓   為度眾生

五十週年  過化存神  隨師足印  繼往開來

大白話 不簡單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吳平   中國陜西科技大學 

我是「法語繽紛」欄目的義工,因爲還算積極(儘管錯誤犯得也不少),我得到了一套《大佛頂首楞嚴經淺釋》,很是高興。

每晚閱讀,時而有所體悟,但更多的是看得雲裏霧裏,不由感慨自己還是太淺。

看完了幾本,父親來學校探望我,我便讓他把這幾本帶回去給祖母看。

臨寒假,我將其餘幾本也帶回家,想著祖母一定會高興的。

結果卻出乎意料。

“奶——我讓我爸給你帶的書看完了沒?”

“看了。都是大白話,這書不好。你看我這個書,看了多少遍都看不懂。我這書好,這書深,你不用給我再拿了。”

祖母說的是別人送給她的《佛說觀無量壽佛經講記》,我看到過幾眼,是一位台灣的法師講的。繁體字的原文,文白夾雜並且不怎麽長的講解,難怪看多少遍都看不懂。

無奈,只得把整套書放在一起,伺機而動。

寒假一個月,我催促了祖母幾次,她都是同樣的回答。這讓我很是痛心。上人的講法居然被如此地看輕!理由竟如此的不著調!可我能責怪年近九十、女兒往生才五六年、又聽聞到妹妹身體不好的祖母嗎?

收假前,我想到了個辦法。

我打開電腦,把被子放在電腦桌前(電腦桌在床上),讓祖母墊著,給她看電腦裏的《白山黑水育奇英》,把字調到很大。

“哎呀!這老和尚是吉林人啊!雙城!是雙城!”

“哎呀!你看,他天天給父母磕頭!還給螞蟻磕頭!”

“不要撥過去,就看那個,剛才他怎麽在孩子裏面當皇上的?撥過去不,不撥我不看了!”

“呀,這狗來咬他了!”

看了幾個小時,看到祖母的老骨頭終於受不了,終於不看了。

“這個老和尚!這個法師真好,就是菩薩變的!”(此處記不太清)

我告訴祖母,“那個書就是他講的,你沒事就看!”

祖母沒答應什麽,第二天我就回學校了。

兩個月後,我回到家中。

“奶——那個書你看了沒?”

“都看了,看完了!這書可好了!全是大白話,我全認得。講得可清楚了!什麽是什麽,什麽從哪兒來的,地獄怎麽來的,那個阿難哭得厲害……一看就明白了!”

“看完了?”

“看完了,就那個《楞嚴咒》,全是大字,我不認得,也看不懂,也沒講啊!”

“那你再看一遍。”

“奶奶前陣子身體不好,沒看,有空再看。——沒事,都好了。你安心念你的書,好好念書,奶奶要能活到你畢業呐!”

於是,我有些明白善巧方便是什麽意思了,我也更加體會到,上人的德行的魅力。

“欲令入佛智,先以欲勾牽。”儘管開始是以故事性的內容來讓祖母生起興趣,但耄耋之年,能堅持看完這麽多本厚厚的書,誰會不欽佩她呢?誰不說祖母和上人的法有緣呢?

我們很多人,無能見聞上人,只能從上人的弟子們的回憶、記錄中,一窺上人的德行。但我們不應一味懊惱,而應作如是想——不論上人離開我們多久,我們距離上人多遠,既見法寶,如見法身。

頌:

諸佛出於世,皆由大因緣。

滅衆生煩惱,悟入佛知見。

我今思維義,宣公亦如是。

慈悲憫衆生,弘法遂下凡。

地有千里隔,人本無差別。

攜法來西土,宣說廣大願。

禅教密律淨,聖法無貴賤。

育良又培德,教育重爲先。

東南西北方,開枝與散葉。

普願衆弟子,常恭敬憶念。 

阿彌陀佛。

佛法與「外國人」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黃親嚴   華嚴精舍

「欸,外國人!」

正繞佛、走我後面的佛友拍拍我肩膀,示意要我到流通處接待來訪的「外國」訪客。總是這樣,只要大家看到「外國人」,就不約而同對我說「外國人!」其實意思是「說英文的人來了」,要我快去。弄得我有一度以為「外國人」是我在道場的另一個名字,一聽到這三個字便東張西望。

去年拜梁皇寶懺時,有天上供,男眾法師還未到殿,身旁的佛友向人解釋,『那個「外國人」還在和法師們談話。』我當時忽有感而發:『說人家「外國人」!你還不是和他一樣是美國公民,』然後我幽自己一默,說:『只有我才是名副其實的「外國人」!』因我至今還是拿台灣護照,沒有綠卡。大家都莞爾一笑。

到底誰是「外國人」?在精舍,大部分時候,外型上清一色是亞裔,有來自台灣、大陸、越南、馬來西亞、法國、印度的,皆是黃膚黑髮。偶爾有來白種人或印度人或非裔美人,在眾人中就顯得相當顯眼,他們就是多數人口中的「外國人」。他們雖大多說英語,可英語也未必是他們的第一母語。

那「外國人」就是說英文的人嘍?若以語言而言,即使看來都是黃膚黑髮,也不一定都會講或會聽中文,別說越南人和印度來的華僑只能說英語溝通,要和在美國出生、長大的華裔小孩講解佛法,基本上不用英文是不太可能的。雖然我是這樣向來訪的「外國人」以英文介紹:「在宣公上人的道場,主要以中文和英文為主。」目前在道場,不會聽或讀中文,要自修佛法是有某個程度上的困難的。

然而,當我以英文為來訪的大學生介紹上人的生平時,我卻透過他們的眼光看到他們心中的「外國人」:「我們道場的創辦人,宣公上人,一九一八年出生於中國東北,年十九出家‧‧‧一九六二年攜正法西來‧‧‧」這群就讀華府市區內知名大學的年輕人,多在上人出生一甲子又一秩後出世,或來自美國各州富裕家庭、或來自歐洲及非洲的優秀學生,幾乎全是第一次參訪大乘佛寺。他們在上人涅槃後第十七年春,來到可能是上人在美東唯一的塑像前,神情肅穆但猶疑地注視著這位身著袈裟、微笑端坐的陌生中國長者。對他們而言,這位「外國人」的生平背景、這所佛寺、及所謂「大乘佛教」,皆充滿了不可想像的異國異樣的神秘。

但翻開佛教歷史,弘法和「外國人」密不可分。如上人在講述四十二章經時,說到「最初傳到中國的經,由迦葉摩騰、竺法蘭兩位尊者用白馬馱經到中國 ‧‧‧」當時是漢明帝永平十年,距今一千九百四十五年。他們兩位尊者皆是中印度人,也是四十二章經的翻譯者。而兩位尊者及佛法在當時受到中國道教的強烈排斥及挑釁,彼此以神通鬥法護教。

粗陋如我者,雖會講英文,但神通可一竅也沒通。好在今日來者是客。這群學生,有天主教、基督教、回教、錫克教、印度教、東正教、更有無信仰者,視我這個「外國人」是同一國的,不會和我鬥法、一較高下。等繞佛快結束時,大家眼光一齊朝我射來,有如盼到沙漠中的綠洲,期待我消解他們在陌生環境中的不安扭捏。於是我帶領他們至小教室,開始我們的問答時間。

照例我會先解釋一下佛教名詞,例如什麼是三寶、因果、輪迴、業報等等。雖然學生們大都是因學校修的通識教育課程來寺參觀,但思及這也許是他們這一生、甚或多劫中、與佛法僅有的邂逅,我們總是盡力深入淺出地灌注佛法概要、散播菩提因子。然後我解釋為何稱上人是攜法西來第一人:因他首次在西方建立了僧團。緣起於一九六八年夏天楞嚴經的講修班。「當時有一群西雅圖來的大學生,和你們一樣的年輕人,想要學習佛法‧‧‧」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的眼裏閃著訝異,對這位「外國人」起了親切感。「上人是中文和經文一起教授給學生的,你們說是不是很難、很不可思議啊‧‧‧還親自洗菜、燒菜、作飯、燒茶,希望多些時間給弟子好好學習。」學生們都點點頭,露出或敬仰、或不可置信的表情。「之後,一九六九年有五位美籍青年剃度出家,佛教西方弘法史上劃下了新頁。」他們的眼睛再次閃著光采!

每當講到上人來美初期的艱辛,自己也不免動容。自覺眼角有些潮濕,我扶扶眼鏡框,清了清喉嚨,說:「你們有沒有問題?」有個金髮男學生舉手,眼色狡黠地問,「你們相信有鬼嗎?」我輕笑了一下,總有一兩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問題。記得上人回答過這個問題,因此我按上人的意思回答:「我們相信有佛,當然也相信有鬼。」接著我介紹《十法界不離一念心》。利用最近房地產泡沫的後遺症、以致許多人宣告破產失去房屋的現象,闡明修行的意義和因果輪迴。

我從剛剛他們在佛殿參與的功德回向開始,解釋功德是法財,正如世間財,是要去「賺」,去「積」的。而身體不是真正的我,只是我們住的房子。所以命終時,法財賺得多又積得多的,下一輩子便可以換到更大的房子、更好的設備、更好的鄰居和社區,比如說天人法界,或證果成阿羅漢、菩薩等等。如果虧錢了,要搬到小些、設備差些的房子,到較差的社區如畜生界;更有甚者,如破產,房子就沒了,變成無家遊民,就是鬼界。更不幸的,作奸犯科的話,得進地獄像進監牢般受果報了。「這樣,明白了嗎?」

學生們都滿意地點點頭。話匣子談開了,問的問題也多了。比如,為什麼有人披棕色的「布」、而有的人沒披?在三尊佛像間有兩尊小些的肖像,那是誰?在佛教中,男眾走在女眾前是一定的嗎?然後有個來自義大利的黑髮男生,非常困惑地問我,「你們不是不喝酒嗎?為什麼我剛剛看到供桌上有供酒?」

「酒?」我一愣,隨即覺得啼笑皆非。「那不是酒,是我們聖城產的有機葡萄汁。不過因聖城在加州產酒區附近,可能瓶子來自一樣的工廠吧。」學生們都哄笑起來了。「我們人很容易被外相所迷惑,不是嗎?』於是我隨機教育,佛教是修心地法門的,我們的心,上等佛心,下同含識。修行八萬四千法門都歸趣於心的修持。人身難得,無論白種人、黑種人、黃種人、紅種人,無論男女長幼、或不同國籍、或不同文化,這些世間差異僅是表面的不同,只要找到溝通的管道,比如說語言,我們便可發現我們之間更多的同質性。有時甚至連語言也嫌多餘,人與人、或人與畜生,只要誠心,單憑心意即可相通。話又說回來,若為偏見或我執所障,同文同種的人也難溝通,比如說很多人發現最難溝通的是自己的家人,不是嗎?大家皆頷首同意。

因要上供了,我讓學生們出教室一起上供。然後登記要用齋的人入齋堂,和大眾一起頌臨齋儀及三念五觀。不用齋的人即在佛殿參觀,我在一旁隨時回答他們的問題。學生們都顯得比剛來時輕鬆自在,以孺慕之情看著上人的塑像。希望今天我與這群學生的結緣能讓他們認識這位「外國人」,這位來美屢變土田說大法的「外國人」。

想想美國人還是比中國人溫和些,當年達摩祖師這位「外國人」在中國被打落牙齒和血吞的一幕,至少沒有在西方上演。不知道以後西方會不會出一位像神光祖師般至誠為法斷臂的修行人?一切皆是因緣吧。再想我自己,和佛法的因緣也始自美國這片土地。即使和上人錯過了,我還是深受他老人家畢生辛苦弘法的恩澤。套句英文俚語,「遲了」總比「永遠不曾」要好。上人抵達美國時,我還沒有出生。雖然和上人同文同種,甚至拿一樣的護照,但一直到上人圓寂後,我才開始接觸佛法。十七年前,我對佛法僧渾然不知,和這群「外國人」沒兩樣。

望著上人在佛殿後結跏趺坐,神態慈祥,俯視群生,一如照片上五十年前初抵西土時的安然。當年上人踏進了美國,此地的水流風動從此不同以往。五十年不算短,但相對於釋迦文佛出世傳法的三千多年,也不算長。和諸佛菩薩一樣,上人來自佛國,來度化我們在娑婆世界的眾生,這些諸佛國度外的「外國人」。

誰是「外國人」呢?

從佛法上說,分二種:來度人的和被度的。

懷念與感恩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王郁青  〈華嚴精舍〉

五十年前, 上人帶著他累世的修行,完整的無私, 踏上美國這片土 地。半個世紀過去了,正法隨著上人慈悲堅定的大願, 在西方萌芽茁長。如今看上人剛下機那禎舊照片,感念至深:那一刻,西方的眾生豈知這是多麼值得慶幸!

而我,何其有幸成為上人願海中的一個受惠者。那年在美剛從學校畢業的我,有緣接觸上人的書,是上人的法,讓我離開對佛教喜愛卻存疑的狀態,從此開朗無礙。我蒙受了師父上人「講經說法」、「出版翻譯」事業之惠,是師父為我啟開了佛門。

之後我和同修來到美國東岸立業安家,找到上人設在東岸的道場華嚴精舍共修。1993 年我們全家回台省親,正巧上人赴台弘法,把握機會我們就在成長的地方,跟著最敬佩的師父皈依了, 從此有了法身之父 。雖然我們遠在東岸,直接親近師父上人的機會並不多,但是歷年來經由駐華嚴精舍法師們的教導,上人的法確實點點滴滴的灌溉著我們的心田。这是我蒙受了上人「開設道場」和「建立僧團」事業之惠。是師父的慈悲,為東岸眾生也設立了道場;是師父的辛勤,才有優秀的法師照料我們的法身成長。

這些年,我們全家隨著華嚴精舍的共修活動,參加法會、學習經典、靜坐、參與出坡、廚房、教育和其他義工,在這樣多方位修行的環境裡,培福培慧。回首看看那二十年前年輕無知的我,幸虧有這份機緣,從而修改了一些壞習氣,聽聞了一些真道理。雖然我愚笨膽小,又是修行最差的一個,但仍然在共修中減少了心的向外馳求,意識到要訓練自己反照的能力; 不知不覺中,不知避免了多少煩惱,躲閃了多少禍害;在「六大宗旨」的保護下,又不知避開了多少愚蠢的行為,獲得了多少清淨的喜樂呢!這種種的法益,應是我自己無法估計的。

孩子們很幸運,在上人注重教育的宏旨下,在美國成長的他們隨著我們到華嚴精舍,享著來自上人的特別關心, 有週日學校可以學習。從孩子年幼時起,我也曾參與精舍學校的工作,篳路藍縷的一路走來,斷續的也曾氣餒過,找藉口休息。但是多年下來,循著上人的教導與原則,在法師們不懈不殆的帶領下,透過種種「教學相長」的活動,我終於深切體會到教育的重要、道場有學校的重要、有正確方針的學校存在的重要!

我真正體會到這些,才領悟了上人把教育列為發展要項,真是有大智慧!雖然精舍的學生時多時少,年齡和程度參差不齊, 教材和教程一直有難度,而我自己的孩子上學並沒有全勤,但多少接受了熏陶,比起沒有這機會的孩子可幸運得多了,這是我們蒙受上人「教育事業」之惠!年輕人如今有大量的英文和其他語文經和書可讀,可以直接汲取智慧, 這又是蒙受上人培養翻譯人才,辦理翻譯事業之惠。是師父的睿智讓我們的下一代種下了福慧根!

上人曾多次來到東部弘法,那時我們都很欣喜,但我好笨啊,沒有及時多把握親近的機會!即便如此,我總還能清楚的回憶師父那睿智、慈悲的目光,親近他時那如沐春風的感受。

有一次上人講法,我帶著年幼的孩子坐在最後排聽講,不甚專心的打了個妄想,想如果上人告訴我,我的上輩子是怎麼樣多好,然後我覺得上人看著我們這邊,就聽到他說:知道上輩子什麼的是沒有用的,重要的是你這輩子怎麼去做,怎麼修。 啊,真是有如當頭棒喝!所以我雖然沒有機會被師父用拂塵打一打,但是我知道,他已經注意到並打掃我的愚癡。師父的慈悲就是這樣如陽光普照般,平等的照著每一個人。

也曾幾次夢見過上人,短短的夢中師父或威儀俱足,或笑容可掬,或愁苦示相,或道句話令我生愧。不管是上人真在夢中教導我,或是我自己意識中的師父在我有困難的時候起了作用,對我都是恩情!我知道我們不能依賴夢境,就如不必多問前生,只須熄滅貪瞋癡、勤修戒定慧,切記師父在我皈依那天說的: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各自要好好的修!

世紀的光陰走過,上人在西方弘揚的正法已生根茁壯。而年也過了半百的我,尚在努力。今日懷念師父上人,有無限的慚愧!無限感恩!

—不為參賽,只是寫下感恩與分享   (弟子  王果青 5/31/2012)

宣公上人常 「自在」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王海霞  寄自日本愛知縣

我相信,每一位景仰上人、按上人的教誨修行的人,都是有很大的善根、有很多智慧、有很深的佛緣的人。

而我呢,卻不是這種人。我原本是個我慢如山、執著心、分別心很重的人。因此一直不聞上人之名,不知道世界上有個宣化上人。等到知道宣化上人的時候,上人早已經走了。 記得第一次在某網站看到宣化上人的文章,是在兩年前的此時。可是當時心中有很多疑惑,感到無可適從,這樣跟上人失之交臂,當面錯過了。

那時,我作過了第三次癌症切除手術,身心都不太穩定。從心靈深處,閃現出一個意念:“到時候了,不能再拖下去了。”是到什麼時候了呢?是到了正面面對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一個有生以來一直迴避至今,如果不弄明白,自己一定死不瞑目的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就是:“我們做人,是為什麽而生?又為什麼而死?應該怎樣生?”的問題。因為是身患癌症,那時我實在不願去想“應該怎樣死?”然而,這是個迫在眉睫的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去尋找答案,對於是否能找到答案,更是一點把握也沒有。我真的很心急,用大量的時間在電腦前,尋找能給我解答的高人。

先說說我走的彎路、我的誤區吧。

第一次得癌症:我最初被診斷為癌症是在2003年,那時小兒子才一歲多,作完手術的第二天,就急匆匆地回家照看孩子,出院後就又忙於育兒和治療。記得當時的感觸是“人生實在寶貴,要珍惜一分一秒”。僅此而已,癌症那麼大的病,也沒有喚醒我去反省、反思自己的人生,我沒有智慧,更不會去想應該懺悔業障、建功立德。因為我這麽不醒悟,所以我需要再吃一些苦頭,這樣兩年後,我的癌症復發了。

第二次得癌症:這一次作手術切除的部位大、創傷也大,而且,癌細胞已擴散到淋巴節。出院以後,要作六個月的化療,藥物的副作用很大,脫髮、頭痛、嘔吐,真是招架不住。在那時,《聖經》是我的精神支柱,我是以“全心全靈愛上帝”和“愛鄰如己”為信條。學佛後,讀上人的書,看到上人說上帝就是釋提桓因,也就是因陀囉耶。對於上帝、這位因陀囉耶,我至今依然充滿感激,因為他為我解除了很多苦痛。

待身體恢復後,我開始積極地行善、學習愛鄰如己,比如為無家可歸的人送衣送飯、在馬路上拾垃圾等。這樣一來,自我感覺不錯,一廂情願地認為自己是個好人。可是我並不了解因果、不曉得這個娑婆世界是苦不堪言的地方,更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離苦得樂、了生死。所以我需要再有一難。

第三次得癌症:這是在第二次手術的兩年之後。也就是這場病激發了我探求人生的首要問題——人,是為什麼而生?又為什麼而死?應該怎樣生?應該怎樣死?

這時我的機緣來了。

一位關心我的親戚發電郵給我,建議我念《地藏菩薩本願經》。我很快在某網站找到《地藏菩薩本願經》,打印出來開始讀,這部經對我太及時了。我一口氣讀到凌晨。地藏菩薩的大慈大悲,大願大行深深地震撼了我。我這才知道有因果、有業障這回事。我發願念《地藏菩薩本願經》一百部,來懺悔業障、迴向給冤親債主。

這次徵文是關於宣化上人,我為什么講《地藏經》呢?——每個人的因緣都不盡相同。拿我來說,如果沒有念《地藏菩薩本願經》為自己消業障,我也許很難與上人結緣。

就在我禁了五辛、酒肉,念完大約七十多部《地藏經》的時候,我再次打開了上人的著作。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記得在半年以前,第一次閱讀上人的開示時,心中總有一種疑惑、茫然的感覺。可是現在這種感覺已不復存在,上人的開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那麼悅目傾心,如同甘甜的泉水,徑直流入了我乾渴的心田。直覺告訴我,這才是我最須要的。上人的話,有的一下就明白了,有的似懂非懂,還有的一點都不懂。不過我不介意,不管自己懂還是不懂,我都要把它裝到心裡去。我再也不願與上人失之交臂。我如飢似渴地看上人的書,因為自己的法田荒廢的太久、太糟糕了,我不是細嚼慢咽,簡直是狼吞虎嚥,從《宣化上人開示錄(一)》一直看到《開示錄(六)》。

那時我還不知道法界佛教總會的網址,是在其他網站找到上人的書的。有一天無意中發現了法界佛教總會的網站,在這裡有《線上閱讀》,打開一看,上人的照片出現在網頁上。看著上人的德相,我不由得起身跪下,給上人磕頭,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給一位佛教法師磕頭。磕完頭再仰視上人,這時上人的影像看不清楚了,而且越來越模糊。我才發現是我哭了。也不知哪裡來的那麼多那麼多的眼淚、那麽多那麽多的委屈,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喜是悲,就這麽哭啊哭啊。哭到最後,心裡漸漸清晰起來,“我得拜師啊”,心裡這麼一想,就擦乾眼淚,向照片上的上人、也向心中的上人重新磕頭。從此以後我成了最快樂的人,我心中有師父了!

自從看了上人對講的——“〈楞嚴咒〉是支持天地沒有毀滅的靈文,〈楞嚴咒〉是支持世界不到末日的靈文”,“有人誦〈楞嚴咒〉,就是補天地正氣的不足。你一個人念〈楞嚴咒〉,就有一個人的力量;百人念〈楞嚴咒〉,就有百人的力量”。我就開始學著誦〈楞嚴咒〉,作朝時課誦。這樣,我終於找到了師父,找到了修行之路。

然而,我卻還沒有找到我自己。

舉一個例子。在開始用一枝新筆的時候,人們常常要在紙上試寫一下。一般人們都寫什麼呢?不知道別人,我以前總是先寫這個“我”字,有時候一張紙上會寫滿了“我”、“我”、“我”。由此可見我的“我見”之堅、“我慢”之深。而這個“我”又是什麼呢?

讀上人的《大悲咒句解》時,我終於找到了令我受益終生的答案。

上人講道:“觀自在,就是觀察你自己在不在”,“問問自己:我在不在啊?”“‘在!’這就是自在;自,是自己。你觀察你自己這個主人翁在不在?你觀察你自己這個自性在不在?你觀察你自己這個真心在不在?這個常住真心、性淨明體在不在?若在,就自在;不在,就不自在;要是觀著不自在,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自在”原來這麼簡單,每個人都可行可得。然而世人何嘗“自在”呢?拿我來說吧,口裡心裡,都是“我”字當頭。舉個例子,比如跟人交談時,對方說的話,耳朵聽見了,可也跟沒聽見一樣。我很少去體察別人的心情、很少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而是盡打小算盤,想“今天我得到了一個有用的信息”,或者開動腦筋想“說個什麼話才能顯出自己很高明、或者很有個性”什麼的。所以,我總是離不開這個“我”,時時捧著“我”、護著“我”、為“我”的吃、穿、健康、快樂和成就而奔波。忙來忙去,不過是向外馳求,何曾“自在”過一天呢?實在是太“不自在”了。

那麼自己的主人翁、自己的自性、自己的真心跑到那裡去了呢?上人的質問,問得我目瞪口呆、啞口無言。原來我竟然把真的“我”給弄丟了!真是個晴天霹靂。本末倒置、喧賓奪主、認賊作父,原來這些成語都是為這一天學的。

“啞口無言”這個說法真好。“無言”是最好的。真正有所醒悟、有所震驚的時候,人是極靜的。這個似靜而動的反差也很好。

從這天起,不論是日常生活、還是修行佛法,凡是遇到煩惱、或者有所疑惑的時候,我都是學著上人,問問自己:“我在不在啊?”每當這樣問自己,眼前就浮現出上人慈祥而敏銳的眼光。這句話真可以說是治百病的良藥。

就是這樣,愚鈍障深的我,雖然身在異國他鄉、雖然在上人健在時無緣與上人相識、雖然遠離上人的道場、雖然自己一人在家摸索修行,卻依上人的慧劍,斬除了我無盡的煩惱和苦厄。不過還沒有斬除完,只有隨來隨斬。

上人是一切人、一切眾生的上人。

上人的行願、上人的智慧是盡一切時、盡一切處的。

因為上人的“我”常在。上人常自在。

摩訶般若波羅蜜多。摩訶般若波羅蜜多。摩訶般若波羅蜜多。

學為人師 行為世範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菩提獎  Bodhi Award


呂明賜

培德男校 9 年級

二零一二年的六月二十三日是紀念宣公上人來美五十週年的大日子。這一天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為上人是世界上第一位把正法傳到西方,同時大聲疾呼西方人不可忽視道德教育的高僧。雖然我從沒見過上人,但從小我去馬里蘭的華嚴精舍,參加週日中文班,從那兒開始認識了上人,感受到上人不屈不撓、大慈大悲、願救度一切眾生的精神。我也了解了上人來美的三大誓願:弘揚佛法、翻譯經典與興辦教育。

我對教育特別感興趣,因為身為學生,最能感受到教育對我的影響。上人的教育理念非常正確,上人指出全球教育的失敗所在—就是人人都忽略了道德的重要。因此上人提倡道德教育,上人常說:「古人讀書為明理,今人讀書為名利。」上人期勉我們要做有志氣與正氣的青少年,不圖私人的名利,應該為全世界作出貢獻,而非像世人僅僅是為了日後能夠賺大錢、舒服以人期勉我們要做有志氣與正氣的青少年,不圖私人的名利,反而、過舒適生活而已。上人畢生從事推展「孝、悌、忠、信、禮、義、廉、恥」的八德教育,自十八歲開始就在家鄉興辦義務學校。來美後於一九七六和一九八一年分別創辦了育良小學和培德中學。

我是培德中學男校的學生,從二零零七年來到聖城之後,受到上人更深的影響,從上人的開示中,我體會到上人觀機逗教,能掌握各種機會來教誨弟子。我在道德課上曾聽到這樣一則故事:上人的一個美國弟子在早期的金山寺造了一個鍋,很多人用它做出美味可口的小吃,不久,上人派了個弟子把鍋給砸了,使他感到迷惑不解。後來,他又在新建的金山寺裡私自建了個安樂的小屋,讓自己坐在裡面很舒服。過了幾天,上人卻找一個弟子把小屋的牆全給拆了。受到這些打擊後,他經常悶悶不樂。有天,他獨自在屋裡哭泣,上人悄悄地走進來。當場,他感到一種強烈的氣流衝向他。上人走到他的面前,彼此相對無語,突然,上人從口袋裡拿出一瓶果汁交給他,他喝果汁的那一刻非常欣慰,因為他意識到上人仍關心、愛護他,讓他能夠突破困難與障礙,繼續修行。從此,這位弟子時常抱持正面樂觀進取的態度,不再常受外界的影響。上人用自己的德行感化了這位弟子,使他終身受益。

近三年來,我每週有機會在佛殿幫忙翻譯,在這短短的一小時內,我卻受到與眾不同的教育。一開始,只是旁聽大哥哥們翻譯。當時年紀小,聽到他們文雅又準確的翻譯,既羨慕又敬佩!當我嘗試翻譯時,有時遇到困難,大哥哥們就會幫助我,讓我更深刻地感受到這個大家庭彼此間的關懷。

從這即席翻譯的訓練中,我得到世間和出世間的教育。我的中文與英文一起得到進步,我的發音變得更清楚,而且學會了隨機應變。起初上台翻譯時,我有些緊張,反應很遲鈍,有些詞不知如何翻譯,有時嗓子也會啞,所以就會遇到困難和壓力;這讓我體會了上人所說的「一切是考驗,看爾怎麼辦?對面若不識,須再從頭煉」的道理。一切是考驗,看爾怎麼辦,對面若不識,需再從頭煉。年復一年,我的頭腦訓練得更靈活。當我在翻譯《法華經》時,聽到上人的講解,及對弟子的幽默開示,並接觸到經中的義理,往往令我從中得到啟發。

上人的侄孫也就讀於培德中學男校,曾對我說:「你以後要回來做義務老師,以便教導下一代,這是上人希望我們做的!」上人果真有智慧,要讓培德中學學長照顧學弟、學弟恭敬學長、畢業生自願回校當義務老師的優良傳統校風一代傳給一代,形成一種綿延不斷的傳承。學生彼此關係很親密,畢業生也依依不捨,時常回來探望學弟;因此,培德男校就像個情感與日增長的溫馨家庭。我蒙受上人的德澤,為了報答上人與回饋學校,我願意將來回來當老師,延續良好的正統教育,讓這種傳承發揚光大!

我以能就讀上人所創立的培德中學而感到自豪,因為在這裡我受到「救人本性的教育,救人靈魂的教育,救人生命的教育。」上人對培德中學畢業生的期望很高,希望我們將來都能成為國家的棟樑,世界所有公民之楷模。所謂「學為人師,行為世範」,的人民我們應互相提攜,互相切磋,才能一起走上正途,實現上人的願望。

宣公上人對我的影響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林鼎智

培德男校 10 年級

我是林鼎智,就讀培德男校十年級,今年是第三年了。我想分享宣公上人對我的影響。雖然我本身沒有福報和足夠的機緣親眼見到上人,不過,上人對我人生具有非常大的影響力。如果沒有上人,我的人生將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我們家一開始是我媽媽先接觸佛法的,她年輕時因朋友介紹而進入了慈濟,才開始跟佛法有接觸。後來,媽媽從慈濟裡認識的朋友而得知宣化上人,還有台北的法界。媽媽當時對法界的兒童讀經班很感興趣,覺得那是教育孩子的好方法,所以就把我和兩個哥哥送去。在那裡,我們都上得很開心,我回家後三不五時還會突然背誦出我上課所學到的,令媽媽想要更深入了解上人及他的道場,剛好法界的法師介紹我們去參加萬佛聖城的夏令營以及萬佛寶懺。因為這個因緣,我們三兄弟和媽媽第一次坐飛機來美國,媽媽和我拜懺,兩個哥哥參加夏令營。當時,我只有四歲,所以不夠資格參加夏令營,我就跟媽媽到處跑。

到聖城的時候,我們完全被嚇到了,我們從來沒有想過美國會有一個這麼大的寺廟,也完全想不出上人是怎麼辦到的。一個從中國來的窮和尚怎麼可能可以創辦一個這麼大的佛教團體?一定是有什麼奇妙的力量在幫宣公上人。萬佛城對我來說就像是極樂世界,到處都是孔雀的叫聲跟佛殿裡傳出來的梵唄,在我耳中共鳴。夏令營和拜懺都結束了後,媽媽很想要把哥哥們送來培德中學讀書,所以我們就回台灣跟爸爸商量。因為父母和哥哥都不喜歡台灣的教育方式,從早到晚都要補習,而且他們都非常喜歡萬佛聖城的環境,所以爸爸跟哥哥都同意來美國念書的計劃。

可惜的是,事情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順利,當時所有註冊手續都辦妥了,可是問題卻出在簽證。哥哥跟官員面談的時候說錯話,移民官問他們在學校誰照顧他們,哥哥卻說媽媽會美國和台灣來回跑來照顧他們。因為如此,哥哥他們的學生簽證就被拒絕了,他們連續試了好幾次,都沒通過。當時應該說學校的老師會照顧他們,不過他們也沒多想就直說了。那時父母跟哥哥他們都很懊惱,奇妙的是,剛好移民加拿大的鄰居回台,就建議我們既然美國去不了, 那也可以移民去加拿大。之前我們從來都沒想過要去加拿大,不過經過鄰居的建議之後,我們就決定移民去加拿大。

除了爸爸留在台灣上班以外,我們其他人都搬去加拿大的多倫多。哥哥們在多倫多讀了兩年,我跟媽媽因為那裡太冷了,過一陣子就回台灣。那兩年,我和媽媽都還有回去萬佛聖城拜懺,因為這樣,媽媽又得到朋友的建議叫我們搬去加拿大的溫哥華,因為那裡的氣候沒有多倫多那麼的冷,而且也有上人的道場 — 金佛寺,所以我們就全家搬去溫哥華。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我們在家拿大一待就快十年,兩個哥哥也都上大學了。十三歲那年,我決定要完成我哥哥的願望來美國讀書,那時候,我順利的拿到簽證,成為培德男校的一分子。

在我人生中一個很重要的轉折就是在二零零六年,我十一歲的時候,我媽媽因為癌症而往生了。如果沒有上人的法和他的智慧教導,我絕對熬不過那沉重的打擊。他的教導救拔了我人生中最谷底的時候。這就是我受宣公上人影響的成果。如果沒有上人,我現在可能還在台灣,過一個完全不同的人生。如果沒有上人,我們家就可能只有媽媽信佛,而我們還繼續吃肉和造惡業。雖然我不算是直接被宣公上人所影響,不過我卻深深被上人的法所影響而改變了我的人生。

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感言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陳冠宇

培德男校 12 年級

來培德中學近五年的時間,即將畢業的我,忽然覺得時間一剎那就過去了。上人用心良苦創立了重視孝悌忠信禮義廉恥等八德的教育系統,使我來美國之後不單單學習英文,也可以接觸中華文化。除此之外,在培德中學,我們有打坐的課程,這是將佛教融入教育之中,來更進一步的培養學生的基本品性,以及對於倫理道德的觀念。

當我還在台灣時,比較少接觸到佛教,雖然有時候會跟著父母去寺廟拜拜,可是對於佛教還是很陌生的。自從來到聖城讀書之後,我們宿舍生會做早晚課和午供,這使我有了更多佛教的經歷。

其實,要讀書那裡都有學校可以讀,這世界上有許多學校擁有更多更好的師資以及設備,而問題是為什麼家長會送小孩千里迢迢的來美國讀書?上人創辦小學一直到大學的用意不是讓大家以後各個賺大錢,住好房子,開好車,來到了聖城讀書就是要學習如何做一個有道德的人。上人創立學校的目的在當他為學校命名時已經表示得很清楚了,「育良」 和「培德」,顧名思議是要將品德、品性透過教育,使它們深入人心,而藉著有道德的人來拯救這個世界。

當我第一年來聖城讀書時,我發現這裡生活的步調與外面的世界差異許多。平常沒有早起習慣的我,忽然要我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做早課,這實在令我挺吃不消的。剛開始讀書時的確有一些不適應的地方,從語言開始說起,一開始時有許多單字雖然簡單,但卻是我以前從未見過的。除了語言的因難之外,環境上的考驗也是其中之一,這裡冬天時跟台灣比起極為寒冷,而平時溫差也是很大。在過了一些時間後,我將這些困難一一克服了。

在培德中學近五年的時間,學到的不只是教科書上的知識,更重要的是如何做人。正是因為學生稀少的緣故,使得年長的學生在校園中加突出,十二年級的我除了課業以外,還需要擔當起一些領導的角色,並且扛起一些責任。這在週一至週五的午餐時間特別明顯,我們必須帶著小朋友從學校到佛殿,接著將他們領至齋堂。在這過程之中我們必須維持秩序,而走時更要以身作則,做一個好榜樣。而在帶小孩的過程中,我感受到父母養育我們的辛苦,天天面對麻煩的小孩子依然不厭其煩盡心地將我們扶養長大。

在敬老節與懷少節時領導能力更是重要,在這些日子有許多來賓會參加,如果沒有良好的領導,就算有許多學生的幫忙,整個場面還是會一團糟。在社會之中,年長學生會負起帶動社團的責任,如果有表演的話,我們要帶領低年級的學生來準備表演。在籃球隊中各個球員需要互助合作,正因為籃球不是個人競賽,所以團隊精神在這裡顯得更加寶貴,而這是我參加了一年籃球隊所感受到的。

用「入寶山不可空手而歸」來形容這幾年的經歷,實是再貼切不過,雖然手中的寶物沒有拿很多,但是許多在這裡學到的點點滴滴是在外面學不到的。除了之前提到的幾點之外,我也體會到溝通和朋友等等的重要性。我非常感謝上人創辦此教育系統,也希望以後到聖城讀書的人可以和我一樣滿載而歸。

從「拯救蚯蚓」的經驗談起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張瑜庭 

培德女中 12 年級

看著同學手上的樹枝,我也蹲下腰拿了一枝在我手上。今天的聖城特別不一樣,因為學生們不僅僅扮演著學生的角色,更是蚯蚓的守護者。「那邊還有一隻!」在我還沒有回神過來時,大叫的那位同學已經衝向那隻快在雨水裡窒息的蚯蚓展開急救活動。雨天時,你就會看到女校學生專注的看著地上,希望能夠幫助蚯蚓不被水淹沒。雖然「拯救蚯蚓」已經成為了我們的習慣,但是我們從沒想到:原來是因為宣化上人多年來立下的規範以及教導,而促使我們在日常生活中也運用到了上人想要我們在學校學到的。

因為今年要畢業了,所以我時常在空閒的時間想著:我在這裡五年了,真正學到的又是什麼呢?想著想著,「拯救蚯蚓」的經驗就浮現在眼前。這件小小的事件就足以證明了上人所想要跟我們這一代的小孩講的——慈悲,我們不僅僅應該要對自己的父母、師長、兄弟姊妹、朋友,以及身邊的朋友有慈悲心,對蚯蚓我們都應該要有慈悲心!因為受學校教育的薰陶,我漸漸了解了師父上人的苦心以及用心,它是花了多少的時間才真正的能夠讓我們這一輩的小孩了解到慈悲的重要性。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拯救蚯蚓」 並不怎麼樣,但是當我每救到一支蚯蚓,心中的喜悅是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我可能沒辦法知道這隻蚯蚓的心情,但是我很確定,在當下的我是快樂的,是沒有煩惱的。

另外,我從上人身上所學到的就是「一切唯心造」這五個字。當我在人生中碰到不如意的事情時,我都會想著上人所講的這句話。我記得去年暑假我去了台灣扶輪社演講有關烏干達小孩的事情,當時的我其實很害怕台下坐的叔叔、阿姨,深怕他們會因為我的年紀,或是種種原因而批評,或是指責我所想要表達的。但是,另外一個聲音又跟我說著:只要相信這世上的人們都存有一顆善良的心就好了,只要把真心、誠心拿出來,一切就都隨緣!就因為轉了這一念,我在演講的時候心中並沒有一絲的恐懼,我所感受到的只有我對我所演講內容的熱忱。在那一瞬間,我真的非常感激上人以及聖城給予我的教導,因為老師們在我腦海裡所種下的種子讓我有機會去改變我本來相信的念頭。

然而,上人平日的教導,以及法師們、老師們對我的期望和呵護,又在我生命中有著什麼樣的意義呢?如果我當初沒有這個機緣能夠來到聖城唸書,我是否又可以成為今天的我呢?我想,上人在我生命中就是扮演著一位天使,但這位天使並不會一開始就給我嚐到甜頭,他會先給我試驗,給我機會去處理人生中的一些難題,再慢慢的用佛法來指引我走上對的道路。而我的老師們就是這位天使的幫手,他們幫著天使訓練我、磨練我,給我勇氣,給我力量前進。我能保證,如果當初我沒有選擇來美國讀書,我的人生並不會是這麼的安逸、快樂,甚至我不會有機會去真正了解人世間的種種道理。我很感恩,也很感謝上人以及聖城給予我的一切,因為他們的支持以及信心,讓我看到了以前在這個世界沒有看到的希望,也使我更想要為佛教盡一點力。

因為要感謝上人,以及這裡的老師和同學們是一時都說不盡的,所以這些說不盡、謝不完的感謝,與其留著,還不如傳下去!因為在聖城所學到的無私的心、有愛的心、真誠的心,在這一瞬間,都變成了我上大學最寶貴的東西,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的把這些對上人、聖城的感謝,一一的傳達給更多的人,讓每個人都能有機會看到世界上更多不同的希望!

師恩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蘇詠盈

培德女中 10 年級

人生就像一場戯,你我有緣才相聚。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機會接觸佛法,也不是每一個人有機會踏入神聖的萬佛聖城。或許是前世修來的福,我才有機會在萬佛城的德培的女中裏求學及學習正法。來到這裡可説是我人生中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折點。在這裡兩年中所學到的都遠遠超乎我在馬來西亞所學過的。生活在一個大家庭裡,我能夠更體會到朋友之間,默默付出的感情,這些令我感到很幸福。也因爲這樣,往往朋友們的喜、怒、哀、樂都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了。我相信我在這裡所學到的一切全都是無價之寶。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歸功於每分每秒都為我們著想的老師們。但其中更需要感恩的人是這所學校的創辦者——宣公上人,令我有機會在萬佛聖城的培德女中學習。

今年有一位來自中國的專業舞蹈老師來到學校教書。在一番老師們鼓勵後,我加入舞蹈社。能够加入舞蹈社是我成功的第一步,因为它讓我領悟了許多。原本缺乏自信的我,從中找到了自信,我意識到跳舞帶給我從未有過的快樂和滿足感。而在五月初,我們代表學校到Mendocino College 去表演。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登上大舞臺,在觀衆前表演。當我們跳舞時唯一的要求是不自我。站在舞臺上,能感受到在我們跳舞的時候,散發出與衆不同的氣息。彷彿把空氣中填滿了無量無邊的正面能量,一種可以讓人快樂的能量。這種能量是我無法在生活上體會到的。從中我學到,當我們自我心態消失的時候,無形中會給人帶來很慈祥、和平以及正義的感覺,同時也能傳達幸福給別人。

當時,我也觀賞到其他學校表演的舞蹈。他們的舞蹈與我們的相比,大有不同。我們的舞讓人充滿了希望,而他們的卻像是人生跌進谷底似的,剩下的只是絕望。從中,我發現,我們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與我們學校非常注重的八德有關聯。老師常常教導我們八德的重要性,讓我們體驗很多不同的人生觀,融合些與外面社會不同的觀念。所謂八德就是孝、悌、忠、信、禮、儀、廉、耻,這八德在我們現代社會是很重要,因爲八德可以讓人建立不一樣的思想。其次,我覺得八德也是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之道。無論是在對親情或友情的時候,八德可以讓我們與人建立良好關係。雖然今年的表演都非常成功,但舞蹈社經歷了種種的考驗。學校一向非常注重我們的學業,由於我們必須花更多時間練習舞蹈,以達到最高水準,而引起了一些老師的不滿和批評。但堅強的我們仍然沒有放棄,盼望著站在舞臺上光榮的那一刻。因此,我們都自己在私下努力去復習,有時寧願早起床地去練習動作,就是要求能把這份赤背一絲不漏的傳達給觀衆。

從小未離開過家人的我,從來都沒發現家人的重要性。到這裡之後,我才發現家人之間的親情是如此的寶貴。他們就像是我的精神支柱,每當我遇到困難時,他們都會在背後支持我,讓我不輕易倒下去。他們彷彿就像是我的定心丸,默默的鼓勵和激勵我。但是,自從意識到他們的重要後,我發現我開始害怕,擔心那一天從電話中會接到壞消息。害怕自己無法去承擔這樣重的打擊,害怕失去一切現在所擁有的。今年,我又深深的體會到家人對我的重要,而Patricia Tay就是我在這裡唯一的家人。從小對他很反感的我漸漸發現他的優點。他是一個非常細心又體貼,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之前常常欺負她的我開始覺得很愧疚,以霸道無理的要求他幫我做事,為小小事情也會斤斤計較。當我們吵架時,他都會主動來向我開口,無論是誰對或錯。每天晚上,在我睡前都會來到我房間裏跟 我說聲晚安,她才入眠。而令我最感動的是在浴佛節的前一天晚上,我發燒了,一整夜她都甘願用溼毛巾幫我擦身體,好讓我的體溫下降。換個角色,我覺得我不會像他一樣這麽偉大的幫我,照顧我。當我需要喝水的時候願意幫我裝水,餵我喝。我非常地感謝他在我很無助,又沒有能力的時候助我一臂之力打倒病魔。謝謝。每當他不在的時候,心裏會感到空虛,及無聊。我非常的真心想跟我表妹說謝謝,她令我體會到家人對我的重要。我學到珍惜現在眼前所擁有的一切,所謂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很有可能,下一刻他們已不在我們身邊了。

除此之外,今年我可以上到佛學課是我最大的榮幸。如果我還在馬來西亞,我不會主動去學或研究佛法。來到聖城上了佛學課,我感到非常的幸運可以接觸到佛法,了解更多關於佛法的知識和佛教的一些修行。在這之前,我都不了解爲何佛教有這些種種的戒律、儀式或法會等等,但上了課,暸解了許多。從中我學到很多做人的根本,因果定律,輪迴,什麽才是真正的快樂和自由,和如何去懺悔之前所做過的一切。我非常地感謝老師傳達這些有意義的知識給我們,好讓我們可以好好地規劃自己未來走的路。我相信除了這所學校以外,很少學校會把佛學課當成一門科目,讓我們學習。我很感恩宣公上人創辦了這所學校,教導我們這些種種不同的知識。我記得宣公上人曾經說過:“聼法,是特別能增長人的善根的,特別能開智慧。若有機會聼法,那比你賺多少錢都有價值。”我記得,每一年的萬佛寳懺,來自四面八方的人都會特別請假到聖城而爲了修行。非常幸運的我們竟然有機會能夠參加這個重大的法會。這必須要感謝上人為我們辦的學校,令我有機會來到這裡學習兼修行。

自小就由於佛法接觸的我感到非常幸運。小的時候,媽媽總會在每個星期天早上帶我到宣公上人的道場——紫雲洞去上週日佛學。媽媽常到道場去幫忙及參加法會,在2008年媽媽來到了萬佛城參加萬佛寳懺時,然後認識到這間學校。感謝宣公上人讓佛教弘揚到馬來西亞,要不然今天我也不會成爲培德女校其中的一分子。

我在聖城里所學到的是永遠學不完。學海無涯,我们有學不完的知識,也有領悟不完的道理。我們要學着去接受我們的錯誤和别人給我们的批評。面對自己的錯誤,珍惜那些批評,因为那些才是成長路上的無價之寳。珍惜你身旁的每一個人,真心地對待周遭的人,事,物和你擁有的一切(包括知識)。學著去享受過程而不是注重結果,往前走,而不是活在我們的過去。在此,我真心的感恩偉大的上人指導我前往成功的道路,讓我學習到的學問。

我所認識的宣公上人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小學組菩提獎  Bodhi Award


劉承森

育良男校八年級 

老實告訴你,在我的生命裡面,我連見都沒有見過宣公上人。事實上,上人入涅槃四年後我才出生。我和哥哥還沒來聖城的育良小學之前,我們幾乎每天都會頂禮上人一百零八拜。媽媽都跟我說,這是要報答上人的恩德的,但是我都覺得很麻煩。

這個故事要回到我兩歲的時候,媽媽帶姐姐、哥哥和我去附近的公園,在那邊我們遇到一個阿姨,也帶著兩個兒子在那邊玩。因為他們的年齡跟我們差不多,所以我們很快就打成一片,玩在一起了。我們那時候還不是佛教徒,很巧這個阿姨已經是佛教徒,而且是宣公上人的弟子。這個阿姨的名字是張鈺釧,她兩個兒子叫侯昌宏、侯志達,後來我們成為知心的朋友。阿姨教媽媽一些佛法,也勸媽媽到當地的金輪寺去看看。從那時候開始,我的生命就有很大的改變。

還記得第一次去金輪寺的時候,我才三歲,媽媽幫我報名參加週日佛學班。隨著去金輪寺的日子越來越多,我對上人的瞭解也越來越多。我學到了上人是一個很慈悲的人,他盡最大的努力來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我聽到很多上人的故事,大部份都在講上人到不同的國家,做一個佛教的先鋒,所以上人很有智慧的用了他的神通來教化眾生。

可是我覺得光聽故事不夠,我很想知道更多有關上人的事蹟,所以媽媽要我讀上人的開示。我一聽到這個很開心,但一回家,才發現家裡的上人開示都是中文版的,所以媽媽要花更多時間來讀並解釋給我聽。我甚至聽上人的錄音帶,也讀金剛菩提海,都覺得很有趣。

我們終於有機會到萬佛城來參加夏令營,我發現這裡有一個育良小學,就很想來讀書。可是那時候我太小了,還不會照顧自己,所以學校宿舍不收我。過去幾年,我看著姐姐和哥哥陸續的來聖城讀書,心裡很羨慕。過了七年,我終於滿了願,也來到聖城讀書。

這個學校是上人創辦的,可惜我們都不能見到上人,我們離上人已經越來越遠了。現在我們只能看到上人的法相,和聽上人的錄音帶來親近上人。可是學生在吃午齋的時候,都沒有專心的聽,這是很可惜的。我認為在聖城的學生,應該學習更多上人的事蹟和教導,來改變自己,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我的家在萬佛城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小學組菩提獎  Bodhi Award


Alejandro Gracia

育良男校八年級

五歲那年,我家搬到萬佛聖城來住。萬佛聖城是美國最大的佛教道場,是宣公上人把佛法帶到美國後創辦的。父母從美國東部搬家到西部的聖城,因為要我和弟弟有個好的生長和上學的環境。一轉眼,八年就要過去了,現在已上八年級了。這幾年來,在聖城中耳濡目染,真的讓我過著很快樂的生活。

剛來聖城時,我還沒有接近外界,看電視,或打電動。這幾年,也沒有怎麼改變。家中沒有電視,沒有電動玩具,或別的浪費時間的東西,在家中沒事做我和弟弟做什麼呢?就到外面玩嘛!萬佛城這麼大,玩的地方可多呢!有時候我們到籃球場跟朋友打球,有時候去踢足球,從三點玩到五點半。雖然足球場是斜的,石頭和坑洞很多,草很少,我們還是玩的滿頭大汗,開心極了。到齋堂拿起橘子就吃。回家後腳和腿都很痠痛,但睡一夜後,又有精神再踢一場足球比賽了。

萬佛城地很大,後面沒有房子,除了一條小小的土路,沒有別的馬路。那兒有一大片草地,一條小溪,葡萄園,核桃園和高大的松樹。春天散步時會聞到野花的陣陣芬芳。夏天就跟弟弟到涓涓而流的小溪玩。秋天去揀核桃或摘葡萄。冬天是不出門,在溫暖的家中聽雨聲。這樣平靜的環境,讓我時時置身在大自然中。

萬佛城最大的特點是佛法。雖然我沒有專門去研究佛法,但還是學到了不少。去年在打坐課背完了〈楞嚴咒〉,前一年背了〈大悲咒〉。這樣,除了打坐課,每當出門或生病時都會念。晚上我去佛殿聽經,雖然大部分時間在寫功課,沒有專心聽上人的開示,但還是受到上人法語的滋潤。我學到的一點就是「人身難得,佛法難聞」。它提醒我要用功學佛法,晚上聽完上人的開示,就聽當晚的講法者。我非常喜歡聽他們的故事,譬如念經、拜佛,嚴重的病就會消失或運氣變好,很鼓舞人。

我很慚愧,八年來自己在學佛上沒有什麼進步。但讓我欣慰的是我也沒浪費很多時間。五年級時我曾試了一下外面的公立學校,可是四個月後就趕緊回到育良小學。為什麼呢?就因為同學們不是談電視上看到的,就是談新的電動玩具。我不看電視,也沒電動玩具,就沒東西說,總是感到很無聊。在聖城這八年,從來沒有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電視上,這一點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是上人把佛法從中國帶到美國,成立了萬佛城,歷盡千辛萬苦。我想幫助萬佛城以報答上人的恩德。世界上誰能住在一個有學校,有樹林,有小溪,有籃球場,有足球場,有朋友,佛法,又有這麼慈悲的宣公上人的世外桃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