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紅塵出離難

比丘尼恆君講於年10月4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n on October 4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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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再過幾天就是慶祝觀音菩薩出家的法會,所以我想談一談有關於出家的事情。今天中午在用齋的時候,聽上人的錄音開示,有一個男眾祈求上人住世百年,上人當場講一些這個人的事情。這個人年紀應該有四十歲左右,上人說他曾經多次向上人請求要出家,上人都沒有答應他。上人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賭氣,所以後來他結了婚,現在已經有三個孩子了。

我曾經遇到一個人,他大概是在二、三十年前,也曾經向上人請求要出家,上人答應了。可是跟他同行的母親聽了,非常地震怒,叫兒子馬上開車回洛杉磯,絕對不要停留在萬佛城一分鐘。他想,慘了!自己開車,媽媽在車上一定會大罵他一頓:「誰叫你出的主意呀?為什麼你自己跑去找師父?那個師父怎麼樣,他……」他心想,這一路上「疲勞轟炸」一定是在劫難逃的!

可是很意外的,在車上這幾個小時,他媽媽居然默默無語,什麼都不講,他更緊張了。天哪!媽媽竟然這個樣子,接下來會不會發生什麼難以想像的事情呢?他很擔心。等到了洛杉磯以後,他問媽媽:「媽媽,妳還好吧?!」「我沒怎麼樣呀!」「可是今天妳在車上很少講話?」「那個老和尚坐在前面,你叫我怎麼講?我一張嘴,他就在前面,我沒辦法講話呀!」因為這樣的一個錯過,他現在是四個孩子的爸爸。

一九九四年的觀音法會,也就是觀音菩薩出家法會的這幾天,有一個人從聖荷西開車,來到萬佛城。他是來當義務老師的,趕去男校教書。當他將要駛進山門的時候,看到在山門上高掛「慶祝觀音菩薩出家法會」的紅布幔。他看著「出家」這兩個字,高高地懸掛在山門上,忽然之間想出家的意念澎湃而起,他當下很想就把頭髮剃了。

他一向對上人非常地恭敬,非常地護持,修行佛法也很用心;但是他的家庭非常美滿,工作也非常優渥,實在是「富貴學道難」。在夫妻恩愛情深的情況下,怎麼樣能夠出離呢?其實他有好幾次想要出家,但是妻子太賢惠了,讓他沒辦法下定決心走這一條路。可是那一天,看見山門上「出家」兩個字,他出家的心念忽然又湧起,心裡想:「師父,師父!我真的該出家了嗎?為什麼此刻的我,出家的意念這麼地強烈?我知道師父這時候在長堤聖寺休養,如果我真的該出家,請您給我一個夢好嗎?讓我知道我到底該怎麼辦!」

沒想到當天晚上,他才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師父就出現了。師父把他抱起來,就像抱著一個嬰兒一樣,把他抱在懷裡。他看著師父,問師父:「師父,我是不是該出家了?」師父點點頭,他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他跟師父說:「那我的家人怎麼辦呢?我放不下他們。」師父說:「你太自私了。」就在這個時候,剛好有位法師進來,師父跟他講話的景象就沒有了。

大概過了三年,他發現自己得了癌症末期,他的太太在悲慟中終於滿了他的心願,同意他出家;法總因為他多年熱忱護持道場的功德,特允出家。這就是果義師出家的一個因緣,幾個月後他往生,死時四十多歲。

他有幾個好哥兒們,這些好哥兒們是怎麼樣呢?這幾個居士當時都很年輕,三、四十歲左右,都是電腦工程方面的傑出人才。他們跟著上人學習佛法,同心協力護持道場。他們都是如此年輕、如此聰明、如此傑出,師父教化他們很嚴格,希望他們能夠明白佛法,發心修行;期望他們能夠出家,為道場、為僧團盡力。但是在世間來說,他們家庭幸福,事業很好,學歷也很高,怎麼能夠說放下就放下呢?世間太多的美好,障礙了他們修道的路。

他們其中有一個人,是很優秀的年輕居士,師父走後兩年就病倒了。我記得,那時候看到他的時候,感到很奇怪,因為那個時候正是上班時間,他怎麼不去上班呢?聽旁人說他病到不能上班了,只要有點體力,他就到廟裏,坐在椅子上,參加法會或者拜大悲懺。經過這場病難,一直到今他護持道場的心始終不變。他另外一個好朋友,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這個人知道師父對他們的期望,所以非常的用功,對道場很護持,是個模範居士。他有時候很忙,不能夠參加星期天的法會、聽法師講法,他都會特別打電話到道場請假,說:「對不起!這個星期天開會,不能來道場,我請假。」記得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甚至到他往生前,我都以為他是一般的居士,完全不曉得這個人是一個大老闆、大富翁、大護法;他在道場裏像是一個學生,毫無「我是大老闆」的氣勢。

他的公事包裡有一個黃牛皮紙袋,裝什麼呢?萬佛城的課誦本,還有一本《地藏經》。這是他每天要做的功課。他願意出錢,請他的朋友,甚至員工來萬佛城參加法會,或是到君康用齋。他這些企業家的朋友,對他說:「對不起,我們都很忙,忙得到世界各國開會,沒有空,謝謝。」他的員工就算免費旅遊,也不願意也不喜歡來萬佛城參加法會。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他跟他太太說:「我們要常常念佛,不然到臨終的時候,想要念也念不出來了,因為業障障著。」他的太太說:「人死如燈滅,就像吹氣球『啵』地就破了,什麼都沒有了,還有什麼後來呢?還念什麼佛呢?」他說:「不,不,不是這樣子的。人死不是燈滅,不是氣球破了什麼都沒有,還有後面,所以一定要念佛。」他太太聽了不以為然。在他們家裡,這麼多年來也只有他一個人吃素,也只有他一個人對三寶這麼恭敬。

沒想到,大概一個星期不到的時間,他深夜從巴西要搭飛機飛往美國的時候,在路上被酒駕的車子撞了,當場重傷死亡。他的同事在後座,一看那個車子撞進來的位置,知道他的情況非常地嚴重,就一直叫他名字,他勉強地回過頭看他後座的同事。他同事說,他那個時候的臉很蒼白,血大量地流出來,他看到他的嘴一直在動,好像在說什麽、在唸什麽。同事趕緊打電話,跟他太太講當時的情形。他太太一聽,哭得死去活來,說:「他在告訴我,他到死都在念佛。他沒有忘記念佛,他也在教我要念佛。」他四十八歲往生。

在座的居士,在萬佛城這麼多年,幾乎年年看到出家典禮,「我什麼時候出家?」這句話其實在心裡不知問了多少次,廻蕩了多少次。只因為有很多事情牽絆著自己,有很多事情放不下,遲遲跨不出這一步來,任由歲月催人,黑髮變成白髮。

一九九四年一月二日清晨一點,我回到臺灣家裡,那時候我已經是出家人了。我媽媽一看到我,嚎啕大哭,哭得驚天動地,把我弟弟從睡夢中驚醒;他起床出來看到我,也嚇一跳,說:「姐,妳不是去美國度假嗎?怎麼忽然變成尼姑回來了?而且頭這麼大,剃這麼光,好像山東大饅頭一樣!我從來沒看過這麼大的光頭,我可不可以摸摸妳的頭?」我說:「拜托!我是出家人,你怎麼可以摸我的頭?你要摸,摸你自己的頭好了。」我弟弟說:「天啊!妳這個出家人好兇呀!」

以後我弟弟跟我講:「姐,我告訴妳,其實說出家,幾年前我就要出家了;如果我那時候出家,現在我可是大比丘了。」「有這種事?真的?」「我騙妳做什麼?有一次我去花蓮玩,經過一個寺院,他們在做晚課,我聽到鐘鼓聲就進去禮拜。看到大殿佛像莊嚴,內心頓覺放下,心無所念,所以轉身跟我的同伴講:『你們回去吧!回去跟我媽媽、跟我姐姐講,我要留在這裏出家,從此以後不再踏入紅塵了。』朋友一聽都嚇傻了,著急地說:『不行不行!你這樣子,你媽媽一定會罵死我們的。不行不行,一定要回去!』他那些朋友這邊拉那邊推,才把他拉出寺院,很快地他也忘了自己曾經有過「紅塵掛不住」的一刻。從此之後,在滾滾紅塵中更難出離了。

所以想要出家,真的是千難萬難;我們看別人出家好像很容易,其實那是多麼的艱辛難為。可是出家以後的路又如何呢?這條路是漫漫長夜,是非常艱難的一條路,這條路你要怎麼走,就要看你用什麼心了,一切唯心;很多出家人因為忘失當初出家的本懷,言行任性,不怕因果,以致落得「地獄門前僧道多」的下場。

前天用齋的時候,我們聽《高僧傳》,上人說:「你們自己去想一想,你要做一個高僧呢?還是一個矮僧?還是做一個不高不矮的僧?」我一聽,心想:「師父,我這輩子不可能做高僧了,我這種身高絕對不是高僧。幸好師父您也說過:『沒有狀元師父,但是有狀元徒弟。』我相信,我就是您的『壯圓』徒弟,那個又壯又圓的徒弟。」阿彌陀佛!

捨命為佛事

比丘近上講於2011年9月14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Shang on September 14 (Wedn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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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們:大家晚安!阿彌陀佛!

末學近上今晚上臺,報告外出跟隨恒江法師,總共到了三處道場主持法會之行程、經歷和感想。

第一站是到美國東岸的華嚴精舍。是於6月30號星期四近午的時候,從ITI(國際譯經院)出發,搭機到美國東部的華嚴精舍。因為在機場等候提領行李,耽誤了不少的時間。到達後已經很晚了,就被安排在一位居士的家裡,離精舍不太遠,但還需要十多分鐘左右的車程。

7月1日就是星期五,上午討論有關法會之相關事宜,下午由常住法師介紹四周之環境,晚課過後就開始灑淨。7月2號星期六的早上,傳「八關齋戒」以後,就開始為時七天的「梁皇寶懺」,7月8號圓滿。過後又有兩天之坐禪會,分為中文、英文兩組來討論學佛的心得。7月10號早上,傳授「三皈五戒」,人數大約50人左右。

在華嚴精舍拜懺這段期間,每天一早3點多就要起床了,因為要趕著出門。3點半坐車到精舍做早課,一直待到晚上10點過後,方才能到達居士家的住處休息。雖然備覺辛苦,但是看到信眾們對法那樣地好樂渴仰、至誠恭敬,就不由得打起精神來,努力振作,莊嚴道場,盡心盡力地來主持法會,用以報答信眾們對三寶的至誠擁護。所以,個人身體的辛勞那就不足為道了。

再來,就由華嚴精舍搭飛機到LA,再轉機。因為有兩天的時差,所以於7月13號星期三早上到達澳洲的布里斯本市機場,再搭車到金岸法界,是為第二站。要出關的時候,哇!他們的海關對行李檢查得特別嚴謹,整個行李箱給他翻了個透徹,絲毫一點也不馬虎,一點也不放鬆呃!根本不買你的人情。如果覺得有可疑的話,他就沒收,或詢問到底:「哎!這是甚麼東西呀?從哪裡來的呀?出自哪裡呀?」怎麼怎麼怎麼……。所以說我們往後大家記得,要去澳洲通關的時候,應該要詳細地填好他們所規定之不能攜帶之藥品、食物,務必要及時地申報,並且心裡要有所準備,不然那就有得瞧啦!

出關到達金岸法界的時候,已經早上十點。但當我們到達金岸法界時的感覺,頓時就有一股清涼,猶如置身極樂世界,因為那裡的環境實在太優美了!清淨自在、自然而然地由心內湧出,真是難以形容當時的心境。如果以後諸位大德有機會去走一趟便知道了,我在此無法細述,請見諒!

從7月15星期五早上開始灑淨,到8月28日方才圓滿。在這段期間,誦近兩個星期的《華嚴經•入法界品》,再誦了近一個月的《地藏經》。期間,傳了兩次的「八關齋戒」和「三皈五戒」,也主持了農歷7月初1的啟建山門的隆重典禮。

然後,從8月29號星期一早上7點出發,搭10點半的飛機到達舊金山,再飛往加拿大溫哥華的金佛聖寺,是為8月29號下午。晚上開始參加晚課及聽經和念咒心,9點半到三樓休息。

隔天就是8月30號的星期二,開始拜「梁皇寶懺」,到9月4號圓滿。9月5號早上7點,舉行齋天的儀式,非常殊勝,我也是首次參加,所以備感難得!可以說是盛況空前。到了下午1點半,會同來法師跟江法師三個人,共同主持傳授三皈五戒。

隔天,由金佛聖寺的當家法師,帶我們參觀了她們費盡心血經營的這段期間的成果,真是讓我嘆為觀止!她們整理得秩序井然,非常地有效率。而且,她們已經開始動工擴建大殿,在法會結束的兩天前,就開始搬了很多的東西到地下室去。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就暫時做個簡單的總結。此次能夠跟隨江法師到各分支道場去主持法會,藉這個觀摩學習到很多很多,平常我所忽略的待人接物的事情,而後自己能夠深深地反省,自己實在真的是慚愧慚愧!很多自己以前所疏忽的這種難調難伏的習氣毛病,於這段期間總是忽隱忽現地徘徊在我的心胸,讓我自己真的深感懺悔。

最後,我還是要勸諸位大德們:我們實在是真的要真正地體會,人生實在真的難得,佛法真的是很難聞,它的真實的定義在哪裡?這樣才能夠勤奮精進,如救頭燃而不放逸,在在處處要感恩、要惜福。我們現在所能擁有的一切一切,皆是往昔累劫所種下的一些善根成果。所以說,我們一定要秉承上人所教導我們的這個堅、誠、恒三心,來貫徹上人所強調的六大宗旨;要不忘初心,常常提起菩薩心願,來克服一切修行上的種種障礙,早日脫離苦海,早證菩提,同登極樂。阿彌陀佛!

佛法是生活中的實踐

陳果威講於2011年9月19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Wei Hong Chen on September 19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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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是陳果威。今天晚上我來再跟各位分享幾個《法句經》的故事。這次是從第十三品《世間品》裡面出來的故事。

在這個世間,有很多事物或者景觀,對一般人有很大的吸引力。所以,在沒有認識佛法以前,都很難看破這些表面現象背後真實的實相。所以大家就迷惑,就不會得到好的結果。

今天第一個故事,是關於釋迦牟尼佛,有一次在祇園精舍開示的時候,就跟大家提到以前有一群僧人,這群僧人在佛陀那裡,求到了一個有關於禪定的修行法門。他們很高興,就回到他們的地方,樹林裡面去修行。可是他們修行了一陣子以後,覺得沒有什麼進步。大家就想,我們再回去,求釋迦牟尼佛再給我們另外一個,說不定可以是更合適我們的法門。在這個途中,他們就見到一些幻境。這些幻象,他們就沒有浪費時間,就來觀想這個幻象背後的真相。

這樣子一路過來,當他們終於踏入佛陀所在寺院範圍的時候,天上開始下起傾盆大雨。雨滴落到地上的時候,就造成了很多水泡。水泡一滴一滴地產生,又一滴一滴地消失。這些僧人看到這些景象,看到水泡生成又消失,就起了一個覺悟,就是說,我們的肉體,我們的身體就好像這個水泡一樣,一生起來就將要滅亡。就因為最後看到這個景象,他們領悟到由我們意識組成的五蘊,是非常地無常。

這樣,因為這件事他們就都證得了阿羅漢果。佛陀在精舍中,在禪定裡面也發現這群僧人已經得到這個境界,就以神通發出一道金光,把自己呈現在僧人的面前,說了偈頌,意思就是說,假如有人能以看待水泡或看待海市蜃樓這樣一般來看待世界,那麼死亡的長者,就是死亡之王,就看不到這個人。在這裡,我們可以把我們人的感官、觀感比喻為這個泡影,把意識比喻為裡面的夢幻。那麼這個觀感跟意識,是構成我們人類生活當中,產生經驗的主要的因素。我們所意識到的,和對世界應對所產生的觀念,就是這些短暫的精神、物質過程所產生的一個幻象。所以,世界應該是被視為一個夢幻泡影。如果能夠體驗到這個世界的真實的空虛,那一切加諸在我們身上的束縛就會消失。

現在下一個故事,是有關佛陀講一個王子的故事,他怎麼樣被他的七情六欲所困擾。那麼第二個故事就是講一位王子,他在邊疆出征,消滅了一個叛亂。所以他的父親,就是國王,非常地高興。等他凱旋歸來的時候,這個父親就送他一名絕色(非常美麗)的歌舞伎。這位女士很會跳舞,很會唱歌。而且這個國王讓這個王子管理這個國家七天。可是,在這七天裡,王子寸步不離他的家門,但是在心裡他享受了國王的恩寵和光榮。到第八天,他就出門到河裡去洗澡。來到他的花園,他就享受國王的首相,Santadi 一樣的待遇,坐下來,觀賞歌舞表演,觀賞他的這位歌舞伎的表演。但是,表演到一半的時候,這位女士在臺上突然就因為暴痛,當場就往生了。王子 Abahaya 對這名歌舞伎是非常地寵愛。所以看了她突然死亡,心裡很悲痛,突然就有一個想法,說這個世界除了佛陀以外,沒有人能夠解除我心中的悲哀。

於是,這個王子就跑去求見釋迦牟尼佛。他對世尊說:「佛啊!請解除我心中的悲痛,好嗎?」佛陀就安慰他說:「王子,在無始的輪迴當中,就已經有無數次,這位女子像這樣子來死去。」意思說這不是第一次了。「在你為她無數次的死亡所留下的淚水,已經是沒有辦法斗量了。」根本沒有辦法量,這個淚水很多了,從無始以來。聽到佛陀的開解,王子的悲痛就減少很多,好像就有點了解。佛陀就接著說:「王子,你不要傷心,只有不成熟的人,才會讓自己沉溺於悲痛之中。」

說完,佛陀就說了關於這個故事的偈頌,意思就是這樣:看來這個世界猶如華麗的皇家馬車,愚笨的人沉湎在其中,智者就毫無執著。所以,在那些一般心靈還不成熟者,大家都沉溺在我們這個世界的虛幻,就好像坐在這個馬車裡面,很高興,就足夠了,而且貪戀,不想離開。可是,那些知曉真實實相的人,不會被世間的一切所束縛,因為他們看到了世界的真實的本性。

那麼,我們聽了這兩個故事,我們都知道要學著看破這個世界,學著看破周圍的這些事件。可是,也不是說我們說要看破就看破,這還需要下一點功夫。所以,這裡他們就說了,要成為一位能夠知曉真實的人呢,這個時候首先要約束我們自己的言語,自己的行動,也就是我們佛教裡面講的,要約束自己,就是要行持戒律的精神。再來,要集中精神,管束自己的心,不會到處打妄想。這就是我們佛教裡面講的,禪定的功夫。禪定以後,有了止,有了觀。

這個觀要到三禪和四禪以後,才會開始產生作用。在前面初禪、二禪,就是先止下來,把心定下來。所以要進步到三禪和四禪,才能開始觀察。在這個定中,你才可以開始把心裡的污穢把它除出去,移掉。這樣的話,才有希望更上一層,進入聖人的境界。

說我個人好了。我個人在日常生活中,有時候也會遇到很多小小的 trouble,或是大的trouble。那麼十個 trouble 裡面,我後來想一想,大概後面有一個、兩個 trouble,我會有覺悟,當下能夠說,這只是表面現象,並不是真實的。所以我就常常跟著表面的現象起了煩惱,或者發大脾氣。有時候還不知道自己能夠發那麼大脾氣,真了不起!

所以讀了這個故事以後呢,就覺得常常要再加強自己的觀照。如果觀照的力量強一點的話,我相信我這個煩惱也可以減少一點。當然不是那麼簡單,可是我想這個佛法,就是在我們生活中的實踐,你在生活中多一步,我們的功夫就高一步。這個大概是用錢也買不到。然後,這個也沒有辦法僥倖。那就在這裡跟大家一起共同勉勵。阿彌陀佛!

福慧雙修

劉亞珠講於2011年8月11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Ya Zhu Lui on August 11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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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尊敬的法師和善知識,以及諸位佛友,阿彌陀佛!我來自馬來西亞,名字叫劉亞珠。今天輪到我和大家結法緣。假如有講到不如法的地方,請各位善知識指正。

今天我要講的主題是「福慧雙修」。我們知道,佛教徒是一種幸福的宗教,我們也知道佛教徒頂禮兩足尊,就是指福慧兩足圓滿。

我們身為佛教徒,必須要福慧雙修。福就是福德;福德要具足,才有足夠資糧。慧就是智慧;要得到如來智慧,深入經藏,才登彼岸。

《涅槃經》說,「二種莊嚴,一者智慧,二者福報。若有菩薩具足如是二種莊嚴,則徹了知佛性。」佛法是注重智慧,一切的修行就是為圓滿最高的智慧。所以學佛的人不能不增長智慧,也不能不修福德;福慧其實是一起修的,福和慧就好像一輛車的輪子。那輛車即使有前和後,我們也必須一起主動。所以福和慧是一體兩面,兩者必須取得平衡。缺智慧不是真正的福;缺福德不是圓滿的慧。

我們都知道,「修慧不修福,羅漢托空缽;修福不修慧,象身掛瓔珞。」《法華經》說,一切眾生皆具有如來智慧德相。那麼釋迦摩尼佛給我們留下良方,就是戒定慧。修道人一定要持戒,以戒律生出定力,以定力生出慧力,他們連帶關係的。持守戒,不犯貪欲的事情。能有定,不犯瞋恚的心理。能生智,不犯愚癡的行為。若人將貪瞋癡變成戒定慧,那麼就沒有殺盜淫了。

人若不修戒而想得到智慧,是辦不到的。戒是言顧行,行顧言,處處都要守規矩,不能越矩。假如守規矩,就會有定力,有了定力決定圓滿真正智慧。

凡是修道人,都有具足真正的智慧,就是不會自讚譭他;處處都是克己復禮,屈己待人;時時不占便宜,願意吃虧,到什麼地方都要為大體著想,不為個人著想,對任何個人事情便能一目了然。什麼境界來了,都要用佛教的道理去思考來應付,這時學佛法才有意義。曾經有法師送八個句子給我,「入真實慧,得堅固身」。

讀經好處太多,講也講不完。在這裡,大概講講。讀經文,能得智慧增明了,也能夠探討人生的真理,也明白生命的真相,慧觀足夠,才不會做顛倒的事。是非分明,也可以使人心境安樂,並可學習聖人的智慧。

其實,誦持任何經典都是增加我們的福報和開智慧。例如,如果有一個病人,他很虔誠地讀經典和拜懺,業障消了,這是讀經和禮懺之奇異感應,名醫就會出現眼前,幫他醫病。最重要的一點,我們本身也要能夠發揮慈悲心和感恩心,那才是真正有大智慧。因為福德,得之不易要感恩,眾緣的成就。而且我們要懂得惜福,惜福在把握因緣,知福造福。假如我們修道,福慧具足,就不會墮落輪迴和造罪業,也不會糊裡糊塗地過生活。

印順法師說,成佛之道終有數。修福還有包括持戒和禪定,佛陀也稱讚說,持五戒等五大施。布施等於行善,而修福,則是善的一種。持戒是不造業,諸惡莫作,也是一種修福法。在佛法中,五戒是世間法德的總因,十善業是諸天的福田。修善戒之因,必得福慧之果。因此福慧雙修,首先明白五戒十善。

禪定也是一種修福。《七佛通偈》說,自凈其意,有禪定你去修的話,能夠讓心清凈,並減輕貪瞋癡,也減少了自身煩惱。因此我們就有福有慧了。

佛陀在大福田中提到,孝順父母和看顧病人對修福的重要。看顧病人排在第一位。他的用意在於,啟發我們的慈悲心和對眾生的憐憫心。我們必須用智慧來看病人,透過它來反照自己,從病人苦中看到健康也是一種福報。

我在聖城老人院親眼看到恒忍師很有福報,身無病苦。還有在那一天,一剎那要往生時,特別多的法師和在家眾念佛送她往生。

我曾經在聖城參加多次出家眾和在家眾的荼毗。我感覺到聖城往生者特別有福報,福德很大。在荼毗那天,有方丈和法師為亡者開示。一般上是很少見到的。還有四眾弟子和學生送亡者,助念上路,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在十年前,我尊敬的父親往生時,只有小小的福報。萬佛聖城法總的法師和中國法師到我家為尊敬的父親,誦經和助念、開示,使我父親得到最後正法開示。在第十四天荼毗時,那天時還有小小福報,四眾弟子和學生送他最後一程,使我家裡的人感到佛教徒有這麼殊勝的荼毗,也很感恩出席者。

宣公上人開示說,在萬佛城住的人,絕對要有福德和德行;沒有福德的人是住不下來,總覺得很不自在;有福德的人則覺得身心安樂,非常自在。有福的人,佛菩薩、護法都很歡喜他。

很多佛友問我,為何我有福報,常常來聖城住?我怎樣修才有這樣的福報?當時我覺得很慚愧。十五年前時,我到聖城,只每年最多住三個星期,都參加華嚴法會或其他法會;法會完了,就回馬來西亞,幫忙尊敬的父親發薪水給員工,和打理生意,只有這樣的因緣而已。

然後我在家裡,或彩雲高原的房子,親身拜《妙法蓮華經》和《地藏經》、《金剛經》、《藥師經》等等;一個字一個字地拜,也拜萬佛和誦經,來消除業障和煩惱障。我覺得業障不消,不足夠福報住聖城。因此就下功夫精進努力做功課。

後來第二年,我就很幸運,有因緣開始來聖城,每年常有機緣,在聖城住了三到五個月之間,到現在。也有福德因緣學了四十二手眼。在這一年,也曾經有足夠因緣在大殿和出家眾一起誦十重四十八輕戒;誦了幾年,因此可以學到菩薩戒的規則。

上人開示說,在寺裡幫忙做工也是有修福。有時候法師和佛友要出門去辦事或看醫生,叫我代她們工作,我都馬上答應,也感覺得到她他們十分歡喜,我也不會求回報或補回工作。修福是一種因,是我們要去做的,而福報則是一種果。

最後,假若我們福慧資糧具足了,也不要執著福報;因為福報不是最究竟的,而是一種接引。我們要精進地去研究如何了生脫死,離苦得樂到彼岸,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才是真正的目標。

怎樣得到真正的目標呢?《無量壽經》說,欲求生凈土,當修三福:一,世福--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持十善業。二,戒福--守五戒、十戒、十重四十八輕戒、菩薩戒,及具足戒。三,行福--發菩提心而行佛道。假如我們信願行,得三資糧具足。也老老實實念佛,真真實實念佛;念得多了,才能和佛打成一片,一心不亂地念佛,心不貪戀,意不顛倒,如入禪定。這樣境界,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我看沒問題吧!阿彌陀佛!

學子心聲

沈柔慧、連慧怡、王欣平講於2011年9月16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Rou Hui Shen, Hui Yi Lian & Xin Ping Wang on September 16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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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柔慧: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老師、同學: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沈柔慧,我是培德女中12年級的學生。

「如果我可以走在光線上……。」當我4年級的腦袋想的這些東西的時候,當然啦,我可以走在光線上,那一定是比飛行還要炫多了!我的想像力是沒有限制的,如果我可以以光的速度來旅行,那我就可以不用乘飛機去中國,只要站在太陽的光線下,下一秒我就可以到中國了。

當我想到可以走在光線的下一秒,我趕快拿出我空白的筆記本寫下我不同的想法,想著要怎麼把力量集合,當我完成的時候,我很滿意我自己的作品。可是我又等不及,又拿出我的故事卡,想要把它畫在上面。當我在畫故事卡的時候,我又在想:「我要怎麼逃過大洪水呢?那一個沒有鑰匙的盒子裡,會是裝的什麼東西呢?」當我腦子在想這麼多的時候,這些想法變成一篇、一篇的故事。自從我開始畫畫後,寫作成了我每天生活的一部分,我只要每天不寫字,都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從4到6年級的時候,我已經有一大堆的故事卡。雖然我停止再畫那些故事卡了,可是我卻沒有停止寫作,與其寫其他世界的東西,我想不如把我寫作的專注力放在我所碰到的困難和問題上。這些讓我有一個力量--可以改變事實,讓這些想法變得很簡單,或是變得很難,可是我總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我不指望這些(故事)會真的發生,但我還是(有點)希望它會。

當我的姐姐得了癌症的時候,我覺得我熟悉的世界已經不再能被我控制了,可是,我還是以寫作來抒發我的心情。當這些寫作可以讓我從現實世界轉入自己的世界,也讓我的負擔和情緒能輕鬆一點。當我姐姐痊癒的時候,我也轉學來到了這個學校,但我還是每天記錄我的心情、興奮及所有的東西,寫作已經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雖然說一開始我並沒有很想寫作。

我平時從來都不太去看我寫過的什麼東西。因為好奇,有一天我把我以前寫的故事拿出來看,重新檢視我以前的煩惱和欲望,我發現:寫作教我從不同的角度看待一件事情,(這樣的話)我們永遠都能找到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從角色的原理我看到:只要我們慢慢地來解決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會被解決的。

可是,從寫作中我發現最重要的是:不管是夢幻的,還是未知的,還是有問題,所有的東西它都是我的一部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阿彌陀佛!

*     *    *

連慧怡:諸佛菩薩、宣化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老師和同學:阿彌陀佛!我是培德女中12年級的連慧怡。

在我十二、三歲的時候,我的外公被診斷出罹患肺癌,那時,全家人都非常地擔心外公。我常常在半夜的時候起來,聽到外公的咳嗽聲,可是那時候我年紀太小,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有時半夜一、兩點,我和妹妹常常站在外公的房門前,看著急救人員搶救外公。

更多時候,媽媽和外婆必須去醫院一整晚,第二天才回家。有時,因為媽媽和外婆陪外公坐著救護車到急診室,爸爸需要開車去接媽媽回家。從外公病情加重,到最後一口氣之前,我和妹妹的生活都是自己打理。當我媽媽很累和不安的時候,我都會幫她加油打氣。當外婆很疲勞的時候,我都會幫她按摩肩膀。我不會請爸爸帶我上學,因為我知道爸爸很忙,也很辛苦。

當我的外公還住在醫院時,我媽媽認識柏克萊市的居士,他們常常來醫院幫助外公念經,我有時候也會幫忙。當我們一起念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一股正氣,把房間裡陰森的感覺轉換了。一剛開始念經的時候,外公看起來很痛苦,我的家人也不好過,但是念到一半的時候,外公的表情安祥了許多,我的家人也鬆了一口氣。

在我外公過世後,那些居士們又來,幫外公念了兩個小時的經。那時候我正在上學,不能幫到他。當媽媽回家的時候,雖然她說她哭過的,但是她的表情並不痛苦,因為她知道外公去了一個不會再令他痛苦的地方,那時候我才知道念佛號的力量。一個人可能沒有辦法改變什麼,但是一群人的力量是不可思議的!

當我看到那些居士們幫我外公誦經的時候,讓我知道外面的社會有很多熱心的人發願幫助別人。看到這些陌生人願意幫我的外公誦經時,我也希望我能成為幫助別人度過難關的人。我想要成為別人的支柱,就像幫我們念經的那些居士一樣。阿彌陀佛!

*     *    *

王欣平: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老師、同學:大家好!我的名字是王欣平,我是培德女中12年級的學生。

當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我只是一位很平常、智能普通的小孩。當我長大了以後,我也只是一位功課普通的學生,或者比以前笨了一點。

但我到了美國後,我頓時成為人人口中的「天才」。當我解決了一個大問題時,其他的學生會說:「天啦!妳真的太聰明了,天才哎!」一開始時我想:「嗯!或者我真的有那麼一點聰明哦!」但後來,當越來越多的人來稱讚我時,我就越困惑:「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很聰明嗎?我真的比其他人聰明嗎?」

不要忘了,我曾只是一位很普通的小孩。不過沒有人相信我,其他的女生只是會跟我爭,每一次的證據都是我在物理課的「神話」:去年學期末時,只有3位學生沒有放棄,而我就是其中一位。原來一開始時,一班的物理課有10個學生。到學期中時,7個學生消失在空氣中。跟其他兩位學生比,我是一位11年級的學生,而且還沒有拿過微積分。在課程中,我沒有其他兩位學生具有的優勢,或許還能繼續學下去,真的是一個奇跡。但是這只是我聰明才智的表面,在那面具的後面,我只是一位有正常IQ的女孩子。

奇蹟的背後,通常都有一個理由,我物理課的「奇蹟」也是。在那魔術幻像的背後,你只能看到兩個東西:意志力和用功;不止在物理課,我在其他的課程也是如此。當我在上一堂課時,我就下定決心要上到課程的最後一天。當然啦!有不少時候我都想要放棄、不學了。但當我回想過去時,我會問我自己:「為什麼要因一顆小石頭,放棄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雖然那顆石頭也不算小。

因為這樣的決心,我會去試探看了解我的問題,我會一直問我的同學,直到她們開始躲我,才會停止。當我翻譯不好時,我會找人來練習。如果我不懂數學時,我會反覆地讀課本例題,直到懂了每一步的過程。我的聰明才智不是天生的,而是人造的!

我想,這些跟佛法應該有些關係。有時,我們看到一位修行很成功的人,我們就會想說:「他是不是有一位高僧指點,或是什麼的?」但我們常忘了,我們只是看不到(他的用功)而已。所以我們應該回想自己,而不是和別人比較成敗。

很多時候,我在決定事情時,會常常猶豫不決,這有時候讓人等得快要發狂了。但當我下定決心時,我就不會後悔,即使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我也可以有能力解決。在生命中,我們常碰到一些障礙,如果沒有決心,那我們從哪兒找向前的動力呢?其他人只可以提供有限的幫助,但我們的決心可以比過千萬人的力量。阿彌陀佛!

沈柔慧:現在還有時間,那我想要分享我第一天到培德女中的心情:

當我第一次聽到「萬佛聖城」的時候,我真的很困惑:「萬佛聖城?孔雀?女校?Ukiah?那是哪裡呀?我聽都沒有聽過!」當我第一天到我學校的時候,我真的好緊張。可是,我一下子就被我未來的同班同學抓過去,讓我跟其他人問好,她們不要讓我站在旁邊,當一個很害羞的女孩子,雖然說我是很想要(這樣做)。

在這裡我交到了很多朋友,這跟在公立學校不一樣,在公立學校我交不到很多很好的朋友。所以,來到這邊,我覺得我一下子就變成聖城的一份子、宿舍的一份子、學校的一份子。所以,我真的很開心我可以來到這個地方。阿彌陀佛!

尊重己靈

朱果翔講於2011年9月12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John Chu on September 12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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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蓮友:大家晚安!我的法名是朱果翔。今天晚間輪到我做心得報告。

我是不會講法,我就選一個題目,叫「尊重己靈」。事實上這是從《勸發菩提心文》裡頭的一段,把它摘錄出來。這個《勸發菩提心》文,師父上人也解釋過,所以很多是引用上人的話。

在《華嚴經》裡頭提到,說我們「忘失菩提心」的話,「修諸善法,是名魔業」。假如按照這個標準,那我們辦教育,假如辦得桃李滿天下,或者整天在齋堂、在維修部門,在園藝、菜園啊,整年整天這樣辛勤工作,但是、要是我們忘失了菩提心,所修的善法到頭來都變成魔業。這樣講起來實在是非常可惜,也可怕,也很嚴重。

那反過來,假如我們隨時都沒有忘失菩提心的話,不一定要做很多事情。這個菩提心,在這個《勸發菩提心》文裡頭講,說它就是「諸善中王」,無論你做什麼善事,也沒有比這個更重要了。

我們在禪七的時候,不用做早晚課,也沒有上供;這些都不需要,但是我們禪七的時候,總還有一個三皈依。那三皈依我們一天也不曉得念了多少次,自從皈依以後。但三皈依第一個就是說「自皈依佛」,就「當願眾生,體解大道,發無上心。」我們英文本的課誦本的翻譯,事實上是發菩提心,當時翻成發無上心,也就是發菩提心。

這個「尊重己靈」只是發菩提心的十個因緣其中的一個。因為要這樣講,所以還是要提到一點上人對菩提心的解釋。上人講說,菩提心是一種明白的心,返迷歸覺,捨邪歸正,明辨是非,不顛倒,也就是直心,就好幾種解釋。

但是那麼多心,蕅益大師在《彌陀經要解》裡頭講,說一個真正發心求生西方的人,這個心就是無上菩提心。這樣就簡單很多。

要講到「尊重己靈」,就把十大因緣念一次,根據省庵大師所著《勸發菩提心》文。菩提心是諸善中王,必有因緣才能發起菩提心。這個因緣總共有十種,他講十種。第一個是念佛的重恩。第二是念父母的恩。第三是念師長的恩。第四念施主的恩。第五念眾生恩。第六念生死苦。第七,尊重己靈。第八,懺悔業障。第九,求生凈土。第十,為念正法得久住故。

那麼講到這個尊重己靈,它的正文是這麼講的。說,「謂我現前一心。直下與釋迦如來。無二無別。云何世尊。無量劫來。早成正覺。而我等昏迷、顛倒。尚做凡夫。」

這一段上人的淺釋就是說,尊重己靈。己靈,也就是佛性;佛性就是我們自己的靈性。佛跟眾生是一樣的,為什麼佛是大智慧,而我們還是這麼愚癡?就因為佛他修德有功,他的性德顯出來,修行的德行就成就了,他自己的本性智慧現前。假如不加修行,就好像一棵樹,沒有修理,不加雕琢,我們本性不會顯現出來。

關於己靈這個靈性,上人還繼續講,他說,「你假如會用這個智慧,光明就現出來;假如不會用,就好像那棵樹,木材,只能拿來當做柴火燒,死了又生,生了又死。」

這個「尊重己靈」,繼續再講,就是說,佛,世尊,有無量的神通智慧,功德莊嚴。但是我等,業繫,煩惱,生死纏縛。心性是一樣,這是迷跟悟的天淵之別。靜言思之,豈不可恥?

這個是比較文言的,上人給它解釋地比較淺顯一點。他說,「我等有無量的業繫,業障在那裡纏縛著。煩惱和生死的纏縛有很多,在這裡生又死,在這裡綁著,得不到解脫。心性是一樣的。我們的心、性,心就是佛心,跟佛的心一樣的。佛的靈性跟我們靈性也是一樣的。這就是天淵,那麼樣的差別。」

最後一段,它講說,我們的佛性就譬如無價寶珠,沒在淤泥裡頭,視同瓦礫,瓦片,不加愛重。是故宜應,以無量善法對治煩惱,修德有功,性德才會顯出來。如珠被濯,懸在高幢。洞達光明,映蔽一切。可謂不孤佛化,不負己靈。這是發菩提心的第七因緣。

因為念的都是上人的淺釋,還有「尊重己靈」的原文,所以其實大家都可以在書本上看的。我最後就做一個總結,就是說,我們要尊重己靈,有幾個層次。比較嚴格來講,尊重己靈應該是真正認識己靈,就是真正認識佛性,才能談到說真正尊重己靈。也就是說,明心見性了,才算尊重己靈。

比如說,我們去參加宗教聯合會,世界宗教會議。我們提倡要跟別的宗教聯合、合作,互相尊重;但是真正要認識自己的宗教,還要認識別人的宗教,才能真正尊重;否則,尊重就是一個掛名了,因為彼此不太認識。真正的內涵是什麼,也不認識。所以第一個層次,嚴格來講應該真正認識才算能夠尊重。也就是說,悟後才起修,才算是真正修。

那麼從一般的層次,沒有真正認識己靈的話,也可以尊重己靈,也可以相近似地尊重己靈。比如說我們學校教育非常重視人格、品德教育。一個很重要的根本,就是說學生或是我們老師、住眾,能夠尊重自己的人格,看重自己,這樣也才會看重別人。假如一個人不尊重自己,他比較不會尊重別人,也不會尊重校規和社會上的法律和規矩。有時候是在萬佛城裡頭,可以尊重,在父母師長面前尊重;但是他離開了,他沒有真正尊重的話,這些教育是沒有很深的根基,可能一出去,他整個人都變了。

那麼學校教育是這樣子,我們學佛法的人就是有一個,要守戒。守戒其實講起來,真正能夠尊重己靈的,才能夠真正持戒,他不管在什麼時間,什麼空間,什麼對象的情況之下,他都真正會去持戒。光是講六大宗旨,講學生不抽煙、不喝酒、不吸毒;真正的尊重己靈,他碰到無論什麼情況,比如像孟子講的,富貴也這樣子,貧賤也這樣子,威武,受到什麼樣的威脅利誘,也這樣子。做到這個尊重己靈,能夠尊重自己,說,我自己的人格是很尊貴的,那為什麼會去做這種不如法的事情呢?同樣,身體健康的時候,尊重己靈;生病的、臨命終的時候,都是這樣子;有人看到的時候也是這樣,沒人看到也是一樣。

以前上人還在的時候,我們總會過一陣子就要為一些人,在這裡呆久了,為他們申請,比如說宗教的工作簽證,或者綠卡。這個時候,就提了一些人的名字上去。師父說,這些人,什麼人什麼人,優先給他辦綠卡,或者辦宗教工作簽證呢?上人他總是問到這麼一句。他說,「這個人有沒有道心?」他也不問這個人的學歷怎麼樣啊,他哪一個部門啊,他是不是很聰明啊,怎麼樣……。所以由此可見,這個長遠心要有道心,其實有道心,也就是能夠尊重他自己的人。道心跟尊重己靈,其實就是一體的兩面。因為我們在佛門裡頭很重視道德,很重視德行。世間的機關團體,世間人才講你這個才能怎麼樣,是不是很能幹,學歷是不是很高。所以上人他問到這個重點,「有沒有道心」,就可以了。

所以我這次就只引用了《勸發菩提心文》裡頭十個因緣的其中一個,尊重己靈,來給我自己勉勵,也跟大家共勉之。阿彌陀佛。

用新的眼睛來看世界

葉親法講於2011年9月3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Dr. Raymond Yeh on September 3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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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們、各位善知識:我是親法,今天晚上我希望跟各位分享一點,我在過去一個觀音七跟今天剛剛完的地藏七的一些小小的經驗。

在觀音七打第一支香坐念的時候我覺得有冷風在吹,所以我張開眼睛,看看是不是佛殿的大門在大開。可是,很驚訝的是,我發現冷風是我自己身體裡面吹出來的。所以,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哦!因為我最近開了兩次刀,所以也許是在排打進我身上的藥。

可是,很出乎意外的是,這個冷風一直吹了七天。到第七天,我剛坐下來打第一支香的時候,我覺得這個身體裡面冷氣還在出來,所以我就對著空中說:「這個現象要什麼時候才可以停啊?」

突然間我覺得,一股熱流充滿了我整個身體。我好像再經驗到,當我還是一個小嬰兒的時候,我會在我媽媽的懷裡面,很懶地躺在那裡。同時我又聽到一個聲音在說:「乖孩子,洗乾淨了,你就可以回家了。」我聽到這句話我就開始哭,一直哭,整支香都在哭。同時我也知道,我身上所有打進去的藥全部已經清除了。

但是在這次地藏七的時候,我這個冷氣還繼續在排。可是我同時也得到一個情緒上的清理。舉個例子,就在我們第四天,第四支香的時候,我覺得非常非常累,同時覺得我全身都緊起來,尤其是我的背。所以當止靜的時候,我就開始覺得冷風從我身體出來,同時我覺得我左邊的上背有一個地方很痛,可是同時,又在那裡慢慢地鬆下來。

在那一點慢慢鬆起來的時候,我就直覺地感覺到,那是一個結,是我跟我父親的一個結,當我還是十二三歲的時候。然後在這個寒氣慢慢地出來後,這個結慢慢地鬆了,我也覺得這個結,慢慢地變小。所以那個時候我覺得,再多一點寒氣排出來的話,就可以解決這個結,可是那個時候,「叮」的聲音(開靜)就響了,那支香打完了。

雖然痛的地方現在已經完全不痛了,可是我知道那個結還沒有完全打開。這個經驗告訴我,我身上有很多很多負面的情緒,變成這些結在身體上面。所以,這個經驗告訴我,我以後也許自己打坐的時候,可以慢慢把我這些負面的情緒,都可以變成寒氣排出來。

所以這兩個七我得到了很多很多好處:一個就是我的身體完全恢復,像我現在我可以九十分鐘走四個半英里,同時念一萬聲佛。可是我現在已經完全不在乎我走多快,或者我念多少聲佛。因為,我現在就讓我的身體自己決定,應該走多快;因為它有時候走得很慢,有的時候會跑步,有的時候會倒過來走。所以在這個情形之下,我的身體變得非常柔軟。

那麼,同時我也不在乎我念多少聲佛。我念佛的時候,我希望我可以融入我自己念的聲音裡面。所以有的時候,我發覺到,耶!我好像沒有在念;雖然覺得沒有在念,可是我四面八方都是念佛的聲音。所以我又體驗到一下,這個柔軟的心是什麼樣子。

所以我相信,我在這兩個七得到的好處是因為,我是幾乎全程在打;因為全程在打,有這麼多時間一直都注重在這個方面,我相信在這個情形之下,也許有的時候我們可以融入佛菩薩的大願海裡面。

在這兩個七中間,我開始了解,我們心裡面其實有很多火坑,像恨、怕,這些都可以變成清涼池。在這個情形之下,我們能夠用一對新的眼睛,來看這個世界,了解我們都是一體的。所以在這個時間我才了解,哦!我現在真的是可以聽別人說什麼東西了——第一次。

那麼今天下午地藏七完的時候,突然間有一首詩到我腦筋裡面。這是清朝一個大才子,在臨死的時候最後的一首詩。我不記得他是紀曉嵐還是別的人,所以我也不記得這首詩是原文,可是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這個詩是這樣:「鼉鼓〈註一〉三聲急,西山日又斜,黃泉無客舍,今夜宿誰家?」(註二)這首詩帶給我們一個警告,就是說:「無常迅速」。謝謝各位,阿彌陀佛!

註一:鼉,音陀,爬蟲類動物,為大陸地區特產動物,分布於長江下游、太湖流域一帶。皮             可製鼓。

註二:此詩作者是孫賁,元末明初人,字仲衍,號西庵,南海縣平步堡人。

接引我的善知識

李親燕講於2011年9月15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Lee Chin Yan on September 15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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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慈悲、各位法師及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法名是親願,今天的主題是「接引我的善知識」。但禪法師說,主題還是圍繞在《地藏經》和「觀音七」,我在後面嘗試把《地藏經》的經文放進去。這位善知識在我來聖城不久就往生了;沒來聖城前曾想去探望他,但因緣不具足,沒去成。

這位善知識,我們都稱他為沈老師。他有著一張慈愛莊嚴的面孔,是我以前就讀學院中的商科教授、佛學會的顧問,以及馬來西亞紫雲洞的護法,在這裡我會用「老師」作代號。老師常常會用種種方式接引我們學習佛法,譬如:他會把他的車子借給我們一行人,好讓我們有交通工具到紫雲洞參加法會;為了鼓勵我們吃素及學習佛法,老師一家人也會準備豐盛的素食招待我們;他規定我們在享受美食前,必須誦 21遍《大悲咒》,飯後我們就會一起坐下分享佛法。

老師一家人是佛化家庭的典範,他育有三個乖巧及非常優秀的孩子,很多次在紫雲洞舉行的講習班,是他的長子暄明請的法,我們和他一家人的因緣是非常妙的。在老師病重時,我們曾到他府上拜訪,當時他已非常虛弱,但意識還很清楚,還和我們一群人侃侃而談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像以往一樣,他愛和我們談佛法。之中也跟我們談一些他患病的過程,提到他曾夢見一個童子揹著一個大袋子,從鼻孔飛出來,把袋子打開,把裡面的東西灑在虛空。雖然如此,老師的病並沒有因此好起來。「無常迅速,生死事大」--老師的往生深深提醒了我這一點。

回顧在學院的日子,老師在學院共修時,與我們分享佛法的日子及對我們的諄諄教誨,已不復來,一切就像《金剛經》云:「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老師一生對佛教奉獻良多,這些奉獻讓他在病重時,有很多人到他的家,紛紛為他誦經、祈福。我記得在老師未往生前,我們也曾到他的家,為他將往生的母親助念。那時,他母親的起居、飲食都得靠人照顧,虛弱到只能用眼睛示意。

講到這裡,就讓我想起上人的話:「當你老時,這個身體就不再聽你使喚了。」我依然記得很清楚,在老師母親往生那一天,佛寺的法師一到,便去看了看亡者一眼,然後叫人準備飯菜,放在亡者前面的供桌,我們便開始誦《地藏經》,跟著繞佛。當時,老師母親的臉色在我們誦《地藏經》後便有所改變--變得有點紅潤,這是我生平第一次目睹及參與一個人往生的過程。

由這一點,我們可以知道:誦《地藏經》的功德是不可思議的。為什麼人死後,我們都誦《地藏經》呢?因為《地藏經》云:「是命終人,未得受生,在七七日內,念念之間,望諸骨肉眷屬,與造福力救拔。」意思大概是說:在一個人往生後的七七四十九天內,還未托生到哪一道前,念念都希望親戚朋友、兄弟姐妹們為他做功德、救拔他。如果我們都懂這個道理,就能及時為往生者誦《地藏經》,及做功德迴向給他們。

講到誦《地藏經》,為了來聖城,我自己也誦《地藏經》迴向一切順利通過。打聽一下,周遭的人也是誦《地藏經》,也有人用拜的,我們都如願以償來到聖城。為什麼誦《地藏經》都能滿願呢?因為《地藏經•見聞利益品第十二》這樣提到:「復次,觀世音菩薩。若未來世,有善男子、善女人欲發廣大慈心,救度一切眾生者,欲修無上菩提者,欲出離三界者,是諸人等,見地藏形像及聞名者,至心歸依,或以香華、衣服、寶貝、飲食,供養瞻禮。是善男女等所願速成,永無障礙。」

這段經文的意思大概是這樣:在未來世中,若有修五戒十善的男人和修五戒十善的女人,想要發心修行及發菩提心的,或想要出離三界者--三界是欲界、色界、無色界,他們見到地藏王菩薩的像,或聽到地藏王菩薩的名號,然後以至誠懇切的心,或以各種的香、花、衣服、寶貝(寶貝可以是金銀珠寶類的東西,就是我們人覺得對他來說,是很寶貴的東西),和種種飲食(飲食可以是說水果及齋菜)來供養及禮拜地藏王菩薩的像。這些善男信女們都能如他們所願的、所求的或想要得到的,都能很快如願以償,永遠都沒有障礙;不管是申請簽證啊、家人反對啊、旅費啊及種種……,都永遠沒有障礙,有如上人說的:「Everything is OK!No problem!」

所以,只要你肯念地藏名號、誦《地藏經》和禮拜地藏王菩薩,或是《地藏經》,地藏王菩薩都會滿你的願。「道在行,不在說。說得再妙,不實行也如終日數他寶,自無半分錢」,這是上人的教誨。

還有點時間,我就講《了凡四訓》。《了凡四訓》也是我在小學時候參加講故事比賽的題目。袁了凡先生原名黃,字坤儀,江南吳江人。博學多才,並留有許多著作,《了凡四訓》只是其中一部,這本書教人如何改變自己的命運。在我小學的時候,老師就拿了《了凡四訓》中的一篇文章,叫我參加講故事比賽。從此,我就知道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我們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而不是常常聽人家說的「這是命中注定的」、「一個人穿多少、吃多少由不得自己」,袁了凡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袁了凡自小沒有父親,由母親一手帶大。有一天,他在慈雲寺遇到了一位孔姓老人為他卜卦,每一樣都非常準,包括他當官升職、薪水拿多少都算得很準。因此,袁了凡就認為命運都是注定的,從此他就過著靡爛的生活。

有一天,他到棲霞山拜訪雲谷禪師,對坐三天都不起妄想,禪師就問:「凡人所以不能成聖者,都因為被雜念及欲望所纏。你靜坐三天不起雜念、不胡思亂想,必有原因。」袁了凡就答:「命運都是天注定的,既然不能自己做主,又何必去想呢?」雲谷禪師就說他:「原來是凡夫俗子!」就把他點醒了,教他做善,幾乎完全改變了他的命運。

這本書讓我了解到: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雖然我們有宿業,但在佛法中,我們可以用種種方式,例如懺悔、做功德、誦經迴向,以消除我們的罪業。從小,我就憑著相信自己能夠改變命運的這個想法,一路走過來的,不然也不會活到現在。

最後,與大家分享揚法師在金山寺與我們講的一個偈頌吧!我不清楚是從哪裡來的:(編按:《無量壽經》)

人在世間,愛欲之中。

獨生獨死,獨去獨來。

當行至趣,苦樂之地。

身自當之,無有代者。

阿彌陀佛!

阿彌陀佛萬法王

司徒親經 講於2011年8月4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Qin Jing-See Thoo on August 4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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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諸位蓮友:阿彌陀佛!弟子親經在這兒分享我期末報告的其中一部分:

阿彌陀佛萬法王,五時八教盡含藏;

行人但能專持誦,必至寂光不動場。

此偈頌乃宣公上人所作,深入淺出地形容念佛的殊勝。阿彌陀佛和十方一切眾生有大因緣,憑著彌陀四十八大願和彌陀所發宏願,眾生往生淨土容易得多。當中彌陀宏願如下,教導我們求生淨土的途徑:所有十方一切眾生,在我成佛之後,若能念我名者,皆可成佛。他們若不成佛道,我也不成佛。

往生淨土有三資糧--信、願、行,就是憑著彌陀慈悲大願教導我們往生淨土的秘訣。念佛可對治妄想、貪、瞋、癡。一刻念佛,即一刻不打妄想、不造罪,心也慢慢定下來和清淨。宣公上人形容念佛可使狂心歇息,乃是《佛說阿彌陀經》之最高境界。以上宣公上人所作之偈頌,無法比這更貼切地形容念佛是妙法,此乃成佛之最。

李炳南老居士很有趣地,也很貼切地如此解釋三資糧:往生極樂三大要訣:信、願、行。只要相信極樂實有,念佛就可以去,便是成功第一要訣;再肯看破這個五濁惡世,發出真心來,願意生到極樂世界去,便是成功的第二要訣。也信了,也願意去了,那就得依著方法,每天按時去實行,做功課,便是成功的第三要訣。

阿彌陀佛乃萬德弘名,阿彌陀佛把四十八願的功德收縮在一句「南無阿彌陀佛」中。善導大師更加極力推廣淨土法門,為了更讓人相信,他指出:在四十八大願中「十方眾生,稱我名號,願生我國,下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覺。」善導大師說:既然阿彌陀佛今即成佛,即是酬因之身也。

以上所提,皆指出持名念佛的重要,亦是生死時刻的關鍵所在。法然上人指出:發願是願,念佛是行;願與行齊備,才能往生淨土。有願無行,只是一種希望,若沒有實行,是不能往生淨土。相反的,只有行無願,只是沒有心的實行或盲目地行,也不能往生。法然上人強調:須願行齊備求生淨土。

根據《阿彌陀經》所言:「若一日、若二日、若三日、若四日、若五日、若六日、若七日,一心不亂。」念佛念得一心不亂,臨命終時,佛及聖眾現在其前。法然上人加以注解為:「一心不亂者,念佛之時心不散亂,以至誠信心專念佛名。」宣公上人更指出:「持名念佛,好比手拿著東西,無論如何我們也不應該放手。」針對念佛次數,善導大師則如是解釋:「但使信心求念,上盡一形,下至十聲、一聲等,以佛願力,易得往生。」法然上人更精簡地注解:「文雖舉一日七日,意兼一生,乃至十聲、三聲、一聲等時節。」

宣公上人則寫了一首精采偈頌,深入淺出地指出願和行的重要,其偈頌也含蓋以上所談:

念佛能念無間斷,口念彌陀打成片;

雜念不生得三昧,往生淨土定有盼。

終日厭煩娑婆苦,才將紅塵心念斷;

求生極樂意念重,放下染念歸淨念。

念佛安詳往生,難遭難遇。自古至今都有高僧大德印證和許多公案記載,在此分享友人的丈夫往生的事件。

其丈夫只有在皈依宣公上人時到過道場,之後幾乎都沒有再去過道場共修,更勿論自修和做日常功課。但他心地善良,常為人著想和為員工著想。曾經在1998年全世界經濟不景氣時,他自動放棄年終花紅,要求老闆把他的那份花紅分給員工。

他在癌症末期發作時,如同一般癌症後期病人,全身和臉色呈灰色,說話有氣無力。在他臨終前幾天,助念團去為他念佛,卻發生念佛佛號不和諧一致,此起彼落,根據目擊者說,煞是難聽,令人心煩。後來友人勸其丈夫:在心裡時刻默念佛號,發願求生淨土,不再讓助念團助念,只有她和她孩子偶爾陪她丈夫一起念佛。

當我去探望他時,我們都以為他也許放不下還在求學的孩子和年輕的太太。當我問他有什麼心願,一直閉目養神的他,久久才張開眼皮,疲累地望一望我,他氣若游絲好像在說:「我要成佛。」隔天我再去友人家,把大悲水交給她時,順道提了這件事,當時她並沒有告訴我,她也勸他求生淨土。

因為之前助念團經驗,當她丈夫往生時,只有她和孩子,還有她姐一起為其丈夫念佛。第二天和往生到出殯那幾天,「登彼岸」和「般若觀音聖寺」幾乎動員全部的人出場,大約十幾二十位法師給他誦經念佛迴向。在那幾天中,友人發現她丈夫的鬍子和指甲繼續生長,灰暗的臉色已轉為粉紅,身體柔軟,面帶笑容。出殯後的那晚,他的孩子夢見爸爸在蓮花上,身放光芒,說已到淨土。

求生淨土,說時容易做時難,如《地藏經》言,臨命終時,種種障礙現前。所以當願眾生:「猶如蓮華不著水,亦如日月不住空。願我欲臨命終時,盡除一切諸障礙,面見彼佛阿彌陀,即得往生安樂剎。」念佛安詳往生,從種種記載和公案,再加上佛是實語者,念佛法門是不容置疑的。切記:念佛時,把心中一切事放下,不胡思亂想。佛號從心裡生起來,從口裡念出來,再從耳裡聽進去,印入心中。即是想得清楚,念得清楚,聽得清楚。

念佛法門是世尊不請自說,幫助眾生以彌陀願力成佛。親鸞大師曾如是形容世尊住世的目的:「如來所以興出世,唯說彌陀本願海。」從此可見一斑,念佛法門更謂舉足輕重。

我的人生

謝果甘講於2011年8月5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Xie Qin Gan on August 5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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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諸位法師、諸位善知識:大家晚上好!我是謝清甘,法名果甘,今晚我想和大家分享我的人生。

我出生在一個窮苦的家庭,家中排行最大,有五個妹妹、一個弟弟,窮得連我認識的朋友,都怕被我連累。我覺得很可憐,心裡很不服氣,跟自己說,我謝清甘人窮志不窮,有手有腳,要努力去做,一定有出頭的一天。

我十多歲就出來社會做工,曾經去新加坡做工;做了幾個月返回吉隆坡做工。朋友叫我和他一起做小販,就和他一起做,生意很好。做了大約兩年,朋友問我,看誰要接手。我非常傷心,告訴他說我要與我家人商量。

我回去見爸爸,父親答應我,會和弟弟妹妹一起來幫忙;做了不到三年,我父親就病了,不久就往生了。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我把生意結束。

於是我下定決心,去吉隆坡學裁縫。剛巧,表妹的工廠要賣,我找了一位在新加坡做工的朋友來合資。價錢已經談妥,他也決定回來馬來西亞。可是,就在他要回來的當天,他來電告訴我不回來了,我那時心情如晴天霹靂。因為我朋友做衣服是有經驗的,我沒有,我是想要靠他,結果他不來,真的是……。在沒辦法之下,我去找表哥商量,他卻鼓勵我接手來做。表哥在精神上、金錢上都支持我,那就只好接手了。

那個公司的老板是印度人,在語言上又不能夠溝通,我被逼用方言與他們溝通,真是很辛苦。我很努力地工作,做得還好。過了兩三年後我就結婚了,婚後還是做,生活很平順了。

當時生活很順,丈夫向來疼我,生了三個孩子。卻不知道(為甚麼),那時候就覺得很煩,有錢了;以前窮,給人家看不起,現在有錢,有車有物質,也有好生活,卻覺得不快樂。

當我在一九九三年接觸到佛法時,心裡很歡喜,當時就生出一個念頭,將來我要去佛堂住。有一天在車上,我對家人宣布,你們長大了,我就要離開,去佛堂住。那時,我九歲的孩子聽了,馬上舉手說:「我不要長大!」真的,十多年他不要長大,什麼都要去幫他。

後來,我建議他去中國讀中醫,他也聽話去中國讀中醫。在一九九八年,我去中國找他,叫他帶我去香港大嶼山參加梁皇寶懺。那時,我對當家師叩頭懺悔,痛哭一場,說我做錯了事情,法師和我開示。比丘尼法師教我:「妳要牢牢記住,法師所跟妳開示的話。」我牢牢記住。今天我能夠住在道場,我會感恩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和諸位法師。

我來萬佛城,大約半年,我母親就往生。現在我要談我母親往生的事。

我母親是一個很健康的人,有一天當她和朋友一起打牌,突然她的頭垂下來,就不省人事了。我妹妹把她送進醫院,幾個小時後她就往生了。死因是腦充血。

我妹妹就把媽媽的遺體接回家,親戚朋友都來助念。在助念的十幾個鐘頭裡面,我母親的氣色很好看。我妹妹對入棺沒有經驗,於是就請棺木佬來幫忙。因為棺木佬生意很好,在那邊等助念等了太久,好不高興!當入棺時,把我媽媽的遺體搬來搬去;入棺過後,棺木佬回去,我媽媽七孔就出血。

看到這個情況,家人都很難過。我妹妹要求棺木佬整理我媽媽的血跡,棺木佬不肯,說封棺。我妹妹再三地要求,說姐姐、大姐還沒回來,哥哥還沒回來,不能夠封棺。你無論怎樣,要把媽媽的血跡清理乾淨。棺木佬就用棉花把我媽媽的嘴巴都塞歪了,塞到(變形)不能夠看。

當我回到媽媽家,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大廳擠滿了人。我一進大門,就叫一聲:「媽,我回來了。」我媽的相片很莊嚴,我就說:「媽,妳很莊嚴。妳要念佛,跟佛到西方極樂世界去。」(當我看到母親的樣子),我心裡很難過。後來,妹妹們告訴我母親往生入棺的過程,我就安慰她們說,這是一個外相,不要執著。在我回家的第二天,我又請了吉隆坡一幫念佛團,和好多佛友一起來助念。那個助念團很有經驗,開示我媽媽。幾個小時後,所有的人都發覺到,我媽媽的臉變很好看,也有笑容。

法師告訴我,在四十九天裡面,能夠念一百部《地藏經》,母親就可以去西方極樂世界。他說這是師父說的。我就在四十九天裡面就念了一百零八部。其他還有兩位妹妹,也是念《地藏經》。她們一天有的念一兩部。到了四十九天,我和我的小妹,沒有夢過媽媽。我那時很難過,我去問法師。「妳媽媽走了,妳夢到她嗎?」我說我沒有夢過我媽媽,我很難過。法師說:「沒有夢到是一件好事,就證明她沒有什麼啦,妳不用擔心。」

我第二個妹妹的家人都夢到媽媽來跟她們說話,跟她們笑什麼的。有一天,妹妹六歲的孫女告訴她說:「老媽坐蓮花來喲,穿長袍,很美很美哦!很高興!」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想,媽媽應該是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了吧。阿彌陀佛!

地藏菩薩的願力和懺悔及行孝的重要

比丘尼恆哲 講於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慶祝地藏菩薩聖誕法會 萬佛城五觀齋堂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e on August 28 (Sunday), 2011 at Dinning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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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善知識:大家阿彌陀佛!

我們來到聖城,如果你已經用過齋了,出家人在跟大家結法緣的時候,希望我們都能夠安靜下來,把我們的心靜下來,來聽出家眾跟大家結法緣。這個用意就是希望所有的居士到廟上來,今天你能夠得到一些法益,回去在你的生活上有所幫助。

今天有這麼多的人到聖城來,可見大家都跟地藏菩薩有大因緣。

在《占察善惡業報經》裡頭,佛對堅凈信菩薩就講過,為什麼地藏菩薩生得這麼莊嚴,而且有這樣子的大威神力。

首先就是,地藏菩薩他雖然遍遊一切的剎土,也造種種的功德來利益眾生。但是他對於五濁惡世的眾生,他的教化是特別偏厚的。同時也因為他自己的本願力,熏習。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我們眾生應該要受他的教化。因此,他從十一劫以來,莊嚴這個世界來成熟眾生。成熟眾生的意思就是說,當你要修世間法的時候,世間法的種種作業都能夠成就。你要修出世間法的時候,地藏菩薩也會幫助你,滿你的願。在我們這個娑婆世界裡面,只有普賢菩薩跟觀世音菩薩教化眾生的成就是能夠跟地藏菩薩相提並論,其他所有的大菩薩都不能夠比得上地藏菩薩的教化,都是因為地藏菩薩本願。他本來的誓願的堅固的力量,他能夠令我們一切眾生所求能夠快快地遂心滿願;能夠令一切眾生,有重罪障的,能夠幫助我們消除障礙,獲得馬上的利益和安穩。比如說,現在在東岸有這個警報,如果這些佛教徒,不一定是在紐約,乃至於世界各地的人,都能夠來誦念《地藏菩薩本願經》,稱地藏菩薩的聖號,令世界上所有災難都能夠消除,那地藏菩薩一定會滿我們的願的。

另外,在《占察善惡業報經》裡頭,佛提到地藏菩薩的一個特性。他說,這個菩薩又叫做善安慰說者。為什麼他叫做善安慰說呢?因為他非常地善巧來演說甚深的微妙法,令這些初學人能夠了解怎麼樣來發菩提心,來求大乘,而且不會怯弱。他們不會覺得佛是很遙遠的,不敢行。我們在誦《地藏菩薩本願經》的時候,我覺得,最重要的,對初學者,地藏菩薩所說的就有幾個字,是什麼呢?我們念《地藏經》的時候,我們一定要記得這個教導,那就是「生死業緣,果報自受。」不論我們這一生所造的什麼業,所碰到的什麼緣,令我們流轉生死,這個裡面的這個果報,沒有人能夠替我們代受的。我們每一個人就好像到超級市場去,我們今天在我們的籃子裡頭放了一個水果,或者放了一個蔬菜,或者放了一個糕點,乃至於做了什麼其他不好的事情,帶在這個籃子裡頭出去,到櫃臺的時候,我們每一個人都要付那個賬的。這就是生死因緣,果報是如此地真實。

另外一點,在《地藏經》裡頭我學到的就是,我們應該要行孝。這個行孝就是能夠成道的方法。敬從我們家裡頭開始,對父母孝順,乃至於所有的眾生,不論是,像在這個世界上哪裡有災難,哪裡有苦難,我們都能夠來修地藏法門,來幫助所有的眾生能夠離苦得樂,我們自己一定會止惡生善的。觀世音菩薩他在五濁惡世裡頭跟眾生都有緣,地藏菩薩他也是由於娑婆世界,特別對三塗六道裡面的眾生,他的慈悲心,他的願力是又深又重的。因此,在《占察善惡業報經》裡頭講到,說地藏菩薩實在是末法時代有很多障礙的眾生的一個第一津梁,就是我們需要依靠他的。

另外,還有就是關於我們在修行上面,很多人對打坐很有興趣。修定開智慧是我們的目標,可是,如果說,惡業深厚的眾生,不應該馬上修定、修慧,應該要修懺悔法先。為什麼呢?因為我們人如果在我們的心性裡頭,往昔的惡心很猛厲。意思就是說我們有這樣子的偏向。一個境界來的時候,我們的惡心,那個思想、惡念就會出來,必然我們就會造業,然後毀犯凈戒的。所以,如果我們不懺悔業障,而就來修定慧的話,那我們必然在打坐的時候會碰到很多的障礙,不能夠馬上得到正定。

比如,或者一個人他練得精神錯亂,或者是外面的邪的力量來擾亂他。或者是,他也很可能學到了邪法,增長他的惡見。所以,如果來先修懺悔的法門,知道應該要持戒清凈,或者,宿罪就會慢慢地轉薄;薄了以後你就不會造惡業,然後就能夠離開種種的障礙了。

我剛到聖城來的時候,有一個沙彌尼往生了。因為她臨終的時候,她的現相不是很好,所以後來上人就叫我們念四十九天的《地藏經》,每一天都誦一部迴向給她。我是在她的身邊的,所以誦完四十九遍的《地藏經》,我就可以感覺到,我心情輕鬆了很多。那是我第一次接觸誦《地藏經》的經驗。

現在呢,在我們Ukiah也有一個男居士,他的母親前一陣子剛過世。他是美國人,可是他也知道要孝順母親。所以本來他每一個禮拜都會到聖城來打坐,研究佛法。現在他足不出戶,每天在家裡頭誦四部英文的《地藏經》。你可想到他是很精進的。我看他也是非常有善根,知道地藏菩薩的可靠,一定能夠幫助他母親離苦得樂。所以不管是東方人還是西方人,都有機會,而且都應該來修地藏法門。

因為時間關係我就講到這裡。希望大家都能夠在這個修行的道上勇猛精進,每一個人都能夠法喜充滿。我就再加一句話,昨天有一個居士,我看到她說,你現在怎麼樣啊,怎麼長相完全都改變了?她從大概一年以前修地藏法門,所以我問她,「你還有沒有在念《地藏經》啊?」她真的是喜滋滋地說,「有啊!」所以,念《地藏經》你不要害怕,不是說光是幫我們除業障或是跟鬼打交道,而是你真的會得到法益,得到法樂的。阿彌陀佛。

從一位市長來看地藏菩薩

比丘恆實講於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慶祝地藏菩薩聖誕法會 萬佛城五觀齋堂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Heng Sure on August 28 (Sunday), 2011 at Dinning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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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大家在拿菜的時候,我們就開始講佛法,希望大家可以一邊拿清淨的食物,一邊可以聽聞佛法。因為僧團在場,我們都可以布施佛法給大家聽。

在北加州這裡,氣候很溫暖,陽光特別光亮,溫度也是非常合適。在美國這個國家的中部,有一個大颶風來了。颱風、颶風跟龍捲風,都是同一個暴風雨 (storm),三個不同的名字,現在已經從華盛頓DC經過 Baltimore一直到紐約城,威脅我們國家的政治、政府中心,還有經濟、文化的中心,就一直上去了,情形很危險。

我們現在知道,這個 Irene 颱風,它的風的危險差不多過去了,水的危險還在。好像這次的颱風,就從第三級轉小變成第二級,又轉小變成第一級。那麼又變成 traffic storm。它的風度,七十五度以下,每小時七十六英里以下就是 traffic storm,所以這個颱風Irene,就現在風大的危險已經過了,可是洪水的危險還在;一切高速公路封閉了,不能走。紐約的機場都關掉了,好像九千個班機取消了。所以,這個風的危險已經過了,不是那麼大的,可是水的危險還在。

我們再過幾年就想到這個 hurricane Irene,可能有人會說,市長--他叫 Michael Rubens Bloomberg--Bloomberg 市長他反應來得那麼大,他提早告訴我們要準備,一定要逃走。他告訴大約20萬個紐約的住民,一定要搬走,颱風來了,太危險。結果怎麼樣呢?颱風來了,沒有那麼大危險。一定會有一些聲音批評他說:「你為什麼過分地反應,警告我們?本來沒有那個颶風,它來了損失沒有那麼大的。太過了,浪費錢,讓我們不能上班,什麼什麼的……」,可能會有一些聲音來批評他。我相信,從歷史再回頭來看,不會有這個聲音,為什麼呢?這個市長,從三天前他就說:「這個颶風就會到達我們紐約城市,大家要小心,一定要逃走,我們準備一些 shelter 〈避難所〉給你們住,準備食物,可以喝的水……。老年人一定要出來了,我們送一個巴士來接你,我們送年輕人來親自把你扶下樓梯,把你送到巴士上,不用怕,我們準備安全的地方,一定要出來,不要留在這個危險的地方。」我相信大家都會記得這個聲音。

這個市長,他的面孔在電視用他不會講西班牙文的西班牙文,他就用西班牙話說:「……(一段西班牙文)」,大家都會記得他用他的西班牙文,很親切地,像一個善良的父親,一個關心的父親,叫紐約人出來了,說:「我們擔心你們的安全,請你們出來。」他就這樣說的。然後呢,昨天晚上,那個颶風快來了,Hurricane 快來了。他說,沒有離開,沒有逃走的難民,不要出門,現在要關門、鎖門,不要靠近窗戶,小心一點。他說,不要出來了,現在時間到了,這樣子,非常體貼地,非常親切地,用心來保護紐約城的居民。我相信,我們都會記得,他這樣子用心;對於居民,他們不會說你這樣子是過分地反應。

果然,颶風 Irene沒有損失那麼大的。不過大家都有一個感覺,這個市長,他很關心我們。甚至於昨天,有兩個少年,上他們那個 kayak,到 East River 去玩。結果他們的小船翻過來了,需要有救護隊去救他們。那個市長他怎麼呢?他叫他們到他們的辦公室來,親自罵他們,說你們這麼自私,讓這些救急的人來冒著他們的生命危險,來救你們。這是很慚愧應該懺悔的事情。你看,就像一個父親,不要等什麼警察來,他親自教訓他們。大家都會記得那個。為什麼把這個故事講給大家聽呢?等一下我就告訴你。

有一天在金山寺,我那個時候是年輕的出家人,還沒有受具足戒,像我們如來寺這十二個沙彌差不多。出家不是容易的事情,你必須要把你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轉回來。沒有出家之前,它們就支配我們;出家之後開始修行,要支配這六根,讓它們聽你的話。願意往外照呢,可以了,很清楚;願意迴光返照,也可以,有把握。那是出家的最重要的一個任務,不容易做,尤其訓練當中很不好過的,那個時候很多煩惱,這是自然的事情。

有一天,我就特別迷糊,特別煩惱。吃完了飯,星期六下午,上人就過來說:「果真!」「師父?」他說:「你吃完了飯,到佛前,有一部經等你;你就可以拜佛,誦那部經,從頭到尾要誦完一部。誦完了你回來告訴我。」他很嚴肅地告訴我。

那麼我說:「好啊!」我就吃完了飯,到佛前去,就是金山寺的佛堂。佛前有一部《地藏菩薩本願經》,中文的,還有英文的翻譯,在它的旁邊。我沒有打開過的,那個時候我們不誦《地藏經》。我就把它打開了。因為那個時候星期六、星期天下午都講經。所以等講完了經,我開始恭恭敬敬地拜,然後誦,從頭到尾誦完了。我誦到第三品,我心裡開始有個感覺,好像什麼?好像早上的霧,慢慢地因太陽光就消散了;這個霧開了,可以看到青天,有這麼一個感覺。好像我自己心裡邊的迷惑、顛倒、煩惱,就慢慢地不那麼重,好像可以看到前邊的馬路,知道怎麼走。

然後我就誦完了,我有個很重、很清楚的感覺,就是--我以前不知道地藏菩薩到底是哪一位菩薩?《地藏經》裡邊就有這麼一個故事,釋迦摩尼佛說:「地藏、地藏,將來我入涅槃,這個娑婆世界沒有一個恩師,沒有一個師父照顧最苦的眾生,我現在把這個任務給你。我不在的時候,要你來負責救度這些受苦的眾生,你願不願意啊?」然後地藏菩薩說:「願意,我接受,可以。在這個末法時候,佛入涅槃之後,世尊!我都會救護這些受苦的眾生。因為他們造罪不認識,不知道,所以我會令他們不墮三惡道;墮三惡道的,就會讓他們出來了。你放心,世尊!我都會接受你的任務。」然後佛就說:「善哉!善哉!地藏、地藏,你的願力最大,你的慈悲最大。」

我讀那個之後,我好像認為,哦!原來如此,地藏菩薩就是這麼一個大願的菩薩,我不知道!我好像心裡有一種的恐怖就沒有了。所以誦完了那部經,我就找師父,師父在樓上,「師父,誦完了!」那麼上人的表情就完全改變,他說:「你覺得怎麼樣啊?」我說:「師父!我覺得好一點。」他說:「好了,你現在知道這個《地藏經》,它是最靈的。你什麼時候需要,你誦《地藏經》,你都會好了。」「好啊,師父!」「下去。」我就下去了。

所以,我覺得,就像我們紐約這個 Bloomberg 市長照顧紐約的居民,他很照顧、很關心他們的安全。地藏菩薩也一樣,在大的這個娑婆世界末法時代,受苦的眾生呢,都有一位大願的菩薩在照顧我們。在危險的時候,還可以安全地過了這個大風暴雨,等太陽照出來了,就不怕了。所以,希望各位趁這個良好的機會在萬佛城,誦《地藏經》,每天誦一部;如果沒有這個機會,回家去了,你可以找到一部《地藏經》來誦,它有三卷,可以上卷一天,中卷一天,下卷一天,可以這樣分開,可能一個小時差不多一卷。我相信大家誦完了《地藏經》,你們的感覺,你們的經驗都會跟我差不多了,不用怕的,地藏菩薩他的大願都會保護我們這個娑婆世界。

所以,今天就分享這個故事。希望大家就會多多明白,地藏菩薩他的願力。他住在什麼地方呢?他不是住在 Hillsborough,他是住在地獄裡面,苦最厲害的地方,他就在那邊常住修行,救度眾生。所以呢,大家知道他的願力,我們就會安全,不害怕,可以在末法時代度過不好過的堪忍世界。阿彌陀佛!

上人像是我的爺爺

劉果根 (Gregory Liu) 講於2011年9月3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regory Liu on September 3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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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大眾:我很感恩有這個機會跟大家分享。我的名字叫Gregory。我今天想要分享一個故事,我只告訴過幾個人。

我從小就有機會親近上人,其實上人幫我取我的中文名字善良,還有法名叫果根。我在兩歲的時候就坐在上人的腿上,我爸爸就跟上人講說,你看他的鼻子很扁。上人就說:「哦,真的啊!」他就用他的手指把我的鼻子上部分捏在一起,拉一下。你們可能不相信,如果有機會可以看到我的鼻子,現在長得很高。

我從小就常常到我們的道場去,在金山寺參加中文學校,還有來萬佛城上暑期班。所以我現在雖然才三十歲,但是也覺得是個老弟子了。我以前常常來到萬佛城,就看到上人在辦公室走。我有的時候看到他開著高爾夫球車子。每次看到那個,就會有很多感情。

我記得有一次,我五歲的時候,我們從萬佛城開車由高速公路回家。我從車子往外看,就看到上人坐他的高爾夫球車,就在我們旁邊,在高速公路上開著,陪著我們。我不懂事,就跟媽媽、爸爸說:「你看,師父正在我們旁邊。」他們當然就認為我胡說,不是真話。可是我後來知道,上人真的是想陪我們回家,看著我們可以安全地回到家。

我十三歲的時候,記得上人就開始嚴重地病了。有一次我爸爸帶我去ITI Burlingame的辦公室。我們看到上人走到他的房間,看起來病得很重。我爸爸就跟我說上人病得很重,很痛,問我要不要替上人念《大悲咒》。我才十三歲,也不是一個修行人,但是因為我那麼愛上人,所以為了上人,我願意做任何事情。我就跪在地板上,開始念《大悲咒》。上人注意到了,就問我爸爸我在做什麼?我爸爸就說:「我兒子在誦《大悲咒》來供養上人。」上人就說:「嗯!」

所以當天我就繼續念《大悲咒》,念了一個半小時,上人就好像比較舒服了,就坐起來。那舒服了,他就馬上開始工作了,就在辦公室打一些電話,再跟比丘們談一些事情。

後來有一位(上人的)弟子來跟我說:「你不用再念了,現在上人已經好多了。」但是因為我非常關心上人,我繼續念了三十分鐘。上人的事情都辦完了,那個弟子就說:「你真的現在可以停下來了。」他也給我一些紙頭來擦我的汗。因為我跪在那個地板上,很硬,所以就有一點痛,就出汗。上人那個時候就問我爸爸:「他有沒有看到什麼?」我爸爸就翻譯,然後問我我有沒有看到什麼。我說:「我沒有看到什麼。」就這樣子。

第二天,我在家裡拜佛,也是祈禱上人可以恢復健康。我是閉著眼睛,突然間,我看到佛。我看到佛的頭,他的臉非常地清楚,每一條線,他的眼睛,所有都是非常圓滿的。從來沒有看到任何的佛像(畫像)或者是佛的立體的像(佛的塑像)有那麼美,那麼圓滿。我慢慢地從頭看到佛的合掌,那個時候我就把眼睛打開,然後說:「爸爸,我看到佛了!」

以後,我爸爸就讓我了解,我並不是在幫助上人,或者是讓上人可以治療好,而是上人現他的病狀,是一個方便法,讓我有個機會種一些善根,種一些緣,跟佛法,及跟上人的緣。所以從那個時候到現在,上人都在我的心裡。我每次要做什麼事情,我都是要跟上人……我為他感到自豪……。所以,我現在是上人早期的學生,可是我每次看到,我常常會感覺慚愧,因為我覺得自己修行不夠。看到在佛殿所有的人這麼誠心,有成就,我知道我沒有什麼修行,但是我常常想到上人。

所以,我其實把上人當我的爺爺。每次聽到上人的講經講法,我的眼淚都會流出來;或者是讀到上人的開示,也會有眼淚,所以我就常常來萬佛城。每次來的時候,我就日中一食,也不敢多吃;因為我就會認為是上人請我吃的,所以我不敢多吃。雖然現在上人的色身不在這裡,就要靠我們繼續把他的法傳下去。

在我家裡,我是第二代皈依上人,所以我覺得常常回來很重要。我也希望其他跟我同一代的皈依弟子,也會常常回來。我現在也請求新一代的皈依弟子也都常常回來聖城。

我今天講這個故事,就是希望我們都可以想到上人對我們的重要性。現在上人的色身不在,我們對上人最恭敬的就是他的教導。所以我希望我們都可以繼續弘揚上人所講的法。第二個最接近上人的,就是上人的僧團。希望我們都可以擁護,無論如何都擁護上人的僧團。第三就是這個道場——萬佛聖城。我們可以保護它的地,它的空氣,有這個地方可以修行,所以我們將來都可以成佛。阿彌陀佛。

沐浴身心離五濁

比丘尼恆奘  講於2011年5月8日星期日浴佛節  臺北法界佛教印經會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Heng Jhuang on May 8 (Sunday), 2011 at Taipei Dharma Realm Buddhist Books Distribution Society


萬佛城,師父在的時候,浴佛節是我們一年最殊勝的也是最熱鬧的一天。浴佛節這一天,常常會下雨。那是一種天地也在浴佛的感覺。大家都知道浴佛的這一天師父一定到,而這一天也很有意思,通常師父也一定會罵人,說我們不會排隊。

每一次浴佛的時候,萬佛城通常會設七個台子,左、右各三個,中間一個大的台子。浴佛當天的路線,前面當班的班首大概知道,可是等到真正浴佛的時候,下雨了,浴佛的隊伍就會隨著雨下而跟著亂。早期師父在的時候,萬佛城還沒有搭大帳棚,所以有一個大的中國的東方佛,在中國東方佛前面,有一尊西方的釋迦摩尼佛,接著是一個大的香爐,然後是一個大鐘,當時只有大鐘上面有一個鐵皮的棚子。如果浴佛時下雨了,你會看到隊伍開始散了、凌亂了,就會聚到棚子裡頭去了。

這時候師父會說,你們怎麼都不按照排班的方式好好去浴佛,師父就會比較大聲的自己指揮。在浴佛當天,常常有這樣的狀況出現。看到浴佛的隊伍亂亂的、擠擠的,每一個台子的浴佛人數又不是很平均,我們就知道師父不高興。

我記得在1992年,因為前一年的浴佛節的排班的狀況有點亂,我們就為此開了會,當時有一個比丘就提議,在浴佛的時候,我們可以擺欄杆,讓大家順著欄杆走,這樣就會很整齊。可能是有幾位洛杉磯的居士有參與這個會議,所以消息就傳到了洛杉磯。然後居士們就開始籌錢,籌了兩千多塊美金要去買這欄杆(railing)。大家覺得這樣的方法不錯,都很高興,於是就要向師父報備,說有居士發心要買這種像博物館用的拉線欄杆供浴佛節使用,如果師父同意,居士們就可以去買了。

師父的回答是:「Stupid!欄杆是不會走路的,人是會走路的,人會走路卻要依著欄杆才會走路,這真是很Stupid!」這些去請示要買欄杆的人,統統被師父罵了一頓。到了那一年浴佛的時候,同樣的,又是一團混亂。

師父又說了,你們這些個帶班的,都帶的不好,走著走著就亂了,然後師父又會開始親自指揮怎麼繞。我的印象中,只要下雨,班一定是亂的。這是師父在的時候,萬佛聖城浴佛都會有這樣的狀況。等到師父不在了,就有聰明的人想到了方法,就是在地上畫線。你會看到在浴佛節前兩、三天,大家就會拿粉筆在地上畫線,一直到現在都是這樣。以前是法師自己在地上畫,後來就變成是學生在地上畫。每一次我看到地上的線條,我就會想起師父的那一個公案,不可以買railing,too stupid!

我想如果師父在的時候,這地上的這些線、箭頭等等都是不可以的。師父要我們學的是,在前頭領班的要懂得領,後面跟的要懂得跟。不是領班自己走自己的,後面也自己走自己的。這是一個訓練,不僅是單純的浴佛。帶班的人要預先就知道方向,後面跟班的也要能順著前面帶班的走。這是有一種法則、法規在裡頭孕育著。

雖然浴佛的這天會挨罵,但卻特別開心,因為師父一定會在,也一定會講開示,師父也會跟我們坐的很近,不像師父坐在高臺上,覺得那麼遠,那天是可以跟師父很親近的日子。那我們就要講,師父為什麼讓我們這麼開心的看到他、這麼喜歡他、懷念他,因為師父就是一個真正浴佛的人。

一個真正懂得浴佛的人,他一定是沐浴身心的。所以我們要從浴佛外在的儀式向內帶,帶到內在的浴佛。我們都有佛性,都有自性佛,可是我們又都是凡夫,所以這就是一個矛盾點。佛是聖人,我們是凡夫。我們既沒有轉凡入聖,沐浴身心,走到另一個臺面上。

佛出現的時候九龍吐水,這是浴佛的情節。佛出現,光明就帶到這個世界。佛出世,我們才有佛法可以聽聞。有佛法可以聽聞,我們才能依著這個法則,走向成佛之道。整個浴佛一直在喚醒我們,內在也要像佛一樣清淨。所以在浴佛偈就講到:「我今灌浴諸如來,淨智莊嚴功德聚,五濁眾生令離垢,同證如來淨法身。」

我今灌浴諸如來,我現在浴佛。淨智莊嚴功德聚,佛清淨的智慧,他的莊嚴,他是具備智慧、具備福德、具備功德的,他是具足的一個人。五濁眾生令離垢,佛出現於世,智慧福德具足。可是我們眾生剛好跟佛相反,沒有智慧,沒有福報,又有五濁。哪五濁呢,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佛出世就是要清淨我們眾生這些問題。所以當我們能把濁染轉變為清淨,才能跟如來一樣同證如來淨法身。五濁能夠轉變,才能成就佛的法身。

因此在沐浴佛的過程中,喚醒我們自己的修行,喚醒我們要跟佛一樣,要能夠轉變,把五濁變成五淨,所以這個叫清淨法。五濁並不如看書般難懂,我用白話來講講五濁。

劫就是一個時間,就是我們這個大時代,這個大時代已經染污了。受到什麼染污?知見的染污,見濁。現在打開電視,在電視節目中學佛的人能看的真的沒有幾個,所有的都是混亂的,給你的訊息很多都不是真正的清淨法。報章雜誌也沒有多少好的報導,不是搶、就是殺等等,報導正面的新聞很少,超過百分之九十都是負面的消息,不是哪裡著火,哪裡發生搶案,不然就是地震等等的天災人禍。

怎麼會這樣,因為每一個人有自己的知見。我有我的看法,你有你的看法。但是我們的看法都站在對自己有好處的情況下生出,至於別人會怎麼樣,無所謂。由於人的知見、人的想法、人的創造力跟人的破壞力改變了這個大時代。而這個改變了的大時代,也讓我們充滿了煩惱,充滿了憂慮。現在臭氧層的洞越來越大了,怎麼辦?氣候改變了,怎麼辦?人造成的。我們創造大時代的問題,然後我們又受到這個大時代的這個時間、這個環境的掌控,我們不解脫。所以我們有劫濁、見濁、煩惱濁,然後眾生都在這個五濁裡面轉來轉去。

現在的孩子一出生,都不像以前的人一樣那麼健康。以前的人都在田裡活蹦亂跳的,也不用想說會不會被人家搶走。而現在的孩子是出生在鳥籠裡面,從家裡到托兒所,再從托兒所坐上車,帶回家。他沒有自由,沒有空間,也可說沒有福報。現在的福報越來越少,大家的空間也越來越少。我們眾生的福報減少了,所以叫眾生濁。

我們的命也不像以前的人那麼長壽。記得以前師父在的時候,法大想要換到另一棟建築物,想從原本的客房換到醫院右翼的部分。等建築物一整修好,我們就跟師父報告說,師父啊,我們要把法大搬到這個漆過油漆又鋪地毯的好房間。你們猜師父怎麼說?師父說,你們沒有那個福報,這是給老人家住的。以後這個地方就叫福居樓,萬佛聖城的老人院。

那時候我們就想,反正要恭敬老人,老人家應該住好的。但是後來經過這十幾年的觀察,這些老人家真長壽,我們年輕的不知道已經死了幾個了。每當到了法會的時候,你會看到那些都已經八、九十歲的老人家就一排一排的出來了,有的用坐的,有甚至可以用跪的,法會的時候全部都出來了。那個時代人的壽命及可受用的真的要比現在的年輕人豐厚。雖然那個時代物質生活不好,生活好像很苦,但也不能這樣說,因為那時候的大時代給他們的空間、給他們的自由、給他們的長命,我們就知道在五濁裡面,他們的濁是比現在這個時代要好了很多。現在的孩子一出來就吃什麼垃圾食物,你看濁不濁,所有都是加工品。我小時候加工品還很貴,吃不起。現在的孩子都是吃加工品,要吃純天然的食物還要特別去買。雖然現在的孩子受父母保護得這麼好,但是一下子就感冒、一下又肚子痛、一下又眼睛痛,常常在看醫生。這是命濁,生命力不夠。所以五濁跟我們是息息相關的。

五濁跟我們的色、受、想、行、識是相合的。每一個人都有色身,每一個人都有感受,每一個人都有思維,每個人的背後都有一個看不到的潛意識,然後潛意識的後面又還有一個意識,這就是我們說的五蘊。五蘊跟五濁是相結合的。五濁要清,五蘊一定要空。如果五蘊不空,五濁不會清。五蘊要空,才能超越五濁。那五蘊要空,就一定要修行,有道行。浴佛有很多功德,最後的一個功德叫五分法身,就是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這五分法身一定要成就。

我們來看五分法身的戒、定、慧的成就。從戒一定要生定,如果有戒沒有定,是不會成就的;定又要有慧才能斷惑,所以才能潔淨五濁。當色陰盡時,我們用定力降服內在的執著,把執著拋開了,進入一種空的狀態,而這個空的狀態跟我們的定力空靈相映,空靈相映的時候,智慧再一照,清淨了。清淨了就把色執淨化了,超越劫濁,第一個關卡過了。

等第一個關卡過後,繼續修習定力,繼續修行慧力,再往上一個階層,我們要破我們的感受,受蘊。我們在這個世界是有情感的,有感受力的。有感受力會怎麼樣呢?便可以感受別人的喜怒哀樂,自己就跟著別人的喜怒哀樂起伏了,也有了自己的喜怒哀樂。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不高興了,不高興的情緒就一直波動波動。這要怎麼辦,要靠定力來降服。要自己能安在法上,不斷地調整。等到些波動藉由定力、慧力淨化了,便提升了,過了這個受陰區域,受陰就淨了,我們的見濁也就清淨下來了。

等見濁清淨下來了,第三個就是要破想蘊,不要這麼多思索。現在讀書人最大的麻煩,就是從小你就會背書,從小就要思索。從小就要想未來要做科學家、要做醫生等等,都要用腦袋。因此所有的讀書人都比種田的農夫晚開悟。思維越多,煩惱就會越重。所以要把思維減少、簡化、簡單。佛教裡面就講到,想要少少的,說要少少的,睡要少少的。慢慢這個少就會把我們內心思維的起伏降服,思維的起伏降服了以後,就把煩惱濁淨化了。

接著是行陰跟識陰的淨化,就是我說的眾生濁跟命濁。今天中午聽師父的開示,師父說小人多君子少,為什麼小人多君子少?你覺得你是小人還是君子?在大學裡面說,大學就是大人之學,這個大人之學就是把原本小小的人變成大的人物。我們說我們要成就法身,請問你的法身在哪裡?他是小小的還是大大的?佛的法身可以遍虛空,我們法身呢?還不知道在哪裡。命濁淨化的時候,能夠破識蘊的時候,就把罩著我們,讓我們變成小小的,心眼小小的,人也小小的,眼睛小小的什麼都看不過去,這些小小的種種就會放大,因為它打開了,破殼而出,所以我們的佛性就開始出現了、發揮了,偉大的精神這個時候才真正的產生。五濁眾生令離垢是佛的加被、佛的指引讓我們願意修道。所以五濁眾生令離垢,這個時候才能同證如來淨法身。

我們每次浴佛的時候,你不曉得佛已經教了你多少,他已經把你從凡夫到成佛需要具備的條件都告訴你了。一個是智慧,一個是功德。一個是你現在的狀況,跟我佛陀的狀況。我世尊的狀況是清淨無染的,你凡夫的狀況是充滿了問題。但是法已經給你了,你要靠著這個法來轉變自己。從沐浴佛的外像,走向內在的世界。佛法是內法,是內在世界的淨化。淨化的過程中,需要靠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的五分成就,還有就是要六度萬行的實踐。六度萬行的實踐是真正能夠讓我們超越五濁的資糧,也就是六度萬行是成佛的資糧。沒有這樣的行徑,定、慧是不能生的。

為什麼說六度萬行是成佛的資糧呢?六度是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外在的布施,物質的布施,這樣福就多了,福多了,命就會好一點。外在這個福的資糧就會讓行者在修習禪定的時候可以比較穩的住,不用受那麼多風吹雨打,這是一個譬喻。從內在自我的布施,就可把自己施捨出去,不怕辛苦,於是在修道的過程中,受苦的時候可以忍受。而且漸漸進入無我。我們說色身的執著需要破,怎麼破?一是需要禪定的功夫,因為他會出現一種力道,這個力道引我們真正去布施。我們之所以會進進退退,因為布施不與禪定相倚。因為布施了,心中的那種喜悅會讓我們在持戒的過程中,也具足所謂的慈悲喜捨。

戒法不單單只是一個規章,一定是與慈悲相應的。佛為什麼制戒,因為慈悲眾生。可是我們眾生守戒,照著戒條走的時候,通常不是以慈悲為前提,而是以管理為前提。重點是在有沒犯,重點是在對錯上,而對錯是頭腦的東西。但每一個人的見解會有所不同,因此對錯的準則就會有差異。順應我的叫對,不順應我的是錯,因為我們沒有忘我。你們看人世間,到最後可能變成誰的權力大誰就是對的。當這個戒規跟著人世間的模式在走的時候,就會出現問題,因為會違背佛心,佛的慈悲心。所以在佛法裡,怎麼樣對你是好的,就叫對;怎麼樣對你不好,就叫錯。所有的戒法是環繞在對你好嗎,你會不會進步,你的修行會不會成就,因此他的準則是變來變去的。

以前師父在的時候,我們有戒條,道場也有規則,但是這些規則在師父的份上會常常變化。我把講過的例子再敘述一遍,師父在的時候,大家都要上殿。從一早三點半起來,到晚上十點半不能休息,大家都很累。二十歲的人都還撐得住,四十歲的人大約都撐不住,更不要提六十歲的。所以四十歲以後一出家的就很辛苦了,因此一到早晚課繞佛的時候,就會有一個現象出來,會有人溜到廁所坐一坐。不是去上廁所,是去那裡坐一坐。

後來就有人向師父告狀了,說有人偷懶了。這個告狀偷懶的人也跟師父建議,把廁所的門封起來,師父也說好啊。所以在繞佛的二十分鐘沒有人可以再溜進廁所。但是真正需要用廁所的人就慘了,會很著急,尤其是年紀大一點的人更需要廁所距離近一點。廁所的門要等到法會結束才會再打開,對這些腎臟不好、膀胱不好的人就很苦了。偷懶的問題解決了,生病的問題出來了。廁所的門大概關了三個月或半年,又有人向師父報告這樣子下去不行,因為腎臟、膀胱不好的人可能會引起發炎。師父就說,當初是誰想出來的方法,說要把門綁起來,這樣子不通不通,所以才把廁所的門又開放。一個規矩有很多層面,對跟錯是隨著因緣一直變化的。當聖者在的時候,會隨著因緣改變。但現在的話,你是要綁這個門呢?還是不要綁這個門呢?又要到立法委員那討論,要討論很久才會決定一件事情。

講到真正的戒,跟後面的忍辱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以利益眾生為原則。當這些法則不利益眾生時,可以馬上停止;可是只要是利益眾生時,又馬上可以建立。所以一切一切是活用的。

【編按:本文轉載自臺北法界電子報第017期。】

我的孩子變成了機關木頭人

比丘恆實 開示於2011年6月5日星期日 台北法界佛教印經會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Heng Sure on June 5 (Sunday), 2011 at Taipei Dharma Realm Buddhist Books Distribution Society


不論在新加坡、在馬來西亞、或是澳洲,總會有一些家長來跟我們講心聲,他們怎麼說呢?他們說:法師啊,奇怪了,唉,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了,你知道嗎?我的子女好像變成了電腦迷了,好像 Addiction,犯癮似的,你叫他們不看電腦,不看 smart phone他們就不高興了,他們眼睛沒有離開螢幕過,很不高興的吼著「I am downloading,我在下載,不要找麻煩,不要惹我,I am downloading!」這個樣子。法師怎麼辦?我的子女現在好像變成了機關木頭人、computer addict(電腦癮)。怎麼辦呢?啊!這是一個新的問題,從來沒有碰到的問題,很麻煩的。

大約二十年前大家都說盡快把電腦帶到課室裡面去,尤其第三世界的國家是很缺乏電腦的,現在很多的教育家改變這種思想,他們說電腦只是一部份,還是人教人才是最好的方法,而不是機器教人。為什麼?孩子們不能從機器學到道德觀念,道德觀的學習一定要透過以身作則,一定要看著榜樣才明白怎麼樣做。機器沒辦法傳授所謂無形的課程(invisible curriculum),譬如明白是非,明白真假,明白智慧愚癡,這都必須要有人教。

所以,一天到晚看著螢幕,這是什麼?是孝道的逆道而馳。為什麼呢?本來在大家庭中,有祖父、祖母,父母,nieces and nephews、伯伯、叔叔、阿姨、弟弟、哥哥等六親眷屬,由長輩做榜樣給晚輩看,大家就知道如何孝順。孝順是無形的德行,有了孝順才是一個完整的人格。到了現代小家庭的組織,慢慢的由父親、母親、孩子、一隻狗,還有一部車,就成了一個完整的家。那麼爸爸媽媽都要去上班,好了,就把孩子送到幼稚園啦,會有一部車子來接小孩,像 kitty taxi 兒童計程車。父母還沒回家來,孩子先去補習班,孩子回家後,爸媽還沒到家,等爸媽回來了,也很疲倦了,就把孩子送到電視機前面。

「你的功課做好了沒有?」

「做好了。」

「喔,那明天見囉。好,乖乖。」

就這樣子,慢慢的變成一個孩子和幾個螢幕,甚至於一個孩子和五個螢幕:電視機、電腦、電動玩具、手機、還有 iPad(Tablet)。這樣子孩子跟父母每天的時間縮小縮小縮小縮小,跟螢幕的時間增長增長增長。現在的教育多數以機器來負責。那麼電腦上、Youtube 的東西,算不算是一個有資格、有價值的教材、資料呢?不一定。Ineternet網路像什麼?像一條高速公路:來了一個卡車,來了一個公共車,來了一個汽車,什麼都有。那麼怎麼決定哪一個是合適給你的孩子?因為看什麼,做什麼,We will become what we behold(見而學之),我們所看到什麼,就會變成什麼。哇,如果沒有過濾,沒有智慧的指南,那就危險了。孩子在那些高速公路去跑啊、玩啊,糟糕!所以高速公路是這樣子,網路也是這樣的。

上人苦口婆心來辦教育,是教育年輕人,給他們可以選擇可以辨別的一些智慧,希望他們將來都可以不忘道德觀。

在華梵大學那一天(編按,實法師率法大參訪團於6月2日赴華梵大學交流),有一個機會說,在歐洲有一些黑暗的時代(Dark Ages),在北歐有一些野蠻種族:Visigoths(西哥德人)、Ostrogoths(東哥德人)、Huns(匈奴)、Vandals(汪達爾人)、Vikings(維京人),從北方跑到南方去,去到哪裡就把那裡的小聚落、小鄉村燒了,把所有的人殺戮,看到女的就強姦,然後殺了。就這樣子 one wave that after the other(一波波不斷地)好幾百年了。就把所有的學問,所有的文化,所有的道德給熄滅了,所以叫黑暗的時代(Dark Ages),沒有光明。

在那個時候有一批人,誰呢?天主教徒,因為基督教還沒有形成。那些天主教修行的和尚,他們是獨身的和尚,跑到高樓去了。他們把他們的聖經,多數是謄寫的聖經放到高樓。地上那些野蠻的人啊慢慢地慢慢地像海潮,就退回去了。

看到平靜了,那些宗教的人士,他們就開始辦教育,建立學校。他們說,這是我們的聖經所說的,人應該做的事。就是什麼?道德倫理。慢慢、慢慢地文化恢復了,慢慢地有人可以識字,可以知道是非,可以知道真假。所以他們有一句話就說:How the Irish saved Civilization,就是愛爾蘭人怎樣挽救文化、社會、價值觀。因為當時愛爾蘭多數是海島,那些一群一群的野蠻人都要上船去打打殺殺。愛爾蘭人用海島上一個石頭的高樓,在那兒,保護文化、保護文字。

據我的思想,上人對教育的很有遠見,他說將來,人都忘了道德了,根本不問大道,那個時候我們教育都會保留在西方什麼高樓嗎?我們不知道。我們要保留,就是把佛經背到心裡。就怕如果把佛經完全給電腦,然後有了 mega virus,什麼厲害的電腦病毒啊,把這個 hard drive(硬體)一下子都破壞了,或者透過 sunspot(無線網路),所有的網路就把 hard drive弄得 bye-bye了。那佛經就沒有了嘛。所以上人怎麼說呢?他說趕快把佛經背到肚子裡頭去,因為這個 hard drive才不會沒有。

現在很多很多圖書館完全輸入到電腦了(編按,全面e化),如果電腦一沒有了,文化就都沒有了。這些圖書啊,就歸無了。聽起來好像神話,是不是?不一定,我們不是說準備,我也不像 Oak 那個人(Harold Camping)說,唉呀哪一天世界末日電腦就 bye了。不是,但是我心裡知道這是可能的,上人說的我都深深的考慮。所以說教育救國,師父絕不僅就這樣子說,教育救世界,教育救文化都有。所以呢,學佛、學做人,人道盡,佛道成。

我們現在辦教育,在台灣、在美國、在加拿大,就是要保留這個人道,不忘佛道。因為人道一滅了,佛道不是說沒有了,而是忘了,沒有門了,所以就是這麼重要。上人說教育救國,我們是推行教育,不是說,哎呀我們佛教忘了修行,只是上課了,不是那麼簡單,師父不是這麼淺顯的,他的眼光是永遠的眼光。

我們這個娑婆世界有成、住、壞、空,我們已經在那個「壞」的階段了,一天不如一天,一天不如一天。所以呢,我覺得我們保留的是傳統的道德觀念,是從東方開始傳到西方了。我們等於是那些愛爾蘭的和尚跑到高樓上,而那個野蠻的人並不是一些頭上帶犄角、那些帶劍的,不是,是什麼呢?恐怕是網路,恐怕是這些電視,cable channels(有線電視頻道),台灣現在多少個頻道呢?看到那些野蠻的內容,把道德觀就忘了。看那個畫面,就完全忘了道德觀了。

我唱歌並不是為了娛樂,我是用另外一個方法讓大家明白道理,因為一個潮流一個潮流來了,人就不想修行了,不想保留道德倫理了。所以我們把情況先說了,到時候我們已經有法子,我們已經有準備了。不是我個人的思想,我是看歷史,看過去就知道未來。幸虧有師父這種警告,我不是說末日到了。末日不是一下子的,末日是一點一點把道德倫理給忘了,最終就整個忘記了。

用腎臟換 iPad 的孩子

比丘恆實 開示於2011年6月4日 台北法界佛教印經會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Heng Sure on June 4, 2011 at Taipei Dharma Realm Buddhist Books Distribution Society


我們現在用科技弘揚佛法,上人是一個 early adopter (先期採用者),當其他的人還不懂得用科技,師父就先用各種新的方法來弘揚佛法。Ok,你們有沒有聽到今天的消息,本來是英文的報導,中國有一位十七歲的少年人,他看到 iPad, iPad2,看到 iPhone,就把一個腎臟挖出來賣了。換錢買了一個 iPad,還有一個 iPhone。結果呢,後悔了。怎麼後悔呢?價錢不夠高。他被騙了,本來可以賣到四千美金,結果人家只給他兩千美金,他後悔賣的錢不夠多,不是後悔為科技產品壞了身體,用身體最寶貴的腎臟換了一個 modern technology(現代的科技產品),你看這個傳統的價值觀在哪裡?他的母親跟媒體說「我們聽到了,我們真的是嚇一跳。」她說,孩子心裡會有這種思想,她根本就不知道。

一九八五年上人在溫哥華有一次就說,將來大道什麼時候會真的滅亡,大道,就是我們修道的那個道,什麼時候真的到末法?他說,你什麼時候能到附近的 7-11(便利商店)去買一個換五臟六腑的卡帶。你身體有病。肝臟有問題,你去 7-11買一個卡帶換,放進去了,解決事情,那個時候,他說,恐怕已經到了法滅亡的時候了。

為什麼呢?大家想想,這是有道理的。那個科技現在沒有,還沒到那個時候。我記得上次在法界向大家講話,當時很熱的話題就是 Cloning(複製),複製狗啊、羊啊什麼的。現在心臟那個 valve (瓣膜),多數是取豬的身體。將來,如果像師父說的,都會有interchangeable organs(可替換的器官),器官都可以換新的,去買一個放進去就繼續了。那個時候會不會從人身上換的?相信不會。可能完全是人製的(人工的),就是複製的,可以做 manufacture,就是一個工廠做的,用什麼有機的質料去做的,是不是從動物的身體來的?不清楚了。

成道,是因為德行圓滿,萬德備就是佛。到底什麼是開悟呢?開悟應該說是一切的無明修破了,自性光明,自性裡已經沒有這些執著、妄想、慾念、邪見、業障,總括起來就叫無明。那個已經一層一層、一點一點拔掉了、修掉了。那時候那個自性的光明都會完全照出來。所以萬德備就是這個意思。

一般來講,傳統思想就是八德,古來的人就是要我們孝悌忠信禮義廉恥,從孝道開始。如果生你身體不是一個母親,而是一個 petri dash(培養皿),孝順已經式微了,那時候不是說大道跑到什麼地方去,而是我們忘了回去的那一條路、回家那一條路已經不容易找到了。

所以今天我們聽到這個消息,這個十七歲小孩,他不怕毀壞身體,就怕沒有最新的科技。你知道這些科技,不到一年就又換了。這幸虧有兩個腎啊!那個孩子就把母親給他的腎臟賣了,真是糟糕。師父跟我們講的話,你可以想一想,是不是又近了一步?

病由心生

李劍卓 講於2011年9月6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Lee Jian Zhuo on September 6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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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諸位佛友:大家晚上好!今天晚上,我跟大家分享的主題是「病由心生」。我先說說我為什麼要講這個主題的原因吧!因為近來我的身體狀況非常差,接連出現了很多問題,這也是一直累積下來的問題吧!就是這段時間裡,也是接二連三地看醫生,然後吃藥啊、針灸啊……。但看來看去呢,都不解決根本的問題,還讓身體更加混亂了。

我就想有什麼辦法才能根本解決呢?這個時候,就聽說有一位很有修行的老和尚,是在中國辦了一個調養身心的禪修班,去接引一些不學佛和初學佛的人。那這個是「空腹禪」,就是7天裡不吃什麼東西,但是他們不是完全不吃,是每日有3餐,只是配得比較特別的那個甜湯,還有其它的一些東西。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我沒有辦法去,我就讓我表妹趕緊去報名參加。他們審核也是很嚴格的,不過很幸運,她通過了那個審核,就讓她去參加了。我當時也挺擔心我那個妹妹,她的身體也很虛弱。我想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下來這幾天,然後就一直在等。

到第8天的時候,我就趕緊,迫不及待地打給她,我想那邊肯定是氣若游絲了。我想我就趕緊跟她說兩句話,問她是不是還行?當我電話打過去以後,那邊竟然是底氣十足地回答我、跟我講話,就是非常開心,我非常驚訝。她說這7天給她身心的改變是太大了,最重點的就是,找到了這個身體調整的一個根本方法。因為她也曾跟我的一位中醫老師一起,學一些中醫基礎的東西,結果她也沒有怎麼把身體調養到一個好的狀態。

她就大概跟我講了一下,他們修行的內容,主要就是行香、打坐、開示,再配合特別的飲食,還有很重要的就是懺悔。他們行香,一天一共要走7個小時,每次行香是1個小時,而且是一種擺臂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去走。他們中大多數的人腳上都走出很大很大的水泡來。我妹妹說,參加的人很多都是重病患者,就像癌症啊、糖尿病啊……。那個糖尿病人都是帶著胰島素去的,都是抱著死的心態,但是經過了這個禪七之後,就好了。而且在禪七的過程裡,還要讓他們大量地吃糖。

我也決定想借用他們其中的一些要點,來調養一下自己,因為在這兒不可能這樣很徹底地去做,於是就按照他們的配方:少量、單一的食物,然後加上要多走、快走,就是每天6點到7點鐘,就去快走1個小時。今天是第6天,已經發現身體狀況就轉變好多了,有比較通暢的感覺。經過這幾天的實踐,也在思索其中這個道理。前幾天,好像一下子把一些道理貫穿了起來。

在我想明白一點的時候,法師突然來跟我說:「妳的講法從月底調到這個禮拜二。」我說:「啊?」我這一點準備沒有,我想那我就分享一下最近我調整的這個心得吧,再加上我妹妹她珍貴的筆記。因為當時她在禪七時,是不准錄音的,我又給了她任務,她就瘋狂地記筆記,呵呵!

那我就先用老和尚講的那個話來先簡單說一下,一個人正常的一個循環圖。

心氣是陰氣,腎氣是陽氣;心氣和腎氣要調和好了,人就沒有怒氣,氣就可以降至丹田。丹田的火生起來呢,就能使這個腎水上升,那就能降下心火,這樣口中也就有甘露,那甘露其實就是最好的藥啊!

這就是腎水上升到就可以來平衡心火,不讓心火過旺。那心火又能夠下降下來,來平衡腎水,讓腎水不要過旺,這就是形成一個很好的一個循環。這樣的話,氣也足,我們吃的食物經過消化,也能讓大、小腸吸收,多餘的殘渣就成為糞便,吸收的營養呢,也就送到各個臟器。

打個比喻可能好理解一些:腎臟就好像一個鍋子,裡面盛著那個水,就是腎水。丹田要是有火呢,就能加熱這個腎水,水呢就能轉變成為氣,這也就是氣化,上升就到心;到心火呢,這樣就能夠降下來,這樣水、火就可以互相平衡、抑制。同時上升至舌下就是甘露,就是最好的大補藥,就可以調和百病了。

反過來說這個惡性循環,就是像我們現代的人,都生活在空調房裡,喜歡吃一些冰冷的食物……,等等。然後心裡的貪瞋癡重,這個貪、瞋、癡在身體裡面也就會轉變成為風、熱、冷。這樣內、外的作用,我們很多人的丹田都是寒涼的,小腹都是涼的。所以,我們這個腎水就燒不起來,這個腎氣就沒法升上去,去平衡這個心火。這樣心火就過旺而外泄;心火往上走,就會出現在頭面上臉頰紅啊、心煩啊、失眠啊、噩夢啊、口瘡啊……等等,很多問題。那心火這時候又不能下降來抑制腎水,這腎水也會過旺,那人也會水腫、沉重、疲勞等等。

這個元氣不足的時候,也造成種種的問題,就好像排便不淨,造成宿便,粘著在腸道,那後面的食物進來呢,也就不能很好地吸收。

元氣的來源有三方面:一個是父母先天給我們的腎氣,二是後天脾、胃消化穀物的精華,三是自然界的這個空氣。

像之前我是怎麼對待自己呢?就是氣不足的時候就想:吃得不夠、要多吃。這個時候身體勞累,只注意到身體外面,就不會看到身體裡面,對內臟就不會太關心。但不知道,這樣其實是加重了臟腑的工作量和負擔,還需要更多的氣去消化(食物),這樣反而氣就更虛了。

接下來就覺得:那是營養不夠了,那就(增加)更多的品種和口味。但卻不知道,這樣是給內臟又更增加負擔了!因為身體就像一個精密的儀器,它要去分別這個酸甜苦辣鹹,就往哪個地方輸送去,這樣會耗它更多的氣,讓它更多地工作。之後再嚴重,就加上營養品和吃藥……,那就是越幫越忙了。補品和食物,不能消化就是毒。

另一方面,就是元氣的來源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就是空氣。我們平常人的呼吸都是肺部呼吸,沒有吸到丹田,吸到丹田這樣才能形成元氣。所以,我就知道像他們擺臂快走的這個原理,因為手臂有6條經絡,腿有6條經絡。這樣的幅度,就像在發動一臺機器一樣,會牽動我們內部的五臟。也就是外面的大動,帶動裡面的小動--老和尚說這個就叫「洗油瓶」。

接下來,我再講一下這些很零散的,是其中的一些筆記吧。就是他也講到很多關於因果了。我們有這個病,但有時候你不知道這個因果的時候,有時候懺悔也發不起來那個懺悔心,也很盲目。

根據他這個裡面的內容,我大概說一下,他這裡面有一個,就是說過去你傷害的眾生,就是四生--濕、化、胎、卵,與我們生病的關係。

就是:濕生就是血液病,就是那種隨天氣變化而生的。化生的,就是呼吸系統如喉嚨、食道等等疾病。化生者就好像蠶蛹,就像我之前在中國的時候,就吃那個炸蠶蛹,我就想起我的嗓子為什麼有時候總像有東西卡在那邊似的。然後,還有胎生,也就是臟腑內的問題,心臟、肝臟、腎臟等等。還有卵生,就是腸道的疾病,就好像會造成便秘、排便不凈、痔瘡等等。這也就是讓我們體會那個雞下蛋的時候,下不出來蛋的那個感覺吧?呵呵!

還有一個是一年有四季,一天有四氣。他說一天分為四個時段:零點到早上6點,是陽中轉陰,這個時候打坐最好。此時打坐不易疲勞,這也就能理解上人為什麼主張「夜不倒單」了。早上6點到12點,是陽中之陽,這個時候不能睡覺,這個時候睡覺的話,陽氣就會轉為陰火。12點到下午6點,這個時候是陽中轉陰,這個時候可以休息,但是最好也不要吃東西,就是對神經系統不好,會讓記憶力和感受力變得比較差。下午6點到24點,這個是陰中之陽。這個時候是絕對不可以吃東西,也要盡量不去做事,否則會更容易餓,而且成為造成很多病的原因。時間到了。阿彌陀佛!

【編按:此講稿僅供參考,非代表本網站之立場。】

回報上人調教之恩

劉果瑞講於2011年9月5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imon Liu on September 5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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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老和尚師父上人、諸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是Simon Liu,三年前講過一點小故事,差不多都已經講完了吧!但是,法師們還是建議我再講一點,所以對這個題目,我回家就找……,全身上下、內外都找遍了,都沒有什麼材料,江郎才盡了,我想!那麼昨天晚上就想:哎呀!就往骨髓裡面鑽一鑽呢?所以,就剩那麼一點點的骨髓,也把它布施了。

所以,今天就講一講我跟隨上人(的事),因為他們都問我:「你跟上人……?」上一次講到大概差不多介紹完皈依的因緣。後來,我就回到了三藩市,以後大概有10年的時間,就(經常)跟著上人。有時候我自己做一點生意,有一點時間,就會跟著上人「打游擊」--跟著上人有時去去那兒、去去這兒,受上人的調教。

哦!剛才忘記了,我在還沒有皈依前, Helen Woo,就是胡果相,我想很多人都應該認識的。她的樣子,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就有八成了,相貌跟觀音菩薩有一點像。所以,她和我商談我要皈依的時候,我就很樂意地接受了,所以她是我的橋樑,進到佛門的橋樑;如果沒有她那個時候那麼跟我講,可能我是要發一點「神通」了,飛過這個「橋」,可能到今天也還沒有學到,所以這兒很感激Helen Woo。

在那10年的時間裡面,到1988年,就跟上人有時候我們也去洛杉磯,做一點苦工。記得是上人的調教,第一個我就覺得是要節省、要廢物利用。就好像上人要用我的時候,我是一個廢物,他用上了。怎麼講呢?其實也是這樣,大家都明白的。

那時候,師父在洛杉磯的時候,第六街的教堂是舊的,我們要拆下來,拆了裡面裝修。拆下來很多舊木材,我都把它丟到外面,準備當垃圾一樣倒掉。有一個禮拜天,我們也準備偷懶,不做工了,所以也就洗把臉,要進房去大家睡覺。突然上人就看著我,說叫我下來。他問我說:「你要幹什麼?」我說:「沒什麼要幹的,想洗一洗。」上人說:「哎!我要造一點拜墊,你就到外面那個垃圾堆裡幫我找出來,那裡邊很多材料可以用。」我花了大概一、兩天的時間,在垃圾堆裡面找那個材料,做拜墊。這件事給我很深刻的印像,上人真的是很會廢物利用,一點都不浪費!

我想時間是有限的,所以我不轉那麼多彎了,就直接講我到底學了什麼了。到1988年,上人就跟一位居士說(那個人不知道叫誰呀?)他說:「我用一個人哪,我要看他10年,不是隨便地就用一個人。」他說:「你現在呢,生活上面也沒有什麼困難,我的話你也懂,我的意思你也明白。你以後啊,是你報佛恩的時候了,要隨時準備聽我的招呼,不能偷懶!」那個人聽了可能還不明白,還在那兒摸著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就只是聽著是了。

最大的一點,我們出家人感覺得到,錢的問題,上人教我怎麼樣看這個錢,我懂了;不知道是不是懂了哦,還不知道。我覺得是懂了,但是可能還沒有懂呵……。那個時候,常常有機會跟上人講一點家常話,有時候也聽外面道場法師,其他法師跟上人投訴。投訴什麼呢?「哎呀!我這個廟啊,現在很難控制、很難管制啊!我那個董事會啊,董事會也跟我搗蛋啊!他們團結起來,要欺負我了。上人,怎麼辦呢?」這我都聽多了,不是一次,很多都這樣地跟上人反應。

上人也沒有什麼可講的,就回答:「都是你自己找的!」後來,我從這一方面就請示上人:「在家人在廟裡應該扮演怎麼樣的角色?因為他們董事會也是在那個廟上一個行政的機關,是應該怎麼樣分別呢?」上人也沒有怎麼詳細地講,就講了一句:「如果在家人妨礙唆白(音),結黨成幫,要脅利誘其中的出家人,來侵損常住的錢,這是不許可的,你要記得我講過的!」上人是這麼樣,我記得是這麼樣理解的。

還有,上人到了他病的那個時候,他告訴我:「我辛苦地剩下了這麼一點錢哪,是留著給以後出家人,不愁吃的,不愁穿的,他們可以安心地辦道。你要明白這一點,要記得這一點!如果啊,有人要慷他人之慨,用廟上的錢啊,去做他自己要做的工作,那個願望哪,可能以後都會發生的。你要記得我這麼講的,那些個人啊,都是到廟上找碴的。」

所以,我今天最後本來我不想說,不想講這個話,但是為了報答師父,我都要講了:以後呢,大雄寶殿的事情,所有的錢啊,我包下了,不要廟上一個錢。還有,如果要是我說了這個話以後呢,有人(要捐錢的話)……,我不是說錢要捐到我這兒啊,我不是包的工程哪,我不是包工哪,我是包下全部所有的費用,從畫圖到開門,把鑰匙給出家人,這個步驟。

還有,在今天以後,有人要捐錢怎麼樣--就大雄寶殿的事情,還是我也要隨喜功德,他們都可以捐到廟上去;不是說我包了,他們不能夠出,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是這麼講,但是呢,所有的人他們都可以,樂意地去做這個功德,不是我獨自做的。但是,要就這個大雄寶殿事情的錢啊,要用的時候、要做的時候,我自然會去做,我今天就想先宣布一下。

所以,不要在出家人身上打這個妄想,要在廟上挖這個錢出來。就是我在這兒要提醒一下,再講一遍。但是我也知道,以前也有人捐了錢來蓋大雄寶殿,那是廟上的事情,我不管。廟上要怎麼做是出家人僧團的事情,但是以後蓋大雄寶殿之後的事情,我就全包了。就這樣了。阿彌陀佛!

孝之福通天徹地

比丘尼恆慎 講於2011年8月26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August 26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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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恒慎上臺練習講法,如有不當之處,敬請指教!

農曆的7月,在佛教來講是「教孝月」,就是教導我們如何孝順父母的一個月份。所以《盂蘭盆經》在7月講。地藏菩薩的生日也在7月,所以通常我們在7月的時候會誦《地藏經》。那《地藏經》本身就是一部孝經,也是教導我們如何孝順父母。

修行的基礎在於戒律,依菩薩戒來講,戒律的根本就在於孝順。那麼,孝順有小孝跟大孝,這個我想大家都知道。小孝就是尊重、供養父母,「四事供養,無有疲厭。」大孝是諭親於道,與父母同得解脫,這是大孝。如果依菩薩戒的大孝而言呢,就是視一切的眾生都是自己的父母,就是「普親觀」。那麼,既然是一切眾生皆如父母,就不會對一切眾生有殺、盜、淫等這些惡事,所以依這個來講,是根本的持戒。不但不會傷害眾生,而且會多方地來利益眾生。六波羅蜜種種的利益,以布施為第一。

玄奘大師去印度的時候,我們知道玄奘大師在路上遇過很多次的盜賊。那麼有一次,他們遇到的是群盜,四、五十個人組成的一個盗賊集團,奪取了他們所有的東西,而且還要殺了他們所有的人。那玄奘大師跟其中一個弟子眼睛很利,看到一個洞就躲了進去,而且進去這個村裡召集農夫和村民來幫助他們。這些村民就吹起角螺,然後個個拿著農具,或者是兵器這樣子,出來幫助這一群商人以及僧人。這些盜賊看看,這些村民這麼多人過來,所以就趕快跑了,把所有的東西拿了就跑了。

那很多人都覺得很沮喪啊,覺得:哎呀!這一路行來遇到這麼多災難。再來呢,什麼東西都被拿光了,這後面的路怎麼辦?但是,玄奘大師卻一點也不擔憂,而且顯得很快樂的樣子,就有人問玄奘大師說:「為什麼你不覺得難過?」玄奘大師回答說:「天地間的大寶曰命。」這世間最大的寶藏就是生命,「命既存者,其他無所顧惜。」那我們的命既然已經存在了;生命都存在了,大家沒有什麼生命的危險,那其他的就沒有什麼重要的。

所以,今天我們如果學習佛法最重要的,第一就是布施生命。所以,吃素,其實就是真正的放生,真正讓眾生不因為我們這個口體之養而失去了生命。這個是究竟的放生,也是視一切的眾生就如自己的父母,這樣子愛護,不奪取他們的生命。

如何對父母盡孝呢?我記得上人講過,孝順父母最好的方法,是給父母立牌位。也許我們的父母還沒有學佛,或者是還不了解佛法,那我們也可以為他們迴向。這個設牌位,就像我們在延生堂的迴向,會迴向:「願消三障諸煩惱,願得智慧真明了,普願罪障悉消除,世世常行菩薩道。」所以這也是迴向。如果我們給父母設牌位,這也是迴向父母健康無病,並且能夠有因緣可以學習佛法。這是上人講的。

如果在我們自身可以做的,也有其他的方式,比如說在佛前為父母禮拜,就是攝其精神,為其禮拜。比如說觀想父母的形容跟自己一同禮佛,為父母懺悔業障,希望迴向父母能夠有善根,可以有因緣能夠學習佛法。我想,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我們誠心夠了,菩薩是會加被的。

還有一種方式,就是拜父母。上人是很孝順的,上人常常拜父母。我聽過一個故事(這是輾轉聽來的),就是有一次,有一個居士想跟上人到臺灣去弘法,但是她的先生非常地反對。所以師父就教她說:「那妳拜他。」所以她就趁他先生睡著的時候,就是在床邊拜。有一次她拜著拜著,她先生忽然醒了,說:「妳在幹什麼?」她就說:「哦,我在找東西。」結果,她的先生就買了機票讓她去臺灣了,也很奇怪呵!

這讓我想到我以前,我也拜過我的父親。其實我那時候還沒有學佛,我拜父親的時候,不是要希望他給我什麼好處,是因為我覺得我父親有一點點壞習慣--我認為那個是不好的習慣,我希望我父親可以改。因為「子不言父過」,我不能直接跟我的父親講,我也不知道什麼方法可以幫助,所以我就趁他睡覺的時候,我只要聽到他打呼聲,我就去拜他(口中小聲的說著我的希望),我父親從來沒有發現到。但是,我覺得有效!後來我父親改變了很多,很多方面我都覺得很好。(當時我認為雖然父親不知道,但他的心靈一定會知道)我覺得這個方法非常好,所以拜父母也是一個很好的方法。這個是最笨的方法,但是是最直接的方法。

我忘記在哪個經典裡(《大寶積經》120卷),佛說:「尊重供養於父母者,是人常有釋梵護世之所扶持,能令居家安隱快樂。」我想跟大家分享一個小故事:在清朝乾隆年間有一個姓齊的人,他因為犯了罪,被發遣到黑龍江,就是比較邊地去了,後來因為老病,就死在這個黑龍江。他的兒子當時還很小,等到他長大的時候,就想說他的父親死在千里之外,他希望能夠去找到他的父親,並揹他的父親回到家鄉埋葬。

但是,他想是這麼想,可是家庭非常窮困,也沒有路費可以讓他去,所以,後來他就想了個辦法。他用什麼辦法呢?他用了幾升黃豆,把它曬乾了,磨成粉,再捏成丸子,就像藥丸子的樣子,外面再裹著紅土;用紅土再裹在這個黃豆丸的外面,看起來就像藥一樣。他就偽裝成賣藥的人,就想走路走到黑龍江。這一路要走很長時間,大概一、兩年吧,那麼他就以賣藥為生。

可這個藥也很奇怪:無論得什麼病的人,吃了他的這個黃豆丸,就統統好了。連這個急症,就是快死的人,吃了他的藥也好了。所以,就大家相互傳說,說他這個是靈丹妙藥,就有人給他好的價錢,也有很多人買他的藥,所以,他這一路上的路資就沒有問題了,就這樣很順利地抵達黑龍江,也找到了他父親的遺骨,就揹著他的父親,一路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三個強盜行搶。他很緊張,就把行李和錢財都丟了,揹著他父親的骨頭趕快跑。強盜們看到這個錢、衣服等等,就想:「哦!他揹的一定是很貴重的東西,趕快追!」結果追、追,追到了,竊賊打開這個一看:怎麼是人骨啊?這對他們來講一點價值都沒有啊!所以就問他:「為什麼你揹著這個骨頭跑,錢都不要了?」他就說,他的父親因為犯罪,被遣到邊疆,死在邊疆,所以他是千里迢迢來尋找他的遺骨,要回去埋葬的。

這些強盜很被他感動,所以不但沒有搶他的錢,反而又送了他一點錢。這個齊孝子就很感謝這些強盜沒有為難他,他正要禮謝他們的時候,其中的一個強盜就又哭又跳,說:「這個人軟弱到這個樣子,猶能夠孝順父母,千里尋父骨。我這堂堂的丈夫呢,我卻做不到!」他邊哭邊走,說:「我今天要去肅州了,我不跟你們一夥了。」這兩個強盜就勸他:「那你至少也要回家跟你妻兒講一下啊!」他說:「我也不回家了,我現在要往肅州去找我父親了。」所以,這是一個孝順的人,連強盜都能夠感化的,這是很不容易的。

那我覺得,他的藥為什麼會靈驗,連那個病危將死的人吃了都會好?我想,一定是他的誠心、孝順心,感得天神、一切的鬼神的守護,所以能夠讓這個藥得以靈驗,這是我今天跟大家分享的。阿彌陀佛!

投機取巧都是騙人的!

比丘尼恆猷 講於2011年9月1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o on September 1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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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阿彌陀佛!我是恒猷,今天在這邊跟大家談一些平常的話。

我先談生老病死這個病。這個病魔纏身的話,其實是很痛苦的!我本來以為我今天是沒有辦法上來跟大家講一點話。因為我已經跟安排的法師推了三次了,這次再推就是第四次了,所以還好,可能是菩薩、上人的加被,所以今天可以上來跟大家講一點話。

這種病魔纏身其實是很苦的,一個病去,一個病又來,好像就是推不掉了。每天,沒有一天是真正很舒服地在過日子的。所以,在這次病當中也體會到:我們學習佛法、修行,其實要趁年輕啊!因為我們說年輕是有本錢,身體也好,記憶也好。這樣子,在這當中我們學習佛法的話,就比較容易往前跑。這個也是年輕時學習佛法、修道的話,也可以積聚我們將來老的那種資糧。當你病痛的時候,你還有一點能量、一點意志去撐你這個病,就是所謂的一種資糧。但是等我們年紀大的時候才來學習佛法、修道,可能就困難了。

年紀大,還沒有病的話,可能我們想要去用意志去撐,其實是不容易的。所以你病痛的時候,根本讓你提不起那種……;不要說正念了,想來念佛都提不起心來,只是念著那個痛。有時候那個神志也不是很清楚的,就讓你感覺很沉啊,因為病人他就是氣不足、很弱,你就提不起那種勁想來念佛,就只是想睡,其實這個都是很危險的哪!所以說,種種的因素,我想很多人都會知道的。所以我們要學習佛法、修行,要趁年輕。

當然,如果是老了再學的話,那就是個人的因緣,也許老的話,有的人可能他過去世造的業比較輕的話,可能病痛也比較少,那這樣他一用功的話,也是有一點好處的。年紀大了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因為想到年紀已經那麼大了,再不好好地把握的話,可能時間也不是很長了,所以可能會比較精進。那麼,年紀輕輕的話,也有一個不好的地方,就是說我年紀還很輕,我還可以慢慢地等。但是,實際上因為這是一個無常(的人生),不一定的!當我們沒有成就道業的話,誰都沒有把握我們將來是怎麼樣往生的。所以說,不管年輕或是年老,大家都要用功。

我們現在是在念《地藏經》,打地藏七,剩下兩天,明天禮拜五,禮拜六就結束了。《地藏經》裡面的經文都是講的「孝」跟「因果」,所以我們要深信因果。當我們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我們必須要想得很清楚,即是對所謂的那個因;如果我們沒有想清楚就做下去的話,將來那個果報就跟著後面出來啊!所以,當我們(準備)做一件事情時,我們真的要很小心,去考慮到它的後果。

我現在要談一談,兩個禮拜前,就是關於聽上人講楞嚴咒的解釋時,我上來講了一件事情。後來有人問我,因為當時我是臨時上來,所以有些事情我已經忘了。過後也有人問我後面一些事情,所以我又想起來了,我應該要把它稍微補充講一下,這樣會比較圓滿,不然的話可能有一些人會猜疑。

關於那個女眾,因為她可能有點急事到精舍去,她去的時候跟我說:在電話裡跟我聯絡。然後在電話裡她就跟我講說,她認識一個比丘,一個法師他有神通。我說:「妳要小心哦!有神通應該不是這樣子的。一般真懂得佛法,他不會(隨意)顯那個神通的。」她說:「不會!不會!他都知道我們在想什麼。我們去見他的話,什麼事情他都知道,他都會告訴我們。」我說:「這個很危險!這個根本不是的,這是有個東西附在他身上的。」

但是,人是這樣子的:當她迷在那個地方的時候,實際上我們跟她講,她是不會接受的。我跟她提醒好幾次,她都不聽的。是因為後來,這個事情發生之後,很嚴重了。我後來在想,就是她打電話跟我講,她說一定要找我,無論如何一定要找我。因為她打電話的那時候,我在外面做事。後來她說:假使我接到電話,就趕快給她回電話,她有要緊的事情。當時我就想說,這樣子的話……,因為我忘記了她的名字,後來我就打電話,她告訴我,她告訴我的時候她跟我講。

我說:「妳有什麼事情?」她就說她被困惑了。我問是什麼事情;她說很嚴重,就是那個比丘去找她。我問:「找妳怎麼樣?」她本來不敢講,我說:「妳要很坦白地講,才有辦法解決;不然的話沒有辦法的。」後來我知道她是說那個比丘就是去找她,晚上去找她的時候,這個當中就是他要跟她行淫,她就曾經跟他有過兩次。後來,跟他行淫之後她就全身無力,然後人很消瘦,也沒有辦法吃飯。之後他再找她的時候,她就不敢了,但是他就一直現那個相。

我說:「這個事情,不是那個比丘去找妳,是那種魔它變化那個比丘的相去找妳,實際上不是那個比丘。」所以,這就是一個所謂的淫魔。後來,他就每天晚上會去找她。事後我跟她說:「妳不能再去找任何人,唯一能夠救妳的就是師父上人,妳要對上人有信心。再加上妳很誠心地多念楞嚴咒,念越多越好。」記得我說:「最少妳要念七遍楞嚴咒,妳要一直念。妳就要拜上人,求上人救妳,然後妳要念上人的聖號。」

我說:「妳不能再去找其他的人,否則妳可能會更嚴重。」所以她也就接受了,因為已經沒有辦法,她接受了就這樣子做。我記得上次講,好像是經過了一個禮拜之後,她打電話跟我講說:(這種情況)就比較少了。可能再經過兩個禮拜之後,她就跟我講說:完全都沒有了。因為她當初很害怕,之後剛好她簽證的時間也到了,所以她就回國去了。

這方面的例子其實很多,我們在那邊都聽了很多。現在很多邪魔外道,他們就是藉用佛教的名義,騙財又騙色,現在有很多這種斂財又斂色的。

還有另外一件事:就是有一個婦女,也是一個女眾,她當時到精舍去……,首先她是偶爾會去精舍的。後來有人跟她介紹有一個從大陸來的,據說是很厲害的哪,神通廣大!然後她就去跟他學習「佛法」。之後,她就到精舍來,說要請《楞嚴經》,她說這個人也在研究《楞嚴經》,她說他們要誦《楞嚴經》。所以她到精舍來,請了十幾部的《楞嚴經》回去念。

她跟那個在家的人學習「佛法」。她有一次又到精舍去找我,拿一些上人的書、開示,她說這些書我不要了,我要還給你們了。她說:「我跟我們那個老師學法,你知道嗎?我們都是跟虛空合而為一呀!我們都已經跟虛空合而為一呀!」就是說他們已經達到那種境界了,就是說他們現在境界已經很高了。我看看她,整個人消瘦得都變樣了。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害怕、很害怕的那個樣子。

後來慢慢地就聽說,他們跟著學習的那個老師,用那個法來控制他們。怎麼控制他們你知道嗎?就是說,現在這個老師回到大陸去了,他打電話跟她說:「妳明天馬上要過來找我!明天馬上妳要過來找我。」所以,為了為了接近他,她馬上就買機票回國去那邊找他。就是以這個方式來控制。她的意志完全是被控制了。嚴重到麼麼程度呢?本來她是一個很好的人,一個知識份子,在我們那個地方,她們生意做得很不錯的。她為了這個人,你看,迷惑到這樣子的程度,跟她先生離婚,所有的財產統統都被那個人拿去了,變成了這樣子……!整個人就像鬼一樣,還說她跟虛空合而為一!

她說他們吃飯吃得很少,甚至都不吃飯的,好幾天都不吃飯的。不需要在這邊打坐、不需要吃飯,說他們是跟「法界」合而為一,就是不需要吃飯的,這就是所謂的「走火入魔」嘛。

然後這個男眾,聽說他說要找1000個人,有知識的人--一般跟他在一起的人大部分都是律師呀,或是有錢人,或是醫生……,總之都是很有錢的--他說他要找1000個人在他身邊,擴大他的勢力。所以,這就是上人所講的,你那個人,心是邪的話,正法也變成邪的;你心思正的話,邪法變成正的了,其實上真的是這樣子的!

他們說這個人神通廣大,有很多人服他,就是因為當他要辦美國綠卡的時候,他竟然很簡單就拿到他的身份了。這是他們所看到的,因此,很多人就說他是神通廣大,因為拿綠卡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既然他很輕易地就拿到那個綠卡,因為是這樣子,他也顯了很多的神通,所以很多人就很服他了;甚至不管是男的、女的,就把自己的家產統統都拿給他,就只是因為他去辦綠卡的時候,很簡單地就拿到了,那個移民局都沒有問他。所以很多人看到這種經歷,就說:「哦!他的神通真是廣大!」

談了這兩件事情,其實都是在因果裡面,因為就是一個貪嘛,所以說就受這種果報啊!實際上,我們要很老實、很踏實的。上人都講得很清楚的:老老實實地。佛法是真實的東西,不是用投機取巧的;你再怎麼投機的話,那都是騙人的。佛法是很真實的,不是說什麼事情都是可以隱瞞的。很真實的東西它是講真理的,不是用我們的語言能夠蓋住的。

所以,我們大家要很實在地修行,才能夠見到我們的本性。阿彌陀佛!

尋找地藏王菩薩

洪親慧 講於2011年9月8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Chin Hui Hung on September 8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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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親慧上台來做學習心得報告。若有講得不妥、不正確之處,請各位法師及善知識們慈悲指導。

在還沒正式進入,我報告的主題之前,我想,先簡單地說一下我做這次報告,最初的一個因緣。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曾經問過我同修一個問題:「學佛這麼久了 ,你是否曾經遇過任何一個人,讓你覺得他(或她)很像地藏王菩薩的?」同修覺得非常納悶,為何我會問這樣奇怪的問題?

我回答道:因為常常聽到有人說,某某人好慈悲喔,就像觀音菩薩一樣。但卻從未聽過,誰很像地藏王菩薩的。釋迦牟尼佛、觀音菩薩和地藏王菩薩,號稱為娑婆三聖。祂們和我們這娑婆世界的眾生非常有緣,隨時都在我們身邊度化著我們;而且誦持《地藏經》,主修地藏法門的修行人也很多,我想應該,有很多向地藏王菩薩學習的修行者。只是,我們沒有真正的了解地藏王菩薩的性德,所以,我們有可能跟菩薩當面錯過了也不知道。我真的很想找找看,是否有地藏王菩薩? 是否有像地藏王菩薩一樣的修行者?。就這樣,我便開始自己「尋找地藏王菩薩」的旅程。至今,尋找的旅程還沒有結束,今天的報告只是這個旅程的起始點而已。

什麼是地藏王菩薩的性德?像地藏王菩薩的修行者必須具備怎樣的德行?大家第一個會聯想到的,就是「孝順」。記得,一次在上菩薩戒的時候,法師對「孝順」做了一個很清楚的解釋說明。父母生我色身,讓我能依之修道。師父僧團 (師僧)生我戒身,讓我可以由之成佛。三寶生我慧命,讓我可以成就無上菩提。這些都是我們應該一一孝順的。那,什麼是「孝順」?如理作意觀察名「孝」;如理證入,無有違背名「順」。當時,在課堂上,有人問了法師一個問題:根據前面所述「孝順」的定義,那我們,可不可以「只孝不順」?法師轉而問同學們的意見。或許大家現在也可以想想,如果是你,你要如何來回答這個問題。在大家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想分享一個自己誦《地藏經》的經驗,希望對大家在思考這個問題時能有所幫助。

我的母親,1998年在臺灣往生。而我是在2001年來到美國之後,才開始學習佛法。以前每到母親忌日時,總會和家人準備鮮花水果,一起去—寄放母親骨灰的靈骨塔—祭拜母親,但來到美國之後,這便成不可能的事。因此,心中格外思念母親,同修便建議我可以誦《地藏經》迴向給母親。因為思念母親的緣故,很想知道她現在人在那裡?過得好不好?於是,便常常在學校期中考、期末考之後,一有空閒的時間,在家誦持《地藏經》。

一天,做了一個夢,夢見一位打扮樸素莊嚴、舉止恬靜安詳的人,帶領著我去參觀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有山有水,鳥語花香,像是個人間仙境一般。然後,我們停留在一個高高的山丘上,遠遠地—我們看到一群修行打扮的人們,有的在樹下參禪打坐,有的在經行,有的圍著圈圈而坐,聚集在一起討論經法。在其中一群討論經法的人群中,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我思念的母親。她很認真地在聽法並發表問題,看到母親很自在快樂的樣子,我心裡也很為她高興。這時,母親也看到我,平靜安詳地站了起來,跟我揮揮手打招呼,我也很興奮地跟母親揮揮手,然後告訴身旁—那位帶領我的人,「您看,您看,那是我媽媽耶。」

那位帶領我的人,又繼續帶領著我去參觀其他地方,一邊參觀一邊跟我說道:「妳的母親,已經原諒妳了,妳跟妳母親之間的因果、恩怨、情仇,可以就此了結。但是,妳的罪還沒有消。」就在祂說這些話的同時,我們經過了一片廣大無際的海洋,我們是沿著沙灘走著,那片廣大無際的海洋瀰漫著一層濃濃的白霧,我只聽到從那濃重的白霧裡,傳來很多很多怪獸的吼叫聲及一陣陣悽慘的尖叫聲。因為,竉罩在海洋上方的那層白霧,實在太濃太重了,所以我根本看不到霧的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何有這麼多恐怖的聲音?

接著,我們來到一個很高很高的懸崖上,那個懸崖深不見底,陣陣的陰風從下面吹上來。然後,那位帶領我的人,拿出一根棍子,棍子上布滿了荊棘,棍子的中間繫著一條很長很長的藤蔓,藤蔓上也是布滿了荊棘。那位帶領我的人眼中充滿了慈愛,緩緩地說道:「為了消除妳的罪業,妳必須手握著這根棍子,然後,從這個懸崖上跳下去。不管有多艱難、痛苦、絕望,妳都要緊緊地抓住這根棍子,並且至心稱念『地藏王菩薩』名號,我一定會幫妳、救妳的。」

這個經驗,我曾經在課堂上跟同學分享過。有同學馬上問道:「那妳跳下去了沒有?」我回答說:「沒有。我只記得,那位帶領我的人很慈悲地,將那根棍子送到我的面前,當我還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跳下去時,我就從夢中醒了過來。」然後,另一位同學問道:「妳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何要受這樣的懲罰?」這個問題,在我心中激起了漣漪,我問我自己:「是呀,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想了很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直到這一次的地藏七,最後一天下午3:00 到3:30繞佛時,我只是很專心地在稱念「地藏王菩薩」名號。突然之間,眼淚盈框,我似乎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從小到大,母親一直把我當成心肝寶貝般地疼愛,而我也自認為是,最溫柔體貼「善解母意」的女兒。開始上學之後,我在學校的表現,成績優異,母親相當以我為榮。即使家裡經濟狀況不是很富裕,母親也是會盡她所能,給我一個最好的環境來學習。

但在進入青春期之後,我變得非常叛逆。我開始覺得,母親的思想觀念實在是太落伍了。母親對我的疼愛與保護,對我而言,全變成了管制與束縛。而我的「善解母意」竟變成了我的最佳武器。因為我非常了解母親的心思,所以我知道,如何唱反調來違背她。母親待我猶如她的心肝寶貝,甚至比她的生命還重要,而我這個心肝寶貝卻全身長滿了刺。她不想放棄我,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傷心絕望及那份被忤逆 —錐心刺骨的痛。這就好比是,夢中的那根怖滿荊棘的棍子,它是我墜落絕望無底深淵時,唯一活命的希望,但它卻布滿了可以讓我錐心刺骨、痛苦不堪的荊棘。而這就是我「不順」母親的罪。

地藏七圓滿日大廻向完之後,我來到祖師殿外,心裡對上人說道:「上人,我的根器真的很鈍,對不對?這麼多年了,我到現在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才明白『孝順』的重要性。『孝順』不只是萬善之首,做人的根本;『孝順』也是性德的第一,修行的至道之法。在世間法上,一個不懂得孝順父母的人,不知如何『以先人之志為己志』、『以先人之事為己事』;當他開始修行出世間法時,他又如何懂得『以師志為己志』、『以佛心為己心』、『以佛願為己願』呢?」

如今,我知道自己錯了,想要好好孝順母親,但母親已經不在這個人世間。看到現今社會上,子女「不孝」「不順」父母的情況越來越嚴重,讓人不禁憂心忡忡。今天分享我自己的經驗,希望有緣聽聞的人,能夠以此為借鏡。千萬不要以為「不孝順父母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孝順父母」的果報是很大,業報是很重的。就算佛菩薩慈悲,願意幫忙化解,但有些罪報還是要自己承受,別人是代替不了的。孝順父母還要及時,千萬不要等到父母不在了,才想到要好好孝順父母。到時候,就算你誦再多的《地藏經》,也無法彌補心中那份深深的遺憾,(遺憾無法朝夕承歡父母膝下)。因為時間的關係,今天就報告到這裡,感謝大眾耐心地聆聽。阿彌陀佛!

真善美

比丘尼恆君講於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n on August 25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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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今天很高興有機會跟大家結結法緣。最近遭遇到一些事情,使我深切地感受到:善良真的是很重要的!尤其是當利益衝突的時候,如果我們能夠不為了自己的利益去損害別人,做到不損人,這至少也就是善良的一面吧!

每一年在農歷七月,我們都會念《地藏經》,或者超度亡故的親友,也懺悔自己的業障。我們希望亡故的親友能夠離苦得樂,也希望我們過去所做的過錯,能夠藉著懺悔,藉著誦經的功德,業障消除,智慧增長,菩提能夠增進。為什麼有業障、有過錯呢?就是因為當我們面臨利益的時候,為了自己利益,不惜傷害別人。

我們常常看到很多女眾喜歡在佛前供花,大家都知道這個供花的功德,將來會相貌莊嚴。可是,如果妳不能夠從心地上面去修功夫,從心地上往往真、往善的路上走,那妳的美也只是表面的,也是不耐看的美。

上人曾經說過:「觀世音菩薩相貌莊嚴,羅剎女也長得很漂亮。同樣都是很美的人,長相都非常美麗,可是她們不同的在哪裡呢?就是在心地上不同;一個處處利人,一個處處害人。」所以人人恭敬觀世音菩薩,人人都不喜歡身旁有一個羅剎女。

俗話說:「久看無醜人。」這個人雖然長得不好看,看久以後,我們也不覺得他有什麼難看;實際上,是因為發現他所做的事情不但不「醜」,還難能可貴的有真、有善。如果有了美麗的容顏,處處自私虛假,心地嫉妒障礙,在美麗容顏後面是惡劣的,所以又有一句俗話說「蛇蝎美人心」,美人的心像蛇蝎一樣的毒,像蛇蝎一樣的醜陋。

一般人都知道有個白雪公主的故事,也知道白雪公主有一個很漂亮的後母。這個後母每天都問鏡子:「魔鏡,魔鏡,誰是世界上最美的人?」當她聽到「最美的人是白雪公主」的時候,她非常瞋恨,她要毒死白雪公主;因為白雪公主不在世間,她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

我們今世的容顏,這是因為我們過去世修忍辱,所以今世容顏美;我們過去以花供佛,所以今世容顏美。這個都是過去的因,造就今天美好的外表。但是,如果今世我們不能夠繼續好地修忍辱,長養恭敬心的話,美麗容顏又能維持多久呢?世間人說真、善、美,當你是真實地面對自己、對人,對任何人都是真誠善意,那麼你的美--不論是外形或內心都是美的;就算你長得平凡,也值得別人歡喜,因為你可親、可敬。

我記得上人說:「修行,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要有良心。」什麼叫良心呢?就是懂得感恩,懂得恭敬。我最近遇到一個人,我跟他講:「我們的師父真的太好了,處處令人感恩!師父為我們安置了這麼好的道場,給我們那麼多無價的法寶,學都學不完。真的,我這一生最大的福報,就是遇到我們的師父,跟善知識學習。我非常的景仰崇拜師父,一直到現在我的心裡非常地思念師父、非常地想念師父!」

沒想到年輕的修行人跟我講:「妳的意思是說我們不恭敬妳?妳很幸運,妳有一個很好的師父!但是我們很不幸,我們有一群很爛的師父。」我聽了以後,心裡有很大的感傷,很難過!因為我們學習佛法,就是要明白因果。你有沒有想到,上人在世的時候,為什麼你不能夠及時把握修道呢?這都是你過去種下錯過善知識的因,今天才會有錯過善知識的遺憾。雖然現在知道要修行,卻不知珍惜感恩;也因為不會「真認自己錯」,沒有慚愧心,修道煩惱重重,不斷的抱怨:「這裡沒有善知識,他們程度太差了!」這樣下去,只會天天損你的道心而已。

我們以前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善知識讓我們明白什麼是真善、什麼是大惡,教導我們改過向善。我們過去不懂得感恩,善知識讓我們在學習中,體會到自己有多大的福報!善知識不斷地提醒我們,善知識不斷地教導我們,面對這麼多的教化,面對這麼深的法乳,我們心裡又有多少感恩呢?

就像最近我看到一個年輕的行者,他一邊工作,一邊聽錄音帶,聽的是一個年輕的法師講的。當然,並不是說我們不要去聽別人的,可是對我而言,上人的話永遠聽不完。尤其像我在工作時,一個錄音帶同一段反覆聽,因為想把它剪接成最好的效果,有時候聽20、30遍都有的,可是我沒有厭煩過。就像今天,在齋堂聽到上人的錄音,我已經聽過很多遍了,可是每聽一次,每一次給予我的感受都是不一樣的。

曾經在幾年前,有一個法師回臺灣時,忽然他姐姐家起火了,他很擔心。後來發現家裡很多地方都被火燒了,想不到放上人錄音帶的地方火沒有燒到。各位知道錄音帶最怕熱,溫度一高,磁帶都會粘黏捲起來,想不到那些錄音帶竟然都是完好的!

有時候去看病,我們習慣地會帶一些法總的書籍、錄音帶跟醫生結緣。有一次,我就帶了《高僧傳》錄音帶給醫生,請她聽聽看。第二次去時,她說:「妳們的師父是不是日本人?」「啊!」我嚇一跳,我說:「東北人跟日本人差太遠了吧?師父是東北人!」她說:「可是妳給我的錄音帶放出來,都『咦咦嗚嗚哇哇……』好像日本話,我都聽不懂!」「錄音帶怎麼會這樣子呢?我來放。」我一放,師父的聲音出來了。她說:「奇怪了!我這個禮拜一直放,聲音都是這種怪音!」可是到我手上就恢復正常,為什麼她放……,所以這個錄音帶也有它的神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的變化。

一個師兄曾經告訴我:「1992年我剛出家的時候,那時候萬佛城沒有那麼多人,台下也沒有幾個人聽。每次聽經的時候,我們就是守著一部錄音機,有一個人放錄音帶翻譯。在我的世界裡,我的師父就是一部錄音機。」現在對你們來說,看不到上人,聽經就是從MP3聽上人的聲音。那位法師在1992年的時候,也是這樣子學習佛法的,我們都是這樣子走過來的。

我於2000年在洛杉磯的10個月裡--1999年8月去,到2000年6月回萬佛城--我每天聽經兩個小時,沒有其他人。那個道場裡只有我跟另外一個法師,她有她的自修功課,我就排定每天聽兩個小時錄音帶,所以那個道場所有上人的錄音帶全部被我聽完了。

承蒙一些法師、居士還看得起我,他們想知道上人所講的話,或想要找一段上人錄音會來找我。實際上我何德何能呢?也就是在那一段時間,我寫了密密麻麻的聽經筆記。我的筆記很小,只有掌上型;我寫的字很小,正面寫完,背面寫。我會寫出這段上人所講的話出自哪裡、第幾頁,錄音帶是在第幾片聽到的。有時有人說:「妳亂講!上人才沒說這個!」我就找筆記給她看:「請妳自己看,我是亂講?還是妳忘記了?」

大概是去年8、9月,我們萬佛城網站有了「法語繽紛」這個欄目,可以看到講法的文字或是聽到聲音。我真的也很意外,他們覺得我講的東西還不是很討厭,或者說內容還可以聽,所以也安排了一些我說的在上面,我也因此有機會看看別人講的。我發現有很多人講了半天,我不知道師父在哪裡?講了半天,師父對他的修行生活好像沒有什麼影響,念佛沒有影響,打坐也沒有影響,師父對他的行住坐臥沒有一絲的影響,我真的很不能理解。

不過也因為「法語繽紛」,我得到一個「榮寵」!今年萬佛寶懺一開始的時候,走在路上,突然有一個女眾過來,我從來沒有見過她,「請問您是上恒下君法師嗎?」我一聽,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恭敬過,嚇死我了!我說:「我是。妳……?」「我常看『法語繽紛』,我最喜歡看您講的,所以我來萬佛城,最想看看您。」我想:「天啦!我們這種長相怎麼見得人呢?真的是見光死!」我說:「好了!現在妳看到了,妳的想像現在已經完全破滅了,我真的是對不起!」這時我才知道我們「法語繽紛」還有粉絲,想不到還有人真的會去尋找這個主講人;因為我貌不出眾,所以她看了我以後,沒再理我了。〈註:這是開玩笑的話,天天忙著拜懺,沒時間談話!〉其實,我講法不是為了吸引人,只是盡一份心而已。阿彌陀佛!

畢業感言—培德女中〈二〉

李嘉儀、袁喜兒、楊萱婷、林于新 講於2011年6月7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The Girls School Studenets on June 7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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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儀: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李嘉儀,我現在在培德女中上十二年級,我是今年的一位畢業生。

每一個培德女中的學生都有自己的原因而來到這個學校。對我來說,我來到這個學校上學是一個夢想成真。我的生活裡面有兩個很重要的影響,其中一個是我的父母,第二個就是萬佛聖城。我還沒有來培德女中之前,我是一個家教(Home School)學生。我的父母教我一切,就是從語言到倫理,譬如他們教我怎麼樣做一個好人,用慈悲對待每個眾生。而且要謙虛,然後要努力地做事情才可以成功。所以我從家裡學到怎麼做一個好人,我很珍惜有這個家教的這些影響。也是因為我在家教的這些年,我對教育跟語言有很大的興趣。

也是因為我的家教,我開始來到聖城。我從小的時候就很喜歡參加這裡的法會,也很喜歡這裡的風景。我覺得萬佛城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我在這裡可以真正地學到佛法,所以我也喜歡看師父的開示跟講解。我每次參加這些法會,我讀到這些書的話,就會很開心,我想這就是法喜吧!

因為我的家教的這個背景,也教我道德,也培養我跟萬佛城的這個緣。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可以來到培德女中上高中。我的父母其實有機會可以讓我比較早畢業,從高中畢業,然後進入大學。但是他們覺得我應該體驗一個正常的高中生活,所以在二〇〇七年,我就來到這個學校,開始上高中九年級。因為我的生活背景是一個家教的學生,所以我來這裡的時候,就是面對一個很不一樣的環境。但是我學到了很多,也很高興可以跟我一樣年紀的人能交朋友。

因為我來了培德女中,我可以每天去參加晚課,也可以上供。我很喜歡每天可以參加這些法會。但是因為這是每天發生的事情,所以我開始就想說,把這些法會當成很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就會覺得我永遠都可以這樣做,因為我一直在這裡。但是四年過得很快,就像一場夢一樣。然後我現在在這裡只剩下三天就要畢業了。所以到了現在,我都不知道時間有過得多快,時間就這樣子消失了,我以後也不會再參加晚課,我真的覺得沒有完全把握時間。

我非常地感恩大家,也非常地高興,有這個機會來這裡上學。所以我想要感謝我的父母、師長,還有同學,也要感謝師父上人。我在這裡有快樂的時候,有難過的時候,但是都讓我變成一個比較堅強的人。我不會忘記我在這裡上學的這段時間,我也不會忘記我第一次來這裡上學的時候,上晚課的那個經驗。還有大家對我的恩,我也希望可以報。非常感謝有這種福報可以來這裡上學。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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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喜兒: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老師、各位朋友:大家晚安!我的名字叫袁喜兒,我今年十七歲,我是從Sacramento(沙加緬度)來這裡念書的。

我就是那個常在類似敬老節的特別節日時,大聲吼叫的那個女孩。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印象,那個就是我。我的大嗓門給我帶來的麻煩,多於它給我的益處。像是:一,我笑得很大聲;二,我總在錯誤的時間笑得太大聲;三,我常常沒有思考就會講話;四,我在錯誤的時間講不該講的話……諸如此類。但其實有的時候它給我一些好處,例如,每當有一個活動需要被主持,我立即被提名擔當這個重任。還有啊,我的大聲比較容易讓女校的學生安靜下來。當然,在有關體育時,我就像個小猛獸,所以大家都會想要我當他們的隊友。我想我在那些運動遊戲肯定看起來十分地嚇人吧!很多人大概以為會被我打倒。

第一次來到萬佛聖城夏令營是二〇〇六年。當時,我是其中一個在大殿唱《夏令營的十二天》的女孩,可能你們還記得我。接著到二〇〇七年,我就到這個學校念書了。接下來在女校的四年裡,我完成了許多讓我開心的事。像是被我的第一志願UC Davis接受,而且主修Environmental Policy,環境法律。到UC Davis念書是我家裡的其中一個傳統,而且我更可以和過去的朋友一起,又很靠近家裡,真的很棒!

再來呢,我將學校的本來很小的一個社團,變成全校最大的社團——二十人左右;但是已經是女校高中一半的人了,它是MUN,一個像聯合國一樣的辯論社(模擬聯合國)。我真的非常努力讓這個社團變得那麼棒,也很驕傲,因為我的社員們也開始不害怕,更享受在大眾面前講話的感覺了。甚至更了解這世界的實質。

第三,我和我的班上的Laura是全校的高科技小組,總在像她們不知道如何用DVD播放時,出手解救大家。有人還會試也不試,就會喊說:「壞掉了!」這時我就會出現,而且告訴她們我會搞定。當然,還有許多事,但時間有限,所以大概就講到這裡吧!

我呢,人生目標已經有個達成,進了UC Davis。我去那兒了以後,一定會努力用功,因為我最大的目標是要拯救世界。我不大確定我該如何辦到,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一定會將在這裡所學習的,實際運用來達成我的目的。雖然這個任務很困難,但事實上沒有不可能的事。就如一位智者所說,每一趟路程都是從一小步開始的。【老子: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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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萱婷: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楊萱婷。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我這四年如何改變了我對人生的看法。

在萬佛聖城度過了九百四十天,還剩三天就要畢業了。以前在這裡遇到不愉快的事情,最想說:「佛啊!可以讓我快點離開這裡嗎?」有時,真的很想要逃避。我偶爾也會跟朋友抱怨一些芝麻綠豆事情,可是現在只剩下三天的時間,讓我去居住處於這裡的實在感。

來這裡之前,我在香港過著繁華的生活。我的生命也有著一定的規律。上課、下課、補習、跳舞,自願自修當個舞蹈老師,從來沒有想過要為這個世界作出什麼貢獻。我快樂的源泉就在吃喝玩樂、跳舞。另外可以滿足我的就在物資的上面。繁華的生活讓我有了一剎那的快樂。真正的快樂會讓人永遠記住,可是我未曾擁有。

直到我來到這裡,真正快樂的定義才開始在我的生命中浮現。我沒有想過要幫助人,去改變他們的生活。更沒有想過要幫他們去建築他們的夢想。不過,我人生其中一個轉折點就發生在助墨西哥人建築他們的夢想時,那也改變了我對生命的看法。墨西哥人的生活,和我在香港的比起來會天差地遠。他們的生活簡陋,甚至惡劣。可會他們卻可以在那簡單的生活中找到一絲絲的快樂;就算他們的娛樂只是在人與人之間互動,可是這也足夠滿足他們不在於繁華的心。我在那平凡的氣氛裡,找到了真正的快樂,也找到了我自己。

我還記得上一年,因為違反了校規,被放到墨西哥。去之前老師問我,會不會覺得自己很不幸運,別人沒有被抓到,就只有我。可是那時候我的回答是「不」,可是心裡卻很不甘願,總是有一根刺插著我的心。不過今天的我,卻覺得自己很幸運。如果沒有被發現的話,我會繼續犯第二次,第三次,永遠都不懂自己的過錯,不懂校規的定義。儘管那次的懲罰並不容易度過,可是這是上天給我的一個小小考驗。克服了這一次,生命還是會繼續。我親手把我心中的刺,自豪地拔了出來。每個人都會犯過錯,我們都會說;可是在跌倒的地方再爬起來,不再犯第二次,才是我們要努力的地方。

在剩下的這三天裡,我會慢慢地感受著這裡的一點一滴,回憶著我和你們編織的每一個小故事。這裡失去的,讓我得到更多。這裡的約束,讓我的未來更自由。我會想念在這平凡裡找到的不平凡。我感謝法師、老師和同學所給予的關愛甚至教訓。那些教導和忠告都使我成長,讓我有機會變成你們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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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于新:諸佛菩薩、宣公上人、法師、還有善知識們:阿彌陀佛!我是林于新,今天我要講我這五年來所經歷過的感想。五年以來,現在就要畢業了,感覺很突然。一切好像一場夢一樣,很不真實。

回想過去,我剛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懂;英文也聽不懂,走路還會要找個地圖,避免迷路。還喜歡到處追著孔雀跑,上課都不用上了。轉眼間,現在已經長得這麼大了,變成我被好多小孩子追,好像我是孔雀一樣。然後開始帶著她們。當她們也像以前的我一樣,慢慢地去理解這裡,喜歡這裡。

我能變成這樣,都要感謝這裡很多很多對我很好的老師阿姨們。她們對我很好,就連這裡的同學,也都細心地為我帶領每一步路。我想,我離開以後,真的會很想念這裡,因為這裡就像是我的家一樣。我就算離開了,過了幾年,十年以後,可能再回來,這裡也沒有變;因為法師們都還在這裡。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樣,他們從來沒有改變過,從來沒有拋棄過我,永遠是那麼為我著想。如果說,我們都努力地尋找著那西方的極樂世界的話,這裡好像就真的是這樣。

我畢業以後,也真的希望能有機會再回來。雖然真的不知道能不能這麼做,可是我會永遠地記得這裡。所以,我很想說,謝謝大家,我會永遠記得你們的。阿彌陀佛!

畢業感言—培德女中〈一〉

陳家娸、張芷瑄、范可芹、Laura、李明珊、胡晴朗 講於2011年6月3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The Girls School Studenets on June 3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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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娸: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培德女中畢業班的陳嘉娸。

再一個星期,我就要畢業離開這個家。雖然很興奮可以踏入社會,更獨立地面對所有事情,但心中還是萬分不捨,不希望離開這個帶給我無數歡樂和回憶的地方。

回想五年前的我,非常討厭宿舍很限制的時間表:六點起床吃早餐;七點四十五分上課;放學還要立刻奔跑去宿捨搶洗澡間;六點半的晚課後還有兩個小時自習時間;每天過著一樣的生活,一樣的規律,不能隨著自己愛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可是,我猜畢業後我最懷念的事,應該就是這討人厭的行程吧!

小時候不懂事,只會想著事情的壞處;長大後慢慢就會發現到,每樣東西不是只有一面。這麼緊湊的行程,其實也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它教我們該怎麼分配時間,什麼該先做,什麼可以晚點做。大學的生活是自由的,不會有恒足師無時無刻盯著我們,不會有善心的老師不斷地提醒我們準時交功課。在這五年培養的好習慣,警惕我不要受電腦的誘惑,知道什麼時候要讀書,什麼時候要休息。

現在的我真正了解到,「失去的時候才會懂得珍惜」的意思。聖城是一個很寶貴的地方,在這地方,我得到了友情,了解到比讀書更重要的事情。每一天醒來,我都會學到不一樣的東西。雖然我快離開這裡,但是我會再次投入這個家的懷抱。

聖城的老師們,謝謝你們給我這個機會來到這裡讀書,找到這麼多的寶藏。聖城的同學們,謝謝你們,給了我五年難忘的回憶,有開心的,也有傷心的;但是無論如何,你們讓我成長了很多,更堅強、更樂觀。謝謝你們,謝謝大家。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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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芷瑄: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我是培德女中的應屆畢業生張芷瑄。今天我想要向你們分享我在萬佛聖城培德女中就讀過程中的酸甜苦辣。

三年前的我在臺灣,受到家人寵愛,朋友的愛戴;學業方面,也是一帆風順。但在我心底,始終覺得似乎缺少了些什麼——好比一個很重大的改變,好比找到我真正的自己。而我的大妹Christine已經先比我來這裡念書一年,她告訴我這裡很不一樣,我完全不會喜歡的。為什麼呢?因為這裡禁止網路、手機、電視,這些原本我覺得是生命線的東西。每晚要花半個小時穿上左右難分的海青,再花一個小時做晚課。每週社區服務,偶爾來個法會時,還有洗不完的碗盤。有時在做功課的時候,也會被抓去採葡萄,或核桃,或者任何你可以想像的奇特任務等等。聽完Christine當時對我講的種種可怕故事,我卻毅然決然地決定要來。因為那時候的我,想要找到那一直我認為自己還缺少的東西。換句話說,我不是被騙來的,而是自願送上門的!

來到這裡之後,我才清楚體會了什麼是人生的轉捩點。從一個玩世不恭的女孩,如同從雲端掉落。以前呼風喚雨,被大家捧著的我,甚至得淪落到不被接受,獨自一人的窘境。但是,從雲端掉落,也讓我看見了天空的遼闊。我學會了包容、忍耐和尊重,不再把一切認為是理所當然的。我的生活充滿了眼淚和笑聲,但卻又一點一滴地豐富我的生命。我的脾氣慢慢收斂,雖然我知道,我還可以努力再變得更好。我學會看開一些我原本斤斤計較的事情,我慢慢懂得,退讓其實也是一種前進的方式。我知道了不爭、不貪其實可以讓自己很自在。我學到了,只有在這特別的地方才學得到的東西。我也找到了難能可貴更無可取代的人、事、物。

三年來,有委屈,有難過,有絕望,甚至有怨恨;但三年後,我回頭看這些曾經的痛苦,我笑了。因為我知道就是因為那些不順,那些浪花,才能塑造成今天的我。在這些過程中,首先我最想感謝的人是我的父母;因為你們讓我知道你們有多愛我,也教我最重要的就是生活的態度,和簡單的幸福,謝謝你們。還有我的兩個妹妹,Christine和Grace,妳們在我最低潮最無助的時候,讓我知道我有兩雙包容我的手,兩個溫暖的擁抱,可以讓我和妳一起同手同腳地走過最危險的風浪,謝謝妳們。還有恒足師,這三年以來妳對我的照顧,妳就像媽媽,會罵我們,卻很愛我們。妳像朋友,聽我們說話,也聽我們開心難過。再來是Ms. Ong和我們班的每一個人,我們一起證明了我們是可以的,一起發光發熱,劃下了最完美的句點。

當然,還有今年和我一起經歷的每一個人,這真的是我在聖城度過的最好的一年。我們就像一家人,沒有芥蒂,也沒有距離。謝謝你們所給予我的,妳們甚至讓我想要去報名DRBU(法界佛教大學)了,因為我真的想繼續和你們下去。我真的很感激,很捨不得這裡。最後的最後,我要謝謝聖城,你看著我的變化,我的成長;你讓我知道,「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我跌倒了,你教我如何勇敢地站起來;當我絕望,你為我點上希望之光;你幫助我,準備面對外面的未知世界;你是我永遠的家,謝謝你,還有你們。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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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可芹: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我是今年的畢業生范可芹,我今天來講法是想要分享我對聖城的感激。

親愛的聖城,謝謝你給我機會成長,謝謝你讓我認識自己,謝謝你讓我遇到世界上最珍貴的人,謝謝你。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你讓我愛不釋手,捨不得走。我知道我會想念放學一踏進宿舍有香噴噴的點心在廚房桌上迎接我,走廊上有同學微笑問我今天過得怎麼樣,房間的窗簾已經被慈母拉了上來,打開櫃子發現偷藏的食物已經被媽媽拿走了。在這裡交的朋友會是一輩子的朋友,因為我們一起讀書、聊天、搗蛋和被罰。我們了解對方的個性,所以包容體諒對方;我們告訴對方哪裡該改進,因為我們不希望以後出社會被別人排擠;我們大方的告訴對方自己的成績,因為我們知道我們不會看不起對方,互相加油打氣是一定的。

聖城,你好神奇,在這裡我可以感覺到一花一草的滋長。萬物生命的蓬勃讓我知道我不可以草率的讓時間溜走。秋天,葉子變成金黃色開始掉落時,就像在訴說著人生很短暫,我需要把握當下,做自己不會後悔的事情。所有環繞著我的景物都可以教我一個人生的態度。我珍惜,我會懷念。你真是個寶物,可以踏在這片土地上這麼久,是我的榮幸,是我的驕傲。

五年,不短,在這段時間內我學到了不少人生道理:我懂得體諒別人,尊重別人;我不再以自己為中心,苛求大家都繞著我轉。我把在這五年的青春所學的埋在心理的深處,時時警惕自己。雖然有時候還是會走歪了一點,但每當我想起老師對我說的那些細心叮嚀,我就知道我該怎麼做。五年,很短,和大家好不容易打成一片,開始懂得珍惜時,我們卻要開始踏上自己下一個里程碑。五年,剛剛好,我所學的足夠讓我打贏未來的每一個戰鬥。

走的時候,不想要灑下一灘淚,想要挺著胸膛,大聲的告訴全世界:因為你,我已經準備好任何的挑戰。因為你,我不畏懼。因為你,我知道我可以。因為你,讓我看到了世界的不同面。但我知道到了那天,我還是會掉淚,這淚代表著感謝,感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是開心的淚,開心自己終於長大懂事了。這淚是想要讓你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對我的好,你永遠都會在我的內心深處。

感謝你是我人生的其中一站。謝謝你,聖城。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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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a: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今年培德女中的畢業生Laura。

我感覺我好像是在聖成長大的,雖然我十歲的時候才來,但對我來說,這之前發生的事情都不是很重要。在聖城,我找到了自己,還有幫助和帶領別人的勇氣。在聖城,我發現了社區服務的重要性,而且我相信,當我畢業後一離開這裡,我就會發現法會的重要性。雖然我現在不怎麼想要參加,但我很確定,等我上大學後我會很後悔現在沒有常來拜佛。

在這裡的這幾年,其中一個我要面對的難題是我的姑姑要出家。九年級時,我常哭,因為我知道我的人生沒有了她的照顧會截然不同。當我剛發現她要出家時,我求她改變主意,很多人便和我說,我需要替她開心而不是替自己哭。但那個時候我不懂我要怎麼開心。當時我覺得我的心好像被別人深深的刺了一刀,但現在,我發現我那時候是因為自憐而哭泣,我很自私的要求她陪我。現在呢?每當我看到她的時候,無論是在佛殿、廚房或是在路上,我都覺得她是在對的地方,該在的地方。我現在也知道,如果她當初聽我的話,為了我多等四年,這扇大門不會為她而開。但整體而言,聖城幫我走過悲傷的時候,而且讓我繼續走下去,直到現在。所以呢,我現在想要讓她知道,我已經接受了她的決定,而且希望她每天都很開心。

聖城已經變成了我的家,當我回比利時的時候,我覺得我好像只是回去拜訪而已。畢業後,我一定會感到很徬徨,我會好奇恆足師什麼時候會來叫我起床,或者看手錶時心想我還有多少時間才到晚課?走路時,我會看著地上,期待孔雀到處發送的禮物。

但最重要的,我會想念這裡平靜安寧的規律生活,關心我們的法師、老師、阿姨還有學校。我會想念這裡大人照顧我們的方式,他們只要我們盡全力就好了。我會想念很多不同和諧的念佛聲,這是我最近才發現的。我會想念這裡漂亮的天空,還有多樣的天氣。事實上,很少東西是我不會想的。其實這很好笑,不是嗎?當我們在這裡的時候,我們多麼的不喜歡這裡,但我們一旦要準備走了,我們卻會想念這些討我們厭的事情。

聖城對我的家庭有很多不同的幫助,我的奶奶在過去八年來都會參加觀音七還有萬佛寶懺。每一次來她都會變得比較健康快樂,真的很感謝加州的好天氣,還有在這邊照顧她的人。我姑姑可以實現夢想出家,我的父母可以修行,還有短暫離開他們平時的工作。而我呢,可以接受最好的教育,不單單是課業方面的,還有精神上面的。謝謝聖城還有培德女中,讓這些成就發生,妳會永遠在我的心中的。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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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珊: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叫李明珊,目前就讀培德女中十二年級。

自從我來到聖城,已經過了七年的時間,可轉眼間我就要畢業了。回想起四、五年級時的自己,是多麼地任性,不但不寫功課,還擅自更改老師的評語,請家長簽名。再加上考試幾乎都不及格,實在是非常慚愧。所以來到聖城頭兩年,我是照舊放任我的學業——爛下去。但自從搬到宿捨以後,不管是我的品德,還是功課方面,都有了巨大的改變。

搬到當時的宿舍,對我來說非常地痛苦,因為不僅沒有電視,更沒有網路。但相對地,這也是個全新的開始。或許應該是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不敢太過隨便,因此我就非常地用功,努力讀書。自然而然地,我的成績也從谷底升到了天上。久而久之,我就保持著這個成績直到現在。在這同時,我也為宿舍規律的生活、繁忙的工作,以及舍監的督促和訓練下,變得比以前更加自動自發,沒有那麼懶惰了。再加上住在宿捨同時,除了要顧好自己的功課,還要在法會時幫忙。在兩者兼顧的情況下,練得自己的應變能力和做事能力,完美地做好每一件事。

我非常慶幸自己能來到聖城讀書,一個非常難能可貴的經驗。在這七年當中,我學到了許多,改變了許多,這些都是在外面無法學到的。我想要再次感謝我身邊所有的老師和同學,如果不是你們的鼓勵和支持,就沒有今天的我。謝謝你們。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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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晴朗: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胡晴朗。我今年要從培德女中畢業了。

當我第一次踏進聖城的時候,我才十歲。我和和我一起長大的表姐一起來到這裡,念書兩個禮拜。我答應過媽媽,兩個禮拜以後,我會回到歐洲。但兩個禮拜過了,我其實很不願意離開,因為我在這裡的兩個禮拜期間,開始對這裡產生很濃厚的情感,也很喜歡這裡的學生,希望能成為她們的一份子。

唯一的問題是,我的媽媽拒絕讓我在這裡待下去。因為在歐洲的時候我學了很多的語言,還有樂器;來到這裡的話,可能意味著我會把過去所學過的語言和音樂,給漸漸遺忘和放棄。我的父母認為,來到這裡可能會浪費我過去所付出的努力,也不能發揮我所學的東西的技巧。

我想來的第一個原因,其實是因為那時候我覺得我好受歡迎哦,但當然,我媽並不會接受那個原因。在我的舊學校,我其實並不快樂,我從來沒有被同儕接受過,所以每天的日子都過得很無趣。雖然我了解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我好,但是她其實沒有注意到我需要培養我的獨立,還有變成熟;直到我來到這裡,才學到了這兩樣東西。

三年以前,我的媽媽突然改變了她的心意,把我送到這裡。我一聽到的時候,很開心,但是也很驚訝。我問自己,我是不是純粹地想為了交朋友呢?後來我才發現,我並沒有完全了解到來這裡的定義。來了以後,我只顧著玩,而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平衡學業和品性。所以在我第一年的時候,我的表現一團糟。我從來沒有表現得那麼差勁過,在學業方面。我的壞表現,經由老師們讓我的媽媽知道了。當時,我覺得那真是像一場大噩夢。

那時,我才真正醒悟,我不可以讓這些再繼續下去了。我要選擇站起來,證明給大家看,其實我還是辦得到的。所以從那時候,我答應自己要開始好好努力,讓大家重新認識那個以前的我。

用真正的孝心誦《地藏經》

金曉丹 講於2011年8月23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Xiao Dan Jin on August 23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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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曉丹和大家結法緣。如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請大家慈悲指正!

盂蘭盆法會剛剛過去,這個星期我們又將迎來「地藏七」法會,大家都知道:《盂蘭盆經》和《地藏菩薩本願經》都是孝經,它們告訴我們眾生,目連尊者和地藏王菩薩在因地修行時的孝行,他們感動天地的孝心,使他們在三惡道中的父母脫離苦難。同時,他們也為你、我眾生發大願,願我們也能離苦得樂。

《地藏經》中有幾處提到:地藏菩薩於閻浮提有大因緣,我們與地藏菩薩因緣很深。所以,當我們業障現前或有疾病、苦難時,我們都喜歡誦《地藏經》,想藉此因緣,得到地藏菩薩的加被,消除業障。

那麼,我們在誦《地藏經》時,應以什麼樣的心態來誦呢?比如,我誦《地藏經》時,腦子裏常常打很多妄想,不能專心讀誦。為什麼呢?因為《地藏經》我也曾經誦了很多遍,誦起來也有時很熟的,念了上句,常常知道下句是什麼,有時甚至可以順著背下來。而且,誦那麼多的地獄名字和五逆罪等,想自己以前應該不會做了這麼多惡事吧?看到地藏菩薩的孝心和為眾生發的大願,又覺得自己很難做到。所以,我誦《地藏經》時,只是在文字上用功夫,並沒有在自己的心地上真正有所改變。

今年暑假回大陸時,我先到婆婆家,因為今年婆婆是過八十大壽。我呢,又生病了,我每天堅持誦一部《地藏經》,因為有病,就想:「自己究竟做過什麼惡業,會讓自己生病呢?」所以,我一邊誦,就一邊在《地藏經》中找:自己究竟曾經在哪些地獄裏,曾經被地藏菩薩救出來?又曾造過哪些惡業?這時,我誦《地藏經》就很專心,也很誠心的。

我婆婆在幾年前曾經生過病,得過一次小中風,至今左手不太靈活,所以她洗澡的時候呢,都是她的女兒們——也就是我同修的姐姐們幫她洗。我這次回中國,最深的感受是每個人都很忙,都忙著做什麼呢?忙著賺錢,錢再多也覺得不夠花,所以,姐姐們就忙得有時忘記回來給我婆婆洗澡。

我同修以前曾經問我,可不可以給我婆婆洗澡?我說可以。但我知道,我自己並不是真心願意去做,而我婆婆也不願意我給她洗澡。我們常常聽上人一遍又一遍、耳提面命反復教導我們:做人要行孝順。而我每次聽時很高興,可到自己真正要做時就往後縮。這次回國呢,我就想:我應該一點點行孝順,不應該只是聽,而不做,所以,我這次真的很誠心地想要幫我婆婆洗澡。

眾生的心真是相通的,結果我婆婆也很願意。我很認真地為我婆婆洗頭、洗身體,我才真正感受到,人老了真是很需要人關懷。像我婆婆和我媽媽,年輕時都是很堅強的女人,辛辛苦苦地支撐著整個家庭,為家庭和孩子們付出了一生。到老時真的有很多無奈,不想靠人也得靠人。

在洗澡中,我腦子裏突然有個念頭,就是我的病會變好了,果然一個星期後,我的病就好了。我就在想:我才發自內心地有了這麼一點點孝心,就和《地藏經》有了相應,原來我們眾生要用真正的孝心去誦《地藏經》,才能與這部孝經有感應。所謂「德未修,感未至」。

像上人第一次誦《地藏經》時,就感動不已,覺得地藏菩薩對眾生這樣悲心切切,太慈悲了!便發願每天定時跪在佛前,虔誠地念一部《地藏經》,一跪就要大約兩個小時。膝蓋跪破了,他也不知道痛,越念越高興,身心非常清淨舒暢,又被人罵、被人打也不灰心。有時我誦《地藏經》時,我就會想:我怎麼一點兒也沒有上人的那種感覺呢?原來上人是真正有孝心的人,而我沒有。上人在他母親生病時,曾經在床前也是給他母親洗澡,侍候他母親。而且19歲時,為母親廬墓守孝3年。他圓滿了小孝,最終成就了大孝。

我們眾生都稱地藏菩薩是大願地藏王菩薩,因為地藏菩薩的願力最大。他發的大願,就是要度我們這些六道中一切苦難的眾生。他也是最慈悲的,在我們眾生有苦難時,他就化身來救度我們。那下面我和大家分享一段,地藏菩薩幫助我的一個故事。

《地藏經》中有一段經文:「若未來世中,閻浮提內,刹利、婆羅門、長者、居士,一切人等及異姓種族有新產者,或男或女,七日之中,早與讀誦此不思議經典,更為念菩薩名,可滿萬遍。是新生子,或男或女,宿有殃報,便得解脫,安樂易養,壽命增長。」

這個故事就發生在邁可剛出生的時候,當時我同修很喜歡誦《地藏經》,看到這段經文,他便在邁可出生的第一天,就跑到醫院病房裏,開始每天為邁可誦一部《地藏經》。記得當時,護士把邁可交給我,我抱他玩了10分鐘,他便哇哇地哭個不停,我便把他交給護士照顧,自己想休息休息。第二天下午我們帶他回家,當時,本想邀請我婆婆和我媽媽過來幫我的忙,結果兩位老人去簽證,簽了四、五次都被拒簽了。剛回到家裏,我收到電話留言:我媽媽又被拒簽了。我的心情一下子很沉重,因為自己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小的、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現在要自己一個人照顧,覺得不知所措。

回家不久,他又開始哭個不停,到夜裏哭得更歡了。我想大概是我的母奶不足,他餓了,需要給他添加一些嬰兒牛奶,便把醫院送的嬰兒牛奶給他喝,沒想到,他喝了兩口便不要了,哭得更來勁了。聽他的小肚子似乎嘰嘰咕咕地叫,我和同修想,是不是他的肚子痛?便輕輕地揉他的小肚子,又用溫毛巾來熱敷他的肚子,這麼折騰到凌晨三、四點鐘。我們本想熬過一夜,不想打電話打擾醫生,最後實在不行了,急得我們團團轉,沒有辦法,只好給兒科醫生打電話。醫生說,有的小孩子有可能對牛奶過敏等等……,講了一大堆,還是沒有解決問題。

我把他抱在懷裏,他哭累了,就在我懷裏睡一會。醒了喝幾口母奶,繼續哭。開始哭時,他的臉是漲紅的,到後來哭時,整個臉都變得發紫,十幾秒鐘上不來氣,沒了聲音。嚇得我抱起他,拍他的後背,趕緊念觀音菩薩,等他哭出聲來,我這顆懸著的心才落下來。

此時的我,剛生完他身體已經很疲憊,這麼一折騰,更是筋疲力盡,母親又被拒簽,不能來了,這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壓力,是我一生從來沒有覺得這麼難過的。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做?內心充滿了無助,不知誰能幫我度過這次難關?

這個時候,我同修又在另外一個房間裏為邁可誦《地藏經》,我也抱著他,為他誦地藏王菩薩聖號,當誦到最後,唱地藏菩薩讚時,我也一起跟著唱:「地藏菩薩妙難倫,化現金容處處分……」唱到這裏,我已淚流滿面地痛哭流涕。

人在急難時,求菩薩的心最誠。我從來沒有像此時這麼誠心地求過菩薩,我邊哭邊望著虛空,心裏對地藏王菩薩說:「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薩,請您化現一個金身來幫幫我吧!哪怕只讓我看看您的金身,我也滿足了。」我那時也不懂菩薩是怎麼來幫助眾生,就這麼愚癡地想地藏菩薩化現一個金身來幫助我。你們大家猜一猜:地藏菩薩是不是真的化現金身來幫我們呢?

就在這以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我們覺得非常奇怪:因為這麼一忙,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通知任何朋友小孩出生的消息,究竟是誰呢?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對面鄰居家的女主人,我們大約兩個月前,在公寓走廊裏碰過一次面,她正好帶著她三個月大的女兒看醫生回家,彼此打過一聲招呼而已。她一進門,就很著急地問:「小孩子怎麼樣了?」她知道我懷孕,但並不知道小孩是什麼時候出生的。我告訴她:「小孩子已經出生了。」就把邁可哭的情況告訴她。她二話沒問,說:「我來餵他。」她抱起邁可,用她三個月大的女兒還沒有吃的母奶餵邁可,邁可喝得如癡如醉,喝足了,一聲不哭地呼呼睡了幾個小時。她告訴我們:可以買些嬰兒豆奶餵他。

從此以後,邁可變得安靜了,再也不哭了,非常好養。兩個星期便自己常常笑,一個月時就好像被氣吹起來一樣,又胖又壯。兩、三個月後,便可自己通宵睡大覺,醒著的時候常常開心地笑,非常快樂。所以那時,我在7天內念完一萬聲地藏王菩薩聖號,我同修在21天誦了21部《地藏經》。所以,《地藏經》中講的真是真實不虛!

我還有一段,以後再跟大家分享。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