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壽冶老法師的生平

沙彌親明講於2012年7月11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a Chin Ming on July 11 (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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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諸位法師、諸位善知識:今天是沙彌親明練習結法緣。

我們每天早上七點到八點誦《華嚴經》。《華嚴經》中文版本的前面說這個是清涼沙門壽冶老法師流通的。關於壽冶老法師,我看到在我們萬佛城的月刊裡頭有一篇介紹他的傳記,今天晚上我是來介紹壽冶老法師的傳記。

壽冶法師是在1908年在江蘇省無錫縣出生的。他的家族是姓袁,袁氏的家庭。他的母親是一位虔誠的佛教徒。他小的時候,家裡住在一個寺廟的附近。所以,他從小就有機會親近佛教的寺院。他小的時候,曾經是當一位鐵匠的學徒;到廿一歲的時候,他的母親依照傳統的習俗為他安排了婚姻。

在新婚之夜,1928年的時候,他從新婚之夜離家出走了,留下的是一個很難為情、很迷惑跟困窘的新娘。他無法順從母親的願望,母親是希望他能夠結婚、傳宗接代。在這個年輕人的心裡,他有更重要的問題~了生脫死,如何覺悟有情。

所以,他出走了,到了上海的普濟寺,拜德松法師為師。這個年輕人當時立刻就要出家,這位德松老法師就帶他到杭州的永福寺去。他到那邊剃度,穿上了沙彌的袈裟。他在那邊用功修行,為常住工作了六年之後,得到同意,可以受「具足戒」。他是在寶華山受具足戒。

他廿七歲,1934年時,他回到了故鄉,為祝賀母親六十歲大壽。壽冶老法師的母親,已經為當時那位年輕的新娘安排了一個合適的婚姻。所以,這對新人就來拜壽冶法師為師,這也是他的第一對徒弟。

在壽冶法師受了「具足戒」之後,他陪同他的師父去朝五台山。在1931年,壽冶法師開始了修行方面的訓練。他到了金山寺去參訪,在那邊參禪;同時他也在天寧寺學習經典。這個就是按照我們佛教的傳統——冬參夏學。

在1934年,他有另外一次的機會——朝五台山。這次他住在碧山寺,離主要的大寺院有十七里路的地方,是在南台的頂上。他自己建了一個茅棚,他住在這個茅棚有一整年。在這一整年的時間,他主要就是禮佛、誦《華嚴經》,專心一意地誦經。

在1936年時,他再一次回到五台山,就閉關了。閉關是住在碧山寺後面的一個關房。壽冶法師瞭解《華嚴經》是究竟成佛的經典;所以,他下了決心要用他自己的血液來寫整部的《華嚴經》。他每天寫了大概一千個字,每個字大概兩寸大。他是將他自己的手指尖,還有舌尖把它刺傷,讓他的血液流出來裝在一個小碗,要書寫整部的《華嚴經》,總共有八十一卷,超過六十萬字。

法師開始用血液來寫這部經典是在1936年的八月十五開始。到了1939年的冬天,他已經完成了六十二卷,還有十九卷還沒有寫完。但是這個時候,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血液了。所以,他的血液不像以前那麼很自然地就可以流出來。他必須要擠壓他的手指頭,才流出很少的幾滴。他的臉色變得很蒼白,身體很灰黃色的,容貌很不好。這個時候,寺院方面就找了一位醫生來看他。這個醫生看了以後,說這個壽冶法師是很嚴重的貧血。寺院的常住們大家都很擔心他的身體;但是,壽冶法師自己是很沉著的,心裡還是很寧靜。

在1940年的春天,雖然他身體是極端地衰弱,但是法師堅定他的決心,要用血液寫《華嚴經》這個願望把它圓滿了。就在「普賢菩薩」聖誕這一天,他很勉強地從病床起身到了方丈室,朝拜「文殊菩薩」。他在菩薩面前跪下來,祈請菩薩慈悲,發了以下的願:「請菩薩護佑弟子能夠圓滿用血液寫整部《華嚴經》;假如能夠讓我圓滿我的願力的話,我死而無憾!」

他正式在菩薩前發了願後就頂禮三拜。當他拜第三拜的時候就感覺到輕安,然後從身上有一股清涼的感覺遍滿他的身體。他原來有非常衰弱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掉了。就在同一天,他可以恢復原來用血液寫《華嚴經》了。所以,他沒有受到任何干擾地繼續勇猛精進。在1940年的六月份,他已經把整部的《華嚴經》用他自己的血液書寫完了。從此,他對佛菩薩,還有華嚴海會佛菩薩的信心就更深厚、更成熟了!

在1942年,法師又另外一次在五台山開始再寫整部的《華嚴經》;不過,這次是用墨汁來書寫《華嚴經》。第二次是在上海圓滿寫完了。第三次是1949年,是在越南的西貢,這次也是用墨汁來書寫《華嚴經》的。

他所手抄書寫的《華嚴經》,每個字都是兩寸大小。第三次他寫的這部《華嚴經》,目前是藏在紐約的大覺寺。到現在為止,他的弟子都還繼續頂禮、供養。

在1949年時,他來到香港;又繼續到越南和高棉。在1953年的時候,他在紐約成立了「光明講堂」。

壽冶法師在1991或者89年的時候再回到越南。那時候,他的弟子為他慶祝生日。他有很多華裔的越南弟子到了西貢的華嚴寺,很希望能親近他。那個時候,我還在高中讀書,聽到這消息之後,也很想去見他、去親近他。所以,我那天翹課,沒有上課,我騎腳踏車到華嚴寺。

當我見到壽冶老法師的時候,我有一種感覺,不曉得怎麼表達,覺得就好像見到自己的祖父一樣。所以,當時還是高中生的親明,就頂禮壽冶老法師三次;老法師也在我頭上給我摩頂。

當我來到美國的時候,知道壽冶老法師在美國。我到處打聽,問一些中國人、越南的佛教徒,想知道老法師是在什麼地方。但是,有好久都沒辦法知道老法師在什麼地方。一直到了2002年,那個時候我是在IBM電腦公司工作,在東岸維蒙特州,那個時候我有機會來到紐約。

我到了紐約市曼哈頓的中國城。在那邊走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個寺廟,我就進去了。進去這個寺廟之後,在供桌上有一尊佛像或者菩薩像。我就詢問這尊塑像是誰?結果,寺廟裡的人告訴我:「這是壽冶老和尚的塑像。」這個距離我第一次見到老法師已經很多年了。

我到這邊來參拜的時候,是老法師圓寂了大概五個星期之後。光明寺裡的常住師就為老法師誦《華嚴經》,為他迴向功德。

還有幾分鐘,我就分享這次參加誦《華嚴經》的心得。這是我第二次參加誦《華嚴經》。在誦《華嚴經》的時候,有佛菩薩所教的一百個字。但是,我沒有辦法記得或者瞭解。這一百個字是代表很多,我只記得有一些我瞭解的。大部份太難理解的,我就都遺忘了。

我自己覺得很慚愧!就是有時候是比較好的日子,所謂比較好的日子就是身體狀況好、比較健康的時候,我就可以參加念誦。但是,有時候我的工作量比較重,或者身體比較疲倦的時候,我就想,要念誦這整部《華嚴經》就好像是一座須彌山,我怎麼能夠爬上須彌山呢?

透過誦《華嚴經》,我覺得好像有一片很大的雲蓋住我。當然,背後是有陽光。參加這次《華嚴經》之後,我知道我有很多方面必須要加強,要自己努力用功的。我有很多必須要去做的事情,當我把這些我必須要做的把它實現、完成了,只有那個時候,我可能可以對整部《華嚴經》理解大約百分之一。阿彌陀佛!

從八十華嚴談起

比丘近湛講於2012年6月18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Zhan on June 18 (Su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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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由近湛和大家結法緣。首先恭喜各位,到今天下午,中文組已經誦到《華嚴經》第八十卷。英文和越南文小組誦經的進度,近湛還不清楚。中文《華嚴經》的版本,這已經是八十華嚴的全部內容了,也就是說,各位已經誦完了整部的《華嚴經》。也許大家會問,明天還有最後一卷《普賢行願品》,不是嗎?

沒錯,明天的確還要誦一卷。但這最後一卷實際上並不在《八十華嚴》裏,是後來的法師添加的。當初實叉難陀法師在翻譯《華嚴經》時並沒有這一卷。實際上《華嚴經》翻譯成中文有三個版本:《八十華嚴》、《六十華嚴》、《四十華嚴》。八十、六十、四十分別指《華嚴經》的卷數;卷數和品數是不太一樣的。

《六十華嚴》是在晉朝時最早翻譯成中文的,杜順和尚根據這個版本完成了許多相關的著作,因此,杜順和尚被尊爲「華嚴初祖」。

如果各位從一開始就參加念誦法會,當時在午齋時聽到上人的開示正是有關杜順和尚的公案—杜順和尚正是文殊菩薩的化身。這裏還有另外一個公案,杜順和尚曾將僧鞋放在城門口三天,書上寫作「市門」。這個市門也許是菜市場門口,或者是當時的長安市或洛陽市;總之是人來人往的地點。他把鞋子放在那三天也沒有遺失,有人就問他是什麽原故;杜順和尚說:「我從無量劫來,未曾盜人一錢。」當然,杜順和尚還有其它的公案,我們在這裏不細講。

杜順和尚在唐太宗執政時圓寂。當時,他像平常一樣給大衆開示;開示結束後和平常一樣坐定,然後圓寂,沒有病痛,世壽八十四歲。

杜順和尚將他體驗到的《華嚴經》的心得完成了許多著作。其中有《觀門》 (《華嚴法界觀門》)也有《華嚴經的思想》等等。他的弟子中以智儼法師最爲傑出。在智儼法師只有12歲的時候,還未出家,杜順和尚就來到他家爲他摩頂,並對他父母說:「他是我的徒兒,可不可以還給我?」智儼法師的父母深信杜順和尚是得道的高僧,便欣然答應。

智儼法師也深入研究《華嚴經》,並完成了許多作品,這些作品爲初祖杜順和尚的著作奠定了理論基礎,同時也是我們研究華嚴宗的綱要,因此確立了華嚴宗一脈相傳的堅實基礎。

智儼法師被尊爲華嚴宗的二祖,從小非常聰明,年二十,受具足戒,到處參學,遍學經論。他感到佛教典籍浩瀚,而且宗派又多,難以遍學。因此他在寺廟的經櫃前立下誓願說:從今後要一門深入,從經櫃中請到哪部經,就以其爲重點作研究。這樣他就隨手請經,結果請到《華嚴經》第一卷,便決定研究《華嚴經》。因種種的因緣,智儼法師專心研究十地品的部分,並著書解經義理,當時只有二十七歲。他晚年在雲華寺講《華嚴經》,宗風大振,信衆雲集,被尊爲「雲華尊者」。

法藏法師就是在這個時候投入他門下,智儼法師在唐高宗執政時圓寂,世壽六十七歲,後世稱他爲「華嚴二祖」。

「華嚴三祖」法藏法師十七歲時,遇二祖智儼法師在雲華寺講《華嚴經》,見夜晚有神光照耀寺附近的庭宇,知有高僧在此弘揚佛法。第二天,便親往智儼法師處頂禮、請教。問答間師知法藏法師是法門龍相,便收爲門徒。前後數年法藏法師深得二祖的妙旨,當時他二十六歲,還未出家;甚至到二祖圓寂時還是居士。因此,二祖在圓寂時囑咐弟子:法藏法師實爲法門龍象,應弘揚佛法。希望能在國家制度允可下,如法爲他剃度出家;直到他二十八時,因緣具足,在二祖圓寂後出家。

三十二歲時,當時的皇帝下旨謚令京城十大德,爲師受具足戒,並把《華嚴經》中賢首菩薩的字賜作稱號。故後世稱師爲「賢首大師」。因此,華嚴宗又被稱爲賢首宗。

賢首國師曾參與《八十華嚴》的翻譯工作。東晉時代從天竺傳來的《華嚴經》只有六十卷,師常常感慨經文不完整;梵文只有三萬六千偈頌,與原來的十萬個偈頌相差甚多。

他受邀到宮中講華嚴經時,把經文不全的情況,告知當時的女皇帝武則天。經多方打聽,聽說于闐國有全部《華嚴經》,便前往取經。

于闐國是一個小國家,聽說大唐皇帝要請經,趕快把全部梵文《華嚴經》準備好送過來,並介紹了國內一位飽學法師,隨大經來中國幫忙翻譯。這位法師就是實叉難陀法師。

武則天安排在洛陽行宮中的佛授記寺裏進行翻譯工作。當譯經開始時,有一瑞相。就是洛陽地區,本已久旱不雨。開始譯經的當天,忽然天降甘霖;武則天也非常高興,說這是大乘法寶帶來的瑞相。

賢首國師對翻譯《八十華嚴》有很大貢獻。他一生講《華嚴經》三十多次,並有許多感應,著書一百多卷。最重要的是根據智儼法師的儀軌,分如來一代時教,爲小、始、終、頓、圓之五教。華嚴宗的理論至此趨於完備,這是中國佛教史上的一大成就。

他也是預知時至,七十五歲時圓寂。賢首國師繼承了華嚴宗初祖杜順和尚、二祖智儼法師的思想,並組織教理體系,將華嚴宗發揚光大,因此,華嚴宗也被稱爲賢首宗。阿彌陀佛!

三重祥瑞

比丘尼近祥講於2012年6月15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Xiang on June 15 (Fri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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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佛、諸位菩薩:我是近祥。今天是一個祥瑞的一天,在這個祥瑞的地方,有一個祥瑞的法會。為什麼會說這是一個三重的祥瑞呢?

首先,這是一個祥瑞的地方,因為我們大家都知道,萬佛城是宣公上人所建立的。它受到佛菩薩的吉祥瑞氣所庇蔭。

這是一個祥瑞的法會;因為我們在三個禮拜裡面,就要把整部的《華嚴經》誦完,這是非常稀有的。同時,佛也花了同樣的時間,在天上和人間講這一部經。

自從一九九五年以來,今年可能是第六次,或者第七次我們誦《華嚴經》,也就是有華嚴法會在萬佛城舉行。在佛講了這部經以後,到七百年後,才有龍樹菩薩發現這部經的存在。然後他從龍宮裡面得到。我們現在有的只是下半段的這一整部經,那是龍樹菩薩,到龍宮去把它熟記以後,帶回來的。我不知道這世界是否還有其他地方,用三種語言來誦念這部經。我現在要舉一個例子。

今年一月十一號,有一封電郵需要我回覆。那是我們學校一位學生的媽媽,她到中國大陸高旻寺,去參加禪坐法會。那個寺院將於兩個禮拜以後,舉行一個《華嚴經》的華嚴法會。也許就是在中國陰曆年的時候。在中國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在陰曆年舉行誦《華嚴經》的華嚴法會。

她打電話給住在Ukiah的同修,要求他到我們這邊來,說在最近三個禮拜裡,他們需要英譯本的《華嚴經》,因為有兩個是講英文的人,在參加那個法會。

以下就是電郵裡面用的幾句話。”至少有一位講英文的居士,他對於Cleary所翻譯的《華嚴經》很清楚,非常熟悉;可是他也發現那裡面有缺失的部分,所以他希望有一個比較正確的翻譯本,假如可以找到的話。”這就是他的要求。也許有些人不知道,Thomas Cleary,在一九八零年代,一九八五年,翻譯了一部《華嚴經》。他把它分成上、中、下三冊,有些在萬佛城讀誦《華嚴經》的人,是用這個英譯本的。

所以,這是很不尋常的請求。這個不尋常是他用的字眼,就是萬佛聖城的譯經會,是否能夠提供這部經的英譯本呢?所以我就把英文譯經的網站告訴他,並且提到在六月份我們將有用英文誦《華嚴經》的法會。在這裡,我們能用越南文、英文跟中文同時進行,讀誦這部經,我認為是很祥瑞的一件事情。

英文的讀誦《華嚴經》,我們以前都是用一九九五年,上人圓寂以後,那時候出版的英譯本。那一本英譯本,等於是像稿件那樣,當時是很快就把它打字打出來,是為了要在一九九五年華嚴法會的時候用。所以那裡面有很多打錯的地方,遺漏的地方。這些遺漏的地方我們都已經補錄了;打錯字的地方也加以訂正了。

英文讀誦《華嚴經》的法會,參加的人需要忍受那些小的印刷字體的經文;那些小的字體是不適合一個小時那麼長讀誦的。不過,這些問題都還是可以忍受得了。因為,這些參加的人,他們可以一面誦經,一面明瞭《華嚴經》的經義。這樣子,比他們誦讀中文要好多了。有些人,他們用中文誦《華嚴經》,也會跑到英文讀誦的地方,去借英文的讀誦本,以便更了解某一卷的經義。有些英文的讀誦的人,會跑到中文讀誦這邊來,用中文讀誦,他們更能夠明了知道一些中文的意義。

第三件祥瑞的事情,就是從明天開始,我們要讀誦第三十八品,也就是〈離世間品〉。這一本新的讀誦的本子裝訂得很整齊,字體大小也很適合讀誦。這本經書只包含一品,即第三十八品〈離世間品〉。

因為我們先讀誦三十九品,那時候我們在等三十八品。三十八品那個時候的本子還沒有準備好。所以我們念完了三十九品以後,會回到三十八品誦讀。

這一本新編的《華嚴經》的英譯本,是經過我們法總的譯經會的許可,印了一百本。這個用途是用要來讀誦用的,還有就是分給法總的分支道場。因為這本書是為了讀誦用的,所以,這個新的翻譯並沒有經過認證。我們是根據當初第一個譯本來編修而發行的。為什麼會重新編修這一本呢?就是因為去年,有一位居士提出了這個要求,希望能夠看到重新整理的三十八品。

這次我有這個機會,來做英譯本的編修工作。這個工作壓力很大,因為《華嚴經》的經義非常深奧。而且,必須在華嚴法會開始之前,就要把它完工,包括把它裝訂、印刷。這本書從主要編譯者,到最後的遞送,是經過很多人的努力才完成的。

在《華嚴經》四十品裡面,我們法總的譯經會出版了二十三品,有二十三品翻譯成英譯本。包括上人的淺釋。然後,完成的這些品呢,八十卷裡有四十四卷是完成的,也就是占了百分之五十五的比例。

Note: During the talk, I made a mistake in saying that BTTS has published 13 chapters, but the number of chapters is actually 23, not counting chapter 26 (the Ten Grounds), of which BTTS has published only up to the Fourth Ground.

這次的編修工作讓我有機會學習中英文的精微地方。有時候即使翻譯書名,或者每一品的品名,我們都要經過討論。就像《華嚴經》,它本身就有不同的英文翻譯方法。它可以簡化成《華嚴經》,或者是,整個名稱《大方廣佛華嚴經》。

就像我們在翻譯的時候,「Buddha」這個英文字,我們要把所有格,也就像逗點那個符號放在最後那個字的上方,所有格。我們要不要放,這就有一個要討論的地方。假如把它變成所有格,這個Buddha,是佛的花呢,還是莊嚴佛的那個意思呢?或者是用來莊嚴佛的教化,或者是……. adornment,這個莊嚴的意思就是裝飾,就是用花環去裝飾那樣呢?有一個偈頌,它是英文,它對adorn有解釋。

這個偈頌是這樣講的:手鐲不會美化一個人,閃爍如月亮的項鍊,沐浴油和潤膚劑,還有鑲鮮花和珠寶的頭飾,都不會美化一個人;唯有高雅的談吐能夠美化一個人。因為外在的事物總是會褪色,唯有優美的談吐,才是真正的美飾

在新的英譯本後面,有一個佛足的相片。這個相片原來是存在澳大利亞的國家藝廊裡。我得到他們的允許,把它放到我們新的英譯本上面。他們讓我們用,不跟我們收取任何費用,讓我們免費用這個相片;可是,他們要求我們譯好以後,這一本書出來的時候,要送他們一本。我想,這對我們這次譯《華嚴經》,是一個額外的收獲,讓他們能夠擁有這部英譯本的《華嚴經》。

《華嚴經》裡面,對「莊嚴」這個詞,有很多不同的形容。即使佛的足,也有一百零八個相好莊嚴,包括法輪。在第三十八品裡,提到佛足有十種足。第一個是持戒足,最後一個是修行足。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持戒,還有要修行,不做所有的惡事,「一切惡事,希遠離故」。持戒是「殊勝大願,希乘滿故」;這樣子的話,我們就能夠有佛的殊勝足,最勝足,無上最勝足。

現在來說說新英譯的 “離世間品” 的讀誦本。在萬佛城我們保留了五十本英譯本。雖然英文的讀誦方面這次有十到二十個人參加,我們是希望在未來,會有50個人能用這英譯本來誦《華嚴經》這一品。此外,有一英譯本要送給澳洲坎布拉的國家藝廊。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當我在尋找一張圖片,以備萬一須用它來填補一空頁時,我在這個國家藝廊的網路上發現了這張圖片,他們不向我們收黑白圖片的錢。但是他們要我們免費贈送一份譯本作為交換,所以這可說是這本書出刊的額外收獲,有這本書在澳洲的國家藝廊,我認為這是大乘佛法在澳洲播下的種籽。

忍是無價寶

比丘尼近燈講於2012年6月30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Deng on June 30 (Satur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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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尼近燈: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是近燈在這裡練習說法。

有一天,一位佛友來到寺廟,就說,「我很苦惱,我家某某人時常令我很生氣。我忍他很久了,沒辦法再忍了。」講完之後她自己也生氣。我們大家來研究,什麼是忍。怎麼行這個忍辱?為什麼要忍?修忍辱好處在哪裡?

在六波羅蜜裡, 佛說,「聞惡聲不瞋恨,是為忍辱。」在《四十二章經》第十五章內,沙門問,「何者多力?佛言,忍辱多力,不懷惡故。」

上人講,若做錯事受罵,這是應該的;但是沒有做錯事受罵,還可以降伏自己的瞋恨,不讓它生起來,這是真的忍辱。

另外一個講法說,忍就是忍自己的煩惱,不讓自己的煩惱生起來;而不是忍別人,所以我們不可以怪其他人。不是別人令我們生氣;是我們自己還沒有定力。所以一定要繼續用功修定。我們還是凡夫,生活在這個煩惱世界中,必定要修忍辱才可以生定力。

有一公案關於羅睺羅尊者和舍利弗尊者。兩位尊者到外面乞食的時候,有一個小孩拿一把沙,放在舍利弗的缽裡面,然後又打傷羅睺羅。舍利弗尊者安慰羅睺羅,說,「佛陀對我們講,榮譽的時候不要心高氣傲,受侮辱的時候不要心生瞋恨。羅睺羅,你要克服你的瞋心,要修忍辱。世界上沒有比忍辱的人更勇敢的了。任何的力量不能勝過忍辱」。羅睺羅聽完之後,心就平靜多了。後來佛知道這件事,對羅睺羅說﹕「有智慧的人可以看到深遠的因果。克服瞋心,可以修忍辱。能夠忍辱,才得到平安,消除災難」。

所以從這故事,我們知道很清楚,佛說能夠忍辱,才可以得到平安,消災免難。這是有智慧人的行為。

行忍辱不是順從別人,不是「我不講話了,讓他講就好」。如果你心裡不服,一肚子氣,用勉強的方法忍,到忍無可忍的時候,氣就會爆發。這樣忍也會生病,麻煩就更大。我們應該換一個角度,想一想,怎麼去化解這個煩惱才是對的。

可以慢慢去了解,是不是對方今天心情不好呢,因遇到不愉快的事情。如果是這樣,可以用我們的慈悲心,給對方一個機會,發露心內的怨氣,讓對方講完之後,才幫他開解。所以要有一點定力,才可以化解自己的煩惱,然後幫助別人化解他的煩惱。

有一次,一位碩士的學生--這件事發生在美國--他做了一個設計,然後到某某公司去介紹。已跟經理約好,那天開會的時候,經理很消極,看什麼都不對,從頭到尾說你要改這個project,這個不是我要的。這位學生感覺到很失望,因為他搜的資料就是應該這樣做的。在猶疑當中去找別人求救,然後才了解這位經理的情況,原來他上班之前在家發生了問題。所以來到公司心情還是不好,第一件事就是跟他開會,他說真的倒霉。一個星期之後,他再跟這位經理另約一個會議。第二次開會時,也是講同樣的設計,但重點用另外一個角度去解釋,結論也是一樣。那次什麼問題都沒了,所有都很順利,經理同意了。所以我們遇到什麼問題的時候,不要失望。要懂得怎麼轉,找另外一個方法,一定可以跑出來的。

又有一次一位佛友,正在高速公路上開車。當時坐在他身邊的人很生氣,他就告訴這位朋友說,你等一下,讓我停車後我們再繼續講。但是他的朋友當時太興奮了,沒辦法控制,也很生氣的大聲罵。那時車是開得很快,速度是每小時七十多英里左右;差不多自己也快起煩惱了。一個念頭出現告訴他念佛,即刻默默的專心念佛。就是因為他很專心,所以旁邊的人說話,沒有一句他聽進去。後來車可以停下,他才慢慢跟這位朋友講。從這個經驗,這位佛友又走過一個難關了。

修忍辱的時候,我們必須要用慈悲心,真心,還有誠心。《梵網經》裡講,「一切眾生是我父母」。太虛大師講,「不止觀一切眾生是我父母,我們是子女,也觀一切眾生是佛,自己是凡夫」。如果用這種心來看一切眾生,所有的氣都滅了。

上人說,「忍一時之氣,免百日之憂。衝過難關,就風平浪靜」。還有,「一忍萬事了」,什麼煩惱都沒了。

從上人的開示,知道上人時常在逆境中掙扎,保持心平靜,一樣精進沒有灰心。上人也鼓勵我們,用這個方法去修行。

如果我們不生瞋恨心,用誠心對待別人,對方一定可以被感化的。

在六度波羅蜜裡,--布施、忍辱、持戒、精進、禪定、般若--可以看到必定要修忍辱才可得到禪定;不修忍辱,不可以精進,也不用講禪定三昧,更不能得道。如果我們的定力,能達到相當功夫時,智慧就開了。如能達到沒有「我」在忍,沒有忍辱的「法」,也沒有罵辱的「人」;我們用「空」來觀忍辱,這就是忍辱波羅蜜,也是羼提波羅蜜。

別人對我們不好,我們必須要忍;但是別人對自己恭敬,也要忍;別人給你供養,也要忍。為什麼呢?因為愛和瞋能令我們在生死內流轉。愛生貪;有貪就不可以離開欲界。瞋恨可以障菩薩道。所以我們要忍,不愛也不瞋。

學佛後也明白前因後果的事。我們現在沒有神通,也不知道過去種了什麼惡因,造了什麼惡業。讓這一生遇到很不愉快的事情、很不舒適的環境、很不高興的事情發生在我們的身邊。所以我們必須要忍,才能了這份因緣;也不用埋怨的問,為什麼這件事發生在我身上。反正一切都是無常,只有忍耐我們一定可以走過。

修忍辱者,來生端正,有大威德,眾生樂見。-講法時,眾生敬信心服。所生之處,有平安,有才德,有富貴。

最後,上人說﹕「忍是無價寶,人人使不好;若能會使它,事事都能好。」上人從出家後,就是專修忍辱這個法門。我們也聽到很多高僧大德的事跡,誰不修忍辱法門呢?希望大家勇猛精進,別灰心;遇到難關的時候,就是我們進步的機會。所以,不要後退,我們繼續努力。

阿彌陀佛 !

一些感悟

郭親敬講於2012年7月7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uo Chin Jing on July 7 (Satur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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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善知識:大家好!今天是 Annie 和大家在這裡結法緣。因為之前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今天到底要講什麼,所以就隨便講一講;如果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希望大家指正。

我從小就發願要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因為隱隱中感到人生苦短。但是發願以後,念佛並不是非常地持續;尤其當我讀到「阿彌陀佛的大願」,他說:「欲生我國,乃至十念,若不生者, 不取正覺。」時,心裡却起了疑惑:就這麼簡單嗎?十念就可以往生了,那我已經念了很多聲就不用再這麼努力地念「阿彌陀佛」的名號了。

十九歲的那一年,却發生了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情。我的舅舅住在山東沿海,我們全家去他們家做客。他們非常熱情地款待我們,我就在舅舅家吃了幾天新鮮的海鮮。做客結束後,我乘火車從山東回上海,在回家的路上就病倒了。

我覺得人非常難受,意識也不是很清醒,就想念「南無阿彌陀佛」的聖號。那時從山東回上海大約十三小時的火車。可是在這整整十三個小時的時間裡,我沒有念出一句完整的「南無阿彌陀佛!」起先,我心中在不停地重複:南無…南無…南無…;但是,南無什麼,我怎麼都想不起來。後來,想切成「阿彌陀佛」四字名號;可是,阿…或者阿彌…接下來就念不出來了。

病好以後,我覺得非常感慨,原來一個人在病中能集中心力念滿十句「南無阿彌陀佛」,是這樣地困難。尤其當人體是躺著的時候,就更加難以用力;不論是體力和心力都很難使用上來。所以那個時候,我的意識裡種下一個種子,就是我時常會感到焦急,因為我覺得我沒有辦法為我的臨終做好準備。有時候親戚也會和我說:「妳還年輕,想死的事情做什麼?」我只是覺得再給我三十年的時間,我也不一定能為自己的死亡那一刻做好準備。

我常常覺得心不能定下來念佛;但一直找不到原因。2007年來美國皈依聖城以後,在上人的相底下,讀到「為什麼要受持五戒」這本本子。我覺得非常震撼!因為,在這之前的廿多年的歲月裡,我的父親、母親,包括我自己,都是五戒全失的。在中國大陸,原來我們所有的人五戒都沒有持好。也就是說,我們活著以為自己很快樂,生活很美好,其實連最基本的做人的戒律都沒保持住。我心里覺得非常難過。後來,金山寺正好有車去聖城參加「盂蘭盆節」;參加完「盂蘭盆節」以後,我的父母在上海就都信佛了。

後來的每個冬天和夏天都會來聖城參加「彌陀七」和「觀音七」,還有各種小型的法會;金山寺也有很多的法會可以參加。在這段時間裡,我漸漸注意到「戒定慧」這三個字。我這才慢慢瞭解到自己的心為什麼不能夠安定的原因~是因為我沒有戒律的基礎。

所以,白天、晚上經常問自己:「我今天的五戒持到什麼樣的程度?有沒有很清浄?」但是,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漏洞,有時候並不是自己不想持戒,會覺得在業力的牵引下,有時候真有騎虎難下的感覺。比方說:我的專業需要用很貴的軟件,但是我沒有足夠的錢去購買這種軟件,而不得不使用盜版。尤其是八關齋戒,在世俗的社會中,難免要過午吃些東西、放鬆或是看電影、聽音樂。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的心愈來愈感到不安。我想,如果一個人這樣生活下去,就毀了!

有一次參加「觀音七」,我同寮房的一位師姐去聽一個講座。那個講座是對西方的年輕人開放的,我本人並沒有去聽,只是聽她回來轉述這個故事。如果這個轉述不正確,請大家原諒,因為我只是聽說。

她說今天晚上講法的是一個禪師,這位禪師打坐打得很好,能幾天或者很長的時間不動。但是,他常常覺得自己的心不能安定。所以,他就先放下禪坐去寺廟裡做苦工。當他做了三年苦工以後,他覺得自己的心開始安定了。當我聽完這個故事以後,心中就很嚮往。我平時讀到很多古時候修行人的故事,他們每個人都有做苦工的經驗。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修行一定要做苦工,但是,那時候我就向觀世音菩薩說:「我真的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去寺廟裡做苦工。」

去年就有機會申請來聖城常住。當時有人問我為什麼要來聖城。我來聖城最初的兩個想法,一是學會「攝心念佛」,二是想學習「持清淨的戒律」。因為,我非常敬佩弘一律師的「持戒念佛」這四個字。我對自己人生的安排也是學習持戒,但是覺得自己的心力不夠。聖城的作息、戒律都很棒,難得今生可以遇到一個這樣的道場,可以讓自己有機會去學習持守清淨的戒律,這就是最初想來聖城的發自內心的兩個想法。

雖然來聖城快一年了,我覺得觀世音菩薩的確滿了我的願~可以每天做工。做工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苦,卻是我最快樂的時光。在聖城,我起先是在廚房工作,現在又在君康(真素齋)工作,平時也去書庫工作。我覺得非常非常地感恩,雖然我接觸的法師不多,但是在這三個地方,所讓我認識到的法師,有時候我對自己說:我這輩子真的是沒有遺憾了。

上人說:「入寶山不要空手回。」每個人心中的無價寶不一樣,但是,我覺得在聖城工作的這一年裡,我找到了我想要的無價寶~就是法師們所展現出來的精神。

上人傳法五十周年剛剛過去,其實對於我們新一代的人來說,我們並沒有親身親近過上人。有時候上人對我而言,就像傳說中的孔子祖師一樣,是過去的人了。但是,很幸運~我所能親近的法師,讓我看到了上人所講的:「流血汗,不休息」的這種精神。我從來沒有想過,生命是可以通過這樣的意志力去超越,是可以這樣地無私。法師們每一天都不能休息,我們義工生病了,法師其實也生病。但是,法師都不能夠請假。人都是血肉之軀,都有自己的生理和心理達到極限的時候,我不禁想,法師們又是怎樣去調整自己的呢?

在聖城的這一年中,我不能說我的習氣毛病就改變很多,也不能說我的持戒就如我所願,清淨很多。但是,我捫心自問,我的心還是領悟到一些道理,我覺得我的心比從前安定很多。我記得法師曾經說過:「你活著的時候都不能用你的意志力去克服你的懶惰和習氣;在你四大分張的那一刻,你靠什麼去用你的願力去超過自己的業力呢?」

阿彌陀佛!

上人的智慧

比丘尼近山講於2012年6月30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Shan on June 30 (Satur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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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尼近山:諸佛菩薩、上人、諸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近山上來練習講法,假如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敬請大家慈悲指正。今天我要講的,是上人的智慧。

我們大家都知道,上人除了神通廣大外,是非常有智慧的。我現在就日常生活中舉些例子來說。

首先,早晚課的安排就很有智慧。早上上早課的時候,我們站著誦《楞嚴咒》、「十小咒」、《心經》等。當唱《藥師贊》時,有些人腳就已經開始痠麻,昏昏欲睡了。這時候,繞佛開始了,讓我們的腦筋清醒些,也讓我們痠麻的腳活絡起來。

晚課也是一樣,誦完《阿彌陀經》,或禮懺八十八佛,放蒙山以後,就開始一面唱佛號,一面繞佛了,讓站久了的腳能夠得到紓解。我認為這是很有智慧的安排。

以前,聽法師說,上人叫我們出家後,每天早上一定要禮佛,至少要拜五年以上,以懺悔業障。此外,我們每天十二點半拜大悲懺,也是消除業障最好的方法之一。誦《地藏經》也是一樣。

有一位老法師,每天誦一部《地藏經》,上人說她已經誦了四十年,業障消除了。她往生時一點障礙也沒有。因此,假如我們能夠依照上人教導去做,就可以減少業障,甚而消除業障,修行路就好走多了。

我最佩服上人的是,規定我們出家人要日中一食;當然年紀大的或有病緣的,可以開緣。剛開始,對大多數人來說,是不容易的。後來我發現上人是太有智慧了,日中一食的好處太多了。

通常每天早上八點,廚房的工作人員就開始準備中餐了,善後工作也要忙到下午一兩點才結束。大法會時,那就更忙碌了。試想,假如一天吃三餐的話,那廚房整天就在洗洗、炒炒、煮煮、刷刷中。除了人力物力以外,水電、瓦斯的耗費就更不用說了。上人要我們有時間修行;假如一天吃三餐,整天盡打吃的妄想,哪裡還有時間修行呢?

我們萬佛城和其他道場很不同的一個地方,就是食不語的規矩。這個規定除了衛生的理由以外,還有慈悲心。當餓鬼在旁邊看到我們在吃東西,羨慕不已;但是一邊吃一邊講話,就會讓他們產生嫉妒、瞋恨的心。

食不語也是要我們真正做到三念五觀,省察我們的所作所為是否在菩提道上。我們所出的一份力是否配吃這一頓飯;吃這一頓飯是否有貪心,看到好吃的菜,喜歡吃的菜,很少有機會吃的菜,就多拿些。

上人教導我們,吃主要是維持我們的色身,以便修行,能吃飽就好了,不要去管它喜歡吃不喜歡吃;不要在吃的上面多打妄想。

衣不離體是我們的家風之一。現在唯有我們道場的出家人是穿袍搭衣的,其他出家人都只有穿袍而已。上人說,袍是中國唐代的服裝,要搭袈裟才是出家人的服裝。

記得有一次聽一位法師說,她們到外地去參加佛教活動。現場還有其他寺廟的出家人。當聖城的法師們穿袍搭衣入座後,一下子坐在附近的其他女法師們,都不見了。再隔一下子,這些女法師們又個個回到座位上,個個搭袈裟了。

上次實法師到香港去參加第三次世界佛教會議。在接受電臺訪問前,兩位當地的法師在言談中,請實法師把袈裟脫下來,以便(大家)同時都只穿袍受訪;但是實法師很技巧地,把這個要求帶過了。傳統中,搭衣才具備比丘、比丘尼相;我也總覺得,搭袈裟比單單穿長袍要莊嚴多了,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也有同感?

我們每天晚上七點半到九點是聽經和講法的時間,也是打坐練腿的機會。在每年年底的三周禪七,是密集淬煉的時間。一方面可以知道我們打坐的程度,另一方面可以檢視我們身心的進展,看我們能否克服痛魔,萬緣放下。

上人鼓勵我們雙盤,當雙腿痛得難以忍受時,就會盼望聽到那可愛的「叮」聲,而時時地看錶。上人洞悉我們這個毛病,說我們不是打禪七,是在打「錶七」。

去年禪七的前兩天,我的錶電池耗完了,停走了,一時沒有辦法換到電池,怎麼辦呢?禪七沒有辦法看錶了,可是也只好如此了。打了幾支香以後,腿開始痛了,沒有錶,不知道要等多久,才可以聽到那可愛的「叮」聲。於是就乾脆靜下心來,觀察自己的內心。這樣,直到鈴響,出乎意料地,也沒有覺察到腿痛。這次的禪七可以說是托了錶停的福,沒有打錶七,反而在禪坐上有更深一層的體會。

十幾年前,開始學打坐的時候,有一位上人的老弟子到華嚴精舍。法師請他多留幾天,以參加即將舉行的禪七。那位居士一聽,一支香坐四十分鐘,就沒興趣了。他說,坐四十分鐘,才剛剛開始有味道,就要起來了,沒什麼意思。

現在,在美國,只有在萬佛城舉辦連續三周的禪七;唯有連續地禪坐,才可以體會到禪的滋味。這也是上人的慈悲和智慧,讓我們有機會嘗到禪味。

上人曾多次邀請各方人士到萬佛城現身說法,讓弟子們能運用他們的擇法眼,去辨別邪正是非。這些都是一場場活生生珍貴的考試。上人也預見到純真的弟子們將會有的反應,藉這些實例,給予弟子們深重的棒喝,讓他們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再也不會迷惑了。我曾聽法師們說,這些刻骨銘心的教誨,讓他們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再也不會迷惑了。

在這個五濁惡世的世界,我們必須要有信心,相信上人的教誨,堅定自己的立場,不隨波逐流。

有一位弟子發心一字一拜地禮拜《華嚴經》--大家都知道《華嚴經》的經文非常長。有一天,他就問上人,這部經這麼長,我要拜到什麼時候才拜得完呢?上人回答說,「拜就拜嘛,管它什麼時候拜完呢!」這句話深藏著修行的道理,也給了我很大的啟示。

當我到菜園裡看到長得比菜還高的雜草滿片,我心想,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拔得完這些雜草。繼而上人的教誨就在耳邊響起,我就很愉快地拔著這些雜草。

每天拔一些,每天拔一些,總有一天會拔完的。修行也是一樣,一天一天持續地坐下去,也許看不到什麼成就,但是日積月累,一年、十年、百年、千年……一劫、十劫、百劫、千劫……當我們功夫到時,就成佛了。我們常常看到的是一個人輝煌的成就,而忽略了他成功之前,付出的血汗過程,而這個過程是最重要的。

有一點常常讓我疑惑的,就是在萬佛殿裡的萬佛是如何塑造成的。我們聽說這些佛像都是上人親手塑造的。每尊佛看起來好像都一樣,但是當你仔細看時,卻大同小異。身材的高矮、胖瘦、臉上的表情,及手上的法寶都有些不同;而且在每尊佛像裡都放有一根上人的頭髮。

上人日理萬機,如何去塑造這些佛像呢?他唯有利用晚上的時間去塑造。而這麼多佛像,對我來說,單單由一個人來完成,是不可思議的。

上周六,在紀念上人來美弘法五十周年會上,資深弟子講到上人在夜深人靜時塑造這些佛像。上人流血汗不休息的精神,是我們望塵莫及的。

有一次,上人到臺灣弘法。在上人昇坐時,弟子在上人耳邊說,師父,您兩只襪子的顏色不同。上人低頭看一看,過一下對弟子說,現在顏色就一樣;弟子一看,原來上人把兩只襪子都脫下來。然後只見上人很自在地開始講法了。這是上人靈機應變的智慧。

我們多麼幸運,能夠有這麼有智慧的一位老師來教導我們。但是要怎麼樣遵守善知識的教導?就要看我們個人的努力了。阿彌陀佛。

華嚴法會心得報告〈五〉

華嚴法會系列──

果雲講於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uo Yun on June 19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師父上人、諸位法師、諸位善知識:我是果雲,來自馬來西亞。我這次來是第三次來到萬佛城,參加萬佛寶懺。第一次來,是拿著拐杖來的。恒布法師看到我也怕,要很照顧我;因為我們四十多個人,只是我一個人拿拐杖。不過我來了,第二年我又再來,我一年比一年好。今年我第三次來到,我拜萬佛,拜了《華嚴經》,我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哇,法喜充滿,很好!

我這次來到這邊,我是在馬來西亞,在我們的紫雲洞(現名般若觀音聖寺),參加過兩次華嚴法會。這邊,我是第三次來參加了。第三次參加,我念到眾藝童子的四十二字母,我在紫雲洞那時候,法師念,我是追不到法師。因為是我的知識太淺了,不是她們不好,我追不到她們。這次第三次來到這邊,法師念到哪裡,我也可以跟到,念到很法喜充滿,很開心,很好。當我聽到《華嚴經》,念到裡面那些菩薩,善財童子的大願,我念得也是法喜充滿,很開心。

我這次來到這邊,真是整個人身體一天比好。《華嚴經》--善財童子講很多善知識,這次我來到這邊,也是遇到很多善知識,教我很多東西,怎麼樣修,怎麼樣禮佛,我也是學到很多東西,真是很好。現在我在這邊,很多很好的前面講了,我就簡單講一下好了。我是另外講善財童子五十三參,發這樣大的願;我覺得我自己很慚愧,應該自己要改進一點,不要這麼懶散。善知識與我有緣,我們大家也是要像善財童子這樣精進。阿彌陀佛。我就講到這裡。

華嚴法會心得報告〈四〉

華嚴法會系列──

常潔講於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Chang Jie on June 19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尊敬的上人、各位菩薩、善知識:我叫常潔,來自中國北京。這是我第二次來到聖城參加法會,也是我第一次接觸《華嚴經》,讀誦《華嚴經》。二十一天,邊讀邊想,也一邊思維以前讀過的佛法經典,不禁贊歎,佛所說的法是那樣地圓滿。各有所重,卻融通無礙。正所謂萬法歸一一歸何。

《華嚴經》的深奧妙義我還沒有沾到皮毛,但是很榮幸,也很高興與大家分享,學習善財童子參訪五十三位善知識的感想。在〈入法界品〉的每一卷的結束,都會附有一首偈讚,對這個故事做一個小小的描述。「福城東際,童子南詢,百城煙水渺無垠,知識異常倫,五十三人,一曲和陽春。」

善財童子出生在人間福城東邊,出生之時,顯現了各種瑞相。文殊師利童子為福城人說法的時候,觀察這位善財童子深種善根,淨菩薩道,求一切智,是承佛法器,為他演說了一切佛法。善財童子聽了之後,一心祈求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文殊師利告訴他,欲成就一切智智,應決定求善知識。南方有一位叫德雲的比丘,可以去詢問。

善財童子求法心切,即刻啟程。經文中並沒有提到他花了多少時間,走了多少路,參訪善知識;但說,「百城煙水渺無垠」,這個行程遙遠,沒有邊際,求佛法,修證成佛也沒有邊際。所以說渺無垠。他所參訪的善知識都已經成道證果,智慧福德已經遠遠超過了一般凡人。有意思的是最後一句,「五十三人,一曲和陽春」,這比喻我們的佛性,如春日的陽光,朗照大千。五十三位善知識,無論他們法門如何,修證的次第如何,都圓融於佛性這一一真法界,一大光明藏,所謂「無不從此法界流,無不還歸此法界」。

善財童子是一生承辦,一生圓滿;為何他這一生就可以修證到與普賢菩薩、諸佛等同?因為他一心求解,云何學菩薩行,修菩薩道。文殊師利童子指點他可以南行,參訪善知識德雲比丘。他欣喜萬分,甚至悲泣流淚,感恩頂禮文殊師利菩薩後,立即辭行南去。德雲比丘教他念佛法門,又告訴他可以繼續南行見海雲比丘;善財童子在路上一心思維德雲比丘的教誨,專一不二。

到了海雲比丘那裡,又學到了普眼法門,得知還可以繼續南行,參訪善住比丘。善財童子在路上,一心專念普眼法門,一路上每到一位善知識的地方去求法,他就能立即證到這個法門。在去下一站的路上,更是一心一意地憶念、修習這個法門;隨著修證次第的上升,最後入普賢道場,見到普賢菩薩,無量不可思議的大神通力。普賢菩薩為他灌頂,他就立即證到了一切佛剎微塵數三昧門,次第證到普賢菩薩諸行願海,與普賢等同,與佛等同。

其實我們每個人的佛性與諸佛等同,釋迦牟尼佛夜睹明星而悟道後感歎,「奇哉,奇哉,一切眾生皆具如來智慧德相,皆因煩惱執著而不能證得!」善財童子的心只有菩提心,所做的業只有菩薩業,他拋開我執、法執,無分別寂靜之中起大悲行,成就普賢十大願。此時,善財童子自見自身在普賢身內,善財童子就是普賢菩薩,就是諸佛。為何?善財童子自己的善根,已經修證到等同於諸佛,自然與佛相應,自然有佛的境界,自然成佛。諸佛菩薩時時刻刻都在我們每個人面頭上放光;若不起無明,不為執著妄想所惑,能發大菩提心,學菩薩行,修菩薩道,效法善財童子的求道精神,定當求道證果。

我自己的善根福德與善財童子相比,百億分不及一,但是「三祇修福慧,百劫種相好」;讀了《華嚴經》,我也願意效法善財童子南尋參訪善知識。西來萬佛城參訪宣化上人這位大善知識,雖然無緣受持上人的親自教誨,但上人一生不辭疲倦,化度眾生,講法開示無數,留下法寶無數,足夠我一生參學修證。

再過幾天就是上人西來弘法五十周年紀念日,際此機緣,願共發菩提心,廣種善根,勤求無上,共成佛果。阿彌陀佛。

華嚴法會心得報告〈三〉

華嚴法會系列──

趙長青講於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Zhao Chang Qing on June 19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尊敬的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菩薩,阿彌陀佛。 我是趙長青,來自中國的北京。在這裡我首先對上人及阿彌陀佛、觀音菩薩懺悔;因為早在1998年我就接觸到了上人的著作,但是一直沒有好好修行。當時對《金剛經》很感興趣,看上人的《金剛波若波羅密經淺釋》,但是由於自己資質愚鈍,不能理解上人的深意。又看了諸多別的著作,就越發糊塗了。

《金剛經》上講「一切賢聖皆因無為法而有差別」。上人的講解是「這個無為法,就是無所作為,沒有相的,沒有相而有差別。」現在看來是很有意境的;但是當時是不明白的,認為一切宗教的創教人,都是得道的,只是層次、次第不同。那麼世界上必然只有一個至道,只有一個真相,沒有第二個。這個世界上這麼多宗教,為什麼我們是最正確的呢?而且《金剛經》「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那麼我天天念觀音菩薩又有何意義呢?

此後又讀了《走出彌陀的光環》,那是臺灣李炳南老居士的一位老弟子,念佛多年,又皈依南傳佛教的一位居士寫的,書中完全否定《阿彌陀經》是佛親說,而且貌似有理有據。這對我來說是極大的打擊,也許我從小時候的信仰是錯誤的。在以後的時間裡,我看過《慧燈之光》、《前行引導文》及其他一些密宗書籍,還拜過一位密宗上師,後來深感其不如法而逃離;還讀過一些道教的典籍,影響最深的是《大成捷要》;還用了十幾年時間學易經,也拜過名師;《聖經》、《古蘭經》也都認真讀了;甚至《轉法論》也看過兩遍,最終都感覺不究竟,越來越疑惑。所以在以後的時間裡,轉向研究這些宗教典籍,是如何征服這麼多優秀的專家學者的,他們為什麼會相信。

終於發現,佛經的邏輯體系和多層結構式的思維體系,是所有我看過的宗教著作中最圓滿的;要在工作中有好的交流、溝通效果,應該學習這個體系。佛經的邏輯體系,撇開名相,是很好的記憶架構;「時空定位,自動追尋」,非常有益於學生學習、考試之用。 《楞嚴經》是最好的心理學書籍,(大陸的許多心理醫生,最後有不少都成了精神病患者,這一點很可怕),這部經才是對人性最好的解讀。

《華嚴經》則提供了目前最優秀的管理工具,我們稱之「企業生態進化系統」;通過結構式的定位,度量每位員工的生存發展的空間和時間、知識結構、性格、及對應的崗位有形和無形的需求,演進的空間和節奏,角色、距離、尺度、火候,這可以說是企業層面的華嚴境界。當然,我這麼做是極其錯誤的,但是無形中卻讓我認識到,佛法也是做好的世間法。

轉眼到了2008年,10年時間就這麼過去了。當時我正在負責一家環境科技公司,有很多機會到外地參訪,於是又花了三年多的時間,找尋各種證據,用考據的方法終於理清了《走出彌陀的光環》這本書帶給我的種種困惑。於是再讀上人的著作,發願到萬佛城。

經過這次華嚴法會,使我因《金剛經》而起的疑惑得到了徹底解決,深感《金剛經》和《華嚴經》相互印證,想我過去把《華嚴經》的結構性思維作為管理工具來使用,確實是「買櫝還珠」,貽笑大方,我在此再次向上人和各位佛菩薩懺悔!

回想這十多年走過的彎路,起點又回到終點,但是感覺大不相同。感謝各位佛菩薩和上人,使我從簡單的信受,到反思後的深信不疑。所以在這裡決心皈依上人,守好五戒,認真修持,不再蹉跎歲月。再次向上人懺悔的同時,也祈請上人加持,使我靜心修行,阿彌陀佛,謝謝大家。

華嚴法會心得報告〈二〉

華嚴法會系列──

圓性講於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Yuan Xing on June 19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法友,阿彌陀佛。我的法名是圓性。這是我第二次來參加華嚴法會。我想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是怎麼認識這部經,得到的一些感應。我把這些叫作感應,感覺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我想說可能還是能分享一下。我想要先跟大家講一下一個短的故事,就是我怎麼認識這部經。

大概四年前的時候,我還不認識《華嚴經》,但是有一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本很大的書在虛空裡出現。在這個夢裡面,這本書上的文字,看起來好像是有一個金色的光組成的;不像是人家用筆寫的顏色,好像是光是從這些字散發出來。我醒來的時候,當然非常好奇,所以就開始研究。後來找到了萬佛聖城。我做這個夢的時候大概是年初,然後我大概到二〇〇九年七月的時候,就來到這裡,參加了第一次的華嚴法會。

這個華嚴法會結束之後,我發現我還是喜歡讀誦這部經。所以回到家之後,我就繼續自己誦。我本來不是非常喜歡誦經的;我那個時候大概最喜歡的就是誦《普門品》。我也不太知道為什麼我這麼喜歡這部經,但我就是這樣繼續做。

我就繼續地這樣子,每天誦一點。這就是當作我每天功課的一部分。我也沒有覺得這有什麼特別或稀奇的。但是我現在往回看,我發現我開始讀誦這部經之後,我的想法跟我的所行所做都有一些改變。我本來比較不願意改變,就是如果事情的結果不是我想要的話,我會比較容易不高興。

所以我分享這個,是因為我要讓大家知道這個是我的經驗,不是自誇的原因。

有一次,我有六個月都沒有感覺特別煩惱;因為這樣,就開始覺得有一點驕傲。我就開始跟我的丈夫炫耀說,我已經六個月沒有不高興。三天之後,我就有了一個考驗。

那我們如果回到現在的話,就是最近三個禮拜,我是誦越南文的《華嚴經》。在念佛堂那邊,比較小的地方。因為可能越南文誦的方式跟速度都是比較快,所以我們常常會提早五到十分鐘結束。這樣子的話我們就有辦法,聽山法師跟優法師跟我們講一下,我們剛剛讀誦的《華嚴經》的意義。

還有我想要分享的,這也許是我們平常不太講的,但是我還是想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們前面三個禮拜,常常會有一股香味。昨天在我們誦第二卷的時候,這股香氣又來,就待得比較久,大概有半個小時。我覺得這個真的很殊勝,就想跟大家分享。

最後,我想說的就是,感應有很多種,有的時候我們會向外看,像有香或是看到佛菩薩。但是,感應也是我們內心的改變;這就像《華嚴經》所說的,一個東西可以變成很多。所以一個人的心很平靜的話,這也可以影響到很多人。那我們最重要的感應,就是讓自己的煩惱跟無明消失;消失的時候我們也不能自滿。因為我們自滿的話,當然也就不算了。

華嚴法會心得報告〈一〉

華嚴法會系列──

張煒講於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Zhang Wei on June 19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張煒:我是親煒,來自Minnesota。今天很榮幸能夠在這裡與大家分享心得。我這次來,一方面是來參加華嚴法會,另一方面是做義工。

其實我這次來也是有很多的因緣際會。萬佛聖城我是從明州佛教會的同修那裡聽說的。可以說最初是好奇,因為我無法想像能有這麼大規模的一座聖城。所以我總想來看一眼。今年三月,我們的春假剛好和觀音七重合,我想,那我就來吧;既然都這麼巧了,也算是有緣。當我到了聖城以後,我就被這裡的莊嚴所震懾。而且,我的內心自己就平靜了下來,許多俗世的各種煩惱、妄想,一下子就沒有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只是覺得在這裡能夠讓我靜下心來,感悟佛法的真諦。當我看到了祖師殿的上人塑像,和萬佛殿那滿眼的金色佛像,我更是感受到那種神聖。而且,我還感受到一種關懷,就像是佛菩薩正在看著我們。

由於我七月份就要畢業工作了,從時間上看,本來覺得再來做義工是不可能的。然而我原本安排在六月份的行程卻取消了,因此我就突然多出了這樣一個月的自由時間。這冥冥中就好像是佛菩薩在指引我,讓我能夠有這個機會,在華嚴法會的期間來做義工,讓我能同時接觸《華嚴經》和護持道場。這也就是我現在在這裡的原因。

華嚴法會十分殊勝。雖然我因為要做義工,不能全程參加《華嚴經》的念誦。然而在我接觸到的那部分經典裡,我已經能體會到一些《華嚴經》的大智慧。我的心有時侯也會隨著經文而動。在念到〈十地品〉的歡喜地時,我也跟著歡喜。當看到〈四聖諦品〉的苦聖諦時,又有些沉重。《華嚴經》裡運用的各種比喻非常生動,不僅幫助我理解經文,也讓我能夠更切身地體會到經文的內涵。所以我尤其喜歡在偈頌當中,充滿了比喻的〈菩薩問明品〉。

而在後面,當我每次念到各種菩薩行時,我總是感歎菩薩的心是如何地廣大。其實在這個時候,我經常還有個念頭,那就是,「哎呀,做菩薩這麼難吶!我這輩子絕對達不到那個高度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達到!」然而,在偶然的一次和同修的交流中,他點醒了我。所謂「高山起微塵,千里始足下」,雖然我個人現在還是凡夫俗子,但我依然可以盡我現在的所能作我能做的,慢慢修持自己的心。我們應該認識到,自己做的還遠遠不夠,更應當精進,而不是望而卻步。只要有願力,我相信最終一定能到達彼岸。幸運的是,此行我來的一個目的是做義工,這給了我一個非常好的機會來邁出我的步伐。

做義工肯定不會是輕鬆的,但我卻覺得很歡喜。有的時候我甚至在盼望著第二天的義工時間的來臨。做義工人雖然不在佛殿,心卻同樣在修行。我平時在生活中,有時侯會犯懈怠的毛病,但經文裡說得好,「如鑽燧求火,未出而數息,火勢隨止滅,懈怠者亦然」。不管是做工還是誦經,還是平時做其他事情,懈怠都是要不得的;一懈怠,很多努力都可能白費。這也像我們每天晚上結束時唱誦的,「如魚少水,斯有何樂」,人生沒有多少時間讓我們懈怠度過。這次義工就給了我一個很好的降伏懈怠心的機會。我只希望等我回到Minnesota,我依然能夠保持這樣的心,慎勿放逸。

我是第一次做這樣的義工,經驗不足,因此犯錯誤也是在所難免。但這又觸及了我另一個毛病,那就是我在被批評的時候,喜歡找藉口。例如說,「是他教我這麼做的。」或者說,「這個錯誤發生是因為……。」總之,就是,不是都是我的錯。這也是我執在作怪,因為找了藉口,就好像主要責任就不在我身上,我的心裡就輕鬆很多。但實際上,上人有句話,叫「真認自己錯」;雖然那整段話有更深刻的含義,我在這裡就想膚淺地借用一下,因為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內心真實的感悟。我感受到,藉口不管有多少個,錯誤還是錯誤。今天是這個藉口,明天就會因為另一個藉口而再次犯錯。為什麼呢?因為我沒有正視自己的錯誤。認認真真看到自己錯在哪裡,我才能進步,才能不再犯錯。這也是修行非常重要的一步。

今天是華嚴法會圓滿,而我的義工時間還有大約一周。我希望我能夠繼續好好利用在萬佛城修行的這個機會,修出我的內心,堅固我的內心,並且能夠在回到Minnesota以後,依然能夠精進歡喜。阿彌陀佛。

從華嚴經增長行菩薩道的信心

華嚴法會講法系列──

 

比丘尼恆音講於2012年5月31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in on May 31, 2012 (Thur)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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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這裡是恒音,今天練習跟大家結法緣。

現在這三個禮拜,萬佛城的四眾正在用三種語言念《華嚴經》,一整天。雖然可能看起來平常,我們就是念白紙上的黑字。但是這是非常不可思議的,因為像上人講:

「《華嚴經》是法界經,也是虛空的經。盡虛空、遍法界,沒有哪一個地方不是《華嚴經》的所在處。《華嚴經》的所在處,就是佛的所在處,也是法的所在處,也是賢聖僧的所在處。所以,佛在始成正覺的時候就說了這部《華嚴經》,來教化所有《華嚴經》的法身大士。因為它是不可思議的妙經,於是乎把它保存在龍宮裡,由龍王護持它。以後由龍樹菩薩到龍宮,把這一部經以記憶的方式帶出來。」

那麼,就算《華嚴經》是這麼妙、這麼不可思議,但是師父上人也告訴我們:

「我們天天念它,研究《華嚴經》,主要就是要依照經典的道理去修行,要用這個經典來對治我們自身的毛病,這個經典的道理它是治我們的習氣毛病。不要以為這個經典所說的是為菩薩而說的,跟我們沒有關係,或者是給羅漢說的法,對我們也沒有關係,我們凡夫聽這部經,只是聽聽而已,自己認為自己沒有到聖人的境界。你要是這樣想的話那就是自暴自棄、自絕於聖人。」

我自己念《華嚴經》,我常常會覺得要自暴自棄--因為我們怎麼可以達到這些菩薩的境界?所以我就開始研究:我們怎麼樣子可以入到菩薩道?菩薩道有52個階位: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等覺、妙覺。後面的40個階位有十住品、十行品、十迴向品、十地品,但是沒有十信品;雖然沒有十信品,但是《華嚴經》它包括十信,是在第十品到十二品,可能這幾天,在我們的法會就會念到了,所以希望大家特別注意。

在這個第十品到第十二品,是有關於十信的三方面:就是戒、行跟德。大家一般不會認為佛教是以信為主的,而大家為什麼被吸引到佛教?就是認為它是跟其他的宗教不太一樣的--不會要求信,或是盲信這方面。但是,其實在修行上,信是一個首要的條件,特別是在要行菩薩道方面。它也是五根、五力的第一個,也是十一善法的第一個。

信,可以說是一種心態、境界,或者是一種行為,它有關於理解方面的,還有關於你的心情方面的,還有志願或者是行動方面的部分。《成唯識論》裡說:信的作用是要清淨我們的心,有三種,(我這是從英文翻回去的,所以可能不太正確):

一,就是要信實有,真實的實,就是要深信,還有忍這個真實的理跟事。這個忍也是一種深解,也可以說是屬於理解方面的。

第二個是信有德,就是深信三寶清淨的德。

第三是信有能,就是深信我們有能力可以成就世出世的善。這樣子我們就會發願,或是願意去行善。

(原文注:「於實德能深忍樂欲心淨為性,對治不信,樂善為業。然信差別略有三種。一信實有:謂於諸法實事理中深信忍故。二信有德:謂於三寶真淨德中深信樂故。三信有能:謂於一切世出世善,深信有力能得、能成起希望故。由斯對治彼不信心,愛樂證修世出世善。」)

所以第一個就是這種忍,這種深解是信的因。接下來的這種樂欲跟願力,是信的果。那這個跟《華嚴經》有什麼關係呢?我覺得這三種信是跟這三品有關係的:第十品、第十一品、第十二品。

第十品就是《菩薩問明品》。有十位菩薩,互相做一些難問,再互相澄清疑難。這在信方面可以說是一種解信,就是要理解。在梵文也有一個字叫 adhimukti,是形容這種信,是有理解的意思。所以這可以說是:要理解真實的理跟事。所以,從這裡可以說,我們在信之前,要有一種理解。

我們可以想到:我們來修行;我們為什麼會來修行?我們會事先有一點理解這個佛法的意思,它為什麼對我們有好處;如果我們不理解任何的佛法,我們不會開始修行。但是這種理解可能還是比較淺的,因為我們還沒有直接地體驗到。

第十一品就是《淨行品》。我們有了理解以後,就要行;要不然我們的理解就浪費掉了。《淨行品》講:我們遇到任何的狀況或境界,我們就要善用我們的心,我們要有善的願來防備過失,要成就我們的德;這樣子,我們就可以有清淨的心,增加菩薩的悲跟智。

在這一品裡,開始就有智首菩薩列出來了佛成就的德,然後問他的因--他怎麼樣成就這些德?文殊師利菩薩就講了很多偈頌,就是說遇到每種狀況--不管是行走,或者是吃飯,或者是洗手、沐浴、穿衣服等等,或者是像皈依三寶,「自皈依佛,當願眾生……」,都會有一個要「當願眾生」怎麼怎麼樣,就是發這種善的願。這就是我們應怎麼樣清淨我們的心,清淨我們的行,所以叫淨行品。這是第二個,所以這個第二個是跟剛剛講到信、能方面,就是令我們可以得到這些世出世的善,所以我們就會發願去行善。

最後一個是第十二品「賢首品」,它是解釋信的德。當我們圓滿十信之後,我們就可以發菩提心;發了菩提心,我們就可以走這個菩薩道,一直走到底。在一路上,我們的信心就會支持著我們一直走。

因為這個信不是一個固定的形式,它是活動的。所以我們從一個地方開始,我們有某一種理解,我們就去行,去清淨我們的心,那我們就可以接受我們所聽到的佛法,而沒有懷疑了。我們就可以繼續走到下一步,繼續這樣子走,繼續清淨我們的心,繼續對我們所聽到的佛法更有信心,往前走。

那究竟我們是信什麼呢?——是信我們自己的佛性。當我們可以看到我們自己的佛性,那我們就已經可以說是看到我們最後的成就了。

第十二品裡有一個很有名的偈頌,來讚歎這個信心。從讚歎信心之後,「信為道源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法。斷除疑網出愛流,開示涅槃無上道。信無垢濁心清淨,滅除憍慢恭敬本」等等,這些很長的偈頌,到時候各位誦到第十二品時,可以注意到的。可能你們都已經很熟悉了,《賢首品》很長,它開始是這樣子。

最後,這些偈頌就會一步一步地解釋,信怎麼樣可以讓我們去行菩薩道,然後經歷這40個菩薩階位,一直到最後成佛。所以呢,可以說信是像一顆種子,它裡面有這一棵樹--就代表成佛。

可能在我們自己的生命中,我們可以反省:當初我們是怎麼樣起這個信心,讓我們可以來學佛、修行,然後發願要除掉我們的習氣毛病,然後發願要幫助一切眾生都離苦得樂。我們可能會發現:裡面也包括理解佛法,還有清淨我們的心的一些法門,這樣子就可以讓我們「壯膽」,或者是讓我們可以更有信心,往前勇猛精進地走,改變我們的生命。

那當初,有時候我們會比較失去信心,就是好像覺得自己沒有希望了,或者是沒有幹勁可以繼續走,或者覺得我們修行是不是沒有用,沒有效率,沒有感應等等,或者是有太多困難、太多障礙……?那我們可能就要檢討我們當初的發心,還有我們目前的情況。

因為需要有三方面條件才可以成就這個信心,讓我們走下去。所以我們是缺少理解方面的,還是我們缺少修行--就是清淨、淨化我們心的方面,或是仰慕三寶的清淨德--就是一種感情方面對三寶的認識,知道這個三寶都是在我們內心,這些德行都是在我們內心存在的。所以,如果我們可以調一調我們自己,那就可以再啟發我們的信心,鼓勵我們繼續往前走。

因為我本身不是覺得很有信心的,所以我就特別地來研究這個題目,我覺得自己得到了很多利益。希望大家可以多去了解這幾品,會更有信心。阿彌陀佛!

華藏一滴水 激起菩薩志冲天

華嚴法會講法系列──

 

比丘尼恆慎講於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下午3:00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June 19, 2012 (Tuesday)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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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很高興我們有因緣進入華嚴海會。我想大家誦經都誦得很歡喜,因為整部《華嚴經》,講的就是菩薩的修行。華嚴法門具無量門,從菩薩的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等覺、妙覺果位,還有佛的境界,巨細無遺。所以當我們誦《華嚴經》的時候,就可以大概了解一下菩薩的心,菩薩的願,菩薩的行門。故每次誦都會增加我們勇健之力。娑婆世界不容易修,修來修去境界越來越多,當我們誦《華嚴經》的時候,就會增加我們的菩提心,增加我們修行的道力,所以是越誦越歡喜。在誦經的過程中,我把我比較有感受的部分,跟大家分享。在進入經文之前,先跟大家介紹一下《華嚴經》的殊勝。

在千多年前的龜茲國都是習小乘。有一個印度的法師就將《華嚴經》帶入了龜茲國。所有那邊的法師對《華嚴經》不了解,也不認同,認為這個跟他們所學的法完全不一樣,就認為這不是佛所說的。這個印度的法師要離開的時候,就把《華嚴經》留在龜茲國,希望他們能夠種下大乘的種子。結果這些小乘法師看這部經典,看來看去也看不懂,就把它丟到井裡面去了。結果這個井在晚間就放光,放金色的光。大家都以為井裡有黃金,很多人就去挖,結果挖出來《華嚴經》。最後,他們想這部經不可思議哦,晚上會放光,就把它收到經櫃裡面去,放在最下層。

隔天,這個經就自己跑到最上面那一層了。這個法師就詢問所有的僧眾,說你們誰把這部經拿到上面去?這部經可能不是佛所說的。沒有人承認,大家都說沒有。最後值守的法師就把經再放到下面去,用鎖子鎖起來,把鑰匙收起來。這下子沒有人可以把它放上去了!

結果隔天再去看那個經,它又自己跑到上面去了。這回他相信這可能不是人做的,應該是誰做的?護法菩薩?可能護法菩薩認為這個經不應該在下面;這是殊勝的法,應該在最上面,所以就把這個經典送到上面去。這個是《華嚴經》流傳到龜茲國的一個事情;流傳到中國來也有很多殊勝的地方。

中國開始翻《華嚴經》的第一天,武則天皇帝就夢見天降甘露。隔天真的下毛毛雨,譯經場的池內,就開了一朵蓮花。這蓮花跟人間的蓮花不一樣。我們蓮花大概十葉左右對不對?那個蓮花是百葉,很漂亮,很大,紅色的。他們沒有看過這樣的蓮花,有人說,人間的蓮花是十葉,天上的蓮花是百葉,凈土的蓮花是千葉。中國始翻譯《華嚴經》就感得天花出現。這個也是譯《華嚴經》的瑞相。《華嚴經》最主要就是介紹菩薩法,介紹我們怎麼樣修菩薩道,行菩薩行。

《菩薩瓔珞本業經》〈佛母品〉講到,「菩薩於十千劫行十戒法。當入十住心。」就是菩薩在十信位的時候,在修菩薩道的時候,需要受菩薩戒,十千劫,就是一萬劫;當一萬劫行滿的時候,就入十住位,成為十住位的菩薩。十住、十行、十迴向,修第一大阿僧祗劫;初地到七地,修第二大阿僧祗劫;八地到十地,修第三大阿僧祗劫。現在跟我們最有關係的,就是《華嚴經》裡面,十信,就是前面幾品,有六品是十信,(從第二會普光明殿。文殊師利菩薩說十信等法門。自十二卷至十五卷。共六品:如來名號品 四聖諦品 光明覺品 菩薩問明品 淨行品 賢首品。)還有六品是講十住。(從第三會忉利天宮。法慧菩薩說十住等法門。自十六卷至十八卷。共六品經:昇須彌山頂品 須彌山頂偈讚品 十住品 梵行品 初發心功德品 明法品)。這跟我們現在修行的位次比較接近,到十迴向的菩薩已經是很勇猛了。在十地呢,那不是我們現在的境界。我們就好像是小孩子看大學程度的人在做事情,什麼也看不懂。所以,我會跟大家分享一點明法品及善根的部分。

在正式進入經文以前,我講一個菩薩的殊勝的故事。,菩薩一發心就已經勝過聲聞,乃至勝過於證果的聲聞。以前,上人講過,一個阿羅漢帶著一個沙彌在外面遊行。沙彌是弟子,就揹著行李。他揹著揹著就發了菩薩心,說眾生很苦,他要發菩薩心,要度眾生,同登覺岸,一起成佛。他發了這個心,他的師父就說,「你的行李拿來,我自己揹。」走了一段路後,他又說,菩薩道很難行,菩薩道難捨要能捨,難忍要能忍;什麼苦都得受,不容易行,我還是算了。師父馬上就把行李還給他(揹)。因為阿羅漢有神通,馬上知道徒弟的心已經退了菩薩位了。

往往返返,這個沙彌在路上發了三次的菩薩心,羅漢就三次把行李拿來自己揹,又三次把行李換給他揹,當他退了菩薩心。最後沙彌很奇怪,就問師父,「師父,你為什麼一下子要我行李給你揹,一下子行李還我揹?」師父說,你發了菩薩心,我是羅漢;羅漢的行李不應該給菩薩揹,所以我當然自己揹。你退了菩薩心呢;你是沙彌,是徒弟,那行李當然應該你揹啊。所以你退了菩薩心,行李當然回到你的身上。沙彌知道菩薩的殊勝後,最後還是發了菩薩心。這是菩薩的殊勝。

還有一個,也是講菩薩初發心,就勝過聲聞很多。整個《華嚴經》是實叉難陀法師翻譯的。實叉難陀法師講了一個事情,在于闐國有一個沙彌名彌伽薄,受了十戒,持戒精嚴,身心清凈,專誦《華嚴經》。誦經一段時間後,有兩位相貌很端嚴的人,來請他到天宮去。他本來不知道對方是誰,問了以後才知道對方是忉利天的天人,說是天主邀請他到忉利天去誦《華嚴經》。沙彌就問兩位童子說,為什麼帝釋要我去誦《華嚴經》。

天人就回答說,因為帝釋每次跟阿修羅戰爭的時候,常常打敗,他需要法師誦經的力量幫助他。他說,帝釋觀察閻浮提,唯有法師發大乘心,身心清凈,連四果的阿羅漢都不一定能幫助得了。所以要請沙彌到天宮去誦《華嚴經》。這位沙彌就說,「既然少有幫助,那我就不能推辭。」沙彌閉目,神識就到天宮去了。帝釋見到沙彌很歡喜,就以天冠供養,散到天宮,化作樓閣、寶臺,還有種種的莊嚴之具,法師就坐在蓮花臺上,開始誦《華嚴經》。

法師一誦《華嚴經》,誦經的聲音遍布天宮,天人眾都聞到誦經的聲音,增加他們的勇健之力。他們就馬上集合所有的士兵,又去跟阿修羅戰。阿修羅看到這些天眾如此威德、殊勝,還沒戰就跑了,都躲到蓮藕孔裡面去。帝釋在天宮以七珍異寶而供養沙彌法師。又告訴法師言。若須長生之藥。亦願意奉上。請法師住天宮。不要推辭。沙彌法師曰。我割愛出家。求無上道。世間珍異,及長生事。非我所願。帝釋就五體投地一心頂禮說:願您成菩提時。誓相濟脫。莫見棄遺。於是遣天人送沙彌還閻浮提。沙彌法師所有衣服。皆染天香。終身不滅。臨終願生淨土。這個也是證明菩薩初發心,修行還沒證到果位,功德都不可思議。所以講到十住,有初發心功德品,裡面就講到菩薩初發心,他的功德是不可思議的。我們誦過,大家應該還有印象。

《華嚴經》前前後後的偈頌,有好幾個地方都講到善根。現在這段,〈世主妙嚴品第一之二〉,「若有眾生堪受法,佛威神力開導彼,令其恒覩佛現前,嚴海天王如是見。」這裡講到我們眾生的善根,假如具足的話,堪為接受佛的教化,那麼佛就會現身教導我們。這個是海嚴天王見到佛的神力是這樣子。

下面是〈如來出現品第三十七之二〉,「若有眾生信解廣大,諸根猛利,宿種善根,為諸如來神力所加,有勝樂欲,希求佛果;聞此音已,發菩提心。佛子!如來音聲不從身出、不從心出,而能利益無量眾生。」

這裡是說,眾生聽到佛的音聲,就會發菩提心。佛的音聲不是從身出,也不是從心出,能夠利益無量眾生。如來的音聲還從諸眾生的善根所出。如果眾生信解廣大,信就是不壞信,對三寶有不壞信,深信佛的功德,法的利益,僧的清凈。這個是眾生信解廣大。諸根猛利,就是修行非常精進。宿種善根是宿世以來都修習善法,有善根。這樣的眾生是常常為佛所加被。有勝樂欲,就是有殊勝的希求,希望得到什麼?得到佛果,希望成佛。這樣子的人就是可以見到佛,聽到佛。

這一段是〈如來出現品第三十七之三〉:「若有眾生善根熟者,見佛身已,則皆受化。然彼佛身,盡未來際究竟安住,隨宜化度一切眾生未曾失時。佛子!如來身者,無有方處,非實非虛,但以諸佛本誓願力,眾生堪度則便出現。」

這裡很明顯地說出,如果有眾生堪受佛的度化,佛就會出現。上人講:“末法的時候,佛、菩薩、阿羅漢都很少到人間來了。”為什麼?不是佛、菩薩、阿羅漢不慈悲,是我們眾生善根不夠,不堪受佛的教化,所以佛不來,菩薩不來,阿羅漢也不來。所以我們最重要,在修行的時候,是要積聚我們的善根,積聚我們的善法。積聚我們的善根、善法呢,我講到十信是跟我們的修行最接近。所以各位可以常常依著〈梵行品〉,依著〈凈行品〉發願。〈凈行品〉裡面有一百四十幾個願;每個願都是讓我們轉娑婆世界的五濁,成為佛國土的清凈。所以,如果能夠把〈凈行品〉背下來,就是行菩薩道,也是一種菩薩戒。那是很好修行的方法。

在唐朝,菩薩戒還不是很盛行。當時,要受菩薩戒都是由印度法師來傳戒。當時,法藏大師,就是幫助翻譯「八十華嚴」的法師,就是賢首國師。他當時想受菩薩戒,就去請一位印度的法師,求受菩薩戒。結果這位印度法師看到賢首國師,就說,「你不用受菩薩戒,你本身就具足菩薩道。」因為賢首大師平時持誦《華嚴經》,背誦〈凈行品〉。印度的三藏法師說,「〈凈行品〉就是菩薩戒。」

〈離世間品第三十八〉也是談到善根。「若有眾生善根熟已,於未來世當得見佛」。

我們可以看橡樹的根很深很深。聽說橡樹的根,上面還沒有長的時候,下面就已經長五倍的深。我們的善根也是這樣。根在底下是看不到的,善根也是這樣。所以善欲人知非真善。善根看到的也是浮浮的。如果人家看不到的地方我們也可以做,這個就是善根深。善根有很多方面的,積聚善根有很多方面可以做,包括柔和忍辱,行諸善法,持戒……種種的善法我們都可以做,六波羅蜜等等,這個都是在長養我們的善根。當我們的善根成熟的時候,將來就可以見佛。所以,我們最重要也是那份心;善根也在心裡面修。在心上怎麼樣得到一切的善法?

這個是永明壽禪師講的。講到心的同異。我們的心有很多分別的時候,千差競起,就是我們看的世界就很多不同的。因為我們的分別心。當我們有平等心的時候,我們看到世界就會平坦,就好想佛地是地平如掌,極樂世界也是地平如掌。但是我們娑婆世界有高山,有坑洞,有流水,有種種高低不平。當然你會覺得說,那平坦就沒有樂趣呀?有高山不是很好嗎?欣賞一下高山流水不是很好嗎?但是,以清凈心、平等心所感的報土呢,就是一切很平坦,沒有坑洞,高下。

再來,是凡聖。當我們心流轉在世間的六塵裡面時,我們就依著貪瞋癡,隨著外境一直跑,心總是沒有靜的時候,我們的心一直被三毒包裹著,而不了解。聖人呢,就離開貪瞋癡,所以得到六通自在。心有,這個「有」不單是有六道,有惡法;連善法,如果我們有執著,也是萬境縱橫,就看到好的不好的,種種的境界。心空則一道清凈,所以《華嚴經》裡講到,「若人欲知佛境界,當凈其意如虛空」,佛的心就是一點點執著都沒有。我們就是什麼都要拿,什麼都執著,什麼都放不下,放不開,我們總是被煩惱包住。但這也不容易修到,這個必須依著境界,慢慢磨掉我們粗的執著,細的執著;先去掉不好的執著,慢慢,連好的執著也要去掉。

所以,種善根很重要。善根哪裡都可以種,只要存一個善心,時時都可以發。乃至遇到惡境惡緣也要發善心。所以,善根是從我們生活周遭裡面來做的。如果我們的心清凈,就像一潭清凈的水,天上的月亮總是可以照映到水裡。修行就是這樣,想要善根深厚,就是要具有清凈心。所以「善因終值善緣,惡行難逃惡境」,因果是不虛的。

那麼,我們怎麼樣來修善根呢?我們先看〈明法品〉。

我們要種善根、修善根,第一個要件,是要有「不壞信」。就是我們講到〈十信品〉開始,我們需要對三寶有真正的深信心。我聽過一個故事,就是有一個人來做義工,很發心,在道場做很多工作。有一天在廚房切菜,把自己的手切了一刀,流了很多血,他就有點退心,想說我這麼辛苦來這邊做義工,這麼發心,結果就受傷,菩薩一點都不保祐啊!結果上人怎麼跟他講?上人說,「你知道嗎,你本來有刀山的地獄的罪報;你來這裡做義工,就因為這一刀,你刀山地獄的罪報就免了。」這個人聽了很歡喜,馬上繼續又做義工。所以不壞信就是不管境界及環境多惡劣。對三寶及因果的信心都不動搖。

我們學習佛法,最重要要有深信。深信因果,這是第一個要件。深信佛菩薩的功德智慧,深信佛法是解脫之道,深信修行是可以離開五濁,到善處,極樂世界唯一的要素。在〈明法品〉講到,菩薩應該要有十種清凈願。

菩薩有十種清凈願。「一願,成熟眾生,無有疲倦;二願,具行眾善,淨諸世界;三願,承事如來,常生尊重;四願,護持正法,不惜軀命;五願,以智觀察,入諸佛土;六願,與諸菩薩同一體性;七願,入如來門,了一切法;八願,見者生信,無不獲益;九願,神力住世,盡未來劫;十願,具普賢行,淨治一切種智之門。佛子!是為菩薩十種清淨願。」

我們沒有時間細講這部分,我還要給大家看一個部分,如何來圓滿這大願?〈明法品〉有十條,「菩薩住十種法,令諸大願皆得圓滿。「就是菩薩修行的過程,不管發什麼願,怎麼樣去圓滿,讓這個願成就?這是十條,一者,心無疲厭;二者,具大莊嚴;三者,念諸菩薩殊勝願力;四者,聞諸佛土,悉願往生;五者,深心長久,盡未來劫;六者,願悉成就一切眾生;七者,住一切劫,不以為勞;八者,受一切苦,不生厭離;九者,於一切樂,心無貪著;十者,常勤守護無上法門。」

不管我們發什麼願,要讓這個願能夠成就;菩薩道的願是非常廣大的,所以在《華嚴經》裡有數不盡的願,我們只是講一點點而已。怎麼樣讓這些菩薩願很快成就?就是心不要疲厭,因為菩薩道不容易修,有時侯修一修,境界太多,或者考驗太多,心就退了。所以第一個,一定要心無疲厭,不疲倦,不管遇到什麼境界都不能放棄。

第二,具大莊嚴。我們眾生就是以瓔珞莊嚴,以耳環莊嚴,以搽香塗粉,名牌衣服來莊嚴。菩薩用什麼莊嚴?菩薩用智慧莊嚴,用善法莊嚴。所以,修菩薩法,就是常常在善法上,在智慧上修習。這個是具菩薩的大莊嚴。

再來,念諸菩薩殊勝願力。就是菩薩的願力,念念願成就眾生,念念願令眾生發菩提心。菩薩有很多殊勝的願力,我們要常念,可以增加自己的勇健之力,修行之力。

第四是聞諸佛土,悉願往生。這很重要。為什麼?去極樂世界你很快成就。我們如果有度生的願力,我們去到極樂世界,回來度眾生,非常容易,具足智慧、神通、福報等等。所以,我們修習菩薩道,也要發願往生佛國土。菩薩聽到佛土清凈莊嚴,可以隨時見佛聞法,就會發願往生。所以我們也不要太留戀娑婆世界。我們即使真正行大乘法,最後就是要一切眾生同得解脫。所以往生凈土是會幫助我們很快的成就。

第五是深心長久,盡未來劫。這個跟心無疲厭有一點類似,但是這個就講得更詳細,就是盡未來劫,乃至盡未來劫,都不放棄修菩薩道。

時間過了,我們準備往生堂的廻向。我們把聽經的功德迴向。祝各位入菩薩法,行菩薩道,大家都早成佛道。阿彌陀佛!

以六大宗旨來界定正邪

比丘近恭講於2012年6月13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Gong on June 13(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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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我是近恭。今天練習講法。如果有講得不對的,請指正;立刻指正或者等一下都好。

我們馬上就要紀念師父上人來到美國五十周年。他來了又走了,但是他留下來的法寶還是和我們在一起。最寶貝的是他給了我們六大宗旨:「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

師父上人會回來嗎?當然,他會的。因為他有很大的願,要救我們,他的工作還沒有完成。至於他什麼時候回來呢?回來以後我們怎麼樣能夠認出他呢?他已經給了我們六大宗旨,這六大宗旨幫助我們做為我們日常生活上所有行為的準則。

我本人還沒有辦法百分之百照著去做,但是我很幸運能有這六大宗旨,可以幫助我知道什麼是對的,也幫助我能夠做懺悔。我相信六大宗旨是一個很好的指標,能夠幫助我們認知一個善知識到底是不是一個善知識。

在美國有很多不同的宗教領袖,也是一些老師;但是實際上,這些人很少是真正的善知識。我現在舉個例子:有一位叫做Rajneesh,他成立了一個小的集團,在俄勒崗州,在 1981 年。他本人擁有一個豪華的車隊,就是勞斯萊斯的車子。他總共有九十部加長型的勞斯萊斯,他會隨意用任何一部去任何地方。他有上萬名徒弟,他有辦法說服他們把所有的財富都給了他。所以,他是非常地奢華。對我們來講並不會很困難看出來他是不是一個善知識;因為,他根本沒有照著我們的六大宗旨來做。

我們用九十部豪華的勞斯萊斯的車子,再來看看師父上人是用什麼來代步的呢?我記得很多次,是我開著車子載著師父從三藩市來萬佛城,然後再回三藩市。他用什麼車呢?我自己的小車;不是勞斯萊斯那種豪華的車。我的車,是美國汽車公司做的,是一個最簡單、最便宜的車子,也不是一個設計得很好的車子,幾乎是最爛的車子;不但這樣,我的車子已經是廿年的老車了。

當我載著師父上人跑來跑去的時候,有很多人也希望能夠載師父。他們的車子都比我的好很多,可是師父上人往往就挑我的車子,要我載他,從來都沒有怨言。

師父上人給了我們這六大宗旨;他很強調這六大宗旨的重要,他自己就照著六大宗旨去做。所以,如果我們碰到其它的關於宗教的一些知識們,我們就可以用這個來衡量一下,看看他們有照著六大宗旨去做嗎?

在《楞嚴經》裡講到五十陰魔的時候,講得非常清楚,讓我們知道在我們修行過程中,所會碰到的一些所謂有經驗的修行人;如果他們沒有遵守戒律的話,也就是說他們沒有照著六大宗旨去做,這樣的結果,這些邪知邪見的這些宗教上的人,到最後就會觸犯國家的法律,而讓自己造成了很多的麻煩。

剛剛我們講的那一位Rajneesh,後來他的結果怎麼樣了呢?在 1985 年,他觸犯了美國的法令–移民法。另外,他也觸犯了跟未成年的人有不對的性關係。後來,他就被美國政府流放出國。因為他是印度來的,就把他趕回印度,不准他在美國。他在 1990 年因心臟病死了。

有的宗教領袖,他是照著六大宗旨的某些宗旨去做,但是沒有照著全部去做。像另外一個例子:有一位叫吉姆瓊斯的,他創立了人民教;這個人民教後來怎麼結束的呢?就是他的九百零九個徒弟,包括他自己,全部都自殺了。自殺的情況是怎麼樣呢?每個人都被強迫喝毒藥,在 1978 年,在 Guyana 這個地方。

這個吉姆瓊斯並沒有違反某些六大宗旨裡面的一部份。他很多徒弟其實並不想自殺,但是被強迫喝下毒藥,也就死了。

這個吉姆瓊斯是在印地安納州出生。在 1960 年他被委任做為人權委員會的主任。當時在美國的黑人是被白人隔離得很厲害,很多餐廳裡都分成白人區和黑人區;甚至於很多餐廳,只有白人區,不准黑人來吃。吉姆瓊斯非常努力要把這個情況改善,讓黑人也受到人權的尊重。他本人不是黑人,他努力工作去幫助黑人。

在印地安納這個地方,醫院裡也分成兩邊:一邊是黑人區,一邊是白人區;在白人區的服務、照顧就比黑人區好很多。吉姆瓊斯非常努力地希望能改變這個情況。結果他過度操勞,昏倒了,在 1961 年的時候。他是白人,當時他意外地被送到黑人的那一區。

後來,醫院的人發現他不是黑人,怎麼跑到這裡來,就要把他轉到白人區;他拒絕被轉去,堅持留在黑人區。雖然他自己生病,他還是當義工在醫院裡幫助黑人整理床舖,照顧一些黑人病人。當這個事情被揭發以後,醫院的管理沒有辦法,只好把醫院的壞毛病改掉,不再分黑白區了,也提供相等的服務,給黑人和白人。

這位吉姆瓊斯的人民教,後來搬到三藩市,在 1975 年。後來變成一個很重要的團體,在選舉時給三藩市的喬治莫斯科尼(支持),在 1975 年。後來,喬治就任命吉姆瓊斯當三藩市住宅委員會的主席。吉姆瓊斯得到更多公眾的支持。他的知名度愈來愈高;不光是在一個地區,而是在整個美國的政治界,大家都知道他。而且,在私底下也有一位華特蒙代爾,要選副總統,他也是支持他的選舉。這個蒙代爾先生,就很公開地稱讚人民教這個團體。

另外,卡特總統的太太,也常常和吉姆瓊斯見面。他們兩位同時在一個開幕典禮上,是在三藩市民主黨的團體總部;兩個人都演講,但是吉姆瓊斯得到的回應,遠大於第一夫人。

在 1976 年 9 月的時候,有一位威禮布朗先生,是一個主席,在一個很大的典禮裡,就介紹吉姆瓊斯,說他是美國近代的馬丁路得金恩跟愛因斯坦。

在 1976 年,他非常辛勤地工作,一點都不自私,非常為人稱道;同時一再地跟徒弟講不要亂搞性關係。後來,他買了一個地方,在一個很爛的區,在三藩市,他成立了一個照顧中心,提供食物給窮的黑人。任何人做夢都不會想到在兩年之後,他會跟他所有九百個徒弟全部都自殺。而且,有的是被強迫喝毒藥,等於是被謀殺的。當大家都在稱讚他是一個好的宗教領袖的時候,結果會發生這種事情。

在1973年吉姆瓊斯被逮捕,因為他在一個同性戀的餐廳。那整個故事的重點是一個真正的善知識,他會照著師父的六大宗旨,每一個都會去完成它。如果任何人沒有辦法照著師父的六大宗旨的每一個宗旨去做的話,那這個人就像吉姆瓊斯一樣,隨時都會摔下來。

最後人民教堂的結果是非常可怕的,吉姆瓊斯用擴音機宣佈他所有的徒弟都要集中在一個房子裡面,就跟他們講說我們都會去另外一個地方重新見面,所以接著他就強迫這九百個人把他們的小孩都殺死,然後再全部自殺,最後有些人不願意接受他的命令,這些人都被擁有武器的守衛者所包圍,最後這些人都死了,他自己也自殺了,他自己在自己的頭上開了一槍。我相信這些人最後都去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就是地獄。

希望我們大家都去極樂世界,當我們還活著,我們能夠找到真正的善知識。阿彌陀佛!

法大使我受益良多

比丘尼恆音 講於2012年5月3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in on May 3, 2012 (Thursday) at Buddha Hall of CTTB


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

今天晚上因為我們有很多從遠方來的佛弟子,我想用這個機會分享一些發生在聖城法界佛教大學(簡稱為法大)中令人興奮的事情。可能大家有聽過法大,但不一定知道內部現在的進展。我並不是直接有參與,但我長期都是法大的學生。

法大和我們的中小學一樣,都是上人的一項願景-透過非宗教性的方式,將佛法教育帶給全世界。透過教導德行及我們心識如何運作的原理、學習打坐、欣賞東西方的宗教、文學及哲學等方式,法大與中小學能夠幫助不同宗教的信眾學習更快樂、更有意義、和樂的生活,以及菩薩道。

其實,法大是我當初來萬佛聖城(簡稱為聖城)的主要原因。當上人跟弟子們來訪德州大學舉辦禪修時,我就被佛法所吸引;上人開示孝道以及德行的道理,而這次禪修的體驗改變了我的生命。之後我來聖城參加一個暑期禪七-也是一個重要的轉折,它讓我想專一地學習佛法及修行。但是有一個問題,我不認為我能立即中斷我在德州大學電腦科學博士班一年級的課程,與拒絕優渥的獎學金;況且我也不認為我的父母會同意,畢竟那太突然了。

然而幸運的是,我訂閱了法大的課程目錄,當我看了法大開設的課程後,似乎轉學到法大繼續我的學習是個合宜理智的事。因此那個暑假我向法大提出申請,數月後,我收到法大的入學通知書,我便快樂地打包,準備來聖城長住學習。

法大上課期間,我參加每日的課誦、社區服務、在女校教書及學習將中文開示翻譯成英文;很快地,我決定要出家,因為我需要全心全意地學佛與修行。沒多久我出家了,完成了法大翻譯經典的碩士學位,然而那並未結束我在法大的學習。我從其他的分支道場回來之後,我又回到法大當特別學生,再過幾年,我繼續上法大「佛學修持」的碩士課程。

多年來,我在法大得到多方面的知識-學習語言、將白話文及文言文翻譯成英文、學習梵文讀經,最重要的是,學習解釋佛教的道理給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將佛理從傳統的文義翻譯成現代年輕人可以了解的內容。我也上了幾個學期課程包括:佛學教育課、如何教世界宗教、回教、佛教的倫理道德、佛教的詮釋學及詮釋經典的方式,也有學習不同經典的課程,例如《華嚴經》、《楞嚴經》或《維摩經》等。

最近,我覺得對我有幫助的課程是,一個出家人要了解現代的社會,閱讀一些西方的哲學、心理學著作,同時讀一些佛教的經與論。比如說我們學 Freud(弗洛伊德)跟 Jung(榮格),同時也學唯識;隔一年,我們又學龍樹菩薩跟尼采,還有 William James(威廉•詹姆斯)-他創造了一個美國「實用主義」哲學。有一個學期我們學習古希臘哲學及修行方法。我發現西方的思想家與佛教有很多的共同處,而且對心理跟世界的分析,有著很深的了解,能夠讓我深入了解佛法,將佛教的道理與現代的社會相連。

這些課程主要學習方式,就是直接閱讀原著經典,然後反省思考自身及修行。這與一般的宗教研究方式不同-他們用一種非宗教性的方法學習宗教信仰、行為以及宗教機構,他們採用多元的教規,以及不同學科的研究方法,例如人類學、社會學、心理學、哲學及宗教歷史。換句話說,他們是從表相來學習宗教,教授的學者不一定要信仰宗教或是修行者,甚至有時這樣做會讓人覺得你是有點偏信。

宗教學者可能會研析儀式、信仰、宗教藝術及禮拜方式,或著從經濟學、心理學與歷史學來研究宗教。然而在法大就不同,我們研究經典的目的是知道修行的方法,進而得到解脫,我們是解行並進。在外面一般的宗教學,可能只學習讀經,去判別經典的真偽、對文化的影響、寫經者的動機、如何應用在今日的社會、經典流傳、翻譯及校訂歷史等等。然而,經典最重要的部分─教導修行方法進而得到解脫──卻不被關注。

法大希望仿效上人教導經典的方式-藉由研讀中文經典、解釋與翻譯成英文和其它語言的方式,直接教導我們。上人強調學習文言文可直接了解經文的意思,也讓弟子輪流來解釋與講經說法,讓每個人可以啟發自己本有的智慧,並且互相學習。上人講經的法會可以是幾個禮拜,甚至長達幾年,期間除了日常課誦及許多打坐的時間,讓學生可以去思考經典的意思。上人不鼓勵弟子閱讀學者判別經典真實性的意見,而是要求我們直接讀經,然後自己去決定這部經是否有法的本質(體)在裡面。

上人講經是深入淺出,並直接應用在我們的現況與內心,他用解釋經典的方法,讓我們看到自己的過錯與壞習慣,規勸我們懺悔和改正,淨化我們的內心才能成佛,是沒有捷徑的。上人也鼓勵我們去學習不同修行的方法-律宗、禪宗、教宗、密宗、淨宗。修行是了解經典的基本方式,上人將它融入日常的課程,這些在外面大學裡是找不到的。

在美國,一個大學必須得到當地認證機構的認可才能被承認與招生,法大所在地的認證機構為西區大學院校協會(WASC),要有 WASC 的認可才能核發簽證給國外的學生,這是很重要的,因為許多國外的學生可以來申請法大。我參與育良中學的認證事務,但大學的認證是困難得多了,因為要具備教授大學程度課程的資格。

目前法大有一群具備才能、專業的年輕人,其中有好幾個是我們的校友,或是佛青會成員,這幾年密集研究,如何讓法大將上人的教法、願景、財務永續運作及取得WASC認證緊密的結合,他們發現有一個方式可以滿足這個需要:以原著經典為主的課程;在美國,有幾所大學是用這種方式,如聖約翰學院及湯瑪斯阿奎納斯學院,學生學習西方的原著經典,然而在法大,還會擴大到東西方的原著經典,包含佛教的經與論,也著眼於中文及梵文的學習。這幾所大學與法大一樣注重直接與經典接觸,以團體討論的方式去發現經典涵義,而不是如同之前提從表相去學習,教授及講師也跟學生們一起研究,漸漸地也必須教授不同的科目,例如佛教經典、東方原著經典、西方原著經典、語言、數學、科學、音樂等,因此他們也培養自己變成多才多藝。

或許有人會問:這種課程會吸引學生嗎?我認為東西方想找尋真實智慧及離苦得樂方法的學生都會想來。這些課程不只提供佛教經典,還有一些世界經典,在這憤世嫉俗與焦慮的年代,讓大學生可以直接學習經典並修行轉化成希望之光。從那些年輕人短暫靜修,我們看出許多年輕人渴望一個給他們希望與達到真實自由的方法。這也正是吸引我到法大的願景,而且我相信,法大可以提供一個有意義的課程,去幫助人們找尋智慧、真實與希望。

在這三年的觀音七,法大提供一個方向-晨間的引領禪坐,中午的問答課程及傍晚對新進者的英文討論,奇怪地是,這個討論不只是對初學者,有時會討論到非常深入,讓人可以迴光返照,這些討論可以讓那些不曾想過修行或參加儀軌的人,了解到這些好處,但是別被嚇到,事實上,這個討論常常是講中文的。

我很清楚,法大就是幫助聖城將佛法帶到西方,以及將西方人與現代年輕人接引到聖城不可或缺的部分。


Ven Master, Dharma Masters, Friends in the Dharma, Amitofo,

I’d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when we have many disciples from afar, to share about some exciting things that are happening at Dharma Realm Buddhist University (DRBU). Many of you may have heard of the university, but not be aware of what is happening within it. I am not directly involved, but I do have a long history as a DRBU student.

DRBU, like the elementary and secondary schools, are part of the Ven. Master’s vision to bring Buddhist education to the world, primarily through non-religious means. Through the teaching virtue and principles of how the mind works, through teaching meditation, through teaching an appreciation of the religions, literatures, and philosophies of both east and west, the schools and university can help people of all religions learn to lead happier, more meaningful and harmonious lives and to learn to walk the bodhisattva path.

In fact, DRBU is the reason I first came to the City of Ten Thousand Buddhas (CTTB). I was first attracted to Buddhism when the Ven. Master and disciples visited theUniversityofTexasand held a meditation retreat. The experience of meditation was life changing, as were the principles of filial respect and virtue that the Master spoke of. I then came for a summer Chan session, which was pivotal as well. It made me want to pursue Buddhist study and practice fulltime. But there was one problem. I don’t think I would have been able to suddenly stop my studies at UT, as a first year PhD student in the computer science department, turning down a generous fellowship that covered my costs, just like that. I am not sure my parents would have agreed either.  It would have been too drastic.

Fortunately, though, I had ordered a DRBU catalog, and after looking at the courses and program, it seemed like a very reasonable thing to continue my graduate studies by transferring to this Buddhist university. So I applied to DRBU that summer. A few months later, I received an acceptance letter from DRBU so I happily packed and prepared to stay at CTTB longterm.

While taking classes in DRBU, I participated in the daily ceremonies and community service, taught in the girls’ school, and learned how to translate Chinese Dharma talks and commentaries into English. I soon developed a strong conviction that I wanted to leave the home life because I needed to devote myself fulltime to learning and practicing the Dharma. Not long afterwards, I became a nun. I still continued at DRBU and completed a Master’s in Translation of Buddhist Texts. That was not the end of my studies at DRBU, however. After spending some time at other branch monasteries, when I came back I started taking classes at DRBU again as a special student. Several years later, I enrolled in another of the Master’s programs, this time in Buddhist Studies and Practice.

Over the years, I have gained a lot from DRBU in many areas of study – starting with languages, learning to translate modern and classical Chinese to English, learning enough Sanskrit to read some Sutras, and more importantly, learning how to explain Buddhist concepts to young people in the modern world, which means translating them out of a traditional Chinese context into terms that people today can understand. Also, I have taken several semesters of classes exploring Buddhist education, how to teach world religions, Islam, Buddhist ethics, Buddhist hermeneutics or way of interpreting texts, etc. There have also been classes focused on studying one particular sutra, such as the Avatamsaka Sutra or Shurangama Sutra, or a particular shastra.

More recently, the courses that I have found most helpful to me as a Buddhist nun trying to relate to the modern world are courses where we read Western thinkers in philosophy and psychology in parallel with Buddhist sutras and shastras. For example, we studied Freud and Jung in parallel with Yogacara philosophy; another year, we read Nagarjuna in parallel with Nietzsche and with William James, a founder of American philosophy of pragmatism. One semester we studied ancient Greek philosophers and the spiritual exercises in their teachings. I discovered that Western thinkers have much in common with Buddhism and have comparable depth in their analysis of the mind and the world, which can enhance my understanding of Buddhism and help me to connect Buddhist concepts to the modern world.

The method of teaching in these courses is to do close reading of the primary texts, and then using them to reflect upon ourselves and our practice. This is very different from the Religious Studies model, which is the secular study of religious beliefs, behaviors, and institutions that draws on multiple disciplines and their methodologies including  anthropology, sociology, psychology, philosophy, and history. In other words, it is studying religion from the outside. The scholar need not be a believer or practitioner, and sometimes, is considered biased if he/she professes to be one.

Religious studies scholars might analyze the rituals, beliefs, religious art, and practices of worship, or study relig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conomics or psychology or history. Whereas at DRBU we study a sutra to know its teachings which lead to liberation, and as part of that study we put its principles into practice, a religious studies student will read the sutra and perhaps analyze whether it is authentic or apocryphal, the cultural influences and motivations of the author, how it is used in monastic communities today, the history of its transmission and translation and revision, and so forth. The most important point of a sutra, its teachings of practices for liberation, may or may not be the focus of the student’s study.

DRBU hopes to model its studies on the way the Ven. Master taught the sutras. He taught them to us directly by letting us read and study them in Chinese, with his explanations,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and other languages. He emphasized the importance of learning some classical Chinese so as to understand the nuances of the text directly. He also asked his disciples to take turn explaining them, so everyone could activate their own wisdom and learn from each other. The schedule during his sutra lecture sessions, which could last for weeks or even years, also included daily ceremonies and several hours of meditation, during which students could ponder the meaning of the sutra. The Ven. Master did not encourage students to read scholarly opinions of the sutra’s authenticity, but asked us to study the sutras directly and decide for ourselves based on whether the sutra carried the essence of the Dharma.

His sutra teachings were profound, yet simple and directly applicable to our current situation and state of mind. He used the sutras and shastras to point out our faults and bad habits, and exhort us to repent and change – purifying our mind was the only way to reach Buddhahood; there was no shortcut. He encouraged us to practice all the different schools of Buddhism, from holding precepts, to Chan, to studying sutras, to mindfulness of the Buddha, to esoteric practices. As practice was an essential element for understanding the texts, it was integrated into the daily schedule. This you cannot find in secular universities teaching Buddhism.

In theUnited States, in order for a university to be recognized and to be able to attract serious students, it must be accredited by one of the regional accrediting bodies, in our case, the Western Association of Schools and Colleges (WASC). It must also be WASC accredited in order to issue international student visas, which is an important issue for DRBU because often people from Buddhist countries would like to apply. I have been involved in gaining WASC accreditation for our high school, but getting a university accredited is much, much more difficult because of the level of qualifications required to teach college level material to adults.

Currently DRBU has a team of talented professional young people, many of whom are our alumni or members of DRBY, who have been doing intense research for several years into how to ensure that DRBU is aligned with the Ven. Master’s way of teaching and vision, financially sustainable, and WASC accredited. They have found a model that can meet these criteria: a curriculum based on primary texts. In universities with a primary text curriculum such asSt. John’sCollegeandThomasAquinasCollege, students study the Western classics. DRBU, though, will expand the focus to include both Eastern and Western classics, including Buddhist sutras and shastras. DRBU will also focus on Chinese and Sanskrit, two canonical languages. These universities as well as DRBU value a direct interaction with the text, as well as group discussion to uncover its meaning, rather than studying it from secular perspectives such as mentioned above. The professors or instructors also learn along with the students, and are gradually expected to be able to teach or facilitate the study of all the different strands of study – Buddhist texts, Eastern classics, Western classics, language, math, science, music, so that they also become well-rounded and develop themselves.

A question you might ask is: would such a program attract students? I think it would definitely appeal to both Westerners and Easterners, who are looking for genuine wisdom and a way to freedom from suffering. That is what not only Buddhist texts, but to some extent all the classics of the world, offer, and to be able to directly study them and put them into practice offers a light of hope for college students in this age of cynicism and anxiety. From the college students that have come for short retreats, we can see that many of these young people are yearning for something that gives them not only hope but also methods for achieving genuine freedom. This is exactly the vision that attracted me to DRBU, and I believe DRBU offers a meaningful curriculum to people searching for wisdom and truth and hope.

During the three annual Guanyin sessions, DRBU provides an orientation, morning guided meditation, afternoon question-and-answer session, and evening discussion in English for newcomers. Curiously, it’s not just for beginners, because the discussions can go very deep, and people keep returning. These discussions have helped people who otherwise would never consider joining the practice sessions and ceremonies, to take them seriously and benefit from them, and not be daunted by the fact that they are often conducted in Chinese.

It is clear to me that DRBU is an essential part of helping CTTB to bring the Dharma to the West, and to bring Westerners and young people of the modern age to CTTB.

宣公上人來美傳法五十週年紀念

孫果秀
2012.06.24


(壹)

生面別開   菩薩度人無數

宗風再續   師尊惠我良多


(貳)

宣講三藏  融通五宗  八萬四千諸法  法法應機  一生孤詣  誰解艱辛  最困難  弟子不受教誨

化行七支  開示九界  十百億兆衆生  生生受惠  六道共修  應期悟入  莫辜負  師尊幾番去來


宣公上人 西渡五十週年頌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菩提獎  Bodhi Award  


俗家弟子  半痴居士  撰

法名  劉果銳

祖師爺 乘願來

菩薩慈悲化娑婆   倒駕慈航入苦海

十月住胎非尋常   感得親娘念彌陀

異香滿室人天喜   白家又添幼么男

連哭三天爹娘急   且把苦聲警世人

童蒙率直言語少    親娘視為心頭寶

啓蒙入學年十五   苦把詩書記心頭

四書五經皆能誦   諸子百家亦通曉

武功拳術樣樣會   刀槍劍擊勇丈夫

馬背功夫英風至   百步穿柳也等閒

侍親至誠心意切    朝暮庭前禮高堂

父母勤止未曾停    三更半夜叩頭忙

孝名遠播傳百里    鄉親尊呼白孝子

年紀稍長少年郎    立志修行將師訪

皈依三寶不二門    禮師常智三緣堂

修禪習定悟眞理    聖凡頓漸何異殊

慈母逝世捨親情   出家為僧入空門

修行未忘孝道先   為母守墓住茅蓬

十八大願報親恩  千日守孝世希有

我相銷亡三心離   如如不動狼虎伏

感應道交難思議  天龍皈依也尋常

殊勝境界難思議  六祖茅棚垂囑咐

讚曰:

此方真教體  西土化有緣

宣揚我佛敎  彼國弘五宗

一花開十葉  得度恆沙數

大德僧 續祖位

如此苦修又數載  得聞南方大德僧

行腳參學入中原  拜見虛老證如如

得傳心印續祖位  我佛衣鉢囑法王

虛老 表信偈曰:

宣溈妙義振家聲

化承靈嶽法道隆

度以四六傳心印

輪旋無休濟苦倫

往昔溈山靈佑師   八文送走翰林僧

頭陀金山住巖洞   從地湧現千兩金

梵剎得名金山寺   千年法幢揚古今

承擔祖業眞釋子    歷代祖師豈偶然

祖師爺 辭神州

雲門訣別四九年   始離神州來香島

韜光晦跡隱手眼   觀音石洞晏坐禪

不爭不求不自利   飢餓寒暑體安然

護法善神心悅服   指點諸君禮法王

石湧甘泉天龍護   此處又建西樂園

信者得救法無邊   正氣凜然道力深

重修古剎慈興寺   靈山道埸現香江

白水泉中一大天   慧力難測考魔仙

無情颱風突來襲   席捲全島災害成

吾師悲心愍大眾   玉皇大帝欽遵旨

從此風神移威力   只緣和尚戒德全

大德僧 渡重洋

一九六二年初旬    西土彼岸機緣熟

禮敬三寶真意誠     請師飛度美利堅

鐵鳥凌空駕雲天    乘載聖人抵金山

半點痕跡空不留    史上記錄祖先登

六祖曾指黃金國    富强蓋世比大唐

發揚光大我佛教    此方福地寶剎興

往日達摩住熊耳    巖洞壁坐九載多

今朝宣化在金山    待機三年地窖中

日月末明暗無燈    盛世卻現墓中僧

金山雖舊名早定    再現往日苦頭陀

大德此山樹法幢    金山又有金山寺

古今兩地皆神奇    只因祖衣鎮此邦

天龍八部威力強    佛教講堂法筵開

首宣楞嚴大法幢    開示悟入佛寶藏

一語驚醒西方人    空門花開五朶蓮

茲土初現僧伽相    比丘僧尼乘願來

搭衣披袍不倒單    頭陀苦行化金山

遵循佛制一食宗   只願衆生捨慳貪

世間苦因貪為本   古巴又現危機星

聖者悲心暗傷感   斷食三十化災情

白熊回家冬眠去   南方又見吉星照

神咒加持十萬遍   和尚南美種菩提

諸佛法力廣無邊   此土湧出妙覺山

山前有城迎萬佛   萬佛來住萬佛城

開天劈地建寶剎   安僧辦道法王家

成就寶殿供萬佛   和尚親手塑像忙

搓泥拌土滲汗水   半夜三更未曾眠

尊尊皆含聖人心   千日圓滿萬尊佛

千手千眼觀自在   寶相莊嚴供殿堂

獅子吼來法螺響   大悲靈文妙法轉

密咒威力震天宮   萬病消除死者活

淺釋咒文益行者   天機未露露禪機

觀音大慈大悲心   吾師介紹給諸君

四二手眼世希有   一文不取送知音

大德神通妙智慧   普門示現觀音力

法音無言有妙語   萬佛莊嚴萬佛殿

華嚴境界君不見   此方正演勝妙門

九載法雨衍摩訶   大方廣佛華嚴經

楞嚴神咒深又玄   宣化開啟大密門

如來妙定大總持   神咒威震閻羅王

無見頂相佛靈文   無字天書一字無

五百偈頌解妙義   無盡法寶世代傳

衲袍祖衣蓋天地   化被萬邦萬德欽

教育英才聖人訓   那爛陀寺現此方

提倡忠孝為校旨   義務教育志節高

為人師表先律己   不為財富爭名聲

教導居士在家眾   護法修心持佛戒

莫爭僧家半文錢   莫做四寶罪孽人

勸君莫把僧人戲   莫搶僧伽香油錢

䕶教莫革僧家命  閻君殿前孽難逃

吾師再三又再三   告誡在家䕶法眾

莫問僧伽財政務   更莫伸手到庫房

莫挾諸侯令天子   聯群結黨欺僧團

勸君莫把三寶戲   照妖臺前難遁形

師德行願人天師   貧富貴賤一般親

大和尚 建僧團

戒法莊嚴如來寺   頭陀行者羅漢僧

佛陀聖教傳古今   無不從此法界流

點化眾生手眼多   悲智雙運奏凱歌

君見三步一拜僧   披星戴月報四恩

餐風宿雨修苦行   嚴師座前把道參

又有尼師丈夫願   般舟三味法來參

不坐不臥學梵行   修持佛戒一朶蓮

座前又有女博士   精曉梵文翻譯通

立志大行普賢願   助師弘教獻身命

又聞精進諸比丘   七十二天餓七先

來回法界護正教   灑脫威儀離欲尊

藍眼比丘高鼻子   西方菩薩活羅漢

學貫中西名不虛   精通三藏解無睱

翻譯經典比玄奘   戒行精嚴尊者風

包容和諧各宗教   梵音了了佛法揚

頭陀行者君不見   請看妙覺山中僧

出類拔萃梵行僧   人天師表露龧光

祖示三規示門人   六大宗旨教徒孫

不變隨緣演摩訶   隨緣不變事理圓

不爭不貪又不求   不自私利妄語絕

吾師開演心地法   此乃一乘實相門

大德教化傳十方   如來正法度乾坤

南方信眾誠意真   金輪寺轉地藏經

玉佛駕臨洛杉磯   觀音顯聖法王歡

長堤海岸波浪湧   現大梵剎立海邊

地藏金容今又現   無量眾生禮慈尊

揮鍚北上鎮金峯   普賢菩薩坐道場

雪山連天接雲端   山明水麗阿蘭若

禪悅為食養道心   念佛是誰寺雪山

文殊菩薩名文吉   金佛寺裡示真跡

大智尊者揮金劍   加國眾生道心堅

華嚴命名添道場   魔宮震動魔王驚

梵剎縱立通南北   鎮住四方眾魔軍

聖心難測鬼神欽   量比虛空佛如來

拱奉聖城供十方   長養眾生菩提心

一文不為自身算   願化六道諸苦經

代人受苦世間稀   眾業背上自家擔

若非古佛來人間   誰能捨己為眾生

八八八九年極凶   寶島國民心不安

諸君政要體民情   保國安民擔不輕

三跪九請禮和尚   只求大悲化災殃

和尚捨命憫眾生   感應觀音甘露霑

不為自身求安樂   但願國人向善心

斷食祈福作廻向   國泰民安寶島興

大和尚 送靈丹

世風日下仁道差   吾師提倡孔儒家

敬老懷少移風俗   揚善尊賢化人心

此方再添喜氣神   從此後人廣流傳

成佛須必人道圓   救世妙方八德天

周遊列國送靈丹   孔子廟堂又開張

以身作則親授課   中華種子播此邦

教育子孫真國防   何須大炮火箭忙

忠孝仁義救國魂   興國安邦有何難

大中小學一條龍   選賢與能作棟樑

中西文化互交流   和敬相處模範城

百花齊放佛心量   八仙過海顯神奇

叮囑八德為基礎   弘揚大乘行圓滿

西方佛教新文化   世界和諧此為宗

吾師慧力不可量   畫龍點睛作獅吼

和尚指出光明路   寄語後人趣大同

禪定三昧契先機   留此一條救命丹

大德僧 老和尚

宗門教下皆自在  圓頓偏漸解無礙

神通妙用正遍知  觀機施教手眼奇

有容乃大祖師意  視大小乘同根生

南傳僧團仰大德  供養衣鉢一家親

一乘二乘南北說  踢倒門戶歸一宗

百年分鏢今來合  佛教史上又記功

古佛來 譯佛經

三藏佛經示眾生   教化娑婆成樂邦

吾師行願比天高   誓把經典翻譯先

人單力薄不畏懼    世界語言寫佛經

百部譯文今面世    羅什玄奘也稱奇

承先啟後衣鉢傳    繼往開來大業興

西方文化放異彩    萬佛在此足跡留

大德僧 活菩薩

菩薩度生顯般若  從來不自揚神通

感應觀音千手眼  地藏大願化人天

一言半語皆靈文  天龍八部謢法從

天主玉帝尊聖僧  閻君未曾把禮輕

神祇龍族求皈依  外道狐仙門下修

主教神父座上客  佛殿讓唱主耶歌

遊戲娑婆妙難宣   普門示現如觀音

禪定三昧般若智   神通廣大度有緣

江湖風雲波浪湧   手眼觀音化無形

往昔愚徒耍調皮   捲入黑道混其中

吾師慈悲大願力   喚醒愚昧速回頭

刀槍入庫慈悲至   馬放南山願力真

救回徒弟歸座下   降退眾魔不居功

何期和尚法力大   甘露灑向中國城

諸佛菩薩大神通   古今大德神蹟多

五眼六通般若密   聖城勘察水源頭

專家科學技難伸   不如和尚柺杖奇

大德佛眼如慧日   飛行自在更無礙

應以何身得度者   即現何身為說法

大德僧 辦教育

義務教育我祖訓   勉勗學生進課堂

吾師提倡辦學校   教育僧才學佛陀

佛堂又成大課室  先教學子禮三寶

叮囑徒弟看著辦   盡力盡量莫爭求

巧出四人組成幫   瞞天過海辦事差

吾師明眼真偽現   佛殿巧設大考場

大作羯磨警後人   僧伽史上録詳文

楚河漢界善惡明   莫亂套用僧寶錢

多年調教法座前   耳提面命費心神

隨緣不變忘宗旨   未能過關須再來

痛斬愛將大眾前   暗把眼淚肚裡藏

再三叮囑諸行者   僧家錢財莫亂搞

磚瓦錢銀分清楚   買磚慎勿用於瓦

一分一毫善者施   莫說滴水容易消

道場財產善護念   修行證果本事長

大和尚 示病相

大德應世度迷群   亦令魔王坐不安

此方和尚受病苦   彼處魔孫奪命來

自跨自擂觀因果   哄神騙鬼將眾迷

越洋佯裝有神通   孔子廟前耍文章

狐群狼狽結成幫   眾目睽睽假面裝

一知半解胡亂扯   暗藏羅剎蠍子腸

和尚悲願化邪魔   割肉喂虎何出奇

縱使鋒刀常坦坦   假饒毒藥也閒閒

誰知吾師大覺者   將計就計設考題

怨親平等皆普度   且把大眾考一場

又有鬼功氣功師   聖者座旁獻技倆

班門弄斧虛作為   和尚自在任去來

長堤又有一庸醫   黃綠赤白事顛倒

未明就理獻治療   亂出主意蒙眾人

弄巧成拙亂胡鬧   吾師慈悲也攝受

又有徒弟具孝心   延請名醫湯藥忙

望聞問切諸國手   何曾斷其所以然

如此這般百折騰   醫去藥來隨緣了

若問何為無生忍   大德以身說明白

年老示病戲一埸   警示世人身是苦

若問老人有何病   且往眾生業裡找

大德無我證非虛   生死一如無二門

緃然神通知妙用   未曾為己使一回

臥病床上痛難呻   代眾生苦誓願真

聖者行跡難可測   有為無為殊不同

吾師遺訓示真情   留待後人自明了

大菩薩 度世間

雙戈爭金是為錢   世人為此起嘮叨

懂得用它超三界   不會用時把孽造

天下財富主於天   此方福少移它方

俗人欲來轉天心   九牛之力難契機

時來運轉遇聖僧   慈悲攝受為眾生

通天手眼妙德欽   又臨天宮運乾坤

百年大事剎那間   世宇三分露禪機

中華財富甲天下   寄語八德救子孫

大德僧 窮乞士

長白乞士性天真   捨己為人清淨僧

布髓施骨忍辱行   咐囑祖位傳心燈

尼羅河水無間歇   我佛法輪不休止

大地運行日月明   妙覺聖寺三界尊

傳揚心法五十年   信者得度悟心田

安果親傳無為教   繼往開來祖印傳

佛法回流滿華夏   真身舎利神州仰

萬人受持萬人頌   法界歸源萬佛城

代代萬朶佛花開   世世照亮法界圓

聖僧出世非偶然   人類和平寫功勳

今有一首西渡頌   紀念恩師大行願

西渡頌 一

大德高僧  吾師宣公  西渡重洋  破浪乘風

悲智雙運  化被萬邦  善巧方便  指向天真

大德髙僧  手眼通天  接引吾等  同乘大乘

戒法莊嚴  以身作則  普度有緣  彼岸同登

大德和尚  辯才無礙  首轉楞嚴  教禪習定

一音說法  又轉華嚴  弘法西方  萬古留芳

大德和尚  教育英才  禮義廉恥  八德傳化

萬佛聖城  照亮十方  普願法大  育良培德

翻譯佛經  世界語言   羅什玄奘  讚嘆稱奇

佛法回流  享譽神州  般若舍利  萬人持誦

吾等一心  頂禮恩師   隨師行願  銘記心中

直下承擔   繼往開來   學佛心量  放眼法界

西渡頌 二

宣化上人   一代祖師  西渡重洋  傳揚心法

開天劈地  建萬佛城  普度四眾  並演五宗

古時羅什  現代宣公  翻譯佛經  行願無盡

義務教育  八德為宗  施骨布髓   為度眾生

五十週年  過化存神  隨師足印  繼往開來

大白話 不簡單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吳平   中國陜西科技大學 

我是「法語繽紛」欄目的義工,因爲還算積極(儘管錯誤犯得也不少),我得到了一套《大佛頂首楞嚴經淺釋》,很是高興。

每晚閱讀,時而有所體悟,但更多的是看得雲裏霧裏,不由感慨自己還是太淺。

看完了幾本,父親來學校探望我,我便讓他把這幾本帶回去給祖母看。

臨寒假,我將其餘幾本也帶回家,想著祖母一定會高興的。

結果卻出乎意料。

“奶——我讓我爸給你帶的書看完了沒?”

“看了。都是大白話,這書不好。你看我這個書,看了多少遍都看不懂。我這書好,這書深,你不用給我再拿了。”

祖母說的是別人送給她的《佛說觀無量壽佛經講記》,我看到過幾眼,是一位台灣的法師講的。繁體字的原文,文白夾雜並且不怎麽長的講解,難怪看多少遍都看不懂。

無奈,只得把整套書放在一起,伺機而動。

寒假一個月,我催促了祖母幾次,她都是同樣的回答。這讓我很是痛心。上人的講法居然被如此地看輕!理由竟如此的不著調!可我能責怪年近九十、女兒往生才五六年、又聽聞到妹妹身體不好的祖母嗎?

收假前,我想到了個辦法。

我打開電腦,把被子放在電腦桌前(電腦桌在床上),讓祖母墊著,給她看電腦裏的《白山黑水育奇英》,把字調到很大。

“哎呀!這老和尚是吉林人啊!雙城!是雙城!”

“哎呀!你看,他天天給父母磕頭!還給螞蟻磕頭!”

“不要撥過去,就看那個,剛才他怎麽在孩子裏面當皇上的?撥過去不,不撥我不看了!”

“呀,這狗來咬他了!”

看了幾個小時,看到祖母的老骨頭終於受不了,終於不看了。

“這個老和尚!這個法師真好,就是菩薩變的!”(此處記不太清)

我告訴祖母,“那個書就是他講的,你沒事就看!”

祖母沒答應什麽,第二天我就回學校了。

兩個月後,我回到家中。

“奶——那個書你看了沒?”

“都看了,看完了!這書可好了!全是大白話,我全認得。講得可清楚了!什麽是什麽,什麽從哪兒來的,地獄怎麽來的,那個阿難哭得厲害……一看就明白了!”

“看完了?”

“看完了,就那個《楞嚴咒》,全是大字,我不認得,也看不懂,也沒講啊!”

“那你再看一遍。”

“奶奶前陣子身體不好,沒看,有空再看。——沒事,都好了。你安心念你的書,好好念書,奶奶要能活到你畢業呐!”

於是,我有些明白善巧方便是什麽意思了,我也更加體會到,上人的德行的魅力。

“欲令入佛智,先以欲勾牽。”儘管開始是以故事性的內容來讓祖母生起興趣,但耄耋之年,能堅持看完這麽多本厚厚的書,誰會不欽佩她呢?誰不說祖母和上人的法有緣呢?

我們很多人,無能見聞上人,只能從上人的弟子們的回憶、記錄中,一窺上人的德行。但我們不應一味懊惱,而應作如是想——不論上人離開我們多久,我們距離上人多遠,既見法寶,如見法身。

頌:

諸佛出於世,皆由大因緣。

滅衆生煩惱,悟入佛知見。

我今思維義,宣公亦如是。

慈悲憫衆生,弘法遂下凡。

地有千里隔,人本無差別。

攜法來西土,宣說廣大願。

禅教密律淨,聖法無貴賤。

育良又培德,教育重爲先。

東南西北方,開枝與散葉。

普願衆弟子,常恭敬憶念。 

阿彌陀佛。

佛法與「外國人」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黃親嚴   華嚴精舍

「欸,外國人!」

正繞佛、走我後面的佛友拍拍我肩膀,示意要我到流通處接待來訪的「外國」訪客。總是這樣,只要大家看到「外國人」,就不約而同對我說「外國人!」其實意思是「說英文的人來了」,要我快去。弄得我有一度以為「外國人」是我在道場的另一個名字,一聽到這三個字便東張西望。

去年拜梁皇寶懺時,有天上供,男眾法師還未到殿,身旁的佛友向人解釋,『那個「外國人」還在和法師們談話。』我當時忽有感而發:『說人家「外國人」!你還不是和他一樣是美國公民,』然後我幽自己一默,說:『只有我才是名副其實的「外國人」!』因我至今還是拿台灣護照,沒有綠卡。大家都莞爾一笑。

到底誰是「外國人」?在精舍,大部分時候,外型上清一色是亞裔,有來自台灣、大陸、越南、馬來西亞、法國、印度的,皆是黃膚黑髮。偶爾有來白種人或印度人或非裔美人,在眾人中就顯得相當顯眼,他們就是多數人口中的「外國人」。他們雖大多說英語,可英語也未必是他們的第一母語。

那「外國人」就是說英文的人嘍?若以語言而言,即使看來都是黃膚黑髮,也不一定都會講或會聽中文,別說越南人和印度來的華僑只能說英語溝通,要和在美國出生、長大的華裔小孩講解佛法,基本上不用英文是不太可能的。雖然我是這樣向來訪的「外國人」以英文介紹:「在宣公上人的道場,主要以中文和英文為主。」目前在道場,不會聽或讀中文,要自修佛法是有某個程度上的困難的。

然而,當我以英文為來訪的大學生介紹上人的生平時,我卻透過他們的眼光看到他們心中的「外國人」:「我們道場的創辦人,宣公上人,一九一八年出生於中國東北,年十九出家‧‧‧一九六二年攜正法西來‧‧‧」這群就讀華府市區內知名大學的年輕人,多在上人出生一甲子又一秩後出世,或來自美國各州富裕家庭、或來自歐洲及非洲的優秀學生,幾乎全是第一次參訪大乘佛寺。他們在上人涅槃後第十七年春,來到可能是上人在美東唯一的塑像前,神情肅穆但猶疑地注視著這位身著袈裟、微笑端坐的陌生中國長者。對他們而言,這位「外國人」的生平背景、這所佛寺、及所謂「大乘佛教」,皆充滿了不可想像的異國異樣的神秘。

但翻開佛教歷史,弘法和「外國人」密不可分。如上人在講述四十二章經時,說到「最初傳到中國的經,由迦葉摩騰、竺法蘭兩位尊者用白馬馱經到中國 ‧‧‧」當時是漢明帝永平十年,距今一千九百四十五年。他們兩位尊者皆是中印度人,也是四十二章經的翻譯者。而兩位尊者及佛法在當時受到中國道教的強烈排斥及挑釁,彼此以神通鬥法護教。

粗陋如我者,雖會講英文,但神通可一竅也沒通。好在今日來者是客。這群學生,有天主教、基督教、回教、錫克教、印度教、東正教、更有無信仰者,視我這個「外國人」是同一國的,不會和我鬥法、一較高下。等繞佛快結束時,大家眼光一齊朝我射來,有如盼到沙漠中的綠洲,期待我消解他們在陌生環境中的不安扭捏。於是我帶領他們至小教室,開始我們的問答時間。

照例我會先解釋一下佛教名詞,例如什麼是三寶、因果、輪迴、業報等等。雖然學生們大都是因學校修的通識教育課程來寺參觀,但思及這也許是他們這一生、甚或多劫中、與佛法僅有的邂逅,我們總是盡力深入淺出地灌注佛法概要、散播菩提因子。然後我解釋為何稱上人是攜法西來第一人:因他首次在西方建立了僧團。緣起於一九六八年夏天楞嚴經的講修班。「當時有一群西雅圖來的大學生,和你們一樣的年輕人,想要學習佛法‧‧‧」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的眼裏閃著訝異,對這位「外國人」起了親切感。「上人是中文和經文一起教授給學生的,你們說是不是很難、很不可思議啊‧‧‧還親自洗菜、燒菜、作飯、燒茶,希望多些時間給弟子好好學習。」學生們都點點頭,露出或敬仰、或不可置信的表情。「之後,一九六九年有五位美籍青年剃度出家,佛教西方弘法史上劃下了新頁。」他們的眼睛再次閃著光采!

每當講到上人來美初期的艱辛,自己也不免動容。自覺眼角有些潮濕,我扶扶眼鏡框,清了清喉嚨,說:「你們有沒有問題?」有個金髮男學生舉手,眼色狡黠地問,「你們相信有鬼嗎?」我輕笑了一下,總有一兩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問題。記得上人回答過這個問題,因此我按上人的意思回答:「我們相信有佛,當然也相信有鬼。」接著我介紹《十法界不離一念心》。利用最近房地產泡沫的後遺症、以致許多人宣告破產失去房屋的現象,闡明修行的意義和因果輪迴。

我從剛剛他們在佛殿參與的功德回向開始,解釋功德是法財,正如世間財,是要去「賺」,去「積」的。而身體不是真正的我,只是我們住的房子。所以命終時,法財賺得多又積得多的,下一輩子便可以換到更大的房子、更好的設備、更好的鄰居和社區,比如說天人法界,或證果成阿羅漢、菩薩等等。如果虧錢了,要搬到小些、設備差些的房子,到較差的社區如畜生界;更有甚者,如破產,房子就沒了,變成無家遊民,就是鬼界。更不幸的,作奸犯科的話,得進地獄像進監牢般受果報了。「這樣,明白了嗎?」

學生們都滿意地點點頭。話匣子談開了,問的問題也多了。比如,為什麼有人披棕色的「布」、而有的人沒披?在三尊佛像間有兩尊小些的肖像,那是誰?在佛教中,男眾走在女眾前是一定的嗎?然後有個來自義大利的黑髮男生,非常困惑地問我,「你們不是不喝酒嗎?為什麼我剛剛看到供桌上有供酒?」

「酒?」我一愣,隨即覺得啼笑皆非。「那不是酒,是我們聖城產的有機葡萄汁。不過因聖城在加州產酒區附近,可能瓶子來自一樣的工廠吧。」學生們都哄笑起來了。「我們人很容易被外相所迷惑,不是嗎?』於是我隨機教育,佛教是修心地法門的,我們的心,上等佛心,下同含識。修行八萬四千法門都歸趣於心的修持。人身難得,無論白種人、黑種人、黃種人、紅種人,無論男女長幼、或不同國籍、或不同文化,這些世間差異僅是表面的不同,只要找到溝通的管道,比如說語言,我們便可發現我們之間更多的同質性。有時甚至連語言也嫌多餘,人與人、或人與畜生,只要誠心,單憑心意即可相通。話又說回來,若為偏見或我執所障,同文同種的人也難溝通,比如說很多人發現最難溝通的是自己的家人,不是嗎?大家皆頷首同意。

因要上供了,我讓學生們出教室一起上供。然後登記要用齋的人入齋堂,和大眾一起頌臨齋儀及三念五觀。不用齋的人即在佛殿參觀,我在一旁隨時回答他們的問題。學生們都顯得比剛來時輕鬆自在,以孺慕之情看著上人的塑像。希望今天我與這群學生的結緣能讓他們認識這位「外國人」,這位來美屢變土田說大法的「外國人」。

想想美國人還是比中國人溫和些,當年達摩祖師這位「外國人」在中國被打落牙齒和血吞的一幕,至少沒有在西方上演。不知道以後西方會不會出一位像神光祖師般至誠為法斷臂的修行人?一切皆是因緣吧。再想我自己,和佛法的因緣也始自美國這片土地。即使和上人錯過了,我還是深受他老人家畢生辛苦弘法的恩澤。套句英文俚語,「遲了」總比「永遠不曾」要好。上人抵達美國時,我還沒有出生。雖然和上人同文同種,甚至拿一樣的護照,但一直到上人圓寂後,我才開始接觸佛法。十七年前,我對佛法僧渾然不知,和這群「外國人」沒兩樣。

望著上人在佛殿後結跏趺坐,神態慈祥,俯視群生,一如照片上五十年前初抵西土時的安然。當年上人踏進了美國,此地的水流風動從此不同以往。五十年不算短,但相對於釋迦文佛出世傳法的三千多年,也不算長。和諸佛菩薩一樣,上人來自佛國,來度化我們在娑婆世界的眾生,這些諸佛國度外的「外國人」。

誰是「外國人」呢?

從佛法上說,分二種:來度人的和被度的。

懷念與感恩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王郁青  〈華嚴精舍〉

五十年前, 上人帶著他累世的修行,完整的無私, 踏上美國這片土 地。半個世紀過去了,正法隨著上人慈悲堅定的大願, 在西方萌芽茁長。如今看上人剛下機那禎舊照片,感念至深:那一刻,西方的眾生豈知這是多麼值得慶幸!

而我,何其有幸成為上人願海中的一個受惠者。那年在美剛從學校畢業的我,有緣接觸上人的書,是上人的法,讓我離開對佛教喜愛卻存疑的狀態,從此開朗無礙。我蒙受了師父上人「講經說法」、「出版翻譯」事業之惠,是師父為我啟開了佛門。

之後我和同修來到美國東岸立業安家,找到上人設在東岸的道場華嚴精舍共修。1993 年我們全家回台省親,正巧上人赴台弘法,把握機會我們就在成長的地方,跟著最敬佩的師父皈依了, 從此有了法身之父 。雖然我們遠在東岸,直接親近師父上人的機會並不多,但是歷年來經由駐華嚴精舍法師們的教導,上人的法確實點點滴滴的灌溉著我們的心田。这是我蒙受了上人「開設道場」和「建立僧團」事業之惠。是師父的慈悲,為東岸眾生也設立了道場;是師父的辛勤,才有優秀的法師照料我們的法身成長。

這些年,我們全家隨著華嚴精舍的共修活動,參加法會、學習經典、靜坐、參與出坡、廚房、教育和其他義工,在這樣多方位修行的環境裡,培福培慧。回首看看那二十年前年輕無知的我,幸虧有這份機緣,從而修改了一些壞習氣,聽聞了一些真道理。雖然我愚笨膽小,又是修行最差的一個,但仍然在共修中減少了心的向外馳求,意識到要訓練自己反照的能力; 不知不覺中,不知避免了多少煩惱,躲閃了多少禍害;在「六大宗旨」的保護下,又不知避開了多少愚蠢的行為,獲得了多少清淨的喜樂呢!這種種的法益,應是我自己無法估計的。

孩子們很幸運,在上人注重教育的宏旨下,在美國成長的他們隨著我們到華嚴精舍,享著來自上人的特別關心, 有週日學校可以學習。從孩子年幼時起,我也曾參與精舍學校的工作,篳路藍縷的一路走來,斷續的也曾氣餒過,找藉口休息。但是多年下來,循著上人的教導與原則,在法師們不懈不殆的帶領下,透過種種「教學相長」的活動,我終於深切體會到教育的重要、道場有學校的重要、有正確方針的學校存在的重要!

我真正體會到這些,才領悟了上人把教育列為發展要項,真是有大智慧!雖然精舍的學生時多時少,年齡和程度參差不齊, 教材和教程一直有難度,而我自己的孩子上學並沒有全勤,但多少接受了熏陶,比起沒有這機會的孩子可幸運得多了,這是我們蒙受上人「教育事業」之惠!年輕人如今有大量的英文和其他語文經和書可讀,可以直接汲取智慧, 這又是蒙受上人培養翻譯人才,辦理翻譯事業之惠。是師父的睿智讓我們的下一代種下了福慧根!

上人曾多次來到東部弘法,那時我們都很欣喜,但我好笨啊,沒有及時多把握親近的機會!即便如此,我總還能清楚的回憶師父那睿智、慈悲的目光,親近他時那如沐春風的感受。

有一次上人講法,我帶著年幼的孩子坐在最後排聽講,不甚專心的打了個妄想,想如果上人告訴我,我的上輩子是怎麼樣多好,然後我覺得上人看著我們這邊,就聽到他說:知道上輩子什麼的是沒有用的,重要的是你這輩子怎麼去做,怎麼修。 啊,真是有如當頭棒喝!所以我雖然沒有機會被師父用拂塵打一打,但是我知道,他已經注意到並打掃我的愚癡。師父的慈悲就是這樣如陽光普照般,平等的照著每一個人。

也曾幾次夢見過上人,短短的夢中師父或威儀俱足,或笑容可掬,或愁苦示相,或道句話令我生愧。不管是上人真在夢中教導我,或是我自己意識中的師父在我有困難的時候起了作用,對我都是恩情!我知道我們不能依賴夢境,就如不必多問前生,只須熄滅貪瞋癡、勤修戒定慧,切記師父在我皈依那天說的: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各自要好好的修!

世紀的光陰走過,上人在西方弘揚的正法已生根茁壯。而年也過了半百的我,尚在努力。今日懷念師父上人,有無限的慚愧!無限感恩!

—不為參賽,只是寫下感恩與分享   (弟子  王果青 5/31/2012)

宣公上人常 「自在」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王海霞  寄自日本愛知縣

我相信,每一位景仰上人、按上人的教誨修行的人,都是有很大的善根、有很多智慧、有很深的佛緣的人。

而我呢,卻不是這種人。我原本是個我慢如山、執著心、分別心很重的人。因此一直不聞上人之名,不知道世界上有個宣化上人。等到知道宣化上人的時候,上人早已經走了。 記得第一次在某網站看到宣化上人的文章,是在兩年前的此時。可是當時心中有很多疑惑,感到無可適從,這樣跟上人失之交臂,當面錯過了。

那時,我作過了第三次癌症切除手術,身心都不太穩定。從心靈深處,閃現出一個意念:“到時候了,不能再拖下去了。”是到什麼時候了呢?是到了正面面對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一個有生以來一直迴避至今,如果不弄明白,自己一定死不瞑目的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就是:“我們做人,是為什麽而生?又為什麼而死?應該怎樣生?”的問題。因為是身患癌症,那時我實在不願去想“應該怎樣死?”然而,這是個迫在眉睫的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去尋找答案,對於是否能找到答案,更是一點把握也沒有。我真的很心急,用大量的時間在電腦前,尋找能給我解答的高人。

先說說我走的彎路、我的誤區吧。

第一次得癌症:我最初被診斷為癌症是在2003年,那時小兒子才一歲多,作完手術的第二天,就急匆匆地回家照看孩子,出院後就又忙於育兒和治療。記得當時的感觸是“人生實在寶貴,要珍惜一分一秒”。僅此而已,癌症那麼大的病,也沒有喚醒我去反省、反思自己的人生,我沒有智慧,更不會去想應該懺悔業障、建功立德。因為我這麽不醒悟,所以我需要再吃一些苦頭,這樣兩年後,我的癌症復發了。

第二次得癌症:這一次作手術切除的部位大、創傷也大,而且,癌細胞已擴散到淋巴節。出院以後,要作六個月的化療,藥物的副作用很大,脫髮、頭痛、嘔吐,真是招架不住。在那時,《聖經》是我的精神支柱,我是以“全心全靈愛上帝”和“愛鄰如己”為信條。學佛後,讀上人的書,看到上人說上帝就是釋提桓因,也就是因陀囉耶。對於上帝、這位因陀囉耶,我至今依然充滿感激,因為他為我解除了很多苦痛。

待身體恢復後,我開始積極地行善、學習愛鄰如己,比如為無家可歸的人送衣送飯、在馬路上拾垃圾等。這樣一來,自我感覺不錯,一廂情願地認為自己是個好人。可是我並不了解因果、不曉得這個娑婆世界是苦不堪言的地方,更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離苦得樂、了生死。所以我需要再有一難。

第三次得癌症:這是在第二次手術的兩年之後。也就是這場病激發了我探求人生的首要問題——人,是為什麼而生?又為什麼而死?應該怎樣生?應該怎樣死?

這時我的機緣來了。

一位關心我的親戚發電郵給我,建議我念《地藏菩薩本願經》。我很快在某網站找到《地藏菩薩本願經》,打印出來開始讀,這部經對我太及時了。我一口氣讀到凌晨。地藏菩薩的大慈大悲,大願大行深深地震撼了我。我這才知道有因果、有業障這回事。我發願念《地藏菩薩本願經》一百部,來懺悔業障、迴向給冤親債主。

這次徵文是關於宣化上人,我為什么講《地藏經》呢?——每個人的因緣都不盡相同。拿我來說,如果沒有念《地藏菩薩本願經》為自己消業障,我也許很難與上人結緣。

就在我禁了五辛、酒肉,念完大約七十多部《地藏經》的時候,我再次打開了上人的著作。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記得在半年以前,第一次閱讀上人的開示時,心中總有一種疑惑、茫然的感覺。可是現在這種感覺已不復存在,上人的開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那麼悅目傾心,如同甘甜的泉水,徑直流入了我乾渴的心田。直覺告訴我,這才是我最須要的。上人的話,有的一下就明白了,有的似懂非懂,還有的一點都不懂。不過我不介意,不管自己懂還是不懂,我都要把它裝到心裡去。我再也不願與上人失之交臂。我如飢似渴地看上人的書,因為自己的法田荒廢的太久、太糟糕了,我不是細嚼慢咽,簡直是狼吞虎嚥,從《宣化上人開示錄(一)》一直看到《開示錄(六)》。

那時我還不知道法界佛教總會的網址,是在其他網站找到上人的書的。有一天無意中發現了法界佛教總會的網站,在這裡有《線上閱讀》,打開一看,上人的照片出現在網頁上。看著上人的德相,我不由得起身跪下,給上人磕頭,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給一位佛教法師磕頭。磕完頭再仰視上人,這時上人的影像看不清楚了,而且越來越模糊。我才發現是我哭了。也不知哪裡來的那麼多那麼多的眼淚、那麽多那麽多的委屈,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喜是悲,就這麽哭啊哭啊。哭到最後,心裡漸漸清晰起來,“我得拜師啊”,心裡這麼一想,就擦乾眼淚,向照片上的上人、也向心中的上人重新磕頭。從此以後我成了最快樂的人,我心中有師父了!

自從看了上人對講的——“〈楞嚴咒〉是支持天地沒有毀滅的靈文,〈楞嚴咒〉是支持世界不到末日的靈文”,“有人誦〈楞嚴咒〉,就是補天地正氣的不足。你一個人念〈楞嚴咒〉,就有一個人的力量;百人念〈楞嚴咒〉,就有百人的力量”。我就開始學著誦〈楞嚴咒〉,作朝時課誦。這樣,我終於找到了師父,找到了修行之路。

然而,我卻還沒有找到我自己。

舉一個例子。在開始用一枝新筆的時候,人們常常要在紙上試寫一下。一般人們都寫什麼呢?不知道別人,我以前總是先寫這個“我”字,有時候一張紙上會寫滿了“我”、“我”、“我”。由此可見我的“我見”之堅、“我慢”之深。而這個“我”又是什麼呢?

讀上人的《大悲咒句解》時,我終於找到了令我受益終生的答案。

上人講道:“觀自在,就是觀察你自己在不在”,“問問自己:我在不在啊?”“‘在!’這就是自在;自,是自己。你觀察你自己這個主人翁在不在?你觀察你自己這個自性在不在?你觀察你自己這個真心在不在?這個常住真心、性淨明體在不在?若在,就自在;不在,就不自在;要是觀著不自在,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自在”原來這麼簡單,每個人都可行可得。然而世人何嘗“自在”呢?拿我來說吧,口裡心裡,都是“我”字當頭。舉個例子,比如跟人交談時,對方說的話,耳朵聽見了,可也跟沒聽見一樣。我很少去體察別人的心情、很少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而是盡打小算盤,想“今天我得到了一個有用的信息”,或者開動腦筋想“說個什麼話才能顯出自己很高明、或者很有個性”什麼的。所以,我總是離不開這個“我”,時時捧著“我”、護著“我”、為“我”的吃、穿、健康、快樂和成就而奔波。忙來忙去,不過是向外馳求,何曾“自在”過一天呢?實在是太“不自在”了。

那麼自己的主人翁、自己的自性、自己的真心跑到那裡去了呢?上人的質問,問得我目瞪口呆、啞口無言。原來我竟然把真的“我”給弄丟了!真是個晴天霹靂。本末倒置、喧賓奪主、認賊作父,原來這些成語都是為這一天學的。

“啞口無言”這個說法真好。“無言”是最好的。真正有所醒悟、有所震驚的時候,人是極靜的。這個似靜而動的反差也很好。

從這天起,不論是日常生活、還是修行佛法,凡是遇到煩惱、或者有所疑惑的時候,我都是學著上人,問問自己:“我在不在啊?”每當這樣問自己,眼前就浮現出上人慈祥而敏銳的眼光。這句話真可以說是治百病的良藥。

就是這樣,愚鈍障深的我,雖然身在異國他鄉、雖然在上人健在時無緣與上人相識、雖然遠離上人的道場、雖然自己一人在家摸索修行,卻依上人的慧劍,斬除了我無盡的煩惱和苦厄。不過還沒有斬除完,只有隨來隨斬。

上人是一切人、一切眾生的上人。

上人的行願、上人的智慧是盡一切時、盡一切處的。

因為上人的“我”常在。上人常自在。

摩訶般若波羅蜜多。摩訶般若波羅蜜多。摩訶般若波羅蜜多。

學為人師 行為世範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菩提獎  Bodhi Award


呂明賜

培德男校 9 年級

二零一二年的六月二十三日是紀念宣公上人來美五十週年的大日子。這一天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為上人是世界上第一位把正法傳到西方,同時大聲疾呼西方人不可忽視道德教育的高僧。雖然我從沒見過上人,但從小我去馬里蘭的華嚴精舍,參加週日中文班,從那兒開始認識了上人,感受到上人不屈不撓、大慈大悲、願救度一切眾生的精神。我也了解了上人來美的三大誓願:弘揚佛法、翻譯經典與興辦教育。

我對教育特別感興趣,因為身為學生,最能感受到教育對我的影響。上人的教育理念非常正確,上人指出全球教育的失敗所在—就是人人都忽略了道德的重要。因此上人提倡道德教育,上人常說:「古人讀書為明理,今人讀書為名利。」上人期勉我們要做有志氣與正氣的青少年,不圖私人的名利,應該為全世界作出貢獻,而非像世人僅僅是為了日後能夠賺大錢、舒服以人期勉我們要做有志氣與正氣的青少年,不圖私人的名利,反而、過舒適生活而已。上人畢生從事推展「孝、悌、忠、信、禮、義、廉、恥」的八德教育,自十八歲開始就在家鄉興辦義務學校。來美後於一九七六和一九八一年分別創辦了育良小學和培德中學。

我是培德中學男校的學生,從二零零七年來到聖城之後,受到上人更深的影響,從上人的開示中,我體會到上人觀機逗教,能掌握各種機會來教誨弟子。我在道德課上曾聽到這樣一則故事:上人的一個美國弟子在早期的金山寺造了一個鍋,很多人用它做出美味可口的小吃,不久,上人派了個弟子把鍋給砸了,使他感到迷惑不解。後來,他又在新建的金山寺裡私自建了個安樂的小屋,讓自己坐在裡面很舒服。過了幾天,上人卻找一個弟子把小屋的牆全給拆了。受到這些打擊後,他經常悶悶不樂。有天,他獨自在屋裡哭泣,上人悄悄地走進來。當場,他感到一種強烈的氣流衝向他。上人走到他的面前,彼此相對無語,突然,上人從口袋裡拿出一瓶果汁交給他,他喝果汁的那一刻非常欣慰,因為他意識到上人仍關心、愛護他,讓他能夠突破困難與障礙,繼續修行。從此,這位弟子時常抱持正面樂觀進取的態度,不再常受外界的影響。上人用自己的德行感化了這位弟子,使他終身受益。

近三年來,我每週有機會在佛殿幫忙翻譯,在這短短的一小時內,我卻受到與眾不同的教育。一開始,只是旁聽大哥哥們翻譯。當時年紀小,聽到他們文雅又準確的翻譯,既羨慕又敬佩!當我嘗試翻譯時,有時遇到困難,大哥哥們就會幫助我,讓我更深刻地感受到這個大家庭彼此間的關懷。

從這即席翻譯的訓練中,我得到世間和出世間的教育。我的中文與英文一起得到進步,我的發音變得更清楚,而且學會了隨機應變。起初上台翻譯時,我有些緊張,反應很遲鈍,有些詞不知如何翻譯,有時嗓子也會啞,所以就會遇到困難和壓力;這讓我體會了上人所說的「一切是考驗,看爾怎麼辦?對面若不識,須再從頭煉」的道理。一切是考驗,看爾怎麼辦,對面若不識,需再從頭煉。年復一年,我的頭腦訓練得更靈活。當我在翻譯《法華經》時,聽到上人的講解,及對弟子的幽默開示,並接觸到經中的義理,往往令我從中得到啟發。

上人的侄孫也就讀於培德中學男校,曾對我說:「你以後要回來做義務老師,以便教導下一代,這是上人希望我們做的!」上人果真有智慧,要讓培德中學學長照顧學弟、學弟恭敬學長、畢業生自願回校當義務老師的優良傳統校風一代傳給一代,形成一種綿延不斷的傳承。學生彼此關係很親密,畢業生也依依不捨,時常回來探望學弟;因此,培德男校就像個情感與日增長的溫馨家庭。我蒙受上人的德澤,為了報答上人與回饋學校,我願意將來回來當老師,延續良好的正統教育,讓這種傳承發揚光大!

我以能就讀上人所創立的培德中學而感到自豪,因為在這裡我受到「救人本性的教育,救人靈魂的教育,救人生命的教育。」上人對培德中學畢業生的期望很高,希望我們將來都能成為國家的棟樑,世界所有公民之楷模。所謂「學為人師,行為世範」,的人民我們應互相提攜,互相切磋,才能一起走上正途,實現上人的願望。

宣公上人對我的影響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林鼎智

培德男校 10 年級

我是林鼎智,就讀培德男校十年級,今年是第三年了。我想分享宣公上人對我的影響。雖然我本身沒有福報和足夠的機緣親眼見到上人,不過,上人對我人生具有非常大的影響力。如果沒有上人,我的人生將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我們家一開始是我媽媽先接觸佛法的,她年輕時因朋友介紹而進入了慈濟,才開始跟佛法有接觸。後來,媽媽從慈濟裡認識的朋友而得知宣化上人,還有台北的法界。媽媽當時對法界的兒童讀經班很感興趣,覺得那是教育孩子的好方法,所以就把我和兩個哥哥送去。在那裡,我們都上得很開心,我回家後三不五時還會突然背誦出我上課所學到的,令媽媽想要更深入了解上人及他的道場,剛好法界的法師介紹我們去參加萬佛聖城的夏令營以及萬佛寶懺。因為這個因緣,我們三兄弟和媽媽第一次坐飛機來美國,媽媽和我拜懺,兩個哥哥參加夏令營。當時,我只有四歲,所以不夠資格參加夏令營,我就跟媽媽到處跑。

到聖城的時候,我們完全被嚇到了,我們從來沒有想過美國會有一個這麼大的寺廟,也完全想不出上人是怎麼辦到的。一個從中國來的窮和尚怎麼可能可以創辦一個這麼大的佛教團體?一定是有什麼奇妙的力量在幫宣公上人。萬佛城對我來說就像是極樂世界,到處都是孔雀的叫聲跟佛殿裡傳出來的梵唄,在我耳中共鳴。夏令營和拜懺都結束了後,媽媽很想要把哥哥們送來培德中學讀書,所以我們就回台灣跟爸爸商量。因為父母和哥哥都不喜歡台灣的教育方式,從早到晚都要補習,而且他們都非常喜歡萬佛聖城的環境,所以爸爸跟哥哥都同意來美國念書的計劃。

可惜的是,事情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順利,當時所有註冊手續都辦妥了,可是問題卻出在簽證。哥哥跟官員面談的時候說錯話,移民官問他們在學校誰照顧他們,哥哥卻說媽媽會美國和台灣來回跑來照顧他們。因為如此,哥哥他們的學生簽證就被拒絕了,他們連續試了好幾次,都沒通過。當時應該說學校的老師會照顧他們,不過他們也沒多想就直說了。那時父母跟哥哥他們都很懊惱,奇妙的是,剛好移民加拿大的鄰居回台,就建議我們既然美國去不了, 那也可以移民去加拿大。之前我們從來都沒想過要去加拿大,不過經過鄰居的建議之後,我們就決定移民去加拿大。

除了爸爸留在台灣上班以外,我們其他人都搬去加拿大的多倫多。哥哥們在多倫多讀了兩年,我跟媽媽因為那裡太冷了,過一陣子就回台灣。那兩年,我和媽媽都還有回去萬佛聖城拜懺,因為這樣,媽媽又得到朋友的建議叫我們搬去加拿大的溫哥華,因為那裡的氣候沒有多倫多那麼的冷,而且也有上人的道場 — 金佛寺,所以我們就全家搬去溫哥華。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我們在家拿大一待就快十年,兩個哥哥也都上大學了。十三歲那年,我決定要完成我哥哥的願望來美國讀書,那時候,我順利的拿到簽證,成為培德男校的一分子。

在我人生中一個很重要的轉折就是在二零零六年,我十一歲的時候,我媽媽因為癌症而往生了。如果沒有上人的法和他的智慧教導,我絕對熬不過那沉重的打擊。他的教導救拔了我人生中最谷底的時候。這就是我受宣公上人影響的成果。如果沒有上人,我現在可能還在台灣,過一個完全不同的人生。如果沒有上人,我們家就可能只有媽媽信佛,而我們還繼續吃肉和造惡業。雖然我不算是直接被宣公上人所影響,不過我卻深深被上人的法所影響而改變了我的人生。

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感言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陳冠宇

培德男校 12 年級

來培德中學近五年的時間,即將畢業的我,忽然覺得時間一剎那就過去了。上人用心良苦創立了重視孝悌忠信禮義廉恥等八德的教育系統,使我來美國之後不單單學習英文,也可以接觸中華文化。除此之外,在培德中學,我們有打坐的課程,這是將佛教融入教育之中,來更進一步的培養學生的基本品性,以及對於倫理道德的觀念。

當我還在台灣時,比較少接觸到佛教,雖然有時候會跟著父母去寺廟拜拜,可是對於佛教還是很陌生的。自從來到聖城讀書之後,我們宿舍生會做早晚課和午供,這使我有了更多佛教的經歷。

其實,要讀書那裡都有學校可以讀,這世界上有許多學校擁有更多更好的師資以及設備,而問題是為什麼家長會送小孩千里迢迢的來美國讀書?上人創辦小學一直到大學的用意不是讓大家以後各個賺大錢,住好房子,開好車,來到了聖城讀書就是要學習如何做一個有道德的人。上人創立學校的目的在當他為學校命名時已經表示得很清楚了,「育良」 和「培德」,顧名思議是要將品德、品性透過教育,使它們深入人心,而藉著有道德的人來拯救這個世界。

當我第一年來聖城讀書時,我發現這裡生活的步調與外面的世界差異許多。平常沒有早起習慣的我,忽然要我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做早課,這實在令我挺吃不消的。剛開始讀書時的確有一些不適應的地方,從語言開始說起,一開始時有許多單字雖然簡單,但卻是我以前從未見過的。除了語言的因難之外,環境上的考驗也是其中之一,這裡冬天時跟台灣比起極為寒冷,而平時溫差也是很大。在過了一些時間後,我將這些困難一一克服了。

在培德中學近五年的時間,學到的不只是教科書上的知識,更重要的是如何做人。正是因為學生稀少的緣故,使得年長的學生在校園中加突出,十二年級的我除了課業以外,還需要擔當起一些領導的角色,並且扛起一些責任。這在週一至週五的午餐時間特別明顯,我們必須帶著小朋友從學校到佛殿,接著將他們領至齋堂。在這過程之中我們必須維持秩序,而走時更要以身作則,做一個好榜樣。而在帶小孩的過程中,我感受到父母養育我們的辛苦,天天面對麻煩的小孩子依然不厭其煩盡心地將我們扶養長大。

在敬老節與懷少節時領導能力更是重要,在這些日子有許多來賓會參加,如果沒有良好的領導,就算有許多學生的幫忙,整個場面還是會一團糟。在社會之中,年長學生會負起帶動社團的責任,如果有表演的話,我們要帶領低年級的學生來準備表演。在籃球隊中各個球員需要互助合作,正因為籃球不是個人競賽,所以團隊精神在這裡顯得更加寶貴,而這是我參加了一年籃球隊所感受到的。

用「入寶山不可空手而歸」來形容這幾年的經歷,實是再貼切不過,雖然手中的寶物沒有拿很多,但是許多在這裡學到的點點滴滴是在外面學不到的。除了之前提到的幾點之外,我也體會到溝通和朋友等等的重要性。我非常感謝上人創辦此教育系統,也希望以後到聖城讀書的人可以和我一樣滿載而歸。

從「拯救蚯蚓」的經驗談起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張瑜庭 

培德女中 12 年級

看著同學手上的樹枝,我也蹲下腰拿了一枝在我手上。今天的聖城特別不一樣,因為學生們不僅僅扮演著學生的角色,更是蚯蚓的守護者。「那邊還有一隻!」在我還沒有回神過來時,大叫的那位同學已經衝向那隻快在雨水裡窒息的蚯蚓展開急救活動。雨天時,你就會看到女校學生專注的看著地上,希望能夠幫助蚯蚓不被水淹沒。雖然「拯救蚯蚓」已經成為了我們的習慣,但是我們從沒想到:原來是因為宣化上人多年來立下的規範以及教導,而促使我們在日常生活中也運用到了上人想要我們在學校學到的。

因為今年要畢業了,所以我時常在空閒的時間想著:我在這裡五年了,真正學到的又是什麼呢?想著想著,「拯救蚯蚓」的經驗就浮現在眼前。這件小小的事件就足以證明了上人所想要跟我們這一代的小孩講的——慈悲,我們不僅僅應該要對自己的父母、師長、兄弟姊妹、朋友,以及身邊的朋友有慈悲心,對蚯蚓我們都應該要有慈悲心!因為受學校教育的薰陶,我漸漸了解了師父上人的苦心以及用心,它是花了多少的時間才真正的能夠讓我們這一輩的小孩了解到慈悲的重要性。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拯救蚯蚓」 並不怎麼樣,但是當我每救到一支蚯蚓,心中的喜悅是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我可能沒辦法知道這隻蚯蚓的心情,但是我很確定,在當下的我是快樂的,是沒有煩惱的。

另外,我從上人身上所學到的就是「一切唯心造」這五個字。當我在人生中碰到不如意的事情時,我都會想著上人所講的這句話。我記得去年暑假我去了台灣扶輪社演講有關烏干達小孩的事情,當時的我其實很害怕台下坐的叔叔、阿姨,深怕他們會因為我的年紀,或是種種原因而批評,或是指責我所想要表達的。但是,另外一個聲音又跟我說著:只要相信這世上的人們都存有一顆善良的心就好了,只要把真心、誠心拿出來,一切就都隨緣!就因為轉了這一念,我在演講的時候心中並沒有一絲的恐懼,我所感受到的只有我對我所演講內容的熱忱。在那一瞬間,我真的非常感激上人以及聖城給予我的教導,因為老師們在我腦海裡所種下的種子讓我有機會去改變我本來相信的念頭。

然而,上人平日的教導,以及法師們、老師們對我的期望和呵護,又在我生命中有著什麼樣的意義呢?如果我當初沒有這個機緣能夠來到聖城唸書,我是否又可以成為今天的我呢?我想,上人在我生命中就是扮演著一位天使,但這位天使並不會一開始就給我嚐到甜頭,他會先給我試驗,給我機會去處理人生中的一些難題,再慢慢的用佛法來指引我走上對的道路。而我的老師們就是這位天使的幫手,他們幫著天使訓練我、磨練我,給我勇氣,給我力量前進。我能保證,如果當初我沒有選擇來美國讀書,我的人生並不會是這麼的安逸、快樂,甚至我不會有機會去真正了解人世間的種種道理。我很感恩,也很感謝上人以及聖城給予我的一切,因為他們的支持以及信心,讓我看到了以前在這個世界沒有看到的希望,也使我更想要為佛教盡一點力。

因為要感謝上人,以及這裡的老師和同學們是一時都說不盡的,所以這些說不盡、謝不完的感謝,與其留著,還不如傳下去!因為在聖城所學到的無私的心、有愛的心、真誠的心,在這一瞬間,都變成了我上大學最寶貴的東西,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的把這些對上人、聖城的感謝,一一的傳達給更多的人,讓每個人都能有機會看到世界上更多不同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