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王郁青 〈華嚴精舍〉
五十年前, 上人帶著他累世的修行,完整的無私, 踏上美國這片土 地。半個世紀過去了,正法隨著上人慈悲堅定的大願, 在西方萌芽茁長。如今看上人剛下機那禎舊照片,感念至深:那一刻,西方的眾生豈知這是多麼值得慶幸!
而我,何其有幸成為上人願海中的一個受惠者。那年在美剛從學校畢業的我,有緣接觸上人的書,是上人的法,讓我離開對佛教喜愛卻存疑的狀態,從此開朗無礙。我蒙受了師父上人「講經說法」、「出版翻譯」事業之惠,是師父為我啟開了佛門。
之後我和同修來到美國東岸立業安家,找到上人設在東岸的道場華嚴精舍共修。1993 年我們全家回台省親,正巧上人赴台弘法,把握機會我們就在成長的地方,跟著最敬佩的師父皈依了, 從此有了法身之父 。雖然我們遠在東岸,直接親近師父上人的機會並不多,但是歷年來經由駐華嚴精舍法師們的教導,上人的法確實點點滴滴的灌溉著我們的心田。这是我蒙受了上人「開設道場」和「建立僧團」事業之惠。是師父的慈悲,為東岸眾生也設立了道場;是師父的辛勤,才有優秀的法師照料我們的法身成長。
這些年,我們全家隨著華嚴精舍的共修活動,參加法會、學習經典、靜坐、參與出坡、廚房、教育和其他義工,在這樣多方位修行的環境裡,培福培慧。回首看看那二十年前年輕無知的我,幸虧有這份機緣,從而修改了一些壞習氣,聽聞了一些真道理。雖然我愚笨膽小,又是修行最差的一個,但仍然在共修中減少了心的向外馳求,意識到要訓練自己反照的能力; 不知不覺中,不知避免了多少煩惱,躲閃了多少禍害;在「六大宗旨」的保護下,又不知避開了多少愚蠢的行為,獲得了多少清淨的喜樂呢!這種種的法益,應是我自己無法估計的。
孩子們很幸運,在上人注重教育的宏旨下,在美國成長的他們隨著我們到華嚴精舍,享著來自上人的特別關心, 有週日學校可以學習。從孩子年幼時起,我也曾參與精舍學校的工作,篳路藍縷的一路走來,斷續的也曾氣餒過,找藉口休息。但是多年下來,循著上人的教導與原則,在法師們不懈不殆的帶領下,透過種種「教學相長」的活動,我終於深切體會到教育的重要、道場有學校的重要、有正確方針的學校存在的重要!
我真正體會到這些,才領悟了上人把教育列為發展要項,真是有大智慧!雖然精舍的學生時多時少,年齡和程度參差不齊, 教材和教程一直有難度,而我自己的孩子上學並沒有全勤,但多少接受了熏陶,比起沒有這機會的孩子可幸運得多了,這是我們蒙受上人「教育事業」之惠!年輕人如今有大量的英文和其他語文經和書可讀,可以直接汲取智慧, 這又是蒙受上人培養翻譯人才,辦理翻譯事業之惠。是師父的睿智讓我們的下一代種下了福慧根!
上人曾多次來到東部弘法,那時我們都很欣喜,但我好笨啊,沒有及時多把握親近的機會!即便如此,我總還能清楚的回憶師父那睿智、慈悲的目光,親近他時那如沐春風的感受。
有一次上人講法,我帶著年幼的孩子坐在最後排聽講,不甚專心的打了個妄想,想如果上人告訴我,我的上輩子是怎麼樣多好,然後我覺得上人看著我們這邊,就聽到他說:知道上輩子什麼的是沒有用的,重要的是你這輩子怎麼去做,怎麼修。 啊,真是有如當頭棒喝!所以我雖然沒有機會被師父用拂塵打一打,但是我知道,他已經注意到並打掃我的愚癡。師父的慈悲就是這樣如陽光普照般,平等的照著每一個人。
也曾幾次夢見過上人,短短的夢中師父或威儀俱足,或笑容可掬,或愁苦示相,或道句話令我生愧。不管是上人真在夢中教導我,或是我自己意識中的師父在我有困難的時候起了作用,對我都是恩情!我知道我們不能依賴夢境,就如不必多問前生,只須熄滅貪瞋癡、勤修戒定慧,切記師父在我皈依那天說的: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各自要好好的修!
世紀的光陰走過,上人在西方弘揚的正法已生根茁壯。而年也過了半百的我,尚在努力。今日懷念師父上人,有無限的慚愧!無限感恩!
—不為參賽,只是寫下感恩與分享 (弟子 王果青 5/31/2012)
我相信,每一位景仰上人、按上人的教誨修行的人,都是有很大的善根、有很多智慧、有很深的佛緣的人。
二零一二年的六月二十三日是紀念宣公上人來美五十週年的大日子。這一天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為上人是世界上第一位把正法傳到西方,同時大聲疾呼西方人不可忽視道德教育的高僧。雖然我從沒見過上人,但從小我去馬里蘭的華嚴精舍,參加週日中文班,從那兒開始認識了上人,感受到上人不屈不撓、大慈大悲、願救度一切眾生的精神。我也了解了上人來美的三大誓願:弘揚佛法、翻譯經典與興辦教育。
我是林鼎智,就讀培德男校十年級,今年是第三年了。我想分享宣公上人對我的影響。雖然我本身沒有福報和足夠的機緣親眼見到上人,不過,上人對我人生具有非常大的影響力。如果沒有上人,我的人生將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來培德中學近五年的時間,即將畢業的我,忽然覺得時間一剎那就過去了。上人用心良苦創立了重視孝悌忠信禮義廉恥等八德的教育系統,使我來美國之後不單單學習英文,也可以接觸中華文化。除此之外,在培德中學,我們有打坐的課程,這是將佛教融入教育之中,來更進一步的培養學生的基本品性,以及對於倫理道德的觀念。
看著同學手上的樹枝,我也蹲下腰拿了一枝在我手上。今天的聖城特別不一樣,因為學生們不僅僅扮演著學生的角色,更是蚯蚓的守護者。「那邊還有一隻!」在我還沒有回神過來時,大叫的那位同學已經衝向那隻快在雨水裡窒息的蚯蚓展開急救活動。雨天時,你就會看到女校學生專注的看著地上,希望能夠幫助蚯蚓不被水淹沒。雖然「拯救蚯蚓」已經成為了我們的習慣,但是我們從沒想到:原來是因為宣化上人多年來立下的規範以及教導,而促使我們在日常生活中也運用到了上人想要我們在學校學到的。
人生就像一場戯,你我有緣才相聚。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機會接觸佛法,也不是每一個人有機會踏入神聖的萬佛聖城。或許是前世修來的福,我才有機會在萬佛城的德培的女中裏求學及學習正法。來到這裡可説是我人生中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折點。在這裡兩年中所學到的都遠遠超乎我在馬來西亞所學過的。生活在一個大家庭裡,我能夠更體會到朋友之間,默默付出的感情,這些令我感到很幸福。也因爲這樣,往往朋友們的喜、怒、哀、樂都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了。我相信我在這裡所學到的一切全都是無價之寶。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歸功於每分每秒都為我們著想的老師們。但其中更需要感恩的人是這所學校的創辦者——宣公上人,令我有機會在萬佛聖城的培德女中學習。
老實告訴你,在我的生命裡面,我連見都沒有見過宣公上人。事實上,上人入涅槃四年後我才出生。我和哥哥還沒來聖城的育良小學之前,我們幾乎每天都會頂禮上人一百零八拜。媽媽都跟我說,這是要報答上人的恩德的,但是我都覺得很麻煩。
五歲那年,我家搬到萬佛聖城來住。萬佛聖城是美國最大的佛教道場,是宣公上人把佛法帶到美國後創辦的。父母從美國東部搬家到西部的聖城,因為要我和弟弟有個好的生長和上學的環境。一轉眼,八年就要過去了,現在已上八年級了。這幾年來,在聖城中耳濡目染,真的讓我過著很快樂的生活。
在馬來西亞的一家餐館裡,我走到結緣處,拿起金剛菩提海,發掘了萬佛聖城的美妙,而我也在二零一零年,決定要來聖城育良小學男校讀書。
我雖然從來沒見過上人,但他對我有很大的影響,因為沒有上人,就沒有萬佛聖城,就沒有我在萬佛城的生活和學習。要感謝上人給我們這個好地方。
「唉,又要去佛學班了!」小時候的我都覺得去佛學班只是在浪費時間。既然我不想去,但為什麼又要去呢?很明顯的,小孩子小時不懂如何反抗,他們還很單純,經過父母的打罵或誘惑就會去做了。每個星期日,父母都會把我叫醒,帶我去佛學班。因為我父母都是佛教徒,所以把我帶到佛教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