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教育理想在聖城得到了體現

比丘尼近育 講於2011年6月2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Yu on June 2 (Thursday),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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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法師、各位善知識,大家阿彌陀佛。我是近育。因為即將有遠行,所以法師希望我跟大家分享這幾年我在聖城的心得。

記得在我大學第四年的時候,我的教育哲學老師曾經提醒我們,在以後的教書生涯裏面,每年應該要找時間,把《論語》再復習一遍。我當然非常清楚,老師他期許我們能夠當一位仁師,不是當一個教書匠。

我們很快地就投入到教育的工作行業裏面。在所有家長跟老師一致的期許之下,我們唯一的目標就是把學生送到最好的高中。那時候,我們只是看到他們的學業,幾乎忽略了她們在唱歌、美術、體育等等這一方面的才能。而且常常會忽略,他們那一顆美麗善良的心。我記得有一次,我的一個同事跟我們大家說,我們從事著全世界最好的一個行業,因為我們可以合法地罵人家。罵完了之後呢,那些人還要跟我們敬禮,說「謝謝您」。你就可以知道,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之下,我們的自我膨脹得有多大!

一直等到一九九五年,我到聖城來常住。在前幾年,我教的學生大部分也是以中文為母語為主,所以情況沒有太大的改變。一直等到大概三年之後,有一次,校長他跟我講,她說:「妳要不要去教教幼稚園的太極課?每天就只有三十分鐘。」我心想:「半個鐘頭,八個小孩子,我應該是沒有問題。」

在前開始的幾個月,還好。有一天,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我去上課,一個小孩子就躲在桌子底下,怎麼都不肯出來。但我好說歹說,我就說:「妳要出來……」,還沒說完,第二個就進去了。再想要把兩個勸出來的時候,第三個又躲到桌子底下去了。所以整堂課呢,一半的人在桌子底下。那時候呢,就找出了其中一個。然後,我就說:「妳再不乖,我就要把妳送到校長室。」我話還沒有說完,沒有想到,才七歲不到的他,她就說:「我就要把妳送回去。請妳家長也接妳回去。」我當時候呢,就瞠目結舌在那個地方。我非常地清楚看到我自己是怎麼樣教書的。從那時候開始,我發現,原來孩子教育是我一面最好的鏡子。

另外一個故事是發生在前兩年的時候。這個學校很小,有的時候我們會可能只有三個人就組成一班。我覺得她們幸福,她們也覺得很習慣這樣的幸福。這個是秋季班的時候,等到春季班的時候呢,就有同學跟我講:「老師,我們去參加搶答賽,就是中國文化常識比賽好不好?」那我心想:「好。」所以就打算把兩個班級給合併在一起。但是,她們三個呢,已經習慣了擁有一個老師,她們現在不願意十個人分一個老師。所以其中一個同學,好說歹說,她就是抵死不從。

我心想我可以說服她。我跟她講說:「這些課程其實她們都沒學過。」那我就想,這些土生土長的華裔,她們可以教她們英文,那她們可以當我的小老師。可是怎麼樣她都不願意。這時候呢,我腦子裏頭,就閃過一次我去參加教育心理學的講習會。那一個教授跟我們分享,因為在時下的家長跟老師常常會碰到你所謂不聽話的孩子,就需要有一些的技巧,那我們常常會用。比如說那個人叫做張小梅,「張小梅,妳給我過來。妳如果再不過來的時候,我就過去。」

我想到,我們佛教的道理也是這樣子的,是一個反向的操作。所以我那一天傍晚的時候,我就趕快去找一個阿姨。我就跟她講:「妳明天到我的課堂上,妳就到教室辦公室去等,我會送一個學生過去。」可是我也很怕這一個小孩子,她會很享受一對一的教學。所以我跟這個阿姨講,說:「妳就教她最無聊的古書,妳就光教她背就好。」結果當然不出我所料,不到一節課,她就乖乖地回來了,從此再也沒有人敢跟我講:「我要到其他的班級去。」

總觀我在聖城這十幾年來的教育工作,我很感激。常常有法師會跟我講:「妳要把妳自己的身體、心理照顧好,因為這樣子呢,妳才能夠照顧那群小孩子。」我深深地受到感動。在萬佛聖城,我的教育哲學老師所提醒我們的——孔子的教育理想,在這個地方實現。我自己的教育理想也在這一個地方得到了體現。這一群孩子,我們不僅僅是師生關係,我們也是朋友,我們更是一家人。

我自己非常喜歡我們中國古時候師生之間的這一種稱呼。我們以前稱老師叫師父,是一種老師跟父親中間的一種關係;稱學生叫做弟子,所以把所有學生當做自己的弟弟、兒女這樣子來照顧。所以中間不僅有一種溫馨,更有一種責任。我想要說的是,聖城跟這一群孩子,她們所給我的,永遠比我給她們的,還要來的多得多。

我有一個很深的感覺,這幾年在聖城、在學校,我慢慢地看到的,是每一個學生的不同。可是她們都擁有一個非常善良的心。跟這一群善良,有正氣的人在一起,每天我們中間的互動就只有愉快。有的時候,當然她們也會有所謂不乖、不做功課的時候,我就跟她們處理這些當下的那些問題,但是她們永遠都不失有一個善良美麗的本性。

接下來我想要跟大家分享我最喜歡的民族英雄之一,我想在座的各位應該對南宋的文天祥不會太陌生。

大家都知道,宋朝它的基本國策是重文輕武。因為它鼓勵所有人去讀書,它很少鼓勵人去做軍事的這一個準備。所以它的國勢一直都很弱。也就是說,它一直都有外患去威脅它這一個國家。在南宋末年的時候,它最大的一個外患呢,就是蒙古大軍。當蒙古大軍它大舉揮軍南下的時候,長江的防線失守了。那當然朝廷就下令,所有的將軍要勤王。可是沒有一個人這麼做。那當時候呢,文天祥他其實呢,他是一個讀書人。他並不懂得帶兵打仗。但是,他就覺得,他應該要為國家做一點什麼。

所以,他就把他的家產變賣了,組織了一支一萬多人的一個軍隊來抵抗蒙古大軍。當然,她們最後就兵敗,文天祥也被抓到了北京去。他在北京,被關了三年。當時候,元世祖他想要利用這個一個狀元宰相,想要招降他。所以其他的漢民就可以歸附。

在期間,他關在北京的大牢裏面。他有一天收到了他女兒來的信。信裏頭寫,他的太太跟兩個女兒,都被抓了。然後呢,在宮中裏面做奴隸,生活非常非常地苦。當然文天祥心裏頭很清楚,這一個是元世祖,他想要他投降的一個伎倆。他也知道,只要他投降的話,他的太太,他的女兒,他的家人,從此就可以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

但是呢,他決定,他不要做一個叛國的人。他被關在北京的大牢裏面。大家可以想一想看,那個房子大概就只有兩個人這樣子寬。只有一個窗戶他可以看到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那常常如果下雨的時候,雨水打進來,他的床就會漂起來。他的吃喝拉睡都在那個地方。所以太陽一起來的時候,那個穢氣、土氣全部統統都上來。他在《正氣歌》裏面,他這樣子說:「很多人都受不了這樣子的環境,不是生病就是死。」可是三年下來,他為什麼還可以安然無恙呢?就是因為有一個正氣。那現在我們要問,什麼是正氣?我覺得,正氣就是我們每天早晚課,我們念的六大宗旨。

那我們現在就要反問我們自己,我們每天早晚念一遍,到底對我們的修行有沒有任何的幫助?所以,常常祖師大德、師父都會告訴我們,念起念覺。我們這一顆心雖然像猴子一樣常常上上下下,但是也就是我們的用功處。如果我們好好地看著它,那我們的修行就會有很大的進步。

最後祝大家吉祥如意,萬佛聖城正法永住。阿彌陀佛。

自我反省--最好的改過方法

比丘近湛 講於2011年5月18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Zhan on May 18 (Wednesday),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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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這裡是近湛,今天晚上輪到近湛和大眾結法緣。

懺悔這個法門,在我們的修行中是十分重要的。剛才我們聽了《普賢行願品》中普賢菩薩十大願第四個願,即是懺悔業障。可見在佛陀的教法中,自古以來即有這一門的功課。

那懺悔法門在大乘佛教中是至為重要的一個法門。中國人歡喜禮懺這樣的法會,因此佛教傳到中國之後,衍發出禮懺這種修行的方法。例如說《梁皇寶懺》是誌公禪師應梁武帝的請求,為超薦皇后郗氏脫離蟒蛇身而作的。那《慈悲三昧水懺》則是悟達國師為超薦人面瘡之後,所寫的一個懺法。佛教以救度眾生為本懷,從己身因緣憫念眾生苦,而宣揚禮懺之法。

除了以上兩個懺法之外,其實還有很多的懺法。像我們現在拜的萬佛懺就是其中一個。或者是聖城平常每天都會拜的「大悲懺」等等。懺門十分地多,行之於中國已經有一千多年了。那中國人對拜懺特別有感應,特別有心得,形成中國佛教的一大特色。

我們在拜懺的時候,要如何悔過呢?要怎樣改過自新,怎麼做才是最有效的呢?在《論語》裡面,曾子說過這樣的話:「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而不習乎?」可見盡職誠信,跟勤學,是曾子自我反省的課題,可是最重要的啟示,就是在每日每日這個工夫上面。

去年,近湛大概因為簽證的關係,在台灣六龜道場從二月份待到九月份。在那邊他們每個月都會拜水懺,近湛就有這個機會常常去參加他們的法會。在《慈悲三昧水懺》中它講到懺悔的心要,就是有七個方面來做到懺悔:

第一個就是慚愧心。第二個就是要生恐怖心。第三個就是生厭離心。第四個就是我們要發我們的菩提心。第五個就是起冤親平等的心。第六個就是要念報佛恩的心。第七個就是觀罪性空。因為時間的關係,這就不詳細地解釋。

那我們累劫以來造的罪業到底有多少呢?在《普賢行願品》,就是我們剛剛聽的裡面,有提到。就是說所造的業,幸好是沒有體相的;如果有體相,就會充滿這整個虛空了。

那我們造了罪業呢,當然就是靠懺悔能夠消除我們這個罪業。可是我們是不是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呢?我們是不是可以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想辦法不要再造,就是盡量減少,或是不要再造這種罪業,或是犯這種過失呢?

因為我們都不是聖人,所以「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孔子就說過,有過錯要怎麼樣?「過則勿憚改。」其實不需要去害怕過錯,就只要去改過,這過錯就可以把它改掉了。

那孔子又說怎樣,「過而不改,是謂過矣。」意思是說,如果我們知道我們犯了什麼過錯,可是我們卻不去改正它的話呢,這個不去改正它這種心態本身,就已經是個過錯了。

這個說起來是蠻容易的,可是容不容易做啊?近湛個人認為是非常困難的。例如說,每天早上我們都知道三點半要起床,四點要來做早課。那如果我們今天遲到了,我們是不是從此都不會再遲到了呢?例如說,我們今天就偷懶睡到,譬如說睡到三點五十分才起床的話,那麼我們是不是知道「喔!這個是過錯。從此以後我都不會再偷懶,不會再睡晚一點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所以,說到這個改過自新,其實我們從許多古來的祖師大德,或是這些賢人聖人的言語行為,都可以找到很好的借鏡,從中來反省我們自己,看看自己有什麼可以學的,可以做的,然後慢慢把我們的過失改掉。

例如說,有一次魯哀公就問孔子的弟子裡面,有哪一個是比較好學的。孔子就回答說:「有顏回者好學」。孔子實際上只提出了兩個顏回好學,就是說顏回這個人的特殊的點。當然顏回有非常非常多的優點,可是在這裡孔子只提了兩個。第一個他就講說不遷怒,第二個就講不貳過。後來當然他就講不幸短命死矣,接下來就找不到像他這麼好學的了。

那從這裡,我們可以看看什麼叫不遷怒,什麼叫不貳過。不遷怒並不是講說他不會發脾氣,並不是說他不會有任何的瞋恨心,而是說他不會向錯誤的對象來生氣。舉個例子好了。例如說我們在公司上班的時候被老板罵了,回到家我們心裡很不高興,就對小孩子發脾氣啦,這就是所謂的遷怒。就是說你自己心裡不舒服,然後向一個無辜的對象來發洩你的情緒,這個就叫遷怒。

那不貳過呢,這其實就是剛剛講到的,就是說我們犯了過錯,我們知道它是過錯,我們就應該盡量去改過。顏回他跟我們不一樣的地方是,他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就是說同樣的錯誤,他絕對不會犯第二次了。所以孔子在這邊只提出兩點來回答魯哀公這個問題,可見這個是多麼重要的一個美德。而這呢,也正是我們要學習的地方。

在孔子的學生裡面,除了顏回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就是子路。子路他其實也是比孔子還要早就過世了。所以孔子那時候,其實這兩個學生死亡過世,對他造成很大的影響。他非常地難過。

那子路他在這個改過方面,有什麼特色呢?他特色就是他聞過則喜。他只要聽到有人指出他過錯的地方,他就非常非常地歡喜。這個意思,當然不是說好心的規勸他或是怎麼樣,甚至有可能是在背後批評他,這樣子的話呢,子路也是聽到都非常非常地歡喜。因為,他覺得就是這樣子他才有這個機會,知道他的過錯在哪裡,然後他就可以把他這個過錯改正過來。

所以,這個就是我們應該要學的。就是說如果我們背後有什麼人在批評我們,什麼我們犯了什麼錯啊,或者是講我們不好的行為,或是什麼的時候呢,我們都應該心存感恩。因為唯有這樣子,我們才會知道自己的過錯。

上人也是這樣教導我們。他有一首偈頌非常有名,相信大家都很清楚。那首偈頌就是說:「真認自己錯,莫論他人非,他非即我非,同體名大悲。」其實,我們如果真的去研究的話呢,我們就不會把它當成一個很普通的偈頌。這偈頌,其實我們如果知道怎麼樣用的話,對我們日常生活的幫助,其實是非常非常地大的。

怎麼說呢?比方說,常常就說有人就會指責我們做錯什麼事情,或是有什麼不對的想法,可是這時候,如果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們做錯的時候,通常我們第一個反應都會說:「那不是我!」

這個呢,就是說上人教我們真認自己錯而莫論他人非。因為一旦我們開始辯解,一旦我們開始說那不是我,那是別人某某人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開始怎樣就開始講其他人的是非了。

那當然我們會想說:「那明明不是我啊!我幹嘛要承認呢?」上人第三句就講什麼呢?他非即我非,然後同體名大悲。其實就算是別人犯的錯,至少我們不用去說是某某人做的怎麼樣啊,或是某某人犯的什麼錯誤啊,是不是?我們不見得一定要說就是我的錯,但是我們不需要去評論別人,說他做錯了什麼事,又是他某某人怎麼樣什麼的,為什麼?因為「同體名大悲」嘛!

所以,我們就是說除了懺悔我們過去所造的業之外,同時我們也應該盡量再去避免犯任何的錯。然後最重要的就是每天反省自己,看有沒有犯什麼錯,可以把它改過來。今天就講到這邊。阿彌陀佛!

傾聽自己內心的「指南針」

Audrey Lin 講於2011年4月12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Audrey Lin on April 12,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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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

我的名字是 Audrey,今天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我這個禮拜一直在想今天晚上要講些什麼?今天雲法師在講虛雲老和尚的這個講座的時候,她在結束之前說:「宣公上人也許不喜歡我這樣子的說法——因為我有作準備、有作筆記。」可能這是我自己的見解吧——就是上人喜歡我們這樣直接地講,沒有特別作什麼準備,或是沒有先想好我們要講什麼。因為這樣子,好像就是從我們的心直接跟大家交流。我這樣子說,其實我的意思不是說法師講得不好,我覺得她講得很棒!

我現在就講一下我在這裏的經驗,以及我為什麼來到這裏。我是1月初來到這裏,計畫當6個月的義工,其實,我不是很確定我為什麼來,我記得自己看過一張海報,海報上面介紹了萬佛聖城、育良小學、培德中學,這讓我非常的興奮,因為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居然有這種地方,感覺很不可思議——比如說這裏會教品德課,會教一些做人的道理。

當時,我覺得我生活在外面的世界裏,其實對這個世界不是很滿意,因為我覺得很多人都是會去追求身外之物。後來,當我知道有這種地方——就是大家都會在外面工作,但是在裏面,在我們的心裏面在用功,我知道有這種地方存在,我就感到非常受啟發。在這裏,你會看到每個人本有的價值,而不是說因為看到你的工作,或是你的財產而去尊重別人。

當我來到這裏的時候非常的興奮,不過來了以後,也感到很多的疑惑和疑問。不過很幸運的是,我來的時候正是禪七的時候,所以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做,我就坐在那邊就看(參)、就觀察我的這種疑問,我的疑問就是:我為什麼來這裏呀?來這裏是不是一個對的決定?我真的是要做這種決定嗎?我想說,這種問題其實應該是很多剛剛大學畢業的人,都會思考的問題。然後禪七結束後,我很多疑問就不見了,但是我剛來時的這種興奮心情也不見了,就是留下一個比較平淡的感覺。

我現在來到這裏已經超過3個月了,在這裏我一直感覺,可以觀自己的心,同時也覺得觀我的心,其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就會看我的煩惱、我的平靜的這些心情——會起來,又會離開。然後,每一分鐘都會有不一樣的境界、不一樣的心情。後來我發現,其實在這裏跟其他地方會不一樣,就是你做的事情其實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做這些事情。

我剛來的時候,有一個人告訴我說:「在萬佛聖城早期的時候,就是1970年代的時候,其實你做哪一樣的工作都不太重要,重要的就是你誠心。你誠心的話,一切都盡力去做,這樣子就OK!」然後,我們在這裏的工作可以改變。我發現,像我自己的情緒有高潮,還有低潮的時候,只要我有誠心的話,就可以努力地去繼續用功,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這讓我想起上人在《楞嚴經》上的解釋,他在講到菩薩道的51個階段的時候,上人說:「菩薩做佛事,他們好像在夢中做佛事。這個代表著他們沒有執著,然後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一樣,沒有什麼真的。所以不要太執著任何事情。你要是能夠看破、放下,就可以得到自在。」我想到這個就感覺好像比較有自由,因為我們不需要執著事情的後果是怎麼樣的,就是好好注意自己怎麼做事情,如果我們真的很誠心,真的很關心、很專注的話,那我們做出來的事情,應該就會很自然地水到渠成。

我覺得住在這裏跟住在外面,其中最大區別是:在這裏我常常真的感覺好像活在夢中,沒有什麼其他可以擾亂我的因素,所以我不能逃避自己的一些思想,或是一些情緒。我發現,有的時候我一天會做一件事情,然後第二天做同一件事情,而我的體驗是完全不一樣的,因為我的心態完全不一樣。我覺得,這讓我比較能夠明白自己的生活為什麼是如此這般。因為,如果我能夠比較瞭解自己為什麼在某一種想法,或是感覺某一種情緒的話,那我就可以比較瞭解,我的生活為什麼會是如此的。然後,如果能夠瞭解我的生活為什麼會是這樣子的話,那我就比較有自由,因為我就可以選擇我要怎樣過自己的生活、我的生命。

在聖城裏面跟外面的另外一個差別,就是在這裏,好像比較鼓勵我們傾聽自己內心的「指南針」。因為我們在外面時,都需要非常的客觀、需要非常的實在,而不太會聽我們內心的這個聲音——它告訴我們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但是,其實我們好像都有這種自性、自然的智慧,如果我們可以聽的話,我們也可以得到很多的教導。

在這裏聽佛法的時候,我常常不會看到很多……,不一定是非常的理性,有一些好像不一定。實際上我們不一定看得到。我從小就沒有什麼宗教背景,所以來到這裏,我覺得很有意思,因為就是開始感覺到,這種比較特別的、在內心的一些感覺,然後也要學會傾聽我們自性的智慧。在這裏,也會接受到大家很多的支持跟鼓勵。

時間好像到了。謝謝你們聽我講的話。阿彌陀佛!

小城的美

王欣平講於2010年10月8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aron Wang on October 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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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老師,同學,阿彌陀佛,我是培德女中11年級的王欣平,我今天要分享我的故事。

Buddha, Bodhisattva, Venerable Mater, Dharma Mater, all good knowing advisers, teacher and students. My name is Sharon Wang. I am in 11 th grade from Developing Virtues Girl’s School. Amitabha!

如果我們說人生有80歲的話,在這80 年的人生中, 能有多少圓滿的事情發生呢?在平常人的生活中,人們總喜歡抱怨自己的人生是如何的沉悶,不圓滿, 即使有很好的工作和幸福的家庭,可是仍然無法滿足,我來聖城之前也是如此。

If we say there are eighty years for one’s life span, how many satisfying incidents can happen during these eight years? In our daily life, people always complain how their lives are plain, boring and dissatisfying; even though they have a high pay job and an adoring family, people still feel empty. My attitude toward life was as pessimistic as those people before I came to CTTB.

我曾經覺得我的人生不圓滿,我有個殘障的爸爸,每天被娘家煩到受不了的媽媽,一個不是很值得驕傲的哥哥,還有看到我就會咬牙切齒的姊姊。在外面,我總是那個爛好人,功課平平,不引人注目;每次看到別的女生總是能吸引眾人的目光被一群人簇擁,就覺得好羨慕,反過來看我自己,沒有一處特別的地方,真是令人沮喪。我從來沒有足夠的信心,我看到的總是自己的缺點,日積月累自然也沒有了笑容。來了聖城以後,我的不圓滿漸漸變圓滿了。

I always felt as if my life was never in my favor. I have a father who is handicapped, a mother who is annoyed by her own family, a brother who procrastinates (which is not a really something to be proud) and a sister who always insults me whenever she sees me. Besides my family, I was a yes- man girl. My grades were average in class. I did not have any attractive appearance or character. I admired those girls who are attractive and were surrounded by groups of people. Then I reflect myself: it was so depressing that I am not special at all. I never had enough confidence because I usually saw bad points in my characters. Day after day, I left no smile on my face. After I came to CTTB, my attitude toward life changed gradually.

2007年的夏天,我踏進這座小城的城門。當時,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兩個字- 簡陋。看盡大城市的繁華的我,這小城只顯然非常地的單調,當然,我當下對這裡的人做出了預測- 土包子! 然而,接下來在小城的的日子卻轉變了我的一生,開啟我的夢想,具體肯定我的存在。

The first time I stepped into the gate of CTTB was in the summer of 2007. At that moment, my head popped out a word unconsciously- primitive. CTTB seemed so simple and boring compared to the ostentatiously prosperous Taipei. Of course, I immediately made an assumption of the people here- a group of Buddhist hicks. However, the days I spent in CTTB changed my life to a brighter perspective; it aroused my dream, and built up my specialty.

座落在小城裡的學校,從外貌上,怎麼看在一點都不像一間學校,兩層樓的建築爬了些許的藤蔓在紅磚上,加上木頭格子的窗戶,開關都得使上吃奶的力氣不說,還會配上喀嘰喀機的音樂! 讓人有身置在在哈利波特城堡的感覺,所以說它是一所廢棄的建築老式建築,可能還比較令人相信吧! 在這所小學裡從幼稚園到高三,學生人數不超過一百人,肯定每個人的個性、身家……..大家都瞭若指掌吧! 老師當中,大多數也是修行人。在這小城得學生,不能交男女朋友,不能隨便上網,不能隨便外出,當時我真的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待得下去?

The school in CTTB does not look like a school on the appearance: a two- floor building with some ivy crows on the wall; the wooden windows that made weird music when we try really hard to open it. This building is more like a discarded building rather than a school. In this school, there are approximately a hundred students only. For sure everyone knows each other really well. Among all the teachers, most of them are cultivators. During the school time, students cannot go on the internet, go out without permission, and the have a relationship with opposite gender.  When the school just started, I was wondering how would I survive in this kind of environment for one year?

一開始,我也很沒有信心,但是當我跟這邊的人相處後,我才覺得自己是很幸福的,有些同學可能沒有一個很完整的家庭,但卻很知足,他覺得這樣就很幸福了。有位女生,她長得蠻普通,但在我的眼力,她的自信使他光采亮麗,經由跟同學的相處,我發現了我自己的價值,我不是一位爛好人,我喜歡幫助別人,我不喜歡拒絕別人,是因為我不想要人家傷心,我活得更有自信,更開心,對於我的家人,我不再感到不好意思,我的爸爸即使是殘障,他卻努力工作來讓我有更好的教育,我的媽媽是位好媽媽,他勤儉持家,總是把家人擺第一,我的哥哥即使有一點懶,功課不好,但他是一位很體貼的哥哥,把自己的本分做得很好,雖然我跟姊姊不好,但他卻教了我人生很重要的一課,那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再也不覺得我的人生不圓滿,反而它比誰都圓滿。

In the beginning, I lacked confidence in myself.  However, after I had the interaction with the girls in the school, I started feeling that I have a really fortunate life. In the school, some the girls have a single family, but they never complain about it because they think that it is happiness. There was a girl, she is not as pretty as a movie star, but her confidence makes her appearance just like one of the people in Hollywood. After the few months in the school, I discovered my values as Sharon Wang; I am not a Yes- Man- Girl. I like to help people; I don’t like to reject others because I feel guilty for not helping. I live in a more confident and happier  way than before. I don’t feel embarrassed about my family anymore. Even though my dad is a handicapped, he works really hard to give me a better education in America; my mother is a really good mother because we are always the first priority in her heart; even though my brother procrastinates all the time, but he is a considerate person who does his duty as a brother very well; I know I do not get along with my sister, but she taught a really important lesson in my life, which is “ Do unto others as others unto you.” I feel my life is no longer dissatisfying, instead, I have the brightest life compared to others.

而且,我慢慢發現小城的美,在這小城,我學到外面學不到的價值觀和平靜,透過打坐和佛學課,我學到要以理性來看待每一件事情,學習管理自己的情緒和降低慾望,並用最原始的心來處理困難。同時我們也尊重別人,尊重生命,因為這也正是對自己的尊重,當我學到人生是因為有妄想,才有煩惱時,我知道要如何以平常心看待一切的不順利。在小城,我想當史懷哲,到非洲當義工醫生的夢想得到了支持。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沒做一件可笑的事情,而是人生中最有意義的抉擇。在小城的學校,修行人老師讓我重新建立了希望,讓我知道我是特別的,我可以是一群中最閃耀的星星,我的人生將多采多姿,因為每個人都是特別的,我也是。

Gradually, I discovered the beauty of CTTB. During these three years, I learned the values and the calmness which I have never known before. Through meditation and Buddhist classes, I learned that I should solve a problem in a more rational point of view, and how to self control and understand our desires through our most original conscious.  Also, I learned how to respect others and all living things, because this is the respect toward one’s self. When I learned that we have desires because we have false thinking, I know I should not expect to much on myself and other in any difficulties. In the CTTB, my dream of being a volunteer doctor in third world country was supported. This is the first time I realize that I did not dream about an impossible mission. It is the most meaningful decision I have made in my life. In school, the cultivating teachers built up my confidence and hope by letting me know I am special. I can be the brightest star in the crowd. My life will be full of meanings because everyone is special, therefore, so am I.

聖嚴法師曾說過:「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人不轉,心轉。」只要有對的心態,沒有不圓滿的事情,每件事都是圓滿的。

Dharma Master Sheng Yan once has said, “ if the mountain does not turn, the road will turn;if the road does not turn, the person will turn;if the person does not turn,the mind will turn” . As lone as we have the right attitude toward our life;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dissatisfaction.  Everything is satisfaction.

成長的經驗

Laurel Shern講於2010年10月8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Laurel Shern on October 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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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老師、同學,阿彌陀佛,我是培德女中11年級的Laurel Shern,我今天要分享我的故事。

Buddha Bodhisatva, Venerable Master, Dharma Masters, all good knowing advisors, teachers, and students. Amitaba/Amitopho. My name is Laurel Shern. I am in 11th grade in Developing Virtues Girl School.

首先,我想先說,我並不是很了解癌症,那大概是因為我並不想知道關於癌症的細節,我並不清楚有關醫院對此癌症的治療和抗癌過程的艱辛,在這整件事中,我知道的不超過百分之五。但是,我清楚的了解當你的身邊的人得到癌症卻不知道下一秒他是否就會天人永隔的感覺。這是我在我的姊姊得到癌症時所經歷的,也因為如此,他轉變了我的人生。

Before I start, I have to admit, I don’t know much about cancer. I think it’s because I don’t want to know the details of what could happen. I don’t know what goes on at the hospital or the hardship of going through cancer. I think I know less than 5 percent of the things that went on. However, what I do know is the feeling of having someone close to you getting diagnosed with cancer, and not knowing about what could happen at any moment. This is my experience with dealing with cancer and how it changed my outlook on life.

去年九月,我的姊姊,Laurice,被診斷出得了骨癌。原來那一年的夏天,我跟姊姊一起去照胸腔的x光片,當時,醫護人員就發現姊姊得片子異常,在醫生更深入的研判後,醫生宣判了姊姊的病情,那時,我跟我的家人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即使姊姊得到癌症是一個令人不敢相信的事,但是,我們仍希望這個不是一個攸關生死的病症。

My sister, Laurice, was diagnosed with Ewing Sarcoma last September. Last summer, my sister and I went to take a chest x-ray and they found something unusual in my sister’s scan. After further investigation, and about a month of not knowing what was in her, they found out what the problem was.  That was when my family and I realized, the thing that they had found, was serious. Before, we were anxious because we didn’t know what it was. However, we hoped that it would just be a slight problem that wasn’t a life or death matter. The fact that my sister was diagnosed with cancer was shocking.

當我知道姊姊的病情時,我驚訝到說不出話來,我想我的家人應該都是如此吧!一個十八歲,看似健康的女孩,居然生病了 ,我們都不知道要如何接受這個事實,我仍然記得,那時,我一直哭,就連上課時間也是如此,就算沒有眼淚,也忍不住地悲從衷來。

When I first received the news that my sister was diagnosed, I was numb. I guess all of my family was just shocked. Here, my sister, a healthy eighteen year old girl, was “sick”. We didn’t know what to do or how to deal with the fact. I remember crying throughout the whole school day, and still crying when my tears had dried up.

當時,父母決定姊姊要在史丹佛醫院接受治療,我的姊姊跟我的媽媽搬到阿姨家住。剛好在那時候,我的姊姊才正要上他的夢想學校,Williams,讀書。Laurice 原本並不想去醫院,但還是半推半就的去了,醫生說姊姊要接受九個月的治療,包括化療,放射線治療,和手術。

It was decided that my sister would have treatment at the Stanford hospital. My sister and my mom would live at my aunt’s house. At that time, my sister had just started attending her dream college, Williams. Laurice didn’t want to be moved, but reluctantly went. It was decided that my sister would have nine month of treatment, including chemotherapy, radiation, and surgery.

癌症治療實在很痛苦,縱然我只看到一小部份,但我清楚地到我的姊姊在跟死神拔河,他要不是會昏倒,不然就是血壓太低,他也常常發燒,如果身上有一丁點的創傷,那有可能會是帶走他生命的致命傷,接受治療的時間,他的頭髮全掉光了,也沒有一點胃口吃東西,一直吐,他的指甲全變成黑色的,臉上也只剩下蒼白的肌膚。

Treatment was harsh. I only saw a little bit of what went on, but even from what I saw, I knew. My sister was constantly in danger. She could pass out at any moment or her blood count could be too low. She could catch a fever and with the smallest cut could endanger her whole life. During treatment, her hair fell out, she lost her appetite, her nails turned black, she turned pale, and she kept throwing up.

在這段時間,我想我應該也適應了新的生活和接受事實,但有些時候,想到姊姊的病情,我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對我來說,遠離媽媽和姊姊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我一直很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但得到的卻總是模糊的答案,我不想要一無所知,但我想我的媽媽是為了保護我,才讓我不要知道接受化療的痛苦。有很多時候,我一直問為什麼,為什麼我姊姊得到了癌症,這是不公平的,這對Laurice和我的家人都不公平,每一件事都不公平。即使我知道這不會改善家庭的情況,但我時常情緒低落,現在來看,我沒辦法說明那時的感覺和心酸,但當我想要喚起一些情緒時,我的腦袋卻不聽使喚,自動地封鎖記憶。

I guess, throughout the whole nine month, I got use to the new lifestyle and the fact. However, there would be one or two times where I would actually realize that my sister had cancer and start crying. It was tough for me because I was away from my sister and mom. I wanted to know what was going on, but I never really did get an accurate description. I didn’t like being left in the dark. However, there’s not much to say about how horrible the treatment was, and I guess, my mom wanted to protect me from the truth. Many times, I would wonder, why. Why did it happen to my sister? Why? Why? Why? I resented the fact that my sister had cancer. Many times, I thought it was unfair. Unfair how it was Laurice that got it, unfair that my family was just apart the whole entire time, unfair at how the treatment was going. Everything was unfair. I was depressed many times, even though I knew I couldn’t really do anything about it. Even now, I can’t really describe how it felt and what I was going through. As of now, it seems as though it was ages ago, and when I try to recall some emotion, I find that my mind blocks them out.

看到化療的過程並沒有對我影響很大,因為我並沒有看到姊姊最糟糕的樣子。那時,我待在家中,用功讀書,想要拿到好成績,好讓我的父母只要擔憂我的姊姊就夠了,我不想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增加他們的負擔,在姊姊結束治療前,我有兩次見到他的機會,我真得很雀躍,因為以前我不把家人間的相處當成一回事,但我終於知道家人的團圓有多麼溫馨。在家時,我常常跟媽媽頂嘴,但因為這一件事,我了解道媽媽是想要讓我成長,看到他對姊姊無微不至的照顧,我了解道媽媽是有多麼愛我們姊妹,多麼盡力的幫助我們。

My experience throughout the whole treatment was all right. I wasn’t there to see my sister at her worst, so I was somewhat shielded. I just stayed at home and tried to get good grades to ease my family’s worries. They had enough to worry about without having me add to their pile. However, the two times I was able to see my sister and mom before the whole was process finished, I was delighted. I realized how important it was to actually be together as a family because before, I would just take the family bond for granted. At home, I use to argue with my mother a lot. However, after this experience, I realized that my mom was just trying to help me grow up. To see her tend to my sister for the whole time made me realize how much she loved my sister and me, and would dedicate herself into helping us.

在這段時間,或許我看起來很孤獨,因為媽媽沒在我的身旁,但也因為如此,我知道友情和獨立的重要性。一開始,我覺得朋友只是朋友,我從不了解我有多依賴他們。在姊姊接受治療時,我的朋友一直鼓舞我,讓我的想法更正面,當我需要肩膀來依靠時,他們總是在那裏陪我。還有,我也學習獨立自主,在媽媽不在時,我需要照顧好自己,把功課做好,因為並沒有人會在旁邊時時刻刻盯著我。

Many times throughout the treatment, it seemed as though I was ‘alone’ because my mom wasn’t there to help me. However, from this, I discovered the value of friendship and learned how to be independent. At first, my friends were just my friends. I never realized how much I depended on friendship before. During the treatment, my friends would always encourage me and tell me to be more optimistic. They were there when I needed a shoulder to cry on or when I just needed to talk. Also, I learned how to be independent. I needed to take care of myself and get all my schoolwork done on time. There was no one else to nag me and tell me I had to do this and that.

九個月之後,Laurice,結束他的治療了,他的頭髮又開始長回來了,健康也慢慢有起色了,在九月時,我姊姊也返校讀書,現在,他還是很難相信他進了他的夢想學校,現在的他,非常有活力,只要他有能力,他也盡量幫忙,在治療中,姊姊發現道人生是如此的短暫,所以她要享受人生,現在,她參加學校的報社和食物委員會,他也繼續學中提琴,最近,她還寫信給我,說她真的很高興能回到學校,只要在他體力允許的範圍之內,他一定會盡力的參與每一件事。我真的為我的姊姊感到非常的驕傲,經歷過抗癌的艱辛之後,他仍是這麼地樂觀,追求美好地人生。

After nine long months, Laurice finished her treatment last June. Her hair has started to grow back again and her health is better. My sister just returned back to school this September, and she still thinks that going to college is a too good to be true. As of now, my sister still remains enthusiastic and helps out whenever she cans. Laurice realizes how short life can be, and is doing everything she enjoys, while taking rests in between. [She is in the school newspaper, as well as one of the food commitees at Williams. She continues to learn and play the viola. Lately, she has wrote to me and told me how happy she is to be back at school. She wants to do as many things as she can.] As of now, I’m really proud of my sister, of how much she’s been through and how she is still optimistic and always hoping for a good future.

這九個月也改變了我的原本的人生,這一段時間,我學到生命的價值,之前,我覺得人生就只是平淡,沒有什麼意義,當一位學生,只要寫功課和考試就是我的職責,但發現到,死神可能就在不遠處時,我知道了我要感謝我每一天,此刻,我想要有一個有意義的人生,我要當一個有意義的人,我不要再在意我的外表和名氣,我知道,當我死的時候,當我回想得時候,我可以為我的人生感到驕傲,因為,人生真的很短暫。

The nine months changed my life entirely. The most important lesson I got out of the whole time, was the value of life. Before, I had thought that life was ok, but there was nothing to it. As a student, I just thought that life was just filled with homework, quizzes and tests. However, after realizing that death could be around the corner, I have appreciated the fact that I am alive today. Right now, I want to have a ‘life’. I want to be someone. I’ve stopped caring about all the little things in life, such as status or my daily looks. I realized that when I die, I want to be able to look back at my life and be proud of it. Life really, is too short. Thank you.

萬佛城的全民運動

比丘尼恆君講於2011年5月6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Bhikshuni Heng Jyun’s talk on May 6 (Friday evening) in the CTTB Buddha H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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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剛才聽到上人提到高德福的故事,而高德福到三緣寺是哪一天呢?就是浴佛節這一天。再過兩天就是浴佛節,接著是萬佛寶懺法會,這是萬佛城一年一度的盛事。來參加浴佛跟拜懺的人,一個恭敬心、一個懺悔心是必要的。那麼恭敬心從哪裡來呢?懺悔心又從哪裡來呢?

一般人都知道,齋天、供天的時候,一國之君向上天祈福,先要齋戒沐浴。我們是佛教徒,在浴佛、拜懺之前,首先要打理好自己,先要清淨自己的身心。所以在浴佛之時,希望大家都能夠身心清淨地來參加法會。身,就是你事先沐浴,換上清潔的衣服,這是一個身恭敬的表現;心,是用一心恭敬的心來到道場,心裡面沒有雜念,一心為禮佛而來。

浴佛節,對佛教徒來說就是聖誕節。因為佛出世,這個世界上的眾生終於有了光明,有了希望,有了學習的導師。今年的五月有很多「末日」預言,截至目前,今年大的災難已經發生很多了。在這個時候,我們好好的把握機會,發大誠心來拜懺;為這個世界祈求和平,為我們自己祈求平安,這是很重要的。

很多人是一年一度來到萬佛城,參加法會;在萬佛城常住的人,除非有特別因緣,參加法會是必然的。可是我們想一想,今年的我跟去年我有什麼不同呢?像我,當然有所不同了,體重又重了一點,很慚愧!這表示我業障又多了,各位很幸運沒有我這種煩惱。我從來沒有為我的體重求過佛,去年浴佛節我就發了心願,跟佛說:「佛,您太慈悲了!那麼也請慈悲慈悲我,希望我能夠減肥。」眼看一年過去,這個願望似乎是越來越渺茫,不是佛不慈悲,是我自己的業障太重了。

在拜萬佛懺的時候,大家都非常認真。我常說,拜萬佛懺是我們萬佛城的全民運動,所有的人老老少少都來參加這個法會;有的時候沒辦法參加全程,自己也找時間補拜,大家真的是一心都在拜佛。可惜,中間休息十五分鐘,有的人講話就心散了。講完了閒話,又回來懺悔;這樣一邊懺悔,一邊又造業。所以建議各位,如果不是有特別狀況,休息時間儘量在大殿打坐,打坐正是佛光注照你的時候。因為拜佛的時候是動,這時你靜坐,動變靜,更能體會到佛的智慧與慈悲,因為佛光正照耀著你、加被你。

拜萬佛懺的殊勝,《金剛菩提海》五月號這一期,刊登了上人有關於萬佛懺的開示,各位可以到流通處去請這一期的雜誌看看。在午齋的時候,也會聽到上人有關於萬佛懺的開示。上人不斷地告訴我們要珍惜拜懺的時間,要好好珍惜這個機緣,因為拜萬佛懺的功德是非常殊勝的。

在拜懺期間,你可能有種種情況。第一種是想哭或者常常哭,也不曉得哪來那麼多的眼淚,就是要哭。曾經有一個人就是這樣,上人跟他講:「你去給你的祖先寫牌位,他們求超度。」你在這段期間哭的原因,有一個是祖先求超度,你要給祖先寫牌位。

第二種也是哭,但是哭得心裡非常地歡喜,感覺清淨、安寧。這個就是在佛光注照中,我們真心的懺悔,業障逐步地消融,這是一個非常可喜的現象。

第三種就是非常昏沉想睡覺,我曾經有過這種狀況。我記得那時候一九九五年戒期,每拜下去就在睡覺,而且在做夢;別人已經拜兩、三拜了,我才站起來,可是再拜下去,我又在睡覺又在做夢,那真的是業障深重啊!業障深沉地讓你昏昏噩噩的。人在大殿拜佛,可是常在睡夢中;醒過來又睡著做夢,輪番上陣,真是苦不堪言。

第四種就是很煩,非常想發脾氣,常有狀況讓你不高興,你很想離開大殿,「唉!出去真是鬆了口氣,一進大殿煩死了!」這是什麼原因呢?這是業障現前。

還有一種狀況,就是法會期間生病、受傷這是我們業障現前,重罪輕受。不明白的人會說:「哎呀,來這邊還受了傷,無端端就發病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其實是業要了了,藉著大家一起共修的力量,果報輕受。

有些人說:「我拜萬佛懺拜好幾年了,什麼感應都沒有;沒看到光,也沒聞到香,也沒看到佛。我就看見那幾個我最討厭的人,站在我前面而已。」實際上,你每一年能來參加萬佛懺,你都應該為自己慶幸。在這個世間,在這個時候有多少人能夠來拜萬佛懺呢?你是眾生幸運代表之一。所以來到萬佛城,不要生氣,不要動不動就生煩惱,要用感恩歡喜的心來拜懺。

在法會期間,我們常常看到牌位,紅的延生牌位,黃的超度牌位。有些人常問我:「這個延生牌位跟超度牌位,我到底寫哪個好?」我就做一個比喻,也許不夠成熟,各位有更好的見解也可以提供給大家。我的看法,這個延生牌位是「賺錢」,超度牌位是「還錢」。佛光注照你,增加你luck,增加你福報,這是「賺錢」。那麼超度牌位,是過去生我做錯事情,不論是對人或對事,我深深地發懺悔心,我原本可以用這個錢來供養三寶,也可以求佛光注照自己,但是現在我要用這個錢做功德來懺悔罪業,來彌補我過去所做錯的事情,這就是「還錢」。

可能是一九七七年左右,上人曾經指示,要弟子超度自己無量劫以來的冤親債主,希望他們到極樂世界,不要擾亂修道的人。上人說:「你們要好好觀想,自己無量劫以來的父母祖先,還有冤親債主,願他們早早超度,往生極樂世界,這樣子每個人的身心都會清淨,修行無上菩提也會容易多了。」什麼叫做業呢?上人說:「這個業,就是讓你不高興,讓你總有無量無邊的煩惱,這就是業,也就是魔業。所以想要超度父母祖先,想要超度冤親債主,就要拿出誠心來,有誠心才有感應。」有很多人雖然學習佛法,卻從來沒有超度過冤親債主;因為他覺得:「我每天拜佛,這個功德已經夠大了,我自己迴向就可以了。」所以他從來沒有立牌位超度過自己的業障。

也有人說:「法師,你們要信衆寫牌位,主要是你們靠這個維生;如果沒有牌位,你們就沒有生計,生活就不能維持了。」我告訴他,牌位對一個靈魂來說,如果他還沒到極樂世界,是他靈魂暫時依靠的地方。寫了牌位,他等於有了VISA,有了護照,可以進入萬佛城,跟大家一起拜佛修行。雖然他跟你有仇恨,但是眾生都有佛性,這麼殊勝法會他也願意拜佛。只要他肯修行,加上你很懺悔,你們之間的恩怨化解不難;尤其當你在聊天,當你在睡覺時候,你的冤親債主他也可以來拜佛;平常他是你的隨身包,因為你跑了,他想拜佛也不行,只好跟著你跑來跑去。如果他今天有牌位,他可以跟著大眾一起共修,在三寶的加持、大眾共修的功德下,他很願意快點被超度,早日離苦得樂的。

有一個人在萬佛懺的時候,給亡父寫了牌位,她媽媽不知道這件事。萬佛懺之前是母親節,她忙得沒時間跟媽媽說母親節快樂,啟懺不久,她打電話到臺灣問候媽媽。媽媽告訴她:「昨天我夢到妳爸爸了!」「噢?妳夢到爸爸,爸爸怎麼了?」「我看到你爸爸往一個很亮的地方跑去,我就叫他:『你要去哪裡?』你爸爸說:『我要去拜佛。』『拜佛?去哪裡拜佛?』『去萬佛城拜佛。』」這是她爸爸在夢裡邊跟她媽媽講的,她想:「我給爸爸寫牌位,想不到爸爸真的來了。他也來拜佛了?!」所以拜佛的殊勝,萬佛懺的殊勝,不止是人知道,連幽冥眾生都知道。希望我們能夠珍惜,好好地拜懺。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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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德福砍手救母

民國三十三年(1944年)四月初八浴佛節,二十多歲的高德福因母病心急,到三緣寺準備砍手,求佛垂憐令他母親的病早日痊癒。因為他的孝心,感動二十六歲的上人親到大南溝屯,為他母親治病。上人用「寶印手」(四十二手眼之一)急救,不醒人事的垂死病人奇蹟地清醒過來。

我的學佛因緣

李劍卓 講於2011年4月8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Lee, Jian Zhuo on April 8 (Friday evening),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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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大家晚上好!

今晚又輪到李劍卓上臺報告了。今天我講的內容也是我最初信佛,直至來到萬佛聖城的這段經歷,以此來反省自己:千里迢迢来此,不要迷失在當下,隨梆唱影,空過了光陰。

說起我最初認識佛教,應該從我擁有的第一尊觀世音菩薩像說起:我生長在黑龍江省大慶市,是一個因生產石油,而新建起的城市。在我小的時候,那兒沒有什麼寺院,我的家庭也不信佛。大概是在我10歲左右,一次和媽媽去商店,在一處賣工藝品的櫃臺前,我被一尊手拿凈瓶的滴水觀音像深深吸引了。我非常喜歡,於是懇求媽媽買給我。回家後,我有時也會拜拜這尊觀音像,家人還為此笑我:「小小年紀,在哪裡學來的?」

後來上大學時,在哈爾濱,我就經常去那裡的極樂寺。那時也不懂什麼是佛法,也不知道去問誰,只是去那兒拜拜佛,待上一會,我就覺得心裡很舒服。所以,差不多每兩個月我就去一趟。

大學畢業以後,我們舉家搬到上海。從學校畢業走入社會,生活更加豐富多彩,我也同樣按照一般人的方式,追求著所謂的幸福,就是去滿足自己種種的欲望,盡情地享受著物質生活。雖然衣食無憂,但慢慢地覺得:生活就是不斷地追求一個接著一個的欲望和目標,去努力完成這些目標,得到暫時的喜悅之後,接下來,卻是更多的擔憂和煩惱,就這樣周而復始,沒完沒了……,總覺得心是懸在那裡,沒有踏實的感覺。

我有時候想:無論你擁有什麼,房子、車、財產,這些隨時都會沒有,就連最愛我的父母,也有一天會離開我……。對於未來的迷茫和不可掌控,想到這些,我就覺得心就像在一個漆黑的深淵裡一樣恐懼。和朋友說起我的感受,他們都是覺得我杞人憂天。我就問自己:我究竟在追求些什麼呢?活著是為了什麼?難道就過這樣一輩子嗎?我開始尋找答案。後來,我學了佛法以後,受了皈依,我的心才踏實了,真正感到心有所依了;雖然沒有完全踏實,但至少我有了方向,不再迷茫了。

我真正開始學佛,是在2003年時。那一年去普陀山過年,我從那兒請回了兩本書。我那時對佛教一點概念都沒有,只是隨意選了兩本書,卻選的是禪宗公案的書。回來我一看,有點傻眼了:天啦!這些字我明明都認識,可是我怎麼看不懂呢?這一問一答的都在說些什麼呢?你問南,他指北;你問東,他答西,這看起來完全沒有關係!我想我怎麼笨成這個樣子?再多看幾次,結果還是看不懂!

就在我對自己很失望的時候,聽家人談起:奶奶的乾女兒學佛幾年,癡迷地想要出家。我聽了心裡竊喜,終於找到一個學佛的了!恰巧,那個姑姑那時也非常希望奶奶在有生之年能學習到佛法,所以,托人帶來一大摞佛書來給奶奶看。我看後大喜:一直求之不得的書出現了!高興地和奶奶說:「我先拿回去看看。」說著,就抱起書拿到我房間裡,迫切地讀起來。這些都是一些基礎的佛學書,像《為什麼要吃素》、《因果實錄》、《高僧事跡》等等。

我真是生平第一次體會到讀書如饑似渴的感覺,那感覺就像一道陽光照進了我的心理,我興奮地在心裡說:「就是我要找的!我找到了!」看著,看著,我才知道:我天天在餐桌上吃的那些肉,我從來都不曾想過,牠們是怎麼來的?而看到這些活生生的生命是怎麼被殺死的,牠們也像我們一樣,愛惜著自己的生命……。我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麼。我一邊看,一邊哭,我深深地懺悔過去的無知。在吃晚餐的時候,我打開了我的房門,向家人宣布:從今天起,我開始吃素了。當時家人也沒當真,可能覺得像我這種「無肉不歡」的人,大概也就是心血來潮,說說而已。

看完了這一摞書,我還想接著再看,其中有一本書,上海佛學書局出版的,我就照著那個地址找到那個書店,那裡應該是一家中國比較正規的,佛學書籍很齊全的書店。我進去一看,這麼多的書,看得我眼花繚亂,都不知道該選哪一本好!這時,一位法師帶一位在家人進來;這個法師要了一本書,對那個在家人說:「你要看這本書,這本書很重要的。」他們買完,很快就走了。於是,我也要來了這本書,一看,這本書像字典一樣厚,心想我能看懂嗎?不管了,法師都說很重要了,就買回去看看。

可能這本書就是我和萬佛城的最初因緣了,這本書就是上人講的《楞嚴經淺釋》。回去之後,怎麼看也看不進去;不單意思難懂,繁體字也讓我看得很辛苦。一向不愛讀書的我卻不知怎麼了,今天就要想看懂這本書在講什麼。那看不進去,我就做筆記抄寫,就這樣,好像過了一道障礙之後,我就慢慢地看進去了,而且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在家學佛很不容易,沒有善知識的指導和同修們的提點,雖然是有各種的書,和豐富的網絡訊息,但也讓人更加沒有方向,不知道什麼才是學習的重點和次第,所以只能自己在那兒盲修瞎煉,很容易走偏了自己還不知道。我一直很想來道場和大眾共修,每次去寺院回來以後,這個想法就更加強烈。我也打聽女眾道場的情況,曾經想去看過兩個道場,但似乎因緣總是不具足,所以一直都沒有去成。

在家學佛那一段,在我非常困難的時候,就會有夢境适時地來指引和教導我。這樣的夢不像是在做夢,大概是在凌晨的時候,都很清楚、很真實的,之後就會在夢境中醒來。那時,就在我迫切地找道場時,我一直求觀世音菩薩給我指點,哪裡才是我有緣的道場?當時就曾有兩個夢境來指引。

我有一段時間,特別喜歡看禪宗公案和講關於明心見性的書,成天心裡反覆琢磨著這些道理。有一天下午看著這本書,看著看著……我睡著了,夢見自己做錯了什麼事。之後我在洗澡,而對面懸掛著一臺電視,電視裡是在給我講法,講的原話我記不清了,大概的意思就是:明心見性不是想出來的,是要自淨其心。我醒了之後,明白這個夢的寓意是在告訴我:我現在有很多的習氣毛病,洗澡就是要我洗塵除垢;學佛,不能只在這兒研究理論,要放下身心去力行,實踐佛法,不能再耽誤時間了,要下決定找道場了。

在來聖城的兩年前,有一個早上又有一個夢境:我在處理結束一些事情之後,就鄭重其事地跟爸爸說:「我要出國了」,然後就醒來了;醒來知道這個夢是有意義的,但我想不通我出國做什麼。本來2004年是要來美國的,但是我放棄了。自從學佛以後,我哪兒都不想去,也覺得學佛當然應該是在中國了。我就想:出國是什麼意思呢?慢慢地想:是去國外的道場?去哪個國家呢?再想:要準備這些麻煩的出國手續,算了吧!還是等機緣再說吧!

我就先做好了去道場的準備,就這樣,一晃兩年過去了。我的好朋友來美國辦事,有一天打電話給我,急迫地希望我來能美國陪她,這時我知道:時候到了。於是我就開始辦理簽證,很快很順利地就辦理好了簽證。來到美國之後,有一位住在鳳凰城的朋友,她是我來美國之前一年認識的,她知道我來此的心意,而那時又正是她老公的假期,於是,就在我來美國的第三天,他們夫婦就駕車帶我從洛杉磯一路來到了萬佛城,到的那天正是觀音七的禪三。

本來,我在美國是沒有一個認識的人。說起來,這個朋友認識的因緣也挺有意思,回過頭去看才知道:原來是冥冥中早有安排。來聖城以後,就再沒再有那種特別的夢境來指點我了。我想,也許是因為現在天天都在上人的指點和教導中了吧?想想自己學佛以來,一路曲曲折折,最後能來到聖城,真是慶幸自己在這個末法時代裡,竟然能夠來到這個正法的道場。

雖然我沒有那個福報見到上人,但我覺得上人一直都在,就像昨天晚上上人的禪七開示裡說的:「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已經給你們指出成佛的路了,走不走還是看你自己。」那就老老實實地去實踐上人的教導,那上人又何曾離開過我們呢?!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