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金剛經淺釋心得

比丘近湛 講於2011年7月25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Zhan on July 25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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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諸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這裡是近湛,今天晚上輪到近湛和各位結法緣。

上個禮拜六,觀音七剛結束,有許多的佛友上來分享打七的經驗。其中有很多可能是第一次來,或是對佛法不是有很深的了解。並且有很多,其實都是只懂英文的,他們能夠待在佛殿和大家用中文來念誦《普門品》,參加這個法會,是非常不容易的。

記得很多人希望能有英文的法會;尤其是在萬佛寶懺的時候,非常非常多的人,都說希望能夠用有英文來版的法會,他們就會覺得比較容易一點。

其實這個不是很單純的是翻譯的問題,上個禮拜恒音師也有提到。所以,根據近湛個人的了解,其實參加SLTP(僧伽居士訓練班)的人,就是拿那個I-20申請表要去辦簽證的人,在上面其實有一條,就是參加這個program這個課程的人,每個人都應該要修ESL的課--就是英文為第二語言的課。

在男眾這邊,要找到一個適合的英文老師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不但這個人要懂英文,同時他要會教英文。此外,他還要願意來教。要同時符合以上條件的人並不多,所以,基本上是很難找到人來教的。

近湛在這邊這幾年,至少有跟五位英文老師學過英文。因為要找到一個固定的英文老師,其實是很不容易的。可能說,這個老師來了,教了兩個月,換了另外一個教三個月,或教幾個月,這樣子。

其實個人在上英語課的時候,學到最多的,老實講並不是英文,而是在學他們美國人,到底是在用怎樣的方法來教英文的。因為其實學這個,就是想要知道到底有什麼好的方法,可以來改善這邊的整個英文的學習環境。因為我們知道這邊講英文的,其實並不是那麼多。

其實在這邊,就是剛講的情況,就是說老師跟學生就這樣換來換去的,很多的老師他們都不曉得到底要怎麼教,就是說他們根本不曉得我們到底要學什麼,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怎麼教,也不知道我們的程度;甚至有些人也不知道我們這邊的文化什麼樣,對他們來說也是很難教的。所以他們一開始都先問,「你們想要學什麼?」

我記得有一個老師,他一開始也是問我們這個問題,他就說你們想要學什麼。就是在英文課裡面你們想要學什麼東西。自己那時候還是個居士,那個課上只有兩個人,一個人是我,另外一個就是紐約來的。他在紐約住得很久,第一個反應就是說他想要學文法,英文的文法。那個老師就很幽默地回答說,「哦,在這裡沒有人使用文法。」

我自己那時候很粗魯,就回答那個老師說,「那我們在這裡幹嘛?我們還要學英文幹嘛?」我的意思就是說,既然在這邊都沒有人用文法的話,我們還要學英文幹什麼。

那那個老師非常有智慧,他就說,「因為上人把佛法帶到西方來,他就是希望能夠在西方弘揚佛法。可是你們在西方要弘揚佛法,你們勢必要會英文;如果你們不會英文的話,就變得比較困難。此外,佛法是這麼好的東西,你們如果用的英文是不那麼好的英文的話,這樣子未免就太可惜了。」

剛剛為什麼提到說那個form,那個SLTP的表格要求說要學英文呢?因為去年在自己在申請R1的visa(簽證)的時候,我去面試。那個面試官第一個問題就是問我,「哦,你會講英文?」當然他是用中文問的。我就說我會一點點。他說,「我看你上次的visa(TYPE:F1)就知道你一定會講英文。」其實我們都可以看到,因為越來越多的美國人進到聖城來,所以學英文就變得越來越重要了。還記得,開始當近湛聽到有一群人早上用英文念誦《華嚴經》的時候,心裡第一個想法就是,他們一定是用BTTS翻譯的《華嚴經》的。

後來才知道,其實他們念的《華嚴經》的英文版本,並不是用我們法總出的英文版本。最近幾個月,近湛個人在星期日晚上負責播放上人的《金剛經》淺釋,還有這個英文的翻譯的部分,自己就遇到很多很多的問題。

其實近湛英文一點都不好的。那時候會接這個放錄音帶也是不得已的。因為那時候另外一個法師,是要一個禮拜放兩天的錄音帶;因為他要放兩天,實在太多事情了,所以那時候就自己心裡想說,那我暫時幫忙一下,到時候順法師回聖城,時間就還給他,我只要接短短的一陣子就好了。

一開始,其實那時候我就想,反正我們《金剛經》英文版跟中文版都已經出來了,應該也不會太難。所以那時候就開始準備,看一看再翻譯。哇,這真的是蠻困難的!因為我們那時候看到的中文版的《金剛經》,是早期謄的版本,並不是逐字稿;並不是像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法華經》這樣子,一個字一個字謄下來的。當然我們現在有新的版本了;新的版本就是一個字一個字謄下來的。那英文呢,是根據這樣不完整的中文翻譯過來的,而且有些意思翻譯還不見得百分之百根據這個書上翻譯,所以這個英文看起來就更加地糟糕了。

那開始準備的時候,我就想,一開始是通序嘛,就是六種成就。每一部經其實都是很類似的,所以應該不是太難,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就說,如果這部經找不到,可以找另外一個經來把它補起來。可是其實在英文的翻譯有很多的詞,當初他們翻譯並不是真的完全按照中文那個意思。

像「六種成就」的「成就」,他們用的是requirement。Requirement感覺比較類似一種要求,意思是說每部經要要求具備這樣六個條件,才能叫一部經。可是其實在中文「成就」的意思,就是跟這意思有點不太一樣的。所以就問另外一個法師,就說他們用這個詞,怎麼辦?那個法師也很幽默地說,嗯,其實你從某些角度來看,這個字也可以的,也沒什麼不對啊。另外那個法師還建議說,其實你可以去查查看我們《法華經》或者是《阿彌陀經》,看看我們其他的英文版本是用什麼樣的翻譯。

當時,我就去查啦,去查《法華經》還有《阿彌陀經》,關於這個詞的翻譯。很巧的,這兩本也全部是用了requirement這個詞,也是都用「要求」這個字來翻譯「成就」。我當然看了就很失望了,就想,啊,那也沒辦法了!如果BTTS統一翻譯的是這樣子的話,那我當然就是採取這樣的翻譯了,雖然我個人是覺得這個翻譯不太好。

那那時候心裡就想,如果是BTTS採取requirement這個「要求」來代替這個「成就」這個字話呢,那當然我就是只好「依教奉行」了,如果這是我們的版本的話。後來有次我在午齋的時候,就聽到放的上人的錄音帶,就聽到《楞嚴經》的淺釋,剛好講到這一段,他就用了fulfillment--另外一個字。當我聽到這個詞,我就覺得很高興,那頓飯吃得非常非常高興,覺得這個詞才是我想要用的詞。在這裡就是想說,應該在翻譯的時候,尤其在佛教經典,其實有很多的詞都是同樣的;尤其在上人講解淺釋的時候,有很多的東西都是一再地出現;在不同的經典,但同樣的東西都是一再一再地出現,就想,如果我們能夠把這些佛教特定的詞,都把它固定下來。就是說大家都同意用哪個詞來代替哪個詞的時候,這樣子翻譯,所有人都能夠節省很多的時間,在翻譯不同的文章經典的時候就可以互相參考,就是說,你這邊根據中文的意思,到底翻譯成哪一個會比較好。這樣子在翻譯出經典的時候也會快很多的。

也許我們已經有了,只是我不知道而已,但是我找不到到底在哪裡可以查到我們BTTS出的,一個統一版本的那些有關於佛教名詞。

有一次自己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跟一個美國人,是上人的老弟子--他其實懂的中文很少--就跟他問起這樣的問題。我就問他,我們都翻譯了這麼久了,從早期上人那時候翻譯到現在,為什麼到現在還有這個問題。其實這個早就應該要解決了,遇到很多這些名詞的時候,為什麼我們都沒有辦法統一啊什麼什麼之類的,就問他,也有點在抱怨。然後,我就想他可能不太懂「成就」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用「成就」這個詞來跟他解釋可能講不清楚,所以我就用「神通」這個詞來跟他講。我就跟他講說,就我所知,我們所用的「神通」的英文翻譯就有三個;三個都不一樣,那這樣子不是很令人困惑嗎?

那時候他就回答我說,那你覺得「神通」它在中文本來的意思到底是什麼?那時候我就有點瞠目結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他的意思就是說,「它的意思到底是什麼,你再從這裡面選擇一個你覺得最適合,最符合的意思。」那時候我就真的講不出來啊!然後他就說,如果這三個詞都對的話,那其實沒有什麼不對的了,你又何必執著說你一定要用哪一個呢,只要能夠把這個意思完整地表達出來,翻譯就是好的。

其實就是說,跟這些人私底下這樣談,從中可以學到很多的。今天時間到了。阿彌陀佛。

吃素離淨土更近

比丘近恭 講於2011年7月24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Gong on July 24 (Su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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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我是近恭。今天跟大家報告講法。

我只是一個初學的人,也沒有智慧;如果我講得不對,或者您有什麼建議的話,請告訴我,在我報告的時候,或者以後再給我。

這個世界大概有七十億的人口,這是很多很多的人。如果我們的大齋堂要容納這麼多人的話,就必須要把大齋堂的寬度,從一百呎加到二十哩,再把大齋堂的長度,從一百呎也加到二十哩。這樣子還是不夠,還要蓋像這麼大的齋堂,要蓋十個,每個都是二十哩乘二十哩;這樣子,我們大概才夠讓七十億的人在裡面。

大概每天有三十萬人死亡,有四十萬人出生。目前,大概有二十億的人口都是基督教徒;十五億的人口是回教徒;有十億的人是印度教徒;佛教徒佔的人口大概是五到十億之間。那其他的人口呢,是沒有信教的,或者信其他的宗教,不是我們剛剛講的這幾個。總共有六十億的人,都不是佛教徒。

所以,幾十億的人都不是佛教徒,那我想,如果蓋那麼大的齋堂給他們,也是不太實際。很多人,生下來以後是基督徒,死的時候他還是基督徒。有的是生下來是印度教,死的時候他還是信印度教。那也有的時候生的時候是回教徒,死的時候還是回教徒。那有的呢,出生的時候是其他的宗教,死的時候還是他原來的宗教。那也有一些,就沒有信教的,當他出生的時候,也有一些有信教,可是後來死前他都不信教了,就變成無神論的人。

所以,剛剛提的這些人,他們都保持他原有的宗教,還有他原有的教理。他們往往會讀《聖經》,或者《可蘭經》,或者他們宗教裡面的書本(典籍),大概不會看佛教的經典。所以不管他信不信佛教,他們還是一樣的,必須接受他們的果報,根據他們以前做的事情,或者他現在做的那些事情,在將來還是一樣要影響到他們。這個因果是不會變的,連一根毫毛都不會差。

所以對這麼多人,幾十億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都不是佛教徒,而且也不太像會在目前變成佛教徒的這些人。

我並沒有出生在佛教的家庭,我也沒有被當成一個佛教徒撫養。我一直到二十四歲以後,才相信佛教;但是在我成為佛教徒之前,發生的一件事情,使我的未來變得比較好。這是什麼事呢?就是我變成了一個吃素的人。

當時,我並不知道輪迴的道理,不知道因果的道理,也不知道佛教的裡面所教的,或者其他宗教所教的,關於吃肉的影響。也不知道這個關於殺生,把動物殺了當食物來吃的將來的果報。

所以呢,這會是一個很好的故事,如果我解釋說,我發現了吃肉會使這些動物受很大的痛苦,在牠們生命的過程裡面,會被很殘忍地殺死;但這些並沒有發生在我的吃素的情況。那我為什麼不吃肉呢?只是因為我可以說是比較自私的原因,因為肉裡面的成分,有一些毒素讓我生病。

這些其實都不是問題,只要一個人能夠停止吃牛肉,他將來就不會變成一個牛去還他的債;一個人如果不吃羊呢,那他將來不會變成羊,再拿他未來的生命去還債。所以任何人,即使他不是佛教徒,就算他們從來沒有聽過正法的講解,他們只要能夠吃素,都能夠受益。

或許,我們在有生之年很難將幾十億的人變成佛教徒。可是,我們有可能幫助很多很多的人成為吃素的人,這個至少也是邁向佛教徒的一步。如果每個人都希望有健康的身體,他應該都會有興趣了解吃素,怎麼樣變成一個素食者。

我說明一下吃素的好處。每個人都希望有健康的身體,所以每個人都會接受怎麼樣能夠使你更健康。我相信這是我們的責任,盡量把這些事實傳得更遠,更深,讓更多的人相信吃素能夠受益。那吃素的人呢,將來就更有可能接受佛教的教義,會比吃肉的人更有機會。

其他宗教的組織,也有一些是吃素的。大概有一半的,七天的清教徒是吃素的;在第七天,他們都是基督徒,所以他們在禮拜六都會去教堂。禮拜六,就是一個禮拜的第七天,所以他們很多都是終生吃素的人。所以,如果研究一下關於吃素的利益,用這些已經吃素的人來做一個研究。

有一個研究,就是比較吃肉的人和吃素的人的背景差不多的。研究的結果就發現七日的清教徒教會的基督徒,他們壽命比較長。這個研究裡面提到,男人是活到七十八點五歲;一般吃肉的人活到七十一點二。(吃素的)女人呢,活到八十二點三歲,一般的女人是七十八點一歲。所以他們發現在加州,這一群吃素的人平均的生命,比吃肉的人要長。

在一個癌症的網站上,有一句說,吃素的人步入得癌症的機會是最低的。而且,跟吃肉的人比起來,他很明顯地降低了得癌症的機會。

什麼原因呢?有兩個情況。如果這個肉是煮過的話,就會產生很多致癌的化學物質。如果這個肉沒有煮過呢,它更容易讓人生病;因為它裡面有一些細菌,還有一些病毒,所以最好最安全,就是不要吃肉。

吃素的人得到以下的疾病的機會比較少。舉個例子,譬如各種各樣的癌症,還有糖尿病、心臟病、腦充血(腦溢血)、高血壓、關節炎,還有骨質疏鬆症、白內障等等。

但是也是要小心,吃素的人如果缺乏維他命B12的時候,也會有可能得到各種疾病。所以吃素要注意,就是我們要能夠很平均地吃各種維他命,我們需要的。

所以在牛津,英國(英國牛津大學)做研究,研究六十五歲以上的長者。他們發現吃素的人比吃肉的人,吃肉的人大概是一點五倍的機會會得白內障,吃素的人就少一點。

下面是一個統計,關於二十個不同的研究,關於吃肉的人跟吃素的人,還有他們一些疾病的關係。在這個研究裡,它的數字是代表一個人得病的機會。如果這個數字是零點五,就代表這一群人只有一半的機會得到這個疾病。如果數字是二呢,就代表這些人有兩倍的機會得這種病。所以,如果是一的話,就是代表好;如果數字大於一呢,就是不好。吃素的人得心臟病的指數是零點七六,這是好的,因為它比一要少(小)。

所以,光是跟大家講關於吃素的利益還不夠。為什麼呢?我們還要必須以身作則。我們必須要能夠說,我們大家都吃素,我們都很健康,而且比吃素(肉)的人更健康。所以,既然我們吃素,就必須注意我們吃的東西,因為有的時候吃素的人,會比較不容易得到各種的維他命和各種礦物質;尤其是吃素的老人家更要特別注意。

所以,有些吃素的人沒有吃足了,攝取關於維他命B6或者B12,還有一些某些礦物質,像selenium(硒)。我們用那個維他命的藥丸來補充。有一個牌子是素的維他命跟礦物質的藥丸,可以補充給吃素的人。【編按:上人不贊成吃維他命。上人曾說:維他命;維他命,要你的命!】

我們希望我們能夠清凈我們的思想,清除我們污染的思想。我們也希望能夠生在凈土。我們希望這七十幾億的人,在這個世界上都能夠跟我們一起在凈土相會。更多更多的眾生,也一樣能夠往生凈土。

所以殺生是很愚癡的,而且很殘忍。如果我們能夠有更好的方法,使吃肉的人吃素,這樣大家就都離凈土更近了一步。阿彌陀佛。

老年的經 Suttra on Old Age

Dennis Truong講於2011年7月13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Dennis Truong on July 13 (Wed),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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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我的名字是Dennis,今天我能再有機會向各位報告一下我自己的心得。假如有說得不對的地方,請各位指正。我想一開始講一段關於老年的經,是從巴利文翻譯過來的:

我聽到在有一個時候,世尊在舍衛國附近的東方寺。這個東方寺是這個Migara母親的一個宮殿,他住在附近。在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世尊剛剛才從閉關中出來,這是在一個下午時分,他坐在太陽底下曬他的背。這時阿難尊者來到世尊前面,向世尊頂禮;完了以後,他開始用自己的手觸摸世尊的四肢,說:「真是很奇怪,很驚訝的一件事情!世尊的容貌已經不像從前那麼光亮了。他的四肢鬆軟,而且有很多皺紋。當他的背向前面彎的時候,我們可以明顯地覺觸到他身體不同的功能--眼的功能、耳的功能、鼻子功能、舌頭的功能,整個身體的功能都有明顯的不同。」

I have heard that on one occasion the Blessed One was staying near Savatthi in the Eastern Monastery, thepalaceofMigara’s mother. Now on that occasion the Blessed One, on emerging from seclusion in the late afternoon, sat warming his back in the western sun. Then Ven. Ánanda went to the Blessed One and, on arrival, having bowed down to the Blessed One, massaged the Blessed One’s limbs with his hand and said, “It’s amazing, lord. It’s astounding, how the Blessed One’s complexion is no longer so clear and bright; his limbs are flabby and wrinkled; his back, bent forward; there’s a discernible change in his faculties — the faculty of the eye, the faculty of the ear, the faculty of the nose, the faculty of the tongue, the faculty of the body.”

「阿難,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當你年輕的時候,你會知道有老化;當你健壯的時候,你知道會生病;當你活著的時候,你知道死亡會來臨。對!我的容光不像從前那麼光亮,我的四肢鬆軟,而且有很多的皺紋。當我的背向前面傾的時候,你可以看到我的功能有很明顯的改變--眼睛的功能、耳朵的功能、鼻子功能、舌頭的功能,整個身體的功能。」

“That’s the way it is, Ánanda. When young, one is subject to aging; when healthy, subject to illness; when alive, subject to death. The complexion is no longer so clear and bright; the limbs are flabby and wrinkled; the back, bent forward; there’s a discernible change in the faculties — the faculty of the eye, the faculty of the ear, the faculty of the nose, the faculty of the tongue, the faculty of the body.”

世尊說完這些話以後,又接著說:「可是真正的老年,也是醜惡的代表,你能輕而易舉地摧毀一位風姿綽約的少年。即使有人活到100歲,也必須走向死亡,沒有人可以避免死亡。」

That is what the Blessed One said. Having said that, the One Well-gone, the Teacher, said further:

I spit on you, old age –old age that makes for ugliness.
The bodily image, so charming,
is trampled by old age.
Even those who live to a hundred
are headed — all — to an end in death,
which spares no one,
which tramples all.

當我們有很多業障的時候,是非常難去究竟的。可是,當我們的心是很誠的時候,我們也會得到佛菩薩的加持、回應,幫助我們,使我們更能有信心。同時,他們也會告訴我們「無常」。

It is difficult to cultivate when there are many karmic obstacles. However, if we are sincere, the Buddhas and Bodhisattvas will respond to our sincerity, helping us to strengthen our faith and also to remind us of impermanence.

我現在願意分享一些在我修行過程裡的一些事情。我開始學習佛法,是在1987年皈依以後;自從我皈依以後,我就會常常夢到自己會飛,可是在每一個我會飛的夢裡,總是有人在後面追我,所以我總是被嚇怕了,驚醒過來。

I would like to share some things that I have encountered in my cultivation.After taking refuge in 1987 and studying the Buddha dharma, I began to have dreams of me flying.  In every dream, there was always someone chasing me.  I would get scared and wake up.

過了一陣子,我開始反省:當我是小孩子的時候,做了些什麼事情?我記得我常常會追鳥,把小鳥抓起來,放在籠子裡當寵物。我也很會用彈弓來射殺小鳥。我的朋友都知道我的彈弓技術很厲害,所以他們看到有大鳥的時候,一定來告訴我什麼地方有大鳥;OK!我就會用彈弓去把它們射殺。

After a while I began to reflect on my childhood.  I recalled that I used to chase young birds, catch them and put them in the cage as pets.  I also made sling shots to kill birds.   My friends knew that I was good with my sling shot so whenever they spotted a big bird they would let me know.

因為我小時候有這種很壞的業障,所以我以後就常常放生小鳥,而且在我的後院裡面常常餵食很多的鳥。過了一陣子以後,我發現我沒有這種惡夢了。可是在同時,我發現自己老得很快,而且常常生病。

Due to this evil karma that I have created, I began to liberate birds whenever I had the chance.  I also bought bird feeders to feed the birds that come to my backyard.  After a while I noticed that I no longer had these nightmares of flying.  But I notice that I am aging more rapidly and also getting sick more often.

我記得有一次去看醫生,當我進到診所的時候,接待的小姐說:「大叔您好!」因為「大叔」這個稱謂是表示我比她爸爸的年紀小一點。所以我就看著她說:「為什麼你不叫我大伯?」她知道我在開玩笑,所以當她把我的病歷表給我的時候,她對我說:「對不起!大哥!」

I remember one time I went to see the doctor.  I walked into the clinic and the receptionist greeted me with a “Chao Chu”. “Chao” means hello and “Chu” is how a person addresses someone who is much older than them but about the same age or a few years young than their dad. I looked at her and said “why don’t you call me Bac instead?”.  Bac is used to address someone who is older than their father.  She pulled my chart and said “Sorry, big brother”, knowing that I was joking.

我來聖城幾個月以後,我有一天幫忙Tom Johnson在龍樹(精舍)那邊幫忙,把一些磚頭砌起來。當那天快結束時,我就告訴他:「哦!我感覺非常累,因為我很久沒有做這一類的工作了。」他就看著我,說:「假如我像你這麼老的話,我也會覺得很累了。」我不清楚他是否知道我的年紀是多大,所以我就告訴他我的年紀;他很快就把臉轉過去,用手把他的嘴塞起來。然後我聽到他說:「oops!」意思就是說:哇!怎麼搞的,犯了個錯!

A few months after coming to CTTB, I was helping TJ lay some brick near the Dragon Tree houses.  At the end of the day I told him that I was tired because I have not done this kind of work in a long time. He looked at me and said “I would be tired too if I were your age.”  I did not know how old he thought I was so I told him my age.  He quickly turned away covering his mouth with his hand, and I heard him say “oops!”

於是我就告訴他:「你不是唯一認為我很老的人。」我告訴他一個真實故事,希望他不要覺得很不好意思。這個故事是:當我們在2008年來訪問聖城的時候,有一天晚課以後我走出來,看到兩位女法師跟我的同修Ashley 在談話。當其中一位看到我的時候,我聽見她跟我的同修說:「哦!妳把你父親也帶來了?!」我聽了以後,趕快慢慢地移向另外一個方向,可是從我眼角,我看另外一位法師向第一位法師,用手勢和眼神來跟她說:「他不是爸爸;他是同修!」(她用眼神和手勢示意)。

I told him that he was not the only one who thinks that I am really old.  I quickly told him another true story, hoping that he wouldn’t feel as bad.  This happened when we visited CTTB in August 2008.  After one evening ceremony, I went outside and I saw two dharma masters talking to Ashley.  When one of the DMs saw me, I heard her say to Ashley, “you also brought your father along?”  I slowly walked away toward a different direction.  Out of the corner of my eye, I think I saw the other DM making gestures with her hand and eyes.  I think she was trying to tell the first DM that I was the husband.  TJ didn’t even laugh!

可是Tom Johnson聽了我這個故事以後,連笑都沒有笑。所以,那天晚上我跟我同修說:「妳現在應該開始叫我爸爸。」然後我跟我的女兒--那時候Megan只有5歲--我問:「媽媽叫我爸爸,妳應該叫我什麼?」她想了一想說:「那我叫你爺爺?」去年,當我回堪薩斯州去辦一些事情的時候,我的岳父跟我說,我看起來像一個80歲的老人,看起來瘦得多。他是非常關心我的健康跟我的體重,他希望我可以多吃一點。

TJ didn’t even laugh! Later that evening, I told Ashley to start calling me “dad” and I asked my daughter, Megan who was about 5 years old at the time.  “If your Mom calls me “dad” then what would you call me?” She thought about and replied, “Is it Grand-dad?” Last year when I went back toKansasto take care of some things, my father-in-law commented that I look like an 80 year-old man.  I looked thinner to him and he was concerned about my weight and health.  He encouraged me to eat more.

我知道我自己看起來很老,可是比我的弟弟好得多。我的妹妹有一次打電話給我:當她把她結婚的錄像給她朋友看的時候,當出現我的鏡頭時,她的朋友問她:「哦!這是你的大哥?」她說:「是。」當他們看到我弟弟講話的鏡頭,他們說:「這是妳爸爸嗎?」我告訴我弟弟這個故事後,他是笑了很久,可是他也知道,老化是人生必然的現象。

I know I look old for my age, but it’s not as bad compared to my younger brother.  My sister was excited when she called me after she showed her wedding video to her friends.  When they got to the part where I was speaking, they asked if I was her older brother, which I was.  But then when my younger brother spoke, they asked “is that your father?”  My brother got a good laugh out of it after I told him the story.  He knew that aging is a fact of life.

這些故事可能很滑稽,可是這些故事也告訴我們,老年跟死亡會來得很快,就像上人告訴我們,不要讓此生白白地過去。

These stories may be funny, but they remind me that old age and death are coming near.  There is not much time left, so as the VM taught, don’t let it pass by in vain.

我現在願意念一個故事,是一位越南人叫Hanh Giai寫的。從前有一條小河,它從高山上流到村莊裡面,也經過森林,最後它流進沙漠……。所以,這條小河自己想:我已經克服了許多的困難,希望我可以流過沙漠。所以,當小河決定要流過沙漠的時候,它發現它的水都慢慢被沙漠裡的沙「吃」掉了。所以,雖然它一直在努力地試圖要流過沙漠,可是總是失敗,因此它變得非常煩惱,最後終於放棄了。

Now I would like to read a story that I found written in Vietnamese by Hanh Giai.

There is a small river flowing from a high mountain to villages, to the forests, and finally it flows through a desert. It thought: “I have overcome many obstacles, hopefully I can make it through this desert!?” When it decided to cross the desert, it found that its water was being gradually consumed by the sand of the desert, it tried again and again but its effort only ended up in vain. So it got frustrated and gave up.

它對自己說:「也許我的命運就是到此為止,我大概永遠不能夠流過這個沙漠,看到大海,就像別人告訴我的一樣。」它在很憂愁的心情下,一直喃喃自語。所以,當它在很憂愁,喃喃自語的時候,沙漠的四方同時出來一個很輕柔,但是很清楚的聲音說:「假如清風可以經過這個沙漠,那麼小河也可以流過沙漠。」這個聲音基本上是沙漠的聲音。

“Perhaps my destiny is only thus far.  I would never see the vast ocean as I have heard others say.” It kept muttering with sadness. At that time, the four sides of the desert suddenly rang out a soft clear sound: “If a breeze can cross through the desert, then the small river may also pass through.” It turned out that it was the voice of the desert.”

小河聽了,很生氣地抗議:「風可以經過沙漠,因為它們非常地輕,所以就可以飛過沙漠。可是,我這個小河沒有辦法,我一定要流過這個沙漠。」沙漠聽到了後,就回答說:「你之所以不能夠流過沙漠,是因為你被你現在的形態所綁住了。假如你可以把你自己變成水蒸汽,這個樣子的話,那清風就可以把你吹過沙漠,到你想要去的地方。所以你只需要放下你現在對自己目前這個形態的意識,跟清風合二為一,你就可以輕易地經過沙漠。」

The River angrily protested: “This is because the wind is light therefore it can fly through the desert, but a river like me must flow through instead of flying.” Desert replied: “Because you are so attached to your form, that is why for the rest of your life, you can not pass through this desert. You have to transform yourself into water vapor so that the breeze can carry you across the desert, to where you need to go. All you have to do is to let go of your present form as a river and harmonize yourself into the breeze, then you will pass through this desert. ”

小河從來沒有想到過,把它自己現在的形態放下,跟清風合二為一,它說:「這個不行,這個不可能!因為假如我現在把自己變了,讓清風帶我過沙漠的話,那小河就沒有了,那我是什麼呢?」這個沙漠很堅持地向它再解釋:「可是,在這個清風裡面有水汽,這個水汽是從小河來的;清風把水汽帶到需要去的地方,然後水汽就變成雨,這些雨水匯在一起,這時候又變成一條河,這難道不就是你嗎?」

The river had never thought about letting go its form of a river to harmonize with the wind, no, no, not like that, it can not accept the concept. It thought that if its self is disposed, the river would be destroyed, and then there is no use of passing through the desert?! Desert consistently explained, “In the wind, there is water vapor, (which comes from the river).  The wind carries the water vapor across the desert to its destination, then it evaporates to create the rain, after that the rainwater flows and forms into the river, is this not you?

小河就問了:「然後,我是不是就變成現在的我呢?」沙漠就說:「也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因為你是不是一條小河,或者是不可看見的水蒸汽,你的自性並沒有改變。可是因為你現在被你現在的形式所綁住,是一條小河,所以你不能看到你自性。」

The small river asked, “Will I return to my original form? The Desert replied, “It can be yes, and it can be no.  Whether you are a small river or a water vapor that cannot be seen, your inherent nature will never be changed and because you are so attached to the fact that you are a small river that is why you cannot recognize your own inherent nature”.

所以,現在這條小河好像可以了解沙漠的這個聲音,因為它想到它在成為小河以前,它也是被清風帶到村莊,帶過森林,也經過了沙漠,然後變成雨,然後變成一條河,就像它現在這樣子一樣。

Now the river seems to understand the words of the desert, thinking that before it became this small river, it would have been carried by the wind to the villages, into the forest, across the dessert, forming rain and flowing into the river, which is itself today … ..!!!

這是我對這個故事的注解:人生的旅程,也就是像這條小河一樣,我們能夠克服不同的困難,能夠達到一個新的高點。我們要達到真善美,我們必須要有勇氣把我們自己放下。所以,我們才能夠得到我們從前想不到的一種結果。阿彌陀佛!

Commentary: The journey of our life is like a small river.   To overcome obstacles in life, to reach a new achievement, aiming for truthfulness, kindness and beauty, we must have courage to “Let go of the self” so we can get to states which we have not yet known.

中士聞道.若存若亡

比丘恆律 講於2011年7月16日星期六晚觀音七灑凈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Heng Lyu on July 16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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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首先,歡迎各位佛友回到萬佛聖城來。明天我們會慶祝觀世音菩薩的成道紀念法會。談到道,使我們想起了老子的一句名言,跟大家來分享。在《老子•道德經》四十一章講到,「上士聞道,勤而行之;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

上士者,就是指那些悟性高、毅力強的人。這類人一聽到修道,便如福至心靈,從此一味潛修,勇猛精進。相傳觀世音菩薩的化身,為妙善公主,一聞修道,便捨去尊貴地位而出家,歷經多年的苦難,終於成就了大解脫。其一生的故事正是告訴我們,要解除苦難,以至究竟成就解脫,除了一心向道,發心之外,還要必須精進不懈。所以說,「上士聞道,勤而行之。」

中士者,是悟性尋常,平常之人,修與不修,是很難決定的。常受到外界的影響,搖擺不定。這種人,唯有善知識時時刻刻在旁側耳地提醒,以及種種善因緣,卻也並非沒有機會修道。所以一切看是否有善知識,及善因緣。所以說,「中士聞道,若存若亡。」

而下士者呢,悟性最差,聽了這番修行的言論,多是「哈哈哈」一笑,棄如敝履。這類人早已為紅塵所迷,六根皆「不漏」。為什麼會「不漏」呢?「不漏」什麼呢?不漏掉任何好看、好聽、好香、好吃、好舒服的種種享受。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他根本不信有修道這一回事。任你說破了頭,他會找出千般的理由跟你辯論,駁斥你。所以說,「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

相信在座的各位善知識都不是第三種,因為第三種根本不需要修,就自動在道上。什麼道呢?六道輪迴。我們今天要討論的是第二種的中士;因為第一種的上士已經在道上或乃至成道,就像觀世音菩薩已經成道,名正法明如來,又倒駕慈航,現菩薩身,來此娑婆世界救度眾生。

當然我相信在座的很多都是第一種的上士。記得宣公上人最後一次在萬佛聖城主持觀世音菩薩成道慶祝法會,那是一九九三年八月一日。那時他在大齋堂說,問一問我們自己什麼時候成道,什麼時候能具有和觀世音菩薩一樣的大威神力,有感斯通,無求不應,能以滿一切眾生的願。如果我們有這種力量了,你也不可以自滿,也不可以存一個驕傲的心,還是要和眾生一樣的,和光同塵,在世、出世來教化眾生。

所以,第一種的上士就請你來做影響眾,來隨喜功德。我們一般的眾生要修道,求解脫,就必須要做到一心。正如《普門品》所講的,要一心稱念觀世音菩薩。所謂「制心一處,無事不辦。」在《雜寶藏經》上有一個非常有名的制心一處而不可思議的成道故事,在這裡我們一起來分享。

從前有個老比丘,年紀老邁,精神難免困頓恍惚,加上自己的資質並不是很聰明,對法的理解也不透徹。但這老比丘,他有一顆向道的心。他虛心求法,很誠心地求法。每次聽那些年輕的比丘談論種種的法要,雖然不是很了解,但他仍然會努力地去思維,且心生渴仰。

有一天老比丘聽幾位年輕比丘在談論四果。老比丘一知半解的,只是羨慕又嚮往,忍不住地對年輕比丘們說:「你們這些年輕的善知識啊!真是個個聰明又有智慧。我聽你們談論這四果,我自己很嚮往,不知道有誰願意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得到這四果呢?」

年輕比丘聽了老比丘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因為他們知道老比丘對佛法見地素來薄弱;一個如此薄弱知見的人,怎麼可能會修行,還想得到四果?簡直是自不量力啊!於是有一位年輕的比丘戲弄地說:「誒,我這裡有四果,但先要請我大吃一頓,我才能把這四果傳給你。」

老比丘聽得非常高興。他以為這就像登壇去受比丘戒一樣,只要有三師七證就可以得戒;同樣的道理,也可以得到四果了。於是,將所有的私人財物,去換了一些佳餚美食,就宴請這些年輕的比丘們來吃,希望能夠得到這四果。

年輕的比丘們飽餐一頓之後,就相互交頭接耳地說了,「哎!我們如何去捉弄這個老比丘啊?」於是就告訴老比丘說,「大德啊!你在這個房間裡隨便找一個角落,盡情地坐下來,依法思維內觀,我們就傳給你四果。」老比丘聽了非常歡喜,立刻就依教奉行,走到房間的角落,就閉目而坐,依法思維內觀。

此時這個年輕的比丘就說到啦,「注意啦,這是初果,須陀洹果來了。」暗地裡就拿了個皮球往老比丘的頭上重重一丟。老比丘此時心無旁騖,全神貫注,就聽到「須陀洹果來了」,又「嘣」一聲,怎麼樣?不是昏倒了,證得初果了!也就是說呢,他見了道了,法眼清凈了。

我想在這裡問一問,這個球打到比丘頭上痛不痛啊?不痛的舉手?是痛不痛啊?痛啊!但是他怎麼樣?他很誠心地內觀,所以這個痛在當下反而變成他的助緣了。他當下見到道的本體,清凈的本性,法眼開了。

我想,這或許就是禪宗後來的棒喝的始祖。我們都知道棒喝始祖臨濟宗的義玄禪師。他當時去參訪黃檗禪師,連續三次恭敬地請法,結果三次怎麼樣?都被打。他每次被打一次就馬上跑出來。他跑了三次之後,人家告訴他,他才體悟到,原來這個黃檗禪師老婆心切,打他是想幫他開悟。如果我們在這裡想一想,今天這個老比丘被這個球打了,痛了,如果像臨濟禪師拔腿就跑,或者像一般的人發脾氣,那他就絕對不會見了道了,他法眼不會開了。之所以他能夠不會發脾氣,不跑,是因為他很誠心在修道,很誠心地內觀。所以就像上人所說的,會說的不如會聽的,會聽的不如怎麼樣?會行的。

好,我們現在回到這個故事。這些年輕比丘們,不知道老比丘已經證了初果了,已經見了道了,仍是愚弄地對老比丘說,「你雖然得了初果,但將來還要七次往返人間,備受七生七死。現在你再換一個角落,我再傳你二果,斯陀含果。」

老比丘那時法眼已經開了,整個世界在他眼裡已經完全不同了。他心地坦直,不像世人有扭曲,種種想法。所以,他也不覺得他們再戲弄他,就依照他們所說在其他角落坐下來,繼續閉目,依法思維內觀。這些年輕的比丘們就說了,「注意啦,我們現在傳你二果。斯陀含果來啦!」就把皮球往老比丘頭上又扔了過去。這老比丘,他已經進了道了;見了道的人再修行就不一樣了,因為他已經見了法的本體了。所以,他這一心攝念,一擊下去幫他的思惑就斷了很多,所以又證了二果斯陀含果。

那年輕比丘又說了,「你現在已經得了二果啦,但還是要往來人生天上修道,受一度的生死之難。現在你再一個角落,我們就傳你第三果,阿那含果。」

老比丘已經證了二果了,這時候見思惑斷了很多了,法眼更清凈了,信心倍增,對法的領悟更上一層樓了。於是非常歡喜地依言再換了一個角落,繼續依法思維內觀。年輕的比丘們還不知道老比丘的境界,只是想繼續玩弄他,就說道,「注意啦,我們現在傳你三果,阿那含果來啦!」結果皮球又往老比丘頭上一扔,丟了過去。這時老比丘呢,由二果的專注力,藉著這一句話和這一球的一打,就證了三果了,斷盡了所有的欲界的種種的煩惱。

年輕的比丘們還是不知究竟,仍然繼續捉弄老比丘,又對老比丘說道,「你現在已經得了三果,不還果。但是住在色界呢,還是仍受有漏之身,無常敗壞;就算到了無色界, 仍有念,還是苦啊。你再移到最後一個角落,我們將傳你阿羅漢果,令你諸漏永盡,不受後有。」老比丘就照著他們所說,移了座位。年輕的比丘們又說,「注意啦,我們現在傳你阿羅漢果來啦!」最後又將這皮球往老比丘頭上一扔。

我相信這個球打到老比丘頭上是很痛的,因為這是最後一球啊;但這最後一球幫老比丘斷了我執,證了阿羅漢果。

老比丘證了四果阿羅漢,心裡當然法喜充滿,就感謝諸位年輕的比丘們,就跟諸位比丘們談一談這個修道的次第。因為老比丘不但得到解脫,也具足解脫知見,也就是五分法身的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他當時也都剎那得到,就說了無漏種種的功德。這老比丘侃侃而談,年輕的比丘們都為之語塞,瞠目結舌。因為這些境界不是書本能夠得來的。這時老比丘告訴這些年輕們的比丘說,「我已經證得了四果阿羅漢。」

年輕比丘們聽了都大吃一驚,他們非常慚愧先前的戲弄,就立刻向老比丘懺悔。所以經上說,佛法無邊,濟度眾生亦無涯;若能夠至心求道,終有證悟的一刻。即使對方是一句玩弄嬉笑的話,如果我們自心能夠清凈,能夠誠心,毫不猶豫地往正確的路去行的話,終究是福不唐捐,自蒙其利的。

在座有很多人會參加為期一周的觀音七,或者只是參加明天的慶祝法會。如果我們能夠試著向老比丘一樣地誠心用功,不怕苦,不發脾氣。雖然沒有深入內觀的功夫,但是我們一心稱念觀世音菩薩的名號,我們的修行也必定功不唐捐。

有些人來到道場,還在想,「這裡怎麼一下子這麼熱,現在一下又這麼冷,還是留在家裡比較舒服啊!住在這裡,住宿的安排也不盡如意。」念念觀音菩薩,又想到,「哎,我的這個、我的那個,還沒有安排好啊。」「哎呀!念念觀世音菩薩,不如念佛好啊。」「真煩吶!」這樣子就不好好用功了。這裡有個小故事我們來分享一下。

有一個老婦人,她非常信仰觀世音菩薩,每月初一都會帶著不信佛的兒子去廟裡禮拜觀音菩薩,一面拜觀世音菩薩,一面祈禱說,「救苦救難觀音菩薩,保祐我這個寶貝兒子啊。」有一天他這個寶貝兒子,在一旁看她母親拜佛,就笑道,「妳為什麼對這個耳聾的菩薩說話呢?」

老婦人馬上說,「罪過,罪過!觀音菩薩怎麼是耳聾呢?」兒子說,「如果這菩薩不耳聾的話,妳說那麼多次,他必定回答你啊。他總是沒有回答妳,可見他沒有聽見,不是耳聾是什麼?再說,人們都是用眼睛看顏色的,用耳朵來聽聲音的,他名字叫觀音啊,可見他聽不到才叫『觀音』啊!」

老婦人知道兒子不信佛,就像剛剛提到的,「下士聞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為道」,就不跟他計較,只是要求她兒子,每月初一能跟她來寺院種種善根。

時間過得很快,又是月底了。這個兒子想到明天又要陪同母親去禮拜觀世音菩薩,聽她母親的祈禱。「哎呀,真煩吶!」當天晚上他有一個很奇異的夢。他夢到在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要求他明天去廟裡,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管,且不要開口。他不明就裡地答應了。

第二天,她母親在禮拜觀世音菩薩並祈禱時,他沒事,就在廟裡閑逛。他看到一個富商祈禱完後竟然忘記了手邊的袋子。他看在眼裡,真想叫這位富商回來,但是他不能開口,因為他答應了。就在他猶豫了一下,那個富人就開著豪華的轎車離去了。

馬上接著來了一位三餐不濟,在生存邊緣掙扎的一個窮人。他一拜下就發現先前富商留下的袋子,打開袋子一看,哇!都是錢啊!窮人高興得不得了,說「觀世音菩薩,你真好啊,有求必應啊!」他萬分感謝地收下錢就走了。

由於約定在前,這個兒子憋著不講話。接下來來了一位騎摩托車的年輕人,他也是來上香祈福的,正當要離去的時候,這個富商衝進來,抓著這個年輕人的衣服,不明就裡地就要年輕人還錢,於是兩個人就吵了起來。這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便開口說話了,把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清清楚楚。於是這個富商就去找這個窮人要錢,而這個年輕人就騎著這個摩托車離開了。

到了晚上又做夢了。冥冥之中那個聲音又對他說了,「哎!你應該多忍耐一下,就能救人的性命啊!」他就說了,「我把真相說出來,主持公道,難道不對嗎?」

那聲音就說了,「你錯了!那位富商並不缺錢吶。那一袋子的錢不過是用來賭博和嫖妓,但是對那個窮人來講,他們一家大小的生計就可以挽回了。而這個騎摩托車的年輕人,如果那個富商一直糾纏著他,會延誤他回家的時間,他就不會趕上山路塌方,他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啊。而到現在,他的尸體到現在都還沒有挖掘出來啊!」

這個寶貝兒子聽了,就很生氣,「你到底是誰啊?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這個聲音就回答了,「耳聾菩薩。」

事實上,在我們的生活中,經常為了得失或者好與壞中煩惱、打轉。常常在過了一段時日之後,我們回頭看一看,想一想,才發現當初我們認為最好的安排,現在看來並不是最好的;甚至最好的安排,反而變成最差的結局。就像這個寶貝兒子,他認為把真相說出來,主持公道,就是最好的安排,反而變成了最差的結局。而老比丘,開始被玩弄,可以算是最差的安排,但後來卻賺到了,成為了阿羅漢,反而變成了最好的結果。

因此,我們面對複雜難以了解的業力,我們可以這麼說,當前我們所擁有的,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對我們來講,都是最好的安排。而我們所需要做的,就是多珍惜當下,現在的機會,好好把握,把身心安住在這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上,誠心地念觀世音菩薩,一切都將是最好的安排。若能如是想,就能夠放下許多的雜念,而能夠專心用功辦道。

觀世音菩薩並非萬能,因為如果是萬能的話,我們就不會有苦難的存在。觀世音菩薩是悲能、智能,他有慈悲智慧的能力,善巧教化我們如何自我開放,開啟我們閉鎖的潛能,以克服或遠離種種的苦難,乃至究竟教我們如何離苦得樂,超越生死輪迴,而得到大自在。

一般人在怖畏急難之中,通常會嚇到四肢無力,沒有辦法反應。但誠心念觀世音菩薩,可以使我們的生命在怖畏急難之中,產生冷靜的定力;在冷靜之中,就會產生智慧,自然就會有出路。這就是施無畏,我們的自性會施無畏給我們。

在唐朝有一個道士叫做李仲卿,寫了一部書叫做《十異九迷論》,「異」是「怪異」的「異」,迷,是迷惑的迷。這《十異九迷論》講的是什麼呢?講的就是佛教種種的不仁不孝,尤其是出家人。他說,離家,出家呢,就把自己的父母拋棄了,離開妻兒,是不仁不孝,講了許多佛教的種種事情。很多的事,當時的人對於他這個《十異九迷論》,都感到很迷惑,甚至相信。當時有一個博學多聞的法師叫做法琳。這個法琳法師呢,,就寫了一部叫做《辯正論》;辯白的辯,正確的正,他博引史書、佛典加以反駁。最後他結論,宣揚佛教是比道教更優秀。

在貞觀十四年,長安城的西華觀的道士叫做程世英。他就暗地裡寫了一封信給當時的天子唐太宗。就告狀這封信,告發法琳和尚,說他言論觸犯了佛法。因為唐朝的皇帝姓李,就自認為是道教始祖老子李耳的後人,所以擁護道教。而法琳和尚竟然公開宣揚佛教比道教還要優秀,就是不給皇帝面子啦。

所以唐太宗看了這個告狀,很不高興,立刻就命令把這個法琳和尚抓起來,關到監獄裡,並對他說,「你寫的這個《辯正論》,上面說什麼有念觀世音,臨刃不傷。好吧,給你七天,讓你去念觀世音。然後把你綁到刑場,讓刀子砍一砍,看砍得進砍不進。」

法琳和尚嚇得魂不附體,帶著手鏈腳鏈,在獄中只有是稱念觀世音菩薩了,祈禱觀音菩薩顯靈。眼看得刑期一天天迫近,突然法琳由於誦觀世音菩薩的誠心,大徹大悟。他神采煥發,敞開胸懷,頓時一點兒貪生怕死的念頭都沒有了,只是希望這七天趕快過了,到來。

就這樣子,七天很快就過了。唐太宗就把他提出來,問說,「刑期已滿了,你念的觀世音顯不顯靈啊?」這個法琳和尚就說了,「我個人這幾天,不念觀世音菩薩,唯念陛下。」

唐太宗很驚奇,就問說,「朕明明詔令你去念觀世音菩薩,你為何不念,反而說唯念朕本人呢?」法琳和尚不慌不忙地回答說,「陛下曾做了許多利民的善事,所以陛下就是觀音菩薩,所以我就唯念陛下了。」唐太宗聽了哈哈大笑,龍心大悅,就把法琳和尚給放了。

所以當我們面對苦難,我們能不能得到觀音菩薩的加持幫助,或者發揮我們自己的潛能,這主控權完全操之在我們自己,觀世音菩薩只是慈悲的助緣而已,度過苦難與否,這端看我們平時自己造的業,以及是否誠心誦持觀世音菩薩的聖號,來展現自己的潛能。所謂「自助方得天助也」。

待會兒,我們會灑凈。灑凈,不只是誦持大悲神咒,將大悲水灑在佛殿地上,然後我們的道場就會清凈的儀式;真正的是要對眾生生出慈悲心,自然這個地方就會充滿了慈悲、清凈的正氣。這樣我們的周圍環境就會清凈,而不是像農人灑殺蟲劑、灑農藥一樣,希望把蟲趕走或殺死。

如果我們常常保持著慈悲心,這個灑凈的清凈作用就會很長了;如果沒有慈悲心,灑了以後也是沒有用。所以灑凈就是用慈悲心來誦持大悲神咒,清凈我們的心和行為,這個道場就會產生清凈的共業。就像極樂世界,是阿彌陀佛及諸大菩薩,清凈海會大眾的清凈的共業所成就的,這才叫做真正的灑凈。

即使是一念的慈悲心所產生的效用,都是不可思議的。這裡,我們來看一個《雜譬喻經》的故事。

這個故事,是發生佛在世的時候,舍衛國的一件事情。一天風和日麗的天氣,突然烏雲密布,山雨欲來風滿樓。結果開始怎麼呢?下起了腥風血雨。那真的是雨中有血啊!整個國家都被這種情形,和這種怪異的血雨驚嚇到了。於是,國王馬上就召開了緊急的會議來處理這件事情。

在這個會議當中,有一個博學占卜的知識就說,「根據古書的記載,當有這種毒獸化為人形,降生於世間的時候,這個他降生的地方就會有這種腥風血雨的情形。所以今天,一定有這種毒獸以人形降生於我們的國家裡。所以這新生的小孩子中,一定有一個就是他的化身。」

所以國王就馬上命令當日所有新生的小孩都送到宮裡來做檢查。當然,發現其中有一個小孩,他的口水一接觸空氣,就變成了火焰,是有毒的火焰。當時旁邊周圍人看了,都被嚇到。

然而,他們並不敢把他殺害。因為他們很害怕,如果殺了他,恐怕會遭天譴,有更可怕的報應。所以,他們就討論,想出個辦法,把他送到一個隱秘的地方,把他撫養長大。因為隱秘的地方,就不會有人接近他,而遭到他的毒殺,或傷害。

這個人形的毒獸,慢慢長大了;他長大,從他嘴巴生出的毒氣更可怕,更毒了。而他的脾氣呢,也變得更暴躁了。因為長時間,他就是被養在這個地方,不能夠離開,所以任何的生物只要靠近他,馬上就被他的毒霧氣給毒殺了。

然而舍衛國的人們,實在是非常聰明。他發現了這個怪獸的這種天賦,把他用來做什麼?當劊子手,來處理這些死刑犯,節省國家開支。於是,他所住的地方就變成了刑場,而這怪獸就成為罪犯的終結者了。

這樣子數十年就過去了。有上萬的人就被他所毒殺了。然而,他自己本身,也逃不過死神的命運。有一天他也死了。所以有人就問佛,說這個人形毒獸他終於死了,他這麼重的殺業,他是不是掉到地獄啊?掉哪一層啊?

佛回答怎麼說呢?「不,他上升天界。」人們聽到這個回答非常驚訝,就請佛解釋這個因緣。

原來,當這個人形毒獸快要死之前,舍利弗尊者去看他。這個人形毒獸看到舍利弗來,他非常地生氣。他想到,我還沒有死啊,你竟然敢跑來接近我,這個人一定得死。於是他就噴出他最毒的毒氣,要把舍利弗尊者給毒死。

然而舍利弗尊者,他不是冤冤相報,他反而生起了他的大慈悲心。他進入了慈悲的光明三昧,把這個毒氣完全摒除於他的身外。由於他的這種慈悲心,感召了這個人形毒獸,讓他心靜下來了,他的脾氣也沒有了。

他看了舍利弗尊者,這個人怎麼跟以前我看過的人都不一樣啊?以前我看的人都是死刑犯,都是面帶愁啊,或者是兇相。這個人竟然是這麼慈悲的樣子。所以,他也被感動了,內心也生起了一種柔軟的心,和一種慈善的念頭,就在當下他往生了。因為他最後一念是慈善的心,他就往生到天界。所以人們聽到佛這麼解釋,就問佛,「他難道殺那麼多人,就沒有什麼果報嗎?」

佛就說了,這個因果是絕對不會錯的。當他在天界的福報用完後,他會降生人間,繼續修行。因為他精進的修行,他會證得有紫金身的辟支佛佛果。

那人們就問,「啊?還證辟支佛果啊!」

佛就繼續說,「在那個時候,這個辟支佛因為有紫金身,在樹下打坐。那時候就有一個大部隊的軍隊經過。他們看到這個辟支佛呢,不是人;他看到是一個黃金的一個雕像。他們每個人都興奮地不得了,拿起刀來就往這個辟支佛身上砍,把他砍得一片一片的。當他們把他砍成一片一片,然後拾起來以為是紫金,黃金的時候,卻發現是一些血肉,於是就把他給丟了,就離開了。

就那樣子,這個辟支佛把他過去的債還完了,也入了涅槃;而那些砍他的人,就是過去生被他所毒殺的人,所以因果是不昧的。

所以聽完這個故事,我們可以簡單地說,最起碼有三點我們可以來研究。第一點呢,就是慈悲的力量是不可思議的。他(舍利弗)把這個人形毒獸從墮入地獄的邊緣救回來,讓他投身天界,乃至後來能夠證得辟支佛果。

第二就是因果是不昧的。我們可以想一想,這個人形毒獸他為什麼又這麼大的威力,但是他的脾氣也這麼大呢?我們可以猜,或許過去生他就是一個修行者,但是有很大的瞋恨心,所以這一生才變成了人形毒獸。

但是他的修行在過去也不會白費了,所以他能夠證得辟支佛果。但是,他仍然要把他過去的殺業再償付完,所以他被砍成一片一片。所以我們要小心我們所想的,我們所說的,我們所做的,盡量能夠往好的去做,產生好的業,善的業。

第三個,我們可以說就是善知識的重要。沒有舍利弗尊者慈悲的幫助,這一個人形毒獸一定是墮落的。

所以就像我們所說的,「中士聞道,若存若亡。」上人就是我們最好的善知識。我們應該注意到他所說的,「道是行的,不行哪有道?」最後祝大家都早點成道。

萬法唯心——同體大悲

比丘尼恆慎 講於2010年10月12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October 12 (Tuesday), 2010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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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晚輪到恒慎上臺練習講法,如有不當之處,敬請指教。

我常常會聽居士說怕去哪個單位做工,或者是什麼地方有什麼境界,很不容易過,或者是修行上有什麼境界很難突破。所以,就讓我想想,我今天想講的就是萬法唯心。

依唯識來說,這個遮無心外境,就是說一切山河大地,乃至我們周邊所發生的事情,都是你內心的一種反射,是你內心就有的東西,只是我們不明白。去年我收到一個email,就講到一個醫生--我覺得這個email很有趣,所以我今天想跟大家分享--這個醫生他所用的,他叫做夏威夷療法。他叫Ihaleakala Hew Len 醫師,他的全名我不會講,因為都是英文。他在一個非常重病的這種精神病患的醫院,這些精神病患都是有攻擊性的。所以這些醫院的工作人員,在工作一段期間以後呢,就有的辭職,有的人就不敢來上班,那麼有的就請假、缺席,反正種種狀況也讓醫院非常頭痛。

後來他們就請了這個醫生來。這個Len醫生同意為這些病人治療,就答應有一個office(辦公室)。但是,他並不親自看診這些病人,他只是看他們的病例。在幾個月以後,這些病人漸漸好轉。戴手銬、腳鐐的,就不用再戴了,可以去外面做一點服務的工作。很多的病患很明顯地就轉好了;這些精神病患都轉好了。

這引起很多人的好奇,就問他,你到底是怎麼治病的?所以醫院的工作人員,又紛紛都回來上班,都回到正常的這種運作。人家問他,他怎麼治療呢?他就回答說:「對你的生活完全負責,任何在你生命當中的人、事、物,都負責。」這個還是讓人家很不明白。

比如說,別人做錯也是我的責任嗎?是的,以他的治療療法來講,是的。所以這些精神病患,當他在看這些病歷的時候呢,他就不斷地對這個病人講,對不起,請原諒我。他把他自己創造這些病人的那一部分,真正懺悔,所以這個病人就好了。然後他對他們說,謝謝你。就是對著這些病歷,對著這些精神病患的精神說對不起,我愛你。那麼這些病患果然就統統好了。

這個故事讓我覺得非常鼓舞。我覺得,其實這個故事就是佛教的道理,只是這個醫生把它生活化了,把它用在這個生活上面了。其實古德也說:「若能轉物,即同如來。」因為我們都不能轉物,所以就被這個世間的人、事、物,轉得團團轉。所以在這邊起煩惱,貪、瞋、癡,種種的無明就會很多。所以,如果依這樣子來說,一切的境界,是我們內心的境界。只要從我們的內心做起,其實外面的世界會好了。

在《起信論》裡面講到說:「一切諸法,唯依妄念而有差別,若離心念,則無一切境界之相。」我想再講另外一個故事來證明,很多是我們的境界。

依唯識來說,這山河大地乃至一切境界是我們八識裡面的相分。所以,很多事情也有它的業相。以前有一個辟支佛,修得很好。辟支佛當然已經沒有欲望了,而且有神通啊,種種都明白了。

有一天, 這個鄉村有一個農夫丟了一頭牛,他就四處找,找到這個辟支佛的這個地方。那天這位辟支佛正好在煮樹葉還有樹皮,想要染袈裟。因為出家人都要穿壞色衣,那他就想把袈裟染了。正在煮的時候,這個農夫尋牛就到這邊來,就看到這一鍋的樹葉樹皮,變成牛肉啊,牛皮啊,他的缽就變成牛頭,連樹枝都變成牛的骨頭,萬事俱備。

這下子,農夫就說,好了,這正是業主,這牛是你偷的,沒得抵賴的。所以就把他捉到官府去。當然這個辟支佛,知道明明是冤枉的,但是什麼都具足啊,他也不辯白,他就承認了。這樣子一關就被關了十二年。

照說,一個有神通的人,他如果想要出獄,很簡單,對不對?但是他就坐了監牢,坐十二年。那他的弟子四處找他找不到,後來就聽說入監獄了,所以他們就去找國王,請國王釋放這個辟支佛,就說這是冤枉的。找到國王了,國王也願意釋放,但是問這個獄卒說,監獄裡面有沙門嗎?回答都說沒有;都沒有沙門當然就沒有人可以放囉!所以這個弟子又很著急,又再去見國王,就說:「國王你只要下令說,監獄裡的沙門可以出來,那麼我的師父就自己會出來了。」

果然,國王就依這個辟支佛的弟子所請,就下了這個命令。因為這個辟支佛在監獄裏面關了十二年了,頭髮也長了,鬍子也長了,袈裟也破了,所以根本就沒有一個修行人的形象。當他被釋放出來時候,他的弟子就圍著他問說:「師父你怎麼會落到這個田地?你怎麼會被關在這兒?」

那麼這個辟支佛就回答說,我因為過去生曾經誹謗他人偷盜這個牛,所以我今天就是受這個謗譭的果報。所以很恐怖。我們說:「假使百千劫,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所以我們每做一個事情,講一句話,都要很小心。不然說錯做錯了,以後後果要還,還起來就很辛苦。

在道場裡面遇到境界不要害怕,反而要從中學習到怎麼樣可以讓我們進步。從中啟發我們的菩提心,而且作消業想,那麼一切境界就會沒問題。當然,最好的方法,如果能夠觀這個五蘊空法,就是你把自己看空了,沒有一個我跟我所,這是第一種的解脫方便;假如不能呢,你都作消業想。我們宿世造了很多的業,結了很多惡緣。可能因為你這被人家罵,你罪業就都消了。

這也不是我講的,這是佛說的。你們可以去看看《法華經》或什麼經典,很多的。我們作消業想呢,業消了,路以後就好走了,對不對?修行就會任運增上,就會很快的。所以其實,有時候境界多不是壞事,是好事。有智慧的人自然能夠入道。

我們剛剛有講到,古德說:「若能轉物,即同如來。」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境界裡面修。在《華嚴經‧凈行品》裡有一百多個願。就是你每看到好的境界也好,看到壞的境界也好,看到什麼房廊屋舍啊,乃至人物等等,你都可以發善心。從這個善心裡面去發你的菩提心,去幫助眾生。其實,這個就能夠獲得勝妙功德,這個就是很好的修行方式。

最後我要以《大莊嚴法門經》裡面一段來跟大家共勉。這個《大莊嚴法門經》卷下裡面講到,「菩薩不應覺於餘事。但覺自心。何以故。覺自心者。即覺一切眾生心故。若自心清凈。即是一切眾生心清凈故。如自心體性。即是一切眾生心體性。如自心離垢。即是一切眾生心離垢。如自心離貪。即是一切眾生心離貪。如自心離瞋。即是一切眾生心離瞋。如自心離癡。即是一切眾生心離癡。如自心離煩惱。即是一切眾生心離煩惱。作此覺者名一切智智覺。」

以前我常聽上人講說:「真認自己錯,莫論他人非。他非即我非,同體名大悲。」我以前聽這個偈頌體會不會很深。當我看到這個醫生的故事,再多明白一些經典,我現在覺得,哦,原來這一句偈的道理這麼深,而且這麼不容易做。那現在再來讀這一句就很有味道,很有意思。所以,最後就以上人這首偈頌送給大家,讓我們共勉之。阿彌陀佛。

還有兩分鐘,講一個短短的故事。以前有一個禪師,他修習禪定到深山裡面去,都沒有人,只他一個人。每天晚上就會有人來敲門,喊他的名字,「法定,法定」,他每次出來開門,都沒有人,很奇怪。所以他就想:「萬法唯心造。這個聲音大概是我自己內心的聲音。」他就開始觀察自心,從那天以後就再也沒有聽到敲門跟喊名字的聲音了。這也是一個很有趣的事情。

法輪食輪齊轉於五觀堂

比丘近懺、比丘尼恆榮、比丘恆律講於2011年7月17日星期日慶祝觀音菩薩成道日法會午齋時  萬佛城五觀齋堂  The Dharma talks given by Bhikshu Jin Chan, Bhikshuni Heng Rong and Bhikshu Heng Lyu on July 17 (Sunday), 2011 at Dinning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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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近懺:大家午安!法輪未轉,先轉食輪;現在食輪已轉,大家慢慢用齋。盡量保持安靜,出家眾開始做法布施。

我們知道,觀音菩薩是一位古佛再來示現的大菩薩。正因如此,我們應該感恩這個菩薩成道日的緣起法,而使得大家進入三寶地,共同成就這個幻化的佛事。

那麼成道就是成就聖道,成就佛道。照次第來說,它必須先要自覺。所謂佛者,覺也;覺,就是覺察、覺照,也是一種自我反省、自我調整、自我覺省的功夫。

事實上,我們有情眾生流轉在三界中;在三界流轉的不是我們的色身,而是我們的那一念心,也就是我們的思想。一個沒有經過佛法訓練的人,他過去的思想幾乎都是顛倒的。我們凡夫沒有佛法的引導,也不可能出離三界。不論南北傳,不論大小乘,我們一切的宗派,不論思想是如何的分歧,但是它主軸思想在「自覺」,所有的解行二門都要在這地方匯歸,這也是佛法的總綱,也是根本。

從前,在山中有一個修行人,有一天,在他經過的路上看到有一隻受凍傷的老鼠。於是乎他生了慈悲心,把這隻老鼠帶回了山洞,給牠治療、給牠食物、給牠溫暖……。當老鼠恢復了之後,也就跟著一起修行。剛開始時還好,後來因為同時修行人他身邊還養了一隻貓,老鼠見到貓呢,沒有辦法。於是乎牠就說:「師父啊!請你用神通力把我變成一隻貓好了。」師父也答應了,把牠變成了一隻貓。

有一天這隻貓出去,在外面遇見了一隻狗,牠也感覺不很自在;回來之後牠說:「師父啊!麻煩你再把我變成一隻狗好了。」師父也隨順牠,把牠變成了一隻大狗。有一天,這隻狗走到森林裡,碰見一隻老虎,牠感覺很恐怖。於是乎牠回到山洞中說:「師父啊!你乾脆把我變成一隻老虎好了。」師父也滿牠所願,把牠變成了一隻老虎。

當有一天,牠回到山洞中看見那隻貓,突然全身出了冷汗。牠很奇怪,就問說:「師父啊!我現在已經是一隻老虎了,為什麼看到這隻貓還會害怕呢?」牠師父說:「我能改變你的外表,不能改變你的內心。」

今天大家在佛殿念誦、禮拜、讚歎、持名,乃至於供養……,等等等等。道場藉著法會和施捨方便過程,雖然是幻化的,但是我們還是要如理作意、如理思維、如理修行,所謂「開方便門,示真實相」,這樣才能改變我們的思想,轉化我們未來的生命。

佛菩薩有無量的功德,可是不能把功德輸送給我們,也不能用甘露水洗刷我們的罪業,也不能用他的大悲手進入我們的內心,把我們的障礙拿掉。那佛陀出世是為什麼呢?唯為說法利解脫。也就是他宣揚教法,讓我們了解之後,自我反省、自我調整、自我開啟解脫之門,所以,佛陀是我們的增上緣。他可以創造很多的因緣,說種種的道理,可是事情還是要我們自己去做,自己突破。

《華嚴經》有一句偈頌:「菩薩清涼月,常遊畢竟空。」菩薩法身在虛空無所不在,就好比千江有水千江月。怎麼樣才能把這個月亮映在我們的水中呢?還是有條件:「眾生心垢凈,菩提影現中。」眾生心垢凈,菩提影現中。在此,學人跟與會大眾互相勉勵,我們不斷地提醒自己,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內心世界,那麼,必然能跟菩薩感應道交。

下午還有法會,後面還有法師作開示,不多佔用各位的時間,希望大家法喜充滿。阿彌陀佛!

*      *      *

比丘尼恆榮:阿彌陀佛!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請大家慢慢用餐。今天是觀世音菩薩成道的紀念日,那麼我想,大家都一定是蒙了觀世音菩薩的加被。所以,我們在心路的歷程中充滿了對觀世音菩薩的感恩,因此,在這個成道的紀念日,我們必須要付諸行動來感恩。

因為我們學了佛,學佛之後我們才懂得人生的路途應該怎麼樣走下去。學佛之後,我們學習菩薩的種種行為,可以徹底地改變我們整個的人生。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去感恩諸佛菩薩呢?

我想,我們第一個必須要先從孝道開始。人最基本的就是孝順;當你懂得孝順之後,你才能以感恩的心來感謝諸佛菩薩。孝道說起來很簡單,可是行起來卻很困難,應該從哪裡開始呢?從我們的堂上父母——那就是我們的佛菩薩。尤其是現在的人,因為我們從小比較沒有這種觀念,不懂得如何敬老尊賢,不懂得如何寬宏大量,不懂得如何忍辱。

平常我們的所行所做,都是自私性——什麼對自己有好處,嗯,那就趕快去做!什麼對自己沒有好處,是吃虧的,哦!這個我不能做。就像以前我聽到人家說:「我呢,什麼菜都吃,唯獨『虧菜』不吃!」我不知道……,我想很多人肯定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當我聽到這個話的時候,我都很震驚。

在人生的路途上,這種虧心的事情做太多的,是有果報的,是有因果的。我們學佛的人,不管做什麼事情,你種了一個善因,就得到一個善果;你今天種了一個惡因,這個惡果很快就會成熟的。

所以,當我們有這種因果的觀念之後呢,我們就會小心行事。在家裡面,最起碼我們可以孝順父母師長,並擴及到整個的大眾,盡量用我們柔軟的心來對待周遭所有的人;如果這樣子,我們就不會白白來世間走一趟。我們就是因為自己往昔種了這個福報因緣,所以這一世我們才能夠常隨佛學;我們學佛了之後,再來就應該深入經藏;深入經藏之後,你才能夠智慧如海;有智慧之後,你才不會做錯事情,才不會又落到因果裡頭去。

所以,雖然這是很小的事情,可是我們一定要付諸行動去做,這樣子,所得的利益就盡在不言中。可是,也不要忘記要推己及人,要普及到大眾,這樣我們才不會白白地來學佛一趟,卻還不懂得自己在做什麼。阿彌陀佛!

*      *      *

比丘恆律: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首先,歡迎大家回到萬佛聖城來。這裡跟大家分享一個小故事:

在一座寺院裡,住著一位老和尚和一個小沙彌。這個小沙彌有一個壞習慣,就是喜歡打妄語。有一天這個小沙彌又打妄語了,老和尚就罰他去禮拜觀世音菩薩的聖像來求懺悔。這是一尊很普通的,一手持凈瓶,一手持楊柳枝的白衣觀音大士的聖像。

小沙彌就很低聲地問:「師父!我要拜到什麼時候啊?」老和尚一聽就說:「你呀!你跟我保證了多少次啊?!你說你不再打妄語了,結果今天你還再跟我打妄語。今天你去拜觀世音菩薩,拜到你見好相為止。」小沙彌就問他說:「師父啊!什麼是好相啊?」這真是一個頭痛的問題--要跟小沙彌解釋什麼是好相。於是老和尚就說:「簡單地講,就是你看到了佛,或是觀世音菩薩來接受你的懺悔,那你就是清凈了;你清凈了,就可以起來離開了。」所以,小沙彌就開始來禮拜觀世音菩薩。

在座的各位!你想想看,猜猜看:這個小沙彌他拜了多久才見到好相啊?多久啊?有沒有人知道?看到沒有?五啊!不是五小時,是五分鐘啊!不到五分鐘後,這個老和尚就看到小沙彌在外面玩,他立刻把他逮住,就問:「誰讓你出來玩的?」

小沙彌就說了:「師父啊!你叫我要得到觀世音菩薩的許可,所以我就問觀世音菩薩:『我這樣子懺悔,是不是OK啊?』你知道嗎?觀世音菩薩是大慈大悲的,雖然她一手拿著揚枝,她還是把她的大拇指和食指圍成一個圓圈,然後另外三個手指頭伸直,跟我表示了一個『一切OK!』的手勢,所以我就出來玩了。如果你不信的話去看一看,自己看一看。」

所以我們聽到這個故事,或許有人就想了:那我下次跟觀世音菩薩祈禱的時候,我要找一尊有「一切OK」手勢的觀世音菩薩聖像來祈禱,才能夠遂口滿願。其實,事實上不需要這樣子的,只要我們誠心,就如同《普門品》上說的:「聞名及見身,心念不空過,能滅諸有苦。」只要我們誠心地去做,自然功不唐捐的。

我們人生的旅程就像一條道路一樣,有時候我們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不知道應該何去何從;有的時候,我們走在人生的坎坷道路上,譬如我們失去了工作,或者有時我們失去了我們最心愛、最親近的人,那是一個很痛苦的時候。然而在此時,觀世音菩薩卻願意隨時待命,隨叫隨到地提供服務,來幫助我們,我們所要做的,就只是「打電話」給她。

那什麼是電話號碼呢?有人說「911」,是不是啊?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答案。但是如果打「911」之後,還是不能幫助你的話,這裡有一個電話號碼,請你常記在心,那就是「南無觀世音菩薩」!

最後,我跟大家報告一下今天下午的行程。從現在起到1點鐘,無言堂開放,如果你願意去瞻仰佛陀、虛雲老和尚及宣公上人的舍利,這是一個好機會。在1點鐘,在佛殿我們會舉行放生的法會;2點15分,我們會繼續誦持《普門品》及觀世音菩薩的聖號。

最後,祝我們大家努力精進,共成佛道,廣度眾生。阿彌陀佛!

我的學佛因緣及過程

孫海麗 講於2011年7月12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Hai Li Sun on July 12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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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大家晚安!阿彌陀佛!

我的名字叫孫海麗。法師安排我今天晚上跟大家結法緣,講一講我的學佛因緣以及過程。如果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或講錯的地方,請大家慈悲指正!

當我開始回想這個學佛因緣的時候,我就開始仔細地想一想,其實學佛不是這麼簡單的。在我學佛的路程上,有三個人促使我走了學佛的道路,就是裡我的媽媽、我的大姐、我的侄兒;要是沒有他們的話,我不可能在這,而且也不會有這麼大的動力來學習。

我出生在臺灣的臺南,從小是在眷村長大。父親是軍人,我們住的就是眷村--軍人的房子。在我小時候,父親就很少回家,因為那個時候我還很小、不清楚,長大之後才知道,原來他得了肺病,需要長期住院治療,所以有很長的時間不在家,家庭的重擔就是落在我媽媽一個人的身上。那個時候,生活非常地艱苦,我媽媽又沒有受過教育,就必須做她能夠做的工作,而且撫養五個孩子。

不管有多麼困難,我媽媽從來不會讓我們受餓。我記得,小時候就是白飯拌醬油,都是吃得香噴噴的。那時候的生活非常簡單、非常單純,很容易得到滿足。盡管如此,我的母親在長期的勞碌之下,很年輕時就患上了糖尿病,這個疾病就一直折磨著她,一直到1996年她往生。

我母親的去世,對我來講像晴天霹靂一樣,因為那個時候覺得,很多的情緒就漸漸地出現在她往生以後。我開始覺得深深地懺悔,因為沒有好好地照顧她。那時候我住在美國,也沒有回臺灣去真正關心她,只是電話聯絡而已。所以這種自責、懺悔與悲哀情緒陪伴著我,度過了一段時間。也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我開始尋找答案,尋找生與死的答案。在她往生之後,我買的第一本書就是《西藏生死書》,但是我看了之後,感覺對我沒有什麼幫助,而且我也看不大懂。

終於有一天,我的姐姐回臺灣去,我跟姐姐去我們家附近的一間寺廟,就是開元寺。開元寺是清朝鄭成功為他的母親建的一幢別墅,後來轉成了寺廟,也是已經超過百年了。寺廟裡有三個殿堂,其中一個就是觀音殿。我記得小時候,母親經常會帶我去觀音殿裡面拜拜。每當她心情不好或遇到困難的時候,她就會去那裡拜佛。現在想想:無形之中,我的母親就在那個時候,為我心裡種下了佛和觀音菩薩的種子,雖然那個時候我不認識觀音菩薩,也不知道他是誰。

就在那間開元寺,我姐姐在觀音殿請到了《宣化上人開示錄》,就拿給我看;她當時沒有怎麼看,就給我看。我看了之後就說:「我們為什麼都不知道加州有一個這麼大的萬佛聖城,竟然在美國住了這麼久!」真的是覺得這個因緣沒有到,而且(自己)業障深重。我姐姐回美國之後,我就繼續待在臺灣。所以,來到萬佛聖城的因緣,是到兩年以後才成熟的。

有一天,我自己獨自回到這個開元寺;因為有一天我做夢,夢到我的母親獨自一個人在黑暗中行走,我就感覺她還沒有得到解脫,過得不是很好。當時我在開元寺裡面徘徊一了陣,出來之後不想立刻回家,卻又不知道去哪裡。我就覺得有一種很強的力量,想要引著我去另外一條街道;那條街道對我而言完全是陌生的,從來沒有去過。於是我就跟著那個感覺走,就走下去。

突然看到一個招牌,上面寫著「宣化上人法音流通處」,這是在臺南鬧市區的一條街道裡。看到之後,我覺得又驚訝、又歡喜:這不就是那本《宣化上人開示錄》裡的那個宣化上人嗎?我就停下來,到那邊去查問一下。結果就碰到一位師姐,她正準備要做放生的儀式。我就跟她談一談,才知道原來她來過聖城,是上人的皈依弟子。她經過朋友的關係,臨時借到那幢房子,想要在裡面流通上人的開示錄、經典,以及跟大家一起共修。

於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跟這位師姐以及其他人,一起在那邊學習。我開始第一次在那邊拜大悲懺、念楞嚴咒、誦《地藏經》。有時候我們會去位於高雄六龜的法界聖寺,一起參加法會、念楞嚴咒……。那個時候,那裡還是女眾的道場。

在流通處那時,有一天我請了兩卷錄影帶回去看,一卷是《修行在聖城》,一卷是《宣化上人追思專輯暨荼毗大典》。當我看到上人的荼毗大典專輯時,我的眼淚就不停地流下來,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可是看著就一直哭、一直哭……。後來我就知道,我覺得那個是上人的願力,他在度化我們;因為上人的願力是很大的,他要度化我們所有的眾生。

我看到上人的「十八大願」裡面的第十四大願:「願一切眾生,見我面乃至聞我名,悉發菩提心,速得成佛道。」我深深地覺得,自己像一隻迷失的羔羊,罪障很深重,沒有早早地遇到上人這位大善知識。當上人出世的時候,沒有親自目睹上人,跟上人學習佛法,這是我人生的一大遺憾。但是,可幸的是我還是遇到了佛法,來到了正法的道場跟大家一起學習;這個就是第二個,是我姐姐的因緣,讓我能夠看到上人的書。

第三個因緣就是我的侄兒。在1998年,我們的弘法團回到臺灣弘法的時候,我就報名參加,從臺北、高雄、花蓮,一路上參加做義工,也參加法會,就在那個時候,正式地皈依、受戒。這對我來講是前所未有的,讓我感覺到非常地震撼:所有的義工們都是這麼地虔誠,從早做到晚都不休息,真的像上人講的一樣「流血汗,不休息」,那些義工們讓我深深感動,他們可以幹到半夜,也不叫累。

所以,在弘法團回去了之後,我就開始想到我的侄兒;我想要帶他來聖城,讓他念男校。我知道他當時不快樂,因為他的父母在他4、5歲時就離婚。他從來沒有一個固定的住所,他讀小學就換了4、5所學校,都還沒有畢業。所以,我決定帶他來聖城男校念書;他自己也願意,於是我就回到美國,和姐姐及侄兒三個人從佛羅里達(州)開車到萬佛聖城來,一路都非常順利,沒有障礙。

所以,現在想想,我認為自己學佛的因緣,是因為我母親的往生,所以讓我想到尋找生與死的答案;因為我的姐姐請到上人的書,所以讓我遇到上人的法,來到了萬佛聖城;因為我想要幫助我的侄兒,當時我並不是想要自己來到這裡,只是想要幫助他,所以就帶著他來了。

盡管他們都不知道這些,但我覺得也是他們的緣故,所以讓我回到這裡,然後學習佛法。因此,我覺得他們也是我的善知識,心裡非常感謝他們,基本上就是這樣子。可惜,1998年那次只住了一年,因為我的侄兒不習慣,所以就搬出去了;搬出去之後,他就在Ukiah High School(高中)念書,我也就跟著出去工作,一方面照顧他,同時一方面也還自己的學生貸款。

這一晃就是13年,感覺彷彿昨日一樣,時間過得非常地快!在這其中,有很多的過程,也有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覺得這些都是佛菩薩在給我的加持。所以當我想要離開的時候也沒有走掉,因此我覺得,上人、佛菩薩都是在默默地幫助我,所以才能夠到今天繼續地留下來。

還有很多的感觸,留到以後有機會的時候,再慢慢說吧!

聽法.敬法

比丘尼恆居 講於2011年7月9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 on July 9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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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居,今天晚上輪到我和大家結法緣。有句話說「佛法是從恭敬心得來的」,所以,今天晚上想談談聽法、敬法。

據師兄說,上人在世的時候曾經請法師來講戒律,當時上人要弟子們都跪著聽法;上人本人也不例外,在後面跪著聽法,由此可見上人對法的恭敬。上人安排我們每天都要聽經聞法,但是我們每天聽經,聽久了好像家常便飯一樣。上人也教我們:聽法的時候要敬重地請法。這個在其他的道場,可能很少會這麼做,上人對於教化弟子,可以說是用心良苦。

在《付法藏經》上說:「佛言:一切眾生欲出三界生死大海,必假法船,方得度脫。法為清涼,除煩惱熱。法是妙藥,能愈結病。法是眾生真善知識,作大利益,濟諸苦惱。所以然者,一切眾生志性無定,隨所染習。近善則善,近惡則惡。若近惡友,便造惡業,流轉生死,無有邊際。若近善友,起信敬心,聽受妙法,必能令離三塗苦惱,由此功德,受最勝樂。」

這裡有一個故事,我用比較白話一點講:華氏國王他有一隻白象,能夠滅怨敵。如果有人犯罪了,他就令那隻象去蹋殺罪人。後來,因為象住的廄被大火所燒,所以就把象移到寺院的附近。這隻象聞到了比丘誦《法句經》的偈頌音:「為善生天,為惡入淵。」這隻象聽聞到這個法之後,牠的心便很柔和了,起了慈悲心。後來就又給牠罪人(令牠蹋殺),但是這隻象就用鼻子聞一聞、舌頭舔一舔就走了,而不肯殺人。

國王看到這種現象,心裡就大惶恐,即刻召諸大臣來共同商量這件事。其中一位有智慧的大臣就告訴國王說:「這頭象因為靠近寺院,必聞妙法;因為這個原因的關係,所以牠不肯蹋殺。現在可以將這頭象移到靠近屠宰場的地方。」這個國王就採用他的建議。結果這頭象看到了屠殺,牠那個惡心就猛熾了,殘害得更厲害。

由這裡可以知道:一切眾生他志性是無定的。畜生尚且聞法可以生慈悲心,見殺增加殘害,何況於人呢?人怎麼會不染習呢?所以說有智慧的人應該覺知啊,見到惡的應該必須捨棄,看到善的應該親近,要多聽聞經法!

又有一則故事是說:在往昔有個婆羅門,他持著很多數量的人髑髏到華氏城中,到處行走衒賣,經過多時都沒有買的人。當時,婆羅門就起了大瞋恚,高聲地罵說:「這座城中的人愚癡闇鈍,如果沒有和我買髑髏者,我就要給與造作惡名聲。」

當時,城中有一些優婆塞聽到了,因為畏懼他的譭謗,所以就用錢去買(髑髏)。然後用銅做的筷子(箸)貫穿髑髏的耳朵,如果一穿就徹底通過的,就出多的價錢;如果是一半通過的呢,出的價錢就比較少;都通不過的就不出價錢。婆羅門就說:「我的這個髑髏都沒有什麼不一樣的,為什麼你給的價錢差別不等呢?」優婆塞說:「之前徹體通過,諸如此類的人,在生時聽受妙法智慧高勝。如果是像這樣的髑髏,就給比較多的價錢。一半通過的這一類人呢,雖聽經法,但沒有善於分別,所以給的價錢比較少。全不通過的,往昔都不聽法的,所以不給價錢。」

當時,優婆塞又拿這個髑髏到城外去起塔和供養,結果命終之後生到天上了。這就是說至心聽受經法的人,供養恭敬,受持經法的人,他的福報難以窮盡,未來必當成無上道。所以說,有智慧的人欲得到無上的安隱快樂,應當至心勤聽經法。

由以上這兩個故事中,第一個是說眾生的志性無定,近善則善,近惡則惡。中國有句諺語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又有句話說「學好三年,學壞三天。」所以,上人要我們每天聽經聞法,讓善種子深植在我們的八識田裡。同時,上人也讓我們把不好的緣都摒除,譬如說不要看電視、不看報紙、不聽音樂、少打電話……,諸如此類等等,由此可見上人對我們的教化真的是用心良苦。

在第二個故事中,不知道大家聽了有何感想?在座的各位,如果每天都能夠專心致志地聽經聞法,將來可能如故事中所說的,用那個銅筷子(箸)一穿就徹體通過,而且智慧高勝。上人也說過,常常讀誦經典或聽經聞法,將來會很聰明的。所以,我們每天能夠聽經聞法,不止是智慧高勝,而且將來也能夠成就無上菩提。

在《賢愚經》上有一則故事:往昔,佛在世的時候,有一位比丘在林中誦經,音聲非常雅好。當時有一隻鳥聽聞到法,就非常地敬愛,所以在樹上聽。結果被獵師所射,命終了,緣這個聽法的善根生到了忉利天,面貌端正,光明昞然,無有倫匹。他知道:自己的宿命是因為這個比丘誦經,因而聽法後,可以得生到忉利天,所以即時持著天華,到比丘住的地方,禮敬、問訊、以天香華供養比丘。比丘就問了他的緣由,於是再請他坐下,為他說法。結果他得了須陀洹果,然後再回歸到天上。這只禽鳥聽了法,尚獲無邊的福報,何況於人呢?人若能信心聽法,又怎麼會沒有善報呢?

所以,大家都每天在佛殿聽經聞法,相信功不唐捐。將來必定智慧增長,成就佛道。阿彌陀佛!

【編按:圖片係1985年12月海燈法師訪問萬佛城,宣公上人為四眾弟子請法,請海燈法師講解楞嚴經四種清淨明誨。為表示對經典和講經法師的尊重,上人帶領弟子們跪聽。】

為什麼要把法傳到美國來?

張果麟 講於2010年9月22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Fulin Chang on September 22 (Wednesday), 2010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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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弟子張福麟今天晚上上臺報告。今天晚上跟大家報告,大概分成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關於善知識跟我們自己的擇法眼。第二部分就是關於法大從去年到今年有一個禮拜的特別的課程,有教授教我們一些特別的題目。第三就是上人的法傳到美國,現在、將來的發展。

第一部分,上人在的時候,常常上人會邀請特別的人來萬佛城,跟大家講一些特別的專題。在這個過程裡面,各種各樣人,上人都會請來講。那講得對不對呢?往往上人就是在訓練我們大家自己的擇法眼。

舉個例,我記得九零年那段時間,師父請過很多人,像嚴新,還有一位老中醫,我忘了她叫什麼名字。還有道德會的門翼屏居士,還有楊作相和楊雲,是天津來的父女。還有張廷榮張教授,教我們《易經》。有一天我就請問師父,「這些人來,我怎麼知道他是善知識,還是不是善知識啊?」師父就說,「簡單地講,你看看他三件事情。第一個看他有沒有吃素。第二個你看他要不要錢。第三個看他是不是很守規矩,就是沒有在男女方面亂來。」

所以,上人跟我講就是擇法眼這方面,我們要有這個觀察的能力。我想可能還有其他的方法,不過這跟大家報告一下。

第二部分就是去年,記得菩提比丘來給我們講「解脫之路」。我記得我去聽他的課;他的課其實很奇怪,我就是聽不懂。他講的課,我在那邊聽;雖然我聽不懂他在講什麼,可是聽完了以後也很奇怪,我也會覺得法喜充滿。所以我發現,就是說法師們跟我們講法的時候,往往,其實透過他們的聲音,如果我們聽他們的聲音,也就會受到他們的法的滋潤。也就是能夠接受到法的利益。

最近加州大學的教授,Raoul Birnbaum,來跟我們講這個關於用六根的修行,在我們大乘佛法裡面。他在課堂上提到,說每年他都會開個討論課,基本上每年在那個大學裡面,他那個討論課的題目都不一樣。大概他有四個題目輪流,一個是般若,就是《金剛經》方面的。另外一個是法華,《法華經》。還有第三個就是《維摩詰經》;《維摩詰經》他去年來跟我們講過,也講了一個禮拜。第四個就是凈土的法門。

他也很直截了當地講,說他本人在禪宗方面沒有什麼學習;在《楞嚴經》他也沒有,《華嚴經》也沒有。那個《唯識論》的瑜伽方面的他也沒有。所以,像他來跟我們講的時候,在我們的角度,他專長什麼我們就跟他學什麼就可以了,我們也不可能去要求他。因為我想我們萬佛城山門上就寫得很清楚,這個楞嚴壇場,還有華嚴法會,我們又是四十二手眼,其實我們的真正的這個菁華,他都沒有學過。那他學的呢,他講說他真正的最喜歡的就是般若,就是《金剛經》、《心經》,這些是他最喜歡的。其實,佛講的法門是門門都是第一的,所以只要他喜歡就好了。

後來在課堂上,就有很多人問他--因為他在教書,而且是針對美國年輕的學子--所以大家就問他,說過去他教這些年輕人學佛的感想怎麼樣。

他就說,主要第一個,他就要想辦法去了解他的學生。他覺得這些學生在過去改變得非常厲害。像從早期的嬉皮,嬉皮是很早期;那些嬉皮時代的年輕人呢,他們是反對物質的,是比較理想派的。嬉皮過了以後,就變成雅皮,雅皮是比較喜歡精品的。那現在變成,他是說按鍵的時代。這個新的這一代他們是用按鍵的。可是,這一代美國的福報也少了,他們也就窮了。這些人也就窮怕了,所以這些人,他是說最近這五年來,這個新的這個按鍵時代的這些年輕人啊,他們都非常地現實。他們做什麼事情的第一個考慮,就是這個對我有什麼用處。

接著大家就問他關於他對中國--因為他常常去中國--中國對這個僧伽人才的培養,在過去這幾十年的變化怎麼樣。

他就說他是一個外國人,他的觀察,有兩個系統:一個是師徒的系統,另外一個就是佛學院的學院的系統。他說這個學院的系統,是清朝末年以後太虛大師開始的,主要是培養一些通才。那師徒的系統,才能夠透過老師的直接教導,比較能夠讓徒弟深入一種法門。所以他自己還是比較偏向我們中國傳統的這個師徒的制度。

講到這邊就跟大家分享兩個故事,就是我所聽到的上人跟兩個男眾法師的故事。

第一個是這個男眾法師,以前在背《楞嚴經》,有一陣子單獨住在九號公路(的房子)。他自己在那邊背啊背啊,背得後來有一段時間他就煩惱很多。煩惱來了他就想溜了;想溜了,就那天他準備要走了。正在想走的時候,誒!門口忽然一個黑車子開進來了。開進來,門一打開上人出來了。哇!把他嚇一跳。他趕快衝出去,撲在地上眼淚拼命地流著。上人就跟他說,「沒關係了,沒關係了!不要哭了!」

另外一個故事,改天再講好了,因為今天時間已經不多了。只剩下五六分鐘,我就跟大家簡單地講一下第三部分好了。這個第三部分就是關於上人的法來到西方,那現在美國人在哪裡呢?這是一個我常常問我自己的問題。我也問過師父說,「你為什麼要把法傳到美國來?難道就不能傳到歐洲去嗎?」師父說,「哎!你怎麼這麼傻,美國是世界的領導,我們只要度了美國人,那全世界都跟著美國跑了。」所以我就了解了。

從六十年代,師父度了很多美國弟子,那個我們說是第一代。像我這種的差不多在九〇年前後來的,這種大概算第二代。現在是二〇一〇年了,應該算第三代了。那第三代這中間,我記得我剛來聖城的時候,聖城都是美國人,現在變成美國人比較少了。所以這中間就有一個文化的差異;文化的差異怎麼辦呢?這個解決的辦法就是應該要互相地包容。互相包容,怎麼處理呢?就是什麼事情我們應該是「集思廣益」。集思廣益以後呢,「異中求同」。因為我們的人都不一樣,這個意見絕對都不一樣的,那怎麼辦呢?只好找一樣的事情來處理。

所以,未來的五年是一個很關鍵性的五年。我們這些老人是覺得,像我認識的法師啊,像近恭師啊、順法師、來法師、實法師,這些都跟我比較熟的。還有持法師、良法師、賢法師,這些美國的法師,還有美國的在家人,像John Scroggs、Randy這些,他們的年紀都是六十、六十五、七十,都是差不多這個年紀了。所以這些人,他們從師父所領受的這些法寶,怎麼樣傳法給下一代呢?在未來的這個五年,其實我覺得是我們最大的課題。阿彌陀佛。

拜佛與觀心

沙彌果順講於2011年5月30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 given by Shramanera Gwo Shun on May 30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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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彌果順:諸佛菩薩、上人、諸位法師、諸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是由沙彌果順跟大家結法緣。

在這幾天拜懺之中,差不多兩天前,我記起了一些往事。當我大概四歲到六歲左右,我是跟我的母親在一起。她當時想要對我開一個小玩笑。我不太記得她開的小玩笑到底是什麼,不過我大概記得一些。就是當我在跟她玩,我母親用毛巾把她的臉遮住;遮住臉的時候,她就找著說:「媽媽,媽媽在哪裡?」然後母親就把她的毛巾打開,大概張開一隻眼或兩隻眼睛,母親就嚇著我說:「其實,我不是你的媽媽,我可能是鬼喔,我要嚇你!」這樣子。她沒有說她是鬼,但是她的動作看起來很像鬼。她第一次這樣子嚇我的時候,我那時候不是很害怕,大概有百分之十左右覺得有點可怕。她一直這樣子來做,大概經過三四次以後,我真的覺得蠻可怕的,有時候還很生氣。

我在拜懺的時候想到這些往事,我就覺得可能應該要懺悔,可能我媽媽跟我兩個都要一起懺悔。不過大概我要更感謝我母親,因為她讓我能夠出家,所以我要向她懺悔。

在場諸位如果是父母的話,請不要這樣子嚇你的小孩子,因為事實上是真的一點都不好玩。

在方丈要去閉關之前,給我一些特別的一些教誨。他跟我講一些要如何能夠自己修行,而不要再依賴在任何的事情,或者是人事上面。譬如說就是看到事情的真相,事情的本性。第二個感覺就是在這次的萬佛寶懺中,因為我並不太能夠完全了解諸佛名字的意思,所以我在拜佛的時候,我就把它當成單純是一個禪坐修行的一個法門。

所以當供完香之後,我就把我的心收攝,大概是想要更了解我自己到底是什麼。像這樣子的一種專心的拜佛方法,跟我平常在用我的心做其他的事情的時候,其實是蠻不一樣的,因為這是特別的專心。因為在這樣的過程之中,我對空性,對無自性這方面的了解,似乎增加了一些。

像這樣子的一種心的一種覺知的感覺,其實對我來講是蠻新的,但是又覺得似曾相識。所以事實上,可能是我們忘失了,現在又把它找回來。在這專心的過程之中,我非常非常懂得我的妄念跟妄想。但是這些妄念妄想,其實都不是真實的,都是虛幻的。這樣有很多很多念頭從腦中冒出來。我就一個感覺說:啊!其實這是就是宣公上人所講的一個無自性、無我的感覺。

這樣我不斷地去觀我的心。然後在我觀心的過程之中,其實自我真的是不存在的。所以我逐一去檢視我所有的擁有的一些東西,像以前我對吃對睡,都會有些執著,可是現在想想,其實這些東西好像都不是那麼的重要。

在這過程之中,我感覺到其實非常地自在、自由,也對自己非常有信心,也覺得平和。像這樣子的一種覺知,其實超越語言的,是語言文字沒有辦法說,沒有辦法寫的。

之前,對聖人所修行的苦行,覺得蠻困難的。現在來想,其實好像也不是那麼的困難,一切都有可能。事實上,你沒有辦法執著和抓住任何東西。像這個修行本身來講,其實也是有它的空性在。其實修行只是就是修行,就是這麼簡單!

我還想,這個娑婆世界事實上,好像不是那麼的壞。因為事實上這些煩惱,這些執著,其實都只在我們的心中而已。我再做其他的觀想,我就覺得眾生真的是蠻顛倒的,因為他都是用識心在辨別事情,是一種妄性,是一種執著的心。事實上這本身也不是有太多的是非對錯,只是在你的因,就是事情起源的那個因上面,如果能夠多注意,可能會有些不一樣,它可能會解釋。

心呢,真的是很不思議的,很多覺知,真的是超乎語言能夠去描述。所以我也沒有辦法把它很確切地講出來。像在跪拜或是在唱誦的時候,我的心並沒有把它放在我的身上面。像在拜的過程之中,我的心很想能夠好好地靜下來。可是在拜的過程之中,也是在動,所以是蠻困難的。當我試著很努力地要去專心,然後在這個過程之中 有些煩惱又起了。

像我們的識心,其實是真的很笨拙的,如果我們把它來跟我們的真心、我們的自性來作比較的話。在《華嚴經》中,它有試著要去描述心的一些作用,譬如說,就是用「心如工畫師」,它就是用沙去畫。像這樣子一個觀性的過程之中,其實要很強的信念在背後支撐的。信為道源之本,其實諸佛都常常在提這個。像這樣子的一個觀性過程之中,你常常有很多覺知;這些覺知都是超過語言文字可以形容的。你只要把它訴諸文字之後,它很多意思就流失掉了,所以我們必須要超越語言文字的這些限制。

我們要如何能夠專心呢?就是要把我們的信念、信心給提起來,不要有懷疑,這樣子其實能夠專心,更能夠使得上。阿彌陀佛!

籠中鳥尋出籠計

曾金錠 講於2011年7月7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Jin Ding Zeng on July 7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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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在萬佛聖城,轉眼之間我在萬佛聖城已經三年了。可是,我自己覺得我還沒有學會講法,所以我自己很慚愧,還要懺悔。

現在,我在這裡跟你們一起分享我個人在萬佛聖城的經驗,如果我說的有什麼不如法的話,請大家慈悲更正!

在這裡,我首先要恭喜大家圓滿了萬佛寶懺,很多人有很好的感應,這也可以消除他們的業障。可是對我自己來說,其實是沒有什麼感應。所以我覺得很慚愧,可能是因為我自己沒有這個誠心。我在每天都可以發現自己有不好的習慣,我很高興我的朋友可以在第一時間告訴我。當她們發現我有不好習慣的時候,他們就告訴我,因此我對她們很感恩。

我現在回想起來在馬來西亞的時候,有一次我請教一個小乘佛教的法師,我說:「我感覺我就好像是一隻小鳥,關在我丈夫的鳥籠裡頭。我成天關在家裡,雖然說家裡有工人可供我使用,我吃得也很好,所有的物質也都不缺乏。另外,我也擁有一部自己開的汽車,無論到哪裡,我都可以自己開車去……。可是我覺得自己沒有自由,就好像一隻小鳥被關在籠裡頭一樣。」於是,我問這位法師:「要怎麼樣我才能夠衝出這個籠子?」他就告訴我說:「妳只要多誦經,妳就可以得到答案。」

最近我看到一本書,它講的是關於達摩祖師來到中國的故事。當他來到中國的時候,遇見一隻鸚鵡。有一天,這隻鸚鵡看到達摩祖師,就向他求助,說:「西來意,西來意,請你教我出籠計。」意思就是說:這位從西方來的人,從西方來的人,請你教一教我,我怎麼可以衝出這個鳥籠?

當達摩祖師聽到這隻鳥這麼問他的時候,他就用方便的方法對牠說:「出籠計,出籠計,兩腿伸直兩眼閉,這便是你的出籠計!」意思就是說:如果你想衝出這個鳥籠,你的方法就是將你的兩腿伸直,閉上你的兩隻眼睛,這就是你出籠的方法。當小鳥聽到達摩祖師這樣教牠時,牠就說:「哦!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好!我就跟著這樣做。」

所以,當小鳥看見主人從遠處走過來的時候,牠就用這個方法將兩腿伸直,閉上眼睛,再等牠的主人走過來。這個主人去看一看這隻鳥怎麼樣。他覺得很驚訝,因為他看見這隻鳥躺著沒有動,他將籠子打開,將小鳥放在自己的手上。他覺得這隻鳥還是暖暖的,於是將牠從一隻手放到另外一隻手上,看看牠有沒有死去。這隻小鳥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樣,所以主人感覺很悲哀,於是就慢慢地鬆開他的手……。當他一鬆開手的時候,這隻小鳥馬上就飛走了,就得到自由了!

當我來到聖城,剛開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是從籠子裡飛出來一樣。可是三年之後,我才發現自己還是不自在,我認為自己應該很開心才是啊!我常常都問自己一個問題:我到底在找尋什麼?當我在馬來西亞的時候,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我常常都想找尋我的母親。我的朋友也說我是在找尋我的母親。我就問自己:到底是在找尋什麼東西?

通過在這裡的學習,我了解到:我所擁有的這個身軀其實一點都不自由,我仍然是在鳥籠裡頭。當我讀到達摩祖師故事的時候,我覺得很慚愧。我記得上人曾經講過這一句話:「如果你真正地想要自由,就是要從生死裡頭走脫出來。」

為什麼我在讀這本書看到達摩祖師故事的時候,我會覺得那麼慚愧呢?因為我覺得,即使是一隻小鳥,牠也能認清楚這位是達摩祖師,然後跟從他的指示去行事。可是做為一個人,我覺得我的智慧應該比一隻鳥要高,但是我卻覺得自己沒有跟從佛菩薩、善知識們--雖然他們這樣努力地來保護我,可是我卻沒有聽從他們的提議。

在這裡我要懺悔,因為我的業障很重。雖然我學佛多年,也聽聞佛法,可是我覺得自己並沒有如法地修行。雖然法師常常教導我們,叫我們不要執著我們的臭皮囊,可是我還是很執著地去保養我的身體,比如會找尋食物啊,還有睡覺啊等等。在這裡,我要懺悔自己很重的業障。

法師是這樣說的:「要真正地明白佛法,就是要如法修行。」我其實是沒有真正地明白佛法。法師也這樣說:「如果你的心不正的話,就算是你在一個很正的地方,那也沒有辦法,你仍不能正確如法地修行。另外一方面,如果你的思想是正確的話,即使你在一個邪的,不好的地方,你也可以正常如法地修行。」

我覺得自己的業障很重,我明白自己的業障很重。為什麼我會這樣子說呢?因為我自己親手傷害了我的子女。在我開始學佛的時候,我沒有完全明白這個佛法--我們應該要根據佛法的道理去做事。當我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我的醫生勸告我,叫我墮胎,我就聽從他的勸告去墮胎了。當我在這裡學習戒律的時候我才明白到,我是殺害了自己的孩子。所以這就是為什麼說覺得我自己業障很重的原因。

我結婚以後覺得不很開心,因為我常常生病。我的腰很痛,有幾個星期基本上都不能夠動,所以我就在醫生的勸告之下--醫生這樣說:妳如果要生孩子的話,對妳和孩子都是不安全的--我又重復地再一次地墮胎。在我墮胎以後就生了很嚴重的病,這時我姑姑說我應該誦「大悲咒」,於是我就聽這個「大悲咒」,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強壯起來,所以我就誦「大悲咒」。因此,我的身體健康都是因為觀音菩薩,和其他佛菩薩的加持,才讓我好起來的。

現在,我在諸佛菩薩面前,在上人面前,在四眾面前,我誠心地懺悔。我希望將幾年裡自己在萬佛城修行的功德,全都迴向給被我傷害了的孩子,我希望他們都可以生在凈土中,和我一起修行。

釋迦牟尼佛說了很多方便的方法,來教導我們這些末法眾生如何修行。而我自己發現,就修行而言,淨土法門應該是最容易,最快的方便法門,因為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可以念佛菩薩的名字。我發現當我因長時間工作而覺得很疲倦的時候,只要念誦佛菩薩的名字,就可以幫助自己消除疲勞,令我重新振作起來。

在這裡,我親眼看見四個死亡。我觀察得到,其實無論你修的是什麼法門,到最後你要將一切都放棄;你要捨棄你的一切,唯一就是要念佛的名字。所以,我在這裡學會:我一定要很精進地修行,我要趁著自己身體還比較健康的時候,就要努力地去修行。

我說淨土法門是最好法門的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我在看《大悲心陀羅尼經》的時候,我發現它是這樣說的:「雖然你誦大悲咒,你還是要念佛的名字。」因為這個是觀世音菩薩教的,所以我就應該跟他的教導去做。我現在發願:希望所有的眾生,都可以在念佛法門裡頭得到重大的益處,求生極樂淨土。阿彌陀佛!

常常記住老病死

陳果威 講於2010年9月27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wo Wei Chen on September 27 (Monday), 2010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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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是陳果威,今天上臺來做一個報告。

最近,我有一些長輩從外地來聖城探訪我們,也來拜拜觀音菩薩。因為好幾年,大概有五年以上沒有見過面了;見到面以後當然是噓寒問暖啦,好不好啊!那麼我現在很習慣,就說,「啊!我變老了!」就是老了老了,意思就這樣。那麼我這話一講出來,我那些長輩、阿姨們,他們也不太老,比我老一點,哦!我看到他們每一個人臉上好像抽筋一樣,臉色變了,說:「不要這樣講,不要這樣講!」我心裡就想,那難道還說我變年輕了嗎?所以我就想,我們一般人對這個老啊,是蠻這個認識不清楚的。大家都好像蠻忌諱講這個老了,更不要提那個死亡。

但是,我們學了佛法,第一個就要知道我們的將來就不外這個老,或者生病,最後一定是死亡;不管你是有錢、窮人,或者是過得很好,或者是過得很痛苦,最終的結果都是很公平,都要面對這個死亡。

那麼,不要說人在活的時候就很忌諱這個,甚至死了以後他還不覺得自己死了,還留戀。這裡我聽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故事,是恒順師他跟我講--轉述一下,得到他的允許轉述一下。

那麼,就是在大概六〇年代的時候,上人剛剛來到美國不久,信徒不多;但有一位男信徒,他常常來跟上人學佛法。但是很奇怪,他就喜歡跟上人比。有的時候有的人就讚美,「哦!上人絕食好幾天。」那時為了古巴危機上人絕食,「哦!很厲害,上人實在是了不起!」那這位先生呢,他就說:「哦!絕食,我也會啊。我絕食得比上人還久啊!」你看啊,所以他處處要表現,想讓人家知道說他也會,有時候甚至比師父還厲害。所以師父就給他一個外號,叫「老板」,就是叫他老板,Mr. Boss,老板。

再過了幾年以後,這位「老板」先生就往生了。他往生的時候,他的家屬就來請師父上人,就是派個法師在最後追悼會的時候去,給他超度一下。那麼師父上人就派這個恒順師,還有恒觀師兩位去。師父就跟恒觀師講:「你去了那邊,你給他念念,就是超度以後你就大聲地跟這個老板先生講,就說:『你趕快離開這裡了!不要再留在這個地方了。』要很大聲很大聲,就很兇地這樣講才會有效。」

原來因為這個「老板」先生,他大概是死了以後還對他這個身體,或是對他的家庭,對這個世界還留戀,放不下,所以師父就要恒觀師在追悼會上這樣講。所以恒順師就說,當他們到了這個追悼會的時候,這個家族是很大的一個家族,有好幾十個人,都穿得很整齊——西裝。然後他們就先做些法事以後呢,這個恒觀師就很大聲地講說:「老板先生,你趕快離開這裡,不要再逗留在這裡!」結果那些家屬們一個個臉跟我那些阿姨們一樣,臉色大變。「What are you talking?」--你在說什麼?所以恒順師記得很清楚這件事,非常有趣。

從這個小故事,我們也就知道這個很不容易。我們很不容易放下我們自己的這個身體,或者是我們的一切。這個是我們要自己注意。這裡我有一個故事,跟大家分享一下。這個是《法句經》裡面,關於一個老比丘尼的故事。

在佛陀在世的時候,有一次他提到比丘尼的故事。這位一百二十歲的比丘尼叫Utara,有一天她化了緣,回來的路上遇到一位僧人,一位和尚。她就懇求這個和尚接受她的供養。那麼這個僧人接受她的供養呢,這位比丘尼當天就挨餓。好啦!第二天她又出去化緣,回來;第三天她也出去化緣,回來,連續三天她都碰到這位僧人在路上,所以她連續三天就把她的食物供養給這位僧人,所以她挨餓,挨了三天的肚子。她年紀很大,那麼身體就越來越衰弱。

到了第四天,她在化緣的時候,在一個小路上遇見了佛陀;遇見佛陀她就很恭敬地向佛陀頂禮,就退到路旁一邊。可是在後退的時候,因為她體力不好,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袈裟就跌倒。那跌倒以後呢,頭就受傷。佛陀就上前對她講說:「妳老了,身體不好,又站不穩,它快要垮了,它即將滅亡。」說完這個,比丘尼Utara當時就證得初果。

那麼這個故事有一個佛說的偈頌,意思大概是這樣,就是說這個身體啊,隨著年紀衰老,它是一窩草的疾病,很容易壞的。那麼當這個惡臭的、污穢的身體分解時,生命就真的結束於死亡了。

那麼還有一個故事,也是關於死亡的。佛陀有一次他又提到,有一回一大群的僧人向佛陀來取得禪定的修行法門以後,就到樹林裡去修行。他們在那兒很努力地禪定、學習。很快他們就進入大禪定。可是,他們以為自己已經斷除了欲望,證到了阿羅漢果,其實還沒有。可是他們就準備回去見佛陀,向佛陀報告說他們已經證到阿羅漢果。

當這群人抵達寺院的門口的時候,佛陀對阿難尊者就說了,外面這一群僧人現在來見我,獲益不多,不會得到什麼好處,讓他們先到墳場去,然後再來見我。於是尊者就把佛陀的意思轉告僧眾。僧眾心想,佛陀通曉一切,他要我們先到墳場,一定有他的道理。於是他們就都到墳場去了。

當他們到了墳場,看見腐爛的屍體,這些骨骸,還有這些骷髏。他們看見一具剛死去的屍體,還很新鮮的,才意識到他們自己還沒有斷除欲念。那佛陀在這個精舍裡,運用神通發出一道光芒,將自己的影像映現在他們面前,對他們開示:「僧眾啊,看看這些漂亮的白骨,你們是否還存有欲念呢?」開示完以後,這些僧人就證得阿羅漢果。接著佛陀就說了偈頌,大意就是說這些灰白的骨頭,就像在秋天裡被丟棄的葫蘆一般,見到他們又有什麼可喜的呢?

這兩個故事就顯示說,很不容易把這個欲望給消除,但是我們要常常記住這個--老死或無常。這裡有一段評論,它說:「年老,老化,就是三使之一。三使就是老病死。因為這個三位使者提醒我們未來,並使他們能夠發憤圖強。所以他們就說,哎呀!人們,難道你從未見過在世間八、九十,一百歲的人嗎?他們很脆弱,像山尖一樣,已經變了形,拄著拐杖,步履不穩,孱弱,青春早已失去,不再整齊的牙齒,灰白色的頭髮,或禿頭、皺紋,四肢臃腫。你可曾想過自己也會變老,也擺脫不了這一切?你難道不知道世間有生病這回事?病重的人在自己的穢物裡面打滾,被人抬起來,又被人放下。難道未曾想過自己也會生病?也脫逃不了病苦的折磨?難道你從未見過世間生物的屍體,在死後的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屍體就腫脹、淤青、腐爛?難道未曾想過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天,也脫逃不了這一切?當一個人理解生命的無常,個人所得與依賴的每一件事物的變化、分離,或逐漸死亡,只剩下悲傷的感情,無奈和孤獨,恐懼、憂慮、不快樂。那麼尋求生命快樂的唯一途徑,是改變我們的想法,學習控制感情和凈化自己的心。我們得擺脫對事物的情緒而獨立。這個得通過理解自己在世間不執著於任何事物,包括了我們的色身肉體、心,甚至於靈魂,都不要執著。」阿彌陀佛!

獨立宣言與宗教自由

果瞬 講於2011年7月4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Randy Peterson on July 4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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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Randy,法名果瞬。今天剛好是(美國)國慶日,所以我就藉這個機會,跟大家講一些簡單的感想,希望大家能夠有一點興趣。

國慶日的緣起,就是關於美國簽署的一個文件,這個文件的名字叫做《獨立宣言》。這個文件的由來大概是這個樣子:

在美國大眾議院第二次大陸會議的時候,他們主要是討論一個重要的議案,這個議案對他們來講,是一個很不容易做決定的一個議案。這個議案是什麼呢?就是關於英國喬治三世皇帝對美國大陸(當時是英國殖民地)開始收稅。在美國大陸上總共有13個殖民地,所有人民都要被收稅。

那麼,當時英國的這個國王下這個決定是因為什麼呢?這是因為必須要在殖民地收一些稅金,作為軍事上的財政需求--當時在所有的英國軍隊中,有一支派駐美國大陸的軍隊。為什麼會派駐軍隊在這邊呢?主要是英國的國王想要保護自己殖民地的利益,以免法國或印第安人把它搶走了。

當時歐洲有兩個強國,一個是法國,一個是英國。它們都有很長的歷史,兩個國家正在爭奪在北美洲的利益。所以,在美國殖民地的人民認為:英國國王徵的這個稅,收得太高了。其實在當時,在英國的老百姓被國王收的稅,比在美國殖民地所收稅的稅率更高。因此,除了羅德島之外,每一個殖民地都派有了一個代表團,來參加1776年6月份在賓州費城召開的眾議會的大會。

當時,代表團裡有一些人提出一個建議:希望美國殖民地從英國的統治下獨立出來--宣布獨立,跟英國的皇室脫離關係。但這個想法還沒有被所有人接受。於是,當時決定成立一個委員會,這個委員會的成員由眾議院選派,主要人物中,第一位就是班傑明.富蘭克林,接下來是約翰.亞當斯,第三個就是湯馬斯.傑弗遜,再下來就是羅伯特.李文斯頓,再一位就是羅傑.謝爾曼。

當時,這個委員會本來應該是由約翰.亞當斯來擬這個草案,就是關於《獨立宣言》的。他本人是很有才華的一個人,可是他沒有親筆去寫,而是請一個年輕的代表執筆來寫《獨立宣言》草案,這就是第三位——湯馬斯.傑弗遜,他只有33歲。傑弗遜先生起草這份《獨立宣言》非常地趕,很趕時間的,聽說是一夜之間就把它趕出來了。他所使用的資料也很有限,就是手邊抓到什麼,就用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他寫的大部分內容,有一些是維吉尼亞州殖民地當時所擬的憲法內容。所以,有一些人就批評他擬的這份草案,說一些並不是他自己原創性的內容,而這種批評也有它的一點道理。因此,當這個草案被送到正式議會,所有的眾議員大家一起討論的時候,他們做了很多的辯論,改掉了草案中大約25%的內容之後,才被通過。

在1776年6月28日,約翰.亞當斯代表正式把這個提議提出來給大家,他本人為這份草案擔任辯護職責,支持這份草案。當時,傑弗遜先生在整個會議過程中,反而保持沉默態度。大家重新整理修改了這份草案,花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最後付諸投票,13個殖民地裡面,有9個殖民地投同意票,要爭取獨立。另外有兩個殖民地他們不同意,就是賓州和南卡羅萊那州這兩個殖民地,投了不同意票。德拉瓦這個殖民地他們說:他們無法決定,他們不知道同意還是不同意。最後一個紐約殖民地投了棄權票。

後來,在7月2日的時候,眾議院的主席約翰.漢考克先生在正式的文件上簽了他的大名,他的簽字在整個文件中非常顯眼。第二位簽署的人就是當時眾議院的秘書,他的名字叫做查爾斯.湯森。當兩位都簽了以後,就做了很多的副本,這個《獨立宣言》的副本被送到很多軍營裡面,而且送到相關的市政府的單位。

接著,在1776年7月6日,在市中心正式宣讀了《獨立宣言》,然後在賓州的晚報也正式把這個《獨立宣言》給刊登出來,讓所有的老百姓都知道。

在7月3日,約翰.亞當斯寫信給他的太太,說:「在美國的未來,在7月2日,大家都會慶祝,因為這一天是很偉大的紀念日,而且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將來,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有很重要的一些典禮,關於這個國慶日。還有展覽、遊行,還有老百姓慶祝的各種遊戲、各種運動,還會有槍聲、鐘聲、營火會。所以,從美國本土的這一端到另外一端都會大放光明。」

當時,有一個有很名的鐘,叫做 Province 鐘,現在那個鐘的名字已經改成自由之鐘,當時就一直響個不停。當初雖然他寫的是7月2日,可是後來大家都選擇了7月4日來慶祝,所以這中間是因為後來的人選了4日。

關於這個《獨立宣言》的內容,有些人認為並不是寫得那麼好,就像這個約翰.亞當斯,他本人雖然提出來,可是他自己在私底下也講:這個內容有一點無聊,而且寫得不夠重量,好像穿了一些衣服一樣的裝飾性東西,而真正重要的身體與精神內涵方面不夠好。

第二年,7月4日就被大家慶祝。從那一年以後,大家都是選7月4日來慶祝。後來,紐約州在1827年7月4日,投票在紐約州禁止奴隸制度。自從那一天以後,7月4日也被大家稱為自由日。

因為在7月4日國慶日的慶祝,是免不了的很一種重要的表現。後來,有一首歌曲由約翰.菲利普所寫的歌,就變成7月4日的一首特別的歌,這首歌的名字就叫做《永遠的星條旗》,後來變成了大家遊行時候的進行曲,從1897年7月4日開始流行。

放焰火也是有很久的歷史了,從英國就開始了。所以,在美國也是繼續慶祝,在7月4日都放焰火。他們必須從英國進口這些焰火,一直到1816年,美國才有辦法自己製造焰火。

當初,美國的殖民地的成立,很多是基於追求宗教的自由,這是他們最主要的原則,早期的幾個殖民地,是為了這個原因而成立的。

當初這些移民的大部份,來到美國是希望能夠有一個殖民地,可以由他們自己的大多數的這些人來決定以什麼樣的宗教為主。如果其他的人來了,要信仰不同的宗教的話,就可以去其他的殖民地,而不一定要加入這個殖民地。因此,這種心理的框架,從很久以來就一直在美國人的心裡面。

所以,在1976年,師父把道場搬到這裡來的時候,很多本地人都有點不安,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到底要幹什麼。當時,整個醫院已經被州長雷根關閉了,已經閒置了五年,我們師父上人才把它買下來。

搬進來五年以後,有一天,師父就跟大家講說:「我們已經來這裡五年了。現在我要你們寫一封很客氣的信給本地的報紙,告訴他們:我們是萬佛城,我們不是老的州立醫院。」所以換一句話說,我們也像當初的清教徒從英國到美國,那我們呢,是把這個佛教的種子種在這個海岸,就跟當時(1620年)他們來到美國一樣。不過,可能我們很多人移民來,不是坐小船來的,我們是坐飛機來的。阿彌陀佛!

【編按:Randy Peterson係宣公上人的老弟子,1971年即到金山寺親近上人,並曾在上人座下出家。目前是聖城常住眾,服務於男校。】

楞嚴經與持戒的重要

Brooks Hansard 講於2011年7月3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rooks Hansard on July 3 (Sunday),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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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善知識:晚安!阿彌陀佛!

Good evening all Good and Wise Advisors, Amitofo!

今天晚上我想跟各位分享的是關於《楞嚴經》,這是對我很重要的(一部經典)。最近,我跟一位義工在討論《楞嚴經》,我告訴他我來聖城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楞嚴經》。

I was recently having a discussion with a volunteer and we were talking about the Shurangama Sutra. I told him that the reason I am at CTTB now is due to the Shurangama Sutra.

在2003年,我花了很多時間讀誦各種翻譯的大乘經典,也花了許多時間讀誦關於巴利文的經典。最後,因為Dr. Epstein(易果容教授)把這個《楞嚴經》放在網路上面,所以我看到了《楞嚴經》。

In 2003 I dedicated lots of my time to reading the Sutras. I read all of the major Mahayana Sutras that are available in English and many of the sutras in the Pali Canon also. Eventually I came across the Shurangama Sutra, which Dr. Epstein has made available on the internet.

我今天晚上的講稿裡面沒有寫的是《楞嚴經》對我非常重要,因為我看到的這部《楞嚴經》是有很多上人的解釋。那麼,這個解釋對我來講,跟經文一樣重要。而且,今天跟當時(上人講的時候)有同樣的重要性。

因為念了《楞嚴經》,使我改變了我對法與修道這條路的看法。第一,因為《楞嚴經》暴露了不正當的老師與不正當的教法。我在沒有看到《楞嚴經》的時候,我不知道正法與邪法的分別,在念完《楞嚴經》以後,我能夠得到擇法眼,所以我覺得非常地幸運。上人第一次講《楞嚴經》教他的西方弟子的時候,更表示出上人的智慧與遠見。從我的觀點來看,《楞嚴經》揭露了現在在西方佛法裡面最大的弱點,尤其是在大乘佛法裡面。

Reading the sutra really changed how I viewed the Dharma and the Path. First of all, it exposed deviant teachers and deviant teachings. Before reading the Shurangama Sutra, I didn’t know that there was such a distinction between Proper Dharma and Improper Dharma. I gained the Dharma-selecting Eye after reading the Shurangama Sutra, and for that I am very fortunate. The fact that the Venerable Master first taught the Shurangama Sutra when instructing his first Western disciples reveals his wisdom and insight. The Shurangama Sutra exposes the greatest weaknesses that have arisen in modern Buddhism, especially in the Mahayana tradition.

我告訴我這個朋友為什我覺得《楞嚴經》是如此的重要?尤其是對於佛法將來的興盛,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楞嚴經》花很大的篇幅注重在德行上面。那麼,在我看到《楞嚴經》以前,雖然我瞭解戒律是我們修行很重要的一部分,可是我並沒有瞭解到,它是扮演了這麼重要的一個角色。我不瞭解這個戒律是我們整個修行道路上的基石;假如沒有戒律的話,我們不可能達到無上的菩提心。所以,雖然我們可以在修行上不持戒,可是在這條不持戒的路上,我們不可能達到無上的菩提。

I was telling my friend the reasons why I think the Shurangama Sutra is so vital to the future prosperity of Dharma in the world. One important reason is because it focuses on the moral precepts. Before coming across the Shurangama Sutra, although I was aware that precepts were a part of the Path, I didn’t know that they played such a vital role. I didn’t realize that precepts are the very foundation of the entire Path, and that without precepts, you aren’t truly making progress towards Bodhi. You can certainly make progress on a path without upholding precepts, but such a path won’t lead to Bodhi, it will lead to something else much less desirable.

今天,在西方世界對佛法的討論中,基本上沒有關於持戒的事情。在西方一般的道場裡面,你聽不到(持戒)。你可以聽到很多喋喋不休的關於禪定,也可以聽到很多關於智慧,也可以聽到很多這個關於無我、慈悲跟空……;可是,你聽不到怎麼樣變成一個更好的人,怎麼樣可以發展你自己的德行,怎麼樣把你的心變得很清淨,然後把身體裡所有的不清淨的種子清除出來……,這種討論在今天我們西方的佛教道場裡面基本不存在。

In the West’s modern discourse on Dharma, there is no discussion about precepts. You simply won’t hear it anywhere. You’ll hear lots of Zen talk and lots of Prajna prattle. You’ll hear discussions about no-self and compassion and emptiness, but you won’t hear anything about becoming a better person, about developing virtue and goodness, about purifying one’s mind of all unwholesome thoughts and purifying one’s body of all unwholesome deeds. Such a conversation simply doesn’t exist right now in the West.

我的朋友告訴我:在一些禪定的中心裡面,在休息的時候,很多參加打坐的人,會跑到林子裡面去吸毒;吸完毒以後,又回來參加打坐。所以,在我的觀點裡面,我認為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我們不能夠知道,看到產生無明的原因。我不認為一個新來聽到佛法的人,可以把這兩件事情--無明與不守戒律連起來。假如他們可以把這兩件事情連起來的話,他們自然地會想要守戒。因為他們會看到:因為守戒,才可以把無明跟痛苦消除。

My friend told me how at meditation centers, during the breaks, the participants will go into the woods and take drugs, and then after the break ends they come back to meditate. In my opinion, the underlying problem with all this is a failure to see what the cause of ignorance is. I don’t think newcomers to Buddhism are able to make a connection between ignorance and the breaking of precepts. I think if they could make that connection, they would quite naturally want to uphold precepts because they would see their importance for overcoming ignorance and suffering.

當然,我的意見是:新來的人對這些問題不清楚,這不是他們的過錯。最大的過錯者是教他們的人,因為他們不能夠解釋無明,以及佛陀當年所教的正法。舉個例子來說:現在在西方,有一個不正確的教法,就是說:無明只是因為我們對雙元性的執著。所以,假如你的心能夠從這個雙元性整個出來的話,這個就是無上菩提。這樣的教法隱含著(這樣的意思):「你可以做很多很多壞事情,可是同時因為你不注意這個雙元性,所以你就不會造業,也不會在將來的生死輪迴中種下種子。」

The reason for their confusion isn’t their fault though. It’s the fault of those who are teaching them Buddhism. A major reason why they can’t make the connection between breaking precepts and ignorance is because those who are teaching them Buddhism aren’t explaining ignorance according to the way that the Buddha explained it. For instance, there is one false teaching that exists in Buddhism, which claims that ignorance is simply a matter of being attached to duality. If your mind can be free of all dualities and completely unattached, then that itself is Bodhi. Such a teaching implies that you can engage in all sorts of evil deeds, and yet because you are unattached and beyond duality, you are not creating karma and thus not planting seeds for future samsaric existence. Has this not been Mara’s teaching for time immemorial? Yet people have been tricked into believing that this is the Buddha’s Prajna.

難道這不是當年魔的教法嗎?可是,很多人都被這種教法影響,他們相信這就是佛的智慧。所以,假如有新入佛門的人,關於佛的智慧問題,有這樣不正確認識的話,那麼他們當然會相信守戒是不重要的。

Has this not been Mara’s teaching for time immemorial? Yet people have been tricked into believing that this is the Buddha’s Prajna. It makes perfect sense that someone with such a notion of Prajna would think that precepts are unimportant.

所以,在對任何新來的人傳法的時候,我相信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必須為他們解釋,使他們瞭解佛當年為什麼要教我們如何修行。舉例說吧,我們不是要新來的人去達到一個無住、無依戀、無情的心。可是同時,這個心呢可以做許多事情,沒有管制,也沒有修持。所以,我們應該要教這些新來的人,應該達到一個心,這個心是沒有污染的,是很清淨的。

Therefore, at the beginning of any discourse about Buddhism with a newcomer, I believe it’s important that we first create for them a clear understanding of what it is the Buddha intends for us to accomplish by practicing Buddhism. For instance, we aren’t trying to accomplish an unattached, unfettered mind that engages in actions free from all restraint and shame. Rather, we are trying to accomplish a mind that is free from all defilements and impurity.

所以,沒有自己的約束跟修持的時候,會把我們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這個是因為我們不健全的身、口、意所造的業,才使我們在生死輪迴中一直輪轉。那麼,是不清淨使我們常在無明之中,使我們一直都在受苦。所以,當我們一旦瞭解到我們受苦是因為我們的自性被污染了,被不淨的東西所黏住。所以我們才會很容易知道,假如我們不守戒的話,僅僅是不守戒這一點,就會使我們的將來產生更多的無明,受更多的苦。因此,如果我們能夠瞭解我們跟佛唯一的不同之處,是佛的心是清淨的,我們的心是不清淨的。然後,我們才可以了解到,為什麼守戒律是如此的重要。

Self-restraint and shame are not what is holding us back from liberation. It is unwholesome actions of body, mouth, and mind that are keeping us revolving in samsara. Impurity is what is keeping us ignorant and causing us to suffer. Once we can understand that suffering is due to our nature being covered over by impurities, then we can clearly see that breaking precepts is itself the cause of future suffering and ignorance. Once we can understand that the only difference between a Buddha and a worldly being is that a Buddha’s nature is pure, while a worldly being’s nature is impure, then we can clearly see the importance of precepts.

我常常問別人什麼是開悟?我得到了許多不同的答案,譬如說有不可思議的神通,或者是可以無所不知,或者是可以看到自我的空相……。任何這種樣的定義,關於覺得自己有無所不知的的這種無知,或者是不可思議的神通,假如這就是開悟的定義的話,那麼我們自然會認為,我們是不需要持戒的。雖然經典告訴我們,佛是有以上所講的這些能力。可是,以這樣的方法來解釋開悟的話,這就使我們完全迷失了我們的道路。

I have often asked people what they think enlightenment is. I will get answers such as: it’s having inconceivable spiritual powers, or it’s the attainment of omniscience, or it’s seeing into the emptiness of self. Any demon can experience no-self, can have delusions of omniscience, and can have inconceivable spiritual powers. If this is how we define enlightenment, then of course we won’t see any need for the precepts.  Although the Sutras do teach that the Buddha possesses the above qualities, such definitions of enlightenment lose sight of what we are trying to accomplish.

雖然根據佛法,我們應該把我們自性裡面不清淨的東西除掉,可是佛告訴我們,開悟,是因為我們能夠不漏。當然,不漏的根本,是需要將我們的貪瞋癡熄滅掉。這樣我們才是真正地走在修行的路上。那麼,我們怎麼能夠說,我們在一條一直要把自己清淨的路上,可是同時,我們不能瞭解為什麼需要守戒律。因此,我覺得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對於西方新入佛門的人來說,我們沒有把佛法最終的目的為他們解釋清楚。假如我們不知道自己最終的目的是什麼,那麼,我們又怎麼能夠得到最終的解脫呢?假如我們不知道德行與開悟是相關的話,我們又怎麼能夠欣賞、瞭解我們需要德行呢?

According to the Buddha, we are trying to get rid of the impurities that cover over our intrinsic nature. The Buddha taught us that enlightenment is the ending of outflows—or klesha.  The root kleshas he taught us to extinguish from our nature are greed, anger, and confusion. This is what we are trying to accomplish when we cultivate the Way. How can we claim to be on a path of purification such as this, and yet simultaneously not appreciate the need to purify our natures through maintaining precepts? Therefore, I think a major problem is that newcomers to Buddhism aren’t being explained what the end goal of Buddhism is. How can we work towards the goal of liberation if we don’t even know what it is? How can we appreciate the importance of virtue and purity if we don’t even see how it relates to enlightenment?

新入佛門的西方人,應該可以把這個不清淨跟痛苦劃一個等號。他們需要知道:這個貪瞋癡就是不清淨的本身,而這個不清淨是使我們受痛苦最大的原因。所以,他們需要知道,他們需要被告訴:不清淨就是使我們受痛苦的根本原因。如果我們可以守戒的話,那麼這個痛苦就會減低,因為我們使我們的自性更清淨。所以,能夠知道這樣的解釋--對於開悟以及得到最終解脫,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才能夠看到,守戒是如何的重要。

Newcomers to Buddhism need to be able to equate impurity with suffering. They need to be shown that the Three Poisons—greed, anger, and confusion—are impurity in itself and that such impurity is the root cause of suffering. They need to be shown how impurity is the cause of suffering and how upholding the precepts ends suffering by purifying one’s nature. By understanding what exactly enlightenment is when they are being introduced to the Dharma, they can then see how precepts are indispensable.

在《楞嚴經》裡面很注重的,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守戒。針對現在社會上對於佛法不能正確解釋的毛病,這樣的教法是一種解毒劑。從另外一個觀點來說,《楞嚴經》是對今天的佛法是這麼地重要,因為它教導我們關於五蘊不同的層次。我碰到過許多人,他們都告訴我,他們在修行上有了很高的境界,所以他們認為他們已經開悟了,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因為一般人不瞭解開悟並不表示你有一個很深的修行上的境界。

The Shurangama Sutra stresses the importance of precepts. Such a teaching is the antidote to the sickness that the Dharma is suffering in today’s society. There is another way in which the Shurangama Sutra is vital to the Dharma today, and that is the way in which it teaches about the skandha states. I have come across many people who have had “spiritual experiences” and therefore think that they have become enlightened. This is another problem that arises because people don’t know what enlightenment is. They think enlightenment consists of having a profound, spiritual experience.

從我瞭解的觀點來講,《楞嚴經》能夠顯示,這種修行上的境界並不是重要的,因為它用了一種不同的語言。那麼,現在一般人所謂的修行上的境界,在《楞嚴經》中講,它只不過是五蘊中不同的層次而已。所以當把這些不同的經驗、不同的(體驗)歸入不同層次的時候,那麼一般人就不會變得很興奮地跑去跟別人說:「哦!我今天得到一個不同的層次!」因為這個樣子的話,《楞嚴經》是告訴人說,不同的修行境界,也不過是一種普通的層次而已,並且這些層次也不是恒常的,它們是常常變化的。

One way in which the Shurangama Sutra shows the unimportance of these spiritual experiences is by changing the language. What people today call spiritual experiences, the Shurangama Sutra calls skandha states. Labeling these experiences as states puts them into their proper perspective. No one can get excited and go up to someone and say, “Oh, I had the most amazing state!” Just the word “state” in itself reveals that the spiritual experience has no real value or importance and is just one of many other fleeting states.

在大乘佛法的另外一個傳統裡,他們用五蘊的不同層次,來衡量一位瑜珈修行者的進度。他會告訴修行者:在你修行中,假如你可以從一個層次到另外一個層次的話,你就會在這些層次中得到不同的修行經驗。所以,難怪有很多人覺得很迷茫:我們到底在佛法裡面要達到什麼樣子(結果)?在這個傳統裡面,他們希望達到五蘊的不同層次,因為他們認為這就是一個衡量成功的指標,而不是認為說,我們在修行的道路上,應該保持一個普通的心。

Within another Mahayana Buddhist tradition, skandha states are used as a measure to determine how advanced a yogi is. It teaches that as you advance through the stages in your practice, you will experience different states, and it describes the different experiences one will have as one progresses through the yogic stages. Based on this, it’s no wonder people have gotten so confused about what they are trying to accomplish in Buddhism. In that tradition they actually try to attain skandha states, thinking that these are indicators of success, rather than maintaining the teaching that “the ordinary mind is the Way.”

那麼,《楞嚴經》把這些不同的愚癡統統剖開,很清楚地剖開。我認為在今天這個世界上,《楞嚴經》是最重要的一部佛教經典,因為它可以把一般人從不正確的瞭解狀態,改變成為覺悟的精進。同時,它可以告訴人們:無上的菩提是把一個普通人慢慢地提到修行的層次上。

The Shurangama Sutra cuts through this delusion, and in this way, the Shurangama Sutra is the most valuable sutra that exists in the world today, in my own opinion. It can turn people away from the improper and towards the good. It can remind people of what Bodhi truly is and teach the Path that takes one to that destination.

我很抱歉!因為我還有一頁半的講稿,今天沒時間講,也許下次有機會再跟各位分享,謝謝!阿彌陀佛!

【編按:Brooks是年輕的美國人,為聖城的長住義工,並負責男眾義工的申請和接引。此篇講稿是他對佛法的體驗,中文係由即席翻譯所謄出,原意請以英文稿為主。】

在培德中學教書的經驗

朱果凡 講於2011年7月2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Nancy Chu on July 2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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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今天晚上很遺憾,因為恒持法師不能來。本來我應該是晚一個禮拜講的,結果就變成今天了。我不是很清楚應該講些什麼,所以,如果有什麼講得不對的話,請多原諒!

我想我可以講的是我今年在這裡教書的經驗。我在這裡教書的原因,是我在這裡上學,所以我先講一下我在這裡長大的經驗好了。其實,有些人聽到我在這裡從幼稚園念到高中畢業,他們就會問我說:「在這裡長大的經驗是什麼樣的經驗?那一定很特別吧?」

但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怎麼樣回答。因為對我來說,而且對跟我在這裡一起長大的朋友們來說,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生活,所以我沒有覺得有什麼非常奇怪的,或是特別的地方。我小的時候常常喜歡跟朋友做的事情,就是在外面玩。我們喜歡編自己的遊戲,喜歡看書、爬樹……,就是一些應該算感覺很快樂的生活吧?

我在這裡上高中的時候,有時候會看到一些從我們學校畢業的學生回來教書。像我9年級的生物老師是Stacy,因為她剛剛從大學畢業,就回饋女校,教一年的生物課。那一年,還有一、兩個年輕的義務老師,我們看到她們,就想:「哦!她們就是大學畢業回來這裡來教一下。」

我快要高中畢業的時候,我跟一個同學Julia有一次在聊天。我們好像在談未來吧,就是大學以後的生活時,我們就說:「好啊!那我們大學畢業以後就回來教一年書,怎麼樣?」那個時候也沒有特別想很多,就同意說:「OK!那我們兩個就一起回來好了,這樣子比較有伴。」結果四年(大學畢業)後就真的回來了。

在學校教書是一個很特別的經驗。今年我教10年級的學生英文課,有7個女生。我的同學Julia教10、11年級的美國歷史課,有16個學生。我們的辦公室就在女校高中部的二樓,一個小小的房間裡,有五、六張桌子,我跟Julia兩人各有一張桌子,這就是我們的辦公室,我們常常在那裡批改功課、聊天。

我想我可以分享一下,關於我們今年上課所講的事情:因為我們是一個私立的學校,所以我們有比較多的自由,可以選擇要教些什麼內容。因為英文是一種科目,是要學習如何讀、如何寫、如何思考等等,有一個大概的程度要求。但是,要選擇書的話,我就比較自由,所以我們讀的很多書也是我自己很感興趣的內容,我想這樣子去教的話,學生們也會比較有興趣學習。

因此,我們有《紐約時報》上選的一些短篇故事和報導,有莎士比亞的故事,還有《魔戒》(1920年代的神話故事)。我們讀了更多的短篇故事,包括很多藝術方面的內容。她們還自己拍了一部短小的電影,也自己寫故事。通過這些活動,我也會比較瞭解我的學生。

我也很高興,今年有Julia跟我一起教書,我們常常有一些同樣的學生,一起在學校上學,所以我們一講就可以講很久。我自己課上有問題,比如說某個學生是否心情不好?或是她現在的功課不是很好,我就可以跟Julia討論一下。也許Julia會說:「對呀!她現在在我的課上,也是有的時候功課會遲交。」所以,這樣子的話,就比較能幫助學生。

在學校,我們看到了一些很有心的老師跟行政人員。像去年,恒貞法師去世的時候,很多很多校友回來,這讓我們感覺到:一個老師可以幫助好多人,也可以影響好多這些年輕人!我看到這麼多校友回來,也很感動,因為有一些人真的是很久很久沒有回來了。但是,當她們聽到他們以前的一個老師不在了,她們不管是多久沒有回來,或是有多遠,都還是很願意回來。有一些人因故不能回來,就自己拍一段短短的錄像,或是自己通過網路來表達她們的心聲。

今年,我們也有一個在學校教了很久的老師要離開,我們就看到好多學生都非常地關心她。我覺得這不是因為老師教她們課程教得多或少,而常常是因為這個學校很特別,有時候吸引的老師也很特別,這些老師常常都是很有心地去教書。

我現在想起在學校的一個老師,她辦公室的牆壁上面有一句話,就是:「你所教的是你自己。」我不知道這個翻譯是不是很正確,就是說你教的不一定是你教的書,而是你自己的生活經驗,你所學到的東西,你的道德觀念。這些其實你真的很少在課上會說,但是你的學生們會從你的身上看得出來。他們常常最記得的也是這個。比如你去關心一個學生,因為她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她常常記得的不是自己的成績如何,而是在她心情很差的時候,有一個老師會關心她。

另外一個在學校教書很特別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學校是在一個廟裡面,有修行人,有出家人,有佛殿,有不一樣的環境和氣氛。我自己在學校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佛殿,或是在萬佛聖城會比較專心,比較重視自己精神上的成長,我在教室裡也就會比較有耐性,比較平靜。相反地,如果我心裡面非常不平靜,情緒常常起伏的話,我在教室裡面也會讓學生們感覺到不太安祥,或不太舒服。

我現在回想起自己在學校和萬佛城長大的經驗,我常常覺得在學校,對我來講最大的影響,是有這麼多比較注意修行跟道德的大人圍繞著我。我剛畢業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到,但是,我想我慢慢地會比較會注意到,當我的榜樣--這些大人們都是非常注意要如何做一個好人,他們自己很注意保持這種很好的道德的理想的話,那我會不知不覺慢慢地也會去注重這些東西。

OK!我想我可以分享一個故事。一個是我在聽一個講座,聽一個人演講的時候,他提到的一個故事讓我印象很深刻。在歐洲(二戰時期),德國的納粹份子對猶太人很不友善,把他們送到集中營,也殺害了很多猶太人。其中有一個姐姐和弟弟,也是猶太人,他們被納粹份子用火車送到最惡名昭著的集中營,在那個集中營裡的生活非常地苦,很多人後來都死了。在火車上的時候,姐姐就看到弟弟光著腳,因為她是姐姐,就很關心她弟弟,她就說:「你怎麼可以忘記你的鞋子呢?怎麼會做這種事情?真是笨!」她對弟弟有點生氣。後來他們到了集中營(這個集中營叫奧斯維辛)之後,她和弟弟就被分開了。

這句話就成了她對弟弟說的最後一句話,因為她的弟弟後來就死在那裡了。後來,當她出了這個集中營的時候,她就跟自己講說:「我以後要說的話,都應該用善良和藹的語言。」這個故事讓我記憶很深刻,因為這不僅僅是可以避免我們說一些將來會感到遺憾的話,而且也會讓我們建造一個比較和諧、和藹、快樂的環境。現在9點鐘了,所以我就說到這裡。阿彌陀佛!

虛老涅槃日追思

比丘尼恆田 講於2008年10月10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Tyan on Oct 10, 2008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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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是輪到個人學習講法,跟大眾結法緣。今天是虛雲老和尚的涅槃日,我想講講關於虛老的事蹟。虛老是近代的大德,住世120歲,在這麼漫長的一生中,他經歷過很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重點要放在什麼地方。所以,如果講得不是很有條理,或者有講錯的地方,請指正。

我知道臺下有很多博學的聽眾,你們都聽得出來,我只是很簡單地講一講。因為大家都有看虛老的年譜,還有一些記載關於虛老事蹟的文章,也知道虛老經過「十難四十八奇」等等……。還有一些追思虛老的文章,資料是很多,但是不容易整理。今天剛好是聽「楞嚴咒」,那就從《楞嚴經》講起。

《楞嚴經》是為「楞嚴咒」所說,所以我們學「楞嚴咒」,就要懂得《楞嚴經》。虛老註解過這一部經。他也講過《法華經》等等。他說:「《楞嚴經》是由阿難發起,作為我們的模範。藉著這部經說出很多文章來。」那以虛老的見解呢,他希望最好能夠專讀一部《楞嚴經》,只要熟讀正文,不必看注解,讀到能背,便能以前文解後文,以後文解前文。這樣,從凡夫直到成佛,由無情到有情,山河大地,四聖六凡,修證迷悟,理事因果戒律,都詳盡地說清楚了。現在是末法時代,要到哪裡去找善知識呢?不如熟讀一部《楞嚴經》,修行就有把握。所以,熟讀《楞嚴經》是很有利益的。

《楞嚴經》講的就是要去欲斷愛。虛老是沒有一種欲不能除。十七歲的時候,他的家庭就替他娶妻。他有兩個太太,但是19歲時他就出家了。後來他的庶母領著他的兩個太太也出家了。

虛老在一生中,吃了很多很多的苦頭,沒有一種苦他不能受。虛老是常常步行的。按照戒律來說,凡是一天步行可到的地方,就不可以乘車。民國三十八年(西元1949年)的時候,虛老常常從南華寺步行到雲門寺,路程差不多有120華里。那時候他已經110歲了,他的大弟子們什麼車都有,而他就是不肯坐。他說:「凡是一天能到的地方,都是要步行。」100多歲的人能夠這樣子,我們走幾百步也不行,也要開車!所以說,現在我們的身體是沒有什麼用的了!

虛老他沒有一種東西不能捨。他一生興建六大叢林,而這麼多佛教叢林,都是他從一片瓦礫重興起來的。老和尚一生都是在興建已經毀滅的道場,所到之處都是以興修祖庭作為他的志願,譬如雞足山的祝聖寺、曲江的南華寺、乳源的雲門寺,還有他最後往生的地方,雲居山真如寺等……。他每到一個地方建大叢林,他都會把子孫叢林改成十方寺院,就是他所興革的六大叢林都改為十方道場,所以可以看出,虛老他有一顆平等的心。他每修好一座寺院,便急著找人當住持,然後他又去遊方了,自己去行腳。終其一生他沒有一椽的私人建築。

沒有哪一種眾生是虛老不能教化的。在那個時候,虛老吃那麼多苦頭,就是連那些軍閥,他也能夠度化,不然那時候他真的是沒有辦法。所以,不管是怎麼樣的眾生,哪一類的眾生,他都可以度化他們。

要學古人不容易,但是,近代人的標準也非常高,就像虛雲老和尚,師父上人、他們的境界都非常高。但是因為時代背景相近,我們比較容易起一種親切感。那麼,我們可以想想看,看虛老他是怎麼樣用功,怎麼自修,怎麼創建道場……

虛雲老和尚是禪宗的一位高僧,他一生秉承禪門五宗的傳承。虛老的名字,虛雲,是他後來改的名字。英文是「Empty Cloud」,好像也不是很正確。其實虛老他是真心無相-好像虛空,這樣子。在中國禪宗來說,他是第17代祖師。他是曹洞宗第47代,臨濟宗第43代,雲門宗第12代,法眼宗第8代,溈仰宗第8代。他是五家禪宗的祖師。師父上人得到虛老溈仰宗第9代的法,為溈仰宗第9代。虛老同時傳了好幾個人,並把第10代的傳人都排好。

大家都知道,虛老是一位名副其實的高僧。他的個子非常高,臉也是長長地,很莊嚴肅穆的樣子。而且,他的頭髮很長,因為他每年才剃一次頭,洗一次澡。他的眼睛是常常閉著的,他都是只看前面三尺路,偶爾他抬頭,但是他就是常常閉目,只看前面三尺遠,這是因為他常常是在一種定的狀態裡頭。他走路筆直,不會東張西望,行住坐臥都是非常有威儀,他的儀表非常地威嚴。

虛老重建南華寺的一個因緣,是他九十五歲時,有一天清早,他一連三次夢見六祖要他回去重修南華寺,重振叢林。但是,他不敢馬上採取行動。他覺得很難去重建南華寺,因為在那邊,道場很不容易重新建立起來。但是,最後有那種因緣,就是南華寺那邊來邀請他過去住持南華寺。所以,他提出幾個條件。南華寺方面應允以後,他才接受邀請,過去復興南華寺。

那要講到他是怎樣的嚴厲呢?他知道要重振南華寺是很難的,不管是寺廟重修或是戒律方面。在那裡,只要是他們有破常住規約的地方,第一次犯會被懲罰,第二次犯就要被遷單了。虛老也非常地注重戒律,因為在南華寺傳戒很多次-他們每年都傳戒-每次虛老說戒的時候,語氣都很沉重,聲淚俱下,聽到的人們都沒有不動容的。他說:「受戒容易守戒難。假如能夠在千百人中,有一、二個人持戒的人,正法就可久住世間,佛種就可不滅。」因為佛不在世了,我們要依靠戒律,要持戒,才能夠讓正法久住。

虛老常常勸老人家們最好是念佛,而不宜參禪,雖然在雲門每天晚上都坐香,但是他還是勸老人家念佛。他也說過,他生平沒有勸過人不要念佛,但是他不滿意別人勸人不要參禪:「別人是什麼根器,他們可以選擇適合他們自己的法門,我們不要說念佛就好,不要修其他法門。」

今天時間到了,我們就講到這裡。

從三命角度看道德團體

王青楠博士 講於2011年6月26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Dr. Qingnan Wang on June 26 (Su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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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

以前我們大家研究過王鳳儀先生的學說。有個關鍵的術語叫三命,其中包括天命,宿命,和陰命。三命是識別和衡量一切思想行為的是非真假與陰陽消長的標準。盡倫常,養德性,盡職責,立善功叫作天命。依稟性,私欲心,損人利己,罪惡行為等叫作陰命。置財產,學技能,逐名利,有地位等叫做宿命。然而宿命是中樞,上達則長天命,下達則增陰命。

上面的定義,注重世間的道德。如果在佛教出世法上推廣一下也不難。舉個例子,比如一個人在用功修行想得初禪的禪定。沒得到之前,用功是天命。得到初禪後,用功再向前發掘自性的潛力是天命。如果他只是想守住所得的成就,得少爲足,自性的光明變化不大,是宿命。如果他用現有功夫追求世間的利益,蒙蔽自性的光明,是陰命。

現在是末法時代,許多道德團體可以說都在掙扎,以求不要變質。我們身處聖城,深知此事的難度。前不久我剛從北京回來,觀察到不少這類的事。今天想和大家用三命來研究一下這個問題。這三命實際上也可以說是道德團體變質與否的標準。

道德團體的運作,依天命就可以發掘眾生的道德潛力,自利利他。依宿命就無法發掘眾生的道德潛力,只是在維持表面的形像而已。依陰命,就是在做損德的事了,自誤誤人。

這裏有一個公案。1922年,王鳳儀先生已明道20多年了。東三省義學成立了很多,可始終沒教出明道的人。有的學校還因種種原因,負債累累,壓力很大。

王鳳儀先生見遼南一帶女子義學皆偏重文學,對於婦德女道,絕口不談,又哪有實現辦學初旨之可能,所以決議脫離淑貞女校範圍,另覓地點,親身教導,必使有明道的人,才有轉移世風之一日。

他們選定了相離不遠的兩個地點,可容一、二百人。有人負監督助講之責,有人遊行兩處間,專講三界、五行、四大界。課室規模極嚴,終日不許說閒話,雖管理員有所指揮,亦只許用手示頤指,不得招喚。開始,學生都不樂意聽,有的結成一個小團 體,用棉球將耳塞住,表示反對。見先生等出席講道,她們都說又擺老頭陣了,但不久皆心性變化了。先生說:

“我常說翻世界, 究竟從哪裡翻?只是從心上下手,掃盡一切浮華,專心去求,自然能得。那年,我在德惠郭家屯講習,學生們說是擺老頭陣,我說二十天再看,你們要蓋住鍋(就是 不許說閒話),講三界時專講三界,別的甚話也不許說!不到二十天「開性」的很多,哭的哭,叫的叫,真都明道了。我從那時知道,真得教法,就沒有不可化的 人。騰鼇堡等處講習不過僅有些「化性」的就是了,化性較比「開性」的還差著一步呢。”

先生這時惟以昌明大道為志, 所以雖有人阻撓,並不為之稍動於衷。自述道:

“那年在德惠縣講習,我兒子去了,他因為那地方正鬧大股胡匪,他嗔我招些女生講習,替我害怕,所以才大鬧而特鬧。他上堂急頭擺臉的說我不對,把教鞭敲碎了,喝了三壺水,我 一動也不動,我心裏話,胡匪也是迎天時來的,是為的收拾後天世界的,我也是迎天時來的,是為辦先天世界來的,同是迎天時來的,兩不相害,他又哪能傷我呢! 他不知道這個理,所以他才鬧,我又哪能怪他呢!所以才一言不發。那和歌利王割解肢體一樣,我一動也不動,正是割而不割呢。為父親的受兒子的罵,雖然罵幾天,也只是定志道,反正你是我的兒子,我絕不動。第二天他走了,我上堂說:「你們若有那樣一個兒子,你們能當起這個爹不?我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就算是對 得起,你們常說是學我的道,若真照我當爹那樣去當就對了。”

這可以說是個道德團體中興的公案,它至少告訴我們兩個要點。如果不能天命壓倒宿命,如果沒有明道的人來領導,道德團體就會變質。

起初義學只重文學,對婦德女道,絕口不談。才背離了辦學的宗旨。這是宿命壓倒天命。而王善人欲改變這種狀況,他不僅要創造新的教學環境,來教化學員。還要頂 著學員的誤解,欠債的壓力,甚至土匪襲擊的風險。如果光有心願,沒有真有道德的人來主持,承擔責任壓力,有始有終地投入心力和體力,這些義學還是不可能回復到正路上。

我們在聖城研究這類問題,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怎麼講呢?簡單的說,我們這裏個式各樣的人,有具體運做道德團體的經驗。不像外面的人,許多事要靠想像。比如說 要研究爲甚麼很容易會宿命壓倒天命。我就會想到,上中文課時,如要要求學生背書,他們不一定高興,我也比較辛苦。但到督促實行下去,最後,他們會受益。可我如只叫大家看電視劇,學生當時會高興,我也就可以偷懶,他們到最後一無所穫。選擇宿命還是天命,在我心中的壓力狀況是完全不同的。

運作一個團體的情行更奇妙。主持的人,要處理許多雜事,還要面對諸方種種不同的意見。一個善舉被破壞很容易,幾個人反對,或者不合做,大家民主一下,事情就 不了了之。可要成就一個天命相應的善舉,這在許多地方不僅與宿命不一致,與陰命更是背道而馳。而團體通常是用宿命壓倒天命的標準來運作。沒有主持的人與有德善士的配合,就根本無法跳出宿命爲主的局面。

我們知道,王鳳儀先生創立了近千所義學,道德會之類的組織。到他臨終的那年,許多組織都已變質。“王鳳儀年譜與語錄”一書的著者是朱循天。書中說,“當時鳳儀先生, 不時與循天談論當年創建女子義學的宏旨,以及如今的形勢,竟背離了原來辦學之目的,乃示意循天另僻蹊徑,如何實行「下達」底層,建設道德新村的宏圖大計。

從這裏我們更可以看到天命壓倒宿命,陰命之難。有的朋有可能會問,那我們該怎麼辦?「誠意、正心、修身、齊家,王鳳儀先生對我們平常人,講到此為止,不講治國;但家齊國自治,身修家自齊,修身之要素,在誠意正心上」。可見這裏有的因緣次第問題,我們不能脫離自己的本份,職責談修行,談天命。

所謂道德團體,是以人爲本的。聖城有一本書“1993年訪臺開示”。 從這本書中,我們可以看到上人對各種不同階層的人的開示。如果我們將此看做治國的開示,我們可以看出,一般人還是要從做人的基本法入手。

道德團體的發展,還有一個重要方面。就是骨幹成員是否退道心。

上人在求學期間,參加理善勸戒煙酒會等。 當時有一位姓邵的,擔任理善勸戒煙酒會的職務,自己卻犯了酒戒,還不肯聽大家的勸誡。誰來勸他,他也不聽。上人打算先去勸他,他要是不改的話,就一頭撞牆碰死,或者用別的方法死在他面前,叫他知道悔過。上人一出面,這個姓邵的看上人是一片至誠,他才說:“好!老弟!我答應你!”

當時這個人如不改過,這個道德團體一定威信掃地。如果不是上人出面,這個陰命壓倒天命的局面很難改過來。

世間人不明白,讓人退心的業力很強。看到有人有些修行,就以爲他會永遠如此。看到有人退心,就以爲道德團體都不行。

佛教裏面,要到第八地才是三不退。上人曾講過一位開悟的和尚,錯誤引導弟子發願的公案。所以連開悟的人未到八地的人,也不能保證不退,何況普通的善士?

王善人的一個女弟子侯向琳,是開性的人。她出閣的時候,王善人對她說:「你出門之後,被世風所染,准迷,等十年之後我再救你。」 可見開性的人,也一樣會退轉。

其實佛說的很清楚,要依法不依人。末法時代,我們更不要看到有人退心就起大煩惱。另一方面,把一個走偏的道德團體引回正路也不是聖人的專利。王鳳儀言行錄中有位主任叫王龍圖,人稱“菊花三點頭”大家把他的故事,找出來讀一下,就明白了。只要我們發心真了,凡夫也有機會幫助團體找到通向天命的門路。

無私奉獻的恆布師

張果麟 講於2011年6月15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Fulin Chang on June 15,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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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今天晚上弟子張福麟上臺報告。

今天晚上跟大家談的分兩部分,第一部分是一些感言,有關於恒布師今天早上的告別式。第二部分就是和師父上人涅槃紀念日有關,就是回想以前師父對我的一些教化。

恒布法師,她的法名是布,所以她很多做的事情都跟布有關係。記得她常常都在趕一些工作,像有時候窗簾壞了,或者要裝新的窗簾,都看到她忙來忙去地量尺寸;量完尺寸找布;找了布以後呢,就趕工,做好了就交給我們掛起來。而且她不只做窗簾,供桌的桌布,她也是車得很漂亮,周邊都有打折紋的。她也常常替法師做一些僧服,做一些工作服,幾乎整天都在忙。

她常常每天都精神飽滿地來到辦公室,跟我們講說她需要這個,需要那個,或者什麼東西壞了要修理。很難想像其實她年紀那個時候已經很大了。那像夏天呢,她如果看到房子維修組的這些義工工作的時候,她就會拿錢給我們,叫我們去買一些飲料,給大家喝。

就我的觀察,幾乎她的思想裡面,每天都是在想著廟裡的一些事情,很少想她自己的事情。所以大部分的時間,她幾乎是在這種無私無我的狀態之下工作。她以前在菩提精舍的一樓,有一個她的車布的工廠,裡面塞得滿滿的布,幾乎看不到她在那兒,必須喊她一聲,才看到她從布堆裡出來。

還記得有一次,她匆匆忙忙地跑到辦公室,說她縫的時候,電動縫衣機的針斷了;針斷了,那個針就插在她的手指裡面,她痛得眼淚都流出來。我們就幫她把斷針拔出來,可是她還是很疼。後來,趕快去醫院,發現還有一節斷針在指頭裡面,外面看不到。護士幫她把那個針拔出來,隔了一陣子才好了。

另外,她也很喜歡種花,所以她常常需要我們幫她準備一些材料,其中也包括肥料啊這些東西。她會把花種得很漂亮,而且,把那些花送到辦公室這邊來,放到客廳裡面,給大家分享。我深信,如果來聖城的人,都能夠以恆布師為榜樣,將自己的身心,無私地奉獻給道場。正如阿難尊者偈,「將此身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這就是真正的報佛恩,報師恩。

最近這兩年就比較少看到她了。她身體漸漸也比較不行了。她來,開車子,開那個小電動車,走路走不動了。記得幾年前,從菩提精舍的廚房到大殿,要做殘障斜坡的時候,需要一個弧形的斜坡。所以在當時要設計的時候,我還記得,有徵詢她們的意見。那個時候,恒賢法師還特地請她來,因為她也是很有天分,對這些各種各樣的東西的設計,她蠻有天才的。所以當時她也給了我們很好的建議,我們也照她的意見去做,做出來效果還不錯。所以,當時我們就說,她也是個工程師,是無師自通的工程師。記得有的時候,她也會有煩惱。她有煩惱,也會來辦公室跟我們講。那我們就陪她,坐下來陪她講一講啊;講完了她就高興了,然後就回去了。所以,有的時候,人年紀大了,往往也會好像有點小孩子一樣。

今天,恒布師的感言我就講到這裡。

我現在講第二部分。我回憶就是九零年初的時候,那個時候發生了「四人幫」(萬佛城開無遮大會做羯摩)的事件。我沒有跟那個事件有直接的關係,可是我是間接地參與到當時法界大學的整修房子的工程。當時修改的房子,是在現在的福居樓,就是老人家住的那個地方。我記得當時修改工作的內容,有幾項我覺得是不需要的。如果去做呢,就是等於浪費錢。所以我跟當時負責的法師,就講過很多次,可是他還是堅持照他自己的意思去做,所以我也沒有辦法。結果呢,後來在無遮大會的時候,我也被叫出來,跪在這個大殿上懺悔。

當時跪在這邊懺悔的時候,我有跟上人講,我自己覺得我是很冤枉啊。因為我跟那個主辦的法師講過很多次,他不聽我的,他還是堅持照他的意思啊!師父就跟我講說,「你說你沒有錯?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你要找我,或者要跟我講話是很容易的啊。」所以被師父這樣子用棒一打,我也傻在那邊了。我自己反省一下,是啊!對啊!我是應該跟師父報告的啊。那我為什麼沒有報告呢?我怎麼這麼笨呢?那這樣講起來,錯還是在我身上!

所以,後來從這件事情我就得到了一個教訓,就是說,如果我跟法師一起工作,我個人覺得他做的事情不對的時候呢,我當然要跟他報告,跟他解釋。如果講了半天,他還是堅持要照他自己的意思做,那我怎麼辦呢?那我就應該立刻跟上級報告,再做最後的決定。阿彌陀佛!

不怕沒有人,只怕沒有法

劉果福 講於2011年2月28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wo Fu Lau on Feb 28,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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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果福上來臺上講講。

今年有什麼特別呢?我們才過了新年對不對?今年最特別的就是,我在這裡跟大家宣布一下,我們世界的人口今年破了七十億!七十億代表什麼呢?對我們這個地球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本來也不知道要講什麼,因為在眾多善知識前上來講法,真的很不容易。我在想,如果拿多一點的七十億的人在前面,應該好講一點。可是天天面對的都是一樣的,講久了也不知道要講什麼。那麼多人,我們看到是什麼東西呢?就有更多的口要吃飯啊!就現在,已經有十億的人口都在挨餓了。再多十年的話,就會變成九十億。

我們再看看農夫。一九○○年美國有42% 的人口是務農的,兩千年的時候,你猜多少個人做農夫呢?只有3%。那麼農地呢,在一千九百年,有五千七百萬acres(英畝)的農地,兩千年之後剩下兩百萬acres的農地,這指的是美國。雖然人一直在增長。另外一個跟這個有一點離題的,就是在一九○○年的時候,有八十萬的人結婚,有五萬人離婚,兩千年的時候,有兩百三十萬的人結婚,就有一半離婚了,就有一百一十萬的人離婚。

還有一個很嚇人的地方就是,人口逐漸老化。原來的一個統計數字是,年輕的人最多,就是一個金字塔。年老的人是最少,就在那個頂端。今年開始呢,那個金字塔是倒反的,就表示老人多過年輕人,倒反來的,那個金字塔。

那麼大家也知道,食物也越來越貴。有些人可能不知道,所以我有時講說:「吃米不知米價」(閩南語)。其實很多東西都開始貴了。

現在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一些人就不滿政府,就把他的政府丟掉了。

那看這個人口,關我們什麼事呢?我們萬佛城的人,關我們什麼事呢?

如果你是義工的話,你看到什麼東西呢?你如果是要修行的,你看到什麼呢?我相信,如果想修菩薩道的話,他會看到什麼?他看到一個非常好的現象啊!為什麼呢?因為有了眾生,這麼多的眾生,才有我菩薩道可以行啊,對不對?

我們都了解,如果你要成就菩薩道,你就要有眾生;因為有了眾生,你才可以發菩提心,你才有這些眾生是我們的對象,讓我們去幫助他們,現在在這個社會是更加重要,為什麼?因為雖然眼看去好像人越來越有錢;可是越來越有錢的人,越不快樂。那有錢的人都不快樂了,那沒錢的呢?那沒有得吃的呢?

如果要做菩薩的話,行菩薩道的話,我相信是一個好時機,這個七十億人口,都等著這些行菩薩道的去幫助他們。如果我們不幫他們的話,多一點人口的話,「人身難得今已得」;得了,又失去了,又死了。

我覺得,我們不要他們冤枉地來這一趟,白來這一趟了。那究竟我們要怎麼樣去幫助他們呢?

我在想,我在看看我自己的一個人生,這個我想回去我以前在所謂的那個塵世間的時候,那我就把這個寫下來。

再讓我想回去,看看以前的那種生活,我用現在的去看看。那我在想,你「錢再多,妄想多,造業多」。那人呢,如果窮的話,能夠守己,倒不窮。很多人就想健康,可是淫欲重,補是沒有益處的。如果有病痛,讓他們了解這個是無常,可能這個人就會求解脫。

那麼,在外面有官做啦,有錢有勢的時候呢,人家來拜,拜的是「拜衣冠,不是我,名看破」。

很多人也很貪名啊,我認為「名是火,終被燒,貪不得」。

那吃得多;他做鬼沒得吃。「吃為活,活為吃,命合一」。那個意義在哪裡呢?我們是吃為了活呢?還是活為了吃?

那「睡再多,心不定,非修行」。如果我們睡得很多,心不定,也不是在修行。在這個新的社會問題呢,就是很多人都不能睡覺;為什麼不能睡覺?心不定嘛!這很多人要靠藥丸來吃,睡覺,這是很嚴重的一個問題來的。我希望我們能夠在這裡呢,「善要做,道要修,圓福慧」。

我覺得,我們在這個世間那麼多人,都天天為著這個財色名食睡,那我們要把這個佛法給傳出去,讓更多人受到利益。我們怎麼樣能夠把這個佛法去利益到更多的人呢?我相信沒有別的,我們就是在這裡應該做多一點翻譯。因為今天如果我們要從中文翻譯成阿拉伯文也好,翻譯成非洲的什麼語文都好,都不容易。那要怎麼樣翻譯這些佛經去不同國家的語言呢?最好的語言,就是英文。

師父來西方這邊弘法,我覺得對我們來說,這個翻譯經典的意義重大,責任也非常地大。我們這裡人才濟濟,大家都一心地在法上面,我們其他的那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所以,如果我們大家有這個共識,能夠多多參與這個翻譯經典的話,這個世界就會更好吧!阿彌陀佛!

最後我可能要講,因為外面有那麼多人,七個billion,就是七十億的話,我看我們我們萬佛城將來不會怕沒有人,我們只會怕沒有法。所以我們每一個人要把這個心,都放在法上面,我們不需要怕沒有人。

我們聖城有多少人?有沒有三百個呢?有嗎?不過我最近我感覺到非常高興,為什麼呢?因為我們那邊男眾,排著要出家的,越來越多。這個是正法的一個希望,我一直感覺非常高興於這個事情。

談德行

比丘尼近智 講於2011年6月10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Jr on June 10,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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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今天輪到我跟大家分享--我的名字是近智。今天我想說的題目是「德行」。

什麼是德?上人解釋說:德是從默默修善得來的。今天,我們聽到上人說:一個有德行的人才可以遇到楞嚴咒。楞嚴咒是咒中之王,我們誦持楞嚴咒的時候身上會發出一道妙光,也會得到很多不同的感應,特別是能夠帶來平安跟定力。上人也說:要有德才可以遇到楞嚴咒,我們誦持楞嚴咒的時候,也可以繼續培養德。

上人強調:德在我們修行上是很重要的。德是從我們生活中所培養起來的,我們不應該忽略了小小的善行,因為這個小小的善行,可以慢慢累積成很多的德。

一個有德行的人,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例如,如果他被罵或者被打,一個有德行的人會當這個經驗是一個成長的機會,他不怕吃虧。他也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起煩惱,他會很安靜地思考這個教訓,然後令自己可以有所成長。

還有,一個有德行的人,會帶給他身邊的人歡喜跟安樂。他的影響力非常重大,但是是在默默之中,讓人感覺很舒服的狀況下。一個有德行的人,是一個非常有忍耐心,很會體諒,很明理,並且時時都在幫助眾生的人。他不會分別或者傷害別人,反而他會用各種善巧方便,觀機逗教的智慧,去教化眾生。

講到這個德,我就回想起身為一個老師,有德行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個有德的老師可以很容易地教導學生,鼓勵他們改惡向善。一個老師必須做一個德的模範。我相信在座每個人心裡德的模範中,必定有一個是宣公上人,他影響了我們每一個人。

在這裡,我也想要跟大家分享我最近遇到的一個老師,我想她的教學方式可是稱為一個德的代表。這個老師,其實是師父的一個弟子,也曾經教過小沙彌英文。她最近來到女校,教一些高中學生如何做演講。

我在觀察她的教學方式的時候,我發覺到:她是很謙虛,能量很正的一個人。她用詞很簡單,簡潔。她說得不多,但是她的精神是非常好的。學生們也非常能接受她的教化,也使她們在學習當中非常地歡喜。同時她也很注重培養她們自己的信心,在短短一個禮拜中,就可以讓她們演講能力有所成長。在最後,當她們演講的時候,也給大眾留下了一個很深刻的印像。我相信,如果沒有這個慈悲的老師,學生們不會那麼快就有所進步。

這個經驗提醒了我:做為一個老師,謙虛與樂觀是很重要的。在我的學生眼裡,我是一個非常嚴肅、強勢的一個老師,因此,有時候在教學方面我做得不圓滿。我想,如果要做一個好人,並且在教學上有所成長的話,我必須要學習菩薩柔軟言語,還需要培養忍辱精神,以及謙虛樂觀的態度,加上需要常常帶著一個微笑。

最近看到師父的一篇文章,是關於觀音七的開示,師父鼓勵萬佛城的住眾說,我們應該時時在臉上帶著微笑。他說:我們不應該像包青天一樣黑著面孔,很恐怖的那樣子。他解釋道:也不需要笑得太大或是一種狂笑,而只是一種輕輕的微笑,就會讓別人舒服,不會看到我們就卻步。

上人常常提醒我們,要天天都歡喜快樂,也要時時都幫助利益眾生。修德是默默中的,但是它的影響對於別人,或是別的眾生是很大的。例如,可能只是一個微笑,一個很誠心的微笑,但這個微笑呢,可能可以帶給一個人一種光亮。或者只是幾句鼓勵的話,也可以帶給人他所需要的精神。也許只是一些好的思想,但是這些好的思想也可以幫助自己,或幫助別人面對一切不順利的事情。

我非常感恩上人,還有各位有德行的老師們,你們都是我生命中很好的模範。這個修德是我們修行中非常重要的,我希望我們大家在修行的道路上,可以繼續互相鼓勵跟支持。今天就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宣公上人與埃及薩達特總統

陳果頌 講於2011年3月14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Wayne Chen on March 14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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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晚安!

我叫陳頌明,法名果頌。今天晚上很榮幸,也很高興能和大家分享我最近的一些省思和體會。

1990年的暑假,我從台灣來到萬佛聖城,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感覺到自己始終在師父的呵護和引導下成長。不論是在培德中學讀書,或是到大學和研究所求學,或是在法界佛教總會為師父工作,或是在顧問公司當管理顧問的時候在世界各地奔波,都感覺到師父一直的扶持和保護。

師父上人的教誨,很多時候是在我們不經意的時候展現出來。在過去,當我越來越感受師父的教誨時,讓我有一種啟發,就是師父對當今世界其實有著非常深入的了解,這是我當下的感應。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在世界上我們看到了很多很多的變化,尤其是在中東及北非的國家當中。在很多中東、北非的國家裡,人民已經開始站起來,團結起來,以對抗自己國家裡面的集權專制和獨裁。我相信,在座的很多人都知道在過去幾個禮拜裡所發生的非洲和平革命:從1月25號開始,在非洲有不同層面的人用大致和平的方式,來表達他們對他們集權政府的不滿。

在埃及,他們利用遊行,或是工人的罷工來表達對於總統的不滿。有上百萬的人陸陸續續走上街頭,他們從不同的社會背景和宗教背景上團結起來。埃及的這個和平革命,主要發生在開羅和亞歷山大港,當然,還有其他的城市參與。在這之前,另外一個北非的小國家也成功地達到了歷史性的革命,這個國家叫做突尼斯(Tunisia)。

今年的2月11號,在短短幾個星期的和平抗爭之下,埃及總統穆巴拉克宣布辭去總統的職位,結束了他在埃及30多年的獨裁專政。這件事情震撼了全世界,世界各國都認同這是中東和阿拉伯世界的一個歷史性的時間點。

但是,很多人都不記得,甚至不知道在30多年前,埃及曾經有一個非常傑出的總統,他的名字叫做穆罕默德.安瓦爾.薩達特(Mohamed Anwar Sadat)。在薩達特總統的早年,很多人認為他不適合擔任埃及的總統,認為他沒有能力,也沒有人望。但是,這位薩達特總統以他自己的努力,帶領著他的國家和平的進步與發展。在同時,他也帶領埃及贏得了戰爭,而且逐漸成為阿拉伯世界所共同擁戴的英雄。薩達特總統是一位追求和平的領導者,他以埃及總統的身份和以色列簽訂了和平的條約。同時,他也為埃及的經濟建設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因此他榮獲諾貝爾和平獎。

所以,當我知道這位埃及薩達特總統和師父上人之間的故事時,讓我倍感驚訝。這裡有一封薩達特總統辦公室寫給師父上人的信件。這封信是最近我們在一本早年的《金剛菩提海》雜志裡面找出來的。這封信是給宣公上人的,我簡單地翻譯一下:

「謹代表薩達特總統感謝您的來信!信中,您提到對於青年人道德教育的重要性。至誠感激法界大學董事委員會的一致決定:邀請薩達特總統擔任法界大學的榮譽校長。希望這個跨越國界和文化的友好關係能夠維持多年。恭敬接受。敬祝身體健康!事事如意!」

這封信是薩達特總統的幕僚長所寫的,是1979年4月17號從總統辦公室所寄出的。

非常不幸地,就在薩達特總統這封信之後不久,大概過了兩年左右吧,薩達特總統被埃及一個基本教派的軍事組織暗殺身亡了。上人當時為薩達特總統舉行追悼會,誦經迴向給他。當時的副總統(Muhammed Hosni Mubarak)穆巴拉克繼位,成為了當時的埃及總統。所以說,當時的穆巴拉克是在這個情況下成為埃及的總統。

今天,雖然埃及的和平革命有非常好的進展,但是他們還有一段非常長的路要走,才能夠達到民主、和平與繁榮。在此同時,非洲北部,還有很多國家在進行著相同的、歷史性的掙扎。

當我們觀察這些歷史性的世界大事在我們眼前發生的同時,我很深深地能感觸到,透過師父上人和埃及前總統的交流,讓萬佛城和法大與埃及這一個遙遠的國度有這一番如此不凡的關聯。雖然師父上人和這位埃及前總統從來沒有見面,但是我非常深信,師父是非常肯定這位總統的人格和道德,還有他為埃及的付出以及貢獻。

接下來,我想分享兩句薩達特總統的名言。第一句名言是:「恐懼是一個最有效的工具,來摧毀一個人的靈魂和一個民族的靈性」。第二句是:「一個不能改變自我思想的人,將永遠無法改變現實,因此不會取得任何進展。」我覺得很有意思的是,薩達特總統提到人的心念,和心念的力量。

薩達特總統寫這封信給師父上人,已經是30多年前的事情了。這封信裡提到的教育、道德品質、人與人之間和諧關係的重要性。今天,我們可以問問自己,做一個省思來問問自己:在這過去的30年當中,我們在這些方面是不是有已經有明顯的進步和進展呢?

最後,我想說的就是,我非常歡喜能夠不斷地向師父學習,學習師父所教導我們的,而且也學習關於師父種種的點滴。從師父所留下來的他所講過的經典、所留下來的書籍、開示,還有從師父教導過的法師們和居士們。

同時,如果有人想要讀這封信的話,可以到法界大學的網站上去選讀,它是最近兩周裡面,在法大部落格上所刊登的一篇文章: blog.drbu.org。同時,也可以從過去的《金剛菩提海》上讀到這篇文章。

在下個禮拜是觀音七,法大有舉辦觀音七的活動。所以說下個禮拜,可能大家會看到一些新的面孔,會有一些初期來萬佛城打觀音七的人。今天的分享到此結束。阿彌陀佛!

心誠則靈

比丘尼恆居 講於2008年10月24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 on October 24, 2008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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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是恆居。今天輪到我上來做報告。我在這一段期間一直是在金山寺,所以今天想談談我在金山寺所看到的一些法會的狀況。我原先以為金山寺的居士很多都是老人家,可能比較會喜歡念佛。結果,很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在週六的念佛法會反而比其他的法會人較少;然而念楞嚴咒的法會或者誦《地藏經》、拜藥師懺的時候,人反而是比較多。

講到念楞嚴咒,其中有一位老師是教武功的,他希望他的學生都會念楞嚴咒。所以每次碰到有楞嚴咒法會的時候,那老師就帶著他一批學生來念楞嚴咒,念的聲音非常地響亮,非常地有力量。

在前不久,金山寺的法師要頒金杯給會背楞嚴咒的人,結果那位老師也帶了他幾位學生來背誦楞嚴咒。其中有兩位是西方人,他們是非常地恭敬,而且很專一地在背誦楞嚴咒,可以是說背誦得非常地好,聲音有高音,有中音,有低音,合起來就好像一個合唱團一樣,是四個人同時背的。當時背楞嚴咒總共有七位--四位男眾,三位女眾。

在金山寺的信眾也非常喜歡觀音法門。譬如最近的觀世音菩薩成道日、出家日,這幾個法會大殿都擠滿了人。在平常的假日大悲懺,拜大悲懺的人也不少;即使不是假日的時候,平時也會有一些人來參加大悲懺,而且他們很會念誦大悲咒。尤其是我們聖城若有大法會,是觀世音菩薩的,比如出家日、成道日,這幾個大法會,他們遊覽車來的人數,都會比其他法會的人更多一點。

最近我們聖城的觀音法會剛結束,也聽到很多人講到觀世音菩薩感應的故事,所以今天我也講講觀世音菩薩。觀世音菩薩有三十二應十四無畏,他是尋聲救苦度脫眾生,應以何身得度者,即現何身而為說法。因為他是隨類逐形,就是什麼類眾生他就現什麼形,來尋聲救苦,也就是有感即應。

講到這個感應,就好像那個滿月,它在天上,但是它的倒影可以現在眾水中;不論是江啊,河啊,湖啊,海啊,它都可以現出全月出來。即使是小小的一盆水或一勺水,也可以現出月影出來。這個譬喻什麼呢?這個譬喻在天上的月亮就好像是觀世音菩薩,我們稱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就是水中的倒影。這個水中的倒影,我們不論是走在江河海湖,都可以看到那月影,而且都可以各各與自己相對。

比如說你看那個水中的倒影,你往東走,那個月亮的影子就跟著你往東。如果你往西的話,那個月影也跟著你往西。如果你在那裡安住不動了,那個月亮的影子它也是不動的。所以這個就是一人看是這樣子,百千萬人看還是一樣,它都會與自己相對。這也就是觀世音菩薩他可以千處祈求千處應的道理。

但是有一種狀況你會沒看到月影,那是什麼狀況呢?一個是他本人是一個瞎子;另外一種狀況就是水比較混濁。這代表什麼呢?就代表那個人心不夠誠。他稱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他並沒有很專一,不夠誠意,所以他看不到。這不表示觀世音菩薩就不照顧他。事實上那月影還是在水中,因為他不夠誠心,所以他看不到。

所以有些人說:「哎!我念菩薩名號怎麼沒有感應啦?」這是因個人誠不誠意的問題,有沒有感應,關鍵在誠心專一。

這個「感」,我們要知道,感是我們稱念觀世音菩薩聖號;「應」是觀世音菩薩應我們這個稱念的眾生的心,來救苦救難,這叫做感應。因為觀世音菩薩有三十二應十四無畏大慈大悲聞聲救苦,所以印光大師雖然強調念佛法門,但是他也勸人兼稱念觀世音菩薩聖號。他甚至說未發心的人,應該專念觀世音菩薩聖號;等他在受到菩薩的加被,消災解禍,產生信心了,才以念佛為主,觀世音菩薩為助。他又說到,如果遇到患難的時候,應該要專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因為觀世音菩薩的悲願比較切,而且他與我們娑婆世界的眾生的宿緣,是很深的。

但是也不可以說因為說這樣,就以為佛的慈悲不及觀世音菩薩。我們應該知道,觀世音菩薩是代佛垂慈來救這些娑婆世界的眾生。即使在釋迦牟尼佛的時候,也常教那些受苦難的眾生,稱念觀世音菩薩聖號。

不管念咒,念菩薩名號,或者念佛,它在力用上有點不同。這是由於他們所發的願不同,所以我們覺得它在力用上,是不太相同的。比如說我們平常要灑淨的時候,或者結界的時候,我們是用大悲咒,我們不會說用念佛方式來灑淨,這是它的力用不一樣。這點我們需要認知的。

也許有人會懷疑說,那個念大悲咒可不可以往生西方淨土呢?事實上,只要你發願往西方淨土的話,一樣是可以到極樂世界的。

在這裡講一個公案。在以前有兩位僧人,一位專門持往生咒,另外一位持大悲咒,他們都是求生淨土。持往生咒的他先去世了,去世的時候頭頂是熱的。人往生的時候頭頂熱的話,表示往生善處,所以這個就證明他已經到淨土去了。另外一位持大悲咒的比較後去世。他剛去世的時候身體冷,腳底如火;但是不久之後又顛倒了,變成說頭頂熱腳底如冰。這是代表了什麼呢?因為腳底最後熱的話,可能是到惡趣,可能到地獄去了。他可能是滅了地獄的業,然而因為他顛倒過來變成頭熱,所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去了。

還有幾分鐘,所以我再講一個小小的故事。在清朝的時候,在蘇州一位叫戴吳悅星歸的。因為他平常的行為放蕩不檢,受害的人很多,所以被控告到工部去了,他就死在監獄裡面。剛好那時候城內有一位人突然暴斃了;暴斃了之後又還陽醒來了,所以他就講說他在陰間看到的情形。他說他看到閻羅王命令他的手下,將那個姓戴的那個人去炸油鍋。他這麼一命令,平地就湧出一個油鍋,那個鬼要叉那一位姓戴的人下到油鍋。那位姓戴的人當時因為很急,就馬上呼叫說:「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他這麼一叫,這個油鍋就整個裂開了,地上湧出蓮花來。

閻羅王就說:「哎!不行了!他能誦咒,用刑用不成了,乾脆叫他往做惡的家去托生去。」當時他的使者就說:「剛好嘉興某個地方有行惡人正在祈福求子。」所以他就命他投生到那個地方去了。

﹝編按:圖片上是楞嚴咒鐘,上面鑄刻了 554 句的楞嚴咒咒文。﹞

根淺則菩薩絕技難施

比丘尼恆慎 講於2008年10月14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October 14, 2008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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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我是恒慎。上台練習講法,如果有不當之處,敬請不吝指教!

我今天想要講的主題是善根。上人曾經說:「末法的時候,佛菩薩、阿羅漢都很少到這個世間來了。」 那麼,是不是佛菩薩跟阿羅漢不夠慈悲心,所以他們不到這個世間來呢?其實,諸佛菩薩具有大神通力,他要度眾生是非常容易的。但是,這還要看眾生有沒有善根,有沒有這種願意被度的這個心。那麼,我想用一個故事來比喻這個師資相合(資是弟子之義)的重要,就是說有這樣的老師,也要有這樣的學生,這樣子事情才可以成就。

我現在舉的這個公案,是《莊子•徐無鬼篇》裡面它講到:有一次莊子去送葬,他經過惠子的墳墓--惠子是莊子一個很好的朋友,他們曾常常在一起論道--當他經過墳墓的時候,他就跟隨從的人講說:以前,這個郢地有一個人,他的鼻頭上蒙了一層灰,這一層灰就像蒼蠅的翅膀這麼樣的薄,他請一個石匠幫他斬去這一層灰。這個石匠他可以運斤成風,就是他運起這個千斤斧其疾如風,非常快的,運用自如,這個郢人就請這個石匠幫他斬去這層灰。這個石匠呢,就聽從他的指示,幫他斬去了這層灰。而且,他用這支千斤斧斬去灰塵呢,灰去了而鼻不傷。那麼,被斬灰的人呢站在那裡「立不失容」,就是他的面色一點也沒有改,也沒有驚訝的樣子。

後來有一個國君--就是宋元君,他聽說這個石匠這麼厲害,他的技藝絕佳,所以就請他說:「嘗試為寡人為之。」就是「你來幫我做看看!我也站著,讓你來斬了我鼻頭的灰。」那麼,這個石匠就說:「我曾經是可以這麼做,但是我現在已經失去了這個能力了,因為可以讓我斬的人已經死了。所以,我已經沒有這個能力了,我現在不能了。」

那當莊子講完這個故事以後,也很感嘆,說:「自從惠子死了以後,我再也沒有人可以論道了。再也沒有人可以跟我一起談這個修行了。」這個是莊子很感嘆的話。

所以,觀音菩薩雖然有大神通力、大慈悲力,如果我們自身不具有這樣的善根,觀世音菩薩也是絕技難施,也是不容易幫助我們的。根深者自有不拔之力,那麼善根深厚者呢,絕對在像法或是正法的時候早就度脫了。那麼,我們今天還在這裡,就是我們有一點善根,但是又不夠深厚;如果善根真的深厚,絕對不會遭至末法這種渾濁的時代,也不會遭到這個法盡的痛苦。那麼,我們現在能夠在這裡,是有一點善根,但是善根又不夠深厚,所以,我們還能夠學佛,其實是一個很幸運的事情。那麼,最重要的就是怎麼樣根植我們的善根,使其深厚而不搖。

上人常說:「我們不要以為這個世界是很好的,其實這個世界危如累卵。」眾生的知見越來越拙劣。但是,其實整個依報或者整個世界的變壞,包括水質的污染,或者是垃圾的堆積,其實是我們的心裡面所造成的。我們有怎麼樣的心,我們就招感什麼樣的外境。那麼,我們應該要怎麼樣來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讓我們的心變得更好?

每個人有不同的價值觀,在你的心裡面,不知道以為什麼是最重要的?其實在我個人看來,最重要的是怎麼樣讓你的生命變得更有價值,變得更為超越。這個是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可以一點一滴學習來的。比如說我們勤修善法、勤學佛法,在道場做一點事情,隨份隨力來培福培慧,這個就是增長我們的善根,使我們的惡業暫時不現前,久之自有不拔之力。

這就好像我們種樹一樣,比如說你種了一棵樹,你一天看不到它長了多少。你每天給它澆水,那麼也許5年、10年以後你再來看它,這棵樹已經茁壯成長。修行也是這個樣子,我們每天做一些事情,在道場做事或是修行,我們不問結果。但是,也許10年、20年以後你再來看看自己,也許你的脾氣減少了,也許你的習氣也減少了,你的智慧增長了,在無形中就慢慢啟發你的善根和善芽,所以,修行是點點滴滴累積起來的。

其實修行,最重要的是你要有出離的心;如果你沒有出離的心,你可能還會眷戀這世間很多東西。比如說菩薩是修行無有喜足的時候。那麼,如果你喜歡看電視無有喜足呢,那麼你這樣來修行,永遠就不會成就。

所以,如果各位居士你是住在家裡面呢,你應該把這個看電視的時間、看電影的時間改變過來,用來念佛,看經典,來修行。這樣子久而久之,你這個惡的習性就會慢慢地沒有了。還有要遠離惡友,就是你不必要的朋友找你去打牌呀,或者是逛街呀……,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這些都要避免,這樣子才能夠讓三業跟六根純善。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令人擔憂了,比如說水質的污染啦、很多的污染,還有人心的污染,人心的污染其實是最嚴重的。其實,人心的污染會影響到我們整個的依報,就是人會越來越沒有福報了。比如說,一個人不守戒,邪淫啦、妄語啊,或者是無惡不作……。總之,這些惡業會招感,就是使我們外面的依報越來越糟糕,會越來越沒有福報,乃至會有饑饉啦、災難啦、天災等等。所以,很多很多的這個災難是基於人心的變壞。

所以事實上,我們如果要改變外面的這個依報,其實就是要清凈地來持守戒律。那持守戒律,很基本就是「身三口四」,我們身業有三,就是殺、盜、淫,這些要去掉。口業有四,就是妄言、綺語、惡口、兩舌。尤其在道場住,我們也要非常地小心,不要隨便造口業。比如說你批評人,批評人的過錯如果是對的,是屬實的,那麼這屬於惡口所攝;如果不是屬實呢,這個是妄語所攝。所以,我們出言應該要很小心。而且,修行人不應該說是說非,在道場裡面要非常地注意,不要讓大家住得不安樂,或者是鬧得那麼亂哄哄的。這是我們想要修行善法的人,要注意的一個基本的地方。

今年12月彌陀誕的時候,我們會有三皈五戒,如果在座的各位,您還沒有皈依,還沒有受戒呢,歡迎你來皈依跟受戒。明年將會傳菩薩戒,如果你想增長你的菩提心,根植你的善根,歡迎你來學菩薩戒,來受菩薩戒,那麼,這個世界將會更美好。觀音菩薩也不會絕技難施,一定會很快把我們接到彼岸去。阿彌陀佛!

(主持人:還有四分鐘,不知道各位有沒有什麼問題提出來討論?)

如果沒有的話,我在這邊補充一下。師父上人講的說:觀世音菩薩在三十二應身裡面的那個「現宰官身」這一段,這個宰官呢是宰相,他是可以治理國家的,也可以輔佐政治的。再者他說「剖斷邦邑」,這個剖斷就是幫助人家,如果人家有冤枉的事情,他可以去幫他協持,就是可以幫他恢復他受冤枉的事情。「斷」字可以說截斷是非,就是人跟人之間有是非的事情,或者是他們國家的官員跟官員之間有什麼是非產生的時候,他可以怎麼樣幫他們解決,這個叫「剖斷」。

邦呢,一般是比較大的地方,比如說省份,像大陸有很多的省份,比較大一點的地方叫省、叫邦,那比較小一點的地方,比如說什麼縣、什麼縣啦這個叫邑。所以他說:這個當宰相的人,他可以做這樣的事情。那因為觀世音菩薩,他就現同類的身來跟他說法。然後讓他可以修齊治平,他可以護國愛民,讓他成就他所要做的事情,這個是宰官身這一段。

今天我們就聽到這裡,祝大家在觀音七裡都有成就!阿彌陀佛!

提起來又放得下

比丘尼恆君 講於2008年10月30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n on October 30 (Thur), 2008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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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

我是恆君。最近我們才剛打完觀音七,有人告訴我,他們在觀音七的一些感受。當然,今天不是觀音七的心得報告,但是我想藉著他們的這些經驗,鼓勵我們以後參加法會更有信心。

觀音七的前幾天,培德中學有個男孩子,到男校附近一棟很老舊的房子,幫忙搬家倶;他說那棟屋子有好多小窗戶,窗戶都安裝了鐵窗。他回家以後,一連幾天人很煩燥,總是感覺不舒服。他就跟家人講,家人說:「再過兩天就是觀音七灑淨,你跟我們一起去萬佛城好嗎?」一般孩子通常是不會主動參加佛事的,但是這次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六神無主也很煩躁的他只好說:「好吧!」所以觀音七灑淨的晚上他來到大殿,這是他第一次參加灑淨。

唱完淨水讚,方丈開始灑淨水。男孩事後說,方丈拿楊枝灑淨水的時候,他感覺有東西從他身上掉下來。等灑淨圓滿,他的家人拿了一小杯大悲水給他,對他說:「你要不要喝一點?會幫助你的!」男孩看到這杯水很高興,說:「哦!太好太好了!我好渴!」他一口就喝完了,說:「還有沒有?我真的不行了!我還要喝。」他的家人就帶他到放大悲水的地方,男孩一杯又一杯,一口氣喝了五、六杯大悲水,他說:「妳不知道剛剛我有多渴,像被火燒了一樣。」回去以後,他整個人都正常了。

這是一個男孩在這次灑淨的時候,所得到的感應。在座的各位,參加的佛事很多,參加灑淨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你可曾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嗎?也許你每次感覺都很平常,沒有什麼特別感應,以為法會就是這樣子。實際上平安就是福,默默中不知道為你化去了多少災厄,化去了你多少的病苦;只是你在平安中,不覺得這是福報。

今天是2008年10月的最後一天,也就是說2008年剩下2個月就要過去了。在這2008年裡,我們有什麼收穫?有什麼成長?回顧過去的2007年,如何呢?在未來的2009年,你又想如何呢?你如果沒有一個計劃,你沒有回顧與展望,每天過日子就像喝白開水一樣,日復一日,沒有一點生機;你對身邊的事情,不覺得有什麼值得關注、值得珍惜的,因為「每天都是這樣子,想那麼多做什麼?」其實我們可以計劃背一部經典,大的也許太辛苦,試著從小部經典開始背;或者背個咒,或者研究一部經典,規劃一個自勵的功課;讓自己在平常的生活裡,有一個自修的目標。

一般人執著於眼睛看得到的東西,尤其上人色身不在,有些人就覺得修行漫無目標,感嘆沒有善知識能夠學習。其實『法』是日久彌新的,就像佛陀在三千多年前講的佛法,三千年以來的高僧大德他們也沒見到佛,因為對『法』深具信心,聞法修道,大開智慧,得到大的解脫自在。上人示現圓寂十幾年了,我想在座也有很多人從來沒見過上人;會不會因為沒有見過,修行就不得力了?不會的。你心裡真的以法為師,你心裡有佛,心裡有上人的法,那麼佛、上人都會時時與你同在的。

在十年前,有一個大概五十幾歲的婦人,打算到萬佛城來修行。她一路上抽著菸,到萬佛城的門口才把菸扔掉;她打算進入萬佛城的山門之後,開始她新的人生。但是在世俗熏習五十幾年,她又是個吃喝玩樂什麼都來的人,浪蕩的習氣一下子要改變的確是很辛苦;她很難適應寺院裡清修生活,廟裡的人也難以忍受她的壞習氣。來萬佛城三個月以後,她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她看到上人非常的虛弱。她想上人身體這麼差,先得找個房間休養才好。她立即上前,很吃力地把上人抱起來,捧在胸前走向一個房間。用腳一踢,把門打開,愕然看到房間裡邊的人在抽菸、打麻將,「上人怎麼能這種地方在休息呢?不行不行!」所以她趕緊出來,找第二個房間。打開第二個房門,裡邊的人正在那裡唱卡拉OK,「唉!出家人怎麼可以待在這裡呢?不行不行!」她又抱著上人繼續找第三個房間。沒想到第三個房間裡邊,小孩子又蹦又跳,又喊又叫,「這麼吵,上人怎麼能休息呢?這間也不行。」再到下一個房間看看,正有一票人在裡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唉!」她說:「我在夢裡邊抱著上人團團轉,一直找不到一個安靜的房間可以放師父,然後我就累醒了。法師,我怎麼會做這麼怪的夢呀?」我不會解夢,但是我告訴她:「因為妳心裡面充滿了『財色名食睡』,所以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放師父。」她說:「咦!妳這樣講可是真的,我心裡面一直是放不下菸酒,也放不下孩子,有時還會想去吃肉、賭博!雖然我對上人很敬仰,可是我心裡這些妄想更多,真的沒有地方能夠容下上人的教化。」這是十年前,曾經有一個人有過這樣一個經歷。

在民國三十六(1947)年,二十九歲的上人在蘇州學教,學習怎麼樣講經說法。在那個時候的上人,平常不愛講話,上課的時候凖時上課,從來不遲到;就算生病了,能夠撐他都去上課。人家看他下課以後,一個人到處走到處看,可是當他要複講的時候,講師所講的他一字不漏地都講了出來,同學都很訝異上人的非常表現。上人說這個絕竅是聽經聞法的要「提得起,放得下」,你才能真正的有收穫。

什麼叫「提得起」呢?就是別人隨時提問,你都記得起來;不是說坐在這邊聽經,書也不用打開,自以為:「上人講這個已經好多遍,這些我都記得。」每天聽經,好像有聽到,又好像沒有聽到。第二天,有人家問:「昨天《華嚴經》講到那兒?」「呃……呃……不知道,你自己去看吧!」為什麼講不出來?因為雖然你人在這兒,耳朵也在聽,可是心是不是真的在聽經?那就不知道了。

「提得起,放得下」,放得下是要放在那裡呢?放在你的如來藏裡,放在你的八識田裡;永遠不要忘記,隨時要用都可以拿的出來,這叫「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上人說能夠如此,這才是你的佛法;不然每天聽來聽去,聽去聽來,在你心裡不落下任何一個痕跡,反而覺得:「在萬佛城沒有什麼特別,我沒有什麼充實感!」你心不在『法』上用功夫,你想怎麼充?怎麼實?是不可能的!

上人曾經也說過,晚上他想:「這一天,我學的是什麼?」因為這樣反覆思想,所以所學的很容易記下來了。我們晚上所想的,可能:「明天要做什麼呢?」或者說:「他剛剛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我明天絕不給他好臉色看!」也許因為想這些東西,所以沒有空去想『法』,睡一覺到明天,什麼都忘掉了;『法』在你心裡面,不曾留下痕跡,似有非有,全在虛空中。

上人常常鼓勵弟子寫筆記,今天我能夠跟各位分享一些小小的心得,其實都是因為我有筆記,做我的備忘錄。記得今年二月在CDR(法界聖城),三步一拜實法師講到為什麼他有那麼多的故事,能夠源源不絕地跟大家分享?因為他剛開始三步一拜的時候,上人要他把所遭所遇記下來。實法師在法界聖城,給我們看他那幾本舊舊的筆記。他說那裡面記下了六十幾個故事,經過這麼多年,他才講了四、五十個故事,這是他講法的一個來源。

當初他記下來的時候,他沒想過:「將來講法,我可靠它了。」全是因為上人提醒他,說:「你把它記下來!將來在困難的時候,或者信心薄弱的時候,你再看看這個筆記,它會鼓勵你的。」實法師說,對他來說這些筆記確實是很重要的備忘錄。每當他「很累」的時候,回想當年三步一拜的辛苦,當時所遭遇的種種困難,忍不住給自己打氣,繼續在菩提路上精進而行。所以這個筆記,對他來說是個很重要的寶藏。實法師又給我們看另外一個本子,他說那個本子記載他什麼時候皈依,什麼時候出家,什麼時候受具足戒,什麼時候三步一拜,在佛前發的誓言及懺悔的文字,他都一一把它記下來,他說這個記載了他一路成長的過程。

修行計劃很重要,如果對自己沒有一個規劃,修行就像一盤散沙,找不到目標。上人常常提示我們:「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上人開啟我們修行菩提的路,在前面指引我們,如果我們不走,只會說:「上人,你現在在那兒啦?我看不到您,您也不來接引我。」在心裡還感慨埋怨師父不在了!其實上人處處都在指引我們,就看你的信心是不是能夠跟他連接得上。如果你有信心,你的心在『法』上,你就會知道上人都在你的身邊。千萬不要灰心!大家齊心齊力地來護持道場,讓我們的道場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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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的學教三昧--提起來又放得下

民國三十六年(一九四七年),二十九歲的上人在普陀山受具足戒後,到蘇州靈巖山佛學院研究班,學習經教三個月。

上人自述:

我們班有三十幾個學人,都是法師。他們有的學十幾年,有的學七、八年,五、六年的;我是頭一年,還只學三個月。那時候我是很笨很笨的樣子,誰都看不起我。我一天到晚也不講話,不和人拉攏關係,也不想交朋友。我在學教的時候,其實很調皮、很壞的,一點也不用功!怎麼樣呢?法師講經,我一聽就記住了;聽完經,我就各處跑,看山看水,看花看樹,天天悠遊自在的。

講師講完經,常常複小座,學人要重複講師所講的,有甚麼意見也可以拿講一講。複講的時候,同學都要看本子,而我把本子合起來,把眼睛閉上,我講得和法師一樣,不添不去一字。因為我若加,這是我的意思;我若減,是我忘了。同學就問我:「法師怎樣講,你就怎樣講,一點都不錯。你也沒溫習,你怎麼都會?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我說:「這我以前學過了!」我根本沒有學過,以前不要說學,連書都沒看過;但是我記得很快,他一講我就記住了。

我說我去遊山玩水,其實我也沒有在山上,也沒有在水裏。幹什麼呢?我在那個地方入學習三昧。眼睛看的是山,但是心也沒有在山上,而在佛法裏;我看著水,心還是在佛法裏。今天這個法師講什麼?是那一段呢?那一個字有沒有解釋?他的意思是怎麼樣子?自己和自己作了很多的問答。所以到複講的時候,才能很圓滿地講出來。

我和你們學佛法,完全不一樣。你們學的是美國的佛法,是「本子佛法」—看本子講,沒有本子就忘了,那是沒有用的。所以學佛法,要把一天所學的,在晚間一定要溫習,這才是真正學習佛法的方法。有人說:「我沒有時間!」就是再沒有時間才要學!在百忙之中,能把佛法「提起來,放得下」才行。什麼叫提起來?就是把它記得清清楚楚的;又要放得下,這個「放得下」不是忘了。你要把它放到你如來藏裏,到用的時候,一拿就拿得到;取之不盡,用之不窮,那才算!

我的教育理想在聖城得到了體現

比丘尼近育 講於2011年6月2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Yu on June 2 (Thursday),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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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法師、各位善知識,大家阿彌陀佛。我是近育。因為即將有遠行,所以法師希望我跟大家分享這幾年我在聖城的心得。

記得在我大學第四年的時候,我的教育哲學老師曾經提醒我們,在以後的教書生涯裏面,每年應該要找時間,把《論語》再復習一遍。我當然非常清楚,老師他期許我們能夠當一位仁師,不是當一個教書匠。

我們很快地就投入到教育的工作行業裏面。在所有家長跟老師一致的期許之下,我們唯一的目標就是把學生送到最好的高中。那時候,我們只是看到他們的學業,幾乎忽略了她們在唱歌、美術、體育等等這一方面的才能。而且常常會忽略,他們那一顆美麗善良的心。我記得有一次,我的一個同事跟我們大家說,我們從事著全世界最好的一個行業,因為我們可以合法地罵人家。罵完了之後呢,那些人還要跟我們敬禮,說「謝謝您」。你就可以知道,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之下,我們的自我膨脹得有多大!

一直等到一九九五年,我到聖城來常住。在前幾年,我教的學生大部分也是以中文為母語為主,所以情況沒有太大的改變。一直等到大概三年之後,有一次,校長他跟我講,她說:「妳要不要去教教幼稚園的太極課?每天就只有三十分鐘。」我心想:「半個鐘頭,八個小孩子,我應該是沒有問題。」

在前開始的幾個月,還好。有一天,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我去上課,一個小孩子就躲在桌子底下,怎麼都不肯出來。但我好說歹說,我就說:「妳要出來……」,還沒說完,第二個就進去了。再想要把兩個勸出來的時候,第三個又躲到桌子底下去了。所以整堂課呢,一半的人在桌子底下。那時候呢,就找出了其中一個。然後,我就說:「妳再不乖,我就要把妳送到校長室。」我話還沒有說完,沒有想到,才七歲不到的他,她就說:「我就要把妳送回去。請妳家長也接妳回去。」我當時候呢,就瞠目結舌在那個地方。我非常地清楚看到我自己是怎麼樣教書的。從那時候開始,我發現,原來孩子教育是我一面最好的鏡子。

另外一個故事是發生在前兩年的時候。這個學校很小,有的時候我們會可能只有三個人就組成一班。我覺得她們幸福,她們也覺得很習慣這樣的幸福。這個是秋季班的時候,等到春季班的時候呢,就有同學跟我講:「老師,我們去參加搶答賽,就是中國文化常識比賽好不好?」那我心想:「好。」所以就打算把兩個班級給合併在一起。但是,她們三個呢,已經習慣了擁有一個老師,她們現在不願意十個人分一個老師。所以其中一個同學,好說歹說,她就是抵死不從。

我心想我可以說服她。我跟她講說:「這些課程其實她們都沒學過。」那我就想,這些土生土長的華裔,她們可以教她們英文,那她們可以當我的小老師。可是怎麼樣她都不願意。這時候呢,我腦子裏頭,就閃過一次我去參加教育心理學的講習會。那一個教授跟我們分享,因為在時下的家長跟老師常常會碰到你所謂不聽話的孩子,就需要有一些的技巧,那我們常常會用。比如說那個人叫做張小梅,「張小梅,妳給我過來。妳如果再不過來的時候,我就過去。」

我想到,我們佛教的道理也是這樣子的,是一個反向的操作。所以我那一天傍晚的時候,我就趕快去找一個阿姨。我就跟她講:「妳明天到我的課堂上,妳就到教室辦公室去等,我會送一個學生過去。」可是我也很怕這一個小孩子,她會很享受一對一的教學。所以我跟這個阿姨講,說:「妳就教她最無聊的古書,妳就光教她背就好。」結果當然不出我所料,不到一節課,她就乖乖地回來了,從此再也沒有人敢跟我講:「我要到其他的班級去。」

總觀我在聖城這十幾年來的教育工作,我很感激。常常有法師會跟我講:「妳要把妳自己的身體、心理照顧好,因為這樣子呢,妳才能夠照顧那群小孩子。」我深深地受到感動。在萬佛聖城,我的教育哲學老師所提醒我們的——孔子的教育理想,在這個地方實現。我自己的教育理想也在這一個地方得到了體現。這一群孩子,我們不僅僅是師生關係,我們也是朋友,我們更是一家人。

我自己非常喜歡我們中國古時候師生之間的這一種稱呼。我們以前稱老師叫師父,是一種老師跟父親中間的一種關係;稱學生叫做弟子,所以把所有學生當做自己的弟弟、兒女這樣子來照顧。所以中間不僅有一種溫馨,更有一種責任。我想要說的是,聖城跟這一群孩子,她們所給我的,永遠比我給她們的,還要來的多得多。

我有一個很深的感覺,這幾年在聖城、在學校,我慢慢地看到的,是每一個學生的不同。可是她們都擁有一個非常善良的心。跟這一群善良,有正氣的人在一起,每天我們中間的互動就只有愉快。有的時候,當然她們也會有所謂不乖、不做功課的時候,我就跟她們處理這些當下的那些問題,但是她們永遠都不失有一個善良美麗的本性。

接下來我想要跟大家分享我最喜歡的民族英雄之一,我想在座的各位應該對南宋的文天祥不會太陌生。

大家都知道,宋朝它的基本國策是重文輕武。因為它鼓勵所有人去讀書,它很少鼓勵人去做軍事的這一個準備。所以它的國勢一直都很弱。也就是說,它一直都有外患去威脅它這一個國家。在南宋末年的時候,它最大的一個外患呢,就是蒙古大軍。當蒙古大軍它大舉揮軍南下的時候,長江的防線失守了。那當然朝廷就下令,所有的將軍要勤王。可是沒有一個人這麼做。那當時候呢,文天祥他其實呢,他是一個讀書人。他並不懂得帶兵打仗。但是,他就覺得,他應該要為國家做一點什麼。

所以,他就把他的家產變賣了,組織了一支一萬多人的一個軍隊來抵抗蒙古大軍。當然,她們最後就兵敗,文天祥也被抓到了北京去。他在北京,被關了三年。當時候,元世祖他想要利用這個一個狀元宰相,想要招降他。所以其他的漢民就可以歸附。

在期間,他關在北京的大牢裏面。他有一天收到了他女兒來的信。信裏頭寫,他的太太跟兩個女兒,都被抓了。然後呢,在宮中裏面做奴隸,生活非常非常地苦。當然文天祥心裏頭很清楚,這一個是元世祖,他想要他投降的一個伎倆。他也知道,只要他投降的話,他的太太,他的女兒,他的家人,從此就可以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

但是呢,他決定,他不要做一個叛國的人。他被關在北京的大牢裏面。大家可以想一想看,那個房子大概就只有兩個人這樣子寬。只有一個窗戶他可以看到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那常常如果下雨的時候,雨水打進來,他的床就會漂起來。他的吃喝拉睡都在那個地方。所以太陽一起來的時候,那個穢氣、土氣全部統統都上來。他在《正氣歌》裏面,他這樣子說:「很多人都受不了這樣子的環境,不是生病就是死。」可是三年下來,他為什麼還可以安然無恙呢?就是因為有一個正氣。那現在我們要問,什麼是正氣?我覺得,正氣就是我們每天早晚課,我們念的六大宗旨。

那我們現在就要反問我們自己,我們每天早晚念一遍,到底對我們的修行有沒有任何的幫助?所以,常常祖師大德、師父都會告訴我們,念起念覺。我們這一顆心雖然像猴子一樣常常上上下下,但是也就是我們的用功處。如果我們好好地看著它,那我們的修行就會有很大的進步。

最後祝大家吉祥如意,萬佛聖城正法永住。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