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願和佛直接學習

張親揚講於2012年2月19日星期日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Chin Yang Zhang on  Feb 19 (Su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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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晚輪到親揚在這裡練習講法;如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善人不怨人;怨人是惡人。賢人不生氣;生氣是愚人。富人不佔人便宜;佔人便宜是窮人。善人他不怨恨人;怨恨人這就是惡人。聖賢的人很少生氣;就有生氣,也不是真生氣,是一種隨境界現出這種的樣子。生氣的人是什麼呢?就是愚人。富人,若真正富貴的人,他不喜歡佔便宜;喜歡佔便宜的都是窮人。窮人他才想佔人家的便宜,他是利益自己;沒有善根,所以他就貧窮下賤,貪財、貪色、貪名、貪食、貪睡:貪色聲香味觸這五欲的境界。雖然這道理很容易被理解,但是其實要把它實行是很困難的。

當別人在指正我有什麼過錯的時候,我通常第一時間會指責其他人;但是卻沒有看到自己的錯。當那件事過了以後,我會回想,迴光返照,那時候我會發覺,其實我也有過錯。我需要把這個過錯改正,以免將來有同樣的事情再發生。就像上人說,「一日無過可改,一日無功可立。」對我來說,迴光返照是很重要的,所以我會時常提醒自己。

當事情的發生不如我所想的,我又貪執著於它,這樣我就會生氣。通過練習忍辱,讀上人的開示,幫我有智慧。這樣子使我容易控制我的生氣。因為自私和自利的關係,我也會時常佔其他人的便宜;但是我了解這一點之後,我就會試著修布施。因為布施幫我減少我的自私和自利。

「聰明乃是陰騭助,陰騭引入聰明路。不行陰騭使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

為什麼你聰明呢?因為或者你前生做過好事。念經也是你的陰騭。你若幫助過人,這也是陰騭。你對國家社會有所貢獻,這都是陰騭。你救過人或救過畜生;那畜生要死了,你用點醫藥把牠救活,那也是有陰騭。

舉個例子,就好像一隻瞎眼的鴿子;本來牠應該餓死的,你生出一種可憐心,給牠一點東西吃;天天餵牠一點,時間久了,牠也活過來了。現在,大約你趕牠走,牠也不會走,因為這兒有吃的東西;若沒有吃的東西,你留牠,牠也不會在這裡,這也是陰騭的例子。

「聰明乃是陰騭助」:你聰明乃是陰騭幫助你。怎麼叫陰騭呢?陰騭就是德行的另一個名字。就是你所做的功德,只有你自己知道,旁人不知道。所謂善欲人知不是善,你做善事不一定要人知道;你叫人知道,那就不是善了,那是做個名,沽名釣譽。怎麼叫沽名釣譽?就買一個好名,像釣魚似地,釣了一個好的名譽。

「陰騭引入聰明路」:你因為有陰騭德行,所以走到聰明這條路上。

「不使陰騭使聰明」:那麼現在你不修德行,不做幫助人的好處,盡叫人幫助自己,盡是用聰明,願意佔小便宜;小便宜就是對我有一點小的利益,不肯吃虧,這就是不行陰騭了。使聰明,盡用聰明去欺騙人;甚至於去欺騙爸爸媽媽,說你給我一點錢,我去讀書。爸爸媽媽就相信,就拿錢來給你去讀書。孰不知你跑去賭錢,或者拿這個錢去吸毒,或者拿這個錢去跳舞,做種種不合理的事情,這都叫「不行陰騭使聰明」。

「聰明反被聰明誤」:就是聰明太過了。你若沒有聰明,就不會做一些欺騙父母、欺騙社會、欺騙國家、欺騙老百姓的事情;就因為你有一點聰明,所以就欺騙愚癡的人。

在中國的老子他曾說過這樣幾句話:「大道廢,有仁義。智慧出,有大偽。六親不和,有孝慈。國家昏亂,有忠臣。」

大道沒有了,才要講仁講義。有智慧的人出來了,世界上就有了這個奸人,就是虛偽的人,也就有了。為什麼?因為他的「智慧」就可以欺騙沒有智慧的人。在家庭,要是不和,才顯出孝和慈。國家昏亂不安定的時候,才顯出有這個忠臣。

佛有三身、四智、五眼、六通。佛有三身,是法身、化身、報身。四智就是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大圓鏡智。五眼就是佛眼、法眼、肉眼、慧眼、天眼。六通就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神足通。

天眼通能看見天上一切天人的動作。天耳通能聽見天人所講的話。他心通,這就是彼此之間,你這心裡動一念,他已經知道你那兒在想什麼,不用說出來,這叫他心通。宿命通,就是你前生是個牛,是個馬,是個人,是個豬,他一眼就知道,甚至於你前生再前生,生生世世做過多少次人,多少次馬,多少次驢,多少次飛禽,多少次螞蟻,多少次蚊蟲,佛都知道。

佛怎麼會有這個神通智慧呢?就因為他功德莊嚴;功德圓滿了,就是萬德莊嚴其身。

我願一切眾生和我都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直接向佛學習。當釋迦摩尼佛在世的時候,與他有緣的眾生,他們都很容易就開悟了。這是因為佛知道如何地去度眾生。現在佛已入涅槃了,尤其是在這個末法時代,這是非常困難的時代,讓眾生來修行,然後開悟。所以我發願,願能看到佛,然後直接和佛學習。

最快能見到佛的方法,就是願生西方極樂世界。要生到西方極樂世界,你必須要有信,有願,有行。你要有信,信就是要信有西方極樂世界。然後你信六方諸佛所說的。願呢,你就要願自己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那行,就是你需要念佛的名字,尤其是你在臨死前。如果你在臨命終時,你能十口氣地來念「南無阿彌陀佛」,那臨終時阿彌陀佛也會接引你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阿彌陀佛!因為今天時間到了,那我就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編按:講法者引用了很多上人開示的原文】

從《地藏經》談孝道與度生

比丘尼恆持 2012年2月12日星期日上午  開示於台北法界佛教印經會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Chi on Feb 12 (Sunday), 2012 at Taipei Dharma Realm Buddhist Books Distribution Society 

轉載自「法界電子報


編按:持法師是上人最早期的美籍西方出家弟子之一,出家迄今四十四年,終其一生貢獻佛教。持法師以流暢的中文開法筵,法筵中採用 宣公上人的開示來闡述孝道與度生。

今天法會是念《地藏經》,在這個娑婆世界有四位菩薩和我們非常有緣,或者說是我們跟他們非常有緣。第一位是「觀音菩薩」,很慈悲的一位菩薩,跟我們很有緣的。第二位是「文殊師利菩薩」,他是智慧第一。我們在萬佛城,小孩子每一次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師父就教他們念「南無文殊師利菩薩」──因為師父希望那些孩子可以開智慧,所以去那裏都是南無文殊師利菩薩。第三位是「普賢菩薩」,他的所行所做都是給我們當模範。

普賢菩薩的大象叫什麼名字?叫 Arabana,他有三個頭,他本來也是位菩薩,但是他有一點調皮,所以後來佛就對他說:「你暫時不可以有一個人身,你先去幫別的菩薩,讓他們坐在你的背上面。」所以他就是普賢菩薩的那部車。我為什麼知道?因為我現在要去美國,我請實法師來澳洲,在我授課的大學講課:他講演,我改功課。我問那所大學的管理人這樣可不可以,他們說:「可以。」所以實法師去了澳洲,大概四月初就要離開。因為他在澳洲三個月代我的課,但是我必須去美國講法,所以我要去美國。在美國我需要一部車,所以我對實法師說:「我去美國講法,你那部車沒有人用啊。」實法師考慮了一下,說:「那是公家的車子,所以是可以的。」後來我收到很多實法師寄來的 email, 是有關那個 elephant(大象)的,因為這部白色車就好像是白色的大象。他告訴我大象的名字,然後他說:「我每一次開那部車到我到的地方,我會用一些日文跟它謝謝一下;我回家,也是用日文跟它說 good night(晚安), thank you(謝謝)。」那我說:「哦,糟糕,我不懂日文啊,你要不要教我一點?」於是我又收一個email,就是日文的字要怎麼說,到目的地要說什麼,回家要說什麼,所以,我才知道有關這個 elephant 的事。

我的妹妹,就是我的 real sister(親妹妹),她是日本佛教的一個 priest(執事)已經十多年了。她和我談話一半是日語,她會講很多日語,因為他們所有的儀式都是日語。她喜歡講日文,所以我必須叫她給我講英文。在日本他們是非常喜歡地藏菩薩,當然他是願力第一,對不對?現在我們談一點關於《地藏經》,因為今天念《地藏經》。

每一部經開頭都會有一些道理,我們要先了解這部經的宗旨,或者說宗趣:也就是那個道理! 

《地藏經》宗旨有八個字:孝道、度生、拔苦、報恩。

第一孝道。人能孝順父母,這是天地的光輝。天地所歡喜的,就是人能孝順父母,所以說:「天地重孝,孝當先。」

我一個美國人跟你們亞州人講你們從小都了解的道理,師父本來說美國人不了解,但我可以了解為什麼師父那麼說。因為我很幸運,有非常好的爸爸媽媽,他們教我孝道,也不是說他們特別要我尊敬他們,他們就是會讓我知道,譬如:那時候我是基督教徒,我去牧師那邊,要尊敬牧師。我的阿姨啊、我的外公啊、什麼什麼的,我都不懂中文叫什麼;就是那些親戚,爸爸媽媽會教我對他們要很尊敬、要很好。連我的老師,媽媽爸爸也會教我要對老師很尊敬。

我媽媽爸爸結婚好久,快六十年,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聽過爸爸媽媽吵架,沒有!我也沒有聽媽媽爸爸講粗話,都沒有!我媽媽爸爸非常嚴格,基本上他不打我,但有的時候會打,有的時候拿 hair brush(梳子)打,還是會打屁股,但是多半不會,只是瞪著眼睛或者說一句就夠啦,尤其我爸爸嚴格得不得了。如果我在白天調皮,那天晚上我的媽媽必定報告給爸爸,從來就是媽媽爸爸站在一起,所以我知道如果白天我對媽媽不好,到晚上爸爸回來就很夠你受。也不一定會對我怎麼樣,不會害我,就是會給我講幾句:「這個道理這麼明顯,為什麼你會不了解?怎麼你會對你媽媽那樣子呢?」哎呦,很難受。

我現在做出家人很多年,很多年輕人會來跟我談,很多亞洲的年輕人,認為孝順爸爸媽媽這個道理有一些矛盾,有一些不容易接受:因為有時媽媽爸爸的要求太高,孩子就沒有辦法達到這麼一個目的。雖然他是亞州人,從小就知道,應該孝順父母,可是如果父母不講道理呢?如果父母的要求超過那個孩子的能力,那怎麼辦呢?常常有有年輕的Chinese(中國人)、Vietnamese(越南人)來問我這些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所以我認為孝順是有兩方面:一方面是做孩子的,我們都做孩子,都有媽媽爸爸,我們應該儘可能聽話,儘可能做爸爸媽媽所喜歡我們做的事。但是我認為孝道也有爸爸媽媽那邊的,要稍微了解,你孩子如果不是非常聰明,你要他每一個考試要他考A,要他有 scholarship(獎學金)什麼的,他做不到啊!對他來說很痛苦,對做媽媽爸爸的也是很痛苦。所以我認為我們做媽媽爸爸,應該看看我們孩子的範圍,教他們做好人,對孩子的要求必須在他們的能力與範圍之內。那樣子孝道就很圓滿。

這個孝字是最要緊的,就用一個孝字,全家都會平安。「孝順還生孝順子」, 你要是孝順你的父母,將來你的子女也會孝順你;你要是不孝順你的父母,你的子女也不會孝順你。 

這也可以談到因果,但不一定是這麼直接:這一生你不孝順父母,你的孩子也不一定不會孝順你。因為因果循環,業的道理是超過我們這一生,就是要看到前生跟來生。所以我們現在種種子:就是說我們現在做一件什麼事情、或是不做什麼事情,說什麼話、或者我們不說,或者想到什麼事情。我們這一生所做的,也是從前生影響到 now(現在),我們現在所做的,就是我們將來必須要受一個好的或者不好的果報。這個道理往遠處看是對的,但是不一定是現在;你做佛教徒,你不要太死板,說:「我看他做小孩子的時候很不孝順,為什麼現在他的小孩子很孝順他?」那個會有原因,或者你的、或者那個人的好種子先出來,那將來他不孝順那個地方也會有一個果報。

所以為什麼要做人呢?做人有什麼意思?不是說:「啊,我就這麼糊糊塗塗的來做人就算了!」不是這樣,做人的本份就應該孝順父母。因為父母就是天地,父母就是師長,父母也就是諸佛。你要是沒有父母,就沒有你這個身體,沒有你這個身體,就不會成佛了。所以你要想成佛,先要孝順父母,因此第一就是「孝道」。 

有些人學佛就很討厭自己的身體,因為我們人一半是聰明、有理智、了解道理;一半我們跟鬼似的:因為我們有一個身體,身體有很多習氣、毛病、慾望,什麼都有。但是我們必須用我們的身體,才可以證果做聖人,然後做菩薩,將來做佛,這是從我們身體開始,所以我們要保護身體。這個身體就好像那個大白象一樣,這是我們的 vehicle(運載工具)。我們要做聖人、要做佛,我們先要對我們的身體最低限的了解,不要過分累它,因為 body(身體)是個寶貝,就好像 white elephant(白象)一樣,我們可以騎那個 white elephant(白象),乘那個 body(身體)去證果做聖人。

第二宗旨是「度生」。怎麼叫「度」呢?由此岸到彼岸這叫度、由生死到涅槃這也叫度、由煩惱到菩提這也叫度。 

地藏菩薩發願跟我們這些奇奇怪怪、很多樣子、不同的眾生在一起,要度我們。為什麼地藏菩薩發這麼個一個願,然後用這麼多時間、這麼多精神來把一個人從地獄拔出來,給他一個機會。結果,人又跳到回地獄裏去,地藏菩薩一直就要想辦法,好不容易喔。

現在所說的這個「度生」,就是度眾生。度眾生不是說度一個、兩個,也不是度三個、五個就叫度眾生。度眾生是指所有一切十二類的眾生,都應該發心來教化他們,令一切眾生早成佛,這才叫度眾生。 

十二類的眾生是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色、非無色、非有想、非無想,有這麼多類。如果你念《楞嚴經》,就可詳細看到每一類是怎樣子,好奇怪喔,什麼樣子的眾生都有。地藏菩薩沒有分別,沒有說我度美國人、我度德國人,或者我單單要度男的、我要度女的,都沒有。他也沒有說單單度人,他說度眾生,十二類的眾生(類別)。

第三要「拔苦」, 這一部經要拔除眾生的苦。 

我們的苦,我們做眾生的苦,多半是夫婦不合;如果不是夫婦不合,就是爸爸跟兒子、媽媽跟女兒,或者爸爸跟女兒、媽媽跟兒子不合,然後就吵架。有的時候沒有人,我們還是發脾氣:發自己的脾氣,或者發動物的脾氣,或者發東西的脾氣。有的人對人很好,但是受不了他就扔東西,就發脾氣,什麼樣的人都有。脾氣大概是最難控制的,尤其是夫婦住在一起三十年了,就是那個人:「一天早上是那個人,下午還是那個人,他的脾氣、習氣毛病還是一樣的,都不改,我講多少次了,他還不改。」對嗎?

做出家人也有做出家人的煩惱,可能比家裏的人還堅強一點點,因為跟那個人受不了,我們可以趕快跑到佛堂拜佛、念咒、打坐。地藏菩薩明明知道我們見不得人的脾氣、見不得人的習氣毛病,他還是發願要度我們,所以我們應該要想辦法控制自己的脾氣。你本來跟你的太太、或是先生,剛開始的時候,哇,捨不得他!就好像一個吸鐵石一樣,歡喜得不得了。為什麼現在過了三年、五年、十年、十二年的就討厭得不得了?你自己問自己呀!你回去跟你的先生、或是太太說:「我們應該開一個會,為什麼原來那麼歡喜,現在這麼討厭?」

第四是「報恩」。要報父母的恩。孝道、度生、拔苦、報恩,這八字是這部《地藏經》的宗旨。要是詳細講,這太多了,所以現在就講這個重要的意思,講明白了,然後大家也就明白了。 

這是一九八二年,師父特別說要報父母的恩,但是我認為我們也要報地藏王菩薩的恩。在我們娑婆世界地藏菩薩特別支援我們、特別支持我們、保護我們,在我們這個世界,地藏菩薩也是願力無限,他一直發願一直發願度我們,所以我們也應該報他的恩。我知道萬佛聖城的方丈-律法師非常喜歡《地藏經》,非常喜歡地藏菩薩;我也是。我知道很多跟著師父的人也是,大概特別跟地藏菩薩有緣。

我出家之後,二十三年沒有看到媽媽爸爸,十七年沒有看到兒子,你說我是不孝順的孩子,是不是?孝順有幾種,一種是你在媽媽爸爸的旁邊照顧他們;但是你在爸爸媽媽的身邊照顧他們,就好像叫做和夫婦一樣,有時候會討厭媽媽、討厭爸爸,爸爸媽媽也討厭孩子;本來你要去安慰他們,結果啊就討厭了。有的時候或者是媽媽老了、或者是爸爸老了,要去照顧他們;你知道我的媽媽現在九十七歲,每一次我回美國回去看她,我都當成一個vacation(度假),結果不是vacation(度假),因為媽媽現在九十七歲,活到九十七歲,你會知道有很多痛苦,不容易啊!

那麼二十三年沒有看到媽媽爸爸,那時候就有很多出家人批評我:「你真是的,《地藏經》講孝道,你一點都沒有跟媽媽爸爸接觸!」當時候我看到有一些修行人修行不了,或者太辛苦了、或者打妄想啦,就說:「師父,我回去看看爸爸媽媽好了。」因為師父講孝道、《地藏經》講孝道,有些人回去了,沒有再回來。某比丘尼是其中一個,因為她爸爸膝蓋不好,去看她爸爸,後來就還俗不回來了。某比丘也是,他說我回家看媽媽爸爸,就還俗了。我看了幾個樣,就想:《地藏經》說有四種孝道的方法,第一個就是你自己去修行,迴向功德給媽媽爸爸。我就很相信那個道理,所以二十三年沒有看到媽媽爸爸。

當我爸爸生病時,那時候師父講《涅槃經》,他講主觀智能推動力。那個方法就是他上課的時候,有一個白板,我們就要背那天的《涅槃經》幾段經文:用英文背、中文背。在那個上課的課堂裏,有一個助教,上課前,助教會把那天的中文、英文經文寫好。上課時是用抽籤的方法,抽籤啦,「果修!」那我必須上台背寫在白板的經文,我得面對大家背中文、背英文。因為我的本語言是英文,我必須要先背中文。如果是旁人,本語言是中文,就要先背英文。啊,那一堂課,非常不容易!然後還要用雙語解釋。

有那一天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我爸爸心臟病發作快要死。那個時候還是在二十三年沒有看到媽媽爸爸那段期間,我本來以為二十三年沒有看到爸爸媽媽,就已經和他們脫離關係,我不會怎樣,啊,不是!我一聽到爸爸那樣子,真的受不了,我講不出來,我的心臟這裏痛得不得了,所以我就跑到佛堂,然後我要讓師父知道。

我們剛來道場的時候,師父說:「好了,我先接近你們,教會你們;但是你們要知道,將來有新來的人,你們要退一步,我必須要教他們。」所以,那個時候已經退了好幾步了,我沒有辦法直接跟師父講話,必須要經過一個年輕的比丘尼。我要求他說:「我有事情可不可以跟師父談?」他說:「啊,我去看看哪。慢慢看,然後回來說:「師父沒有時間。」唉呦,所以我就跑到我們女眾在萬佛城一個很好的佛堂裏,一直很深地在那邊念「觀音菩薩」,也不能講話,連哭都不能哭,心就痛。我就在那兒,也不去吃飯。然後有一個師父派來的比丘尼對我說:「師父要知道,你是不是要跟你爸爸一起死,你不來吃飯呢?」

後來,我就是聽師父的那一句。因為我說過:有時候師父用「攝眾生」的方法,很柔和的;有的時候用「折眾生」的方法。我來到道場五分鐘,師父開始用折法對我,什麼都是硬的,因為我是剛強得不得了。所以我聽到那一句「是不是我自己要死」,我就跑出佛堂,都不管了,後來我就去背《涅槃經》、去上課。

上課當然是情感豐富得不得了,那個時候師父已經知道我的爸爸的事,雖然沒有跟我談,可是他過來,他站在那邊,我坐在這邊,他就說:「啊,你爸爸不好,你可以念阿彌陀佛。」我就要了墊子,我就是要尊敬師父,我不能講話,就頭低著,跪在下面不能起來。我的情感這麼豐富,師父看我那個樣子那麼可憐,就說:「或者念觀音菩薩也可以。」因為我心裏就說我不要念阿彌陀佛,念阿彌陀佛他會走,這是一個迷信是不是?你們亞洲的一個迷信,我也學會了。所以我就拼命念觀音菩薩,我爸爸那個時候,所有的血管都塞住了,但是突然間一個奇蹟,他的血可以流動,不知道怎麼樣啊,他就活,活了十年。活多十年到什麼時候?就是到師父涅槃前,師父是涅槃一九九五年六月份,我的爸爸提早兩個禮拜就走了。那麼可能是師父那個時候支持那麼多人的媽媽爸爸、親戚朋友,他必須要放棄一些,所以就放了。好了,就這樣了,阿彌陀佛。

不缺香 ‧ 不放腿

張果星 講於2012年1月23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uo Xing Zhang on Jan 23 (Mo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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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各位大德:阿彌陀佛!末學張果星今天練習結法緣。如有說錯之處,祈望法師及大德們慈悲,不吝指正。

今天是2012年,農曆的正月一日,農曆新年。末學在此向大家拜年,祝大家新的一年道業增長,吉祥如意。上人往昔新年的時候,對弟子曾開示,告訴大家新的一年不要發脾氣,不要貪心,不要買股票、彩券,不要到處去旅遊,這樣就能平安吉祥。末學今天談禪七的心得,很快地,三週禪七已經結束。當末學決定來聖城住的時候,就知道禪七很難捱;並且設定了一個目標,就是在禪七期間,不缺香,及雙盤不放腿。

為達成此目標,末學到聖城前半年,就開始每天練習雙盤兩個小時。並且在走路的時候,坐的時候,都調整自己的身體,保持正直。二○一一年八月二十二號,抵達聖城參加各項聖城的功課。晚間聽法的時候,也是保持一個半小時雙盤不放腿。但是在這個聽法的時候,覺得腿是很難捱的。到了基礎禪三,每支香一小時不放腿,覺得疼痛強度又增加了,但是勉強可以撐過。

在這個期間,有法師指正末學這個背部還是沒有挺直,頭還是太仰,就是仰得太高。方丈和尚在晚間聽法時間,開示打坐時雙盤,背部要挺直,就是腰部脊椎要挺直,頸部要貼到衣領上,呼吸要自然、綿長,吸到腹部。末學於禪三後就以這個方法在行坐上去挑戰這個姿勢,讓身體保持正直的習慣。於兩週彌陀七靜坐的時候,都能夠保持正直,覺得彌陀七打完了,打坐有進步。

三週禪七開始,就覺得腳的疼痛及身體所承受的壓力,比禪三及彌陀七大很多。開始幾天尚能勉強忍受,但是到了晚上最後兩支香,覺得體力、意志力、耐力都疲乏了,疼痛加劇,都靠著忍耐堅持,撐到最後。

到了第五天,打坐坐香時,氣都聚集到小腿,非常疼痛、脹痛。後來想到實法師開示說,打坐的時候右膝尚未著地,還談不上開始坐禪,當下就把右膝往下壓。果然氣就通過去了,但是還是勉強壓腿,所以非常疲勞。身體的姿勢也改變,不能正直。下支香就想把坐墊墊高,但是坐起來又不適應。所以後來幾天,為了調整坐姿,在那裡很煩惱。心想,禪七才開始一週,身體承受的壓力很大,現在才來調整這個坐姿,實在太遲了。

在雙腳相疊處都磨起水泡,破皮了,但是還是堅持目標不放腿。後來把右腿往下拉一些,才勉強解決問題。有一個同修告訴末學說,上人曾開示,再怎麼樣痛,也要保持正直姿勢。末學就依照保持身體正直,結果血氣就通暢些,腳就較不痛。但是身體還是很疲勞。

晚間,方丈和尚又開示,保持背部正直的方法就是吸氣的時候觀想,由背及外向內吸氣;呼氣的時候就保持放鬆,這樣子身體就不會太僵硬,也不會不自然。末學就依此方式,果然身體就較不疲倦,但是身體承受的氣,及腳上的疼痛更強烈。有時候血氣就一直在體內旋轉及在腿上,非常疼痛。

末學就觀察,發現自己背部、頸部沒有打直,頭太仰了,以至於血氣達不到頭上。當下就調整,放鬆,讓它調直了以後就可以到頭上,但是又下不去。就是我的舌頭雖然頂在上顎,但是沒有捲起來頂上顎;後來改正了,結果氣就通過了,從喉嚨到丹田。我發現,舌頭沒捲起來時,舌根會堵住氣管;把舌頭捲起來頂在上顎時,因為舌根會往前拉,就不會堵住氣管,但是血氣還是在身體一直旋轉,壓力一直增大。有時候脹得這個右腳都要掉下來,趕緊用手把它拉回來,非常刺痛。

後來發現,兩手相疊,放在兩腳相疊的地方,會造成血液通路不暢。那把兩手位置調整後,氣血的壓力就緩和了,血氣就順著兩手向著兩邊的腋下這邊上來;如果腋下肌肉拉緊的時候,氣血又不會過去,造成腳的疼痛。回想起來,這個真是摸石頭過河,遇到困難,一關一關去摸索。

如果沒有這些善知識來給我的開示,那這禪七的修行就很難克服。第二週身體壓力就更大了,就回想上人在禪七的開示。禪七第一週是修行;第二週開始要懺悔業障。末學想,要消業障念地藏王菩薩最好。所以在每支香開始的時候,就念幾句地藏王菩薩的聖號,並且調整呼吸,緩和情緒,果然這支香就好受些。後來每支香就用這個方法來做。

第三週禪七,血氣的壓力更大,疼痛更甚於前兩週,幾乎每支香都要放棄,放腿。全靠忍耐及意志力,放鬆全身肌肉來支撐,終於度過了三週禪七——不缺香,不放腿。

回想此次禪七的品質,先是沒有法子清淨下來參「念佛是誰」。腿痛的時候,只能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念。但是覺得自己忍耐力都有增強,身體能更正直了。本次禪七,末學認為晚間聽法及開示,對大眾非常有幫助。大眾聽上人歷來對禪七開示之書《虛空打破明心地》,四眾都參與討論,提出相關的問題來研究。蒙方丈和尚及法師們慈悲解釋,大家都覺得獲益良多,對身心幫助很大。

本書由上虛下雲老和尚開示作為代序。虛老開示參禪目的在明心見性,就是要去掉自心的染污,直見自性的面目。染污就是妄想執著;自性就是如來智慧德相,參禪先決的條件,就是要除妄想。妄想如何除法,佛說得很多,最簡單的莫如歇即菩提,一個「歇」字。達摩祖師和六祖大師開示學人,最要緊的話,莫若屏息諸緣,一念不生,就是萬緣放下,一念不生。這兩句話實在是參禪先決的條件。

因為時間已經到了,末學結法緣到此為止。阿彌陀佛。

因果不昧 ‧ 善待彼此

沙彌尼近珍 講於2012年2月24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 by Shramanerika Jin Zhen on Feb 24 (Fri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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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這裡是沙彌尼近珍。今天我想要跟大家分享一個故事,一個關於因果的故事。如果有聽過的,請你們耐心,也可以再聽一次。

我今天要唸一個故事,是富商邀行得聞法音。從前,在古印度有個富有的珠寶商,名叫Pandu。有一次他坐著馬車趕路去波羅奈做生意。正當他自鳴得意的時候,他留意到一位比丘從前面的路邊緩緩地走來。這位比丘的步伐穩健,背脊挺直,渾身散發出一股寧靜與沉著的氣息。 Pandu 心想:「如果這位比丘也要到波羅奈,我可以請他跟我同行。他看起來好像一位聖者,我聽說跟一位聖者同行會帶來好運。」於是吩咐奴隸,強壯的 Mahaduta,停下馬來。 Pandu 打開車門問:「尊貴的法師,您要到波羅奈嗎?可以邀請您跟我們同車而行嗎?」比丘回答說:「我願意跟你同行,不過你要了解,我沒有任何世間的財物可以來付車資,只能用佛法來作為報答回饋。」珠寶商就說:「我接受您的條件。」這位珠寶商通常把任何一件事情都看成一種交易,所以他這麼回答,然後就騰出一個座位,請這位比丘坐下。

這位名叫做 Narada 的比丘,在旅程中講著因果的定律。「人的命運是由自己創造出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但是在這個旅途當中,當馬車緊急剎車的時候,他卻很沒有禮貌地打斷了 Narada 法師的話:「怎麼搞的?」他對奴隸  Mahaduta  憤怒地大叫:「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到波羅奈還有十里路,再不走太陽就要下山了。」奴隸在駕駛座上大叫:「一個笨農夫的車子擋在路中央。」比丘跟珠寶商打開車門,探頭一看,原來是一輛載米的馬車擋住了路。這輛馬車右邊的車輪陷在水溝裡,而農夫正坐在旁邊,賣力地修理脫落的車軸,控制器子。珠寶商喊著:「我可不能再等了,Mahaduta,去把他的貨車推開。」

農夫急忙跳起來想要抗議,Narada法師也轉身向Pandu,想要請他另外想辦法。可是誰都來不及說半個字,Mahaduta 已經從座位上一躍而下,用力地去推馬車,使車更深陷在溝裡面。其中有好幾袋米也滑落到溝中。這位農夫邊叫邊跑向 Mahaduta。但當他一發覺對方是一個比他還要壯兩倍的高大奴隸的時候,他立刻嚇得不敢再吭一聲。Mahaduta 舉起拳頭,臉上浮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很明顯地可以看出,只要主人給他時間的話,他會痛痛快快地揍農夫一頓。

可是當這個奴隸爬回車座,舉起馬繮的時候,比丘卻下了車,並轉身對 Pandu 說,我現在要下車了。我欠了你一段搭便車的費用,除了幫助那位被你欺負的不幸農夫以外,我還有什麼更好的方式來償還你呢?因為在前一生,這位農夫是你的親戚,所以你們彼此的業牽扯地比較牢一點。但是你剛才的所作所為,讓你日後也要受到同樣的傷害,或許讓我助他一臂之力可以減輕你欠他的這份債。

珠寶商非常地驚愕,他一向不習慣被人責罵。即使是慈悲的數落也不曾有過,而這位比丘竟然這樣對他。更令他反感的是,他—— Pandu,這麼有錢的珠寶商,居然曾經是一個米農的親戚。他說:「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法師微笑地說:「有時最聰明的人反而看不到人生最基本的真理。不過我會試著保護你,讓你不至於因為剛才的所作所為而受到傷害。」受到這番話的刺激,Pandu 便揮手叫奴隸駕車上路。

這時候,這位農夫早就回到路旁坐下來,繼續修理車子的控制楔子。那位法師向他點頭致意以後,就開始去幫他把馬車拉出深溝。Devala 跳起來幫忙,之後,他猛然發現,這位外形瘦小的比丘,竟然有如此驚人的力氣。他說:「這位比丘一定是一位聖者。」他自然自語地說:「冥冥之中,好像有護法善神在幫助他。或許他能夠告訴我,為什麼我今天的運氣會這麼差。」他問:「尊貴的法師啊,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剛才那位傲慢的富商跟我素不相識,卻這麼不公平地對待我,這世界是不是沒什麼意思,沒有公理可言了呢?」法師回答說:「今天你所遭所遇並不是真的不公平,而是一種報應。因為在前世,你就曾經這樣傷害過這位珠寶商。」農夫點點頭說:「以前,我也曾經聽人家說過這種道理,只是不曉得該不該相信。」

比丘說:「這不是非常複雜到令人難以相信的事情。所有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將來會得到一定的果報。善有善報,同樣地,惡有惡報。惡劣的行為會導致惡劣的性格跟不幸的人生。你想的、說的跟做的一切,不但會造成你的個性,而且會種下未來的種子。這就是因果定律,業力定律。」農夫說:「原來如此啊!可是我並不是很壞的人啊,為什麼我今天會碰到這樣的事情呢?」法師說:「事實並不是這樣的。朋友,今天如果換成是他擋了你的路,而且你的身旁有一位專門欺負弱小的車夫,難道你不會對這個珠寶商做出同樣的舉動嗎?」農夫聽了法師的話以後,默不作聲,他想起在法師還沒有幫助他以前,心裡面真的有報復的念頭。好比法師說的一樣,他恨不得能把珠寶商的馬車推倒,讓這個有錢人跌在泥濘當中掙扎。自己再得意地駕車離開。他說:「沒有錯,法師,我確實有這樣的念頭。」

農夫是一個對事情會慢慢追根究底的人,所以他一直在思維著比丘的話。雖然他沒有受過什麼教育,忽然他說:「這事情真可怕。現在珠寶商傷害了我,將來我也會對他做出同樣的傷害;然後他再來報復我,我又去報復他,真是沒完沒了。」法師說:「不一定像你說的那樣啊!人可以行善也可以做惡,如果你能用幫助而不是傷害的方式去對待這位驕傲的珠寶商,那麼這個因果循環就會破除了。」農夫相信比丘說的,但是沒有辦法想像自己有這個機會,把法師的建議付諸實現。怎麼可能呢?他只是一個窮農夫,怎麼有辦法去幫助一個富商呢?所以他請法師坐在他的身旁,拉起繮繩,趕馬上路。

當馬沒有跑多遠,突然,農夫看著路中央,大叫著:「有一條蛇在路中間!」所以他就避到路邊停了下來。當法師下來一看,發現不是一條蛇,而是一個錢袋,他下了車,把那個錢袋撿了起來,袋子裡面裝的是沉甸甸的金子。法師說:「我認得這個,這個是珠寶商Pandu的袋子。」他在馬車上的時候,把錢袋放在腿上,可能是他打開車門看你的時候掉下來的。我不是說過嗎?你們的命運是息息相關的。」他把錢袋交給農夫,告訴他:「你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去化解你跟這位珠寶商之間從憤怒與報復所交纏的惡緣了。當我們抵達波羅奈以後,你可以去他住的旅店把錢還給他。這個時候他會為自己對你的無理跟你道歉;不過你要對他說,你不但不介意,還祝他成功。告訴你吧,其實你們兩個真的是息息相關的。所以你現在怎麼做就可以決定以後你們是一起墮落,還是一起超越了。」

這位農夫照著比丘的教導去做,實際上他不貪圖那些錢,只希望能消除跟珠寶商之間的業。當車子到達波羅奈已經是傍晚了,他便到那家有錢人住的旅店,要求見Pandu。旅店的老板用瞧不起的眼光看著農夫一身鄉下人的裝扮說:「我應該告訴他誰要找他呢?」農夫說:「請轉告他,是一位朋友來看他。」幾分鐘以後,Pandu 來到農夫等候著的大廳。當 Pandu 看見那個農夫站在那裡,把錢袋想交還給他的時候,雖然他覺得鬆了一口氣,但也非常地驚訝,羞愧地說不出話來。在呆立了一會兒以後,他突然向旁邊的房間大叫著說:「住手,住手,別再拷問他了。」

當農夫聽到隔壁的房間傳來很凄慘的呻吟聲,他還以為有人嚴重地發高燒。過了不久,一個高壯的人搖搖晃晃地走進大廳,在他赤裸裸的背上,有著一條條紅紅紫紫的鞭痕,這個人竟然是珠寶商的奴隸 Mahaduta。而跟在他身後的,是一位一手拿著皮鞭,一手握著棍子的警察。當 Mahaduta 看到農夫的時候,剛開始他很驚訝,然後他用很沙啞的聲音告訴他:「我那個仁慈的好主人,以為我偷了他的錢袋,想把我屈打成招。這是我照他的吩咐去欺負你的懲罰。」沒有跟他的主人說任何的話,他就蹣跚地走出去,消失在夜色當中。Pandu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心裡想,自己應該跟他說些什麼。但是一向驕傲的他沒有辦法跟一個奴隸認錯,尤其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

珠寶商一直沒有跟 Devala 這個農夫打招呼,也沒有接下來自己的錢袋。當他剛要開口的時候,一個穿著非常高貴的胖男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大聲地說:「哈哈,Pandu,他們已經告訴我這裡所發生的一切的事情。命運的輪轉動不已,對不對呀?十分鐘以前,我們兩個人好像都要完蛋了,現在又否極泰來,對不對?看在老天的份上,快快拿回你的錢袋,謝謝這位好心的人吧!」Pandu 接過錢袋,輕輕地向這位農夫一鞠躬:「我錯怪了你,可是你卻以德報怨,我真不知道怎麼樣報答你。」胖男子說:「給他一份獎賞啊,Pandu。不然你還能怎麼樣。給他一份獎賞吧!」Devala 向 Pandu 回了一個禮,說:「我已經原諒你了,也不需要任何的報酬。如果不是你命令你的奴隸推翻我的馬車,我根本沒有機會遇見那一位尊貴的法師,而且聽聞到用任何金錢都買不到的智慧教導。他讓我受益良多。因為我不想招來任何的惡報,所以我已經決定不再傷害任何眾生了。這個決定讓我非常地安穩,而且第一次感受到能夠在某種程度上主宰自己的人生,這是我前所未有的感覺。」

Pandu 說:「哦,是那位 Narada 法師啊。想必這是他教導你的吧。他也教過我,只是我沒有聽他的教導。好心人,請你收下這一份禮物吧!」他從錢袋中拿出一些金子,交給這位農夫:「告訴我,你知道這位尊者現在住在什麼地方嗎?」農夫回答說:「知道啊,那位尊者住在西門邊的寺廟,我在那裡跟他分手的。事實上,他告訴我,你可能會想要見他,所以要我轉告你,你明天下午可以去見他。」Pandu 這一次真誠地向一個農夫敬了一個禮,說:「我真的欠你一份人情,現在我們好像找到了同一位老師。所以我也相信他告訴我的另外一些話了。他說過,你跟我前生是親戚,而且我們之間的命運是息息相關的。」

這個故事還沒有完,但是從這個故事當中我們知道,我們的命運是相關的,所以我們應該要善待彼此。阿彌陀佛!

從一個奇妙的咳嗽看修行

沙彌尼近廉 講於2012年2月28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 by Shramanerika Jin Lian on Feb 28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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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諸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晚輪到沙彌尼親節近廉和大衆結法緣。如果個人有什麽講的不如法的地方,希望大家慈悲指正。

Buddhas, Bodhisattvas, VM, DMs and all good knowing advisors: Amitabha. Tonight is novice nun QinJie JinLian’ s turn to tie Dharma affinity with the assembly. If I say anything not according with the Dharma, please kindly correct me.

前幾個星期,有位講法者提到,她發現禪七期間灰塵比平時多。 想想也是,每天十多次的跑香,每一次都可以把地毯上最微小的灰塵都振出來,雖然有幾十台全自動人工空氣吸塵機馬上在禪堂裏吸灰,但是應該還是會有很多灰塵漏網,所以那位説法者在打掃的時候發現有那麽多的灰塵也並不奇怪。

Several weeks ago, a Dharma speaker mentioned that she found that during the Chan Session there had been much more dust in the Buddha Hall comparing with regular time. Actually that is not a strange thing, during the Chan Session, every day we had walking period for more than ten times, and in every running time our heavy steps could quake even the tiniest dust in the carpet into the air. Though after the running, dozens of automatic manual air-purifiers immediately sat in the Chan Hall to clean the air, it was no wonder lots of dust still could not be removed, so feeling much filthier in the Chan Session is not something unbelievable.

坐在滿是灰塵的禪堂裏,咳嗽當然是不奇怪的。再加上現代人的生活本來就匆忙,虛火、肝火都很旺,一旦坐下來打禪七,可以想像那些火直沖喉嚨,咳嗽那就更是很正常了。所以一般叢林裏的冬季禪期,在起七前都會有一段調養身體的時間。不過現代人什麽都要快的,哪有什麽時間調理身體呢? 能來禪堂就不錯了。所以在禪堂裏咳嗽那就更是很平常了。不過,今晚,個人想要講的是另外一種很有趣的咳嗽,是個人親身經歷的,很妙的咳嗽。

Sitting in such a Chan Hall filled with dust, you could imagine cough is common. Plus, now modern people’s lives are very busy, usually their temper and liver-fire are very strong. Once they sit down to meditate, all those fire rush to their throats, so coughing is not a surprise. That is the reason in ancient time lay people were required to live in monastery for a while to adjust their bodies before they started to attend the Chan Session especially for winter Chan Session. However, nowadays, who has such time to do that, coming to the Chan Hall to sit is already a wonder. So hearing the sound of coughing in the Chan Hall is usual. But tonight, I want to talk about another kind of coughing, a very interesting cough that I experienced during this Chan Session. I would like to share it with everyone here.

那個時候,已經坐了一段時間了,身體開始慢慢熱起來了,暖暖的很舒服,突然,喉嚨奇癢難忍。要咳嗽了。 不行,我對自己說,好不容易禪堂才安靜下來,大家終於可以專心用功,我怎麽可以在這個時候咳嗽呢。不可以咳嗽。我對自己說:「乖,放鬆,不可以咳嗽。」可是不行,喉嚨很癢,實在是忍不住了。 要咳嗽。不行,不許咳嗽!我命令自己。可是那個癢更厲害了,就在我要咳出來的時候,我在心裏對自己大吼一聲:「不准咳嗽!」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個粘在我喉嚨上瑩白色的像蟲子一樣的水泡爆裂了,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爆裂「波」的聲音。就在它爆裂的時候,那影像也不見了,喉嚨也一下子不癢了。百骸調適,身心輕安。

At that time, already sitting for a while, gradually my body warmed up, very comfortable, but suddenly I felt my throat extremely itch. I wanted to cough. “NO Way” I told myself, finally, we got some peace after so many sounds of cough, now we could put effort in our meditation, how could I now make noise to cough? I told myself:”Behave, behave yourself, relax, no coughing.” But the itch became more and more serious. I could not hold it. NO Way, I ordered myself No Coughing.  But the itch got even worse. I could not stand any longer. Just before I lost my control I roared to myself, No Cough, suddenly I saw something on my throat, silver-transparent beetle-like bubble, burst. I even could see the sound of its break. As soon as it burst out, that vision also disappeared, the itch stopped, my entire body was at ease, and my mind was peaceful.

個人在那個瞬間真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麽囘事?雖然也知道一切浮塵,諸幻化相,當處出生,隨處滅盡的道理,但是那個影像來得那樣的突然,消失得又那麽迅速,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 為什麽那個水泡爆裂之後,喉嚨不癢了?真的, 真有東西在我的喉嚨上故意讓我咳嗽?那個東西是什麽時候進入我的身體的? 我保證那個時候我沒有睡着。我很清醒,那為什麽 我沒有發現它的進入呢?我到底坐在那裏幹什麽? 想不起來,我在事情發生之前究竟在幹什麽?沒有在念佛,沒有在念咒,沒有在背經,也沒有在發夢,什麽都沒有,那個時候在幹什麽,真的想不起來,腦子一片空白,這才發現,自己的念力是那樣的薄弱,竟然有那麽大一段的時候完全沒有防護,讓自己的業障有了可趁之機。

At that moment, I was so shocked that I did not know what was going on there. Though I knew everything is illusion: they come into being when both their causes and their conditions are present, and they cease to be when either their causes or their conditions are absent; however, the vision appeared in a sudden then disappeared in a second, then how could I tell it was true or false?   Is it False?  Then why after the burst my throat had no itch anymore?  True? Was there really something on my throat intentionally made me to cough?  Then when did it enter my body? I guarantee I was not sleeping at that moment. My mind was quite clear, and then how come I did not notice its entry?  What was I really doing sitting there? I could not remember. Not reciting Buddha’s name, not memorizing any sutra, not be mindful of any mantra, even not day dreaming, then what I was doing before the incident happened? I could not remember; my brain was blank. Finally, I realized that how weak of my mindfulness. My mind was wide open without any protection for such a long time, so my karmic obstruction took the advantage.

奇怪的喉嚨癢讓我提高了警覺,在那以後,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真像是貓捉老鼠一樣,一有念起,一有變化就問「是誰?」雖然那樣的奇怪的喉嚨癢又發生過多次,不過都順利化解。但是始終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麽, 終於在一天的晚上,謎底揭曉了。

That strange itch make me bring forth my alert all the time after that. I dared not be slack any more, like a cat waiting for its mouse; I was checking my mind all the time. Once I found some false thought or something uncommon happened I ask” Who”. Though those strange itches happened several times later, I successfully conquered them all. But I still could not understand what that was. Eventually, I got the answer at the lecture time in one evening.

今年的禪期,我們是聼上人1976年的禪期開示。雖然錄音帶本身的年紀比個人都大了,但是,就在這古老的錄音帶裏,上人回答了我的問題。上人提到,所謂魔事,就像是一個餵貓的碗。你把那只碗放出去了,那貓自然就來了,想想也是,如果我的念力不是那樣鬆散的話,業障也沒法來,要不是在那一刻不要咳嗽的念力超過了那個讓我咳嗽的我的業力,也許我也就咳得稀里嘩啦,甚至以爲是自己感冒了,完全跟著自己的業障轉了。一切就都在那一念間,是邪勝正,還是正勝邪,勝負就在彈指間。

During this Chan Session, at the evening lecture time, we listened to the VM’s Chan Talk in 1976. Though those tapes are quite old, even older than my age, in the tape, VM gave me the answer. Master mentioned that what was Demonic Affair, it was just like a cat bowl. If you put out a cat bowl, then cats will come sooner or later. That is true, if my mindfulness was not that loose, then my karmic obstruction could do nothing to me; if that thought of not coughing was not that strong then the power of my karmic obstruction would have made me have a very bad cough, even made me to think that maybe I got cold. Then I would totally be turned by it. Everything depends on that one thought: the evil conquers the good or the good subdues the evil, victory or lose is just between the time of a snap of fingers.

今年的禪七,很有趣,真的學到很多。有些境界過關了,有些境界克服了,但是越是往上走,越是艱難。更多的境界,個人沒有辦法克服,更多的情況個人難以超越,個人選擇了逃避。自以爲很聰明,打不過可以跑嘛!但是,在這六道輪迴中,又可以逃到哪裏去呢?逃到哪裏又是安全的呢?

This Chan Session is very interesting, I learned a lot from it. Some states I passed, some I endured, however it becomes more and more difficult for me to progress further.  Lots of the states I could not pass, more and more states I could not transcend. I chose to escape. I thought I were clever, if I could not conquer it, why not just leave it and run away. But, in these six destinies, where could I run to, where is the safe place for me to stay?

禪期以後,一直在問自己,那個時候,為什麽要逃呢?每年的修行不就是爲了這年終的大考嗎?為什麽這次臨陣脫逃了呢?回答是,敵強我弱,猶如一人與萬人戰,真好怕自己會格鬥而死,所以就怯弱了,半路而退了。不過,那個時候雖然是逃掉了,但是我問自己,如果臨命終時,你還能逃得了嗎?

After the Chan Session, I ask myself all the time, why, why at that time you wanted to run away? The Winter Chan Session is always your most favorite session, you have been waiting for it for whole year, why this time you wanted to quit.  The answer is the enemies are too strong and I am too weak, like a soldier who goes into battle alone against ten thousand enemies. I was really afraid that I would be killed, so I was coward and retreated. Then I ask myself, OK, you ran away at that time, then could you run away again when you are on your death bed?

世尊曾經對阿難尊者說過,世人因諸愛染,發起妄情,情積不休,能生愛水,諸愛雖別,流結是同,潤濕不升,自然從墜。世人因諸渴仰, 發明虛想,想積不休,能生勝氣,諸想雖別,輕擧是同,飛動不沉,自然超越。臨命終時,未捨暖觸,一生善惡,俱時頓現,純想即飛;情少想多,輕擧非遠;情想均等,不飛不墜;情多想少,流入橫生;純情即沉,入阿鼻獄。

The World-Honored one once told the Ven. Ananda:” People, when they are influenced by emotional desire, and their feelings accumulate steadily, they generate fluids associated with emotion. Emotions differ, but all are alike in that they are associated with secretions, which may be exuded or may remain within the body. Moisture does not rise; its nature is to flow downward. People, when yearn for something higher, beings have uplifting thoughts, and when these thoughts accumulate steadily, they can generate a superior energy.  These aspirations differ, but all are alike in that they lead beings to soar upward by conferring either lightness or upward motion. It is their nature not to sink but to take flight and to transcend. At the moment of death, while some warmth remains in their bodies, all the good and all the evil that they have done during their lifetimes suddenly appear before them. If pure mental activity alone is present in their minds, they will soar upward and will be certain to be born in the heavens.  If pure mental activity is dominant in their minds but some emotion is also present, they will still soar upward, but not as far. If their pure mental activity and their emotions are equal in strength, beings will neither soar nor fall. If Beings have more emotion than pure mental activity, they will be reborn in the realm of animals. When they are ruled entirely by emotion, they sink into the Unrelenting hell.

為什麽逃,就是怕了,就是被自己的情控制了,被自己的想份所轉了。問自己,自己持戒的程度能不能讓自己擧身輕清?問自己,自己持咒的功夫能不能讓自己達到顧盼雄毅的境界?問自己,自己念佛的程度,能不能 達到聖境冥現的層次?自己修行的勝氣那麽弱,完全不能超越自己的業力,那從墜是很平常的了。

The reason why I ran away is I was frightened, totally controlled by my emotions, totally turned by my internal autonomic process. Asking my- self have I reached the level of following the precepts that could make I feel my body is serene?  Asking my-self has my skill of holding mantras attained the state that could develop a heroic and fearless air? Asking my-self has my recitation of Buddha’s name could make sacred visions appear to me privately?  The superior energy I generate from my cultivation is too weak to transcend my karmic obstruction, and then to sink is for certain.

回想出家的這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問自己有多少時間是放在道業上的呢?看看自己的功課量就知道了。從一開始的每天21遍,變成19遍,慢慢變成17 遍,15遍,11遍,7遍,3遍。最後就變成每天一遍——早課隨眾。每次的改變理由都是:我太累了,我太忙了,我身體太虛弱了,沒有氣了,我需要休息。放下了修行的我整天就在和藥罐子、藥瓶子打交道。愚蠢的自己以爲可以和自己的業障作交易。但是我的健康恢復了沒有?在和魔王的交易中,我似乎得到了虛幻的健康,但卻失去了咒力的護佑,失去了自己的定力,失去了作爲一個戰士的鬥志,更失去了作爲一個修行人的道心。

Recalling these more than one thousand days of my monastic life, I ask my-self how many of them I spent on my cultivation. Looking at my personal dharma work,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of one set of 21 times a day to 19 times, 17 times, 15, 11, 7, 3 and eventually, it became one time in the morning recitation with the assembly. Every change my excuse was always: I am too tire, I am too busy, I am sick, I am too weak, I have no more energy, I need more rest. Put down my practices, I mingled with all kinds of medicines and diagnosis. How silly it was of me wanting to negotiate with my karmic obstructions. Have I regained my health? In the deal between the Demons, it seems that I obtained the illusory health, however, I lost the protection and blessing from the power of the mantra, lost my samadi power, lost my aspiration as a solder, and lost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as a cultivator, the faith on the Dharma.

閲讀經典,研習經典,看了那麽 多的魔境,就好像一直在聼世尊講狼來了的故事,「狼來了,狼來了!」可是一直認爲那不是狼的事嗎?但是,如果哪一天狼真的來了。我輕聲地問自己:「你準備好了嗎?」

Reading the sutra, studying the sutra, like the World-Honored one has been telling me the wolf-coming stories all the time, but that is the wolf’s business, right?  However, if, if one day wolves truly came, I ask my-self in whisper:”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莫論他人非

沙彌親法講於2012年2月1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a Chin Fa on Feb 1 (Wedn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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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法師、還有各位同參道友:阿彌陀佛!大家晚上好。今天輪到親法在這裡學習講法。我本身的智慧很少,如果有講得不對的地方,請指正。

今晚我所講的主題是「對與錯的心」。我們還沒悟道的平常人,會時常起分別妄想,還有和其他種種事情上起分別,還有比較的心,這是很正常的。在我們一生當中,我們時常都把自己和其他人比較。我們會講其他人的對與錯,討論自己和其他人的成功和失敗。我們每一個人都會有這種的比較,還有分別的心。做為一個修道人,這種分別的心,會阻礙我們的修行進度,就是拖慢。所以如果一個修行人,他不平靜,沒有一點小小的定力,他就很容易會不高興;尤其是當他是那個批評的主角。這樣子他會阻礙他自己的修行,所以我們每一個人應該找一個方法,來改正這個問題。

一般來講,我們會有幾個方法,來把這個對和錯的心停止。六祖講過,我們看到的,和時常看到的,應該是我們自己的錯誤;我所不看到的就是其他人的錯誤。像這樣子,我們就會進一步地來看清自己,然後看一下我們之前有做過什麼錯事。這樣我們應該用功把它們改正。然後我們所行的每一步,我們都應該很小心,來確保我們不再談論其他人的錯誤。

不談論其他人的錯誤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很多人會覺得,當他們在指出其他人的錯處,或者是弱點的時候,他們會很高興。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其實他們沒有理解到他們自己有很多過錯,他們沒有什麼可以值得驕傲的。舉例來說,就好像一頭黑色的水牛,牠會讓白鶴站在牠的背上,但是牠會趕走一隻烏鴉。為什麼呢?因為那個水牛牠不發覺,其實牠和那隻烏鴉是一樣的那麼黑。

我們一般人會覺得很高興,當其他人在讚歎我們的時候。但是當其他人在罵我們的時候,我們就會很生氣。因為這個原因,修行人應該迴光返照,我們不應該談論其他人的錯誤,應該時常注意自己有什麼過錯。如果我們這樣子,我們就會慢慢發展自己本有的智慧。但是如果我們繼續談論其他人的錯誤,這樣我們就會造業。這是很不合正義的。

第二點,有時候其他人會誹謗或者是指責我們。當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們應該提醒自己,應該平靜,然後忍耐;我們不應該找方法來為自己解釋。因為當我們為自己解釋時,只會增加仇恨,和不滿意。當我們為自己辯論解釋的時候,其實我們是在和對方講,他是錯的。這樣子,很自然就會產生仇恨,還有誤解。還有我們不小心就會把這件事,讓周圍的人都會知道。這就好像一張白色的紙,當一滴黑色的墨汁掉在白紙的時候,如果我們想辦法把那個墨擦掉,這個紙就會變成黑色的吧!所以說,一般來講,初修道的修行者,他們可能會看自己是對的,其他人是錯的。但是修行了幾十年的老修行,他們就會指責自己的錯誤;尤其是當他們在別人批評或者是指責的時候,通常他們會承認自己的過錯。

雖然我們在這一生沒有做過任何錯,但是我們有可能在前生,造過很多不好的業。無論我們喜不喜歡,我們都要面對這個果報。或者我們沒有造過個人的業,但是因為我們生在這個五濁惡世,我們可能會有共業。因為我們有造過不好的業,所以當我們受報的時候,我們不應該怨天尤人。

一個真正的修行者,應該對自己確信要修道成功的心很堅固,他不會對因果的定律有懷疑。我們應該從外界的騷擾保護自己,不要讓自己對於其他人的讚歎或者是指責所動搖。其實全部的東西都是看我們怎麼辦,無論人家怎麼讚歎或者指責我們,不會讓我們覺得高興或者是傷心,不會把我們從痛苦上解脫,或者是把我們困在痛苦當中。如果我們做了很多好事,種了很多好因,然後其他人時常講我們是壞人,做了很多錯事,但是到我們往生的時候,我們會在更高的界往生。如果我們只是種了很多不好的因,做了很多錯事,這樣雖然其他人讚歎我們一輩子,我們還是會在比較低的界裡往生。

古人說,我們所見的也不一定是真的。那我們怎能相信其他人在背後所講的東西呢?這樣子,當我們聽到其他人在講是非的時候,我們不應該把這個是非重複,再從我們的口裡講出。這個是非,通常是在沒有根據的懷疑,或者是聽錯,或者是對其他人的誤會所產生的。這個事情原本是一則很小的事情,但是當它經過很多其他人的口的時候,就會變得很離譜。就好像在家裡的時候,還是隻小老鼠,但是牠出了這個門,就會變成一隻小羊;到外面時,就會變成一隻水牛。這個意思就是,一件小事,通過其他人的講是講非;當它由十個人來傳過後,這個原本的人聽到,可能會很驚訝。因為那個原本的意義已經面目全非了。

通常這種不好的字,都是從一個嫉妒的心理講出來的。我們也會講這種不好的事,就是希望把其他人從好的位置拉下來。我們都有這種講是非,妒忌其他人,還有批評其他人的習慣。當我們尊重一個人的時候,我們很自然地就會把他人當成像皇帝或神一樣。但是當我們討厭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就很容易變成一個鬼了。所以我們雖然很用功地在我們的修行上,但是因為我們不能把我們的嘴閉上,所以我們從修行上所得到的功德,很容易就會流失了。

當我們聽到其他人在讚歎我們,或者是批評我們的時候,我們應該很平靜,還有很忍耐、小心地想一想,不要那麼快就相信其他人的讚歎或者是指責。在相信這個對與錯的影響,其實是有很嚴重的。以下所講的是從一個很出名的作家所說的:

「當國王相信其他人所講的是和非的時候,那個是非的主角就會很容易把性命給丟掉了。如果一個父母親很容易就相信是非的話,那他的子女很容易就會受傷。如果兄弟姐妹或者是夫妻,很容易相信是非的話,他們就會容易分離。當親戚或者是朋友,或者是鄰居,容易相信是非的話,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會很差。」

所以在找其他人的錯誤的時候,這個其實是比蛇還要毒,比箭還要尖。找其他人的錯處,就好像把人殺了,但卻不流出一滴血。

讓我們的自性發光

沙彌親明 講於2012年2月12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a Chin Ming on Feb 12 (Su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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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沙彌親明在這裡練習講法;如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太陽從東邊升起,早晨的陽光把黑暗照破了。黑色的天空慢慢變成藍色,一個新鮮又有能量的光明照耀到各處,照耀到人、動物、花、樹,還有山,還有其他等等。所以我們可以說,東方是生命的主宰。藥師佛及菩薩他們發出一種慈悲的能量,來照耀這個娑婆世界。其實沒有任何一位佛菩薩,在十方如恒河沙數的諸佛是不救度眾生的。

佛法教我們,我們原本的自性是如如不動的,是常住在十方。為什麼在佛教裡講,我們拜的時候要向著東方來拜,來求消災延壽;向著西方來求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這是因為太陽從東邊升起來,這代表了生氣;太陽從西邊下落的時候,就代表寂滅。

在現實裡,地球在自轉,所以其實是沒有東方和西方。太陽其實也是完全沒有在動,也沒有升起或者是降落,所以是沒有日出和日落的;但是,在我們的生活裡,我們會有東方和西方,會有日出和日落。我們還會時常在我們的日常談話當中講今天、昨天、明天。

因為這個,佛依照眾生的性來講法,所以就有東方和西方。那些糊塗的人需要一個地方來依靠,讓他們的心可以平靜下來,然後慢慢地求解脫。

藥師佛的另外一個名字是叫藥師琉璃光如來。他的名字有個「光」字;這光的意思是他很光耀,他有智慧,但是他沒有形相。在他旁邊有兩尊菩薩,一尊是日光遍照菩薩,另外一尊是月光遍照菩薩;在這兩個菩薩的名字裡面也有這個「光」字。

陽光會給予生命力,會長養善根。陽光也有另外一個意思,就是好的智慧。月光能幫我們得到自在,從黑暗裡得到解脫。這裡黑暗代表著我們的壞習慣,我們的嫉妒,我們的斤斤計較。所以這個月光代表著除惡的智慧,讓我們除去這些不好的習氣。

假設我們看到藥師佛坐在中間,旁邊有日光遍照菩薩,跟月光遍照菩薩。假設我們跟著這兩尊菩薩修行,就是斷一切惡,修一切善,誓度一切眾生,然後我們才能成佛,好像藥師佛一樣。

在《藥師經》裡講到,我們拜藥師佛的時候,可以準備四十九個燈。從藥師佛的名字我們知道,那個燈代表著什麼意思呢?從藥師佛的名號跟菩薩的名號,跟經典有提到,燃四十九個燈,所以,藥師法門對這個光比較特別。因為在十二因緣,第一個就是無明。所以有了這個燈,這個光是代表代表智慧;有這個智慧才可以治這個無明的。

當我們念佛號或者是持咒,我們的耳根應該清清楚楚地聽到我們的念聲。每一聲要念得清楚,這樣子我們才有機會可以讓我們的自性發光。

在禪七的時候,我通常會念《楞嚴咒》來練習。我覺得有兩行對我是非常有意義的。這兩行,是第一百九十三行和第九十五行。第一百九十三行的是「虎(合牛)都嚧雍」;第九十五行的是「薩怛多般怛藍」。現在我讀上人所寫的偈頌,這個一百九十三,「虎(合牛xin)都盧雍」開始是,「總持真言唵啞吽,毗盧彌陀阿閦東;法報化身三大義,十方賢聖從此生。」

這個偈頌有些人也會念。這個偈頌是念「nan-2 ye-1 hong-4」,但是有些人會念「ong-1 a-1 hong-4」。這三個詞其實是代表著三個壇,就是把我們的身口意三業清凈。

這個「唵」是代表著毗盧遮那佛的種字;「啞」是代表阿彌陀佛的種字;「吽」是代表阿閦毘佛的種字。

第九十五句的偈頌是這樣子:「寶傘華蓋毗盧佛,一切咒心降眾魔;用蔭萬德獲自在,體潤群機衍摩訶。」這句是中央佛部,毗盧遮那佛法會的咒心。它的力量是令一切眾生發大菩提心。

在禪七下午那兩支香從一點到三點,我都比較容易昏沉,沒辦法持整個《楞嚴咒》,所以我會只持這兩句咒。這兩句咒不會讓我昏沉想睡覺;它給我能量,我覺得會充滿能量。個人怎麼練這兩句呢?就好像在晚上下殿的時候有打鼓,這個鼓打「華嚴經,華嚴經」,就是用這個調子。所以一起念「唵啞吽,唵啞吽,南無薩怛多般怛藍。」這樣不停。為什麼覺得有精神?因為有這個「吽」,那個「吽」念出來,有一個感覺會生出一種氣的力量,所以不會昏沉。

由元宵過年話禪七

沙彌親柱 講於2012年2月6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a Chin Zhu on Feb 6 (Mo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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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親柱上臺練習報告,有講得不如法,還請各位慈悲指正!因為有點感冒,所以講話會不太清楚,還請各位多多見諒!

剛剛法師報告過: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節,依照中國傳統算作過小年,要吃湯圓、提花燈、猜燈謎。在臺灣有三個比較特殊的景點,第一個是中正紀念堂的花燈,再來是臺南的那個「鹽水蜂炮」,再來是臺東的「炸邯鄲爺」。如果居士有時間去臺灣參訪的話,時間好的話可以實際上體驗一下,這是蠻特別的一個風俗。

過了今天,明天就各奔前程。因為中國是以農立國,講的是二十四節氣,最後一個節氣是大寒;到立春,就剛好2月4號那一天,這段時間正是屬於天寒地凍,無法耕種,因此在過年期間,年節(假)時間會比較長一點。

講到這邊,想到上人居住的地方東北(家鄉),到冬天這個時候,動輒就可能是攝氏零下20度到30度,對當地來說是非常正常的。可是當上人守墓3年能夠甘之如飴,泰然度過,對我來講真的是萬分地敬仰!

今天報告比較輕鬆的話題,過年的感想跟禪七的心得,帶著一個感恩的心來報告。

我生長在一個比較傳統的家裡,自幼的教導就是「孝順父母」、「尊師重道」,相對地,對這個傳統的年節也比較重視;尤其像過年這種大團圓,我們父母雙亡以後,還是兄弟在一起過年,對以往的送灶神呀、祭祖、守歲、迎財神啊……,都希望傳承下去。

對於大年初二回娘家更是大事一件;結果雖然是幸福快樂,可是過程卻是很痛苦難熬。故二(出家人對配偶的稱呼)家住彰化,以正常高速公路來算差不多兩個半小時。可是到了那一天,你最快是5個小時,最慢的話快到7、8個小時;整個高速公路上全部塞滿車輛,不管是早走還是晚走,統統都是一樣結果。

還好,這種情形在10多年前,經善知識介紹來到臺北法界(印經會),情況有了180度的大轉變。第一次參加新年的梁皇寶懺,原本圓滿拜完大年初一,第二天就帶同修回娘家;可是一拜下去,就被深深地吸引住,第二天也不用回去了。從此以後有了最正當的理由,再也不用過年回去跟人家湊熱鬧、塞車了。這一拜,拜了10多年,沒有缺席,沒有少一枝香。

自5、6年前,向(臺北)法界法師報告有進一步想修行的心以後,從此每次逢過年,大年三十都在法界的團圓中度過的。剛開始,法師還怕我們不好意思去,還會特別交待:「哎!請提供兩道菜啊,大家一塊兒來分享。」想到要帶菜,就非去不可。吃完了飯,還要交待一些小事情,例如貼貼春聯啊、整理一下環境;等到做晚課時還告訴你:「還要灑淨」。等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萬家燈火、鞭炮大響了。

為了迎接這期待了一年的梁皇寶懺,雖然外面鞭炮聲隆隆,還要早睡早起,如此7、8天都在法界如天籟般的梵唄中度過。

先父往生後,我身為家中長子;姐妹都希望初二時能夠回娘家,我就告訴她們:「回娘家要來法界,中午請到五觀堂吃飯。」可是大概是善根不夠,都沒有來,除了我大姐跟二姐--她們是「老法界」了,比我去得還要早。去年來聖城過第一個年,才回想到法師的慈悲,讓親柱在不知不覺中,對家及年節的牽鎖更加地放下、看淡,真是受益良多!

令人期待,又怕痛的三週「禪七」,在梅花綻放中落幕了。由於今年參加者盛況空前,可能會造成部分的迴響,對以後規劃軟體、硬體都會列為考慮。雖然經過一番寒徹骨,又聞梅花撲鼻香,可是在道業上沒有很大的進步,很慚愧!

回想去年第一次來參加禪七,也是第一次在聖城過冬。從溫暖的亞熱帶來,雖然早已聞名聖城之寒之冷,事先也做了各種準備,可是真正遇到「冷凍庫」的威力,才總覺得少穿了一件衣服;尤其是穿了兩雙襪子,還是覺得腳底是冰的,好像襪子碰到了水一樣。這裡事先申明一下:我的衣服很多,千萬不要明天又有人送衣服過來--要先申明一下哦,千萬不要!

第一次參加禪七,就遇到了十四枝超高級班的;雖然法師慈悲,事先做了很多心理建設,可是對於一個只有初級班程度的我,真的是個大考驗!坐下去才知道什麼是痛--是全身痛!尤其是在禪堂,跟冷凍庫一樣,盤腿起來的時候痛得受不了;可是把腿放下去,全身又冷得受不了。去年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安板,午夜12點上床,好像還沒有睡著就打板起床了。上床時爬進棉被是什麼姿勢,起床全是同一個樣子,沒有任何翻身動作。

今年就完全不同了,除了禪七的品質提高了很多之外,由於法師的慈悲教導,從一、兩個月前,我們中午就增加了一支香,並從打坐的基本觀念、坐法、姿勢、呼吸,從頭教起,不厭其煩,再三地糾正姿勢,教導我們如何融入在日常生活中,行、立、坐,如何保持正姿,如何學會放鬆。更希望你能持之以恒、增進威儀,使我們受用良多,更能安心地進入三週的禪七。

下面報告可能是……,不知道是小妄想還是大妄想了。在禪七的第3天下午,第一枝香坐下來以後,由於調整呼吸,放鬆自己的身體,專心念佛;隨著念佛聲,感覺自己到一個很大的房間,就我一個人坐在那邊念。我也不管它,就跟著一直念,一直到被陣陣刺骨的腳痛拉了回來。

第4天下午,相同的情況又再來了一次。可是到第5天我就「隨眾」了--隨眾感冒、咳嗽。很慚愧,成了擾眾的罪魁禍首!我當時在想:將來無常到的時候,可能沒有咳嗽那麼輕鬆可以過的,就當做事先的預習,它咳它的,我念我的佛。如此咳了兩、三個晚上,無法入眠;早知道自己定力不夠,可是沒有想到如此之差!深感念佛人更需要禪定的功夫,如永明禪師講的「有禪有淨土,猶如帶角虎」。

到第三週的那個週二,晚上最後1枝香,一坐下就覺得頭非常昏,心想:打瞌睡也可能20、30分鐘以後的事,不應該現在一坐下去就頭昏啊。當時這枝香就配合著呼吸,配合著意念,加引導到肚臍下面周而復始,感覺到全身充滿了暖洋洋的熱,太舒服了。這種情況持續了3天,剛好那3天是最冷的;過了以後又變得冷冰冰的了。整體來講,今年的禪七品質提高很多,尤其對新學的我,收穫更多。

在亞洲有一種「抓猴子」的陷阱。當地人把椰子挖空,然後用繩子把它綁在樹上,固定在地上。在椰子的底部掏一個狹長的缺口,獵人把食物放在裡面。缺口的大小使猴子空著手進去,卻無法握著拳回來。猴子聞香而至,把手伸進去拿食物,於是手就抽不回來了,是抓住食物的拳頭抽不出來。

當地人來的時候,猴子驚慌失措卻無法逃走;並沒有人抓著猴子不放,只是猴子被自己的執著所俘虜。牠只要把手中的食物放下,便可以把手收回。由於貪欲熾盛,很少猴子能夠放下的。

由於內心的貪欲、執著,使我們得不到解脫。我們必須做的是,把我們雙手張開,放下自我與執著,我們就能夠解脫、自在。阿彌陀佛!

什麼最重要?

比丘尼恆慎 講於2012年1月28日星期六晚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Jan 28 (Satur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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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這裡是恒慎,在這裡練習講法。如有不當之處,敬請指正。

又是新的一年的開始。俗語說,「一日之計在於晨,一年之計在於春。」不知道各位對於自己的將來有沒有什麼計劃?

在這個月初,禪七的時候有個人,她的親戚在日本,被人家殺了。她跟她的室友在寢室,被一個男同學給殺了。當然這個人聽了以後相當難過,我們就為她助念,幫她做往生堂的廻向。

我們每個人對於自己重要的事情,有不同的看法。每個人的價值觀都不一樣。我們都會選擇我們認為最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如果我們看什麼重要呢,這個對我們是很重要的。比如說,貪欲重的人,看得愛情是最重要的;得不到的時候,就把她殺了。最後這個男的在被警察抓到的時候,他也自殺了,所以總共是三條人命。

在功德部,之前我們也接到一個case,是有人來為三個人設立超度牌位。那特別交代功德部說,這三個人,要把他們分開。我就覺得很奇怪,通常牌位一起設立,為什麼要分開呢?他就告訴我說,因為這是一家人,這個父親就把女兒及他自己的妻子給殺了;殺了他們以後,他自己自殺了。所以,他家裡就沒有人幫他們處理後事。他是朋友,所以就幫他,來廟上給他設牌位。

我們看了這世間人呢,如果沒有學習佛法,真的是很可憐。如果看得錢很重要呢,那麼這個人可能就會無本盈利或希求一本萬利。比如像說毒奶事件,竹筷子做筍乾,紙屑做包子,還有頭髮做醬油這些等等……所以很多事情,只想到自己的利益而沒有想到危害大眾的狀況。所以如果一個人沒有學佛,其實是很危險的。在這個世間有太多的陷阱。當我們知見不正確,可能就走錯路,做錯事情了。

佛告訴我們說,這個人生就像夢一樣,就如夢幻泡影,短暫無常。但是我們看得真嗎?如果我們看得真呢,我們就會知道,這世間的錢財只是借我們看看幾十年而已;一口氣不來,就不再屬於我們的。眷屬也是一樣。因緣和合的時候在一起,太過執著溺愛,就會成為生死的根,生生世世來世間輪迴。這輪迴的道路是很危險,一步路走錯了呢,三塗六道,受苦無邊。

以前,憨山大師有一次在塞外遊行,在夜間他就騎馬;策馬而行,路上走著。這個馬見到一個巨石就大為驚嚇,嚇到這個馬給跳起來了,幾乎把憨山大師給摔到地上去。結果憨山大師就趕快整理馬轡,控制好這個馬,把這個馬,驅牠而行,就是鞭策牠,繞著這個石頭走;走了一圈、兩圈,就這麼走了幾十圈,就讓這個馬好好地看,這個是石頭,這個是石頭。等這個馬看很久,知道這個是石頭的時候呢,馬就很安定了。這隻馬從此以後,不管看到什麼,再也沒有驚懼過;即使在晚上,再看到什麼東西,從來沒有驚嚇過,牠是看到實相的。

那麼人生也是一樣,我們要看到這個實相呢,必須在境界裡面練。當一件事情來的時候,對我們的衝擊很大的時候,我們是沒有看到實相的,我們被這個境界轉著走,我們沒有認識佛對我們講的法。我們在無生裡面看到生滅,但是這個是很不容易了解的道理,這個是必須要從境界裡面磨出來,我們才會體會到。

實相是很難講的。我覺得從境界裡面,漸漸磨掉自己的執著,自己對喜怒哀樂,稱譏毀譽等等這些境界,漸漸不動的時候,我們就漸漸看到這個實相了。這只是一個開始,但是這個是不容易的。我會覺得,世間人對金錢或者是婚姻,或者是事業等等的執著--其實有句話,以前就聽人家這麼說,「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以我們修行人的立場看,什麼是真正的自由呢?真正的自由是出離生死,再不來這個世間輪迴,這是真正的自由。

如果要真正的自由,我們知道有兩條路,一個是難行道,一個是易行道。

難行道就好像跛人行路,即使是咫尺也如千里。易行道就如大海乘舟,即使千里也像咫尺。如果一個凡夫要走一千里,要很久。但是一個凡夫如果能坐上轉輪聖王的馬寶,一日可以行四天下,走一遍,這裡就可以看到,他力的殊勝。所以,極樂世界不可不去。阿彌陀佛想了五劫才想出這個方法來攝受教化眾生,來很快地成就。如果我們聽聞這個方法不相信,不願意去,那真的很可惜。

我就想再介紹一下極樂世界的殊勝。

去到極樂世界,每個人都成就三十二相身,金色身。在我們人間如果要修到三十二相,我們要百劫種相好,對不對?要修很久。極樂世界的人民相當有福報,我們可以看《彌陀經》,每天他們就六時雨天妙花。極樂世界的人就拿了這個妙花供養十方諸佛。當花散了供佛的時候,如果他不再散新這個花呢,這個花成為花蓋,寶蓋,在佛上面,始終不會掉下來。他再散新的花的時候,花會從他的手中產生,自己生出來。為什麼?因為極樂世界的人民的福報是很大的。他們隨所需的供具會隨心念而有。所以可以供養他方世界十方諸佛,就非常簡單容易。

我覺得在人間要修行,這一世一世的輪迴,太危險了。這整個依報漸漸陋劣。這個依報包括我們使用的東西,我們的整個大環境,我們周邊的人,都是一樣,善根都不如以前。所以我覺得極樂世界的修行是相當可靠的。比如我們去到那邊是一生成就的;除非你的願力願意來娑婆世界教化眾生,或者是他方世界教化眾生。即使來,也是具足福報、辯才,以及神通。但是,如果來這個娑婆世界呢,極樂世界的人民到他方世界去度眾生,都會具足宿命,唯獨來到娑婆世界就沒有。所以,這個娑婆世界是很不容易來的。也許大家都不會覺得苦,我是覺得真的很不容易。

當然,這個世間是福禍相倚的。有些事情你看得是禍,其實這裡面有福的。修行人尤其在逆境中,都是容易修的。越多的逆境,如果我們打得破,對我們的修行就是一種進步。有些逆境其實也是幫助我們修行,這就看我們會看不會看。如果不會看,有的人就會往回頭路走;如果會看,其實什麼事情都是幫助我們的。很不一樣的是,極樂世界你去到那邊,你時時修,都是善緣增進。你隨時聽風動、鳥鳴,乃至菩提樹,都會發大菩提心,證無生忍。那這是很殊勝,很不一樣的地方。

相信各位心中最重要的事都是好事。祝福各位都成就你最重要的事情。祝福各位將來也都能夠去到極樂世界。(這是我認為最最重要的事)阿彌陀佛!

瀕死症狀

比丘近永講於2010年11月14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Yong on November 14 (Sunday), 2010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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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諸位法師、諸位佛友:阿彌陀佛!今天晚上近永在這邊要和大家談一談瀕死的症狀。我在九月的時候回臺灣去,待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在那邊聽到一句話,覺得蠻有意思,想和大家分享。

這句話怎麼說呢?它講生老病死,說『生是偶然,老是自然,病是突然,死是必然。』這句話講得正確不正確,我們不去談它;生是不是偶然我們也不去談它,今天主要和大家談的是『死』。死是必然,我想這一點是大家都同意的。

大家都是聖城的住眾,相信大家都了解生死是很自然的事情;有生就有死,就像太陽早上升起來,到了傍晚就會落下去一般。生老病死也像四季一樣,所以死是沒有什麼好意外的。

我們每個人都會死,我們的親人、我們的好朋友也都會死。我想和大家談一談,在瀕死的過程,會有一些什麼樣的症狀出現。為什麼要講這些呢?因為第一,如果是我們自己瀕死的話,我們可以心裡有個準備,到時候我們會碰到什麼樣的情形。如果是我們照顧的人瀕死,我們也可以知道他到底到了什麼程度,知道怎麼樣去照顧他。

個人去年有機會,有半年的時間在臺北的臺大醫院安寧病房裡,照顧過幾十個臨終的病人。所以對瀕死的過程,稍有點經驗,今晚想和大家分享。

佛陀告訴我們,這個身體是四大和合,到了命終的時候四大會分散,所以我想就從四大分散談起。講到這個四大分散之前,我們先談一談四大是什麼?大家都很清楚,四大是地水火風;但是地水火風對現代人而言,是相當抽象的東西。從科學的觀點來看,地水火風到底是什麼,有沒有辦法用現代科學的名詞來解釋它們呢?個人在這方面曾作過一些思考,先講出來給大家參考,看大家同意不同意。

物理世界不外物質和能量。物質是有形有色、有質量的,能量則是無形無色、沒有質量。物質一般有三個狀態:固態、液態和氣態。例如,水在攝氏零度以下是冰,是固體;零度以上會融化成水,是液體;超過一百度則變成蒸汽,是氣體。

地水火風和這些東西有何關聯呢?我們如果把地解釋成固體的話,那麼水是什麼?是液體,對不對?風就是氣體,火則是能量。這樣解釋的話,我個人覺得就比較容易理解。而且,地水火風四大,可以把整個物理世界質量及能量都包括在內。

當一個人開始邁向死亡的時候,地大就開始先分散。地代表固體,我們的骨骼肌自然就變弱,造成行動不便,甚至無法坐立。除了骨骼肌以外,我們腸胃的平滑肌也會變弱,腸胃的蠕動就會慢下來,到最後會完全停止。因此會有便秘的情形,無法排便。排尿也會有問題。心肌也變弱了,心臟的功能也就減弱。這些都是經常出現的瀕死症狀。

如果我們的腸子不再蠕動,無法排便,這時候你要是繼續吃東西、喝東西的話,一定會有問題,有什麼問題呢?因為只有進沒有出的話,腸子肯定受不了。一般病人到這個階段,很自然地就不會有胃口,也不會覺得餓,也不會覺得渴。但是照顧的人則會覺得他沒有吃、沒有喝,是不好的,所以我們會希望病人多吃多喝。我們如果強迫他們吃喝,實際上對他們並不是一件好事情。

所以這一點,我們要留意,到了生命末期,並不需要再吃再喝,他在很自然的過著呢,我們不應該強迫病人吃喝。實際上喝多了水,反而會增加病人的負擔。例如他的呼吸道,會有更多的分泌物,病人容易咳嗽。增加尿量的話,他經常會尿床。他的胃腸分泌量會增加,病人就更容易嘔吐,甚至引起水腫的問題。

大家應該還記得,在今年春天拜萬佛懺的時候,有一位居士遠從馬來西亞來聖城拜萬佛懺,結果送到醫院去。他為什麼送到醫院去?因為他的腸爆開來了。他的腸為什麼爆開來?因為他便秘了好一陣子,但是他還繼續吃東西;排不出去,還繼續吃的話,腸當然受不了,是不是?最後腸子就爆開來,造成個很嚴重的問題。病人到生命末期的時候,情形也是這樣子;我們如果強迫病人吃喝,也會造成這些問題。

接下來是水大會分散;水大分散時會有什麼樣的現象呢?身體會脫水,有的病人會流很多汗。我記得有一個才十幾歲的很優秀的高中生,他到後來一天要換好幾次衣服。他雖然是在冷氣房裡頭,但是就是拼命流汗,把身體的水分都脫掉。尿量自然會減少,尿液會變成很深的顏色,像咖啡般。嘴巴會很乾;對治嘴巴乾的一個方法,是可以讓病人含冰塊,也可用棉花棒沾水,幫他擦嘴唇。

接下來,是火大、風大分散,我們可以一起討論。火大就是能量,病人到後來四肢會變冷。在風大分散的過程,主要是呼吸的問題。病人呼氣的時間會很長,吸氣的時間則很短;就是在呼氣以後到下一次吸氣的時間,有時候會拖得很久。如果你在旁邊觀察,你會懷疑他會不會再吸下一口氣;如果他不再吸下一口氣的話,那就命終了。所以,四十二章經裡頭,佛陀告訴弟子們人命在呼吸間。當你看到一個病人那樣子呼吸的時候,你確實能夠體會到,為什麼佛陀如此說了;因為他下一口氣不來的時候,他的生命就這樣結束了。

另外,很多病人到末期的時候,呼吸會有所謂的,臨終的「咯咯」聲,就是喉頭會發出一些聲音來,好像有痰卡在那裡,但是抽痰也抽不出來。主要原因是他喉嚨有些分泌物,沒有辦法排出來。因為量並不多,所以不需要去抽痰;抽痰會令病人十分痛苦。在有臨終呼吸的「咯咯」聲的時候,如果讓病人頭高一點,或者讓他側臥的話,會有一些幫助。

此外,臨終病人常有的症狀是譫妄,就是他會看到過去的親友或其他眾生,但是一般人卻看不到。這也是很正常的現象,很多病人會這樣。《地藏經》裡頭就講到:「閻浮提行善之人,臨命終時,亦有百千惡道鬼神,或變作父母,乃至諸眷屬,引接亡人,令落惡道,何況本造惡者!」《地藏經》還講到,這時候眷屬應該怎麼幫助病人:「是諸眷屬,當須設大供養,轉讀尊經,念佛菩薩名號。如是善緣,能令亡者,離諸惡道,諸魔鬼神,悉皆退散。」

時間已經到了,今天就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楞嚴咒的好處 (二)

比丘尼近良 講於2012年2月4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Liang on Feb 4 (Satur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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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阿彌陀佛!我是近良。

上次講到<楞嚴咒>,提到一點它的好處;在這裡,今天是祈求世界和平,早上是<楞嚴咒>,我還是繼續說一些<楞嚴咒>的好處。因為法大的課,我聽<楞嚴咒>這門功課比較多,所以印象比較深。如果你們都聽過了,請你們忍耐一下。

記得上人講<楞嚴咒>的時候,說:「我是用我的心,用我的血來說這個『楞嚴咒』的。」上人常常提到《楞嚴經》的重要性及<楞嚴咒>,所以《楞嚴經》代表佛教的一個正法;沒有《楞嚴經》,沒有<楞嚴咒>,佛教就滅亡了。

以前我剛開始發心修行,來到萬佛城的時候,因為覺得對道場沒有做什麼事,也沒有每個月付(那時候要交200塊錢),覺得虧欠道場很多。可是看到上人講的一句話:「你只要真心修行,如果你還能夠讀上《楞嚴經》,我一定盡形壽供養這樣的修行人。」雖然我不知道我的用心對不對,可是至少我覺得心安理得,我能夠稍微讀誦一下《楞嚴經》,不會覺得在道場裡面虧欠道場。

因為這樣子,所以我看了上人講<楞嚴咒>。他說:這<楞嚴咒>呢,你剛開始,先誦這個偈頌。偈頌是說:

稽首光明大佛頂,如來萬行首楞嚴;

若人至心能持誦,一切所求皆圓滿。

因為你所求的,都會圓滿。那時候想修行,希望能夠順利出家,家裡的人還不同意;可是因為這個偈頌給我很大的信心,我就很努力地,盡量每天都花時間背<楞嚴咒>。所以很快地,兩個月從早上到晚上,我其它功課都放下了,所以<楞嚴咒>就背起來了。在背誦的過程中,煩惱漸漸少了,不知道為什麼。原來偈頌裡面講:消我億劫顛倒想。所以很快地,腦袋很清楚,也很清凈,很容易背得起來。

在《楞嚴經•卷七》裡面講<楞嚴咒>,說這<楞嚴咒>是:「佛頂光聚悉怛多般怛囉秘密伽陀微妙章句,出生十方一切諸佛。」伽陀是說重複的地方也等於是偈頌。因為<楞嚴咒>可以成就佛,所以可以說這個<楞嚴咒>是佛的母親。既然要成佛,一定要靠<楞嚴咒>,所以佛就說了:我因為這個<楞嚴咒>,得成無上正遍知覺。正遍知覺是等於說,他明白心生萬法、萬法心生。

「十方如來,執此咒心,降伏諸魔,制諸外道」:既然佛都要藉這個神咒的力量來降伏魔,可見得,沒有這個咒,我們一定都會受這個魔的考驗。最近有人E-mail 給我,我看到一章中國的報導,說現在有人吃女嬰;就是女嬰還沒有出生,大概是在肚子裡面8、9個月,就取出來配中藥燉來吃。

看了很恐怖,覺得這個不再是祥和的世界,一切充滿暴戾,居然人可以吃人!而且這個吃女嬰的人還說:「《聖經》裡面並沒有說不能吃嬰,而且吃嬰是一種藝術的行為。」聽說這個女嬰還賣了人民幣3500塊錢;看了之後覺得很痛心,心裡很難過。所以我們一定要誦持<楞嚴咒>,降伏魔道。

「十方如來乘此咒心,坐寶蓮華,應微塵國」:他坐這個寶蓮花,可以到很多的微塵國家去度眾生;也能夠含此咒心,也是藉著這個咒心,在這微塵佛國裡面轉大法輪。十方如來因為受持這個咒心,可以在十方給其他的眾生摩頂授記,縱使自己的果位還沒有成就,也可以十方蒙受諸佛菩薩的授記。

十方如來還要依這個咒心拔濟群苦,這群苦有「八苦」,所謂地獄、餓鬼、畜生、盲聾瘖啞、冤憎會苦、愛別離苦、求不得苦、五陰熾盛苦,大小諸橫同時解脫,賊難、兵難、王難、獄難、風火水難,一切災難都會消除。

自從烏干達的小朋友來聖城表演,那時候打禪七。其實我真的也很好奇,所以五點那枝香沒有坐,就來看他們表演,稍微體會一下他們的生活。覺得他們為了要有飯吃、有衣服穿、能夠讀書,所以組團來募款。我看了之後,心裡感受:我們在這裡真的很幸福!外面的世界我們都很少去管、去理會。

十方如來他還要隨著這個咒心,能於十方,事奉善知識,所有十方一切的善知識。在四威儀中,事奉一切的善知識,於行、住、坐、臥四威儀中供養三寶;這種儀式裡面,都可以非常地如意。而且,恒沙如來呢,在他的法會裡,都推你做大法王子,成為第一個佛子。

十方如來也要藉著這個咒心,去攝受親因。佛在成佛後,要先去度他的親戚。佛也有六親眷屬,所以佛就先到鹿野苑去度憍陳如他們。因為很多小乘聞到大乘佛法的道理,都會生恐怖心,有的不能接受。所以佛,因為藉著這個咒的力量,讓他們聞到這麼奧妙、深秘的大乘佛法時,都不會害怕。

十方如來他還要誦這個咒心才能成無上正覺,坐菩提樹,然後入大涅槃。十方如來在滅度之後,要傳授這個咒心的時候,還要靠這個咒心告訴後面的弟子:佛法怎麼做,佛事怎麼做,如何究竟住持?嚴凈戒律,也要因著這個咒,才能夠得到圓滿清凈。

所以,這個<楞嚴咒>般怛囉咒,佛說「就算你從早上到晚上,音聲相連,字句中間沒有間斷,經過恒沙劫這麼長的時間,也說不完它的功德和妙用。所以佛最後說:「汝等有學,未盡輪迴,發心至誠取阿羅漢。不持此咒而坐道場,令其身心遠諸魔事,無有是處!」所以,在這裡我們可以知道:<楞嚴咒>--十方諸佛都要靠這個神咒來成就一切,我們怎麼可以不好好地持誦它?

我常常在想:今生的罪業已經數不清了,何況過去生、好幾世、好幾劫,做過什麼壞事也不知道。有些時候,我們會覺得很多事情如意,很多事情不如意,會碰到好緣、善緣,也會碰到惡緣。所以,在碰到惡緣的時候,藉著參禪、靜坐,思惟自己的所行、所做,覺得佛說的「今生所受,都是過去所造」;如果想知道未來,就看你今生怎麼樣做。所以我已經不太去怪對方,為什麼對我態度這麼的不好。我只懺悔自己過去生,或許跟他結惡緣。由這裡懺悔自己的過愆,也藉著<楞嚴咒>、《楞嚴經》裡面講的:若有眾生從無量無數劫來,所做的一切罪障,你只要讀誦受持此咒,就像滾湯潑雪一樣,可以讓你罪業消除。

剩下一分鐘,我想就說到這裡。阿彌陀佛!

我用哪一種的心來念佛?

比丘尼恆優講於2011年12月8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ou on December 8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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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諸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恒優上來跟大家結法緣。如果有講什麼不清楚、不對,哪個地方,請大家原諒。

不知大家有沒有注意,我們每一天早上聽打板的聲音,「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來起床,也是天天開始聽佛號。出家人一下床也要發願,願一切眾生,如果死在我的腳下,馬上可以生凈土,也是提醒我們如果死了,也是要早生凈土。

然後是早課,我們也繞念念藥師佛的名號;中午上供也是念釋迦摩尼佛的名號;晚課,是念阿彌陀佛的名號:全部用淨土的方法,也是修凈土法門的人,常常用繞念來念佛。

晚課聽經以後,我們念凈土文,發願生凈土。然後回寮,睡覺前也要念阿彌陀佛的名號。

如果再進到佛七,我們也是早上五點那時候,用阿彌陀佛的名號來拜願。然後七點開始念佛,繞念、靜念、默念阿彌陀佛的名號,不間斷。從早上七點到下午五點,一整天我們是在阿彌陀佛的名號的裡面。

諸佛菩薩跟宣化上人教我們,一些眾生也有佛性,可是有分別心,說為什麼還分很多的宗派,還分小乘法、大乘法;真實是,只有一個佛乘而已。

可是,我們要達到我們的目標,我們隨喜隨著眾生的根性來用不同的法門,達到彼岸。如果要修哪個法門,應該專修一個法門;念佛法門,是合適一切眾生、人、畜生、鬼神,也是可以用念佛;有學問的人、鈍根的人也是可以用念佛法門。

在《華嚴經》裡,善財童子去見五十三位善知識。第一個見的善知識是德雲比丘。德雲比丘也教他,如果你要知道一切的萬物在法界裡面,你應該先知道你自己的心;要知道自己的心,先要用念佛法門。每一個念,念念是要知道自己的自性。為什麼要念佛不間斷,是(因為)一剎那可以看到佛。

我記得有一天,以前上人在的時候,我們做完晚課,會繞佛到妙語堂,在那邊等上人給我們講開示。那時上人是從無言堂--那個時候上人住那個地方--他出來,在那邊等我們過去。可是上人大聲一念,「你們吃多少包米,可是念佛也聽不到你們的聲音!」我聽見時,我要想想,問我們自己是用哪一種的心來念佛。是不是我們是懶惰,還是我們精進來念?

現在是可以跟大家分享,我們是用哪一種的心來念佛:用自然的心,還是用迷心,還是用算數的心,用分別的心,還是用利用別人的心,還是和合的心,還是用利益一切眾生的心?

給大家比喻,用那個自然的心是像小孩時,如果他看父母念佛,他也是這樣學什麼樣是念佛;乃至動物也是聽人念佛,牠也會知道那個佛號。我在去越南的時候,有個鴨,人家帶來放生在那個廟上。沒事牠聽阿彌陀佛的名號,牠很高興,會搖一搖尾巴;搖搖地,聽念佛,牠也是這樣,好快好快來聽那個佛號,那個是用自然的心。

第二個是用迷心。迷心,我在越南學那個時候,也是看到TV有一些的迷信。他們常常給我們看一些迷信的人,常常有什麼困難就想著念佛念佛。他也是想想誦經啊,念佛啊;可是一放下來那個念佛,他會罵人打人,想想這樣子是用迷信來念佛。

有人是用算數的心,是一樣的。我在小的時候,我的媽媽叫我們挑芽菜,時常怕我們懶惰。她說,「好,我現在教你們念佛;你念一佛號,你就拿一個芽菜,挑好。」然後限時大家比賽,哪一個是可以念多的佛號,那個人會勝。第二是我們是用念佛來比賽,來算怎麼樣,是誰勝誰輸的。

另外一種的心是用分別心,是一樣的。有一些人說,「我的法門是最好的,我念佛是沒人比我的好。」他是用這種心來念佛。

另外一種的心,是用騙人的心。在戰爭那個時候--越南也有一段時間是有戰爭--很多人不要去做軍人,也是偷偷在道場裡面不出去。他們是想別人看他們這樣很會念佛,很會修行的人;可是一關門他是會吃肉喝酒的,是騙人的心來念佛。

另外一種的心,是念佛來利益一些的僧團,讓大家可以和合,做一個榜樣。在念佛那個聖號,是應該什麼樣合格,每一個腳步是要按照那個佛號來念。每一個人念,聲音不能超過維諾,是這樣念佛,每個人要一樣的模型來念;如果做不一樣,是不可以。有一些的人是這樣,用那種和合的心來念佛。

另外一種的心是要了解別人的心來念佛,利益自己,利益別人。

最後一個心是普濟一切,利益眾生的心來念佛,可以用念佛來救一些災難。然後是阿彌陀佛,他發四十八大願來成就極樂世界,來念佛。為什麼我們念佛?應該問問自己,我每一天用哪一種的心來念佛,大家可以想想。

現在跟大家說,念佛要進步應該用誠心來念佛,用專心來念佛,也要用不間斷的心來念佛。一心念佛,心要住一個地方。然後是要有多一點的定心。大家在念佛的時候,就應該要自己的心,很清楚佛號的每一個字。然後是耳朵要聽很清楚自己念佛的聲音,聲音也不能太高,不能太低,不能太快,不能太慢;要念不間斷,然後是心要住一個地方。大家應該住心在一個地方來念佛。

還有,另外一個問題是,我們上一次念佛是大家用念佛法門跟念話頭。大家有時候是很不清楚,念佛不同於念話頭;念佛是一樣,轉一切的妄念,專心拉它回來,給它專注在佛號,變成一心不亂,只一個佛號而已。然後念到那個;我們這邊用那個方法念「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後來我們是默念,默念也是念「南無阿彌陀佛」。

我們進去禪堂打坐的時候,我們是用那個話頭來問自己--「念佛是誰」。那個話頭是要「問」,不是念;不是念「誰念佛、誰念佛」,是用一個問題在你的心裡問得很清楚,到你找到那個解決那個問題,才是得到。阿彌陀佛!

我的學佛因緣

李海鷹  文  中國北京〈法語繽紛義工〉 Hai Ying Li — A volunteer of CTTB Chinese website


2011年5月,我在萬佛城參加了「萬佛寶懺」的法會,有人建議寫篇學佛的體會,放在《金剛菩提海》上。但覺得自己學佛,還是入門級,所以不太敢應承。其實,自做法總網站的義工一年多以來,自己收穫與感想非常多,也很習慣於分享;平日與朋友聊天,不論什麼話題,到後來就轉到了學佛、萬佛城……,跟朋友們快樂地分享著。

新年伊始,就寫吧!每天沉浸在萬佛城中文網站的「法語繽紛」欄,收穫滿滿,應該回饋一點自己的心得,以表感恩之心。就按時間順序,大致講一講自己的學佛經歷吧!

生性好奇的我選擇了考古專業,希望知道更多的秘密,真正了解這個世界的實相。大學期間有不少機會進入寺廟,但是受不了熏鼻的香火,也有點害怕金剛造像的兇,所以,總是看看建築就跑出寺廟了。

後來,接觸到國內不少著名的摩崖石刻,開始對那些壯觀的佛菩薩造像,有了好感。看著他們飽滿的面容,平靜安祥的微笑,內心慢慢地感受到一種寧靜與溫暖。盡管如此,自己始終只是一名遊客,遊山玩水、拍照留念;連合掌禮都未曾有過,總是這樣入寶山而空手回。

後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隨緣閱讀了其他宗教的典籍;雖然都覺得有道理、有收穫,但因為都不能夠究竟,所以這份好奇心始終也沒有感覺真正被滿足。

1995年,有人送了我一個「護身符」。手指頭大的塑料袋中,是折得非常緊的紙,上面印了許多小字。小心打開,上面寫著「楞嚴神咒」。我完全看不懂正文,只記得結尾文字講了很多利益,如果抄寫以及配戴在身上的話。當時只覺得很不可思議:有這麼多的好處,做法卻並不難嘛!

突然間一動心,覺得我也可以抄呀!於是找出筆紙,馬上就抄開了。結果非常不可思議:在最專心的狀態下,寫出了無數的錯別字!這事並沒有讓我氣餒,倒是激發了自己的鬪志,決定跟自己較較勁:越難越要做,終於抄完了長長的神咒!

幾年後,在為父親守靈時,在他的床頭櫃上放著四個練習本,竟然是他手抄的幾部佛經,原來是姐姐建議他抄的,在他病重的幾年時間裡。從字面上看,比起他平時的標準行書體,多了一些說不出來的東西。我細細琢磨後發現,字裡行間透出的是內心無比恭敬、法喜充滿的感覺,連每一個標點符號都能感覺到!

哦!原來爸爸和我,幾乎同時在做著相同的事!這個發現讓我開始思考,這個世界上許多看似巧合的事,其實並非表現上的那麼簡單,一定會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帶著爸爸抄寫的《金剛經》回到家後,我在內心做了一個決定:開始閱讀佛經、抄寫佛經。因為在這部經中,看到佛陀反復強調讀誦、抄寫的利益:

「當來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於此經受持讀誦,則為如來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見是人,皆得成就無量無邊功德。……若有人能受持讀誦,廣為人說,如來悉知是人,悉見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稱、無有邊、不可思議功德。如是人等,則為荷擔如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若善男子、善女人,於後末世,有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我若具說者,或有人聞,心則狂亂,狐疑不信。須菩提!當知是經義不可思議,果報亦不可思議。……若人以此《般若波羅蜜經》,乃至四句偈等,受持、為他人說,於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發菩提心者,持於此經,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讀誦,為人演說,其福勝彼。」……

這些反反復復的話語,讓我明白了一件事:雖然我現在不懂經文深刻的含義,但如果今天能夠一筆一劃,老老實實地抄寫,總有一天,就能夠理解了。於是我專門去買來上好的紙筆,開始抄寫《金剛經》。

眾所周知,在IT行業,每個人都是從天亮忙到深夜,從周一忙到周末,從年頭忙到年尾。我的孩子年齡還小,家中的各項義務、責任也必兼顧,所以要做抄經之類的「閑事」,並不十分容易。

不過我發現,許多的事情,在做之前覺得困難很大,往往就放棄了,而真正直接動手去做,卻並非如想像那麼難。雖然每天上班的時間非常長,但也有無所事事的時候。這時,我會從抽屜裡翻出來,抄幾個字,有時能寫好幾行,有時卻只能寫了一、兩個字。幾年下來,抄寫的佛經有《楞嚴經》、《楞伽經》、《法華經》、《圓覺經》、《維摩詰經》、《僧伽吒經》等等。

這時,自己感覺到的收穫,第一:錯別字越寫越少,字體越來越工整;第二:雖仍不能懂其中的深意,但文字障礙日漸減少,偶爾尚能重新標點一下;第三:心氣越來越平和,人際關係也更順利,同事們也總表揚:「脾氣好、笑嘻嘻」。這些收穫看來不太起眼,但我深信:抄經的利益是「算數譬喻所不能及」的。盡管當時並不清楚這些好處具體的形式,以及得到的時間,但心裡卻十分踏實,因為佛經所言「真實不虛」--我從未懷疑過。

其實,利益之處真的是不可思議:隔三差五會就得到一些善書,比較多的是各種版本的佛經,還有高僧大德們的開示;每走到一定的階段,需要作出一些選擇的時候,便會有善知識出現,給予直接的指點和幫助,不論是工作方面,還是生活方面,還是修行方面;家人及身邊的朋友,越來越多人成為了佛教徒,或者對佛法生起了興趣,也有一些是其他信仰的選擇--都是選擇了不斷向善、向上,不斷自我完善的道路,人際環境變化很明顯……。

其中最大的利益,就是終於回到了宣化上人的家,回到了佛陀的家。

那是1995年左右,電腦連上了網絡,所以在抄經的空檔,也試著從網上查找。對「宣化上人」一詞留下了較深的印象,於是下載了很多很多上人講經的內容。

有一天,打開上人的淺釋(記不得是哪一本經了),上人講「一時,佛在……」;看完對「一時」這兩個字的解說,當時的第一個感覺是:兩個字的含義竟然如此豐富!

可是轉念一想--真我這輩子是最後悔的轉念一想--以個人膚淺的知見,認為兩個字就講這麼一長段,那麼一部經講完,得拉多長的篇幅?我什麼時候才看得完呢?而且,每個字詞都開展得這麼多,會不會影響對佛經一氣呵成的理解呢?唉!就是這麼一念,就將下載的上人那一大包資料束之高閣,再沒有打開過!

這一晃就是十多年,終於在2007年從工作中退下了,看到了法總的網站,才發現裡面的內容更是豐富;花了很長時間下載,開始專心地學習上人的內容。

先是打開《我從虛空來》,隨後,又看了《開山祖師宣化上人》、《宇宙白》、《宣演正法》、《修行在聖城》……;幾乎每看一部,都要濕掉好幾張紙巾。

期間,也開始閱讀文字資料,《宣化老和尚追思紀念專集》、《宣化上人事蹟》(中國篇),《上人開示》,以及法總網站中的許多內容。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這些內容當中。內心非常感動,更是十分感慨:當年竟然如此愚蠢,因為一念之差和自以為是的錯誤知見,錯失了聆聽上人的教誨的機會,讓寶貴光陰白白流走了……!這種感覺真是無法形容,後悔藥的滋味真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啊!

因為成天泡在網上,一天發現頂端有「加入義工」一欄,馬上申請,很快便接到了回覆。就這樣,我加入了萬佛城的義工隊伍,每天聽各位法師、佛友講法,然後抄成文字提交,修改後上傳至網站的「法語繽紛」欄目中。

各位親愛的佛友,您想像一下吧:每天幾小時端坐電腦前,聆聽善知識的諄諄教誨,有佛法詳解,有心得分享,有現身說法,更多的感覺彷彿是直接針對我毛病,一針見血……。一年多來,個人的收穫自是不言而喻!

俗話講福無雙至,這話不盡然,我的感覺倒是好事連連。在不斷學習、不斷理解佛法的過程中,終於在2011年5月從北京到萬佛聖城,參加了萬佛寶懺法會(後兩周,14天)。這是我第一次參加佛教道場的活動。這段時間裡的感受、收穫,可以說是「算數譬喻所不能及!」

從萬佛城回來之後,覺得應該禮拜上人的照片,因為在很多地方都看到上人講過這件事。於是就開始在家裡拜上人照片,雖然過程並不順利,仍是斷斷續續地拜,希望可以完成一萬拜。

在龍年即將到來之際,希望大家新年新氣象,在上人帶領下,在佛陀指出的道路上勇猛精進、不斷進步……,直到參禪開悟、念佛生西、乘願再來!阿彌陀佛!

禪七心得報告

比丘近永 講於2012年1月18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Yong on Jan 18 (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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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諸位法師、諸位佛友:今晚輪到近永在這邊練習講法。

三週的禪七剛結束,所以我把如來寺禪七的情形,跟大家作一個報告。二天前,近梵師跟大家已經簡單地講過,我可以多加一點,來讓大家了解。

這次禪七,不管男眾、女眾,參加的人都很多。我相信主要的原因是日期的關係。因為禪七是從耶誕節那天晚上開始,一週後就是新年,所以很多人是在第一週來;第一週大殿(編按:女眾禪堂)非常擁擠,如來寺的禪堂也是非常擁擠。

這讓我想起來,兩年前--2009年,近永有機會去參觀江西真如禪寺–虛雲老和尚圓寂的道場。2009年是虛雲老和尚圓寂50週年紀念,實法師率領法總的代表團去真如禪寺參加紀念法會,近永也隨團去參觀。比丘有機會去參觀他們的禪堂,他們的禪堂不大,比如來寺的禪堂還要小。裡頭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到底是有多大,繞了一圈後,覺得很小。

有一件事情讓我覺得很訝異,就是他們的禪堂不准在家人進入。當時我覺得很奇怪,因為我們在聖城,習慣上就是在家人、出家人一起打禪七。 今年因為人這麼多,我就想起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們以後恐怕也要朝這個方向去走;因為人越來越多,我們的禪堂勢必無法容納所有的人。此外,以今年為例,來參加的人很多是初學的;有一位中國來的年輕男眾來參加禪七之前,總共打坐的經驗才10小時!有的在第二週、第三週才來,有的甚至只來一個週末。

我想大家都清楚,聖城的冬季禪七是不太適合初參的人,但是外面的人不一定了解。初參的信眾既然從老遠來了,我們也不便拒絕他們進入禪堂;但是他們的到來,多多少少會破壞禪堂內原來的氣氛,影響到精進參禪的行者。

所以,我們將來不妨考慮,男女眾各設兩個禪堂:一個供出家人及精進的居士來參禪。我們必須立一個條件,就是這些居士必須有一定參禪的經驗,而且禪七期間的出席率必須達到一定的標準,譬如9成;如此才有資格進入這個精進的禪堂。另外一個禪堂則可以開放給初參的人,他們的時間表可以比較輕鬆,也可以開基礎班的打坐課程,教他們打坐。

今年禪七一開始,方丈和尚看到這麼多初參的人來參加,就特別請近湛法師開了一週基礎班的打坐課。2009年我們去參觀真如禪寺的時候,他們也正在山下建一個大禪堂,是要給居士們用的。這是我的一點感觸,提出來供大家參考。

星期一,近梵法師也提到,今年來參加禪七的人,很多是從中國來的,而且大多是很年輕的。我特別印象深的,就是他們很多人英文都講得很好,有的甚至是直接從中國大陸過來。我不曉得他們在大陸是怎麼樣學英文的,會講得那麼好!我個人是從臺灣來的,之前我們在臺灣的時候,也學了很多年英文,但是沒有辦法開口,英文講得很不好。而中國來的這些年輕人都說了一口流利的英語,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我們在2009年參觀中國的時候,也到其他道場去,我們就發現佛教在中國非常地興盛,到今年我想就更興了。而且上人的法在中國非常非常受歡迎,他們非常地景仰上人,來萬佛城經常是報著朝聖的心情而來。今年來參加的一個中國人,他就說:「我們久仰萬佛城的盛名,所以就來看看。」

現在聖城的常住眾從中國大陸來的人還是比較有限,男眾這邊有三位居士,很年輕的,是從中國過來的;不過,相信這個人數會很快地增加。

我個人覺得,上人的法在中國像朝陽般,會越來越興盛。我相信,法總在中國大陸,會很快地扮演很重要的角色。我們應及早準備,迎接那一天的到來;我們有責任把上人的法傳回中國去。

在這次禪七,另外想跟大家報告的,就是來參加的人裡頭,有一位是哥倫比亞大學統計系的老教授;這位老教授已經來參加過4次了,大概每隔一年吧,他都會來參加。這位老教授是專程從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在紐約市)搭飛機來參加禪七,他來參加兩週--第二週及第三週;打完禪七以後他就飛回去教書。他自己說,從他願意花錢、花時間,專程老遠從東岸到萬佛城來參加禪七,可見聖城的冬季禪七對他的重要性!他雖然年紀大,可是非常地精進,跑起香來簡直像拼老命似的,值得我們效法。晚上開示時間,他總是提出許多不易回答的問題,帶動熱絡的討論。

禪七第一天晚上,我們在開示的時間讀虛雲老和尚的開示。虛雲老和尚再三強調參禪要萬緣放下!他說萬緣放下是參禪的先決條件。這句話對近永在打七的時候,有相當大的幫助;經常會提醒自己:要萬緣放下,把所有的妄想都放下來!

有一天,突然有一個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在此提出來給大家作參考:我看到了一個「拼圖」。相信拼圖大家都認識:很多很多片拼在一起,有大片的、小片的,形形色色;但是整個拼圖要完整的話,每一片都需要,是不是?缺一片都不行!法總也好,甚至整個佛教界也好,我們每一個人都像拼圖裡頭的一片;有的比較大些,有的比較小些,但是每一些都很重要。要讓整個法總、整個佛教界能夠完美、圓滿的話,每一小片都需要;而且,每一片塊都是具有同樣的重要性。只有我們每一個人都安住在應該安住的崗位上,這整個大拼圖才會完整。這是我的一點小小的心得,和大眾分享。

時間也差不多,我就在這邊停下來。阿彌陀佛!

媽媽臉上的汗水

沙彌尼近殊 講於2011年10月27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 by Shramanerika Jin Shu on October 27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以及諸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近殊在臺上練習講法。如果有說的不如法之處,請諸位慈悲指正。

我是今年三月出家,算一算,今天正好是七個月又一個禮拜。由於身份的關係,出家後我得回到分支道場,準備回國辦理簽證。我來自馬來西亞,一家六口在一個小鎮過著淳樸的生活。身為家裡最年幼的我,因為我和哥哥姊姊們的年齡差距都相當大,所以當哥哥和姊姊去上課的時候,家裡只剩我一個人。所以從小我就常隨著母親到處去做零工。當然,打工的不會是我,而是我的母親。我母親工作的時候,我在那地方就自我娛樂。我覺得我是家中最幸福的,因為我有機會目睹母親的工作環境,從而能夠了解她是如何為子女們而奔波。

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有一次,我母親到一個工地去上班。上班之前,她就不停地叮嚀我,她說,「今天,我們要去一個地方,這地方很危險,妳要乖乖聽話,不能到處逛。」我向母親點點頭,說「好。」我們母女倆就啟程向工地去。

到了工地那兒,母親便四處張望,找了一個地方,告訴我說,「好,今天妳就在這個地方玩,我在那兒」,母親就指著前邊的地方。我看看媽媽指的那個方向的那個地方,大約是十尺左右的距離,我當時就沒那麼害怕,因為我還看到得到母親。而我自己所在的位置,因為是一個工地,周遭都是一些沙石、磚塊、鐵釘等等。很明顯地,這個工地的工程才開始,而我們是在最底層。最底層都是鋼架跟柱子支撐著,抬頭一看,可以看到一樓和二樓也是用柱子跟鋼架支撐著,還沒看見墻壁。

工地的工人開始工作了,我看見母親也開始工作了。她挑著扁擔;就是在肩膀上有一支和她身高差不多一樣的長木棒,木棒的頭尾都掛著兩個鐵桶。我看見母親,首先把沙子挑到她們要工作的位置,接著就把一桶桶黑灰色的粉--當時我不曉得那是什麼,後來我知道那是水泥粉。我又看見,她繼續把石頭挑過來,接下來就有好幾個她們的夥伴們,就一起把這堆東西和勻。

我當時看見媽媽臉上一顆顆的汗珠,汗流浹背。可是當她經過我,看見我的時候,她總是給我投了一個非常和藹的微笑,還時時問我,「有沒有喝水呀?肚子餓不餓?」當時的我,大約是五六歲,只知道母親很辛苦。可是我一轉頭,我又繼續自我娛樂。

不曉得過了多久,有一位阿姨,是媽媽的工作夥伴,叫了我一聲,問我,「妳媽媽呢?」我很自然地往剛剛母親工作的位置一看:糟了!母親不見了。當時,我好害怕,而那位阿姨說,「不用擔心,不用害怕,妳媽媽就在前面不遠,我帶妳去看。」我就隨著阿姨去找媽媽。我看見母親,眼前這一幕卻是我至今都無法忘記的。

我不太清楚美國所規定的建築物的墻壁的原料。而在馬來西亞呢,我們的墻壁就是用磚塊,就是那個紅色的比較小的磚塊來做墻壁。但是用這種紅色的磚塊做墻壁,它的成本就比較高,比較貴。有些建築物則用一種叫做砂磚的來做墻壁,成本比較低。但是,一塊砂磚的面積就不像紅磚那麼小。砂磚的面積大約就是一點五尺乘一尺。所以各位可以想想看,這一塊砂磚是多大一塊,而它的重量也可想而知。但是我現在都還沒查出它的正確重量。

為什麼我要提這一塊砂磚呢?就因為我看見母親把這一塊塊的砂磚扛起來,把它捧起來。然後,我看見母親把一塊塊的砂磚抱起來之後,就往上拋,有一個人站在樓上接。母親在樓下就把那個好重的砂磚往上拋,在上面有一個叔叔就在上面接。當時我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祈求樓上的那個叔叔,一定要把這塊磚接好。我看見母親臉上露出辛苦的表情,同時她那份堅強與任勞任怨,至今我都沒有辦法忘記。

很快地,母親看到我了。她很驚訝地說,「為什麼妳四處亂走,不聽話?」那位阿姨就跟她說,「是我帶她來的。」很顯然的,母親有點不自然,因為她看到我了,因為我看見了她是如何辛勤地工作。母親是一位內向而又不會表達自己的傳統女性,從來不會告訴我們她的工作是如何如何,所以我們這些做子女的也都「摩訶薩不管他」(註:漠不關心之意)。

除了在工地打工,母親也常常給產後的新媽媽陪月,負責照顧她的飲食、幫忙洗髒衣物、侍候小baby,以及教導這位新屆媽媽如何照顧新生兒等等。陪月的40天,白天照顧大人和小baby,晚上還得每3小時得起身給小baby餵奶和換尿布。有時小baby就會整個晚上哭著不停。陪月40天結束,母親回到家了,她的聲音變得沙啞,我問母親為啥,是不是感冒咳嗽了?她說不是,說只要睡一會兒就好了。當時我還很小,不知道原因,直到後來我才知道,母親為了自己的小孩,再怎麼艱辛她也無怨無悔。這樣長時間的熬夜與勞碌,母親累垮了,連聲帶都抗議了,於是母親就躺著休息,但是每每看著自己孩子們放學了,母親又忘了自己的疲憊,馬上準備美味的晚餐給我們,記憶中,家裡所吃的都是些粗茶淡飯,生活很清貧,但卻別有溫暖,這是因為母親是在用無盡無盡的愛在經營她的家!母親背後的偉大故事實是太多太多了,在這兒略述兩個,待往後有因緣再一一道出。

所以我剛剛說,我很幸運,有這機會和母親一起外出,做零工,因為我會更加惜福,不敢有諸多的奢望。因為這些奢望都是用母親辛苦賺來的血汗錢,來滿足自己的私欲。而這些奢望,不外乎是一個玩具熊,或是一個洋娃娃,這都是不重要的東西。

我是二零零六年接觸法總,學佛。那時,一位同事問我,「妳有沒有空到我們佛堂做義工?」我二話不說,馬上答應了。馬來西亞的道場叫做登彼岸,當時是剛重建好,所以有很多事情要做。登彼岸距離我上班的地方非常靠近,步行大約二十分鐘就到。

在登彼岸,除了我的同事之外,我不認識任何人。但是很奇怪的是,我那時每天最期待的一刻就是下班。為什麼呢?因為我可以到登彼岸去做義工。每天都做到大約晚上十點多,才搭另外一位義工的便車回家。不曉得為什麼,那段日子特別開心。之後我才知道,那個叫做法喜充滿。

剛剛接觸佛法,我什麼都不曉得,我只知道,「佛」就是那尊非常莊嚴的佛像,那個就是佛。後來,我看到一本書寫著「堂上兩尊佛」,那時我才知道,原來父母親就是家中的兩尊佛。然而,當時我的父親已經往生數年了,現在家中只有母親,所以我會更加珍惜母親。由於母親早年的忙碌奔波,導致她體力不支,病了。在登彼岸,佛友告訴我,「登彼岸的觀世音菩薩非常有感應」,叫我有事情可以和觀世音菩薩發願。

有一天,我就悄悄地和觀世音菩薩說,「觀世音菩薩,我現在開始學佛了,我覺得好開心。您可不可以幫我,保祐我,我很想帶母親一起來學佛。聽說,學佛能夠得到解脫。母親現在病了,我想讓她早點接觸佛教。希望我們能一起學佛,一起出家,一起解脫。」這是二零零六年三月份的事。可惜,媽媽就在同年的五月就往生了。

我常在書本上看見「無常」這兩個字,可是我一直都不了解那是什麼意思。母親二度中風,然後往生,讓我深切地了解到,無常的可怕。每次,當我誦《地藏經》時,誦到這個,「未來現在善男女等,聞健自修,分分已獲。無常大鬼,不期而到。」當我誦到這地方,我就特別特別提醒自己,無常真的隨時會到,要用功。

今天是我到萬佛城第二個月,這裡有好多好多需要我所學習的。我剛出家,就像一個剛出世的嬰兒,萬事萬物都是新的挑戰。在這期間,如果說有做不對的,請諸位多多包涵,請慈悲指導。在這條菩提大道,個人覺得,深信因果及懺悔業障尤其重要。我本身非常喜歡這個偈頌,就是「往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瞋癡;從身語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懺悔。」

今天我結法緣就講到這兒,阿彌陀佛。

你曾經歷過什麼樣的奇蹟?

張瑜庭 講於2012年2月10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Christine Chang on Feb 10 (Fri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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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張瑜庭,今年我是十二年級,而我也將去一所女校大學 Bryn Mawr College 。

今天,我想要與各位分享我申請大學時寫的一篇小文章,而佛教的教導與培德女中給我的教育,又如何讓我在跟我同期一起申請的同學中突出我個人的特色。今年,我所申請的學校大部份都是女校。你可能會問「為什麽?」我想我的答案永遠都會是:「因為女校可以讓我有一個更有紀律的生活,以及一顆更能專注於學習的心。」

而今年,其中一所女學校給我的題目就是「你曾經歷過什麼樣的奇蹟?」一開始,我一直想寫一些比較不是普通人所說的奇蹟,可是我怎麽都想不到。一直到有一天,我在電台聽到了一段有關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德國人與英國人如何一起過聖誕夜的歷史,才給了我靈感,寫出了這篇短文。以下就是短文的內容:

對我而言,奇蹟就是——人們之間,大大小小的慈悲心。我是一位在佛教學校就讀的學生,而這個環境也給了我一個能有機會去感受人們之間所付出的慈悲。我看見了這裡的法師,願意犧牲一切,用他的生命來照顧、關懷我們這群精力旺盛的學生;一群吵雜的學生,突然彎下腰,把在人行道上的蚯蚓移到一旁;或是一群正在辯論的同學們,停下腳步來擦拭掉一位正在哭泣的朋友臉上的哀傷,再用巧克力,以及溫柔的話語來安撫他的心靈;我也看到了一部紀錄片,說明了種族滅絕戰爭的可怕,讓我們這些才十五歲,像溫室花朵般的孩子,開始走出溫室去募款, 我看見了陌生人眼裡的懷疑,轉變成認同的心理,又轉變成了慈悲;我體會過那些在偏遠國家不幸孩子所寫出來的文字。這些都是我人生中所感受到的「奇蹟」。

在政治以及歷史上,這些展現出慈悲心的機會卻沒有這麼多!但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德國人和英國人在耶誕夜一起慶祝的畫面,給了我一線希望,或許有一天,有戰爭的地方也可以如此的和樂——和平相處。因為相似的文化,讓敵對的德國人、英國人能夠聚在一起,在當時的戰爭地點一起分享小禮物以及唱耶誕歌。

也因為這樣的慈悲,我想,人類也可以一樣的在不安以及恐懼中找到慈悲,就像是一位陌生人給烏干達小孩的慈悲,一位年輕人給蚯蚓的慈悲,德國人以及英國人在聖誕夜互相間的慈悲。或許,我們都可以找到這樣的慈悲心給彼此,以及這個世界。但是,有一件事是我從看見慈悲時所學到的奇蹟,也就是我所說的慈悲,是因為個人的決定,才能讓這個奇蹟發生。

在我寫這篇短文之前,我總覺得別人給予我的慈悲、愛我、照顧我,是很理所當然的!但是,從佛法裡,我學到了所得到的每一樣東西沒有一樣是權利或理所當然的,每一樣都是特別給予的,我並不值得得到別人的奇蹟,除非我自己好好的去栽培,去修這個慈悲。

以前的我,並不是真正由衷的去感謝那些給與我慈悲的人。但在我學習、經歷過不同形相的慈悲後,我了解了慈悲不僅僅是一種奇蹟,更是一種力量,推著我向前走的力量 。

當我在寫這篇短文的時候,我在電台聽到了英國人以及德國人互動之間的耶誕夜。當時的我真的很難去相信這件事情的發生,我對戰爭的想法總是逃不過「黑暗」、「怨恨」、「痛苦」這些關鍵字的,怎麼可能可以在戰爭中看到慈悲呢? 答案就是人類的力量,我們有這一股力量能夠把黑暗轉變成光明,怨恨轉成愛,痛苦變成解脫。

我在培德女校的這五年裡,我學到了是我們的選擇,並不是我們的命運告訴著我們要不要修我們的慈悲,以及在及時的時候展現它。就像我在我的短文裡所說的:「德國人和英國人能夠開心的一起唱耶誕歌,沒有人須要逃命,或是跟其他的人打仗, 大家只需要去享受那一晚因為大家慈悲心而創造出來的和平。」

身為一位學生,而生活在這個大家庭裡,我學習到了修行、靜坐,以及適時展現慈悲的重要性,真正學到佛法是,只有在我真正的付諸實行佛所教的東西時,才是我得到的。因為慈悲心、和平,在戰爭當中是有可能發生的!

今年,我將會在這裡畢業,然後去上大學。我應該會修有關和平、戰爭以及正義的課程。雖然我已經好幾年都聽了烏干達國家的戰亂新聞,而我每一次聽到還是會感到非常的失望及難過。到了大學後,我想找出全部戰爭開始的因,找出能夠幫助戰亂之中的解決方法,然後再去關懷那些在戰亂之中的小孩們。

這間學校教會了我不只是學一些只是為了生存而學的東西,而且要反問自己:為什麼要學這門學問呢?為什麼我想要學習這些東西呢?我在大學所吸收的教育,又如何能夠提供別人一個更好的生活呢?而這個道理,也就是孔子所說的世界大同,大家都是因為大眾的利益而去做一件事,而並不是因為個人的利益。阿彌陀佛!

By Christine Chang

Buddhas Bodhisattvas, Venerable Master, Dharma Master, all good knowing advisors Amitabha!

 

My name is Christine Chang. I am a senior and I recently got accepted to a girls college–BrynMawrCollegeat Pennslavania.

Today I will like to share some short excerpts from my college supplement essays and how the Buddha’s teaching and the education I receive from DVGS make me different compared to the other applicants. This year, I decided to apply to a lot of Girls Colleges. You might ask me why? Well, I think my answer is that I will be able to have a more disciplined life when I am in an all girls environment and that I will obtain a more focused mind.

A college that I applied to had this prompt: What miracle have you witnessed?

I tried to think of those non-spiritual miracles in my life but couldn’t really find one until I heard something on the radio about the Christmas truce that happened during World War II.

For me the miracle is human compassion, in large or small measure.  I attend school in a Buddhist monastery; this has given me the opportunity to personally witness many acts of compassion, a nun sacrificing years of her life to relentlessly care for hyperactive teenagers, or a loud gaggle of students suddenly stopping to help a suffering animal or bend to remove worms from a trodden sidewalk, or arguing students stop their angry words to dry the tears of a sister student with comforting gestures and chocolate. I have seen a class film on the horrors of genocide and have it move me and three other 15-year-old girls to stretch beyond our comfort zone and talk to strangers to raise money. I have witnessed a stranger’s eyes move from frowning doubt to understanding and compassion and then to donating money. I have witnessed the letters from the children saved by this small amount of money raised. These are personal miracles I have witnessed.

In politics and history, accounts of compassion rarely appear, but I have read of the Christmas Miracle of 1914 and it gives me hope for the tensions between the wars and conflicts that are happening nowadays.  The shared culture and miracle of Christmas united the British and German soldiers on that World War I battlefield for one night, to cross the No Man’s Land, to share small gifts and sing carols in the dark.  Maybe the shared culture between all humans can also be a way to unite us peacefully in the dark night of distrust and fear. And if a stranger can find compassion for a child inUganda, an unruly teenager compassion for a worm, and British and German soldiers compassion for each other in the Christmas holiday, maybe, just maybe everyone can find the compassion to care for each other and the world.  But one thing I do know from what I have witnessed: miracles are possible if and only if human beings are willing to let them happen.

Before I wrote this prompt, I always thought that I deserved others’ “compassion” or it is a right to be loved and cared by others. However, in Buddhism, I learned that nothing is a right; everything is a privilege. I do not deserve this quote quote “miracle” unless I cultivate my own “compassion”. I was not being truly thankful to the compassion that other people are giving to me; I was not mindful of it. As I learned more and experienced more of this miracle in life, I realize that compassion is not only a source of miracle from others, but a source of strength that can keep me going. While writing this prompt, I learned about the Christmas truce that happened between British soldiers and German soldiers during World War 2. When I first got acquainted with this part of history, I was shocked, indeed. In my opinion, war is a symbol of darkness, of hatred, of suffering. How is it possible to see compassion, or “miracle” during a war? Humans. We have the power to turn from darkness into light, from hatred into love, from suffering into liberation.

From attending DVGS for 5 years, I learned that it is a choice, not a destiny for us to decide whether we want to cultivate and manifest our compassion at a critical moment or not. Like what I have mentioned in college supplement essay, British and German people stopped and started to sing Christmas carols at night. No one has to run for life, or fight another soldier but enjoy the peacefulness that is created by everyone’s compassion.

Being a member in this community, and a student inDevelopingVirtueGirlsSchool, I understand the importance of practicing, meditating, and acting out compassion. Buddhism is only learned and internalized when I applied the teachings into life. Once we show others our compassion, I believe that “peace” is possible even during chaotic times (just like what we have witnessed during World War 1). Compassion is a miracle that can be easily achieved when you are willing to achieve it.

This year, I will be graduating from the school and going off to college. I will most likely be studying the Peace, Conflicts, justice Program in the college I am attending to. As you may know, I have been involved in the Uganda project for a period of time, and is still horrified by the conflicts and wars that are now happening in that area. Besides raising money for the children inUganda, I want to search for the roots and causes of war, finding answers that bring peaceful solutions to conflict, and heal the hearts and bodies of victims damaged by war.

Our school has taught me not to just learn something for the sake of living, but to question the purpose behind it—why do I want to study about this? How can my education in college help create a better life for others? This is also one of the concepts of a Great Unity, of how people consider everyone’s benefits and not just one person’s.

分享烏干達小孩來聖城的心得

劉耀銘講於2012年2月3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A talk given by Yao Ming Liu on Feb 3 (Fri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中文翻譯:張瑜庭       Chinese translator: Christine C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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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ddhas, Bodhisattvas, Venerable Master, Dharma Masters and all good knowing advisors, Amitofo. Today I would like to share some experiences I gained from the day the Ugandan children came to CTTB on January 11, 2012.

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劉燿銘。今天,我想分享二O一二年一月十一日烏干達小孩來聖城的心得。

From meeting the children ofUganda, I learned many things I would never have known about them had they not come in person. I experienced their culture through their music, their lifestyles through their dances, and their beliefs through our conversations. But most of all, the Ugandans had taught me that the key to living a happy, healthy, and motivated life is to “live the present”. To enjoy every moment, and to treasure the time spent doing anything, anywhere, because a moment lived is a moment passed, and cannot be relived again.

遇到了他們之後,我學到了許多。我慢慢透過音樂,透過舞蹈,了解他們的生活方式 。透過對話,更知道他們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他們教會了我 要活出一個快樂、健康、有熱忱,且活在當下 的人生。他們教會我要去享受每分、每秒 ,還要珍惜每一次的經驗,還有在人生每一個景點的時間。因為時光飛逝,當你錯過了,你有可能沒有辦法再次體會。

Before I got to know some of the Ugandans, I made assumptions of what they must be like. They were dancers ranging from 12 to 18 years old, many of whom had lost their parents and was taken in by the Children of Uganda Organization at an early age. The hardship these children have faced was beyond what I could have imagined. From this background information, I assumed that life must be painful to live for them because most – if not all – of their family are gone. How did they possibly overcome the obstacles they faced in life and continue living with the haunting memories of their past?

在我真正認識他們之前,我已在心中推測他們的背景。他們的年紀範圍是十二歲到十八歲。他們之中,有很多人在年紀小的時候,失去了他們的父母,然後被這個烏干達機構收養長大。他們在人生所面對的難題都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從這種坎坷的背景中,我可以想像他們的生活有多麼的痛苦與艱難。因為他們大多數的父母都早已離開世間了,而他們是怎麼戰敗那些生活中的難題,持續過著他們的生活呢?

My views and thoughts changed as I welcomed the 20 children coming out of the bus. Each of them was very eager to meet us, and some even gave hugs. This had surprised me, because I had previously assumed that these were children that must have felt bad about what had happened to them. Yet, they were not at all the people of my assumption. They were friendly, loving children who opened their hearts to embrace new people and new cultures.

當我迎接著20位烏干達小朋友的同時,我的看法及想法也隨著改變。他們每個人都非常期待見到我們,甚至給了我們擁抱。所有的一切讓我覺得又驚又喜。因為我以為他們會對他們的遭遇而流露出悲傷。但是,他們卻不是我想的那樣。他們非常友善,而且很願意敞開心胸去接受各種新的人事物。

At this moment, I saw the world through a whole new perspective. These children, young as some of them were, had already learned to move on from what had happened, and were ready to receive the present. During that one day at CTTB, they were living the moment they experienced Chinese calligraphy. They were living the times they toured around the city, admiring the Buddha Hall, appreciating the introduction to Buddhism in the morning, and enjoying the moment they danced on stage. It was because they do not dwell on the memories of their past that they were happy and at ease.

在這一瞬間,我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觀點。這些小孩,其實早就已經學會怎麼面對挑戰。他們已經知道如何接受以及從他們的經驗裡,學習重新的面對現實。在聖城的那一天,我看著他們一個個活在當下,開心的體驗用中國毛筆寫字。而當他們參觀了聖城佛殿時,對佛教有著深刻的印象;他們更是享受在臺上表演的時光。因為他們並不會執著在過去的事情而感到不快樂。

I remember a conversation I had with the artistic director (choreographer) of the dance and music for the Tour of Light performance. We particularly discussed the different cultures we had and the beliefs we each held. Evidently, the choreographer had had a similar conversation with some new people he met atSan Francisco. What he concluded from his first impression ofAmericawas that Americans have no culture because they were so engrossed in the media. They do not notice what is around them. They see the virtual world instead of the reality. He drew from his conversation with one woman that all that the people inAmericado is eat, watch television, and go on the computer. I was shocked, for this was not exactly theAmericaI know. Were we, as people inAmerica, losing our culture to the media? Or was media our culture?

我記得我與其中一位藝術音樂及舞蹈指導有一段對話。我們分別討論了不同文化的差異及不同的信仰。他曾經也跟另外一個人討論過同樣的話。我們得到的答案是美國並沒有所謂的文化。因為人們都太過專注於大眾傳播系統,他們沒有注意到周遭發生的事情。烏干達小孩也看到了實際發生的事情。他告訴一位女士,關於很多美國人都只會吃、看電視,或是上網等等的評語。當時,我嚇壞了!  因為美國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樣。身為美國人的我們,真的因為大眾傳播系統而失去了我們的文化了嗎?還是大眾傳播系統就是我們的文化?

Then, he recalled his second impression ofAmerica, which was the City of Ten Thousand Buddhas. He discovered that this part ofAmericawas totally different from the areas ofSan Francisco. Here, the culture was rich because the people actually notice their surroundings, the reality around them that are constantly changing. And from recognizing such changes, from living the moment, a culture was preserved.

接著,他回想了他對美國的第二印象,也就是萬佛聖城。他發現到這是一個完全不同於舊金山的地方。這裡的文化很不同。 大家似乎都非常投入這個環境, 也感應到了這個地方的變化。我們可以看到感受到每天的變化,因為我們「活在當下」。 對他來說,我們這裡是有文化的!

After this deep conversation with the choreographer, I realized that the environment around me was truly beautiful and very precious because it was a culture preserved by the recognition of time. I had never seen from this perspective before. I also realized that these children fromUgandawere not only happy and content from living the moment – they had preserved their culture as well.

在跟這位藝術音樂及舞蹈指導談話後,我發現這裡的環境是真的很美麗,也因為這裡保存的文化,讓一切都變得很珍貴。在與這位烏干達朋友講話之前,我從未這樣想過。我也發現這些烏干達朋友,不只是快樂地活著,他們也有他們所保存的文化。

There was one other conversation I had with the lead dancer of theUgandaperformance. She told me of how she felt about being here in this new environment. She loved the peaceful atmosphere and all the people. During our talk, I remember one thing she had emphasized on. “Everyone is so good here; the people are good, the environment is good, and the nature is good. Everything is good here.” Later, she mentioned that she was very thankful to have met all of us, and that to express her gratitude, she is willing to dance with all her heart. Now that I think back, I was conscious that the reason she can put so much feeling into her dance was because she was living every experience at CTTB; and because of this, she dances with sincerity and heart.

另外,烏干達舞團團長說:他很喜歡這裡很平和的環境,還有友善的人們。他特別強調,不管是這裡的人,還是環境都很好。之後,他說:他會全心全意的來表演,因為他要表現出他對這裡所有的感謝。現在想起來,因為他真正的在聖城 「活在當下」, 他也就很自然的用盡他全部的心思、誠心來表演。

In conclusion, I learned from this experience that it is because I seldom truly live the moment, I miss out on the great parts of life. Had the children of Uganda lived their past, they would have been what I had at first expected them to be. They would have been people mourning past losses and regretting what they could have done.These were not the people I met that day. I saw in these children happiness that came from every moment they lived through. I saw in them hope for the endless opportunities ahead of them. Amitofo.

總而言之,從這個活動當中,我學到要活在當下。 不要錯失很多人生中難得的機會。如果這些烏干達的小孩活在過去,那他們應該跟我原先想的一樣,哀悼過去失去的東西;後悔著他們應該做,卻沒做到的本分。但我看到的是不一樣的人,我看見他們活在當下的幸福;我看見他們眼前無止盡的希望與機會等著他們。 阿彌陀佛!

新年新希望,願力無窮盡

沙彌親榮講於2012年1月25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a Chin Rong on Jan 25 (Wedn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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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同修: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沙彌親榮在這裡練習結法緣。言辭當中若有不當之處,請給以慈悲指正。

今天所想講的是「新年新希望,願力無窮盡。」在新的一年,相信每一個人都有他展望未來的新希望及願力。在這新希望及願力當中,如何來洗心革面,維新改良,讓自己成為多福德、多善根的人,漸漸地往自己的願景來前進,來完成自己的願望?

就好比我們在農歷初一,就誦《消災吉祥神咒》,讓我們在新的日子裡既消災,又吉祥。也祝願我們晝也吉祥,夜也吉祥,晝夜六時恒吉祥。一切時中吉祥者,願諸三寶哀攝受。

在聖城常住的同修及來參加萬佛聖城的居士,真是很有福報。我們上人的教導,在佛殿每天的早課,皆持「南無消災延壽藥師佛」的名號。每天受到佛光的注照,不但災星退度,福星更是降臨。既有福,又有壽,能得到永遠的康寧。

首先災難是從何處來?災難它是從我們每個人的心中所召感的果報。所以還是要從心來消災。因為過去的宿業及現前的惡業所感應。所感應到的,是眾苦臨身,內心不能安住,內心也不明白因果,不能放下安然受報,又疑惑造業。同時內心當中又無法提起正念,轉念心境,轉煩惱為菩提,所以就生生世世在煩惱的洪流當中漂浮。

所以我們要消災,就是時時刻刻記得上人的教導,每天是不是還有爭強好勝的心,是不是還那麼貪心?既貪財又貪色,對名利也放不下,對飲食也無法控制,也貪睡、昏沉、懈怠。問一問自己是不是不求,是不是還有自私自利的心,是不是每天還打妄語。

我們能夠從內心來維新改良,洗心革面,做到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這就是已經消災了。

既然已經消災了,那業障也清凈了,自然吉祥如意。所以新的一年的新希望呢,就是從我們內心來做環保,將心靈的垃圾收拾乾凈。

佛經上說:「一切清凈慧,皆由禪定生。」可見想獲得清凈的智慧,那還要從修習禪定而來。禪定是從何而來呢?第一步,必須要先持戒;持戒清凈了以後,再修定;心能定了以後,久了智慧就自然現前了。

佛法的用語,戒定慧,稱為三無漏學。它雖然有層次上的分別,其實修一就記住了三;因戒定慧三位是一體的。例如我們念佛、拜佛,誦經、持咒,演教、參禪,或是做其他的事情的時候,都能把心專注在它上面,專心就是指的功夫。

當我們的心達到了隨時都能專一、虔誠,沒有妄想或是昏沉,維持在絕對平靜的境界當中呢,本有的智慧就會自然啟發。所以不管我們修習佛法,做試驗,或是做學問,都必須在正念心上用功夫觀照;當心清凈了,自然就會產生正知、正見。再以這種智慧來研究學問,學問一定有所成就。從事修習佛法,也一定能有成就。就如同制心一處,無事不辦,無願不成。現代的人,非常注重吃喝玩樂,以及上網的品質。在物欲的潮流下,人的心就很不清凈,社會的災難也就多了。

在佛經上曾這麼說,人的心,貪心太多了,就會有水災。瞋心太多了,就會有火災。癡心太多了,便有風災。現在社會有那麼多的災難呢,也就應驗了佛法上所說的。

人如果能夠從多方面去觀察,去體會,自然就會知足常樂;尤其現代的物質生活已經達到一個巔峰,如果不透過修學佛法,透過禪的觀念,在精神上、生活上去突破、去充實,那麼我們的生活始終都會陷在煩惱及空虛當中。所以,在新的一年當中,我們很慶幸能夠在聖城修行。我們就更應該珍惜這麼好的因緣跟機會,在修學佛法上有所增進。

尤其是我們每天的日常功課,還有在聖城這麼好一個修學的環境,我們能夠下定決心,全力以赴;因為以後呢,我們不曉得這個機會是怎麼樣。所以說,要當下把握現前良好的修學因緣。

今天就報告到這邊。阿彌陀佛。還有兩分鐘,請問有沒有什麼問題?

其實我們經過兩週的彌陀七,還有三週的禪七的洗禮,我們心中的火爐已經打開了,身體也鍛煉起來了。所以趁這個機會,我們打鐵要趁熱,不要休息了。因為休息了以後,這個鐵就冷掉了,以後再鍛造,又要重新起火爐啊!所以我們就「將軍不下馬,各自奔前程。」

參禪!

比丘尼近中講於2012年1月20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Jung on Jan 20,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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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禪七對我來說本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又極渴望參加,因此我就申請,爭取參加。雖然我知道廚房的工作人員工作得十分辛苦,但是我仍然迫不及待想參加。但是我是一個很不精進,怕痛的人,加上四大不調,生理上的障礙,我想也有很多人和我有同樣的困難,所以我和大家分享一下這種體驗。 

禪七開始的前幾天,上人就開示道,參禪必須雙跏趺坐,就是可以練金剛不壞身,還容易入定,還可以開我們的智慧。所以我心裡就生出了懷疑,像我這樣子,打坐有障礙,能不能得到好處啊? 

像我氣不足,右腳盤上來,它自動掉下去;要是我把它扶住呢,要使很多的力氣。我也試著用繩子把它綁住,可以支撐得久一點;打完禪七之後,又恢復原來的樣子。所以,我今年就不勉強,隨它去。 

再加上臀骨的位置不正,坐了二十分鐘就好像坐在一塊突出的骨頭上,也不能坐很久;坐久一點就像坐在一個有針的毯上,每二十分鐘就要換換腿。就在那個時候,上人就開示道,修行最重要就是要清凈其心,與練腿是兩回事。因此我就開始放下這些打坐的念頭,然後開始找「誰」,到底是誰在參,迴光返照,反過來看我自己,「反聞聞自性」,聽聞自性裡面,不生滅的性。我細細地去聽聞,果然就在當下,當下不失去念頭,當下就是清凈。念念不失,念念就是清凈。但是我用了一天的功夫,第二天又散掉了,不容易集中。 

因為那一念實在太微細了,你不能抓住它,也沒有一個特徵你可以認得它。它會悄悄地跑掉,所以,要全力以赴,守住它,看住它。如同上人所講的,如龍養珠,如雞孵卵。不能分心,但是偏偏旁邊的人摸摸頭、摸摸腳的聲音,又把我的念失掉了,又跟著他的聲音跑掉了。雖然我努力克服,不要被旁邊的動靜所轉,但這個心念,就像懸在虛空的一條蜘蛛絲。可能因為屋子、樹木、動植物、萬象的存在而見不到那微細的蜘蛛絲,只有在光線下能看見它。所以,不起妄念就像太陽光,能令人見到自性。 

我曾經在打禪七的時候,有那麼一剎那鑽錐子的經驗。這經驗令我得到一點利益,但是,那錐子並沒有鑽透。所以,我就試著專注在那清凈的念頭上。果然,如果白天一天都如此,晚間坐到十二點鐘,乃至精神飽滿。可惜我也沒有辦法做到每天都這樣。因此,我就參「明心見性」這四個字。我就參,如果當下的這個念頭是心,那為何見不到性? 

我反觀自己的行為,我就明白了一些豆腐賬。在禪七以前,我告訴同修們,午餐我就不幫忙了。誰知道,在禪七的時候,突然這個請假,那個也沒來,不夠人手,我就要去幫忙。我也做了人事的安排。我就遇見幾位新來的義工,我才知道什麼叫善根。她們也是受高等的教育,可是不論你叫她們做什麼苦差事,隨時隨地都去做,而且面無難色。 

看見他們我感到自己很慚愧,來到法總這麼多年,壞習氣還一大堆。記得我還在當沙彌尼的時候,常住給我們的工作,我總是討價還價,推三阻四。這個人我不歡喜,我不願意跟她合作;那個人脾氣不好,我合不來。一星期工作三天,要求要有一天洗衣服,一天剃頭,一天休假,一天參加法會,總是有很多問題。 

所以我們的教授阿闍黎老師就告訴我們,修行要學習服從。她說,古來的大德,你告訴他雞蛋是長在樹上,他們就說,「Yes!」不像我們就要用科學的理論去思考一下,那不合邏輯,蛋明明是雞生的,為什麼會長在樹上? 

現在我才明白,如果我們能夠服從善知識的教導,也就是直下承擔。也就是第一念,就是第一義諦。不假思索,就是回本來的自性。清凈我們的本性;再思考一下,就是世心,就是離本性越遠。因此,有善根的人,他們做事情不假思索就去做。 

有一天,有一位居士因為其他的事耽誤了吃飯,所以她來到齋堂才吃了兩口飯,我便要求她幫忙收拾善後,她放下馬上就去做。看到她,我就跟她講,來到萬佛城修行是很苦的,從早到晚都沒有得休息。她就對我說,在中國的道場,還要挑水,還要用茅坑,何況行我素祖師都教我們要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像這樣能夠行捨,無我的行持,那就是能夠放下我執、我見,才是無我相,所以明心見性需要立功立德;不但要先修改我們的壞習氣,還要認真去做利益眾生的事。 

在禪堂裡面,也許有人會像我一樣被旁邊的聲音所干擾。所以我就看到一篇《達觀的人生》,怎麼樣來轉我們的心境: 

「雖然你不能決定生命的長度,但是你能夠開拓它的寬度。雖然你不能左右天氣,但是你可以改變心天。雖然你不能選擇容貌,但是你可以展現笑容。雖然你不能影響他人,但你可以充實自己。雖然你不能預知明天,但是你可以善用今天。雖然你不能樣樣順利,但你可以事事盡力。雖然你不能凡事盡己如意,但是你可以因盡了心而無怨無悔。我們每個人的生命就是由父母給我們,由我們過去的業力來決定。所以如果碰到什麼不如意的事,把心胸打開,包容一切,那就是有開闊的心胸,就可以容納一切。雖然天氣我們也不可以改變它,但是可以因為我們每天有愉快的心情,而變得有好的天氣。雖然我們不能選擇我們自己的容貌,但是,笑容可以美容我們的人生。」 

雖然修行人不能笑太多,但是也不要板著臉。雖然我們沒有很多的德行可以影響別人,但是,如果我們常常收攝六根,不為六根六塵所轉,充實自己的心性,那就是真正的富有。雖然我們不能知道明天如何,但是如果我們今天念念不離自性,那就是充實地善用當下。雖然不能樣樣順利,有許多的障礙,但是,我們會因為我們盡了力去做,而沒有浪費光陰。雖然你不能凡事都如意,但是,會因為我們盡了心力而不會後悔我們所做的事情。這個就是一個圓滿的人生觀。阿彌陀佛。

三週禪七的感受

比丘尼恆猷講於2012年1月17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o on Jan 17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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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阿彌陀佛!我是恒猷。

我首先先感謝十方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天龍八部,還有四眾大眾這次的護持禪七,讓我們能夠很安心地在裡邊用功。

三個禮拜的禪七,我淺淺地跟大家講說我這三個禮拜禪七的感受,讓大家參考。將來你們在坐的時候,也許可以做一點參考。

上人所講的,禪七是被打,被香板打。上人說不需要,你們自己打自己就夠了。

這是我個人的,因為我們每一個人的情形不一樣,但是我想是大同小異--我現在講說我個人的,在這三個禮拜的感受。

假設說你要打算長坐的話,就是不起身,就是從開始坐到放香的話,這當中你可能要有一種心理準備。就是說,你在吃飯的時候可能要吃少一點,差不多七八分。然後,水,你要喝得很少。假設說你多喝一口水,可能你會少了一支香,你就必須要起香了,起來。因為喝太多水的話,可能你就想要上廁所。因為我們在打坐的時候心很靜,雖然你起個念頭,「哦,我想要上廁所」的話,你要再讓你的心靜下來,再坐,已經沒辦法,因為它已經起那個念頭。所以說,這個當中,在喝水的話,你可能要稍微控制一下;不然的話,你想要長坐,就可能會落香了,就必須要起香,上個廁所,這很可惜。所以就是說,你自己打算要長坐的話,就必須要去想,在吃東西的時候也是很重要,要吃得很清淡,雜的東西絕對不能吃;因為你食品吃太雜的話,你坐的時候那個內心裡面,又有一種反應出來。

所謂的打坐,就是我們坐在那邊被打的;打得很痛,痛到那個心都要跳出來了,甚至你那個肉好像要被割開了,是很苦很苦,很痛很痛的,痛得不得了。

我們說,我們住了多大的地方,實際上,我們真的好像是被關在監獄裡面了。這個身體就像一個監獄,當你被打痛厲害的時候,你根本就沒有辦法跳出來。假設說你被打的時候,有辦法跳出來的話,那我們可以說,我們所住的地方不但是大,是遍滿虛空了。

這個打坐的話,就是我們平常時候,你有時間的話,一天可以坐一個小時至兩個小時。你堅持下來的話,我們每年的禪七你進來的話,你就每一年每一年會進步的。這個是我個人的經驗。

這次禪七的第一個禮拜,從早上我們女眾三點開始,到放香是十點二十分。第一個禮拜我早上,就是從三點到十點二十分,我有兩次放過香。因為那當中,在坐的時候心有點亂,就是心不是很平靜的。所以這當中我就不能繼續坐下去,我就起來行香;行一支香然後再坐下來,坐到放香。第一個禮拜的時候是有起來行香兩次,早上的時候;那晚上的時候也是起來行香兩次。有一次是心沒有辦法靜下來,有一次是因為想要上廁所,所以我就起來行香。這是第一個禮拜,這個情形,就是這樣子來的。

我現在所講的是雙盤的。因為當你在坐的時候,這個跟我們心有很大的關係。有時候,開始坐的時候,你的心會很平靜;但是可能會坐一兩個、兩三個小時,你的心就開始變了。它可能開始,有時候讓你不舒服啊,就心開始搖動;搖動就開始痛了。這當中你就會痛,有時候慢慢地它就會痛了。這個痛,有時候它痛的話,像我們這樣子坐,我們坐這個時間,痛的話,依我個人來講,其實是可以忍受的。這種痛是可以忍受的,但是有時候那個心呢,它不跟你配合,它會有另外一個想法。所以這當中,其實都要克制它的;你沒辦法克制的話,你就放腿了。所以這個是必須要克制的。

我個人來講,就是說在坐的當中,就是第一個禮拜坐的時候,那個痛不是麻的痛,也不是氣來的時候痛的;我個人來講,第一個禮拜它完全沒有氣,是我們坐在那邊的時候痛。它不是那個氣在通的時候在痛,是坐在那邊的痛。所以有時候你剛坐下去的時候,會覺得很好,但是坐幾個小時的時候,它又開始痛。但這當中你都是要忍耐的,它就可以過去了。

以我個人來講,我們坐的時間這麼長的話,實際上它那個痛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但是有時候過幾個小時之後,它又開始讓你很舒服的;甚至你覺得你好像沒有坐在那個地方。所以這當中就是說,我們一定要忍耐。這個打坐沒有什麼辦法,就是忍耐。你只要能忍的話,也許剛開始坐的時候是一個不好的情形,就是很痛很痛,痛得讓你受不了;但是你能夠忍耐幾個小時之後,痛過去的話,也許就像另外一個法師所講的,坐在棉花的上面,很舒服的。它這個變化不一定,就是說你一定要忍耐,也有好也有壞。所以這當中其實就是慢慢地這樣子過來的。

剛才所講的是第一個禮拜;第二個禮拜的禮拜三開始,我那個氣開始來了。那個氣,都是從我們腳足裡面上來,慢慢上來。這個氣來的時候又是另外一種痛。這個痛跟上次那種沒有氣的痛又不一樣。這種氣來的時候--這是我個人的,因為每個人情形不一樣--它分好幾種的。有一種它來的時候,就好像蜜蜂那個蜂巢那樣,裡面好像有空間。這種氣來的時候它很強的。這種的話,假如你慢慢了解它,你可以接受它。它很強烈,但是你能夠忍耐那個痛的話,它通得很快,你就讓它上來。這種的痛依我個人來講,它雖然是很痛,但是它可以忍受,因為它通得很快的。

另外一種氣是怎麼樣?它好像那個雲,整片整片的,所以這個當中你就要很小心。因為我們處理不好的話,有可能它就鼓在那個地方,就好像那個水管,空氣在裡面「咕嚕咕嚕」這樣子,你根本都沒辦法坐了,坐起來就很痛苦。另外一種氣,就是我剛才所講,像整片雲這樣子,這個你要懂得去處理它。我個人經驗是,這種東西我就不要了,我不要它上來。因為這個它的速度很慢的,甚至在小腿那個地方,它沒有辦法上來;這是我個人來講,它沒有辦法上來,脹在那個地方,很脹的,(膨脹)脹痛,讓你受不了,跟那個痛完全是不一樣的。你要擺脫那個痛,其實已經很困難了。

關於這個氣,我想我們男女眾可能會不一樣;男眾可能陽比較勝,他氣衝擊力比較強。這種的話,因為氣來的時候,其實是很強烈的,它真的是,就像那個鐵箱把你控(箍)住了,讓你沒有辦法動。氣真的來的話,是這樣子,它就把你固定在那個地方,讓你完全沒有辦法動。它是有這麼強的力量的。所以當你接受這個氣的時候,讓它上來的時候,你能不能馬上做決定;在它走動當中你就要做決定,因為它衝的時候是很痛。假如你沒有辦法接受,它上來的話是慢慢上來,可能經過三個小時,它才慢慢地消失。但是它開始衝的一兩個小時當中,是相當地痛。你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痛的時候,你要放棄的時候,這都是一個問題呀!因為你要懂得去放它,不然就像我剛才所講的,它會鼓在那個地方,就好像那個水管,氣就是在裡面了,就沒有辦法出來。在這當中你坐的話,就很辛苦很辛苦了。因為它已經鼓在那個地方,你坐在那個地方都不穩了,就好像,感覺你那個腿沒有辦法平衡,好像有高下,好像有東西在那個地方。這個當中,影響到你心吶,所以你根本沒有辦法坐,很困難的。

一般我在坐的話,坐上去可能半個小時的時候,那個氣就開始上來。所以我的經驗就是,當那個氣來的時候,我就開始注意這個氣,氣脈它的動作。當我發現這個氣是不同的氣的話,我就要做決定,我要不要用它了。就是,因為就假如你發現這個氣,就是像我剛才說的雲那種的話,我可能就不接受它;不接受它怎麼處理它?因為它已經慢慢地開始上來,你怎麼處理它?你那個腳,那個足啊,你們就去動,就去擺動;不是叫你放腿,你那個腳就在那邊動動--不是放腿哦--那個氣就慢慢往下出去了。但是你還是要一直注意,它還是一直想上來;你雖然把它趕出去,它還會再進來的,所以當中你就一直動它。

假如這個氣來的時候你覺得可以接受它的話,你就讓它慢慢地上來,這都沒有問題。但是等它上來的時候,經過兩個多小時後,你痛了一個半小時,痛得不得了,已經沒辦法,實在是沒辦法,就放腿。我是不放的。我就會想辦法。我就開始動我的身體,我就開始動。因為當你受不了的時候,你就開始慢慢晃動。你慢慢動,慢慢動,讓那個氣往下降;慢慢地動,不能很快的。因為你太快的話,有可能造成你的腿痠,腰痠;因為氣在那邊會造成你一種痠。就是說有的人轉呀什麼樣,其實那個痠不是說怎麼樣,因為那個氣鼓在那個地方,造成你的痠;有一種是痛,有一種是痠,其實都是氣的問題,這是我們必須要知道。就是說,當然你要放腿,這個很容易解決;假如你不放腿的話,就必須慢慢在那邊搖,身體慢慢搖動,讓它往下降,往下降下去。這樣子一方面不會把那個氣留在身上,就好像鼓在那個地方,你就很不好處理的。

你那個氣上來的時候也要注意,有一種就是說,上來的時候它很強的,經過一個多小時之後,你感覺上,其實它那個氣是在我們小腿那個地方,它一直在那個地方。那個地方我覺得是它的發電廠,一直在那個地方。實際上你覺得那個地方是很強,在小腿那個地方。實際上,它已經跑到你上身來了。你在坐的時候,你的身體要坐正。假如說你歪的話,你歪到什麼程度,它就把你定型,它是這麼強的力量。所以當你發現氣上來的時候,因為它的那個大部分的強力都是在我們小足那邊。但是你沒有提前了解,你就是坐得歪歪的話,你感覺在小足那邊很強,但實際上它已經都跑到我們上面來。你沒有注意的話,你身體坐歪的話,它一上來就把你身體固定了,就定型是這樣子。你再去動的話,花很大的力氣才能動它,不然它把你定型。它是這麼強的,所以說我們真的是可以成佛啊!

這個氣上來的話,其實它是讓我們很不舒服的,因為它很強烈,就整個把你抓住這樣子,讓你沒有辦法動的,這是另外一種氣。另外一種氣是上來的話,它是很好的,它會讓你很舒服地定在那個地方,就好像一個架子把你架著,讓你坐在那個地方很舒服的,不過這種氣就比較少了。大部分的氣就是像這種,所以這個氣上整個身體的話,你自己要很清楚,實際上是很不好受的。我個人來講,其實它不好受的,它就把你抓住,讓你很痛苦。這個氣來的時候也是要很忍耐,這個氣的痛跟那個痛是完全不一樣的。

時間到了,因為講不完,所以就是希望大家能夠好好用功,早日見到自性,才不會做顛倒的事情。阿彌陀佛!

冬季禪七之體驗

洪親慧 講於2012年1月26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Chin Hui Hong on Jan 26 (Thur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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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親慧上台來做學習心得報告。若有講得不正確、不如法的地方,請法師及善知識們慈悲,能給予我指導。

在佛將入涅槃時,阿難以四件事情請問於佛。其中兩件事情,讓我感到最關切。因為這兩件事情關係到一個修行者在無佛的時劫,該如何來修持。

第一件事情:佛在世時,我們以佛為師,佛入涅槃後,我們以誰為師?佛回答說:「佛在世時,以佛為師,佛滅度後,以戒為師。」第二件事情:佛在世時,我們依佛而住,佛入涅槃後,我們依誰而住?佛回答說:「佛在世時,依佛而住,佛滅度後,依四念處而住。」四念處就是「身念處、受念處、心念處、法念處」。既然「依四念處而住」是佛要入涅槃前的遺囑,由此可見,四念處對一個修行者在修行上的重要性。

我常常在思維這四念處。「身念處」,我們這個身體是四大假合之相,非究竟真實。「受念處」,我們對外塵境界的感受,不管是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皆是虛幻。「心念處」,心念,生生滅滅,剎那剎那變化,無法常住。「法念處」,一切法無有自性,必須靠種種因緣條件的配合,才能存在。既然這四念處,「身」是不實,「受」是虛幻,「心」是無常,「法」無有自性,那佛為什麼要我們,在祂滅度後依著這四個虛幻的所緣來安住呢?

幾番反覆思維佛的用意之後,更加佩服佛的智慧及感恩佛的慈悲。為什麼佛要我們依四念處而住呢?因為,佛非常了解我們眾生的習性,眾生一定要有所依,才會有安全感。這種習性是根深蒂固的。所以,祂告訴我們在祂滅度後可以依四念處而住,表面上看起來,是讓眾生有所依,但在深入思維及修證四念處之後,眾生慢慢就會了解身受心法的虛妄,在無有所依的當下,又能安住。

另外,一個原因是四念處和其他佛法的法則是相通的。簡單舉例說明,四念處與四種顛倒、五蘊和兩種執著之間的關係。我們凡夫背覺合塵,於色受想行識五蘊,起四種顛倒。於色蘊,起以不淨為淨的顛倒;於受蘊,起以苦為樂的顛倒;於想蘊,和行蘊起以無常為常的顛倒;於識蘊,起以無我為我的顛倒。如果常修習「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可以除去這四種顛倒。依四念處而行,也能幫助我們除去「我執」與「法執」。修習身念處、受念處、心念處,可以漸漸把「我執」看破,修習法念處,把「法執」也放下了。

既然,「依四念處而住」是佛的咐囑。一直很好奇,四念處要如何來修持?自己像是做實驗般,嘗試了一些方法。平時,就依上人的開示,在日常生活中觀照四念處。「觀身不淨」,觀這個身體只是個臭皮囊,骯髒垢穢,自然也就不會再那麼保護它了。「觀受是苦」,觀想所感受的,都是苦的,就不會貪圖五欲六塵的享受。「觀心無常」,知道心是無常的,就不會執著心裡所打的妄想上。「觀法無我」,觀五蘊法中,沒有一個真實我的存在。發現,如此觀照之後,心中的貪欲與執著就比較放得下,煩惱也跟著少很多。這才明白原來煩惱是由貪欲和執著而來。依四念處而修,可以漸漸地去除我們的貪欲和執著,覺得自己真的受益很多。

在禪修時,又要如何來修四念處呢?這次,三個禮拜的冬季禪七,有一些許的粗淺的體驗,我想,或許可以跟大眾分享。因為,時間的關係,今天只是大概地說一下身念處的部分。

四念處整個比較起來,身念處的所緣是有形體的,最粗,比較容易觀照。受念處、心念處、法念處的所緣是沒有形體的。所以,受念處的所緣比身念處更微細,心念處的所緣又比受念處更微細,法念處的所緣是最微細的。依照每個人的根性不同,可以選擇合適的念處來觀照。例如,貪欲重又根器頓的人,可以從身念處開始。貪欲重但是根性比較利的人,可以選擇受念處。喜歡分別知見的頓根人,可以選擇心念處。喜歡分別知見的利根人,可以直接由法念處開始觀照。我是由身念處開始的,因為我想我應該是貪欲很重的頓根人。

每枝香開始坐禪時,我會先由觀照身體的「地大」開始,先觀照自己的姿勢正不正、直不直,再來循身觀察,看看有哪些地方是緊繃著的,然後,將意念帶到緊繃的地方,心理作意將緊繃的地方放鬆。如果,發現自己的意念不夠強,無法有效放鬆緊繃地方的話,除了心裡作意之外,再加上在心裡一直默念著「放鬆,放得很鬆」,特地把「鬆」字拉得很長,放鬆的效果特別好。發現,如果我花比較多的時間來觀照「地大」的話,靜坐的品質也會比較好。並且,觀照「地大」,可以是任何坐禪法門的準備功夫。不管,靜坐時是參話頭、觀呼吸、念佛、持咒,若能先做好這個觀照「地大」的功夫,都是非常有幫助的。

「地大」觀察完之後,接著觀呼吸,也就是「風大」。息入時,觀照息從鼻、口、經喉嚨、胸、腹部,然後到丹田。息出時,觀照息從丹田、腹部、胸、經喉嚨,然後到口、鼻。如是一心觀照,心念隨著息出息入而不散亂。接著,觀照息相的長短、輕重、澀滑及冷煖。專注觀照「風大」一段時間之後,發現身體會慢慢熱起來。這時候,可以選擇要繼續在「風大」上用功,或者選擇觀照身體熱的地方,也就是「火大」。至於「水大」,雖然說,我們的身體百分之七十是由水構成的,但是「水大」的觀照是很微細的,很難掌握,目前我並沒有什麼體驗。

到了第三個禮拜的禪七,因為我的左腿扭到一條筋,右腿的關節又受傷。所以,對身念處的「觀身不ㄐ一ㄥ」有另一番的體會。請注意,我這裡所說的「觀身不靜」的「靜」,不是我們常常聽說的,清淨的「淨」,而是動靜的「靜」。因為在打坐時,我左腿的筋常常酸得讓我咬牙切齒,右腿的關節又痛得我眼淚快掉出來。為了要躲避這種酸痛的感受,我會常常輕微地動一下身體及關節的角度,看看是不是可以比較不會那麼酸痛。就因為這樣常常輕微地動一下、扭一下,讓我覺得這個身體真的是沒有一刻是安靜的。我想,這或許也算是身念處另類的體會吧!

因為這個腿酸痛的因緣,剛好給我一個靈感,或許這正是修受念處的好時機,開始對受念處有點體會的時候,三個禮拜的禪七也已接近尾聲了。心中一直覺得很可惜,無法打鐵趁熱繼續用功下去。或許,很多人都有相同的想法,三個禮拜的禪七真的是太短了。今天因為,時間的關係,就報告到這裡,感謝大眾耐心地聆聽。阿彌陀佛。

魔就是我們的妄想

比丘尼恆耐講於2011年11月29日星期二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Nai on November 29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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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恒耐很榮幸今晚能夠在這裏跟大家結法緣。今天我要跟大家介紹金山活佛的秘行與悲願 。

這是樂觀法師的著作。他講,我們佛教中修學佛法的人,要想在佛法上得到受用,一定要注重修持。修持也就是一種秘行,秘行的法門很多種類,如誦經,拜經,持咒,坐禪,持戒,念佛,拜佛。不論專精於哪一種,皆稱之曰秘行。有了密行才有受用。

金山活佛這個人他在佛法上得到受用,也不會例外,自然也有他的密行。在我與他同住的時期當中,我很留心觀察他的動作。他的密行在哪一方面?我覺得他是先修淨土,然後習禪定作加行。由禪淨雙修而得到證悟。然而,他對於密宗持咒法門似乎也有很大心得。我曾經聽得出家同道們,談說活佛是持誦〈大悲咒〉得到感應的。

這話有很可信的地方,密宗的神咒持誦得好,如果是戒律精嚴,原本有很多靈驗的。活佛之所以能夠替人醫治宿疾怪症,解除病人的痛苦,料想他必是得利於持咒的功用。

記得清朝時候,吾鄉湖北武昌洪山寶通寺,出了一位名叫「摸腦和尚」,不計大病小病,只經他的手一摸,便霍然痊癒,湖北制臺端方的小姐瘋魔了 也是經他的手摸好的,情形是這樣的。端方的二小姐,因為得了瘋病,哭笑無常,並且不穿衣服,整天鬧個不休。請了許多名醫診治都無效。

無法,只好把她禁閉衙門後花園空房裏。這樣有一年多,後來有人介紹說寶通寺有一位摸腦和尚,善治怪病,何不請來試試。端方半信半疑,把和尚請到衙內。和尚問病人在何處,說是在花園房裏。和尚叫衙役在花園空地擺設一個香案。他站在香案前,只是默念咒語。這時,那位瘋小姐看見花園中有個和尚,從視窗跳了出來,撲向和尚。和尚覺得有人撲在他身上,他就反手一巴掌打去,正打在瘋小姐頭上。小姐挨了一巴掌,吐出一口痰來,再看自己身上未穿衣,羞得跑回房去了,瘋病也就這樣好了。

因為摸腦和尚他同人治病不開方吃藥,只用手摸,一摸便好,所以大家稱他叫摸腦和尚。那位摸腦和尚的手何以有此妙用?據說該寺有一座寶塔,他每天去到塔下行持,一隻手摸著寶塔磚石,閉著眼睛,心裏默誦〈大悲咒〉,一邊繞塔,一邊持咒,不懼寒暑風雨,天天不間斷。如此十多年,得到靈感,所以有此神奇。活佛給人治病,他與那位摸腦和尚頗有相似處。

至於我說活佛的密行是禪淨雙修,也是從他日常行動言談中得到的認識。他從不談說經論上的話語,也不講說公案典章。他行住坐臥只有一句佛號,不念佛時,就合眼靜坐。他念的佛號與人不同,古今來專修淨土的人,都是稱念「南無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他卻別致,他念佛是念「誰念南無阿彌陀佛」八個字,而且他念這句佛號,還用一種腔調,有節拍,有音韻,並不是普通人念佛口中喃喃。說明白一點,他是唱佛,他唱的那個調,既不像梵唄,又不像叢林裏初一十五在佛前拜願的腔調。他是獨創一格,他的唱法是這樣──誰念南無阿彌陀佛。

我覺得活佛是這樣的唱佛,是一種啟示。禪宗有「念佛是誰」的話頭,念佛的人要習禪定。修禪定的人要念佛,正是標揭「有禪有淨土,萬象法門去」的例子。他不講經說法,只是用「誰念南無阿彌陀佛」這八個字來接引大眾。

也說得上是他的悲願。可是在一些咬文嚼字的法師和一些門戶之見的老修行,他們聽了這句「誰念南無阿彌陀佛」,認為是異端,是怪誕。其實,他這句佛號裏面卻包括有很深奧的道理。永明壽禪師所著《宗鏡錄》一百卷,從頭到尾所發揮禪宗淨土宗的妙義,歸納起來也不過就是一句「誰念南無阿彌陀佛」罷了。

就思想方面說,活佛的思想是純正的,他的教化是教人諸惡莫作,眾善奉行,戒殺放生,吃素念佛。而他的門風也只是「老實念佛」四個字。此外別無知見,絕不同那些旁門外道,這一點我們應該要認識清楚。

大概是在一九八一年的時候,上人在洛杉磯的金輪寺教打坐。那時候我要去學,我三姨就告訴我說不要學打坐,學打坐容易著魔。然後,我就覺得很可惜,是上人親自教的,我不去學好像是過意不去,所以我就去學了。

去學的時候,上人只是教我們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然後把雙腳盤起來,就是左腳放在右腳上,右腳就放在左腳上。我就覺得那是很簡單嘛!怎麼會做不到。結果我做了不到兩分鐘就把腳痛得趕快放下來了,才覺得不是簡單。

然後我媽媽就鼓勵我說,每天你就練兩分鐘也好嘛,就打打坐。然後一九八二年的時候我來參加一個禮拜的佛七,就是在萬佛寶殿這裏。十個禮拜,我們《金剛菩提海》登了四個禮拜,那是十個禮拜,在這邊更正一下。然後那時候我五分鐘都坐不住,萬佛聖城禪堂裏規矩很嚴格。我不曉得什麼叫禪堂,我就跑進來了。然後兩邊,一邊各坐一位,兩個法師就坐在我旁邊,兩位都拿個香板,準備要我放腳就要把我腿砍下來。結果我忍了一個小時,啊,痛得幾乎罵出來了,好痛啊!然後一個小時以後,我不敢進禪堂來了。

然後有一天,上人就出來開示,他說打坐痛的時候,你把它當成你死了。你死了還知道痛嗎?這句話對我很有效。我就鼓起勇氣來,就進禪堂,再試試看。結果就把這個痛關,十個禮拜不曉得剩下幾個禮拜的時候,反正就打過關了。

十個禪七好像一下子就過了。然後從此以後,我每天至少要打兩個小時的坐。我那時候打坐的時候,就好像整個人都空掉,不曉得多久,我起來,就打了一個妄想說,我那時候已經死了嗎?就這樣子,就很奇怪,每天再要盤腿,就不能盤。然後,一九八七年,這邊是第一次水陸空法會,我那時候是在家人,上人吩咐在家居士,叫我做晚餐送到 cottage 九號房子給明暘法師帶團的人吃。他說要做新鮮的飯菜,結果我不管,因為我趕著要做晚課,我就把中午剩下的剩飯菜熱一熱就帶過去。結果不久,我回到廚房,上人就從後面來,好大聲罵我。我覺得在廚房那邊罵,好像在佛殿都可以聽到這樣子。非常大聲,那時候我就趕快說:「上人,我錯了。」我一直跟他懺悔。他就:「哼!!」這樣,然後他就走了。然後從那一天開始,我腳就可以再盤起來了。

所以從此我就知道,我們著魔,所謂的魔就是我們的妄想。所以我們每一個法門就是在除我們的妄想。《永嘉大師證道歌》上講:「不除妄想不求真。」就是說我們要把真的能夠顯出來,一定要先除這個妄想。妄想沒有了,就像我們上人講的,到哪裏都會平安的。好,阿彌陀佛,今天就跟大家結法緣到這裏。

忍耐‧忍耐‧娑婆訶

比丘尼恆頤 講於2011年12月15日星期四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i on December 15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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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及各位善知識,今天呢又輪到恒頤上來做報告。

師父的偈頌是這麼說:「你念佛,我念佛,你我念佛為什麼。了生死,化娑婆,處處極樂阿彌陀。」

阿彌陀佛呢,是無量壽、無量光,但是我們人卻是無量苦、無量障礙,無量生死輪迴。所以為什麼我們要念阿彌陀佛。

那我們念念呢,光明,就是佛。我們這個心呢,一念的善就造天堂的因,一念的餓就會結地獄的果。所以我們學佛,念佛的人,每天都要像佛那樣歡歡喜喜,造極樂的因。要像光明的太陽,不要陰氣沉沉的。所以呢,一念光明就是佛,一念黑暗呢,就是鬼。

我們這個心呢,一念的善就造天堂的因,一念的惡就造地獄的果。那麼我們成佛和下地獄呢,都是在這一念的裏面去分別。所以我們對這個心呢,時時刻刻都要管著它,不要讓它生出一種狂心野性,癡心妄想。這整個世界都是由眾生的心所造出來的。這世界的三災八難現出來的也都是由眾生的業感所成就。如果我們不守規則,將來就會受到很多的刺激,還令我們受不了。那現在我們在這一起,能夠聚會在萬佛殿裏面來念佛呢,是一個最好修行的道場。我們在這念佛呢,就會把我們種種的狂心野性,癡心妄想啊,乃至貢高我慢,染汙雜念等等,也都可以慢慢地調伏了。所以說,這念佛的法門是微妙不可思議的。所謂“了生死,化娑婆”,處處化極苦為極樂。

佛和鬼的分別,也就在這一念之間。一念的光明就是佛,一念黑暗就是鬼。念念光明就時時都是佛。如果我們念念黑暗呢,那時時就是鬼了。所以佛跟鬼的分別就在這一念之間。我們常常是一念佛,一念鬼。一念升天呢,又一念墮到地獄裏去了。所以這一念是很重要的。在這個念未生之前,要特別特別地小心。一念的光明,這個世界就平安了,一念的黑暗呢,這個世界就亂了。所以我們一念之中呢,和這個世界有相當的關係。所以要深深地明瞭,深深地認識因果,然後呢,世間的人都是很顛倒,愚不可及。越有錢的造業會更深,乃至為了爭家產而不惜下蠱,或者下降頭去迫害自己的胞妹親戚等。孰不知已造了地獄的因,實在很可憐。那我的大嫂就是這種受到蠱毒跟降頭所毒害的犧牲者。三十多年來呢,她被折磨地精神錯亂。她乃至很悲戚地叫道——最嚴重的時候她說,“求求你們不要跟著我,求求你們!”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在跟著她,在害她?每天她就會受這種苦。所以我的大哥也飽受精神的折磨。他每天要聽到我大嫂狂喊狂叫。幸虧有佛法,幸虧有上人,不然他早就也會精神錯亂。幸虧他對上人很有信心。

他以前本來每天持《地藏經》,後來因為工作改每天誦持,虔誠地誦持一百零八遍的《大悲咒》。所以呢,他遇到什麼事情都能夠遇難呈祥。

有一次呢,那個對方要借我大嫂的手來致我的大哥于死地。幸虧得到《大悲咒》的不可思議的力量,就把它化解掉了。事情是這樣發生的。在一個深夜呢,因為我的大哥要處理大堆的家務,就很累了,就倒頭睡了。突然間呢,聽到蟋蟀在尖叫,他就猛然醒過來。你知道他看到什麼嗎?他一眼就看到我大嫂對他怒目而視,並且呢,她手上還緊握著閃閃的尖刀,向他狂奔過來,要殺他。說時遲,那時快,我的大哥立刻閃過一旁,一手緊緊地扣住大嫂緊握住尖刀的手。當時呢,大嫂的臉顯得非常地痛苦,因為我的哥哥捉著她的手,並且也是當然有那些鬼怪附在她身上。我的大哥呢,立刻就念《大悲咒》。當時呢,我的大嫂就沒有那麼痛苦了,並且就恢復正常。這時呢,我的大哥才將手伸開,並且拿掉她殺人的武器。

那在二零零九年呢,對方都用不同的方式對付我的哥哥他們。然後呢,在二零零九年呢,他們又對大哥施行了孤立的邪法。所謂孤立呢,就是說,誰要幫助我的哥哥的話呢,他就有災難。或者呢,是讓他的親人對我的哥哥痛恨,或者不孝,就像我哥哥的孩子就痛恨他。那在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中旬至二零壹零年一月中旬,我大哥哥受邀到聖城來延生堂畫雲彩。在之前呢,我的大姐出資來幫助他。結果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突然間,不知道怎麼搞的,她就生蛇,然後她有性命的危險。幸虧她們有持誦《大悲咒》,所以就救了她的病。不然她也受害了。所以你看,他有多厲害。誰要幫助他呢,誰就有災難。這次呢,我的大哥受邀到聖城來為延生堂畫雲彩,他非常感激上人加持,還有萬佛聖城法師及各位的安排,令他在不可能的情形下,竟然可以來到萬佛聖城拜萬佛,還有探望及叩拜忍法師。很巧地,忍法師就在同一年十一月一日就往生了。所以他很感激他有這個機會見忍法師最後一面。那麼這次我的大哥到來呢,也有不可能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在報告這個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前,先問大家一個可能發生在你的【身上的】事情。請問大家,假設一天,您搭乘了一個飛機,就像就“九一一”一樣,你發現這台飛機竟然向前撞樓,您應該如何面對這個極為恐怖的事實?

有答案嗎?

有人說尋求幫助,那我們現在什麼法會呀?

—對啊,阿彌陀佛可以幫助我們。我發生的事情不像飛機撞樓那麼恐怖,不像飛機那麼大,可是也不小。是怎麼樣呢?就在那一年,二零零九,我們忙著做葡萄汁,所以我們很忙。忙到七八點才回來。當時有位法師找我。然後就是現在這位翻譯的居士,她當我們的司機。那個車是我們每天坐的。可是那天我們一坐上車,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嗎?忽然間,那個車就猛地向前撞去。你知道那個車在哪裡嗎?就停在現在的廚房外面那條路。那麼它的對面就是法大的建築物。一坐上去呢,你只有在高速公路,你開快車才會很快向前撞。可是你才剛剛上車,不可能有那麼厲害。當時我就感覺一股邪氣,一股力量,很恐怖的。它把我們整個車開得很快很快,就像現在那個“九一一”飛機往前衝一樣。當時,當然是非常恐怖的事情。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那時候忽然間可以產生出一種力量,我就念“南無阿彌陀佛!!”,念了一下它就停一下,我再念“南無阿彌陀佛”它就停一下,可是還在向前沖,再念第三下“南無阿彌陀佛”,唉,它停,可是還在衝。我就念,“南無阿彌陀佛!”,你猜念了幾次?我再念“南無阿彌陀佛”等到第第五次它就剛剛停,衝衝衝,念一次停一次,衝,剛好停在法大樓大概幾寸吧。幸虧阿彌陀佛救了我們,不然第二天那個消息就會有頭條新聞說,萬佛聖城發生車撞樓。然後我們就很慘了。

結果呢,第二天呢,我們也是坐了同樣的車,同樣的人回去。那時候我就因為心有餘悸,所以呢,就比較提防了。我就坐下去,可是坐下之前去我就有點感覺了。我就用手托著,摸一摸看坐的地方是什麼?你猜下面是什麼東西嘛?一堆剪刀,差點沒坐剪刀上面,所以很危險。所以這也是阿彌陀佛又救了我們。

在萬佛聖城,阿彌陀佛就在時時幫助我們。譬如說呢,大事小事都在幫我們。像我們也在那個書庫搬書,有時候那個書很重,搬不起來,或者那個車子裝了太多書,推不過去,我們就念什麼。請問如果是您,推了很多書,很重,你會念哪一位菩薩來説明你?我們念“南無大勢至菩薩”,唉,就推過去了耶。有一次,我們念“南無大勢至菩薩”,還是不動。後來我念什麼你知道嗎?“南無阿彌陀佛!”哦,過了!

請問大家,如果您常常念《地藏經》的話,那你往生的時候阿彌陀佛會不會來接你?你念大勢至菩薩呢?其實八萬四千法門門門第一,如果能跟你相應呢,就是第一。阿彌陀佛都會接引我們去的。

在去年我接到一個 email。那時候剛剛,忍法師她往生。然後呢,在—紫雲洞(般若觀音聖寺)那邊他們有設一個牌位。有位居士他去打佛七,打到腳很酸很痛, 就要放棄。可是當她抬頭一看,看到恒忍法師的牌位,竟然增加她的力量,她就真的忍著,因為“恒忍”,就過關了。

所以 “忍耐‧忍耐‧娑婆訶”。讓我們精進前進,實行“三不退”,共同努力,把佛號念到充滿三千大千世界。

阿彌陀佛,願大家早日成佛。

阿彌陀佛。

2011雙週佛七心得報告(男眾)

吳親歛、李春、胥妙成講於2011年12月24日星期六晚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Chin Chin Wu, Chun Lee & Miao Cheng Xu on December 24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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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親歛:諸佛菩薩,師父上人,諸位法師,同參道友。弟子的法名叫親歛,從中國大陸來,現在在美國上學。這是我第一次上萬佛城,也是第一次參加佛七,很高興能夠漫談我這幾天心得。

上山之前就聽很多人說這裏如何冷,但是上來之後發現不是太冷,卻能夠刺激正念,因為溫暖容易使人安逸,不容易精進。我來了這裏以後第二天皈依受五戒,海青縵衣披上身,就感覺它們給我的身心加上了一層欄杆,使它們不容易放逸。每天密集的法會也使得弟子每天都要比以前早得多得起床,然後一直到很晚才結束,中間也沒有太多的間隔。再加上用齋前後的偈頌,都能讓我們長時間保持正念。這些方面都讓萬佛城成為修行的好地方。

這裏估計是整個美國最奇特的地方,在這裏可以看到中國人,美國人,越南人等等,都虔誠得聚在道場裏。我很欣慰得看到很多白人都來參加佛七,而且都會念“南無阿彌陀佛”這六個中文字組成的聖號。在別的地方美國人對佛教的瞭解可能是只聽說過打坐,參禪,業力,開悟這幾個名詞,而在這裏的人卻對淨土法門這個大乘宗派有所瞭解,有些人還瞭解更多,而且還虔誠地信仰。其中很多人甚至還需要跨越語言或文化上的障礙,跟上用別的語言進行的儀軌和開始。有一次午齋過後我看到一隊小女孩從女校走出來,嘴裏還唱著“南無阿彌陀佛”的聖號。聲音無憂無慮,就像小天使一般。她們當中大多還是金髮和棕髮的白人小女孩。這種情形估計全世界僅此一家,所以值得提一提。

一住在這裏就感到一股精進的氣息,因為周圍的人似乎無時無刻不讓你覺得在這裏不精進修行是融不進這個團體的。到這裏來之後,我覺得用散心說一句跟修行不相關的閒話就是罪過。這股精進的氣氛就連號稱美國最辛苦的大學——加州理工學院都沒有辦法相比的——畢竟了生脫死和一種學術是不一樣的。

在佛七期間我感觸最深的就是坐念和止靜。平常在家裏坐一個小時也並不是特別難,但是在佛堂裏坐的時候只能用很薄的墊子,而且腿和腰很快就會開始痛得很厲害。於是,我每天在佛堂這三支半柱香就成了打磨筋骨的時間,每次都要忍腿痛,屁股痛或腰痛,而且幾乎每次心都跳得特別快,頭很熱,讓我感覺就像進了熔爐去易筋鍛骨一般。所以我在這裏身心都已經得到了很多鍛煉。

最後我要感謝諸位法師給我提供的這次機會,感謝宣公上人建立這個道場,感謝同來參加法會的大眾的指點和激勵。阿彌陀佛。

※                                       ※                                     ※  

李春:諸佛菩薩、宣化上人、各位法師和各位善知識,我叫李春,從中國天津來。

年初的時候在網上聽了10幾段宣化上人師父講的楞嚴經淺釋,十分喜歡。正巧8月份來美國讀大學,於是在假期開始的第二天,便收拾行李來到萬佛聖城,體驗師父修行教化眾生的道場。

剛到這裡時,見夜晚滿天繁星,實是壯觀,此生未曾的見。白天行走於萬佛城內,見群山圍繞,綠樹花草,種種奇妙雜色之鳥,孔雀漫步,頗有西方極樂世界之相。心裡更加清淨和開心。

這次法會,我想分享自己的一些感受。首先,是對自己所作業障的悔悟。立於佛堂之中,唸誦經文,讓我感覺到自己的貪嗔痴,萬佛城一行就像一面鏡子一樣,照出了自己的種種醜陋。

貪,在第一次吃齋的時候,自己的貪心就顯現出來,飯食確實是美味,自己於是起了貪心想多吃,要把每種菜都吃很多,想想咱們有時候在世間不也是如此麼? 怎料吃著吃著就感覺自己慚愧萬分, 不該如此,於是在佛前懺悔自己的過錯。

嗔,在看到別人做的不好或不守規矩的時候,會在心裡責怪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一點都不好,應該怎樣怎樣做才對,”但其實上這也是一種嗔恨之心,自己做好就可以,給別人做好榜樣,難調剛強眾生,硬說他們是不會聽的,只有自己做到了,讓別人去慢慢悟出道理才是最好。

癡,亦是妄想,被世間種種誘惑之物所惑,深陷於種種幻想之中,執着於很多事物,可是若能看透、放下妄想和執着,就會發現一切都是假象,才能更好的領悟佛法。

縱觀三界眾生,能夠來到這萬佛聖城的人寥寥無幾。今天我們大家能夠聚會到這裡,一定是前世種下了不少的善根,才能遇到這殊勝的因緣,來此共修唸佛兩星期,共同發心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橫超三界法門。

每天開始,都需要我們用相當的忍力在零度以下的寒冷天氣堅持早課,然後一天唸經,直到太陽落山依然不停歇。我覺得,不僅是這些天在萬佛城學得的持戒修行精神,能持續將來的生活及修行,用我們的行為來度化眾生。

我們每一個來到萬佛聖城的人都有一種責任, 放下自我的執着, 把宣化上人師父的精神和說法發揚出去,使有緣眾生能持戒修行了悟佛法。我這次來見到上人師父有如此多的經典,便發願,願研讀這些書籍,領悟其道理,然後和遇到的有緣人分享自己的學習感受,以不枉此行。最後,希望各位法師和居士能堅持不懈弘法,廣度眾生,阿彌陀佛。

※                                       ※                                     ※ 

胥妙成: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弟子妙成向大家彙報一下體會。我來自中國大陸,現在愛荷華大學做訪問教授。非常感恩佛菩薩,使我有緣來到萬佛聖城參加佛七及將要舉行的禪七。

來萬佛聖城參加法會的機會,對於我們身在中國大陸的佛子來說,是非常非常稀有難得的。我知道在國內有很多同修,對宣公上人有著無比的敬仰和信心。很多師兄,正在等我回去後講一下這裏的見聞和感受。可以說,我是帶著他們的期望,帶著大家對上人的崇敬,也帶著自己的慚愧,邁進佛子夢中的家——萬佛聖城的。

我學佛沒有多久,從正式皈依到現在才1年多。但是從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宣公上人了。自己30多年來迷惑顛倒,舉心動念,唯長貪嗔癡,嫉妒,和貢高我慢。性識無定,罪障深重。對比上人一生的大悲示現,自己非常非常的慚愧。不知有多少次,當聽到或者想到上人的事蹟時,我因慚愧感動而潸然淚下。

這次打佛7,是我平生第一次參加大型法會。在此之前,自己對慈父阿彌陀佛只有很膚淺的認識,也沒有多少信心,甚至心底還有些輕視念佛法門。剛開始頭兩天,自己既管不住眼,更栓不住心。往往嘴上念佛,心早就被眼裏看到的,耳朵聽到的勾跑了。讀了上人關於老實念佛的開示,才略微知道應該如何念佛。週二晚上聽到上人講《楞嚴經》,談到信心那段的開示。上人說,如果對上人有信心,即使講錯了,你也會覺得有道理。上人的開示很風趣,聽的時候忍不住笑了。但是卻突然增強了對上人的信心和對念佛法門的信念。後來才儘量專注念,耳朵用心傾聽自己的念佛聲,默默的朝向“老實念佛”努力。記起佛陀在《僧伽吒經》中說過的話,“若不曾見過90億恒河沙諸如來者”,不會聽聞到僧伽吒法門。佛像慈母一樣,90億次的呼喚,都不曾令我這個流浪生死的孩子回頭,這次遇到念佛法門,不能再錯過了。

短短數天,震撼心靈的事情還有很多。如早上的拜願,和“問自己是不是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等。上人的開示既幽默又智慧,而且非常對機,就像明明了了的知道眾生心中的想法。每次聽錄音都有所觸動。每次晚上的開示,往往還沒聽夠,就到時間了。一次講法時善知識提到,在弘法因緣成熟前,上人在美國一等就是6年,我又一如既往的感動,留下了兩行淚水。

在這裏,真的就像回到家了一樣。每天早上3點多起床,早課,念佛,晚課,過著平時嚮往卻從來沒有過的生活,幸福快樂。念佛越念越清淨,越念越歡喜。但我明白,自己還差的很遠很遠。願我早日能夠真正老實念佛,脫離“所有心所證者”的我相,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願和諸同修及所有眾生在極樂世界團聚,然後回入娑婆,像宣公上人一樣宣揚佛法,救度眾生。

至心頂禮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和護持聖城的龍天護法伽藍聖眾。隨喜各位善知識的功德。感恩大家。阿彌陀佛。

2010年萬佛城佛七心得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