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世界

比丘尼恆慎講於2011年10月22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October 22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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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這裡是恒慎練習講法,如有不當之處,敬請指正!前幾天有位師兄告訴我說:「想要在聖城住呢,有一個秘訣,就是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當作沒事。」我最近在想一個問題,想了很久也還沒有想通,所以這個問題也給大家想一想,就是:先有境?還是先有心?心跟境的關係非常地微妙。

《毗舍浮佛傳法偈》裡面講到「假借四大以為身,心本無生因境有。前境若無心亦無,罪福如幻起亦滅。」如果依這個偈頌來看呢,是先有境才有心。如果依《楞嚴經》來講呢,《楞嚴經》說「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有漏微塵國,皆依空所生。」依《楞嚴經》來講,又是先有心,再有境。

大概上個月(有一天)午供完之後,我就到功德部那裡拿點東西,準備去用齋。有位師兄就告訴我說:「有位居士來道場,她想上香,她自己開了抽屜拿了香,就去上香。」對方還在上香的時候,這位師兄就告訴我說:「妳要跟她講,要跟她講來道場不可以拿道場的東西。要跟她講,她如果需要上香,要自己到流通處去買。」我想,這我也沒有看到,我也不想管。但是這位師兄再跟我講一次。在跟我講第二次的時候,我就想:「好吧!那我跟她說說看。」

我們身邊每天都有一些境界在發生,我們對這個境界呢,我們的起心動念跟處理,都將決定我們的這個及格、不及格。每個境界都像一個考試,怎麼處理?處理得對或者是錯,結果就會知道。

本來不想管,後來我覺得:如果下次她再繼續這麼做,可能不對,我還是決定跟她談一談。我就跟對方講--就如同其他法師說的,如果她需要供養,她應該到流通處去買香,而不是自己拿常住的香來點;如果她真的要拿,也應該要先問過執事的人。其實我平時會放一些香在那裡,有一些居士想點的時候,我也給她們。那如果沒有詢問,自己就拿,其實這個等於是「不與取」--沒有人給你,你就拿了。不與取是不善業。

後來,這位居士的回答也很讓我意外,她說她來這裡幾次了,她上次買了兩包的香放在抽屜裡面。她想放在那兒,每次她來時都可以用,所以她拿的香是她自己的香,不是常住的香。哦!我就想:「原來如此啊!」所以,當我聽到師兄跟我講的時候,或者是你們任何人,聽到這個事情的時候,都會認為說對方是不與取,對嗎?但是我們絕對沒有想到,她是先放香在那邊。

所以,在我的方面,我就認為:當我的念頭想別人是不與取的時候,其實對我自己也是一種不善的覺觀,也是一種不好的想法。人家以一種誠心來禮佛、供佛,我們把人家想成賊,那真是很不好。所以我就責備自己,我就想:其實有時候,在面對境界的時候,我們的起心動念其實要很小心,也要很注意,連這些不善的意念都不應該有。

最後,我建議她不要把香放在那兒。我說:「下次妳再來拿香的時候,一定會有同樣的事情發生--我們其他的人看妳來拿香,一定會認為妳是拿常住的東西。所以比較好的方法呢,妳把妳的香放在妳的車子裡,妳每次來要上香的時候,妳就從車子裡面拿來上香,這樣比較不會引起誤會。」她也同意了,所以她就說:「好!那我下次就這麼做。」

我常常聽身邊的人講說:現在「E時代」的年輕人都活在虛擬世界。也許不認識的朋友,他們可以在網上談得津津有味,可以談個一、兩個小時。那麼從虛擬再變成現實,再變成認識,成為朋友。其實如果依經典來講,我們現在這個世間,也是我們虛擬的世界。

既然是虛擬的世界,那我們怎麼樣擬想這就很重要了。我讀到《夢遊集》裡有一個居士(的故事),這是憨山大師在他的《夢遊集》裡面講到的。他說有一位居士叫顧源,自號寶幢居士。他早期工於書畫,就是寫詩做畫都很好的。後來,他中年學佛以後非常精進,就避開家人自己獨住,只有一個童子幫著他灑掃、上香。他每天五更起身就開始念佛、打大木魚,很精進地修行。雲谷禪師曾經跟憨山大師提及到這個居士,就讚歎說:這個居士就是現代的龐公,就是現代的龐蘊。龐蘊是唐朝時候的人,意思是他修行是有點功夫的。

有一天,憨山大師見到了這個寶幢居士。當時他並不知道對方就是(寶幢居士),只是當一見到他的時候,就感覺這個人很有道氣。憨山大師很想上前作禮,但是又不敢--那時候憨山大師才十幾歲,因為他很早就住廟上了。後來,就跟隨在他的後面觀察他,見到這個寶幢居士入佛塔禮佛,非常地虔誠,就這樣殷勤地禮拜。就看他在禮拜舍利塔,憨山大師再繼續往上看的時候,看到那個舍利塔怎麼這麼奇怪--高聳入雲霄,上到天際去了!再來,有五色的光,顏色非常鮮麗,光彩交錯著……。憨山大師覺得這個境界太奇怪了,好像不是人間的境界。但是為什麼會這樣子呢?自己也覺得很莫名其妙,怎麼會看到這樣的境界?

結果,雲谷大師就對憨山大師說:因為寶幢居士時時都觀西方境,所以當他禮塔的時候,就是禮這個西方塔,隨時作觀。因為他自己在作觀呢,連旁邊的人都可以看到是極樂世界的境界。這個也很特別,就像《楞嚴經》裡面有人(月光童子)修水定,對不對?童子去開門,就見到整個屋子都是水。所以,一個人的這個觀想、禪定的功夫如果很深的時候,不單是自己可以閉眼、合眼了了分明,連旁人都可以看得見。

當然,寶幢居士後來臨終往生西方,是隨意自在的,他是坐著往生的,預知時至,集合其他的高僧來念佛,家裡的蓮花香味三天才散去。他自己看到這個阿彌陀佛遍滿虛空,看到自己坐在蓮臺上面有半月之久。所以,這個是因為他平常觀想力非常地強,所以能夠有這樣的成就。

我們在自己的日常生活當中,怎麼樣觀自己周圍的境界,這就很重要了。當我們禮佛的時候,我們就把觀音菩薩想成極樂世界的觀音菩薩,那麼身相高大莊嚴,白毫相光照遍三千大千世界。我們還可以觀想我們周邊的人,都是我們這個蓮池海會所有的菩薩聖眾,大家一起來修行的。那麼大家這樣善法的凝聚呢,就會成就這種極樂的淨業。

飛錫大師說過幾句話,我覺得很有意思,他說:「鼻有墨點,對鏡惡墨。」就是拿鏡子來照(鼻子),你討厭這個墨點。「但揩于鏡,其可得耶?」就是說你只是擦擦鏡子,你這個(鼻子上的)墨點會去掉嗎?我們知道不會,對不對?那麼「好惡是非」,就是我們面對的這個境界。「對之前境」,這些境界在我們面前。「不了自心,但尤于境」,就是你只是怨尤有這些境界。「其可得耶?」那可以嗎?當然也是不行的,對不對?因為很多境界是我們自心招來的。

所以,極樂世界沒有三惡道,為什麼這世間三惡道充滿?因為我們的內心有三惡因;有這些不淨的覺觀,所以我們感得這世界的依報,就充滿著三惡道。如果我們心裡沒有三惡道的時候,這個世間呢,你看!大家都是「諸上善人,聚會一處。」

我再講一個小故事:靈潤法師他修唯心識觀,非常精進。有一次他跟同伴上山去散步,在森林裡面,那麼森林起火了。起火的時候呢,大家就趕快跑,這個靈潤法師就說:「不用跑!不用跑!你心裡要沒有火,這個火是燒不到你的。」大家不相信,還是趕快跑,就只有靈潤法師不跑。那火來了,怎麼辦,就燒到了?

可是很奇怪,燒到他的時候就自然停了。所以,這也是他對唯心觀所做的,相信到極點的原因,也是很不可思議的。今天就跟大家分享到這裡。阿彌陀佛!

仰賴父母恩, 在西方遇見善知識

比丘尼近祥講於2011年9月17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Xiang on September 17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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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晚上輪到近祥在這邊跟大家說法,作報告。

我們有一個迴向的偈頌,就是,「願以此功德,莊嚴佛凈土。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若有見聞者,悉發菩提心。盡此一報身,同生極樂國。」所以在儒家,我們講到,父母的恩、師長恩、君主的恩跟天地的恩。

在佛教裡,我們講到的恩德就是有父母的恩德、師長恩、眾生恩跟佛恩;這四種恩都在省庵大師所撰寫的《勸發菩提心文》裡面有講到。所以今天晚上,我想跟大家分享我自己的一些反思,是有關於我的父母跟師長對我的恩,他們怎麼樣引領我到上人的教法裡面來。

我們都知道,父母的恩,也就是我們會在這個世界上的原因。因為我們的父母給予我們具足六根的色身,也給我們心智;可以有這個心智的功能,所以我們才有辦法在這次的出生,來這裡種福田,學習聖人、古人給我們流傳下來的智慧。

我父親在緬甸的工作,是跟建築有關係的,他的家人也是做這種工作。當他一九七一年來到美國的時候,他在馬里蘭(州)Baltimore城市工作,他是餐廳的服務生。在工作一年後,他存夠了錢,就把他的家人帶到美國來。所以我們在香港停留了一段時間以後,就在麻省的波斯頓住下來。當時我們的家庭還蠻大的,所以要找工作非常難。但是很幸運地是,父親找到一個公寓,房東願意讓我們這麼一大家都住在這個公寓裡。所以我父親就買了上下鋪的那個床鋪,讓六個小孩子都住在裡面。

父親就繼續在餐館裡當服務生,我的母親在一個成衣工廠裡找到一個工作。當然,這個工作是算件的,她的手腳不是很快,但是她做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很有品質的。

我的母親非常節省,知道怎麼樣存錢,所以她會告訴我們,她的哥哥其實有一個收養來的女兒,但是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在美國,把他的孩子養大。他就告訴我母親說,妳有這麼多的孩子,妳要怎麼樣才能夠把妳借的錢還清呢?因為養小孩子要花很多錢,但是我的母親就證明給他看,其實她可以做得到的。而她也真正做到了。

我的母親非常有遠見,希望她的小孩有受到很好的教育。因為她自己在緬甸的時候,必須要照顧家裡,所以沒有讀完高中。在緬甸時,她也請了英文跟中文的老師,來當她孩子的家教,教語言。

後來,我的家人就搬到洛杉磯去住。那個時候我才高中讀完,才在讀大學的第一年。我的姐姐跟我就找到了一個職業訓練中心;因為這樣子,我們變成加州的居民。因為變成加州的居民,我們才能夠在加州念加州的州立大學,不用擔心要付太多的學費。那個時候,其實我本來已經沒有興趣要讀大學了。但是因為我坐bus的時候,就看到一個city college,一個大學的名字,所以我就決定要進去看看,然後再回大學去讀書。

因為我是一個很安靜的人,在大學也只認識幾個人。所以我對職業生涯的選擇,基本上是非常無知的。我的數學還蠻不錯,但是我不知道我應該選擇怎麼樣的職業,來做我的生涯比較好。有人就建議我應該讀電機系,所以我就選電機系讀。因為當時在我身邊並沒有善知識來引導我,所以我有一些掙扎。

所以,很多有關於實驗的課,我都必須要非常地努力,非常地掙扎。在我大學第三年的時候,其實我已經覺得很挫敗,想要罷讀了,但是已經太晚,我不能不讀。所以在大學最後一年,我就必須要去找工作。公司不同的代表都會到大學來招生(人),來跟畢業生面談,面試。所以我也就去報名參加了這些面試,但是我的心情是有點憂慮的。

有家公司要來跟我面試;面試的人剛好是從我這個大學同樣畢業出去的學生;在波斯頓讀一年大學的那個大學裡面的畢業生,他剛好來面試我,整個面談都很順利。我想,我能夠有這個工作的原因,就是因為我跟這個人在波斯頓讀過同樣的大學。所以這個是我唯一的面試的機會,我也就得到這個工作。所以我當時就覺得很好奇,我在想,大概在那邊是有一些事情是在等著我吧!

接受在西雅圖的這個工作,在我的人生是一個轉捩點。因為它給我一個成長的機會,讓我變成一個比較成熟、比較獨立的人,讓我可以離開我家裡很舒適的環境。因為我父母的福報,他們決定要幫我在西雅圖找一個地方住下來。我的母親的堂兄妹就幫我到西雅圖找一個公寓,所以我的母親就跟我在一起住了一年。我的計劃是想在西雅圖留幾年,然後再回到洛杉磯去找工作;不過事實證明,後來並沒有這樣子。

在一九八七年的五月,我的善根跟因緣成熟了,我遇到了佛法,真正的佛法。後來我就發現,其實我說我是一個佛教徒,但是我對佛法的一些道理完全都不懂。後來我在星期六的報紙看到,金峰寺,有拜萬佛寶懺。所以我很開心,能夠找到一個廟,可以到那邊去學更多的佛法。當然,那個公告是很小的,很容易沒看到。

所以我到了金峰寺以後,我收到三步一拜(法師寫)的書。我在讀的時候,就覺得這書如吸鐵石一樣,這麼吸引我。在這個三步一拜的書裡面,我發現了修行的真正道理。上人有一次說,他的弟子都是他的化身,上人也從他的德行裡面,展現出他的慈悲。所以從上人的弟子裡面,還有上人所建立的道場裡面,我有機會能夠很深入地學習佛法,開始修行。

因為我開始了解因果的道理,就做了兩個很重要的決定,就是我想要避免殺業,我就成了一位素食者,開始吃素。另外一個(決定),我換工作。本來我的工作是製造軍事飛機;我就把這個工作辭掉,調到設計、製造商業飛機的部門裡面去。

我聽到上人的開示是在金佛寺,還有在加拿大溫哥華的卑詩大學。當時我一九八八年皈依上人,當時在金佛寺是沒有英文的翻譯,所以我也不知道皈依他的真正意思。後來,很多年以後,我在萬佛聖城,我自己要當三皈依(儀式)的悅眾後,我才知道,哦!三皈依的意義是這麼深遠!

這麼多年來,我必須要克服我在語言上的一些限制,讓我不能夠真正完全了解說法。但是從另外一個觀點來看,雖然不懂得講法的語言,它也是讓我修行忍耐的一個法門,我必須要學習去抑制我的這種好奇心。如果我的問題沒有馬上被回答的話,我也必須要學習怎麼樣很和平地來隨緣。

所以,上人為了要把佛法帶到西方,經歷過千辛萬苦跟無數的挑戰。其中之一,就是在一九三七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我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呢?就是有一年我參加法大(法界佛教大學)上人事跡的研習課,教授是易果容,上人的老弟子。他就講了一個歷史的資料,上人出身的歷史資料給我們知道。他很驚訝很多學生,都不太知道這件事。

所以我很好奇,想要問大眾,有沒有人知道什麼是Unit Seven-thirty-one(中國抗日戰争中的日本731部隊?)這個設置,它在一九三六年建造的。其實它是一個氯水的一種設置。它是差不多要做九千個測試,用人來測試,大家在那個地方差不多都已經往生了。它做測試的對象是真正活的人,都沒有打任何的麻醉劑。

對不起,剛才翻譯漏掉一個地方,這個Unit Seven-thirty-one,是一個生化武器的設置- 但以氯水設置的外型來做掩飾的,不但如此, 還用活人來做實驗。被實驗者都沒有打麻醉藥,很多人最後都死在那個地方;因為沒有打麻醉劑,衛生也不是很好,所以人體上面有很多的細菌感染。比如說他們的身體被切割開、被燒等……就如在《地藏經》裡面敘述的一樣。

後來易象乾博士又解釋說,上人為什麼需要離開東北,把佛法帶來西方,就是不希望被這些軍人抓到。所以我在這邊,因為有英文的翻譯,有英文上人開示的翻譯,還有經典的翻譯,得到很大的利益。再加上咒語,也有翻譯成這個音,所以也得到很大的利益。今年,我們很幸運地在萬佛聖城,第一次在地藏七誦《地藏經》的英文。這個英文的念誦是在涅槃堂。每次參加的人大概有十到十五個大人。在小學的學生大概有二十個會來參加。

所以我們很幸運,上人把正法帶來西方。這是一個很好,還有宗教自由的國家;因為這個原因,我很感恩這個國家的國父,他影響到我們,讓我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

所以我覺得我也很有福報,來到這邊接受到老師的恩德,就是宣公上人,還有我的同修,他們引領我到佛教裡面來。所以每次當我聽到有人因為簽證的問題,要回到他們國家的時候,我就會記得我的父親給我的這種大恩德。他這麼努力辛勤地工作,把他的家人帶來這個國家。我也非常地感恩我的母親,因為她提供我教育,讓我學習,所以現在我才有辦法,在佛法裡面學習跟貢獻。我的母親也教我她所有在生活上的經驗,讓我能夠學習。

所以我想也就不用說了,也就是基本上我所有的,是因為所眾生,我得到了他們的這種恩德;不管是認識也好,不認識也好,看得見也好,看不見也好。當然我也是佛菩薩廣大恩德的受惠者。阿彌陀佛。

「不爭」對我的影響

Brooks Hansard講於2011年10月5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rooks Hansard on October 5 (Wedn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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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今天晚上要講的題目是上人的開示,關於這個「不求」。

當我第一次聽到上人開示的時候,有幾件事情對我影響最大,其中兩件是六大宗旨裡面的。第一個是不求,第二個是不自利。第三個,是在我聽到上人開示裡面的不攀緣。一直到那個時候,我從來沒有聽過「不攀緣」這個名詞,因為他不在我的生活的一部份。可是一旦我聽到這個名詞的時候,我就開始去想它。我記得我在二零零三年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我是受了它極大的影響。

我感到最有興趣的就是,一直到那個時候,我都不知道這三個宗旨,顯示了我在修行路上最大的障礙,因為我從來沒有從這三個原則的鏡子來看我自己。我看我自己一向都是從我們社會上一般的角度來看。在這個社會上,我們是被教導了我們應該去求,而且在競爭非常激烈的社會,我們要成功的話,我們也應該要自私,也要自利。然後我們也被教導,我們假如有機會,利用機會的話,我們就可以成功。所以呢,攀緣是利用機會的一種。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有這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種方式生活。

在那個時候,當我剛剛學習這些宗旨的時候,我回頭看我自己的生活。一直到這個時候,我了解,從來沒有一個任何的時間,我不是在追求我自己的利益,不攀緣。這個因為是我生下來就是被教導要這樣做。所以我跟自己講,是不是有可能在沒有這些情形之下,我們還可以活得好?

我整個的性格,都是以這種追求、自私跟攀緣做基礎。所以假如我不做這些事情的話,那我還是誰呢?假如說我不做這些事情,那麼難道這就是人生嗎?是不是可以有另外一種方式生活?我問自己。

我雖然很被這三大宗旨吸引,可是我從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到我聽到實法師有一次講法提到為什麼。我聽到後,才了解我被這三個宗旨所吸引,是因為它們是心理上的。因為我在大學,我的主修科目是心理學,所以我一直都是非常有興趣,對於一個人的心海如何的運作。而大多數的心理學家,最終都是非常有興趣來找到什麼是使我們生活可以快樂的。因為那個原因,許多心理學家今天都對佛法有興趣。

我對心海的興趣,讓我在大學裡面學心理學,所以也對佛法有興趣。可是我一直想要了解的是,為什麼人會不快樂?所以當我聽到佛的四正道頭兩個聖道的時候,我了解佛告訴我們最後的解答。我們不快樂的原因,是因為我們腦子裡面都充滿了欲望,充滿了執著。可是在一個世界是一直變化不永久的世界。因為這個世界的不永久,所以我們永遠得不到滿意。Tanha,這個梵語是欲望,就是會帶我們到dukkha,就是苦、不滿。所以從一個心理學的觀點來看,我們可以了解佛是最好的心理分析家,可以帶我們到最終的快樂。

所以就跟我所了解的四聖道裡面的頭兩個正道,那麼上人的三大宗旨,不求、不自利、不攀緣,也是同樣的是心理上面的觀念。所以當我聽到這些上人的教法的時候,我馬上可以清楚地了解,腦子裡面不同的貪是我們不能得到真正快樂的原因。所以我應該對這些有所改變,對我自己有所修正。

我必須說,在這個三個大宗旨裡面,我最喜歡的是「不求」。因為不自利與攀緣都被包括在「求」」裡面。最主要的原因,我對這個不求,有特別的好感是因為它把我們人類最大的弱點暴露出來。就是說,我們總是在求分散我們心神的事情。

這個弱點,尤其是在今天的社會裡面,特別地普遍。為什麼呢?因為今天的科技使這些分心的事情更容易做到。每天我們的六根都被這些六塵,不同的分心的事情來轟炸。大多數的人每天都被一種或多種的事情來使他們的心神分散。譬如說,在網路上面找尋,或是同時你在聽音樂、看電視,或者是送短訊給你的朋友等等,這些都是使我們分心的。

那麼為什麼我們會永遠地保持著一直在做這些不同的事情呢?我想是因為我們是在一個更深的程度來講,我們的心是非常非常地不滿。我們不願意面對我們自己的不滿,所以我們要找這些分散我們心神的事情,最終我們是想從這些分散我們心神的事情裡面,來逃離面對我們自己的心。

在這個社會裡面,我們無時不在找不同的分散心神的事情,來把我們心神占住。所以,在這一直不停地找的時候,我們把自己忘掉了。這些分散心神的事情,對我們的修行是一種真正的阻礙。因此能夠培養不求,才能夠真正克服這些阻礙。假如我們一旦不求以後,我們就能夠回到我們的本心,然後開始改變它。

我們在一直找的時候,就是說,為什麼我們一直找,因為我們覺得我們缺乏。因為從我們經驗裡面,我們有這個欲望;有了欲望,我們就要求。然後在我們求的時候,就自動地知道我們的心裡面不滿意。一個人心裡面假如說是完全滿足的時候,我們沒有理由去求。所以修行不求就是修行我們內在的自滿。所以不求,是一個很有力的力量來解決第一聖諦裡面的苦。

當我們求的時候,這個求的動作在我們的腦海裡面是很微細的層次。我們不太會了解它,覺察它。這個層次就跟這十二因緣有關係。在十二因緣裡面第十個因緣,梵文裡面叫bhava,在英文裡面翻譯成「有」,或者是「繼續」。所以當我們在追求的時候,我們的心不在當下,而跑到將來去了。當我們在將來的時候,我們對目前就覺得不滿意。

當我們求的時候,這個求有兩個意義。一個是繼續,一個是變成別的東西。繼續是因為我們現在在第十的因緣裡面,假如現在我們覺得很舒服的話,我們希望繼續;假如我們對現在的情形有厭惡的話,我們希望把它變成一個不同的東西。假如繼續的話,在十二因緣,我們就抓住一個,跟我們三毒裡面的貪有關係。可是我們要變的話,就跟三毒裡面的癡有關係。所以當我們的心有所抓住的時候,那麼我們就是一直在有所求的狀態之下。

所以假如我們能夠在bhava(有)的反面的話,就是說,我們的心怎麼可以停在這裡不繼續,不變呢?因為能夠達到那個地步的話,我們就會因為我們對目前非常非常滿意,所以我們就不變,也不希望繼續。所以當一個人沒有願望去繼續現在的經驗,或者是變成一個不同的經驗的時候,那我們對將來就沒有要求;假如沒有要求的話,我們的心就會滿足。然後在目前的情況之下,我們不會有需要去到將來的一種地步。

上人這三點開示對我來講,不僅是三個宗旨而已。上人開示讓我看到一個整個不同的方式我們可以生活,這個是跟我在社會裡面長大的情形完全不一樣。現在我知道,我們可以真正地得到一種內在的價值觀,內在的安寧。所以我知道,這三點對我們來講,是絕對地重要,能使自己找到內心的平靜與安寧。抱歉,使各位耽誤了一點時間。阿彌陀佛。

The Venerable Master’s Teaching on Not Seeking 

Good evening all Good and Wise Advisors. Amitofo!

When I first came across the Venerable Master’s teachings, there were a few of his teachings that influenced me the most and that I became very attracted to. Two of them are part of his 6 Guiding Principles. The first is the principle of not seeking. The second is the principle of not pursuing personal advantage. The third is his teaching that we shouldn’t “climb on conditions.” Up until that point, I had never even heard of the term “climbing on conditions.” Because it was not a part of my vernacular, I wasn’t aware that such a concept even existed. Once I was given a term for it, I was then able to consider it as a concept. I can still remember reading about these three principles back in 2003 and how strongly influenced I was by them at the time.

What was interesting for me while I was reading about these principles was that they revealed to me the ways in which I was most obstructed on the Path, and something of which I was totally unaware of before that point. You see, I had never looked at myself through those lens before. Rather, I had always looked at myself through the lens of our society. In society, we are taught that it is good to seek. Moreover, in this competitive world of ours, we are taught that the only way to succeed in life is by pursuing personal advantage. We are also taught that we should be opportunistic so that we can get ahead in life, and that the way to do that is by climbing on conditions. Never had I ever considered that there could actually be a different way of thinking and behaving, a different way of viewing and interacting with the world.

At that time, while learning about these principles, I reflected on the life I had lived up until that point, and I realized that there had never been a single instant in time when I had not engaged in seeking, in pursuing personal advantage, and in climbing on conditions. That was all I had ever known. I thought to myself, “Is it even possible to NOT be like that? My entire personality has been built around seeking, pursuing personal advantage, and climbing on conditions. Who would I be if I stopped doing those things? Moreover, what would there be to actually do if I stopped doing those things? Isn’t that all that there is in life? Is it really possible to live a life where you don’t do those things???”

I never deeply understood why I was so attracted to these three teachings until I heard a Dharma talk by Reverend Heng Sure one day, in which he explained the reason why. Through his talk, I came to realize that I was attracted to those three teachings because they are psychological. You see, I was a psychology major in college. I’ve always been interested in the mind and how it works. Most psychologists, ultimately, are interested in finding out how we can find happiness in our lives. For that reason, many psychologists today are very interested in Buddha Dharma. My interest in the mind not only led me to majoring in psychology, but it also led me to having a keen interest in Buddhism. I wanted to understand, “Why is there unhappiness?” When I learned about the the first two noble truths of the Buddha’s 4 Noble Truths, I realized that he provided the ultimate answer to that question. The reason why we are unhappy is because our minds are full of desires and attachments in a world that’s impermanent. Because it’s impermanent, we can never be satisfied. Tanha, craving, leads to dukkha, discontentment. From a psychological perspective, one could even see the Buddha as the ultimate psychotherapist, truly knowing how to guide one to achieve happiness.

In the same way that the first two Noble Truths are psychological, the three principles taught by the Venerable Master—not seeking, not pursuing personal advantage, and not climbing on conditions—are also psychological. When I came across these teachings, I was able to see very clearly how these activities of the mind are aspects of greed and how if I actually want to find true, lasting inner peace and happiness, I should work on changing these vices within myself.

I’d have to say that my most favorite teaching of the three is ‘no seeking,’ partially because pursuing personal advantage and climbing on conditions contain seeking within them. The main reason I have a particular liking for the guiding principle of ‘not seeking’ is because it exposes one of our greatest weaknesses as human beings—that is, seeking after distractions. This weakness is especially prevalent in today’s society. How so? Well, technology makes it so we are constantly being bombarded with sensory stimuli and distractions. People are constantly preoccupied with one thing or another using today’s technology—whether it be surfing the internet, listening to music on their ipod, watching tv, text messaging their friends, updating their facebook status, tweeting, playing video games, etc. Why do we constantly keep ourselves engaged with these different activities? It’s because we are seeking distractions. Why do we seek distractions? It’s because, at a deep level, our minds are profoundly discontent. We don’t want to deal with our discontentment directly, so in order to escape from it, we keep ourselves constantly distracted through the use of technology. Ultimately, we are seeking ways to escape from our minds. There is no moment in the day when we aren’t seeking after something to preoccupy our time. In this way, we are constantly engaged with seeking–seeking after distractions in order to forget about ourselves. These mindless distractions are a real obstacle to the Path, and the practice of not seeking can really help us to overcome this obstacle. Once we are no longer being distracted, we can then return our attention to our own minds and begin the work of transforming them.

Seeking involves trying to get something that you are presently lacking. First, we experience a craving or a hankering for something, and then after that we seek after it. If we are involved in seeking, then that automatically implies that our minds are discontent. A mind that is completely content would have no reason to seek. Therefore, to practice not seeking is to cultivate inner contentment. In that way, practicing not seeking is a powerful way to counteract the first Noble Truth—dukkha or discontentment.

The act of seeking occurs at a very unconscious, imperceptible level in our minds. It is directly related to one of the 12 links in the Buddha’s teaching on dependent origination. The tenth link is called bhava in Sanskrit. In English, it is translated as becoming or continuation. The way in which seeking is related to this link is through its involvement in moving the mind’s attention away from the present and into the future. When we seek, we are always seeking after something in the future, because of the fact that in the present we feel discontent.

Seeking reinforces continuation and becoming, because continuation and becoming are the movement of the mind into the future. Regarding the 10th link, bhava, what I find interesting about its English translation into the words continuation and becoming is that these two words mean two very different things. Continuation means staying the same as time progresses. Becoming means changing into something different as time progresses. Yet, whether a person experiences a change or continuation, seeking reinforces both. In the case of continuation, the mind seeks to have its present pleasant state continue on into the future. This involves clinging to the present experience, which is the first of the 3 Poisons–greed. In the case of becoming, the mind seeks to have its present unpleasant state become a state that is no longer unpleasant in the future. This involves having aversion to the present experience, which is the second of the 3 Poisons–anger. When a mind has clinging, it seeks to continue that experience into the future. When a mind has aversion, it seeks to have that experience become something different in the future. Yet, the key word in both of these statements is the word ‘seeks’. For that reason, a mind that’s constantly involved in seeking reinforces this particular link within dependent origination.

What I find also equally interesting is the opposite of bhava, that is, to not become or continue. How could the mind stop becoming or continuing? In order to do that, it would have to be completely content in the present moment, without any tanha, or craving. If a mind didn’t have craving, it would not cling to pleasant experiences or have aversion to unpleasant experiences. If a mind doesn’t have clinging, it will not have the desire to continue the experience into the future. If a mind doesn’t have aversion, it will not have the desire to make the experience become something different in the future. Once there is no desire to continue an experience or to make it become something different, there will be no seeking after a future state. If there is no seeking, that means one’s mind is completely content in the present moment and does not feel a need to move its attention away from the present and into the future.

This brings up another point, which is the way in which not seeking causes our attention to return to the present. There is real value in this. For this reason, as a practice, not seeking really benefits meditation, in that it requires the mind to be focused on the present moment. If the mind is seeking, that automatically implies that it’s focused on the future, and not focused on the present. The only way to have a mind that is not seeking is by remaining focused on the present. Moreover, as we know, if the mind is not focused on the present, then there is no way we can ever hope to attain samadhi. Therefore, not seeking indirectly promotes samadhi. In my opinion, to the same extent that seeking reinforces the 10th link of dependent origination—bhava, not seeking reinforces being mindful in the present moment, and ultimately, therefore, reinforces samadhi. Not only that, but as mentioned before, it also reinforces inner contentment, which, when brought to the ultimate point, becomes nirvana–the ending of outflows.

The Venerable Master’s teachings on not seeking, not pursuing personal advantage, and not climbing on conditions offered me a much larger teaching than just these specific principles. They showed that it is possible to live in a way that is completely different from how we have been raised and taught in modern society and from how our society is run. Before encountering his teachings, I didn’t know that there was any other way of living without seeking, pursuing personal advantage, and climbing on conditions. Before that, I always thought that those ways of being were just facts of life, the only way that humans could ever be. Now I know that it is possible to be more than that, to actually have inner virtue at a very deep level of our minds. Now I know what is required and absolutely indispensable in order to truly find lasting inner peace and happiness.

祖母的教導

沙彌尼近養講於2011年10月20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ika Jin Yang on October 20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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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今晚輪到親涵/近養跟佛友們結法緣。如果我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請大家慈悲指正。

我小時候,祖母常常帶我去她家附近的廟宇。在暑假時,我的堂兄弟跟我都會到我父母親的住處度暑假。每天早上大概五點鐘左右,祖母就會把我們叫起來,跟她一起做早課。我姐姐告訴我,因為我祖母有很多兄弟姐妹,她是最年長的一位,所以她必須照顧所有年輕的兄弟姐妹,做所有的家事。也因為這樣子,她沒有機會去上學受教育。所以,她沒有辦法讀經。每天叫我們起來做早課,她就可以跟隨我們一起誦念,學習怎麼樣來讀經典上的文字。她也教我們念誦觀世音菩薩的聖號;這個習慣,就從那個時候開始,一直在我的心裡。

之後,我們全家搬到比利時。每次在期末考的時候,通常我就要熬夜,在客廳讀書。有一天,我有一點害怕,因為我感覺到好像有一陣風吹過。那個時候我的心跳得非常地快。我也想跟其他的人一樣上床睡覺,但是隔天就要考試了;如果我沒有準備,來通過這個考試的話,我明年度就必須要重修。因為這樣子,我就把我害怕的念頭給放下,繼續在客廳裡讀書,準備隔天的考試。

那個時候,我看到在客廳的另外一頭,有非常溫和的白色影子出現了大概幾秒鐘,然後慢慢地消退了。本來我感覺到很害怕,但是我必須為了我的期末考準備。我常常想到這個白色的影子。

那一年年尾,有一天,當我去為我家人購買聖誕節禮物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尊觀世音菩薩像,是一種非常特別的白色瓷器做的。當時,我非常高興,馬上就把那尊菩薩像給請回家。我媽媽驚訝地問我,妳怎麼就把一尊白色的菩薩像給帶回來,而不知道這個菩薩的來源呢?我告訴她,我只是希望能夠放一尊觀世音菩薩的像在我的書桌上。我母親建議我應該把觀世音菩薩的像放在我們的佛壇上面,因為我的書桌並不是一個非常恭敬的地方,來擺菩薩的像。之後,我越看這個菩薩的像,就越來越覺得這個觀世音菩薩的像,就好像當時我在客廳所看到的白色影子,他們非常地相像。

因為我小時候的習慣,所以每當我遭遇到困境的時候,我就會稱誦觀世音菩薩的聖號跟《大悲咒》,來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有更多的智慧來度過這個困難的時候。

有時候,當我為了某一些事情煩惱的時候,或者是我忘了稱誦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因為我很著急,或者是因為很多妄想,而忘了稱誦觀世音菩薩的聖號,我就會聽到一個聲音在我的耳邊告訴我,我應該稱誦觀世音菩薩的聖號。我覺得,那可能是上人的聲音在我的耳邊提醒我,稱誦觀世音菩薩的聖號,來求得祂的幫助。

由於稱誦觀世音菩薩的聖號,我的心就會非常鎮定,尤其當我面對困難的時候。在我面對生命中困難情況的時候,因為稱誦觀世音菩薩的聖號,我就會非常地鎮靜。因為觀世音菩薩的聖號一直深植在我的心中,所以當我在法國參加彌陀七的時候,我常常不小心--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沒有稱誦彌陀聖號--反而是稱誦觀世音菩薩的聖號。有一些法師跟佛友,就會笑我說,我的心沒有在彌陀七裡面。

有一次,當我在一個困境的時候,有一個人在半夜打電話來問我的情況,問我當時的狀況如何。我感恩他的關心,而且謝謝他花這麼多的時間安慰我。他告訴我,在我有困難的時候,幫助我是他的責任。

當我聽到他那樣說的時候,我非常地驚訝。因為我本人並不認識他。也因為這一通電話,我就回想確認我在工作上,是不有什麼事情是我必須要做好一點的。這通電話也幫助我找到我心靈上的安祥跟寧靜。

今年,在上一次的觀音七之前,我有呼吸急促跟困難的現象,覺得好像快要窒息了。不管我用什麼樣的辦法,我都沒有辦法讓我自己去除窒息的感覺。我很害怕我的健康狀況會讓我沒有辦法全程參加觀音七。也因為這樣子,我就不停地稱誦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將近三天。很幸運地,我呼吸困難的症狀減輕了,呼吸的韻律就恢復平常了。

經過這次呼吸短促的狀況之後,我就知道,「念彼觀音力,不能損一毛」、「念彼觀音力,釋然得解脫」。如果我們可以稱誦觀世音菩薩的聖號,稱誦觀世音菩薩的大威神力,就沒有任何的事情可以傷害我們。如果我們可以稱誦觀世音菩薩的大威神力,所有不好的狀況都會遠離我們。當我稱誦觀世音菩薩聖號越多,我就會感受到更多的力量,來幫助我迴光返照。在所有發生的事項上,在所有發生在我自己身上跟別人身上的一些事情,我就比較能夠迴光返照。

總的來說,能夠行六度波羅蜜,是我們修行上很好的方法。六度波羅蜜其中一項就是忍辱波羅蜜。如果我們可以修行忍辱波羅蜜跟稱誦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就可以幫助我們度過難關。

就好像我們在風浪之中划船一樣,如果我們有耐心,就可以到達河的彼岸。然後,就會發現平和安祥就在另一岸等待我們。

如果我們有耐心,我們就可以學到怎麼樣來持戒。然後經由持戒,來得到禪定跟智慧。阿彌陀佛!

中醫養生

鄭偉德講於2011年9月28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Victor Cheng on September 28 (Wedn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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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大家晚安!阿彌陀佛!今天我在這裡要跟大家介紹一下中醫養生,只有三十分鐘,所以用很快的速度,大略地講一講。中醫養生,傳統上其實是非常重要的。在唐朝,王冰注的《黃帝內經•素問》裡,養生的《上古天真論》,是排在第一位的。但是,隨著時代的演變,中醫養生的地位就越來越下降了。到了現代中醫養生就排到後面,改成《陰陽應象大論》排在第一位。

現在我們中國的中醫課本也是,中醫養生排在後面。但是其實傳統上來講,中醫養生才是中醫的精髓所在。因為中醫的傳統是來自道家的傳統,所以治病是其次,主要是要合天時,順於道,養生是最重要的。

從中醫來看的話,養生我們分兩個部分。一塊算是防病學,一塊才算是養生。要做到養生第一要先防病;要看疾病的的概念。在中醫來講,疾病這個概念,跟西醫非常不一樣。西醫它看疾病,它一定要有一個局部、確切的問題。好像你有一個細菌感染了,得了病毒,或者一個指標過高,它一定要很明確的診斷。但其實很多時候也是診斷不出來的,所以就是只打一個標籤而已。

但是中醫來講的話,任何的疾病都是正邪相爭的結果。通常都是正氣先弱了以後,才有邪氣。所以中醫看疾病來講,就是已經先有正氣衰退了,才讓邪氣有機會進入到身體。

所以中醫把疾病的病因分成三個,叫三因學說:

一個叫外因,外因就是風、寒、暑、濕、燥、火六種邪氣,它過多了以後,再加上人的正氣虛,它就會造成外感的疾病。

還有內因;內因就是情志。人的思想感情上面出了問題,中醫來講就會引起內傷的疾病。

第三種就是不能屬於外因也不能屬於內因的,叫做不內外因。不內外因的範圍就很大了,可以包括外傷、飲食、過勞、中毒、蟲咬……幾乎其他的,都可以放在不內外因裡面。

要避免外因的話,就要順應天時,還要培養自己的正氣;有了正氣的話,就可以抵擋住這六種邪氣。

那內因呢,就是要在你的精神上,不要讓你的情緒產生過大的變化;這些直接從心理影響到氣機,再從氣機影響到我們的生機。所以在中醫來講,情志不要過度,也是很重要。

不內外因的範圍太大了,所以這個沒有辦法(在這裡)解釋。

如果從養生來講的話,我們要先了解一下基本-中醫的生理學。中醫的生理學是以五臟為主;五臟就是心、肝、脾、肺、腎。

我們先從心講起。在中醫來講,心為君主之官,就是說心好像皇帝,我們人身的五臟都是在心的控制之下。所以要養生的話,養心是很重要的。但是心,中醫來講,心肝長旺,心肝虛症是比較少的,大部分是旺的;因為大部分的人是思想太多,太復雜,所以心火是常旺。那心的話呢,如果你常常思考,就會暗耗氣血。你看一個人,他常常在想事情,動腦筋,好像沒有做什麼體力活,他就很累。他為什麼這麼累呢?中醫的解釋是他暗耗心血。

像我以前在上海的一個老師,她結婚頭十年生不出孩子,因為唸中醫太累了,所以她一懷孕就流產。後來她學到了一定的程度,學習上放輕鬆了,她才成功地懷孕生孩子。所以呢,思想要放輕鬆,想事情其實是耗體力的。

第二個臟,我們談肺。中醫講,肺為相傅之官,肺朝百脈,就是肺是配合心臟在做事。肺的功能是宣發肅降,所以肺它一定要舒暢。肅降,就是說它要一個往下的,它是五行裡屬金的,它有一個下降的趨勢。那肺呢,古人講,心、肝是常旺的;肺、脾、腎是常虛的,所以大部分人的肺是偏虛。

大部分的人,肺偏虛的原因是,普偏是不納氣,換句話說就是胸式呼吸。它常常是肺氣不足的。那要納氣的話,肅降的話,他要改成腹式呼吸。腹式呼吸,就是的腹壁要能夠放鬆……最好的其實是丹田呼吸,比腹式呼吸更好。丹田呼吸就是你的丹田(下腹部)要微微用力,唱誦久的人就有這個感覺,上身是放鬆的但是丹田微微用力。如果長期練習的話,肺就比較不容易虛。

第三個是講肝臟。肝主疏泄。肝是主木的。在中醫來講,肝通常也是旺的。因為肝主疏泄,它其實是一種欲望的抒發。人有欲望,而且大部分的人是欲望過多,所以他的肝是旺的。當他達不到他的欲望的時候,他就容易肝鬱;肝鬱就氣滯;氣滯就渾身不舒服,所以要養肝的話呢,要知道肝是長旺的,你要減少欲望。但是你要防止肝鬱、氣滯,你要常常地運動,跑跑步,讓這個氣血流通,這樣子的話也可以幫助肝的疏泄。

第四個臟是腎臟。腎主收藏。所以腎是要收藏我們的精氣的。古人講,腎無實症,就是沒有實的。很多人去看中醫,中醫給他講,說他腎虛,這個真的很難講。因為腎無實症,因為是虛的,因為沒有人的精氣是足夠的。除非你是得道的人;不然的話,大家的腎都是虛的。腎的保養主要是不要縱欲,道理很簡單,就是忌房事。

現在我要講,養生的重頭戲其實是在脾臟。因為「腎為先天之本,脾為後天之本」,所以脾胃是很重要。因為腎的話,父母給你的先天精氣,那後面你能做的,就是不要有房事,就沒有很多可以做的了。但是脾的話,可以產生的問題就很多。脾胃呢,中醫來講,脾旺於四季。

如果有人讀過上人的《五行性》的話,你這樣看,有四季春夏秋冬。但是人有五臟,那五跟四怎麼除,五跟十二個月怎麼除呢?所以裡面最後上人講脾旺於四季,這是中醫來講的,就是四季裡面都要有脾。

有胃則生,無胃則死;這是脾胃的重要。你把脈的時候,一個人健康的脈,要有三個特點,就是胃、神、根,就是不但旺於四季,你脈裡也要顯現有胃。一切的健康都不能離開胃,所以說胃旺於四季,它一年四季,每一季三個月,最後一個月都是屬於脾胃的。

脾胃的話,五行中土這一行,在十二個月裡面占四個月,其他的四個行都只占兩個月。可見古人注重脾胃,是把它放在多麼重要的地方。

脾要怎麼健呢?中醫講脾主四肢,你要健脾的話,就運動你的四肢;要運動,然後也不能過飽,也不能過餓,也不能過勞,也不能過逸,放逸太懶散。所以這個脾胃的養生是重頭戲,所以脾胃派在中醫是獨立成為一派的。

脾胃又處在中焦,所以它同時有升清降濁的功能。中醫來講,脾胃不好的人,清氣不升,濁陰不降,它的升清降濁的功能很差。所以,如果脾胃不好的人,他常常會感覺沒有力氣。有的人常常有內臟下垂,有的人他有濁氣排不出去,就會變成身體裡長濕疹。所以基本上,內傷雜病基本上以胃來論之。阿彌陀佛。謝謝。

【編按:鄭偉德醫師,柏克萊大學經濟系畢業;之後到萬佛城培德男校任義務教師兩年,再前往上海中醫大學就讀,畢業後取得醫師執照。目前在Ukiah執業,並為聖城住眾義診。】

歸鄉記——再見越南

比丘尼恆優講於2011年9月29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ou on September 29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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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恒優上來報告。我剛剛去了越南回來,所以回來跟大家分享在那邊的見聞。

從1978年乘船逃難(離開越南),我和爸爸都一直不敢回越南,到現在已經三十三年了!本來我們這次決定:今年9月帶爸爸回一次故鄉,他也同意了。可是後來他卻生病住醫院並且開刀;因為他的大腸爛了一段,所以需要開刀。開刀以後是好了一點,可是後來腹水侵入了他的肺,醫生也找不到原因,為什麼還繼續有腹水。後來他病不斷加重,就在醫院往生了。

本來是要帶我爸爸一起回越南,後來我們決定:帶爸爸的相片回故鄉,把他的照片安放在祖母那裡,與祖母一起供起來。9月4日,我的媽媽、二姐、二姐夫及他們的女兒四個人一起從法國飛往越南,我是先從這邊(美國)飛過去,然後我們一起在西貢見面。

第二天一早,我和家人去租了一輛車,我們一起去爸爸在鄉下的老家,那個地方叫 Can Tho。在路上,我們停到一個道場,在那個道場有兩個出家人,我以前在法國跟她們見過面。一位是叫行海師,她一開始是想來道場(法國華嚴寺)做工,她沒有上到佛殿來;那天當我見到她時,我請她跟我們一起來誦經。她說她不會誦經;我說沒關係,也可以上來聽。那天她聽我誦完《梁皇寶懺》,就說:「誦經很好聽。」從那個時候開始,她便發心要學佛。後來她到處去學習佛法,最後到越南的 Hung Thien 寺那邊出了家。

另外一位是行恒師,她在越南時是一位很好的學生,因此她得到一個法國人的資助,讓他們四個人去法國讀書。那時她常常來道場(法國華嚴寺)拜佛,也聽我講法。那天我講的《地藏經》,我問他們:「你們是要做菩薩?還是要做鬼王?菩薩是對眾生慈悲的,愛護眾生。鬼王是要割剪眾生,炒煮眾生。」她翻來覆去地思考那句話。她跟我說她以前想出家,可是現在她沒有錢去讀書,所以她還必須到那個餐廳來工作;如果兩年以後她讀完書,回到越南的話可能也要出家。後來是真的,她回到越南以後,得到了父母的允許而出家了,也是在Hung Thien 的道場那邊。

那天我們到那邊,本來是事先沒有約好的,可是臨時有人打電話來,說有人送魚來,可以去放生,於是我們跟兩個法師,還有老和尚一起去放生,在湄公河裡放生了很多很多的魚。Hung Thien 道場的那個法師是專修禪定法門及放生的,所以我們有因緣跟他們去放生。

離開了她們兩位,我們前往我爸爸的家鄉。以前我去過祖母的家,那個房子跟一個道場是隔壁,這個道場是我爸爸自己建起來的。後來在那邊,我們為他的相片設了一個牌位,才離開。

離開 Can Tho,我們去Sa Dec--那是我母親的故鄉,我們去那邊是看望外婆的家人。那邊的人生活得還好,所以我們沒有逗留很久,第二天就回到了西貢。

在西貢我們是分開活動的,我姐姐跟她的先生、女兒是去 Sa Pa。我、媽媽是和一些佛弟子一起活動,他們有的來過萬佛城。我和他們在越南禮拜了兩個老和尚。一位是 Thich Thanh Tu,一位是 Thich Tri Tinh 老和尚,也是一位高僧,在越南的南方很有名。他(Thich Thanh Tu)因為剛從醫院回來,感覺很累,同時也有人請我們吃飯,只好等老和尚好一點才可以再來見他。我們只能來看望、問訊(他不讓我們頂禮),然後再離開,沒有辦法跟法師講話。

我們繼續上路,去禮拜了另外一個老和尚,他的名字是 Thich Tri Tinh,今年93歲了,可是身體很好。我們進去看他的時候,他講了很多故事給我們聽。老和尚曾經將中文經典翻譯成越南文,越南大部分的道場,都是使用他翻譯的經典來誦經。那位老和尚跟我母親有親戚關係,所以老和尚跟我們講了很多以前他小時候的故事。老和尚常常讓我們有空就來看望他。他常常鼓勵大家要吃素,不要造業,不要殺生。他不僅鼓勵我們愛護眾生來吃素,同時也要我們知道,如果我們吃肉,也是會造很多的業。在這邊很多的人會養動物、抓動物、殺動物、賣動物……,所以這是為什麼叫我們不要吃肉;如果吃肉的話,我們也會讓很多很多人做那個(殺生的)工作,造惡業,我們也會因此跟他們有共業(殺業)。

然後,我們回來的路上,我們進入一所精神病醫院,裡面有很多很年輕的患者。我帶領大家念大悲咒,我們帶了一些飲料、零食發給那些病人;可是我們還沒有發給他們之前,先教他們念佛,讓他們跟我們一起念佛以後,才可以吃零食、喝飲料。

兩天以後,我跟大家一起準備了100多套衣服,送給在越南 Phuoc Long 的一個道場,那是一個為女眾提供訓練的中心,偶爾也有人帶小孩子到那邊。那裡的比丘尼們也養育了一些沒有父母的小孩子。

然後我們繼續前行,到 Buu Son 寺。那個地方有兩個比丘尼,是恒山法師的阿姨;Ju Jr(the abbot)在那邊,也是當家法師的阿姨,帶我們去那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在那裡的人大都住著很破爛的房子,還有一些家庭沒有能力撫養自己的孩子。在那裡,我們有一些的佛弟子,在美國跟在越南的省內有供養一千美金,可以建一個房子給他們。

我們從早上七點出發,一直到晚上八點才到達,這是很遠的地方。我們去看二十一個房子,我們選最破爛房子看,還給她們建十三個房,給他們提供學習佛法的場地,讓他們不會有錯的因果,不會受那個痛苦。

在那裡,我看到有錢的人也有痛苦,沒有錢的人也有痛苦;為什麼呢?那個有錢的人雖然有很多錢,雖然富有了,夫婦卻分開了。所以有一些人他們跟我們一起去,看到很多的窮人,他們也是知道他們的痛苦,撫慰人家的痛苦。痛苦的人是遭受苦苦、壞苦、五陰熾盛苦和愛別離苦等之苦。

另外,我也帶了一些資料和照片回來,如果以後大家願意看的話,我很願意跟大家分享。阿彌陀佛!

以佛境為境

魏果時講於2011年9月日7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Joey Wei on September 7 (Wedn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叫做魏果時。這個法會剛結束,法會期間就跟一些善知識討論了一點,現在就把自己的心得稍微講一下。當然,我的心得是很膚淺的,你們早都已經知道了,但是就是這樣稍微講一下,就請各位耐心一下。

這樣講好了,我想大家都知道,書上啊,還有一些高僧大德們都常提到:我們周遭的這些環境,其實就是我們的心裡所顯現,有時候說是我們自己心裡變化所成的,或是感應來的。乃至於這個山河大地、這些虛空世界,都是我們的妄想所造成的。當然,這裡頭牽涉到共業,我們也沒有辦法談得很仔細,只是稍微講一下我們自己的事情。

譬如說,這個環境周遭,有個人令我很不愉快,看到他呢,心裡就很不愉快,他的種種言行讓我很受不了。其實,有這種事情發生的時候,也很值得自己檢討,一定是自己往昔也有這種行為發生過,傷害到其他的人,或者不顧他人的感受,這是心裡所現。往昔的這些因果,還有這些自己的惡習,所以今生那個習氣一起來,就感應周遭的環境,就有這些事情發生。所以也就沒什麼不愉快了。

講這個好像挺空洞啊,所以基本上,我們說念經,一些高僧大德說:「你要思維經典裡頭的內容。」就是指它深一層的意思。我們說思維這些……,怎麼說呢?用舉例好了,這樣比較方便一點。

譬如說:在《易經》上,中國很久很久以前,佛教也還沒有進入中國,中國當時有一些有智慧的人,就這樣認為:「這個物相顯現的時候,你要能夠了解到它的內涵,是想要告訴我們什麼?」譬如說書上常講,我想大家都知道,就是說「冬行春令,夏必旱」,是不是這樣?然後「春行冬令,夏必水」。簡單地講,就是說冬行春令,冬天應該就是很冷的,但是冬天卻像春天一樣,也就是所謂的暖冬--就是不冷,像春天一樣,這就叫冬行春令;冬天像春天這樣子不冷,夏必旱--夏天一定會有旱災,也很有可能有火災等。

古時候那些有智慧的人這樣說的,就是說看到這個天相,他就想到裡面的意思,看到裡面的意思。所以如果冬天不冷,有一點像暖冬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到,今年的夏天很可能會有旱災,會有火災的。

那春行冬令。春天應該開始萬象復興,應該開始比較溫和了,結果卻行冬令;春行冬令,春天卻開始冷起來了。夏必水--夏天一定會有洪水,會颳颱風,會發大水。是這樣認為的,你同不同意?我也不曉得。那現在呢,氣候這麼改變,也許這個規則都已經被打亂掉了,也說不定。講這個,意思就是說:事情發生了,你要看到裡面的意思。讀經典,你就要看到裡面的意思。

再另外舉一個例子,就像我們所有的這個毒--三毒那個毒,就是那個poison這個毒。我們一談到、一看到毒這個字,認為就是毒嘛!可是以中醫的立場,他看到這個毒,他是想到毒後面那個意思。毒後面還有什麼意思呢?這個老一輩的中醫是這樣認為的,你姑且聽之嘛,是不是這樣?我也不敢講,你做參考吧!他就認為:看到這個毒,你就要想到裡面那一層意思,就是能量的一種聚集;毒是一種聚集的意思,你這種不好的能量聚集在一起,到最後就產生毒。所以毒這個字,裡面的意思就是聚集,就是能量的一種聚集。

那我們身體裡頭還有什麼東西好聚集?當然就是他們所謂的「情志」,就是我們這種心情。假設這個人一天到晚,有事沒事就生悶氣,悶著悶著……,這個肝氣就不通暢;肝氣不通暢了,就聚集在那邊;久了呢,肝的某一塊肉就壞死掉了,因為那些不好的能量聚集在那個地方,後來久了就產生癌症。你說:哎!我也吃長齋啊,也吃素啊,怎麼還有這些癌症呢?就是由這個「情志」所產生的,就是這個毒。

那講到毒呢,就又要講到非毒。我想大家都很清楚,我們這個「三魂七魄」裡頭有一魄,古時候的人給它的名字就叫做「非毒」。這個非毒,通常就是晚上在人睡覺的時候,它就開始工作。你有一些毒要聚集的時候,它這個非毒--就是我們現在所謂的「免疫系統」,就開始工作,就讓你那個想要聚在一起的那個能量,把它打散掉,所以是一種恢復健康的作用,就是我們所謂的免疫系統其中的一個。

當你的情志所聚集的力量太大了,或者太快了,或者太強了,造成你的這個身體裡頭那個非毒沒有辦法解開它;剛解開,你第二天又來了,然後越來越厲害,到最後它也無可奈何。講這個,就是說介紹一下這個「毒」後面的意思。這樣講,就是說了解它內在的意思。

我們也知道,這個萬物的現象是由我們的心所顯現,那在我們的這些經典是佛的心所現,是佛的話,對不對?佛講出來的話,是佛心裡所顯現出來的。譬如說最近一陣子,我也比較懶惰了一點,沒有去參加幾次這個《華嚴經》的翻譯。我想大家就算沒有參加翻譯,你也很清楚《華嚴經》的第一會第一品,就是講佛成佛了之後,大地就產生了變化--金剛為地,就變得堅固起來,樹也莊嚴了,又產生一個宮殿出來。然後,佛坐的地方本來是在菩提樹下,就生出了一個金剛座出來。有四個幢也就現出來……,就講這些境界。

當然了,你看經典這樣看,會覺得好像有點枯燥。但是你也要曉得,這真是很難形容,很難翻譯。譬如我們說:「好!我來到這個地方,這個東西環境很莊嚴。」然後等一下你到另外一個地方,又現出一個東西:「哦!這個地方更莊嚴。」那這兩個有什麼不同?你有沒有更好的東西來形容?好像言語有所限制。到最後,我們的言語已經無法用了,就用不到了:「哦!這個佛世界如何如何莊嚴!下一個佛世界呢,又更莊嚴。再來呢,特別莊嚴。再來呢……」你沒有東西說了,就是被言語給限制住了。

我們講到這個經典描述的這個環境,是佛的一種心所顯現。所以,當你讀經典的時候,你應該就想到佛的心裡。清涼國師是這樣說:「以佛境為境。」因為以佛這個境界顯出來,像是我們念《地藏經》哪:「放白毫相光、大白毫相光、綠毫大相光、大綠毫相光、紅毫相光、大紅毫相光……」這樣一路放出來,這些是佛的境界。那你現在讀這個經典,就「以佛境為境」,以佛的境界作自己的境界。清涼國師是這樣講,「以佛的境界作自己的境界,則五塵動不了你。」我們現在不是常常被外在的境界所影響嗎?當然,包括自己的習氣啦、因果啦,還有就是共業啦……,種種的東西摻雜在裡頭,造成我們不得不跟著這些境界轉。我們都是人家的棋子,就是業障的棋子,自己的業障的棋子,都是不得不做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我們都被轉。

清涼國師就說:你以佛境為境,拿佛的境界做你的境界,五塵就動不了你。外面這些色、聲、香、味、觸,法呢是內塵,對不對?法稱為內塵嘛,塵必有所,你們念《楞嚴經》的人都知道,就是說這些外塵就動不了你。用現代的話來講,也許沒有那麼妥當,就類似一個防火墻。你念經,你也覺得說念經也沒什麼,其實你念經的時候,無形中就是以佛的境界做你自己的境界,類似於建立了一個防火墻。你念到心裡頭去,因為這個境界是佛心裡所現;你念夠了,佛的心裡就跟你的心就連在一起,這是念經的一個不可思議的一個地方。

這樣念經是非常的重要。以前有些祖師大德也講;我只是轉述:「出家人你最大的責任是什麼?」他是這樣講的:「就念經嘛!」他是這樣講哦:「你出家人最大的責任是什麼?修行人最大的責任是什麼?就是念經。」你聽起來好像覺得沒有什麼,你仔細想想是蠻有意思的:就是以佛的境界做你的境界。所以,你讀《華嚴經》的時候要很有耐心。因為以佛的境界做你的境界。你念《華嚴經》,無形中那個香氣呀,什麼什麼……,其實都是佛的境界,建立起來,就是所謂的一個防火墻。

譬如說,我們知道佛入楞嚴定講楞嚴咒。那你常念楞嚴咒,雖然念得不是很好,但是你常念、常念、常念……,無形中,慢慢地就入佛的那個楞嚴定。那有些人說:「我要怎麼樣才能入楞嚴定?」沒什麼竅門的,就一直念嘛,就是這樣子。

還有點時間,我再舉一個例子,聽了就算了,那是很怕人的事情,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不用講。大家就像一家人這樣說,聽了就好。我們心裡這個念顯現出來,還沒有做,那些高僧大德可能一看就看出你內在的意識了,都不用等到境界產生。

很早以前來萬佛城,那個時候師父在,尤其有法會時,當然師父都說:「向前站!全部向前站!一致向前站!」比丘站完還有空位,就叫沙彌也都「站上來!一個接一個,中間不許空!」誰留空位師父就罵。對不對?我們都很緊張,趕快就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就這樣子。

那每次法會快上供了,師父就進來,從這個門進來,就走到出家眾的前面--聽了就算了,沒有什麼意思喔。就是你心裡想什麼,顯現出來,你也許不覺得顯現,可是師父就知道你在想什麼。師父這麼一走過去,這樣看一下,一個看、一個看、一個看……,那種壓力非常大,我相信給大家的壓力很大!走完了,我就聽見師父說:「沒出息,又想還俗了!」你心裡想什麼,馬上就現出來。

就是說這個你讀經,最好你能了解它背後的意思;你念咒,了解不到,你就一直念,念到哪天你就入它那個定。其實,法門就這麼簡單!

其實,給師父罵沒出息的也不是只有他,我也常給罵,對不對?也沒什麼。這裡頭給師父罵最多的大概是我,所以你不用太難過。我也給師父打過,拐杖往頭上一打,就打了下來。反正這裡頭,修行最差的還是我。所以說大家都不錯,你們都很好,都在我的前面。OK!阿彌陀佛!

滾滾紅塵出離難

比丘尼恆君講於年10月4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n on October 4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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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再過幾天就是慶祝觀音菩薩出家的法會,所以我想談一談有關於出家的事情。今天中午在用齋的時候,聽上人的錄音開示,有一個男眾祈求上人住世百年,上人當場講一些這個人的事情。這個人年紀應該有四十歲左右,上人說他曾經多次向上人請求要出家,上人都沒有答應他。上人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賭氣,所以後來他結了婚,現在已經有三個孩子了。

我曾經遇到一個人,他大概是在二、三十年前,也曾經向上人請求要出家,上人答應了。可是跟他同行的母親聽了,非常地震怒,叫兒子馬上開車回洛杉磯,絕對不要停留在萬佛城一分鐘。他想,慘了!自己開車,媽媽在車上一定會大罵他一頓:「誰叫你出的主意呀?為什麼你自己跑去找師父?那個師父怎麼樣,他……」他心想,這一路上「疲勞轟炸」一定是在劫難逃的!

可是很意外的,在車上這幾個小時,他媽媽居然默默無語,什麼都不講,他更緊張了。天哪!媽媽竟然這個樣子,接下來會不會發生什麼難以想像的事情呢?他很擔心。等到了洛杉磯以後,他問媽媽:「媽媽,妳還好吧?!」「我沒怎麼樣呀!」「可是今天妳在車上很少講話?」「那個老和尚坐在前面,你叫我怎麼講?我一張嘴,他就在前面,我沒辦法講話呀!」因為這樣的一個錯過,他現在是四個孩子的爸爸。

一九九四年的觀音法會,也就是觀音菩薩出家法會的這幾天,有一個人從聖荷西開車,來到萬佛城。他是來當義務老師的,趕去男校教書。當他將要駛進山門的時候,看到在山門上高掛「慶祝觀音菩薩出家法會」的紅布幔。他看著「出家」這兩個字,高高地懸掛在山門上,忽然之間想出家的意念澎湃而起,他當下很想就把頭髮剃了。

他一向對上人非常地恭敬,非常地護持,修行佛法也很用心;但是他的家庭非常美滿,工作也非常優渥,實在是「富貴學道難」。在夫妻恩愛情深的情況下,怎麼樣能夠出離呢?其實他有好幾次想要出家,但是妻子太賢惠了,讓他沒辦法下定決心走這一條路。可是那一天,看見山門上「出家」兩個字,他出家的心念忽然又湧起,心裡想:「師父,師父!我真的該出家了嗎?為什麼此刻的我,出家的意念這麼地強烈?我知道師父這時候在長堤聖寺休養,如果我真的該出家,請您給我一個夢好嗎?讓我知道我到底該怎麼辦!」

沒想到當天晚上,他才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師父就出現了。師父把他抱起來,就像抱著一個嬰兒一樣,把他抱在懷裡。他看著師父,問師父:「師父,我是不是該出家了?」師父點點頭,他的眼淚不禁流了下來。他跟師父說:「那我的家人怎麼辦呢?我放不下他們。」師父說:「你太自私了。」就在這個時候,剛好有位法師進來,師父跟他講話的景象就沒有了。

大概過了三年,他發現自己得了癌症末期,他的太太在悲慟中終於滿了他的心願,同意他出家;法總因為他多年熱忱護持道場的功德,特允出家。這就是果義師出家的一個因緣,幾個月後他往生,死時四十多歲。

他有幾個好哥兒們,這些好哥兒們是怎麼樣呢?這幾個居士當時都很年輕,三、四十歲左右,都是電腦工程方面的傑出人才。他們跟著上人學習佛法,同心協力護持道場。他們都是如此年輕、如此聰明、如此傑出,師父教化他們很嚴格,希望他們能夠明白佛法,發心修行;期望他們能夠出家,為道場、為僧團盡力。但是在世間來說,他們家庭幸福,事業很好,學歷也很高,怎麼能夠說放下就放下呢?世間太多的美好,障礙了他們修道的路。

他們其中有一個人,是很優秀的年輕居士,師父走後兩年就病倒了。我記得,那時候看到他的時候,感到很奇怪,因為那個時候正是上班時間,他怎麼不去上班呢?聽旁人說他病到不能上班了,只要有點體力,他就到廟裏,坐在椅子上,參加法會或者拜大悲懺。經過這場病難,一直到今他護持道場的心始終不變。他另外一個好朋友,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這個人知道師父對他們的期望,所以非常的用功,對道場很護持,是個模範居士。他有時候很忙,不能夠參加星期天的法會、聽法師講法,他都會特別打電話到道場請假,說:「對不起!這個星期天開會,不能來道場,我請假。」記得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甚至到他往生前,我都以為他是一般的居士,完全不曉得這個人是一個大老闆、大富翁、大護法;他在道場裏像是一個學生,毫無「我是大老闆」的氣勢。

他的公事包裡有一個黃牛皮紙袋,裝什麼呢?萬佛城的課誦本,還有一本《地藏經》。這是他每天要做的功課。他願意出錢,請他的朋友,甚至員工來萬佛城參加法會,或是到君康用齋。他這些企業家的朋友,對他說:「對不起,我們都很忙,忙得到世界各國開會,沒有空,謝謝。」他的員工就算免費旅遊,也不願意也不喜歡來萬佛城參加法會。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他跟他太太說:「我們要常常念佛,不然到臨終的時候,想要念也念不出來了,因為業障障著。」他的太太說:「人死如燈滅,就像吹氣球『啵』地就破了,什麼都沒有了,還有什麼後來呢?還念什麼佛呢?」他說:「不,不,不是這樣子的。人死不是燈滅,不是氣球破了什麼都沒有,還有後面,所以一定要念佛。」他太太聽了不以為然。在他們家裡,這麼多年來也只有他一個人吃素,也只有他一個人對三寶這麼恭敬。

沒想到,大概一個星期不到的時間,他深夜從巴西要搭飛機飛往美國的時候,在路上被酒駕的車子撞了,當場重傷死亡。他的同事在後座,一看那個車子撞進來的位置,知道他的情況非常地嚴重,就一直叫他名字,他勉強地回過頭看他後座的同事。他同事說,他那個時候的臉很蒼白,血大量地流出來,他看到他的嘴一直在動,好像在說什麽、在唸什麽。同事趕緊打電話,跟他太太講當時的情形。他太太一聽,哭得死去活來,說:「他在告訴我,他到死都在念佛。他沒有忘記念佛,他也在教我要念佛。」他四十八歲往生。

在座的居士,在萬佛城這麼多年,幾乎年年看到出家典禮,「我什麼時候出家?」這句話其實在心裡不知問了多少次,廻蕩了多少次。只因為有很多事情牽絆著自己,有很多事情放不下,遲遲跨不出這一步來,任由歲月催人,黑髮變成白髮。

一九九四年一月二日清晨一點,我回到臺灣家裡,那時候我已經是出家人了。我媽媽一看到我,嚎啕大哭,哭得驚天動地,把我弟弟從睡夢中驚醒;他起床出來看到我,也嚇一跳,說:「姐,妳不是去美國度假嗎?怎麼忽然變成尼姑回來了?而且頭這麼大,剃這麼光,好像山東大饅頭一樣!我從來沒看過這麼大的光頭,我可不可以摸摸妳的頭?」我說:「拜托!我是出家人,你怎麼可以摸我的頭?你要摸,摸你自己的頭好了。」我弟弟說:「天啊!妳這個出家人好兇呀!」

以後我弟弟跟我講:「姐,我告訴妳,其實說出家,幾年前我就要出家了;如果我那時候出家,現在我可是大比丘了。」「有這種事?真的?」「我騙妳做什麼?有一次我去花蓮玩,經過一個寺院,他們在做晚課,我聽到鐘鼓聲就進去禮拜。看到大殿佛像莊嚴,內心頓覺放下,心無所念,所以轉身跟我的同伴講:『你們回去吧!回去跟我媽媽、跟我姐姐講,我要留在這裏出家,從此以後不再踏入紅塵了。』朋友一聽都嚇傻了,著急地說:『不行不行!你這樣子,你媽媽一定會罵死我們的。不行不行,一定要回去!』他那些朋友這邊拉那邊推,才把他拉出寺院,很快地他也忘了自己曾經有過「紅塵掛不住」的一刻。從此之後,在滾滾紅塵中更難出離了。

所以想要出家,真的是千難萬難;我們看別人出家好像很容易,其實那是多麼的艱辛難為。可是出家以後的路又如何呢?這條路是漫漫長夜,是非常艱難的一條路,這條路你要怎麼走,就要看你用什麼心了,一切唯心;很多出家人因為忘失當初出家的本懷,言行任性,不怕因果,以致落得「地獄門前僧道多」的下場。

前天用齋的時候,我們聽《高僧傳》,上人說:「你們自己去想一想,你要做一個高僧呢?還是一個矮僧?還是做一個不高不矮的僧?」我一聽,心想:「師父,我這輩子不可能做高僧了,我這種身高絕對不是高僧。幸好師父您也說過:『沒有狀元師父,但是有狀元徒弟。』我相信,我就是您的『壯圓』徒弟,那個又壯又圓的徒弟。」阿彌陀佛!

捨命為佛事

比丘近上講於2011年9月14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Shang on September 14 (Wedn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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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們:大家晚安!阿彌陀佛!

末學近上今晚上臺,報告外出跟隨恒江法師,總共到了三處道場主持法會之行程、經歷和感想。

第一站是到美國東岸的華嚴精舍。是於6月30號星期四近午的時候,從ITI(國際譯經院)出發,搭機到美國東部的華嚴精舍。因為在機場等候提領行李,耽誤了不少的時間。到達後已經很晚了,就被安排在一位居士的家裡,離精舍不太遠,但還需要十多分鐘左右的車程。

7月1日就是星期五,上午討論有關法會之相關事宜,下午由常住法師介紹四周之環境,晚課過後就開始灑淨。7月2號星期六的早上,傳「八關齋戒」以後,就開始為時七天的「梁皇寶懺」,7月8號圓滿。過後又有兩天之坐禪會,分為中文、英文兩組來討論學佛的心得。7月10號早上,傳授「三皈五戒」,人數大約50人左右。

在華嚴精舍拜懺這段期間,每天一早3點多就要起床了,因為要趕著出門。3點半坐車到精舍做早課,一直待到晚上10點過後,方才能到達居士家的住處休息。雖然備覺辛苦,但是看到信眾們對法那樣地好樂渴仰、至誠恭敬,就不由得打起精神來,努力振作,莊嚴道場,盡心盡力地來主持法會,用以報答信眾們對三寶的至誠擁護。所以,個人身體的辛勞那就不足為道了。

再來,就由華嚴精舍搭飛機到LA,再轉機。因為有兩天的時差,所以於7月13號星期三早上到達澳洲的布里斯本市機場,再搭車到金岸法界,是為第二站。要出關的時候,哇!他們的海關對行李檢查得特別嚴謹,整個行李箱給他翻了個透徹,絲毫一點也不馬虎,一點也不放鬆呃!根本不買你的人情。如果覺得有可疑的話,他就沒收,或詢問到底:「哎!這是甚麼東西呀?從哪裡來的呀?出自哪裡呀?」怎麼怎麼怎麼……。所以說我們往後大家記得,要去澳洲通關的時候,應該要詳細地填好他們所規定之不能攜帶之藥品、食物,務必要及時地申報,並且心裡要有所準備,不然那就有得瞧啦!

出關到達金岸法界的時候,已經早上十點。但當我們到達金岸法界時的感覺,頓時就有一股清涼,猶如置身極樂世界,因為那裡的環境實在太優美了!清淨自在、自然而然地由心內湧出,真是難以形容當時的心境。如果以後諸位大德有機會去走一趟便知道了,我在此無法細述,請見諒!

從7月15星期五早上開始灑淨,到8月28日方才圓滿。在這段期間,誦近兩個星期的《華嚴經•入法界品》,再誦了近一個月的《地藏經》。期間,傳了兩次的「八關齋戒」和「三皈五戒」,也主持了農歷7月初1的啟建山門的隆重典禮。

然後,從8月29號星期一早上7點出發,搭10點半的飛機到達舊金山,再飛往加拿大溫哥華的金佛聖寺,是為8月29號下午。晚上開始參加晚課及聽經和念咒心,9點半到三樓休息。

隔天就是8月30號的星期二,開始拜「梁皇寶懺」,到9月4號圓滿。9月5號早上7點,舉行齋天的儀式,非常殊勝,我也是首次參加,所以備感難得!可以說是盛況空前。到了下午1點半,會同來法師跟江法師三個人,共同主持傳授三皈五戒。

隔天,由金佛聖寺的當家法師,帶我們參觀了她們費盡心血經營的這段期間的成果,真是讓我嘆為觀止!她們整理得秩序井然,非常地有效率。而且,她們已經開始動工擴建大殿,在法會結束的兩天前,就開始搬了很多的東西到地下室去。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就暫時做個簡單的總結。此次能夠跟隨江法師到各分支道場去主持法會,藉這個觀摩學習到很多很多,平常我所忽略的待人接物的事情,而後自己能夠深深地反省,自己實在真的是慚愧慚愧!很多自己以前所疏忽的這種難調難伏的習氣毛病,於這段期間總是忽隱忽現地徘徊在我的心胸,讓我自己真的深感懺悔。

最後,我還是要勸諸位大德們:我們實在是真的要真正地體會,人生實在真的難得,佛法真的是很難聞,它的真實的定義在哪裡?這樣才能夠勤奮精進,如救頭燃而不放逸,在在處處要感恩、要惜福。我們現在所能擁有的一切一切,皆是往昔累劫所種下的一些善根成果。所以說,我們一定要秉承上人所教導我們的這個堅、誠、恒三心,來貫徹上人所強調的六大宗旨;要不忘初心,常常提起菩薩心願,來克服一切修行上的種種障礙,早日脫離苦海,早證菩提,同登極樂。阿彌陀佛!

佛法是生活中的實踐

陳果威講於2011年9月19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Wei Hong Chen on September 19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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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是陳果威。今天晚上我來再跟各位分享幾個《法句經》的故事。這次是從第十三品《世間品》裡面出來的故事。

在這個世間,有很多事物或者景觀,對一般人有很大的吸引力。所以,在沒有認識佛法以前,都很難看破這些表面現象背後真實的實相。所以大家就迷惑,就不會得到好的結果。

今天第一個故事,是關於釋迦牟尼佛,有一次在祇園精舍開示的時候,就跟大家提到以前有一群僧人,這群僧人在佛陀那裡,求到了一個有關於禪定的修行法門。他們很高興,就回到他們的地方,樹林裡面去修行。可是他們修行了一陣子以後,覺得沒有什麼進步。大家就想,我們再回去,求釋迦牟尼佛再給我們另外一個,說不定可以是更合適我們的法門。在這個途中,他們就見到一些幻境。這些幻象,他們就沒有浪費時間,就來觀想這個幻象背後的真相。

這樣子一路過來,當他們終於踏入佛陀所在寺院範圍的時候,天上開始下起傾盆大雨。雨滴落到地上的時候,就造成了很多水泡。水泡一滴一滴地產生,又一滴一滴地消失。這些僧人看到這些景象,看到水泡生成又消失,就起了一個覺悟,就是說,我們的肉體,我們的身體就好像這個水泡一樣,一生起來就將要滅亡。就因為最後看到這個景象,他們領悟到由我們意識組成的五蘊,是非常地無常。

這樣,因為這件事他們就都證得了阿羅漢果。佛陀在精舍中,在禪定裡面也發現這群僧人已經得到這個境界,就以神通發出一道金光,把自己呈現在僧人的面前,說了偈頌,意思就是說,假如有人能以看待水泡或看待海市蜃樓這樣一般來看待世界,那麼死亡的長者,就是死亡之王,就看不到這個人。在這裡,我們可以把我們人的感官、觀感比喻為這個泡影,把意識比喻為裡面的夢幻。那麼這個觀感跟意識,是構成我們人類生活當中,產生經驗的主要的因素。我們所意識到的,和對世界應對所產生的觀念,就是這些短暫的精神、物質過程所產生的一個幻象。所以,世界應該是被視為一個夢幻泡影。如果能夠體驗到這個世界的真實的空虛,那一切加諸在我們身上的束縛就會消失。

現在下一個故事,是有關佛陀講一個王子的故事,他怎麼樣被他的七情六欲所困擾。那麼第二個故事就是講一位王子,他在邊疆出征,消滅了一個叛亂。所以他的父親,就是國王,非常地高興。等他凱旋歸來的時候,這個父親就送他一名絕色(非常美麗)的歌舞伎。這位女士很會跳舞,很會唱歌。而且這個國王讓這個王子管理這個國家七天。可是,在這七天裡,王子寸步不離他的家門,但是在心裡他享受了國王的恩寵和光榮。到第八天,他就出門到河裡去洗澡。來到他的花園,他就享受國王的首相,Santadi 一樣的待遇,坐下來,觀賞歌舞表演,觀賞他的這位歌舞伎的表演。但是,表演到一半的時候,這位女士在臺上突然就因為暴痛,當場就往生了。王子 Abahaya 對這名歌舞伎是非常地寵愛。所以看了她突然死亡,心裡很悲痛,突然就有一個想法,說這個世界除了佛陀以外,沒有人能夠解除我心中的悲哀。

於是,這個王子就跑去求見釋迦牟尼佛。他對世尊說:「佛啊!請解除我心中的悲痛,好嗎?」佛陀就安慰他說:「王子,在無始的輪迴當中,就已經有無數次,這位女子像這樣子來死去。」意思說這不是第一次了。「在你為她無數次的死亡所留下的淚水,已經是沒有辦法斗量了。」根本沒有辦法量,這個淚水很多了,從無始以來。聽到佛陀的開解,王子的悲痛就減少很多,好像就有點了解。佛陀就接著說:「王子,你不要傷心,只有不成熟的人,才會讓自己沉溺於悲痛之中。」

說完,佛陀就說了關於這個故事的偈頌,意思就是這樣:看來這個世界猶如華麗的皇家馬車,愚笨的人沉湎在其中,智者就毫無執著。所以,在那些一般心靈還不成熟者,大家都沉溺在我們這個世界的虛幻,就好像坐在這個馬車裡面,很高興,就足夠了,而且貪戀,不想離開。可是,那些知曉真實實相的人,不會被世間的一切所束縛,因為他們看到了世界的真實的本性。

那麼,我們聽了這兩個故事,我們都知道要學著看破這個世界,學著看破周圍的這些事件。可是,也不是說我們說要看破就看破,這還需要下一點功夫。所以,這裡他們就說了,要成為一位能夠知曉真實的人呢,這個時候首先要約束我們自己的言語,自己的行動,也就是我們佛教裡面講的,要約束自己,就是要行持戒律的精神。再來,要集中精神,管束自己的心,不會到處打妄想。這就是我們佛教裡面講的,禪定的功夫。禪定以後,有了止,有了觀。

這個觀要到三禪和四禪以後,才會開始產生作用。在前面初禪、二禪,就是先止下來,把心定下來。所以要進步到三禪和四禪,才能開始觀察。在這個定中,你才可以開始把心裡的污穢把它除出去,移掉。這樣的話,才有希望更上一層,進入聖人的境界。

說我個人好了。我個人在日常生活中,有時候也會遇到很多小小的 trouble,或是大的trouble。那麼十個 trouble 裡面,我後來想一想,大概後面有一個、兩個 trouble,我會有覺悟,當下能夠說,這只是表面現象,並不是真實的。所以我就常常跟著表面的現象起了煩惱,或者發大脾氣。有時候還不知道自己能夠發那麼大脾氣,真了不起!

所以讀了這個故事以後呢,就覺得常常要再加強自己的觀照。如果觀照的力量強一點的話,我相信我這個煩惱也可以減少一點。當然不是那麼簡單,可是我想這個佛法,就是在我們生活中的實踐,你在生活中多一步,我們的功夫就高一步。這個大概是用錢也買不到。然後,這個也沒有辦法僥倖。那就在這裡跟大家一起共同勉勵。阿彌陀佛!

福慧雙修

劉亞珠講於2011年8月11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Ya Zhu Lui on August 11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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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尊敬的法師和善知識,以及諸位佛友,阿彌陀佛!我來自馬來西亞,名字叫劉亞珠。今天輪到我和大家結法緣。假如有講到不如法的地方,請各位善知識指正。

今天我要講的主題是「福慧雙修」。我們知道,佛教徒是一種幸福的宗教,我們也知道佛教徒頂禮兩足尊,就是指福慧兩足圓滿。

我們身為佛教徒,必須要福慧雙修。福就是福德;福德要具足,才有足夠資糧。慧就是智慧;要得到如來智慧,深入經藏,才登彼岸。

《涅槃經》說,「二種莊嚴,一者智慧,二者福報。若有菩薩具足如是二種莊嚴,則徹了知佛性。」佛法是注重智慧,一切的修行就是為圓滿最高的智慧。所以學佛的人不能不增長智慧,也不能不修福德;福慧其實是一起修的,福和慧就好像一輛車的輪子。那輛車即使有前和後,我們也必須一起主動。所以福和慧是一體兩面,兩者必須取得平衡。缺智慧不是真正的福;缺福德不是圓滿的慧。

我們都知道,「修慧不修福,羅漢托空缽;修福不修慧,象身掛瓔珞。」《法華經》說,一切眾生皆具有如來智慧德相。那麼釋迦摩尼佛給我們留下良方,就是戒定慧。修道人一定要持戒,以戒律生出定力,以定力生出慧力,他們連帶關係的。持守戒,不犯貪欲的事情。能有定,不犯瞋恚的心理。能生智,不犯愚癡的行為。若人將貪瞋癡變成戒定慧,那麼就沒有殺盜淫了。

人若不修戒而想得到智慧,是辦不到的。戒是言顧行,行顧言,處處都要守規矩,不能越矩。假如守規矩,就會有定力,有了定力決定圓滿真正智慧。

凡是修道人,都有具足真正的智慧,就是不會自讚譭他;處處都是克己復禮,屈己待人;時時不占便宜,願意吃虧,到什麼地方都要為大體著想,不為個人著想,對任何個人事情便能一目了然。什麼境界來了,都要用佛教的道理去思考來應付,這時學佛法才有意義。曾經有法師送八個句子給我,「入真實慧,得堅固身」。

讀經好處太多,講也講不完。在這裡,大概講講。讀經文,能得智慧增明了,也能夠探討人生的真理,也明白生命的真相,慧觀足夠,才不會做顛倒的事。是非分明,也可以使人心境安樂,並可學習聖人的智慧。

其實,誦持任何經典都是增加我們的福報和開智慧。例如,如果有一個病人,他很虔誠地讀經典和拜懺,業障消了,這是讀經和禮懺之奇異感應,名醫就會出現眼前,幫他醫病。最重要的一點,我們本身也要能夠發揮慈悲心和感恩心,那才是真正有大智慧。因為福德,得之不易要感恩,眾緣的成就。而且我們要懂得惜福,惜福在把握因緣,知福造福。假如我們修道,福慧具足,就不會墮落輪迴和造罪業,也不會糊裡糊塗地過生活。

印順法師說,成佛之道終有數。修福還有包括持戒和禪定,佛陀也稱讚說,持五戒等五大施。布施等於行善,而修福,則是善的一種。持戒是不造業,諸惡莫作,也是一種修福法。在佛法中,五戒是世間法德的總因,十善業是諸天的福田。修善戒之因,必得福慧之果。因此福慧雙修,首先明白五戒十善。

禪定也是一種修福。《七佛通偈》說,自凈其意,有禪定你去修的話,能夠讓心清凈,並減輕貪瞋癡,也減少了自身煩惱。因此我們就有福有慧了。

佛陀在大福田中提到,孝順父母和看顧病人對修福的重要。看顧病人排在第一位。他的用意在於,啟發我們的慈悲心和對眾生的憐憫心。我們必須用智慧來看病人,透過它來反照自己,從病人苦中看到健康也是一種福報。

我在聖城老人院親眼看到恒忍師很有福報,身無病苦。還有在那一天,一剎那要往生時,特別多的法師和在家眾念佛送她往生。

我曾經在聖城參加多次出家眾和在家眾的荼毗。我感覺到聖城往生者特別有福報,福德很大。在荼毗那天,有方丈和法師為亡者開示。一般上是很少見到的。還有四眾弟子和學生送亡者,助念上路,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在十年前,我尊敬的父親往生時,只有小小的福報。萬佛聖城法總的法師和中國法師到我家為尊敬的父親,誦經和助念、開示,使我父親得到最後正法開示。在第十四天荼毗時,那天時還有小小福報,四眾弟子和學生送他最後一程,使我家裡的人感到佛教徒有這麼殊勝的荼毗,也很感恩出席者。

宣公上人開示說,在萬佛城住的人,絕對要有福德和德行;沒有福德的人是住不下來,總覺得很不自在;有福德的人則覺得身心安樂,非常自在。有福的人,佛菩薩、護法都很歡喜他。

很多佛友問我,為何我有福報,常常來聖城住?我怎樣修才有這樣的福報?當時我覺得很慚愧。十五年前時,我到聖城,只每年最多住三個星期,都參加華嚴法會或其他法會;法會完了,就回馬來西亞,幫忙尊敬的父親發薪水給員工,和打理生意,只有這樣的因緣而已。

然後我在家裡,或彩雲高原的房子,親身拜《妙法蓮華經》和《地藏經》、《金剛經》、《藥師經》等等;一個字一個字地拜,也拜萬佛和誦經,來消除業障和煩惱障。我覺得業障不消,不足夠福報住聖城。因此就下功夫精進努力做功課。

後來第二年,我就很幸運,有因緣開始來聖城,每年常有機緣,在聖城住了三到五個月之間,到現在。也有福德因緣學了四十二手眼。在這一年,也曾經有足夠因緣在大殿和出家眾一起誦十重四十八輕戒;誦了幾年,因此可以學到菩薩戒的規則。

上人開示說,在寺裡幫忙做工也是有修福。有時候法師和佛友要出門去辦事或看醫生,叫我代她們工作,我都馬上答應,也感覺得到她他們十分歡喜,我也不會求回報或補回工作。修福是一種因,是我們要去做的,而福報則是一種果。

最後,假若我們福慧資糧具足了,也不要執著福報;因為福報不是最究竟的,而是一種接引。我們要精進地去研究如何了生脫死,離苦得樂到彼岸,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才是真正的目標。

怎樣得到真正的目標呢?《無量壽經》說,欲求生凈土,當修三福:一,世福--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持十善業。二,戒福--守五戒、十戒、十重四十八輕戒、菩薩戒,及具足戒。三,行福--發菩提心而行佛道。假如我們信願行,得三資糧具足。也老老實實念佛,真真實實念佛;念得多了,才能和佛打成一片,一心不亂地念佛,心不貪戀,意不顛倒,如入禪定。這樣境界,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我看沒問題吧!阿彌陀佛!

學子心聲

沈柔慧、連慧怡、王欣平講於2011年9月16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Rou Hui Shen, Hui Yi Lian & Xin Ping Wang on September 16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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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柔慧: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老師、同學: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沈柔慧,我是培德女中12年級的學生。

「如果我可以走在光線上……。」當我4年級的腦袋想的這些東西的時候,當然啦,我可以走在光線上,那一定是比飛行還要炫多了!我的想像力是沒有限制的,如果我可以以光的速度來旅行,那我就可以不用乘飛機去中國,只要站在太陽的光線下,下一秒我就可以到中國了。

當我想到可以走在光線的下一秒,我趕快拿出我空白的筆記本寫下我不同的想法,想著要怎麼把力量集合,當我完成的時候,我很滿意我自己的作品。可是我又等不及,又拿出我的故事卡,想要把它畫在上面。當我在畫故事卡的時候,我又在想:「我要怎麼逃過大洪水呢?那一個沒有鑰匙的盒子裡,會是裝的什麼東西呢?」當我腦子在想這麼多的時候,這些想法變成一篇、一篇的故事。自從我開始畫畫後,寫作成了我每天生活的一部分,我只要每天不寫字,都會覺得渾身不舒服。

從4到6年級的時候,我已經有一大堆的故事卡。雖然我停止再畫那些故事卡了,可是我卻沒有停止寫作,與其寫其他世界的東西,我想不如把我寫作的專注力放在我所碰到的困難和問題上。這些讓我有一個力量--可以改變事實,讓這些想法變得很簡單,或是變得很難,可是我總能夠找到解決的辦法。我不指望這些(故事)會真的發生,但我還是(有點)希望它會。

當我的姐姐得了癌症的時候,我覺得我熟悉的世界已經不再能被我控制了,可是,我還是以寫作來抒發我的心情。當這些寫作可以讓我從現實世界轉入自己的世界,也讓我的負擔和情緒能輕鬆一點。當我姐姐痊癒的時候,我也轉學來到了這個學校,但我還是每天記錄我的心情、興奮及所有的東西,寫作已經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雖然說一開始我並沒有很想寫作。

我平時從來都不太去看我寫過的什麼東西。因為好奇,有一天我把我以前寫的故事拿出來看,重新檢視我以前的煩惱和欲望,我發現:寫作教我從不同的角度看待一件事情,(這樣的話)我們永遠都能找到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從角色的原理我看到:只要我們慢慢地來解決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會被解決的。

可是,從寫作中我發現最重要的是:不管是夢幻的,還是未知的,還是有問題,所有的東西它都是我的一部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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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慧怡:諸佛菩薩、宣化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老師和同學:阿彌陀佛!我是培德女中12年級的連慧怡。

在我十二、三歲的時候,我的外公被診斷出罹患肺癌,那時,全家人都非常地擔心外公。我常常在半夜的時候起來,聽到外公的咳嗽聲,可是那時候我年紀太小,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有時半夜一、兩點,我和妹妹常常站在外公的房門前,看著急救人員搶救外公。

更多時候,媽媽和外婆必須去醫院一整晚,第二天才回家。有時,因為媽媽和外婆陪外公坐著救護車到急診室,爸爸需要開車去接媽媽回家。從外公病情加重,到最後一口氣之前,我和妹妹的生活都是自己打理。當我媽媽很累和不安的時候,我都會幫她加油打氣。當外婆很疲勞的時候,我都會幫她按摩肩膀。我不會請爸爸帶我上學,因為我知道爸爸很忙,也很辛苦。

當我的外公還住在醫院時,我媽媽認識柏克萊市的居士,他們常常來醫院幫助外公念經,我有時候也會幫忙。當我們一起念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一股正氣,把房間裡陰森的感覺轉換了。一剛開始念經的時候,外公看起來很痛苦,我的家人也不好過,但是念到一半的時候,外公的表情安祥了許多,我的家人也鬆了一口氣。

在我外公過世後,那些居士們又來,幫外公念了兩個小時的經。那時候我正在上學,不能幫到他。當媽媽回家的時候,雖然她說她哭過的,但是她的表情並不痛苦,因為她知道外公去了一個不會再令他痛苦的地方,那時候我才知道念佛號的力量。一個人可能沒有辦法改變什麼,但是一群人的力量是不可思議的!

當我看到那些居士們幫我外公誦經的時候,讓我知道外面的社會有很多熱心的人發願幫助別人。看到這些陌生人願意幫我的外公誦經時,我也希望我能成為幫助別人度過難關的人。我想要成為別人的支柱,就像幫我們念經的那些居士一樣。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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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欣平: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老師、同學:大家好!我的名字是王欣平,我是培德女中12年級的學生。

當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我只是一位很平常、智能普通的小孩。當我長大了以後,我也只是一位功課普通的學生,或者比以前笨了一點。

但我到了美國後,我頓時成為人人口中的「天才」。當我解決了一個大問題時,其他的學生會說:「天啦!妳真的太聰明了,天才哎!」一開始時我想:「嗯!或者我真的有那麼一點聰明哦!」但後來,當越來越多的人來稱讚我時,我就越困惑:「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很聰明嗎?我真的比其他人聰明嗎?」

不要忘了,我曾只是一位很普通的小孩。不過沒有人相信我,其他的女生只是會跟我爭,每一次的證據都是我在物理課的「神話」:去年學期末時,只有3位學生沒有放棄,而我就是其中一位。原來一開始時,一班的物理課有10個學生。到學期中時,7個學生消失在空氣中。跟其他兩位學生比,我是一位11年級的學生,而且還沒有拿過微積分。在課程中,我沒有其他兩位學生具有的優勢,或許還能繼續學下去,真的是一個奇跡。但是這只是我聰明才智的表面,在那面具的後面,我只是一位有正常IQ的女孩子。

奇蹟的背後,通常都有一個理由,我物理課的「奇蹟」也是。在那魔術幻像的背後,你只能看到兩個東西:意志力和用功;不止在物理課,我在其他的課程也是如此。當我在上一堂課時,我就下定決心要上到課程的最後一天。當然啦!有不少時候我都想要放棄、不學了。但當我回想過去時,我會問我自己:「為什麼要因一顆小石頭,放棄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雖然那顆石頭也不算小。

因為這樣的決心,我會去試探看了解我的問題,我會一直問我的同學,直到她們開始躲我,才會停止。當我翻譯不好時,我會找人來練習。如果我不懂數學時,我會反覆地讀課本例題,直到懂了每一步的過程。我的聰明才智不是天生的,而是人造的!

我想,這些跟佛法應該有些關係。有時,我們看到一位修行很成功的人,我們就會想說:「他是不是有一位高僧指點,或是什麼的?」但我們常忘了,我們只是看不到(他的用功)而已。所以我們應該回想自己,而不是和別人比較成敗。

很多時候,我在決定事情時,會常常猶豫不決,這有時候讓人等得快要發狂了。但當我下定決心時,我就不會後悔,即使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我也可以有能力解決。在生命中,我們常碰到一些障礙,如果沒有決心,那我們從哪兒找向前的動力呢?其他人只可以提供有限的幫助,但我們的決心可以比過千萬人的力量。阿彌陀佛!

沈柔慧:現在還有時間,那我想要分享我第一天到培德女中的心情:

當我第一次聽到「萬佛聖城」的時候,我真的很困惑:「萬佛聖城?孔雀?女校?Ukiah?那是哪裡呀?我聽都沒有聽過!」當我第一天到我學校的時候,我真的好緊張。可是,我一下子就被我未來的同班同學抓過去,讓我跟其他人問好,她們不要讓我站在旁邊,當一個很害羞的女孩子,雖然說我是很想要(這樣做)。

在這裡我交到了很多朋友,這跟在公立學校不一樣,在公立學校我交不到很多很好的朋友。所以,來到這邊,我覺得我一下子就變成聖城的一份子、宿舍的一份子、學校的一份子。所以,我真的很開心我可以來到這個地方。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