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嚴咒〉的好處 (一)

比丘尼近良 講於2011年11月22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Liang on November 22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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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阿彌陀佛!

我是近良。因為以前總是想:如果只會說而不會做,就一直不敢說,所以我已經好久好久不敢上來說法。但是一直不說,也違背出家人的本意,因為當啞羊僧太久了也不好。看到師弟一回來就上臺講法,覺得應該要跟她學習,如果我有講錯的地方,請大家慈悲指正!

也沒有怎麼準備,知道甚麼就說甚麼了。記得不久前有居士告訴我,她想學背〈楞嚴咒〉,我在這裡就講一點有關〈楞嚴咒〉的好處。我每次念〈楞嚴咒〉之前,一定會誦這個偈頌,就是上人《楞嚴咒句偈疏解》上說的:

            究竟堅固定中王 直心修學至道場

            身口意業須清淨 貪瞋痴念要掃光

            誠則感應獲現證 專能成就大神通

            有德遇斯靈妙句 時刻莫忘紹隆昌

這個〈楞嚴咒〉,它也翻譯作「究竟堅固」。我們想修定的話,誦〈楞嚴咒〉,上人說可以幫助我們得定。那我們修學這個一定要用直心,不能用彎曲心。身口意業一定要清淨,貪瞋痴念一定都要掃光,所以如果誠心的話才有感應,才能夠獲現證。

上人說:「無德無善不明白,有德有善斯遇著。」大德大善的人才會碰到〈楞嚴咒〉。所以我們誦持〈楞嚴咒〉,也不要忘記時時刻刻都要弘揚〈楞嚴咒〉。上人說︰「沒有〈楞嚴咒〉,這個佛教就滅了。不誦〈楞嚴咒〉,五大魔軍就控制這個世界。所以〈楞嚴咒〉裡,有五方五佛來鎮壓這五大魔軍。」

所以我們在早課時,一早就誦〈楞嚴咒〉幫助這個世界,也幫助佛教。所以身為佛教徒,如果不會背〈楞嚴咒〉應該要發心。我們在道場也是因為有〈楞嚴咒〉,才能在道場裡安心辦道。所以要負一點佛教徒的責任,扶持佛法復興,一定要把〈楞嚴咒〉背會。如果真的不能背誦,能夠常常拿本子來持也是很好。

在〈楞嚴咒〉裡有講到30幾種法,上人在書上提到有6種法:

第一個是成就法。我們不管求甚麼或想要願望甚麼,都會成就。

第二個是增益法。增益甚麼呢?增益我們自己的利益,也增加別人的利益。

第三個勾召法。就是你只要誦這〈楞嚴咒〉,不管外道邪魔有多遠都可以把它抓住。

第四個降伏法。上人之前有講,阿難被摩登伽女所迷,也是因為文殊師利菩薩帶這個咒去救阿難。因為在〈楞嚴咒〉裡面,五大心咒就是破魔羅網的,所以可以降伏一切的外道。

第五個是息災法。上人說他以前從緬甸到泰國,這一條航線是非常不平穩的,可是他持誦〈楞嚴咒〉,前後左右就都有金剛藏菩薩來護持著,所以它可以息一切的災難。

最後一個是吉祥法。不管甚麼事,一切一切吉祥如意。

《楞嚴經》卷七裡講,讀誦〈楞嚴咒〉就有八萬四千金剛藏王菩薩常跟隨著你。縱使你散心雜亂,還沒有入三摩地,只要心裡面一念、口能持誦的話,金剛藏王菩薩它還是一樣常常跟隨著這個誦咒的人。

甚至我們若讀、若書、若寫、若戴、若藏——就是珍藏到甚麼地方,還有諸色供養。因為〈楞嚴咒〉是化佛所說,所以應該恭敬供養,你用香、燈、油來供養,這樣子就劫劫不生貧窮下賤、不可樂處。

而且,誦持這個〈楞嚴咒〉的人,就算自身不做甚麼福或甚麼善業,十方如來的功德就給這個誦持〈楞嚴咒〉的人,上人說你看便不便宜啊?而且可以常生跟佛同處薰修,都不會分散。

還有,有的人常常佩戴一個小小的〈楞嚴咒〉在胸口上。經上說:你這樣佩戴的話,就算你不能背,可是它的妙處就是在你這一生裡,所有一切的諸毒都不能夠害你。這個〈楞嚴咒〉,怎麼說它功德妙用,盡恆河沙劫都說不完的。〈楞嚴咒〉的好處我只是例舉了一點,所以〈楞嚴咒〉就講到這裡。

再來,我就說一些去年回台灣時,所發生的一些事情。去年萬佛寶懺期間,得知父親病重了,我非常地緊張。一直求佛菩薩,希望能夠等到六月份,小學畢業典禮後放暑假時,我才有機會回去跟父親相處。我求菩薩:「您讓我有機會,讓爸爸能聽到我為他念佛。」

暑假期間機票又非常貴,所以一直忍到8月底,父親已經入加護病房,不能再等了,所以就趕快飛回去。因為回台灣只能待半年,所以我也是想珍惜這半年的時間與他相處;如果他還好的話,就不要太趕著回去。

很妙的,到了台灣,哎!父親就剛好沒多久前從加護病房出來,轉到普通病房了。我想父親沒事了,就第二天早上再去看他。結果要去看他的時候,我一個師弟的媽媽往生了,哇!我就趕快……好吧!你的媽媽先往生了,你的事比較急啦,先去看你媽媽好了,於是就趕去念佛了。

念完佛,就趕到林口長庚醫院。到了病房,我一個一個看,從第一個病床看:不是啊!第二個也不是,第三個也不像。奇怪了,是在哪裡呢?沒有看見啊!父親的病是氣喘,服用了很多副腎皮質荷爾蒙的藥物,所以整個臉都變了。我一看名字,發現第三個——哦!是我的父親。我看他的臉:奇怪!怎麼這麼圓呢?跟月亮一樣,不像他呀!我看了好心疼。

出來沒多久,又進了加護病房。這時候知道狀況不好了,我就在想,可能要請父親以求生淨土為要務。所以我就在想辦法,怎麼樣可以不要讓我媽媽聽到,說要讓爸爸去阿彌陀佛極樂世界那邊去。因為家人沒有學佛,總是捨不得,千救萬救,插管或是任何種種急救她都要做,所以實在很難,也沒有機會說。

因為父親插著管子,不能說話。剛開始他神識還清楚的時候,我就在想我一定要用計策!我就跟師弟說:「等一下加護病房只能進去兩個人,待30分鐘而已,你一定要陪我進去,把我媽媽擋在外面。我媽媽進不來,我就有機會跟爸爸說了。」所以我媽媽就被擋在外面,我跟我的師弟就可以跟我爸爸單獨相處了。

首先我跟爸爸說:「爸爸,你聽著啊!你聽得到,你就點頭;你聽不到或是不懂,你就搖頭,表示你不同意。」我就說:「爸爸,當初我出家你不同意,可是出家真的很好。我希望在你走之前,你原諒我好嗎?不要怪我出家。如果你已經原諒我了,請你點點頭。」咦,他真的點頭了。得到父親的諒解後,我就跟爸爸說:「爸爸,你知道這身體壞了,不能用了,你就好好念佛,去西方極樂世界。」

過幾天再去看父親,他全身水腫得很厲害。知道已經真的快不行了,這時候我又請師弟幫助我把媽媽擋在外面,我要跟我爸爸說最重要的話。後來我跟爸爸說:「爸爸,我知道你現在連點頭都不能點了,不過我相信你的耳識是在的。爸爸你要記得,你不可以在晚上6點以後往生哦!人家6點是回家煮飯、吃飯的時間,沒有時間來念佛耶!法界(法總的台北分支道場)現在晚上不助念哦,你不可以晚上6點過後往生;半夜也不可以,大家都在睡覺。你一定要白天6點過後,大家都醒了,我也有空,你那個時間才可以往生哦!你一定要記得,聽清楚了沒有?!」

那天講完之後回去,我晚課時心神不寧。平常我都去聽經,可是那一天不知道為甚麼就不想聽,非常煩燥。到了半夜也睡不著、睡不好,很奇怪。一直到早上3點多,我實在不能撐了,可是也沒有力氣去做早課。到了5點40分,我的師弟來跟我說家人來電話。這個時候,我哥哥跟我說爸爸在5點25分往生。我們早課時間是4點到5點,之後分支道場是念三遍〈楞嚴咒〉,所以到5點25分結束。我爸爸就是在5點25分往生的。

所以人往生的時候,他的耳識是在的。在還沒有往生的時候,他雖然不能講話,他還是聽得見。所以我爸爸真的聽我的話,就真的在5點25分,大家都有空的時候往生。師兄弟剛好也會開車,我們就好幾個法師直接到林口長庚醫院,去為我爸爸念佛。

我就說到這裡,因為時間到了。很感謝所有的法師——幫助過我的,還有聖城的法師,我真的由衷地感謝,也代父親謝謝你們!

阿彌陀佛!

感恩節談感恩

葉親法 講於2011年11月28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Raymond Yeh on November 28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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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講稿: Thanksgiving


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們、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親法,親光法師要我今天晚上講法。因為上個星期是感恩節,所以我想跟各位分享一下,我過去70多年來碰到的許多人,也許今天晚上我可以在這兒感謝他們。

當我回看,來到美國已經55年,這個時候我看到很多的改變:當我來的時候,美國正處在一個高峰時期,大多數美國人都有很高的志氣。到今天,這個國家有很多經濟上的問題,然後大多數今天的美國人都有健康的問題,所以感覺有很多的改變。

在這個感恩節的時候,我想到《三國演義》開章的時候有一首詞,它頭兩句是“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所以,當我想到這些詞的時候我就在想:我現在老年的時候,我很感謝我這一生中碰到的許多人。

當然,其中最重要的是我的父母親,他們對我有最大的影響。他們兩位給了我一個同樣的禮物,那就是堅忍不拔的一種精神——就是即使在不可能的情形下,還可以往前走。他們兩位都都包容了這個,在他們的生命裏面。因為他們兩位的包容在身體力行,所以我父母教了我,就是當我要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永遠不會放棄。

我的母親是一個非常孝順的女兒,我的外祖母跟我們一起住了30年,都是我母親在照顧她。在她晚年的時候,她更展現出很大的原諒跟包容的能力。可是對她的孩子來說呢,我們都知道她是願意把最後一滴血都給出去,而不願意讓她的小孩得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一向總是覺得,我的媽媽對我的影響比我的父親多。可是近年來我慢慢地感覺到,我爸爸對我有著越來越深的影響。當我年輕的時候,我總是記得,我父親總是告訴我們所有的小孩:“永遠做好準備,不管你要做什麼事情,準備是成功之母。”他雖然是個軍人,可是他總是非常的平靜,而且從來沒有分別心。

當我後來越來越知道他的時候,我就更能欣賞他的性格。雖然我仰慕他是位抗日名將,但是我最佩服他的,是他有一顆包容、寬恕的心。他在中國軍隊裏面有一個外號叫“常勝將軍葉婆婆”,這個外號來的原因,是因為他真正對他的手下非常、非常的關心。

他從一個很窮的家庭裏出來,而唯一能夠使他走出去的方法就是從軍,雖然他一直都很想做一個工程師。可是,他永遠都記得在年輕時候的絕望——根本走不出貧困的絕望。所以,在他整個軍旅的生涯裏面,他創建了三個學校給貧窮的小孩。

2005年,當我第一次訪問位於中國邊疆——雲南騰沖,在城裏的第一職高中學,我才感覺到我父親的一個整體形象。在那個小城裏面雖然曾經有很多軍隊進去,可是騰沖的人民只設了一個碑——紀念我父親和他的198師。即使在60年以後的今天,連開計程車的20多歲的小朋友也都知道他。

在我訪問期間,他們告訴我一個故事。在60周年紀念的時候,有一位日本老先生講了他的故事:在騰沖縣被中國軍隊收復的時候,他是一個士兵,所以有人把他帶來見我父親。他說我父親完全沒有把他當一個俘虜,而且對他說:“你應該回到日本去,因為日本需要你去重建你的家園,就像中國需要我一樣。”所以他說:“今天,我要來感謝60年前我的那位指導師!”

所以,我從我父親那裏學到另外兩門課:一個是平等心的真正意義,因為從他的觀點來講:人的貧窮,是其他每一個人的責任——來把這個貧窮給除掉。我學到的另外一點,是靈活的頭腦。有一個靈活的頭腦,你可以從很多不同的角度來看一個問題,然後把兩個看似完全不相關的點連起來,那麼,你有可能會達成一個在常理之下完全不可能達成的事情。

在我來這個國家(美國)裏面,頭一段時間都是在念書。我很幸運碰到一位老師,Professor David· Muller, 是我的論文指導老師。他是一個物理學家,可是他在電腦跟數學方面都做了很基本的貢獻。

他收我就讀的時候,他對我的教法是跟別人(我其他朋友們的論文導師們)完全不一樣的,因為他從來不告訴我,我的論文應該做什麼題目。我有問題問他的時候,他總是用問題來回答,或者只是對我笑笑,讓我自己去找(答案)。

所以我現在回想起來,他所教給我的東西,是他給我時間跟地方,讓我慢慢地把我自己的格局一個、一個拿掉,直到看到我自己赤裸裸地在我面前。然後,從那裏我才能夠開始知道,我論文應該寫什麼,而不是他告訴我應該寫什麼。

當然,這個方法是很難的,我的論文改了好幾次——因為寫不出來。可是我後來才瞭解,他是完全注重在把我最好的東西帶出來。所以,從他那裏我學到了三課:一個是在學問上要誠實;第二個是不要怕。 因為做學問是一個探索的工作,不要怕探索任何東西,因為你一怕的話,格局就在那裏卡住你;第三個,幫助別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棄不離地在那裏維護這個人。

我後來離開了學校,去試著做一個企業家。第一個投資到我們公司的人是一位很成功的投資者,叫Jack Trotter。有一天,他的助手打電話給我說:“Trotter先生要來看看你的公司。大概他只可以待30分鐘。所以他來了以後,我就趕快地給他做了一個報告。我報告才7、8分鐘,他就舉起手來,說:“對不起!你講的話,我一句都沒有聽懂。”我正在想:“哦哦……又糟糕了!”他接著就說:“可是,我很喜歡你這個人。你需要多少資金?”

以後呢,他就是每個月送來一張支票,可是我們完全沒有任何的合約,口頭的也沒有。 後來有一天——我已經花了他的錢100多萬,——他的助手又打電話來,他說:“Trotter先生認為,我們應該正式擬一個合約。”所以他不僅是幫助我、送我成為企業家的推手。同時他還教了我一課:什麼是信任——100萬花掉了,我走了他一句話都沒得講!

還有幾分鐘,所以我想再介紹一位在我生命裏面遇到的人,那就是臺灣的李國鼎先生。我在1974年的時候遇到他,他那個時候是財政部長,從此我們結下了30多年的友誼。他在1976年的時候可以當行政院長,但是他沒有去當,因為他不知道臺灣的第二個經濟奇蹟應如何發生?。所以他不做行政院長,他花了一年時間在世界上到處走、到處去看,跟各行各業的人交談。

當他來Maryland看我的時候,我是嚇了一跳——他就一個人來了,只帶了一個副官。然後我跟他講建議的時候,他是親自在抄筆記。和他交往中,他教我如何能夠同時看到整個大局跟每一個小點。而他教我的另外一點,就是他完全沒有自我,他完全是把全部身心都交給了國家。所以他可以發現臺灣的第二個經濟奇蹟。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是我的同修 –– 我的終生伴侶、我最好的朋友、我的老師。我們由相識到現今已50年了。她天生具有一份服務的心。所以她快樂的來源來自使他人快樂。她常講由服務中所得到的報酬是即時的,完全不需要別人的獎賞或稱讚。多年來我在她以服務為中心的人生哲學中看到的是一位不是以自己為中心的人。所以我自己也變得比較謙虛了。一個以服務為中心的人生哲學帶給我們高度的安樂,因為:

  1. 有好的關係—我們更可以聽到他人的心聲;
  2. 好的健康 —心情好,身體自然好;
  3. 高度的喜悅和內心的平靜—因為回報是即時的,不會缺的。

最重要的是我要謝謝上人!因為能夠來到聖城是一個很不容易的因緣,然後因為來到了聖城,我能夠知道、也能夠有這個因緣受到佛菩薩大願的洗禮,我學到的是菩薩的大願都是深度地包容,所以他們可以“慈眼示眾生”。

我也希望借這個機會謝謝在座的諸位!因為有你,所以在這8年裏面我變了很多,也成就了不少。下面的故事可以顯示你們對我的影響。我們住的地方有兩隻小老鼠。有一天晚上在夢間,我看見一隻小老鼠爬上床來到我的手心中。我很快的就抓住他。然後很快的跳起來衝到後門想把他丟的很遠。但是打開門時,冰冷的氣溫使我發抖。我想:“我們已相處很久了。今晚冰凍的天氣強行趕他似乎沒有道理。”所以我就放了他。“ 之後我就醒過來。我想我的心也許變得比較柔軟了。

還有很多別的人我都很感激,可是今天時間很短,我只能舉幾位。當我回想我這一生裏非常美好的旅程的時候,我記得有一首詩,是一位明朝(唐·懷浚作)的比丘說的,當人家問他的家在哪裡,他說:

家在閩山東復東,其中歲歲有花紅;

而今不在花紅處,花在舊時紅處紅。

萬佛聖城是讓我沉澱我人生課程最佳的地方,譲我努力的為回家做準備。也許可以用上面這首詩的格式來表達我的心情:

家在娑婆西又西,蓮池浩翰花中花;

而今不在蓮花處,紫蕊含香待君歸。

阿彌陀佛!

碩果因中求

比丘尼恆慎 講於2011年11月19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November 19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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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這裡是恆慎,今晚的講法者臨時不能來,所以恆慎在這裡代講。如果沒有次第,或者是講得不好的地方,敬請見諒!

前些日子,有一位師兄告訴我說:她在大學時代,有一個學姐帶著她學佛。學姐很精進的,但是她覺得出家的生活太困難了,她覺得出家的生活沒有自己的空間,沒有自己的時間,出了家要上殿、要做工,然後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她覺得沒有一點時間可以給自己做功課,或者是看經典。而這個學姐,她現在還是一個在家人(官中囹圄猶存赦。家業拘牽沒了時)。偶爾她會來聖城參加佛七,或者其它的打七。那我們這位師兄呢,卻已經出家快20年了。我在想:她們倆是誰得誰失呢?所以很多時候,當我們一個觀念不對的時候,一步路走錯,後面就步步錯。

我也聽說有的學生,因為同學之間會嫉妒誰的功課好,那功課不好的就想把功課好的拉下來,所以就想辦法跟他講話、跟他玩或跟他做甚麼……就希望他不要讀得那麼好。那到底這個又是誰得誰失呢?

其實我們學佛,最重要的是要知見正確,還要深明因果。其實我們不管想要得到甚麼,如果我們想要最快的方法呢,其實從果報中得來的是最快的。如果一個人他想要功課好,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教別人功課,讓別人功課好,那你的功課就一定會好,這是果報。

這裡我舉個例子來講。阿難尊者他只是初果的聖人,但是他的記憶卻比任何的阿羅漢,比四果的阿羅漢都還要強,所以「佛法如大海,流入阿難心」。為甚麼?也是從果報中來的。

阿難尊者的前身曾經是一個賣香的童子,他對僧人都很恭敬。有一天,有一個沙彌下山來托鉢乞食,他當然不止是乞食而已,他還要為廟上化一些東西回到廟上去。那他的師父為他規定,一定要化多少東西回去才可以。

這個賣香的童子,他就看這個沙彌非常地認真。為甚麼?他來化緣的時候,也隨時不停地在背經、在讀經。那麼這個賣香的童子就問他:「你讀的是甚麼啊?」然後他就說他在背經。童子就問:「那如果你不出來化緣的時候,你一天背多少經呢?」沙彌就說:「哦!大概背個七、八卷。」「那你如果出來化緣時,你可以背多少經呢?」這個沙彌就回答他,「可以背一卷經。」

這個賣香的童子就很歡喜,他說:「哦,那好了!從今天開始,你不要來化緣了。你需要甚麼甚麼東西呢,你就讓我知道,我把所有的東西都打點好,給你送到山上去。”這樣子,賣香的童子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就這樣供養這個廟上,當然他的供養是為了護持這個沙彌能夠學好他的經典。過了一段時間,這個賣香的童子到廟上去看那個沙彌,他很高興,因為沙彌已經背了很多很多的經典,可以瞭解很多的東西,所以他就很歡喜。

所以這就是為甚麼阿難尊者,他今生可以智慧如海的原因,就是他能夠記得佛所說的所有的法,而其他的四果阿羅漢卻並不一定做得到。所以這也是從果報中來的,是最快的。

有的人汲汲營營求富貴,那用了多種方法,或者是非常地節儉,以各種方法來積蓄金錢。但是富貴是可以求來的嗎?其實富貴要是從果報中來那是更大、更快的。當然這不是叫大家都以布施來求富貴,這只是給大家一個概念:我們想成就甚麼事情的話,就是從因中求是最快的。

我們再來舉一個例子。上人曾經講過有一個居士(這個居士,可能你們大部分的人會知道他,但是我在這兒不提名字),這個居士是一個輪船公司的董事長,他很有錢,他有錢到可以獨資來建一個寺院。那麼他為甚麼這麼有錢呢?

上人曾經說:他前生是一個擺船的船夫,但是他每次擺船的時候,只要看到出家人,不管怎麼樣他一定不收出家人的錢。他沒有去區分這個出家人有修行,或者是沒有修行。只要是出家人他絕對是一律供養的,所以都是免費的。那麼以這種平等心的供養,所以他今生得到大富貴,得做這個輪船公司的董事長。那麼這個也是從果報來更快的例子。

在《雜譬喻經》裡面,我覺得有一個故事也是很有意思。在印度,那裡的種姓制度非常分明,它有九品居,就是說它的品類分為九品,有錢的、沒錢的、或者是當官的、或者是奴隸等等,分成九品居。最有錢的那個地方,就叫做「一億里」,這個「一億里」的意思是說,一個人必須要夠這個錢,就是你儲蓄必須滿一億的時候,你才能夠搬到一億里裡面去住。

有一個人他很想搬到一億里去住,所以他一生非常非常勤奮,積蓄了9999萬,就差那麼1萬。但是就在他差這1萬的時候,他生病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夠完成這個心願。所以就告訴他的太太說,請她告訴兒子:他父親的心願就是要搬到一億里,一定要足夠的錢搬進去。那是他的願望,所以希望他的兒子可以滿他的願望,而當時他的兒子才七、八歲。

這個母親就把家裡所有的財富告訴兒子,說他父親的遺願是這樣子的。但是這個孩子很有智慧,他說:「媽媽,你不用等我長大,我現在呢就可以做得到。」那媽媽很相信這個小孩,因為他講得很有自信,所以就把這些財富交給這個小孩子。結果這個孩子並沒有把錢拿來經營生意,他把錢全部拿來做甚麼?布施貧窮,還有供養三寶,那把錢花得差不多的時候這個孩子就死了。所以這個媽媽非常非常的傷心,她覺得兒子也死了,錢也沒有了,她甚麼希望都沒有了。

但是這個兒子死了以後,卻投胎到一個富貴的人家裡,就是在一億里裡面最有錢的一位長者家裡,(長者)他因為一直沒有兒子,所以很擔憂。後來這個小孩投胎到他家庭的時候,就哭鬧不食,就是統統不吃東西,誰抱也不吃,媽媽抱也不吃,叫其他的婢女來幫助他,他也都不願意吃東西。後來沒辦法,就只好召告,看誰可以幫助這個小孩?

這位死了兒子的媽媽聽了這件事情,覺得很奇怪,就過去看看。結果這個小孩一看到他前世的媽媽,非常的開心,馬上就要吃東西,而且與他以前的媽媽玩得很開心。那大家都覺得很奇怪:「哎!誰哄他、誰騙他都不行,怎麼就這個女人可以哦?」後來,因為這個富翁很疼愛他這個唯一的兒子,所以就想辦法,就請小孩前世的媽媽住到他家來。跟他的妻子商量之後,就以重禮聘她為妾,讓她另外居住一個地方,就專門照顧這個小孩子。

結果,當她照顧這個小孩子的時候,小孩就跟她說:「媽媽,你記得我嗎?」這個女人嚇了一大跳:「我不認得你啊,我怎麼會記得你?」然後他就說:「媽媽,我是你的兒子啊!你看我們現在來這裡,我們只用了80萬……」他的大意是說:他們只用了80萬,結果就得到了80億的這個果報。他說:「你看這樣不是很快嗎?父親想要搬到一億里的這個願望,我們達到了,而且我們搬到了最好的地方來。」

其實,布施而不求果報是最好的。如果布施求果報,三生受福;如果能夠迴向菩提呢,受無量福。那其實呢,這個布施求果報,其實不用求,因為果報就像影子一樣。布施求果報是最下劣的,等於是我們在行法上面選擇了一條最下劣的路,因為果報總是像影子一樣,隨逐行人,不會丟失的,所以你根本不用求果報,果報就跟著你了。我們能夠再把這個布施之福迴向菩提的話,就會得到真正的、究竟的解脫。所以即使布施也可以成就道業。所以,這是今天跟大家分享的。阿彌陀佛!

我的學佛因緣

陳親慧 講於2011年11月17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Chin Hui Chen on November 17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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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和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叫陳思慧,法名親慧。今年的6月初,是我第一次來到了萬佛城。大概住了兩個多星期以後,我便回到馬來西亞辦簽證。8月底的地藏七前,再次回到了萬佛城裡常住,至今已經有3個月了。今晚有機會學習和大家結法緣,如果有說得不如法的地方,敬請大家慈悲指正!今晚,我想與大家分享我和我的家人皈依宣公上人的因緣,以及我學佛的因緣和一些心得。

我的父親與母親年輕的時候都不是佛教徒,後來他們同念一所大學,參加了大學裡的佛學會,因此而認識了對方,就這樣,幾年後他們組織了一個佛教家庭。所以,很慶幸的,我來自這個佛教家庭。

在母親和她的家人未學佛以前,大約是1970年代的時候,馬來西亞北部一直都盛傳著小乘佛教,很多佛教寺廟都是泰國的南傳寺廟。所以,母親一家偶爾都會到寺廟裡去朝拜,但並沒有正式學佛。

一直到1977年,上人初次來到馬來西亞轉法輪,到了母親的家鄉,也就是馬來西亞吉打州的一個小鎮~雙溪大年去弘法。那時候是外婆的一位朋友介紹給她們,說:「城裡來了一位很靈的高僧。」好奇心之下,外婆和姨媽便跟著這位朋友去看了,我的家人就在那個時候與上人結下了緣。

由於母親那年已經在首都吉隆坡念大學了,所以她並沒有機會見到上人,只有外婆和阿姨有機會目睹,以及聽上人講法,外婆說:「那時候只見上人手裡拿著拂塵,真的好奇怪!」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位和尚,是拿這個玩意兒。

而姨媽當時只覺得非常不可思議,那是因為她以一個華人的身份,竟然沒有辦法理解上人所說的法,反而得靠美國人將上人的法翻譯成英語,她才能夠理解。這種情況下,讓姨媽對上人和所帶領的弘法僧團深感敬佩,也很感恩上人把佛法翻譯成英文,才能讓她和母親,以及受英文教育的人們,在當時有機會聽聞大乘佛法。

1986年的7月,外婆有緣來到了萬佛聖城朝聖,回國以後她格外地興奮與法喜。母親對我說:「當時,外婆不斷地稱讚聖城有多好、有多殊勝,環境有多幽靜和安祥……,而宣公上人是多麼地慈悲教化弟子們……。」這一講,也講了20幾年。

剛剛和大家所說的都是家人與上人的這些緣分,都是發生在我出世以前,所以我都是聽長輩們說來的。但同一年的7月母親懷了我,所以,接下來所發生的故事,都是我出生以後的。

1988年,上人第二度來到馬來西亞弘法,那時候其中一個弘法站就是我的家鄉檳城。於是,父親開車帶著我們一家4口,和外婆、姨媽、姨丈前往聽法,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了上人,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上人。實際上因為年紀太小,我其實根本不記得了,只靠一些舊照片提供我對那個特別日子的回憶。也在同一天,外婆、母親、姨媽和姨丈都一起皈依了上人,正式成為佛弟子。至此,母親要求我和哥哥每天晚上睡覺以前,都要向上人的法像頂禮三拜。

1991年輪到了我母親第一次來訪萬佛城。因為從小由外婆看顧我,所以除了母親以外,我最依賴的就是外婆,於是,母親來到聖城的那段日子,她只好把我送到寺廟裡,和外婆一起住。大家是否感到奇怪?為什麼外婆突然間會到寺廟裡去住了呢?那是因為1990年,外婆在一間南傳寺廟出家了,當時我只有3歲。我4歲的時候,就是第一次到寺廟和外婆一起住,住得我好高興。

為什麼呢?我很清楚地記得:那寺廟位於郊外,遠離了喧嘩和繁忙的城市。每天晚上,外婆會在她的小房間裡點燃了油燈,我們一起做晚課,誦的是巴利經文。那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誦經,雖然我完全不懂自己所誦的經文的意思,但是那一個個沉靜的夜晚,郊外寺廟的四周又很寧靜,我的心裡一片安祥。

兩個星期後,母親從萬佛城回國,把我從寺廟接回家。母親這一趟來到萬佛城之行,請了很多英文的翻譯經典和其它上人的開示書籍,以及錄音卡帶回家。印象最深刻的是其中一本鮮黃色的書,因為從被接回家後的那一天晚上開始,母親每天早晚都會拿出那本書,開始在那裡唱歌,又嘰哩咕嚕地念個不停,聽得我好奇怪啊!此外,母親每日早晚一定會這樣子念了又唱、唱了又拜,我特別喜歡聽母親唱那個彌陀讚,因為那旋律真的很好聽。

長大了以後我才知道,那鮮黃色的書是萬佛城的課誦本,而母親那時候是在做早晚課。這樣的情況下大約持續了一個多星期,母親突然有一天要求我和她,開始在早晚課前一塊兒禮佛三拜,和誦香讚。那時候,我每天的功課從每晚禮拜上人三拜,增加到早晚禮拜佛多三拜和誦香讚,但是我們念誦的是早期英文版的課誦本。

大概從那個時候開始,母親、外婆和姨媽口中,最常說的口頭禪就是「Master say」,或者是福建話說「老師乎共」(老師父講)。外婆一向都稱上人為老師乎(父),也就是老師父,以示尊敬。總之,外婆她們三母女經常都會討論上人所說的法,日常生活中無論做什麼或遇上了什麼困難,都會以上人所教的法為解決問題的指南。所以,從小到大我就對上人所說的法耳濡目染。

雖然至1988年,母親等人都已皈依了上人,但基本上我們並沒有什麼機會參加任何道場上的活動。因為很多年以來,檳城都沒有上人的分支道場,我們也不認識什麼人,所以我們都靠VBS(金剛菩提海月刊)來打聽萬佛城或其它分支道場的活動與消息,平日就只看上人的開示錄和經典解釋。這種情況持續了10多年,一直到大約2003年,檳城才有上人的分支道場。

否則,以前要是有大法會,比如三千佛懺或者打七的時候,我與母親都必須搭車到吉隆坡的紫雲洞去參加。因為不方便,加上路途遙遠,所以我們鮮少參加分支道場的活動。好在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便與幾位友人一同創辦了一所佛教會,就在我們的家附近。所以在那段時間,我們經常都會在那裡去聽經、參加法會和其他佛教活動。

以此因緣,我從小便常有機會接觸不同階層的佛法。有時候,佛教會會請來泰國的南傳法師弘法,有時候則請西藏的喇嘛來傳「八關齋戒」,又有時候是臺灣的法師來主持法會,比如梁皇寶懺、誦《地藏經》。也有時候,是一些居士來開短期的班,比如《金剛經》班等等。從小到大,我幾乎都會一一去參加。

記得10歲那年,是我第一次誦《地藏經》,法會過後,法師開示地藏菩薩的大願力與大慈悲。我被地藏菩薩深深地感動了,所以那晚回去,將自己的功課又增加了:每天早晚都會拜地藏菩薩18次。

第二年,佛教會有三皈儀式,我和哥哥便皈依了一位臺灣的比丘尼。正好這位法師是修地藏法門的,所以皈依之後,法師便問弟子們:「你們能否在1000日內,每日念1000遍的地藏菩薩聖號呢?可以做到的請舉手!」那時候,我就覺得師父吩咐的事必定是好事,於是便舉手,算是答應了這門功課。然而,這次我並沒有馬上回家做,我一直拖延到19歲那年才開始。由於懶散與放逸,有時候還會偷懶到沒念,所以雖然說後來我有念足了1000日,但那也是斷斷續續地用了3年的時間才念完。

另外,佛教會也有辦周日佛學班,父親本身就擔任其中一位老師。在我6歲那年,父親便開始代我報名上「啟萌佛學班」,那時候我正式受到了佛法教育。我一直都很喜歡上佛學班,每次到了星期日就特別興奮,因為在那裡我認識了很多朋友。而老師常給我們講很多故事,有佛陀的故事、佛陀十大弟子傳等等……。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個教我們要福慧雙修的故事。故事是說:從前有兩位修道人在過往修行的時候,一位只修福不修慧,另一位則只修慧不修福。結果在下一世,前者投胎成了皇宮裡好吃好住的大白象,珠寶飾其身,可惜當了畜生,沒有智慧。而後者在皇宮外的街道上,當一位非常有智慧的苦行頭陀,但天天沒有信徒供養,必須挨餓。因此,老師在那個時候便灌輸給我們:學佛是一定要福慧雙修。

老師也教我們如何謙卑地禮佛,老師說:「做人最基本的,就是要尊重他人,而不可以自滿。」另外,老師也教我們如何將功德迴向於一切眾生,長養我們的慈悲心,老師要我們什都與大家分享,包括自己的功德與善根。

長期聽了佛教故事以後,我非常敬佩和仰慕諸聖賢;尤其仰慕釋迦牟尼佛,他那難捨能捨的精神--將皇宮、父母、妻子和王位全都拋棄了,只為了求道,了脫生死。那實在太難得了!佛陀一生的故事深深地烙印在我腦海裡,至此給我很大的影響。因此對小時候的我來說,那絕對是一個英雄大丈夫的所為,我要向佛陀學習。而佛陀所作所為太圓滿了,每說的一句話都顯露出他的大智慧,於是在我小時候,釋迦牟尼佛就成了我心目中的偶像,至今依然。

2003年,檳城終於有上人的分支道場了,所以我和媽媽幾乎每個周日都到那裡去用齋和拜大悲懺。2005年年底,法師有一天問我們是否受了三皈依?又是否受了五戒?法師告訴我們:「因為隔年的3月觀音七,登彼岸將會開光,有萬佛城的僧團要來傳授三皈五戒。」我向法師說:「幾年前我已皈依了。」後來法師告訴我:「照理比丘尼是不應該收弟子的,所以那一年的皈依不算。」於是,2006年的觀音七,我重新在登彼岸受了三皈依,並受了五戒。從1988年見到上人,中間隔了18年,我才成了上人的弟子。

今年6月父母陪我來到萬佛城,終於,我親自踏上了從小到大聽到的萬佛城的土地。與法師溝通了以,我就馬上回國辦簽證,成功獲得簽證以後,8月我和姨媽、表妹再回到萬佛聖城來,正好是打地藏七了。

所以,為了報答父母的大恩,最究竟的方法就是:好好利用他們賜於我的肉身來修學佛法;等我有本事了,再回去帶他們,還有哥哥、嫂嫂、師長、親戚朋友們和一切眾生,一起離苦得樂。他們全都是我敬愛的人,有他們才有今天的我,所以我下定決心要精進,不可以懈怠。阿彌陀佛!

師父教導的二三事 — 電光石火的剎那

梁照亮講於2011年11月12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Liang Zhao Liang on November 12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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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善知識:阿彌陀佛!上次聽近柔師給我們分享,講法的時候,提到師父以前訓練我們說法,是不准我們帶小抄,而要當場看到有什麼樣子的機緣,就從內心講出來。那我也試著今天也這樣子講講看。雖然這個是第一次,實在有一點緊張。所以假如有講得不太如法的地方,請各位法師跟善知識多多指導、指正。

我是要講有關師父的一些的事情,因為我覺得在當時,我們沒有特別地珍惜。可是這一回回到聖城,碰到很多佛友,還有法師,並沒有機會可以見到師父。我的感覺就說,在我當時,十八、九年前,在聖城住的這段時間裡,聽到師父的一些給我們講的法,還有看到的一些經歷,我覺得值得在這邊跟大家分享。

有一件事情我記得很清楚,就是漢堡大學來聖城參觀的這件事。

耐法師今天早上給我一本雜誌,上面寫著說,羅哲思神父在師父圓寂的時候,在萬佛殿裡面舉行彌撒的儀式來紀念他。我覺得這個是很值得提起的事,因為當時在一九九三年時,漢堡大學學生來聖城,做他們的短期修學的時間,我們當時在場,師父也提到,給我們介紹過羅哲思這位神父。

在當時,師父就邀請羅哲思神父,就是第二天早上,讓他來舉行望彌撒的儀式。我現在不是很記得是幾點,可能是早上六點鐘吧,還是怎樣子的一個情形;現在想起來,覺得當時沒有把握機會去參與是很可惜的。

因為我是覺得很難去想像,有其他的宗教的神職人員,比方說天主教的神父,或基督教的牧師,他們會把他們的教堂讓出來,借給佛教的法師,來舉行大悲懺,或其他的一些佛教的宗教儀式。為什麼這個是很重要的呢?因為其實對師父來說,他的胸襟是很廣大的,他甚至不覺得說佛教本身是一個宗教,而是一種智慧。

所以師父都是用他的親身實際的行為,來切切實實地說到做到,他想要教我們的這些道理。所以感覺上,那時候羅哲思神父,其實也是非常非常地欣賞師父的這一點作風。他在那個雜誌上面,也提到這點。

有一件事情,我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蠻有趣的,那是跟恒實法師有關。我覺得那個是在大眾發生,在這邊分享應該是蠻有意思,而且那個事情,也可以點出師父他的這種教導弟子的嚴苛及一絲不苟,就是說,非常非常地,對我們來說很受用的地方。

我想他(實法師)應該還記得, 即使他不記得,至少我們觀眾席裡面的,記得是相當清楚的。當時漢堡大學來的其實不是很多的學生,差不多十來個,不像現在的規模。在座談的時候呢,上面坐了一兩個法師;現在我不是很記得其他人,可是我知道,恒實法師是坐在上面的。

所以會議一開始的時候,師父就走進來。然後他在上面的講員跟下面的聽眾學生之間。也就是說他剛好是坐在恒實法師的前頭,不過他是側面坐的,所以我們可以看到他的側面。

(有一個學生進來,在觀眾席上。)有一個在觀眾席的學生,舉手問說--因為他看過恒實法師的三步一拜,認出恒實法師--他就說,「哦,你是不是就是那個三步一拜的那個法師?」恒實法師就微笑一下,點了一下頭。就是這樣子。

結果,就是這個輕微的動作。師父馬上頭就轉過去,就看他一下下而已;非常短,實法師的頭就垂下來了。

當時我的感覺就好像是看電影那種電光石火這樣子,我看到,原來這些都不用話講的,直接就讓恒實法師說,不能有那樣子的貢高的心,或是歡喜被人家認出來,很高興的那種心理。

因為看到這樣的情況,我印象非常地深。當時我的一個想法就是,誒,其實被人家認出來,或者說做了一個蠻開心的事情,被人家注意到, 不也是人之常情,稍微開心一點,這個好像也無可厚非的這種感覺。

但是,因為師父這樣子的教化,我就馬上知道,哦,沒有,事實上對修行人來說,你的起心動念太重要了,一點點的那種,片刻的懈怠,或是一點點的自滿都不行。就是像在三昧水懺裡面的悟達國師,他其實坐在沉香寶座上一剎那,也是這樣子的一個小小的自滿,或是貢高,他的冤親債主就找上了。

在當時,我的很深刻的一個感覺就是,我一直在想,對於一些佛教裡面的高僧大德的這些故事,或者是棒喝,或者是教化,我們好像都只在《高僧傳》,或是《傳燈錄》這一類的書籍上面看到。但是對我而言,在當時就是活生生在面前上演的一幕像拍電影的這樣子。

也是因為這樣子,那種珍惜的心會起來。就是說,師父是時時刻刻都在教化我們的,不論用什麼樣子的方式。而且也因為這樣子,我覺得有那樣的機會可以恭聆聖誨,可以把這樣子親身的經歷,在這邊和大家分享,結法緣,我也覺得是很榮幸的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情呢,就是我自己的親身經歷。那是在一九八七年左右,當時大概是剛到聖城沒有太久。那時候我還沒有常住,是在學校念書的時候。當時師父其實都還會用他的拐杖打人家的頭來加持的時候。

當時我是帶我媽媽一起過來。就是大概在中間方丈坐的地方,師父在坐著,大家就圍著,讓他一個一個(打),有的時候不見得打得到。

那次--我其實都已經忘記是什麼法會,反正我們後來就是開始圍進去--我是一直都覺得怪怪的,好像要擠在前面,很怕落在後面的樣子。所以大部份--我現在想起來--大部份的時候就是一些居士, 特別是有小孩子的,他們就會一直希望往前擠,擠個位子給孩子這種情形。

我記得,那個時候實在是很擠,我實在很不願意去,結果媽媽就一直把我往前推這樣子。我可能也覺得我已經太大了,不適合在那邊跟人家擠。所以,其實我那個時候跪的地方蠻遠的,有一點點掙扎。可是我媽媽就把我往前推,叫我趕快上去啊!

我一方面當然也希望,媽媽不要很失望,假如我沒有被「打」到。可是又覺得,實在是不好意思跟人家在前面搶。 後來看到旁邊有個小男孩要擠上前去, 我記得我回過頭, 想跟媽媽說,:「沒關係,讓他一下。」我就記得我才剛退了一步而已,師父的那個棍子(拐杖)就打到了。到現在我還是覺得有點奇特,因為我離師父其實還有點遠的。

那個棒大概打得太重,所以我到現在,每次只要想到問自己是不是不爭,我就常會想到這件事情。有時候就想到,哦,其實當時我也不過是一點點的念頭,讓別人一下而已,師父就知道了。

因為我看好像還有一些時間,所以我再講一個小小的故事。就是當時,可能大家也知道,師父給我們上對聯課,還有訓練我們怎麼樣講法。對聯課呢,其實我當時因為也在女校跟男校教書,所以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可以參加。另外好像當時已經一九九三年左右,師父的身體狀況也不是特別好。所以他回到聖城的時間也沒有很長,通常一個月大概兩三次吧。

但是,我記得非常清楚的一件事情就是,當時我住在 cottage二號,他(師父)住在三號;他只要回來,我們看到燈,就知道他回來了。

但是,其實多半幾乎都是不用看到燈就知道師父回來,因為好像聖城的氣氛就很不一樣,感覺大家有時候會比較緊張,謹慎,在準備東西。或者有時就是只是很雀躍,很歡喜那樣的心情。

有一次,我記得,就是我突然之間就被叫上要翻譯,幫師父翻譯。我從來就沒有做過,也不曉得怎樣做,坐在師父旁邊的時候,就開始非常地緊張。我坐在師父旁邊,等到他講得差不多,其實我可能有在抄筆記吧!後來師父就看著觀眾席就講,「果普!怎麼舊的人都沒有翻呢」,之類的。後來恒賢法師就上來了,坐在我旁邊,我整個心就安定下來。

為什麼我會很緊張?主要就是,因為翻譯師父的講法,好像一個字都不能漏掉;要不然好像就覺得大家那種,「啊,師父講了什麼,你沒有翻到」 (雖然沒說出來,但會感覺到大家那種很迫切, 很渴望的心情),這樣子會有很大的壓力。今天就分享這些,阿彌陀佛。

上人教化在中國

譚果式居士2011年9月25日星期日講於臺北法界佛教印經會  A talk given by Madalena Tan on September 25 (Sunday), 2011 at Taipei Dharma Realm Buddhist Books Distribution Society


我為什麼會盡量想把上人的法寶傳到中國呢?因為這是上人的遺願。上人對我們說要把正法帶回中國,我當時也不明白。可是到了1995年,那個時候的中國已經慢慢開放,寺廟都可以讓人去參觀,可以讓人去拜拜。寺廟裏也有出家人,可是那些出家人都好像上班一樣,早上九點鐘去上班,下午五點鐘下班。後來我發現,原來很多根本不是真正的出家眾,只不過是上班族,他們領的是政府的錢。所以後來才明白,上人為什麼說要把正法帶回中國。就是因為中國雖然有很多寺廟,但真正的佛法根本就沒有。

後來也因為種種的因緣,種種的機會,我們終於在2006年正式和中國中央政府宗教局下屬的出版社簽約,出版上人的法寶。從2006年開始到現在,已經出版了好多種上人所講解的經書。現在在中國,上人的法寶、上人的經書都是屬於在佛教出版類別裡邊最暢銷的一些經書。甚至今年在出版社的目錄上面,還把我們宣化上人所出版的經書放在首頁來介紹。

有今天的成果,我不敢居功,這都是恆雲法師、恆瓏法師、恆鸞法師、近果師等各位法師、各位居士的一番辛勞而成的。如果沒有他們的支助,沒有他們的勞苦,我們無法把上人的法寶變成可以在中國出版流通的經書。除了中國是簡體字,我們這邊都是正體字外,還要配合中國種種的法條規章才得以出版上人的經書。根據萬佛城的知客師告訴我,今年很多從中國來萬佛城拜訪的大陸居士,大都是因為看到上人在中國流通的法寶而知道萬佛城,進而敬仰上人而來的。在中國播下上人的教法種子到今天總算有看到一點點的成果。

我也很榮幸,認識到韓國鄭居士,你們剛才也聽他熱烈和你們講話。他也是很欣賞、很敬仰上人的法寶,也是因為看了上人的法寶而信佛。我曾經問他說:你有皈依嗎?他說我算是皈依了。因為他每天對著上人的相片頂禮108遍,頂禮了六個多月,那就超過一萬拜了,所以他說我算是皈依了上人了。而且他還發願要把上人的法寶翻譯成韓文,要在韓國來推廣。我也就這個機會來到台灣和他商談,看我們怎麼樣能夠把上人的法寶在韓國來流通。

還有另外一件事想跟各位談談,就是在中國的教育基金。我們有一個教育基金會叫「宣化上人教育基金會」。這個基金會的成立,也是因為這是上人的一個願力,因為上人一直對教育都非常的注重。你們大家也應該知道,除了在萬佛城有小學、中學、甚至大學外,在上人的任何一個道場都會有學習班,週末的學習班。因為上人他告訴過我,他從小沒有機會上學,因為家裡非常貧困。我記得我小的時候曾經看過師父的腳底,他的腳板有厚厚的一層皮。我那個時候小,覺得很奇怪,我就對師父說:為什麼你的腳板底有這麼厚的一層皮,好像穿了一雙襪子?他說你還不知道你們太幸福了,有鞋子穿,我從小沒穿過鞋子,都是赤著腳走路,所以我的腳板底會有這麼厚的一層皮。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上人在小的時候是很貧困的。但是上人也很刻苦,他從來沒有因為他家裡的貧困,而不努力上進。雖然上人只上學兩年半,但是他自己很努力的自修,很努力的學習,所以上人對四書五經、醫、卜、星、相沒有一樣不通,沒有一樣不懂。也因為這個原因,他希望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沒辦法、沒機會讀書的人,都能夠有機會、有資金去上學,因此他希望要辦教育。因為上人這個願力,加上一些熱心人士的捐助,所以我們就在中國成立了一個教育基金會。

這一次,近果師、近順師和我一起到了中國很多貧困的地區去做了探訪。其中有一位學生的故事令我非常感動,她現在已經大學三年級了。但是當他唸大學一年級的時候,他家裡突然發生了不幸的事故。首先是他爸爸得了癌症,不幸去世了。接著他媽媽因為照顧爸爸太勞累,也摔斷了骨頭,成了殘疾。因為這樣,他們家裡的收入突然間有變化了。這個大學生在讀一年級的時候,就覺得是世界末日了,她可能沒有機會再去上學唸書了。後來經過老師、朋友的推薦,知道有我們這個教育基金會,因此她就向我們申請,也得到我們基金會的資助,因此她懷著非常感恩的心情給我們寫了一封信。寫得非常令人感動,因為她說假如沒有這個機會拿到宣化上人的教育基金,她可能就沒有機會再繼續上學,可以唸到現在大學三年級。

她希望在她畢業之後也跟隨著我們,願意做我們的義工,做一個志願者,來推廣我們這個教育基金,讓一些沒有得到我們支助的貧困學生也能夠得到這個機會。所以我今天是想告訴大家,我們在中國所做的一些事,也希望大家為我們的教育基金會,或者為我們在中國上人法寶的流通,好好的來支持,好好的來支助。也讓一些沒有聞佛法的,一些貧困沒有機會上學的人,都能夠在未來得聞佛法,能夠上學。未來也能夠幫助我們把佛法好好的弘揚。

【編按】 宗教文化出版社于2006-2009年连续推出了宣化法师讲经的系列精品图书。本系列图书由宣化法师根据多年修法心得,对《四十二章经》、《阿弥陀经》、《六祖法宝坛经》、《华严经》、《地藏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金刚经》、《妙法莲华经》等佛经进行全面而详细地阐释,浅显易懂,脉络分明,是了解佛教和修法入门的必读宝典。
现本系列主要包括图书:《佛说四十二章经浅释》、《佛说阿弥陀经浅释》、《六祖法宝坛经浅释》、《地藏菩萨本愿经浅释》、《观世音菩萨普门品浅释》、《华严经贤首品浅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非台颂解》、《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浅释》、《普贤行愿品浅释》、《妙法莲华经浅释》。

華嚴精舍日常活動

比丘尼近燈 講於2011年11月3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Deng on November 3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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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晚上輪到近燈上臺學習講法。個人離開聖城已經兩年,法師很慈悲,派我到華嚴精舍去學習,對我而言華嚴精舍是一個學校。相信很多人都知道華嚴精舍,但是我這一次回來看到很多新的面孔,也許有人沒去過,所以用今天晚上的機會,作一個簡單的報告,和我在這兩年得到的經驗。

1989年,老布希當選總統後,邀請上人去Maryland(馬里蘭州)慶祝他勝利的節日。那時候上人到Maryland,沒有留在貴賓的住處--政府安排讓貴賓住的地方,但上人沒有留下來--上人去了一個佛學中心,為這裡所有的信徒講佛法。後來上人又回到Maryland幾次,因為信徒一次次的邀請。

華嚴精舍在1990年成立。當時是在住宅區內一棟很大的房子。開始時沒有問題出現,因為很少人參加法會。但時間久了,就有停車的問題。還有鄰居埋怨太多車,很吵,所以從那個時候,信徒們就開始找別的地方。

13年後就是2003年, 華嚴精舍終於搬到就是我們現在的地方。這是一個商業區,是一幢一層樓的建築物,因為地點適中,所以從各方向來的信徒都很方便,從維吉尼亞州來的人,最多需要45分鐘,從 Baltimore來的人,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所以,這個地方對信眾們來講是很方便的。

關於華嚴精舍平常辦的法會,每個月有地藏法會、楞嚴咒法會、拜懺法會(拜藥師懺或水懺)、念佛法會;這些就是每個月固定的法會。當然也有特別的法會,就是觀音法會、彌陀法會、華嚴法會……等等。特別在華嚴法會,每天誦經是3個小時。從早上7點到10點, 是為了方便上班的信徒來參加,念完經後才去上班。但是星期天,還是保持我們固定的法會。所以每天在3個小時內,誦念4卷到5卷《華嚴經》,長的就是4卷,短的就是5卷。

開始的時候我自己都沒有把握,在3個小時內念4卷到5卷的華嚴經,因為在聖城這裡,我們每一卷都念一個小時。但是那個時候沒有選擇,只有兩位出家眾:一位是維那,一位是悅眾,那根本都不可以走掉的。好吧!請佛菩薩加被,就是這樣了。佛菩薩很慈悲,終於法會圓滿誦完81卷。雖然最後這幾天,我們喉嚨都沙啞了,阿彌陀佛!所以我很相信如果我們誠心去做事,真心去順受,還有佛菩薩的加被,我們發出的善念一定可以達到。

華嚴精舍的佛青會終於在今年年初成立了,有好幾位年輕人,還有我們的信徒也加入進去。為了方便他們學習佛法,開了兩班佛學討論,每個月一次,星期六下午的課是研究經典的道理。開始時,先介紹佛教的基本知識,像三皈五戒、因果……等,所有基本的道理。接著是《百法明門論》,討論這部論述。現在是研討《四十二章經》。

另外一班,是在我們網站上的佛學討論,星期四晚上7點到9點。討論日常生活的問題,題目在兩個星期前放到網站上,讓大家可以準備。

早幾個月,我們討論墮胎的問題,哦!大家對這題目很有興趣。上個月我們講到離婚的問題,當時也強調上人的看法,就是說,「一個人離婚多少次,到臨終的時候,他的靈魂就分開多少次,來生就會墮到畜生道。」

當時有一位年輕人,聽完之後說:「哦!不可能這樣的。」

他說:「這個人什麼都好,只是因為跟太太有一點摩擦,他們就決定離婚了。這個不可能,臨終的時候他怎會墮落到畜生道?」

我們也告訴他上人所講:「你相信,這個道理在這裡;不相信,這個道理也是在這裡。」「你很幸運,今天有這個因緣,能聽到上人的法。」「可以建議那個人對他的同伴,或對他的太太,發菩提心,發慈悲心,希望能在這一生了了這份婚姻的因緣。」所以離婚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當然我們也有另外的課,就是《楞嚴經淺釋》,也是一個月一次。還有周日班;目前的學生在學習《論語》。他們每一個月都有一次佛學課。

其次是《普賢行願品》研討班,就是星期天午飯後到下午法會開始前。所以,星期天都是很忙……,一直忙到法會結束。

我們也有很多從中學、大學來的學生,他們去精舍找佛學資料。有時候他們一班一班地來,從他們的學校,跟著老師一起來到精舍。這些年輕的中學生都很好奇,給他們介紹完佛法之後,通常會安排十分到十五分鐘的時間,讓他們問問題。我記得上次有一位學生問:「你們這有沒有法師已經開悟了的?」呵呵!我們就對他講:「如果這位法師開悟了呢,他不會讓你知道的。」類似的問題他們都提了很多,小孩子都是很好奇的。

我們通常是建議學生們星期天來精舍,因為星期天有法會。他們有些都喜歡照相等等。但是有時候沒辦法安排,我們也給他們一個方便,所以星期一到星期五期間, 也有學生來探訪精舍。目前每一個月都有學生來,有時候有好幾次。

去年有一班參加夏令營的學生,一共差不多60位。陪他們來的有好幾位老師和家長,其中一位老師是我們的信徒,她通常都來參加法會。所以去年在她安排夏令營的節目表內,其中一個就是探訪華嚴精舍。那次他們不只是探訪精舍,還留下來用齋。當時也讓他們知道寺廟內用齋的規矩,他們也很聽話。

這些孩子都是很喜歡講話,年紀從12歲到17、18歲左右,平常講個不停的,但是那一天吃飯,哦!都沒有出聲音。我們建議學生們要珍惜食物,不要浪費可吃的東西,他們寧願起來幾次拿食物也不肯丟掉它。老師和家長們看到學生們的行為,哦!很高興,所以今年他們又來了。今年來這一批有80位以上,年齡從11歲到18、19歲。我們也在網站上做了一個報導,如果有人喜歡,可以去看看今年學生們來參訪我們精舍的過程。

在華嚴精舍就是平常也很忙的,今年有幾位客人來到精舍,說:「哦!我在這地區住了20多年,每一天都經過這裡,卻從來沒有停下來,看一看你們精舍是怎樣的。」「我今天决定來這裡,參訪你們的monastery,你們的寺廟。」

有一次,有兄妹二人來,因為他們的媽媽往生了,他們到精舍請法師給媽媽誦經。那時候剛好是地藏法會最後一個星期,我們就請他們來精舍誦《地藏經》。他們不認識《地藏經》,但是有興趣來參加法會,所以每一天都去精舍誦《地藏經》。每次去都有十幾個人,大大小小都超過十個人。最後那一天是星期天,他們在星期六就講:「很抱歉!因為星期天是媽媽的火葬日,也許那一天我們沒有辦法來了。」

結果,這個funeral home(殯儀館)的管理員打電話給他說:「我們明天不開門了。」因為那個時候的天氣預報,Maryland有颶風來襲,所以很多商店,很多地方都關門。這個殯儀館也準備不開門,又說:「你星期一再來辦這個火葬好了!」他太高興了,即刻告訴我們說:「明天我們會去誦經啊!」

那天他們一共來了三十多人!有朋友,青年的、少年的,老人家也到了,他們帶很多人來參加法會,大家都法喜充滿。之後,每一個星期天,一家十幾個人都去精舍參加法會。若有機會歡迎大家來探訪華嚴精舍。阿彌陀佛!

華嚴精舍網址: http://www.avatamsakavihara.org/

菩薩四法失菩提心

魏果時講於2011年11月14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Joey Wei on November 14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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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叫做魏果時。《大寶積經》裡頭有個菩薩;佛說這個菩薩因為有這四種事情,會造成他退失菩提心。OK!時間的關係,我只能說把我知道的淺顯地講一下,細節請自己去體會,也許在網絡或是在哪裡都有這些經典,很容易看到。這個《大寶積經》,基本上它的意思就是說:大乘佛法的這個法寶都在這裡了,都積在這一部經典裡,所以叫做《大寶積經》,基本上經名的意思來源是這樣子的。

我們也知道玄奘大師,他翻譯完畢《大般若經》之後--我想大家也知道,《大般若經》很大部--他翻譯完畢之後,身體已經開始很不好了,然後他又想繼續翻譯這個《大寶積經》。假設我沒有記錯,應該是翻譯到第四行的時候--才翻譯沒有幾句嘛!翻到第四行,他就開始覺得頭痛、眼花、字看不太清楚了。他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就放下筆跟他周遭的人講,他已經不能再翻譯了,體力有限。所以,翻譯經典可能需要很大的體力。

因為這樣,有一次因為機緣的關係,我就看了一下,就看到了這一段:「菩薩退失菩提心有四個原因。」為什麼要講呢?因為我發現我自己以前也犯過這一類的事情,哦!不是說跟你們講有什麼教訓、有什麼暗示;這個都沒有,只是因為自己以前犯過這樣的錯誤,所以造成現在很愚癡,因此想在這邊提一下。

時間的關係,我只能擇重點講,很簡單。所謂的菩提心,當然就是正的方面。一個人會退失菩提心,一定是往負的方面走;往負的方面走,平常我們也不太有感覺。

第一點,就像說「欺誑師長」,就是欺騙你的師長。當然佛講這個,是指出家人騙他的受戒師,或者他的得戒師,或是他的教授師。你的教授師教你經典哪,教你戒律,然後你欺誑他(「誑」就是「言」字旁,旁邊一個狂妄那個「狂」,欺誑)。這個欺誑,不是說我故意過去騙他。這個也可以這樣講,基本上它是有一點心機的。

我舉一個例子來說明--不是發生在我們這裡--不舉例的話,很難解釋這一點。以前也有人提過這方面的例子。譬如說有兩個人很想抽菸,當然知道在廟裡頭不能抽菸,但是就說試試看吧,就問一下嘛,對不對?甲就過去問他師父:「念佛的人(在道場)可不可以抽菸?」當然一定給罵一頓嘛:「你瘋了!」對不對?一定把他趕出去,不要在這邊談這些問題,當然就趕他出去。

他出來就跟另外一個講:「當然是不同意啊!」他就說:「那你怎麼問的呢?」甲回答:「念佛的人可不可以抽菸?」他就說:「哎!你放一邊,等我來問。」他就去問他師父了:「請問師父:抽菸的人可不可以念佛?」這個念佛是三根普被哦!你上上根性的人、下下根性的人、再壞的人他想念佛,為什麼你不同意呢?是不是?所以他說:「抽菸的人可不可以念佛?」他師父聽一聽:「當然是可以啊!」他出來說:「哎!師父同意了,師父說可以啊!」所以他就很大方地在抽菸。

這個例子的意思就是說:用那些技巧騙他的這個師長。然後出來就講說:「師長如何如何……」;因為他當初問的問題,他講話的方式造成了那樣子的回答。出來之後他就改變一點點,就是他的意思,造成他師父好像也同意,對不對?可是你要說不對,也好像是不對,可是他這樣問,我這樣答,也沒有不對。這個欺誑的意思,就是用那些技巧去騙你的受戒師啊,或者是你的教授師。這個當然就不要犯;你犯了,你的菩提心就退失了,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就是,假設有人發現,自己往昔對佛法不尊重,當別人講一些深一點的佛法,自己不愛聽,就覺得都沒有什麼用啦,反正一切法皆空啦,你講什麼都沒有用,不愛聽!他只要把他身邊的事情管理好就好了;因為這樣了,就造成這一生就沒有什麼智慧,對佛法也沒有興趣。偏偏他又很用功在做事,拼命在做事,很容易他就做了一個執事、管理什麼的。他對佛法不好樂,但是他又掌握著權力,很怕這樣的人,是不是?

那假設有人發現他自己是這樣子,所以今生他就想說:我以前不尊重法,所以我有這一方面的缺失,那我今生就很想……,有些人就發心啦,譬如說對《華嚴經》,他就想一字一拜,好重新尊重這個法,或者有人就對《法華經》一字一拜。當然都很不錯、都很好,但是你曉得《華嚴經》很大部,是不是?你要一字一拜需要拜很久,當然你平常還有日常的作息啊、功課啊,你還要再加上這一樣事情,你會很辛苦,通常的人,做一個星期自然就會停了。你也不用擔心:哦!他萬一一直都拜,不做……如何如何。你別擔心!他可能一個星期、兩個星期,都沒人障礙他,他自己就做不下去了,因為這件工作很辛苦,不容易。

「我要把《華嚴經》背起來!」好好好!去去去!對不對?背吧!背一個星期他就不想背了嘛,因為這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但是有人就會在這裡說:「背那個經有什麼用?」你就會在這個佛法……OK!原文就是說「不疑處」,當然對大乘佛法他不疑,你「令他起疑」,你就會退失菩提心:「背那個經有什麼用嘛?!」「拜那個經有什麼用嘛?!」「你現在趕快這樣(修行)就可以了,你不需要那個。」你講這個話,你在無形中就是在對大乘佛法(不尊重)。人家對大乘佛法有信心、不疑,你讓他起疑,你就會退失菩提心,這是第二點。

所以基本上,就像你說大乘佛法的入門當然很多不同,有人念佛入門,有人打坐參禪入門,還有人學戒律,有人學教,從各種不同的法門他入門、入手,對機不同。假設我們是念佛的人,那有人說他喜歡學戒律哪怎麼樣,我們就隨喜讚嘆。有人喜歡念「大悲咒」入門,我們也隨喜讚嘆;我們不需要說:「哎呀!念大悲咒沒有用啊,你念佛就可以了。」你不要講這類的話;如果你講這類的話,很快就會退失你的菩提心。其實在退失菩提心之前,佛是講在四種情況下,菩薩就失去他的智慧,其中一點就跟這個是很有關係的。

第三個呢,就是說有人對佛法有興趣,我們訶斥他--其實這個跟剛剛那個「令他起疑」是很像的--你訶斥他就失去你自己的智慧。這是經典在前面講到失去智慧有四種原因,令菩薩失去智慧的其中一個原因,這一個跟失去菩提心很像,兩個你要並在一起考慮也無所謂。

就像我們說,有人來好樂佛法,我們就訶斥他,或者是用這些因緣法來留難他,你(菩薩)就會失去自己的智慧。你說:「哎!我這也沒有殺盜淫妄酒,我什麼都沒有犯啊,是不是?我也沒有殺生,我也沒有偷盜,什麼都沒有。」但是呢,因為這個菩提心本來是很直心地發出來的,你用一個諂曲,一些技巧留難他人。人家對佛法很好樂,很想學佛法……「哎呀!不用的啦,那個都沒有用的啦!」

或者譬如說,很多因緣我們無法做到就像是佛當初規定的要托缽。在北傳佛教這一邊,因為天氣哪,因為環境種種的關係無法做到,我們做不到。但是呢,南傳佛教有些地方還在繼續實行,有些人無法天天去托缽,就一個星期托缽一次。我們知道了,也就隨喜讚歎,人家去托缽,我們就隨喜讚歎。佛制,只要還有人在維持那一丁點,我們都很高興,我們都讚歎;我們不要說:「哎呀!沒有用的啦!去托缽幹嗎嘛?你這樣浪費時間……。」講一大堆,很快你就會很愚癡。人家再來跟你講一些甚深佛法的道理,你變成很不愛聽,就像我這樣,因為自己這樣,所以就提出來。

不曉得有沒有意見?這樣解釋不曉得行不行?另外一個,就一起把它講完,就是第四點。這個呢,一般的人不太去做,但是就提一下:用這個諂曲心從事他人,就是說這個菩薩用諂曲心,就像現在我們這種攀緣心哪,看見有錢的人來,就,哇!很高興地堆滿了笑臉;看見窮人來呢,就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就是用諂曲心去從事他人,在處理廟上的事情,這個會讓菩薩退失菩提心。就是這四樣。

【編按:《大寶積經》卷第一百一十二<普明菩薩會第四十三>:復次迦葉。菩薩有四法失菩提心。何謂為四。欺誑師長已受經法而不恭敬。無疑悔處令他疑悔。求大乘者訶罵誹謗廣其惡名。以諂曲心與人從事。迦葉。是為菩薩四法失菩提心。】

學佛因緣

郭親敬 講於2011年11月10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Chin Jing Guo on November 10 (Wedn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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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大家晚上好!今天晚上是我第一次在聖城結法緣,談一談自己的學佛因緣,感恩大家的聆聽!這中間如果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希望可以得到大家的慈悲指正!

在小學畢業那一年的暑假,我去姑姑家,看到《大乘無量壽經》的經本,當讀到「無量壽」這三個字的時候,我想:原來世界上真的有不用死的方法……,就這樣開始信佛了。那時候,姑姑就讓我抄寫《普門品》,念《普門品》和《大悲咒》。 繼續閱讀

心中常生智慧

魏果時 講於2010年10月17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Joey Wei on October 17 (Sunday), 2010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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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叫做魏果時。剛剛講說,對這個《六祖壇經》有什麼心得,個人想講一點我自己的一些很淺見的心得。當然,有講錯了或者是不圓滿的地方,請大家不用客氣指正;不用怕給我沒面子,沒關係的,就直接講了,看我動不動氣。

很早前,看《六祖壇經》,在很前面就是六祖大師剛開始到五祖大師那裡跟他講:「我心中常生智慧」;是不是這樣子?假設文字上有不對,請原諒,太久了。當然文字上有不對,都是照原來《壇經》上怎麼講;但是它的意思大概就是說,六祖就跟五祖大師講,我心裡經常生出智慧,他的意思就是這樣。

為了這句話,我經常就在想這件事情。看書啦,還是自己有什麼心得,經常就在迴光返照自己關於這件事情。當然,也不是很懂,現在就把自己的一知半解講一下;可能連一知半解都沒有,可能一知四分之一解都說不定。

我們知道--當然在座各位每個人的打坐功夫都比我好,所以講出來有不對的,當然也請指正了;因為這一點牽涉到打坐,和自己的領悟力。

我們知道,在打坐的時候,剛開始這個妄想不停,對不對?這個每一個妄想一直接著接下去,中間好像沒有停的片刻,就念念遷流,就是不停。這樣熬很久了,開始留意到自己的妄想不停,然後留意到這個「留意」,覺知的這個能力開始注意起來了,就緩慢下來了,變成這個妄想跟下一個妄想之間開始有一點點距離,有一點時間,不停地一直跑妄想出來。

那,繼續再坐久了,留意自己留意久了,你就發現中央那段時間越拉越長;到一個階段,這個修行人他自己發現說,到最後第一個妄想過了,靜下來了。然後到第二個妄想正要出來,他已經發現那個妄想準備要出來;不是說等到妄想出來才發現,「唉,我又打妄想了。」沒有,是妄想準備出來已經給察覺到了,當然功夫已經有進步。

這個修行人,他就會發現第一個妄想跟第二個妄想中間,不是有一段時間了嗎?這段時間,他就認為這個是無念,這段時間是空;這乍聽之下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可是他自己到一段時間他會發現其實這所謂的這段時間的空,其實是有念。第一個妄念對不對?到第二個妄念,這個妄念的另外一種形式。他認為原先說「我已經有空的那個境界」,那個空其實是妄念的另外一個樣子而已。

照《楞嚴經》的講法,一個人能夠靜這個心,靜到這個地步,他的心開始;怎麼講呢?對外面的事情就如一面鏡子,在想陰的時候,他的心就像一面鏡子;像一面鏡子,它的意思大概就是外面的世界有什麼東西,他一印下來,他馬上就知道外面的情況。這樣講好像也不清楚,再講清楚一點:譬如說,外面假設有五彩雲,突然間天空有五彩雲,或者是七彩,什麼彩都好,天空很奇怪的境界出來;他一看那個境界,印到心裡,馬上知道那個境界的後面的意思是什麼;就說,是有災難呢,還是沒有災難,是好的還是壞的,什麼時候有災難,他心裡開始有這個感受。那你說這是不是生出一種智慧?這樣看,就是說憑個人的看法,去看這件事情。

再舉個例子,譬如說,某件事情發生,大家就看見這個事相,哦,某個地方著火,或者某個大樹倒了,或者怎麼樣;某種境界發生,我們就看到這個境界,然後就是誰做的,如何如何,我們就在這個境界上,在來回地想。他看那個境界,看見它後面那個意思;因為印在心裡產生出來,他就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情,然後是如何如何。通常他也不說,等到以後再印證。那這樣好像,我不敢講他有,就好像他有點神通。好像,或者說類似,那一個人到達空的境界,到達這個地步呢,他開始就有這樣的現象出來。

這個,其實;OK,繼續把它講完,再回來講這一點。他認為是空;久了之後,他認為那個其實還不是空,他發現那個有念無念,他認為的無念其實還不是空。但是其實這時候他功夫當然很不錯。問題是,他到達這個地步,他會發現其實有念的時候,跟無念的時候,兩個念,一個有念,一個無念。其實這個空性,在你有念無念的時候都已經在那裡。這個更難解釋,舉個例子,以前好像講過,師父也舉過這一方面的例子,我們就沿用師父的例子。

譬如說,這個大廳,我現在只是隨便說一下,這個大廳,假設是二十尺長,二十尺寬,二十尺高;方便解釋,就這樣子說,二十尺長,二十尺寬,二十尺高,就二十乘以二十乘以二十。那我們放了一個大箱子在這個大廳裡頭;假設這個大箱子是五尺長五尺寬五尺高,那放進來之後,這個大傢夥一放進來,那就問說這個空間還剩多少。很簡單嘛,二十乘以二十乘以二十減去五乘以五乘以五,是不是這樣子?剩下的就是空間了嘛。其實,他開悟的人是不這樣想的;剩下的空間是多少?還是二十乘以二十乘以二十。原來那個箱子放在那裡不影響到它的空;它的空還是在,這一點不容易體會。好!到達這一點之後,假設這個修行人,他的知見一點點不對,很危險;這是《楞嚴經》上的話。

譬如說,他就知道說,一切萬事萬物,這些萬法,森羅萬象的這個萬法,它的本質的後面其實根本就是一個空了。他修到這個地步,他不是說我們平常所謂的言語,同事之間,「哎呀,這些都是空的」;不是這樣說,他實實在在去了解到體會到的。他是由很微細的生滅,我們的念頭的生滅去體會到這個空性;也是一個生死,這個生滅。

好吧!先把這個重點講出來,這是上一回遺漏掉,沒有講的這個知見的這個問題。好,他因為知道這些都是空的,所以當他看見眾生在受苦,他會知道這些苦果;我們覺得如何如何的痛苦,其實都是空的。那你說;怎麼講呢?好,再講多一點吧,就算這個人造了很大的惡業,到地獄去受果報。假設他要受苦一百劫,或者是三百劫;一千劫好了,那總有了的時候嘛,受完了就沒有了,所以畢竟還是沒有嘛。好像很容易體會到這一點,所以他的結論出來了,這些果報是空的;我們因地在造因的時候,那也是空的,所以他就開始講沒有因果。

他講這個沒有因果,不是說一個沒修行的人講的話;他到禪堂裡跟你開示什麼叫作打坐,什麼叫作空,可以講得非常非常透徹,你都無法辯得過他。他這個知見說到沒有因果的時候,你再跟他講這個知見是不對,他又不愛聽;他覺得你打坐都沒有我好,你有什麼好批評我。所以一個人打坐功夫到一個地步,開始人家說什麼,不愛聽;因為他覺得,「你不如我嘛,你懂什麼?」就有這樣的心態出來,變成很危險。

就是上一回,師父的錄音帶,聽到這個空的邪見;這是一件很不容易懂的。在這個天臺教裡,在以前講的藏通別圓,大家也都知道,這個藏就是藏教人所設,就是析空觀;通,就通教人所設,就體空觀;再就別教,別教就是剛剛講的。這個一層一層的體會,很不容易講,因為這個人必須要很懂得這個定力的功夫,打坐的功夫;我當然是沒有,所以說,是很不會講這一點,也希望有人補充,把這個做圓滿,關於這個別教所認識的這個空的境界。

這個因跟果,我們因地的時候在造,那個因呢,其實你說它是空,也沒有不對,但是你在造那個因的時候,你很真實地在造那個因,你覺得很真實。譬如說,我只是舉例。譬如說你罵哪一個人或者打哪一個人,或者甚至於說殺害什麼東西,在做那個惡業的時候你當下覺得很真實,所以當你受果報,那個果報是空的,是假的,是幻象了;可是因為你造因的時候太真實了,你覺得很真實,所以你受果報的時候,明明是幻象,你也會覺得很真實地在受那個果報。所以說這個因果你說它是空,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但是沒有因果又是兩回事,是不是這樣?他到最後是沒因果,這個人,在《楞嚴經》裡頭就講到類似於行陰,就色受想行識的那個「行陰」;其實他到這個地步,照師父的講法,這個修道人其實到這裡,他白天沒妄想,晚上不做夢,其實是很好,我們的講法就很有根性,很有善根的一個修道人。

他是覺得說,他到了想陰盡的時候,其實他一個修道人能夠到這個地步,白天沒打妄想,晚上不做夢,這裡頭要留意哦。有些人說我連續好幾個月都沒打妄想;你敢講你都不打妄想了嗎?不敢講的。你不知道,連續三個月沒有妄想,不表示你第四個月就沒妄想,是不是這樣子?你連續三個月都不做夢,你哪敢保證第四個月就不做夢,是不是?你管不到它的。但是假設有個人,就很經常都能夠這樣子,是很不得了的;可是他就開始發現他的生滅的念念遷流,這個念念遷流不容易掌握,就是他的念頭的產生。

這個行陰的產生很清楚了,這個書上是講;當然我沒有,對不對?只能照本宣科。這個行陰,書上就講這個修道人,他會從此披露,現出來,在他的眼前會現出十類眾生的同分生機,這個《楞嚴經》上的用語,就那四個字,就同分生機。用白話文來講,這個修道人到那個地步,他會看見十類眾生,當然就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這十類的這些眾生,他們之間有一個共同的生機,會顯出來。那很多人,沒有顯出來,他就說出他已經到達空的境界。他的講話跟一個開悟證果人講話很像。

這個同分生機現出來之後,就是開始行陰的現象了。那師父是說,這個修道人就憑他的定力,把這個同分生機這個生命,那我自己跟十類眾生有一個共同的根源,那個根源他看到,然後他修行就用他的定力,師父是說用他自己打坐的定力把這個根源震裂掉;震裂掉你開始才跟十二類生沒有關聯,你才開始說不生死。

我相信禪宗公案裡頭,大家都很清楚有一個祖師往生了,本來要傳給小弟子;可是首座就說應該是他的,是不是?然後他那個首座就說,我打坐,假設在一炷香之內我不往生,就表示我沒功夫。他真的一打坐,一炷香還沒燒完,他就往生了。這個人脫死,我們講了生脫死對不對?你脫死自在,不表示你了生自在。就是了生脫死,你脫死很自在,沒有保證你了生能自在。那個禪師他一脫死了,誰曉得他還投胎不投胎去,是不是?現在那個同分生機你要震裂掉它,你才開始說我不用再去投胎;因為跟十二類生已經沒有關聯了。

本來是十二類生,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書上都是說十二類生;可是在這邊只講十種生,因為還有另外兩種是一般人很不容易入的,所以他就簡略說十類眾生。(為了講這個「常生智慧」,真是的--)我想時間到了,這個topic講得也很沉悶,很抱歉了,讓你們覺得很枯燥。以後再想辦法改進。阿彌陀佛!

聖人的慈悲與教育

沙彌親光 講於2010年10月4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a Chin Guang on October 4 (Monday), 2010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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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今晚輪到沙彌親光練習講法,若有不妥,敬請指教。今晚是以聖人的慈悲與教育為主題。

在上星期二,九月二十八日,是孔子誕辰紀念日。末學今晚就藉著這個機會,向這東方的聖人——至聖先師致敬。他是一位偉大的教育家,他以禮、樂、射、御、書、數,這六種學術來教導三千多位學生。其中有七十二位是貫通這六藝的優秀人才。這六藝可以說是一個法寶,它既有修養品德、增長智慧、強健身體的功能,可以算是一種很完整的人格教育。學好了之後,這個六藝可以達到修身、齊家、從政治國的功效,去實現孔子的理想,就是「幼有所養,壯有所用,老有所終,安樂太平的世界」。但是在當時的這個時機,是春秋戰國時代,社會混亂,每一個國家你爭我奪,要實施這個理想,也可以說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下面想分享幾個故事,可以體會一下。

有一天,子路出城去辦事。子路是孔子的學生。他辦事辦到深夜才回到魯國的城市。那時候的城門已經關了,子路就在城門的外面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他一大早就進城。剛好這個守門的人就問他:「啊,你是什麼人吶?」子路就回答:「我叫子路啊,是孔子的學生啊!」這個守門的人就說:「哈哈,你的老師就是那個明明知道不可能,又偏偏要去做事的人嗎?」這時候子路就說:「你怎麼可以這樣子譏笑我的老師?正因為天下大亂,才必須要加倍努力。明知道不可能成功,還是要去做,不可以放棄的。若是等到天下太平了,再來救世,就用不著我的老師了。這一般人都是可以做的。」

子路說完以後,氣冲冲地就過了,就進城去。這個守門的人望著子路走遠了以後,就點點頭說:「啊!孔子這個人真是了不起!」

從這個公案裡,末學就想起我們前天,就是禮拜六在佛殿播放虛雲老和尚的紀錄片中。我們知道虛雲老和尚他本來早幾年就想回兜率天去的,但是他慈悲的心腸,總覺得還是要把佛教重整好,所以就延到一九五九年,就是一百二十歲。那時候也剛好,北京的李濟深也是走了,就是過世了,所以他老人家也才走,就是一個菩薩心腸。給末學一個很感動的就是,我們看到紀錄片最後的幾個句子說:「我只想為國內保存佛祖道場、為寺院守祖德清規,為一般出家人保存此一領大衣。」

孔子他是因材施教,靈活地教導學生。有一天孔子坐在大廳跟另外一個學生公西華,兩個在聊天。子路匆匆忙忙地跑來問孔子,說:「聽到了一種道理之後呢,是不是馬上要去做?」孔子說:「應該先去跟你的父兄商量商量再做,不可以聽到就馬上去做。」子路聽了以後,很有禮貌地行了個禮就走了。隔了不久,冉有也來了,也問孔子同樣的問題,就說聽到了這個道理之後呢,是不是馬上要去做。那孔子卻說:「對!你應該馬上去做。」冉有聽了以後也恭恭敬敬地向孔子行個禮,然後慢慢地走出大廳。

那在跟聊天的公西華,就忍不住問說:「老師,他們所問的是同樣的問題,但是你回答的卻是不相同。」孔子說:「冉有啊,膽子小,所以我鼓勵他進取。那子路呢,性子急,所以我讓他能夠退讓一些。」這個學生公西華聽了以後,非常敬佩孔子靈活的教導方法,孔子是依照學生的個性。就是因為冉有性情非常遲緩,遇事情就退縮,所以就鼓勵他要進取。那子路呢,為人好勝,而且是冒冒失失的,所以要抑制他一點。

孔子他在衛國的時候,衛靈公問孔子關於用兵布陣的方法。孔子回答說:「關於禮制、祭祀的事我是知道。至於用兵的事情我是沒有學過。」所以第二天,孔子就離開了衛國,躲到陳國。剛好這個食物就沒有了,吃完了--這個就是陳國斷糧的故事。由於他在那邊人生地不熟,就被困在荒郊野外,沒有東西吃。學生都餓得站不起來了,孔子就站在那裡,沒有受環境的影響。但是脾氣暴躁的子路呢,看到老師跟同學那麼辛苦,就很不平地問孔子:「一個有道德的君子,為什麼也會有這種窮困的時候?」孔子回答說:「君子免不了也有窮困的時候,但卻不會被窮困的環境擠倒。而小人就不同,小人是為了擺脫窮困,什麼樣的壞事都可以做出來。」後來由於楚國的幫助,他們度過了難關,就是有了東西吃。

從這一次的遭遇,使學生們在品德上,也有了更進一層的修養。這是一個活生生的品德機會教育。

以上就是君子固窮的道理。固窮對出家人是非常重要,所以我們常常會聽到說,出家人為「貧道、貧道」,稱出家人貧道。在前兩天紀錄片中,我們也看到,一九五六年,已經是一百一十七歲的虛老,為重整雲居山道場,他老人家住在用草搭的牛棚裡面,帶領大眾做佛事。我想這應該是一個固窮的最好示範,以及給我們修行者示現的最好的教育機會。

孔子到陳國的時候,是名滿天下。但是陳國的一個官員,就是陳國的司寇--是一個官員的名字--他認為孔子是虛有其名。有一天,陳國的這個司寇問孔子說:「你們魯國的魯昭公是明理的人嗎?」孔子立刻回答說:「當然是啊!」說了以後,他就恭恭敬敬地離開。後來這個陳司寇很得意地去告訴巫馬期,也是孔子的學生。他講說:「我聽說君子是不會偏心的,而你的老師卻是一個偏心的人。魯昭公娶了同姓的女子為妻,(那時候是大概不可以娶同姓的為妻子,同姓結婚的)怎麼這樣子算是明理的人呢?」所以巫馬期就把他的話轉給孔子。孔子就說:「啊,我一有了過錯,就有人來指正。我是一個非常幸運的人。」這個陳國的司寇知道了,孔子對實踐是勇於認錯的態度,他最後也了解孔子的成名並不是偶然的。

時間也差不多,我們就到這裡為止。阿彌陀佛。

用廣大的心胸與世界接上軌

比丘尼近中講於2011年11月4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Jung on November 4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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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今天輪到近中結法緣。如果講到不圓滿的地方,請包容。

今年我選擇參加了英文誦《地藏經》的地藏法會的念誦。為什麼呢?我歡喜嘗試新的東西。另一方面,如果我讀不熟的文字,能夠幫助我更用心。雖然我不懂得所有的文字,但我能理解中文的經義,我還是可以得到少少的念誦法喜。

我為什麼要參加英文念誦呢?因為我來到美國已將近二十年,而我的英文還在幼稚園的程度。因為我們生活在一個中國的小傳統裡,大部分所聽、所看、所讀的都是中文。雖然過去我讀了幾年英文,乃至到現在,我還是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來練習。所以念誦《地藏經》幫助我練習很多。

當我念誦英文的時候,我感到念誦的旋律很美,聽起來像梵文,又像海潮音;尤其唱到《地藏讚》的時候,特別感動,就像梵唄。

最近,我參與法大的一些活動,我感到我們就像住在桃花源裡,與世隔絕。可能有人想,這是我想要的生活,但是很多西方人覺得有語言的障礙。他們很歡喜學佛法,但是中文對他們來講太困難了,所以他們不能得到念誦的法喜。

我想,我們可以在此地安住修行,這因為宣公上人的德行。上人的願景,是將佛法帶到西方,而現在正是時候,我們何樂而不為呢?我們要給他們一個機會,融入這個團體。

一位佛友告訴我,有很多的佛教團體在西方國家,但是他們的信眾也都是中國人,因為他們是以中文來帶領法會。我希望我們可以從彌陀七、觀音七或地藏七開始,就像早晚課一樣,一天中文,另外一天是英文,乃至於大悲懺也可以。

過去在君康(真素齋)有幾年的工作經驗。有一點點關於西方人的飲食習慣。有一些西方人,他們不了解食物的成份,他們不隨便嘗試。顏色黑黑,不知道的東西他們也不嘗試。他們可以訂同樣一道菜三年,然後才嘗試新的菜。

在過去兩年,我在齋堂做行堂的工作,見到一些西方人吃東西的反應。有些人拿了碗,上上下下尋找他們要吃的東西,但也沒有找到,帶著他們的碗又離開了。有些人只吃了一碗清蒸的饅頭,什麼也沒有,隨即就不再見到他們了。但有一些能夠常住在這裡,我想他們都是有特別的因緣。

我們的任務是將正法帶到西方,如果我們換個立場來看。假如有一天換成了西方人當家,每天的日誦是英文,每天所吃的是馬鈴薯沙拉、起司、牛奶或是生生冷冷的食物,我想大部分的亞洲人也不習慣吧!

這兩年,我在法大拿了東西方的歷史課,還有佛教的歷史,乃至最新的科技。我發覺人類再怎麼努力去發展科技,及改變社會的生活水準,但始終也跟不到佛法的道理。就算很快我們都能夠飛到月球去旅行,飛到歐洲只需要一個小時,但還是相差太遠。在《華嚴經》裡,諸佛菩薩只要一個神變,就能遍遊十方國土,千變萬化。所以佛教是最科技的科技學。

我們學佛法也要用廣大的心胸才能與世界接上軌,同時也要運用發揮古大德留給我們的智慧,跟著潛能的腳步,腳踏實地去修行。

以下有個故事,是錄自於一個佛教的故事,講到謙讓的重要性。

有一位小學生,不小心摔倒在一家整潔的實木地板銷售商店裡,他手中正好拿了一塊奶油蛋糕,弄髒了商店正在銷售的一種高檔的實木地板。小學生的父母立刻瞪了孩子一眼,然後誠心誠意地向老板表示歉意,並馬上要動手去清理奶油蛋糕。不料,老板卻笑嘻嘻地撫摸著孩子的頭說:「謝謝你,我代表我的地板向你致歉,因為它太喜歡吃你的蛋糕了!」於是孩子笑了,孩子的父母也笑了,最終他們愉快地交談起來,並且在老板的熱情感染下,孩子的父親決定就在這個店裡,訂下了他們公司正在尋找的合作夥伴。所以這個地板的供應商,實在讓人不得不佩服這位老板以退為進的智慧。

下面,再介紹另外一個故事。Iguazu(伊瓜蘇)瀑布是世界上最壯觀的瀑布之一。由於Iguazu河是阿根廷和巴西的界河,作為界河的一部分,Iguazu瀑布就成了兩個國家共有的自然財產。由於雙方都想要爭奪更多的瀑布的所有權,經過很多次的談判,但始終沒有達到共識。後來,在國際社會的斡旋下,巴西人最終做了讓步,瀑布最美的部分就被阿根廷如願以償地納入了自己的版圖。

一九八四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考察Iguazu瀑布的時候,將阿根廷Iguazu國家公園作為自然遺產,變成國家公園。由於瀑布最主要的部分是歸阿根廷,所以阿根廷就要承擔起保護瀑布的責任。阿根廷每年都必須要投入大量的資金、人力和物力來保護這個國家公園。隨著旅遊業的蓬勃發展,Iguazu瀑布變成了世界旅遊的名勝,各國的遊客都來參觀,但意想不到的情形出現了。瀑布最美的部分雖然在阿根廷的境內,但是觀看瀑布最美的(最合適)位置卻是在巴西。所以要欣賞Iguazu瀑布最美的部分,必須要到巴西的一側。於是遊客們都從阿根廷跑到了巴西。就這樣,阿根廷每年辛辛苦苦地維持瀑布,卻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巴西人得到經濟上很大的利益。這個就是一個退步原來是向前的道理。

佛教裡面有一首偈頌,就是插秧的哲學。禪家有一個偈頌就是「手把青秧插滿田,低頭便見水中天;六根清凈方為道,退步原來是向前。」所以,我們修行要得到感應,必須要謙讓,就拿這首偈頌來當作一種哲理來參。我們必須要把心清凈,謙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