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如她!

比丘恆順 講於2012年6月6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Heng Shun on June 6 (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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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把上個星期所講的故事講完。上個星期的故事是這樣:恆奇法師在閉關,他的媽媽和爸爸去見他,到他閉關的地方。然而恆奇法師三年也沒講一句話,他正在用功背《楞嚴經》;這就是我們上次講到的地方。

奇法師經過這件事之後又閉關了一年。最後,過了四年之後,他終於把《楞嚴經》背完了。所以,奇法師應該是在1988年年底或1989年初背完《楞嚴經》。我、奇法師、一些比丘尼和一些在家眾就陪著上人去檀香山的大學去講法。

上人在夏威夷講《百年詩》講了兩次。一次是在夏威夷一個最大的島;第二次是在夏威夷的首府。第二次在講的時候,有蔣介石的女兒來聽。

因為奇法師四年都沒有講過話,除了他跟父母講話時。所以在他閉關完之後的好幾個月,別人跟他講話時,他每次都要在腦袋裡想一下,要想五到十秒鐘才能給這個人答覆。這樣過了幾個月,他才漸漸變得正常。

我現在要講上人剛才在開示中提了一下,就是我因為肚子痛就去了醫院。上人講這個話時是在1977年7月。所以,這個事情應該是在五月份或六月份發生的。那時候在加州有一個很嚴重的乾旱,上人就說我們要去金門公園求雨。我們就整理了一個很大的地方,擺了一個攤。金山寺的很多人也都來幫忙唸,這樣就有點像做廣告,讓旁邊的人也來跟我們一起唸。

這個法會持續了很久,有四個小時到七個小時那麼久。我記得那天跟近恭師(當時還是在家居士)講話時,我們唸了《大悲咒》和《楞嚴咒》。上人那天就一直講一句話,他教了我們一個咒。這個咒不是佛教的咒,是一個能讓龍王來降雨的咒,他一直重複這句話。

我現在要說我持續了多久,是三個小時或者四個小時等等,不一定。那時候我是維那,出家還不到一年,就帶領大家一起唸咒。過了法會之後,我就開始肚子痛,非常痛,最後還去三藩市的醫院檢查。那時候因為很年輕也很健康,而且在芝加哥也從來沒有去醫院過。

在法會期間有一個比丘尼是恆隱師,就教人怎麼排隊、去哪裡站。那時候我看到這些,我就對自己講,「我是維那,我應該做這些事。」我就覺得很不高興。但是,我也沒有跟她講,我就在心裡想。那時候應該沒有人會看的出我是這樣子,除非他們讀我臉上的表情。

我也不記得上人怎麼跟我講的,而且是什麼時候。應該是隔天,上人跟我說:「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上人指的是我肚子痛這件事;我就回答:「我不知道!」上人就說:「那些(或一個)龍王對你很不高興,因為你把所有的事情搞砸了,所以牠們就攻擊你,你就肚子痛了。」

上人之後就跟我講一句話,這句話就是:「之後如果有誰講這些執事或方丈只有比丘可以當,比丘尼或女眾當不了……」,我就會想到上人那時候跟我說:你怎麼對恆隱師生氣,你真不如她!

上人說恆隱師當比丘尼已經當了八年,而且她也把《法華經》給翻譯了。上人也說恆隱師是上人收的第一個比丘尼。

還剩四分鐘,我就講一個故事,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說過。我記得當時有一個小沙彌叫果童,在1977年,他就是一個小沙彌,他就是持法師的兒子,他是十三歲或十四歲來的。在金山寺的《華嚴經》講座,他每天晚上都會去聽,他也會到處走。上人就跟他說:「果童,你不要到處走,不要看誰來了或誰走了。」

果童當時還沒出家,他每天晚上聽《華嚴經》,就到處走。後來過了兩年或一年半之後,他就出家了。上人有一次就跟他說:「從現在開始,你的責任就是每天晚上看誰進來聽經,然後出去,你要把每個人都記住。」

從上人叫他看門之後,他就看到了很多以前沒看過的東西,應該是他開眼了。上人有時候會在講經完之後說:「果童,你有看到什麼嗎?」沙彌就回答:「我看滿殿都充滿著金光,我什麼也看不見,除了上人的身影。」他有時也會看到一個護法善神或者一個天人來聽經。上人沒叫他看門之前沒看到,叫他看門之後就看到了很多東西。

背經與行孝間的平衡點

比丘恆順 講於2012年5月30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Heng Shun on May 30 (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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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今天晚上是順法師跟大家結法緣。他是這樣說,現在我們的法會剛剛開始,所以,他跟大家分享兩則故事。這個故事有關一個人,他背經典;不是《華嚴經》,是另外一部經典。通過這個故事,他來跟大家強調背經的重要,以及對於父母行孝道的重要。

比丘恆順:這則故事已經講過幾次了,不過是我個人最喜歡的故事。這邊有人聽過,有人沒有聽過,聽過的耐心地再聽一下。我主要是講給還沒有聽過的人;對那些已經聽過的人,我們可以從這個故事中再次地體會到,關於我們修行以及行孝的平衡原則。

對我來講,這是一則經典的孝道的故事,尤其是對現代的人來講。

這故事的主角是以前的恒奇法師。他跟上人講,他想閉關背經典,專門背《楞嚴經》。當時他身兼很多重要的職務,尤其當時是八十年代,聖城有難民收留中心,他們需要在聖城住下來大概四個月,要學英文。因此,上人勸他說,你稍微等一下,過一陣子,等我安排好了,再讓你去閉關來背經。

恒奇法師不等了,就到佛殿,眾人都在,就對每個人發了一個願,說他要閉關背經。當時有點突兀,讓上人有點措手不及的樣子;他還沒有準備好,不過他也隨順恒奇法師--他已經這樣子做了,等於是先斬後奏。

因為恒奇法師已經發這個願,那麼上人就要幫他準備一些事情。我們幾個師兄弟,幾位比丘等護送著他到關房去。這個關房是在大悲院第四棟跟第五棟之間。當時還沒有像現在分隔房間。再往後面就是庭院,估計那個柵欄還沒有立起來。所以上人就把它準備好,把墻做得很堅固。大概面積就是二十英尺乘三十英尺,相當大的一個面積,供他平時可以經行。然後,在玻璃窗的地方,鑽了一個洞,可以從外面遞食物進去,也可以從裡面遞盆子出來。在閉關的期間,這個人不能講話,也不能讓閑散人隨便進入他的地方。所以他閉關是一個很慎重其事的事情。他們還舉行了一個儀式,之後幾個人才陪著他進關房,正式閉關。上人還特地讓人在第四棟門口,把整個門封了,就是用一個膠帶把門封了,不允許他在閉關期間跑出來。

恒奇法師的中文其實一般,不是非常好。他開始閉關後,就背《楞嚴經》,用中文背。我們像看長電影一樣,把故事往前快轉。時間一晃就三年,到了一九八七年八八年。恒奇法師禪定功夫很好。他是加拿大人,他可以一坐幾個小時。我記得打禪七的時候,他曾經在禪堂裡面一坐二十四個小時不起來,也不睡覺。在八七年、八八年那段時間,我個人是幫上人開車,在那段時間,上人是三天的時間在萬佛城,剩下的四天時間就在金山寺。

有一天,我們開車回萬佛城,就在辦公室裡看到了恒奇法師的父母。他的父親是基督教牧師,也是非常保守、謹慎的一個人。恒奇法師的個頭很高,他的父親比他更高。我們在辦公室裡碰到他父母親的時候,我就跟他們兩位交談。他父親是這樣說,他們現在年紀已經很大,已經七十幾歲了,也不知道能夠活幾年,等於說有點風燭殘年的感覺,所以他們特別地想看看兒子,跟他見一面。

當時上人沒有在辦公室,他在另外一個房間。我跟他稟報了之後,他說,你可以跟恒奇法師講,雖然他現在是在閉關期間,不過因為父母親已經來了,可以臨時開緣,在這期間跟他們見面,是可以的,沒有問題的。不過最後的選擇,要與不要,還是他個人來決定。

當時,他的父母親;尤其是父親,在這件事情上的態度是特別地強烈,非常想見他的兒子,非常堅定。他母親比較冷靜一點,沒有那麼感情化。我要把這個事情跟恒奇法師講,所以就到了大悲院的第四棟。當時我透過窗戶往裡面看,他的房間是在走廊後面的大房間,門是開著,他在裡面打坐。因為我當時沒有負責給他遞食物,所以也沒有跟他見面兩三年了。我說,奇法師,您不用講話,您只用點頭或者是搖頭,我們就知道你的決定了。現在你的父母親已經來到了萬佛城的辦公室,他們很想見你一面。我跟師父稟報過了,師父講:「可以的,沒問題。你雖然在閉關期間,可以跟他們見面。要與不要,你自己要拿定主意。」

我當時看他的處境,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一刻。時間雖然很短,大概只有五十秒鐘,對我來講,這個時間似乎很長很長,我不會忘掉。我知道他在想,他也在內心掙扎說要見還是不見。後來,最後的答案是「不」,因為他搖頭了。那麼我就把他做的這個決定,帶回到辦公室跟他父母親講;我這一講他的父母親非常失望,非常情緒化。因為他們覺得,可能跟他們兒子,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本來是父親很堅定,說一定要見兒子;他母親沒有。後來這樣一個結果,他們兩個人同時都變得非常情緒化,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有點慌了。在這個情形之下,大家也知道,後來是上人走到辦公室。他當時有一個約談,要跟另外一個人見面的。上人就走進來,我當時沒有在場。後來聽說是上人跟他們兩個人談了一會兒,就把夫婦倆帶到了第四棟的閉關房,把封住的膠帶撕開,帶他們兩個人走到奇法師的關房裡面,讓他們夫婦一人一邊坐下來,跟恒奇法師談話。他跟恒奇法師這麼講:「我其實是在考你,看你會不會跟你父母親見面。你是應該跟他們見面的。很顯然,這個考試你沒有過關!」後來,他們才變得很高興。這個事情總算有個比較圓滿的結局。

這件事情對我來講,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一課。我們都知道,父母恩重如山,要報答他們真的是不容易,難以回報他們的養育之恩。如果能夠讓他們開悟成佛,那才終究地了孝道。對於一個人,像奇法師這樣,他多年用功修行,在關鍵的時候,孝道尤其是重要。當他的父母親來的時候,他理應跟父母見面,來盡這樣一份心,尤其是滿老人家的這個願。這對我來講是非常好的一堂課。

因為下禮拜三還是我的講法時間,我還會把恒奇法師的故事講完。

因為只剩下一分鐘半的時間,我就簡單地講個小插曲,講講上人早期在往返於金山寺和萬佛城,對於一些事的精神;尤其在節儉方面,上人的一種做法。我們都知道,過金門橋會收過橋費,那麼上人是禮拜五上來,禮拜一回去。上人回去之前,一定會問大家,有沒有人要下去三藩市,可以跟我們同車。我們知道,如果是同車三人過橋的話,在某一個時段,是可以免過橋費。通過這個小事情,我們可以看到,上人對錢的節約。阿彌陀佛!

寬容與忍辱

沙彌親法 講於2012年5月23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a Chin Rong on May 23 (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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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同修:阿彌陀佛!晚安!我是親法,今天晚間是輪到我來講法。我只有很少的智慧,假如講得有不對的地方,請指正!今天晚間我講的題目是「寬容與忍辱」。

有一種講法:「假如不能忍辱,是不可能在修行上有成就的」。有些人碰到一些指責、批評,還能夠維持很平靜的心,沒有報復心的話,他們已經得到真正的智慧了。甚至於在我們是被誤會、被指責的這種情況之下,我們不要有生氣的心理起來,也不要有難過的心理;因為這就是給我們一個機會,來修我們的忍辱。

經常會有這樣的情況,就是別人指責我們一些事情,但事實上我們並沒有犯這樣的過錯。在這樣的情形之下,我們應該很有耐性,這是給我們一個很好的機會,來修我們的忍辱,修我們的無我。

我們被這麼教的,就是:「修行的基礎就是忍辱,忍辱是修行的基石。」而且忍辱也是一個最大的功德,最大的功德來自於忍辱。假如一個人,在日常生活裏頭都能夠這樣子地修行,很寬容別人,能夠忍辱的話,他肯定會得到很大的福報,很大的喜悅。這些能夠修忍辱的人,他們同樣能夠增強對於自己的控制能力,能夠減少自己在業障方面的阻礙,還有能夠開發本有的智慧。

忍辱,並不是說我們應該經常提醒我們自己:「我必須要忍耐,必須要這樣子做、那樣子做……」;假如我們還要這樣子,每天隨時提醒我們自己的話,那就表示我們還有一個執著於忍辱的相,還有一個要忍辱的相--「我在忍辱」的這樣一個相。

寬容和忍辱要到這樣的情況,到這樣的境界,就是說:當外面的考驗來的時候,不再會干擾到我們,同時也不會影響到我們的情緒,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心情。例如,有人嚴厲地斥責你,而你並沒有被人家責駡的這種感覺;這樣就是無相了,也就是真正的忍辱了。

有一些情況就是:別人想盡辦法,堅持地認為我們做錯事情了,雖然說在我們內心的深處--我們自己真心地認為我們並沒有做任何錯的事情。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們要表現出我們是承認了,而且我們還是很願意,真心地願意懺悔。假如能夠這樣子的話,表示我們已經修到相當程度的忍辱功夫。

當人們批評或者責駡我們的時候,我們不要認為這些罵我們的人、責備我們的人,就是壞人。從修行的觀點來看,他們提供給我們雖然是不順利的情況,但其實是在幫助我們,增長我們忍辱寬容的能力。懂得如何把這些考驗的境界轉化的人,他們會利用這些機會來修忍辱,可以在修行上,獲得更高一步的境界。他們會有一種感恩的心,因為透過這個不幸,或者是不順利的這個機緣,反而是一種資糧。當他們透過些資糧,能夠修行忍辱,這對於他們來講,不僅不是一個負擔,反而是一個資糧。因此,當我們面對這些不愉快情況的時候,我們應該有耐性地忍下來,而不是跟對方大聲吼叫,罵回去。

在我們各種修行的情況之下,我們必須要能夠承受所有的悲傷或者考驗。假如我們能夠真正地在修行的路上有進步,我們可以向對方懺悔、認錯。即使我們自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並沒有錯,我們還是可以向對方認錯、懺悔。假如每一個人都能夠這樣子做的話,我們一定會在我們的修行上,有相當程度的進步。

假如我們經得起羞辱,或者讓別人佔便宜,自己吃虧的這種能力,而且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要去報復,或是很難過的感覺;這樣的情況之下,我們的內心就會一直保持著很平靜。同時,也是逐漸地消除我們的業障。假如我們能夠完全沒有不愉快的情緒,完全不生氣的話,那我們的智慧跟功德,就一天比一天地在增長之中。

很多人,他們拒絕,不願意承認自己犯了什麼過錯。同時,他們也不允許、不願意別人佔他的便宜。這樣的結果:他們就不停地去跟別人爭執--爭執我對你錯,或是你對我錯,任意地伸出他的指頭指著別人,甚至於用一些很難想像的言辭互相指控。

我們出家眾,我們的修行是本著忍辱跟慈悲,我們應該對這些人有不同的表現,有不同的言行舉止;不管我們遇到任何情況,不管是怎麼樣地不合理,我們都應該本著慈悲跟智慧;本著慈悲跟仁慈來處理這些事情,盡可能地忍受每一件事情,然後就是修我們的忍辱--對這些逆境。這就是我們出家人真正的道德。

當我們向一位有學問的師長,有高教育的師長,尋求他們指導的時候,我們不要期望師長就必須對我們很好、很友善地對待我們,或者是我們就會從這位師長那邊得到什麼便宜,得到什麼樣的對我自己的好處。相反地,我們應該在師長對我們不好或不順心的這種逆境裏頭,我們要學習到他對我們的指導跟教化。

假如我們遇到別人佔我們便宜的時候,我們沒有辦法忍耐下來,我們就不能學到任何的知識,不能學到任何的智慧。在很多情況之下,不止是我們要忍耐身體方面的困難,身體方面的挑戰,我們還要面對各式各樣的挑戰。比如說當有人不喜歡我們的時候,對待我們不好的時候,我們不止要承受這些不好的感受,同時,我們還要跟他結善緣,要為他念佛。只有在透過這樣子的忍辱,我們才能夠完全開發我們的智慧。

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之下,出家眾的內心應該完全沒有了生氣跟瞋恨,即使是別人誤會我們,對待我們不好,我們還是應很慈悲地對待他們。而且,我們應該想盡各種方式,讓我們的慈悲--對待他們的慈悲,能夠表現出來,不要覆藏。在我們內心有任何的瞋恨,或者有任何想要報復的心理,這個是世俗的人所做的,我們不要像一般世俗人的所作所為。

一個道場是很多人,他們來自各個不同的背景、各行各業,大家是來這邊一起共修,一同熏修的。因為每一個人有他們自己特別的背景跟性格,所以我們應該去適應這樣的環境,而不是說環境來遷就我,適應我。我們知道:即使是我們自己的親戚、兄弟姐妹,都很難能夠來配合我們,給我們提供什麼方便的條件,更何況其他的人?因此我們應該學習,要能夠忍辱,能夠忍耐,懷著一個很謙卑的心。這樣子的話,我們的心就能夠安住,我們的修行也能夠上軌道。

出家眾的修行,是完全不同於一般的世俗人的。在道場裏頭,我們不應該跟人家爭執說:我對,還是不對;特別是不能跟我們的師長、我們的師父爭執。相反地,我們應該很願意、全心全意地來接受他對我們的所有指導。假如我們能夠如此地忍辱跟謙卑的話,那我們對我們自己的「我執」--對「自己」的這個執著,就會逐漸逐漸地減少、消失。

假如別人討厭我們,或是指責、責駡我們,我們應該經常要提醒自己:這是一個讓我們修行忍辱的很好機會。假如我們真的能夠忍得下來,我們就在修行的道上有所進步了。因此,要想盡各種不同的辦法,不要讓自己伸著指頭去指責別人。而且我們要記住:不管是我們怎麼樣的感受,這些感受也只是我們「分別」的這個妄想心所產生出來的,在我們內心所生出來的這種感受。

我以上所報告的、所提出來的,雖然說起來是很輕鬆、很容易,但是要這樣實際上去做也是很困難的。不管怎麼樣,假如我們希望在修行的道上有所進步的話,我們還是要想盡辦法,來實踐這個忍辱的功夫。

另外一個主題,就是關於這個自我意識--對我自己的這個執著。

一般的人,都很容易傾向於容易去批評別人,讚美自己,也就是「自讚毀他」。當別人讚美我們的時候,就讓我們覺得很歡喜;但是有批評指責的時候,就會讓我們生氣或是感覺挫折。這就是因為我們有一個很強烈的分別,在「人」、「我」之間有一個分別心。

假如我們在修行上,能夠放下這種「人」、「我」的分別心的話,我們的心就會安住下來;假如我們沒有辦法放下來,我們的心就沒有辦法安住下來。因為我們有一個以自我為中心的這種意識,所以我們就看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從我們自己的價值,從我們自己的立場來看,把自己看得很重。這個分別跟較量這樣的心一生出來的話,就會障礙我們的修行,增加我們造惡業的機會,然後減少我們消除自己業障的機會了。

許多人喜歡豎起耳朵來聽,蒐集一些訊息,聽聽看是不是有別人在講自己的壞話,對自己有什麼不好的言辭。他們也喜歡分辨別人的情緒,然後跟著別人的情緒來「起舞」,跟著他們來被動地做一些反應的動作。所有這些都是我們那個習氣毛病--一般凡夫的習氣毛病,它們很容易讓我們不能專注。其實這些對我們並沒有什麼關聯,是跟我們沒有什麼關係的事情。

而且這種情況之下,還有很強烈的一種欲望,想要去討好別人。為了討好別人,就是想要對自己有什麼好處,得到利益;這一種情況、這一種行為,剛好跟我們的修行是背道而馳的。

很多的情況之下,人們就要炫耀他的天分,或者要佔別人的便宜;在這種情況之下,到後來總是會失敗的。因此,我們對別人的勸告,不要輕易地就拒絕。不要以為我自己的教育程度比較高,我比較有知識,比別人好,所以我就不聽別人的勸告。相反的,假如把我們的教育程度、我們的知識,以這樣子情況來用的話,反而會增長我們的無明,障礙我們的修行,讓我們與佛法不能相應。

有一句諺語這麼說:「滿招損,謙受益」。所以,越是有天分、越能幹的人,應該對別人越謙卑,這樣就是一個真正有智慧的一個展現。阿彌陀佛!

出家需要有大福報

沙彌親賢 講於2012年5月21日星期一晚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a Chin Rong on May 21 (Mo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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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居士們:阿彌陀佛!晚上好!沙彌親賢今天跟大家結法緣,如有說得不是之處,請多多包涵!「萬佛寶懺」剛過;這個「萬佛寶懺」對於馬來西亞的佛友來講,是非常殊勝的,因為這是他們朝聖的機會,到萬佛聖城來,他們不惜花費不少的金錢跟時間,來到這裡拜懺。所以,對此我的感想是:出家了才有這樣真正好的機會,能夠全程拜這個「萬佛寶懺」,是一個非常不容易的事。

在我的記憶中,能來參加「萬佛寶懺」不是很容易的事,真的要有很大的福報才行。在1996年,我跟我的妻子就開始想來這裡拜「萬佛寶懺」,不過那個時候是懷著一個「走馬觀花」的心。所以到最後一分鐘,什麼都已經弄妥了:簽證、機票、旅行箱,統統都搞好了,可以出發了--一個禮拜後就可以出發了。可是家父中風了,所以不可能來到這裡拜懺了。

這個也可能是業障的問題,使我深深體會到上人的法,假如你真正地要做一件事情,你一定要有真正的真誠的心,不要講你是藉著拜佛的機會,來到這裡走馬觀花、玩玩……。所以,可能上人對這樣的心態不是很滿意,所以我就真的沒有那個機會來到這裡,因為那個心是兩條心,沒有一心一意。

自從那個事情發生之後,慢慢地我就往修行的方面學習:從戒律開始,慢慢地學習佛法。最終等到2005年,為了兒子的學業,才有機會來到這裡,同時我也順便來這裡看,自己有沒有來這裡當義工的機會。

當2005年來拜懺的時候,就有一位法師跟我講--我沒有見過他的,很陌生的法師--他就跟我講:「哎!你為什麼不出家啊?」我就講:「法師!我哪裡可能出家啊?我家裡有兒子的,要養家的呢,怎麼能夠出家?」當時我就回答他這個問題:「不可以、不可以啦!」不過,也可能就在那個時候種下了這個因緣吧,回到馬來西亞的時候,就一直在道場那邊服務。

當我回到馬來西亞的時候,「登彼岸」正在重新翻修建設中。我看到一個老法師這麼老,年紀這麼大,還爬上屋頂,我就發心去那個道場做義工,幫忙建設寺廟,直到我出家為止。

由於在當時,「登彼岸」的義工是很少的,老法師差不多有70歲了,我這麼年輕,還這麼有體力,為什麼卻不如那個老法師呢?所以自覺地發心,從那個發心開始就一直住到寺廟裡。我就跟我的妻子講,自己想要走修行這條路。

上個禮拜,有位比丘尼法師講到福報的時候,我深深感受到:有時候福報真的會幫助你,成就你的道業。當我回到馬來西亞的時候,我沒有想到出家;可是就是這樣子的因緣,也有可能是福報,這樣子一直幫助我出了家。

這不單只是福報的幫助,還有我身邊的故二也是有幫助我。當我跟她提出要住在寺廟的時候,她也答應了;因為那個時候我完全沒有時間回家。

2005年那位法師跟我講:「你假如要修行,真的要注意這個淫欲跟食物那方面的問題。」所以當我出了家的時候,我深深體會到這兩樣東西,就是食物和在我們第三條根本戒的淫戒。

對於食物,我個人到目前也是難免會……,很難真正放得下每一樣食物;因為我個人從小就很愛吃東西,從我的身材就表現出來啦!所以那個欲望是很難控制的,慢慢慢慢地要減輕對食物的欲望;尤其是好吃的東西,我一聽到的時候就……,啊!就難免……對食物就產生一種欲望。所以真正要往這一方面下手,對治自己的貪。

我現在講講我對上人的感應:

一,我從來沒有見過上人,可是在夢中見過上人幾回了。第一次就是我在金寶一個人住的時候,那時候上人就在我夢中講:「要出家了!三部大經都沒有讀過,你怎樣子出家啊?」哪三部經呢?上人跟我講:是《華嚴經》、《楞嚴經》跟《妙法蓮華經》。那時候我聽到了,就託我的朋友從吉隆坡請到這三部大經過來金寶。

平時我在金寶的時候,也是跟著道場的時間表在做功課:就是先做早課,然後7點鐘就念《普賢行願品》, 8點鐘念「楞嚴咒」。然後上供,一直到大悲懺……,然後到晚課。那麼,我就趁念《普賢行願品》的那一段時間,一個鐘頭的時間,讀誦完這三部大經。

當我讀完了的時候,吉隆坡的「登彼岸」就打電話來了--耶!好了,出家了。就這麼巧!這個讓我深深體會到:上人是會加持著我們,他一直會看著我們。

另外一個感應就是在「登彼岸」,我們念完晚課後都聽上人對《華嚴經》的開示。當天晚上,我就跟老法師在圖書室的地方聽經,我看到《華嚴經》上就寫到,佛去到某一個地方去遠度,那個天神、天女啊統統用那個花幔來莊嚴道場、來迎接佛……。

我就問老法師:「佛到這個境界了,還要這些東西嗎?」忽然間,那個錄音帶又傳出上人的話:「你們哪,一定要對佛有信心,不可以有一點懷疑!」我就立刻領悟了佛法真正的妙,跟上人的智慧。上人假如在呵斥你,不管在什麼時候,他都從經書或者從卡帶那邊就來呵斥你。

也是在當天晚上,也是聽經的時候,我跟那個老法師沒有專心地聽經--兩個人在談話。忽然間就聽到上人說:「你們啊,聽經不是用耳朵聽,用鼻子聽呃!」就好像今天,我寫了稿卻完全沒有對稿來講一樣。自己寫來寫去,寫得這麼辛苦,到臺上的時候,什麼都……呵呵!講不出來,反倒是講自己內心的話。這個也證明:上人真正要我們用真誠的心來對這個法。

因為我浪費了很多時間,在收集資料上。就是平時我以前在馬來西亞做事的時候,這邊抄一點,那邊抄一點,拷貝一點東西,作一個稿子出來。所以用這樣的方式來作稿,反而今天派不上用場……呵呵!時間到了。阿彌陀佛!

新沙彌尼談出家因緣

新出家沙彌尼 講於2012年5月19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new Shramanerikas on May 19 (Satur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沙彌尼親廣、近方: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這裡是以前的 Elaine Tan;我的新名字叫親廣、近方。廣、方,是《大方廣佛華嚴經》的廣、方。我的新的名字,我想,是因為法師們想鼓勵我再繼續學習《華嚴經》。我想開始就將這兩天的過程,跟大家很簡單地分享一下。

在星期三,我們大概清早四點就離開聖城。第二天星期四,我們一整天都很忙,就好像今天的法會一樣,忙了一整天;到了下午,我們就開始落髮。那個時候,我是很緊張的。

法師們也請了在CDR的居士們來參加,看我們落髮。他們很開心,真的法喜充滿,眼睛很亮,很替我們開心,我們看起來還比不上他們開心。落髮的那個下午,我們頭髮都落了,可是還留了一點點給昨天的儀式。

「剃除鬚髮,當願眾生,永離煩惱,究竟寂滅。」當我聽到這個《華嚴經》的偈頌,我很開心。因為「剔除鬚髮」它的意義在那裡。那時候我很緊張,所以聽到偈頌的時候,就把我帶到一個很正的基點上。

當我們頭髮全落的時候,有一個法師就跟我們說,妳們看起來像善財童子,在《華嚴經》裡的善財童子。我們落髮之後,大家都年輕了十年。

下來我分享一下我出家的因緣。我也不知道怎樣跟大家分享,就講我從哪一個時候有這樣一個念頭。

大概十八年前,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有出家的念頭。那是因為我的弟弟Michael往生了,在一九九四年,我那個時候就開始學習佛法。他往生,讓我問這個人生的目標,還是人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還有,人生過了之後又是怎麼樣一回事。過了很久之後,這個念頭又來了。第二次,2005、2006那個時候。因為那個時候,我開始每個禮拜去廟上很多天,所以對佛法的興趣就比較深。

我那個時候有了念頭,可是因緣還是沒有成熟。很幸運,就是我搬進來聖城的因緣成熟了。在2006年,我搬進來,住在萬佛聖城。因為在這裡我是一份子,有很多機會可以幫忙,可以在這裡學習,還有修行。在這五年半的時間,就令我有這個因緣可以出家。因為有很多法師、上人、佛菩薩,還有很多佛友的領導,所以使令今天我可以成就出家的願。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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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彌尼親英、近華: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我的法名叫親英、近華。我跟佛教的緣分是從我姐姐開始的。她在一九八零年就送我一些佛書,跟上人的照片。在這些佛書裡面我看到《十法界不離一念心》,裡面講到餓鬼界,餓鬼是不能吃也不能喝的。看到這個,我就發願要日中一食。那時候我還沒有開始吃素。我在香港,聽到有個西樂園寺,但是我到處找都找不到。我那個時候還是吃肉的,就每天吃雞跟菜;兩個禮拜之後,我每次看到雞,就受不了,看到肉就想要吐。在三個月以內,我就變成吃全素了。

那時候在香港的工作非常辛苦,一九九四年,他們就要我當director,我就辭職了;回到馬來西亞,又工作了兩年,我的姐姐帶我到紫雲洞(現名般若觀音聖寺)去,在紫雲洞她們需要一些義工,我就發心教小孩子英文。

我發現這些小孩子沒有很多欲望學習,所以我就帶他們去爬樓梯,做一些外面的活動。我照顧三個女孩子,是唐氏綜合症。有一個喜歡玩水,把自己鎖在廁所裡玩水,我用念佛機把她引出來了。

一九九八年,我回到香港慈興寺參加冬季的禪七。一九九九年,那裡的法師來馬來西亞,我就問,我可不可以跟她去那裡一起住?得到允許,我就去香港住了一年,然後回到馬來西亞。在二00一年又回到慈興寺。

我為什麼要這麼久才終於可以來到聖城?因為我一向認為我將來有一天會出家的,我覺得就是因為我功德不夠;因為之前申請過兩次美國簽證,都沒有拿到。後來在二00九年,我申請來受菩薩戒,很順利地通過。接下來就申請僧伽居士訓練班,所以我就在這裡。

這次去法界聖城之前,我病得非常重,在床上不能爬起來;去了法界聖城,還咳嗽不停。第二天,我們一大早做早課、拜願,我就想,一切唯心造;突然我就有精神了,可以完成這些功課。

我已往生病的時候,我會剪我的頭髮,因為覺得比較輕鬆。所以,當前一天晚上法師們把我們的頭髮剪掉的時候,我非常快樂。在剃度儀式的時候我也很快樂,因為知道這些頭髮都落了,我的煩惱也都跑掉了。

我有些座右銘,就是常常告訴自己,沒有一個我,沒有喜歡什麼,也沒有不喜歡什麼。我想感恩上人、所有的法師,還有僧伽居士訓練班的老師們,我從妳們學習到非常多。還有我的同學們,還有一切這裡的住眾,一切的眾生;沒有你們的話,我就不會是現在的我。第一我最感恩我的父母,因為沒有他們我就沒有這一生。我常常叫我自己忍耐忍耐,不要發脾氣,要盡量地把我脾氣給冷靜下來。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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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彌尼親勝、近昌:諸佛菩薩,上人慈悲,法師慈悲,師兄慈悲,各位佛友慈悲;我的法號是近昌,法名是親勝;以前我是親定。

感恩所有的法師們,我的父母,我的家人,他們非常快樂地看到我出家,比我自己還快樂。當我收到那封信,告訴我可以出家的時候,我是從心底裡非常地快樂。我的女兒跟我說,恭喜媽媽,妳的夢想終於成真了;我就想到,其實我幾年前,在馬來西亞就有這個夢想。

那個時候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有個山洞,我在裡面,有很多出家眾穿了灰袍,一直繞著,走來走去。那時候我才開始學佛,根本不知道他們是出家人,也不知道他們在繞佛。我就想,為什麼他們這樣子一直走,一直走。我也不知道怎麼出去,怎麼進來。

我的堂哥是南傳的出家眾,我跟他講我的夢,問他這是什麼意思。他說,可能過去世妳也是一個出家人。過後,我就忘了這個夢。

現在我跟大家分享我的出家因緣。我開始學佛的時候,就一直聽到修行這個詞;但是我不懂怎麼樣修行,什麼是修行。我問別人,也得不到很圓滿的答案。我也聽說,一定要出家才可以成佛,所以我就問一位法師,怎麼樣知道我們心裡準備好了,真的可以出家了,因緣成熟了。那位法師說,會有人來給妳一點指示。

我不記得哪一年,那時候我在馬來西亞法界觀音聖寺,有一位法師就問我,妳有沒有去看公布欄?趕快去看!我就去讀了,上面有個公告說,有居士訓練班,所以我就決定申請。

我回去先問我的先生;他說:「妳可以去參加,但是妳不可以離開兩年,妳每個學期完了還要回來。」我就跟法師這樣講我的狀況。

現在我想起來,可能是因為我自己放不下我的家人,所以他們也放不下我。所以,兩年的訓練結束之後,我就申請去萬佛聖城拜萬佛懺。我的女兒就問:「妳為什麼想要去拜呢?」我說,因為法師說,每位去萬佛聖城的人都會成佛。我想要成佛,所以我想要去拜。別人問我,妳確定妳可以拿到簽證嗎?我說我很肯定。我的確拿到簽證了,所以一切唯心造。

拜完萬佛懺之後,我就想申請這邊的居士訓練班。我也跟法師說,我想出家;雖然我不是很懂出家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就這樣講了。

我回去馬來西亞跟我的家人說,我想參加這個居士訓練班,我的子女都支持我,說:「我們都已經長大了,現在媽媽妳可以做妳想要做的事情,因為向來妳都沒有機會。」

我的丈夫聽到小孩子這樣講,他也沒有話講了,所以我就去了。

我來了以後是個很大的改變,因為我從一個小家庭到這個大的團體;從熱帶到這麼冷的地方,很難適應。來的第二天我就跌倒了,幾乎把大拇指折斷了。我的孩子就問我:「媽媽,妳要不要回來?」我說我還沒有開始學習,怎麼可以回去?

所以,這個訓練班讓我學習放下,學習怎麼樣和合地跟大家相處、工作。本來來的時候,我的心態是我什麼都懂,什麼都知道,但是我發現什麼都不知道,我沒有任何的地位。我在家是個大老板;但是在這裡,不是什麼。但是我非常地覺得,萬佛聖城是很好的地方,而且這個訓練班是很好的。

本來在家裡我是被寵壞的寶貝,來到這裡我發現,每個人都是個寶貝;因為每個人都會成佛。

法大也教我修行,改我的習氣。我很感恩上法大的課,法師們教我怎麼樣修行,指導我們將來怎麼樣出家。我學習到,出家的機會不容易得到。後來在訓練班,我就改變我的主意;原來在訓練班,我覺得我不用出家就可以修行念佛法門。但是後來我聽了法師的教導,就覺得應該要出家。,我希望我的師兄們也可以出家,所以我們就互相鼓勵,自己也得到好處。

出家我改變了很多。比如說昨天看到一個老鼠在醋裡面淹死了,我就非常地難過,就說這是我自己沒有做好,沒有把它蓋好。我就懺悔,迴向給牠。以前如果我看到老鼠,我就會很怕,所以出家是有改變。希望更多人可以參加居士訓練班,然後出家、成佛。

圓滿全程萬佛寶懺

沙彌親榮 講於2012年5月16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a Chin Rong on May 16 (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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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沙彌親榮在這裡練習和大家結法緣,今天所要談的是禮拜「萬佛寶懺」的感想。首先很感謝法師及各位護法義工和居士的成就--為了服務大眾,使大家能夠安心圓滿地來拜懺!

今年是我個人第六年拜圓滿「萬佛寶懺」,幾乎是每一年的感受都不同;尤其是今年,我根本就沒有把握能夠拜完整個全程的「萬佛寶懺」。因為在拜懺之前兩個多月,膝蓋的陳年舊傷復發了。醫生也這麼說:「你膝蓋腫大,又變形,要如何拜?」醫生拿了浸泡的藥,還有其他藥物來調理。

在第一個禮拜就很困難,天天貼著藥膏來拜佛;拜的時候,不管是太慢或是太快,膝蓋所承受的壓力都是很大的。那時候就只好專心地拜佛,不去想膝蓋痛不痛的問題;痛或是不痛都不要去管它,我就抱著「要圓滿地拜完全程」這個心願。

在拜願的過程當中,第一個禮拜是很困難的。我在這邊感恩諸佛的功德和洪名,佛力的加持。還有在拜懺的前後,醫生對我個人的腿傷、膝蓋的傷作了經絡的調理,在這邊我很感恩!也由於是這個因素,讓親榮能夠順利地圓滿拜完全程的「萬佛寶懺」;因為能夠來拜「萬佛寶懺」,是一個很難得的機會,如果錯過的話,以後還能夠再拜的機緣又是一個變數了。

拜懺禮佛是可以消業障的,拜佛也是恢復健康的一個最好的運動。拜佛是可以消業障,可以消除疲勞以及身體平日因姿勢不當,也就是身業不良所累積的障礙。也是可以拉開我們身體緊縮的地方,就是肌肉、骨骼等等,然後消除瘀塞,疏通阻塞的地方,來鍛煉我們的身心,使之都沒有障礙。

我們學習拜佛,最初的疲勞和辛苦,是來自我們使用的方法不恰當,或是姿勢違反了物理及健康的原則。再沒有把握自然物理的重心,沒有善用自然力而錯用力,也是白費力。其實,拜佛如果能夠得力的話,並不會那麼吃力的。

我們自己的某些關節、肌肉原先就瘀塞的廢物,或是老的病竈,就如同水溝原有的瘀泥堆積久了。人如果長久缺乏運動,就相當於這個水溝一向都沒有清理。在如此的情況之下,只要一經清掃,當然那個瘀塞的瘀泥就會漾起來,而水溝的水就會出現一時的、過度性的混濁。所以我們只要能夠持續地用清水來沖刷,自然地這個瘀泥就能夠排除、送走,然後恢復清凈。

拜佛若是方法已經正確了,覺得說某些部位特別地在拉開,覺得緊繃或是痠痛,那也就是年久累積的瘀泥所顯現,也表示我們這個地方原本就瘀塞或是有老傷。所以大家應該有信心再繼續拜,或是像清水這樣再沖刷下去。修行也是如此,只要我們真心地懺悔,懺悔往昔身、口、意所造的惡業,誠心地改變自己以往的習氣毛病。在改正的同時,對身心所面臨的障礙,也要耐心地去克服。以上這些是我個人在拜「萬佛寶懺」的一些經驗。

那膝蓋和腿傷在第二週、第三週就比較舒緩,情況有了改善。那時候,相信大家也很清楚,就是很多人有傷風啊感冒啊,師兄就問我:「你兩個禮拜,左右夾攻都沒事啊?」我跟師兄說:「雖然是前兩個禮拜沒有感冒,但是腿的那個關,很難熬。」經過這樣一提,心裡就打了個妄想:「我不是左右夾攻,我是前後左右都來!」結果,第三個禮拜的第二天,就跟著流行--也感冒了。

在拜懺的當中,給我個人最大一個印象就是:我們在圓滿日剛好遇到母親節,我們在拜佛當中,我們個人也感恩到母親的恩德,能夠將功德迴向父母。其實很多很多……我們在最後迴向時,我們看到菩薩在捨身為一切眾生,這個胸懷就好像慈母在對待我們一樣。上人這麼說:我們的父母,就是我們堂上的活佛。

我再講個故事,就是在前蘇聯地區,發生過地震,在救援隊清除廢墟的時候,就發現了一對母女,她們在廢墟裡面已經被困了8天。這個小孩子只有3歲,這個母親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水、食物,她就咬破自己的手指頭,讓這個小孩子靠吸母親的血來存活。這位母親寧可捨棄自己的生命來救自己的小孩。這種行為也只有母親可以做得到,她這個行為說實在,是一個菩薩的行為。

當我們在感念父母恩德的同時,也應進一步教育我們的子女,做子女的榜樣。也鼓勵父母一起來學習佛法,進而成就佛道,脫離輪迴的痛苦。

所以在拜願的時候,每個人的感受不同。在最後,我所有的經驗,就是希望在菩提道上能夠有所成就,對以往的過錯能夠加以修正、改進。阿彌陀佛!

漫談拜萬佛懺之體驗

親文、陳親秀 講於2012年5月15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Chin Wen & Chen Chin Xiu on May 15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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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文: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居士,阿彌陀佛!我叫親文,來自香港。

這是我第三次來到萬佛聖城。第一次是去年的「地藏七」、「禪七」,還有這次的「萬佛懺」。幾次參加法會的這個共同任務,很深刻,都有共同的一個地方就是:讓我感覺到上人是無處不在,都在加被著。所以每次看到有法會都想來參加。在這幾次當中,最深刻就是在「禪七」的時候,有點受到驚嚇。當時在那一秒鐘,上人就在我腦子裡出現,摸著我的頭跟我說:「不用怕!不用怕」,讓我的心馬上安定下來。而這幾次當中,當我有什麼妄想或者疑問時,很多時候在開示裡面或者是在書上,也都會找到答案。

這次最深刻的就是我躺在床上看書;剛開始還參加早課、晚課,後面幾天給自己一個藉口就是:每天都參加拜懺,有點累了,不去了。其實身體上並不是做不到,而是因為惰性,就找了一個藉口。但在這時候,我打開書,就一句話:「有些人來到聖城,不上早課、不上晚課,也不搭衣」,這是其中一個。然後,很明顯地就是在身體上和心性上,自己看到的轉變。

第一天的時候,因為平常在家也不會有太多的運動,或者是做什麼太多的事情。所以,一天六炷香下來,身體的感覺就說不上來。也不是覺得累,就是經常會看著自己,好像就在找自己的身體,有點找不到身體的感覺。我覺得那個感覺不是用語言能夠形容來的,就常很懷疑我是存在的。

當天我就發現,我來之前,鼻子過敏很厲害,經常流鼻水都會很麻煩。但是那天晚上我又發現一個問題,就是當我在拜佛的時候,一天除了早上起床的時候會有這個問題,當我進入佛堂,開始拜佛一直到六炷香下來,我是沒有這個問題。而在後面,就是當開始妄想起來,或是有時候開始用一些小聰明的方法去拜的時候,或者是不專注的時候,這個問題又會出現了。所以這些問題就讓我經常要提醒自己,就是妄想冒出來的時候,或者自己在放逸的時候,就趕緊要回到比較好的狀態,就怕繼續這麼下去就是不太恭敬也不太好。

另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就是:我來之前,我兩個手腕有一點損傷,就是我平常做的一個動作,在來的時候是沒辦法做到的。當在拜懺中間,大概是第二週,我就感覺到我的手腕有一陣陣好像經脈的竄動;到前兩天,我開始試著做回我原來做的動作,但是,可以做到了。

隨著拜懺時間的增加,在身體上,除了表面膝蓋有時候的痠疼之外,在身心的感覺就是覺得污垢有點慢慢地被沖刷,有點清明的感覺。因為這些的變化,所以在這整個拜懺當中,自己這樣的體會,還沒有結束的時候都不敢隨便妄語。

另一個就是,這次因為聽到法師,還有上人的開示。法師在說法的時候也提過,就是對於家人的迴向,這個很重要。所以,一直在拜懺的同時,我也給家人做了迴向。但,在最後當我決定留下來參加另一個法會的時候,家人給我的支持的那個轉變,讓我感到很驚訝,而且很感恩佛菩薩的加被。這一切的經驗讓我學佛的心就更堅定。也很感恩一切,就是無論用任何形式成就我學習佛法的善知識。阿彌陀佛!

※                         ※                       ※

陳親秀: 諸佛菩薩、南無宣公上人、法師,還有諸位蓮友:大家好!我來自台北,我叫凱西。

我想知道有沒有人來拜懺是因為菩薩要你來的?或者是上人要你來的?我想我是給上人叫來的。在我做完化療之後,去看我第一次做的CT的報告,在我原來有癌病的地方,它是已經乾淨了。但是又發現一個更大的,在另外一個地方,但不知道它是什麼,只知道是一個陰影。

醫生跟我講完之後,我一出那個診間,我第一個想法就是:好了,來不及了,我答應上人要做的事情來不及做了。再來,我想到我還沒有時間孝順父母。

回家以後,我就問了上人,我該怎麼辦?我看了開示錄,上人就說:多運動!隔了幾天我又看到拜佛是最好的運動。因為我知道也許時間不夠了,所以我就立刻回到台北的法界,問法師我是不是可以快點把我要做的事情做完。

在法師座位後面工作,有時是可以聽到法師說話的。那個時候我知道法師們一直在找有沒有人能夠去「萬佛懺」。問了幾天,我一直等著她會不會回頭問我:「親秀,妳去不去?」可是,法師沒有想到我。所以,我就自己問了:「法師,我能不能去?」法師很高興,我想她也覺得納悶,為什麼沒想過要回頭問我,但我聽到了。雖然我不知道「萬佛懺」是什麼,但是我覺得這可能是我唯一的一次機會來到聖城來看上人。所以,我就決定無論如何一定要來。但是,我本來以為會是很困難的事情,但,一點都不困難。因為我跟家人講,家人非常支持。我的visa也都辦得很順利,所以,現在我來了。我要拜佛,而且要拜超過一萬次的佛,這下我能運動了。

來之前很多的師姐告訴我:妳想來,不一定能來;妳能來,不一定能拜;妳能拜,不一定拜得完。在拜懺的期間,我發現其實拜懺之所以難,除了你的身體、你的膝蓋能夠拜得下去之外,最難的是拜懺不只是拜,你還要學習很多的事情。

第一個發現我必需要學習的,是我以前很難得能做的事,就是懺悔。第二件事情,是我必需要不停不停地學習。再來就是,在這裡有非常非常多的感應。拜懺期間真的像是集訓營,在最短的時間內,要從一個不怎麼學好的人變成一個好人,真的不容易。但,在這裡有一個好處就是:很神奇的,在外面你犯了再大的錯,你都不覺得你有錯;但在這裡,你犯了任何的錯,你都能立即查覺~我錯了。一查覺到有錯,就又有機會能夠立刻直接往大殿懺悔,真是太棒了!但,問題就在懺完了這個悔,又犯了新的錯。但,我想還是有好處的。如果每天多犯幾個錯,多改幾個過,應該很快可以把所有的錯都改了。

關於學習的部份,上人說過:「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學校。」那麼,我想要說說我在這裡學到的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我一直覺得很困難的事情。上人說:「真認自己錯,莫論他人非;他非即我非,同體名大悲。」這個太難了吧!他的錯就是他的錯,怎麼會變成是我的錯?我很認真很認真地想,我終於在這裡想通了。就是~如果有一個人他無緣無故打你,那你不覺得他是打你,你覺得他是在跟你玩,那麼你們就不會起爭執。所以,如果你不認為他有錯的話,那你們之間就不會有問題;如果你認為他有錯,那麼你也錯了。所以,這個是我發現的一個道理。

再來一個是孔雀~雄的孔雀牠有一大把的羽毛。牠每天拖著那一大把的羽毛追著雌的孔雀跑,我覺得牠很辛苦。如果牠不貪、不求雌的孔雀對牠青睞的話,牠犯不著拖那一大把的羽毛,牠可以跟雌的孔雀一樣很清爽地像有輕功一樣地跳、跳、跳到屋頂上去。所以,對我自己來講,這可以解釋為上人要求我們不要爭、不要貪、不要求;因為,如果你不做那些事情的話,你可以一身輕,你可以沒有煩惱。

再來簡單地講講關於感應的事情。

昨天我在曬衣服的廣場聽到兩個女孩子的對話。其中一個女孩子說,「她怎麼突然搭上了縵衣。」她說:「因為我聽到上人說:有些人來到聖城,早課不上、晚課不上,也不搭衣。」那個人現在坐在我旁邊。我從來沒見過她,在昨天之前。我也不曉得她今天會坐在我旁邊講法。那個時候我聽到她這麼講,在學上人口氣講話的時候,我忍不住笑出來。但,是很慚愧地笑。因為我覺得圓滿日已經圓滿了,我覺得我也很圓滿了。所以,我不用再搭衣,因為我經常踩到縵衣。我之所以穿縵衣,是因為有法師告訴我穿縵衣可以快一點拿到吃的,所以,我把縵衣帶來了。

因為時間差不多了,我想跟大家說說我回去一定要改過的事情。就是~我總是拿起我的縵衣在心裡面念:初匙,願斷一切惡;二匙,願修一切善……;我每次拿起縵衣,我就開始念吃飯的時候念的三念。我回去以後會記住拿縵衣的時候念的不是這個。阿彌陀佛!

天下無敵

比丘尼恆慎講於2012年5月10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May 10 (Thur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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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這次萬佛懺很公平,大家統統有「獎」,幾乎大部分的人都感冒了,所以晚間聽經剩下不多。

今天恒慎所講的主題是,天下無敵。你可能想說,這大概是武俠小說裡面的打遍天下無敵手。我們今天不講小說。誰可以說是天下無敵呢?其實是佛。佛慈心對一切眾生,所以天下沒有一個人是他的敵人。提婆達多處處惱害佛,佛卻言:提婆達多是我的善知識。還有,佛的智慧、神通、道力等等,天上人間,無能敵者。所以,可以稱為天下無敵。為什麼要講這個呢?因為有人來功德部問,說他要超度冤親債主,但是不知道什麼是冤親債主。所以我們今天大概來介紹一下,什麼是冤親債主。

我們無始來,在這個生死裡面流轉,或者做人,或者做畜生,或者墮地獄,或者升天,種種變化,不一而是。或者做男人,或者做女人,常常改頭換面。在這無量劫的生死流轉裡面呢,我們結怨無邊。或者因為貪心結怨,或者是因為瞋心結怨,或者是因為癡心結怨,或者是因為嫉妒心結怨;這種種的怨結無量無邊,但是總的來說呢,怨從哪裡來?怨從親來,所以叫作冤親債主。一個人,如果離你遠遠的,八萬四千里,那這兩個人怎麼結怨,結不到,對不對?通常最容易結怨的人呢,就是我們身邊周遭的人,所以六親眷屬其實是很容易結怨的。同樣地位的人也很容易結怨的,為什麼?勢力相當。

以前有一個笑話,就是有一群書生跟一隻狐仙在飲酒。他們有一個約定,要講一個天下最讓他們害怕的事情,講得不對要罰酒,講得不合理也要罰酒。結果,輪到這個狐仙的時候,牠就說,「哦,這天下最可怕的呢,就是狐貍」,大家全部都笑了。「這個不對,不對,這個應該罰。」結果狐貍就解釋說,「唉!你今天這麼落魄不是你同行害你的嗎?我們也是一樣啊!能夠害我們的就是勢力相等才能害。所以我們其實最怕跟我相當能力的這種狐貍,最容易害得到我。」大家聽了聽覺得有理。所以不罰。

我們在六道裡面結的怨結怎麼來的?比如說,我之前聽過一個社會新聞,有一個年輕人,在外面吃喝嫖賭,常常跟家裡的人伸手要錢。每次跟父母要錢呢,父母都給。但是有一天,父親就覺得,這個小孩花錢花得太不當了,給他再多的錢他總是花天酒地,亂用,就不給。這不給呢,兒子就很生氣,拿把刀把父親殺了。所以,在六親眷屬裡面,有時候是這樣子。子女責望父母,希望從父母那邊得到什麼。父母有時候也責望子女,一定要聽他的話,一定要照他的意願,一定要做到他希望的,要求的。所以在六親眷屬裡面,或者是父母、子女,或者是妻子,丈夫,兄弟姐妹,等等,我們在這六親眷屬裡面,最容易有希求跟責望。我們希望對方能夠如我們心裡所要求的;當不如我們所要求的,我們這時候就銜冤,或者是不滿。你可能給他一百次,一次不給,他就不高興,就結怨了,就生仇了。所以呢,為什麼叫冤親?因為這個怨從親裡面來。

所以無始來,因為我們的愚癡,所以在六親眷屬裡面,造了無量無邊的罪業,結無量無邊的怨仇。因為我們不明白過去所造的業,所以今生當我們學習佛法的時候,我們希望過去的這些六親眷屬,一切的冤親債主,都能夠得到利益。

今年的往生牌位有兩千多。設給累劫冤親債主的,三分之二以上,可見大家還是蠻有誠心,對於過去的錯誤想要做補償,也希望我們歷劫的冤親能受到佛力的加持,往生善處。這是很好的。今天的解釋是大概讓我們了解什麼是冤親。所以如果要不結怨呢,先要從把六親眷屬看淡。我們可以引導我們身邊的人,向善道。但是我們不能要求對方一定要如我們意。這樣子,庶幾可以不結怨。

如果已經做錯的,已經結了的怨結,希望可以解怨釋結,我覺得最好的方式就是修習慈悲心。當我們處處慈悲,原諒他人的時候,我們的冤親債主也會原諒我們。我想,歌利王的故事大家大概都聽過幾百遍了。我們常常聽上人講,錄音帶講,很多經典都講,《金剛經》也講。佛曾為忍辱仙,被歌利王割截身體,但是佛沒有一點點瞋恨心,反而發願第一個度歌利王。

我們常常說,我們要修行六波羅蜜,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般若)。這六度要圓滿不容易,但是佛在受到這麼大的痛苦的時候沒有瞋恨心,這可以說是忍辱圓滿了。再發願第一個度他,這可以說是慈悲心修到圓滿了。我們常常說我們要學佛,但是學來學去,也許身邊人一句不高興的話,我們的瞋火就上來了;身邊的人一句不耐煩的話,我們耐心也沒有了。

那我們怎麼學佛?我們學佛的什麼?我們其實就是要學佛的六度圓滿。我們要知道一點就做一點,所以當身邊的人惡言相加的時候,或者有不當的言語的時候,我們應該要學著原諒對方。而且,還要發善心,迴向他,速得三業清凈,速入佛道。如果能再廻向他早生凈土更好。其實,發願是要在我們周遭的事情來發願,不單單我們拜佛的時候發願,當我們身邊遇到的人,我們遇到的事情,我們都應該以佛的慈悲心,這樣子來發願。這樣子呢,可以在你身邊就沒有敵人。當我們心柔軟極了的時候,那我們的冤親債主的心也變柔軟了,也會原諒我們過去的錯誤。

這世間的怨有時候容易結,有時候不容易解。有的人心量小,小怨可以成大仇;或者有的怨太深,也不願意解,所以有很多的狀況。

我現在來講一個小故事。在清朝乾隆年間,有一個做官的人叫李太學;太學是他的官名,他的妻子非常暴橫,尤其對其中一個妾更是不相容。每天,一定要讓這個小妾脫下衣服,鞭打她以後才叫她去做事情。太學的妻子鄰居有一個婆婆,是在陰間辦事的,就告訴她說,「唉!夫人,我告訴妳,凡事不要太過;太過是遭鬼神忌的。妳如果再不改呀,妳報應很快就來了。為什麼妳跟她這麼怨呢?是因為妳們宿世有怨仇。但是你報復,報復得太過,妳的果報很快就會來了。我是跟你很好,才願意告訴妳」。太學的妻子聽了不以為然,「她能夠對我怎麼樣?她再怎麼樣都是小妾,她敢對我怎麼樣?妳是不是拿她的好處,收她多少錢,替她說情啊?」

這個婆婆看勸不來,也就算了。結果,那個區域有土匪作亂,李太學就在兵亂當中被殺死了。有一個將軍姓劉,就來鎮服這個亂事。太學的妻子被賊兵擄去了,小妾就被將軍救下;將軍沒有太太,就娶她為正室。後來賊敗破了以後,太學的妻子因為變成賊兵的眷屬,就分送給將士。結果李太學的妻子就入到劉將軍門下做婢女,被原來的小妾駕馭。這下子冤家路窄,她就把她叫來說,「妳如果要活命呢,天天到我面前來,自己脫下衣服,讓我鞭打幾下,妳就去做事;不然我就把你一塊一塊割肉餵狗吃。賊眷殺無罪。」

這個太學的妻子為了要保命,就天天自己脫下衣服讓她鞭打。(幾年後太學的妻子就死了。剛好滿了那老婆婆所說的期限)。這是果報。果報在今世看到的不多,有時候我們今世受報不知不覺,有時候在受報裡面,再結新怨。所以依佛法來看,這世間很多事情如果你看清楚了,沒有一個對或錯。有些事情在受果報,我們自己不覺不知。如果一切作受報想呢,你對一切的境界就沒有怨恨了。

當我們拜佛的時候,不單為自己拜,我們要為法界眾生,一切造罪的眾生來拜佛。為什麼?這世間我們還聽到這麼多殺、盜、淫、妄,這是我們內心的殺盜淫妄還沒有清凈;如果我們自己的內心清凈,我們應該生到極樂世界去,不聞惡聲,不聞惡名,不聞惡事。所以,當我們禮佛的時候,我們也為這法界眾生共同禮佛,希望一切眾生三業清凈,斷惡修善,共同生到西方極樂世界去。我們禮萬佛,你看我們每禮一百佛的時候,就「願得三十二相,八十隨行好」對不對?當我們去到極樂世界的時候,我們也具足三十二相生。希望各位拜佛的時候,也不忘回向,得生凈土。願一切眾生, 天下無敵。 菩提眷屬, 佛眼相看。阿彌陀佛!

念不一,不生淨土

比丘恆哲 講於2011年12月23日星期六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e on Dec. 23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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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善知識,大家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恒哲跟大家結法緣。

很抱歉,在這裏跟大家打閑岔。開始我想跟大家分享一個故事。我一位師兄弟,上人曾經帶她到極樂世界去的情形。

這是十多年前,她還是沙彌尼的時候。每一次法會的回向,雖然她很誠懇,也很恭敬,可她並不是很專一地在做。好幾次後,有一天晚上她就夢到上人了。上人在夢裏,也沒有責備她,也沒有開示她,只是很慈祥地問她為什麼不想去極樂世界?因為上人心念的力量,勝過言語,所以這位法師她可以從上人這關切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

她就跟上人解釋說:“因為我不喜歡蓮花。說實話,我覺得蓮花很難看。我比較喜歡蘭花。所以如果我要到極樂世界去呢,我腳下踩的,我所看到的,都是我不喜歡的花,那我寧願留在娑婆世界。而且我覺得人間很有趣,有很多好玩的事情我都還不知道。”後面這兩句聽起來很熟悉對不對?我們都有這樣子的心:很多事情我還不知道,我還想嘗試。上人很有耐心地聽完她的解釋,就告訴她,“極樂世界的蓮花,其實和娑婆世界的蓮花不太一樣的。”他可以帶這個尼眾去看看,看看她喜不喜歡。

然後,上人就好像爺爺哄著孫子一樣地,把她帶到極樂世界。極樂世界的房子都在半空中,就像宮殿一樣。可是那個材質,卻像水晶一樣地透明,帶著清涼的光。每一棟都有不同的顏色。她覺得很難用我們世間的語言來描述不屬於世間的東西。蓮花,不只像他所說的不太一樣,其實是很不一樣的!青黃赤白的這些色調,也不是我們塵世間的色系。再加上這些散出來的光是漸層的,漂亮地讓她捨不得踩在腳底下。

看到這樣殊勝的景色,她當下真正地瞭解到――由佛清淨功德所成就的莊嚴、殊勝,才是真正的實學。比較之下,我們人類引以為傲的文明、科技,就完全顯得是非常地脆弱和鄙陋。然後上人帶著她四處地看,直到她覺得很開心,這時候師父才問,「願不願意求生西方啊?求願往生哪?」

師父有一首偈頌說,“你念佛,我念佛,你我念佛為什麼。”大家記得下一句嗎?「了生死,化娑婆。」所以我們為什麼要念佛呢?就是為了要了生死的。

怎麼樣了生死呢?我們的生死的根本是什麼?古人說「業不重不生娑婆,愛不斷不生淨土。」

所以,憨山大師,他勸現在念佛的人,心要知道,愛是生死的根本。現在念佛,我們念念要把這個愛根斷掉。我們在這個日常生活當中,雖然在念佛,可是我們眼中所看到的兒女、子孫,或是配偶,家裏的財產,種種,一切一切,沒有一件不愛的。就好像我們整個人生在火坑裏面一樣。愛是主宰,念佛是皮面。愛是生死的根本。生死的根本不是只有一生來的,而是兩生、三生、四生、五生,乃至無始劫以來根深蒂固地,造成了我們現在的生死。所以如果現在不知道要斷這個生死的根,連我們生死的根都不知道,我們怎麼能夠了生死,求生西方呢?因此,要知道我們為什麼念佛,念佛就是求生淨土。求生淨土就是不要再輪回,不要有生死了。所以對於生死的根,大家一定要有一個很深切的認識。如果我們不知道這個生死的根,那我們一邊在念佛,一邊任著我們生死的根增長,那這樣子的念佛是與生死兩不相關的。所以,就是說,我們怎麼樣能夠把一切都放下,知道這個生死的苦。當我們能夠念這個生死的苦,了生死的心能夠切的時候,我們每天眼、耳、鼻、舌、身、意所接觸的呢,就會有另外一番的境界了。

另外呢,還有一句話呢,也有人常常說,就是“愛不重不生娑婆,念不一不生極樂。”我們念佛不能夠專一其心,都是因為我們有愛。如果能夠把這個愛放下,那我們就比較容易專一其心了。如果我們要把這個心裏的愛欲放下,我們就要想辦法能夠專一其心。專一其心是不容易的,因為我們心裏頭有很多的東西。有一件東西不能忘記,都是因為我們有這個愛。有一個念頭我們不能忘記也是因為這個愛。然後有一個愛存在我們心裏的時候呢,我們的念就不能夠專一。那有一個念不能夠專一的時候呢,怎麼樣?我們就是二心、三心、多心。然後呢,就不能夠往生極樂世界了。

雖然在這邊講這個愛,其實恨也一樣。恨是從愛來的。如果你心裏頭有什麼恨的物,或者恨的念,或者恨的人,那在臨終關鍵的時候,也會阻礙。我講一個故事,這是發生在一九九九年,不記得是耶誕節的夜晚,或者是新年的夜晚。那時候我在溫哥華,有一個女士她從義大利回來,打電話到廟上,因為她的母親快往生了。她說她不知道怎麼辦。我們不認識這個人,可是因為她說她的母親要往生了,她不知道要怎麼辦,我那時候就說,好吧,就去安寧之家去看她。到那邊呢,你知道一個人,她在安寧之家已經很瘦弱,我不認識這個人,怎麼辦?我就開始陪著她念佛。我念佛,她完全都不出聲音,然後,念了一陣子佛沒有反應,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幹什麼。最後,我就帶她懺悔。……在我到安寧之家的時候,這個女兒在等我,她叫計程車到廟上來接。我們去的時候,她就告訴我說,“我的母親,到了西方極樂世界門口,人家告訴她說,你還沒有學到,所以你還要回去。”因此,我才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辦法可想的時候,她還沒有學到,她已經到了極樂世界門口,看,就差那麼一點點。那我就帶她念懺悔偈頌,“往昔所造諸惡業,皆由無始貪瞋癡。從身語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懺悔。”然後我就拜一次。她當然躺在床上不能拜。我就這樣子說了三次,然後我就跟她說,“現在你心裏頭忘不掉的那個事情,你在想的那個事情,就是障礙你不能去極樂世界的原因。不管是什麼,一定要放下。能夠到了極樂世界,將來回來,再來接你家裏頭的人一起去。”說完了以後呢,我又念了一段時間佛,然後就出來。出來後我在會客室裏,就聽到說,關於這個人的過去,她都是做了很多好事。這件事情就過去,我們又回到廟裏。等到過了幾天,禮拜天的早上,她的女兒就打電話來,非常地興奮。為什麼呢,她說,“我的母親今天早上往生了。”然後她說,“法師,很奇怪,她真的是在笑。”我說,“不奇怪,我們常常聽到,如果能到極樂世界去的人,都是含笑而去的。”這個女兒那晚在會客室的時候告訴我,她說,“今天下午我跟我先生一起去房間看我母親的時候,我母親以為我先生是她以前的先生,所以就罵了他一頓。”所以呢,我才知道,為什麼臨終她不能夠放下,一定還有這個牽掛。不管是恨,還是愛,就是我們的情牽, 牽掛著我們的心,使我們不能自由的。那這位母親可能學到了原諒,不管這個人過去做了什麼事情,她有一念的懺悔的心,然後她就能夠往生極樂世界。所以在我們的生活當中,不管是如意的還是不如意的,都要把它看淡。我們念佛,就是希望將來能夠往生。如果我們對所有的境界,我們生活裏頭的這些境界,我們都看得這麼實在,這麼重要的時候,它就不空了。如果它不空,那我們的念就不能變成一個,就不能得到一心不亂。如果我們看到這些境緣都是因緣和合的,所有的這些分別假相,都是因緣而有。因緣沒有的時候,這些境界、這些假相,也都沒有了。就像今天中午上人在錄音帶裏頭的開示,也是告訴我們,提到須菩提。為什麼我們念佛跟須菩提有關係呢?就是說,我們不能夠解這個空,因此這一切在我們的心裏頭都很有分量。當這些我們覺得很有分量的事情、人、或者是東西,在我們心裏頭有影響的時候,我們就沒有辦法專一其心,也不能夠一心不亂了。所以,瞭解這一切一切,都是虛幻而有的,那我們的這些情呀、愛呀,就能夠不空也空了。到那個時候,“愛不深”的時候,自性的這個彌陀,這個本心就會現出來,那時候念,就能夠成一。

那麼我有聽到,有些人在這裏打七,有一些念頭不能夠忘記。比如說這個維那師怎麼樣啊,好像做的不好,或者是那個地方又不對。我們在這裏,大家同修,到這個道場來吃苦,已經苦了兩個禮拜,明天最後圓滿了。希望大家能夠把萬念放下,好好把握住這句「南無阿彌陀佛」聖號。

在省庵大師的《勸發菩提心文》裏,講到很多因緣發菩提心。比如說我們要念生死苦,還有懺悔業障。在我看來,對這個念佛的人,雖然念佛很容易,但是我看過一個人,這個故事我以前有講過,太長了,今天我沒有辦法再說。我只要提一點,就是,有一個人一生念佛,懺悔也有做。但是到臨命終時,冤親債主來的時候,本來是念“阿彌陀佛”的,就改念“消災延壽藥師佛”,他就不要念“阿彌陀佛”了。因此,我們念佛的人,都應該在拜懺的時候,或者是你不參加拜懺的儀式,自己每天做功課的時候,都要懺悔業障,而且須是真心懺悔。

所以我們也不知道自己過去做了些什麼惡事情,也不確定在什麼時候,可能在最緊要的關頭會現出來,障礙我們,不能往生極樂世界。因此我們在拜懺的時候,大家都一定要很誠懇。最後,祝願所有的蓮友都能同生極樂國。

阿彌陀佛!

把一些點連到萬佛城 Connecting the Dots to CTTB

Steve Setera 講於2012年4月16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teve Setera on April 16 (Mo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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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晚上我講的題目是「把一些點連到萬佛城」。

在我生命的過程裡,我往往會自己迴光返照一下:「我怎麼會到了目前這個情況呢?」不管是從精神方面,或者從肉體方面。在精神方面而言,並不僅指崇高的或宗教的。而是所謂「形而上學」非肉體的。

從我小的時候,就會這樣子去思考。同時我也會覺得很好奇,很奇怪:我為什麼會參與到一些特別經驗?那這樣子呢,我自己會反省。所以我對我整個生命的這個過程--並不是說現在,同時我也常常去反省過去、回顧過去,然後也就有機會看看未來怎麼樣。所以對我而言,每天都是新的一頁,而將來的那一頁也不是空白的。

史蒂夫•喬布斯是蘋果電腦的創辦人,他同時也創辦過另外兩個公司,還有其他的(機構)。他於2005年6月,在史坦福大學給當時的畢業生做了一個畢業的演講。在那個演講稿子裡,他對那些畢業生說:

「你沒有辦法把你過去所做的那些點,在未來去點那些點。但是你可以回顧過去,向後看,你可以看到那些你曾經經歷的那些點,而這些點,你把它們連起來;連起來後你大概就可以相信這些點會繼續下去,會跟你的未來相連。如此這樣子去檢查你過去所做的,你認為的那些點,你要有信心。信什麼呢?信你的膽識,信你的命運,信你的生命,信你的業報;不管你信什麼,你只要相信你過去所走過的這些點,你把它們連起來,這樣子連起來你就會發現:它們會給你一些信心,這個信心會讓你跟著你的心去走。甚至於當你走的路不是尋常路--不是大家常走的路,你現在沒有走大家所走的路,在這個情況下,你還是有辦法去創造一些不同的事情。」

這位蘋果的創始人最近過世了。我聽他的演講,也在看他寫的這些東西,我發現我對他所講的都很贊同。而且我還發現有很多巧合:他念的那所大學里德學院,在波特蘭市,是在俄勒岡州,就在我的老家那地方;他也是一個學禪的佛教徒;他非常相信:「我們要跟著我們的心,而且要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能夠成功的,這種信念也是我從小所相信的。

我相信--這可能是有一點不一樣,就是我相信這些點;回顧我們過去所走的這些點,會帶著我進入未來,我可以看到我所希望去的地方。實際上我相信,這個喬布斯他一定也可以看到這些點連到未來去。因為我相信他很專注地,用他類似禪定的這種專注,去從事他所要達成的目標。他一定知道他所需要的,他所希望的,還有為什麼他要那樣做。所以他一定非常地了知,知道他自己的心念,而且他的心會告訴他應該怎麼做。

在我去馬來西亞之前,我就研究我自己的心。對這個宗教,或這個精神上的(內容),我自己的經歷,對於這樣一個經過組織的一個宗教,所以我就透過我自己的學習,而更深入地去了解,密集的跟好幾個不同的老師做研究,到最後我就拿到一個形而上學的博士學位。

這些實在也看不出來,我的這些經歷會把我帶到萬佛城來;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些過去的點漸漸地都連起來了。在我的工作中有很多的機會,讓我去了中國很多次。自然地,我就有那個機會--我也並沒有刻意去安排--就去參訪了兩個地方,是跟兩個法師有關係的地方,一個虛雲老和尚,另外一個是宣化上人。

我正式學習到佛教的過程,是從我在吉隆坡皈依的時候開始的。我自己又去了印度Bodhaga這個地方,去那邊參訪。同時我又去了亞洲好幾個其他的佛教聖地。後來有個機會,我和我太太以及很多人一同參加了一個短期出家的活動,是在佛陀的出生地Lumbini。同時,我們還去了尼泊爾的加德滿都。

短期出家活動之後,當時主持的法師,叫Kathmandu 瑪興達 Ven Mahinda,他拜託我幫他安排一個旅程來美國,他要來美國看看美國的寺廟,其中有一個地方他堅持一定要去看的,是萬佛城。所以就是這個因緣,當時我們來到了萬佛城。那時候,我有機會參觀了女校,我當時就決定:我要我的女兒到這個學校讀書。

所以我一心確定了這個目標,我就開始行動:把女校介紹給我的太太和女兒,並試著說服她們。隔了一年,我有機會帶她們兩位一起來這邊參觀,她們看了以後就非常認同,而且覺得這裡就是她們的家。另外一個理由,剛剛我沒有講另外一個理由,就是我去馬來西亞,原來是因為我太太在馬來西亞;那個時候我們還沒有結婚,後來才找到我太太。

佛的教導是說「萬法唯心造」,我們就是我們思想的產物。世界上所有的事物,都是從我們的思想所發生的;就是從我們的思想,我們創造了這個世界。所以關於這個國家或者一個公司,或者一個組織,都是一樣,甚至於我們個人。

當我們一心地專注,如同我們參禪的時候,我們就能夠成就我們的目標,而且能夠給我們很大的鼓勵,甚至我們會得到開悟。

但是我們注意看看:今天在這個世界上,各種各樣的國家、各種各樣的公司、各種各樣的組織,還有各式各樣的人,這些都好像是一盤散沙似地在彼此地接近,結果往往會產生一些不和諧的現象,造成了一些爭吵和衝突。在不同的團體之間、黨派之間就是互相地鬬爭,互相地傾軋,結果造成了戰爭。造成了能源的浪費;不只是能源,還造成了時間跟金錢的浪費。

剛剛講到的這些情況,也發生在這個史蒂夫•喬布斯的身上。對他來說,當初他被蘋果公司開除了,他對這件事還是給予了一個肯定的認同。因為蘋果公司是他創辦的,在他被開除了以後,他又回去了。就是因為他被開除的這個經驗,給了他刺激,使他後來能夠很成功地帶領了蘋果公司,變成這個世界上最有價值的公司。

我們往往會經歷到失敗的經驗,在這樣的時候,如果我們能夠再重新出發的話,那就像我們從燒成灰燼的情況下再出發的話,我們會變得更堅強,更能夠專注,更能夠從事我們所希望成就的目標。

至於死亡,跟生命是在一起的,就看我們怎麼來面對它。這是最終的一個點,這個點連接我們進入未來,而且是把現在的這種種都合併成未來的一個產品。在此,佛陀也教導我們:所有的事情都是從我們的心開始,我們就是我們所想的,就是我們自己;至於死亡,它本身有很多的目的。

下面,我念一下喬布斯,他對大學畢業生所講的關於死亡的話。他說:「沒有任何人希望去死,甚至於所有的人--要去天堂的人,他們也不希望死,然後再去天堂,所以他們還是不想死。可是死亡是一個旅程,我們所有的人都必須分享的,沒有一個人可以躲得過,所以死亡就是自然的、必須這樣的。」

我們生命最好的發明就是死亡。這個死亡代表什麼呢?死亡是我們生命改變的一種自然的力量。它自然會把那個老的打掃乾凈,然後把這個地方讓給新的。所以現在你是新的,但是有一天,很快你就會發現你漸漸地就變成老的了,然後你就會被清除了。這樣講起來,聽起來好像很戲劇化,可是這就是事實。你的時間有限,所以你不要浪費你的生命,也不需要被這個死板的教條所錮著;你也不要去生活在別人的思想裡面,也不要因為別人的一些意見,把你自己裡面的聲音給迷失了。

最重要的是你要有勇氣去跟著你的心,跟著你的直覺;因為它們知道你所要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都是次要的。晚安!阿彌陀佛!


Connecting the Dots to CTTB

by Steve Setera

Often during my life I would take some time and reflect on just how I got to where I was both physically and spiritually. Spiritually, in this sense, does not necessarily have anything to do with holiness or religion, but used in the metaphysical sense of other than physical. This practice goes way back to my childhood. At the same time I would wonder – where will I be going due to any particular experience? In this way I have been enjoying my life’s journey not only in the ever present now but also as a reflection of the past and a view into the future. Every day is like a new page. The future pages are not blank sheets.

Steve Jobs, founder of Apple, NeXt and Pixar and several other ventures commented in his famous June 2005 Commencement Address at Stanford University that “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 So you have to trust that the dots will somehow connect in your future. You have to trust in something – your gut, destiny, life, karma whatever. Because believing that the dots will connect down the road will give you the confidence to follow your heart even when it leads you off the well-worn path; and that will make all the difference.”

After his death I became quite familiar with this speech and in listening to and reading it and reflecting on it I realized how comfortable I was in what he said. Some ‘coincidences’ – he began college at Reed College in Portland, Oregon, my home town also references to karma and that he was a Zen Buddhist. But having faith to follow one’s heart and to trust that things will work out has been a belief of mine since I was very young. One possible difference is that I believe in connecting the dots into the future – to see what I want and where it will be. Actually, I believe that Jobs did see the connections into the future as he relied on his Zen-like focus to achieve most goals. He knew what he wanted and why. He was aware of what his mind was telling him.

My path to CTTB was a rather large circuitous one beginning several years ago in the US. Well, actually on a trip to The Philippines to visit my son who was working in the US Air Force on jet fighter planes. Upon my arrival there I remarked – completely ‘out of the blue’ – that “I was moving to Asia.” This finally happened after a few years requiring me to change companies to work for a competitor, getting an MBA degree on Asia-Pacific Management and having perfect timing.  The dots were connecting.

However, it took 13 years of living and working in Asia in order for me to consider moving to an Asian community here in the US. Without a doubt I would not have moved to CTTB while living in the US. There was no connection, very little in common – and I believe this is what many, if not most, of the westerners that visit here feel. It’s up to the person coming in here to adapt to the Asian cultures, not the Asians here adapting to the west. Is this what Master Hua had in mind 50 years ago?

Prior to moving to Malaysia I had been studying the mind as I was not satisfied with the religious/spiritual experiences in the organized religions and began even deeper, more intense studies there with several different teachers finally culminating in earning a PhD in Metaphysics. But that was still no reason for me to move here to CTTB. But, the dots were connecting.  During my many business trips to China I unintentionally visited the home town areas of both Master Hsu Yun and Master Hua.

My ‘official’ Buddhist pathway began with my taking refuge in Kuala Lumpur followed by a personal retreat in Bodhgaya, India and visiting other Buddhist sites throughout Asia. Sometime later my wife and I participated with many others on a novitiate program to Lumbini (birth place of the Buddha) and Kathmandu, Nepal. After this I was asked to organize a trip for Ven Mahinda, leader of the trip to Nepal to visit temples and monasteries in the US with the City of Ten Thousand Buddhas being one of his main goals as a “must see” place. While visiting the Girl’s School here at CTTB during this trip I was convinced that this is where I wanted our daughter to go to school. With single minded pointedness I began the task of introducing and convincing my wife and daughter of this. During our visit together a little more than a year later they heartedly agreed and felt they truly found home.

The Buddha taught that all things begin in the mind. We are what we think. All that we are arises with our thoughts. With our thoughts, we make the world. This pertains to nations, companies and organizations, as well as, individuals. When we function with a single-minded Zen-like focus we are able to achieve our goals and aspirations – even enlightenment. However, as we see today, nations, companies, organizations and individuals that are functioning with a scattered approach cause disharmony, dissension and strife among factious partisan groups resulting in wars, wasting of energy, time and money. This even happened to Steve Jobs. However, as strange as it may seem, he gives credit to getting fired from Apple, the company he started, as the stimulus for his success in guiding Apple to become the most valuable company in the world. We have all experienced times of loss in some manner and when we rise up from the ashes we are stronger, more focused and dedicated to achieving our goals.

During this life’s journey, I have been aware of death, death of those all around me and my own impending death. A fortuitous opportunity for me to understand the meanings of life and death when I was a young boy arose as my father became part-time caretaker of a Catholic cemetery. Being part-time from his regular job meant working in the charnel grounds evenings and weekends. While this was a Catholic cemetery and I was ‘at odds’ over some of the Church’s teachings it, never-the-less, allowed me the opportunity to be closely involved with those passing over. Once I got by the fears of eternal damnation, hell fire and brimstone, I was able to take a more meaningful approach to the life/death relationship.

Death, as in life, is what you make of it. This is the ultimate “dot connecting” into the future and is the synthesis or culmination of what the Buddha taught – ‘all things begin in the mind, we are what we think.’ Death serves many purposes.

Allow me to close with Job’s comments on death as he spoke to the young college graduates:

“No one wants to die. Even people who want to go to heaven don’t want to die to get there. And yet death is the destination we all share. No one ever escaped it. And that is how it should be, because Death is very likely the single best invention of Life. It is Life’s change agent. It clears out the old to make way for the new. Right now the new is you, but someday not too long from now, you will gradually become the old and be cleared away. Sorry to be so dramatic, but it is quite so.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And most important(ly),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want to become.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Following one’s own intuition is listening to your mind, being aware. Your mind knows what is right, what is wrong, what is positive, what is negative. Be calm, focus, listen and be aware then take the proper action to connect to your future.

Thank you for this opportunity to speak here in the Buddha Hall tonight. In closing, may I mention that we are all here together for a time and for a reason. This may be for a day, a season or longer. Often people are attached to life and do not want to leave the world.  As with being attached to not dying and trying to ignore death, some are attached to what they are doing, to what they believe is their function not making room for a new better way of doing the same task. When we do not accept the need for change any place can become stagnant until unseen forces intercede. And they will. Change is the modus operandi of the universe. To resist or deny it is foolish.

During our time here in CTTB we have the opportunities for many wonderful and auspicious experiences. Last summer we took our ‘pilgrimage’ to several spiritual places. We began with Mount Shasta, followed by Crater Lake in Oregon. Then we traveled to Glacier National Park on our way to the Avatamsaka Monastery in Calgary. This allowed us the opportunity to visit and to climb Castle Mountain in the Canadian Rockies. During the climb and descent we saw many images along the rocky cliffs overlooking the two lakes including that of Shakyamuni Buddha, Guan Yin Bodhisattva, Manjusri Bodhisattva and two rock formations of Master Hua sitting in meditation. Following this we traveled to Gold Buddha Monastery in Vancouver, Gold Summit Monastery in Seattle and to Heng Lai’s new monastery east of Seattle. We connected the dots to several auspicious places.

Several months last year we cared for Bodhi Burro during a time in which she became a real member of the CTTB community due to her poor health. As we fed her morning and night watching her closely as her health continued to deteriorate with old age finally succumbing to the inevitable on 30 Oct at 5.10 PM. My wife and I were with her as she breathed her last breath finally escaping the difficulties of this life. Along with others, we chanted the Buddha’s name for her for 8 hours until after 1AM. During the cold, clear dark night her years of being alone ‘out back’ struck a note of just how she was ignored for so long until the final months. Obviously she was protected as during her 29 years here she was never attacked by any of the wild animals – cougars, coyotes, etc. that also live ‘out back.’

阿闍世王的真心懺悔〈二〉

比丘近梵 講於2012年5月7日星期一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Fan on May 7 (Mo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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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今晚由近梵繼續和大眾結法緣。萬佛寶懺的首日,個人曾以阿闍世王殺父懺悔的故事,和大家一起來研究懺悔法門,這個故事出自《大般涅槃經》第十九卷。因為故事很長,而且非常有意義,所以就分兩次來講,希望大家都能從故事中得到真實的受用。

上次最後講到神醫耆婆告訴阿闍世王,若作眾罪,不覆不藏,以不覆故,罪則微薄,若懷慚愧,罪則消滅,修少善可以破大惡。所以佛說有智的人,他不覆藏罪過。因為阿闍世王殺害父親,心生熱悔,長了毒瘡,全身潰爛,所以他認為自己罪業太深,現在受這種苦,將來還要下地獄,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救他了。

耆婆為了建立阿闍世王的信心,就告訴阿闍世王說,真正的罪人是一闡提,一闡提就是不信因果、無有慚愧,不信業報的人。他不見現在及未來世。不親近善友。不隨諸佛所說教法和戒律修行。這樣的人是諸佛世尊所不能救治的,就像醫生不能把已死的屍體再救活過來的道理是一樣的。何況大王,你現在又不是一闡提,怎麼說不可救療呢?

接著耆婆舉了很多例子,因時間關係無法細講,只舉出幾個。其中一個是鴦崛魔羅,在鴦崛魔羅沒出家之前,一個外道蠱惑他說:「殺死一千個人,用他們的大拇指串為花冠,就可以登上王位。」鴦崛魔羅就殺了九百九十九個人,取得他們的拇指,還差一個。於是就想殺死自己的母親,取她的拇指湊成一千個。

這時佛在靈山,用天眼觀察到了這一切。就化身為一個比丘,出現在鴦崛魔羅面前。鴦崛魔羅就放過自己的母親,想殺死佛。佛慢慢地往前走,鴦崛魔羅急急忙忙地在後面追,但就是追不上。情急之下,就大聲對佛喊著:「瞿曇(佛的姓),你停一下!」佛回答說:「我已停下很久了,是你自己沒有停下!」鴦崛魔羅聽到這句話大悟,就扔下刀,從佛出家。

鴦崛魔羅要殺母、殺佛,當他身心動的時候,就種了五逆的因,所以一定要入地獄。但是遇到佛陀,馬上就得滅地獄因緣,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所以稱佛是無上醫王。不是外道的六師。

耆婆又說另一個例子,在恒河邊有五百餓鬼。從無量歲以來都不見水,雖在恆河上,但卻只看見流火。這些餓鬼因飢渴所逼,發聲號哭。這時佛在河邊樹林中,坐在一棵樹下。這些餓鬼就來到佛所。對佛說:「世尊,我等飢渴,命將不遠。」佛說:「恒河有很多流水,你們為什麼不喝呢?」鬼就答說:「如來看見的恆河是水,我們所看見則是火。」

佛就說:「恒河清澈的流水,實際上沒有火。因為惡業的緣故,心自顛倒,就自己認為是火。我當為你們除滅顛倒,讓你們可以看見水。」世尊就廣為五百餓鬼說慳貪的過惡。這些鬼都說:「我現在渴得要命,雖然聽聞到佛法,但都無法入心。」佛說:「你們如果飢渴所逼,可先到河中恣意飲水。」這些餓鬼因佛神力故,都能喝到恆河水。喝了水後,佛又為他們說種種法。聽法之後,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捨餓鬼形得生為天人。因此耆婆對阿闍世王說:「大王,所以佛是無上醫王,不是外道六師。大王當知。」

耆婆又說:「若見佛者,所有重罪必當得滅。大王,若以四事供養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眾生,還比不上發心向佛舉足一步。若使大王供養恭敬恒河沙等無量眾生,也比不上往如來所誠心聽法。」

阿闍世王還是沒有信心,他回答說:「耆婆。佛已清淨,所有眷屬也都是清淨的。佛無煩惱,所有眷屬也無煩惱。我現在已是極惡之人,惡業纏身,臭穢無比,已難逃地獄之果報。怎麼能到如來所呢?我如果去了,恐怕佛也不會顧念我的。」又接著說:「你雖然勸我往到佛所,但是我現在自認為是一個很鄙陋的人,所以我一點點想去見佛的心也沒有。」

這時虛空中出一個音聲說:「無上佛法將要衰敗沒落了,佛若去世,大王之重惡更沒有人可以救治了。大王,你已造了阿鼻地獄極重的業,一定會受這個果報。」空中這個聲音接著說了阿鼻地獄種種受苦的情形,比《地藏經》中還詳細。然後又說:「我知道大王之惡業必不能免。唯願大王,趕快到佛所。除佛世尊,沒有人能救你。我憐愍你的緣故,所以特來勸導。」

阿闍世王聽到這番話,心裡非常畏懼,全身戰慄發抖。就仰著頭回答說:「你是誰啊?只有聲音卻沒有色像。」空中聲音答說:「大王,我是你的父親頻婆娑羅。你現在應當聽隨耆婆所說,不要聽隨那六個邪知邪見臣子的話。」阿闍世王聽了,昏倒在地,身體上的毒瘡和惡臭更加倍的厲害。雖然用清涼的藥塗擦治療,但一點用也沒有,反而更厲害。

這時世尊大悲導師在雙樹林間,遙見阿闍世王悶絕躄地,就為阿闍世王入月愛三昧。入三昧已,放大光明。這個光很清涼,前往阿闍世王處照在他身上,毒瘡馬上就消除痊癒。阿闍世王覺得身體清涼,就對耆婆說:「我曾聽人說,末劫將欲盡的時候,有三個月亮同時出現。那時一切眾生的苦患完全消除。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為什麼有這個光來照觸我身,瘡苦除癒,身體得到安樂呢?」

耆婆說:「這是佛放光來加被你。」 阿闍世王說:「佛為什麼要放光加被我?是什麼因緣呢?」耆婆說:「大王,佛現這個瑞相是為了你。因為大王之前說:在這個世界上,現在已經沒有良醫可以救治你了。因此佛就放光,先來治你的身,然後再治你的心。」

耆婆又說:「在天氣很炎熱的時候,一切的眾生就會想到月光的清涼。所以佛放月愛三昧也是這樣子的,令眾生除掉貪的熱惱。」

阿闍世王聽了,現在有信心了,就告訴耆婆說:「我是不是應該挑一個好日子,然後去見佛呢?」耆婆說:「大王,在佛的法中,沒有選擇好日子的這種法門。就像你現在有病了,你要求得一個好的醫生,不需要選日子,醫生一樣可以把你的病給治好。所以大王,你應該今天就馬上去見佛。」

阿闍世王就帶著他的群臣,並準備了很多香花要來供養佛,同時還有浩浩蕩蕩的幾十萬個隨從,一起到佛所住的地方。這個時候,佛就告訴大眾說:「阿闍世王如果不聽從耆婆的話,那他在下個月的7日一定會死的,而且會墮落到阿鼻地獄。」

阿闍世王來到佛所,看到佛的三十二相、八十種隨形好,好像微妙的真金山一樣。這個時候,佛就出八種音聲來為阿闍世王說法,說:「大王!」阿闍世王聽了很不好意思,就顧視左右說:「在這裏誰是大王啊?我的罪這麼重,又沒有福德,佛不應稱我為大王。」可是佛又稱了一聲「大王!」所以阿闍世王心裏很歡喜,他就說:「啊!佛真的是對每個眾生大悲憐憫,沒有分別的。」

佛不但入月愛三昧放光來醫治阿闍世王的身病,同時演說種種妙法,來醫治阿闍世王的心病,所以身心的病都痊癒了。阿闍世王的心裏非常歡喜,就對耆婆說:「耆婆,我現在雖然還沒有死,但是已經得到了天人的身,不會短命而得到長命了。並且我也發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這個阿闍世王非常歡喜,他用種種香花、妓樂來供養佛,又說了一個偈頌來讚歎佛。

讚歎完佛之後,佛就讚歎阿闍世王,說:「大王!在往昔,你曾經在毘婆尸佛那兒初發菩提心。從那時候到我出世,在這中間你從來沒有墮入到地獄受苦。所以大王你應該知道:菩提心有這樣無量的果報。大王!從今以後,你應該常常勤修菩提心。為什麼?因為有這個因緣,發菩提心你就可以消滅無量的惡業。」這個故事到這兒就圓滿結束了。阿闍世王很歡喜,就繞佛辭退回宮了。

從這個故事,我們到底學習到了什麼?在上一次我們已談過,有智慧的人有兩種:一是他不造眾惡。二是作已能悔,就是作了惡業,但是能夠懺悔,那他還是一個有智慧的人。

在《大般涅槃經》中也提到說:如果我們能夠見佛,就能夠消滅我們的罪業。現在佛不住世了,我們去哪里見佛呢?我相信大家心裏都很清楚。所以我們禮佛、拜懺,就應該發願到西方極樂世界去見佛。這樣的話,我們就真的可以滅罪除愆,帶業往生。

阿彌陀佛!

阿闍世王的真心懺悔〈一〉

比丘近梵 講於2012年4月23日星期一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Fan on April 23 (Mo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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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今晚由近梵跟各位結法緣。因為現在是拜「萬佛寶懺」期間,所以今晚講的這個主題,也會跟懺悔有關。內容是根據《大般涅槃經》的第十九卷,有關阿闍世王的故事來跟大家分享。

這個故事蠻長的,為了比較沒有時間的壓力,所以我準備不急著把它講完,講多少就算多少。下次還有機會,可以再繼續講。

我們都知道:這個《涅槃經》是佛要入涅槃之前,用一日一夜的時間講的;也就是佛在最後8年,講完《法華經》之後,用一天一夜的時間,來講這個《涅槃經》。

《涅槃經》是由一個三藏法師翻譯的,他叫曇無讖。有關阿闍世王在這經裏頭的故事,是在「梵行品第八之五」。這個阿闍世王,我們都知道他是犯了「五逆罪」。他為了做國王,就把他的父親關起來,活活餓死了,所以在佛教來講就犯了五逆罪。「五逆」就是:殺父、殺母、殺阿羅漢、破和合僧,還有出佛身血。如果一個人犯了五逆罪,那麼他最後唯一能夠去的地方,就是無間地獄。

阿闍世王他的個性很兇惡,喜歡殺人;他犯了很多口業,他也是一個很貪心、嗔恚、愚癡的人,他只看到現在,沒有看到未來。他都跟一些惡人在一起,所以這些惡人就成為他的眷屬,每天享受著財、色、名、食、睡這五欲的快樂。

因為殺害自己的父親,後來後悔了,所以心裏生出一種熱惱,就是像我們做錯事情的時候,心裏會很焦燥,感覺心裏頭發熱。他因為心悔熱了,所以就全身長出很多的毒瘡。當然很痛、很臭,臭到什麼程度呢?——你沒有辦法靠近。

他就想:我現在就受到這樣的花報,那麼離墮到地獄的果報為期就不遠了。他的母親韋提希夫人,因為疼愛自己的兒子,就用種種的藥來幫他擦,幫他敷。但這身上的瘡,擦過藥以後不但沒有好過來,反而更厲害。阿闍世王就告訴他的母親說:「我這個瘡,不是從我這個身體的四大地水火風生出來的,是從我的心裏生出來的瘡,所以沒有人有辦法來治我這樣的病。」

阿闍世王他有六個大臣,就分別來跟他說:「大王,您放心!您這個病,如果去找誰,就可以把病給治好了。」其實這六個大臣所介紹的人,是六師外道。這六個外道,雖然有一點本事,可是都是一些邪知邪見。

後來神醫耆婆——就是佛住世時候的那個神醫,他來到阿闍世王這裏,跟阿闍世王說:「大王,您能安眠否?」那阿闍世王就用偈頌來回答他。

第一個偈頌說,如果有人能夠永遠斷除一切的煩惱,不貪愛染著於三界,這樣的話,他可以睡得很安穩。

第二,如果能夠得到大涅槃——就是證得佛果了,演說最深的義理,這樣的人可以睡得安穩。

第三,身沒有做種種殺、盜、淫的惡業,口離開四種過錯:妄語、綺語、惡口、兩舌,心裏沒有任何疑網,三業清淨了,他可以睡得安穩。

第四,身心都沒有熱惱了,可以安住在很寂靜的地方,得到最上的快樂。這樣的話,可以睡得安穩。

第五,心沒有貪取,也沒有執著,遠離一切怨恨,或是有仇家。跟人和睦相處,沒有諍訟,這樣的人可以睡得很安穩。

第六,不造作種種惡業,常常懷著慚愧心,相信做惡一定有惡的果報,這樣就可以睡得安穩。

第七,恭敬奉養父母,不傷害任何生命,也不偷盜別人的財物,這樣可以睡得安穩。

第八,六根調伏,心裡不向外馳求,並親近善知識,破除了四種魔障了,這樣可以睡得安穩。

這偈頌後面還有,我就只舉這八個。阿闍世王又告訴神醫耆婆說:「我現在病得很重了,我對父親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所以即使現在有最好的醫生、妙藥,或是咒術都不能治我這個病。為什麼呢?因為我的父親是很如法地來治理國家,沒有任何罪過,而我卻把他殺害了,所以我這個罪孽是很大的!」

他又繼續說:「我曾經聽過有智慧的人這樣講:『身口意業如果不清淨,這個人將來一定會墮地獄的!』我就是這樣子的人。所以我怎能睡得安穩呢?何況現在世界上,也沒有無上的大醫王來演說法藥,祛除我的病苦。」

耆婆就回答說:「善哉!善哉!大王您雖然做了很多罪業,但心裏生出很殷重的懺悔心,而且您一直懷著慚愧的心理。大王,這個佛常常說:有兩個清淨的善法,可以救眾生。第一個叫慚,第二叫愧。慚呢,就是自己不去做罪業;愧呢,就是你不教別人去做罪業。

「慚,就是自己內心覺得羞恥;愧,是做錯了,就向別人來發露。那麼有慚的人,他看到人就覺得自己很羞恥;有愧呢,就是他看到天也覺得很羞愧,這就是慚愧。其實,當自己做錯事了,看到人或看到天地,我們自己會覺得很慚愧。如果沒有慚愧心的人,不能稱為是一個人,是叫做畜生。

「因為有慚愧,所以能夠恭敬父母、師長;因為有慚愧,所以有父母、兄弟、姊妹。現在大王您已經有慚愧心了。我曾聽佛說過,有智慧的人有兩種:第一種是他不做任何的惡業;第二種是做了惡業他會懺悔。這就是有智慧的人。愚癡的人也有兩種:第一種是造作種種罪業;第二種是覆藏,就是做了惡業不讓別人知道。

「如果做了惡業,能夠發露出來,悔過後有慚愧心,不敢再做。那就像在渾濁的水裏放了一顆明珠,因為這個明珠有威力,所以這水就變清澈了。也像月亮上有煙雲,若煙雲飄走了,這個明月就顯現出來了。

「所以做惡的人也是一樣,如果能夠悔改,也是可以得到清淨的。如果大王你現在懺悔,懷著慚愧心,你的罪就可以除滅,就可以回復你的清淨。」

為什麼懺悔有這麼大的功用呢?這個耆婆又說:「佛曾經講說,我們只要修一個善心,就可以破除百種的惡。就像很少的金剛就可以把須彌山給破壞掉。也像一根火柴,就可以把一切都燒燬。也像毒藥,一點點的毒藥就可以毒害眾生。所以,我們修少少的善,也可以破除大惡。因此這個少善,你不能看它小,其實是很大的,就像前面的這個道理一樣。」

耆婆又繼續說:「這個佛說,如果我們覆藏我們的罪過,就有漏;不覆藏的,就沒有漏。如果我們發露、悔過就會不漏。若做了很多罪,你不覆、不藏,這個罪就變成一個小罪了。如果再懷著一種慚愧心,你這個罪就會消滅。」

耆婆又舉例說:「就像水滴一樣,雖然很微小,但是你用一個容器裝起來,慢慢地也會裝滿水的。我們的善心也是一樣,一點小小的善心,就能夠破除大惡。如果我們覆藏罪過,這罪就會再增長。如果我們發露,生慚愧心,這個罪就消滅了。所以佛說有智的人,他不覆藏罪過。」

因此,耆婆再對阿闍世王說:「如果能夠相信因果、相信業報,大王您就不需要懷著憂愁恐怖的心理。如果有眾生他造作了種種的罪業,但他覆藏,也不懺悔,心裏無慚無愧,他看不到因果以及將來的業報,也不去跟一個有智慧的人請教,也不親近善友,那這樣的人,就無可救藥了。」

所以能夠來拜懺,是因為我們有善根。你不要想說,我造了那麼多罪業,這樣拜懺,要懺到什麼時候才能夠懺完呢?剛剛你們就聽到了,這個小善可以破大惡;而水滴雖微,漸盈大器,所以你慢慢懺、天天懺,總有一天,你的罪業就可以懺完了。

這個故事還沒有完,我們下次再繼續。阿彌陀佛!

萬佛城道風:日中一食 衣不離體 夜不倒單

從風  文  The essay written by Cong Feng on May 17 (Thursday), 2012


修行,修個什麼?還吃不吃飯?還穿不穿衣?還睡不睡覺?還吃飯,日中一食;還穿衣,衣不離體;還睡覺,夜不倒單。這是萬佛城道風。

早年得知萬佛城道風,日中一食,夜不倒單,在末法時期,行頭陀行,難行能行,令正法久住,十分景仰,因而立志學習。

一開始,三餐減量,後來獲悉過午不食,才改方法,先由晚餐減量做起。晚餐先光吃菜,不吃飯,過一陣子後,晚餐可不吃。然後早餐減量,等身體適應,就斷早餐,開始只吃中餐。難嗎?說難不難,說不難也難,需要時間,慢慢調適,一旦身體習慣,日中一食根本沒什麼!當時尚未來美,仍是白衣,就已一食。

從打坐入佛門,聞善知識開示,葷食混濁,不利打坐,最好吃素,有助於血氣循環,便毅然 決然斷葷茹素。打坐十分入迷,早起第一件事,打坐;晚寢最後一件事,打坐;一有空閒,打坐。每週參加禪坐共修,也常參加禪一、禪三。如此持續兩年,多次嘗試夜不倒單,總不成功。

來到萬佛城,第一次打三週禪七,縱使已有兩年打坐基礎,仍然吃盡苦頭。但只有聽過坐破蒲團的,倒還沒有聽過坐斷腿的,狠下心來,就把腿坐斷吧!連有形有相的腿,都降伏不了,如何能夠降伏出入無時、莫知其向的心?打坐,不就是坐著挨打嗎?每支香都參加,不准缺席,每支香都結雙跏趺坐,不准放腿。嘿!我做到了!不過,為忍腿痛,坐得東倒西歪,前傾後仰。那腿是不是斷了?沒有啊!還好好的,只不過左小腿磨出一個很深的小洞,擦藥擦了一、二個星期才好。

當時仍是白衣,待披上袈裟, 再打禪七,就能久坐。夜不倒單,有指望了!萬佛城禪七,早上三點起香,半夜十二點圓滿,只要隨著作息,放香也不臥,已經二十一小時不倒單,再咬緊牙關,忍個三小時,就一整天不倒單了。三週下來,等禪七結束,夜不倒單也可成為習慣,以後就不會搗蛋了!隨著功夫進步,常常第一支香開始坐,一直坐到午齋時才起來。唉!還忘不了吃啊!

正年輕力壯,卻得了十二指腸潰瘍,一餓就痛,可是居然身為白衣,就能一食,也挨過來不再痛了!正值盛年,腰卻長骨刺,嚴重到非開刀不可。開刀後,傷口癒合,卻結成硬疤,又壓迫脊椎神經,腰又痛,無法根治。照理說,不該久坐,可是卻反其道而行,去學打坐,後來還夜不倒單!開刀後遺症,怎麼好的?哈哈!打坐打好的!

萬佛城衲僧本分,日中一食,夜不倒單,蒙三寶加持力,因而得以奉行。衣不離體,袈裟恆披,是時時現僧相,時時提醒自身是佛子,不再是白衣,應努力為釋迦老子爭一口氣。

另外,萬佛城道風,持銀錢戒,也是希有。誠如上人所言,出家人有錢,一定打妄想。本來自己有一棟房,欲披度時,轉手給舍弟,舍弟因而付了不少稅金。在任職公司,是小股東,每年分紅,也把股份轉手,所得供養萬佛城。不是看破紅塵才出家的嗎?怎麼還執錢不捨?既有清淨道風助成一臂之力,何不因勢利導做個名副其實的貧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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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drbachinese.org/online_reading/sf_others/pat01/ch22.htm

佛祖道影白話解(一)西天歷代祖師

上虛下雲老和尚集‧上宣下化老和尚講述

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

讀誦《金剛經》的感應

比丘近湛 講於2012年4月30日星期日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Zhan on April 30 (Su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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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諸位法師、諸位佛友:阿彌陀佛!這裏是近湛,今天晚上輪到近湛到這裏來跟大家結法緣。今天近湛想跟各位講幾個有關懺悔的故事。

在唐朝,有一個叫勾龍義的人,是閬州郪縣人,是出賣勞力來生活的。在長慶年間,有一天他的朋友生病了,他就前往探視他的朋友。在朋友那裏,他看到桌子上有一本手抄的《金剛經》。他無緣無故地將這本抄寫的經卷毀壞,並且丟棄。回到家裏以後,他就馬上變成瘖啞,不能講話;看了很多的醫生都沒有效果。可是他還是很愚昧無知,不知懺悔,因為他不曉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過了五六年,這個勾龍義在偶然間,聽到附近鄰居在持誦《金剛經》。這時他心中就突然醒悟,就很自責地說:從前我就是因為譭謗這個經典,所以現在變成喑啞,不能講話;假如我現在懺悔,並且終生恭敬奉持這個《金剛經》,不知道能不能夠再度說話。從此以後,每當隔壁傳出誦持《金剛經》的聲音時,他就貼靠在牆壁上仔細地聆聽,並且心中默默地懺悔,以洗滌他以前所造的罪業。

這樣子經過一個多月,有一天他偶然進入到一個寺廟裏,看到一個和尚,就向他頂禮。這個和尚就問他:「有什麼事情?」因為他不能講話,所以他就指指自己的嘴巴,就表示說他的啞巴這樣子。這個和尚就拿了一把刀,在他的舌頭下面割了一刀,他就立刻能夠說話了。然後這個和尚就念《金剛經》給他聽,這個聲音就像他鄰居誦經的聲音完全一樣、一模一樣。這個勾龍義就向和尚再三致謝,就離開了。

後來,他再去同一個寺廟的時候,卻找不到那個和尚了;找來找去也找不到,他看到牆壁上須菩提尊者的聖像,就是他那一天看到的那個和尚。這時候他才知道,原來那一天,他所看到的那個和尚,是須菩提尊者示現的。於是,他回到家,就請畫師繪製這個須菩提的聖像,他就在家中禮拜供養,自己也寫經、持誦。

這個故事就是讓我們知道,懺悔的力量是很大的。這個故事雖然很短,可是跟我們上個月聽到的這個《金剛經》的經文,卻剛好在「能淨業障分第十六」可以找到所有的,這個故事裏面提到的事情。

在這邊有些人可能沒有聽過,我就再把這篇經文簡單地跟大家念一下,然後解釋一下。這個經文是這樣講的,就是佛跟須菩提講說:「復次,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讀誦此經,若為人輕賤,是人先世罪業應墮惡道,以今世人輕賤故,先世罪業即為消滅,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這段經文剛好解釋出來,這個勾龍義他到朋友家,無緣無故就毀壞別人抄寫好的《金剛經》。雖然在這個故事裏面,並沒有寫出他的朋友的反應,或者是他的情況是怎麼樣。可是根據《金剛經》的經文我們就知道:這個人之所以得到這樣的果報,就是所謂的「重報輕受」,就表示他以前做過什麼罪業,這輩子雖然他那麼誠心地來抄寫這個《金剛經》,卻被他的朋友無緣無故地毀棄,那這個人以前的罪業就被消滅了。

接下來的這個經文中,佛就在讚歎說讀誦這個《金剛經》,他的功德有多大。經文是這樣講的:「須菩提,我念過去無量阿僧祇劫,於然燈佛前,得值八百四千萬億那由他諸佛,悉皆供養承事,無空過者。若復有人於後末世,能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於我所供養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萬億分乃至算數譬喻所不能及。須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於後末世能受持讀誦此經,所得功德,我若具說者,或有人聞,心則狂亂,狐疑不信。須菩提,當知是經義不可思議,果報亦不可思議。」

在這邊我們剛好看到這個故事,就是這個勾龍義他毀壞這個經典,結果回到家立刻就變成喑啞,不能講話,請過很多醫生來治,都還是治不好。所以我們知道:毀壞這個《金剛經》呢,就像《金剛經》上面說的:「當知是經義不可思議,果報亦不可思議。」

接著,我們看到這個故事裏面,後來這個勾龍義他還是知道,所以他在懺悔的時候,他在這輩子就立刻又回到他原來可以說話的樣子,所以我們就知道,這個懺悔的力量是非常大的。可是,雖然懺悔的力量這麼大,我們還是一定要有誠心來懺悔。

我們從這個故事裏面可以看得出來,他後來懺悔了,他的結果是怎樣?他每次聽到這個隔壁傳來這個誦經聲,聽得也不是很清楚,他就用耳朵貼在牆壁上,仔細地聆聽,並且心中是默默地懺悔,希望能夠消除他心中的罪業。就因為他這樣誠心地懺悔,所以過了一個多月,他才有這樣子到寺廟、遇到和尚這樣的果報。

當然,我們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個人是非常有善根的,因為他其實看到的是須菩提尊者的化身。可見他的這個誠心已經感動到須菩提,那麼須菩提是《金剛經》的請法者,所以就來護持這個誠心讀誦、受持《金剛經》的人。

接下來,就再講另外一個故事。在宋朝的時候,湖州城南邊有一個屠戶,就是殺豬的屠戶,名叫陸翁。他在二十三歲的時候,遇到一位雲水僧,就是有一個僧人,走到他家的門口來,他就說:「教化有緣人。」就是說他要來教化這個陸翁,這個屠戶。

可是他不瞭解他的意思,聽不懂。所以這個雲水僧就跟他說:「你殺豬及牛羊,不計其數,為何不改行?」就是說你殺了這麼多的豬啊,這麼多的牛,這麼多的羊,殺了這麼多,為什麼你不做別的行業呢?這個陸翁就回答:「我承襲祖業,一時難以棄捨。」就是說我家世世代代就是當屠戶,改行呢,我也不曉得要做什麼事情。

所以這個雲水僧就勸他說:「你如果再不改業的話,來世一定墮入畜類。」就是說將來一定會做畜牲,同樣地遭受這種,被人家宰殺後的這個痛苦。「冤冤相報,無有出期。」這樣子的痛,你是永遠也沒有結束的時候。「我看你宿有善根,你可以持《金剛經》,還有《妙法蓮華經》,藉以消除業障,增長福慧。」說完,這位雲水僧就消失不見了。

這個陸翁聽到這邊,就醒悟過來,從此他就持齋戒殺,不再殺這些畜牲了,並且終身吃素。然後他請畫師幫他繪製西方三聖像一卷,從早到晚都至誠禮拜、供養。每天在佛前誦讀、受持《金剛經》,還有《法華經》,並且誠懇地懺悔,希望能夠度脫他所殺過的眾生,希望所有這些眾生都能夠早日往生淨土。不到五年,他就能夠背誦這個《金剛經》。

他精進修持,就這樣一直做下去。到了八十一歲那年,在他往生的半個月前,他約好他的親朋好友,並且準備了一些齋菜,打算向他們告別。然後時間到了,所有的親戚朋友都聚集在他家,他就一一向他們告別。沐浴後,他就說了一個偈頌:

五十餘年離殺業,手拋刀秤暗修行,

今朝得赴菩提路,水裏蓮花火裏生。

說完這個偈頌,他就端坐而化,所有的人都覺得這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兩個故事都是讓我們知道,懺悔的重要性。可是這個懺悔呢,最重要的還是我們要誠心;因為有誠心,懺悔才會有用。在懺悔的同時,我們還要發願。就是說我們以前所做的錯事,都不再做。就像這個屠戶一樣,他希望度脫所有他殺過的眾生,希望他們能夠早生淨土。

那時間到了,今天就在這邊結束。

2012 萬佛寶懺心得報告

萬佛寶懺心得報告2012年5月12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on May 12 (Satur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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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近巖: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大家晚安!經過三個禮拜的萬佛寶懺,大家吃了不少苦;今天晚上,我們來分享我們拜懺的心得。我相信有付出必有收穫,所以算是一個甘苦談,跟大眾來分享一下。

今天晚課之後,不少人離開了,蠻可惜的。我想,長話短說,我們就節約時間,男眾、女眾兩邊分別進行。請大家記得,先報告自己的名字,之後,大致講一下從哪裡來的;時間掌握在七到十分鐘之間,要不然的話別人就沒有機會。

*     *     *

莊果坤:諸佛菩薩、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果坤,我是從馬來西亞來的。我第一次來聖城是一九八七年,參加三次二十一天的萬佛寶懺。在金山寺待了,來的時候,正好是吃午飯的時候。

我第一次遇見上人,是在早上,在現在學生的齋堂的地方。雖然我在家裡的時候,每天都對上人禮拜,可是那天早上我碰到上人的時候,我只對上人作了一個問訊。因為我覺得,在學生的齋堂,好像不很合適作頂禮。

第一次來這裡,第二個大的錯誤是,我想我要每天試著吃一餐。頭幾天很好,可是,有一天我就跑到城外面小店,買了一些東西,餅乾、水果。然後每一天下午拜完懺以後,我就吃東西;可是那個時候,我們都住在如來寺裡面。

我第三個錯誤,是有一次在拜懺,有一支香拜懺的時候因為念得聲音很慢,好像也不是很通暢,所以就有很多妄想,妄想包括師父在裡面。可是過了一陣子,我覺得我對自己非常地失望,也有很多懊悔。每次在往生堂迴向以後,有一天上人就站在門後面。當我們從門進出的時候,我就直覺地知道,上人他在做一件事情,使我的果報可以小一點。在這些日子裡,普通在晚上有講法或者是對聯課以後,上人總是站在外面。當大家出去的時候,我覺得他是在替每一位當時參加的人祝福。

在那個時候,來參加法會的人很少,有的時候下午只有兩三位居士。那一年,正好是第一次舉行海陸空法會。上人很慈悲地同意,我不但跟上人皈依,同時也代表我的父母,同時有家裡的人,也都向上人皈依。那個時候,我們皈依的儀式是在無言堂前面的一棟房子(舉行)。

我第二次來聖城是一九九0年,來的時候,正好我的公司有一些事情在美國。那個時候我在聖城待了十天,也正好是萬佛寶懺。那一次,我也代表家裡的人,向上人皈依。

第三次我來的時候,就是上人的涅槃荼毘大典。以後,我也來了幾次,大多數時間都是跟萬佛寶懺在一起。我通常是在這兒待一到兩個禮拜,所以我從來沒有機會拜全程的萬佛寶懺,除了二〇一〇年的時候,我拜了全部。

我二〇〇八年來的時候,正好是已經拜到六千八百尊佛。所以我們從馬來西亞來的幾位,決定在中間有休息的時候,譬如說午飯,或者晚飯以後,下午以後,我們開始拜前面的六千八百位佛。我們終於拜完了,可是我非常非常累。

我後來就買了一套萬佛寶懺的書,就在家裡,自己拜。在二〇〇九跟二〇一一年,我都是在家裡自己拜萬佛寶懺。所以我覺得我對拜萬佛有特別的因緣。

最近幾年來,淨土在馬來西亞很盛行。所以當我跟上人皈依的時候,我希望上人給我一個法門;他們就跟我說——念佛。

在我們家裡面,我最小的妹妹有很好的福德,所以她能在這裡出家,她就是近珍師。這一次,我的小弟弟跟他的夫人也第一次來到這裡。

在萬佛寶懺期間,晚上的講法,我是非常非常地有興趣,而且非常有用。因為充滿了法寶,所以對我的修行有很大的幫助。

在馬來西亞,現在越來越多的人都到我們的道場;因為是上人的德行,跟在馬來西亞這些法師們永遠不休息的這種精神,所以把我們很多人都帶進法門。我認為,我們對上人非常的感恩。謝謝,阿彌陀佛。

*     *     *

葉果雲:諸佛菩薩、上人、法師、師兄師姐:阿彌陀佛!我從臺灣來,我的法名是果雲,感恩這次能參加拜懺。這是我第二次來萬佛城拜懺;第一次是在二十年前,非常慚愧。因為家母健康欠佳,所以比較少來美國。可是我向佛菩薩祈求,媽媽和我一起念佛拜懺。所以這二十年,我和母親都在臺北法界共修。但是每三四年,都會回來聖城,參加法會。

我本身很重視萬佛寶懺,對修行上有相當大的助力。上人曾說,祖師大德、虛雲老和尚,都要拜這部萬佛寶懺,做弟子的更要來拜懺。而且皈依上人,要拜一萬拜,這都是只有萬佛城才有的。聚在一起拜懺,是多麼地有福報,非常可貴,金錢都買不到的。而且,共修的力量是不可思議的。

拜佛,可以改變我的脾氣、無明、壓力,開智慧,更幫助我打坐,是最好的運動。希望以後可以常常回來拜懺,拜到老老的,業障小小的,身體好好的。

我非常感恩上人,還有各位法師們,帶領我們來拜懺,才有機會在佛前求懺悔。人身難得,萬佛難聞,看到好多同修道友,都很精進,果雲都要向你們學習。還有義工們的發心,成就我們安心拜佛。感恩你們。最後祝天下的母親母親節快樂,法安。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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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親皓: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叫親皓,從加拿大Calgary來。我想今天和大家分享一下,我拜萬佛懺的一些體會和感應。

在萬佛寶懺剛開始的時候,我和幾位居士在每天上供十點到十一點的時間,幫忙搬經書。在四月二十六號,也就是法會開始第四天的時候,在搬書的時候,我扭傷了腰。那個時候,我吃飯的時候就勉強走到五觀堂,這個時候情況變得更糟了。當時,腰傷得很嚴重,我幾乎沒有辦法走路。

當時,腰如果彎一點點,就會特別疼。走路的時候也要身體傾斜到一邊才可以走;只有這樣,才不會那麼疼。因為不能彎腰,所以中午午飯過後,我幾乎沒有辦法將盤子裡的垃圾倒掉。當時只能扶著桌子才可以倒垃圾。

當時我非常害怕,因為這次來萬佛城就是為了拜萬佛懺;如果拜不了佛,這得怎麼辦呢?難不成要我回到加拿大去?那不是白來了?但是依我往日的經驗,像這一次扭傷,我至少要看三次醫生,要靜養七到十天,還不能運動。所以情況非常令人擔憂。

這個時候我就想,該怎麼辦呢?因為我在這裡沒法看醫生,所以我只能求觀世音菩薩和上人了。當時我就求觀世音菩薩和上人,說,「觀世音菩薩、師父上人:請你們一定要幫幫我治一治我的腰,讓我可以繼續拜萬佛懺。」

所以回到房間以後呢,我開始為自己誦《大悲咒》水。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我把自己的腿雙盤在一起,開始誦《大悲咒》。平時,我只能單盤打坐;雙盤也可以,但只能堅持一分鐘。也就是我誦一遍《大悲咒》的時間。

但這次,我居然堅持到二十一遍《大悲咒》誦念完成。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我怎麼在腰扭傷的情況下,雙盤坐了超過二十一分鐘。之後呢,我就灑了一些大悲水在我的腰上,又把剩下的大悲水倒在毛巾,然後敷在腰傷。然後臥在床上,大約睡了二十分鐘左右。醒來後,我已經可以慢慢地走路了。

之後我馬上去了祖師殿的功德部,給我的冤親債主寫了一個牌位。當時就在我的手指,碰到遞給我的牌位收據的一瞬間,我感覺到,好像突然腰不是那麼疼了。我猜可能是我的冤親債主受到利益以後呢,對我放鬆了那麼一點點的緣故。

雖然整個下午拜懺都很痛苦,腰就像針扎一樣疼;但是拜懺的時候,妄想卻比前幾天少了很多。原來生病也是有好處的!當天下午,三支香結束以後,因為沒有辦法走快,所以沒有參加迴向。平時呢,從佛殿到我的房間大約要五分鐘;那天我至少用了一倍的時間才回到房間。

第二天,腰痛還是沒有太大好轉,我以為當天又不能參加迴向了。但是,我當時想起了一位法師曾經說過,每次法會結束之後,迴向是非常重要的,一定要參加。所以我就想,我要堅持參加迴向才行。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迴向異常順利,居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在迴向的時候,我感覺腰部有陣陣的涼風吹過,很舒服,沒有疼痛的感覺;即便跪在拜墊上,十多分鐘讀誦經文,都沒什麼感覺。

當天在迴向之前,一位師兄曾經建議大家,在迴向結束後,從山門三步一拜到祖師殿。我當時很想參加,可是當天下午連走路都沒有辦法走得很快,所以三步一拜肯定是不可能了;不過因為迴向結束以後,感覺非常舒服,也不覺得腰疼,所以就和大家一起進行三步一拜。我也很難相信,我居然在受了這麼嚴重地扭傷的第二天,我居然可以三步一拜。我覺得這就是佛菩薩的加持了。

接下來幾天,幾乎都是一樣的--拜懺的時候是很痛苦,可是每到迴向的時候就非常舒服,腰痛就會減輕很多。所以從那天起,我每天最舒服的時間,就是迴向結束後的一到兩個小時。一週以後呢,除了還不能搬重物之外,拜佛的時候已經不會再腰疼了。期間除了一位師兄幫忙拔了一次罐子,和每天貼一帖止痛帖外,也沒有看醫生。這個就是我的一點拜萬佛懺的感應。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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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果明: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我的名字是Seila,我從加拿大的Calgary來這裡的。這是我第一次來萬佛城參加萬佛寶懺。我是廣東人,所以我的國語講得不好,請大家原諒。

因為這是我第一次來參加萬佛寶懺,所以談不上有什麼境界、經驗,因為都沒有試過。可是呢,有一點感受可以跟大家分享。我自己是一個喜歡問問題跟一個鬼主意蠻多的人。自己的性格也很剛強,所以,我以前在家裡面,在學校裡面,可能在工作裡面,都是一個喜歡生麻煩的人。平常我就是很容易懈怠,做事情沒有毅力。所以我做什麼事情,都不很圓滿,就是馬馬虎虎的。以前,要是你問我,有沒有一天拜佛一百拜,希望做這個事情。我想,我一定不會舉手,因為我很懶惰;可是,這一次有機會來拜萬佛寶懺,我還是很高興。

萬佛寶懺我好像嘗到師父上人中午講的五種味道,我都嘗到了。一開始來的時候,是甜甜的,有一個甜頭;因為覺得拜懺的時候,就覺得在萬佛城這裡,環境跟各種的事情都很殊勝。可是一天都沒有過,那個苦就來了。腿跟腳已經很疼,痛苦已經來了。然後,我的背就開始痠起來,這痠也嘗到了。跟著幾天,天氣變得很熱,大家都經驗到了。我們廣東人說,也是辣辣的,辣我也嘗到了。出了一身汗以後呢,我現在都還清楚是鹹鹹的。我五個味道都嘗到了。

這一次來拜懺呢,我覺得在拜懺的過程裡邊,我們有共同跟大家一樣的事情,就是希望可以一心來禮佛,唱誦佛的洪名。可是我們每一個人的經驗大概都很不同。在我來講,這個腿痛、腰痠,心裡早已經有點準備;可是我沒有準備面對我的妄想,把我整得圓陀陀,做錯很多事情。開始的時候,妄想還蠻好的,給我一種好的感覺。就是在禮佛,在拜香風佛的時候,就感覺到,啊,一陣香風吹過佛堂,蠻清涼的,很舒服。然後我們在拜孔雀聲佛的時候,我就想,唉,為什麼孔雀不叫呢?到我拜的時候,牠就叫了。我覺得,好殊勝!好高興!

還有一些,就是我在第一卷開始的時候,常常拜波頭摩佛,在懺文裡面常常出現。我就在想,是什麼來的?我們在拜這麼多,可是都不知道是什麼。然後隔一天,法師講法的時候,就解釋佛的名字,就提到這個波頭摩,大概是一個花的名字。我就覺得,開始的時候還好,可是到後來呢,這些妄想就多得應付不來了。好一點的我都跟你們講了,不好的我都不好意思講了,就是沒有什麼關聯的,一大堆一大堆的妄想,就在打我的腦袋。在懺悔最後的時候,說「事雖不廣,惡心遍布,晝夜相續,無有間斷」,我就很有這個感受。

因為在我回看我的這些念頭、妄想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些都是我平常好像收垃圾一樣,收藏起來的,很多不知道是什麼的事情,現在一下子它們都倒出來了。所以,我沒有什麼話可以講,就只可以認賬。可是,我還是很高興,這一次有這個機會。因為打這麼多的妄想,其實我沒有真正的懺悔;可是我很高興有一個機會可以幫助自己,去看看自己平常收了那麼多的垃圾。

我覺得,因為在這裡,看見這麼多的人來護持法,護持出家人、道場。也有很多的義工,他們來護持這個法會,才可以讓我有這個機會。所以我沒有怎麼去懺悔,可是我感覺,我有機會向一萬多尊佛打一個招呼,我就覺得我已經撒了一點種子。希望在將來,我還有機會,有一天可以真正地繼續去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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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樹仁:諸位法師們、同修們:大家晚上好!我的名字叫樹仁,來自新加坡。這是我第一次跟我的母親來聖城,拜萬佛寶懺。

在這三個星期的萬佛寶懺中,每天念不同的佛的名稱,在我腦海裡,我覺得這是我第一次,所以每樣東西都很新鮮。我就發現,有很多名稱重複,比如清凈、離垢、無垢、降伏,就繼續地重複。

今天晚上,我就趁這個機會,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稍微的體會。我就拿兩個字:第一個字就是「清」,三點水的清。

我就想,何為「清」。「清」就是說那個水不動。怎麼水不動呢?就是說,沒有震盪。怎麼沒有震盪呢?沒有震盪就什麼東西都可以顯現出來。就好像月在天,水就看到月。對我們人的心來講呢,東西看得清楚,也是用同樣一個字。

第二個字,是「淨」,乾凈的淨,也是有三點水--兩點水(凈)。這個呢,我就發現它有兩個意思。第一個,就是剛才我說了,乾淨。怎麼乾凈呢?就是剛才經書裡面所說的離垢、無垢,重複的離垢、無垢。我就念在我的腦海裡。

按照我們人的心來講,就是說,沒有了貪瞋癡。那麼還隱藏有一個意思,我覺得蠻有意思,跟大家分享,但是對或錯,大家可以拿出來研究一下。就是說,它是一個水跟爭合併起來的。水為什麼會有爭呢?你說呢?水會有爭執嗎?那我就發現,如果勉強說水要爭的話,就用一個字來形容--色。

每天你們覺得身體骯髒,沖涼,你都用水,水是不介意的。就有兩個意思:清,剛才我說了,就是說,不動搖。如果我們修行的話,凈是什麼呢,其實沒有什麼神奇的東西,就是守戒。

我就發現,我們華族文化,古代聖賢造字,很有意思。就是說,我們把這兩個字融起來,那麼你還有三點水,還有這個字。現在我們用的就是這個淨,但是它還有三點水。那麼,我猜想--對不對我不知道--就是說,如果連水都忘記是水的話,那就最好了。所以我們現在用淨來形容。

我總結來講,我發現我們古代聖賢造字的心思呢,有他的奧妙。可能是給我們後人,永遠提醒自己,要達到哪一個目標,就要了解它的裡面的條件。如果我有哪裡說得不正確,請大家多多指正。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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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nni Chow: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同修;阿彌陀佛!這是我第一次來到聖城,所以我可以分享一點我學佛的背景,分享一些我在這邊的經驗;雖然不是什麼很了不起的經驗,但是有一些經驗可以分享。我的家裡有七位成員,有五個孩子。我的父母從小就鼓勵我們到廟上去,但是因為某一些因緣,我就不用去廟裡上課。

你可以說我是一個很懶惰的佛教徒。但是為了要補償這個缺失,我的父母堅持我們在飯後一定要讀一些佛教的文章。比如說《金剛菩提海》,或者讀一些經文,等等。我的姐姐跟我都不是很想做這件事情,因為晚餐以後,我們就想要回到我們的房間,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一直到四年半前,我搬到澳洲去住以後,我想學佛的心才有很巨大的改變。當時,我在澳洲的時候是跟一個基督徒的家庭住在一起的。他們是很善良的人,很好的人,也非常鼓勵我參加他們的讀經班。去參加讀經班的時候,他們會常常挑戰我的信仰。當然他們是出於好意;因為他們提出的挑戰,我才知道,我對佛教知道的是非常地少,我的佛學知識很淺。也因為這樣,我覺得非常地慚愧。

也因為這樣子,我開始思考佛教跟基督教,到底有什麼相似的地方,可以了解這兩個大的宗教有什麼關聯。也因為這樣子呢,我對佛教的興趣開始增加;因為我必須要對佛教有了解,才知道它們的相同點在哪裡。比如說,很基本的問題——「人從哪裡來」。

所以,後來我就常常到法界佛教大學的網站,去看一些文章,聽實法師講法,就是在網路上的這些講法。還有在  YouTube 上面,也有一些上人講法的片段,我也會去看。就算在煮飯的時候,我也都看。也因為這樣子,我發心要來萬佛聖城。

我能夠來到萬佛聖城,是一個很奇怪的因緣。因為我在我在我們公司的一個 barbecue 的一個聚會裡,遇到我的同事的岳母。我進這個公司,這個 barbecue 只開了一次。

這位同事的岳母只是從那邊經過而已,並沒有想要在那個 barbecue 留很久。所以我就在那邊烤一些素食的東西;烤完以後,我就有一股衝動,想要請她吃一點東西。

長話短說,後來我發現她是上人的弟子,我就跟她分享,我渴望來萬佛聖城。她就告訴我,其實你如果現在去申請參加萬佛懺,也不太晚。

當時對我來說,我就好像覺醒了一樣。從我開始想要來,從聽法師講法開始。因為她現在是我的朋友了,所以她就講,或許是上人把她送到那個地方去,讓她把我敲醒,讓我可以來萬佛聖城。

我很感恩上人,還有所有一切因緣的成熟,可以帶領我到現在來聖城。我也很感恩我的母親,因為她跟我一起來,讓我在聖城的經驗能夠更豐富。也因為來參加拜懺,我也發現,其實我不如我想像中的這麼有耐心;因為我好多次就因為小小的事情起煩惱,還哭了。

我會哭的原因,是因為我發現我對我的母親不很公平。後來我看上人的開示,我發現我不是一個很好的孩子。好像我就是期望在冬天,西瓜會長出來一樣。媽媽:我很對不起。

我非常感恩妳陪我來,在所有我需要妳的時候,妳都在我的身邊。雖然,我在雪梨住得很遠,在墨爾缽。祝所有的母親,母親節快樂!

感冒用中藥的常見誤區

中醫師鄭偉德講於2012年5月14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Victor Cheng on May 14 (Mo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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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大家好!

我是中醫師鄭偉德,今天來這裡,和大家講有關外感病的防禦治療。今天要講這個話題的原因,是前一陣子在拜「萬佛寶懺」的時候,有很多人就是因為感冒而拜不下去,或者是沒有辦法好好地修行。這在聖城,在進行法會的時候,是一個很常見的問題,所以我們要討論這個話題。

從中醫學的這個角度,從我在治療聖城裡的人的過程中,我發覺:其實感冒的人很多,但其中約有一半的人,他來治療的時候已經不止是感冒了,已經是處於一種誤治的狀態--就是他因自己判斷錯誤,而服用了錯誤的中成藥,因此造成了病情的加重。所以當他們來治的時候,很多人其實已經不是感冒了。

為什麼感冒很容易誤治?為什麼自行診斷、服藥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這是因為:外感疾病通常是由外感六淫而造成的。所以你感覺只是感冒,但是其實它有六種不同的病邪的性質存在。六淫,就是風、寒、暑、濕、燥、火,這是傳統中醫裡認為的病邪。

所以光是病邪本身,就有六種不同的可能,再加上各人體質的差別,有的人是體質偏虛的,可能有的人是氣虛,有的人是血虛。可能有的人裡面是偏濕的,身體裡有很多的痰濕。所以體質不一樣,再加上外感六淫的不一樣,假如說四種基本的體質好了,四乘六,四六就是二十四,就有二十四種不同的可能性。

那麼,再加上這個疾病,外感病本身有一種「傳變」的性質——就是當你得到以後,這個性質會改變的,有的是寒邪入裡化熱;有的是熱邪,因為本身體虛,變成寒了。所以,本來假如說有二十四種不同的可能性,再加上傳變的話,那就是可以達上百種不同的可能性。所以一個普通的人,要想靠自行服用中成藥來治療感冒,其實是一件蠻危險的事情。

所以,既然可以有上百種不同的情形的話,那你要服藥,從看中成藥上面的說明,自己猜對吃藥的比例應該有多大呢?我想可能很低吧?我想可能20%吧!這只是我的猜測,實際上很難知道具體的情況。所以,假如說自己吃藥,吃好的比例大概20%的話,那等於說那80%的自行服藥的人,就很可能是吃錯了藥。

如果你吃錯了藥的話,你的感冒不但不會好,反而會加重。如果遇到了這樣的情形怎麼辦呢?其實古人的建議是「有病不治,常得中醫」。什麼意思呢?就是說古代的醫生分為上醫、中醫、下醫。古人講:上醫--就是最好的醫生,10個病人中可以治好9個;一個中等的醫生,中醫的話,就是10個病人裡面可以治好7、8個病人;下醫的話呢,就是10個病人裡面,可以治好6個病人。

所以,我說古人其實已經很有一個統計學的概念,就是說一個最好的醫生,他也不是所有的病都可以治的。最差的醫生,也不是所有的病都不能治的。他們的差別是在這個治癒率上。那為什麼說差的醫生也可以治60%的病人呢?因為所有的醫療行為都有一個安慰的效果。所以那個安慰的效果大概可以在40~50%左右,所以即使是差的醫生,他也可以治60%的病人。

古人既然知道,人能遇到一個好醫生的比例是很少的。那你了生病卻不去治療,你自己好的幾率,就等於是看一個中等醫生的幾率。也就是說,大部分的病--70~80%的病在不用治療的情況下,慢慢也會變好的。所以古人才建議大家,如果在不明確的情形下,是應該以不變應萬變,而不要盲目地治療,不要急於亂服藥。

再講一個我觀察到的現象,就是說在我們拜懺的情形下,很多人的感冒,甚至有些人也是風熱感冒。但是因為聖城的人平常吃得比較清淡,還有休息的時間比較少,所以大部分的人是偏虛一點點,不是很虛,不要慌張--很多人很怕虛,聽到虛就很害怕,但是大部分我們聖城的人是偏虛一點點的。所以這次我觀察下來,很多人是濫用偏涼的藥,很多人濫用銀翹等等疏散風熱的藥,反而傷了自己的陽氣。我發現這是一個很常見的現象。

所以,在這裡我想要跟大家講一下,正確使用銀翹散的情形,銀翹是治療風熱感冒的藥。 風熱感冒跟風寒感冒的差別,就是風熱感冒的人不是很怕冷,所以通常得風熱感冒的人,他沒有什麼怕冷的感覺,就是感覺上呼吸道、鼻子、喉嚨有一點點不舒服,這是風熱感冒的一個癥狀。風熱感冒基本上有兩型:一個叫風熱輕型,一個叫風熱重型。輕型的話是咽不痛、咳嗽。

而風熱感冒的兩味常用方:一個是桑菊飲,還有一個是銀翹散。但是銀翹散其實是偏清熱解毒的,所以它的用藥指標是要有咽痛的癥狀,不怕冷又咽痛。所以如果想用銀翹的人要注意,你要有這兩個用藥指標,才會比較准;不然的話,真的不是一感冒就可以用銀翹的。如果不了解的話,還不如吃那個西藥的感冒藥,還是比較安全的。

其實,感冒是最難治的病,因為它的傳變很快,所以不可能很短的時間講完。今天只是簡單地介紹一下,還有講一講銀翹的使用指標。

還有一個常見的錯誤,就是很多人去看中醫,醫生給他開了方子,而他過了好幾天,或者一個禮拜才去抓藥。這樣其實是沒有什麼效果的,因為中醫的方子是很講究時間的;尤其是外感病很容易傳變的話,這個方子其實大概過3、5天就沒有什麼意義了。很多人拿著一個方子一直吃,或者是拿了一個方子,過很久才服用,這些都是錯誤的。今天就講到這裡,謝謝各位!各位有問題嗎?

哦!腰傷的問題呀?用腰帶是有幫助的。所以今天我跟大家提一下,腰傷是一個很常見的問題,就是很多人會傷到腰,但是腰傷它有兩種。梵法師今天講的方法很好,這是一個很好的觀察。

腰有外傷,它其實也是有內因的,就是中醫講的「久病及腎」。在中醫來講,這個腎是元陰、元陽之所在,所以任何長期的勞累,長期的生病,久了都會耗損到身體裡的元陰、元陽,也就是會傷到腎。

那麼,這就是有一個內傷的基礎存在。當你很勞累,長期勞累的時候,很多人常常會有腰痠啊這種前兆。在這種時候,要特別小心,很容易會因為外傷而與裡面的內傷勾結在一起。

那為什麼護腰可以用呢?這個很難用簡單講清楚,就是在用護腰的情況下,可以從外面加一點壓力,造成腹內壓力的增加。而人的腹部像一個密封的水球一樣,當你加壓的時候,這個水球就會膨脹。膨脹了以後,就產生了一個好像支撐的效果,會把你的脊柱撐開來,所以就會減輕脊柱的壓力。

另外一個可以幫助的方法,就是說我們這個漢傳佛教的禮拜是小禮拜;小禮拜的時候呢,所有的用力都在腰上面。所以大部分在萬佛城的人,或者是外面的人也是,很多人的腹肌跟腰肌的肌力是不平衡的--也就是腰肌很強,腹肌很弱。而腹肌很弱的情況下,小腹就鬆了,就等於是你有一個天生的腰帶,但是你把這個天生的腰帶解開來了。因為本來兩邊的肌肉都很有力的時候,就等於綁了腰帶一樣,就把腹內壓給加強了,而把脊柱撐開來。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武術家練內功啊、練丹田……;為什麼?它的原理就在這裡。它其實是利用腹肌,產生一個腹內壓,從而形成一個像腰帶一樣的作用,而使武術家的力量,可以從下肢傳達到上肢,產生的爆發力。今天時間到了,就到這裡。

培德男校畢業生的學習經驗

培德男校陳冠宇、方國賢 講於2012年4月18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Jonny & Daron on April 18 (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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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培德男校12年級生陳冠宇。我已經在男校就讀五年,今天我來到這裡是想跟大家分享一些我來到這裡的一些故事,還有為什麼我會來到聖城學習。

從小我就是一個獨生子,所以沒有兄弟姐妹陪我玩。當我在家裡的時候,我有時就玩一些玩具,因為都沒有什麼人會陪我玩。平常爸爸在上班,而媽媽就做一些自己的事情。所以,就變成說當我去學校的時候,我會覺得還蠻高興的。因為在學校的時候,有許多其他的同學。當我在台灣公立學校讀書的時候,一個班級大概有三十個學生。這代表我有很多機會可以跟其他小朋友互動。像是下課的時候就會跑到遊樂設施之類的地方去玩。所以,這就是讓我養成喜歡出去跟其他人互動的一個因素。

後來,因為某些原因,爸爸媽媽就知道「萬佛聖城」。於是在我小六畢業之後,他們把我送來這邊的夏令營,讓我試試看,看我想不想來聖城這邊讀書。一開始,我聽到說要去美國讀書,那麼遠,要飛過一個太平洋,心裡就感到害怕,因為當我要來美國的時候,父母以及其他平常接近的那些朋友全部都不會跟我一起來,所以我就覺得還蠻害怕的。可是,我想說這也是一個讓我學習的機會,如果我來到美國,然後可以在這裡讀書的話,那代表說我可以挑戰我自己。

於是在 2006 年的時候,我就來到聖城的夏令營。剛開始的時候,人生地不熟,大家都是講英文,實在是非常的不習慣。尤其是在台灣的時候,我都蠻晚才起身去上學。當我一知道早上六點十五分就要起床的時候,我就覺得「啊!怎麼會這樣子?」讓我有點想以後還是不要來這裡讀書好了。

可是,當我在夏令營之後才發現,這邊的輔導員都是在這邊讀書的大哥哥。他們都很照顧我,當我有一些不會的地方或是需要幫忙的時候,他們就會挺身而出,幫我解決我的困難。於是我開始覺得這邊其實是一個很好的地方,雖然只是短短的十天,可是我卻感受到一股平常在台灣,當我在學校的時候感覺不到的那種氣氛——就是大家會互相的幫助。然後,同學之間不只是同學,而朋友之間也不只是朋友,是更深入的關係。因為在這邊,我們平常相處的就那麼廿多個人,所以會互相幫助。假如說在宿舍裡面生活,你要瞭解到互相幫助的重要性。當你有一些困難的時候,你可以請求其他人的幫助;當別人有困難的時候,你也應該伸出援手來幫他們。於是我就來到了聖城讀書。

上人曾說過,教育是一個國家最基本的國防。學校裡面跟外面學校比起來,我們多了許多不一樣的課。我們教導的有一些道德及打坐課,是平常在外面大家不會知道的。而且在這裡,因為有很多中國的傳統習俗都在學校裡面被教導,像是舞龍、舞獅、打鼓,甚至國樂。當我在台灣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機會看到舞龍或舞獅以及打鼓。而且,國樂現在在台灣不是那麼的流行。現在的小孩常常問別人的問題就是:「你有沒有學過鋼琴?」「沒有啊,可是我有學小提琴」之類的。所以我覺得在聖城讀書,除了學習做人的基本道理之外,我也可以更接近中華的文化。阿彌陀佛!

※                          ※                         ※

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大家下午安,我的名字是方國賢,今年十七歲,這是我在男校就讀的第二年。

雖然我只來男校就讀兩年,可是我在這兩年之中學習到很多事情。而這些事情有些是沒辦法去碰到的,是一些心靈上的體會。這包括一些道德的教育,還有一些是學會怎麼做個領導者。而其中最大的體會是,今年當我在申請大學時所發生的一些事情。

來男校之前,我是在那眾多 ABC 之中的一位。我平常就是讀在課本上的東西,除了使用電腦和同學跟朋友聊天之外,我其餘時間都沒有在做什麼事情。

我姐姐在女校就讀已經多年,而我父母也希望我來聖城讀書。但是因為我還蠻喜歡用電腦來聊天、聽音樂、玩遊戲之類的,所以,我反抗了很久,可是最後還是來了。

在我高中第二年的時候,我決定要在這高中時期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於是,我做出這個讓父母感覺到驚訝的決定,就是我要來男校就讀。

我來到男校就讀後,我才發現,當我在公立學校就讀時,我花在網路上跟同學聊天,或者看電視的那些時間,可以花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面。像是在聖城裡面做些社區服務,還有做一些其他更有意義的事情。

我來這裡之後發現:我不是像以前一樣,都只是讀教科書裡面的東西,或只是跟同學聊天而已。來這裡之後,我成為學校很多社團裡的社長,還有,我是今年學生會的會長,以及我在成績上有許多進步。當我考 SAT 的時候,我考到了幾乎滿分的成績。而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如果我繼續在公立高中就讀的話。

當年我在做這個決定時,許多同學都覺得我很奇怪,為什麼要跑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來學習,到 Ukiah 這裡,離我家有兩個半小時。可是我來這裡之後,我發現我改變了很多,我不再是一個普通的美國高中生,就像我其他朋友一樣,雖然他們都很聰明,可是他們就只是在讀教科書上的內容,然後就是跟其他學生沒什麼兩樣。

當我在申請大學的時候,由於我父母以及學校一些輔導員的幫忙。他們推薦我,讓我想去一些更好的學校,像是長春藤、哈佛、麻省理工學院以及史丹佛等諸多名校。當時,我有自信可以到一些很好的大學去就讀。

但是,這些夢想都沒有實現。在四月的某一天,當我登入我的信箱時,我看了那些寄來的信,一封接著一封,每一封都是拒絕我去名校讀書的信。我看了之後非常的傷心。因為,我知道我的父母、我周遭的人,他們對我的期望是什麼。不只是我,其他在我周遭的人都期望我可以去一個好大學。所以,當我沒有被任何一所學校錄取時,不只是讓我自己心情非常的不好,周遭的人也被我影響到。

在一個禮拜之後,我從憂鬱中走了出來。在這段期間,我自己想了許多有關大學的事情,而且我與許多老師以及同學間有過對話,讓我更瞭解說這件事的意義是什麼。我覺得這反而是我一個很幸運的地方。

我認為這次申請大學時學到的東西還蠻多的。像是我必須做好我自己份內的事情,而有些事是我沒辦法掌握的,那我就不要去管那麼多。首先,我要先把我份內的事情做好。還有,這次的教訓讓我學習到,我要有一個積極向上的心,我要更努力的去學習其他人教導我的東西。

這次大學的事情讓我體會到上人的一句話是:「真認自己錯,莫論他人非,他非即我非,同體名大悲」。因為這世界上有許多事情是我們沒辦法掌握的。我以前都是想:假如我們看到其他人有錯誤就應該直接跟他們講,但現在我體會到上人這句偈頌真正的用意。阿彌陀佛!

何期自性本自具足

比丘尼恆哲講於2012年5月4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e on May 5 (Fri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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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大家阿彌陀佛!

今晚晚上輪到恒哲跟大家結法緣。我今天沒有什麼準備。今天早上,拜完懺以後,跟一個佛友在討論一些問題。所以,我就從這來跟大家分享。但是,首先試著來回答一下,昨天問到說,為什麼迴向,要求相好莊嚴,我們不是應該修智慧嗎?

大家都知道,我們學佛,就是要修戒、定、慧,求一切智,是我們修學的方向。那為什麼拜萬佛懺的時候要特別來迴向,能夠得到相好?我個人的看法是,我們拜萬佛寶懺,學習菩薩怎麼樣來修道,然後能夠成佛。菩薩度眾生需要有各種的方便;如果有相好呢,能夠令人發菩提心,能夠令人生恭敬心,生歡喜心,生好樂心。

再來講,就是說,相好,我們常說「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那麼相呢,顯而易見;好呢,就是很微細的。有一些有功德的人,像轉輪聖王,也有相好,也有三十二相;但是,這個好都是菩薩累劫修來的。我們常說三大阿僧衹劫修福慧,修六度萬行,然後百劫種相好。釋迦牟尼佛在因地的時候,因為精進地修道,就超過了九大劫;只有經過九十一劫,就能修滿他的相好業。所以,相好不是說一個修行人能夠造作而得,你是實際上在自性上用功,圓滿清凈的自性。他在修習相好莊嚴,他是一步一步成就的。

像我們現在,如果是凡夫地呢,在我們的自性裡頭,我們只是有種子,依身而住。菩薩呢,他慢慢慢慢地,一個一個的階位地去修行。開始的時候,他只能得到方便,再進一步,他才能算是得。再進一步到登地菩薩的時候,他就能相好轉勝清淨,能夠清凈。真正畢竟是要到究竟地、如來地的時候呢,他的相好才能夠善淨無上,就是完全地真善美。沒有再比如來的相更好的。我們在迴向的時候,我們都希望我們能夠實際在我們的自性上用功,然後在身體上,就能夠現出這樣的相好;相好不是那麼容易得的,實際上是真正的功夫。所有的菩薩因為修三大阿僧衹劫的六度,然後百劫眾相好,才能夠成功。我們,現在不管我們在哪一個階位,但是我們在拜萬佛寶懺,我們都發成佛的心。所以我們也都希望能夠像佛菩薩一樣,能夠得到相好莊嚴。

今天,我們在中午聽上人開示,講到明心見性;我們如果能夠明心見性,Everything is okay。到底我們在拜懺拜什麼東西?這也是今天早上一個對話。居士問我說,「我們薄地凡夫,怎麼樣能夠轉凡入聖?」她很希望能夠轉凡入聖;我就講,我們每一個人都有佛性,凡跟聖都是我們的分別。其實,就是我們的思想,我們會有修行很難或很容易,或者是三大阿僧衹劫時間很長遠的。這些,其實如果我們能夠在我們的自性上用功,能夠時時刻刻不忘記我們應該要明白自己的心,見到自己的性,那麼我們本來就是自在,我們本來就是圓滿,我們本來就是具足一切的。這是為什麼上人和其他的善知識都告訴我們說,我們學佛的目的應該是在明心見性;如果明心見性以後呢,自然就能夠度眾生,不休息。

然後,我們到底拜懺在拜什麼?我們應該要怎麼樣來拜懺?我自己個人,常常都是懺悔我自己不能夠在我的自性上好好地用功,我的心總是向外去馳求。同時,遠離了自性。六祖大師在五祖那裡開悟的時候,他一連說了五個何其:「何期自性本自清凈。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所以,我們學佛的人如果常常能夠對自性即佛這一點,有絕對的信心的時候,我們就可以放棄一切向外馳求的心,不會怨天尤人,我們不會怪自己不夠好,我們也不會覺得什麼條件對我沒有利,或者是想要做一個工作是很容易做的,或者是待遇很多的,等等。我們,自性裡頭一切都具足,自性裡面如此地清凈。當我們向外馳求的時候,我們就放下了自性,我們就會有不清凈的思想,我們就會有這些生生滅滅的法,然後我們就會常有缺乏的感覺,而且在有和沒有之間,我們一直在那裡動搖。因此, 我們的苦是無量無邊的。

最近我們有機會研究《華嚴經》的〈十地品〉,當我們知道我們都有自性,萬法都是從自性裡頭生出來的時候,那種歡喜心,菩薩從那個時候真正地開始修道。菩薩在第二地他要修離垢;怎麼樣離垢呢?就是要持守凈戒,是我們唯一的一個正因,能夠讓我們生到善趣,能夠讓我們得到真正的解脫的。

我們自性裡具足一切,因為往外馳求,我們自性裡頭--剛剛師父也說,我們就是有自私心,不善心,或者是嫉妒心,諂曲心,無我心,就是有我、我所,狂妄,或者是輕視人家,或者是貢高我慢、邪見,等等,一切十種不善的行,在我們拜懺的時候,我們就要常常見到自己的過,才能夠跟道相應。

所以,我們如果常常能夠見到自己的過,就能夠跟道相應。調自己的心性,同時呢,在外面見到別人的時候都能夠恭敬;這是我在讀《六祖壇經》的時候,他常常提到,要常見自己過,不說他人的好惡。

我們要調整我們自己的心性,能夠跟清凈的自性相應,我們常常會有一些念頭來讓我們不能夠暢所欲懷的修正,我們會有一些看法或者我們的信念限制我們自己,不能夠發揮我們的潛力。這個一般的說法就是自我的格局;我們應該打破這個自我的格局,不要讓種種的念頭、邪見或者是我們的煩惱來束縛我們,讓我們不能夠發揮。

這個東西呢,我想,就是需要我們常常修法。像在第三地的菩薩,他看到眾生都這麼苦,到底怎麼救度眾生呢?他一直思想,最後知道答案就是說,我們要救度眾生,我們要有像如來一樣的智慧;要有如來的智慧,我們就要去學佛法。菩薩就會好樂佛法,依靠佛法,這樣子去研究,去多聞廣學;廣學多聞了以後呢,他能夠得到出世智,也發展出四禪八定。他的身心很柔軟的時候,他知道只有出家修道這一條路。第四地的菩薩就會這樣子做。從五地開始菩薩就從事智慧增上的開發。

佛菩薩修福修慧都是很重要。在自性上用功的時候,我相信自性慢慢就會有作用,起這個力量,而不是像薄地凡夫常常都要靠外面的因緣,自己卻毫無力量。當一位菩薩能夠用他的全力,用他的自性把自我放下來,沒有我的時候,他的力量是不可思議的。

在過去這一個多禮拜,我常常想到一個人,這個人給我很大的啟發和力量。在他一生當中,花了六十年,在一個陌生的國家,每天都為病人開刀。他的開刀在臺灣的外科史上是破紀錄,沒有一個人能夠像他這樣。他至少一天開六次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六十年如一日;一直到他七十八歲,已經很老的時候,他的胃也不好,他的肺完全都衰竭了,可是他還是在不斷地動刀。在還沒有超商的時候,他的外科手術已經像一個超級商店一樣地,一直不停地,隨時都要待命。而且他的護士都被訓練到,一有緊急狀況,立刻就大聲叫他。即使他有任何事情,他立刻就丟下東西,就走了,去救人。

這個人大概是一位歐洲人,我不知道哪個地方。他看他的病人就好像是自己的家人一樣,在手術臺上,他的要求是非常嚴格的,他也很會罵人,叫人家動作快一點。他的目的就是為救人。他在羅東聖母醫院,工作這麼多年,沒有什麼薪水。雖然他不是神父,但是他過得像神父一樣清苦的生活。只要有他在,所有的病人都是靠他來做決定,要怎麼樣來醫治。在他旁邊的人說,他也沒有什麼薪俸,也不求名利,我們都因為有這個巨人在而忙碌。記者要報導他的時候,他從來都不願意。但是政府後來給他頒獎的時候,他說,我不能夠得罪政府,而因此受了一個獎。我常常在想,菩薩真正的把自己放下。年輕時,他晚上也不吃飯,常常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他就是喝一杯咖啡,晚上就繼續開刀。他的人生完全都奉獻給苦難的人。

所以,我在想,我們能夠時時刻刻不忘記我們的自性,放下小我,放下身體,然後自性一定就能夠生出力量。即使我們不想轉凡入聖,自性已啟用,他就是具足一切的功德。時間到了,我就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媽媽,再見!

比丘尼恆君 講於2012年5月8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n on May 8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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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今年我們拜萬佛懺,在這一週即將圓滿。回想萬佛懺,萬佛聖城是在一九八三年開始,每年定期連續二十幾天,全天拜萬佛懺,之前是用晚上一段時間來拜懺。從一九八三年起,萬佛懺圓滿日之後,即是浴佛節法會,多年來都是如此。最近幾年為配合華嚴法會,希望兩個大法會相隔時間靠近一點(上班族請長假不容易),所以時間的安排跟過去有點出入。

在一九八五年的時候,大悲懺是怎麼拜呢?是放錄音帶。因為當時人很少、很少,有的時候就是一個居士在大殿放錄音帶,自己一個人跟著錄音帶拜。當時有位居士,後來是我們的一位法師、比丘尼,她說她上午在廚房忙,飯後又忙著洗碗、拖地、收垃圾,再趕著上殿拜大悲懺。當時,大殿只有一個維那和她;有的時候法師不在,她就自己放錄音帶,一個人拜。

一九八五年的萬佛懺,有多少人參加呢?她說每一天大概有六個人。一個當維那,一個敲木魚,男女眾各兩個。有的時候法師不見了,就剩下兩個居士跟著維那拜。你說,大殿還有幾個人?那晚上聽經有多少人呢?她說有二十個人左右。她記得在萬佛懺期間,有一天晚上聽經的時候,上人來了。上人告訴大家:「你們拜懺要拜誠心一點,因為看星象可能會有災難來,你們要誠心點拜!」這個女居士想,咱們就這點人,再怎麼誠心又能有多少力量呢?

等萬佛懺過了一陣子,加拿大發生龍捲風,很多房子都被夷為平地;還好沒有人死亡,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她覺得很奇怪,「師父說我們拜懺可以袪災難,怎麼還有災難呢?」她把加拿大這個事情跟師父報告,心裡也帶著這個疑問。上人就說了,「加拿大這個事情還只是個小事情,我所說的事情是另外一個更大的災難。」

她後來聽別人說,上人說過:「你們修行,不要以為自己沒有什麼功德、功力;不用擔心,就算你們這小小的功德,我都會幫你們凝聚起來,加上我的一起來回向。」就像我們平常修行的資歷,或是個人的努力多半不是很深,力量當然是很微小的。但是在大殿裡共修,每個人求懺祈福、祈求和平的心願,聚沙成塔,無形中不僅能夠利益自己,也可以利益家人,甚至利益整個世界。

我們來拜懺,有些人告訴我:「我拜那麼多年,我都不曉得該懺悔什麼,大概該懺的都懺完了。」我就看看他,從頭看到尾,我不覺得這個人是業盡情空了。我看他還是一個煩惱人,動不動就發脾氣、說話還是容易發火,我不曉得為什麼他會覺得自己沒什麼好懺的。

有一位法師在男校上課,教小男生做文章。好多年前,她在萬佛城臺上講過這個故事。這位法師已經往生了,可是這個故事留在我心裡,一直不能忘記。有一天,她叫小男生寫一篇文章,《我做錯的一件事》。結果每個小男生一臉茫然,不知道該怎麼寫;看看天,看看地,看看旁人,不知道從何寫起,好像自己不曾經做過什麼錯事;寫了半天,寫不出來。這位法師一看,很慈悲地說:「好,我們現在改題目,《我做對的一件事》。」哇!小朋友一聽,心情輕鬆很多,開始唰唰唰地動筆寫作文了。

我們每個人都難免有做錯的事,不想面對,也不願意別人提起。當我們懺悔的時候,懺什麼?就是懺這些對不起人、愧疚,連自己都不願意提起的事。就我個人來說,雖然長相不怎麼樣,體重更是不要談了--胖得太矚目了。我也是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人,覺得自己還挺不錯的。雖然不是最好的那個人,至少絕對不是那個最壞的;想想自己有些作為,常暗自得意,覺得自己還挺不錯的!直到最近發生一個奇遇,給我一個當頭棒喝。

我從今年新年開始,遇到種種不善的突發狀況,自覺真的是需要學習懺悔;又想到很多預言說2012是不好的一年,我想非要用功一些才行。為了能夠隨喜跟大家一起拜萬佛懺,所以我從農曆新年開始,幾乎每天都到大殿拜大悲懺,希望做好拜懺的預備工作,增強體力,能夠順利的拜萬佛懺。

拜大悲懺,雖然人在懺悔,我也是那種「覺得自己懺得差不多了的人」,無法以真正的大懺悔心來拜懺。在這段時間裡,我念了四十九部《佛說長壽滅罪護諸童子陀羅尼經》,也念了《地藏經》,當然也拜了大悲懺。可是很奇怪的,惱人的麻煩還是無緣無故地出現,生活始終難以平靜。四月初我起了疑惑心,我拜懺拜到哪裡去了?我念經的功德到哪去了?為什麼總會沒事變有事,無中生有的是非總是不斷呢?就在我覺得很奇怪、很疑惑的時候,幸運地沒多久我找到答案了。

我遇到了一位法師,她告訴我說,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裡方丈通知她,允許我在萬佛城立一個永久的牌位;當然不是我的死亡(往生)牌位,各位不要笑得那麼大聲;你看我的樣子像短命嗎?大家本來聽得都快睡著了,被你這樣一笑,又都醒了過來。那牌位上寫什麼呢?超度我「過去世的墮胎兒」。法師一看嚇一跳,甚至醒來以後,還記得很清楚。她考慮了幾天,最後決定告訴我這個怪夢。

她說:「我知道妳這一生沒有結過婚,也沒有小孩子這些問題,怎麼還有個『過去世的墮胎兒』?」她又說:「我真的不好意思做這樣的一個夢,而且那個牌位上的字還很清楚。」我告訴她說:「我非常謝謝妳!我一直有個問題,今天因為妳,終於找到答案了。」

很多人都知道《佛說長壽滅罪護諸童子陀羅尼經》這部經,如果有墮胎、流產、夭折的孩子,可以念這部經為他們回向。我念了四十九部,因為我這一生沒有這些問題,念的時候我覺得這個跟我沒有關係;但是我相信我有做錯很多別的事情,所以我念經求滅罪,懺悔別的事情。

這位法師忽然這樣一講,我終於明白。很多過錯,我今生沒有做,不代表我從來沒有做過;我今生沒有這個問題,不代表我過去沒有這個問題。所以罪業是生生世世,一直到今生;今生我們沒有做壞事,怎麼知道前世有沒有做壞事呢?你現在說:「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不可能的!」賬單不會因為你忘了而算了,賬單上會清清楚楚的記著你積欠的債,有的欠的多,有的欠的少。

當她講完,我沒翻臉責怪她:「哎喲,妳怎麼做這種怪夢,真是的!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貞節烈女的牌子的話,我大概可以去領了;妳這樣一講,好像我這個人行為很亂似的。」不會的,我全然接受:「我謝謝妳!我終於明白罪業是有過去世、現在世的;如果我不好好地改過,還有未來世。從現在開始,我要真心地求懺悔,懺悔我墮胎的罪業。」墮胎是很嚴重要的問題,愈早處理愈好,否則罪業會生生世世跟著。像今世托生為男人,那你又怎麼知道你過去世沒有這個問題呢?另外,令人墮胎、勸人墮胎,這也間接的犯了殺業!

兩年前在金聖寺拜梁皇寶懺時候,我跟信眾講:「如果有墮胎、流產的孩子,自己念《佛說長壽滅罪護諸童子陀羅尼經》回向。經濟允許的話,你們最好要寫牌位超度,我們不會取笑你,說妳的行為怎麼樣、怎麼樣,不會的!因為我們知道現在這個世界災難這麼多,有很多人得怪病,這個跟墮胎的小孩是有關係的。家裡種種的吵鬧不合、生病,甚至鬧離婚、小孩子有問題,墮胎的胎兒報復是主要的原因之一。」我沒想到我這樣一講,在旁有個女居士聽進去了。

金聖寺梁皇寶懺是七天半,第六天她在齋堂吃飯的時候,忽然眼前齋堂不見了,出現四個小孩子,排著隊伍,一路跟她揮手,「媽媽,再見,再見!」走了。法會剛圓滿她來找我,除了表示感謝之外,她告訴我:「我寫了四個牌位,在吃飯的時候竟然出現四個小孩子。」各位請聽清楚,她不是睡覺、不是做夢看到的,而是在吃飯的時候,一眨眼出現四個孩子,排著隊伍,跟她揮手道別:「媽媽,再見!」她說:「我那天無意中聽妳說,化解了我多年來難以啟齒的一個心事。我看到孩子們快快樂樂地跟我揮別而去,我心裡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來了。」

再說一個跟牌位有關的真實故事。有一年在萬佛懺的時候,有一個人到功德部寫一個牌位;寫什麼牌位呢?寫一個她不認識的人的牌位。不認識,為什麼要給她寫呢?這個女居士有個很奇怪的心願,如果她看到報紙上有人意外身亡,車禍死亡、或者被火燒死 – – -,只要有名有姓,她發願在萬佛城為可憐的亡者立牌位一個月。

有一天,她在工作的時候,有人告訴她:「哎呀,對街有個人跳樓,死了。」為什麼要跳樓呢?因為失業付不出房屋貸款,房屋被法院拍賣。今天法院來封房子、趕她走,她就在封房子的時候跳樓自殺,死了。她一聽,歎息地說:「真是好可憐!可惜不知道她的名字,怎麼寫牌位呢?」因為一時的執著,令她心裡很遺憾:「沒有名字,我想幫這個可憐的婦人寫牌位,做點好事也沒辦法!」我事後跟她講:「妳只要寫某日在哪條街上摔死的人就可以了,因為在那個時間就只有一個亡者,對不對?沒有名字也是可以超度的。」

沒想到第二天報紙報導了這件不幸的新聞,她趕快把名字記下來;剛好萬佛城在萬佛懺,所以她就幫亡者立了一個月的往生牌位。她趁有空的時候,到往生堂看一看,她對這個牌位說話,她說:「某某女士,咱倆沒見過面,妳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妳;但是我很同情妳的遭遇,希望妳在法會的時候,跟大家好好修行,早早離苦得樂,到好的地方,往生極樂世界。」

事後有一天,她去超市買東西,買了麵包、水果,買了很多東西。路上遇到了一個流浪漢推著菜籃車,車上擺著一疊小報,朝她走過來,對她說:「女士,妳要不要買一份報紙,一塊錢,一塊錢!」她看看這個人一副流浪漢的模樣,她說:「我不買你的報紙,報紙留給別人。我這兒有麵包、水果可以給你一些!」「不要,我不要這些!我是賣報紙的,一份報紙一塊錢。」她說:「那這樣好了,我也不要報紙,我給你一塊錢好了。」「不行!妳一定要買我的報紙,我才收妳的一塊錢。」她想:「這個人真是太拗了!我買你的報紙,看了還是當垃圾扔掉,多可惜!」

這個人非常執著,非要她買報紙不可。她只好給他一塊錢,想多給幾塊錢,他也不肯接受就走了。接過報紙,她隨意地翻一下報紙,她傻眼了。原來小報上有張很大的照片,下面的名字就是她立牌位那個亡者的名字;小報轉載了亡者的新聞,也附上亡者的照片。她一看,驚訝地說:「我在往生堂跟妳說,妳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妳,咱倆沒見過面,想不到…這會兒見面了。」這也許是亡者感受到女居士的恩惠,顯靈表示她的感謝之意吧!

這個星期天是母親節,也是今年萬佛懺的圓滿日!因為拜懺,很多人不能為母親慶祝母親節;別忘了有空打個電話給母親,也為母親祈福。如果母親亡故了,為母親拜佛求超度,希望母親到更好的地方。我去年講過,「能來比不來好,早來比晚來好,年年來比今年來好。」希望各位明年再來共修,但願明年看到你(妳)的時候,真的是業也輕了,煩惱也少了,人也快樂多了。上人曾經勉勵弟子說,希望弟子們「話要少少的,人要好好的,房子要小小的,罪業要了了的!」用這句話跟各位共勉,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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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公上人有關墮胎的開示— 奪命的債務

世界的災難一天比一天多,修道的人一天比一天少,犯戒的人一天比一天多。世界一天壞過一天,這是什麼原因?因為人不守五戒。第一就是不守婬戒,男女認為婬欲是人生的快樂,以苦為樂,所以胡為亂作。男女青年不知道保守自己寶貴的精神,男女學生不守規矩,就會有小孩子的問題了。

有人發明避孕藥避孕,說這比有胎好得多。其實發明避孕藥的人是在造罪業,將來一定下無間地獄,他害了多少青年,害了多少生命!避孕藥是無形中犯殺業,墮胎是有形中犯殺業。你們研究研究,男女沒有這麼樣瘋狂不守規矩的時候,沒有這麼多奇怪的病;就因為現在人不守規矩了,種種奇怪的不治之症發生了。現在每個國家,小鬼比大鬼多,大鬼比老鬼多。

因為墮胎而死亡的人,現在比活著的人多!人有孕就去墮胎,所以現在到處都是小鬼,比蚊蟲都多,有很多蚊蟲就是小鬼托生的。他因為小就變成蚊蟲,咬你一口:「你叫我死了,我就喝你的血!」小鬼仇恨的心是永遠存在的,他的報復心重,因此現在什麼樣的怪病都有,所以戒殺、放生,也包括了不可以墮胎。

問:現在有很多人藉嬰靈斂財,請問師父的觀點如何?

上人:弄個牌位,不如沒有位;什麼叫沒有位呢?根本就不該去墮胎。不墮胎就不會殺生,也不須多此一舉。能不能超度?是否可以解開這個冤債?是不一定的。與其事後後悔,不如防之於前;在未婚前,不要吃避孕藥,也不要發生男女的關係。為什麼等不了?為什麼那麼急?就因為太隨便了。

:報章雜誌說供養嬰靈,說墮胎小產要供養嬰靈。這到底要不要供養?

上人:這不能談到供養,因為他不是佛法僧;你供養他,那就落邪見。超度還可以,超度不是供養,超度令他離苦得樂。但是冤孽要深了,也不容易解開這個結,因為這是奪人命的債務,要用奪命的來還,很不容易解的;除非你遇著不貪財的修行人,還有機會化解。

問:有些人由於經濟不允許,或其他因素不得已墮胎,後果是不是一樣嚴重?

上人:既然經濟不許可,就不應該有胎的,免得有這種麻煩的事發生。既然沒有能力,為什麼要等到有了問題,才去想辦法?!

問:從前知犯墮胎的罪過,今後將作何補救?

上人:過而能改,善莫大焉。瀰天大罪,一懺便消。

請觀看:

無辜的小鬼動畫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WeHdSEA4s

無辜的小鬼    Innocent  Little  Ghosts http://www.drbachinese.org/online_reading/dharma_talks/Innocent_Little_Ghosts_b/bookcover_video.htm

 

自《楞嚴經》從菩薩學習

李果嫦 2012年4月16日 萬佛城   By Lee Gwo Chang on April 16, 2012 at CTTB


多年來,對我來說《楞嚴經》是一部深不可測而艱澀的經典,用字遣詞皆令我無法拼湊出一個可循跡,繼續往下讀誦的圖像。反倒覺得《楞嚴經》很抽象,很形而上,是一直不斷重複抽絲剝繭,環環相扣,必須具備相當程度的邏輯與組織;尤有甚者,我主觀認為必須具有相當深厚的佛學基礎,才能明白《楞嚴經》的意涵。不同於《法華經》及《華嚴經》辭意較淺顯易懂,誦讀幾次,便可約略明白其中大意,而細微處仍需善知識教導。

如《法華經》是經中之王,要令一切眾生開佛知見,具正知正見,眾生皆有佛性,皆具佛慧,皆堪作佛。而《華嚴經》清清楚楚立一個菩薩的典範,是大慈大悲,是金剛不壞的堅固心,是恆遠救度眾生的無分別心,其詞藻之優美華麗,菩薩的悲願與行力的圖騰,無須用心勾勒自然浮現。

上人說《楞嚴經》是開智慧的,《妙法蓮華經》,是令眾生成佛的。《法華經》和《楞嚴經》這兩部經,在佛教裡占的地位最重要。然而 上人說:「在佛教裏面,有很多的經非常重要,但是最重要的經典就是《楞嚴經》:有《楞嚴經》的地方,就是正法住世;《楞嚴經》沒有了,這就是末法現前了。所以我們每一個佛教徒,必須要拿出我們的力量來,拿出我們的血來,拿出我們的汗來擁護這一部《楞嚴經》。」

上人更說明:「在《法滅盡經》上說得清清楚楚:末法時代,《楞嚴經》先滅,其餘的經典跟著就滅了。如果《楞嚴經》不滅,那麼正法時代就現前。因為這個,我們佛教徒必須要以生命來護持《楞嚴經》。」

上人開示我們的每句話,皆是金玉科律,敬奉不違。《楞嚴經》既是最重要的經典,又可以開智慧,不誦不懂身為學佛者而言,無啻是莫大損失。因此曾經一而再試著瞭解《楞嚴經》仍不得要領,數次;趁手邊工作的片刻空檔翻閱,或是特別撥出時間閱讀,斷斷續續地摸索,希望有朝明白《楞嚴經》的真正要義之前,先熟悉內容背景與進度。但是一讀再讀,要不前後意思無法連貫,更為抝口的經文攪得頭昏腦脹。

前些年開始年度拜萬佛,誦《楞嚴經》、《法華經》與《華嚴經》;《法華經》與《華嚴經》內容漸漸具體而明朗,唯獨對於《楞嚴經》還是那麼陌生,停滯不前毫無進展。一籌莫展下終於想出好辦法,線上聆聽 上人解釋。希望藉著線上聆聽以解迷惑,因此慢慢一小步,一小步粗淺認識《楞嚴經》大意;但對於較深奧的內容仍然需藉助善知識講解,及下很大功夫方能一窺其境。

去年十二月中旬重返聖城,得知法師今年元月開《楞嚴經》課,有幸躬逢豈能錯過?每次法師一立講台,其聲量有若大珠小珠落玉盤,鏗鏘有力,忽而花冗長的時間解釋一個名相,忽而舉淺顯易懂實例;法師神思融入法定與嚴謹,我們也進入一個出世法喜國度,冷不防法師來個問題:「妳們有何看法」,或「妳們懂嗎」,將我沉入佛菩薩的境界,忽地拉回重返人間。要不過去數年打下連番魔鬼訓練營上課底子,腦子怎可經得起法師滔滔不絕,一路衝鋒陷陣,三小時中英雙語無有片刻休息?每每台上法師就一個名詞,一而再解釋,從不同的經典再補充資料,唯恐台下我們不能清楚。此時腦子必須相當清醒專一,抄寫筆記更是不可或缺,往往一堂課下來,有時進度僅有一頁。但這一頁的名詞,法師求真求準的態度於下一堂課就她所找的經典資料,再補充說明,希望我們知道其義理與重要性。愚鈍的我雖然於課堂裡賣力眼耳腦手心齊發,經常被不同的名詞,彼此有太多相似的相容,分辨其異的困難度又高因而混淆,百思不得其解。歸究其因,我佛學基礎薄弱,是以今日,不得其門而入,有這麼一個經驗,啟發未來努力的目標,只要不放棄,希望總在前頭自勉。

此學期學習進度從十迴向、四種妙圓加行,至十地的五地難勝地。菩薩修行的迴向有十種,由迴向眾生,迴向菩提,而至離一切相,圓滿菩提,歸無所得。菩薩所發的願眾生不離苦,不得樂。菩薩救護一切眾生離之惡道,直至佛道,菩薩勤修習,普攝及饒益一切眾生向迴向。菩薩不染生死,無度眾生度相。菩薩無礙的大悲心與眾生同體,因慈悲而視眾生如己。所以菩薩度眾生,不視為度眾生,而視為度自己。菩薩不壞善根、不壞功德、不壞菩提心、不壞金剛心、不壞戒定慧、不壞三寶的堅固信心、迴向法界一切眾生。菩薩空不如來藏,真空不礙妙有,妙有不礙真空,乃隨緣不變,不變隨緣。菩薩無執著纏縛解脫自由,迴向於法界眾生。菩薩更將諸佛菩薩行無量無邊,盡虛空遍法界善功德,迴向法界一切眾生。

法師說明菩薩要登第一地歡喜地前,皆須修四種妙圓加行。凡事起皆由心生,

緣起性空是佛教的寶貝。如要修行菩薩道,必須因地而生起菩薩道,以佛的覺悟為己心,仍未完全覺悟。依佛所做過的去做,因為還有個人的分別心,尚有微礙。以心即佛,佛即心,整個心都是佛的教導。善得中道,無自他分別,不用觀智,完全脫離以前所觀,但不完全忘懷所觀,此階段仍須用功修行,直至無所分別迷與覺悟二名目。

十地法門是增長、成熟及得到解脫菩薩道之法門。十住,十迴向,十信稱為三賢位,通達佛的覺,因此見證實際佛的境界乃第一地歡喜地。菩薩持清淨戒律,不容破戒死屍,精進修行。菩薩發願,出家說法,無時無地不說法,廣大禮敬諸佛。人恭敬佛,願佛住世,利益眾生,一切處,盡未來際無有休息,攝十種波羅蜜大悲,菩薩待眾生(十二類眾生,六趣眾生)平等,成就眾生。菩薩有大誓願,大勇猛,大作用。菩薩如是隨順眾生,虛空界盡,眾生界盡,眾生業盡,眾生煩惱盡,菩薩隨順眾生願無有窮盡。

菩薩欲入第二地離垢地,當起十種深心:正直心、柔軟心、堪能心、調伏心、寂靜心、純善心、不雜心、無顧戀心、廣心、大心。第二地菩薩自性清淨,菩薩知足,甚且可布施頭目腦髓,菩薩知足於自己的妻女,不貪染別人妻女。不打妄語,說切合實際的話,不覆藏(不掩飾自己的缺點),菩薩甚至連夢中都說真話,菩薩正知正見,不占卜。

第三地發光地菩薩行慈忍為重點,沒有嗔恨,參禪修定,專志一心。菩薩遍盡一切法界,虛空界,因心住於慈悲,無惱怒,觀一切有為法,剎那生滅為實相,故背憎厭離。菩薩思求方便,為求智慧而聽法,喜好佛法,學習佛法,修慈悲喜捨忍辱而到彼岸。第三地因聞法修法而到四禪八地而發神通。

發光地菩薩於四攝法裡利行最深,堅固心和勇猛心,是發光地修行的成果。

發光地修行的行門:

1. 厭離心:懸厭,厭離貪染的心。

2. 無貪心:厭貪念雜染的心。

3. 不退心:不退轉,無害心乃勝進心,乃對治成功,則不退心而至無害修行,但對治不成功則有退心,有害修行。

4. 廣心:恭敬謙和的心。

5大心:發心修學大乘佛法。

法師強調,無論如何,行慈忍無怨懟,忍辱的力量最大,利益眾生。所有有為法都是無常,我們因此生煩惱,有為法和真如不同。無常念念遷繫,生命遷流,相續性遷流。念念遷謝,剎那不住。所謂三世緣生,都是遷滅無常。

菩薩於第四地焰慧地,修三十七道品,因為仍有微細之惑,去除微細之惑後才能發光焰慧,《華嚴經》說此焰慧地斷我慢,因此善受教誨,如是調柔寂滅成就,得不休息精進,無雜染精進,明斷具足,知道何者具足,內心充滿喜樂。由此地修出世聖智,捨於定愛,永斷煩惱,修證菩提分法。

菩薩至第五地難勝地,明白娑婆世界萬物生死的道理,體悟眾生累劫以來因無明、有、愛被支配得痛苦不安,在六道中生死流轉,三界不出。因而修行四聖諦,以修行得的智慧,了然無生無滅的道理,一切皆空,超脫生死。此地菩薩具般若大智,持清淨戒,堅固正知正見,勤修不疲厭目的為救護眾生,用種種方法令眾生修學菩提,入大般若涅槃,得寂滅之樂。除此菩薩為利益眾生,三學精深,如深入典籍,開藥方治病,教人持楞嚴咒遠離邪法。以文筆讚詠諸佛功德、嫻熟音樂、舞蹈、工事、園藝、知其礦藏珠寶羅列之處等等。菩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達人情。菩薩因習禪定而發無量智慧和神通,以運用於普救眾生。證得難勝地果位菩薩,能見到百千億佛,菩薩至誠懇切恭敬、供養每一尊佛。菩薩住第五地,過無量百千億劫所修積善功德,隨時間更純淨光明。

綜觀每一名相,無不說明菩薩累劫累世勤修戒定慧,精進忍辱發大願拯濟眾生。菩薩自性清淨無染污,菩薩因觀法無常、人生無常而起念發願普護眾生,令他們離苦得樂,令他們究竟涅槃。菩薩不染生死,智不礙悲,悲不礙智,無度眾生度相。菩薩行願廣大盡虛空遍法界,菩薩禮敬諸佛,供養諸佛,菩薩好樂聽法、到法(到達法的究竟彼岸),住法,行法,無有恭敬而不能行,無有驕慢而不能捨,無有承事而不能作,無有勤苦而不能受。菩薩若聞一句未曾聞法,生大歡喜,勝過三千大千世界滿中珍寶。

遵從《楞嚴經》所講道理令我開智慧,任何時候具正知正見,做個持戒、行正事奮發向上的人。菩薩是善知識,是良師,其修行不單是日常生活的軌範,引發菩提心,累劫累世無疲厭。菩薩德行令我羞愧,愧於不覺仍迷,愧於知多行少。

誠如 上人說:「每部經所講的道理,都是每個人日用平常所不離的法。佛所說的經典,就是要幫助每一個人,能過良好正常和很有規律的生活。所以佛說一切的法門,講一切的經義,都是指引我們向正途前進,可是還要我們肯起步走才有用;若我們只曉得有經典,而不依照經義去修行,就是天天聽經,聽到八萬大劫這麼久也等於沒有聽一樣。」

上人以上所開示,是教導我依教奉行,依法為師,以戒為師,當解行不能並重時,行重於解。管好自己的心念和行為,踏穩每一步,老老實實,勇敢跨越生命過程不同的挑戰與障礙,佛法不離世間法,佛法更是出離世間法。能習得出塵不染污,方證菩提。

至心銘謝法師所教導的,此次進聖城透過課堂學習,一償多年宿願親聆《楞嚴經》,雖然進度僅占一小小部分,然而此部分的意涵,已經讓我瞭解如何在學佛的過程更紮實,效法菩薩的修行清淨無染。其實《楞嚴經》不難,只要有善知識引導,和抱持一顆學習的心入課堂,很快就能進入《楞嚴經》的領域,是人間難得幾回聞,我今有幸得聞,再勉己。

世界之最

比丘尼恆慎 講於2012年3月24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March 24 (Satur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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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晚的講法者不能來,所以恒慎在這兒代替。

昨晚李玉居士講到,她媽媽中風的事情,所以我就想補充一些比較詳細的過程。這要從我媽媽開始講。

今年除夕的時候,我媽媽中風,情況很不樂觀,也不能走路,就送到醫院去了。我姐姐email給我,告訴我這個狀況。她描述說,我媽媽中風的情況是,不能走路,全身插了很多管子,在醫療當中。但是,我姐姐很細心地照顧,包括要換尿布啊,要擦洗身體啊,弄得精疲力盡,但是我媽媽卻笑得很開心。我姐姐就很奇怪,一個人病得這麼重,全身插了這麼多管子,怎麼還可以笑得出來。再看看那個眼神,不太像我媽媽(那眼神好像在說,哈哈!我把妳們兩收拾了!),所以我姐姐就告訴我;我一聽就很明白(這是冤親債主),因為我們人這個色身就叫作業報身,所以有些病是業報病,業障病。醫生可以醫好地水火風,就是四大不調所產生的病,但是醫生醫不了業報病。

我聽到這樣子,就為我母親在(台北)法界設了一個冤親債主的超度牌位;台北的法師也替我媽媽設了一個消災牌位。這牌位設了大概三天,我媽媽自己拔管,走出醫院。醫生說,這不大可能。鄰床的病人也很訝異說,「啊?怎麼妳們要出院了,怎麼沒聽說?」其實除了這個設牌位以外呢,我還替我母親懺悔,就是我睡前替我媽媽禮佛懺悔;懺悔這宿世所造的罪業,希望她罪滅福生。除了替我母親懺悔以外,我也替法界一切眾生一起懺悔。希望我的母親能夠皈依三寶,發菩提心,精進修行,往生西方,我就是這麼樣迴向。

所以十幾天以後,李玉居士的母親中風了。她很難過,她那天很著急,她哭了,就告訴我她打算回大陸去看她母親。我就說,妳先別著急,我就告訴她我母親的經過。我告訴她佛法是有感應的,如果我們真的做到誠心的話,佛菩薩是會加被的。所以我才會建議她也設了一個冤親債主的超度及消災牌位各一個月。我說,妳再誠心去禮藥師佛,請藥師佛加被妳的母親。妳要觀想妳的母親就在妳身邊,跟妳一起禮佛。妳要替她懺悔她宿世的業障,包括迴向給她的冤親債主,解怨釋結,往生凈土。這麼樣告訴她以後呢,李玉居士很孝順,所以她也就照著我的方法。

因為我自己以這個方法,我覺得有感應,所以我也教她我的做法。她在觀想的時候,她說看到她的媽媽非常非常地清楚,就在她的身邊一起拜佛(是四十幾歲的樣子)。她的髮髻怎麼梳,都清清楚楚。可見她是相當相當地誠心,能夠觀想他媽媽這麼清楚。這觀想的意思,就是攝其精神,來這裡共同修行,禮佛懺悔。所以她的response非常快,她是今天設了牌位,明天就好了,連醫生都沒有看,她媽媽就出院了,中風也好了,也可以講話了。她媽媽中風的程度比我母親還嚴重,是連話都不能講;我媽媽還可以講一些話,只是不能走路。我看她媽媽的情況比我媽媽還嚴重,但是她很虔誠,所以她的感應相當快。這是我補充她昨天沒有講的,比較詳細的地方。

我今天想要講的主題是,這世間什麼最大。在小孩子的心中,可能是他的父親、母親最大。在我們的心裡面呢,可能上人最大,佛菩薩最大。

那以物質來講呢,我們可能會認為虛空最大。經典說,「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佛在我們心裡面是最大的,但是佛是心所造的。虛空可以包含一切,是最大的。可是「空生大覺中」,這虛空也是從我們的心產生的。所以,最大的是什麼,你們應該有答案了。

我們這個地球,是圓的。在《華嚴經》裡面講到,地輪依水輪而住,水輪依風輪而住,風輪依虛空而住,虛空無所依;就是我們整個地球的形成,地球的下面是有一層水輪,所以水承載著地。風呢,又承載著水,虛空又承載著風。所以,虛空的力量最大,可以承載這一切。

以元素來講呢,地的元素最多,風的元素最少;地水火風,風的元素最少,只有一種。但是風的力量卻是最大的,比如風的力量可以颳到三禪天,火燒初禪。水淹到二禪,所以,元素越少的呢,力量越大。從另外一個方面來看呢,造武器的也是一樣。以前是火藥,再來就發明了用原子來做炸彈,威力就無比。現在又發明核子彈;核子的質量又比原子更小。所以越小的東西力量越大。心也是一樣,當我們心要怎麼樣可以有大的作用,就是要沒有執著,不繫一法的時候,這個心的力量就大。

我們因為很多的執著,所以我們束縛在人世間,不能夠出離。因為佛已經清清楚楚地告訴我們,「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只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因為這個妄想執著,染著這麼重,就把我們綁在這裡,不能出離,讓我們的心不得自由,讓我們的心不得大用。

如果真的能到心沒有執著的時候,那是善根力,聞謗聞讚不動不搖;還沒有到這個程度呢,我們就必須要靠善願力,就是要靠發願的力量。發願的力量,我這兒想跟大家分享一個故事。

在以前寶藏佛住世的時候,通常佛世的時候,大家都是解脫堅固。就是大家常常依禪定、禪坐就得解脫。但是有的人,年紀大了,出家了,不能修禪定。所以當時寶藏佛的侍者,叫滿願比丘,多聞如現世的阿難尊者,就問佛說,如果年老的比丘不堪行道怎麼辦?佛就說,應該行三上人法。方法就是,第一坐禪;不能坐禪你還是要坐禪,有這種意思。第二,就是誦經。第三,就是佐勸眾善。有一個老比丘,就想說,這個方法太好了,我就是沒有辦法坐禪修行。所以他就去乞食,去乞燈燭跟燈油,祈求這些來供養寶藏佛,天天就在佛前燃燈續明。他以這個燃燈供佛的功德,就發願自己生生世世不墮三惡道,發願一切眾生皆修善法,發願自己將來成就佛道,就像現在的寶藏佛一樣,弟子圍繞也像寶藏佛一樣。他就以供燈的功德就發願成佛。寶藏佛知道這個比丘以供燈的事情發這麼大的願的時候,就很開心。

有一次佛給這個老比丘授記,說,「你將來會成佛,號燃燈。」他常常去乞油燈,經過王宮,就遇到一個公主;那個公主看到老比丘很歡喜,就問,你天天乞油燈幹什麼啊。他就說,我要去供養寶藏佛。公主聽到寶藏佛的名號很歡喜,就說,那你千萬今後不要去別的地方乞求,我天天供給你所需要的燈跟油。

這樣子供養一段時間,公主後來聽說寶藏佛為這位老比丘授記,他將來會成佛。所以她也歡歡喜喜地去見寶藏佛,就想說,我是供養的人,應該他會成佛,我也會成佛,就希望佛給她授記。結果佛並不給她授記,說,「女人不能作梵王,不能作魔王,不能作帝釋,不能作轉輪聖王,也不能作佛。」她聽了很難過,說,那我就是不能成道了?「也不是,妳將來會成佛,但是是在無量劫以後,有另外一位佛會為妳授記。」公主當然很不高興,就回去了。(這個故事我怕講不完,先翻譯好了。)注:這個牟尼公主就是後來的釋迦牟尼佛。這老比丘就是燃燈佛,後來為釋迦牟尼佛授記。這位老比丘可以說是以少方便,速得菩提。如寶藏佛言:「當發誓願。無願不果。所以然者。若彼牟尼公主作成佛之誓願。即於彼劫成其所願。若長老比丘不發誓願者。終不成佛道。誓願之福不可稱記。」

我簡單地做一句結語,對不起。其實這個故事最主要告訴我們,發願之福不可思議;即使是小小的善事,你只要發的是究竟願,無上願,都可以成就的。發心求願。其福難量。所以剛剛上人也講了,誰想要做總統呢,發願做總統,也會成就的。我們不要發願做總統,我們要發願將來成佛。希望大家早成佛道,阿彌陀佛!

萬佛城——西方佛教文化發源地

劉果根 講於2012年4月15日星期日晚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regory Lau on April 15 (Su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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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弟子果根今天晚上跟大家結法緣。自從上一次跟大家報告了我跟上人的因緣,後來呢,從去年的十月,我就常常來萬佛城參加法會或者在這邊做一點事情。那轉眼時間很快的過了,看看我曾經參與很多不同的工作。在這一段時間,都是靠大家給我的照顧,給我很多不同的機會,譬如我曾經參與了我們的葡萄做成葡萄汁的工作,參加了翻譯經典的工作。然後也曾經幫著種了一些樹,然後也幫著整理花園。另外我也有機會參加很多翻譯的工作,譬如:「佛說佛名經」,還有「華嚴經」。除了以上這些,我也有機會能夠和男生宿舍的學生一起做禮拜二、禮拜五晚上的點心。還有,我在男校有代課,教一點書。明天開始我也會在男校高中代一個禮拜的課。我很感激大家給我的照顧、給我這些機會,能夠在這邊參與這麼多的事情。萬佛城是上人創建的,上人對萬佛城有很廣大的願景。現在和未來呢,萬佛城都是一個很大的運輸工具,能夠把佛法傳給西方,希望這個工作能夠做得愈來愈好。每次我看到山門,就想到我們的山門在夜晚,當燈亮的時候,就照得整個山門就好像一個燈塔。我們萬佛城就好像一個燈塔,在黑暗裡給整個世界一個方向。

我是在美國出生的中國人,所以一般來講是ABC,就是美國出生的中國人。基本上講起來我應該是美國人,不過從小在家裡,我是講中國話也講美國話。從小吃東西,有吃中國的食物也有吃美國的食物。但是,我受的教育就主要是美國的教育。所以我正式的教育也是接受到美國的文化。我很喜歡中國文化跟美國文化。所以,我向兩邊靠都覺得很舒服。但是,我自己基本上我還是覺得我是一個美國人。所以有的時候,譬如說我住在聖城,我就覺得因為這個地方平常很多人都用中國話,我在這邊我的中文就進步很多,又快又好又多。往往在心裡面就會懷念我的另外一半,就是我的美國的那一半。另外在食物上,中國食物和美國食物都很好吃。但是,我還是比較能夠接受美國的食物。所以在這邊住一段時間,我就會打妄想,想美國的食物。師父上人曾經講過,說:「你知道嗎?你們每天吃的這些食物,你們就是在喝我的血、吃我的肉」。這樣說起來,師父這麼辛苦的創立這個道場,所以,我也不應該在這邊儘打一些吃的妄想。當我在大學的時候,那完全是美國的環境,我也沒有任何的機會接觸一些中國的朋友。所以在那段時間我也非常懷念我中國的這一半的傳統。所以,這就是我最近的感想。

所以有的時候我會被兩種文化所混淆了。現在有時候常常在我的腦袋裡會自己跟自己探討這個問題~我們萬佛城的文化是中國的嗎?還是美國的呢?師父上人從中國來美國,然後他把佛法從中國帶來美國,所以,基本上等於是中國式的傳承。現在佛法在美國這邊的發展可以說還是非常早期的時代,剛剛開始。在這種情況下,實際上必須要由大部份的中國人或亞洲人來支持。因為大部份的美國人並不知道佛教。所以在這個亞洲跟中國的傳統,佛教已經很久了。所以,很多人都有支持佛教的這種精神。所以,我們萬佛城目前的情況也是一樣,大部份的信徒,大部份的支持都是從中國人跟亞洲人而來的。所以早期的這些人等於把萬佛城建立起來,就是好像是一個寺廟然後在這個寺廟裡面可以弘揚佛法。當弘揚佛法的時候,這些亞洲有中國背景的人都來支持萬佛城的運作。同樣我相信還有很多無形的天人也都參與這邊的法會,也都支持萬佛城的發展。

所以,師父來到美國以後,在早期的時候也花了很多心血,教美國的徒弟們有關於孔子的教育,這些都是中國文化的一部份。我相信我們在學習中文的時候,或者學習一種語文的時候,不能只是在書本上學習它的語文,我們必需要能夠融入它的文化,然後才能夠深入的了解它的語文。譬如舉個例~中國話在我們佛教裡面有一個常用的詞,就是「境界」。「境界」兩個字,我們翻譯的時候就沒辦法找到一個非常百分之百相對的英文字來表達這個意思。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兩邊的文化不同,這個文字就是從文化裡面發展出來的,那在英文裡面就沒有百分之百能夠相等的詞來表達「境界」這兩個字。

講到這裡,如果要學一國的文化就必需要去學它裡面的一些主要的文化裡面的精神,就像師父上人教孔子的思想。在美國這邊,我們學中文,因為師父是從中國來,所以我們跟師父學佛的教育就必需要學中文。那這樣子我們才能了解師父所教的佛法。那這個文化的互相的融合、互相的傳播也是在這個時候會發生。就像中國在以前,中國的文化被從印度傳來的佛教的文化受到深深的影響而產生了變化。就像「維摩詰經」從印度傳到中國以後,對中國的文化產生了非常大的衝擊。而中國的文化也受其影響,而做了很多改變。現在我們學佛也是一樣,我們為了要學佛法,所以學中文也就變成一種工具,能夠幫助我們來學這個佛法。

記得最近有聽實法師上課的時候他有提到,有的時候淨土中的一些說法,美國人可能比較不太容易接受。為什麼呢?因為很多美國人生活很享受,而且他們覺得自己生活在一個樂園裡面,他們有很多很快樂的事情。所以,極樂世界對他們來講好像並沒有那麼急迫。那當然,東方人就不一樣,在中國淨土的思想就比較容易接受,因為經過那麼長久的歷史。所以,我發現我也有中國朋友也有美國的朋友,我發現這些美國的朋友他們很難接受佛教的一些很基本的概念。譬如像「因果」,像「業報」這些。我講給他們聽,他們根本就沒辦法接受。那我就必需要再去想辦法建立一些基礎,然後讓他們才能夠了解這個「業報」的概念或者「因果」的概念。總而言之,我發現很難跟我的美國朋友談這個佛法上的一些事情。或許是因為我們所謂的善根,可能他們的善根還沒有成熟。他們多半認為他們現在的生活非常的有趣,所以對佛法的追求沒有那麼的急迫。

時間快到了,探討這個意義到底是怎麼辦呢?可能西方將來會把中國文化的一些基本的基礎能夠吸收進來,融入到美國的文化,那這樣就會產生一種新的文化。相信這個新的文化,第一個產生的地方就是萬佛城,我們正走在這條路上。我自己感覺到現在跟三十年前的聖城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所以,希望在短暫的未來,我們能夠漸漸的吸引更多的西方人來。如果說我們聖城裡面有一半是西方人的時候呢,這時候大家就也沒有多數,也沒有少數,大家能夠共同的互相的交流,那時候新的文化就變成可以領導整個西方的世界。記得實法師也有提過,說可能在下一代能夠接受上人的佛法,就是ABC能夠扮演一個很重要的角色,好像一個橋樑一樣,介於東方跟西方,然後把兩邊連接起來。

謝謝,阿彌陀佛!

2012-3 觀音七心得報告

子林、果菊、James、親絲,講於2012年3月17日星期六觀音七圓滿日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on March 17 (Sat),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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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近巖: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大家晚安!阿彌陀佛!

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到了結七的日子。晚上是我們大眾來分享我們這七天用功的心得,做個報告,像往常這樣子。我們現在就開始,男眾、女眾輪流。

男眾這邊準備好的,可以先講。你們記著大概是7分鐘到10分鐘之間。在一開始的時候,先自我介紹一下名字,從哪裡來等等,簡單地介紹一下。我們現在就開始。

*     *     *

子林:晚上好!諸佛菩薩、各位法師:我是子林,來自中國。能夠來聖城的法臺上,跟大家分享心得,是百千萬劫難遭遇的事情,這都是諸佛菩薩、諸善知識慈悲。

我是第一次來聖城,感覺來聖城並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在來之前,金輪聖寺的法師反覆叮囑我:「要多念觀世音菩薩;如果遇到急事的時候,要祈求,『老和尚救我!』」這是很靈驗的一個教授,消除了我此行的違緣。

來到聖城,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佛殿裡的佛像。聖城裡邊的佛像都很莊嚴,讓人見到之後很歡喜。我們的觀音大士頷眉低首、鄭重合掌;如果你用心去感受的話,他好像在真心地傾聽你的心聲,又像授予你無盡的密意。從大士凝重的神情當中,你可以體會到一種殷重的期許,儘管我自己條件很差。佛殿裡邊的每一尊小佛像,都自然地流露出一種古樸之風,二目微睜,雙唇內斂,但卻掩飾不住內心的禪悅之喜。

在聖城第一次用早齋時,身邊一位長者指著自己粗糙的手,對一位義工說:「來聖城,是要來吃苦的。」我記住了這一教授,也為後面的觀音七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是我到聖城的第一課。

在以後的幾天裡,雖然身在聖城,但內心並不清凈,時而我慢如山,時而嫉心熾盛,有時還會觀過,內心很不自在。一方面覺察到自己業障非常深重,另一方面意識到待在聖城也非易事。為了能在聖城待下去,我只好每天禮拜上人,求懺悔、求加持。這個辦法很有效,不僅內心相對穩定,每天早起後也沒有疲勞感,而且每天只吃一頓飯,也沒有明顯的饑餓感。

聖城裡的修行生活雖然很清苦,但並不枯燥,每天早晨的拜願和晚間的跑西方,給修行生活平添了許多的趣味。拜願時,一聲聲地稱誦,一次次地禮拜,把內心坦露在佛菩薩面前,任慧光普照,任甘露見灌。因為自己有太多的黑惡需要發露,一小時的時間並不覺得太長,拜完後會覺得神清氣爽。

跑西方呢,其實就是在快步行走過程當中念佛。跑西方是一邊要跟上隊伍,一邊還要照顧好自己所念的佛號,所以要注意力非常集中,否則就會把佛號跑丟。這時候佛號昂揚奮進,法師們這時也會行色匆匆、長衣飄飄,宛若天仙共赴盛會。聖城學校的孩子們也會來參加這一佛事,他們會早早地等在佛殿外躍躍欲試。這些天真頑皮的孩子的身影,遊走在佛殿中,竟然也會樂此不疲。

這幾天法會後,內心感覺清凈了許多;見到上人法像時,也會偶爾浮現出一種親切感。雖然我沒有得一心不亂,也沒有見佛見光,但這次觀音七讓我堅定了信心,明確了方向,以後會更加努力。

一位佛友曾經反覆地對我們講:「聖城是一個神奇的地方!」我覺得聖城不僅神奇,還清凈、莊嚴、聖潔,值得盡形壽去珍重。我的分享就這些,感恩眾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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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菊: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法友:阿彌陀佛!我的法名叫果菊。

今天我有一個機會,來跟大家分享我女兒Michelle的故事。現在是觀音七,所以剛好可以講這個故事。

我在1980年跟我先生,跟5個月大的兒子來到美國,那時候我並不了解佛法。我的一位同事是上人的弟子,她看到我家有很多的佛像,所以就問我:「妳有沒有幫佛像開光啊?」我說:「沒有。」她就說:「妳應該把佛像帶來開光。」所以我的朋友就帶我去見上人。

那個時候金山寺還是在第15街,所以我的朋友就把我們家介紹給上人認識,還有我們的那些要開光的佛像。我的先生就跟上人講話,但是我不知道他們說什麼。

在1984年,我跟我的兒子來到萬佛聖城,那是第一次,我們來參加浴佛節。我非常喜歡聖城,因為我覺得它非常清凈。我就想,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很想留在這邊修行;但是我沒有機會留下來,因為我需要工作,我的先生當時也非常地忙。

在1990年,那時候我已經有了兩個兒子,我知道我先生想要一個女兒,所以我就求觀世音菩薩:「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女兒?」幾個月後,我發現我懷孕了;看過醫生,檢查過後知道我懷的是一個女兒,我非常地高興。我知道了以後也就不喝咖啡,也不穿高跟鞋,走路也非常地小心,想保護我的孩子,保護我的女兒。

懷孕5個半月以後,我的肚子劇痛,我並不知道其實我是要生了。醫生告訴我:「妳要趕快把小孩生下來。」當時我一直在哭,我說:「我不想要現在生,因為孩子提前3個半月,早產,我怕如果生下來她會活不了。」

醫生告訴我:「如果妳現在不把孩子生下來的話,妳們母女兩個人都沒有辦法活下來。她到底能不能活得下來,就要看妳能不能把她生下來。」我把我女兒生下來之前,醫生跟我解釋過,他說:「我們需要檢查她的心臟、她的腦部跟她的肺。如果這些都還可以的話,我們就會救她;如果這幾個器官都不行的話,那我們就必須要放她走。」

所以,她生下來的時候是已經長成型了,生下來也會哭,還有蠕動。當時她的體重只有1磅半,就是625克左右。醫生在對她進行全面檢查過後說:「都沒有問題,可是存活的幾率只有五成。」後來他們就把她帶到兒童的醫院,在奧克蘭的兒童醫院;我想,應該一切都沒有問題吧!但是後來,我第一次在醫院看到我女兒的時候,我感覺她非常地痛苦,因為她的身上插滿了管子。

所以我就跟觀世音菩薩請求,請她救我的女兒,我會吃素,一直吃到她好為止。後來我也發願,就是我一輩子都要終身素食,來保護我女兒的性命。我的朋友告訴我說,我應該每天都誦「大悲咒」21遍。那時候我還沒有把「大悲咒」背下來,所以剛念「大悲咒」的前幾天,對我來說非常困難。不過後來我每天每天誦,大概3個月我就把「大悲咒」背下來了。

我的女兒在醫院住了4個半月,當時已經長到6磅了,可以回家了。她的健康情形全部都非常正常,所以醫生說:「這就是一個奇跡。她是一個奇跡的孩子!」

她兩歲的時候,我就帶她來皈依上人,那是1992年的觀音七。我女兒12歲的時候,就送來萬佛聖城的培德女中讀書,住在宿舍裡面。3年以後,我的公司搬到沙加緬度去,所以我就把工作辭掉,來萬佛聖城當義工。後來我的先生也把他的工作辭掉,也搬來聖城當義工。

有一位法師告訴我,說:「妳知道嗎?你女兒是來度你跟你的先生,讓你們有機會來學佛的。」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我也可能不會誦「大悲咒」。所以我非常感恩觀世音菩薩賜給我一個女兒,給我們一個機會來到萬佛聖城。如果當時她沒有來萬佛聖城讀書的話,我也不可能會有這個機會來這邊住。

我相信,如果我們對觀世音菩薩有信心的話,你什麼時候需要幫忙,她就什麼時候會幫你。這就是我的故事。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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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我的名字叫James,我是從南加州來的。我們在這裡的時候,每個人都告訴我們:「這個觀音七是打一場仗。」當時我們也不知道,可是我現在知道這個觀音七是什麼樣子。所以,過去這個禮拜雖然不容易,我也有很多內心的矛盾,可是今天晚上我希望能跟各位報告一下為什麼我來聖城,我在觀音七體會了些什麼。

我第一次知道聖城,是當我在網上看到「三步一拜」故事的時候。我看完以後,覺得自己有一個很強烈的願望,希望知道這個神秘的「城」到底是什麼樣子。我花了好幾天在網上看上人的思想,看聖城的各種照片,也看到許多聖城裡面舉辦的不同的活動,是給我們這些外面來的人參加的。

我有很多原因來聖城做義工,我今天晚上只報告其中幾個:

第一個,我過去學佛法只是從書本上看,但我希望能夠體驗到佛法。

第二個,我最近在家裡學習打坐,可是完全沒有紀律,很容易就散掉了。所以我想聖城是能給我一個很美好的環境,讓我來學習打坐。

最後,是我一生有很多煩惱,使我生命的方向不能往前進。我希望來到聖城以後,有機會去學習如何來統馭我的心,同時希望把我這些煩惱全部熄掉。

我想很重要的,就像我們要選擇吃東西的方法。就是假如說,有一大堆東西包在一個包包裡面,隨便你吃的話,很多時候可能你會生病。一直到你終於吃到一塊巧克力,你覺得:「哦!這個巧克力很好吃!」所以我們需要有知識、有信息,讓我們了解什麼事情應該做,什麼事情不應該做。從這方面來看,聖城裡面有很多書、很多CD、很多錄影帶,都是非常寶貴的知識。

我越讀上人的開示後,我就想讀到更多,所以我來了以後蒐集的書,比我想像的多了兩倍。

想要真正吃到巧克力的話,我們不能只看巧克力外面包裝上面說的是什麼東西,我們要去吃。同樣的,我們要能夠體驗到佛法的話,不能只是看書,而是真的要去行。這個就好像假如我們只是告訴一個盲人各種不同的顏色,那有很多東西都沒有辦法解釋給他。所以,我現在已經體驗到佛法,而且也體驗到裡面有一些不同的味道。這每一個味道都暗示我:更高的一層我應該怎麼去發掘。

當我開始在家裡學習打坐的時候,沒有什麼人教我,可是我有一個很大的願望,就是希望用打坐的方法把我自己整個轉過來。雖然在開始的時候很好,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練習得越來越少,而我的這些煩惱卻越來越多。我周邊可以吸引我的東西也越來越多,所以我在打坐方面就慢慢退步了。

我參加了聖城的社團,我就比較容易使我這些外面的引誘,跟我自己的煩惱比較少一點。我發覺這裡有很多地方打坐,像佛殿裡面,跟其他不同的打坐的地方,都有很好的坐墊。在外面,在大樹底下,在小溪邊上,看自然環境裡動物的交往,聆聽自然的聲音,這些都能夠幫助我,使我的心越來越靜。

這個觀音法會,對我來講是極陰跟極陽。那麼,陰,一方面來講,我能夠經驗到很安靜的、像天堂一樣的這種和諧的氛圍。另一方面,我也進入到了地獄;因為當我打坐打到一個鐘頭的時候,全身都在痛。

這個《普門品》充滿了非常美麗的音樂,配合觀世音菩薩的故事。觀音菩薩的十二大願也是我最喜歡的。在這個觀音七裡,在誦《普門品》結束以後,我們繞念「南無觀世音菩薩」;這讓我的心慢慢更靜下來,這是我所需要的,讓我們進入打坐。

在開始打坐的時候,我的心很專注。可是不久我的身體就開始說了:「哦!我的腿痛啦!我的背也痛啦!今天午飯吃什麼呀……。」可是,因為我們是一直在念觀世音菩薩的名字,所以很多這種不正當的想法,已經給去掉了。

可是,當我們進入止靜的時候,我就覺得我一步一步走進地獄--因為我完全不能專注,變成非常地不自然,我的整個身體都在大叫,可是我還是堅持打到底。這個時候是我最快樂的時候,因為從這裡開始上前繞念的時候,我就很容易地進入一種境相,就是我覺得全身的細胞都在念觀世音菩薩。

在這個觀音七以外,我們也有一個小組討論,這個小組是Doug Powers在主持,還有Kien Po,他是幫忙,發講義種種。另外我們也很幸運,有恒哲師跟恒音師,在這一起就是帶給我們很多的智慧。兩位比丘尼,帶給我們不可缺少的,知道出家人的生活。所以當我們看到她們幾位,都是永遠地充滿了喜悅,也充滿了幽默,很少看到他們臉上說沒有笑容。所以,我假如是一個佛教徒的話,我會說:「在這個觀音七裡面,我有很多東西給沖洗乾凈了。」

我來到聖城有三個原因,而每一個原因都完全圓滿地滿足了。所以,雖然我打坐還需要很多功力要補,可是我覺得我學到了怎樣正確地打坐。在這整個觀音七裡面,我覺得對我自己來講,每一分鐘都是非常非常喜悅的。我們這個小組討論,也是對我非常有影響的。雖然說是在最後打坐的時候,全身都在發痛,但對我來講,這整個的經驗是幫助我、改變我整個人生的一個經驗。謝謝我有這個機會來參加這個法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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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絲: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各位法友:我是親絲,來自中國廣州。今天,很高興能夠被邀請上來分享我的心得。接下來,我會很簡單地談談我在聖城居住的感受以及觀音七的心得。

事實上,這一次的觀音七是我在聖城的第二次觀音七。去年在碩士畢業之後,就開車一路從芝加哥奔向了北加州。在柏克萊待了一個月之後,發現朋友的家就在柏克萊寺的旁邊,也就是恒實法師那個道場的旁邊,所以每天就跑到那邊去打坐。在那裡得知了聖城,於是決定去年10月來聖城打觀音七,然後就留在這邊做義工。

那一次的觀音七,其實是我生命中第一次進佛殿、做功課,也是第一次正式地居住在道場裡。現在想起來,那個時候真的是又笨又呆,什麼都不懂。在接下來的這5個月裡,我經歷了兩週的彌陀七、三週的禪七。所以有了那一次的觀音七,再看看這一次的觀音七,對比起來,我就是很驚訝地可以看到自己的成長,以及看到聖城對我的影響有多大!

在去年10月的觀音七,《普門品》不會念,「大悲咒」不會念。好不容易念了幾天,終於可以跟上大眾了,卻一點都不明白經文到底講的什麼意思。所以只能怪自己的業障太重,讀誦真的經典大乘經句,卻一點點都生不起歡喜心,而且還經常會覺得說:「哎呀!跪拜拜得好累啊!」

可是,這一次的觀音七的第一天,重新讀《普門品》,我卻突然一下子就發現說:「哇!那麼地美妙,唱誦的調子是那麼地好聽!」以至於在唱觀世音菩薩十二大願的時候,就眼睛突然,不知道為什麼就濕潤了,彷彿是感受到觀世音菩薩的那種慈悲攝受,還趕快偷偷地擦乾眼淚,一會兒怕周圍人看到。

其實說出來都不怕大家笑,去年觀音七的時候,甚至連繞佛都不會繞,就是走著走著,就開始東瞧瞧啊、西看看啊,經常還會踩到前面人的鞋。可是這一次繞佛的時候卻發現,哎!居然可以全神貫注,而且可以用觀音菩薩的聖號來都攝六根,口中念,耳中聽,心中想,腦中就觀想觀世音菩薩慈悲的形象。所以有的時候,就走著走著就覺得腦子……哎!突然一下子空蕩蕩的,然後身輕如燕。

對於打坐來說,去年的觀音七,每到打坐的時候,就是止靜的那半小時,可能就坐不到10分鐘腿就麻掉了。然後開始妄想紛飛,「今天中午吃什麼呀?」或者,「哎!怎麼還有5分鐘啊?還有10分鐘啊?」

那也許經歷了1月份三週禪七的一個洗禮,這一次的觀音七,止靜的時候感覺時間過得非常非常地快,有的時候就覺得眨眼間半小時就過了。所以每次當維那師響鈴的時候,都覺得還意猶未盡,還想再坐多一下。

不過,有一點我的感受,跟昨天法師提到的很像,也就是可能受到彌陀七的影響,或者是平常已經習慣於念佛,所以每次到開始打坐的時候,我都很無意識地又自動跳回去念「阿彌陀佛」。我想:「哎!是不是觀世音菩薩在叫我念阿彌陀佛呢?」我也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有相同的感受?雖然我知道,其實不管是念佛也好,或是念觀世音菩薩也好,他們都是一樣的,沒有區別,因為他們都能夠最終引領我們往生凈土。

來到這裡,我其實想要做一次自我檢討:因為這一次觀音七,沒有上一次觀音七參加得那麼認真;有的時候早上貪睡賴床,沒有起來做早課,有的時候因為要做工的原因,《普門品》可能念到一半就要離開,晚上聽經的時候,有的時候也覺得很疲倦,想要睡覺。

但是在這裡,我想說的是:我們在聖城的每一個人,都真的應該珍惜每一次法會的機會。在這次法會中,我認識了幾位從中國來的留學生,他們都是趁著春假一週的時間,從其他州或者從東岸飛過來參加法會;法會還沒有結束,又要趕回去上課。

同樣的,我身邊有很多在中國工作的朋友們,他們都對聖城真的是嚮往不已,希望能夠用短短年假的時間,來美國訪問聖城。還有幾位在香港讀博士的朋友,也在籌算,想要利用寒暑假的時間來聖城做義工。對於他們來說,過來參加一次法會,要花掉很多很多的時間、精力和金錢。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卻是那麼地容易,只要走幾步路到佛殿就可以了。所以我們真的應該珍惜,不能夠讓倦怠影響我們修道的心。

最後,在這裡我很想感謝,我真心地感謝聖城以及觀音法會,給予我在美國的留學生活,一次非比尋常的體驗和收獲。我已經跟自己制定了每日的修行計劃和功課,在法會結束之後,或者是以後離開聖城之後,我想我都一定會一直一直地堅持下去。因為身心變清凈了,妄想變少了,煩惱變少了,每天都無憂無慮的,我想這就是觀世音菩薩對我的加持吧。

所以,正如古聖先賢們所說到的一樣:「修行如初發心,成佛有餘!」所以,保持著修道的初發心,堅持下去,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都能夠在臨終的時候跟觀世音菩薩會合的。

以上就是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我的一些經驗和感受,謝謝大家,阿彌陀佛!

修行開悟需要善知識

比丘恆順 講於2012年4月25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Heng Shun on April 25 (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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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們大家都很有福報,有機會得到上人成為我們的善知識。善知識這個詞是來自梵文,梵文是 kalyānamitra。你可以翻譯成一個好朋友,或者是一個好老師。在《華嚴經》最後一品即「入法界品」,就講了善財童子參訪五十五個善知識。

另外,阿難尊者有一次跟佛陀說:「我發現我們從修行到開悟這條路,一半的條件就是要找善友。」佛陀回答他:「阿難,這樣不對!真正要走開悟這條路,是百分之一百要有善友,要有好老師。」所以,如果要走開悟這條路,有善友是非常需要的。

那麼,善財童子一開始去找不同的老師的時候,文殊師利菩薩就告訴他:「如果你要去找一切智智〈就是成佛〉,一定要從找一個好老師開始。當你找這個老師,這個善知識的時候,你不能生疲倦心。你要老實地跟著他所說的方法,你也不能批評他用的善巧方便。」

(原經文為: 善男子。若欲成就一切智智。應決定求真善知識。善男子。求善知識勿生疲懈。見善知識勿生厭足。於善知識所有教誨皆應隨順。於善知識善巧方便勿見過失。)

上人就是我們的善知識,他設計一些方法讓我們可以修行,其中一個方法就是我們這個「萬佛寶懺」。他設計這些修行法門的時候,應該說是為了在西方這邊有佛法。但是有些人可能會說:「哎!這些修行法門,可能對西方人或者美國人不適合,特別是現代的美國人啊!」

但是我發現:上人是真正知道什麼是好的方法--他真的是找對的時候、對的地點,並根據當地的文化來教化眾生。所以我想,如果我們要從長期來看,從整體來看,以及過一陣子就慢慢地會發現:上人所設定的這些修行方法,會在美國比較能被接受。所以我想這個應該是有比較特別的智慧,才可以從長遠地來看清楚,用什麼修行方式西方人會真的可以接受。所以我們很幸運,因為我們很有福報--我們在這個時候,有這樣子一個機會可以這樣子接近佛法,可以這樣子修行,在世界上很少有這樣子的修行方法。

現在我要講一個懺悔改過的故事,這是我最喜歡的故事之一。我已讀了很多次,在過去多年以來,我對男校學生也講了很多次。這就是恒具法師跟恒由法師--兩個美國的比丘,1973年三步一拜,從三藩市到西雅圖(華盛頓州)的故事。但是可能有很多人不知道,他們拜了一半的時候非常困難,因為天氣的問題,有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地方可以住,因此他們自己有一個帳篷,晚上就在帳篷裡面睡覺。但是這個時候真的天氣不好,環境也很困難,他們真的感覺很困難。

所以恒具法師就拜得特別快,就走得特別快,想要盡快可以拜完。那個時候他晚上也常住在居士家,因為外面的天氣真的不是很好。這個時候他拜得很快,因為真的感覺受不了了,所以每一步都走得特別大,拜得特別快。那個時候恒具法師受不了了,所以他常常對恒由比丘發脾氣,很生氣,那個時候真的是很痛苦。你只要看一看就會發現,他們真的是拜得很快,因為他們拜的這個距離(從三藩市到西雅圖),只用了10~11個月。

因此,當他們快要到目的地的時候,大概還有幾天就要到目的地時,有些人請他們去一個小超市,結果就有情況發生了。到這個小超市的時候,恒具法師就看到有很多人在走來走去,可能因為他們兩個人很出名的原因吧!因為報紙上、電視上都講到他們三步一拜的事。

這時候,他看到一個矮矮的老頭子,留著鬍子,戴著眼鏡,他講話時好像每個人都知道。他開了一輛 pick-up 車(小貨車),車裡有兩條狗,他的意思好像是要將這兩條狗送人的樣子。這個矮矮的老頭子就走到恒具法師的前面--恒具法師是很高個子的,大約有六英尺兩英寸--他就走到恒具法師前面說:「你是一個佛教徒嗎?」你知道,這個時候是1974年8月,那個時候(在美國)的佛教裡面沒有很多比丘的,真的是不多。恒具法師穿著他的袈裟,那個時候,恒由法師可能已經拜到前面去了,他沒有在這邊停留。

當這個老頭子問的時候,他並不是生氣或是想跟他爭論,他就只是很自然、很自在地這樣問他:「哎!你是一個佛教徒嗎?」恒具法師覺得很驚訝,就回答說:「對,我是佛教徒啊!」這個老頭子就跟恒具法師說:「那你要不要知道佛陀用英文怎麼教佛法的呢?就是用很直白的英文來跟你講的?」那個時候,恒具法師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他自己就想:哇!這傢伙是從哪裡來的?我該如何回答呢?如果我說不要聽他的,這樣好像不客氣、不禮貌;如果我說要,又像我不知道,那必定很尷尬。於是恒具法師就說:「好啊,請告訴我,佛陀要怎麼樣子教呢?」

這個老頭子就說:「佛陀教大家要慈悲。佛陀說我們不要互相這樣子打來打去,但是大部分的人不要買這個東西,或者不接受這個教誨。」那個時候恒具法師就有點想要跟那個人爭論,他就問:「那要買什麼東西呢?」因為剛剛那個人說到慈悲時說「大部分人都不買這個東西」。那個老頭子就笑著說:「佛所教導的東西啊!我想你還沒有完全是一個佛教徒。」

這時候恒具法師就說:「我沒有說我是圓滿的啊!」就想要跟老頭子爭論。可是那個老頭子就走得更近了,就看著他的面孔。當他看著的時候,恒具法師一下子,在心裡就想到在這一個禮拜裡,自己對恒由法師真的是常常會發脾氣,很不高興,對他不好。

所以這個老頭子就對他說:「佛陀教導要慈悲,你真的需要比較慈悲。」然後他把他的眼鏡拿下來,就很近距離地看著恒具法師,這讓恒具法師感覺有點沒有面子,但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然後老頭子就說:「我不是你的敵人哪,我是你的好朋友啊!你知道有幾個人能這樣子跟你講話?」那個時候,那個老頭子就這樣看著恒具法師。恒具法師不知道再可以說什麼了,只感覺很沒有面子,因為大家都站著,看著這兩個人在這裡做什麼。

因為也快拜完了,快到目的地了,所以他那時候心裡就OK,就又開始拜,一直拜到恒由法師那邊。到了恒由法師那邊,他就跟他道歉,說:「真的是很慚愧,一直對你發脾氣!」所以他真的是從心裡改變了,知道自己做錯了。

老頭子跟恒具法師說:「我不是你的敵人,我是你的朋友。」這話就像是提醒恒具法師,這是我們的善知識,是我們的善友。

下面的話不是我直接從上人那裡聽到的,那個恒具法師告訴我說,當拜完的時候,上人就跟他們說:「雖然你們在拜的時候,你沒有非常圓滿;因為最後你發脾氣啊、拜得很快……。但是因為你們這樣子受苦,所以還是圓滿了這個三步一拜。這位老頭子是文殊師利菩薩,他現身來教你的,他最後現身來教了你一點,所以這個像是感應一樣。」恒具法師告訴我說:「而這兩條狗呢,是文殊師利菩薩的兩隻獅子。」阿彌陀佛!

※                              ※                               ※                                ※

The talk was given by Bhikshu Heng Shun on April 25,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I was just thinking how fortunate we are to have the Venerable Master as our teacher. In Buddhism we call a good teacher a 善知識 (Shanzhishi). Actually the Chinese is a translation of the Sanskrit word,  “Kalyanamitra”, which literally means “good friend”. In the last chapter of the Avatamsaka Sutra we have the spiritual pilgrimage of the youth Sudhana (literally “Good Wealth”) who visits 55 Kalyanamitras. Each teacher represents a successive level of enlightenment on the Bodhisattva path. The Venerable Ananda once asked the Buddha, “World Honored One, I think 50 percent of practicing the path to enlightenment is having good friends.” The Buddha told the Venerable Ananda,  “You are wrong Ananda. Having good friends is 100% of the path to enlightenment.” So in spiritual cultivation it’s absolutely necessary to have good friends i.e. good teachers. When Sudhana first started his pilgrimage to visit all these teachers on the Bodhisattva path, Manjushri Bodhisattva said to him, “If you wish to seek for all-wisdom (to become a Buddha), you absolutely must seek for a true good teacher, a Kalyanamitra. You must seek for a good teacher without becoming weary or lax. You must try to find a good teacher without ever becoming satiated. You must always comply with the teachings of the good teacher.  And you must never find fault with the skill-in-means of the good teacher.” So the search for Kalyanamitras was the catalyst for Good Wealth’s quest for Enlightenment.

We are very fortunate that Venerable Master, being the good teacher, the Kalyanamitra, had set up these opportunities for us to cultivate, like the Repentance Before the Ten Thousand Buddhas. Some people say that maybe some Americans don’t really like to practice these types of Dharmas or perhaps that are not appropriate for people in modernAmerica.  However, the Venerable Master, being the enlightened good teacher is someone who knows what’s appropriate for a specific place and time in a particular culture. I’m sure that, as time goes by, these practices that the Venerable Master has established will become widely accepted in our American culture. The true Kalyanamitra has a special kind of wisdom to know what’s appropriate and long lasting in terms of the Buddhist teachings inAmerica. We are very fortunate to be able to practice these things at a time when very few people in the world actually have these opportunities.

Now, I’m going to tell one of my favorite stories.  It is a story about repentance and reform.  I’ve read I’ve told this story many times to the students in theBoysSchoolover the years. Just like the Master’s lectures that we listen to every evening. Although we may have heard them several times already, we do not grow weary of hearing the Buddha-Dharma. That’s the proper attitude.

So this story is about the first Three Steps, One Bow pilgrimage by Heng Ju and Heng You. Many people don’t realize how difficult this bowing pilgrimage fromSan FranciscotoSeattlewas for Heng Ju and Heng You. They just had a tent to sleep in at night. When there was bad weather is was very hard to get a good night’s rest. Near the latter part of the bowing pilgrimage, when the weather was bad, it was so hard to bear that they often ended up sleeping in people’s houses at night.

During this time, when it was getting unbearably difficult for Heng Ju, he still stuck with the practice and kept bowing. However, Heng Ju would often get mad at Heng You. It took them about ten to eleven months to finish the pilgrimage fromSan FranciscotoSeattle. So at the very end of Heng Ju’s bowing pilgrimage, just a few days before they actually finished, they reached this place outside ofSeattle. Some people following the pilgrimage in the local newspapers and television had invited Heng Ju and Heng You to their general store, which sold all kinds of different products in addition to having a gas station.

A footnote to this story is that, because of the experience that Heng Ju and Heng You had with not having a proper shelter to stay in at night (particularly when there was bad weather), when Dharma Master Heng Shr and Marty did their bowing pilgrimage they decided to bring a station wagon that they could stay in at night. That made a great difference for them. However, getting back to the story. Heng Ju is bowing and he goes up to this general store. He sees all these people milling around wanting to see him. They had heard about his pilgrimage from the local newspaper and TV. There were probably 50 or more people waiting to see him. Then Heng Ju noticed a short old man with a white beard and glasses.  He acted like he knew everybody, and he was driving a pick-up truck with a makeshift trailer, a home-made trailer, on the back. He had two dogs, and as far as Heng Ju could tell, it looked like he was trying to give away these two dogs. So all of a sudden, this short old man (Heng Ju is pretty tall, about 6-foot-2) comes right up to Heng Ju. Remember, this was 1974, and Heng Ju was wearing Buddhist monastic robes. Heng You had bowed a little ahead of him and didn’t stop at the store. There was not a lot of Buddhist monks inAmericaat that time in 1974. Even though that was the case, this man comes right up to Heng Ju and says, “Do you call yourself a Buddhist?” Heng Ju noticed that this man was totally calm and relaxed. He wasn’t trying to challenge him. He just looks up at Heng Ju and says, “Do you call yourself a Buddhist?”

Heng Ju was surprised at this. He replied, “Why, yes.”  And the short little man then said, “Do you want to know what the Buddha taught in plain English?” Now Heng Ju was even more taken aback. He thought to himself, “Wow! Where is this guy coming from? How should I answer this? If I say no, that would be rude. If I say yes, it’s like I don’t know and that would be embarrassing.” So he was caught in a dilemma. Finally, Heng Ju said, “What did the Buddha teach?”  And the man told him, “The Buddha taught compassion. The Buddha said we should stop knocking each other around, but most people don’t’ buy it.”

So then Heng Ju got defensive, and said, “Buy what?”  The old man responded, “What the Buddha taught,” he kind of laughed, “I don’t think you are a complete convert to Buddhism.”

Heng Ju was now getting very nervous and said, “I didn’t say I was perfect.” The little man paused and moved closer, then looked right into Heng Ju’s eyes.Heng Ju’s mind started flashing all the memories of how he would get angry with Heng You.  These events just started going through his mind as this man looked at him. The old man then said, “The Buddha taught compassion. Be more compassionate.”  Then he took off his glasses, and I could just imagine how the little man is probably as short as me and Heng Ju is almost a foot taller than him. So he takes off his glasses, puts his face about one foot away from Heng Ju’s, and he says, “I’m not your enemy. I’m your friend. How many people do you know who would talk to you like this?”

Now remember that during this entire encounter there are all these people watching in what must have been sort of stunned silence. Heng Ju was at the very end of his long, arduous pilgrimage and all of sudden he meets this rather extraordinary old man. Heng Ju thought, “Wow! This person can see right through me.” Finally Heng Ju, who was left speechless, just started to bow again. As all the people watched, he bowed away from the general store. When he caught up with Heng You, he told him what had just happened. He felt very ashamed that he had gotten angry with Heng You. This unusual old man who told Heng Ju “I’m your friend” reminds us of the good friend, the Kalyanamitra. The attitude of repentance that Heng Ju had at that time, is the same attitude that we should have as we do the Repentance Before the Ten Thousand Buddhas.   Heng Ju felt very repentant and ashamed of his behavior towards Heng You. He was very sorry that this had occurred.

Although I didn’t hear the Venerable Master say this, Heng Ju told me much later that the Venerable Master told him that the old man was actually a manifestation of Manjushri Bodhisattva.  Although he didn’t do as well as he wanted during the bowing pilgrimage, yet he was still able to stick with it and complete it, despite the many difficulties and hardships. So in response to his bowing, Manjushri Bodhisattva appeared to him and taught him an extremely important lesson about the Buddha’s teachings on compassion. I think Heng Ju told me that the two dogs were Manjushri’s lions, but I’m not 100% sure about that.

Amitofo!

育良、培德之教育宗旨與目標

比丘尼恆音 講於2012年4月22日星期日 萬佛城道源堂 A talk given by DM Heng Yin on April 22, 2012 at Dao Yuan Hall for ANC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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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按:北加州中文學校聯合會於4月22 日來訪,此係女校校長恆音師對來訪的老師們所做的簡報。


汪會長、蘇副主任、各位老師、各位學生、家長:午安!歡迎你們到萬佛聖城,還有參觀我們的學校,跟我們做交流。我們很榮幸,有你們來參加浴佛節。我最近感冒了,抱歉。我只是稍微講一點點,因為從我們的學生跟老師在座談會會得到更多的細節。

上人為什麼創辦育良小學、培德中學?因為他來美國,來西方,看到教育破產;因為,倫理道德都沒有放在教育裡面。所以他希望以儒教的八德:孝、悌、忠、信、禮、義、廉、恥,來救下一代的靈性;特別在小學,希望可以學到孝順父母。現在這個已經是被大家都忘掉了,連我自己也是。我是abc(American-born Chinese土生華人),以前上中文學校。我是聽到上人講他自己小時候怎麼樣孝順父母,從做一個壞孩子,後來開始拜父母、懺悔,然後在母親的墓旁守孝。我很感動,我從來沒有聽過這種的道理,要怎麼樣報父母的恩。基本上,我不是很壞的孩子,我就是把媽媽、爸爸給我所做的一切,當做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在小學強調孝道,在中學就是忠跟孝。忠是也要對社會有貢獻。我們學習,將來去上大學,不是為了名利。上人說,本來教育是為了明理,但是現在大家就是求名求利。

他也強調,育良跟培德這名字,不是單單指的學生,不是說我們只是要培養這些學生;其實你當老師的時候,你就是在培養這些德跟育良,在你自己裡面。因為你們都是老師,就知道你們有時候不成功,或者是為什麼學生不聽話,你就知道你自己「缺德」。你自己沒有耐心,你需要再多修一點。所以,學生是我們最好的善知識,讓我們知道哪裡需要修得更好。所以,當一個老師是個修行的好方法。

在這裡,我們也提倡義務教育,就是因為教育是個很神聖的工作,像孔子講的,老師是最重要的人。上人看到現在的人爭求加薪,所以在這裡,有義務制度的話,老師很明確地,就是為了教育而教育。當然我們也有一些老師是付薪水,但是他們的薪水只是外面的一半。所以他們也犧牲了很多,他們也是為了我們上人的宗旨而來。

還有,說要講到學校的課程。其實這個課程,等一下你們可能也會從學生聽到一些,也可以問他們。還有一個老師的課程,我覺得是比較重要。因為我們想要培德跟育良的話,老師是很重要。這整個團體跟道場裡面住的人,都在一起,互相溝通,互相互動。所以大家都是榜樣,互相學習。我們都知道,學生從老師學的,不是從你講的道理,是從你怎樣做。所以,如果我們講很多好的道理,但是我們做不到的話,他們就不會記得你所講的。

還有另外一個就是這個環境,這個生活,你可能已經從學生聽到,這邊的生活是怎麼樣的,包括上殿、打坐、服務,去農場工作等等,學習到環保。還有很多規矩,很多限制,像男女分校、沒有媒體;這些限制都是學生來之前就知道,然後答應,願意接受。因為他們知道,或許應該知道那個好處,但是還是非常困難。青少年進到這種環境,放棄很多引誘,真的是很難得的。所以等一下你也可以問他們,那些酸甜苦辣。

如果要總結上人對學校的希望,就是希望以道德的教育,來救世界。因為你們都是老師,你們都可以參與這個願景。

我再讀一下我們的宗旨,稍微翻譯一下,就是我們佛教學校和家長一起合作,來培養學生的孝、悌、忠、信、禮、義、廉、恥。我們提供環境給學生,達到他們學術的潛能,然後成為優秀的公民,可以幫助把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我們還有一個,是希望畢業生可以具有良好的品德,和諧的處世態度,以及領導溝通的能力;還有透過打坐以及其他靈性的教導,啟發內在本有的智慧。

這共有四個,第一個是品德,第二個是靈性方面的教導,第三個是在學術方面發展個人的潛能和人文、科學、藝術方面的才華。學術方面我們也在慢慢提高我們的程度,大家達到很好的標準,百分之百可申請到四年大學。第四個是具有全球性的宏觀胸襟,去欣賞和尊重不同的文化和宗教。等一下學生也會分享一些這種活動。

我們的課程有一般的課程,像加州規定的。除了那些課程,還有打坐課,每一年級,從幼稚園到十二年級都有,從五分鐘開始,一直到半個小時以上。還有中文課。中文其實是個最好學習倫理道德的課程,因為中文字本身是倉頡菩薩創造的,所以他有他的智慧。還有中國文化、文學、四書五經等很多聖人的學問,所以能夠學中文是很好的,每一年級都學中文。這是我們唯一的第二語言。

打坐課也讓我們自己反省,認識自己,把自己的情緒靜下來,更專心地達到自己的目標。

我們也有些倫理道德課,在小學、高中。還有世界宗教的課。所以我們不只是學佛教的一些教導,也尊重了解所有的宗教。我們的小孩子也有從不同的宗教來的,所以我們都可以欣賞他們的學習,因為我們覺得每個宗教都有很大的智慧在裡面。我想,因為時間的關係,就講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