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公平

比丘尼恆丙 講於2012年3月9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Bing on March 9 (Fri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恒丙。今天跟大家結結法緣。

因為我們這主題,我們自己選的很難,所以我想想在學校,我們每兩個月都有一個道德的主題。好像孝順、忠心……這三個月我們都有談公平,所以我就拿公平來講講。

為什麼我講這個呢?因為每天如果我們不想清楚,我們不知道它會起煩惱:「為什麼人家有,我們沒有?」對我們來說,就很障礙我們的修行。因為我們修行最好就是不要讓煩惱起來。

以前有一位年輕人,也是很不耐煩,他不接受為什麼這世界上這麼多不平等的事。他就很不接受,他去問佛,說:「為什麼這世界上有人有長命、短命,有人生出來就健康,有人生出來就殘廢?」他問種種,有人為什麼生出來大家就都很歡迎,有人生出來就每個人不要他?他問那些。如果不學佛法,一般人在外面都會生起這些問題,有時候就怨天尤人。所以我們都很幸運—學到佛法,只有佛法才有真正的答案給我們,知道那個原因。

這個時候佛就很簡單地給他答案,短短地,但是很有意思。佛說,每個人你看他的行為、他的語言、他的思想,同不同?每個人都不一樣啊!所以他造出來也是不一樣的結果,他自己造成的身、口、意業不一樣,他的三業好像他遺傳的寶貝,他的好朋友,都跟著他。好像我們的業障就這樣子跟著我們,我們所做造出來的。

還有一個故事,講出來可能大家都聽過。兩隻馬在講話,一個母親,一個兒子。然後呢,牠就工作,每次工作都很辛苦。主人就跟牠們說:「你好好做工,我會給你好的食物吃。」但是,他就給牠吃一把乾草。小馬忍不住跟媽媽抱怨:「媽媽為什麼我們就吃這個呢?我看到一隻豬在那邊,牠為什麼每次都吃不一樣的食物?有時候有這個菜,又有那個菜,常常就換了。牠的肚子肥肥的,好像那個牛奶似的,牠吃得很好吃的樣子。」牠的媽媽說:「你不要看著就說好,因為牠不一定好,你等著看吧!」

然後,時間久了,豬長大了,越來越胖了。過年到了,主人就殺那隻豬,慶祝他們的新年。所以小馬看了,就知道了。牠的媽媽也說:「你看,不一定看著它好就是好的。我們應該有什麼就安分的,不應該再計較,找另外那個;因為人家好,不是真的比我們來得好。」

這個故事也告訴我們,我們要放鬆,不要再計較,計算什麼對我們有利益。因為我們種什麼得什麼。我們以前沒有做好,現在我們就得到什麼,這我們要受,不要再抱怨。因為抱怨,我們就發好多的戾氣,然後就起煩惱,對我們修行不好。

以前,有一個老修行,他很用功,做了一個廟的方丈,後來他往生了。從他往生後,這個廟裡就沒有人住。為什麼呢?有一天,有一個行腳的禪師,要來這個廟過夜。人們在那邊說:「法師,不要住這裡。在這裡每個晚上半夜的時候有個聲音,很可怕的,你不要住這邊。」那個禪師說:「為什麼?」他們說:「連我們都怕,所以我們搬走,不要在那個廟裡,那個廟已經沒有人住了。」

然後他們就跟那個法師說:「以前有一個老修行,他在那邊當家,後來他老了,病得很重。他的一些弟子不懂事,聽到醫生說,這老法師可能沒有力氣了,你們應該煮雞肉,拿著湯來餵他。那些弟子就依照這樣子做。老法師那個時候病重,也不知道,就逼他喝那個湯。然後喝湯,有時候他醒過來,他說:「你們給我什麼藥呢?」他們說:「是醫生教我們煮雞肉的湯給你喝。」他就生氣得不得了,生氣到死了。死了之後,他很怨恨,因為這樣子就墮落,他墮落到鬼道。

所以那個法師墮落到惡鬼,他每個半夜就出來了,每天都是這樣子。然後他就誦兩個偈頌,很懊惱的。每個人聽到都很害怕。他怎麼說呢?他說:「因病臥在床,一夜飲雞湯。」他就這樣子,每次講兩個偈頌,就哭,很大聲,每個人就很害怕。每個半夜都是這樣子。

那個禪師聽到,就決定說:「哦,這樣子,我也要住下去,然後看看。」那天他在那廟住下來,他等到半夜了,那個鬼也出來,他也一樣地,就誦兩個偈頌,就說:「因病臥在床,一夜飲雞湯。」這個禪師他趕快誦兩個偈頌,說:「三業好清淨,同佛往西方。」他就誦,這樣子鬼就聽到了,就覺悟了,從那個時候他沒有再出現。

他意思就是說,雖然你喝雞湯,但是如果你三業身口意,把它清凈了,你也是可以有機會同佛往西方去。

所以我們每個人都有兩個眼睛、兩個鼻子、兩個耳朵,我們只有一個口;但是口它就造成四惡在裡面。因為我們身有三惡,口有四惡,我們的心有三惡。身就是殺、盜、淫;口就是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我們的心就是貪、瞋、癡。所以我們的口,如果我們知道,我們就可避免這麼多麻煩。

在剛剛開始聽經的時候,上人提醒我們,不要造惡口,在道場裡面不要講是講非,這樣我們會造口業。

這兩個偈頌,也是我們漱口的時候,我們會念,提醒我們,是說:「漱口連心凈,吻水百花香,三業恒清凈,同佛往西方。」祝大家觀音七精進。

誠心懺悔消罪業

金曉丹 講於2012年4月12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Xiao Dan Jin on April 12 (Thur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曉丹在這裡練習講法。如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因為還有一個多星期就是我們萬佛聖城每年一度的最大法筵:「萬佛寶懺」。所以,今天我想試著講講–懺悔。

那麼我首先把上次講法時最後有一段沒有講完的把它講完。因為這一段正好與懺悔有關。上次講到我孩子出生時的一段因緣,過了大約四五天後,當時在華嚴精舍當家的哲法師打電話過來問問我們的情況,我當時眼淚就流下來了。就感覺好像一位慈祥的母親在關懷和安慰她受傷的孩子一樣,我內心特別的感動。大約一個月左右,哲法師又打電話過來說:小孩子已出生快滿月了,這個星期天正好是慶祝「觀音菩薩聖誕」的法會,可以帶他到廟上來。我們聽了很高興,便在「觀音菩薩聖誕」法會的那天,一起來到華嚴精舍。

因為在家裡照顧孩子有一段時間沒有去華嚴精舍,這次再來到華嚴精舍有一種回家的感覺。當時華嚴精舍還在舊址,法會人很多,佛堂裡滿滿的,我便在最後一排找了一個位置。到拜願時我就很誠心的拜佛,感覺人的一生很不容易,要經歷很多事情,也不知未來還有什麼困苦和艱難等著自己。

我正在隨著大家誠心拜時,很奇怪我突然覺得我的整個臉開始膨脹腫起來,愈腫愈厲害,感覺整個臉都有些扭曲了。不過還好,我當時竟然沒有一點恐懼和緊張的感覺,想一定是自己的業障現前。我想我現在能做的,只有更加誠心的拜佛。後來慢慢的臉不再繼續膨脹,開始恢復。等拜完願後,我的臉基本上恢復過來,只感覺嘴還有點腫。拜願結束後,是午供時間。午供後大家排隊走去齋堂吃飯時,哲法師看到我,問我說:曉丹你的臉怎麼了?有些腫呢!可見我當時臉還沒有完全恢復。到下午時,我誦了一遍《楞嚴咒》。慢慢的,臉完全恢復了。我相信通過這一次,我的業障一定消了很多。

正是上人的感召力和法師的慈悲,從此以後我們全家每個星期天風雨無阻一定到華嚴精舍與大家共修。雖然從我們家到華嚴精舍往返的車程需要兩個小時。但即使下雪天我們也堅持去。記得有一年雪下得很大,有一個星期天早上,我們照常準備去華嚴精舍。當時,猷法師是華嚴精舍的當家。六點半左右,猷法師打電話過來說:曉丹,你們今天不要過來了,因為昨晚雪下得很大,停車場我們還沒來得及剷雪,沒有地方停車。所以,今天的法會取消了。我當時覺得心裡很失落。因為平時每天上班、下班、回家總是忙忙碌碌的。難得星期天到華嚴精舍薰修佛法感覺身心特別清淨和祥和。每個星期我都盼著這一天,可現在只能再等一個星期才可以去。這個星期我就很想念華嚴精舍,結果在這一個星期內,我先後夢見猷法師,還夢見上人。

談到懺悔,我常常覺得懺悔真是佛菩薩對我們凡夫眾生最最慈悲的一個方便法門,也是我們修行很重要的法門。使我們眾生有機會來懺悔自己,改過自新。懺悔我們過去無始劫來所造的種種惡業,懺悔我們今生所造的種種惡業。懺悔我們時時刻刻都在造業的心念。每天生老病死苦常常逼迫著我們,我們的六根對著六塵,時時都在造業。正如《地藏經》中所說:「閻浮眾生。舉心動念。無非是罪。脫獲善利。多退初心。若遇惡緣。念念增益。」我們的善心很難發起,一旦發起又很快就退失了。可是惡念一起,卻愈增愈多。所以有時我們對待人事上,要么不高興、要么不開心、要么想發脾氣。都是我們過去的習氣和業障讓我們常常不快樂而繼續造業。如果我們不知道懺悔,那我們就一直在造業,業障愈積愈多。

所以上人開示說:眾生因為背覺合塵,被一切塵勞五欲所轉,所以業障愈來愈深,而佛能超脫一切五欲塵勞,不再造業。眾生因為業障的緣故,所以凡是想成佛了道的,必需先要懺悔自己的業障。如果不生懺悔心就想成佛,這就猶如“煮沙成飯”。雖然煮到恆河沙那麼多的劫,也不可能成功的。所謂懺,是懺其前愆,對於以往所犯的罪業,生大慚愧心。悔,是悔其後過。立定主意,改過自新,永遠不再犯錯。一經過懺悔,要發誓願: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以後種種譬如今日生,以後絕不再犯。這才能消了罪業。你要是能懺悔,就是多少罪業也都可以消滅。所以才說“佛前頂禮,罪滅河沙”。你在佛前頂禮,生一種真懺悔心,那麼恆河沙罪業都會消滅,都會沒有了。這個懺悔,你們每一個人,要拿出萬分萬分的至誠懇切心,在佛前來懺悔以往的罪業,懺悔得誠心,罪業就都消除了,善根就可以增長。你若不誠心懺悔,那罪業還是罪業,善根也不能增長。

聖城每年的「萬佛寶懺」都聚集著從世界各地而來的佛子,2004年我也是其中的一個。記得那次是我第一次來聖城參加「萬佛寶懺」。來之前常聽人說:萬佛城的「萬佛寶懺」非常不可思議。有很多人求消業的,可以消除業障。求袪病的可以消除疾病。求工作的也馬上有工作。其實我本人並不是對感應很感興趣的人。上人常說:你有誠心,自然有感應。有一分誠心就有一分感應。有十分誠心就有十分感應。沒有誠心,你就是想求也求不到。

也有人勸我說:你跑到那麼遠去拜,從東海岸飛到西海岸,在家裡自己拜不是一樣的嗎?後來我還是決定親自來拜。不過,想自己花了這麼多時間、金錢、精力來拜,一定要誠心的拜,否則都覺得對不起自己。所以到聖城後,我告訴自己要萬緣放下,既然來了就放下一切,不要打那麼多的妄想,誠心拜懺。因為有這種心裡準備,所以拜起來很專心。結果從第一天開始拜,就一直哭到最後第二十三天。在拜時,我儘量觀想每尊佛現在我的面前。我五體投地、至心歸命、誠心懺悔。有時很專心,就會時時感到佛的慈悲,使自己無法控制的痛哭流涕。想自己過去生中一定造了很多的罪業,才會感到這麼的懺悔。

「萬佛寶懺」真的很不可思議。之後有幾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現在列舉一二。我在這之前一兩年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什麼病呢?沒有任何理由有兩三天我突然覺得很頭暈,感覺整個人失去平衡。有時天旋地轉,只有躺下來才舒服,過兩三天後自己就好了。去看醫生,醫生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說大概病發作時也許可以測試出來。所以有時開車時我很擔心,怕突然頭暈了,失去控制。更奇怪的是大約每半年就犯一次。在拜「萬佛寶懺」期間,大約拜了一個星期左右,一天下午正在拜時,我又感到頭暈。拜下去起來就感到有些吃力了,我就擔心自己下一拜拜下去會不會起不來了。我想:糟糕,本來打算來聖城發心誠心誠意拜全程,這一犯病,又要躺上三天,自己的願望無法實現了。我心裡很難過,想自己真是業障深重,才拜了一個星期就犯病。我更加誠心的拜佛,想自己無論如何也要繼續拜下去,即使躺在萬佛殿裡也不能放棄。突然我感到從頭頂有一種很麻的感覺傳遍全身,兩個手指尖感覺特別的麻,之後我的頭暈就好了,順利的拜完了全程的「萬佛寶懺」。不過那時我還不確定是否以後我還會再犯呢?結果以後真的完全好了。所以誠心的拜「萬佛寶懺」,可以消除我們的病苦。

最後祝大家誠心拜「萬佛寶懺」,業障消除、善根增長、法喜充滿、早成道業。

繼續閱讀:用真正的孝心誦《地藏經》

禪卄一 隨喜有感

Simon Lau 講於2012年4月9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imon Lau on April 9 (Mo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師父上人、諸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是Simon Lau。今天在這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上一次參加禪七的感想。

這感想,有四個字我想到分亨的。什麼呢?我證到什麼呢?證到「不增不減」。怎麼講呢?因為打完禪七,自己智慧也沒「增」,所以不增,煩惱也沒有「減」,所以不減。也沒開悟,所以就這樣子。後來就寫了幾個字,在這裡跟大家分享一下沒有開悟的話。

就寫了幾個字,也不算偈頌,但是因為我不會講話,所以就寫幾個字給大家報告一下。下面我是這樣寫的:

二零壹壹一月一       萬佛城中打禪七

未敢妄求來開悟       隨喜參行隨喜跑

盤腿攝身觀自在       甜酸苦辣五味全

忍盡千般刺骨痛       又如抽筋脫臼苦

如此這般參痛禪       細把自心搞清楚

痛時知痛這是誰       未痛之時又是誰

青菜白飯盤中餐       更要早起睡晚眠

正要合眼會周公       又聞板聲遠處响

坐完雪櫃睡冰箱       原來如此有文章

早知麈勞即佛事       何必當初被迷倒

莫說解脫容易事       方知僧衣披最難

夜不倒單一食宗       勞作參禪少閒談

臥虎藏龍如來寺       貌骨神清威儀揚

菩薩何須天外尋       對面就有活羅漢

禪定何曾口上說       腿下功夫表忍力

不爭不貪人間希       自度化他菩薩僧

僧寳僧寶三界尊       堪為人天作師表

上一次參加禪七,是我十多年來住最久的一次。因為以前這十多年都很少回到家裡來多住一陣子,所以這次,藉這個禪七我就在這兒又「睡」了二十多天。「睡」的時候,妄想也多,所以就寫了這一段,再回到家裡,跟家裡人分享一下。在萬佛城打禪七的時間,妄想了很多邋遢(沒智慧)的東西,但也有我真心裡的感想。所以打禪七的時候呢,我並沒有想過我這次來,要到禪堂裡開悟怎麼樣,沒有想。所以是在跟自家裡的人,來這邊學習學習,也只是學習。因為有很多年輕的,我這個殘兵敗將又來這兒盤盤腿看看自己在不在。所以在打坐的時候,腳痛,這兒哪兒痛,都是少不免的。

在這兒也學習得很多,期間對我感受最深的就是我打坐痛。以前打坐都痛,但是這次的痛不一樣,痛到我就感覺到有三個人在我裡邊:一個是腳痛的,一個是有一個人在看他的腳痛;有一個就去看,唉;有一個人在看那個腳痛的人。所以三個人在我裡邊,這是以前沒有這樣子痛的時候就找不到,所以在這痛裡找到了。為什麼有三個人呢?所以就寫下了我在找到痛的是誰。我怎麼有三個人呢?有三個人在那兒,可能有很多,但是我還沒找到。算了,腳痛就腳痛吧。所以那時候覺得,誒!為什麼這個人會去看他的腳痛。那個去看腳痛的人後面又有一個人在看着,唉!你為什麼去看那個腳痛的人。好像三個人在那兒商量,參禪,這就是那個時候的感覺。

原來這些禪堂裡面的每一個動作,還有上齋堂,晚上回寮房睡覺。以前我睡得都很少,這一次,坐在那裡,我們都知道,金山寺本來是出了名的冰箱,萬佛城也是金山寺演變過來,也就是雪櫃一樣,所以在禪堂裡面呢,我叫它雪櫃( 如來寺裡找不到暖爐)。那個寮房裡邊,是冰箱, 因為我睡的地方也沒有暖爐。所以後來覺得這些過程,裡面都是大有文章,不是沒有理由,原來祖師立下的規矩,或者這樣的一些環境,都是讓後人來練習,去體會去在感受。因為人的自我很難放下。所謂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在這個地方呢,每一樣,每一件都是不可思議的。都讓你去體會自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說我以前,我年輕的時候就想,披袈裟多威風啊!要不要披一披呀?當時,還以為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這幾十年來總覺得,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披上。在這兒,這個袈裟真的很難披。古人說「將相容易為,袈裟披最難」。這話很有意思。但是,如果放下,也不難,放得下嗎?

在這麼多年,我見過的出家人,就是在我們聖城,老和尚座下出家的男眾、女眾,我都認識了很多,見很多,共事過的也很多,給我的印象,就是天上沒有,地下也沒有,只有萬佛城有。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給我這一生非常深刻的影響。因為他們都是很認眞的在修行。我雖然說是在家,但是我都非常想出家。因為這一生沒有什麼機會,所以就在那兒想,希望想一想下一次有機會就可以出家。所以,我說如來寺裡邊的出家人,我不是單單說如來寺,因為如來寺是代表上人的僧團,所有的比丘、比丘尼都包括在內,他們都是真人不露相,他們外表顯得很隨和的,其實我都知道,他們的功夫都很深。所以我說「臥虎藏龍如來寺」,我就這個意思。還有出家人日中一食,不是說他們不夠吃,而是要省下應該吃用的來作布施給需要的衆生。其實我們現在大家在廟上吃的都是僧侶省下來的。想到上人曾經開示說我們大家現在都是吃他老人家的血和肉,一點不差。

這個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這六大宗旨我想是其他地方不容易找到的。我記得以前有一次跟上人獨自在一起,那一次因為上人看到有一些徒弟沒有那麼理想,做了點令他不開心的事情,上人就說:「你拿寶劍去把那些人給殺了吧。」當時我就說:「師父呀師父」,我是這麼想的,我說:「萬佛城裡面的出家人啊,天上找不到,世間其它地方也不容易找到;因為師父你要求高,就看到徒弟有一點沒合你的意思,你就要罵他們一下。我怎麼會去罵他們呢?他們都是我覺得我們這兒的寶貝。」上人聽了後說,你給他們做律師。我說:「師父不是的,這是我的真話,世間上其他地方找不到。你看他們都是在我心裡邊,我說不是第一,也沒有人說第二。」

上人聽了後,有點笑了笑,說:「唉,你就是做律師。」但這樣他就有點寬心了,有點笑容出來了。這個不是一次兩次,很多次師父要是看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就講同樣的話,但是我還是同樣地答他,沒有第二句。這是,我在這兒就分享分享一下。

因為在這兒上一次打禪七的時候,也是近年來跟這麼多出家眾相處得最久一次。因為以前到廟上來,法會期間來一段時間就回去,就跑出去了。所以這次在這兒,真的就是把以前多年來我所見所聞,一起來做一個總結。這些就是我對這兒的出家人的看法。

我有一個感覺,就是上人對出家眾特別嚴格,有一點點毛病,他就找出來了。我跟上人說,我們都在學習呀,都是你的學生,所以毛病是不免的,大家都還沒有證果嘛。所以說,我在這兒,請在座的這麼多出家人,出家比丘、比丘尼,趕快證果;趕快證果,因為上人都在等著。阿彌陀佛。

補充:

1)這日中一食的「一食宗」之典固是出自上人有一次出外講法開示時,答覆有關有人提問上人屬何「宗派」,時上人未加思索即答: 「一食宗」。 (此「一食宗」公案是一位老居士當時隨行筆記。)

2)修行的道埸,不容易遇到,有清淨修道人的道場更加難遇。遇到了更要珍惜。所謂:

莫將容易得,視之等閒看。此處甚希有,多刼一遇難

所以說在萬佛城,「菩薩何須天外尋,對面就有活羅漢」,莫當這是信口開河講好聽的,其實活菩薩對面就是,看你認得否。

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沙彌親光講於2012年3月7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a Chin Guang on March 7 (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今晚輪到沙彌親光練習講法。如有不妥,敬請指教。今天晚上講的,就是一樣的,今年年終大考的一些心得報告。

修行在聖城,需了知,除有宣公上人的「一切是考驗,看你怎麼辦」的時時考外,還有每一年年終大考。這些考都是叫我們時時刻刻不要忘記修行,並要積極承擔生命種種的考驗,來達到最後能夠了生脫死。這就是大家來聖城的主要目的。

假如沒有經歷過純青爐火的考驗,是打造不出名貴的金剛寶劍。如來寺禪堂有對聯,「大冶洪爐煉金剛,十方諸佛護道場。一切聖賢從此出,娑婆又增法中王。」真是要衷心感激宣公上人及道場的法師們,恨鐵不成鋼的慈悲心腸,給予佛弟子們修學環境及歷練的機會。

佛法之可貴之處,是在於能夠解決人類生命的困苦,並能夠教導如何離苦得樂,隨眾生根性,可參禪、念佛、持咒、經教等等法門。

末學是以念佛為主,但不幸最近因為膝蓋折傷,不但不能夠盤腿,連彎腿都像刀子割了的疼痛。因為這些疼痛,也促使末學更要積極用功修行,也深感念佛的需要以及逼迫性。就像蓮池大師他所說的這個偈頌,「疾病由來是藥方,深知生死是無常。念念彌陀休背覺,心心極樂願還鄉。」這就是鼓勵我們要能夠警惕生死無常的痛苦,所以勸我們趕緊念佛到西方極樂的故鄉。

在《虛空打破明心地》的書上,有宣公上人鼓勵我們參禪修行的,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地,邁向十方世界。但是要如何去突破這一步呢?是末學極想知道的答案。在禪宗書上,末學讀過這樣的一個公案。

這個公案是發生在宋朝的臨濟宗第十一代祖師楊岐方會的時候。有一天,方會和尚到茶陵山的道場掛單。茶陵山就在現在的湖南衡陽縣。當時有一位茶陵郁禪師,他知道了這個臨濟宗的祖師大德來訪,就趕快去請法,請參禪的要旨。方會和尚就跟他說,過去,有一些弟子每次向法燈禪師請教,百尺竿頭要如何更進一步時,這位法燈禪師總是回答,「嗯。」只有「嗯」字,後面就沒有講什麼。今天你問我這個參禪的要旨,就是這個「嗯」。今後你要好好地用心參究,將會有好的消息。

所以這個茶陵郁禪師聽了以後呢,就守著這個「嗯」,在行住坐臥,二六時中,都未離開心念。這樣子就守了三年。有一天,外面的來請他去祈福,普照,就是做佛事。他騎著一只小驢,就前去。在路上經過一座木橋。這個小驢子走啊走,就踩到一個破洞。驢背上的禪師從驢背上摔了下來,跌了個滿天星斗。但這時候的一個剎那,他心還是緊扣著這個「嗯」的出來。

這時候的茶陵郁禪師如水清魚現,豁然大悟。於是他作了一個詩,說,「我有明珠一顆,久被塵勞關鎖。今朝塵盡光生,照破山河萬朵 。」他就回去請教方會和尚,給他印證。方會和尚印證,的確是明心見性。

茶陵郁禪師開悟了以後,他就專在廟上度眾生,收一些徒弟。其中有一位白雲守端禪師,就是他的剃度徒弟。白雲禪師也就是臨濟宗第十二代的接班人禪師。

這位白白雲守端禪師禪師,後來他也去方會和尚那裡去參學。有一天,老和尚問白雲禪師說,你的授業師,就是你的老師,剃度師是誰?他答說,茶陵郁和尚。他聽了以後就跟他說,我聽說茶陵郁和尚是有一天他過橋,摔了一跤,因此而開悟的。你記得他開悟的偈頌嗎?他的弟子白雲就把它誦出來。誦完以後,方會和尚不但沒有贊嘆他,就走到他面前,而且跟他笑了一下,「嘿嘿」,就走到他的禪房去。

這時候白雲禪師,真的是一頭霧水,不曉得是說錯了什麼,是怎樣子,這個老和尚怎麼嘿嘿地笑呢?白雲禪師就一肚子的疑惑,晚上也睡不好,一直捱到天亮,迫不及待地,就趕快去請教老和尚。老和尚就很正式地跟他說,你有沒有看到耍猴子把戲的小丑嗎?白雲說,我看過啊。那你根本就不能夠跟他比。

這時候的白雲更是不可思議,就問,你這個話是什麼意思。老和尚就跟他說,你看那個小丑啊,就是做出各種的動作或是聲音,都是千方百計要博得別人的歡笑;而你呢,卻經不起別人輕輕地一笑。

這時候,白雲禪師頓然地虛空粉碎,播雲見月一般地,無始來的根深柢固的我執跟我我見,都盪除乾凈。於是他說了一個偈頌,來贊嘆他的剃度師,就是茶陵郁禪師。是這樣寫的:

百尺竿頭曾進步,溪橋一踏沒山河;

從茲不出茶川上,吟嘯無非邏哩囉。

 這個是他的,也算是一個開悟的人。他後來就接第十二代臨濟宗祖師之位。

從以上的公案我們知道,關鍵人物就是臨濟宗祖師方會和尚,他使師徒兩個人都開悟。所以我們親近明師,善知識,是非常重要。還要加上自己用功,專心守一,即長遠心。最後還要加上成熟的機緣,好像摔跤啊,或是嘻嘻被一笑啊,都可以促成好消息,而成為歷史的公案。最後祝大家早日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好消息,成為歷史的一個公案。阿彌陀佛。

歡喜菩薩

比丘尼近目 講於2012年3月22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Mu on March 22 (Thu),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宣公上人,以及諸位法師、諸位善知識:大家阿彌陀佛!近目因為本身沒有什麼學習,所以只能講些小典故,與大家分享。

我講的這個是真人真事,我想大家或許都知道,或者聽過,或者聽過這本書,《歡喜菩薩》。我只講其中的一兩個,就是說,這歡喜菩薩,她住在臺灣南部的鄉下。臺灣要開馬路,政府都會徵收你的土地。很多人都很怕被徵收到他的土地,可歡喜菩薩呢,就是非常不同。當有關人員去她家跟她談這個事情的時候,她竟然說:「哇!我太歡喜了。我真歡喜。我多麼有福報,我的地,可以給人家做馬路,讓人家從這邊過!那一定要你們開大一點,讓每一個車輛來往比較方便。」

這不就是佛所說的慈悲喜捨?再來,有一次她的兒子回來告訴她說:「媽!恭喜妳喲!」歡喜菩薩就說:「我孫子已經生了三天,怎麼現在才恭喜呢?」她兒子說,「不是的,妳的摩托車被偷了,妳就可以買新的了。」

歡喜菩薩聽了就說:「哇!」她也是很歡喜。她說:「她今天剛剛修了摩托車,一千多塊錢,把後面的箱子也都換了,那麼騎的人呢,就會很安全,不會有危險。」這是這麼大這麼寬的心胸,她真是無緣大慈。

他們那個鄉裡有一個人非常惡,非常霸道,佔了歡喜菩薩家的土地。很多鄉裡人就覺得很不公平。所以(村裡量土地時),就做個記號,就說這個是誰的,就是一個證據。請他們按照土地是屬於於誰的來量。可是這個惡霸就跟量土地的人說:「如果你敢插這個記號的話,我就把你打得跟土貼在一起。」

後來,警察也來了。他看警察來了,他也不怕。他說:「怎麼樣?你們去法院告我好了!」

結果歡喜菩薩遠遠就看他們,一面念佛一面跑過來,說:「我們都是有緣,大家不要生氣,有什麼事情我們該好好地講。」然後,她年紀比較大,她就叫他:「阿伯,你那個土地還給我,你歡喜嗎?」惡霸很生氣地就說:「我當然不歡喜了。」

那麼歡喜菩薩就說:「如果你不歡喜,就不想相宜了。我也本來應該孝順你的,你既然這樣子的話,那這個地你就拿去種,沒關係。量這個土地,只是為了下一代不會有糾紛。」她說:「你還是把地拿去種吧。」

歡喜菩薩說完這句話,交待好了,她就說:「那我走了。」她走了還沒幾步,就聽到那個惡霸在後面叫她的名字,流著鼻涕眼淚地說:「我把土地還給你。」

大家都很驚訝,什麼人都沒辦法,連警察都沒辦法,她只有幾句很慈悲的話,就讓這個惡霸感動了,眼淚鼻涕都流出來,而很願意地把土地還給她。

很多人就想說,這歡喜菩薩的家境一定很好,樣樣都好,所以她才這麼歡喜;若是她不是這麼樣美滿的話,她大概也歡喜不起來。

其實,她們家是很窮的--這個是道證法師寫的--她說,認識她的時候,她在醫院;她帶她十五歲的女兒得了癌症,她要來看病,還是要去借錢,或是把她田地賣掉,才可以到臺中來看病。她那一年呢,很奇怪,田裡一個西瓜都長不出來;養的雞和鴨,都死得光光的。她帶她女兒到臺中來求醫,她得的是鼻咽癌,已經到了骨髓,到腦部。

道證法師有一個心願就是,每一個她的病人她都會跟他講佛法;不管他聽或是不聽,他覺得,看他的善根,至少都給他種了一個種子。所以她帶她女兒來這邊看病的時候,因為她這個情況,所以醫生要給她做一個很特別的治療,要打七天七夜的化療。這個化療一般大人都很難忍受的。

道證法師那時候是醫生,後來她才出家的。那時候她也照例跟她講一些故事,也跟她講念佛。她們母女倆真的是善根非常地深厚,她跟她倆講,她倆完全接受,當下念佛。因為她為了她的女兒,她女兒也怕那個針,所以她們非常專心,不眠不休,念了七天七夜,念到她說什麼苦也沒有了,身體也沒有了,只有一句「阿彌陀佛」。

她帶她女兒回去的時候,正好颱風過境,她家的屋頂都快被掀起來了。還好人家幫忙,用個繩子,弄上磚塊,才算房子還可以進去,但是裡面漏雨漏得非常厲害。但是她並沒有因此而悲傷,沒有因此而氣餒。她不停地念佛,她跟雨比賽一樣,念得噼哩啪啦地;不管風再大,她也念得比風還大,念得風都吹不進去,念得心都非常地安定。

後來她常說,我們好好念佛,可以得道。又說,阿彌陀佛開了她的智慧,也開了她的心門,所以她把所有的煩惱都變成歡喜跟力量。所以以後碰到任何事情,她都還是很感恩。她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從來不怨天尤人。以後不管她做任何的事情,她都是在念佛;不管是在做工,苦惱也好,歡喜也好,或怎麼樣好,忙也好,煮飯也好,反正一切事情她都沒有離開念佛。

她女兒在十七歲那年,自知時至往生了。她在往生以前都做了一個很好的安排。她把自己賺的一點錢給媽媽買了點禮物,給爸爸有禮物,哥哥有禮物,姐妹都有禮物。以後,她那天還跟她的嬸嬸收穀子;收好了以後,她就說她要洗頭,要換衣服。歡喜菩薩一聽,就有點奇怪,就跟她同修說:「我們來幫她助念吧!」她(女兒)沐浴乾淨以後,就這樣睡著,含笑而往生了。

她是在極苦之中學佛的。所以佛常講說,八苦是我們的老師。

現在我們要換一個廣欽老和尚的考題。廣欽老和尚要往生以前呢,他們都在念「南無阿彌陀佛」,他自己也念得非常非常地大聲。他弟子都很怕他支撐不下,因為他都沒有吃東西,可是他還是堅持這樣子念。可是在往生六天以前,他突然跟他弟子說,你們幫我誦《大藏經》。他弟子就去搬了很多《大藏經》來,就問廣欽老和尚說誦哪一部。他說統統誦。哇!他弟子就緊張了,看他一副要往生的樣子,要統統誦,不知道誦什麼,就《金剛經》吶,《地藏經》吶,反正很多經都開始誦,誦得很緊張。可是廣欽老和尚在那邊很幽默地笑。然後這樣子念「南無阿彌陀佛」,念得非常大聲,旁邊念經都不會吵到他,他照樣就在那邊念「南無阿彌陀佛」,不停地念。

這是可以讓我們去深思,去思考的。廣欽老和尚教他弟子說,不要去做一個石頭狗,人家隨便丟了一個石頭,你就去追,結果是一個不能吃的石頭。東丟一塊,你就東跑一下;就是說,自己都做不了主的話,那西方就去不了。阿彌陀佛。

祇桓精舍與心念關係

比丘尼恆居 講於2012年4月10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u on April 10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我是恒居,今天是輪到我在這裡和大家結法緣。有一次晚上聽經時,聽到上人說他以前去印度的時候,看到以往的聖地已經荒廢了,不勝感慨。所以今天晚上想談談有關於祇桓精舍的一些起落。

依照道宣律師《祇桓寺感通記》上說,在經律上大部分都說祇桓寺的基址是八十頃地,一百二十院;東西近有十里,南北七百餘步。是由祇陀太子和須達多長者二人共同造成的。之後,經兩百年被燒盡,相當於此土姬周第十三主周平王三十一年。

當時祇陀太子雖然不想賣,後來看到地上布金,就欣然奉施了。他告訴須達多長者說,我自己造寺就可以,不假於你;須達多長者不允許,因此兩人共同造寺。

當時太子立一個願,如果以後此寺方毀的時候,願樹還是活的。所以以後遇到火災,所有的房子、殿宇都被燒盡,但是,所立的樹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被燒毀。

為什麼會被燒毀呢?是由於須達多長者在凡夫時,以賣肉得來的錢。當時他雖是居在卑賤的地位,但是後來出貴了,而且成了巨富。由於財是由穢心得來了,以此造寺最終遭到焚毀;而太子因為他的願是清淨心,所以樹木還是生著的,沒有焚毀。正是由於所造的業不一樣,所以表現得染和淨。

被焚毀之後,經過五百年,有旃育迦王,依原先的地,再造大概約十分之一;但是經過一百年後,又被賊燒盡了。

再經過十三年,又有一個國王六師迦,依前面的再重造殿宇,很壯麗,都是用寶來莊嚴的。

再經過一百年,被一個惡王所毀壞,變成殺人的場所。四天王和娑竭龍王看了很憤怒,就用大石壓這個殺人場;經過九十年,荒廢沒有人。

後來又由忉利天王令他第二個兒子下來當人王,又依地造寺,非常莊嚴,好過佛在世的時候;但是經過一百五十年,被魔天燒滅了。

到了現代呢,它已經非常地荒涼。這個祇桓寺,有南天王子撰了《祇桓圖》一百卷,北天王子撰《五大精舍圖》兩百卷,都擱在他們本天裡面。

在造寺的時候,沒有一定的準則,隨著施主的貧富力量而作。然而,需用心很精誠而造的寺物,雖然很小,但是得的福卻很宏大,而且無上。依經上說,造四果聖人塔廟滿天下,盡形壽供養,不如有人在佛涅槃後,取佛舍利造塔供養所得的功德,勝過前面的功德,百千萬億分。

但是也不是絕對用這個來做比較。一個是由於福有優劣,二者由於心有強弱;如果有真心,縱然很小,但是得福多,何況於大?如果以虛偽心,縱然造得很大,但是得福很少,何況於小呢?所以如果有人發心造廟,必須用殷重心,不可以用輕慢心。

以前上人也常常告誡弟子們,不要用攀緣心去做事;做事要腳踏實地地去做,如法如律,而且不要走旁門左道。所以上人希望我們將來造廟,也是如此。假使造廟的時候有很多鄰居反對,不歡喜,上人也不牽強地去做;即使錢不夠造廟了,也不隨便去攀緣,所謂「因地不真,果招紆曲」。

以前曾經聽到前面的師兄說過,上人希望在妙覺山蓋大雄寶殿,在天上就已經有寶殿的形象了。當時我聽了有點納悶,為什麼大雄寶殿還沒有蓋成,天上就已經有了寶殿的形象?看到了須達多長者的故事之後,我才明白,原來須達多長者當時和舍利弗尊者前往祇桓精舍,他們各自手捉繩子的一頭,在量地。舍利弗尊者欣然含笑,須達多長者問,「尊人為何笑啊?」舍利弗尊者回答說,「你才開始在量地,六欲天中宮殿已成了。」

須達多長者借舍利弗的天眼觀看,很清楚地看見六天嚴淨的宮殿。然後,問舍利弗尊者說,「這六天中何處是最樂?」舍利弗尊者說,「下三天欲念染著;上二天憍逸;第四天中少欲知足,有一生補處,菩薩來生其中,說法不絕。」

須達多長者說:「我正當生第四天中。」這第四天就是兜率天。他這話一說完,其他天的宮殿形象都滅了,唯有第四天的宮殿湛然存在。雖然祇桓精舍還沒有造成,天上的宮殿就已形成了。

須達多長者在佛的時候,得須陀桓果。當他生病的時候,佛去看望他,給他授記,說他,「得阿那含果,到命終時,會生到兜率陀天,到了彌勒佛出世時,方證阿羅漢果。」

所以我們看了這個故事,就知道我們的起心動念,作善或者作惡,隨著它的果就現前在天上或地獄。

我可以再講一個故事。在宋朝,有位叫衛仲達的人,在翰林院任職。有一次神識被鬼卒攝入陰間,閻羅王命人呈報善惡記錄簿來查看。他的惡記錄簿居然堆滿了庭院,而善記錄簿卻只有一個小卷軸而已。閻王又命人取秤來稱稱看,他滿庭的惡記錄簿反而比這小小一卷的行善記錄簿還輕。

仲達好奇地問:「我尚未四十歲,哪來如此多的過惡啊?」閻王回說:「只要心念不正,就已經被鬼神記錄存檔了,不是做了才算。」

衛仲達又說:「請問善的記錄簿中記載的是什麼事呢」?閻王答:「朝廷計劃新建三山石橋的大工程,當時你上奏勸諫皇帝不要修建,這就是你的奏章文稿。」

衛仲達說:「我雖上奏了,但朝廷並未採納,於事無補,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善功德呢?」閻王說:「朝廷雖未採納,但當時你的存心是為了體恤萬民之苦;若被採納,則善利更大。」

由以上的故事看來,我們起心動念,就是一個因,就是一個種子;將來因緣成熟就結果了,就像我們在這裡念佛,是種了淨土因,西方極樂世界的蓮花也開始在長大。所以我們隨時隨地都要注意自己的心念正不正;雖然別人看不見,但是因果絲毫不爽。阿彌陀佛。

母親往生前的實錄

沙彌尼近殊 講於2012年3月2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 by Shramanerika Jin Shu on March 2 (Fri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沙彌尼近殊練習做報告,如果有講的不如法的地方請各位慈悲指正。

今天我想與大家分享一個親身的經歷,是一個往生實錄,六年前在接觸第一本佛教書籍之後呢,我才了解到原來我們的種種不如意,都是因為自己往昔所造的業而感召的,當時真的忽然間明白了因果循環的道理以及業障的可怕,然後再從一片光碟裡頭看到種種殺生的果報,原來「欲知世上刀兵劫,且聽屠門夜半聲」,當下我就對自己說我不吃肉了,我發了這個願之後呢,我當然也非常希望自己的家人,也能和我一樣吃素不再造業,尤其是那時候正在受著病苦折磨的母親,學佛之後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她,其實母親因為她已經老了,不曉得各位還記得嗎﹖我上回在結法緣的時候我講述了母親扔磚的事,由於家庭環境的關係她也沒有辦法上學,她認識的中文字只有三個,就是她的名字,所以她的工作呢都不是一般辦公室的輕鬆工作,上回我說除了她在工地做零工之外,她從事的工作都是一些比較低下的粗重活,譬如說給產後婦女做陪院,端屎端尿的,做洗衣工人、菜市場工人、小販等等等等。

母親背後的偉大故事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正因為她早年的忙碌奔波導致她體力不支,1997年她中風入院,相隔9年之後,2006年她二度中風,在她中風前的二個星期,她就嚷著她頭很痛、很重,沒有胃口吃而且一直在吐,當時母親是住在哥哥家新加坡,而我卻是在相隔300多公里以外的吉隆坡工作。

在母親入院的當天,我不曉得為什麼自己的心情卻是很不安、睡不著。一直到凌晨3點多接到姊姊的電話,姊姊說在晚上8點多的時候母親一直吐個不停、頭暈,家庭醫生說懷疑她可能是中風,於是就給她做了一個抽血化驗,報告隔天下午才出,當母親從診所回來的時候,她還是很不舒服,到了晚上10點多她又再次吐了,這回吐的是白沫,母親在廁所吐個不停之後就沒出來了。打開門一看,當時母親是坐在馬桶上,而她的一邊的身體是靠在牆壁,她就是這個姿勢,在這個時候家人就把母親扶回房間躺下。

各位請注意,現在我想讓大家知道,這個動作是不對的,因為中風是微血管破裂,這個時候是不能夠移動她,否則會加速微血管的破裂,而如果在這個時候又急著把她送上救護車,到醫院去急救,而一路上的顛簸上下救護車等等等等的動作,恐怕還沒到醫院,腦部的微血管已經差不多破了。這個時候應該做什麼呢?這個時候第一要保持鎮定,如果說中風這個人,他的位置不是很穩定會跌倒的,就把他安置在一個安穩的地方,然後用針給他放血。可是各位,很慚愧,以上不該做的動作我們都做了,而且一個都不漏。

把母親送往醫院的加護病房,當時她還有一點清醒,醫生做了腦部掃瞄,確定是中風,就建議以注射藥物來控制,如果明天早上10點以前媽媽能甦醒的話,那就是藥物有發生作用,如果沒有醒來的話她就永遠成為植物人了。醫生就提醒趕緊請家人親友來見最後一面吧,聴到醫生這麼說,家人才從慌亂中清醒,於是才撥電話給我,叫我趕快回去。

在和姊姊通了電話之後,我就馬上唸佛給母親回向,我默默的告訴母親,妳一定要等我,明天一早我就會坐飛機回去見您了,我一直不停的告訴她,妳一定要等我,為什麼呢?因為我有很多很多的話要告訴她,我要把我學到的佛法分享給妳,我要把阿彌陀佛、把極樂世界讓妳知道,讓妳認識,我還要帶妳去登彼岸、紫雲洞,那兒的法師、老居士們都會說潮州話,妳一定能和他們溝通。妳也可以在那邊學做素菜,法師們會教導妳,怎麼樣能夠臨終走的自在,走的有把握。當時的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後悔莫及了。

隔天到醫院的時候,我看見母親她已經沒有辦法睜開眼睛了,碰她叫她都已經沒有反應了,她已經是植物人了,醫生說她的情況非常的危急,你們一定要有心裡準備。聴了醫生的話,便收拾心情,我這時候得分秒必爭,因為她隨時會走。我知道母親這個時候一定很慌,我便告訴她,媽妳不用擔心,哥哥和姊姊都已經組織家庭了,相信妳應該很擔心我,不要為我操心,因為我現在已經學佛了,學佛之後我的生活充實到妳無法想像,而且我現在還有一份穩定的工作,生活自由自在,妳就放下吧!妳就隨阿彌陀佛去吧!還有,老家漏水的屋瓦已經維修好了,我會去打點一切,妳不用擔心。我能夠想到她無法放下的就是這些,由於我當時才剛剛學佛,對極樂世界坦白說也不是很了解,除了把自己懂的告訴她之外,我還撥了越洋電話去請問法師和佛友們,他們都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我就照著他們教的一一都給母親說,我不曉得她聽得到嗎?我就不停的說,因為她都沒反應。

就這樣,我日夜守護著她,給她唸佛給她誦經,她的病情都沒好轉也沒惡化,所以就從加護病房轉出來,天天看著護士給她抽血、打針、插管、抽痰,雖然她不會喊痛,可是我們都看見她皺眉頭的痛苦表情,她的手到處都是瘀青,這不是活受罪嗎?在她第四天入院的時候,姊姊隨我一同來陪媽媽過夜,我就在媽媽的床前和姊姊介紹了我認識的極樂世界,姊姊梯聽了非常歡喜,我們姊妹倆小心翼翼的把母親的眼睛撥開,讓她看看西方極樂世界的接引圖以及阿彌陀佛的莊嚴像,希望她能夠看到。之後我們就開始誦經跟唸佛給她,很奇怪?當天母親的臉很紅,我們還以為她發燒了,可是護士說沒事體溫比一般低,現在想起來,也許當時母親她也一直在學著和我們唸佛吧!所以才會臉色紅潤好看極了。

我決定回老家看一看,順便收拾整理一番,看看母親到底還有什麼放不下嗎?回到老家,各位您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我發現了一筆現款,然後我就回醫院,我就告訴母親說,妳的老家我已經幫妳整理好了,漏水啊妳擔心的事我也都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然後我就偷偷問她:「妳怎麼搞的?把我給妳的零用錢都不存在銀行反而用擦腳布包著,然後把它塞到廚房的洗碗盆底下!」我可以想像如果當時母親她能夠開口說話,她一定會說:「老人家的錢放在銀行,如果需要用的時候還得麻煩別人去拿、麻煩別人提領太費事了。」她就是我的母親,就是這麼傳統。

到了第七天,由於我工作的關係,我被迫要回到工作崗位。在離開醫院之前,我也一樣到她的床前跟她說:「媽,對不起我現在要回吉隆坡工作了,因為老闆拒絕我申請的延長假,可是妳不用擔心,妳一樣天天唸佛,我會天天唸佛回向給妳,星期五下班之後我就馬上飛來了。」

在她入院的期間,對她講話她都沒有反應,眼睛都是緊閉著的,可是當我跟她講了這一席話之後,妳知道我看到什麼嗎?我看見母親她在流淚,天啊!原來這些日子以來,跟她說的話我都沒白講,她都有在聴。

好時間到,我今天結法緣就講到這,阿彌陀佛。

相關閱讀:媽媽臉上的汗水

阿彌陀佛慈悲願力

比丘尼恆禪 講於2011年12月22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Chan on Dec 22 (Thur),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今天輪到恒禪跟大家結法緣。今天我要跟大家結的法緣,是阿彌陀佛四十八願。因為在香港的時候,我們拜阿彌陀佛四十八願是用唱誦的,所以印象很深,也很法喜。而且這個四十八願也是法藏比丘所發。他每一願都是要接引眾生成佛的願,所以每一願都是很重要,很殊勝的。

《佛說無量壽經》裡面,有一段經文說:過去久遠劫錠光如來出世,次第到五十三佛,第五十三佛名世自在王。那個時候,有一個國王聞佛說法,心裡就很歡喜,就棄國出家,號曰法藏比丘。世自在王佛就給他說了二百一十億諸佛剎國土之莊嚴粗妙及國人善惡。法藏比丘聞後也睹見所有佛剎的境界,因此發了這四十八大願。

我記得上人在《百日禪》錄音帶提到說:「假如這個地球不毀滅的話,500年過後,我們的世界是怎麼樣的呢?」他說:「假如你要吃麵包的話,你不用去烤,只要從空中拿出它的一些要素,把它摻合,那你就可以變出一塊麵包來吃了。」

還有一段中,上人也說:「假如要吃雞肉的人,吃雞肉的人呢也是同樣不用養雞,也不用殺生,也是從空中裡面取出固定的要素,給它摻合就變成一隻雞,就有雞肉可以吃。假如你所需要的任何東西都從空中裡頭組合,就可以成形了。」上人就問:「這個世界妙不妙啊?」那你們說妙嗎?就類似天上了啊?也可以說類似一些淨土。那上人說:「很妙!但是呢,有個世界比這個500年後的地球更妙的!那是什麼呢?就是極樂世界。」在禪七裡頭,上人說:「所以大家要念佛,以後可以到比500年過後的地球更妙的--極樂世界去。」

這四十八願裡有兩組很特別的。第一組是發的十一個願,法藏比丘說只要往生到我淨土國的天人,他們會怎麼樣呢?有第一個願是說,他們的身體是金色的。第二願就是,我國天人的形色是相同的--沒有男、沒有女的,完全一樣,也沒有高矮、沒有醜美之分等等。

那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第九願,就是都有宿命通、有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第十個願呢,所有的天人都不會貪著他的身體。第十一個願就是淨土的天人他們都住在定中,還有可以證到寂滅之樂,就是常常住禪定之願,證寂滅之樂,不像我們在人間這麼辛苦,坐禪比較苦一點。然後第二十一願,就是淨土的天人絕對具足三十二相。第三十九願說,淨土的天人,他們的樂好像漏盡一樣的樂。他希望投生他淨土的天人共此十一個願。

另外一組也是十一個願,就是:法藏比丘發的第三十四願說:假如眾生聞我名者,能夠得到無生法忍。第三十五願就是可以脫離女身。第三十六願很特別的,就是說假如是菩薩的話,聽到這個阿彌陀佛的名呢,必成佛道,一定能夠成佛。然後第三十七願,就是聞阿彌陀佛名的天人,他會很恭敬、自敬。第四十一願,聞佛名者諸根無缺,就是不會缺哪一根。第四十二願,可以得到清淨的解脫。第四十三願,得聞阿彌陀佛的名,可以得到殊勝的妙服。第四十四願,可以得到具足的德本。第四十五願,普等三昧。第四十七願,得不退轉,永遠不會退墮。最後一願第四十八願呢,是可以得到三法忍,就是生忍、法忍跟無生法忍。

我們今天在座的諸位都是很幸運的,也很有善根,都是特別來念佛,那當然也多聞佛的名號。那我們就應當具足了很大的信念:有朝一日臨終後可以往生到極樂世界去。

這裡想跟大家分享一件事。上個星期一我去看牙齒,在牙醫診所見到一條母狗,長得很漂亮。牠的主人抱著牠,說牠懷孕了,去做過掃描,說是懷了六胎,就是六隻小狗。我們看到那隻狗,沒有徵得主人的同意,就馬上給牠打了三皈依,然後就給牠念佛……。那隻狗好奇怪哦,牠哭了,流了好多眼淚,一直流眼淚。那我們也順便為牠肚子裡的六隻小狗,也一起打了三皈依。

後來我們問牠的主人:「這些小狗出生以後,妳會怎麼處理牠們?」她說:「賣掉啦!」要把小狗賣了。她說:「要是生下公的小狗就賣1500元,母的小狗就賣2000元。」我們問:「怎麼母的賣那麼貴呢?」她說:「母的會再 produce(生產),繼續生小狗。」「啊!」我說:「怎麼賣狗賺錢呢?」這個主人其實也很愛她的小狗,她說:「小狗被賣掉過後呢,那小狗被抱到(動物)診所的時候,牠們會互相認識,小狗狗會記得牠的媽媽,牠會有感覺--是牠的母親。」

從此我們可以知道,也很感慨動物都沒有機會聞佛號!幸虧牠有個知覺,所以當聽到阿彌陀佛名號,就流眼淚了。所以,我們在座的人道眾生要很感恩,可以在萬佛城打兩個佛七,所以要十分感恩。

我常常聽上人說:「這個七啊,打七、打七呢,是百千萬劫難遭遇的。」那我想我們凡夫是不能體會的,所以不要錯過。有七呢,就到萬佛城來;什麼七都好,觀音七也好,彌陀七也好,都盡量到萬佛城來參加。

除了這兩組各十一個願,另外還有五個願,是高僧們跟上人常常提起的第十七、第十八、第十九、第二十、第三十三願。第十七願就是「我的名號諸佛稱讚」。就是法藏比丘說阿彌陀佛的名號呢,所有的佛都稱讚的。乃至於我們的《阿彌陀經》有說:十方諸佛都伸出廣長舌相,讚歎阿彌陀佛聖號。

第十八願,假如至心信樂阿彌陀佛的話,你每天可以用十念來稱「阿彌陀佛」,你一定能夠往生,這是給很忙的人可以十念必生。那第十九願,只要你有發這個往生的心,那臨終的時候聖人就會來接你。第二十願,假如你願意生到極樂世界的話,沒有得不到的,一定會滿你的願。第三十三願呢,假如蒙佛的光,身和心是很柔軟的。

上人念佛是很有功夫的。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們上人有一尊佛像——阿彌陀佛的像,是從東北帶到香港的時候,本來準備供奉在西樂園寺的。早年的時候,上人常常禮拜這尊佛像,因為上人很誠心很清淨,就把這尊瓷造的佛像漸漸地拜到奇跡出現,變化了--就是由雪白色的那個瓷質的佛像,拜成了淡玫瑰紅色,就好像真人一樣的。你們現在可以抬頭來看,就是這一尊,就是這一尊呵!這是照片,那也好呵!

我就請人印了一萬張照片,這一萬張照片的背後附上了一些文字有關上人教我們「十念法」的內容。就是早上起床梳洗過後,以及晚上臨睡前,向西方跪下來,就頂禮釋迦牟尼佛、阿彌陀佛、觀音菩薩、大勢至菩薩、清淨海眾菩薩、宣化上人各三拜。然後,誠心地一口氣十念「阿彌陀佛」六字洪名,盡一口氣為一念,共念十念,稱之為「十念法」。

就是一口氣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就是念到你這一口氣結束,這叫一念。接著就是用第二口氣來念,一共十念。在你睡覺前,或者早上醒來的時候念,這叫「十念法」。

宣公上人說:假如能夠每天早、晚至誠懇切地修這「十念法門」,臨命終時必蒙佛接引,決定往生。這是給忙的人呵!不忙的人一定要多念,不要只念十聲。因為上人開示說,假如你念的佛號越多呢,品位會越高。當然也要具足昨天我們聽聞信願行的種種條件,再加上我們昨天也聽到上人說:「我要造活佛、活菩薩、活祖師。」說他是造活佛、活菩薩、造活祖師的工程師。

那從另外兩段的開示,我們可以看到,上人在《華嚴經疏》裡說:「我告訴你們一句真話,我最歡喜的事就是念『南無阿彌陀佛』。我睡覺的時候也念南無阿彌陀佛,做夢的時候也念南無阿彌陀佛,站著的時候也念南無阿彌陀佛。任何時候,前後左右都被阿彌陀佛佔滿了,因為阿彌陀佛要和我合成一個。」從這個開示,你就可以看得出來念佛的功夫。」

另外還有最後一段,是在結束時跟大家說的,上人說:「念佛的人就是佛,心心念念都是佛,久而久之就成佛。參禪的人還談不到就是佛,因參禪是在找佛,還不敢承擔我是佛,還在那裡參『念佛是誰』,找來找去就向外跑了。但是念佛呢,就是佛回來了,回到自己心裡,不必向外找。念佛就是和佛打成一片,決定往生西方。你念佛,佛就念你,結果就成佛了。這就是念佛的妙!」OK!好不好啊?

闔家團圓在聖城

吳親容 講於2012年3月23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Wu Chin Rong on March 23 (Fri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吳李玉,法名親容。今天法師叫我結法緣,我很慚愧,最怕的就是上臺結法緣;因為我很笨,水平有限,不會說話,請大家慈悲容忍一下,有說得不對的地方請指正!

首先感恩宣公上人,創造了聖城好的道風和正法,留下給我們修行。感恩在法國有位居士,是上人老弟子,法名果娥;2005年她叫我大兒子跟她到萬佛聖城拜萬佛寶懺,我就同意讓我兒子來拜懺。

回來時他告訴我們,說過3個月他要去聖城出家了。當時我們全家人聽了,心裡十二分地難過。我本人難受的時候就念阿彌陀佛,心裡升起的智慧,讓情緒慢慢地平靜下來。現在我要開始謝謝他,讓我不用帶孫子了,呵呵!這條出家的路是最好的解脫之路,我但願他好好修行。

現在他的妹妹在這裡讀書。當時他妹妹是不同意來的,答應他來這裡只讀半年。後來不知道他有什麼本事把她留下來了,現在已經3年了,讀書讀得很好,英文考A。我看她也很開心,謝謝法師們和老師們教她。我很開心。

當年她剛剛來聖城才幾天的時候,她哥哥(現在是近輪法師了)叫她受五戒;正好是地藏七,她就同意了。現在這裡要辦「八關齋戒」了,她哥哥叫她來受。她每次都要來受「八關齋戒」,有時候是3天過午都不食了。我也要謝謝我的女兒同意留下來讀書,讓我有這個因緣留在這裡長住。還要謝謝我的先生,同意我陪女兒在這裡長住。

念「阿彌陀佛」真是不可思議!回想起來,我剛剛生大兒子的時候,我肚子很痛。我先生的嫂嫂過來看我,她說第一胎要3天才能生出來;我聽到怕死了,就念句「阿彌陀佛」,結果不到5分鐘他就出生了!

那時候我不知道念阿彌陀佛是什麼意思,後來我想這句話真好啊!如果以後再生小孩的話,這句話不要忘記。第二年,真的有第二個兒子了。他出生的時候,我就在心裡默默念阿彌陀佛名號,他馬上就順利生出來了。

可能念阿彌陀佛而生的小孩都不會結婚。現在我的小兒子不交女朋友、不喝酒、不抽菸,長得比大兒子還高。我這兩個兒子我感覺很滿意的。這兩個兒子幫我很多忙;小的時候,我叫他做什麼他就聽什麼、做什麼。前幾個月,我聽他爸爸說他自己去開店了,不要他爸爸一分錢。

我的兩個兒子是在中國出生的,女兒是在法國出生的。我先生1982年去法國,在法國當兵滿5年了,就申請讓我和兒子們三個人去法國。1988年我們申請被批准,我們到了法國;到法國3個月以後,我就自己開店了,一直忙到現在,都是在外面忙。

我2006年來這裡看望出家的兒子,回去以後知道人生是無常的,慢慢地就對生意沒有興趣了,我就看宣公上人的開示。以前都是在外面忙,現在我想要為自己忙一點,準備去西方了,呵呵!我看師父上人的開示:「看破、放下;放下就是解脫。」我現在放下家庭和事業,來聖城快兩年了。在這一年多時間裡,我像一個大小孩,學習工作、學習上課、學習佛法……,在這裡好開心,每天跟著法師們,與大家一起學習佛法,在我心中每個人都是佛菩薩!

在法國一年只有三次大悲懺,在這裡天天有。我可能跟聖城有因緣,我在法國道場跟其他道場好幾年了,每個禮拜天都帶我女兒一起去拜佛,人家叫我去皈依,我都沒答應。2003年,恒實法師他們一行在法國,我有個佛友打電話給我,叫我去皈依,我們兩個都皈依了,跟女兒一起皈依的。2006年在這裡受五戒;2009年在這裡受了菩薩戒,這幾年以來我統統受完。

今天的時間過得很慢!呵呵!我就說我爸爸媽媽,老人家的故事吧。我皈依、學佛以後,感覺到自己很好,自己很有力量,應該幫助我爸爸媽媽念佛,迴向去西方了。

我爸爸媽媽在家,整天都跟我念佛。有一天,我爸爸在外面一邊走路,一邊念佛號,有一個車開過來把我爸爸碰倒在地上了。開車的人嚇死了,馬上下來把我爸爸扶起來,要送他去醫院。我爸爸起來後,感覺到自己身體沒有痛,他說:「我是念阿彌陀佛的人,不會有事,沒有事的。」呵呵!我感覺到念佛真是不可思議!

現在我媽媽第二次中風了,我前些天打電話給我姐姐;她說媽媽這次生病很嚴重了,我是準備回去看她了。後來我碰到恆慎法師,她叫我立牌位給媽媽。第二天我打電話給我姐姐,她說:「媽媽會說話了,第一句說出來就是念阿彌陀佛。哇!」

我想現在還是不回去了。我姐姐、弟弟、妹妹在她身邊照顧她,我很放心。她現在已經回家了。我前個禮拜打電話給她,我叫她,她就念了一句阿彌陀佛。我聽到老人家念阿彌陀佛心裡很高興。我準備7月份去看她。我這裡6、7年都沒有看她,都在這裡。

我家裡的人和親戚朋友們看我學佛法很好、很自在,於是我先生的妹妹也去學佛法,皈依了。她太聰明,但有點障礙,就是她現在身上附著的東西不讓她學佛法。她來到聖城這裡有兩年了,可能大家都知道她的情況吧!我代她向大家說聲對不起,她在這裡打擾了大家了。

再講一講我學佛的因緣吧!我見到出家人、三寶弟子,我內心很恭敬的。我是1997年在其它道場學佛法了。聽說我的外婆有4個姐妹,只有我外婆一個嫁人了,其他三個姐妹都是出家人。對這件事,我小的時候媽媽都沒有告訴過我,我說:「假如妳早告訴我,我也許就不會這麼痛苦了,我不要(組織)家庭了。」

人家說沒有家庭、沒有兒子就可以出家了;我還好,生的兒子還出家了。不過人家說我的家庭是很美滿的,實際上在我的心裡認為,沒有學佛法的時候,感覺自己還很好的,但對於學佛法的角度來說,其實這也是一種障礙。

以前,我兒子小的時候就會幫我做家事,很多人都羨慕我,說:「妳的兒子能當一個女兒用呢,都把妳家裡整理得乾乾凈凈的。」都不用我做的。可是現在人家又羨慕我;學習佛法的人也羨慕我的,說:「妳真好!妳的兒子出家了。」呵呵!

我但願我的小兒子也有因緣,快點過來就好了!我在今年過年的時候,打電話給我的先生;他一個人在家裡,我說:「今天過年了,你吃什麼?」他說:「我一個人不想吃什麼,自己煮點麵條吃吃啦!」我看他說得有點可憐,就說:「我在這裡很高興呢!這裡都是法師們煮菜給我們吃;要吃什麼就吃什麼,你就快一點來這裡吧!」他說:「我的房子放不下,沒人看。」

真的,我們現在是很大的房子,他一個人在家裡看房子。我對他說:「你萬一那個(一口)氣出去,不進來(氣)的話,誰看啊?」他問我怎麼辦;我說:「你把它賣掉吧!」他說:「等女兒21歲,大學畢業了,我就把它賣掉了,跟妳一起學了!」

我去年6月份回去的時候,他叫我跟他一起去中國買房子;我一想說:「我跟你去我被拉去了。我不跟你去,我還要去美國聖城。」後來去年10月份,他自己一個人去了(中國),探親。我說不要他在中國買房子,他現在還想買。他對我姐姐說:「我現在一個人不能做事業了。李玉不在的話,家裡的電話沒有人接,事業不能做了。」呵呵!

最後,祝大家身體健康,修行進步,和南聖眾!早日解脫,阿彌陀佛!

當因緣成熟時

常杰、果娥,講於2012年3月20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Chang Jie & Guo Er on March 20 (Tue),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常杰:阿彌陀佛!我叫常杰,來自中國北京,現在西北大學做訪問學者。坐在這裡,即倍感榮耀,又心存敬畏。下面我將自己學佛的經歷和參加法會的體會,向在座的法師、師兄弟做一匯報。

我研習佛法源自於對中國古典文化的熱愛。中國清朝學者王國維撰寫過一部詩詞鑒賞的書籍,叫《人間詞話》。他認為詩詞的最高境界就是無物、無我;這是一種源於佛學的觀點。

我最敬仰的人物之一,宋朝大文豪蘇東坡,詩詞書畫樣樣精通,而且佛學的造詣非常深厚,曾經為《楞嚴經》著書。他被認為最好的一首詩叫做《飛鴻》,頗有禪意:「人生到處知何似?應似飛鴻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鴻飛那復計東西。」而佛學經典義理之深刻,文采之優美,邏輯之嚴密,讓我頂禮讚歎。

中國有句話,「讀過《楞嚴經》,不讀天下糟粕書。」我對佛學智慧非常地嚮往。宣化上人對諸多佛學經典的講解,深入淺出,對學佛者慈悲教誨,使我受益終身。

佛學是至高無上的智慧,用中國一位國學大師的話說,佛法在二十一世紀,要讓人們認識到它是智慧,而不是迷信,要用科學的方法來證明。

佛在為難陀講《入胎經》時說,從中陰身入胎到出胎,經歷三十八個七天;因為業力所使,每七天一個變化。佛將每一個七天的變化的特點,起了一個名稱,並且對每個七天長出什麼器官,什麼形狀,甚至胎兒有什麼感受,都有非常詳細的講解。

一位學醫的居士就此經寫了一本淺釋,用現代醫學觀察到的事實,對比佛所講的每一字每一句,證明佛在三千年前講的這部經,全部是對的,真的令人不可思議!

而佛講的更多經典,科學根本沒有辦法證實。可是我們有機緣研習佛法,就不必等到科學進步才能夠了解。在聽上人對《楞嚴咒》的開示時,上人說到這個咒,不可思議,而科學家們並不懂得。我當時就有一種心領神會。

佛講過十二因緣,也可以用科學來證實。受精卵在子宮壁著床之後,首先發育的是中樞神經和腦細胞。其次會發育出眼、耳、心、肝等器官的細胞。再次,各個器官逐漸生長,並長出皮膚、四肢等,胎兒成型。從這個次序看,無明緣行,行緣識。到了中陰身這個階段,而識緣名色,名色緣六入,是中陰身投胎到胎兒生長這個階段。

胎兒出生之後,眼、耳、鼻、舌、身、意時時被外部世界侵擾,障礙越多,煩惱越大,直到死亡。這是六入緣觸,觸緣受,受緣愛,愛緣取,取緣有,有緣生,生緣老死。

因此,老子說:「專氣致柔,能如嬰兒乎?」我們很難回到嬰兒的那個狀態,何況回到真如自性的本來面目?佛在講解這個輪迴不息無明業力的同時,也告訴我們,回到那個真如自性的辦法,就是六度。

法會七日,在這個佛光普照的萬佛聖城,每一個參與者都在實行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我將自己的體會以四句話來概括,就是「法會莊嚴,事理並修,佛力加被,人間極樂。」

我對佛理的認識還非常地淺薄,修行的功夫還是非常地欠缺。不妥之處,懇請法師、師兄弟不吝指正。阿彌陀佛。

*     *     *

果娥:尊敬的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和同修們:阿彌陀佛!首先我想要感謝上人建立此莊嚴道場,也感恩上人把福報留下來,讓我們可以在這裡修行。這次住到萬佛城來,我學會了欣賞「妙」這個字。在這裡,一切一切都那麼妙,正如上人所說。

今天想和大家分享的是一個故事大綱,是原先一九九五年我想寫給《金剛菩提海》刊登的。可是,我一直拖延到今天,什麼都沒寫成,除了一個題目;題目就是,正當上人在轉法輪的同時,我也在佛道上行走。

所以,當哲法師叫我來分享心得的時候,同時也逼我就開始寫這個文章。那我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所以我將大略講一下,一些我從一九七八年,我人生學佛開始的一些的重要事件。

在一九七八年,那時上人來到馬來西亞弘法,就來到了我的家鄉,雙溪大年。我大概站離上人五尺的距離,我只懂得愣愣地望著他,心裡想,這和尚長得很奇特。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大乘比丘,就搭袈裟,除了在電影裡看見以外。當時我也不懂得禮上人三拜。

一九八四年的時候,我有機緣閱讀到上人的傳,和上人對《大悲咒》的淺釋。從此,我就每天都會念七遍的大悲咒。

一九八六年的時候,我的母親就來訪萬佛城。這裡有一個故事想跟大家分享。

基本上我們家都是學小乘佛法。那時侯母親她想要來到這裡受八關齋戒,然後住在廟上一段時間,就當沙彌尼。那時侯,媽媽很愛漂亮,就算她有心想要出家剃頭,她也不願意剃光,只覺得剪一點點頭髮,意思下就好;因為她沒有辦法想像自己剃光的樣子。可是,當她從萬佛城回到馬來西亞的時候,她告訴我說:「我現在願意當沙彌尼,我願意剃光頭了。」我就很驚訝,心想,這是怎麼回事呢?萬佛城一定有些很奇特的事情發生。

簡短地說,媽媽來到這裡也已經種了因。所以,現在她的孩子,還有她孩子的孩子們,都有機會來到萬佛城來修行。所以,今天我們全都在這裡。我的姐姐一家人(除了還在為世間忙碌的兒子以外),還有我和我的家人(除了我還在念大學的兒子以外),全都到過了萬佛城。

一九八八年,我和我的同修,在上人來馬來西亞的時候,就受了三皈五戒。一九九〇年呢,我終於在結婚十年以後,沒有接受任何醫療的情況下,得了一個兒子。一九九九年,我又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她現在就在念培德女中。

我很幸運地就遇到了紫雲洞的法師。那時侯我正懷孕,她們就建議我誦《地藏經》,也建議我素食。

二〇〇九年,我終於來到了萬佛城,參加萬佛寶懺。在我們回去馬來西亞之前,有機會見方丈和尚。方丈和尚告訴我們,希望我們不要空手而回,就要把三寶都跟我們帶回去。方丈也送了一些紀念品,就是山門的鎖匙圈給我們。我把它當成來到萬佛城的鑰匙。

二〇一一年的八月,我又回到萬佛城,帶著我的女兒來上課,也帶我的外甥女來參加這個僧伽居士訓練班。我也有機會參加地藏法會。同修們都問我:「妳什麼時候還要回來呀?」我的回答是:「我想應該沒那麼快吧!」然而,去年十二月我又再次回到了萬佛城。

這次,我其實回來是想陪兩個女孩子過農曆新年,因為這是她們第一次離開家。可是,來到這裡我才發現,真正受益的人其實是我。因為我來到這裡可以參加二十一天的禪七,還有就是剛剛過的觀音法會,以及將要來臨的萬佛寶懺,還有《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華嚴法會。

這次我今年六月將回到馬來西亞。我可以告訴方丈和尚,我這次絕對不是空手而回了。因為我已經取了很多寶藏,就是從圖書館取了很多寶藏回家。在此我也要感謝法師,讓我有機會在女生宿舍住下來。我現在是很享受,因為我有機會跟女生們溝通,還有有機會為她們煮一些美食。

這次呢,同樣地,同修們又問我:「妳這次什麼時候再回來呀?」這次我就要向上人借一個回答,就是,當因緣成熟時。阿彌陀佛!

Eckerd College 學生在聖城的經驗

比丘尼恆音 講於2012年3月27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in on March 27 (Tue),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今晚我只是想報告一下上個禮拜,從 Eckerd College 來的學生的一些反應。

可能大家已經知道,Eckerd College 是佛羅里達州的一個私立大學。它在美國四十個大學裡面是屬於最高的,可以改變生命,是很有意義的一個教育。因為它在海邊,所以他們主要學習海洋科學,或者是哲學,跟環保科學、生態科學。本來他們來這邊,主要是想在我們的農場服務——種菜、拔草;但是因為下雨,所以他們臨時開始在小書庫幫忙搬書。搬書的時候他們看到很多經典,看到英文的經典就會問我們的義工--照顧他們的人,說:「這是什麼?」他就說:「哦,這是《華嚴經》。」所以就跟他們講一點點。這樣子他們就有因緣接觸到一點佛法。

  

因為他們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大部份的人;有幾位好像兩年前來過,現在又來一次。這是他們的春假。我們第一天問他們:「你們知不知道三寶是什麼?知不知道佛是什麼?」他們都說不知道。所以我們就從最基本的,開始跟他們解釋。他們很安靜,沒有問題,因為他們一點概念都沒有。但是,帶他們的人就說,第二天開始,他們就在工作的時候開始問很多問題;第一天晚上聽到的不懂的東西,他們就開始問。

他們也看到我們的書庫:他們大書庫、小書庫都去幫忙,特別是男眾搬很多很重的書,因為我們現在要換地方。所以,他們看到法師一個人在那裡面,每一種書都知道在哪裡,他們很驚訝,也很佩服,就說:「如果真的只有法師一個人負責這麼大的地方的話,我們很樂意來幫忙,因為覺得很有意義,可以幫到這麼大的忙。」又覺得法師很可愛。

  

有一天,有位男眾非常感動,就是對所有聖城給他的這些經驗,他對有些人就用語言來表達。可是,我聽說他對書庫的法師說,他不知道怎麼樣表達,所以他就拜下去。大家也很驚訝,說:「為什麼你會懂得這樣子做?」他說:「因為我在這個大學上到佛學課,只有幾個禮拜的課。但那個佛學課的教授,第一天就拜所有的學生。」所以,我們就覺得這個大學也是有一點特殊的。

還有,他們也蠻尊重;因為不懂我們的規矩,所以有時候他們怕做錯,就會問。比如說什麼書可以放在哪裡,搬書的時候是不是不能放在地上,要放在什麼東西上面?他們也很欣賞,可以體驗到在寺廟上的生活。大家注意到,他們每天都來做早課。漢堡大學通常很多第二天就爬不起來了,但是他們非常地精進天天都來。他們有十二位,六位女的,六位男的,有好幾個都沒有打坐過,所以開始的時候就從最基本的教他們。但是,他們坐得非常靜,所以我們很快就可以增加時間。到了最後一天,就坐了五十分鐘。

  

他們很喜歡念「唵嘛呢叭咪吽」。發現先念咒可以幫他們靜下來,後來就要求下午也要打坐。有的說,坐這麼久對他們來說是不舒服的。但是他們很接受這個挑戰,讓他們可以增加忍耐力。還有,他們全部都發心要輪流地試著禁語。所以,他們在女眾方面就每天有兩位禁語。有的他們是連續兩三天都禁語。他們怎麼會有這個 idea(主意)呢?是因為前年來的學生,今年他們就想要試著做。其他人看著他們,就想要模仿他們,也想試。還有一位男的,他說他最喜歡的就是早晚課。他最喜歡進到佛殿看到出家人。有的人也很喜歡聽,還有跟著唱誦。

他們也覺得晚上講法討論的時間各有不同,因為有在家的老師,也有出家人講。他們希望以後有更多天有男眾法師去跟他們講法,這樣子會更平衡,因為這次男眾法師只去一天。由於他們在大書庫、小書庫已經看到很多經典的經名,所以就比較容易跟他們解釋、介紹這些經典。因此他們到了第二天就開始翻《楞嚴經》,讀幾段;還有《百法明門論》,跟他們講佛教的心理學;也讀了《華嚴經》的《十地品》的幾段。然後,他們隨時問很多問題,看怎麼樣可以把佛法運用在他們的生活中。主要是怎麼樣做一些正確的決定,來決定他們將來要怎麼樣做;不要做一些決定讓他們以後會後悔的。他們都非常感謝跟喜歡這裡的食物,還有這裡的住宿他們也覺得非常好。

  

在下午他們做完工以後,他們就去法大一個教室,在那裡喝點茶,吃一點點心,聊聊天,問一些問題,所以也有一些輕鬆的時間。還有一個晚上,教他們書法,教他們「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那個偈頌,讓他們知道了這些字的意思,把整個偈頌的意思,給他們拼出來,然後寫下來。同一個晚上,也有一些我們這邊的義工——正在幫忙寫英文唱誦的人,就唱給他們聽,他們也很喜歡。因為他們說,我們在大殿,中文的唱誦很好聽,英文的唱誦比較難跟上,因為還沒有很順,所以他們聽到這個新的唱誦的版本,都很歡喜。他們也有跟我們的學生有一點交流,就是我們有高中十二年級的學生,在他們來的時候去接待他們。

  

還有在菜園的時候,我們的小學生也去拔菜去,所以他們就一起交流。好像也跟男校學生去打籃球,輸得很慘。所以,他們帶走的是有一種希望,看到我們這裡可以這樣子,過著非常平靜的、永續性的環保的生活,在現在的社會是很難得的,這是個很好、很美的例子,人現在還可以有這種的生活。很多人說他們會繼續打坐,想要繼續打坐。我們鼓勵他們在他們的大學可以設一個團體,大家可以一起共修。他們也希望再回到這邊來。我們跟他們講,暑假這邊還有觀音七等等。

  

我想,不止上個禮拜來的這一批年輕人,還有在觀音七來的一批年輕人,他們都是蠻特別的。我不知道是他們特別有善根,還是他們代表一般的年輕人,就是大家都有一種希望,都希望可以找到一個方法,可以改變自己,然後改變世界。因為在外面看到現在的世界這麼多事情都很糟糕,好像越來越不好,自己覺得沒有力量可以做任何的改變,所以會很消極。但是,佛法就是只要我們在自己心裡,把我們心地掃乾凈,我們的習氣一個一個慢慢地改掉,我們就可以把世界也影響了,因為世界和我們是一體的,都是連結在一起的。我們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做,我們是整個團體一起在做,每個人都在修自己,然後互相支持,也互相磨練,就可以更快地成功。剛剛所講的,因為他們看到了,佛法就是讓我們自己可以得到自由——有關我們自己的生活、我們的未來、我們的世界;而不是依賴一個外在的權威。所以這是他們可以接受的。

  

近經師:音法師現在想一想還要講什麼,所以我幫她講一分鐘。我有一個機會跟 Eckerd College 的幾位女學生接觸。我們講到,從佛羅里達那邊過來,需要長途的飛行。如果大家對美國的地理有一點了解的話,會知道佛羅里達州是在美國的東南角;萬佛聖城在加州,算北加州,雖然還沒有到西北角,但是已經在西部比較北邊了。所以大家可以想像,他們要飛行的距離跟時間。後來她們跟我說,她們從佛羅里達開始出發,飛到加州,然後到萬佛城,一共花了十九個小時。我一聽,十九個小時!我都可以回到臺灣,再下南部,還可能可以做一點其他的事情。所以他們真的很誠心要來這邊服務,或許往昔他們也有很善的因緣。

我還聽說他們在書庫搬書的時候,有位男學生好像搬的是《千佛懺》。他不懂中文,只看到這個是《千佛懺》,他就非常地歡喜,就說:「我可不可以要這一本《千佛懺》?」有一位義工或是法師就問他說:「你知不知道這個是在寫什麼東西?」他說:「我不知道,可是我看到這本書,我就非常喜歡。你可不可以把這本書送給我?」所以有人揣測,這個人以前是修《千佛懺》也不一定,我們也不知道。

  

恆音師:所以,他們也請了很多佛像跟菩薩像回去。阿彌陀佛!

誰叫你不早點來呢?

張果麟 講於2012年3月18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uo Lin Chang on March 18 (Su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各位法師:今天晚上弟子張福麟上臺報告。主要有兩個主題,一個是一九六二年的三月二十三號【見編按】;今天是三月十七號,等於剛好再一個禮拜,就是上人從中國來到美國,在三藩市下飛機的日子,是一九六二年。再七天,就是師父來到美國弘揚佛法的五十周年。所以今天晚上報告有一部分,就是關於這方面的感想。

那另外一個主題呢,就是關於前幾個禮拜,恒持法師有上一個專門的課,就是給大家一個練習講法的一個課,是開發主觀智能。我也去旁聽了幾堂課,所以有一點感想,今天跟大家分享。

關於這個主觀智能,記得在一九八五年初的時候,我剛搬進聖城做義工。那個時候,我是從臺灣移民到美國。在臺灣還沒有來美國的時候,我已經讀過上人的開示。我非常喜歡,心裡就想,將來我有機會去美國,我一定要去看看萬佛城。後來,機緣成熟,八五年初我就搬進來做義工。那個時候,上人每個禮拜都在妙語堂講法,所以我有機會聽上人親口講法。我非常地高興,可以說是法喜充滿。

當時,師父是講《大般涅槃經》,我們聽得很過癮,很高興。有一天,忽然師父不講了;不講了,就拿了一個抽籤筒,他就抽籤,抽到誰,誰就上臺去講。那個被抽到的弟子,就先坐在前面的板凳等;男眾的法師在左邊,女眾的法師在右邊,上去練習講經說法。上人就不講了,只是到最後的時候,有需要更正或補充的,上人才會講幾句。我心裡就很煩惱,很難過。當時就打了一個妄想,「哎呀!師父啊!我不遠千里地從臺灣來,你怎麼可以罷講呢?這太不公平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子對待我?」

後來,因為都是弟子們在講,所以上人就從臺上走下來了。當時我是坐在後面,上人就慢慢地朝我走過來,一直走到我面前,停下來看著我,然後笑笑地,很輕聲地跟我講說:「誰叫你不早點來呢?都是你的錯!」當時,被上人當頭一棒——是你的錯。後來我想想也是我的錯,為什麼我不早點來呢?

所以在聽持法師講的時候,我就想起來這件事情。今天晚上跟大家分享,希望大家都能夠記住,以後只要有機會就早點來萬佛城;否則啊,不要怪別人,只能怪你自己,晚來了聽不到上人講經,我就是一個好的例子。

第二件事跟大家報告的是,持法師在上課的時候提到,說這個「佛以一音演說法,眾生隨類得其解。」在上課時,持法師就提到說,上人在講經說法的時候,往往也是會這樣子。所以,我也跟大家分享一下我親身的經歷。

那是在一九九四年的時候,上人在洛杉磯。有一次,我去那邊跟上人住了幾天。在那段時間,每天都有從長堤來的小沙彌和女眾法師。那些小沙彌都來對著上人背誦經典。比如說他最近背了什麼經典,就背誦給上人聽。

有一天,我記得很清楚,大家坐在客廳圍著上人。上人就講說:「現在我教你們怎麼樣講法。」我記得很清楚,師父就講說:「你首先,把你的氣集中在你的丹田。所以你吸氣,集中在你的丹田。然後,你就把你的氣,提到你頭上來。你講法的聲音,是從你的額頭,兩個眉毛之間發出去;而不是用你的嘴巴,也不是用你的喉嚨來喊。所以,這樣講,即使你不用麥克風,整個大殿都可以聽到。」我一聽,好像也不是很難,但也不是很懂;不過我想說,沒關係,有法師在,等一下我再問問法師,看他們怎麼解釋。

後來,上人進房休息了,我就問兩三位法師。他們說:「沒有啊!我們沒有聽見上人有講這個,用這個方法。」那我又問幾個小沙彌,他們也說,「唉!沒有啊,你怎麼會聽到這個?剛剛上人沒有講這個。」我問了全部的人,沒有一個人說有聽到這個。所以,我才知道,哦!原來是師父對我一個人講的。

過了好幾年,我還是不知道這個方法到底要怎麼樣做。有一天,無意之中在跟朗大衛David Rounds在談翻譯的時候,我就跟他提到這件事情。他就說:「哦!是這樣子,確實喔!」據他所知道,聲樂家在唱的時候,他們就是把氣集中在丹田,然後把氣沿著後脊那邊,把那個氣慢慢提上來,一直提到頭部。然後那個氣整個在頭裡面。換句話說,從他整個胸腔跟頭,都變成像一個喇叭一樣,然後那個聲音就可以共振。共振就從那個額頭那邊,整個頭好像那個喇叭一樣,把那個聲音傳出來。我那時候才比較了解,所以今天晚上也跟大家分享一下。

還有七分鐘,所以只能講一點點。下面跟大家報告,就是關於佛法在西方。

我個人的觀察,佛法在美國的弘揚,應該是潛力無窮的。為什麼呢?我是從兩點來看。第一點,佛的教育是,只要你要成佛的話,每個人修行都可以成佛。換句話說,是非常地平等;眾生都是平等的,這是佛教很重要的一個觀念。這個平等的觀念,在美國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每個人都有很強的意識。

換句話說,人人都有機會。人人都有什麼機會呢?現在,我們的大藏經經典,都是在網路上就可以查到了;不像以前,要找一本大藏經是非常地不容易。現在一個CD,或者在網路上,都可以很容易讀到大藏經。英文的翻譯也多起來。換句話說,只要你去找,只要你有心的話,絕對是可以讀到經典。

第二點,很能夠幫助佛法在美國發揚的原因,就是「法治」的觀念。佛交代佛的弟子,將來就是依法不依人。這個,個人認為在美國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原因,可以讓佛教在這邊發展。為什麼呢?因為美國是一個法治的國家。每個人都必須遵守相同的法律。法律之前,是人人平等的。同樣的,我們佛教,出家人、在家人都一樣,都有我們的戒律要遵守。只要美國人認同這個戒律呢,他自然就會受持。所以,等於他們從小,就有受這種法治的訓練,所以他們非常能夠接受這種方式。

簡單地講一下。我看到有一個新趨勢。這次觀音七,每一排,我們男眾這邊有六個人,(1) 穿便服的西方人有兩個,ABC (在美國出生長大的中國人) 有一個。(2) 穿海青的呢,東方人跟西方人,一半一半。(3) 穿縵衣的呢,西方人有一個,東方人有五個。這個在前幾年還沒有發生過,所以,這是一個很鼓舞的現象,表示有更多的西方人要來學佛法。阿彌陀佛!

【編按:上人 1962 來美的日期據當時報載,應為三月二十八日抵舊金山。】

健康在於一念間

葉祖堯博士 講於2012年3月19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Dr. Raymond Yeh on March 19 (Mo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們、各位善知識:我是親法,今天晚上該我講法。我不會講法,但是年紀大了,有一些故事,所以今天晚上我想跟各位分享兩個故事,也許這也是佛法的一種見證吧!

我們剛剛才完成觀音七,那麼每次我唸到《普門品》觀世音的大慈悲,無剎不現身,以種種形遊諸國土。想到這種大慈悲的時候,我想到我們可以從觀世音菩薩學到什麼呢?也許是經過觀察能夠更深層地去瞭解別人吧。經由這種更深層的瞭解,慈悲心就會慢慢從我們自己心裡發出來。因而,可以伸出一隻幫助的手。

我今天晚上希望跟大家分享的第一個故事。我的侄孫女在一年多以前,只有一歲多的時候,就有了組織細胞增生症。這是一種免疫系統失常所引發的病,普通在小孩子十歲以前發生的。發生的時候,就是組織系統倒過來攻擊身上的各部——從皮膚,到骨頭,到各種內臟,都是被攻擊的目標。這個症狀是跟癌症差不多,所以醫療的方法也是跟癌症差不多。但是,這是一個很少有的。在美國差不多每二十萬的小孩裡面,有一個有這種情形。那麼在中國,當時是沒有一個成功治療的例子。

我知道時已是這個事情發生了好幾個月以後。當時我的侄孫女全身都爛掉了。他們最後沒辦法,就由廣州到北京去。在北京他們想進兒童醫院沒辦法進去,所以打電話給我。最後我就打了個電話給我北京的朋友,他們想辦法把我的侄孫女弄到兒童醫院裡面去。正好,那個主治的醫師有一個國家的科研項目,是專門研究這個病。所以我們覺得希希很幸運,在一個高明醫生手裡面。

那個時候我們也建議我的侄女應該念《大悲咒》跟《地藏經》迴向;可是她不是佛教徒,所以我不知道她真正念了沒有。不管怎麼樣,大概一個月以後,她又打電話來,就是醫生告訴她,要她帶女兒回家,因為醫生完全沒有辦法。

所以,第二次她打電話來的時候,我們認為這是一個業障病,因為這麼小的小孩,這麼苦。所以我就跟我的侄女講說,妳必須要做到以下的幾件事情:

第一個,妳要吃素,長素。第二個,妳每天要真正地好好念《地藏經》跟《大悲咒》迴向。第三個,妳用《大悲咒》水給她喝,然後替她全身擦洗。我們在這裡念佛,送好的能量過去。

在這中間,她也經過很困難的幾個月。她後來又做骨髓移植。正好媽媽的骨髓跟女兒的一樣,可是移植被排斥。所以基本上有一次,她是抬了她的女兒到另外一個醫院,因為去把她的肝安穩下來;是上面打血(輸血),底下流血。

長話短說,他們在醫院裡住了幾個月,後來希希出院了。現在是中國唯一在這個病成功的例子。她離開以後,後面又有幾位小朋友進去;同樣的醫院,同樣的主治醫生,可是都沒有成功。

我在想,當她第二次問我的時候,我要她做這幾件事情。她那個時候因為女兒在生死邊緣,她也累得不得了,所以她的心已經沒有別的事情可以想,只有做這件事情,她就拼命去做。在那個很專注的情況之下--我自己揣想--她跟觀世音菩薩感應道交,所以她的女兒才是中國唯一成功的例子。

現在讓我來分享另外一個故事。過去幾年來,我們送了很多本書給身邊的人。尤其是得了癌症的人。因為最近幾年來,很多的癌症病人,我們都在幫忙照顧。這本書的名字,中文翻譯叫《生命的奇跡》,作者是 Louise L. Hay。這本書在全世界已經賣了三千多萬本。這本書主要講的東西,基本上是說,病,是可以由自己把它治療好的,如果一個人願意把他的思想轉變。所以,這也可以說是佛所說的「一切唯心造」的一個例子。

我先來介紹一下Louise Hay的生命。她是生命中充滿了不幸。她十八個月的時候,她父母離婚。她母親後來找到一個長工,在別人家裡幫忙做家事,所以必須把她讓別人帶。她記得她整整哭了三個禮拜沒有停過。後來,五歲的時候,她媽媽結婚了。她在五歲的時候,就被她的繼父污染了;十五歲的時候,她從家裡跑出來。

後來,她經過種種,她終於在紐約的時裝業找到一份好的事情,也做得不錯。可是在那個時候,在一次檢查裡面,醫生證明她得了癌症。因為她一輩子生命都很不好,所以一直都在學習。到那個時候,她已經瞭解,癌症這種病是基本上心裡面有極大的不滿,藏在心裡面有很久,而不能說出來。所以這個癌症呢,因為包在裡面,所以基本上把你的身體慢慢的吃掉。

因為她有了這種瞭解,所以她知道癌症在她身上發生並不是一個偶然的事情。在那個時候,她也相信,因為癌症是她自己心裡面的想法所造成的,她應該可以把心裡面這種想法自己去掉。也許,她就不會要開刀或者做其他的醫療。所以她跟醫生說:「我沒有錢,我需要幾個月湊錢」。醫生就很勉強地給了她三個月的時間。

所以,她就找了一個好的心理治療師。這個治療師教她把她心裡面所有的深恨都發泄出來,打枕頭啊,敲墻啊,大叫啊……她也記起她爸爸媽媽告訴她,他們自己小時候故事的片段。因此她有一個更大的瞭解。她從一個成人的觀點來看她爸爸媽媽,她覺得她爸爸媽媽原來也有那麼多痛苦。所以呢,她也對他們發生了慈悲,對他們的責備也就減少了。她同時也雇了一個營養學專家。那個專家告訴她,她只能吃素,教她把身上所有的壞的東西都排掉。在這種情形之下,六個月之後,她回到醫生那裡時,她已經完全沒有癌細胞了。從她這個經驗來說,以及她的書裡面很多的例子,她認為所有的病,尤其是癌症,都是有一個心理上的根。

所以這本書裡面,基本上講的就是說,如何心念一轉,你的病就沒有了。她的書裡有一個非常詳細的表,哪一種病是因為哪一種的心理上的狀況,你心理上的問題。可是,這個轉念--在佛法裡面也講轉念--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我們都在這裡修行,所以要轉念是慢慢轉。我在想,佛教我們苦集滅道;苦集滅道基本上對我來講是一個解決問題的大方向。可是,這個方向太廣了,所以也許可以用比較細的方法來講。

我想把佛教的苦集滅道變成細的一點的方法來講如何自己幫自己,改變人生,然後可以把病改過來:

第一步是觀察,就是了解有沒有苦。一般人不知道有苦,所以一般要觀察的話,我會請一個人畫他自己。從畫他自己裡面,你馬上可以看得出來,基本上他的問題在哪裡。

第二步,是來感觸。就是說,怎麼來探索到這個苦的後面的原因在哪裡。

我想舉個例子,有一個朋友,他得了癌症,他來住在我們家。所以我們請他把他腦筋裡面的想法,想到什麼就寫下來。多半寫下來的,都是負面的東西。根是「我不夠好!」

第三步是配合,就是說,從這裡面我們來知道了他負面的情況,希望找到一個機會來改變這種負面的想法。我會請他們帶本小本子在身上寫正面想法。就是說,從他自己開始想起——我的好處在哪裡?然後每天把在他身邊的人——他的親戚,他的朋友,或者他的敵人——的好處都一個一個的寫下來。

第四步是促進改變,就是說有一個好的環境來充分利用病人內在自療的本能幫助他恢復。

這個朋友得的是皮膚癌。但是他的皮膚癌長在肛門上,是非常猛的一種癌。可他在我們家住了兩個月以後,經過這四步的方法,兩個月他再去醫院的時候,那個醫生跟他講,他的癌症已經完全沒有了。可是醫生也跟他講:「我們沒有治好你;我不知道你幹了些什麼事,你是自己治好你自己的。所以,你就繼續做你做的事。」所以我想,這也是一個佛說的:「一切唯心造」的一個見證吧!阿彌陀佛。

普門示現 ‧ 信者得度

比丘近梵 講於2012年3月12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Fan on March 12 (Mo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今天晚上由近梵跟各位結法緣。今天是觀音七的第二天,我們已經誦過四遍的《普門品》。那麼,很多人都知道,《普門品》可以解七難,除三毒,應二求。

七難就是火難、水難、黑風難、刀杖難、惡鬼難、枷鎖難,還有怨賊難。那麼三毒我們很清楚,是貪瞋癡;但是在《普門品》,特別強調「若有眾生多於淫欲」。為什麼不講貪,而要講淫欲?因為在我們的貪裡頭,貪的是世間的五欲;在五欲財、色、名、食、睡裡頭,這個淫欲、色欲是最重的。

還有應二求。這個二求就是求男求女。事實上在《普門品》呢,我們知道,觀世音菩薩對我們都是有求必應的。也就是當我們有任何困難的時候,不管何時、何地、何人、何事,只要你有求於觀世音菩薩,那麼觀世音菩薩就可以聞聲救苦。因為這是觀世音菩薩的願。所謂普門示現,這個「普」就是普遍。「門」,也可以講是法門,也可以講是一種「能通」,就是從一個有障礙的地方,可以通過去。所以,菩薩就「應以何身得度者,即現何身而為說法。」

或許有人會說,萬佛聖城六大宗旨裡不是要「不爭、不貪、不求」嗎?很多法師也教導我們,在我們修行或是打七的時候,不要用有求的心來誦經、念佛,或是念菩薩的聖號。為什麼《普門品》還要讓我們有這種求的心理呢?

我們都知道,有一個偈頌說:「欲令入佛智,先以欲勾牽。」就是眾生呢,你要教化他很不容易的,要讓他能夠得到佛的智慧,你就需要有一個欲,滿他的欲望,來度化他,用一個方便。這樣的話眾生才能夠信受,因為他可能嚐到了一點甜頭了,以後他對佛法開始有興趣。那麼接著慢慢地修行,對佛法的了解也就越來越深了,最後他也可以到一種無求的境界。

孔夫子把這個世間上分成四種人:

第一等人是生而知之,這是最上等。他生下來不用學,他就知道了。我們可以做個比喻,比如說,有人一遇到佛法,或是遇到《普門品》,他一點懷疑都沒有,就信受了,很快就契入。這樣的是第一等人。

第二等人是學而知之。要經過學習以後,他才懂得一些道理。我們也可以說,當你碰到一個善知識,這個善知識教導你,要學習佛法了,這《普門品》有多麼地好,對修行有什麼幫助。這時候你就開始學習,你也了解了。

第三等人是困而知之。碰到困難了,他才要學習。這可以比喻說,也許有個人他平常不信佛,不拜佛。但是呢,遇到有事情了,臨時要抱佛腳了,這時候他就開始相信。比如說你告訴他,你有困難,這時候趕快念觀世音菩薩,他會相信的。他就用很殷切的心來念菩薩的名號。這就是碰到困難而知道的人。這樣的人,雖然是第三等的人,但也不錯!

最下等的人是困而不學。就是說,碰到困難了,他還是不願意學習。以佛法來講,有些人,真的碰到困難了,你跟他談佛法,請他念觀世音菩薩聖號,他不會相信的。有些人不但不相信,還要誹謗。這樣的人,在佛教來講,可以講他善根還不夠,沒有成熟。但是,我們也不能輕視他。

我講一個困而知之的故事給大家聽。在二十幾年前,那時候有一個居士,她有一個女兒正在念國中,準備考高中。她的女兒的成績在臺北市來講,就是最好的成績只能考到第三志願。可是天下父母心,做媽媽的當然希望女兒能夠考上最好的學校,也就是臺北第一女中。因此,媽媽就告訴女兒說,從今天開始,如果妳想考上第一志願的話,妳每天要誦《普門品》,每天要拜一百零八拜的觀世音菩薩。女兒很孝順,也很聽話。當然她希望考到她所要的學校,所以每天就照媽媽這樣的一個教導去做。其實,她這個成績是很客觀的,因為在臺灣,一般的學生以前都會先通過一種預測——模擬考。在模擬考的時候,每次她女兒都是在第三志願,根本不可能到第一志願。可是經過一段時間,到正式考試放榜以後,果然她這個女兒考上了第一志願。所以,她當然很高興,也對佛法和觀世音菩薩更有信心了。

上人在解釋《普門品》的時候,曾經說,普門品就像藥珠。藥是藥王樹,那麼任何病藥王樹都可以治。珠就是如意珠,如意珠就是讓你遂心滿願。你有任何祈求,或是困難,都可以獲得解決。

《普門品》會在中國流傳這麼廣泛,是因為在中國古時候,有一個國王,叫做沮渠蒙遜。因為他生了重病,所有的醫生都沒辦法治他的病。後來,有一個從印度來的法師,叫曇摩羅讖法師,他到中國來了。那麼沮渠蒙遜國王就請他來治病。這個法師就說,國王你這個病,我們印度所有的藥都沒有辦法治,只有一味妙藥,這個妙藥叫做「妙法普門」,就是《普門品》。你只要讀這個《普門品》,你的病就會好。這個國王就相信這位法師的話,就誦《普門品》。以後他的病就好了。病好了以後,這個國王就把《普門品》從《妙法蓮華經》抽出來,成為一個別行本,叫做《觀音經》。因此,《普門品》在中國就開始更廣泛地流通。

《普門品》,還有另外一個因緣,叫做冥顯。就是說,如果你念觀世音菩薩或者是誦《普門品》,有一種是很明顯的感應。有一些是冥的,你看不到,是秘密的,暗中的。因此有些人他有感應,好像他有什麼事,有所求,那麼這困難都解決了。有些人就覺得說,我怎麼念觀世音菩薩,誦《普門品》,都沒有什麼感應呢?其實,我們不要誤會了。有時候這個感應是你看不到的。為什麼?也許有一個很大的災難,這個大的災難變成一個小災難了,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或是大病化小病了,小病到最後就無恙了。這都是一種感應,只是我們凡夫看不出來。

我們都知道,《普門品》偈頌裡頭有「或遭王難苦,臨刑欲壽終,念彼觀音力,刀尋段段壞。」就是說,念觀音菩薩會有這樣的感應。那我就很快地講一個故事給大家聽。在唐朝有一個法師叫法琳法師(詳見後記)。他因為寫了一部論,這部論有一點批評道教,因此他就被人在皇帝的面前講了讒言,譭謗他。因此,唐太宗很不高興,就把他抓起來,要判他死刑。但是又告訴他,說,你寫的這個論裡頭,其中有一篇說,如果有念觀音的人呢,臨刑不傷。就是說,你到受刑罰的時候,不會有損傷。現在,你這個罪應該是死刑,給你七天的時間,你可以好好地念觀世音菩薩,看看到時候,會不會臨刑不傷?

七天到了,就問這個法琳法師說,你這七天有沒有好好念觀世音菩薩?法琳法師說,這七天以來,他「不念觀音,唯念陛下」。就是說,他並沒有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他只念皇帝的名號。皇帝很驚訝,就派一個御史問他,為什麼你不念觀音念皇上呢?那法琳法師就說,因為現在天下太平,人民都安居樂業,我們國家也沒有什麼重大的刑罰,所以皇上的聖德跟觀音是齊等的,就跟觀世音菩薩是一樣的,所以我就念他。那麼皇帝聽了以後,知道這個法師是有修行的,所以就免除他的死刑。

這個故事並不是告訴大家不要念觀音,念別的。事實上,這個法師在他所著的《辨正論》裡頭就有念觀音,就會臨刑不傷這一段,他當然知道的。因為法師有智慧,所以他用他的智慧辯才,救了自己的命。另一方面,當然我們也可以講,這個也是觀音菩薩冥冥中的一種感應。

所以在我們念觀世音菩薩的時候,我們不要眼睜睜就看著說,我念觀音會得到什麼好處。你抱著平常心來念,好處自然就會現前。就像在《法華經》裡頭,大迦葉尊者他們在法華會上,等到佛說你們這些二乘人將來都可以成佛。一開始他們都很驚訝,後來他們理解了,原來佛用二乘——聲聞乘、緣覺乘——來教化這些二乘人的時候,只是一個方便。最終的目的,就是要他們成佛。因此他們也知道了,將來自己可以作佛。所以他們就講說,我們沒有想到「無量珍寶,不求自得」。就是說,我們都沒有想到過,有這麼多的珍寶,我們沒有去求,但是我們自然就得到了。也就是說,我們並沒有求要作佛,但是將來我們都可以成佛。所以,我們每個人修行,不管你念觀世音菩薩,誦《普門品》,或是念佛,乃至任何法門,最終目標都會成佛,因此只要修行——無量珍寶,不求自得!


後記:唐法琳法師著《辨正論》,於<信毀交報篇第八>廣陳念觀音菩薩之種種感應。法琳法師之事蹟於《續高僧傳》、《唐護法沙門法琳別傳》等載之甚詳。有關「不念觀音,唯念陛下」之事,一般人不明其故,因而誤解,甚或詆毀。為使讀者易於瞭解,節錄無名氏所撰之「唐太宗與佛教」一文,供讀者參考。

貞觀十年,太宗以道教祖師,老子李耳是他李氏的先宗,詔令從齋供行住,要道士女冠在僧尼之前。因為過去屢朝都是佛先道後的,現在忽然要道先僧後,當時京城的法師們,都憤然上表極諫。法琳法師,也因此事作論反對。到了貞觀十三年,有道士秦世英,檢舉琳師著論,訕毀皇宗,有旨逮捕琳師,琳師知道此事,就變服自縛,親往請罪,皇上有旨說:“據你的論文說:有念觀世音菩薩,臨刑不傷。今汝所犯之罪,當坐大辟。現賜你七天假,你可以勤念觀音聖號,看你能否臨刑,自免不死。”琳師奉制,七日之中,一無所念。七天後,詔問琳師,七天所念觀音的感應如何?琳師答稱“一無所念。”再問:“為什麼不念?”琳師答道:“隋季失德,四海沸騰,陛下廊清寰宇,道治生靈,琳自七日已來,不念觀音,唯念陛下。”太宗驚奇他的話,派御史韋琮去詳問琳師念陛下之意如何?琳師答道:“觀音至聖,垂形六道,上天下地,皆為施救,今陛下御臨宸極,萬國歡心,文治至平,靈鑒無外,聖與觀音齊等,所以唯念陛下。同時我志在宣揚佛教,以助皇化。使人民畏懼因果報應,畏刑罰而不敢為惡,琳何求而敢有所訕謗呢?陛下如果察琳忠於國事,則所謂臨刑自免了。假使仍以讒言是信的話,則琳伏屍無地了。”御史韋琮回奏其言,然而道士們不斷上表讒諧琳師,因此琳師免其死刑,發配到四川益州的地方去。後來那個讒害法琳法師的秦世英,也因獲罪被殺也。

發堅固心和長遠心來修行

比丘近湛 講於2012年3月11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Zhan on March 11 (Su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上人、諸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這裡是近湛。今天輪到近湛和大家結法緣。

古人說:「凡夫成佛真個易,去除妄想實為難。」修行這個法門,說容易也是很容易的,說難呢,它也是個很難的事情。

為什麼說它容易呢?說它容易的原因呢,只要我們可以放得下,信得實,發堅固心和長遠心就可以成功。說它難呢,就是因為我們都怕吃苦,都圖安樂。其實我們都不知道,就算是世間上一切的有為法,我們也是要經過一番努力才能夠成功的,何況我們想要學聖賢,想要成佛,豈能馬馬虎虎就可以成功的呢?

所以要修行,第一就是我們要有堅固心。因為修行辦道常常會有許多的障礙、魔障,來考驗我們。這些,就是我們的生死冤家。我們如果過不了的話呢,那就是我們沒有這個堅固心。

第二個,就是要有長遠心。我們人生在世,造業無邊,一旦要來修行,想要了生脫死,哪有那麼容易就能夠把習氣放下來的呢?這是不容易的事情,所以我們要發這個長遠的心。

因為我們無始以來的貪愛熾燃,流浪生死,所以有八萬四千塵勞,種種習氣毛病放不下,不能悟道。不像諸佛菩薩,常覺不迷。是故蓮池大師有一段話,他是這樣講的。「染緣易就,道業難成;不了目前,萬緣差別,只見境風浩浩,凋殘功德之林;心火炎炎,燒盡菩提之種。道念若同情念,成佛多時;為眾如為己身,彼此事辦。不見他非我是,自然上恭下敬,佛法時時現前,煩惱塵塵解脫。」這段簡單來講就是說,我們就是把這種無始以來的習氣毛病,我們都非常地熟悉的。我們修道的心就都提不起來,就是因為這樣子一念的差別,「境風浩浩」,所以我們都隨著這個境界來轉。我們因為隨著境界轉,我們所有的一些功德,就全部都被燒光了。也是因為這樣子,所以也把我們的菩提種都燒光了。

我們修道的心,如果像我們這種染緣,就是說,像這種無始以來的習氣毛病這麼強的話呢,那我們早就成佛了。我們如果能夠為大眾來著想,就好像為我們自己來著想的話呢,那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到的呢?同時我們不見他非我是,也不常常看他人的是非,老是覺得自己是對的。能夠做到這樣子,自然上恭下敬,佛法時時現前,煩惱層層了脫。

那講到我們無始以來的習氣,其實主要就是脫不了所謂的貪瞋癡三毒。佛所說法的三藏十二部裡面,其實也就是為我們的貪瞋癡三毒。所以貪瞋癡三毒反過來就是戒定慧。三藏十二部主要就在講戒定慧,也就是講因果的道理,使我們戒除貪欲,抱定慈悲喜捨,實行六度萬行,打破愚迷邪癡,圓滿智慧德相,莊嚴功德法身。

我們現在,在這個觀音七,我們從《普門品》上面我們可以學到:「若有眾生,多于淫欲,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欲。若多瞋恚,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瞋。若多愚癡,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癡。」所以我們現在在這邊,參加這個觀音七,只要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的名號,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個貪瞋癡的三毒,而得到戒定慧。

所以,在這個《普門品》裡面,佛開了一個非常方便,而且簡單的方法給眾生,來對治我們的貪瞋癡的習氣毛病。

那我們在修行上,要怎麼樣知道自己修行是不是有進步呢?其實就是看看我們是不是煩惱習氣減少了,是不是貪瞋癡三毒,每天每天地就減少了;而不是看我們打坐又可以多坐一個小時啦,什麼之類的。這個境界一來的時候,我們又跟著境界轉,又起這個無明煩惱之類的。

如果境界來了,我們還是一樣很容易就發脾氣呢,那其實我們修行還是沒有什麼進步的。另外,我們要知道,能夠來參加這個觀音七,這是宿世有種善根,而不是一個小因緣,隨隨便便的人就能夠來的。

那我們在這邊念觀世音菩薩,主要就是想要學觀世音菩薩的慈悲喜捨的心。同時我們也希望能夠得到觀世音菩薩的加持,慢慢地去除我們的習氣毛病。這邊,就講一個修行的,有關觀世音菩薩的公案。古來有一位老修行,在大眾會下住了多時,肚量很寬,待人也很厚道,常常就勸人家要放下,放下。有人就問他了:「你這樣勸人,教人,你自己做到了沒有呢?」他就說:「我在三十年前就斷了無明了,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

後來,他覺得在大眾會下,和大家住在一起,還是有些不自由自在的,所以就跑到深山裡面去住茅棚去了。這回,獨宿孤峰,無人來往,自由自在,以為就真的沒有煩惱了。誰知道,有一天他就在庵中打坐修行,聽到門外有一群牧童吵吵鬧鬧的,就說到庵裡看看。有些人就說,不要去動修行人的念頭。又有些人就說,既然是修行人,念頭是不會動的。所以後來,這些牧童就都跑進去了,可是老修行坐在蒲團上面並沒有理他們。

然後,這些牧童就都進去這個庵裡面。老修行就坐在蒲團上面,並沒有理他們。然後這些牧童找吃的,找喝的,鬧個不休。可是老修行人呢,不動聲色,繼續在那邊打坐。牧童就以為他死了,怎麼這個人都不動呢?搖他他也不動。可是摸他的身體上,還有暖氣。所以就有人說,「他入定了。」另外一個人就說:「我不相信。」於是,就有人拿草根挑他的腿。老修行還是不動。挑他的手呢,他還是不動,挑他的肚臍,他還是不會動,挑他的耳朵,他也是不動。

然後呢,這些小牧童就拿草挑他的鼻孔。這個老修行就忍不住了,打了一個噴嚏。於是大罵道:「打死你們這幫小混蛋!」那時候,觀世音菩薩在空中出現,說:「哦,你三十年前斷了無明的,今天還放不下嗎?」可見,說得一丈,不如行得一尺;說得一尺,不如行得一寸。不被境界轉,其實是不容易的。

所以我們在這邊念觀世音菩薩呢,我們就是這樣子坐坐行行,行行坐坐;不要以為這是很簡單的事情,也不要想說,這是很困難的事情。

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其實修行就是這樣子,在日用平常裡面;下去每天不斷地練習,久了之后,我們就有一種定力。有了這種定力,這樣念起觀世音菩薩來,就不一樣了。

那剛才講到蓮池大師,又說我們不要看別人的是非,要看自己。就是往自己看。其實在這個觀音七也是這樣子的。為什麼呢?因為我們如果一直往外看的話,我們就沒有辦法往內看,就沒有辦法觀照到自己。這樣子我們就被境界轉了。我們的心念就會跟著外面的眼睛看到的,或是耳朵聽到的,這樣子不斷地轉。那這樣子我們念觀世音菩薩,就不會有什麼成就。

在《普門品》裡面,佛也告訴我們,就是說,我們恭敬念觀世音菩薩的名號,或者供養,都是功不唐捐的。所以我們在這邊念佛,只要一心地念,將來的話觀世音菩薩都會幫助我們,就像這個故事裡面的。雖然這個老修行他並沒有斷這個無明,可是他只要認真修行,觀世音菩薩都還是在觀照著他。

最後祝大家在這個觀音七,都能夠法喜充滿,能跟觀世音菩薩結下一個很好的緣,將來就可以遇到這個法門,繼續修行。時間到了。

巧錯?妙對!

比丘尼恆君 講於2012年3月16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n on March 16 (Thur),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到剛才我才知道,安排我今天講法;之前沒有人通知,臨時知道,所以匆匆忙忙的趕上台來。

有一個老太太要往生了,她的家人趕忙通知法師;法師匆匆忙忙的帶著居士們,趕去病房給她助念。你們都知道助念要念什麼,當然是要念經、念佛;所以去病房之前,他們帶了經本,準備去那兒念《佛說阿彌陀經》。

沒有想到來到病房,打開經書一看,糟糕!匆忙之間拿錯了,拿成〈普門品〉的經本了,這怎麼辦呢?這時候,法師說:「哎呀!臨終助念,最好是先誦完經才念佛,不管它是不是《佛說阿彌陀經》,不管了!〈普門品〉就〈普門品〉吧,我們念吧!」於是法師帶著他們就開始念〈普門品〉。大家念完了〈普門品〉,又趕緊念「南無阿彌陀佛」,希望及時能夠幫助這一位老太太順利地往生西方。

這位老太太的心跳原本越來越弱,沒有想到忽然變得越來越強;本來是幫她助念的,結果她又活過來了。聽了這個故事以後,如果有人找我們助念,我們不要故意拿錯經本──拿〈普門品〉,以為他(她)說不定也會活過來,不見得人人都有這位老太太奇特的因緣!

大概在兩年前左右,我們有一個男眾法師,忽然之間身體非常不舒服,一下子好像要昏倒,他虛弱的蹲在地上。在那個時候,他自己也知道情況不妙,就趕快念「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在有點昏迷的狀況下,他看到誰來了?不是阿彌陀佛,是觀音菩薩來了。他想:「糟糕!念錯人了!趕快改念觀音菩薩吧!」旁邊的人看他這樣,緊急送他上醫院,醫生說:「情況不太好!就算他好了,可能還需要有人照料日常起居幾個月,他怎麼樣、怎麼樣……。」沒有想到他的狀況很快就穩定下來,好轉的令人驚奇,這是一個法師的親身經歷。

就我個人來說,對〈普門品〉有深刻的印象。因為我從小跟我母親的感情非常不好,一直到37歲之前,我都一直以為我是她抱來養的小孩。在我37歲生日那一天,媽媽說起她生我時的一個景象,我說:「啊?原來我是妳生的!」母親說:「妳這個傢伙!我對妳這麼好,妳死沒良心的……。」我心想:妳對我這種方式,根本沒有辦法讓我想像這是對待親生孩子的遭遇。

開始學佛法之後,總不明白為什麼跟母親的緣這麼惡劣?後來有人跟我講說:「念觀音菩薩〈普門品〉可以幫忙。」告訴我要念108部〈普門品〉,非常有感應。那時初學佛法,常用世間智慧來看佛經。我們知道觀音菩薩以三十二應化身來教化眾生,〈普門品〉中間有『應以什麼樣身得度者,就現什麼樣身而為說法』的一段經文,我那時覺得:「這段太重複了,何必講這麼多!講一個,我就知道三個;念一個頭,我就知道尾了。後面就不必念了!」所以我的108部〈普門品〉,每逢這一段都自動跳過去,所以念〈普門品〉的速度也挺快的。

在念108部期間,我看我媽媽的樣子,還是指著我鼻子罵,而且還越罵越兇。我覺得這個〈普門品〉有什麼用呢?情況沒有改善,好像還更惡劣了。因為那時候我不知道,念經有念經的規矩,不是高興念哪一段就念哪一段,或是可以自作主張省略哪一段經文的。

就在念完108部〈普門品〉的時候,家裡發生一點事,我媽媽又破口大罵,而且不能停止。我受不了跑進自己的房間,把門關起來,心想:「隔了一個門,妳罵人的聲音再大,總是聽起來會小一點吧!」可是我沒有想到,我媽媽跑到我房間外,對著窗戶罵我,那個聲音「沒遮攔」的直衝了進來。

我想:「妳非要讓我聽到妳罵人的那些話,是不是?」在這個時候,我心裡很難過:「我學佛法之後,我願意跟妳結善緣,不願意結惡緣;我也念了〈普門品〉,為什麼我看不到改變呢?」就在我心裏很怨憤、也很疑惑的時候,本來一直在罵我、亂罵一通的母親,忽然之間脫口講了一句話,我刹時嚇了一跳。

她說:「怎樣?我罵妳,妳不高興啊?我在消妳業障!」我一聽,心想:「哎呀!想不到一個不懂佛法的人,竟然會講『業障』這個詞句?!」每個宗教都有它的慣用術語,像基督徒絕對不會說「供養」,基督徒說「奉獻」;像我們說「各位居士」,基督徒說「弟兄姊妹」,對不對?我媽媽沒學過佛法,竟然說:「罵妳不高興啊?消妳業障!」哦!我終於知道,念108部〈普門品〉有成績了。原來我的業障這麼深,所以我媽媽每天罵我--被她了罵36年!

我從此對觀音菩薩有信心,就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我有一個念珠,是專門持觀音菩薩聖號的。念了一段時間,有一天我忽然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我念「南無觀世音菩薩」竟然變成念「南無阿彌陀佛」了。後來我想:西方三聖是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也許是觀音菩薩覺得我應該要親近阿彌陀佛,所以幫我自動「升級」--念阿彌陀佛了;觀音菩薩沒有說:「這個叛徒!我當初怎麼救她的,她竟然去念阿彌陀佛了!」不會的,觀音菩薩冥冥中帶引我升級,教我念「南無阿彌陀佛」,求生凈土。阿彌陀佛!

如何教導善良品格

比丘尼近柔 講於2012年2月16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Rou on Feb 16 (Thur),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師父上人、諸佛菩薩、各位法師、各位佛友:今天輪到近柔來跟大家結法緣,講法。

我想跟大家分享在師父在的時候,他怎麼樣來教導我們這些老師,怎麼樣來教導學生。

我到聖城時,那時候(學校)是從幼稚園到六年級,男女沒有分班。有一些男孩子,他們現在在男校那邊;可是事實上女校這邊,也有小男生。當學校開始慢慢成長起來的時候,五六年級的男生就到男校去;從幼稚園到四年級的學生,還是在女校這邊上課。

師父在的時候,其實很少到學校來,有時候碰到學生的時候,他會讓學生念《弟子規》,念《大悲咒》。對學生來說,要我們教《弟子規》,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不只是讓他們背誦而已,而是要他們了解《弟子規》的道理,然後運用在生活上。

教《弟子規》在當時不是很容易的事,因為我們沒有很多書本。而且我們當時自己也是新來的老師,並不是很知道怎麼樣來教導學生,只能一邊學一邊教。

《弟子規》說,假如你的父母有錯誤,你要指正的時候,要用很柔和的方式來指正他們。教《弟子規》的人可以講一下是什麼。這聽起來道理好像很正確。

一個學生就說:「我爸爸吸煙,我就把這句話在他面前念,那他一定就會戒煙的。」第二天她愁眉苦臉地回來,說她念了這句給她爸爸聽,他一點都沒有注意。她很氣餒地說:「這一點用處都沒有。對我來說一點幫助都沒有。」

我很希望能幫她,所以就想了個方法。我在雜誌上看到有個報導,是有關肺癌的。我想了這個方法--讓學生回家的功課是跟父母一起念這個文章。之後讓他們的家長做一點這個方面的感想、心得。很有效!這個學生的爸爸戒了煙。

在果勒居士的課,他提到什麼是很務實、很實際的方式。他說,假如有個事情它能夠有實際的成果跟結果的話,那才會有用;否則就是空談的理論而已。所以,事實上教學生這些有實際成果的東西,是很重要的。

我現在想要提一個直接的例子,可能有些人已經注意到。在君康餐廳外頭,有兩棵紅杉樹(編按:美國紅木),漸漸失去了葉綠素之後,開始分裂,長得不很好。很幸運地,我們有一個新來的義工,是園藝方面的老師,原先是在曼都仙諾市區大學教書。現在他退休了,來到聖城。我們就讓他為這棵樹目前的疾病做些分析。他做了些關於酸鹼值的測試之後,給我們做了一些報告。

在我的課上,我跟學生教到活生生的菩薩,在我們日常生活中可以碰到的這些菩薩。比方說像金恩博士等,在日常生活上要行菩薩道是相當相當困難,要做改變,更是難上加難。我就對我的學生講一些關於這些在大自然裡工作的人,他們怎麼樣子來幫忙拯救樹,讓樹成長得更好。我分享這些故事,是要讓我的學生也會想要做一樣的事情。

然後,我讓學生畫了一些小旗子,上面都寫的一些祝福的話。比方說,「我希望有更多的葉綠素可以成長」、「我希望獲得足夠的養分」……。我帶她們去有機堆肥處,告訴她們:「好!我們現在就要給這些樹一些養分。」我的班上有大約一半的女孩子,就不想做菩薩了;因為她們說:「假如還要處理這麼邋遢骯臟的有機肥的話,我放棄,我沒有辦法做。」

我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但是終於讓她們每個人都拿個小桶子,上面裝了一些有機堆肥,拿到樹那邊去施肥。因為氣味很難聞,所以他們捏著鼻子,露出很難看的那種表情。我拿出了照相機,想要拍照;她們臉上馬上都露出笑容,因為要照相的關係。

我讓她們把這個堆肥放在樹下,也澆水。那天很熱,所以大家都是汗流浹背。但是,之後她們也知道,要當一個活生生的生活版的菩薩,不是非常容易。但是,她們很高興說她們走在菩提道上。所以講故事就是教導這些學生們最好的一個方式,讓他們可以學習。

我現在要講一個故事,是關於印度國王跟他的兒子的故事。這個國王非常仁慈,從早到晚都是幫他的人民設想;即使他們都還沒有出事,他也在那邊想,要怎麼樣才能給他們過得更好的生活。

他有三個兒子,跟他的想法非常不一致。這三個兒子是一點都不很想幫人民做打算的。他們也不管人民有沒有生病,或者有沒有食物可以吃,或者是老了,會有什麼樣的需要。他們都不是很注意,因為他們自己唯一關心的,就是自己在皇宮裡的享樂跟財富。他們只是浪費國王的財富,給人家惹麻煩而已。

所以這個國王相當地憂心忡忡,就想,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幫助他的兒子。他有個大臣就說:「我知道一個老師,很會講故事,也許他可以幫忙你的兒子。」這個老師的名字是Vishnu Sharma,一個梵文名字。這個老師就開始跟國王的這些兒子講故事,講了有關印度各處發生的故事。

三年後,國王的兒子回到皇宮裡來。他們記得聽過的這些故事,就很有禮貌,很有領導的能力,在商業上面也都很有概念。在國防上面因為沒有什麼戰爭,他們也就對待人民非常非常地仁慈,那國王就可以很安然地往生。

有人知道這些故事的名字嗎?這些故事一直編集起來,像故事集,叫Panchatantra。所以,要教導小孩、學生們佛法,教一些道理,講故事是很有效地一個方式。

我現在要講一些在聖城有關大自然的故事,這個大環境裡的故事。不知道什麼原因,今年很少下雨;冬天都快過去,雨季都快過了。不知道?告訴大家一些蕨類--那些長在樹上的植物--的一些事情。它們長在樹上,是要給那棵樹一些營養,把樹跟樹之間連接起來,在地底下的一些連接,把每棵樹都織起來成一個網結。假如沒有這樣子的連接,這樣子的溝通的話,那樹就會有麻煩。

那是一種叫做miner’s lettuce野生的生菜。(編按:英文名miner’s lettuce)因為很可口,我注意到大家都摘來吃。在這邊我要強調,假如這些都除掉了後,這對樹是有很大的影響。當然,這些植物,鹿還有一些鼠類,地鼠也都會去吃的。但是動物去吃這些植物的時候,牠會把這些植物裡的種子散播出去。所以事實上還是有利於這些植物的生長。

所以,今年既然沒有下很多雨,假如我們又從樹上摘這些植物,把它清得很乾淨的話,那很有可能它們就沒有辦法長得很好。比較好一點的消息,是我們可以買種子再來種。你可以在溫室裡種,再把它種在花園裡。兩百棵種子是兩塊錢,也許我們需要買一些種子來種。

我們假如真要吃這些野生菜的話,那我們來種它,比在天然長的摘來吃,會有經濟效益。因為兩百棵種子兩塊錢而已,而且不會影響到樹的成長。

因為還有點時間,所以還想講前任女校校長Terri Nicholson。她是易校長(前法界佛教大學校長)的妹妹,是育良小學、培德中學創校的校長。因為她當時開始當校長教書時,並沒有很多經驗,而且很年輕。有的時候,因為小孩子不聽話,在教室裡面到處跑,很不乖,不聽她的時候,她就有點急,有點氣,自己也就哭了起來。師父有時候會到教室看一看情形,就會問她:「妳怎麼自己在哭呢?」她說:「沒辦法,這些學生不聽我的。」師父就告訴她說:「那妳試試其他的辦法好了。」她說:「試什麼方式呢?」可是師父從來就沒有告訴她要怎麼樣來教學生;從來沒有跟她講,都讓她自己慢慢想出來解決之道。

而且師父知道,我們並不是專職的老師,沒有這方面的訓練。所以他會送我們去外頭的大學修教育學分,學怎麼樣當老師。之後,我們就拿到這方面的證書。當我們變成一個合格的專職老師之後,我們也就有更多的學生。

所以我在這邊想呼籲,鼓勵新來的老師去學習怎樣來當老師,來當合格的好老師。阿彌陀佛!

發大願

比丘尼近燈 講於2012年2月23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Deng on Feb 23 (Thur),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晚上是近燈上臺練習說法,我今天晚上的題目就是「發大願」。

今年年頭開始的時候,有人遇到善知識,就問他:「哎!你有沒有發大願呢?尤其是在釋迦牟尼佛成道那一天,很多人都發大願呢!你有沒有發大願啊?一個新年的開始,我們要發大願呢!」

請問大家今年年頭有沒有發大願呢?如果還沒有發願的佛友啊,請你們不要等,因為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得很快。發願是很重要的,在修道上願是一個方向、一種力量、一個目標。上人也講過:願比喻燈照著我們所走的路。我們修行不發願,就好像開花不結果的樹一樣,無有是處。所以我們一定要發願。

但是發願的時候,我們一定要用誠心、真心。在修道上,就是靠這個願力往前走,最後成佛都是靠著這個願力。過去的諸佛菩薩就是靠他們的願力修行,而得到成就;他們都很認真去發願,才證得這個無上正等正覺的位。未來諸佛菩薩也是如是啊!

我們一般凡夫的心是不穩定的,很容易跟著外面的境界去跑,別人說好聽的話,我們就很高興,講幾句不好聽的話,我們就一大堆的苦惱。歡喜的時候做好事,不歡喜的時候做不應該做的事情,所以一時歡喜時發的大願,是不堅固的。

發願之後,必須每一天都要念一遍這個發願文,來提醒我們自己,這樣就不容易忘記。我們每一次念,就是給自己一個充電的機會,鼓勵自己往前走的一個力量。久而久之,這個菩提心才堅固, 好像金剛一樣。什麼叫堅固的願?就是我們發願修道後,遇到什麼境界、什麼障礙,都不會往後退。

上人以前發願「日中一食」之後,上人沒有感覺到餓,這個就是願的力量;如果我們能夠真心去發願,佛菩薩會滿你的願。上人也講:「我們不吃我們應吃的食物,用這個食物與別人結緣。」「盡未來際都不會餓死的。」

另外就是,不論我們做什麼佛事,如為眾人服務、打掃寺廟、誦經、拜佛,做種種的功德,我們必須發願:功德迴向給法界一切眾生,願他們能夠離苦得樂、發菩提心、早成佛道。不為自己得利益,或為少眾的利益。只有在特殊的情況之下,我們必須迴向給某某人,因為他生病啊,或有什麼需要,這個是例外的;否則,一般的迴向都是給法界一切眾生,這個是一個大的迴向,一個大的願。《華嚴經》裡面講:菩薩發願不為自己求安樂,但願眾生得離苦。

在生活上,我們有時候遇到不愉快的事情,不知道過去種了什麼因,苦惱出現。怎麼辦? 我們來看看文殊師利菩薩發的十大願,文殊師利菩薩在他十大願中,每一個願的結尾,都是願一切眾生發菩提心,得入佛道。

在第二個大願,這裡講:「若有眾生毀謗于我,嗔恚于我,刑害于我,是人常生怨恨不能得解,我于是人願皆有緣,咸令悉發菩提之心」。在第五個大願,這裡講:「若有眾生不敬重于我、不從我、不見我,願皆與我有緣,咸令悉發菩提之心」。

從這兩個大願可以看到: 我們的冤親債主不管他們怎麼做, 怎麼對我們,怎麼樣的不好,我們不要起惡心。反而我們要發善願,打開我們的心胸,與他們結好緣,願他們發菩提心,早成佛道。文殊師利菩薩講完十大願,三千大千世界六種震動。

我們再來看彌勒菩薩發的大願。佛陀對阿難尊者講:彌勒佛過去行菩薩道的時候,「不持耳鼻、頭目手足、身命珍寶、城邑妻子及以國土布施與人,以成佛道,但以善權方便安樂之道,積集無上正等菩提。」還有,「晝夜六時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掌頂禮,于諸佛前,說是偈言(發願文)」。

彌勒菩薩這個偈頌很長,我們就挑幾個出來講好了,「我今歸命禮,十方一切佛,遠離諸惡道,能得生天上,乃至證涅槃」;「若我作少罪,隨心之所生,今對諸佛前,懺悔令除滅」(我今在諸佛前懺悔,如果我有小的罪業,希望可以除滅了);「我今身口意,所集諸功德,願作菩提因,當成無上道」(我現在這個身口意,所作種種的功德,回向無上菩提,當成無上道)。

他還說:「我今禮諸佛,願成無上智」(我現在禮拜諸佛,願將來可以得到無上智慧);「轉清凈法輪,饒益眾生類」(轉清凈的法輪,饒益一切的眾生);「具足波羅蜜,成就六神通」(具足波羅蜜,就是說六種波羅蜜:布施波羅蜜,持戒波羅蜜,忍辱波羅蜜,精進波羅蜜,禪定波羅蜜,智慧波羅蜜);「度脫諸眾生,證于無上道」(度脫一切眾生,為安樂眾生)。我們從彌勒菩薩這裡可以看到,菩薩都是為一切眾生發大願的。

我這裡還有省庵大師的願,省庵大師發有四十八個大願。其中有一個願他就講:希望我修道的時候,遠離所有的魔障,請它們離開,所有的業障,請它們離開。等我修得無生法忍的時候,代一切眾生受無量苦,令他們得到一切的安樂。這個願是我們可以參考的。

這裡有兩個大願給大家參考。因為有人說:「哦!考驗來的時候真考不過,我的脾氣就是跑第一,不知道該怎麼辦?」 在這個情況下,如果能夠發大願,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發大願可以改變我們的習氣毛病。可以說:「遇到逆境的時候,願為一切眾生,面對種種的逆境而不起煩惱」;「遇到考驗來的時候,我願為一切眾生,面對種種的考驗而不起煩惱」。這兩個也是大願。

最後我們要發一個願,就是: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道!

所以,發大願是很重要的,但是應該為一切眾生發願才是大願。如果還沒想到該什麼發願,可以念四弘誓願,最少每一天都念一遍,這也是一個大願。然後就知道:哎!我應該發什麼願了。這裡還有很多願可供參考,只是怕時間不夠而已。

這裡還有一個參考文就是:「願我今生所種的善根,布施給一切眾生,迴向給大菩提,願我迴向這個大菩提。然後以這個善根,時常得到供養一切諸佛,永遠不生無佛國度。願我得生諸佛國裡,常得精進,侍候左右,如影隨行,都不遠離諸佛」。

「願我得近清凈佛後,成就菩薩五通,能得到正法,開解所有的眾生」。

希望這些大德的發願文對大家有幫助。時間到了。阿彌陀佛!

2012 慶祝觀音菩薩聖誕午齋講法

比丘近上、比丘尼恆音、比丘恆律,講於2012年3月11日星期日萬佛城五觀齋堂,慶祝觀音菩薩聖誕午齋時 The talks given by DM Jin Shang, DM Heng Yin & DM Lyu on March 11, 2012 at Dinning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比丘近上: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們:大家午安,阿彌陀佛!請大家靜心地慢慢用齋,聽法師說一些法要,跟大眾分享。

今天很難得,有這麼樣的殊勝因緣,我們大家能夠在此共聚一堂,恭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慶祝觀世音菩薩的聖誕,實在是很難得,很難得的。我希望,在此呼籲大眾,請你們好好地把握這個殊勝難得的因緣,能夠很誠心、很誠意地來維持這個法會的秩序跟進行,讓大家能夠滿載而歸,才不會入寶山而空手回。

佛教是最重視因果的,要知道,我們人所以這麼樣地愚癡,常常地顛倒,實在就是因為我們的貪瞋癡這三個毒,一直在毒害著我們,讓我們眾生沒辦法醒悟。所以,我們要常念恭敬南無觀世音菩薩,才可以遠離我們的貪欲心和我們的瞋恨心,以及我們的愚癡心。你能夠常常口誦心觀世音菩薩,便能夠減輕我們的煩惱,而慢慢地薰習,好好地來修行。這樣子,我們有這個因,以後就會得到好的果報。

在我們慶祝觀世音菩薩的聖誕日,是不是會讓我們想到,我們的出生就是我們的母親受難的苦?在母親受難日,為人子女的,就應該要好好地孝敬父母,才能報答父母的生育、養育之恩。所以,末學近上,今天藉此難得的機緣,說一則孝道的小故事,與大眾分享。

一時,佛在羅閱祇竹園精舍,與阿難尊者著衣持缽,入城乞食。當時,有一對老翁老母,兩眼都看不見的瞎子,非常地貧窮困苦,沒有地方可以住處安身,只能到處住於他人的屋簷之下。他們唯獨有一個七歲的兒子,常常到處去乞討食物,用來維持生活。如果取得好的果菜,他就先供養父母,而不好的殘渣餘食,既酸又澀,臭穢污垢,就自己吃。當阿難尊者看見這個小孩,年紀這樣小,卻懂得這樣地恭敬孝順其雙親,心裡真是非常地懷念和愛護,也很敬佩讚歎他之孝順德行。

當佛陀乞食完畢後,回到精舍,照例為諸大眾演說經法。完了以後,阿難尊者即時從座中起立,長跪合掌,向佛白言道,今天他在城中,有看到一個小孩和他兩眼失明的父母,住在城門之下,東西兩邊乞討食物。所乞得的飯菜水果,他就先挑出比較好的,來供養父母先吃。他而後方吃剩下殘留的,也比較不好吃的敗壞食物;每天都是這樣地孝順恭敬,供養其雙目失明的老父母。所以,這個行為實在是難得,實在是可值得我們的稱讚,讚歎。

當佛陀聽完了阿難尊者的訴說以後,就趁機告訴阿難尊者以及教導大眾們:「我們不管是出家,或是在家,皆都應該克盡孝道,慈悲恭敬,奉養堂上雙親及長輩們。因為,孝順是為人之根本。如能慈心孝順供養父母,這樣子功德真是殊勝無比,難以言盡。所以我自己憶念過去世時,慈心孝順供養父母,甚至用自己自身的身肉用來救濟活命父母之危難困厄。因為有這種功德,才能上為天帝,下為尊主,乃至於現今成佛,為三界之特尊,皆是由斯福之所成就。」

最後,在此殊勝的法會期間,希望我們大家都能夠放下萬緣,共同勇猛精進,努力修行,專心一致地恭敬恭念南無觀世音菩薩、南無觀世音菩薩、南無觀世音菩薩。敬祝大家也都能夠承蒙佛菩薩的加持,一切所求皆能夠遂心滿願。希望大家都能夠法喜充滿,福慧增長,阿彌陀佛。

*     *     *

比丘尼恆音:阿彌陀佛。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觀世音菩薩是大悲的菩薩。今天是觀音誕,所以我們可以想像我們怎麼樣可以更像觀世音菩薩。我們可以做兩件事情:

一個是往內看,另外一個是往外去幫忙,去把我們的手伸出來。往內看,觀世音菩薩觀照五蘊皆空,他看到身體是很快就老了,一直在變化。我們的感受,我們的情緒,我們的思想,都一直在變。我們不能執著這個身體,這個我。如果執著的話,就會有煩惱,就會有苦;如果不執著的話,就超過這些苦。

第二,我們可以去關心別人。觀世音菩薩看到眾生的苦,他就發願要救度一切眾生。他看到眾生跟菩薩是同體的,我們也可以這樣子。我們到處看到都是苦,世界上很多苦,這是個機會,讓我們發菩提心。

我們做一個思想上的一個觀想。如果這個齋堂所有的人代表世界的人口的話,那只有百分之十五可以吃飽一餐,可以吃全部我們今天供應的食物。那你們是代表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那還有百分之三十五是代表沒有這麼富有的國家,只可以吃到米飯跟豆腐,沒有麵,也沒有包子,沒有青菜、水果,沒有湯,也沒有素糕。最後百分之五十,只有一點點白飯,還有一杯髒水,不乾凈的水。還有這百分之五十,大部分大概會坐在地上,用手吃,因為沒有什麼家具,很快就或者餓死,或者因為感染疾病而死,因不夠營養。

所以呢,我們做這個觀想,我們感覺怎麼樣?如果我們每次吃一頓飯都可以這樣記得的話,我們會不會更珍惜我們可以吃的食物?我們會不會同情,有同理心,想到那些只有一點飯跟不乾凈的水可以吃的人?

世界(本來)並不是要這樣子的。其實在世界上有足夠的食物,可以讓所有人都吃飽。問題是在怎麼樣分配這些食物。然而這些食物,這些五榖是用來做了什麼?大部分大多數的五榖,現在種的,都是來餵動物,餵畜生,讓牠們生產我們要吃的肉,還有蛋,還有乳類品。所以不是人口太多(的問題),而是最富有的人要吃這些東西。

聯合國的一個報告說,唯一的辦法可以讓世界沒有饑餓的問題,要對治地球暖化,就是大家要吃全素,或者是說大家要慢慢吃多一點素,到最後吃全素,不吃任何動物產生的物品。這是我們所有的人可以做到的,而且可以教育別人,用慈悲合理的方式來教育別人。

所以四年前,我們的九年級學生,學到非洲的孩子的狀況,就是很多都是孤兒,他們的父母因為AIDS而死,或者是因為戰爭,或者是被抓去。還有就是一般的貧窮困苦。這些學生就說,他們是小孩子,跟我們是一樣的,為什麼他們要受苦?我知道他們是這麼苦,我怎麼可以快樂?我們可以做什麼呢?我們有這麼多,他們有這麼少;我們怎麼樣可以給他們分享?這種同理心,這種大悲心,自然生起。當我們看到痛苦的時候,這就是菩提心的開始。

菩薩一定要救度眾生才可以成佛,所以這些學生就開始募款。他們在這幾年就支持三個女孩子在烏干達可以上學。他們說,女生可以上學是最有力的方式,來對治貧窮。在一月份,有二十個烏干達的孤兒,來到萬佛聖城,在這個齋堂也表演了。我們的學生說,我們跟他們是同體的,同一家的。他們受了那麼多苦,他們那麼快樂,我們應該向他們學習。所以,這結論就是我們往內看,看到我們的身體跟我們的財產都是短暫的。我們再用這些我們的力量去幫助別人,我們就會更快樂,更滿足。我們也可以開始學習觀世音菩薩。阿彌陀佛!

*     *     *

比丘恆律: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歡迎回到我們的家——萬佛聖城。

我相信,今天早上我們很誠心地來誦持觀世音菩薩的聖號,一定是感應道交。所以,當我們從佛殿走到大齋堂的中途,雨就不再下了,停了。我們經常說,觀世音菩薩是遂心滿願的。因為我們都不想被雨淋濕,對不對?或許有人會質疑說,有時候觀世音菩薩並沒有滿他們的願。我們來這裡,一起來研究一下,為什麼有時候他們的願不能夠遂心滿願呢?

首先我們要檢查我們是不是誠心地來誦持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如果不是的話,那我們和觀世音菩薩之間的連線狀況,就非常差了。這就像我們的手機接不到信號,自然沒辦法接得到任何的電話或是短訊了。所以,《觀世音菩薩普門品》告訴我們,一定要一心稱念。第二點,我們要檢查我們所祈求的願,是不是貪婪,或是有潛在的害處。即使我們誠心地誦持觀世音菩薩的聖號,而觀世音菩薩也是如此地大慈大悲。然而,觀世音菩薩卻不會幫助我們增加我們的貪婪,或是幫助我們去傷害任何一個眾生,乃至包括我們自己在內。

有人說,我是很誠心地誦持觀世音菩薩的聖號,而我祈求的願,既不貪婪,也沒有任何潛在的害處,為什麼觀世音菩薩沒有滿我們的願呢?

在這裡,我想請問各位善知識們,我們跟觀世音菩薩相比較,是誰比較有智慧和慈悲呢?相信我們會說,當然是觀世音菩薩;因為他早已成道,具足大智慧,大慈悲,以及大神通力。他可以說,完全知道什麼才是對我們最好的安排。

在《普門品》上說:「設復有人,若有罪、若無罪,杻械、枷鎖檢繫其身,稱觀世音菩薩名者,皆悉斷壞,即得解脫。」接下來,我就用這句長行,來講一個真實的故事。

在一九三四年,一位叫做筏可的法師到廣東省陽江縣的監獄裡,去為犯人說法。當時有一位年輕人被判了死刑,十天之內就要處死。這位年輕人聽到法師說,誠心誦持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可以得到解脫,於是他就開始日夜誠心地誦持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各位善知識們,我們猜一猜,他是不是因為誦持了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得到觀世音菩薩的加持,而成功地逃出監獄呢?

當臨刑的日子來臨,監獄的警衛發現這位年輕人,在他的死牢裡合掌端身正坐,在他祥和的臉上放出金色的光明。此時,滿室異香撲鼻,然而,他的氣息已經斷了。他雖然沒有逃出監獄,但是卻免去了死刑,反而更早一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我們不得不讚歎稱揚持誦觀世音菩薩聖號的威神力,是如此地不可思議啊!

只要我們誠心地誦持觀世音菩薩的聖號,而我們祈求的願不貪婪,也沒有任何的潛在的害處,觀世音菩薩會依照我們的因緣來滿我們的願,給我們所需要的。只是我們有時候不認得,反而說,觀世音菩薩沒有滿我們的願。就舉例來說,我們祈求有智慧,有力量。我們誠心地誦持觀世音菩薩的名號,觀世音菩薩就會給我們勇氣,我們可以無畏地去面對我們的困難,有冷靜的頭腦來解決問題。這就是增強我們的力量和智慧的最好的方法。我們應該要認識,也要感恩,這就是所謂對面認識觀世音菩薩了。

往生凈土的十大利益

朱果翔講於2012年2月15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John Chu on Feb 15 (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師父上人、諸位法師、各位佛友:大家晚安!弟子法名朱果翔,今天輪到我來做報告。

昨天中午午齋的時候,親光師希望我能晚間練習做報告。其實是實實在在不會講法;那麼,既然這個制度是大家輪流上來,我只能引用高僧大德的開示。這些內容都是兩位大德的開示。今天晚間引用的就是宋朝慈雲懺主的《凈土文》。我們晚間咒心之後,每天念的《凈土文》有好幾個版本。我們課誦本裡頭就是慈雲懺主作的《凈土文》,但是今天晚間我要引用是,他講求願往生凈土的十大利益。道源長老在講解《彌陀經》的時候,特別引用慈雲懺主的這個十大利益。

師父 宣公上人知道道源長老講法很好的,在臺灣是講法第一,所以萬佛城的道源堂就是紀念道源長老。今天晚間的內容,我完全都是引用兩位大德的。我們晚間那個《凈土文》一開始,就是「一心皈命,極樂世界,阿彌陀佛。願以凈光照我,慈誓攝我。我今正念,稱如來名,為菩提道,求生凈土……」,就是這個一部分,每天晚上都這樣念。

現在就介紹這個發願往生凈土的十大利益,是慈雲懺主講的。

第一個利益,就是說,我們這個娑婆世界有不常遇見佛的苦,不常值佛的苦,那極樂世界呢?花開見佛,常常有能夠親近佛的樂。

我們娑婆世界第一種苦就是不容易見到佛,釋迦摩尼佛八十歲就入涅槃了。那麼要等五十六億七千萬年以後,彌勒佛才會下生;等這麼久的時間,娑婆世界才有佛再出世。可是彌勒佛只來開了三次法會,即龍華三會之後,又入涅槃。所以娑婆世界想要見到佛,實在很困難,這就是不常值佛,不常遇見佛的苦。極樂世界就沒有不見佛的苦,而有常常見佛之樂。我們眾生,念佛生到西方極樂世界,花開見佛,蓮花一開就見到阿彌陀佛,所以有常常親近佛的快樂。

第二個,就是我們這個娑婆世界有不聞說法之苦,那麼極樂世界,水鳥樹林,皆宣妙法之樂。

娑婆世界不見佛,不聞法,是最大的苦惱。我們見不到佛,但是假如能夠遇見善知識,講經說法給我們聽,那也好;可是在末法時代,想要親近一位善知識,聽經聞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不聽聞佛法就不會明白佛理,那就不會修行,所以娑婆世界有不聞佛法的苦惱。極樂世界不但有佛菩薩說法,連水流的聲音,鳥叫的聲音,也都在宣暢妙法。樹林裡的七寶樹,被風吹動響起,還是說法的聲音,水鳥樹林皆宣妙法。所以極樂世界沒有不聞法之苦,只有常聞法之樂。

第三個是娑婆世界有很多不好的朋友,「惡友」,會牽纏我們這個苦。極樂世界都是諸上善人,聚會一處之樂。

惡友就是使你不能聽經,不能聞法,不能修行,這樣的朋友,處處阻撓你精進。反過來,善友就是善知識,也包括我們同參道友。為什麼佛經上不把善友跟善知識分清楚?因為輩份高的人,我們不容易親近,而輩份相等的同參道友,容易相處在一起;若能親近一個善友,他也就是一個善知識了。比如你交到一個歡喜研究佛理的善友,就會受到他的熏習;受到他的影響,就會研究佛理,這樣就幫助你用功修行,所以選擇朋友是很重要。但是在娑婆世界,惡友很多,善友很少。若生到極樂世界去,只有諸上善人聚會一處,全都是善友,全是善知識,自然就會熏習,使我們進步,只有這一種快樂。

第四種,就是此土,在娑婆世界修行,有群魔來惱亂的這個苦;在極樂世界有諸佛護念,遠離魔事之樂。

娑婆世界的魔事很多,包括煩惱魔、五陰魔、死魔、天魔等等。你不用功修行,魔境不現前;一發了道心要用功,魔事就來了,結果把僅有的一點點道心也給磨退了。娑婆世界就有這樣的群魔擾亂之苦;到了西方極樂世界,諸佛常常護念著你,使你遠離一切魔事。生到極樂世界,便永無魔事這個快樂。

那麼第五點,在娑婆世界,輪迴不息,有這個輪迴之苦;在極樂世界,就橫截生死,永脫輪迴之樂。

在娑婆世界最大的苦惱就是六道輪迴;若是墮到三惡道,是苦不堪言的。假如修的善業多,可能不會墮入三惡道;但是就算不會墮入三惡道,能夠生到人道、天道中,也不是那麼好修行的。因為我們今生修行了幾十年,在三寶門中,培了一點福;生到天上,又被天福迷了,再也不想要修行,這樣還是會墮入三惡道。假若沒有升天,而當一個大富大貴的人,也是一種障礙,因為富貴修道難。如此一上一下,一下升天,一下到人道,一下又墮入三惡道,所以娑婆世界就有六道輪迴這個苦惱;生到極樂世界,則橫截生死,把無量劫的生死給截斷了。

這有一個比喻,就是說,其他法門的修行是豎出三界,豎著往上一步一步地走;念佛往生西方,稱為橫超三界,好像竹竿裡頭的蟲,要往上爬是很困難,往旁邊出來就是比較容易。

第六種就是說,在這個娑婆世界難免有三塗之苦,到了極樂世界就永離三塗;不只永離三塗,尚且沒有三塗之名。

這個娑婆世界是個苦的世界,難免有三塗之苦,就是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我們在娑婆世界,是個苦惱的凡夫,三業不清凈;假如造了十種惡業,就墮落。假如造了上品的十惡,就墮入地獄,中品的十惡就墮餓鬼道,下品的十惡就當畜生;墮入三惡道,不能見佛聞法。再想出離三惡道,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而極樂世界不但沒有三惡道,連三惡道之名都沒有聽到;所以惡道永離,不聞惡道之名這個快樂。

第七種,就是說這個地方有很多塵緣,障礙我們修行;在極樂世界,受用都自然,不必我們去經營,不俟經營之樂。

在娑婆世界衣食住行的生活,也就是塵世之緣,所以稱為塵緣。我們在家人學佛法比較困難,因為在家人的塵緣比較深,雜務也太多,所以障礙修道;不但在家的弟子被塵緣障礙,出了家也是不容易的,還是有一些障礙。畢竟我們還是凡夫,需要衣食住來維持生活,這樣就不容易專心修行,所以娑婆世界免不了塵緣障道之苦;生到極樂世界,就受用自然,不需要經營,就是你不需要親自去做的意思。沒有房子,在這邊必須要蓋房子;沒有飯吃,需要自己來買米煮飯。在極樂世界不用你自己去辦理,不俟經營,衣食住都是自然受用。

因為阿彌陀佛看到我們娑婆世界的眾生,為了衣食住而忙碌,不能專心辦道,所以他的願力成就了極樂世界,不用我們去經營。住的房子是現成的;穿什麼衣服只要一動念,衣服也就披到身上;想吃什麼,也不用去煮,所以就是衣食自然,專心享樂--享受辦道之樂。

第八種,就是在娑婆世界的壽命是很短促的;在極樂世界的壽命跟佛是一樣的,無限量的快樂。

在娑婆世界就是有命濁之苦。命濁,就是壽命很短促。人生過百年者,沒多少;年輕的時候不聞佛法,等到聞到佛法,想要修行的時候,歲數也到了。還沒有修行,命就終了;命終之後,隨業受報,一點也做不了主。但是在極樂世界的壽命跟阿彌陀佛是一樣的,他的人民也都是無量壽。我們生到極樂世界,跟佛的壽命是一樣的,有一生辦道之樂。

第九種,就是說娑婆世界修行容易退失;在極樂世界有入正定聚,就永無退轉。

第十種,就是說娑婆世界有佛道難成之苦;在極樂世界有一生行滿,所作成辦之樂。在娑婆世界修行,只進不退的話,還需要經過三大阿僧祗劫才能成佛;假如修行進進退退的話,塵點劫也難以成佛。極樂世界則不同,一生則能以成道;因為壽命無量,但進不退。所以這一生行門圓滿,所作成辦,就成佛了。在極樂世界就有這種快樂。

我們最近一次佛七的時候,布告欄有女眾法師做的「念佛十大利益」。那是很好,大家看了以後就知道念佛的十大利益。那麼,今天晚上報告引用的說,求願往生的十大利益,就是行門跟願力這兩個相輔相成。所以,這是說念佛的十大利益要知道,可以消災免難。依據慈雲懺主這麼講,道源長老這麼解釋的話,有這個相比較,知道往生凈土的利益是這樣子。因為有人認為,萬佛城就是西方凈土,核桃園就是西方極樂世界;這個樣子的話,他就沒有出離的心。理上是可以講,但事實上求生凈土還是比較可靠。阿彌陀佛!

朝聞聖道死可矣!

比丘尼恆持 講於2012年3月1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Chi on March 1 (Thur),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阿彌陀佛!好久沒見!有的人我都不認識,以前本來有頭髮,但現在沒有頭髮了。

你知道嗎,在這裡上臺講法我的心也跳,緊張呀!為什麼?因為這裡的聽眾,您大概不知道,這裡的聽眾比別的地方的聽眾厲害得很(多),你知道嗎?所以,大家想一想:如果我上臺講法也會怕--雖然我有這些年的經驗,但如果我上臺講法都會怕的話,那請你想一想初學的人上來講法,會有多麼地害怕!他們如果上來講完以後,下去就被批評,那麼有多少初學者可以接受這樣的批評呢?他們可能就放棄學習講法了。有沒有人反對我講的?可以提意見,我不怕!

其實我也可以講中文,但是我的中文是美國人的中文,所以我講……,可能會鬧一些笑話。有的字是四聲,我說成一聲,本來那個字是個四聲,我就用中文問對方的比丘尼,她聽不懂,不曉得我講的什麼,要想想想想想……,然後她說:「哦!那是個四聲,不是個一聲啊!」她就了解了。

那我不要你們費這麼多腦筋來聽我講法,所以近經師會先給我翻譯。

學佛須當築善機,栽培福慧養摩尼;

親近知識習戒定,朝聞聖道死可矣!

所以這一次為什麼我會回來呢?其實是因為跟實法師的一個條件交換,就是如果實法師去澳洲教我在大學教的課,那我就可以回美國來,在這邊可以幫他做他的一些事情,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我這一次會回來的原因。

大家聽到我要來,當然要我做一些(事)、教一些課。那個課我想一想,應該是怎麼樣呀?其他的那個聽我(課)的人也提意見說:「我們應該用師父的那個方法教課。」所以,我這一次來教那一堂課,就是用師父的方法,但是那個方法,不是像師父這麼厲害的方法。上人的方法就是「主觀智能推動力」,就是用上人的這一個方法。所以這一次我們在這邊上這個課呢,也是用上人的方法。

我先講一下,簡單地說。那個時候我們去妙語堂,或者無言堂之前,我們第一個在金山寺。在那個之前,我們在佛教講堂。OK!在之前,這個課最先是在佛教講堂,當時上這個課的時候,這個課還不叫「主觀智能推動力」。那個時候,師父會(事先)給我們知道是哪一段經文,譬如那個《涅槃經》也有,「楞嚴咒」也有,「大悲咒」也有,其它的經典也有。那他會提早一個禮拜說:「下一次上課,你們要背這一段經文啦,或者那幾個偈頌啦,要用雙語背。」譬如說我是個美國人,我的本來語言是英文,我必須要先用中文背誦,然後背英文,然後講的時候,就好像現在這樣,要先講中文,然後講英文。

我們當時就要坐下來,要非常地有耐心,因為當場大概會有30到40個人左右,都講同樣一段的經文,我們都要坐在那裡聽。聽他們背英文,然後背中文的這個經文。然後再講他們的非母語的語言的時候,講得結結巴巴,然後才講他們的這個母語,才能很順地講。這樣的一段經文解釋下來,30、40個人都要3、4個小時左右。

然後師父會來,有的時候我們講,師父也不在,你可以給自己講啊,給對方講啊,師父也不在;有的時候他從頭到尾都在。你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在,所以你必須要準備得很好。上人有時候會來,有時候不會來,有時候是從頭到尾都在,有時候是我們快講完的時候,他才來。所以我們都不知道他這一次會不會在,會不會是輪到你的時候,他才會來,所以我們都要準備好。

今天我們上課的時候,是研究第二十二品--十無盡藏品。今天我們講到一個題目是講分減施。有人可能會想:「我是一個出家人,也沒有什麼好布施的。」但是,你可以布施你的時間、你的空間,還有你可以布施法,至少有這三種你可以布施。

我想上人把他的時間--他講法的時間,也分減施,布施了給我們。那我親眼在這個臺上看見,親眼看見,甚至在這個臺上都看見;有時候是在他講法之前,有時候是在他講法之後。所以這也就是剛才那個偈頌就是說,我們「學佛須當築善機」,這也就是上人教我們的;因為我們是大乘佛教,我們要布施,否則的話我們也不會在這裡。

當我們去亞洲的時候,這個情況就更明顯了。我們去的時候,那個講堂全都擠得滿滿的,不是像現在這裡大概100個人;可能是2000個人,大家都等不及要聽上人來講法,因為上人很少到亞洲去。明法師要講法,近柔師要講法,來法師要講法……,然後男眾法師;甚至我們這邊不認識的,都要講法,就是總共有10個出家人--男眾、女眾法師都要講。有的聽眾就會站起來離開,有的人就很緊張,有的人就焦躁不安,因為他們都很想要聽上人講法。

上人對這個狀況就若無其事,因為他想要給我們一個善的根基,善良的基礎,所以他會把他的時間讓給我們;這就是他的智慧、他的德行,還有他的辯才,都是這麼樣的明顯,但是他為了要幫我們打這個基礎。所以,今天我們在晚上這個講法的半小時的時間呢,我認為就是上人他留下來給我們,從他的這個德行,從他的智慧跟他的辯才,留下來給我們的30分鐘,讓我們用這一個時間。譬如說這個時間我們本來是聽上人的錄音帶,聽他講法,或是聽他在裡面跟大家討論什麼事情……,但是在這最後半個小時,他的弟子比他就好像沒有這麼有智慧,也沒有這麼有德行,也沒有這麼有辯才,但是都上來講法,大家都要聽這個人講法。

在澳洲我會聽到一些事情,就是在萬佛城發生的事情,大概半個小時之內我在澳洲就會聽到了;不是我有什麼神通,是因為萬佛城這種討論事情的功能和系統非常特別,跑得非常快,到地球的另外一邊,很快就可以聽到。所以我就聽說了,其實不是很多人都想要上來講法;八點半的時候不想上來講法,很多人都說:「我不要!我不要上來講法!」只有幾個人常常在講。我聽到這個(情況)覺得很難過。

我今天上課的時候,跟上課的同學講說:那個時候我還在金山寺,還很年輕,有一位女眾出家人--應該不是上人的弟子,應該說上人的同輩--她年紀比較長一點的,她都會來聽上人講法。有一次,她就在我們面前擤她的鼻涕。因為那時候我們都比較年輕,別人怎麼樣我們都會覺得她們很棒,我們就覺得說她是非常完美的,這位年紀比較長的這位。我們就看她的威儀啊、所做的、所講的,都認為她是perfect(完美)的,就是一個完美的人,我們看她疊袈裟呀。

有一次,她就在我們面前拿了一張衛生紙,開始擤鼻涕,我們就被她嚇了一跳,我們就發現:「哦!原來出家人也不是十全十美的。」有一天晚上,上人就叫她上來講法,也就是像這樣差不多八點半的時間。她就用廣東話說:「哦!NO!NO!NO!我不行,我可能會講錯。」你知道他講的那幾句話呀,師父花了多少功夫,才能把我們的心扭轉過來!他後來沒有辦法,就給我們說:「好了!你上臺講,我保證:你(如果)講得不對的,那個業就來到我這裡。」我們才敢上去講啊!

那個時候,我們是去妙語堂,我們都不想要起來--不想要去講。因為那個時候上這個「主觀智能推動力」的時候,我們有的人就沒有準備,坐在後面頭低低地假裝睡覺這樣子。上人就跟我們頂禮,然後他就站在這個妙語堂的後面;不管是男眾、女眾、出家人、在家人,上人就說:「我不知道要怎麼樣讓你們才可以講法。」他說:「我不是一個很好的老師,可以鼓勵激發你們,讓你們講法,所以我就跟你們頂禮。」他就頂禮。所以我們就要先打一個基礎。

下一句是講「栽培福慧養摩尼」,就是表示這個福跟慧呢,其實它是不一樣的。有的人,你可以看到他生下來就很多的福報,一生都過得非常地順利。但是,福是我們這一輩子可以培養,可以栽培的;智慧呢,就是從我們講法、從我們聽法的經驗而來。從這個經驗裡面,我們會培養我們的耐心。然後講法的時候也可以培養我們的勇氣。

那福報呢,我們這一生栽培福報,不一定會看到我們所栽培的福報,這一生會受到那個福德;但是必定會有一天,當機緣成熟的時候。所以,我們應該繼續努力。

第三行就是講「親近知識習戒定」,親跟近就是講現在的近字輩;這是我們名號的開頭,所以我們要親近善知識,親近導師。

再下一個就是講到這個摩尼珠。摩尼珠就是我們的佛性,就是我們能夠有入定的一個能力。這個定就是在我們心裡面,是最穩定的一個東西,最穩定的一個力量,我們應該要去培養它。剛才我講到說,我上來這邊很害怕,我現在還是很害怕--我等一下可能講的,明天澳洲就聽到了呵!

那現在我所要講的萬佛城的,就是說在萬佛城,我們每一天裡沒有一個固定打坐的時間。我不知道如來寺,或是JGH(喜捨院)是不是,一天裡面有固定的打坐時間,或者是學生有沒有固定的打坐時間?可能都沒有在一起打坐的時間。這是我們跟上人在一起的時候,每天都有這個時間的,不知道現在這個時間跑到哪裡去了?我覺得我們應該把這個時間再拿回來。

最後一個,就是講「朝聞聖道死可矣」。我們要怎麼樣學這個聖道呢?學聖道就是要學講法。因為我們是大乘佛法,所以我們應該要學習怎麼樣來分享法益,不要怕會被人家批評,然後我們需要打坐。今天講到這裡為止。阿彌陀佛!

從雲門三句說起

比丘近巖  2012年3月14日星期三 萬佛城  The article written by Bhikshu Jin Yan on March 14 (Wednesday), 2012 at CTTB


I.   引子

1) 雲門三句:「我有三句話,示汝諸人。一句涵蓋乾坤,一句截斷眾流,一句隨波逐浪。若辯得出,有參學分,若辯不出,長安路上輥輥地。」——文偃禪師 ,《五燈會元》

2) 雲門祖風:「忘餐待問,立雪求知,困風亡時於十七年間,涉南北數千裏外。」——文偃禪師致南漢王劉晟之《遺表》(節錄)

雲門先賢們繼承這種精神,奠定了雲門宗在中國禪宗中後期獨盛二百年局面,無怪乎民間有「雲門天子, 臨濟將軍, 曹洞士民」一說。

****************************************

 II.   禪一在大覺

雲門,對我來說並不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只是隱約記得——它,在廣東乳源,因參方而“被”跛腳的文偃祖師(864~949)曾於此大弘雲門宗風;記得宣公上人曾於此最後辭別虛雲老和尚; 亦記得一九五二年,雲門事變中虛雲老和尚與僧眾曾於此遭困罹難。

今年一月,從香港靈會山慈興寺打完三個星期禪七的我,從香港北上廈門;原本沒有打算的,不知是天意使然,還是事出偶然,途中竟繞經廣州、韶關曲江、韶關雲門,去參拜了神往已久的兩大禪宗叢林及千年古刹:六祖的南華寺,雲門的大覺寺。

我想可能是因為我在慈興寺打七期間,看虛雲老和尚以及聖一老法師的禪七開示,有一天晚上跟信眾們討論,引用了雲門三句的公案。幾天之後的我,就已經在奔赴雲門的路上。之前,因為讀虛雲老和尚的禪七開示與年譜,對雲門二字產生極為深刻的印象,但是未曾想到,亦沒注意到,虛老在上海的禪七開示,是佛源老和尚親手筆記整理出來的。另外,我亦沒有注意到這半個世紀多世紀裏,雲門,更多的是與佛源老和尚的名字聯繫在一起。

一月五日到深圳,六日抵廣州,七日就高速公路北上﹝一路上一個個的高速公路的收費點真多啊,有時開一段路就卡住收錢,收的費用已經不是三兩塊錢,而是論百的(105元人民幣), 如此之高的收費讓我相當震撼﹞。我們途經南華寺時,在素菜館用午齋——因為目的地是雲門,沒有通知客堂。在南華寺內竟然亦沒有遇上常住僧眾。齋後,我們拜謁了六祖、憨山、丹田三大師的真身,以及六祖大師卓錫浣衣的卓錫泉,亦參觀了陳亞仙居士的墓。 

午齋之後,我們匆匆趕路,三四點鐘,終於到了雲門。大覺寺坐靠觀音嶺,周圍古木參天,翠竹高挺;與之隔池(蓮花池)相望的是對面的「雲門佛學院」。上山的路上,兩邊修竹鬱密夾道,似乎在招手歡迎遠道而來的客人。山坡左上角有工人在施工加修佛源老和尚的靈塔。參拜完靈塔,到客堂報到,安排好雲水寮,已是下午五點多,我們就去拜會住持明向大和尚(適逢年底,廟上幾位當家師,那幾天都忙於開會,以及在籌備佛學院創辦二十週年的工作,那天他們是開完會趕回來的)。走在路上,剛好是僧眾去用藥石的時間,齋堂外有一群(二十多個)十歲到十六歲左右的沙彌,很有秩序的排隊打菜。他們樸素的衣著,充滿活力的身影,成為大覺寺的一道耀眼的風景線。相信他們有人好好調教的話, 一定可以成為佛教的棟樑之才;看到他們的莊嚴僧相,心中油然湧生一種欣慰:從他們身上,似乎看到佛教的希望。

這些沙彌們,在晚上的禪堂就與我坐鄰單;晚香一共坐了大約三炷香, 那天剛好是第五個七的最後一天,所以大和尚特地趕來給大眾開示,幾位班首師父也輪流給開示。大覺寺的禪堂很大,是個多功能廳,可以作開會典禮之用,禪七時候佈置成禪堂。去參加的不乏許多年輕的大學生。大眾一起參禪的那種氛圍很好 —— 幾乎使我動念,想說以後有機會再來參加他們的禪七。國內能有這樣規模的道場,這樣認真的僧眾在參禪打坐還真是不多見的。這很多是要歸功與佛老幾十年的心血,想當年,整個雲門只剩下三個僧人,一切的硬體設施都破壞得當然無存,是他領導大家,一磚一瓦的修復起祖師道場的。他老人家在臨終的時候,還讓人攙扶著去看望大眾打禪七,去與大眾做最後的告假。

打完那天晚上的七,大和尚提早放香,讓大眾早點回去休息。不知道是不是到第五個七大眾已經到了打持久戰的階段了。對於用功上路的人,這都不是問題;對那些功夫沒有辦法上路的人,還真是一種煎熬, 我可以從鄰單沙彌的「捱」中感受出來。大約十五六歲的他,不知是不是熬久了,有些坐不住的感覺:不是貓著腰在那邊耗時間,就是找個機會在巡香師不在的時候悄悄的與他人耳語。後來我問其他的常住法師,沙彌的禪七時間表是不是與比丘的不一樣。他們說一樣的。我感歎:是不是應該給沙彌們量身定做另一個禪七時間表啊?

一方面我回廈門的歸心似箭,另一方面陪我來的居士們也無心眷留——所以,一月八日下午,依依不捨中,我們辭別雲門,驅車南下, 結束了一天的參學之旅。

*********************************************

III           典型在夙昔

平時對佛源老和尚知之甚少,到了大覺寺才慢慢的閱讀了有關他的一些生平傳記與言教。知他道出湘楚耕讀世家,圓寂於2009年正月二十九。屈指一算,歷時三年矣。

我對大覺寺的好感,大概是因為佛源老和尚的緣故,在這超過半個世紀的時間裏, 他賦予這座古廟新的靈魂與活力。茲舉所讀所聞有關其生平一二,聊表追緬之懷:

一)疾風知勁燭,烈火見真金

從虛老年譜中,1951雲門事變突發,我們可以體會當時時勢的險惡, 許多佛子惶惶然,有些人嚇破了膽,還俗的還俗,躲藏的躲藏。於是,人間茶飯僧家淡;在逆境中,佛源老和尚在1952年冒著生命危險,啣命往北京請周恩來、李濟深從中斡旋,從而解除雲門的一場法難。這一段故事一直深深的印在我的腦海中。

在那時的一波波的政治運動中, 虛雲老和尚是首當其衝的;有人昧著良心羅織虛老的罪名,但佛源老和尚是屬於死頑固的一個,就是斷頭,也不肯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這些事情想起來令人心酸。

二)十方翹首宗風振,第一功勞在樹人

上個世級八十年代,佛教界面臨百廢待興的時候,佛老事必躬親,農禪並舉,使得祖庭漸漸重光,四方歸仰;1986年,雲門重光,趙樸初老人贈如上贊言以旌其德。後老人又辦僧伽訓練班, 後來進而擴建為「雲門佛學院」。他選賢與能,為培養僧才嘔心瀝血, 使佛學院步上正軌。茲錄上佛源老和尚培養僧才中有關「三不三要」的開示(選錄) :

 一、    三不

(1)、不住城市∶

「在大城市許多時候都是人山人海,面多太多的財色名食等太多的誘惑,與人情應酬的干擾。對修行是不利的。修行中大部分的人在戒定慧上還是不牢靠的。大凡歷史上有成就而的高僧大德多數是在深山內的寺院修行悟道的。

(2)、不住小廟∶

老和尚有一次在禪七解七前開示說,「解七後,大家不要東跑西跑,這個回小廟,那個回俗家。人事如麻,要遠離俗家。小廟小廟,就是小還俗;小還俗,與在家人是一樣的。小廟是沒辦法的。接了七,每天還是要坐六炷香;剛用功用上了路, 不能把它丟了。心散了,放鬆了。好像燒開水一樣,燒不到水開你就不燒了,水始終不會開。 接了七,還是要好好用功。」……「住叢林有規矩,過去祖師為我們考慮得很仔細,安排得很清楚。一早起來上殿,誦楞嚴咒,十小咒,這是密宗;接著念佛,這是淨土宗。不殺盜淫妄酒是持戒,是律宗。參話頭是明心見性,是禪宗。這些都是圓圓滿滿的,處處如法。都是收攝這個心,從早到晚依照叢林規矩,這個心就不散亂了。」

(3)、不住經懺門庭

為了賺錢而不惜濫做經懺的寺廟,佛門稱之為經懺門庭。老和尚在一次禪七開示中說:
  「解放前在杭州,做一次經懺就發財囉。當時做經懺,齋主不給飯吃,不給茶喝,自己要把做經懺用的供桌、佛像挑到施主那裡,然後掛起。一掛就唸起 來,一部《梁皇懺》,一念就唸完、拜完。然後拜第二個齋主,一天拜兩堂《梁皇懺》。拜《梁皇懺》呢,就是拿個簽子翻就是了,有幾個人進去在那裡翻,幾翻幾 翻就翻完了。拜呢?拜就拜那些認得的佛,作個揖躬躬腰就了了。一天晚上還要放二三臺焰口。你看那有什麼用呢!」

 二)、三要

(1)、要將身心傾注在祖師道場

因為祖師道場多為名山叢林,「為宏道利生之法窟,為明心見性之佛場,如衣有領,如 網有綱。身心安樂,飲食調和,有道者慰以深嘉,無道者警以前進。如滿林之竹,比比爭高;如大園之松,雄雄上進,不負四恩,有光三有。誠為僧人之僧寶地 也。」 「如是非住叢林,不能培其佛因,非住叢林不能成其佛果;否則因地不真,果遭紆曲,要知道叢林為三寶主體,亦為辦道基礎。叢林衰,正法無從久住;叢林興,三 寶為世福田」。

(2)、要把禪風發揚光大

「要好好用功,不要偷懶!一心一意把書讀好,規矩法則學好。將來弘法利生,個個都去辦道 場,個個都去辦禪堂。禪堂,是中國的最上乘法」。

(3)、要把明心見性作為終身奮鬥的目標

有人就問,為何古人見性多而今人見性少及參禪要訣請益,老和尚開示說:「參禪無秘訣,只要生死切。古人與今人的根本區別不是悟性的高低,而是生死 心真切不真切。古人大多生死心切,把明心見性成佛作祖視為人生至高無上的大事,故能死盡名聞利養等世間心,一切放下,全力辦道。你看(虛雲)老和尚,出家 後立志剛猛,住禪堂、住茅棚,拜山、行腳參訪善知識,花了幾十年功夫,才能在高旻寺禪七中功夫用到得力處,萬念頓息,功夫落堂,一念不亂,護七的送茶水濺 到手上,茶杯掉落地『啪』,見性了。這是機緣,護念功夫到位,任何一個觸景都能開悟。關鍵是明心見性的心要切,用功就能得力。現在的人大多世間心不死,或學學唱念有點供養過日子了事,或學學經教講講經,甚至整天忙於應酬,熱熱鬧鬧,這樣子用功怎麼行?有這種思想功夫就用不上。出家人一定要明心見性,不說大徹大悟,最起碼小悟也要開一些,出為人師才具宗師手眼,才能避免依文解義,胡拈妄舉。所以出家人一定要發生死心,奮發大人志氣,真參實證,以明心見性成佛 作祖為終身奮鬥目標」。


 Starting from the Three Phrases of Yunmen 

I.    Preface
Yunmen said, “I have three phrases to reveal to you:  ‘to contain Heaven and Earth,’ ‘to sever the many streams,’ and  ‘to drift with the waves.’ If you can discern and understand these three, then you are ready to study. If not, then you are still traveling arduously along the road from Changan.”#—from The Five Lamp Compendium

The Tradition of Yunmen: “Waiting to inquire, I neglected to eat; seeking understanding, I settled in the snow; stranded in the wind, I lost the time. For seventeen years, my footsteps traced a thousand miles, north and south across the rivers.” — Master Wen Yan, A Bequeathed Report to the King Liu Sheng of Southern Han.

The worthy patriarchs of the Yunmen School carried on the spirit of Master Wen Yan, laying a solid foundation for the Yunmen School, which flourished in China for over two hundred years. It is no wonder that there was a saying at the time: “Yunmen is the emporer; Linji is the general; Caodong is the scholar.”

*********************************************

II.   A One-Day Chan Session in Yunmen

The name Yunmen, or “Gate of the Clouds,” was not at all unfamiliar to me. I had only a vague memory of the place — Located in Guangdong Province, it used to be the headquarters of the Yunmen Lineage, whose founder, Dhyana Master Wen Yan (864-949) had spread his teachings widely. I remembered that it was the place where the Venerable Master Hsuan Hua had bid his last farewell to the Elder Master Hsu Yun, where, in 1951 and 1952, Venerable Master Hsu Yun and other monks had undergone great ordeals of suffering, ordeals which history would later remember as the “Yunmen Incidence.”

In January 2012, after having completed three weeks of Chan Session in Cixing Monastery on Linghui Mountain of Hong Kong, I made my way northwards to Xiamen to see my parents. I had no plan or intention to go to Yunmen; I don’t know if it was the will of Heaven, or a mere coincidence, that my path was diverted from Shenzhen to Guangzhou, from Guangzhou to Qujiang of Shaoguan, and then to Yunmen. In Qujiang and Yunmen I had an opportunity that I had been longing for, to visit and pay reverence to two of the important Chan Monasteries in China, both of which have a history of over a thousand years:  the Sixth Patriach’s Nanhua, or “Southern Flower” Monastery, and the Dajue, or “Great Awakening” Monastery of Yunmen.

This opportunity was possibly due to my readings of Dhyana Patriarch Wen Yan’s stories and teachings. During the Chan Session in Cixing Monastery, I read books by Venerable Master Hsu Yun and Venerable Master Sheng Yi. At the evening discussion with the participants, I quoted from the stories that I read about Master Wen Yan and his biography. I did not forsee that I would embark upon a journey to Yunmen several days later. Long before this, after reading Venerable Master Hsu Yun’s Chan instructions and biography, the word “Yunmen” had left a deep impression upon my memory. Nevertheless, I did not notice that the famous Chan instructions given in Shanghai by Venerable Master Hsu Yun had been compiled by Master Fo Yuan, whose name means “Source of the Buddha.” I also had not noticed the fact that in the past half a century, Yunmen had been closely associated with the name of this eminent monk, the late Venerable Master Fo Yuan.

I arrived in Shenzhen on the 5th of January, and Guangzhou on the 6th. By the next day I was on the highway, traveling north to Yunmen. I encountered many tollgates on this highway; Every so often, I would find myself coming to a new tollgate. The charges were high, not two or three yuan (China’s currency), but hundreds (at one time 105 yuan). It was quite shocking for me to see charges so high.

When we passed by Nanhua Monastery, we had lunch at the Vegetarian Restaurant. Because our destination was Yunmen, we had not informed the guest department at Nanhua Monastery that we were coming. During our short stay at Nanhua Monastery, we never saw the resident monks there.

After lunch, we went to pay our respects to and worship the remains of the Sixth Patriarch Master Huineng, Master Hanshan (of the Ming Dynasty), and Master Dantian. We also paid a visit to the Sash Rinsing Fountain, and the layman Chen Yaxian, who was the previous owner of the property at Nanhua Monastery.

Afterwards we left for Yunmen, arriving at Dajue Monastery at about three or four o’clock. Dajue Monastery rests on Guanyin Mountain, where the ancient trees still reach upwards to the sky. Long and slender bamboo also towered above us. Across from Dajue Monastery was the Yunmen Buddhist Academy. As we made our way up the mountain paths, bamboo rose up on both sides, as if to welcome and greet these guests.

High up and to the left, we could see the remedial construction project to repair the sharira tower of Master Fo Yuan.

After paying reverence to the Sharira tower, we went to report to the Guest Department of Yunmen. It was 5:30 PM, and an audience with the abbot, Dharma Master Ming Xiang, had already been arranged for us. He had returned in haste to the monastery after having attended some end-of-the-year meetings in various places. The abbot and other key-positioned monks were busy preparing for the twentieth anniversary of the founding of Yunmen Buddhist Academy.

On our way to meet with the abbot Ming Xiang, I saw that a group of more than twenty young novices, ranging in age from about 10 to 16, were walking single file to the Dining Hall to have their meal. This dinner is called a “medicine meal” in monastic terminology. The wholesome demeanor and the orderly serenity of the group, together with their simple attire and energetic manner, were quite scenic, and became a highlight of my visit. If properly educated, I believe they will definitely become pillars for a future Buddhism. Seeing them, I have a sense of hope for Buddhism in the future.

These young novices were also attending the Chan Session. Some were sitting near me, or right next to me. It was Saturday, the last day of the fifth week of the Chan Session, so the abbot came to give a special instruction on Chan practice. A few other important monks, those who held key positions in the monastery, also took turns giving instructions that night.

The Chan Hall at Dajue Monastery was a large and versatile multi-purpose hall. When Chan sessions were not taking place, it could be used as an auditorium, and during the Chan Session, it could be quickly converted to a Chan hall.

Among the participants present were quite a few college students. When the whole assembly was participating in the Chan session together, the energy and feeling was very inspiring. It moved me to consider coming to some of their Chan sessions in the future. I had rarely seen such large Chan monasteries in China, with so many sincerely practicing monks. Much of this success can be attributed to Elder Fo Yuan, who put in many decades of effort. At one time in the past, there were only three monks at Yunmen. They chose to stay on despite the very harsh political climate. The temple facilities and buildings had been destroyed. Elder Fo Yuan overcame these difficulties and inspired the monks and lay people to rebuild the monastery gradually. Before passing away, he asked the monks to carry him to the Chan Hall, where he took the traditional leave of absence from the Sangha, and gave his last blessings to the Chan students.  

After the sit, the abbot announced that people could go back to the dorms and rest early. Perhaps this was because it was the fifth week of Chan and people were worn out. Sitting Chan can be like a kind of protracted warfare. What is a dauntingly long session for beginners is no problem for seasoned cultivators. I could sense from the novices sitting near me how they felt about the Chan Session.

A novice about the age of 15 or 16 was barely making it. He was crouched over, his posture bent, waiting for each second to pass quickly. He would try to whisper to his fellow novices whenever the monitors were not present. Afterwards I asked another bhikshu if they had created a different schedule for the young novices. He said the schedule was the same for everybody. I sighed, reflecting to myself that it would be wiser to tailor a schedule that met the novice’s experience and needs.  

I could not wait to go back to Xiamen to see my parents, and the lay people who accompanied me were eager to go back to Guangzhou. So on the 8th of January, we drove south, with a feeling of sadness at parting from Yunmen. This put an end to our day of study at Yunmen.

發願和佛直接學習

張親揚講於2012年2月19日星期日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Chin Yang Zhang on  Feb 19 (Su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晚輪到親揚在這裡練習講法;如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善人不怨人;怨人是惡人。賢人不生氣;生氣是愚人。富人不佔人便宜;佔人便宜是窮人。善人他不怨恨人;怨恨人這就是惡人。聖賢的人很少生氣;就有生氣,也不是真生氣,是一種隨境界現出這種的樣子。生氣的人是什麼呢?就是愚人。富人,若真正富貴的人,他不喜歡佔便宜;喜歡佔便宜的都是窮人。窮人他才想佔人家的便宜,他是利益自己;沒有善根,所以他就貧窮下賤,貪財、貪色、貪名、貪食、貪睡:貪色聲香味觸這五欲的境界。雖然這道理很容易被理解,但是其實要把它實行是很困難的。

當別人在指正我有什麼過錯的時候,我通常第一時間會指責其他人;但是卻沒有看到自己的錯。當那件事過了以後,我會回想,迴光返照,那時候我會發覺,其實我也有過錯。我需要把這個過錯改正,以免將來有同樣的事情再發生。就像上人說,「一日無過可改,一日無功可立。」對我來說,迴光返照是很重要的,所以我會時常提醒自己。

當事情的發生不如我所想的,我又貪執著於它,這樣我就會生氣。通過練習忍辱,讀上人的開示,幫我有智慧。這樣子使我容易控制我的生氣。因為自私和自利的關係,我也會時常佔其他人的便宜;但是我了解這一點之後,我就會試著修布施。因為布施幫我減少我的自私和自利。

「聰明乃是陰騭助,陰騭引入聰明路。不行陰騭使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

為什麼你聰明呢?因為或者你前生做過好事。念經也是你的陰騭。你若幫助過人,這也是陰騭。你對國家社會有所貢獻,這都是陰騭。你救過人或救過畜生;那畜生要死了,你用點醫藥把牠救活,那也是有陰騭。

舉個例子,就好像一隻瞎眼的鴿子;本來牠應該餓死的,你生出一種可憐心,給牠一點東西吃;天天餵牠一點,時間久了,牠也活過來了。現在,大約你趕牠走,牠也不會走,因為這兒有吃的東西;若沒有吃的東西,你留牠,牠也不會在這裡,這也是陰騭的例子。

「聰明乃是陰騭助」:你聰明乃是陰騭幫助你。怎麼叫陰騭呢?陰騭就是德行的另一個名字。就是你所做的功德,只有你自己知道,旁人不知道。所謂善欲人知不是善,你做善事不一定要人知道;你叫人知道,那就不是善了,那是做個名,沽名釣譽。怎麼叫沽名釣譽?就買一個好名,像釣魚似地,釣了一個好的名譽。

「陰騭引入聰明路」:你因為有陰騭德行,所以走到聰明這條路上。

「不使陰騭使聰明」:那麼現在你不修德行,不做幫助人的好處,盡叫人幫助自己,盡是用聰明,願意佔小便宜;小便宜就是對我有一點小的利益,不肯吃虧,這就是不行陰騭了。使聰明,盡用聰明去欺騙人;甚至於去欺騙爸爸媽媽,說你給我一點錢,我去讀書。爸爸媽媽就相信,就拿錢來給你去讀書。孰不知你跑去賭錢,或者拿這個錢去吸毒,或者拿這個錢去跳舞,做種種不合理的事情,這都叫「不行陰騭使聰明」。

「聰明反被聰明誤」:就是聰明太過了。你若沒有聰明,就不會做一些欺騙父母、欺騙社會、欺騙國家、欺騙老百姓的事情;就因為你有一點聰明,所以就欺騙愚癡的人。

在中國的老子他曾說過這樣幾句話:「大道廢,有仁義。智慧出,有大偽。六親不和,有孝慈。國家昏亂,有忠臣。」

大道沒有了,才要講仁講義。有智慧的人出來了,世界上就有了這個奸人,就是虛偽的人,也就有了。為什麼?因為他的「智慧」就可以欺騙沒有智慧的人。在家庭,要是不和,才顯出孝和慈。國家昏亂不安定的時候,才顯出有這個忠臣。

佛有三身、四智、五眼、六通。佛有三身,是法身、化身、報身。四智就是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大圓鏡智。五眼就是佛眼、法眼、肉眼、慧眼、天眼。六通就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神足通。

天眼通能看見天上一切天人的動作。天耳通能聽見天人所講的話。他心通,這就是彼此之間,你這心裡動一念,他已經知道你那兒在想什麼,不用說出來,這叫他心通。宿命通,就是你前生是個牛,是個馬,是個人,是個豬,他一眼就知道,甚至於你前生再前生,生生世世做過多少次人,多少次馬,多少次驢,多少次飛禽,多少次螞蟻,多少次蚊蟲,佛都知道。

佛怎麼會有這個神通智慧呢?就因為他功德莊嚴;功德圓滿了,就是萬德莊嚴其身。

我願一切眾生和我都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直接向佛學習。當釋迦摩尼佛在世的時候,與他有緣的眾生,他們都很容易就開悟了。這是因為佛知道如何地去度眾生。現在佛已入涅槃了,尤其是在這個末法時代,這是非常困難的時代,讓眾生來修行,然後開悟。所以我發願,願能看到佛,然後直接和佛學習。

最快能見到佛的方法,就是願生西方極樂世界。要生到西方極樂世界,你必須要有信,有願,有行。你要有信,信就是要信有西方極樂世界。然後你信六方諸佛所說的。願呢,你就要願自己能往生西方極樂世界。那行,就是你需要念佛的名字,尤其是你在臨死前。如果你在臨命終時,你能十口氣地來念「南無阿彌陀佛」,那臨終時阿彌陀佛也會接引你往生西方極樂世界。

阿彌陀佛!因為今天時間到了,那我就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編按:講法者引用了很多上人開示的原文】

從《地藏經》談孝道與度生

比丘尼恆持 2012年2月12日星期日上午  開示於台北法界佛教印經會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Chi on Feb 12 (Sunday), 2012 at Taipei Dharma Realm Buddhist Books Distribution Society 

轉載自「法界電子報


編按:持法師是上人最早期的美籍西方出家弟子之一,出家迄今四十四年,終其一生貢獻佛教。持法師以流暢的中文開法筵,法筵中採用 宣公上人的開示來闡述孝道與度生。

今天法會是念《地藏經》,在這個娑婆世界有四位菩薩和我們非常有緣,或者說是我們跟他們非常有緣。第一位是「觀音菩薩」,很慈悲的一位菩薩,跟我們很有緣的。第二位是「文殊師利菩薩」,他是智慧第一。我們在萬佛城,小孩子每一次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師父就教他們念「南無文殊師利菩薩」──因為師父希望那些孩子可以開智慧,所以去那裏都是南無文殊師利菩薩。第三位是「普賢菩薩」,他的所行所做都是給我們當模範。

普賢菩薩的大象叫什麼名字?叫 Arabana,他有三個頭,他本來也是位菩薩,但是他有一點調皮,所以後來佛就對他說:「你暫時不可以有一個人身,你先去幫別的菩薩,讓他們坐在你的背上面。」所以他就是普賢菩薩的那部車。我為什麼知道?因為我現在要去美國,我請實法師來澳洲,在我授課的大學講課:他講演,我改功課。我問那所大學的管理人這樣可不可以,他們說:「可以。」所以實法師去了澳洲,大概四月初就要離開。因為他在澳洲三個月代我的課,但是我必須去美國講法,所以我要去美國。在美國我需要一部車,所以我對實法師說:「我去美國講法,你那部車沒有人用啊。」實法師考慮了一下,說:「那是公家的車子,所以是可以的。」後來我收到很多實法師寄來的 email, 是有關那個 elephant(大象)的,因為這部白色車就好像是白色的大象。他告訴我大象的名字,然後他說:「我每一次開那部車到我到的地方,我會用一些日文跟它謝謝一下;我回家,也是用日文跟它說 good night(晚安), thank you(謝謝)。」那我說:「哦,糟糕,我不懂日文啊,你要不要教我一點?」於是我又收一個email,就是日文的字要怎麼說,到目的地要說什麼,回家要說什麼,所以,我才知道有關這個 elephant 的事。

我的妹妹,就是我的 real sister(親妹妹),她是日本佛教的一個 priest(執事)已經十多年了。她和我談話一半是日語,她會講很多日語,因為他們所有的儀式都是日語。她喜歡講日文,所以我必須叫她給我講英文。在日本他們是非常喜歡地藏菩薩,當然他是願力第一,對不對?現在我們談一點關於《地藏經》,因為今天念《地藏經》。

每一部經開頭都會有一些道理,我們要先了解這部經的宗旨,或者說宗趣:也就是那個道理! 

《地藏經》宗旨有八個字:孝道、度生、拔苦、報恩。

第一孝道。人能孝順父母,這是天地的光輝。天地所歡喜的,就是人能孝順父母,所以說:「天地重孝,孝當先。」

我一個美國人跟你們亞州人講你們從小都了解的道理,師父本來說美國人不了解,但我可以了解為什麼師父那麼說。因為我很幸運,有非常好的爸爸媽媽,他們教我孝道,也不是說他們特別要我尊敬他們,他們就是會讓我知道,譬如:那時候我是基督教徒,我去牧師那邊,要尊敬牧師。我的阿姨啊、我的外公啊、什麼什麼的,我都不懂中文叫什麼;就是那些親戚,爸爸媽媽會教我對他們要很尊敬、要很好。連我的老師,媽媽爸爸也會教我要對老師很尊敬。

我媽媽爸爸結婚好久,快六十年,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聽過爸爸媽媽吵架,沒有!我也沒有聽媽媽爸爸講粗話,都沒有!我媽媽爸爸非常嚴格,基本上他不打我,但有的時候會打,有的時候拿 hair brush(梳子)打,還是會打屁股,但是多半不會,只是瞪著眼睛或者說一句就夠啦,尤其我爸爸嚴格得不得了。如果我在白天調皮,那天晚上我的媽媽必定報告給爸爸,從來就是媽媽爸爸站在一起,所以我知道如果白天我對媽媽不好,到晚上爸爸回來就很夠你受。也不一定會對我怎麼樣,不會害我,就是會給我講幾句:「這個道理這麼明顯,為什麼你會不了解?怎麼你會對你媽媽那樣子呢?」哎呦,很難受。

我現在做出家人很多年,很多年輕人會來跟我談,很多亞洲的年輕人,認為孝順爸爸媽媽這個道理有一些矛盾,有一些不容易接受:因為有時媽媽爸爸的要求太高,孩子就沒有辦法達到這麼一個目的。雖然他是亞州人,從小就知道,應該孝順父母,可是如果父母不講道理呢?如果父母的要求超過那個孩子的能力,那怎麼辦呢?常常有有年輕的Chinese(中國人)、Vietnamese(越南人)來問我這些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所以我認為孝順是有兩方面:一方面是做孩子的,我們都做孩子,都有媽媽爸爸,我們應該儘可能聽話,儘可能做爸爸媽媽所喜歡我們做的事。但是我認為孝道也有爸爸媽媽那邊的,要稍微了解,你孩子如果不是非常聰明,你要他每一個考試要他考A,要他有 scholarship(獎學金)什麼的,他做不到啊!對他來說很痛苦,對做媽媽爸爸的也是很痛苦。所以我認為我們做媽媽爸爸,應該看看我們孩子的範圍,教他們做好人,對孩子的要求必須在他們的能力與範圍之內。那樣子孝道就很圓滿。

這個孝字是最要緊的,就用一個孝字,全家都會平安。「孝順還生孝順子」, 你要是孝順你的父母,將來你的子女也會孝順你;你要是不孝順你的父母,你的子女也不會孝順你。 

這也可以談到因果,但不一定是這麼直接:這一生你不孝順父母,你的孩子也不一定不會孝順你。因為因果循環,業的道理是超過我們這一生,就是要看到前生跟來生。所以我們現在種種子:就是說我們現在做一件什麼事情、或是不做什麼事情,說什麼話、或者我們不說,或者想到什麼事情。我們這一生所做的,也是從前生影響到 now(現在),我們現在所做的,就是我們將來必須要受一個好的或者不好的果報。這個道理往遠處看是對的,但是不一定是現在;你做佛教徒,你不要太死板,說:「我看他做小孩子的時候很不孝順,為什麼現在他的小孩子很孝順他?」那個會有原因,或者你的、或者那個人的好種子先出來,那將來他不孝順那個地方也會有一個果報。

所以為什麼要做人呢?做人有什麼意思?不是說:「啊,我就這麼糊糊塗塗的來做人就算了!」不是這樣,做人的本份就應該孝順父母。因為父母就是天地,父母就是師長,父母也就是諸佛。你要是沒有父母,就沒有你這個身體,沒有你這個身體,就不會成佛了。所以你要想成佛,先要孝順父母,因此第一就是「孝道」。 

有些人學佛就很討厭自己的身體,因為我們人一半是聰明、有理智、了解道理;一半我們跟鬼似的:因為我們有一個身體,身體有很多習氣、毛病、慾望,什麼都有。但是我們必須用我們的身體,才可以證果做聖人,然後做菩薩,將來做佛,這是從我們身體開始,所以我們要保護身體。這個身體就好像那個大白象一樣,這是我們的 vehicle(運載工具)。我們要做聖人、要做佛,我們先要對我們的身體最低限的了解,不要過分累它,因為 body(身體)是個寶貝,就好像 white elephant(白象)一樣,我們可以騎那個 white elephant(白象),乘那個 body(身體)去證果做聖人。

第二宗旨是「度生」。怎麼叫「度」呢?由此岸到彼岸這叫度、由生死到涅槃這也叫度、由煩惱到菩提這也叫度。 

地藏菩薩發願跟我們這些奇奇怪怪、很多樣子、不同的眾生在一起,要度我們。為什麼地藏菩薩發這麼個一個願,然後用這麼多時間、這麼多精神來把一個人從地獄拔出來,給他一個機會。結果,人又跳到回地獄裏去,地藏菩薩一直就要想辦法,好不容易喔。

現在所說的這個「度生」,就是度眾生。度眾生不是說度一個、兩個,也不是度三個、五個就叫度眾生。度眾生是指所有一切十二類的眾生,都應該發心來教化他們,令一切眾生早成佛,這才叫度眾生。 

十二類的眾生是胎生、卵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色、非無色、非有想、非無想,有這麼多類。如果你念《楞嚴經》,就可詳細看到每一類是怎樣子,好奇怪喔,什麼樣子的眾生都有。地藏菩薩沒有分別,沒有說我度美國人、我度德國人,或者我單單要度男的、我要度女的,都沒有。他也沒有說單單度人,他說度眾生,十二類的眾生(類別)。

第三要「拔苦」, 這一部經要拔除眾生的苦。 

我們的苦,我們做眾生的苦,多半是夫婦不合;如果不是夫婦不合,就是爸爸跟兒子、媽媽跟女兒,或者爸爸跟女兒、媽媽跟兒子不合,然後就吵架。有的時候沒有人,我們還是發脾氣:發自己的脾氣,或者發動物的脾氣,或者發東西的脾氣。有的人對人很好,但是受不了他就扔東西,就發脾氣,什麼樣的人都有。脾氣大概是最難控制的,尤其是夫婦住在一起三十年了,就是那個人:「一天早上是那個人,下午還是那個人,他的脾氣、習氣毛病還是一樣的,都不改,我講多少次了,他還不改。」對嗎?

做出家人也有做出家人的煩惱,可能比家裏的人還堅強一點點,因為跟那個人受不了,我們可以趕快跑到佛堂拜佛、念咒、打坐。地藏菩薩明明知道我們見不得人的脾氣、見不得人的習氣毛病,他還是發願要度我們,所以我們應該要想辦法控制自己的脾氣。你本來跟你的太太、或是先生,剛開始的時候,哇,捨不得他!就好像一個吸鐵石一樣,歡喜得不得了。為什麼現在過了三年、五年、十年、十二年的就討厭得不得了?你自己問自己呀!你回去跟你的先生、或是太太說:「我們應該開一個會,為什麼原來那麼歡喜,現在這麼討厭?」

第四是「報恩」。要報父母的恩。孝道、度生、拔苦、報恩,這八字是這部《地藏經》的宗旨。要是詳細講,這太多了,所以現在就講這個重要的意思,講明白了,然後大家也就明白了。 

這是一九八二年,師父特別說要報父母的恩,但是我認為我們也要報地藏王菩薩的恩。在我們娑婆世界地藏菩薩特別支援我們、特別支持我們、保護我們,在我們這個世界,地藏菩薩也是願力無限,他一直發願一直發願度我們,所以我們也應該報他的恩。我知道萬佛聖城的方丈-律法師非常喜歡《地藏經》,非常喜歡地藏菩薩;我也是。我知道很多跟著師父的人也是,大概特別跟地藏菩薩有緣。

我出家之後,二十三年沒有看到媽媽爸爸,十七年沒有看到兒子,你說我是不孝順的孩子,是不是?孝順有幾種,一種是你在媽媽爸爸的旁邊照顧他們;但是你在爸爸媽媽的身邊照顧他們,就好像叫做和夫婦一樣,有時候會討厭媽媽、討厭爸爸,爸爸媽媽也討厭孩子;本來你要去安慰他們,結果啊就討厭了。有的時候或者是媽媽老了、或者是爸爸老了,要去照顧他們;你知道我的媽媽現在九十七歲,每一次我回美國回去看她,我都當成一個vacation(度假),結果不是vacation(度假),因為媽媽現在九十七歲,活到九十七歲,你會知道有很多痛苦,不容易啊!

那麼二十三年沒有看到媽媽爸爸,那時候就有很多出家人批評我:「你真是的,《地藏經》講孝道,你一點都沒有跟媽媽爸爸接觸!」當時候我看到有一些修行人修行不了,或者太辛苦了、或者打妄想啦,就說:「師父,我回去看看爸爸媽媽好了。」因為師父講孝道、《地藏經》講孝道,有些人回去了,沒有再回來。某比丘尼是其中一個,因為她爸爸膝蓋不好,去看她爸爸,後來就還俗不回來了。某比丘也是,他說我回家看媽媽爸爸,就還俗了。我看了幾個樣,就想:《地藏經》說有四種孝道的方法,第一個就是你自己去修行,迴向功德給媽媽爸爸。我就很相信那個道理,所以二十三年沒有看到媽媽爸爸。

當我爸爸生病時,那時候師父講《涅槃經》,他講主觀智能推動力。那個方法就是他上課的時候,有一個白板,我們就要背那天的《涅槃經》幾段經文:用英文背、中文背。在那個上課的課堂裏,有一個助教,上課前,助教會把那天的中文、英文經文寫好。上課時是用抽籤的方法,抽籤啦,「果修!」那我必須上台背寫在白板的經文,我得面對大家背中文、背英文。因為我的本語言是英文,我必須要先背中文。如果是旁人,本語言是中文,就要先背英文。啊,那一堂課,非常不容易!然後還要用雙語解釋。

有那一天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我爸爸心臟病發作快要死。那個時候還是在二十三年沒有看到媽媽爸爸那段期間,我本來以為二十三年沒有看到爸爸媽媽,就已經和他們脫離關係,我不會怎樣,啊,不是!我一聽到爸爸那樣子,真的受不了,我講不出來,我的心臟這裏痛得不得了,所以我就跑到佛堂,然後我要讓師父知道。

我們剛來道場的時候,師父說:「好了,我先接近你們,教會你們;但是你們要知道,將來有新來的人,你們要退一步,我必須要教他們。」所以,那個時候已經退了好幾步了,我沒有辦法直接跟師父講話,必須要經過一個年輕的比丘尼。我要求他說:「我有事情可不可以跟師父談?」他說:「啊,我去看看哪。慢慢看,然後回來說:「師父沒有時間。」唉呦,所以我就跑到我們女眾在萬佛城一個很好的佛堂裏,一直很深地在那邊念「觀音菩薩」,也不能講話,連哭都不能哭,心就痛。我就在那兒,也不去吃飯。然後有一個師父派來的比丘尼對我說:「師父要知道,你是不是要跟你爸爸一起死,你不來吃飯呢?」

後來,我就是聽師父的那一句。因為我說過:有時候師父用「攝眾生」的方法,很柔和的;有的時候用「折眾生」的方法。我來到道場五分鐘,師父開始用折法對我,什麼都是硬的,因為我是剛強得不得了。所以我聽到那一句「是不是我自己要死」,我就跑出佛堂,都不管了,後來我就去背《涅槃經》、去上課。

上課當然是情感豐富得不得了,那個時候師父已經知道我的爸爸的事,雖然沒有跟我談,可是他過來,他站在那邊,我坐在這邊,他就說:「啊,你爸爸不好,你可以念阿彌陀佛。」我就要了墊子,我就是要尊敬師父,我不能講話,就頭低著,跪在下面不能起來。我的情感這麼豐富,師父看我那個樣子那麼可憐,就說:「或者念觀音菩薩也可以。」因為我心裏就說我不要念阿彌陀佛,念阿彌陀佛他會走,這是一個迷信是不是?你們亞洲的一個迷信,我也學會了。所以我就拼命念觀音菩薩,我爸爸那個時候,所有的血管都塞住了,但是突然間一個奇蹟,他的血可以流動,不知道怎麼樣啊,他就活,活了十年。活多十年到什麼時候?就是到師父涅槃前,師父是涅槃一九九五年六月份,我的爸爸提早兩個禮拜就走了。那麼可能是師父那個時候支持那麼多人的媽媽爸爸、親戚朋友,他必須要放棄一些,所以就放了。好了,就這樣了,阿彌陀佛。

不缺香 ‧ 不放腿

張果星 講於2012年1月23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uo Xing Zhang on Jan 23 (Mo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Audio clip: Adobe Flash Player (version 9 or above) is required to play this audio clip. Download the latest version here. You also need to have JavaScript enabled in your browser.


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各位大德:阿彌陀佛!末學張果星今天練習結法緣。如有說錯之處,祈望法師及大德們慈悲,不吝指正。

今天是2012年,農曆的正月一日,農曆新年。末學在此向大家拜年,祝大家新的一年道業增長,吉祥如意。上人往昔新年的時候,對弟子曾開示,告訴大家新的一年不要發脾氣,不要貪心,不要買股票、彩券,不要到處去旅遊,這樣就能平安吉祥。末學今天談禪七的心得,很快地,三週禪七已經結束。當末學決定來聖城住的時候,就知道禪七很難捱;並且設定了一個目標,就是在禪七期間,不缺香,及雙盤不放腿。

為達成此目標,末學到聖城前半年,就開始每天練習雙盤兩個小時。並且在走路的時候,坐的時候,都調整自己的身體,保持正直。二○一一年八月二十二號,抵達聖城參加各項聖城的功課。晚間聽法的時候,也是保持一個半小時雙盤不放腿。但是在這個聽法的時候,覺得腿是很難捱的。到了基礎禪三,每支香一小時不放腿,覺得疼痛強度又增加了,但是勉強可以撐過。

在這個期間,有法師指正末學這個背部還是沒有挺直,頭還是太仰,就是仰得太高。方丈和尚在晚間聽法時間,開示打坐時雙盤,背部要挺直,就是腰部脊椎要挺直,頸部要貼到衣領上,呼吸要自然、綿長,吸到腹部。末學於禪三後就以這個方法在行坐上去挑戰這個姿勢,讓身體保持正直的習慣。於兩週彌陀七靜坐的時候,都能夠保持正直,覺得彌陀七打完了,打坐有進步。

三週禪七開始,就覺得腳的疼痛及身體所承受的壓力,比禪三及彌陀七大很多。開始幾天尚能勉強忍受,但是到了晚上最後兩支香,覺得體力、意志力、耐力都疲乏了,疼痛加劇,都靠著忍耐堅持,撐到最後。

到了第五天,打坐坐香時,氣都聚集到小腿,非常疼痛、脹痛。後來想到實法師開示說,打坐的時候右膝尚未著地,還談不上開始坐禪,當下就把右膝往下壓。果然氣就通過去了,但是還是勉強壓腿,所以非常疲勞。身體的姿勢也改變,不能正直。下支香就想把坐墊墊高,但是坐起來又不適應。所以後來幾天,為了調整坐姿,在那裡很煩惱。心想,禪七才開始一週,身體承受的壓力很大,現在才來調整這個坐姿,實在太遲了。

在雙腳相疊處都磨起水泡,破皮了,但是還是堅持目標不放腿。後來把右腿往下拉一些,才勉強解決問題。有一個同修告訴末學說,上人曾開示,再怎麼樣痛,也要保持正直姿勢。末學就依照保持身體正直,結果血氣就通暢些,腳就較不痛。但是身體還是很疲勞。

晚間,方丈和尚又開示,保持背部正直的方法就是吸氣的時候觀想,由背及外向內吸氣;呼氣的時候就保持放鬆,這樣子身體就不會太僵硬,也不會不自然。末學就依此方式,果然身體就較不疲倦,但是身體承受的氣,及腳上的疼痛更強烈。有時候血氣就一直在體內旋轉及在腿上,非常疼痛。

末學就觀察,發現自己背部、頸部沒有打直,頭太仰了,以至於血氣達不到頭上。當下就調整,放鬆,讓它調直了以後就可以到頭上,但是又下不去。就是我的舌頭雖然頂在上顎,但是沒有捲起來頂上顎;後來改正了,結果氣就通過了,從喉嚨到丹田。我發現,舌頭沒捲起來時,舌根會堵住氣管;把舌頭捲起來頂在上顎時,因為舌根會往前拉,就不會堵住氣管,但是血氣還是在身體一直旋轉,壓力一直增大。有時候脹得這個右腳都要掉下來,趕緊用手把它拉回來,非常刺痛。

後來發現,兩手相疊,放在兩腳相疊的地方,會造成血液通路不暢。那把兩手位置調整後,氣血的壓力就緩和了,血氣就順著兩手向著兩邊的腋下這邊上來;如果腋下肌肉拉緊的時候,氣血又不會過去,造成腳的疼痛。回想起來,這個真是摸石頭過河,遇到困難,一關一關去摸索。

如果沒有這些善知識來給我的開示,那這禪七的修行就很難克服。第二週身體壓力就更大了,就回想上人在禪七的開示。禪七第一週是修行;第二週開始要懺悔業障。末學想,要消業障念地藏王菩薩最好。所以在每支香開始的時候,就念幾句地藏王菩薩的聖號,並且調整呼吸,緩和情緒,果然這支香就好受些。後來每支香就用這個方法來做。

第三週禪七,血氣的壓力更大,疼痛更甚於前兩週,幾乎每支香都要放棄,放腿。全靠忍耐及意志力,放鬆全身肌肉來支撐,終於度過了三週禪七——不缺香,不放腿。

回想此次禪七的品質,先是沒有法子清淨下來參「念佛是誰」。腿痛的時候,只能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念。但是覺得自己忍耐力都有增強,身體能更正直了。本次禪七,末學認為晚間聽法及開示,對大眾非常有幫助。大眾聽上人歷來對禪七開示之書《虛空打破明心地》,四眾都參與討論,提出相關的問題來研究。蒙方丈和尚及法師們慈悲解釋,大家都覺得獲益良多,對身心幫助很大。

本書由上虛下雲老和尚開示作為代序。虛老開示參禪目的在明心見性,就是要去掉自心的染污,直見自性的面目。染污就是妄想執著;自性就是如來智慧德相,參禪先決的條件,就是要除妄想。妄想如何除法,佛說得很多,最簡單的莫如歇即菩提,一個「歇」字。達摩祖師和六祖大師開示學人,最要緊的話,莫若屏息諸緣,一念不生,就是萬緣放下,一念不生。這兩句話實在是參禪先決的條件。

因為時間已經到了,末學結法緣到此為止。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