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嚴法會心得報告〈二〉

華嚴法會系列──

圓性講於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Yuan Xing on June 19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法友,阿彌陀佛。我的法名是圓性。這是我第二次來參加華嚴法會。我想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是怎麼認識這部經,得到的一些感應。我把這些叫作感應,感覺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我想說可能還是能分享一下。我想要先跟大家講一下一個短的故事,就是我怎麼認識這部經。

大概四年前的時候,我還不認識《華嚴經》,但是有一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本很大的書在虛空裡出現。在這個夢裡面,這本書上的文字,看起來好像是有一個金色的光組成的;不像是人家用筆寫的顏色,好像是光是從這些字散發出來。我醒來的時候,當然非常好奇,所以就開始研究。後來找到了萬佛聖城。我做這個夢的時候大概是年初,然後我大概到二〇〇九年七月的時候,就來到這裡,參加了第一次的華嚴法會。

這個華嚴法會結束之後,我發現我還是喜歡讀誦這部經。所以回到家之後,我就繼續自己誦。我本來不是非常喜歡誦經的;我那個時候大概最喜歡的就是誦《普門品》。我也不太知道為什麼我這麼喜歡這部經,但我就是這樣繼續做。

我就繼續地這樣子,每天誦一點。這就是當作我每天功課的一部分。我也沒有覺得這有什麼特別或稀奇的。但是我現在往回看,我發現我開始讀誦這部經之後,我的想法跟我的所行所做都有一些改變。我本來比較不願意改變,就是如果事情的結果不是我想要的話,我會比較容易不高興。

所以我分享這個,是因為我要讓大家知道這個是我的經驗,不是自誇的原因。

有一次,我有六個月都沒有感覺特別煩惱;因為這樣,就開始覺得有一點驕傲。我就開始跟我的丈夫炫耀說,我已經六個月沒有不高興。三天之後,我就有了一個考驗。

那我們如果回到現在的話,就是最近三個禮拜,我是誦越南文的《華嚴經》。在念佛堂那邊,比較小的地方。因為可能越南文誦的方式跟速度都是比較快,所以我們常常會提早五到十分鐘結束。這樣子的話我們就有辦法,聽山法師跟優法師跟我們講一下,我們剛剛讀誦的《華嚴經》的意義。

還有我想要分享的,這也許是我們平常不太講的,但是我還是想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們前面三個禮拜,常常會有一股香味。昨天在我們誦第二卷的時候,這股香氣又來,就待得比較久,大概有半個小時。我覺得這個真的很殊勝,就想跟大家分享。

最後,我想說的就是,感應有很多種,有的時候我們會向外看,像有香或是看到佛菩薩。但是,感應也是我們內心的改變;這就像《華嚴經》所說的,一個東西可以變成很多。所以一個人的心很平靜的話,這也可以影響到很多人。那我們最重要的感應,就是讓自己的煩惱跟無明消失;消失的時候我們也不能自滿。因為我們自滿的話,當然也就不算了。

華嚴法會心得報告〈一〉

華嚴法會系列──

張煒講於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Zhang Wei on June 19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張煒:我是親煒,來自Minnesota。今天很榮幸能夠在這裡與大家分享心得。我這次來,一方面是來參加華嚴法會,另一方面是做義工。

其實我這次來也是有很多的因緣際會。萬佛聖城我是從明州佛教會的同修那裡聽說的。可以說最初是好奇,因為我無法想像能有這麼大規模的一座聖城。所以我總想來看一眼。今年三月,我們的春假剛好和觀音七重合,我想,那我就來吧;既然都這麼巧了,也算是有緣。當我到了聖城以後,我就被這裡的莊嚴所震懾。而且,我的內心自己就平靜了下來,許多俗世的各種煩惱、妄想,一下子就沒有了。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只是覺得在這裡能夠讓我靜下心來,感悟佛法的真諦。當我看到了祖師殿的上人塑像,和萬佛殿那滿眼的金色佛像,我更是感受到那種神聖。而且,我還感受到一種關懷,就像是佛菩薩正在看著我們。

由於我七月份就要畢業工作了,從時間上看,本來覺得再來做義工是不可能的。然而我原本安排在六月份的行程卻取消了,因此我就突然多出了這樣一個月的自由時間。這冥冥中就好像是佛菩薩在指引我,讓我能夠有這個機會,在華嚴法會的期間來做義工,讓我能同時接觸《華嚴經》和護持道場。這也就是我現在在這裡的原因。

華嚴法會十分殊勝。雖然我因為要做義工,不能全程參加《華嚴經》的念誦。然而在我接觸到的那部分經典裡,我已經能體會到一些《華嚴經》的大智慧。我的心有時侯也會隨著經文而動。在念到〈十地品〉的歡喜地時,我也跟著歡喜。當看到〈四聖諦品〉的苦聖諦時,又有些沉重。《華嚴經》裡運用的各種比喻非常生動,不僅幫助我理解經文,也讓我能夠更切身地體會到經文的內涵。所以我尤其喜歡在偈頌當中,充滿了比喻的〈菩薩問明品〉。

而在後面,當我每次念到各種菩薩行時,我總是感歎菩薩的心是如何地廣大。其實在這個時候,我經常還有個念頭,那就是,「哎呀,做菩薩這麼難吶!我這輩子絕對達不到那個高度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達到!」然而,在偶然的一次和同修的交流中,他點醒了我。所謂「高山起微塵,千里始足下」,雖然我個人現在還是凡夫俗子,但我依然可以盡我現在的所能作我能做的,慢慢修持自己的心。我們應該認識到,自己做的還遠遠不夠,更應當精進,而不是望而卻步。只要有願力,我相信最終一定能到達彼岸。幸運的是,此行我來的一個目的是做義工,這給了我一個非常好的機會來邁出我的步伐。

做義工肯定不會是輕鬆的,但我卻覺得很歡喜。有的時候我甚至在盼望著第二天的義工時間的來臨。做義工人雖然不在佛殿,心卻同樣在修行。我平時在生活中,有時侯會犯懈怠的毛病,但經文裡說得好,「如鑽燧求火,未出而數息,火勢隨止滅,懈怠者亦然」。不管是做工還是誦經,還是平時做其他事情,懈怠都是要不得的;一懈怠,很多努力都可能白費。這也像我們每天晚上結束時唱誦的,「如魚少水,斯有何樂」,人生沒有多少時間讓我們懈怠度過。這次義工就給了我一個很好的降伏懈怠心的機會。我只希望等我回到Minnesota,我依然能夠保持這樣的心,慎勿放逸。

我是第一次做這樣的義工,經驗不足,因此犯錯誤也是在所難免。但這又觸及了我另一個毛病,那就是我在被批評的時候,喜歡找藉口。例如說,「是他教我這麼做的。」或者說,「這個錯誤發生是因為……。」總之,就是,不是都是我的錯。這也是我執在作怪,因為找了藉口,就好像主要責任就不在我身上,我的心裡就輕鬆很多。但實際上,上人有句話,叫「真認自己錯」;雖然那整段話有更深刻的含義,我在這裡就想膚淺地借用一下,因為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句話的時候,我內心真實的感悟。我感受到,藉口不管有多少個,錯誤還是錯誤。今天是這個藉口,明天就會因為另一個藉口而再次犯錯。為什麼呢?因為我沒有正視自己的錯誤。認認真真看到自己錯在哪裡,我才能進步,才能不再犯錯。這也是修行非常重要的一步。

今天是華嚴法會圓滿,而我的義工時間還有大約一周。我希望我能夠繼續好好利用在萬佛城修行的這個機會,修出我的內心,堅固我的內心,並且能夠在回到Minnesota以後,依然能夠精進歡喜。阿彌陀佛。

從華嚴經增長行菩薩道的信心

華嚴法會講法系列──

 

比丘尼恆音講於2012年5月31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in on May 31, 2012 (Thur)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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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這裡是恒音,今天練習跟大家結法緣。

現在這三個禮拜,萬佛城的四眾正在用三種語言念《華嚴經》,一整天。雖然可能看起來平常,我們就是念白紙上的黑字。但是這是非常不可思議的,因為像上人講:

「《華嚴經》是法界經,也是虛空的經。盡虛空、遍法界,沒有哪一個地方不是《華嚴經》的所在處。《華嚴經》的所在處,就是佛的所在處,也是法的所在處,也是賢聖僧的所在處。所以,佛在始成正覺的時候就說了這部《華嚴經》,來教化所有《華嚴經》的法身大士。因為它是不可思議的妙經,於是乎把它保存在龍宮裡,由龍王護持它。以後由龍樹菩薩到龍宮,把這一部經以記憶的方式帶出來。」

那麼,就算《華嚴經》是這麼妙、這麼不可思議,但是師父上人也告訴我們:

「我們天天念它,研究《華嚴經》,主要就是要依照經典的道理去修行,要用這個經典來對治我們自身的毛病,這個經典的道理它是治我們的習氣毛病。不要以為這個經典所說的是為菩薩而說的,跟我們沒有關係,或者是給羅漢說的法,對我們也沒有關係,我們凡夫聽這部經,只是聽聽而已,自己認為自己沒有到聖人的境界。你要是這樣想的話那就是自暴自棄、自絕於聖人。」

我自己念《華嚴經》,我常常會覺得要自暴自棄--因為我們怎麼可以達到這些菩薩的境界?所以我就開始研究:我們怎麼樣子可以入到菩薩道?菩薩道有52個階位: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等覺、妙覺。後面的40個階位有十住品、十行品、十迴向品、十地品,但是沒有十信品;雖然沒有十信品,但是《華嚴經》它包括十信,是在第十品到十二品,可能這幾天,在我們的法會就會念到了,所以希望大家特別注意。

在這個第十品到第十二品,是有關於十信的三方面:就是戒、行跟德。大家一般不會認為佛教是以信為主的,而大家為什麼被吸引到佛教?就是認為它是跟其他的宗教不太一樣的--不會要求信,或是盲信這方面。但是,其實在修行上,信是一個首要的條件,特別是在要行菩薩道方面。它也是五根、五力的第一個,也是十一善法的第一個。

信,可以說是一種心態、境界,或者是一種行為,它有關於理解方面的,還有關於你的心情方面的,還有志願或者是行動方面的部分。《成唯識論》裡說:信的作用是要清淨我們的心,有三種,(我這是從英文翻回去的,所以可能不太正確):

一,就是要信實有,真實的實,就是要深信,還有忍這個真實的理跟事。這個忍也是一種深解,也可以說是屬於理解方面的。

第二個是信有德,就是深信三寶清淨的德。

第三是信有能,就是深信我們有能力可以成就世出世的善。這樣子我們就會發願,或是願意去行善。

(原文注:「於實德能深忍樂欲心淨為性,對治不信,樂善為業。然信差別略有三種。一信實有:謂於諸法實事理中深信忍故。二信有德:謂於三寶真淨德中深信樂故。三信有能:謂於一切世出世善,深信有力能得、能成起希望故。由斯對治彼不信心,愛樂證修世出世善。」)

所以第一個就是這種忍,這種深解是信的因。接下來的這種樂欲跟願力,是信的果。那這個跟《華嚴經》有什麼關係呢?我覺得這三種信是跟這三品有關係的:第十品、第十一品、第十二品。

第十品就是《菩薩問明品》。有十位菩薩,互相做一些難問,再互相澄清疑難。這在信方面可以說是一種解信,就是要理解。在梵文也有一個字叫 adhimukti,是形容這種信,是有理解的意思。所以這可以說是:要理解真實的理跟事。所以,從這裡可以說,我們在信之前,要有一種理解。

我們可以想到:我們來修行;我們為什麼會來修行?我們會事先有一點理解這個佛法的意思,它為什麼對我們有好處;如果我們不理解任何的佛法,我們不會開始修行。但是這種理解可能還是比較淺的,因為我們還沒有直接地體驗到。

第十一品就是《淨行品》。我們有了理解以後,就要行;要不然我們的理解就浪費掉了。《淨行品》講:我們遇到任何的狀況或境界,我們就要善用我們的心,我們要有善的願來防備過失,要成就我們的德;這樣子,我們就可以有清淨的心,增加菩薩的悲跟智。

在這一品裡,開始就有智首菩薩列出來了佛成就的德,然後問他的因--他怎麼樣成就這些德?文殊師利菩薩就講了很多偈頌,就是說遇到每種狀況--不管是行走,或者是吃飯,或者是洗手、沐浴、穿衣服等等,或者是像皈依三寶,「自皈依佛,當願眾生……」,都會有一個要「當願眾生」怎麼怎麼樣,就是發這種善的願。這就是我們應怎麼樣清淨我們的心,清淨我們的行,所以叫淨行品。這是第二個,所以這個第二個是跟剛剛講到信、能方面,就是令我們可以得到這些世出世的善,所以我們就會發願去行善。

最後一個是第十二品「賢首品」,它是解釋信的德。當我們圓滿十信之後,我們就可以發菩提心;發了菩提心,我們就可以走這個菩薩道,一直走到底。在一路上,我們的信心就會支持著我們一直走。

因為這個信不是一個固定的形式,它是活動的。所以我們從一個地方開始,我們有某一種理解,我們就去行,去清淨我們的心,那我們就可以接受我們所聽到的佛法,而沒有懷疑了。我們就可以繼續走到下一步,繼續這樣子走,繼續清淨我們的心,繼續對我們所聽到的佛法更有信心,往前走。

那究竟我們是信什麼呢?——是信我們自己的佛性。當我們可以看到我們自己的佛性,那我們就已經可以說是看到我們最後的成就了。

第十二品裡有一個很有名的偈頌,來讚歎這個信心。從讚歎信心之後,「信為道源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法。斷除疑網出愛流,開示涅槃無上道。信無垢濁心清淨,滅除憍慢恭敬本」等等,這些很長的偈頌,到時候各位誦到第十二品時,可以注意到的。可能你們都已經很熟悉了,《賢首品》很長,它開始是這樣子。

最後,這些偈頌就會一步一步地解釋,信怎麼樣可以讓我們去行菩薩道,然後經歷這40個菩薩階位,一直到最後成佛。所以呢,可以說信是像一顆種子,它裡面有這一棵樹--就代表成佛。

可能在我們自己的生命中,我們可以反省:當初我們是怎麼樣起這個信心,讓我們可以來學佛、修行,然後發願要除掉我們的習氣毛病,然後發願要幫助一切眾生都離苦得樂。我們可能會發現:裡面也包括理解佛法,還有清淨我們的心的一些法門,這樣子就可以讓我們「壯膽」,或者是讓我們可以更有信心,往前勇猛精進地走,改變我們的生命。

那當初,有時候我們會比較失去信心,就是好像覺得自己沒有希望了,或者是沒有幹勁可以繼續走,或者覺得我們修行是不是沒有用,沒有效率,沒有感應等等,或者是有太多困難、太多障礙……?那我們可能就要檢討我們當初的發心,還有我們目前的情況。

因為需要有三方面條件才可以成就這個信心,讓我們走下去。所以我們是缺少理解方面的,還是我們缺少修行--就是清淨、淨化我們心的方面,或是仰慕三寶的清淨德--就是一種感情方面對三寶的認識,知道這個三寶都是在我們內心,這些德行都是在我們內心存在的。所以,如果我們可以調一調我們自己,那就可以再啟發我們的信心,鼓勵我們繼續往前走。

因為我本身不是覺得很有信心的,所以我就特別地來研究這個題目,我覺得自己得到了很多利益。希望大家可以多去了解這幾品,會更有信心。阿彌陀佛!

華藏一滴水 激起菩薩志冲天

華嚴法會講法系列──

 

比丘尼恆慎講於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下午3:00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June 19, 2012 (Tuesday)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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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很高興我們有因緣進入華嚴海會。我想大家誦經都誦得很歡喜,因為整部《華嚴經》,講的就是菩薩的修行。華嚴法門具無量門,從菩薩的十信、十住、十行、十迴向、十地、等覺、妙覺果位,還有佛的境界,巨細無遺。所以當我們誦《華嚴經》的時候,就可以大概了解一下菩薩的心,菩薩的願,菩薩的行門。故每次誦都會增加我們勇健之力。娑婆世界不容易修,修來修去境界越來越多,當我們誦《華嚴經》的時候,就會增加我們的菩提心,增加我們修行的道力,所以是越誦越歡喜。在誦經的過程中,我把我比較有感受的部分,跟大家分享。在進入經文之前,先跟大家介紹一下《華嚴經》的殊勝。

在千多年前的龜茲國都是習小乘。有一個印度的法師就將《華嚴經》帶入了龜茲國。所有那邊的法師對《華嚴經》不了解,也不認同,認為這個跟他們所學的法完全不一樣,就認為這不是佛所說的。這個印度的法師要離開的時候,就把《華嚴經》留在龜茲國,希望他們能夠種下大乘的種子。結果這些小乘法師看這部經典,看來看去也看不懂,就把它丟到井裡面去了。結果這個井在晚間就放光,放金色的光。大家都以為井裡有黃金,很多人就去挖,結果挖出來《華嚴經》。最後,他們想這部經不可思議哦,晚上會放光,就把它收到經櫃裡面去,放在最下層。

隔天,這個經就自己跑到最上面那一層了。這個法師就詢問所有的僧眾,說你們誰把這部經拿到上面去?這部經可能不是佛所說的。沒有人承認,大家都說沒有。最後值守的法師就把經再放到下面去,用鎖子鎖起來,把鑰匙收起來。這下子沒有人可以把它放上去了!

結果隔天再去看那個經,它又自己跑到上面去了。這回他相信這可能不是人做的,應該是誰做的?護法菩薩?可能護法菩薩認為這個經不應該在下面;這是殊勝的法,應該在最上面,所以就把這個經典送到上面去。這個是《華嚴經》流傳到龜茲國的一個事情;流傳到中國來也有很多殊勝的地方。

中國開始翻《華嚴經》的第一天,武則天皇帝就夢見天降甘露。隔天真的下毛毛雨,譯經場的池內,就開了一朵蓮花。這蓮花跟人間的蓮花不一樣。我們蓮花大概十葉左右對不對?那個蓮花是百葉,很漂亮,很大,紅色的。他們沒有看過這樣的蓮花,有人說,人間的蓮花是十葉,天上的蓮花是百葉,凈土的蓮花是千葉。中國始翻譯《華嚴經》就感得天花出現。這個也是譯《華嚴經》的瑞相。《華嚴經》最主要就是介紹菩薩法,介紹我們怎麼樣修菩薩道,行菩薩行。

《菩薩瓔珞本業經》〈佛母品〉講到,「菩薩於十千劫行十戒法。當入十住心。」就是菩薩在十信位的時候,在修菩薩道的時候,需要受菩薩戒,十千劫,就是一萬劫;當一萬劫行滿的時候,就入十住位,成為十住位的菩薩。十住、十行、十迴向,修第一大阿僧祗劫;初地到七地,修第二大阿僧祗劫;八地到十地,修第三大阿僧祗劫。現在跟我們最有關係的,就是《華嚴經》裡面,十信,就是前面幾品,有六品是十信,(從第二會普光明殿。文殊師利菩薩說十信等法門。自十二卷至十五卷。共六品:如來名號品 四聖諦品 光明覺品 菩薩問明品 淨行品 賢首品。)還有六品是講十住。(從第三會忉利天宮。法慧菩薩說十住等法門。自十六卷至十八卷。共六品經:昇須彌山頂品 須彌山頂偈讚品 十住品 梵行品 初發心功德品 明法品)。這跟我們現在修行的位次比較接近,到十迴向的菩薩已經是很勇猛了。在十地呢,那不是我們現在的境界。我們就好像是小孩子看大學程度的人在做事情,什麼也看不懂。所以,我會跟大家分享一點明法品及善根的部分。

在正式進入經文以前,我講一個菩薩的殊勝的故事。,菩薩一發心就已經勝過聲聞,乃至勝過於證果的聲聞。以前,上人講過,一個阿羅漢帶著一個沙彌在外面遊行。沙彌是弟子,就揹著行李。他揹著揹著就發了菩薩心,說眾生很苦,他要發菩薩心,要度眾生,同登覺岸,一起成佛。他發了這個心,他的師父就說,「你的行李拿來,我自己揹。」走了一段路後,他又說,菩薩道很難行,菩薩道難捨要能捨,難忍要能忍;什麼苦都得受,不容易行,我還是算了。師父馬上就把行李還給他(揹)。因為阿羅漢有神通,馬上知道徒弟的心已經退了菩薩位了。

往往返返,這個沙彌在路上發了三次的菩薩心,羅漢就三次把行李拿來自己揹,又三次把行李換給他揹,當他退了菩薩心。最後沙彌很奇怪,就問師父,「師父,你為什麼一下子要我行李給你揹,一下子行李還我揹?」師父說,你發了菩薩心,我是羅漢;羅漢的行李不應該給菩薩揹,所以我當然自己揹。你退了菩薩心呢;你是沙彌,是徒弟,那行李當然應該你揹啊。所以你退了菩薩心,行李當然回到你的身上。沙彌知道菩薩的殊勝後,最後還是發了菩薩心。這是菩薩的殊勝。

還有一個,也是講菩薩初發心,就勝過聲聞很多。整個《華嚴經》是實叉難陀法師翻譯的。實叉難陀法師講了一個事情,在于闐國有一個沙彌名彌伽薄,受了十戒,持戒精嚴,身心清凈,專誦《華嚴經》。誦經一段時間後,有兩位相貌很端嚴的人,來請他到天宮去。他本來不知道對方是誰,問了以後才知道對方是忉利天的天人,說是天主邀請他到忉利天去誦《華嚴經》。沙彌就問兩位童子說,為什麼帝釋要我去誦《華嚴經》。

天人就回答說,因為帝釋每次跟阿修羅戰爭的時候,常常打敗,他需要法師誦經的力量幫助他。他說,帝釋觀察閻浮提,唯有法師發大乘心,身心清凈,連四果的阿羅漢都不一定能幫助得了。所以要請沙彌到天宮去誦《華嚴經》。這位沙彌就說,「既然少有幫助,那我就不能推辭。」沙彌閉目,神識就到天宮去了。帝釋見到沙彌很歡喜,就以天冠供養,散到天宮,化作樓閣、寶臺,還有種種的莊嚴之具,法師就坐在蓮花臺上,開始誦《華嚴經》。

法師一誦《華嚴經》,誦經的聲音遍布天宮,天人眾都聞到誦經的聲音,增加他們的勇健之力。他們就馬上集合所有的士兵,又去跟阿修羅戰。阿修羅看到這些天眾如此威德、殊勝,還沒戰就跑了,都躲到蓮藕孔裡面去。帝釋在天宮以七珍異寶而供養沙彌法師。又告訴法師言。若須長生之藥。亦願意奉上。請法師住天宮。不要推辭。沙彌法師曰。我割愛出家。求無上道。世間珍異,及長生事。非我所願。帝釋就五體投地一心頂禮說:願您成菩提時。誓相濟脫。莫見棄遺。於是遣天人送沙彌還閻浮提。沙彌法師所有衣服。皆染天香。終身不滅。臨終願生淨土。這個也是證明菩薩初發心,修行還沒證到果位,功德都不可思議。所以講到十住,有初發心功德品,裡面就講到菩薩初發心,他的功德是不可思議的。我們誦過,大家應該還有印象。

《華嚴經》前前後後的偈頌,有好幾個地方都講到善根。現在這段,〈世主妙嚴品第一之二〉,「若有眾生堪受法,佛威神力開導彼,令其恒覩佛現前,嚴海天王如是見。」這裡講到我們眾生的善根,假如具足的話,堪為接受佛的教化,那麼佛就會現身教導我們。這個是海嚴天王見到佛的神力是這樣子。

下面是〈如來出現品第三十七之二〉,「若有眾生信解廣大,諸根猛利,宿種善根,為諸如來神力所加,有勝樂欲,希求佛果;聞此音已,發菩提心。佛子!如來音聲不從身出、不從心出,而能利益無量眾生。」

這裡是說,眾生聽到佛的音聲,就會發菩提心。佛的音聲不是從身出,也不是從心出,能夠利益無量眾生。如來的音聲還從諸眾生的善根所出。如果眾生信解廣大,信就是不壞信,對三寶有不壞信,深信佛的功德,法的利益,僧的清凈。這個是眾生信解廣大。諸根猛利,就是修行非常精進。宿種善根是宿世以來都修習善法,有善根。這樣的眾生是常常為佛所加被。有勝樂欲,就是有殊勝的希求,希望得到什麼?得到佛果,希望成佛。這樣子的人就是可以見到佛,聽到佛。

這一段是〈如來出現品第三十七之三〉:「若有眾生善根熟者,見佛身已,則皆受化。然彼佛身,盡未來際究竟安住,隨宜化度一切眾生未曾失時。佛子!如來身者,無有方處,非實非虛,但以諸佛本誓願力,眾生堪度則便出現。」

這裡很明顯地說出,如果有眾生堪受佛的度化,佛就會出現。上人講:“末法的時候,佛、菩薩、阿羅漢都很少到人間來了。”為什麼?不是佛、菩薩、阿羅漢不慈悲,是我們眾生善根不夠,不堪受佛的教化,所以佛不來,菩薩不來,阿羅漢也不來。所以我們最重要,在修行的時候,是要積聚我們的善根,積聚我們的善法。積聚我們的善根、善法呢,我講到十信是跟我們的修行最接近。所以各位可以常常依著〈梵行品〉,依著〈凈行品〉發願。〈凈行品〉裡面有一百四十幾個願;每個願都是讓我們轉娑婆世界的五濁,成為佛國土的清凈。所以,如果能夠把〈凈行品〉背下來,就是行菩薩道,也是一種菩薩戒。那是很好修行的方法。

在唐朝,菩薩戒還不是很盛行。當時,要受菩薩戒都是由印度法師來傳戒。當時,法藏大師,就是幫助翻譯「八十華嚴」的法師,就是賢首國師。他當時想受菩薩戒,就去請一位印度的法師,求受菩薩戒。結果這位印度法師看到賢首國師,就說,「你不用受菩薩戒,你本身就具足菩薩道。」因為賢首大師平時持誦《華嚴經》,背誦〈凈行品〉。印度的三藏法師說,「〈凈行品〉就是菩薩戒。」

〈離世間品第三十八〉也是談到善根。「若有眾生善根熟已,於未來世當得見佛」。

我們可以看橡樹的根很深很深。聽說橡樹的根,上面還沒有長的時候,下面就已經長五倍的深。我們的善根也是這樣。根在底下是看不到的,善根也是這樣。所以善欲人知非真善。善根看到的也是浮浮的。如果人家看不到的地方我們也可以做,這個就是善根深。善根有很多方面的,積聚善根有很多方面可以做,包括柔和忍辱,行諸善法,持戒……種種的善法我們都可以做,六波羅蜜等等,這個都是在長養我們的善根。當我們的善根成熟的時候,將來就可以見佛。所以,我們最重要也是那份心;善根也在心裡面修。在心上怎麼樣得到一切的善法?

這個是永明壽禪師講的。講到心的同異。我們的心有很多分別的時候,千差競起,就是我們看的世界就很多不同的。因為我們的分別心。當我們有平等心的時候,我們看到世界就會平坦,就好想佛地是地平如掌,極樂世界也是地平如掌。但是我們娑婆世界有高山,有坑洞,有流水,有種種高低不平。當然你會覺得說,那平坦就沒有樂趣呀?有高山不是很好嗎?欣賞一下高山流水不是很好嗎?但是,以清凈心、平等心所感的報土呢,就是一切很平坦,沒有坑洞,高下。

再來,是凡聖。當我們心流轉在世間的六塵裡面時,我們就依著貪瞋癡,隨著外境一直跑,心總是沒有靜的時候,我們的心一直被三毒包裹著,而不了解。聖人呢,就離開貪瞋癡,所以得到六通自在。心有,這個「有」不單是有六道,有惡法;連善法,如果我們有執著,也是萬境縱橫,就看到好的不好的,種種的境界。心空則一道清凈,所以《華嚴經》裡講到,「若人欲知佛境界,當凈其意如虛空」,佛的心就是一點點執著都沒有。我們就是什麼都要拿,什麼都執著,什麼都放不下,放不開,我們總是被煩惱包住。但這也不容易修到,這個必須依著境界,慢慢磨掉我們粗的執著,細的執著;先去掉不好的執著,慢慢,連好的執著也要去掉。

所以,種善根很重要。善根哪裡都可以種,只要存一個善心,時時都可以發。乃至遇到惡境惡緣也要發善心。所以,善根是從我們生活周遭裡面來做的。如果我們的心清凈,就像一潭清凈的水,天上的月亮總是可以照映到水裡。修行就是這樣,想要善根深厚,就是要具有清凈心。所以「善因終值善緣,惡行難逃惡境」,因果是不虛的。

那麼,我們怎麼樣來修善根呢?我們先看〈明法品〉。

我們要種善根、修善根,第一個要件,是要有「不壞信」。就是我們講到〈十信品〉開始,我們需要對三寶有真正的深信心。我聽過一個故事,就是有一個人來做義工,很發心,在道場做很多工作。有一天在廚房切菜,把自己的手切了一刀,流了很多血,他就有點退心,想說我這麼辛苦來這邊做義工,這麼發心,結果就受傷,菩薩一點都不保祐啊!結果上人怎麼跟他講?上人說,「你知道嗎,你本來有刀山的地獄的罪報;你來這裡做義工,就因為這一刀,你刀山地獄的罪報就免了。」這個人聽了很歡喜,馬上繼續又做義工。所以不壞信就是不管境界及環境多惡劣。對三寶及因果的信心都不動搖。

我們學習佛法,最重要要有深信。深信因果,這是第一個要件。深信佛菩薩的功德智慧,深信佛法是解脫之道,深信修行是可以離開五濁,到善處,極樂世界唯一的要素。在〈明法品〉講到,菩薩應該要有十種清凈願。

菩薩有十種清凈願。「一願,成熟眾生,無有疲倦;二願,具行眾善,淨諸世界;三願,承事如來,常生尊重;四願,護持正法,不惜軀命;五願,以智觀察,入諸佛土;六願,與諸菩薩同一體性;七願,入如來門,了一切法;八願,見者生信,無不獲益;九願,神力住世,盡未來劫;十願,具普賢行,淨治一切種智之門。佛子!是為菩薩十種清淨願。」

我們沒有時間細講這部分,我還要給大家看一個部分,如何來圓滿這大願?〈明法品〉有十條,「菩薩住十種法,令諸大願皆得圓滿。「就是菩薩修行的過程,不管發什麼願,怎麼樣去圓滿,讓這個願成就?這是十條,一者,心無疲厭;二者,具大莊嚴;三者,念諸菩薩殊勝願力;四者,聞諸佛土,悉願往生;五者,深心長久,盡未來劫;六者,願悉成就一切眾生;七者,住一切劫,不以為勞;八者,受一切苦,不生厭離;九者,於一切樂,心無貪著;十者,常勤守護無上法門。」

不管我們發什麼願,要讓這個願能夠成就;菩薩道的願是非常廣大的,所以在《華嚴經》裡有數不盡的願,我們只是講一點點而已。怎麼樣讓這些菩薩願很快成就?就是心不要疲厭,因為菩薩道不容易修,有時侯修一修,境界太多,或者考驗太多,心就退了。所以第一個,一定要心無疲厭,不疲倦,不管遇到什麼境界都不能放棄。

第二,具大莊嚴。我們眾生就是以瓔珞莊嚴,以耳環莊嚴,以搽香塗粉,名牌衣服來莊嚴。菩薩用什麼莊嚴?菩薩用智慧莊嚴,用善法莊嚴。所以,修菩薩法,就是常常在善法上,在智慧上修習。這個是具菩薩的大莊嚴。

再來,念諸菩薩殊勝願力。就是菩薩的願力,念念願成就眾生,念念願令眾生發菩提心。菩薩有很多殊勝的願力,我們要常念,可以增加自己的勇健之力,修行之力。

第四是聞諸佛土,悉願往生。這很重要。為什麼?去極樂世界你很快成就。我們如果有度生的願力,我們去到極樂世界,回來度眾生,非常容易,具足智慧、神通、福報等等。所以,我們修習菩薩道,也要發願往生佛國土。菩薩聽到佛土清凈莊嚴,可以隨時見佛聞法,就會發願往生。所以我們也不要太留戀娑婆世界。我們即使真正行大乘法,最後就是要一切眾生同得解脫。所以往生凈土是會幫助我們很快的成就。

第五是深心長久,盡未來劫。這個跟心無疲厭有一點類似,但是這個就講得更詳細,就是盡未來劫,乃至盡未來劫,都不放棄修菩薩道。

時間過了,我們準備往生堂的廻向。我們把聽經的功德迴向。祝各位入菩薩法,行菩薩道,大家都早成佛道。阿彌陀佛!

以六大宗旨來界定正邪

比丘近恭講於2012年6月13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Gong on June 13(Wed),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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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我是近恭。今天練習講法。如果有講得不對的,請指正;立刻指正或者等一下都好。

我們馬上就要紀念師父上人來到美國五十周年。他來了又走了,但是他留下來的法寶還是和我們在一起。最寶貝的是他給了我們六大宗旨:「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

師父上人會回來嗎?當然,他會的。因為他有很大的願,要救我們,他的工作還沒有完成。至於他什麼時候回來呢?回來以後我們怎麼樣能夠認出他呢?他已經給了我們六大宗旨,這六大宗旨幫助我們做為我們日常生活上所有行為的準則。

我本人還沒有辦法百分之百照著去做,但是我很幸運能有這六大宗旨,可以幫助我知道什麼是對的,也幫助我能夠做懺悔。我相信六大宗旨是一個很好的指標,能夠幫助我們認知一個善知識到底是不是一個善知識。

在美國有很多不同的宗教領袖,也是一些老師;但是實際上,這些人很少是真正的善知識。我現在舉個例子:有一位叫做Rajneesh,他成立了一個小的集團,在俄勒崗州,在 1981 年。他本人擁有一個豪華的車隊,就是勞斯萊斯的車子。他總共有九十部加長型的勞斯萊斯,他會隨意用任何一部去任何地方。他有上萬名徒弟,他有辦法說服他們把所有的財富都給了他。所以,他是非常地奢華。對我們來講並不會很困難看出來他是不是一個善知識;因為,他根本沒有照著我們的六大宗旨來做。

我們用九十部豪華的勞斯萊斯的車子,再來看看師父上人是用什麼來代步的呢?我記得很多次,是我開著車子載著師父從三藩市來萬佛城,然後再回三藩市。他用什麼車呢?我自己的小車;不是勞斯萊斯那種豪華的車。我的車,是美國汽車公司做的,是一個最簡單、最便宜的車子,也不是一個設計得很好的車子,幾乎是最爛的車子;不但這樣,我的車子已經是廿年的老車了。

當我載著師父上人跑來跑去的時候,有很多人也希望能夠載師父。他們的車子都比我的好很多,可是師父上人往往就挑我的車子,要我載他,從來都沒有怨言。

師父上人給了我們這六大宗旨;他很強調這六大宗旨的重要,他自己就照著六大宗旨去做。所以,如果我們碰到其它的關於宗教的一些知識們,我們就可以用這個來衡量一下,看看他們有照著六大宗旨去做嗎?

在《楞嚴經》裡講到五十陰魔的時候,講得非常清楚,讓我們知道在我們修行過程中,所會碰到的一些所謂有經驗的修行人;如果他們沒有遵守戒律的話,也就是說他們沒有照著六大宗旨去做,這樣的結果,這些邪知邪見的這些宗教上的人,到最後就會觸犯國家的法律,而讓自己造成了很多的麻煩。

剛剛我們講的那一位Rajneesh,後來他的結果怎麼樣了呢?在 1985 年,他觸犯了美國的法令–移民法。另外,他也觸犯了跟未成年的人有不對的性關係。後來,他就被美國政府流放出國。因為他是印度來的,就把他趕回印度,不准他在美國。他在 1990 年因心臟病死了。

有的宗教領袖,他是照著六大宗旨的某些宗旨去做,但是沒有照著全部去做。像另外一個例子:有一位叫吉姆瓊斯的,他創立了人民教;這個人民教後來怎麼結束的呢?就是他的九百零九個徒弟,包括他自己,全部都自殺了。自殺的情況是怎麼樣呢?每個人都被強迫喝毒藥,在 1978 年,在 Guyana 這個地方。

這個吉姆瓊斯並沒有違反某些六大宗旨裡面的一部份。他很多徒弟其實並不想自殺,但是被強迫喝下毒藥,也就死了。

這個吉姆瓊斯是在印地安納州出生。在 1960 年他被委任做為人權委員會的主任。當時在美國的黑人是被白人隔離得很厲害,很多餐廳裡都分成白人區和黑人區;甚至於很多餐廳,只有白人區,不准黑人來吃。吉姆瓊斯非常努力要把這個情況改善,讓黑人也受到人權的尊重。他本人不是黑人,他努力工作去幫助黑人。

在印地安納這個地方,醫院裡也分成兩邊:一邊是黑人區,一邊是白人區;在白人區的服務、照顧就比黑人區好很多。吉姆瓊斯非常努力地希望能改變這個情況。結果他過度操勞,昏倒了,在 1961 年的時候。他是白人,當時他意外地被送到黑人的那一區。

後來,醫院的人發現他不是黑人,怎麼跑到這裡來,就要把他轉到白人區;他拒絕被轉去,堅持留在黑人區。雖然他自己生病,他還是當義工在醫院裡幫助黑人整理床舖,照顧一些黑人病人。當這個事情被揭發以後,醫院的管理沒有辦法,只好把醫院的壞毛病改掉,不再分黑白區了,也提供相等的服務,給黑人和白人。

這位吉姆瓊斯的人民教,後來搬到三藩市,在 1975 年。後來變成一個很重要的團體,在選舉時給三藩市的喬治莫斯科尼(支持),在 1975 年。後來,喬治就任命吉姆瓊斯當三藩市住宅委員會的主席。吉姆瓊斯得到更多公眾的支持。他的知名度愈來愈高;不光是在一個地區,而是在整個美國的政治界,大家都知道他。而且,在私底下也有一位華特蒙代爾,要選副總統,他也是支持他的選舉。這個蒙代爾先生,就很公開地稱讚人民教這個團體。

另外,卡特總統的太太,也常常和吉姆瓊斯見面。他們兩位同時在一個開幕典禮上,是在三藩市民主黨的團體總部;兩個人都演講,但是吉姆瓊斯得到的回應,遠大於第一夫人。

在 1976 年 9 月的時候,有一位威禮布朗先生,是一個主席,在一個很大的典禮裡,就介紹吉姆瓊斯,說他是美國近代的馬丁路得金恩跟愛因斯坦。

在 1976 年,他非常辛勤地工作,一點都不自私,非常為人稱道;同時一再地跟徒弟講不要亂搞性關係。後來,他買了一個地方,在一個很爛的區,在三藩市,他成立了一個照顧中心,提供食物給窮的黑人。任何人做夢都不會想到在兩年之後,他會跟他所有九百個徒弟全部都自殺。而且,有的是被強迫喝毒藥,等於是被謀殺的。當大家都在稱讚他是一個好的宗教領袖的時候,結果會發生這種事情。

在1973年吉姆瓊斯被逮捕,因為他在一個同性戀的餐廳。那整個故事的重點是一個真正的善知識,他會照著師父的六大宗旨,每一個都會去完成它。如果任何人沒有辦法照著師父的六大宗旨的每一個宗旨去做的話,那這個人就像吉姆瓊斯一樣,隨時都會摔下來。

最後人民教堂的結果是非常可怕的,吉姆瓊斯用擴音機宣佈他所有的徒弟都要集中在一個房子裡面,就跟他們講說我們都會去另外一個地方重新見面,所以接著他就強迫這九百個人把他們的小孩都殺死,然後再全部自殺,最後有些人不願意接受他的命令,這些人都被擁有武器的守衛者所包圍,最後這些人都死了,他自己也自殺了,他自己在自己的頭上開了一槍。我相信這些人最後都去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就是地獄。

希望我們大家都去極樂世界,當我們還活著,我們能夠找到真正的善知識。阿彌陀佛!

法大使我受益良多

比丘尼恆音 講於2012年5月3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in on May 3, 2012 (Thursday) at Buddha Hall of CTTB


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

今天晚上因為我們有很多從遠方來的佛弟子,我想用這個機會分享一些發生在聖城法界佛教大學(簡稱為法大)中令人興奮的事情。可能大家有聽過法大,但不一定知道內部現在的進展。我並不是直接有參與,但我長期都是法大的學生。

法大和我們的中小學一樣,都是上人的一項願景-透過非宗教性的方式,將佛法教育帶給全世界。透過教導德行及我們心識如何運作的原理、學習打坐、欣賞東西方的宗教、文學及哲學等方式,法大與中小學能夠幫助不同宗教的信眾學習更快樂、更有意義、和樂的生活,以及菩薩道。

其實,法大是我當初來萬佛聖城(簡稱為聖城)的主要原因。當上人跟弟子們來訪德州大學舉辦禪修時,我就被佛法所吸引;上人開示孝道以及德行的道理,而這次禪修的體驗改變了我的生命。之後我來聖城參加一個暑期禪七-也是一個重要的轉折,它讓我想專一地學習佛法及修行。但是有一個問題,我不認為我能立即中斷我在德州大學電腦科學博士班一年級的課程,與拒絕優渥的獎學金;況且我也不認為我的父母會同意,畢竟那太突然了。

然而幸運的是,我訂閱了法大的課程目錄,當我看了法大開設的課程後,似乎轉學到法大繼續我的學習是個合宜理智的事。因此那個暑假我向法大提出申請,數月後,我收到法大的入學通知書,我便快樂地打包,準備來聖城長住學習。

法大上課期間,我參加每日的課誦、社區服務、在女校教書及學習將中文開示翻譯成英文;很快地,我決定要出家,因為我需要全心全意地學佛與修行。沒多久我出家了,完成了法大翻譯經典的碩士學位,然而那並未結束我在法大的學習。我從其他的分支道場回來之後,我又回到法大當特別學生,再過幾年,我繼續上法大「佛學修持」的碩士課程。

多年來,我在法大得到多方面的知識-學習語言、將白話文及文言文翻譯成英文、學習梵文讀經,最重要的是,學習解釋佛教的道理給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將佛理從傳統的文義翻譯成現代年輕人可以了解的內容。我也上了幾個學期課程包括:佛學教育課、如何教世界宗教、回教、佛教的倫理道德、佛教的詮釋學及詮釋經典的方式,也有學習不同經典的課程,例如《華嚴經》、《楞嚴經》或《維摩經》等。

最近,我覺得對我有幫助的課程是,一個出家人要了解現代的社會,閱讀一些西方的哲學、心理學著作,同時讀一些佛教的經與論。比如說我們學 Freud(弗洛伊德)跟 Jung(榮格),同時也學唯識;隔一年,我們又學龍樹菩薩跟尼采,還有 William James(威廉•詹姆斯)-他創造了一個美國「實用主義」哲學。有一個學期我們學習古希臘哲學及修行方法。我發現西方的思想家與佛教有很多的共同處,而且對心理跟世界的分析,有著很深的了解,能夠讓我深入了解佛法,將佛教的道理與現代的社會相連。

這些課程主要學習方式,就是直接閱讀原著經典,然後反省思考自身及修行。這與一般的宗教研究方式不同-他們用一種非宗教性的方法學習宗教信仰、行為以及宗教機構,他們採用多元的教規,以及不同學科的研究方法,例如人類學、社會學、心理學、哲學及宗教歷史。換句話說,他們是從表相來學習宗教,教授的學者不一定要信仰宗教或是修行者,甚至有時這樣做會讓人覺得你是有點偏信。

宗教學者可能會研析儀式、信仰、宗教藝術及禮拜方式,或著從經濟學、心理學與歷史學來研究宗教。然而在法大就不同,我們研究經典的目的是知道修行的方法,進而得到解脫,我們是解行並進。在外面一般的宗教學,可能只學習讀經,去判別經典的真偽、對文化的影響、寫經者的動機、如何應用在今日的社會、經典流傳、翻譯及校訂歷史等等。然而,經典最重要的部分─教導修行方法進而得到解脫──卻不被關注。

法大希望仿效上人教導經典的方式-藉由研讀中文經典、解釋與翻譯成英文和其它語言的方式,直接教導我們。上人強調學習文言文可直接了解經文的意思,也讓弟子輪流來解釋與講經說法,讓每個人可以啟發自己本有的智慧,並且互相學習。上人講經的法會可以是幾個禮拜,甚至長達幾年,期間除了日常課誦及許多打坐的時間,讓學生可以去思考經典的意思。上人不鼓勵弟子閱讀學者判別經典真實性的意見,而是要求我們直接讀經,然後自己去決定這部經是否有法的本質(體)在裡面。

上人講經是深入淺出,並直接應用在我們的現況與內心,他用解釋經典的方法,讓我們看到自己的過錯與壞習慣,規勸我們懺悔和改正,淨化我們的內心才能成佛,是沒有捷徑的。上人也鼓勵我們去學習不同修行的方法-律宗、禪宗、教宗、密宗、淨宗。修行是了解經典的基本方式,上人將它融入日常的課程,這些在外面大學裡是找不到的。

在美國,一個大學必須得到當地認證機構的認可才能被承認與招生,法大所在地的認證機構為西區大學院校協會(WASC),要有 WASC 的認可才能核發簽證給國外的學生,這是很重要的,因為許多國外的學生可以來申請法大。我參與育良中學的認證事務,但大學的認證是困難得多了,因為要具備教授大學程度課程的資格。

目前法大有一群具備才能、專業的年輕人,其中有好幾個是我們的校友,或是佛青會成員,這幾年密集研究,如何讓法大將上人的教法、願景、財務永續運作及取得WASC認證緊密的結合,他們發現有一個方式可以滿足這個需要:以原著經典為主的課程;在美國,有幾所大學是用這種方式,如聖約翰學院及湯瑪斯阿奎納斯學院,學生學習西方的原著經典,然而在法大,還會擴大到東西方的原著經典,包含佛教的經與論,也著眼於中文及梵文的學習。這幾所大學與法大一樣注重直接與經典接觸,以團體討論的方式去發現經典涵義,而不是如同之前提從表相去學習,教授及講師也跟學生們一起研究,漸漸地也必須教授不同的科目,例如佛教經典、東方原著經典、西方原著經典、語言、數學、科學、音樂等,因此他們也培養自己變成多才多藝。

或許有人會問:這種課程會吸引學生嗎?我認為東西方想找尋真實智慧及離苦得樂方法的學生都會想來。這些課程不只提供佛教經典,還有一些世界經典,在這憤世嫉俗與焦慮的年代,讓大學生可以直接學習經典並修行轉化成希望之光。從那些年輕人短暫靜修,我們看出許多年輕人渴望一個給他們希望與達到真實自由的方法。這也正是吸引我到法大的願景,而且我相信,法大可以提供一個有意義的課程,去幫助人們找尋智慧、真實與希望。

在這三年的觀音七,法大提供一個方向-晨間的引領禪坐,中午的問答課程及傍晚對新進者的英文討論,奇怪地是,這個討論不只是對初學者,有時會討論到非常深入,讓人可以迴光返照,這些討論可以讓那些不曾想過修行或參加儀軌的人,了解到這些好處,但是別被嚇到,事實上,這個討論常常是講中文的。

我很清楚,法大就是幫助聖城將佛法帶到西方,以及將西方人與現代年輕人接引到聖城不可或缺的部分。


Ven Master, Dharma Masters, Friends in the Dharma, Amitofo,

I’d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when we have many disciples from afar, to share about some exciting things that are happening at Dharma Realm Buddhist University (DRBU). Many of you may have heard of the university, but not be aware of what is happening within it. I am not directly involved, but I do have a long history as a DRBU student.

DRBU, like the elementary and secondary schools, are part of the Ven. Master’s vision to bring Buddhist education to the world, primarily through non-religious means. Through the teaching virtue and principles of how the mind works, through teaching meditation, through teaching an appreciation of the religions, literatures, and philosophies of both east and west, the schools and university can help people of all religions learn to lead happier, more meaningful and harmonious lives and to learn to walk the bodhisattva path.

In fact, DRBU is the reason I first came to the City of Ten Thousand Buddhas (CTTB). I was first attracted to Buddhism when the Ven. Master and disciples visited theUniversityofTexasand held a meditation retreat. The experience of meditation was life changing, as were the principles of filial respect and virtue that the Master spoke of. I then came for a summer Chan session, which was pivotal as well. It made me want to pursue Buddhist study and practice fulltime. But there was one problem. I don’t think I would have been able to suddenly stop my studies at UT, as a first year PhD student in the computer science department, turning down a generous fellowship that covered my costs, just like that. I am not sure my parents would have agreed either.  It would have been too drastic.

Fortunately, though, I had ordered a DRBU catalog, and after looking at the courses and program, it seemed like a very reasonable thing to continue my graduate studies by transferring to this Buddhist university. So I applied to DRBU that summer. A few months later, I received an acceptance letter from DRBU so I happily packed and prepared to stay at CTTB longterm.

While taking classes in DRBU, I participated in the daily ceremonies and community service, taught in the girls’ school, and learned how to translate Chinese Dharma talks and commentaries into English. I soon developed a strong conviction that I wanted to leave the home life because I needed to devote myself fulltime to learning and practicing the Dharma. Not long afterwards, I became a nun. I still continued at DRBU and completed a Master’s in Translation of Buddhist Texts. That was not the end of my studies at DRBU, however. After spending some time at other branch monasteries, when I came back I started taking classes at DRBU again as a special student. Several years later, I enrolled in another of the Master’s programs, this time in Buddhist Studies and Practice.

Over the years, I have gained a lot from DRBU in many areas of study – starting with languages, learning to translate modern and classical Chinese to English, learning enough Sanskrit to read some Sutras, and more importantly, learning how to explain Buddhist concepts to young people in the modern world, which means translating them out of a traditional Chinese context into terms that people today can understand. Also, I have taken several semesters of classes exploring Buddhist education, how to teach world religions, Islam, Buddhist ethics, Buddhist hermeneutics or way of interpreting texts, etc. There have also been classes focused on studying one particular sutra, such as the Avatamsaka Sutra or Shurangama Sutra, or a particular shastra.

More recently, the courses that I have found most helpful to me as a Buddhist nun trying to relate to the modern world are courses where we read Western thinkers in philosophy and psychology in parallel with Buddhist sutras and shastras. For example, we studied Freud and Jung in parallel with Yogacara philosophy; another year, we read Nagarjuna in parallel with Nietzsche and with William James, a founder of American philosophy of pragmatism. One semester we studied ancient Greek philosophers and the spiritual exercises in their teachings. I discovered that Western thinkers have much in common with Buddhism and have comparable depth in their analysis of the mind and the world, which can enhance my understanding of Buddhism and help me to connect Buddhist concepts to the modern world.

The method of teaching in these courses is to do close reading of the primary texts, and then using them to reflect upon ourselves and our practice. This is very different from the Religious Studies model, which is the secular study of religious beliefs, behaviors, and institutions that draws on multiple disciplines and their methodologies including  anthropology, sociology, psychology, philosophy, and history. In other words, it is studying religion from the outside. The scholar need not be a believer or practitioner, and sometimes, is considered biased if he/she professes to be one.

Religious studies scholars might analyze the rituals, beliefs, religious art, and practices of worship, or study relig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conomics or psychology or history. Whereas at DRBU we study a sutra to know its teachings which lead to liberation, and as part of that study we put its principles into practice, a religious studies student will read the sutra and perhaps analyze whether it is authentic or apocryphal, the cultural influences and motivations of the author, how it is used in monastic communities today, the history of its transmission and translation and revision, and so forth. The most important point of a sutra, its teachings of practices for liberation, may or may not be the focus of the student’s study.

DRBU hopes to model its studies on the way the Ven. Master taught the sutras. He taught them to us directly by letting us read and study them in Chinese, with his explanations,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and other languages. He emphasized the importance of learning some classical Chinese so as to understand the nuances of the text directly. He also asked his disciples to take turn explaining them, so everyone could activate their own wisdom and learn from each other. The schedule during his sutra lecture sessions, which could last for weeks or even years, also included daily ceremonies and several hours of meditation, during which students could ponder the meaning of the sutra. The Ven. Master did not encourage students to read scholarly opinions of the sutra’s authenticity, but asked us to study the sutras directly and decide for ourselves based on whether the sutra carried the essence of the Dharma.

His sutra teachings were profound, yet simple and directly applicable to our current situation and state of mind. He used the sutras and shastras to point out our faults and bad habits, and exhort us to repent and change – purifying our mind was the only way to reach Buddhahood; there was no shortcut. He encouraged us to practice all the different schools of Buddhism, from holding precepts, to Chan, to studying sutras, to mindfulness of the Buddha, to esoteric practices. As practice was an essential element for understanding the texts, it was integrated into the daily schedule. This you cannot find in secular universities teaching Buddhism.

In theUnited States, in order for a university to be recognized and to be able to attract serious students, it must be accredited by one of the regional accrediting bodies, in our case, the Western Association of Schools and Colleges (WASC). It must also be WASC accredited in order to issue international student visas, which is an important issue for DRBU because often people from Buddhist countries would like to apply. I have been involved in gaining WASC accreditation for our high school, but getting a university accredited is much, much more difficult because of the level of qualifications required to teach college level material to adults.

Currently DRBU has a team of talented professional young people, many of whom are our alumni or members of DRBY, who have been doing intense research for several years into how to ensure that DRBU is aligned with the Ven. Master’s way of teaching and vision, financially sustainable, and WASC accredited. They have found a model that can meet these criteria: a curriculum based on primary texts. In universities with a primary text curriculum such asSt. John’sCollegeandThomasAquinasCollege, students study the Western classics. DRBU, though, will expand the focus to include both Eastern and Western classics, including Buddhist sutras and shastras. DRBU will also focus on Chinese and Sanskrit, two canonical languages. These universities as well as DRBU value a direct interaction with the text, as well as group discussion to uncover its meaning, rather than studying it from secular perspectives such as mentioned above. The professors or instructors also learn along with the students, and are gradually expected to be able to teach or facilitate the study of all the different strands of study – Buddhist texts, Eastern classics, Western classics, language, math, science, music, so that they also become well-rounded and develop themselves.

A question you might ask is: would such a program attract students? I think it would definitely appeal to both Westerners and Easterners, who are looking for genuine wisdom and a way to freedom from suffering. That is what not only Buddhist texts, but to some extent all the classics of the world, offer, and to be able to directly study them and put them into practice offers a light of hope for college students in this age of cynicism and anxiety. From the college students that have come for short retreats, we can see that many of these young people are yearning for something that gives them not only hope but also methods for achieving genuine freedom. This is exactly the vision that attracted me to DRBU, and I believe DRBU offers a meaningful curriculum to people searching for wisdom and truth and hope.

During the three annual Guanyin sessions, DRBU provides an orientation, morning guided meditation, afternoon question-and-answer session, and evening discussion in English for newcomers. Curiously, it’s not just for beginners, because the discussions can go very deep, and people keep returning. These discussions have helped people who otherwise would never consider joining the practice sessions and ceremonies, to take them seriously and benefit from them, and not be daunted by the fact that they are often conducted in Chinese.

It is clear to me that DRBU is an essential part of helping CTTB to bring the Dharma to the West, and to bring Westerners and young people of the modern age to CTTB.

宣公上人來美傳法五十週年紀念

孫果秀
2012.06.24


(壹)

生面別開   菩薩度人無數

宗風再續   師尊惠我良多


(貳)

宣講三藏  融通五宗  八萬四千諸法  法法應機  一生孤詣  誰解艱辛  最困難  弟子不受教誨

化行七支  開示九界  十百億兆衆生  生生受惠  六道共修  應期悟入  莫辜負  師尊幾番去來


宣公上人 西渡五十週年頌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菩提獎  Bodhi Award  


俗家弟子  半痴居士  撰

法名  劉果銳

祖師爺 乘願來

菩薩慈悲化娑婆   倒駕慈航入苦海

十月住胎非尋常   感得親娘念彌陀

異香滿室人天喜   白家又添幼么男

連哭三天爹娘急   且把苦聲警世人

童蒙率直言語少    親娘視為心頭寶

啓蒙入學年十五   苦把詩書記心頭

四書五經皆能誦   諸子百家亦通曉

武功拳術樣樣會   刀槍劍擊勇丈夫

馬背功夫英風至   百步穿柳也等閒

侍親至誠心意切    朝暮庭前禮高堂

父母勤止未曾停    三更半夜叩頭忙

孝名遠播傳百里    鄉親尊呼白孝子

年紀稍長少年郎    立志修行將師訪

皈依三寶不二門    禮師常智三緣堂

修禪習定悟眞理    聖凡頓漸何異殊

慈母逝世捨親情   出家為僧入空門

修行未忘孝道先   為母守墓住茅蓬

十八大願報親恩  千日守孝世希有

我相銷亡三心離   如如不動狼虎伏

感應道交難思議  天龍皈依也尋常

殊勝境界難思議  六祖茅棚垂囑咐

讚曰:

此方真教體  西土化有緣

宣揚我佛敎  彼國弘五宗

一花開十葉  得度恆沙數

大德僧 續祖位

如此苦修又數載  得聞南方大德僧

行腳參學入中原  拜見虛老證如如

得傳心印續祖位  我佛衣鉢囑法王

虛老 表信偈曰:

宣溈妙義振家聲

化承靈嶽法道隆

度以四六傳心印

輪旋無休濟苦倫

往昔溈山靈佑師   八文送走翰林僧

頭陀金山住巖洞   從地湧現千兩金

梵剎得名金山寺   千年法幢揚古今

承擔祖業眞釋子    歷代祖師豈偶然

祖師爺 辭神州

雲門訣別四九年   始離神州來香島

韜光晦跡隱手眼   觀音石洞晏坐禪

不爭不求不自利   飢餓寒暑體安然

護法善神心悅服   指點諸君禮法王

石湧甘泉天龍護   此處又建西樂園

信者得救法無邊   正氣凜然道力深

重修古剎慈興寺   靈山道埸現香江

白水泉中一大天   慧力難測考魔仙

無情颱風突來襲   席捲全島災害成

吾師悲心愍大眾   玉皇大帝欽遵旨

從此風神移威力   只緣和尚戒德全

大德僧 渡重洋

一九六二年初旬    西土彼岸機緣熟

禮敬三寶真意誠     請師飛度美利堅

鐵鳥凌空駕雲天    乘載聖人抵金山

半點痕跡空不留    史上記錄祖先登

六祖曾指黃金國    富强蓋世比大唐

發揚光大我佛教    此方福地寶剎興

往日達摩住熊耳    巖洞壁坐九載多

今朝宣化在金山    待機三年地窖中

日月末明暗無燈    盛世卻現墓中僧

金山雖舊名早定    再現往日苦頭陀

大德此山樹法幢    金山又有金山寺

古今兩地皆神奇    只因祖衣鎮此邦

天龍八部威力強    佛教講堂法筵開

首宣楞嚴大法幢    開示悟入佛寶藏

一語驚醒西方人    空門花開五朶蓮

茲土初現僧伽相    比丘僧尼乘願來

搭衣披袍不倒單    頭陀苦行化金山

遵循佛制一食宗   只願衆生捨慳貪

世間苦因貪為本   古巴又現危機星

聖者悲心暗傷感   斷食三十化災情

白熊回家冬眠去   南方又見吉星照

神咒加持十萬遍   和尚南美種菩提

諸佛法力廣無邊   此土湧出妙覺山

山前有城迎萬佛   萬佛來住萬佛城

開天劈地建寶剎   安僧辦道法王家

成就寶殿供萬佛   和尚親手塑像忙

搓泥拌土滲汗水   半夜三更未曾眠

尊尊皆含聖人心   千日圓滿萬尊佛

千手千眼觀自在   寶相莊嚴供殿堂

獅子吼來法螺響   大悲靈文妙法轉

密咒威力震天宮   萬病消除死者活

淺釋咒文益行者   天機未露露禪機

觀音大慈大悲心   吾師介紹給諸君

四二手眼世希有   一文不取送知音

大德神通妙智慧   普門示現觀音力

法音無言有妙語   萬佛莊嚴萬佛殿

華嚴境界君不見   此方正演勝妙門

九載法雨衍摩訶   大方廣佛華嚴經

楞嚴神咒深又玄   宣化開啟大密門

如來妙定大總持   神咒威震閻羅王

無見頂相佛靈文   無字天書一字無

五百偈頌解妙義   無盡法寶世代傳

衲袍祖衣蓋天地   化被萬邦萬德欽

教育英才聖人訓   那爛陀寺現此方

提倡忠孝為校旨   義務教育志節高

為人師表先律己   不為財富爭名聲

教導居士在家眾   護法修心持佛戒

莫爭僧家半文錢   莫做四寶罪孽人

勸君莫把僧人戲   莫搶僧伽香油錢

䕶教莫革僧家命  閻君殿前孽難逃

吾師再三又再三   告誡在家䕶法眾

莫問僧伽財政務   更莫伸手到庫房

莫挾諸侯令天子   聯群結黨欺僧團

勸君莫把三寶戲   照妖臺前難遁形

師德行願人天師   貧富貴賤一般親

大和尚 建僧團

戒法莊嚴如來寺   頭陀行者羅漢僧

佛陀聖教傳古今   無不從此法界流

點化眾生手眼多   悲智雙運奏凱歌

君見三步一拜僧   披星戴月報四恩

餐風宿雨修苦行   嚴師座前把道參

又有尼師丈夫願   般舟三味法來參

不坐不臥學梵行   修持佛戒一朶蓮

座前又有女博士   精曉梵文翻譯通

立志大行普賢願   助師弘教獻身命

又聞精進諸比丘   七十二天餓七先

來回法界護正教   灑脫威儀離欲尊

藍眼比丘高鼻子   西方菩薩活羅漢

學貫中西名不虛   精通三藏解無睱

翻譯經典比玄奘   戒行精嚴尊者風

包容和諧各宗教   梵音了了佛法揚

頭陀行者君不見   請看妙覺山中僧

出類拔萃梵行僧   人天師表露龧光

祖示三規示門人   六大宗旨教徒孫

不變隨緣演摩訶   隨緣不變事理圓

不爭不貪又不求   不自私利妄語絕

吾師開演心地法   此乃一乘實相門

大德教化傳十方   如來正法度乾坤

南方信眾誠意真   金輪寺轉地藏經

玉佛駕臨洛杉磯   觀音顯聖法王歡

長堤海岸波浪湧   現大梵剎立海邊

地藏金容今又現   無量眾生禮慈尊

揮鍚北上鎮金峯   普賢菩薩坐道場

雪山連天接雲端   山明水麗阿蘭若

禪悅為食養道心   念佛是誰寺雪山

文殊菩薩名文吉   金佛寺裡示真跡

大智尊者揮金劍   加國眾生道心堅

華嚴命名添道場   魔宮震動魔王驚

梵剎縱立通南北   鎮住四方眾魔軍

聖心難測鬼神欽   量比虛空佛如來

拱奉聖城供十方   長養眾生菩提心

一文不為自身算   願化六道諸苦經

代人受苦世間稀   眾業背上自家擔

若非古佛來人間   誰能捨己為眾生

八八八九年極凶   寶島國民心不安

諸君政要體民情   保國安民擔不輕

三跪九請禮和尚   只求大悲化災殃

和尚捨命憫眾生   感應觀音甘露霑

不為自身求安樂   但願國人向善心

斷食祈福作廻向   國泰民安寶島興

大和尚 送靈丹

世風日下仁道差   吾師提倡孔儒家

敬老懷少移風俗   揚善尊賢化人心

此方再添喜氣神   從此後人廣流傳

成佛須必人道圓   救世妙方八德天

周遊列國送靈丹   孔子廟堂又開張

以身作則親授課   中華種子播此邦

教育子孫真國防   何須大炮火箭忙

忠孝仁義救國魂   興國安邦有何難

大中小學一條龍   選賢與能作棟樑

中西文化互交流   和敬相處模範城

百花齊放佛心量   八仙過海顯神奇

叮囑八德為基礎   弘揚大乘行圓滿

西方佛教新文化   世界和諧此為宗

吾師慧力不可量   畫龍點睛作獅吼

和尚指出光明路   寄語後人趣大同

禪定三昧契先機   留此一條救命丹

大德僧 老和尚

宗門教下皆自在  圓頓偏漸解無礙

神通妙用正遍知  觀機施教手眼奇

有容乃大祖師意  視大小乘同根生

南傳僧團仰大德  供養衣鉢一家親

一乘二乘南北說  踢倒門戶歸一宗

百年分鏢今來合  佛教史上又記功

古佛來 譯佛經

三藏佛經示眾生   教化娑婆成樂邦

吾師行願比天高   誓把經典翻譯先

人單力薄不畏懼    世界語言寫佛經

百部譯文今面世    羅什玄奘也稱奇

承先啟後衣鉢傳    繼往開來大業興

西方文化放異彩    萬佛在此足跡留

大德僧 活菩薩

菩薩度生顯般若  從來不自揚神通

感應觀音千手眼  地藏大願化人天

一言半語皆靈文  天龍八部謢法從

天主玉帝尊聖僧  閻君未曾把禮輕

神祇龍族求皈依  外道狐仙門下修

主教神父座上客  佛殿讓唱主耶歌

遊戲娑婆妙難宣   普門示現如觀音

禪定三昧般若智   神通廣大度有緣

江湖風雲波浪湧   手眼觀音化無形

往昔愚徒耍調皮   捲入黑道混其中

吾師慈悲大願力   喚醒愚昧速回頭

刀槍入庫慈悲至   馬放南山願力真

救回徒弟歸座下   降退眾魔不居功

何期和尚法力大   甘露灑向中國城

諸佛菩薩大神通   古今大德神蹟多

五眼六通般若密   聖城勘察水源頭

專家科學技難伸   不如和尚柺杖奇

大德佛眼如慧日   飛行自在更無礙

應以何身得度者   即現何身為說法

大德僧 辦教育

義務教育我祖訓   勉勗學生進課堂

吾師提倡辦學校   教育僧才學佛陀

佛堂又成大課室  先教學子禮三寶

叮囑徒弟看著辦   盡力盡量莫爭求

巧出四人組成幫   瞞天過海辦事差

吾師明眼真偽現   佛殿巧設大考場

大作羯磨警後人   僧伽史上録詳文

楚河漢界善惡明   莫亂套用僧寶錢

多年調教法座前   耳提面命費心神

隨緣不變忘宗旨   未能過關須再來

痛斬愛將大眾前   暗把眼淚肚裡藏

再三叮囑諸行者   僧家錢財莫亂搞

磚瓦錢銀分清楚   買磚慎勿用於瓦

一分一毫善者施   莫說滴水容易消

道場財產善護念   修行證果本事長

大和尚 示病相

大德應世度迷群   亦令魔王坐不安

此方和尚受病苦   彼處魔孫奪命來

自跨自擂觀因果   哄神騙鬼將眾迷

越洋佯裝有神通   孔子廟前耍文章

狐群狼狽結成幫   眾目睽睽假面裝

一知半解胡亂扯   暗藏羅剎蠍子腸

和尚悲願化邪魔   割肉喂虎何出奇

縱使鋒刀常坦坦   假饒毒藥也閒閒

誰知吾師大覺者   將計就計設考題

怨親平等皆普度   且把大眾考一場

又有鬼功氣功師   聖者座旁獻技倆

班門弄斧虛作為   和尚自在任去來

長堤又有一庸醫   黃綠赤白事顛倒

未明就理獻治療   亂出主意蒙眾人

弄巧成拙亂胡鬧   吾師慈悲也攝受

又有徒弟具孝心   延請名醫湯藥忙

望聞問切諸國手   何曾斷其所以然

如此這般百折騰   醫去藥來隨緣了

若問何為無生忍   大德以身說明白

年老示病戲一埸   警示世人身是苦

若問老人有何病   且往眾生業裡找

大德無我證非虛   生死一如無二門

緃然神通知妙用   未曾為己使一回

臥病床上痛難呻   代眾生苦誓願真

聖者行跡難可測   有為無為殊不同

吾師遺訓示真情   留待後人自明了

大菩薩 度世間

雙戈爭金是為錢   世人為此起嘮叨

懂得用它超三界   不會用時把孽造

天下財富主於天   此方福少移它方

俗人欲來轉天心   九牛之力難契機

時來運轉遇聖僧   慈悲攝受為眾生

通天手眼妙德欽   又臨天宮運乾坤

百年大事剎那間   世宇三分露禪機

中華財富甲天下   寄語八德救子孫

大德僧 窮乞士

長白乞士性天真   捨己為人清淨僧

布髓施骨忍辱行   咐囑祖位傳心燈

尼羅河水無間歇   我佛法輪不休止

大地運行日月明   妙覺聖寺三界尊

傳揚心法五十年   信者得度悟心田

安果親傳無為教   繼往開來祖印傳

佛法回流滿華夏   真身舎利神州仰

萬人受持萬人頌   法界歸源萬佛城

代代萬朶佛花開   世世照亮法界圓

聖僧出世非偶然   人類和平寫功勳

今有一首西渡頌   紀念恩師大行願

西渡頌 一

大德高僧  吾師宣公  西渡重洋  破浪乘風

悲智雙運  化被萬邦  善巧方便  指向天真

大德髙僧  手眼通天  接引吾等  同乘大乘

戒法莊嚴  以身作則  普度有緣  彼岸同登

大德和尚  辯才無礙  首轉楞嚴  教禪習定

一音說法  又轉華嚴  弘法西方  萬古留芳

大德和尚  教育英才  禮義廉恥  八德傳化

萬佛聖城  照亮十方  普願法大  育良培德

翻譯佛經  世界語言   羅什玄奘  讚嘆稱奇

佛法回流  享譽神州  般若舍利  萬人持誦

吾等一心  頂禮恩師   隨師行願  銘記心中

直下承擔   繼往開來   學佛心量  放眼法界

西渡頌 二

宣化上人   一代祖師  西渡重洋  傳揚心法

開天劈地  建萬佛城  普度四眾  並演五宗

古時羅什  現代宣公  翻譯佛經  行願無盡

義務教育  八德為宗  施骨布髓   為度眾生

五十週年  過化存神  隨師足印  繼往開來

大白話 不簡單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吳平   中國陜西科技大學 

我是「法語繽紛」欄目的義工,因爲還算積極(儘管錯誤犯得也不少),我得到了一套《大佛頂首楞嚴經淺釋》,很是高興。

每晚閱讀,時而有所體悟,但更多的是看得雲裏霧裏,不由感慨自己還是太淺。

看完了幾本,父親來學校探望我,我便讓他把這幾本帶回去給祖母看。

臨寒假,我將其餘幾本也帶回家,想著祖母一定會高興的。

結果卻出乎意料。

“奶——我讓我爸給你帶的書看完了沒?”

“看了。都是大白話,這書不好。你看我這個書,看了多少遍都看不懂。我這書好,這書深,你不用給我再拿了。”

祖母說的是別人送給她的《佛說觀無量壽佛經講記》,我看到過幾眼,是一位台灣的法師講的。繁體字的原文,文白夾雜並且不怎麽長的講解,難怪看多少遍都看不懂。

無奈,只得把整套書放在一起,伺機而動。

寒假一個月,我催促了祖母幾次,她都是同樣的回答。這讓我很是痛心。上人的講法居然被如此地看輕!理由竟如此的不著調!可我能責怪年近九十、女兒往生才五六年、又聽聞到妹妹身體不好的祖母嗎?

收假前,我想到了個辦法。

我打開電腦,把被子放在電腦桌前(電腦桌在床上),讓祖母墊著,給她看電腦裏的《白山黑水育奇英》,把字調到很大。

“哎呀!這老和尚是吉林人啊!雙城!是雙城!”

“哎呀!你看,他天天給父母磕頭!還給螞蟻磕頭!”

“不要撥過去,就看那個,剛才他怎麽在孩子裏面當皇上的?撥過去不,不撥我不看了!”

“呀,這狗來咬他了!”

看了幾個小時,看到祖母的老骨頭終於受不了,終於不看了。

“這個老和尚!這個法師真好,就是菩薩變的!”(此處記不太清)

我告訴祖母,“那個書就是他講的,你沒事就看!”

祖母沒答應什麽,第二天我就回學校了。

兩個月後,我回到家中。

“奶——那個書你看了沒?”

“都看了,看完了!這書可好了!全是大白話,我全認得。講得可清楚了!什麽是什麽,什麽從哪兒來的,地獄怎麽來的,那個阿難哭得厲害……一看就明白了!”

“看完了?”

“看完了,就那個《楞嚴咒》,全是大字,我不認得,也看不懂,也沒講啊!”

“那你再看一遍。”

“奶奶前陣子身體不好,沒看,有空再看。——沒事,都好了。你安心念你的書,好好念書,奶奶要能活到你畢業呐!”

於是,我有些明白善巧方便是什麽意思了,我也更加體會到,上人的德行的魅力。

“欲令入佛智,先以欲勾牽。”儘管開始是以故事性的內容來讓祖母生起興趣,但耄耋之年,能堅持看完這麽多本厚厚的書,誰會不欽佩她呢?誰不說祖母和上人的法有緣呢?

我們很多人,無能見聞上人,只能從上人的弟子們的回憶、記錄中,一窺上人的德行。但我們不應一味懊惱,而應作如是想——不論上人離開我們多久,我們距離上人多遠,既見法寶,如見法身。

頌:

諸佛出於世,皆由大因緣。

滅衆生煩惱,悟入佛知見。

我今思維義,宣公亦如是。

慈悲憫衆生,弘法遂下凡。

地有千里隔,人本無差別。

攜法來西土,宣說廣大願。

禅教密律淨,聖法無貴賤。

育良又培德,教育重爲先。

東南西北方,開枝與散葉。

普願衆弟子,常恭敬憶念。 

阿彌陀佛。

佛法與「外國人」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黃親嚴   華嚴精舍

「欸,外國人!」

正繞佛、走我後面的佛友拍拍我肩膀,示意要我到流通處接待來訪的「外國」訪客。總是這樣,只要大家看到「外國人」,就不約而同對我說「外國人!」其實意思是「說英文的人來了」,要我快去。弄得我有一度以為「外國人」是我在道場的另一個名字,一聽到這三個字便東張西望。

去年拜梁皇寶懺時,有天上供,男眾法師還未到殿,身旁的佛友向人解釋,『那個「外國人」還在和法師們談話。』我當時忽有感而發:『說人家「外國人」!你還不是和他一樣是美國公民,』然後我幽自己一默,說:『只有我才是名副其實的「外國人」!』因我至今還是拿台灣護照,沒有綠卡。大家都莞爾一笑。

到底誰是「外國人」?在精舍,大部分時候,外型上清一色是亞裔,有來自台灣、大陸、越南、馬來西亞、法國、印度的,皆是黃膚黑髮。偶爾有來白種人或印度人或非裔美人,在眾人中就顯得相當顯眼,他們就是多數人口中的「外國人」。他們雖大多說英語,可英語也未必是他們的第一母語。

那「外國人」就是說英文的人嘍?若以語言而言,即使看來都是黃膚黑髮,也不一定都會講或會聽中文,別說越南人和印度來的華僑只能說英語溝通,要和在美國出生、長大的華裔小孩講解佛法,基本上不用英文是不太可能的。雖然我是這樣向來訪的「外國人」以英文介紹:「在宣公上人的道場,主要以中文和英文為主。」目前在道場,不會聽或讀中文,要自修佛法是有某個程度上的困難的。

然而,當我以英文為來訪的大學生介紹上人的生平時,我卻透過他們的眼光看到他們心中的「外國人」:「我們道場的創辦人,宣公上人,一九一八年出生於中國東北,年十九出家‧‧‧一九六二年攜正法西來‧‧‧」這群就讀華府市區內知名大學的年輕人,多在上人出生一甲子又一秩後出世,或來自美國各州富裕家庭、或來自歐洲及非洲的優秀學生,幾乎全是第一次參訪大乘佛寺。他們在上人涅槃後第十七年春,來到可能是上人在美東唯一的塑像前,神情肅穆但猶疑地注視著這位身著袈裟、微笑端坐的陌生中國長者。對他們而言,這位「外國人」的生平背景、這所佛寺、及所謂「大乘佛教」,皆充滿了不可想像的異國異樣的神秘。

但翻開佛教歷史,弘法和「外國人」密不可分。如上人在講述四十二章經時,說到「最初傳到中國的經,由迦葉摩騰、竺法蘭兩位尊者用白馬馱經到中國 ‧‧‧」當時是漢明帝永平十年,距今一千九百四十五年。他們兩位尊者皆是中印度人,也是四十二章經的翻譯者。而兩位尊者及佛法在當時受到中國道教的強烈排斥及挑釁,彼此以神通鬥法護教。

粗陋如我者,雖會講英文,但神通可一竅也沒通。好在今日來者是客。這群學生,有天主教、基督教、回教、錫克教、印度教、東正教、更有無信仰者,視我這個「外國人」是同一國的,不會和我鬥法、一較高下。等繞佛快結束時,大家眼光一齊朝我射來,有如盼到沙漠中的綠洲,期待我消解他們在陌生環境中的不安扭捏。於是我帶領他們至小教室,開始我們的問答時間。

照例我會先解釋一下佛教名詞,例如什麼是三寶、因果、輪迴、業報等等。雖然學生們大都是因學校修的通識教育課程來寺參觀,但思及這也許是他們這一生、甚或多劫中、與佛法僅有的邂逅,我們總是盡力深入淺出地灌注佛法概要、散播菩提因子。然後我解釋為何稱上人是攜法西來第一人:因他首次在西方建立了僧團。緣起於一九六八年夏天楞嚴經的講修班。「當時有一群西雅圖來的大學生,和你們一樣的年輕人,想要學習佛法‧‧‧」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的眼裏閃著訝異,對這位「外國人」起了親切感。「上人是中文和經文一起教授給學生的,你們說是不是很難、很不可思議啊‧‧‧還親自洗菜、燒菜、作飯、燒茶,希望多些時間給弟子好好學習。」學生們都點點頭,露出或敬仰、或不可置信的表情。「之後,一九六九年有五位美籍青年剃度出家,佛教西方弘法史上劃下了新頁。」他們的眼睛再次閃著光采!

每當講到上人來美初期的艱辛,自己也不免動容。自覺眼角有些潮濕,我扶扶眼鏡框,清了清喉嚨,說:「你們有沒有問題?」有個金髮男學生舉手,眼色狡黠地問,「你們相信有鬼嗎?」我輕笑了一下,總有一兩個不按牌理出牌的問題。記得上人回答過這個問題,因此我按上人的意思回答:「我們相信有佛,當然也相信有鬼。」接著我介紹《十法界不離一念心》。利用最近房地產泡沫的後遺症、以致許多人宣告破產失去房屋的現象,闡明修行的意義和因果輪迴。

我從剛剛他們在佛殿參與的功德回向開始,解釋功德是法財,正如世間財,是要去「賺」,去「積」的。而身體不是真正的我,只是我們住的房子。所以命終時,法財賺得多又積得多的,下一輩子便可以換到更大的房子、更好的設備、更好的鄰居和社區,比如說天人法界,或證果成阿羅漢、菩薩等等。如果虧錢了,要搬到小些、設備差些的房子,到較差的社區如畜生界;更有甚者,如破產,房子就沒了,變成無家遊民,就是鬼界。更不幸的,作奸犯科的話,得進地獄像進監牢般受果報了。「這樣,明白了嗎?」

學生們都滿意地點點頭。話匣子談開了,問的問題也多了。比如,為什麼有人披棕色的「布」、而有的人沒披?在三尊佛像間有兩尊小些的肖像,那是誰?在佛教中,男眾走在女眾前是一定的嗎?然後有個來自義大利的黑髮男生,非常困惑地問我,「你們不是不喝酒嗎?為什麼我剛剛看到供桌上有供酒?」

「酒?」我一愣,隨即覺得啼笑皆非。「那不是酒,是我們聖城產的有機葡萄汁。不過因聖城在加州產酒區附近,可能瓶子來自一樣的工廠吧。」學生們都哄笑起來了。「我們人很容易被外相所迷惑,不是嗎?』於是我隨機教育,佛教是修心地法門的,我們的心,上等佛心,下同含識。修行八萬四千法門都歸趣於心的修持。人身難得,無論白種人、黑種人、黃種人、紅種人,無論男女長幼、或不同國籍、或不同文化,這些世間差異僅是表面的不同,只要找到溝通的管道,比如說語言,我們便可發現我們之間更多的同質性。有時甚至連語言也嫌多餘,人與人、或人與畜生,只要誠心,單憑心意即可相通。話又說回來,若為偏見或我執所障,同文同種的人也難溝通,比如說很多人發現最難溝通的是自己的家人,不是嗎?大家皆頷首同意。

因要上供了,我讓學生們出教室一起上供。然後登記要用齋的人入齋堂,和大眾一起頌臨齋儀及三念五觀。不用齋的人即在佛殿參觀,我在一旁隨時回答他們的問題。學生們都顯得比剛來時輕鬆自在,以孺慕之情看著上人的塑像。希望今天我與這群學生的結緣能讓他們認識這位「外國人」,這位來美屢變土田說大法的「外國人」。

想想美國人還是比中國人溫和些,當年達摩祖師這位「外國人」在中國被打落牙齒和血吞的一幕,至少沒有在西方上演。不知道以後西方會不會出一位像神光祖師般至誠為法斷臂的修行人?一切皆是因緣吧。再想我自己,和佛法的因緣也始自美國這片土地。即使和上人錯過了,我還是深受他老人家畢生辛苦弘法的恩澤。套句英文俚語,「遲了」總比「永遠不曾」要好。上人抵達美國時,我還沒有出生。雖然和上人同文同種,甚至拿一樣的護照,但一直到上人圓寂後,我才開始接觸佛法。十七年前,我對佛法僧渾然不知,和這群「外國人」沒兩樣。

望著上人在佛殿後結跏趺坐,神態慈祥,俯視群生,一如照片上五十年前初抵西土時的安然。當年上人踏進了美國,此地的水流風動從此不同以往。五十年不算短,但相對於釋迦文佛出世傳法的三千多年,也不算長。和諸佛菩薩一樣,上人來自佛國,來度化我們在娑婆世界的眾生,這些諸佛國度外的「外國人」。

誰是「外國人」呢?

從佛法上說,分二種:來度人的和被度的。

懷念與感恩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王郁青  〈華嚴精舍〉

五十年前, 上人帶著他累世的修行,完整的無私, 踏上美國這片土 地。半個世紀過去了,正法隨著上人慈悲堅定的大願, 在西方萌芽茁長。如今看上人剛下機那禎舊照片,感念至深:那一刻,西方的眾生豈知這是多麼值得慶幸!

而我,何其有幸成為上人願海中的一個受惠者。那年在美剛從學校畢業的我,有緣接觸上人的書,是上人的法,讓我離開對佛教喜愛卻存疑的狀態,從此開朗無礙。我蒙受了師父上人「講經說法」、「出版翻譯」事業之惠,是師父為我啟開了佛門。

之後我和同修來到美國東岸立業安家,找到上人設在東岸的道場華嚴精舍共修。1993 年我們全家回台省親,正巧上人赴台弘法,把握機會我們就在成長的地方,跟著最敬佩的師父皈依了, 從此有了法身之父 。雖然我們遠在東岸,直接親近師父上人的機會並不多,但是歷年來經由駐華嚴精舍法師們的教導,上人的法確實點點滴滴的灌溉著我們的心田。这是我蒙受了上人「開設道場」和「建立僧團」事業之惠。是師父的慈悲,為東岸眾生也設立了道場;是師父的辛勤,才有優秀的法師照料我們的法身成長。

這些年,我們全家隨著華嚴精舍的共修活動,參加法會、學習經典、靜坐、參與出坡、廚房、教育和其他義工,在這樣多方位修行的環境裡,培福培慧。回首看看那二十年前年輕無知的我,幸虧有這份機緣,從而修改了一些壞習氣,聽聞了一些真道理。雖然我愚笨膽小,又是修行最差的一個,但仍然在共修中減少了心的向外馳求,意識到要訓練自己反照的能力; 不知不覺中,不知避免了多少煩惱,躲閃了多少禍害;在「六大宗旨」的保護下,又不知避開了多少愚蠢的行為,獲得了多少清淨的喜樂呢!這種種的法益,應是我自己無法估計的。

孩子們很幸運,在上人注重教育的宏旨下,在美國成長的他們隨著我們到華嚴精舍,享著來自上人的特別關心, 有週日學校可以學習。從孩子年幼時起,我也曾參與精舍學校的工作,篳路藍縷的一路走來,斷續的也曾氣餒過,找藉口休息。但是多年下來,循著上人的教導與原則,在法師們不懈不殆的帶領下,透過種種「教學相長」的活動,我終於深切體會到教育的重要、道場有學校的重要、有正確方針的學校存在的重要!

我真正體會到這些,才領悟了上人把教育列為發展要項,真是有大智慧!雖然精舍的學生時多時少,年齡和程度參差不齊, 教材和教程一直有難度,而我自己的孩子上學並沒有全勤,但多少接受了熏陶,比起沒有這機會的孩子可幸運得多了,這是我們蒙受上人「教育事業」之惠!年輕人如今有大量的英文和其他語文經和書可讀,可以直接汲取智慧, 這又是蒙受上人培養翻譯人才,辦理翻譯事業之惠。是師父的睿智讓我們的下一代種下了福慧根!

上人曾多次來到東部弘法,那時我們都很欣喜,但我好笨啊,沒有及時多把握親近的機會!即便如此,我總還能清楚的回憶師父那睿智、慈悲的目光,親近他時那如沐春風的感受。

有一次上人講法,我帶著年幼的孩子坐在最後排聽講,不甚專心的打了個妄想,想如果上人告訴我,我的上輩子是怎麼樣多好,然後我覺得上人看著我們這邊,就聽到他說:知道上輩子什麼的是沒有用的,重要的是你這輩子怎麼去做,怎麼修。 啊,真是有如當頭棒喝!所以我雖然沒有機會被師父用拂塵打一打,但是我知道,他已經注意到並打掃我的愚癡。師父的慈悲就是這樣如陽光普照般,平等的照著每一個人。

也曾幾次夢見過上人,短短的夢中師父或威儀俱足,或笑容可掬,或愁苦示相,或道句話令我生愧。不管是上人真在夢中教導我,或是我自己意識中的師父在我有困難的時候起了作用,對我都是恩情!我知道我們不能依賴夢境,就如不必多問前生,只須熄滅貪瞋癡、勤修戒定慧,切記師父在我皈依那天說的: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各自要好好的修!

世紀的光陰走過,上人在西方弘揚的正法已生根茁壯。而年也過了半百的我,尚在努力。今日懷念師父上人,有無限的慚愧!無限感恩!

—不為參賽,只是寫下感恩與分享   (弟子  王果青 5/31/2012)

宣公上人常 「自在」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社會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王海霞  寄自日本愛知縣

我相信,每一位景仰上人、按上人的教誨修行的人,都是有很大的善根、有很多智慧、有很深的佛緣的人。

而我呢,卻不是這種人。我原本是個我慢如山、執著心、分別心很重的人。因此一直不聞上人之名,不知道世界上有個宣化上人。等到知道宣化上人的時候,上人早已經走了。 記得第一次在某網站看到宣化上人的文章,是在兩年前的此時。可是當時心中有很多疑惑,感到無可適從,這樣跟上人失之交臂,當面錯過了。

那時,我作過了第三次癌症切除手術,身心都不太穩定。從心靈深處,閃現出一個意念:“到時候了,不能再拖下去了。”是到什麼時候了呢?是到了正面面對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一個有生以來一直迴避至今,如果不弄明白,自己一定死不瞑目的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就是:“我們做人,是為什麽而生?又為什麼而死?應該怎樣生?”的問題。因為是身患癌症,那時我實在不願去想“應該怎樣死?”然而,這是個迫在眉睫的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去尋找答案,對於是否能找到答案,更是一點把握也沒有。我真的很心急,用大量的時間在電腦前,尋找能給我解答的高人。

先說說我走的彎路、我的誤區吧。

第一次得癌症:我最初被診斷為癌症是在2003年,那時小兒子才一歲多,作完手術的第二天,就急匆匆地回家照看孩子,出院後就又忙於育兒和治療。記得當時的感觸是“人生實在寶貴,要珍惜一分一秒”。僅此而已,癌症那麼大的病,也沒有喚醒我去反省、反思自己的人生,我沒有智慧,更不會去想應該懺悔業障、建功立德。因為我這麽不醒悟,所以我需要再吃一些苦頭,這樣兩年後,我的癌症復發了。

第二次得癌症:這一次作手術切除的部位大、創傷也大,而且,癌細胞已擴散到淋巴節。出院以後,要作六個月的化療,藥物的副作用很大,脫髮、頭痛、嘔吐,真是招架不住。在那時,《聖經》是我的精神支柱,我是以“全心全靈愛上帝”和“愛鄰如己”為信條。學佛後,讀上人的書,看到上人說上帝就是釋提桓因,也就是因陀囉耶。對於上帝、這位因陀囉耶,我至今依然充滿感激,因為他為我解除了很多苦痛。

待身體恢復後,我開始積極地行善、學習愛鄰如己,比如為無家可歸的人送衣送飯、在馬路上拾垃圾等。這樣一來,自我感覺不錯,一廂情願地認為自己是個好人。可是我並不了解因果、不曉得這個娑婆世界是苦不堪言的地方,更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離苦得樂、了生死。所以我需要再有一難。

第三次得癌症:這是在第二次手術的兩年之後。也就是這場病激發了我探求人生的首要問題——人,是為什麼而生?又為什麼而死?應該怎樣生?應該怎樣死?

這時我的機緣來了。

一位關心我的親戚發電郵給我,建議我念《地藏菩薩本願經》。我很快在某網站找到《地藏菩薩本願經》,打印出來開始讀,這部經對我太及時了。我一口氣讀到凌晨。地藏菩薩的大慈大悲,大願大行深深地震撼了我。我這才知道有因果、有業障這回事。我發願念《地藏菩薩本願經》一百部,來懺悔業障、迴向給冤親債主。

這次徵文是關於宣化上人,我為什么講《地藏經》呢?——每個人的因緣都不盡相同。拿我來說,如果沒有念《地藏菩薩本願經》為自己消業障,我也許很難與上人結緣。

就在我禁了五辛、酒肉,念完大約七十多部《地藏經》的時候,我再次打開了上人的著作。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記得在半年以前,第一次閱讀上人的開示時,心中總有一種疑惑、茫然的感覺。可是現在這種感覺已不復存在,上人的開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那麼悅目傾心,如同甘甜的泉水,徑直流入了我乾渴的心田。直覺告訴我,這才是我最須要的。上人的話,有的一下就明白了,有的似懂非懂,還有的一點都不懂。不過我不介意,不管自己懂還是不懂,我都要把它裝到心裡去。我再也不願與上人失之交臂。我如飢似渴地看上人的書,因為自己的法田荒廢的太久、太糟糕了,我不是細嚼慢咽,簡直是狼吞虎嚥,從《宣化上人開示錄(一)》一直看到《開示錄(六)》。

那時我還不知道法界佛教總會的網址,是在其他網站找到上人的書的。有一天無意中發現了法界佛教總會的網站,在這裡有《線上閱讀》,打開一看,上人的照片出現在網頁上。看著上人的德相,我不由得起身跪下,給上人磕頭,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給一位佛教法師磕頭。磕完頭再仰視上人,這時上人的影像看不清楚了,而且越來越模糊。我才發現是我哭了。也不知哪裡來的那麼多那麼多的眼淚、那麽多那麽多的委屈,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喜是悲,就這麽哭啊哭啊。哭到最後,心裡漸漸清晰起來,“我得拜師啊”,心裡這麼一想,就擦乾眼淚,向照片上的上人、也向心中的上人重新磕頭。從此以後我成了最快樂的人,我心中有師父了!

自從看了上人對講的——“〈楞嚴咒〉是支持天地沒有毀滅的靈文,〈楞嚴咒〉是支持世界不到末日的靈文”,“有人誦〈楞嚴咒〉,就是補天地正氣的不足。你一個人念〈楞嚴咒〉,就有一個人的力量;百人念〈楞嚴咒〉,就有百人的力量”。我就開始學著誦〈楞嚴咒〉,作朝時課誦。這樣,我終於找到了師父,找到了修行之路。

然而,我卻還沒有找到我自己。

舉一個例子。在開始用一枝新筆的時候,人們常常要在紙上試寫一下。一般人們都寫什麼呢?不知道別人,我以前總是先寫這個“我”字,有時候一張紙上會寫滿了“我”、“我”、“我”。由此可見我的“我見”之堅、“我慢”之深。而這個“我”又是什麼呢?

讀上人的《大悲咒句解》時,我終於找到了令我受益終生的答案。

上人講道:“觀自在,就是觀察你自己在不在”,“問問自己:我在不在啊?”“‘在!’這就是自在;自,是自己。你觀察你自己這個主人翁在不在?你觀察你自己這個自性在不在?你觀察你自己這個真心在不在?這個常住真心、性淨明體在不在?若在,就自在;不在,就不自在;要是觀著不自在,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自在”原來這麼簡單,每個人都可行可得。然而世人何嘗“自在”呢?拿我來說吧,口裡心裡,都是“我”字當頭。舉個例子,比如跟人交談時,對方說的話,耳朵聽見了,可也跟沒聽見一樣。我很少去體察別人的心情、很少設身處地為對方著想,而是盡打小算盤,想“今天我得到了一個有用的信息”,或者開動腦筋想“說個什麼話才能顯出自己很高明、或者很有個性”什麼的。所以,我總是離不開這個“我”,時時捧著“我”、護著“我”、為“我”的吃、穿、健康、快樂和成就而奔波。忙來忙去,不過是向外馳求,何曾“自在”過一天呢?實在是太“不自在”了。

那麼自己的主人翁、自己的自性、自己的真心跑到那裡去了呢?上人的質問,問得我目瞪口呆、啞口無言。原來我竟然把真的“我”給弄丟了!真是個晴天霹靂。本末倒置、喧賓奪主、認賊作父,原來這些成語都是為這一天學的。

“啞口無言”這個說法真好。“無言”是最好的。真正有所醒悟、有所震驚的時候,人是極靜的。這個似靜而動的反差也很好。

從這天起,不論是日常生活、還是修行佛法,凡是遇到煩惱、或者有所疑惑的時候,我都是學著上人,問問自己:“我在不在啊?”每當這樣問自己,眼前就浮現出上人慈祥而敏銳的眼光。這句話真可以說是治百病的良藥。

就是這樣,愚鈍障深的我,雖然身在異國他鄉、雖然在上人健在時無緣與上人相識、雖然遠離上人的道場、雖然自己一人在家摸索修行,卻依上人的慧劍,斬除了我無盡的煩惱和苦厄。不過還沒有斬除完,只有隨來隨斬。

上人是一切人、一切眾生的上人。

上人的行願、上人的智慧是盡一切時、盡一切處的。

因為上人的“我”常在。上人常自在。

摩訶般若波羅蜜多。摩訶般若波羅蜜多。摩訶般若波羅蜜多。

學為人師 行為世範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菩提獎  Bodhi Award


呂明賜

培德男校 9 年級

二零一二年的六月二十三日是紀念宣公上人來美五十週年的大日子。這一天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為上人是世界上第一位把正法傳到西方,同時大聲疾呼西方人不可忽視道德教育的高僧。雖然我從沒見過上人,但從小我去馬里蘭的華嚴精舍,參加週日中文班,從那兒開始認識了上人,感受到上人不屈不撓、大慈大悲、願救度一切眾生的精神。我也了解了上人來美的三大誓願:弘揚佛法、翻譯經典與興辦教育。

我對教育特別感興趣,因為身為學生,最能感受到教育對我的影響。上人的教育理念非常正確,上人指出全球教育的失敗所在—就是人人都忽略了道德的重要。因此上人提倡道德教育,上人常說:「古人讀書為明理,今人讀書為名利。」上人期勉我們要做有志氣與正氣的青少年,不圖私人的名利,應該為全世界作出貢獻,而非像世人僅僅是為了日後能夠賺大錢、舒服以人期勉我們要做有志氣與正氣的青少年,不圖私人的名利,反而、過舒適生活而已。上人畢生從事推展「孝、悌、忠、信、禮、義、廉、恥」的八德教育,自十八歲開始就在家鄉興辦義務學校。來美後於一九七六和一九八一年分別創辦了育良小學和培德中學。

我是培德中學男校的學生,從二零零七年來到聖城之後,受到上人更深的影響,從上人的開示中,我體會到上人觀機逗教,能掌握各種機會來教誨弟子。我在道德課上曾聽到這樣一則故事:上人的一個美國弟子在早期的金山寺造了一個鍋,很多人用它做出美味可口的小吃,不久,上人派了個弟子把鍋給砸了,使他感到迷惑不解。後來,他又在新建的金山寺裡私自建了個安樂的小屋,讓自己坐在裡面很舒服。過了幾天,上人卻找一個弟子把小屋的牆全給拆了。受到這些打擊後,他經常悶悶不樂。有天,他獨自在屋裡哭泣,上人悄悄地走進來。當場,他感到一種強烈的氣流衝向他。上人走到他的面前,彼此相對無語,突然,上人從口袋裡拿出一瓶果汁交給他,他喝果汁的那一刻非常欣慰,因為他意識到上人仍關心、愛護他,讓他能夠突破困難與障礙,繼續修行。從此,這位弟子時常抱持正面樂觀進取的態度,不再常受外界的影響。上人用自己的德行感化了這位弟子,使他終身受益。

近三年來,我每週有機會在佛殿幫忙翻譯,在這短短的一小時內,我卻受到與眾不同的教育。一開始,只是旁聽大哥哥們翻譯。當時年紀小,聽到他們文雅又準確的翻譯,既羨慕又敬佩!當我嘗試翻譯時,有時遇到困難,大哥哥們就會幫助我,讓我更深刻地感受到這個大家庭彼此間的關懷。

從這即席翻譯的訓練中,我得到世間和出世間的教育。我的中文與英文一起得到進步,我的發音變得更清楚,而且學會了隨機應變。起初上台翻譯時,我有些緊張,反應很遲鈍,有些詞不知如何翻譯,有時嗓子也會啞,所以就會遇到困難和壓力;這讓我體會了上人所說的「一切是考驗,看爾怎麼辦?對面若不識,須再從頭煉」的道理。一切是考驗,看爾怎麼辦,對面若不識,需再從頭煉。年復一年,我的頭腦訓練得更靈活。當我在翻譯《法華經》時,聽到上人的講解,及對弟子的幽默開示,並接觸到經中的義理,往往令我從中得到啟發。

上人的侄孫也就讀於培德中學男校,曾對我說:「你以後要回來做義務老師,以便教導下一代,這是上人希望我們做的!」上人果真有智慧,要讓培德中學學長照顧學弟、學弟恭敬學長、畢業生自願回校當義務老師的優良傳統校風一代傳給一代,形成一種綿延不斷的傳承。學生彼此關係很親密,畢業生也依依不捨,時常回來探望學弟;因此,培德男校就像個情感與日增長的溫馨家庭。我蒙受上人的德澤,為了報答上人與回饋學校,我願意將來回來當老師,延續良好的正統教育,讓這種傳承發揚光大!

我以能就讀上人所創立的培德中學而感到自豪,因為在這裡我受到「救人本性的教育,救人靈魂的教育,救人生命的教育。」上人對培德中學畢業生的期望很高,希望我們將來都能成為國家的棟樑,世界所有公民之楷模。所謂「學為人師,行為世範」,的人民我們應互相提攜,互相切磋,才能一起走上正途,實現上人的願望。

宣公上人對我的影響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林鼎智

培德男校 10 年級

我是林鼎智,就讀培德男校十年級,今年是第三年了。我想分享宣公上人對我的影響。雖然我本身沒有福報和足夠的機緣親眼見到上人,不過,上人對我人生具有非常大的影響力。如果沒有上人,我的人生將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我們家一開始是我媽媽先接觸佛法的,她年輕時因朋友介紹而進入了慈濟,才開始跟佛法有接觸。後來,媽媽從慈濟裡認識的朋友而得知宣化上人,還有台北的法界。媽媽當時對法界的兒童讀經班很感興趣,覺得那是教育孩子的好方法,所以就把我和兩個哥哥送去。在那裡,我們都上得很開心,我回家後三不五時還會突然背誦出我上課所學到的,令媽媽想要更深入了解上人及他的道場,剛好法界的法師介紹我們去參加萬佛聖城的夏令營以及萬佛寶懺。因為這個因緣,我們三兄弟和媽媽第一次坐飛機來美國,媽媽和我拜懺,兩個哥哥參加夏令營。當時,我只有四歲,所以不夠資格參加夏令營,我就跟媽媽到處跑。

到聖城的時候,我們完全被嚇到了,我們從來沒有想過美國會有一個這麼大的寺廟,也完全想不出上人是怎麼辦到的。一個從中國來的窮和尚怎麼可能可以創辦一個這麼大的佛教團體?一定是有什麼奇妙的力量在幫宣公上人。萬佛城對我來說就像是極樂世界,到處都是孔雀的叫聲跟佛殿裡傳出來的梵唄,在我耳中共鳴。夏令營和拜懺都結束了後,媽媽很想要把哥哥們送來培德中學讀書,所以我們就回台灣跟爸爸商量。因為父母和哥哥都不喜歡台灣的教育方式,從早到晚都要補習,而且他們都非常喜歡萬佛聖城的環境,所以爸爸跟哥哥都同意來美國念書的計劃。

可惜的是,事情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順利,當時所有註冊手續都辦妥了,可是問題卻出在簽證。哥哥跟官員面談的時候說錯話,移民官問他們在學校誰照顧他們,哥哥卻說媽媽會美國和台灣來回跑來照顧他們。因為如此,哥哥他們的學生簽證就被拒絕了,他們連續試了好幾次,都沒通過。當時應該說學校的老師會照顧他們,不過他們也沒多想就直說了。那時父母跟哥哥他們都很懊惱,奇妙的是,剛好移民加拿大的鄰居回台,就建議我們既然美國去不了, 那也可以移民去加拿大。之前我們從來都沒想過要去加拿大,不過經過鄰居的建議之後,我們就決定移民去加拿大。

除了爸爸留在台灣上班以外,我們其他人都搬去加拿大的多倫多。哥哥們在多倫多讀了兩年,我跟媽媽因為那裡太冷了,過一陣子就回台灣。那兩年,我和媽媽都還有回去萬佛聖城拜懺,因為這樣,媽媽又得到朋友的建議叫我們搬去加拿大的溫哥華,因為那裡的氣候沒有多倫多那麼的冷,而且也有上人的道場 — 金佛寺,所以我們就全家搬去溫哥華。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我們在家拿大一待就快十年,兩個哥哥也都上大學了。十三歲那年,我決定要完成我哥哥的願望來美國讀書,那時候,我順利的拿到簽證,成為培德男校的一分子。

在我人生中一個很重要的轉折就是在二零零六年,我十一歲的時候,我媽媽因為癌症而往生了。如果沒有上人的法和他的智慧教導,我絕對熬不過那沉重的打擊。他的教導救拔了我人生中最谷底的時候。這就是我受宣公上人影響的成果。如果沒有上人,我現在可能還在台灣,過一個完全不同的人生。如果沒有上人,我們家就可能只有媽媽信佛,而我們還繼續吃肉和造惡業。雖然我不算是直接被宣公上人所影響,不過我卻深深被上人的法所影響而改變了我的人生。

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感言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陳冠宇

培德男校 12 年級

來培德中學近五年的時間,即將畢業的我,忽然覺得時間一剎那就過去了。上人用心良苦創立了重視孝悌忠信禮義廉恥等八德的教育系統,使我來美國之後不單單學習英文,也可以接觸中華文化。除此之外,在培德中學,我們有打坐的課程,這是將佛教融入教育之中,來更進一步的培養學生的基本品性,以及對於倫理道德的觀念。

當我還在台灣時,比較少接觸到佛教,雖然有時候會跟著父母去寺廟拜拜,可是對於佛教還是很陌生的。自從來到聖城讀書之後,我們宿舍生會做早晚課和午供,這使我有了更多佛教的經歷。

其實,要讀書那裡都有學校可以讀,這世界上有許多學校擁有更多更好的師資以及設備,而問題是為什麼家長會送小孩千里迢迢的來美國讀書?上人創辦小學一直到大學的用意不是讓大家以後各個賺大錢,住好房子,開好車,來到了聖城讀書就是要學習如何做一個有道德的人。上人創立學校的目的在當他為學校命名時已經表示得很清楚了,「育良」 和「培德」,顧名思議是要將品德、品性透過教育,使它們深入人心,而藉著有道德的人來拯救這個世界。

當我第一年來聖城讀書時,我發現這裡生活的步調與外面的世界差異許多。平常沒有早起習慣的我,忽然要我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做早課,這實在令我挺吃不消的。剛開始讀書時的確有一些不適應的地方,從語言開始說起,一開始時有許多單字雖然簡單,但卻是我以前從未見過的。除了語言的因難之外,環境上的考驗也是其中之一,這裡冬天時跟台灣比起極為寒冷,而平時溫差也是很大。在過了一些時間後,我將這些困難一一克服了。

在培德中學近五年的時間,學到的不只是教科書上的知識,更重要的是如何做人。正是因為學生稀少的緣故,使得年長的學生在校園中加突出,十二年級的我除了課業以外,還需要擔當起一些領導的角色,並且扛起一些責任。這在週一至週五的午餐時間特別明顯,我們必須帶著小朋友從學校到佛殿,接著將他們領至齋堂。在這過程之中我們必須維持秩序,而走時更要以身作則,做一個好榜樣。而在帶小孩的過程中,我感受到父母養育我們的辛苦,天天面對麻煩的小孩子依然不厭其煩盡心地將我們扶養長大。

在敬老節與懷少節時領導能力更是重要,在這些日子有許多來賓會參加,如果沒有良好的領導,就算有許多學生的幫忙,整個場面還是會一團糟。在社會之中,年長學生會負起帶動社團的責任,如果有表演的話,我們要帶領低年級的學生來準備表演。在籃球隊中各個球員需要互助合作,正因為籃球不是個人競賽,所以團隊精神在這裡顯得更加寶貴,而這是我參加了一年籃球隊所感受到的。

用「入寶山不可空手而歸」來形容這幾年的經歷,實是再貼切不過,雖然手中的寶物沒有拿很多,但是許多在這裡學到的點點滴滴是在外面學不到的。除了之前提到的幾點之外,我也體會到溝通和朋友等等的重要性。我非常感謝上人創辦此教育系統,也希望以後到聖城讀書的人可以和我一樣滿載而歸。

從「拯救蚯蚓」的經驗談起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張瑜庭 

培德女中 12 年級

看著同學手上的樹枝,我也蹲下腰拿了一枝在我手上。今天的聖城特別不一樣,因為學生們不僅僅扮演著學生的角色,更是蚯蚓的守護者。「那邊還有一隻!」在我還沒有回神過來時,大叫的那位同學已經衝向那隻快在雨水裡窒息的蚯蚓展開急救活動。雨天時,你就會看到女校學生專注的看著地上,希望能夠幫助蚯蚓不被水淹沒。雖然「拯救蚯蚓」已經成為了我們的習慣,但是我們從沒想到:原來是因為宣化上人多年來立下的規範以及教導,而促使我們在日常生活中也運用到了上人想要我們在學校學到的。

因為今年要畢業了,所以我時常在空閒的時間想著:我在這裡五年了,真正學到的又是什麼呢?想著想著,「拯救蚯蚓」的經驗就浮現在眼前。這件小小的事件就足以證明了上人所想要跟我們這一代的小孩講的——慈悲,我們不僅僅應該要對自己的父母、師長、兄弟姊妹、朋友,以及身邊的朋友有慈悲心,對蚯蚓我們都應該要有慈悲心!因為受學校教育的薰陶,我漸漸了解了師父上人的苦心以及用心,它是花了多少的時間才真正的能夠讓我們這一輩的小孩了解到慈悲的重要性。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拯救蚯蚓」 並不怎麼樣,但是當我每救到一支蚯蚓,心中的喜悅是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我可能沒辦法知道這隻蚯蚓的心情,但是我很確定,在當下的我是快樂的,是沒有煩惱的。

另外,我從上人身上所學到的就是「一切唯心造」這五個字。當我在人生中碰到不如意的事情時,我都會想著上人所講的這句話。我記得去年暑假我去了台灣扶輪社演講有關烏干達小孩的事情,當時的我其實很害怕台下坐的叔叔、阿姨,深怕他們會因為我的年紀,或是種種原因而批評,或是指責我所想要表達的。但是,另外一個聲音又跟我說著:只要相信這世上的人們都存有一顆善良的心就好了,只要把真心、誠心拿出來,一切就都隨緣!就因為轉了這一念,我在演講的時候心中並沒有一絲的恐懼,我所感受到的只有我對我所演講內容的熱忱。在那一瞬間,我真的非常感激上人以及聖城給予我的教導,因為老師們在我腦海裡所種下的種子讓我有機會去改變我本來相信的念頭。

然而,上人平日的教導,以及法師們、老師們對我的期望和呵護,又在我生命中有著什麼樣的意義呢?如果我當初沒有這個機緣能夠來到聖城唸書,我是否又可以成為今天的我呢?我想,上人在我生命中就是扮演著一位天使,但這位天使並不會一開始就給我嚐到甜頭,他會先給我試驗,給我機會去處理人生中的一些難題,再慢慢的用佛法來指引我走上對的道路。而我的老師們就是這位天使的幫手,他們幫著天使訓練我、磨練我,給我勇氣,給我力量前進。我能保證,如果當初我沒有選擇來美國讀書,我的人生並不會是這麼的安逸、快樂,甚至我不會有機會去真正了解人世間的種種道理。我很感恩,也很感謝上人以及聖城給予我的一切,因為他們的支持以及信心,讓我看到了以前在這個世界沒有看到的希望,也使我更想要為佛教盡一點力。

因為要感謝上人,以及這裡的老師和同學們是一時都說不盡的,所以這些說不盡、謝不完的感謝,與其留著,還不如傳下去!因為在聖城所學到的無私的心、有愛的心、真誠的心,在這一瞬間,都變成了我上大學最寶貴的東西,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的把這些對上人、聖城的感謝,一一的傳達給更多的人,讓每個人都能有機會看到世界上更多不同的希望!

師恩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高中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蘇詠盈

培德女中 10 年級

人生就像一場戯,你我有緣才相聚。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機會接觸佛法,也不是每一個人有機會踏入神聖的萬佛聖城。或許是前世修來的福,我才有機會在萬佛城的德培的女中裏求學及學習正法。來到這裡可説是我人生中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折點。在這裡兩年中所學到的都遠遠超乎我在馬來西亞所學過的。生活在一個大家庭裡,我能夠更體會到朋友之間,默默付出的感情,這些令我感到很幸福。也因爲這樣,往往朋友們的喜、怒、哀、樂都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了。我相信我在這裡所學到的一切全都是無價之寶。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歸功於每分每秒都為我們著想的老師們。但其中更需要感恩的人是這所學校的創辦者——宣公上人,令我有機會在萬佛聖城的培德女中學習。

今年有一位來自中國的專業舞蹈老師來到學校教書。在一番老師們鼓勵後,我加入舞蹈社。能够加入舞蹈社是我成功的第一步,因为它讓我領悟了許多。原本缺乏自信的我,從中找到了自信,我意識到跳舞帶給我從未有過的快樂和滿足感。而在五月初,我們代表學校到Mendocino College 去表演。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登上大舞臺,在觀衆前表演。當我們跳舞時唯一的要求是不自我。站在舞臺上,能感受到在我們跳舞的時候,散發出與衆不同的氣息。彷彿把空氣中填滿了無量無邊的正面能量,一種可以讓人快樂的能量。這種能量是我無法在生活上體會到的。從中我學到,當我們自我心態消失的時候,無形中會給人帶來很慈祥、和平以及正義的感覺,同時也能傳達幸福給別人。

當時,我也觀賞到其他學校表演的舞蹈。他們的舞蹈與我們的相比,大有不同。我們的舞讓人充滿了希望,而他們的卻像是人生跌進谷底似的,剩下的只是絕望。從中,我發現,我們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與我們學校非常注重的八德有關聯。老師常常教導我們八德的重要性,讓我們體驗很多不同的人生觀,融合些與外面社會不同的觀念。所謂八德就是孝、悌、忠、信、禮、儀、廉、耻,這八德在我們現代社會是很重要,因爲八德可以讓人建立不一樣的思想。其次,我覺得八德也是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之道。無論是在對親情或友情的時候,八德可以讓我們與人建立良好關係。雖然今年的表演都非常成功,但舞蹈社經歷了種種的考驗。學校一向非常注重我們的學業,由於我們必須花更多時間練習舞蹈,以達到最高水準,而引起了一些老師的不滿和批評。但堅強的我們仍然沒有放棄,盼望著站在舞臺上光榮的那一刻。因此,我們都自己在私下努力去復習,有時寧願早起床地去練習動作,就是要求能把這份赤背一絲不漏的傳達給觀衆。

從小未離開過家人的我,從來都沒發現家人的重要性。到這裡之後,我才發現家人之間的親情是如此的寶貴。他們就像是我的精神支柱,每當我遇到困難時,他們都會在背後支持我,讓我不輕易倒下去。他們彷彿就像是我的定心丸,默默的鼓勵和激勵我。但是,自從意識到他們的重要後,我發現我開始害怕,擔心那一天從電話中會接到壞消息。害怕自己無法去承擔這樣重的打擊,害怕失去一切現在所擁有的。今年,我又深深的體會到家人對我的重要,而Patricia Tay就是我在這裡唯一的家人。從小對他很反感的我漸漸發現他的優點。他是一個非常細心又體貼,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之前常常欺負她的我開始覺得很愧疚,以霸道無理的要求他幫我做事,為小小事情也會斤斤計較。當我們吵架時,他都會主動來向我開口,無論是誰對或錯。每天晚上,在我睡前都會來到我房間裏跟 我說聲晚安,她才入眠。而令我最感動的是在浴佛節的前一天晚上,我發燒了,一整夜她都甘願用溼毛巾幫我擦身體,好讓我的體溫下降。換個角色,我覺得我不會像他一樣這麽偉大的幫我,照顧我。當我需要喝水的時候願意幫我裝水,餵我喝。我非常地感謝他在我很無助,又沒有能力的時候助我一臂之力打倒病魔。謝謝。每當他不在的時候,心裏會感到空虛,及無聊。我非常的真心想跟我表妹說謝謝,她令我體會到家人對我的重要。我學到珍惜現在眼前所擁有的一切,所謂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很有可能,下一刻他們已不在我們身邊了。

除此之外,今年我可以上到佛學課是我最大的榮幸。如果我還在馬來西亞,我不會主動去學或研究佛法。來到聖城上了佛學課,我感到非常的幸運可以接觸到佛法,了解更多關於佛法的知識和佛教的一些修行。在這之前,我都不了解爲何佛教有這些種種的戒律、儀式或法會等等,但上了課,暸解了許多。從中我學到很多做人的根本,因果定律,輪迴,什麽才是真正的快樂和自由,和如何去懺悔之前所做過的一切。我非常地感謝老師傳達這些有意義的知識給我們,好讓我們可以好好地規劃自己未來走的路。我相信除了這所學校以外,很少學校會把佛學課當成一門科目,讓我們學習。我很感恩宣公上人創辦了這所學校,教導我們這些種種不同的知識。我記得宣公上人曾經說過:“聼法,是特別能增長人的善根的,特別能開智慧。若有機會聼法,那比你賺多少錢都有價值。”我記得,每一年的萬佛寳懺,來自四面八方的人都會特別請假到聖城而爲了修行。非常幸運的我們竟然有機會能夠參加這個重大的法會。這必須要感謝上人為我們辦的學校,令我有機會來到這裡學習兼修行。

自小就由於佛法接觸的我感到非常幸運。小的時候,媽媽總會在每個星期天早上帶我到宣公上人的道場——紫雲洞去上週日佛學。媽媽常到道場去幫忙及參加法會,在2008年媽媽來到了萬佛城參加萬佛寳懺時,然後認識到這間學校。感謝宣公上人讓佛教弘揚到馬來西亞,要不然今天我也不會成爲培德女校其中的一分子。

我在聖城里所學到的是永遠學不完。學海無涯,我们有學不完的知識,也有領悟不完的道理。我們要學着去接受我們的錯誤和别人給我们的批評。面對自己的錯誤,珍惜那些批評,因为那些才是成長路上的無價之寳。珍惜你身旁的每一個人,真心地對待周遭的人,事,物和你擁有的一切(包括知識)。學著去享受過程而不是注重結果,往前走,而不是活在我們的過去。在此,我真心的感恩偉大的上人指導我前往成功的道路,讓我學習到的學問。

我所認識的宣公上人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小學組菩提獎  Bodhi Award


劉承森

育良男校八年級 

老實告訴你,在我的生命裡面,我連見都沒有見過宣公上人。事實上,上人入涅槃四年後我才出生。我和哥哥還沒來聖城的育良小學之前,我們幾乎每天都會頂禮上人一百零八拜。媽媽都跟我說,這是要報答上人的恩德的,但是我都覺得很麻煩。

這個故事要回到我兩歲的時候,媽媽帶姐姐、哥哥和我去附近的公園,在那邊我們遇到一個阿姨,也帶著兩個兒子在那邊玩。因為他們的年齡跟我們差不多,所以我們很快就打成一片,玩在一起了。我們那時候還不是佛教徒,很巧這個阿姨已經是佛教徒,而且是宣公上人的弟子。這個阿姨的名字是張鈺釧,她兩個兒子叫侯昌宏、侯志達,後來我們成為知心的朋友。阿姨教媽媽一些佛法,也勸媽媽到當地的金輪寺去看看。從那時候開始,我的生命就有很大的改變。

還記得第一次去金輪寺的時候,我才三歲,媽媽幫我報名參加週日佛學班。隨著去金輪寺的日子越來越多,我對上人的瞭解也越來越多。我學到了上人是一個很慈悲的人,他盡最大的努力來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我聽到很多上人的故事,大部份都在講上人到不同的國家,做一個佛教的先鋒,所以上人很有智慧的用了他的神通來教化眾生。

可是我覺得光聽故事不夠,我很想知道更多有關上人的事蹟,所以媽媽要我讀上人的開示。我一聽到這個很開心,但一回家,才發現家裡的上人開示都是中文版的,所以媽媽要花更多時間來讀並解釋給我聽。我甚至聽上人的錄音帶,也讀金剛菩提海,都覺得很有趣。

我們終於有機會到萬佛城來參加夏令營,我發現這裡有一個育良小學,就很想來讀書。可是那時候我太小了,還不會照顧自己,所以學校宿舍不收我。過去幾年,我看著姐姐和哥哥陸續的來聖城讀書,心裡很羨慕。過了七年,我終於滿了願,也來到聖城讀書。

這個學校是上人創辦的,可惜我們都不能見到上人,我們離上人已經越來越遠了。現在我們只能看到上人的法相,和聽上人的錄音帶來親近上人。可是學生在吃午齋的時候,都沒有專心的聽,這是很可惜的。我認為在聖城的學生,應該學習更多上人的事蹟和教導,來改變自己,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我的家在萬佛城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小學組菩提獎  Bodhi Award


Alejandro Gracia

育良男校八年級

五歲那年,我家搬到萬佛聖城來住。萬佛聖城是美國最大的佛教道場,是宣公上人把佛法帶到美國後創辦的。父母從美國東部搬家到西部的聖城,因為要我和弟弟有個好的生長和上學的環境。一轉眼,八年就要過去了,現在已上八年級了。這幾年來,在聖城中耳濡目染,真的讓我過著很快樂的生活。

剛來聖城時,我還沒有接近外界,看電視,或打電動。這幾年,也沒有怎麼改變。家中沒有電視,沒有電動玩具,或別的浪費時間的東西,在家中沒事做我和弟弟做什麼呢?就到外面玩嘛!萬佛城這麼大,玩的地方可多呢!有時候我們到籃球場跟朋友打球,有時候去踢足球,從三點玩到五點半。雖然足球場是斜的,石頭和坑洞很多,草很少,我們還是玩的滿頭大汗,開心極了。到齋堂拿起橘子就吃。回家後腳和腿都很痠痛,但睡一夜後,又有精神再踢一場足球比賽了。

萬佛城地很大,後面沒有房子,除了一條小小的土路,沒有別的馬路。那兒有一大片草地,一條小溪,葡萄園,核桃園和高大的松樹。春天散步時會聞到野花的陣陣芬芳。夏天就跟弟弟到涓涓而流的小溪玩。秋天去揀核桃或摘葡萄。冬天是不出門,在溫暖的家中聽雨聲。這樣平靜的環境,讓我時時置身在大自然中。

萬佛城最大的特點是佛法。雖然我沒有專門去研究佛法,但還是學到了不少。去年在打坐課背完了〈楞嚴咒〉,前一年背了〈大悲咒〉。這樣,除了打坐課,每當出門或生病時都會念。晚上我去佛殿聽經,雖然大部分時間在寫功課,沒有專心聽上人的開示,但還是受到上人法語的滋潤。我學到的一點就是「人身難得,佛法難聞」。它提醒我要用功學佛法,晚上聽完上人的開示,就聽當晚的講法者。我非常喜歡聽他們的故事,譬如念經、拜佛,嚴重的病就會消失或運氣變好,很鼓舞人。

我很慚愧,八年來自己在學佛上沒有什麼進步。但讓我欣慰的是我也沒浪費很多時間。五年級時我曾試了一下外面的公立學校,可是四個月後就趕緊回到育良小學。為什麼呢?就因為同學們不是談電視上看到的,就是談新的電動玩具。我不看電視,也沒電動玩具,就沒東西說,總是感到很無聊。在聖城這八年,從來沒有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電視上,這一點是永遠不會忘記的。

是上人把佛法從中國帶到美國,成立了萬佛城,歷盡千辛萬苦。我想幫助萬佛城以報答上人的恩德。世界上誰能住在一個有學校,有樹林,有小溪,有籃球場,有足球場,有朋友,佛法,又有這麼慈悲的宣公上人的世外桃源呢?

孔雀的叫聲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小學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葉泰源

育良小學 7 年級

在馬來西亞的一家餐館裡,我走到結緣處,拿起金剛菩提海,發掘了萬佛聖城的美妙,而我也在二零一零年,決定要來聖城育良小學男校讀書。

開學的前一天,我坐了十四個小時的飛機,加上三個小時的車程,終於看到了聖城的山門。在深夜裡,山門顯得更雄壯,更莊嚴。我進了宣公上人的道場後,伸手不見五指,一個路燈也沒有,黑漆漆的。下車後,我跟著一位法師,來到了一座古老的建築物。在微弱的燈光下,我認得這座建築物,這就是金剛菩提海裡所說的學校!

夜深了,我回到自己的新房間,躺在宿舍硬硬的床上,心裡迫不及待,希望我在聖城的第一天會過得很順利。我今天遂心滿願了,終於看見了育良和培德男校。

早上六點,我被孔雀的叫聲驚醒,而我在聖城的新生活也開始了。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我穿上學校所制定的校服,戰戰兢兢地走到學校去。這學校很特別,每班的學生屈指可數,很多學生都來自不同的種族,不同的國家。雖然我身在美國,但我還能在這裡學中文。在第一天的中文課裡,我學孔子的論語。當時我什麼都不了解,不明白。但經過了老師,也是一位法師的解釋後,我終於明白了第一則——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這學校的總人數不多,我第一天就認識了許多朋友和老師。這學校的老師教法各個不同,有的喜歡帶同學們去體驗聖城的環境,有的喜歡在課室裡嚴肅地教導學生們。

我是馬來西亞人,第一天受到西方教育,感到非常奇特。但在男校裡,我受到了西方和東方的教育。西方的教育非常活潑,有許多變化。而東方的教育有上人的六大宗旨: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同時,我也受到上人所提倡的八德「孝、悌、忠、信、禮、義、廉、恥」的影響。在東方和西方的教導下,學校的學生也變得像隻孔雀的羽毛一樣,既優秀又出色!

我與上人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小學組慈悲獎  Compassion Award


親孝

育良男校六年級 

我雖然從來沒見過上人,但他對我有很大的影響,因為沒有上人,就沒有萬佛聖城,就沒有我在萬佛城的生活和學習。要感謝上人給我們這個好地方。

我很喜歡聖城的生活。每天,如果能醒來早一些,去齋堂吃早飯,去念華嚴經。念完經就去上學,心裡很充實,覺得這一天沒浪費時間。

學校也是上人創辦的。這個學校很特別,不像別的學校會有不好的人,對同學不好,欺負比他小的孩子。來這裡的都是好學生。

聖城有很多法會,比如萬佛寶懺,可以讓我懺悔,身體健康;有禪七和禪三,可以訓練我的專心能力;有觀音七,可以求觀音菩薩幫我修行。有佛殿、農場,還有優美的自然環境。

萬佛城這麼多好處,我得充分利用。在學校得好成績,不要太調皮。應該很用功、很專心地把佛經背好。上人可以把書很快就背完,只需念三次就好了。為什麼他可以這樣做呢?就因為他做事專心。他用功學佛法,大悲咒三十分鐘就背完了。從這裡我可以學到,念佛是好的,但如果不專心,就沒用了。

上人一生講了很多法,出了很多書,很多文章。我讀那些書,就可以學到很多道理。比如,我學到咒的妙用。上人常常用咒給人治病。有一次,有個妖怪,她有很大的本事,給一位皈依上人的弟子一個怪病。上人來了,用楞嚴咒把妖怪降伏了,也把病治好了。我讀了這個故事後,也在出門前念咒。幾周前,我們班要去出遊,我爸爸也要去西班牙,我給我們倆念了四十九遍大悲咒,結果這次比上次出遊好多了,爸爸也順利到達西班牙。

上人說過,他要等我們都成佛了,他才成佛。我不想讓上人等太久,所以得常常去佛殿禮佛,聽經聞法,踏上成佛的道路。

緣起緣滅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小學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趙宣全 

育良男校 7 年級

「唉,又要去佛學班了!」小時候的我都覺得去佛學班只是在浪費時間。既然我不想去,但為什麼又要去呢?很明顯的,小孩子小時不懂如何反抗,他們還很單純,經過父母的打罵或誘惑就會去做了。每個星期日,父母都會把我叫醒,帶我去佛學班。因為我父母都是佛教徒,所以把我帶到佛教的路上。

在佛學班時,我都會對念經、靜坐等反感。一直以來都會是這樣,但是你們沒有想到這樣的小事讓我來到了這裡——美國的萬佛聖城。從小到現在我都會接觸到佛法。我從一個小小的因緣開始變成現在的我。有多小呢?我從一個什麼事都不懂的小孩變成一個佛教徒。這就是緣起,讓我踏入佛法的因緣。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變成了一個中學生。因為我的學校在遙遠的地方,所以我就住宿,無法再去佛學班了。我本來以為住宿就不能回去,但是偶爾會放假,讓我有時間回家。當我回去時,我發現那裡有許多課室都被拆除了。我嚇了一跳,才短短的幾個月就變成這個模樣。我到處去尋問,最後才知道那邊被白蟻侵蝕,不可以使用了。這也代表說,我不可以在那裡上課了。緣起緣滅,從小時候我去的地方被白蟻侵蝕了。

經過這件事後,我也很少去那裡了。那個地方就是一個寺廟,名為「紫雲洞」。那份因緣算是滅了,但是一個新的因緣又開始了。在我十四歲那年,爸爸勸我去萬佛聖城讀書。開始時我不願意,我想我在馬來西亞也可以讀書,為何要去美國浪費錢呢?有一天,我到「登彼岸」去拜訪,到了宣化上人的一間小室卻睡著了。當我睡醒後,我發現我變了,我覺得不去聖城可能會真正的遠離佛教,最後就決定來了。

想想看,我從一個小小的因緣,慢慢地到達了萬佛聖城,來到培德中學。緣起緣滅是很奧妙的,它就像生死,平時一個小小的事情可以改變你的一生,帶著您往未來的路。

宣公上人與我

宣公上人傳法西方五十週年紀念徵文比賽——

小學組喜捨獎  Joyous Giving Award        


李明光  

育良男校 8 年級 

有沒有人聽過萬佛聖城呢?如果有, 那麼你會知道宣公上人。我小時候,常常會聽到人們在說萬佛聖城是一個很好的修行地方。 我第一次來萬佛聖城是我兩歲時,那時候我覺得這寺廟有很多孔雀,也有很多樹木。從我六歲之後,我的爸爸媽媽會帶我去參加每月的法會。

宣公上人出生在東北。他五十年前來到了美國,成為一個新的祖師。他的目標是要把經書像「聖經」一樣,翻譯成很多各國的語言,上人開始在國際譯經學院來實現他的目標。隨著時間的過去,宣公上人講法給他的弟子聽,很多時候,他的弟子會問他問題,然後,上人會回答得很真實。因此佛法傳播到很遠或近的地方,上人有了更多的弟子,所以創立了「萬佛聖城」。上人在一九九五年入涅槃。

雖然我不是親自皈依宣公上人,但我還是會跟上人禮拜,然後他會回答我的問題。現在我來講我跟宣公上人的故事。

有一天,我在家裡復習我的功課,突然我遇見了很難的題目。當我在做功課時,媽媽聽到我在抱怨,她跟我說:「如果你碰到了難的題目,去跟宣公上人拜一拜嘛!他會解決你的問題。」所以我就去我們家裡的小佛堂,去拜宣公上人的法相。那天晚上我夢到了宣公上人。

在夢裡面,我看到了我在一個寺廟,聽到寺廟裡面在念大悲咒。我跟著大悲咒迷迷糊糊的進去寺廟的佛殿。進去之後,我看到了宣公上人穿著他的紅袈裟在講法,在開示裡,上人就回答我所不知道的題目。我醒了之後,我就去上學,然後考試。那天的考試我拿到了A+

我很感謝上人建立了這道場給人們修行,也給小孩子有機會在這裡讀書,可以變成世界上的一個好人。我雖然不能親眼看到宣公上人,可是我還是可以聽他的開示,而且可以讀他的書本。我希望別人也可以跟我一樣,對宣公上人有特別的感情,並且得到好處。

地藏菩薩助我母親往生

鄭親敏講於2012年3月25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Cheng Chin Min on March 25 (Sun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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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佛菩薩、宣公上人、法師們、佛友們:阿彌陀佛!今天我親明敏向各位學習結法緣,並請各位指正!今日的題目,是關於地藏菩薩慈悲幫助我92歲母親往生的事。

我母親14歲就抽香菸。由上海去香港,後來我跟母親一起住,但她也改不去這個抽菸的習慣;我兄弟幾個人都勸她戒煙,她也不聽。在1990年代,我接她來美國居住,由我、小孩子夫妻,加上家裡請的工人照顧她,變成我們是8個人的大家庭。但是那時我經常回大陸工作,所以太太與工人要照顧4個孩子及母親。

由於我媽媽抽菸的後果,她患上了心臟病和肺氣腫,躺在床上,左右不能轉動,要人幫助,大小便也失禁。因為照顧我媽媽的那位女士她也70多歲了,所以我們也沒有能力﹝照顧她﹞,就只好申請讓她住在醫院裡面。但是每次我們帶小孩去探望她的時候--當時她90歲了--她的眼睛見到我們來很歡喜,但是因為肺氣腫的原因,醫生不給她從嘴裡進食、喝水,恐怕食物堵塞氣管。

所以那時候,醫生就在我媽媽的肚子旁邊開了一個洞,輸營養流質給她。後來她每次見到我們,都想用語言表達,但不能--因為太乾了,長期沒有喝水,眼睛也看不清楚了,耳朵又聾。那我在她的床前掛了一幅阿彌陀佛的像,佛是站在蓮花上,佛像下邊還有眾生。

那時候,我媽媽她想好起來也不行,想死也不行;我們也沒辦法,我就在她耳邊說:「家中任何人也幫不了妳,唯一妳求阿彌陀佛:口不能念可心念。」因為她從小就念觀世音菩薩,所以她雖然身體有病,躺在床上不能動,但她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痛,她沒試過痛--這也是她本身的福報啦!我們夫妻倆星期天是要去參加金山寺的法會--我們全家是1999年皈依了宣公上人--法會雖然有趣,法師講什麼卻不是很了解。

在我母親病入膏肓以後,對於她的病情,我的小孩和我的兄弟姐妹都見到很多情況,就沒有辦法幫她。有一次,我們參加地藏法會,我們念到「地藏菩薩大慈大悲救度眾生」,我想不如我去她那邊念一部《地藏菩薩本願經》,求地藏王菩薩幫忙,那天中午差不多念完了一本,差不多要1個半小時。

過了一星期,醫院的護士早上來電,早上6點半左右,她講說我母親已經往生,但她臉上很安祥,不見有痛苦表情。跟著,我說:「請不要碰她,我馬上就去。」當時早上15分鐘內,我和我太太趕到醫院,當時是7點。我和太太兩個人一起念阿彌陀佛聖號。到下午1點左右,殯儀館的工作人員來搬我母親的遺體上靈車時,已經是念了6個小時的佛號。由於我哥哥、弟弟不信,唯有我和我太太兩個人一同幫母親念阿彌陀佛。

那麼,東方人是比較矮小的,當時殯儀館的一位工作人員是美國人,很高大,他用雙手抬起我母親遺體時,我母親的身體很柔軟,好像睡著覺一樣。這個時候我就回家了。我想起地藏王菩薩偉大莊嚴慈悲……。

那麼,我第一次就幫助我母親往生,不再受痛苦。所以幾天之後我就去唐人街,請了一尊站立的地藏王菩薩銅像,請回家後放在釋迦牟尼佛的左手邊;在釋迦牟尼佛的右手邊是觀世音菩薩。因為自己太忙了,匆匆忙忙放在佛桌子上面就了事了。

當天晚上睡覺,夢見有一件事:釋迦牟尼佛跟觀世音菩薩有供水,地藏王菩薩沒水了。自己覺得很罪過,所以第二天起床後的第一件事,我就找了一個新的杯子,是地藏王菩薩專用的。時至今日,我每天早上供水時,3個杯子是不同顏色,也容易分辨,不會搞錯。

自從母親過世後,我三年每天誦《地藏菩薩本願經》一部及108遍大悲咒,來感謝佛恩。我夢見母親兩次去了好的地方,還記得這個教訓--從不會點這個香菸。那麼現在呢,家中的兄弟們也認識一點佛法,現在對於我們信佛沒有任何異議,他們沒有反對。另外,經過我母親的事情,兒女們--就是我現在的三個孩子對於佛法都有一些認識,現在三個孩子都來CTTB,分別在男、女校就讀差不多10年了。阿彌陀佛!

蓋世功德一驕即無!

比丘尼恆君講於2012年6月5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n on June 5 (Tuesday), 2012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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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

我們這個華嚴法會,現在已經進行一個星期了。我第一次念《華嚴經》是在什麼時候呢?1993年12月17號。那時我剛到美國,16號中午下飛機,當天黃昏抵達法界聖城;我以為我到了萬佛聖城,結果被送往法界聖城。第二天清早我跟著法師們一起做功課,7點鐘是我們法總道場誦經的時間--誦《華嚴經》,當時誦到「離世間品」。生平第一次念《華嚴經》,我當然是念得全部都不懂。沒想到在法界聖城不到兩週,我竟然出家了。

等我回臺灣辭親、辭職,再回法界聖城的時候,那兒正在打三週禪七。禪七以後,住衆繼續誦《華嚴經》,這個時候誦到「入法界品」了。真的也很巧!1993年我38歲,我第一次念《華嚴經》,念的是第38品「離世間品」,不久我我就離世俗家、出家了。等我在臺灣辦完所有的事情,1994年1月16號再回到法界聖城,我再念《華嚴經》,念的是第39品「入法界品」;那個時候我39歲,在法界聖城正式開始我的僧侶生涯。

梵音唱誦利人天

幾個月之後,我被調派到HQ工作--法總的辦事處。聽師兄們講,1970年代在金山寺,上人曾經邀請慧僧法師教唱過「華嚴字母」,之後沒繼續練唱也就淡忘了。1994年夏天幾位在HQ的師兄們,有志一同地想修學「華嚴字母」;難得大家這樣好樂、有興趣學「華嚴字母」。

當時不像現在有法師領眾帶唱,那個時候法師自己都不會,怎麼辦呢?在每天誦《華嚴經》之後,我們就開始放錄音帶--「華嚴字母」音樂帶;一邊放,一邊跟著錄音帶唱。大家在學習和摸索中,有時候唱的不對,就重新再唱;又學著打上、下板,寫樂譜。慢慢地練習進入狀況,就不會唱得荒腔走板了。那個時候我剛好在那兒,有機會在旁邊見習。

有一天,有一個師兄說,她在早上打坐的時候,看到了善財童子來了--在HQ的上空,非常快樂地跳躍。有位師兄告訴我們,上人說過:「如果我們好好地唱『華嚴字母』,善財童子會來的!」

師父1995年圓寂,遵照上人的遺囑,我們每年在萬佛聖城及各分支道場舉辦華嚴法會。萬佛聖城最近幾年因為法會、活動多,人力手有限,所以華嚴法會改為三年一次;可是一般來說,分支道場還是每年都有華嚴法會,念誦《華嚴經》。萬佛聖城的華嚴法會,最特別、殊勝地方就是誦完每一卷,唱「華嚴字母」;另外一大特點,就是以中、英、越三種語言,在三處殿堂同時念誦《華嚴經》。

「華嚴字母」每個梵字各有不同的意義,每一個梵字發12個音,每個音都可以開啟我們般若的智慧。有一天,我經過廣場,聽到有人說:「哎!我們剛剛上的那個華嚴音樂課,還挺好聽的!」他把唱「華嚴字母」當成了「華嚴音樂課」,我想這也不錯!其實我們中國人很喜歡音樂的,所以很多唱誦是從中國流行起來的。「華嚴字母」這個唱誦,能夠啟發我們的般若智慧,唱誦每個梵音都是功德無量。什麼是功德無量呢?就是你無法想像、不可思議;如果我們的思想可以思想的,那還是有限、有量的。

心懷慚愧修行法

我第一次念《華嚴經》時,還是在家人;不久以後我再念《華嚴經》時,已經是沙彌尼了。從第一次念經,到沙彌尼念經,再到比丘尼初期的這段時間,我念《華嚴經》是跪著念的,身體實在不行才用坐墊;有時候我不敢用坐墊,就直接坐在地板上,心裏很慚愧!可是在座的各位,也許有些人從在家人一直到出家,都是坐著念《華嚴經》。其實,恭敬誦經就是在這個地方--一心恭敬,跪著念經。就像上人說的,他念《地藏經》是跪在石板上,沒有墊一點東西,致誠懇切地誦經。

我們那個時候,大殿兩旁沒有椅子的;不像現在椅子、坐墊很多,所以「幹嘛不坐?趕快坐下來吧!」以前坐在椅子上念經,我們覺得很不好意思、很慚愧,大家都會儘量撐著,現在是坐在那裡念經習以為常;當然,年紀老了、病了,那是沒有辦法。就像排班在我前面一個的師兄,她今年70歲,她到現在還是跪著念《華嚴經》。我看了實在是不好意思,我50幾歲就坐在椅子上了。前幾天,我對她說:「師兄,您坐椅子呀!這兒剛好有個空位,您要不要坐?」「不啦!我一坐下去就睡著了,還是跪著好!」我一聽不禁慚愧,慚愧呀!10年前我是跪著念《華嚴經》,10年後我是坐著念《華嚴經》。

常行謙敬離憍慢

我們曾經走過那一段很認真、也很盡力的修行時間。我很想把這個精神告訴各位後進的年輕人:法在恭敬中求,而不是在放逸中得到的。「吃苦了苦,享福消福」;當你的體力可以跪的時候,你該用你最大的恭敬心來禮敬佛、禮敬法、禮敬僧。

如果念一天經,不能夠跪四支香,那就告訴自己:「至少可以跪一支香吧!」跟自己的身體討論討論:「今天就跪一支吧!」「今天精神不錯,咱們跪兩支好吧!」這樣鼓勵自己,修行才會進步;不然的話,「哎!大家都坐著,我幹嘛跪著?真笨!快坐下來!」始终是沒有跪著誦經的習慣。

最近,我知道了一件很高興的事情:我的幾個師兄,出家20年、30年,到現在還是夜不倒單,她們的房裡就是一張椅子,沒有床。我聽了以後很感動,也很慚愧。她們也許不會像我那麼囉囉嗦嗦的講一大堆,她們也許在各方面表現得很平常,甚至也很少在大殿看到她們……,但是光這一點就令我很慚愧!我從出家到現在,從來沒有夜不倒單過,可是她們奉持了20年、30年,堅持不倒。

我曾經說過,我想在萬佛城找一個「全科的模範生比丘尼」。有一個師兄說:「妳真是很懶惰!每一個人身上都有維他命,有些人身上有維他命A,也有些人身上有維他命B;如果學到每一個人的長處,妳自己就是一顆全科的『綜合維他命』,妳自己就是一個模範生。為什麼要等一個模範生現在妳面前,妳才要學呢?」我與這些法師平常很少接近,聽到她們的寮房裡,只有一張椅子,她們20年、30年沒有用過床。我真的很感動,也很慚愧!

最近聽到有人說:「唉!上人走了,沒有善知識了!我們都沒人教!」其實身邊有很多善知識,只是你沒有留心,常常錯過。像有些法師日中一食多年,每天午

齋以外的時間,嘴裡不進任何東西,除了吃藥跟喝水。那你呢?你的日中一食,是如何持守呢?

蓋世功德一驕即無

有很多人很用功,也隨眾做課,可是在心裡不自覺地套上驕傲的光圈:「啊!誰像我這麼精進呀?誰像我這麼有智慧呀?」我看到他(她),只看到驕傲,看不到謙虛。修行要謙誠,只有謙才能夠低下,只有誠才能夠長久。如果心生驕傲,這就是自滿;水滿了,又怎能再裝新的甘露呢?放久了,最後只會變成臭水。現在有一個人神志不清,發瘋了。她一向自大我慢,不肯謙虛修行;無知的驕傲,導致狂魔入體,自毀菩提。『心魔,起高慢故。』這是修行人最悲哀、最可憐的一件事情!

上個月的萬佛寶懺在用齋時,我聽到上人講的一首偈頌。其實,這個偈頌我應該以前聽過很多次了,可是我業障深重,從沒記在心上,這一次我終於記得了!上人怎麼說的?這首偈頌的上一句是「彌天大罪,一懺便消。」這一句我們都知道、很熟,那下一句你知道嗎?有沒有人知道?聽上人講完下句偈頌,我整個人真的是如雷貫頂--「蓋世功德,一驕即無。」你有再大的功德,只要一生驕傲心,就什麼都沒有了;就像瞋心一起,燒了功德林一樣。所以各位修行人,千萬千萬不可以驕傲,法在恭敬中求。阿彌陀佛!

【編按:這個 mp3 還是有很多雜音,會盡快更換,謹向讀者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