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佛拜懺

比丘尼近中 講於2011年6月14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Jung on June 14,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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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慈悲:今天近中要和大家分享禮拜萬佛懺的心得感想。

雖然這次我不能參加全程的禮拜萬佛懺,但是,在每拜一尊佛的時候,我都感到法喜充滿。因為我深信,十方諸佛都在放光加被著我們。因此我又感到十分的感激,因為諸佛菩薩的慈悲,憐憫攝受,才有今天的我。我又深刻體會,修行是在日常生活,穿衣吃飯、言談、運作洗掃之間。如果我們沒在當下用好功夫,那就是當面錯過,浪費光陰。我們應該如何用功在當下呢?就是做每一件事情,都能夠盡心竭力,盡力而為。觀察今日,大部分的人也很用功,做事趕快做,做好回去誦經、念佛做功課。這樣的修行方法,就像囫圇吞棗,不能思維事情的道理,也就不能明白真理是在日常生活當中。

因為我在廚房做工,所以三句不離米油鹽。好像我們齋堂,有一些白色的桌子,兩年前是很新的,乾凈,不知不覺它就變成有很多的污垢。在法會期間及法會後,居士們都幫忙清潔打掃。雖然經過兩三次的清潔,但我始終還是不相信,那桌子上的塵垢不能去除。因此,我就拿了一塊布及水,就是多用些力氣,那些塵垢就清除了,使那個桌子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修行、改過亦復如是。如果能用一點心力,那心裡面的塵垢才能去除。現在的人做事馬馬虎虎,只要做了就算了,有沒有徹底地做好,佛才知道。粗的我們能夠察覺到我們的行為,那細的就能察覺到我們的心念;如果能夠這樣的修行,才是下功夫。

在禮懺的事儀裡面,教導我們發願迴向。願以禮佛功德,迴向,願滿足諸波羅蜜行。願學習過去、現在、未來諸菩薩,修行大捨,破胸出心,施與眾生,捨六根,捨骨髓。為求法故,入大火坑。今天,我們只不過布施我們的勞力、精神,我們都捨不得,那我們如何能夠談到大捨?滿足諸波羅蜜並非念念經文的懺文,就能滿足,而是要真正地去做,以歡喜心、柔軟心、堅固心去做事。還要以信心、慈悲心、大捨、無有疲厭的心,知諸經論,善解世間法,慚愧心,堅固力,供養諸佛,依教修行。我們的心,才能住在道上。

《華嚴經•十地品》告訴我們,應該如何行持。想要滿足諸波羅蜜,我們不妨先研究明白《十地品》。真正地去實行,然後才會得到智慧,得到圓解。諸佛菩薩,是為法忘軀,而我們眾生是為軀忘法。

有人說,我心有餘力不足,報身弱,體弱多病,有很多的困難。那我自己也是,我怎麼樣來克服這樣的困難呢?我和我的阿姨,同樣有這個藥物過敏,一不小心就會死人。我的阿姨在二十歲左右,就打一針,馬上口吐白沫,倒在醫院診所門口,一命嗚呼。我在十七歲的時候,亦不知情被打一針,那麼我命大,僥倖殘存,但是免疫力(功能)很差。過去一病,或者是感冒,就躺著半個月沒有力氣,也沒有力氣可以下床,或者吃東西。或者人在我身邊咳嗽,我就會被感染。每當我病的時候,我就跟觀世音菩薩發願,只要我能健康,我願意做事,幫助道場。原本好逸惡勞的我,果然身體好轉,但現在,也不敢再懈怠。

現代人生活在恐懼不安當中,第一個就是癌症的死亡,第二個就是食物中毒,食物桿菌或者是動物流感、蚊蟲、鼠疫等感染病:無非是害怕死亡。現在什麼東西不新鮮就丟棄;我們所丟棄的東西,是我們過去在分支道場,去超級市場在垃圾桶挖回來,挑乾凈的吃。有一天,我倒了一杯奶茶喝。旁邊的人告訴我,「妳怎麼敢喝?那奶茶,有人倒了不喝又倒回去,難道妳不怕傳染病?」我回道,「我不怕,只要自性無三毒,那外毒是不會相應的。」我喝了,可是現在還在這裡好好的。如果我們能夠將世間法轉為出世法,我們會有快樂的修行生活。我們要深信佛法是有不可思議的感應力量。

所以我們要有一種生活常識,就是拿了東西吃,要吃完它,否則就拿少一點;不要拿了不吃又放回去,這還會讓別人起懷疑心。如果我們發菩提心,饒益眾生,若不幸死了,那也是快樂的事。就算我們長命百歲,而活在恐懼不安當中,那不是也是苦嗎?

最後的結論是,真正的懺悔就是要改過自新,隨時隨地都要省察我們自己的行為思想是不是合乎六大宗旨,合乎十善業。

六祖大師教我們,無相懺悔能夠滅三世罪,令三業清凈。他說,「我等從前念、今念及後念,念念都不被愚迷、驕狂、嫉妒所染,從前這些所有惡業,悉皆懺悔。願一時消滅,永不復起。」這個又跟那個懺悔偈頌一樣的意思。「罪從心起將心懺,心若滅時罪亦亡。心亡罪滅兩俱空,是則名為真懺悔。萬法從心起,心伏罪滅。」心識起,就在輪迴當中。所以有人說,妳說這麼多,那妳自己呢?雖然我還在煩惱的中流,但有少許的相應,少許的歡喜心,所以今天提出來和大家分享。

修行最大的困難,就是接受別人對我們的批評,若能歡喜接受改進那才是真禮懺。有人不歡喜在廚房做工,因為害怕被罵;又有人歡喜在廚房做工,因為歡喜被讚嘆:這兩個都是人我心。如果我們能夠將人我心懺悔清凈,那才算真正立功立德。

還有三分鐘,所以……在這一次的萬佛懺之後呢,我特別對生命的無常有了一種比較深刻的感想。這兩年見到很多人往生,在這星期,又有一位老法師往生。當我看到她躺在那裡被助念,我在想,她的心裡是怎麼樣的想法呢?如果有一天是我躺在那裡被助念的時候,我又是什麼的想法呢?如果我沒有把臨終的心理準備做好,那我恐怕會有很多的執著放不下。所以,在平常就要把這個生死念頭做好心理準備,隨時來面對這個挑戰,就不會有恐懼感。    阿彌陀佛!

萬佛寶懺圓滿心得報告

2011年5月31日〈星期二〉晚 講於萬佛城大殿 The dharma talks given on May 31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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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恒山法師: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法友:阿彌陀佛!

這個拜懺,在最後一個晚上通常都會留給大家,分享經驗,幫助大家在修行上得到一些鼓勵。這是在家人和大家結法緣的時候,講得如法,這也是法布施,所以我們歡迎大家上臺分享這次拜懺的經驗。如果有時間的話,有誰臨時想講也歡迎。我們現在就開始,女眾先說。

比丘尼恒君法師:大家好像都在準備,這樣我就先說好了。我想提醒上臺的居士們,不論是男眾女眾,切記要把握時間,以十分鐘為原則。當然,過了第十一分鐘,我們不會趕你下臺;超過十二分鐘,我們就有點不能忍耐了,這個拜懺功德可能就快要崩潰了,所以請稍微注意一下說話的時間。

回想這段時間,我先簡短地說幾句,拋磚引玉,我相信接下來他們說的更精彩。在懺法裡,萬佛懺可以說是馬拉松式的懺法。因為平常大悲懺是一個半小時,水懺或者凈土懺頂多是一天半天的,梁皇寶懺是七天。各位,萬佛寶懺需要多長時間?幾天?有人說24天,你應該說一個月好了。在萬佛城,萬佛寶懺是23天。

這是需要毅力的,因為23天這麼長的時間。有些人剛開始很精進,中間生煩惱就不來了;有些人雖然遇到一些狀況,還是堅持完成這個一年一度的大清洗。萬佛寶懺這個機會,真的要好好地把握,我常常提醒大家--能來比不來好,早來比晚來好,年年來比今年來好。各位你們是哪一種「好」呢?

能來的人,說起來是這個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因為在這個時候你有這個時間、有這個因緣來,你的身體允許你來,你的周遭因緣允許你來,所以你要用感恩的心來拜萬佛懺,你是一個非常幸運的人!

在這二十三天,就我個人來說,中間我遇到了困難,第一個禮拜我咳嗽昏倒。可是今天,我竟然有兩支香可以不坐椅子,跟著大家一起拜佛。我很感謝,因為三寶的加持,也因為各位共修的功德,我今天的情況是這幾天以來比較好的,這都是各位的幫助!

最後我想提醒各位,當你能拜佛的時候,千萬不要站著;當你能站著的時候,千萬不要坐著。有些人一看:「喲,大殿這兒有椅子,不坐白不坐,趕快坐下來吧!那些人真是的太笨了,你看我坐著念佛多輕鬆呀!」可是你要知道,等你有一天有病了,你想拜佛的時候,完了!這個腰也不行,腿也無力了,那時你真的也只能坐在那邊,看著別人拜。所以,不要騙人,不要偷懶,能拜的時候盡量拜;今年你能拜,你不知道明年身體還能不能拜。

我們既然有心、那麼辛苦來到萬佛城,花了那麼多錢,也請了假,你要好好把握時間。有些人一有空,趕快找人聊聊天,我覺得好可惜!把握時間用功,這才是你來萬佛城的目的!如果你要找人家聊天,你就不必來了,因為在你住的那個地方,陪你聊天的人一定比這兒多!

所以希望來年,明年再來的時候,大家能夠少說話,能拜佛盡量拜,那是最好了。這二十三天,天天念佛、憶佛、拜佛,身口意時時都在念佛,身口意都在拜佛,身口意也時時在佛光注照中,這個拜佛功德必定殊勝圓滿。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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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林森: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我姓梁,叫梁林森。我從上海來美國,現在在馬利蘭(州)居住。這次,隨著馬利蘭的佛友一起來到萬佛聖城,拜萬佛寶懺。我的法名叫覺明。今天讓我來上臺講講心得,這是很應該的。但是,我是第一次上這個臺,在法師面前、在這麼多佛友面前,有些緊張。講得不好、講得不對,希望大家能夠幫助。

這次拜萬佛寶懺,的確獲得了很大的收穫,我希望能夠和大家一起共同分享。這次是我第二次來到聖城拜萬佛寶懺。這次的心情跟上次不一樣,有了新的感受。雖然看到的是同樣的山,同樣的水,同樣的殿堂,卻有了親切感,好像回到了家,又來到上人的身旁。在拜懺中,的確收到了很好的效果。拜完以後,感覺渾身很輕鬆。

這次來拜萬佛寶懺,的確很殊勝。我這次來,不單是停留在形式上的拜佛面,而是帶著真誠的懺悔心,自行向佛菩薩懺悔。舉例子來說,在年輕的時候,正好血氣方剛,自以為什麼事情都會做,樣樣都做得好,所以也不分好壞。為了飽口腹,在家裡殺雞、殺鴨、殺魚,還感覺到很不錯,「人家不會做,我會做。」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殘害了不少眾生;回首往昔,罪業深重。現在看來,當時都是被無明所惑,把錯的都當對的做。現在覺悟了,藉著真心懺悔,認真念佛,想要求得寬恕,令眾生解怨。經過念佛,的確得到了一些感應,身體裡邊的這些毒氣、業障都從我的腿上排了出去,這是一個最大的收穫。我要感謝佛菩薩,也要感謝治療我的醫生,讓我從深重的罪孽中解脫出來。

因為有一顆真誠的心,所以拜懺的障礙也小了。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拜了沒幾天,腳就非常地痠痛,連走路都有些困難,兩腳發軟,需要扶著扶手走,一個多禮拜後才恢復正常。這次就不一樣了!拜了三天以後,體力恢復正常,順利參加法會到結束。這都是佛菩薩給我的加持,讓我繼續地努力精進。

在拜佛期間,聽了法師的開示,對拜萬佛懺有了更深刻的認識,認識了它的意義和它的大利益;它能夠修福慧,消愆尤。恭請諸佛到場,因為我們的菩提心,大慈悲願救度眾生,包括十方世界六道眾生、父母冤親等等,「未度者令度,未解脫者令解,未安者令安,未涅槃者令涅槃。」像這樣難得殊勝的法會,萬佛聖城年年都舉辦,我是能來都儘可能地來參加,護持上人的道場,聆聽法師的開示。

我介紹一下我的一家三口,我和同修、還有兒子,都是佛門弟子。說來慚愧,他們兩位比我先走上佛道、先入佛門,我還是他們領入門的呢!八十年代開始學佛,很早就對宣公上人有了認識,很嚮往美國的萬佛聖城,那時我們還在上海。一九九九年,移民到美國以後,到處打聽上人的萬佛聖城在什麼地方。可是在美國東部,遺憾的是接觸的人都回答「I don’t know!」--我不知道。當時也很奇怪,我們也沒有找到華嚴精舍這塊寶地。後來,因為我們以前都學的俄文,到美國講英文,一下子變成了瞎子、聾子、啞巴,生活不是很舒暢。同修由於言語上的障礙,加上佛緣都在上海,所以放棄綠卡,回國去了。隨後,我在偶然的機會,看到報紙上刋登華嚴精舍舉辦梁皇寶懺法會的通告,我欣喜若狂;就此來到了宣公上人的道場。

我本人的佛緣,也是很殊勝的,跟大家一起分享。上海有個圓明講堂,是圓瑛法師跟明暘法師所建立的講法道場,以及龍華寺。它們和萬佛聖城都有法緣聯繫,恒實法師在前幾年率團拜訪過龍華寺等寺院;明暘法師也來過上人的道場,相互交流。我在上海,皈依照誠大和尚,他也就是圓明講堂和龍華寺的住持。來美國以後,在恒實法師的主持下受戒,所以對上人的道場,特別的親切。對我來講,我在上海皈了依,在美國宣化上人的道場受了戒,也許我也是唯一的一個;因為從上海來的人很少,所以我覺得是很殊勝、很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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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果亮:我的名字叫做梁果亮,是在(一九)八八年皈依上人。九二年到九四年的時候,我在聖城住過。十七年都沒有回到這裡,這次回來感覺好像變化很少,就好像在外面流浪了半天,又回到家裡一樣。抱歉,也許我的中文跟英文講的不太一樣,因為只有十分鐘,我很緊張,連出法庭都好像沒那麼緊張。

因為來到聖城的路上,包括在這邊碰到的一些居士朋友,他們常常會講到上人好像快要回來了,或者等上人回來之類的話。我當時沒有機會跟他們多談,其實我想跟大家分享的就是,上人真的從來沒有離開過。我怎麼為什麼會講的這麼肯定呢?因為剛好這幾天一位有居士朋友,她從澳洲來這邊拜萬佛懺,今天才剛剛離開。今天下午,她走之前跟我講,她這幾天在萬佛懺期間多次看到上人的經驗,我得到她的許可,現在跟大家分享這個事情。

她去年來拜萬佛懺的時候,在萬佛殿外面看到一個非常非常地大、很莊嚴的大丈夫相,在這個萬佛殿的上空。他的上半身包住了整個的萬佛殿,好像在看著我們下面的眾生。她以為這是佛就問:「你是誰?」得到的答覆:「我是你的師父!」在講的當下,就現出我們認識的師父的樣子,大小就比較小了一點。

今年她在搭飛機來萬佛城的路上,飛機動盪得很厲害,十五分鐘都沒有停,大家都很害怕,甚至很緊張。飛機上面就是師父,她就看到師父搭在飛機上面,坐飛機頭的那邊鎮住了那架飛機,然後亂流就停止。因為時差的關係,她在聽經的時候打瞌睡,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她。她一看,是師父在大殿裡瞪著眼看她,她趕緊坐好。這是她的三個經驗、感應,我覺得很值得和大家分享。

另外一件事情,我想跟大家分享的,在道場上,包括法師跟居士都是善知識。法師這幾天一直提到少說話,我在最近三天掛了禁語牌,感覺非常非常地殊勝。一開始的時候我很緊張,因為我我這麼愛講話,尤其是常在廚房幫忙,有一點擔心會不會有什麼問題,遇到有人跟我說話該怎麼辦。可是我隔一天就看到Nancy的媽媽帶著禁語牌,很莊嚴地在走路、在修行,我心生歡喜,而且生了慚愧心,希望跟她學習。

可以再講一點嗎?因為我忘了說自己的感應。四年前我得了乳癌。當時我不太想要接受化療跟放療,所以在有段時間相當地沮喪,而且很緊張,家人也很擔心。那時我去參加一個梁皇寶懺。大概拜第二天、第三天,師父很清楚的出現在我的夢境裡,而且實法師在師父的旁邊,師父說:「妳不要擔心妳的病,我會幫妳!」阿彌陀佛!我講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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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果興: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來自馬來西亞,胡果興。想見到上人,因為沒有因緣,一直到一九九五年才有機會來到萬佛聖城,參加上人的荼毘。之後我就發願,將來要帶一家人來聖城。

因在2009年,我的女兒很想到上人的萬佛城這邊拜萬佛寶懺。因為她申請一年,拿不到美國的簽證,而我也想來。我求佛菩薩、上人加持,便和家人發願,發願要來聖城。我們一家五口,真的順利地拿到了美國簽證,全家五口都來了,來萬佛城拜萬佛。

在未來到萬佛聖城之前,扭傷了腿。所以頭一兩個禮拜,拜佛不方便,腳很不順,但是我堅持的拜下去。才開始拜兩天,我又開始頭暈,我求佛菩薩、上人加持繼續拜,一直拜到圓滿為止。在拜佛時,維那法師唱各種調子,帶領大衆拜佛,每當唱「唵嘛呢叭咪吽」,還有唱那個「至心歸命禮」,我會拜得很攝心,法喜很充滿,忘記了腳痛也忘記了頭暈了。恭祝各位法喜充滿,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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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 Lee:諸佛菩薩、上人、各位佛友:我的名字叫做 Kim Lee。我是從加拿大來的。我是在一個虔誠的佛教家庭出生長大,但是生活經驗給我比較消極的體驗,後來我成為一個基督徒。我在加拿大住了二十七年,我最親近的家人是天主教徒,我的小孩是加拿大人,有越南跟葡萄牙的家庭背景。

在2010年,我對人重燃起信心。在2010年又成為一個佛教徒。我在一九八三年離開越南,我都對自己說,我再也不會回越南,因為我失去信心,跟家人完全沒有什麼聯繫。在這二十七年當中,我總共打了四次電話,都是打給我的姐姐。

我夢想中的旅程,就是去聖地感恩上帝,因為上帝對我做了很多很多。我訂了機票,卻因為經濟的問題,不能成行,我後來回到越南。我在去越南之前生病了,而且幾乎有兩次,瀕臨死亡,但是奇蹟卻出現了。

我生病而且還開刀,很奇怪的,身體好像自然康復,在精神上或者是情感上,好像完全康復了。我覺得四月九號是我生命的一個轉化的日子,我在醫院裡我體會到不止是我的朋友,還有我的家人,甚至於陌生人都對我很好。

回到加拿大後,我很想再回去學校修博士學位,希望有一天成為教授。所以,我開始寫些日記,希望將來有一天,這個可能是我的博士論文的主題。這個主題,可能是我們的心理健康,和心理的轉換有關。這個也是我一生的故事,還有我是怎麼樣的轉化的。

我是一個社會工作者,對工作的對象,我必須要有慈悲。他們--我工作的對象--的心理狀態都是不穩定的、不是安寧的。我想要找一個有智慧的精神導師,教導我怎麼樣打坐。我就這樣重新成為一個佛教徒。

從三月七號到四月七號,一個月當中,我三次夢到上人。第一次他就拿著拐杖出現,他帶著帽子,穿著黃色跟棕色的僧袍,從天空上下來。我禮拜上人,好像在夢中我事先就看到我們在拜懺的這個情境;我看到大殿、齋堂,還有我住宿的寮房。當我醒來以後,我感覺到上人就在我的眼前。我可以看到他的臉,感受他還在。

兩個禮拜以後,我又做了一個夢,上人要我回去學校拿博士學位,還告訴我的論文名字是「黑洞」。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想當上人在十一到十二歲的時候,曾經做了一個夢;他迷失在荒野當中,而且周遭有很多的洞。第三次夢到上人,上人告訴我現在就是時候了!他也給我一個數學的考試,他叫我要把這些點連接起來。

我不知道上人叫我連接這些點是什麼意義,但是我覺得來到聖城可能是這第一個點。上人帶我到聖城,這是我第一次到來這裡,是上人帶我回來的。當我回到這裡,覺得這裡好像是我的家,我覺得心裡非常地平和。

在諸佛菩薩跟上人的面前,我要發願完成這一篇「黑洞」的論文,以報答上人,及三寶跟聖城。我希望藉由這篇論文,幫助別人轉化自己的生命。我在這裡,我也希望我能夠往生極樂世界。

第二個點,是我在拜懺的期間感悟到的,就是我應該把我生命上的經驗跟佛教的教理,連接起來。我慢慢地把我這個論文的大概的章節,想了出來。基本上這個黑洞,就好像一個痛苦的深淵、一個貪婪的深淵、一個愚癡的深淵。當然,娑婆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大黑洞,它是什麼意義呢?就是為了生存。我們每一個人都為自己挖了一個很大的洞,卻不知道這個洞的存在;直到有一天,突然醒悟到這個洞的存在。有時候不了解這個洞什麼意義,也失去了去了解的這個機會;也因為不了解,就越挖越深,掉落在這個黑洞裡面,要等很久很久才能夠脫離這個生死跟痛苦。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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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鼎富: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大家阿彌陀佛!我是從溫哥華來的果富,很榮幸能夠跟大家結這個法緣。我對佛法的認知非常淺,而且我很不用功,所以拜懺也沒有感應。但是我還是很自不量力地上臺,請大家多多包涵。

這是我第五次到聖城。很久之前來,不是參加夏令營,就是住非常短期而已。在這邊住三個星期,又參加法會,對我而言都是第一次。其實,今天是我大學畢業典禮的日子,雖然我沒有出席,可是我絲毫不覺得遺憾。幾個月前,我在申請畢業手續的時候,我心裡就覺得畢業典禮好像沒什麼意思。為了幾個小時的典禮,我還要花幾十塊租畢業禮服,所以我就在表格上面填了「不克參加」,那個時候完全沒有想到萬佛懺這個事。直到期末考都考完了,萬佛懺開始的前三天,我才突然想起來,我一直希望能夠拜的萬佛懺就要開始。所以隔天我就買了機票趕過來;大學每年的暑假,五月到八月這段時間,我不是一直在上課就是工作,所以我來此拜懺的因緣一直不具足。

自從兩千年,我聽到我母親說她來到聖城,參加萬佛懺,拜得非常法喜、非常殊勝,我那時候就希望哪一天也能夠參與。可是,像我這種沒福報的人,就要等十一年才有機會來。還好,今年我運氣很好,決定不去那個畢業典禮。不然,此刻就是別人上臺來講了。

萬佛懺第一天的第一柱香,對我來說很震撼了。怎麼說呢?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萬佛懺內容是什麼。我想中國人常說「萬歲萬歲萬萬歲」,這個「萬」其實都是比喻而已。所以我想萬佛懺的「萬」,不可能真的是一萬拜吧!我拜過的藥師懺、水懺、梁皇懺,都是念一念經文,然後再拜佛,我覺得都能接受。沒想到,萬佛懺是來「硬」的,從頭拜到尾,所以我第一柱香拜完腿就痠了,小腿也軟了;我過去曾一天拜一百多拜而已,這個一柱香的功力就耗完了。還好腿痛幾天就比較能適應,現在還能上來講,真是非常感恩的。

像聖城這麼大的道場,真是修行的好地方。不但好,而且對我而言,吃飽又睡飽,真的非常享受。在家要洗碗、打掃、買菜。可是在這邊,除了法會,我只要負責吃就好。休息時間的茶水是出乎我預料之外,防感冒又要潤喉,服務實在是太完善又太貼心了。雖然這裡沒有體重機,可是我覺得來這邊三個禮拜,胖了一點。當然,我能夠這麼懶,是因為護法居士們很辛苦,我只需要專心拜懺就好。

我每天最開心的,就是聽上人或法師們的開示;因為我可以馬上察覺自己的習氣,更可以帶走滿滿地法財、法寶。拜這些天雖然很累,也很氣餒,因為我自己妄想特別多,心想如上人所講,肯定沒什麼功德跟效果。可是聽完法了以後,又信心滿滿,又有功力多拜一天。

令我受用的法很多,我特別喜歡《普賢行願品》。因為我覺得普賢菩薩的大願無窮,非常振奮人心。法師們也非常地智慧,都傾囊相授,殷勤叮嚀。其中印象很深的,就是有一位法師談到我們要不斷地懺悔,因為三毒非常難斷;除了生活必須外,所用所受的都是貪。還有法師叮嚀,要珍惜水,對我起了很大的共鳴,原來貪瞋癡三毒,在我不自覺的習氣裡都有。

我知道自己的習氣很難改,不過像洗手、洗澡的時候,這種用水開小一點的舉手之勞,這些我可以做得到。我知道我還有無盡的罪業要懺,我把這次萬佛懺當做我人生途路的標桿;從這邊開始,路要怎麼走才不會重踏覆轍,我行進要有原則!

這次沒有來萬佛懺,就得不到這麼多從來沒聽過的法寶;沒有法師的慈悲教導,我更不能了解萬佛懺的意義如此深遠,普及十方法界。這次也開了眼界,見到這麼多精進的修行者,讓我生起效法的心;看小菩薩跟老菩薩都在拜,我也不好意思摸魚;另外,看到這麼多不諳中文或者是中英文都不熟悉的居士們這麼用功,也讓我深感佩服;希望你們繼續努力,早日成就道業。

大家還記得溫哥華金佛寺大殿的擴建的計劃嗎?完工之後,歡迎大家一起來溫哥華金佛寺參加開光,或者共修。其實,溫哥華不會比這裡冷太多,所以請不必擔心。我今天的分享就到此,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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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果媛: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馬來西亞的趙翠媛,法名果媛。今天晚上,我想跟各位分享我到聖城的經驗。這是我第一次到萬佛聖城來參加萬佛寶懺。

首先,我想談談我申請到美國來的簽證。我沒有很多的時間來辦理我的簽證。但是,卻辦得非常順利。在去移民局面試之前,我就在家裡做了很多的功課。我稱誦地藏菩薩聖號超過一萬次,我也禮拜上人,希望上人幫我取得美國簽證,我真的順利地拿到了美國簽證。

第二點,是在我拜懺第三天的時候,覺得好像有東西跑到我的縵衣裡面,整支香都在我的縵衣裡面跑來跑去。但是我就不想去理它,繼續專注地拜懺。第三個是我夢到上人。有一天晚上,夢到上人給我一碗甜點,問我甜不甜?我說很甜!

最後,我想說的是,這是我第一次來拜萬佛寶懺,但是我沒有感覺身體痛,反而覺得身體非常地輕、非常地法喜,身心非常地輕鬆。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再回來。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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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y Stone: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Gary Stone,我從洛杉磯來的,我四月底來到萬佛聖城。之前,我離開加州回到美國阿拉巴馬州,去看看我的家人跟朋友。

當我離開阿拉巴馬州,要回到加州、來到聖城的那一天,我去機場的時候遇到一些困難,因為當時有暴風雨。我們順利地抵達機場,因為繞走其他的路;我當時沒有想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因為在那裡,那個季節常常有這些暴風雨。我抵達舊金山,看到新聞說有一個很大的颶風,剛就從我家鄉那裡過去,造成很多傷亡,很多房子被吹倒。

當時,我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打電話給我的母親,看看她是不是平安,她說她沒問題。她說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說我很幸運。因為幾個小時前我在那裡,現在那裡是一片混亂。掛完電話之後我想了很多,我真的是很幸運;不是因為我那個時候不在,是因為我現在可以來到萬佛聖城。我來到這裡真的是非常地幸運,可以參加這個法會。這件事讓我想到無常,我們隨時都可能走;警告我,不要浪費時間,要趕緊修行。阿彌陀佛。

比丘恒山法師:感謝佛菩薩的加持,師父上人的慈悲,大家有這個因緣。希望你們有機會可以再回來,把握這個共修機會,阿彌陀佛。

分享萬佛寶懺之經驗 Experiences of the Ten Thousand Buddha Repentance Sessions

葉親法 講於2011年6月6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Dr. Raymond Yeh on June 6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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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們、各位善知識:我是親法。今天晚上輪到我練習講法。我願意分享一點在這個萬佛寶懺我得到的經驗。

VM, DMs, and all the wise Advisors:This is Chin Fa. This evening is my term to practice Dharma talk and I would like to share some of my experiences during the 10k Buddha Repentance session.

我先想謝謝做維那的法師們,因為他們在三個禮拜這麼長的一個時間帶領我們大眾,讓大家都得到極大的好處。我從來沒有很正式的全程的參加過這個萬佛寶懺。所以今年年初的時候,我就把這三個禮拜全部劃下來,準備全部參加。可是不幸的是,在法會以前五個禮拜,我需要去開刀。這是我一生第一次在醫院住了五天。根據我的中醫跟西醫告訴我,在六個月之內開兩次刀,對我身體有很大的損失。譬如說,我開刀以後不能出汗,我全身的皮膚都變得非常非常的乾。然後突然間發現我有六個蛀牙,可能是因為在開刀時打的藥的後遺症。當然,我在這整個過程中精力全部掉下來。可是最壞的是,開完刀以後兩個禮拜,我試著去打坐,完全不覺得有任何感覺,沒有氣的感覺,火爐也沒有點燃。

Allow me first to thank all the Dharma Masters who led the recitation for such a long period of time which benefited all the participants tremendously. As I’ve never participated in the 10k Buddha Repentance session in any serious manner before, this year I made sure to allocate time to participate fully as part of my New Year resolution. However, just five weeks before the session, I had my second surgery in 6 months. It was the first major surgery of my life which required me to stay in the hospital for 5 days. According to both my Chinese medicine and Western medicine doctors, my two surgeries within 6 months caused a lot of damage to my body.  For example, I was not able to perspire, my skin became extremely dry all over, suddenly I had 6 cavities in my teeth, most likely due to chemicals they put into my body that caused dry mouth, and of course my dramatically declined energy level.   But worst of all is that I tried to meditate two weeks after my surgery, and there was neither the feeling of chi movement nor any warmth from the Dan Tien.

所以當第一天我走進延生堂去拜的時候,我不知道我是否有辦法拜,能拜多長。因為我開的刀是在丹田上面開了一個五寸的刀口。然後我拜了兩柱香以後就要回家睡覺,覺得累得不得了。

As I walked into the Long Life Hall on the first day of the bowing session, I was not sure that I could do much bowing, as the surgery resulted in a 5 inch cut right in my abdomen. I felt extremely tired after just a couple of hours and had to go back to sleep although I was able to do the whole session in the afternoon.

開頭兩三天對我是非常非常難。因為我拜完以後幾乎完全不能做任何事情。除了體力不支以外,我也發覺,當一尊佛的名字稍微長一點,有時候也不是很長,當我拜下去的時候我已經忘記了。我跟我自己說:「噢,年紀大了,所以這個短的記憶力沒有了。」可是對我來講還是很煩惱的事情。

The first 2 to 3 days were very hard for me physically and I was not able to do anything else after bowing. Not only I was physically exhausted, I also found that usually if a Buddha’s name was a bit longer, I simply did not remember it when I began to bow down. While I attributed this to my loss of short term memory, it bothered me a lot nevertheless.

法若正好開頭幾天在我邊上,看到我的掙扎。所以他非常慈悲的,在每支香中間,來教我他怎麼拜。他是教我一個重心轉換的原理,從一個重心轉換到另外一個重心。所以拜下去的時候可以根本不費力氣。當然這個方法很好,可是對我來說,速度還是很快。所以有時候我會覺得頭昏。所以在第一個禮拜的最後三天,我把法若教我的方法做了一些改進,我就慢慢地拜。就是說,像打太極一樣不停地在拜,慢慢地下去,慢慢地上來,完全不停的。最後一天,我也加了一點,就是不停地念佛。就是我拜下去的時候也在念。所以就是不停地念,不停地拜。那麼,那一天過得很快,然後也不覺得累。

My friend Andrew was next to me for those first few days and sympathized with my struggle. He kindly taught me how he bows effortlessly in making the transition from one center of gravity to another during the bowing movement. While that helped some, the relative fast transition sometimes caused me to feel dizzy. So, during the last 3 days of the first week, I modified what Andrew taught me and bowed slowly so that my bowing became a continuous movement rather than discreet steps. I was able to feel much more at ease and less physically tired. On the last day, I also decided to add continuous recitation, i.e. to also recite while bowing down, along with my Tai Chi style bowing, and that made the whole day zip by without me feeling tired.

很不幸的是第二個禮拜我沒辦法參加。因為有一位攝影師來要做一個學校的短片。可是我能夠全程參加最後八天。

Unfortunately, I needed to help a film maker, during the second week, interview people about the school. But I was able to fully participate during the last 8 days of bowing.

所以從第三個禮拜開始,我就用我第一個禮拜最後一天學的,就是不停地拜,不停地念。每一天過了以後,我覺得我越來越不累。然後我的精力慢慢地回復了。當我禮拜六去聽恆揚師講法的時候,我完全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盤坐九十分鐘。可是,我坐了九十分鐘。大概做了十幾二十分鐘以後,我的氣居然突然間回來了。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of this second round, I bowed and recited Buddha’s names continuously based on the experience of the first week. As each day went by, I was less tired and began to regain my vitality. When I went to DM Heng Yang’s talk, I was not sure I could sit on the floor even in half lotus for 90 minutes anymore, especially after a whole day of bowing. Not only was I able to sit, but I also felt the chi movement back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my surgery.

在這整個拜懺的過程裏,我得到很大的好處。我希望把它分成兩點來說明我得到的好處。

Over all, I benefited tremendously from the bowing session. I summarize them into two specific categories of benefits:

第一點,它幫助我回復了我的能力。就是說,我變成非常地專注。我能夠記住每一尊佛的名字,即使有時候很長,像一整行的時候,我都能夠記住,我每天拜的時候,我的眼睛幾乎是閉上的。我需要念一尊新的佛名字的時候,我就把眼睛睜開,瞄一眼,我就能記住。這個是我沒有想像到的。

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可以出汗了。本來我開了刀以後,我完全不能出汗。我的皮膚,整個都是很乾很乾。這次萬佛寶懺以後,我的皮膚也不乾了。

我的精力,幾乎回復到我沒有開刀以前的時候。然後打坐時,我的氣也回來了。

我的中醫跟西醫都對我講,我這次開刀需要六個月的回復時間。可是我覺得我拜完懺以後,我已經回復全部,假如不是全部也大概是99%。

1. It helped to recover my functions, for example:

  • It helps me to be mindful and I was able to remember the Buddha’s name in my recitation while bowing down, even if the name was long. In fact, usually my eyes were closed. When I need to recite a new Buddha’s name, I simply open my eyes and glanced at the Sutra, then I closed my eyes and would remember it when I began to bow;
  • One day during last week of bowing, I happily discovered that I perspired. Now, my skin is no longer very dry anymore;
  • My vitality is back, and
  • My chi flow is mostly back;

Although my doctors told me it will be a 6-months recovery process for my 2nd surgery, I felt that I’ve pretty much recovered after the repentance session, only 2 months after surgery.

第二點,就是說我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身心柔軟。當然,在我這個不停慢慢地拜,不停慢慢地念佛的時候,我的身體是越來越柔軟。而我的心在這個過程裏面,把我周圍所有的事情,幾乎全部都忘記了。所以,當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我的心越來越輕鬆,我覺得就像一片白雲,漂浮在空中。在第二個八天裏面,都好像覺得完全不費力氣。而每一尊佛的名字,好像都帶來一種極端的快樂跟意義。很多時候,眼淚就不停地流出來。每天我們在往生堂念「願生西方淨土中」的時候,我都不停的流淚。

2.  It enabled me to understand what it means to be supple both with mind and body. As I bowed and recited continuously, my body became supple and my mind simply lost track of almost all other things that’s going on around me. As time went on, my mind was so relaxed like a piece of cloud floating freely in the air. Every bow seemed effortless and every Buddha’s name brought out joy or meaning. Many times tears just flowed out. In fact, every time when we recite the verse “I wish to be born in the western pure land” in the rebirth hall, I could not stop my tears.

心柔軟的這個經驗,使我想到懺悔偈裏面幾句話,「心起罪亦起,心滅罪何存。懺後心自在,閒雲點太清。」

This experience of supple mind, as a consequence of deep repentance, reminds me of these verses:

When the mind moves, karma arises. But where is the karma if the mind does not exist? The mind is at ease after repentance, Like a piece of lazy cloud floating in the blue sky.

當然,在這個懺悔的過程裏面,我的心能夠變成柔軟是因為在這個過程裏面,我們能融入諸佛的大願海裏面。那麼對我來講,譬如我常常想到,我過去做一些錯誤的事情。譬如說,我年輕的時候,跟我媽媽的對話,有時候我覺得,我傷了她的心。當那這些過去的記憶起來的時候,它會帶給我很大的煩惱。可是在這個寶懺的過程裏面,當我的心變成越來越柔軟的時候,我覺得我已經能夠不再被這些過去的記憶所約束。所以,經過這個萬佛寶懺以後,我覺得,我能夠回到過去這種不愉快的時空裏面,就像跟我媽媽對話一樣,我可以對她笑,我們可以互相一起笑,雖然她已經不在了。這使我想到,這整個過程能夠把我們從一個歷史層面,帶進終極的層面。在歷史層面,我們有時空的限制,有不同的限制。可是在終極層面,這些限制都沒有了。

Of course, the reason why the mind could be at ease after repentance is due to the fact we connect with the great vows of Buddhas in the process. For me, as I bowed, I felt the cleansing effect on my whole being as my mind became suppler. For example, I often thought of things that I did wrong in the past such as saying something to my Mom when I was young that hurt her feelings. These memories would cause me a great deal of unease as they arise. But as my mind became supple during the repentance session, I no longer attached to these deeds of the past.  After the repentance session, I now can go back to these unpleasant moments and smile at my Mom and we will smile together, even though she is no longer alive. This is very interesting as the process can bring us from a historical perspective, where we face obstructions of space, time, and other factors, into an ultimate perspective, or eternity, where there is no obstruction.

所以從這個經驗裏面,我發覺,當心柔軟的時候,可以改變過去。那當然,一個柔軟的心也可以影響將來,因為將來是現在造成的。有一個柔軟的心,似乎是,至少我自己覺得,可以碰到終極,可以碰到永恆。所以,我覺得在這個拜的過程裏面,當我們流入了諸佛的大願海之後,不但使我們的心柔軟,也同時讓我們恢復許多我們本有的功能。讓我們能夠看到一點點這個終極的層面。當然每個人可能看到是不同的角度,因此每個人恢復的功能不一樣。所以這個經驗讓我想到,我兩年以前,突然間有了靈感,寫了幾句話,關於這個永恆。所以我現在願意跟大家一起分享。

As the supple mind can change the past, it can also influence the future as the future is made of NOW. With a supple mind, we may touch the eternity. In other words, the process of bowing allows us to flow into the ocean of vows of Buddhas, which helps to make our mind supple and may enable some our original capabilities.  This provides us a glimpse of eternity, although every one of us may have a different glimpse of it due to different functions we recover during the process. This reminds me of a riddle that came to me two years ago. Here it is:

永恆之謎

很久以前,我曾與永恆相遇。

自從那一次的邂逅,

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影子,

時時陪伴在我身旁。

往後在每一個生命中,

我全力衝刺,

要摘夢裡的花!

久遠前那偶遇的記憶,已逐漸模糊。

當別的記憶也變得迷濛時,

影子的腳步越來越響亮。

有一日,我的記憶烟消雲散,

億萬年來心田的負載,突然卸下。

我的心輕鬆得像一片閒雲,

點綴著湛藍的太清。

突然間,影子大聲快速的步伐,

打破了這難有的閒情逸緻。

驀然回首時,

我們已成為一體。

從甜夢中驚醒,

永恆正笑容滿面的凝視著我。

驚訝的張大嘴想說“他就是我”時,

我已融入了永恆

Once upon a time, eons ago,

I came face to face with Eternity.

Ever since that chance meeting,

A shadow seemed to follow me around,

although no one was in sight whenever I turned.

Then I plunged into life in full force,

taking everything in as real—

even flowers in a dream!

Life rolled by with increasing speed, and

The memory of my chance meeting blurred.

As my other memories also began to fade,

The footsteps of my shadow became distinctly louder.

One day, I saw all my memories went up in smoke, and

My mind, emptied of the load it carried for eons,

Relaxed like a piece of cloud, floating freely in the blue sky.

I suddenly heard the quickened steps of my shadow loudly approaching,

Before I had a chance to turn around, he merged into me!

Shocked and fully awakened, I opened my eyes,

The Eternity stands right in front of me, smiling broadly.

But wait a minute, “He is me!”

as I merged into him.

從這個寶懺以後,我就把我從寶懺裏面發現的,慢慢地拜,慢慢地懺,融入我在家裏面的實習之一。就是我每天拜阿彌陀佛的時候就用這個方法來拜。我覺得聖城是一個非常非常特殊的地方,因為一年到頭,不停的法會,不停的各式樣的講法,讓所有人都有機會來碰到或者摸到永恆。

Given the benefits I received from the repentance session, I’ve incorporated the process I learned into my practice at home each day. CTTB is indeed a unique place because it provides many Dharma events like the repentance session so that people have a chance to touch the Eternity in one way or another.

還有三分鐘,那我想講一下,我剛剛談到,在萬佛寶懺的第二個禮拜要陪一位攝影師訪問不同的人。就是說校友啊,學生呐,老師們,家長。這些訪問的結果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聖城是多麼的特殊,多麼的可貴。假如我把它變成一句話的話,就是幾乎所有的人都是「言行一致」。我們的義務老師,跟許多家長,他們把他們的事業放下,來到聖城,來做義工。所以我特別為我們這些學生高興。尤其是這些年輕的小朋友,他們跟他們父母一起來。因為他們不僅是在這個清淨的環境裏面長大,同時他們在這很年輕的時候,就開始發展一顆柔軟的心。所以就像古大德說的,「心淨則土淨。」我相信這一些學生,他們將來出去以後,都能夠在他們周邊創造一個淨土。他們可以有勇氣設定他們成功的標準,而不是隨波逐流。阿彌陀佛。

I mentioned that during the second week of the session, I needed to take off to accompany a film maker interviewing students, alumni, teachers, and old disciples about what makes the school special.  These interviews bear witness to the uniqueness of CTTB from another angle. To summarize it in one word of their collective thought, the word would be “embodiment”. The volunteer teachers and parents who gave up their career to come to CTTB to volunteer  all embodied the spirit of compassion in making this world a better place for all. I feel so happy for all of our students and especially the young children who moved here with their parents. Not only are they so blessed to be in such a pure environment now, but also because they begin developing a supple mind at such a young age. As the sages say: “when the mind is supple, the land is pure”, the students will be able to create “pure lands” around them and define “success” on their own terms wherever they will be in the future.  Amitabha!

自我反省--最好的改過方法

比丘近湛 講於2011年5月18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Zhan on May 18 (Wednesday),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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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這裡是近湛,今天晚上輪到近湛和大眾結法緣。

懺悔這個法門,在我們的修行中是十分重要的。剛才我們聽了《普賢行願品》中普賢菩薩十大願第四個願,即是懺悔業障。可見在佛陀的教法中,自古以來即有這一門的功課。

那懺悔法門在大乘佛教中是至為重要的一個法門。中國人歡喜禮懺這樣的法會,因此佛教傳到中國之後,衍發出禮懺這種修行的方法。例如說《梁皇寶懺》是誌公禪師應梁武帝的請求,為超薦皇后郗氏脫離蟒蛇身而作的。那《慈悲三昧水懺》則是悟達國師為超薦人面瘡之後,所寫的一個懺法。佛教以救度眾生為本懷,從己身因緣憫念眾生苦,而宣揚禮懺之法。

除了以上兩個懺法之外,其實還有很多的懺法。像我們現在拜的萬佛懺就是其中一個。或者是聖城平常每天都會拜的「大悲懺」等等。懺門十分地多,行之於中國已經有一千多年了。那中國人對拜懺特別有感應,特別有心得,形成中國佛教的一大特色。

我們在拜懺的時候,要如何悔過呢?要怎樣改過自新,怎麼做才是最有效的呢?在《論語》裡面,曾子說過這樣的話:「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而不習乎?」可見盡職誠信,跟勤學,是曾子自我反省的課題,可是最重要的啟示,就是在每日每日這個工夫上面。

去年,近湛大概因為簽證的關係,在台灣六龜道場從二月份待到九月份。在那邊他們每個月都會拜水懺,近湛就有這個機會常常去參加他們的法會。在《慈悲三昧水懺》中它講到懺悔的心要,就是有七個方面來做到懺悔:

第一個就是慚愧心。第二個就是要生恐怖心。第三個就是生厭離心。第四個就是我們要發我們的菩提心。第五個就是起冤親平等的心。第六個就是要念報佛恩的心。第七個就是觀罪性空。因為時間的關係,這就不詳細地解釋。

那我們累劫以來造的罪業到底有多少呢?在《普賢行願品》,就是我們剛剛聽的裡面,有提到。就是說所造的業,幸好是沒有體相的;如果有體相,就會充滿這整個虛空了。

那我們造了罪業呢,當然就是靠懺悔能夠消除我們這個罪業。可是我們是不是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呢?我們是不是可以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想辦法不要再造,就是盡量減少,或是不要再造這種罪業,或是犯這種過失呢?

因為我們都不是聖人,所以「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孔子就說過,有過錯要怎麼樣?「過則勿憚改。」其實不需要去害怕過錯,就只要去改過,這過錯就可以把它改掉了。

那孔子又說怎樣,「過而不改,是謂過矣。」意思是說,如果我們知道我們犯了什麼過錯,可是我們卻不去改正它的話呢,這個不去改正它這種心態本身,就已經是個過錯了。

這個說起來是蠻容易的,可是容不容易做啊?近湛個人認為是非常困難的。例如說,每天早上我們都知道三點半要起床,四點要來做早課。那如果我們今天遲到了,我們是不是從此都不會再遲到了呢?例如說,我們今天就偷懶睡到,譬如說睡到三點五十分才起床的話,那麼我們是不是知道「喔!這個是過錯。從此以後我都不會再偷懶,不會再睡晚一點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所以,說到這個改過自新,其實我們從許多古來的祖師大德,或是這些賢人聖人的言語行為,都可以找到很好的借鏡,從中來反省我們自己,看看自己有什麼可以學的,可以做的,然後慢慢把我們的過失改掉。

例如說,有一次魯哀公就問孔子的弟子裡面,有哪一個是比較好學的。孔子就回答說:「有顏回者好學」。孔子實際上只提出了兩個顏回好學,就是說顏回這個人的特殊的點。當然顏回有非常非常多的優點,可是在這裡孔子只提了兩個。第一個他就講說不遷怒,第二個就講不貳過。後來當然他就講不幸短命死矣,接下來就找不到像他這麼好學的了。

那從這裡,我們可以看看什麼叫不遷怒,什麼叫不貳過。不遷怒並不是講說他不會發脾氣,並不是說他不會有任何的瞋恨心,而是說他不會向錯誤的對象來生氣。舉個例子好了。例如說我們在公司上班的時候被老板罵了,回到家我們心裡很不高興,就對小孩子發脾氣啦,這就是所謂的遷怒。就是說你自己心裡不舒服,然後向一個無辜的對象來發洩你的情緒,這個就叫遷怒。

那不貳過呢,這其實就是剛剛講到的,就是說我們犯了過錯,我們知道它是過錯,我們就應該盡量去改過。顏回他跟我們不一樣的地方是,他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就是說同樣的錯誤,他絕對不會犯第二次了。所以孔子在這邊只提出兩點來回答魯哀公這個問題,可見這個是多麼重要的一個美德。而這呢,也正是我們要學習的地方。

在孔子的學生裡面,除了顏回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就是子路。子路他其實也是比孔子還要早就過世了。所以孔子那時候,其實這兩個學生死亡過世,對他造成很大的影響。他非常地難過。

那子路他在這個改過方面,有什麼特色呢?他特色就是他聞過則喜。他只要聽到有人指出他過錯的地方,他就非常非常地歡喜。這個意思,當然不是說好心的規勸他或是怎麼樣,甚至有可能是在背後批評他,這樣子的話呢,子路也是聽到都非常非常地歡喜。因為,他覺得就是這樣子他才有這個機會,知道他的過錯在哪裡,然後他就可以把他這個過錯改正過來。

所以,這個就是我們應該要學的。就是說如果我們背後有什麼人在批評我們,什麼我們犯了什麼錯啊,或者是講我們不好的行為,或是什麼的時候呢,我們都應該心存感恩。因為唯有這樣子,我們才會知道自己的過錯。

上人也是這樣教導我們。他有一首偈頌非常有名,相信大家都很清楚。那首偈頌就是說:「真認自己錯,莫論他人非,他非即我非,同體名大悲。」其實,我們如果真的去研究的話呢,我們就不會把它當成一個很普通的偈頌。這偈頌,其實我們如果知道怎麼樣用的話,對我們日常生活的幫助,其實是非常非常地大的。

怎麼說呢?比方說,常常就說有人就會指責我們做錯什麼事情,或是有什麼不對的想法,可是這時候,如果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們做錯的時候,通常我們第一個反應都會說:「那不是我!」

這個呢,就是說上人教我們真認自己錯而莫論他人非。因為一旦我們開始辯解,一旦我們開始說那不是我,那是別人某某人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開始怎樣就開始講其他人的是非了。

那當然我們會想說:「那明明不是我啊!我幹嘛要承認呢?」上人第三句就講什麼呢?他非即我非,然後同體名大悲。其實就算是別人犯的錯,至少我們不用去說是某某人做的怎麼樣啊,或是某某人犯的什麼錯誤啊,是不是?我們不見得一定要說就是我的錯,但是我們不需要去評論別人,說他做錯了什麼事,又是他某某人怎麼樣什麼的,為什麼?因為「同體名大悲」嘛!

所以,我們就是說除了懺悔我們過去所造的業之外,同時我們也應該盡量再去避免犯任何的錯。然後最重要的就是每天反省自己,看有沒有犯什麼錯,可以把它改過來。今天就講到這邊。阿彌陀佛!

萬佛城的全民運動

比丘尼恆君講於2011年5月6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Bhikshuni Heng Jyun’s talk on May 6 (Friday evening) in the CTTB Buddha H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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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剛才聽到上人提到高德福的故事,而高德福到三緣寺是哪一天呢?就是浴佛節這一天。再過兩天就是浴佛節,接著是萬佛寶懺法會,這是萬佛城一年一度的盛事。來參加浴佛跟拜懺的人,一個恭敬心、一個懺悔心是必要的。那麼恭敬心從哪裡來呢?懺悔心又從哪裡來呢?

一般人都知道,齋天、供天的時候,一國之君向上天祈福,先要齋戒沐浴。我們是佛教徒,在浴佛、拜懺之前,首先要打理好自己,先要清淨自己的身心。所以在浴佛之時,希望大家都能夠身心清淨地來參加法會。身,就是你事先沐浴,換上清潔的衣服,這是一個身恭敬的表現;心,是用一心恭敬的心來到道場,心裡面沒有雜念,一心為禮佛而來。

浴佛節,對佛教徒來說就是聖誕節。因為佛出世,這個世界上的眾生終於有了光明,有了希望,有了學習的導師。今年的五月有很多「末日」預言,截至目前,今年大的災難已經發生很多了。在這個時候,我們好好的把握機會,發大誠心來拜懺;為這個世界祈求和平,為我們自己祈求平安,這是很重要的。

很多人是一年一度來到萬佛城,參加法會;在萬佛城常住的人,除非有特別因緣,參加法會是必然的。可是我們想一想,今年的我跟去年我有什麼不同呢?像我,當然有所不同了,體重又重了一點,很慚愧!這表示我業障又多了,各位很幸運沒有我這種煩惱。我從來沒有為我的體重求過佛,去年浴佛節我就發了心願,跟佛說:「佛,您太慈悲了!那麼也請慈悲慈悲我,希望我能夠減肥。」眼看一年過去,這個願望似乎是越來越渺茫,不是佛不慈悲,是我自己的業障太重了。

在拜萬佛懺的時候,大家都非常認真。我常說,拜萬佛懺是我們萬佛城的全民運動,所有的人老老少少都來參加這個法會;有的時候沒辦法參加全程,自己也找時間補拜,大家真的是一心都在拜佛。可惜,中間休息十五分鐘,有的人講話就心散了。講完了閒話,又回來懺悔;這樣一邊懺悔,一邊又造業。所以建議各位,如果不是有特別狀況,休息時間儘量在大殿打坐,打坐正是佛光注照你的時候。因為拜佛的時候是動,這時你靜坐,動變靜,更能體會到佛的智慧與慈悲,因為佛光正照耀著你、加被你。

拜萬佛懺的殊勝,《金剛菩提海》五月號這一期,刊登了上人有關於萬佛懺的開示,各位可以到流通處去請這一期的雜誌看看。在午齋的時候,也會聽到上人有關於萬佛懺的開示。上人不斷地告訴我們要珍惜拜懺的時間,要好好珍惜這個機緣,因為拜萬佛懺的功德是非常殊勝的。

在拜懺期間,你可能有種種情況。第一種是想哭或者常常哭,也不曉得哪來那麼多的眼淚,就是要哭。曾經有一個人就是這樣,上人跟他講:「你去給你的祖先寫牌位,他們求超度。」你在這段期間哭的原因,有一個是祖先求超度,你要給祖先寫牌位。

第二種也是哭,但是哭得心裡非常地歡喜,感覺清淨、安寧。這個就是在佛光注照中,我們真心的懺悔,業障逐步地消融,這是一個非常可喜的現象。

第三種就是非常昏沉想睡覺,我曾經有過這種狀況。我記得那時候一九九五年戒期,每拜下去就在睡覺,而且在做夢;別人已經拜兩、三拜了,我才站起來,可是再拜下去,我又在睡覺又在做夢,那真的是業障深重啊!業障深沉地讓你昏昏噩噩的。人在大殿拜佛,可是常在睡夢中;醒過來又睡著做夢,輪番上陣,真是苦不堪言。

第四種就是很煩,非常想發脾氣,常有狀況讓你不高興,你很想離開大殿,「唉!出去真是鬆了口氣,一進大殿煩死了!」這是什麼原因呢?這是業障現前。

還有一種狀況,就是法會期間生病、受傷這是我們業障現前,重罪輕受。不明白的人會說:「哎呀,來這邊還受了傷,無端端就發病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其實是業要了了,藉著大家一起共修的力量,果報輕受。

有些人說:「我拜萬佛懺拜好幾年了,什麼感應都沒有;沒看到光,也沒聞到香,也沒看到佛。我就看見那幾個我最討厭的人,站在我前面而已。」實際上,你每一年能來參加萬佛懺,你都應該為自己慶幸。在這個世間,在這個時候有多少人能夠來拜萬佛懺呢?你是眾生幸運代表之一。所以來到萬佛城,不要生氣,不要動不動就生煩惱,要用感恩歡喜的心來拜懺。

在法會期間,我們常常看到牌位,紅的延生牌位,黃的超度牌位。有些人常問我:「這個延生牌位跟超度牌位,我到底寫哪個好?」我就做一個比喻,也許不夠成熟,各位有更好的見解也可以提供給大家。我的看法,這個延生牌位是「賺錢」,超度牌位是「還錢」。佛光注照你,增加你luck,增加你福報,這是「賺錢」。那麼超度牌位,是過去生我做錯事情,不論是對人或對事,我深深地發懺悔心,我原本可以用這個錢來供養三寶,也可以求佛光注照自己,但是現在我要用這個錢做功德來懺悔罪業,來彌補我過去所做錯的事情,這就是「還錢」。

可能是一九七七年左右,上人曾經指示,要弟子超度自己無量劫以來的冤親債主,希望他們到極樂世界,不要擾亂修道的人。上人說:「你們要好好觀想,自己無量劫以來的父母祖先,還有冤親債主,願他們早早超度,往生極樂世界,這樣子每個人的身心都會清淨,修行無上菩提也會容易多了。」什麼叫做業呢?上人說:「這個業,就是讓你不高興,讓你總有無量無邊的煩惱,這就是業,也就是魔業。所以想要超度父母祖先,想要超度冤親債主,就要拿出誠心來,有誠心才有感應。」有很多人雖然學習佛法,卻從來沒有超度過冤親債主;因為他覺得:「我每天拜佛,這個功德已經夠大了,我自己迴向就可以了。」所以他從來沒有立牌位超度過自己的業障。

也有人說:「法師,你們要信衆寫牌位,主要是你們靠這個維生;如果沒有牌位,你們就沒有生計,生活就不能維持了。」我告訴他,牌位對一個靈魂來說,如果他還沒到極樂世界,是他靈魂暫時依靠的地方。寫了牌位,他等於有了VISA,有了護照,可以進入萬佛城,跟大家一起拜佛修行。雖然他跟你有仇恨,但是眾生都有佛性,這麼殊勝法會他也願意拜佛。只要他肯修行,加上你很懺悔,你們之間的恩怨化解不難;尤其當你在聊天,當你在睡覺時候,你的冤親債主他也可以來拜佛;平常他是你的隨身包,因為你跑了,他想拜佛也不行,只好跟著你跑來跑去。如果他今天有牌位,他可以跟著大眾一起共修,在三寶的加持、大眾共修的功德下,他很願意快點被超度,早日離苦得樂的。

有一個人在萬佛懺的時候,給亡父寫了牌位,她媽媽不知道這件事。萬佛懺之前是母親節,她忙得沒時間跟媽媽說母親節快樂,啟懺不久,她打電話到臺灣問候媽媽。媽媽告訴她:「昨天我夢到妳爸爸了!」「噢?妳夢到爸爸,爸爸怎麼了?」「我看到你爸爸往一個很亮的地方跑去,我就叫他:『你要去哪裡?』你爸爸說:『我要去拜佛。』『拜佛?去哪裡拜佛?』『去萬佛城拜佛。』」這是她爸爸在夢裡邊跟她媽媽講的,她想:「我給爸爸寫牌位,想不到爸爸真的來了。他也來拜佛了?!」所以拜佛的殊勝,萬佛懺的殊勝,不止是人知道,連幽冥眾生都知道。希望我們能夠珍惜,好好地拜懺。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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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德福砍手救母

民國三十三年(1944年)四月初八浴佛節,二十多歲的高德福因母病心急,到三緣寺準備砍手,求佛垂憐令他母親的病早日痊癒。因為他的孝心,感動二十六歲的上人親到大南溝屯,為他母親治病。上人用「寶印手」(四十二手眼之一)急救,不醒人事的垂死病人奇蹟地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