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報上人調教之恩

劉果瑞講於2011年9月5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imon Liu on September 5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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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老和尚師父上人、諸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是Simon Liu,三年前講過一點小故事,差不多都已經講完了吧!但是,法師們還是建議我再講一點,所以對這個題目,我回家就找……,全身上下、內外都找遍了,都沒有什麼材料,江郎才盡了,我想!那麼昨天晚上就想:哎呀!就往骨髓裡面鑽一鑽呢?所以,就剩那麼一點點的骨髓,也把它布施了。

所以,今天就講一講我跟隨上人(的事),因為他們都問我:「你跟上人……?」上一次講到大概差不多介紹完皈依的因緣。後來,我就回到了三藩市,以後大概有10年的時間,就(經常)跟著上人。有時候我自己做一點生意,有一點時間,就會跟著上人「打游擊」--跟著上人有時去去那兒、去去這兒,受上人的調教。

哦!剛才忘記了,我在還沒有皈依前, Helen Woo,就是胡果相,我想很多人都應該認識的。她的樣子,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就有八成了,相貌跟觀音菩薩有一點像。所以,她和我商談我要皈依的時候,我就很樂意地接受了,所以她是我的橋樑,進到佛門的橋樑;如果沒有她那個時候那麼跟我講,可能我是要發一點「神通」了,飛過這個「橋」,可能到今天也還沒有學到,所以這兒很感激Helen Woo。

在那10年的時間裡面,到1988年,就跟上人有時候我們也去洛杉磯,做一點苦工。記得是上人的調教,第一個我就覺得是要節省、要廢物利用。就好像上人要用我的時候,我是一個廢物,他用上了。怎麼講呢?其實也是這樣,大家都明白的。

那時候,師父在洛杉磯的時候,第六街的教堂是舊的,我們要拆下來,拆了裡面裝修。拆下來很多舊木材,我都把它丟到外面,準備當垃圾一樣倒掉。有一個禮拜天,我們也準備偷懶,不做工了,所以也就洗把臉,要進房去大家睡覺。突然上人就看著我,說叫我下來。他問我說:「你要幹什麼?」我說:「沒什麼要幹的,想洗一洗。」上人說:「哎!我要造一點拜墊,你就到外面那個垃圾堆裡幫我找出來,那裡邊很多材料可以用。」我花了大概一、兩天的時間,在垃圾堆裡面找那個材料,做拜墊。這件事給我很深刻的印像,上人真的是很會廢物利用,一點都不浪費!

我想時間是有限的,所以我不轉那麼多彎了,就直接講我到底學了什麼了。到1988年,上人就跟一位居士說(那個人不知道叫誰呀?)他說:「我用一個人哪,我要看他10年,不是隨便地就用一個人。」他說:「你現在呢,生活上面也沒有什麼困難,我的話你也懂,我的意思你也明白。你以後啊,是你報佛恩的時候了,要隨時準備聽我的招呼,不能偷懶!」那個人聽了可能還不明白,還在那兒摸著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就只是聽著是了。

最大的一點,我們出家人感覺得到,錢的問題,上人教我怎麼樣看這個錢,我懂了;不知道是不是懂了哦,還不知道。我覺得是懂了,但是可能還沒有懂呵……。那個時候,常常有機會跟上人講一點家常話,有時候也聽外面道場法師,其他法師跟上人投訴。投訴什麼呢?「哎呀!我這個廟啊,現在很難控制、很難管制啊!我那個董事會啊,董事會也跟我搗蛋啊!他們團結起來,要欺負我了。上人,怎麼辦呢?」這我都聽多了,不是一次,很多都這樣地跟上人反應。

上人也沒有什麼可講的,就回答:「都是你自己找的!」後來,我從這一方面就請示上人:「在家人在廟裡應該扮演怎麼樣的角色?因為他們董事會也是在那個廟上一個行政的機關,是應該怎麼樣分別呢?」上人也沒有怎麼詳細地講,就講了一句:「如果在家人妨礙唆白(音),結黨成幫,要脅利誘其中的出家人,來侵損常住的錢,這是不許可的,你要記得我講過的!」上人是這麼樣,我記得是這麼樣理解的。

還有,上人到了他病的那個時候,他告訴我:「我辛苦地剩下了這麼一點錢哪,是留著給以後出家人,不愁吃的,不愁穿的,他們可以安心地辦道。你要明白這一點,要記得這一點!如果啊,有人要慷他人之慨,用廟上的錢啊,去做他自己要做的工作,那個願望哪,可能以後都會發生的。你要記得我這麼講的,那些個人啊,都是到廟上找碴的。」

所以,我今天最後本來我不想說,不想講這個話,但是為了報答師父,我都要講了:以後呢,大雄寶殿的事情,所有的錢啊,我包下了,不要廟上一個錢。還有,如果要是我說了這個話以後呢,有人(要捐錢的話)……,我不是說錢要捐到我這兒啊,我不是包的工程哪,我不是包工哪,我是包下全部所有的費用,從畫圖到開門,把鑰匙給出家人,這個步驟。

還有,在今天以後,有人要捐錢怎麼樣--就大雄寶殿的事情,還是我也要隨喜功德,他們都可以捐到廟上去;不是說我包了,他們不能夠出,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是這麼講,但是呢,所有的人他們都可以,樂意地去做這個功德,不是我獨自做的。但是,要就這個大雄寶殿事情的錢啊,要用的時候、要做的時候,我自然會去做,我今天就想先宣布一下。

所以,不要在出家人身上打這個妄想,要在廟上挖這個錢出來。就是我在這兒要提醒一下,再講一遍。但是我也知道,以前也有人捐了錢來蓋大雄寶殿,那是廟上的事情,我不管。廟上要怎麼做是出家人僧團的事情,但是以後蓋大雄寶殿之後的事情,我就全包了。就這樣了。阿彌陀佛!

孝之福通天徹地

比丘尼恆慎 講於2011年8月26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August 26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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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恒慎上臺練習講法,如有不當之處,敬請指教!

農曆的7月,在佛教來講是「教孝月」,就是教導我們如何孝順父母的一個月份。所以《盂蘭盆經》在7月講。地藏菩薩的生日也在7月,所以通常我們在7月的時候會誦《地藏經》。那《地藏經》本身就是一部孝經,也是教導我們如何孝順父母。

修行的基礎在於戒律,依菩薩戒來講,戒律的根本就在於孝順。那麼,孝順有小孝跟大孝,這個我想大家都知道。小孝就是尊重、供養父母,「四事供養,無有疲厭。」大孝是諭親於道,與父母同得解脫,這是大孝。如果依菩薩戒的大孝而言呢,就是視一切的眾生都是自己的父母,就是「普親觀」。那麼,既然是一切眾生皆如父母,就不會對一切眾生有殺、盜、淫等這些惡事,所以依這個來講,是根本的持戒。不但不會傷害眾生,而且會多方地來利益眾生。六波羅蜜種種的利益,以布施為第一。

玄奘大師去印度的時候,我們知道玄奘大師在路上遇過很多次的盜賊。那麼有一次,他們遇到的是群盜,四、五十個人組成的一個盗賊集團,奪取了他們所有的東西,而且還要殺了他們所有的人。那玄奘大師跟其中一個弟子眼睛很利,看到一個洞就躲了進去,而且進去這個村裡召集農夫和村民來幫助他們。這些村民就吹起角螺,然後個個拿著農具,或者是兵器這樣子,出來幫助這一群商人以及僧人。這些盜賊看看,這些村民這麼多人過來,所以就趕快跑了,把所有的東西拿了就跑了。

那很多人都覺得很沮喪啊,覺得:哎呀!這一路行來遇到這麼多災難。再來呢,什麼東西都被拿光了,這後面的路怎麼辦?但是,玄奘大師卻一點也不擔憂,而且顯得很快樂的樣子,就有人問玄奘大師說:「為什麼你不覺得難過?」玄奘大師回答說:「天地間的大寶曰命。」這世間最大的寶藏就是生命,「命既存者,其他無所顧惜。」那我們的命既然已經存在了;生命都存在了,大家沒有什麼生命的危險,那其他的就沒有什麼重要的。

所以,今天我們如果學習佛法最重要的,第一就是布施生命。所以,吃素,其實就是真正的放生,真正讓眾生不因為我們這個口體之養而失去了生命。這個是究竟的放生,也是視一切的眾生就如自己的父母,這樣子愛護,不奪取他們的生命。

如何對父母盡孝呢?我記得上人講過,孝順父母最好的方法,是給父母立牌位。也許我們的父母還沒有學佛,或者是還不了解佛法,那我們也可以為他們迴向。這個設牌位,就像我們在延生堂的迴向,會迴向:「願消三障諸煩惱,願得智慧真明了,普願罪障悉消除,世世常行菩薩道。」所以這也是迴向。如果我們給父母設牌位,這也是迴向父母健康無病,並且能夠有因緣可以學習佛法。這是上人講的。

如果在我們自身可以做的,也有其他的方式,比如說在佛前為父母禮拜,就是攝其精神,為其禮拜。比如說觀想父母的形容跟自己一同禮佛,為父母懺悔業障,希望迴向父母能夠有善根,可以有因緣能夠學習佛法。我想,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我們誠心夠了,菩薩是會加被的。

還有一種方式,就是拜父母。上人是很孝順的,上人常常拜父母。我聽過一個故事(這是輾轉聽來的),就是有一次,有一個居士想跟上人到臺灣去弘法,但是她的先生非常地反對。所以師父就教她說:「那妳拜他。」所以她就趁他先生睡著的時候,就是在床邊拜。有一次她拜著拜著,她先生忽然醒了,說:「妳在幹什麼?」她就說:「哦,我在找東西。」結果,她的先生就買了機票讓她去臺灣了,也很奇怪呵!

這讓我想到我以前,我也拜過我的父親。其實我那時候還沒有學佛,我拜父親的時候,不是要希望他給我什麼好處,是因為我覺得我父親有一點點壞習慣--我認為那個是不好的習慣,我希望我父親可以改。因為「子不言父過」,我不能直接跟我的父親講,我也不知道什麼方法可以幫助,所以我就趁他睡覺的時候,我只要聽到他打呼聲,我就去拜他(口中小聲的說著我的希望),我父親從來沒有發現到。但是,我覺得有效!後來我父親改變了很多,很多方面我都覺得很好。(當時我認為雖然父親不知道,但他的心靈一定會知道)我覺得這個方法非常好,所以拜父母也是一個很好的方法。這個是最笨的方法,但是是最直接的方法。

我忘記在哪個經典裡(《大寶積經》120卷),佛說:「尊重供養於父母者,是人常有釋梵護世之所扶持,能令居家安隱快樂。」我想跟大家分享一個小故事:在清朝乾隆年間有一個姓齊的人,他因為犯了罪,被發遣到黑龍江,就是比較邊地去了,後來因為老病,就死在這個黑龍江。他的兒子當時還很小,等到他長大的時候,就想說他的父親死在千里之外,他希望能夠去找到他的父親,並揹他的父親回到家鄉埋葬。

但是,他想是這麼想,可是家庭非常窮困,也沒有路費可以讓他去,所以,後來他就想了個辦法。他用什麼辦法呢?他用了幾升黃豆,把它曬乾了,磨成粉,再捏成丸子,就像藥丸子的樣子,外面再裹著紅土;用紅土再裹在這個黃豆丸的外面,看起來就像藥一樣。他就偽裝成賣藥的人,就想走路走到黑龍江。這一路要走很長時間,大概一、兩年吧,那麼他就以賣藥為生。

可這個藥也很奇怪:無論得什麼病的人,吃了他的這個黃豆丸,就統統好了。連這個急症,就是快死的人,吃了他的藥也好了。所以,就大家相互傳說,說他這個是靈丹妙藥,就有人給他好的價錢,也有很多人買他的藥,所以,他這一路上的路資就沒有問題了,就這樣很順利地抵達黑龍江,也找到了他父親的遺骨,就揹著他的父親,一路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三個強盜行搶。他很緊張,就把行李和錢財都丟了,揹著他父親的骨頭趕快跑。強盜們看到這個錢、衣服等等,就想:「哦!他揹的一定是很貴重的東西,趕快追!」結果追、追,追到了,竊賊打開這個一看:怎麼是人骨啊?這對他們來講一點價值都沒有啊!所以就問他:「為什麼你揹著這個骨頭跑,錢都不要了?」他就說,他的父親因為犯罪,被遣到邊疆,死在邊疆,所以他是千里迢迢來尋找他的遺骨,要回去埋葬的。

這些強盜很被他感動,所以不但沒有搶他的錢,反而又送了他一點錢。這個齊孝子就很感謝這些強盜沒有為難他,他正要禮謝他們的時候,其中的一個強盜就又哭又跳,說:「這個人軟弱到這個樣子,猶能夠孝順父母,千里尋父骨。我這堂堂的丈夫呢,我卻做不到!」他邊哭邊走,說:「我今天要去肅州了,我不跟你們一夥了。」這兩個強盜就勸他:「那你至少也要回家跟你妻兒講一下啊!」他說:「我也不回家了,我現在要往肅州去找我父親了。」所以,這是一個孝順的人,連強盜都能夠感化的,這是很不容易的。

那我覺得,他的藥為什麼會靈驗,連那個病危將死的人吃了都會好?我想,一定是他的誠心、孝順心,感得天神、一切的鬼神的守護,所以能夠讓這個藥得以靈驗,這是我今天跟大家分享的。阿彌陀佛!

投機取巧都是騙人的!

比丘尼恆猷 講於2011年9月1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o on September 1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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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阿彌陀佛!我是恒猷,今天在這邊跟大家談一些平常的話。

我先談生老病死這個病。這個病魔纏身的話,其實是很痛苦的!我本來以為我今天是沒有辦法上來跟大家講一點話。因為我已經跟安排的法師推了三次了,這次再推就是第四次了,所以還好,可能是菩薩、上人的加被,所以今天可以上來跟大家講一點話。

這種病魔纏身其實是很苦的,一個病去,一個病又來,好像就是推不掉了。每天,沒有一天是真正很舒服地在過日子的。所以,在這次病當中也體會到:我們學習佛法、修行,其實要趁年輕啊!因為我們說年輕是有本錢,身體也好,記憶也好。這樣子,在這當中我們學習佛法的話,就比較容易往前跑。這個也是年輕時學習佛法、修道的話,也可以積聚我們將來老的那種資糧。當你病痛的時候,你還有一點能量、一點意志去撐你這個病,就是所謂的一種資糧。但是等我們年紀大的時候才來學習佛法、修道,可能就困難了。

年紀大,還沒有病的話,可能我們想要去用意志去撐,其實是不容易的。所以你病痛的時候,根本讓你提不起那種……;不要說正念了,想來念佛都提不起心來,只是念著那個痛。有時候那個神志也不是很清楚的,就讓你感覺很沉啊,因為病人他就是氣不足、很弱,你就提不起那種勁想來念佛,就只是想睡,其實這個都是很危險的哪!所以說,種種的因素,我想很多人都會知道的。所以我們要學習佛法、修行,要趁年輕。

當然,如果是老了再學的話,那就是個人的因緣,也許老的話,有的人可能他過去世造的業比較輕的話,可能病痛也比較少,那這樣他一用功的話,也是有一點好處的。年紀大了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因為想到年紀已經那麼大了,再不好好地把握的話,可能時間也不是很長了,所以可能會比較精進。那麼,年紀輕輕的話,也有一個不好的地方,就是說我年紀還很輕,我還可以慢慢地等。但是,實際上因為這是一個無常(的人生),不一定的!當我們沒有成就道業的話,誰都沒有把握我們將來是怎麼樣往生的。所以說,不管年輕或是年老,大家都要用功。

我們現在是在念《地藏經》,打地藏七,剩下兩天,明天禮拜五,禮拜六就結束了。《地藏經》裡面的經文都是講的「孝」跟「因果」,所以我們要深信因果。當我們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我們必須要想得很清楚,即是對所謂的那個因;如果我們沒有想清楚就做下去的話,將來那個果報就跟著後面出來啊!所以,當我們(準備)做一件事情時,我們真的要很小心,去考慮到它的後果。

我現在要談一談,兩個禮拜前,就是關於聽上人講楞嚴咒的解釋時,我上來講了一件事情。後來有人問我,因為當時我是臨時上來,所以有些事情我已經忘了。過後也有人問我後面一些事情,所以我又想起來了,我應該要把它稍微補充講一下,這樣會比較圓滿,不然的話可能有一些人會猜疑。

關於那個女眾,因為她可能有點急事到精舍去,她去的時候跟我說:在電話裡跟我聯絡。然後在電話裡她就跟我講說,她認識一個比丘,一個法師他有神通。我說:「妳要小心哦!有神通應該不是這樣子的。一般真懂得佛法,他不會(隨意)顯那個神通的。」她說:「不會!不會!他都知道我們在想什麼。我們去見他的話,什麼事情他都知道,他都會告訴我們。」我說:「這個很危險!這個根本不是的,這是有個東西附在他身上的。」

但是,人是這樣子的:當她迷在那個地方的時候,實際上我們跟她講,她是不會接受的。我跟她提醒好幾次,她都不聽的。是因為後來,這個事情發生之後,很嚴重了。我後來在想,就是她打電話跟我講,她說一定要找我,無論如何一定要找我。因為她打電話的那時候,我在外面做事。後來她說:假使我接到電話,就趕快給她回電話,她有要緊的事情。當時我就想說,這樣子的話……,因為我忘記了她的名字,後來我就打電話,她告訴我,她告訴我的時候她跟我講。

我說:「妳有什麼事情?」她就說她被困惑了。我問是什麼事情;她說很嚴重,就是那個比丘去找她。我問:「找妳怎麼樣?」她本來不敢講,我說:「妳要很坦白地講,才有辦法解決;不然的話沒有辦法的。」後來我知道她是說那個比丘就是去找她,晚上去找她的時候,這個當中就是他要跟她行淫,她就曾經跟他有過兩次。後來,跟他行淫之後她就全身無力,然後人很消瘦,也沒有辦法吃飯。之後他再找她的時候,她就不敢了,但是他就一直現那個相。

我說:「這個事情,不是那個比丘去找妳,是那種魔它變化那個比丘的相去找妳,實際上不是那個比丘。」所以,這就是一個所謂的淫魔。後來,他就每天晚上會去找她。事後我跟她說:「妳不能再去找任何人,唯一能夠救妳的就是師父上人,妳要對上人有信心。再加上妳很誠心地多念楞嚴咒,念越多越好。」記得我說:「最少妳要念七遍楞嚴咒,妳要一直念。妳就要拜上人,求上人救妳,然後妳要念上人的聖號。」

我說:「妳不能再去找其他的人,否則妳可能會更嚴重。」所以她也就接受了,因為已經沒有辦法,她接受了就這樣子做。我記得上次講,好像是經過了一個禮拜之後,她打電話跟我講說:(這種情況)就比較少了。可能再經過兩個禮拜之後,她就跟我講說:完全都沒有了。因為她當初很害怕,之後剛好她簽證的時間也到了,所以她就回國去了。

這方面的例子其實很多,我們在那邊都聽了很多。現在很多邪魔外道,他們就是藉用佛教的名義,騙財又騙色,現在有很多這種斂財又斂色的。

還有另外一件事:就是有一個婦女,也是一個女眾,她當時到精舍去……,首先她是偶爾會去精舍的。後來有人跟她介紹有一個從大陸來的,據說是很厲害的哪,神通廣大!然後她就去跟他學習「佛法」。之後,她就到精舍來,說要請《楞嚴經》,她說這個人也在研究《楞嚴經》,她說他們要誦《楞嚴經》。所以她到精舍來,請了十幾部的《楞嚴經》回去念。

她跟那個在家的人學習「佛法」。她有一次又到精舍去找我,拿一些上人的書、開示,她說這些書我不要了,我要還給你們了。她說:「我跟我們那個老師學法,你知道嗎?我們都是跟虛空合而為一呀!我們都已經跟虛空合而為一呀!」就是說他們已經達到那種境界了,就是說他們現在境界已經很高了。我看看她,整個人消瘦得都變樣了。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害怕、很害怕的那個樣子。

後來慢慢地就聽說,他們跟著學習的那個老師,用那個法來控制他們。怎麼控制他們你知道嗎?就是說,現在這個老師回到大陸去了,他打電話跟她說:「妳明天馬上要過來找我!明天馬上妳要過來找我。」所以,為了為了接近他,她馬上就買機票回國去那邊找他。就是以這個方式來控制。她的意志完全是被控制了。嚴重到麼麼程度呢?本來她是一個很好的人,一個知識份子,在我們那個地方,她們生意做得很不錯的。她為了這個人,你看,迷惑到這樣子的程度,跟她先生離婚,所有的財產統統都被那個人拿去了,變成了這樣子……!整個人就像鬼一樣,還說她跟虛空合而為一!

她說他們吃飯吃得很少,甚至都不吃飯的,好幾天都不吃飯的。不需要在這邊打坐、不需要吃飯,說他們是跟「法界」合而為一,就是不需要吃飯的,這就是所謂的「走火入魔」嘛。

然後這個男眾,聽說他說要找1000個人,有知識的人--一般跟他在一起的人大部分都是律師呀,或是有錢人,或是醫生……,總之都是很有錢的--他說他要找1000個人在他身邊,擴大他的勢力。所以,這就是上人所講的,你那個人,心是邪的話,正法也變成邪的;你心思正的話,邪法變成正的了,其實上真的是這樣子的!

他們說這個人神通廣大,有很多人服他,就是因為當他要辦美國綠卡的時候,他竟然很簡單就拿到他的身份了。這是他們所看到的,因此,很多人就說他是神通廣大,因為拿綠卡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既然他很輕易地就拿到那個綠卡,因為是這樣子,他也顯了很多的神通,所以很多人就很服他了;甚至不管是男的、女的,就把自己的家產統統都拿給他,就只是因為他去辦綠卡的時候,很簡單地就拿到了,那個移民局都沒有問他。所以很多人看到這種經歷,就說:「哦!他的神通真是廣大!」

談了這兩件事情,其實都是在因果裡面,因為就是一個貪嘛,所以說就受這種果報啊!實際上,我們要很老實、很踏實的。上人都講得很清楚的:老老實實地。佛法是真實的東西,不是用投機取巧的;你再怎麼投機的話,那都是騙人的。佛法是很真實的,不是說什麼事情都是可以隱瞞的。很真實的東西它是講真理的,不是用我們的語言能夠蓋住的。

所以,我們大家要很實在地修行,才能夠見到我們的本性。阿彌陀佛!

尋找地藏王菩薩

洪親慧 講於2011年9月8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Chin Hui Hung on September 8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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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親慧上台來做學習心得報告。若有講得不妥、不正確之處,請各位法師及善知識們慈悲指導。

在還沒正式進入,我報告的主題之前,我想,先簡單地說一下我做這次報告,最初的一個因緣。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曾經問過我同修一個問題:「學佛這麼久了 ,你是否曾經遇過任何一個人,讓你覺得他(或她)很像地藏王菩薩的?」同修覺得非常納悶,為何我會問這樣奇怪的問題?

我回答道:因為常常聽到有人說,某某人好慈悲喔,就像觀音菩薩一樣。但卻從未聽過,誰很像地藏王菩薩的。釋迦牟尼佛、觀音菩薩和地藏王菩薩,號稱為娑婆三聖。祂們和我們這娑婆世界的眾生非常有緣,隨時都在我們身邊度化著我們;而且誦持《地藏經》,主修地藏法門的修行人也很多,我想應該,有很多向地藏王菩薩學習的修行者。只是,我們沒有真正的了解地藏王菩薩的性德,所以,我們有可能跟菩薩當面錯過了也不知道。我真的很想找找看,是否有地藏王菩薩? 是否有像地藏王菩薩一樣的修行者?。就這樣,我便開始自己「尋找地藏王菩薩」的旅程。至今,尋找的旅程還沒有結束,今天的報告只是這個旅程的起始點而已。

什麼是地藏王菩薩的性德?像地藏王菩薩的修行者必須具備怎樣的德行?大家第一個會聯想到的,就是「孝順」。記得,一次在上菩薩戒的時候,法師對「孝順」做了一個很清楚的解釋說明。父母生我色身,讓我能依之修道。師父僧團 (師僧)生我戒身,讓我可以由之成佛。三寶生我慧命,讓我可以成就無上菩提。這些都是我們應該一一孝順的。那,什麼是「孝順」?如理作意觀察名「孝」;如理證入,無有違背名「順」。當時,在課堂上,有人問了法師一個問題:根據前面所述「孝順」的定義,那我們,可不可以「只孝不順」?法師轉而問同學們的意見。或許大家現在也可以想想,如果是你,你要如何來回答這個問題。在大家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想分享一個自己誦《地藏經》的經驗,希望對大家在思考這個問題時能有所幫助。

我的母親,1998年在臺灣往生。而我是在2001年來到美國之後,才開始學習佛法。以前每到母親忌日時,總會和家人準備鮮花水果,一起去—寄放母親骨灰的靈骨塔—祭拜母親,但來到美國之後,這便成不可能的事。因此,心中格外思念母親,同修便建議我可以誦《地藏經》迴向給母親。因為思念母親的緣故,很想知道她現在人在那裡?過得好不好?於是,便常常在學校期中考、期末考之後,一有空閒的時間,在家誦持《地藏經》。

一天,做了一個夢,夢見一位打扮樸素莊嚴、舉止恬靜安詳的人,帶領著我去參觀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有山有水,鳥語花香,像是個人間仙境一般。然後,我們停留在一個高高的山丘上,遠遠地—我們看到一群修行打扮的人們,有的在樹下參禪打坐,有的在經行,有的圍著圈圈而坐,聚集在一起討論經法。在其中一群討論經法的人群中,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我思念的母親。她很認真地在聽法並發表問題,看到母親很自在快樂的樣子,我心裡也很為她高興。這時,母親也看到我,平靜安詳地站了起來,跟我揮揮手打招呼,我也很興奮地跟母親揮揮手,然後告訴身旁—那位帶領我的人,「您看,您看,那是我媽媽耶。」

那位帶領我的人,又繼續帶領著我去參觀其他地方,一邊參觀一邊跟我說道:「妳的母親,已經原諒妳了,妳跟妳母親之間的因果、恩怨、情仇,可以就此了結。但是,妳的罪還沒有消。」就在祂說這些話的同時,我們經過了一片廣大無際的海洋,我們是沿著沙灘走著,那片廣大無際的海洋瀰漫著一層濃濃的白霧,我只聽到從那濃重的白霧裡,傳來很多很多怪獸的吼叫聲及一陣陣悽慘的尖叫聲。因為,竉罩在海洋上方的那層白霧,實在太濃太重了,所以我根本看不到霧的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何有這麼多恐怖的聲音?

接著,我們來到一個很高很高的懸崖上,那個懸崖深不見底,陣陣的陰風從下面吹上來。然後,那位帶領我的人,拿出一根棍子,棍子上布滿了荊棘,棍子的中間繫著一條很長很長的藤蔓,藤蔓上也是布滿了荊棘。那位帶領我的人眼中充滿了慈愛,緩緩地說道:「為了消除妳的罪業,妳必須手握著這根棍子,然後,從這個懸崖上跳下去。不管有多艱難、痛苦、絕望,妳都要緊緊地抓住這根棍子,並且至心稱念『地藏王菩薩』名號,我一定會幫妳、救妳的。」

這個經驗,我曾經在課堂上跟同學分享過。有同學馬上問道:「那妳跳下去了沒有?」我回答說:「沒有。我只記得,那位帶領我的人很慈悲地,將那根棍子送到我的面前,當我還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跳下去時,我就從夢中醒了過來。」然後,另一位同學問道:「妳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何要受這樣的懲罰?」這個問題,在我心中激起了漣漪,我問我自己:「是呀,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想了很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直到這一次的地藏七,最後一天下午3:00 到3:30繞佛時,我只是很專心地在稱念「地藏王菩薩」名號。突然之間,眼淚盈框,我似乎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從小到大,母親一直把我當成心肝寶貝般地疼愛,而我也自認為是,最溫柔體貼「善解母意」的女兒。開始上學之後,我在學校的表現,成績優異,母親相當以我為榮。即使家裡經濟狀況不是很富裕,母親也是會盡她所能,給我一個最好的環境來學習。

但在進入青春期之後,我變得非常叛逆。我開始覺得,母親的思想觀念實在是太落伍了。母親對我的疼愛與保護,對我而言,全變成了管制與束縛。而我的「善解母意」竟變成了我的最佳武器。因為我非常了解母親的心思,所以我知道,如何唱反調來違背她。母親待我猶如她的心肝寶貝,甚至比她的生命還重要,而我這個心肝寶貝卻全身長滿了刺。她不想放棄我,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傷心絕望及那份被忤逆 —錐心刺骨的痛。這就好比是,夢中的那根怖滿荊棘的棍子,它是我墜落絕望無底深淵時,唯一活命的希望,但它卻布滿了可以讓我錐心刺骨、痛苦不堪的荊棘。而這就是我「不順」母親的罪。

地藏七圓滿日大廻向完之後,我來到祖師殿外,心裡對上人說道:「上人,我的根器真的很鈍,對不對?這麼多年了,我到現在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才明白『孝順』的重要性。『孝順』不只是萬善之首,做人的根本;『孝順』也是性德的第一,修行的至道之法。在世間法上,一個不懂得孝順父母的人,不知如何『以先人之志為己志』、『以先人之事為己事』;當他開始修行出世間法時,他又如何懂得『以師志為己志』、『以佛心為己心』、『以佛願為己願』呢?」

如今,我知道自己錯了,想要好好孝順母親,但母親已經不在這個人世間。看到現今社會上,子女「不孝」「不順」父母的情況越來越嚴重,讓人不禁憂心忡忡。今天分享我自己的經驗,希望有緣聽聞的人,能夠以此為借鏡。千萬不要以為「不孝順父母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孝順父母」的果報是很大,業報是很重的。就算佛菩薩慈悲,願意幫忙化解,但有些罪報還是要自己承受,別人是代替不了的。孝順父母還要及時,千萬不要等到父母不在了,才想到要好好孝順父母。到時候,就算你誦再多的《地藏經》,也無法彌補心中那份深深的遺憾,(遺憾無法朝夕承歡父母膝下)。因為時間的關係,今天就報告到這裡,感謝大眾耐心地聆聽。阿彌陀佛!

真善美

比丘尼恆君講於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n on August 25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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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今天很高興有機會跟大家結結法緣。最近遭遇到一些事情,使我深切地感受到:善良真的是很重要的!尤其是當利益衝突的時候,如果我們能夠不為了自己的利益去損害別人,做到不損人,這至少也就是善良的一面吧!

每一年在農歷七月,我們都會念《地藏經》,或者超度亡故的親友,也懺悔自己的業障。我們希望亡故的親友能夠離苦得樂,也希望我們過去所做的過錯,能夠藉著懺悔,藉著誦經的功德,業障消除,智慧增長,菩提能夠增進。為什麼有業障、有過錯呢?就是因為當我們面臨利益的時候,為了自己利益,不惜傷害別人。

我們常常看到很多女眾喜歡在佛前供花,大家都知道這個供花的功德,將來會相貌莊嚴。可是,如果妳不能夠從心地上面去修功夫,從心地上往往真、往善的路上走,那妳的美也只是表面的,也是不耐看的美。

上人曾經說過:「觀世音菩薩相貌莊嚴,羅剎女也長得很漂亮。同樣都是很美的人,長相都非常美麗,可是她們不同的在哪裡呢?就是在心地上不同;一個處處利人,一個處處害人。」所以人人恭敬觀世音菩薩,人人都不喜歡身旁有一個羅剎女。

俗話說:「久看無醜人。」這個人雖然長得不好看,看久以後,我們也不覺得他有什麼難看;實際上,是因為發現他所做的事情不但不「醜」,還難能可貴的有真、有善。如果有了美麗的容顏,處處自私虛假,心地嫉妒障礙,在美麗容顏後面是惡劣的,所以又有一句俗話說「蛇蝎美人心」,美人的心像蛇蝎一樣的毒,像蛇蝎一樣的醜陋。

一般人都知道有個白雪公主的故事,也知道白雪公主有一個很漂亮的後母。這個後母每天都問鏡子:「魔鏡,魔鏡,誰是世界上最美的人?」當她聽到「最美的人是白雪公主」的時候,她非常瞋恨,她要毒死白雪公主;因為白雪公主不在世間,她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

我們今世的容顏,這是因為我們過去世修忍辱,所以今世容顏美;我們過去以花供佛,所以今世容顏美。這個都是過去的因,造就今天美好的外表。但是,如果今世我們不能夠繼續好地修忍辱,長養恭敬心的話,美麗容顏又能維持多久呢?世間人說真、善、美,當你是真實地面對自己、對人,對任何人都是真誠善意,那麼你的美--不論是外形或內心都是美的;就算你長得平凡,也值得別人歡喜,因為你可親、可敬。

我記得上人說:「修行,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要有良心。」什麼叫良心呢?就是懂得感恩,懂得恭敬。我最近遇到一個人,我跟他講:「我們的師父真的太好了,處處令人感恩!師父為我們安置了這麼好的道場,給我們那麼多無價的法寶,學都學不完。真的,我這一生最大的福報,就是遇到我們的師父,跟善知識學習。我非常的景仰崇拜師父,一直到現在我的心裡非常地思念師父、非常地想念師父!」

沒想到年輕的修行人跟我講:「妳的意思是說我們不恭敬妳?妳很幸運,妳有一個很好的師父!但是我們很不幸,我們有一群很爛的師父。」我聽了以後,心裡有很大的感傷,很難過!因為我們學習佛法,就是要明白因果。你有沒有想到,上人在世的時候,為什麼你不能夠及時把握修道呢?這都是你過去種下錯過善知識的因,今天才會有錯過善知識的遺憾。雖然現在知道要修行,卻不知珍惜感恩;也因為不會「真認自己錯」,沒有慚愧心,修道煩惱重重,不斷的抱怨:「這裡沒有善知識,他們程度太差了!」這樣下去,只會天天損你的道心而已。

我們以前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善知識讓我們明白什麼是真善、什麼是大惡,教導我們改過向善。我們過去不懂得感恩,善知識讓我們在學習中,體會到自己有多大的福報!善知識不斷地提醒我們,善知識不斷地教導我們,面對這麼多的教化,面對這麼深的法乳,我們心裡又有多少感恩呢?

就像最近我看到一個年輕的行者,他一邊工作,一邊聽錄音帶,聽的是一個年輕的法師講的。當然,並不是說我們不要去聽別人的,可是對我而言,上人的話永遠聽不完。尤其像我在工作時,一個錄音帶同一段反覆聽,因為想把它剪接成最好的效果,有時候聽20、30遍都有的,可是我沒有厭煩過。就像今天,在齋堂聽到上人的錄音,我已經聽過很多遍了,可是每聽一次,每一次給予我的感受都是不一樣的。

曾經在幾年前,有一個法師回臺灣時,忽然他姐姐家起火了,他很擔心。後來發現家裡很多地方都被火燒了,想不到放上人錄音帶的地方火沒有燒到。各位知道錄音帶最怕熱,溫度一高,磁帶都會粘黏捲起來,想不到那些錄音帶竟然都是完好的!

有時候去看病,我們習慣地會帶一些法總的書籍、錄音帶跟醫生結緣。有一次,我就帶了《高僧傳》錄音帶給醫生,請她聽聽看。第二次去時,她說:「妳們的師父是不是日本人?」「啊!」我嚇一跳,我說:「東北人跟日本人差太遠了吧?師父是東北人!」她說:「可是妳給我的錄音帶放出來,都『咦咦嗚嗚哇哇……』好像日本話,我都聽不懂!」「錄音帶怎麼會這樣子呢?我來放。」我一放,師父的聲音出來了。她說:「奇怪了!我這個禮拜一直放,聲音都是這種怪音!」可是到我手上就恢復正常,為什麼她放……,所以這個錄音帶也有它的神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的變化。

一個師兄曾經告訴我:「1992年我剛出家的時候,那時候萬佛城沒有那麼多人,台下也沒有幾個人聽。每次聽經的時候,我們就是守著一部錄音機,有一個人放錄音帶翻譯。在我的世界裡,我的師父就是一部錄音機。」現在對你們來說,看不到上人,聽經就是從MP3聽上人的聲音。那位法師在1992年的時候,也是這樣子學習佛法的,我們都是這樣子走過來的。

我於2000年在洛杉磯的10個月裡--1999年8月去,到2000年6月回萬佛城--我每天聽經兩個小時,沒有其他人。那個道場裡只有我跟另外一個法師,她有她的自修功課,我就排定每天聽兩個小時錄音帶,所以那個道場所有上人的錄音帶全部被我聽完了。

承蒙一些法師、居士還看得起我,他們想知道上人所講的話,或想要找一段上人錄音會來找我。實際上我何德何能呢?也就是在那一段時間,我寫了密密麻麻的聽經筆記。我的筆記很小,只有掌上型;我寫的字很小,正面寫完,背面寫。我會寫出這段上人所講的話出自哪裡、第幾頁,錄音帶是在第幾片聽到的。有時有人說:「妳亂講!上人才沒說這個!」我就找筆記給她看:「請妳自己看,我是亂講?還是妳忘記了?」

大概是去年8、9月,我們萬佛城網站有了「法語繽紛」這個欄目,可以看到講法的文字或是聽到聲音。我真的也很意外,他們覺得我講的東西還不是很討厭,或者說內容還可以聽,所以也安排了一些我說的在上面,我也因此有機會看看別人講的。我發現有很多人講了半天,我不知道師父在哪裡?講了半天,師父對他的修行生活好像沒有什麼影響,念佛沒有影響,打坐也沒有影響,師父對他的行住坐臥沒有一絲的影響,我真的很不能理解。

不過也因為「法語繽紛」,我得到一個「榮寵」!今年萬佛寶懺一開始的時候,走在路上,突然有一個女眾過來,我從來沒有見過她,「請問您是上恒下君法師嗎?」我一聽,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恭敬過,嚇死我了!我說:「我是。妳……?」「我常看『法語繽紛』,我最喜歡看您講的,所以我來萬佛城,最想看看您。」我想:「天啦!我們這種長相怎麼見得人呢?真的是見光死!」我說:「好了!現在妳看到了,妳的想像現在已經完全破滅了,我真的是對不起!」這時我才知道我們「法語繽紛」還有粉絲,想不到還有人真的會去尋找這個主講人;因為我貌不出眾,所以她看了我以後,沒再理我了。〈註:這是開玩笑的話,天天忙著拜懺,沒時間談話!〉其實,我講法不是為了吸引人,只是盡一份心而已。阿彌陀佛!

畢業感言—培德女中〈二〉

李嘉儀、袁喜兒、楊萱婷、林于新 講於2011年6月7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The Girls School Studenets on June 7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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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儀: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李嘉儀,我現在在培德女中上十二年級,我是今年的一位畢業生。

每一個培德女中的學生都有自己的原因而來到這個學校。對我來說,我來到這個學校上學是一個夢想成真。我的生活裡面有兩個很重要的影響,其中一個是我的父母,第二個就是萬佛聖城。我還沒有來培德女中之前,我是一個家教(Home School)學生。我的父母教我一切,就是從語言到倫理,譬如他們教我怎麼樣做一個好人,用慈悲對待每個眾生。而且要謙虛,然後要努力地做事情才可以成功。所以我從家裡學到怎麼做一個好人,我很珍惜有這個家教的這些影響。也是因為我在家教的這些年,我對教育跟語言有很大的興趣。

也是因為我的家教,我開始來到聖城。我從小的時候就很喜歡參加這裡的法會,也很喜歡這裡的風景。我覺得萬佛城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我在這裡可以真正地學到佛法,所以我也喜歡看師父的開示跟講解。我每次參加這些法會,我讀到這些書的話,就會很開心,我想這就是法喜吧!

因為我的家教的這個背景,也教我道德,也培養我跟萬佛城的這個緣。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可以來到培德女中上高中。我的父母其實有機會可以讓我比較早畢業,從高中畢業,然後進入大學。但是他們覺得我應該體驗一個正常的高中生活,所以在二〇〇七年,我就來到這個學校,開始上高中九年級。因為我的生活背景是一個家教的學生,所以我來這裡的時候,就是面對一個很不一樣的環境。但是我學到了很多,也很高興可以跟我一樣年紀的人能交朋友。

因為我來了培德女中,我可以每天去參加晚課,也可以上供。我很喜歡每天可以參加這些法會。但是因為這是每天發生的事情,所以我開始就想說,把這些法會當成很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就會覺得我永遠都可以這樣做,因為我一直在這裡。但是四年過得很快,就像一場夢一樣。然後我現在在這裡只剩下三天就要畢業了。所以到了現在,我都不知道時間有過得多快,時間就這樣子消失了,我以後也不會再參加晚課,我真的覺得沒有完全把握時間。

我非常地感恩大家,也非常地高興,有這個機會來這裡上學。所以我想要感謝我的父母、師長,還有同學,也要感謝師父上人。我在這裡有快樂的時候,有難過的時候,但是都讓我變成一個比較堅強的人。我不會忘記我在這裡上學的這段時間,我也不會忘記我第一次來這裡上學的時候,上晚課的那個經驗。還有大家對我的恩,我也希望可以報。非常感謝有這種福報可以來這裡上學。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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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喜兒: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老師、各位朋友:大家晚安!我的名字叫袁喜兒,我今年十七歲,我是從Sacramento(沙加緬度)來這裡念書的。

我就是那個常在類似敬老節的特別節日時,大聲吼叫的那個女孩。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印象,那個就是我。我的大嗓門給我帶來的麻煩,多於它給我的益處。像是:一,我笑得很大聲;二,我總在錯誤的時間笑得太大聲;三,我常常沒有思考就會講話;四,我在錯誤的時間講不該講的話……諸如此類。但其實有的時候它給我一些好處,例如,每當有一個活動需要被主持,我立即被提名擔當這個重任。還有啊,我的大聲比較容易讓女校的學生安靜下來。當然,在有關體育時,我就像個小猛獸,所以大家都會想要我當他們的隊友。我想我在那些運動遊戲肯定看起來十分地嚇人吧!很多人大概以為會被我打倒。

第一次來到萬佛聖城夏令營是二〇〇六年。當時,我是其中一個在大殿唱《夏令營的十二天》的女孩,可能你們還記得我。接著到二〇〇七年,我就到這個學校念書了。接下來在女校的四年裡,我完成了許多讓我開心的事。像是被我的第一志願UC Davis接受,而且主修Environmental Policy,環境法律。到UC Davis念書是我家裡的其中一個傳統,而且我更可以和過去的朋友一起,又很靠近家裡,真的很棒!

再來呢,我將學校的本來很小的一個社團,變成全校最大的社團——二十人左右;但是已經是女校高中一半的人了,它是MUN,一個像聯合國一樣的辯論社(模擬聯合國)。我真的非常努力讓這個社團變得那麼棒,也很驕傲,因為我的社員們也開始不害怕,更享受在大眾面前講話的感覺了。甚至更了解這世界的實質。

第三,我和我的班上的Laura是全校的高科技小組,總在像她們不知道如何用DVD播放時,出手解救大家。有人還會試也不試,就會喊說:「壞掉了!」這時我就會出現,而且告訴她們我會搞定。當然,還有許多事,但時間有限,所以大概就講到這裡吧!

我呢,人生目標已經有個達成,進了UC Davis。我去那兒了以後,一定會努力用功,因為我最大的目標是要拯救世界。我不大確定我該如何辦到,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一定會將在這裡所學習的,實際運用來達成我的目的。雖然這個任務很困難,但事實上沒有不可能的事。就如一位智者所說,每一趟路程都是從一小步開始的。【老子: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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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萱婷: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楊萱婷。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我這四年如何改變了我對人生的看法。

在萬佛聖城度過了九百四十天,還剩三天就要畢業了。以前在這裡遇到不愉快的事情,最想說:「佛啊!可以讓我快點離開這裡嗎?」有時,真的很想要逃避。我偶爾也會跟朋友抱怨一些芝麻綠豆事情,可是現在只剩下三天的時間,讓我去居住處於這裡的實在感。

來這裡之前,我在香港過著繁華的生活。我的生命也有著一定的規律。上課、下課、補習、跳舞,自願自修當個舞蹈老師,從來沒有想過要為這個世界作出什麼貢獻。我快樂的源泉就在吃喝玩樂、跳舞。另外可以滿足我的就在物資的上面。繁華的生活讓我有了一剎那的快樂。真正的快樂會讓人永遠記住,可是我未曾擁有。

直到我來到這裡,真正快樂的定義才開始在我的生命中浮現。我沒有想過要幫助人,去改變他們的生活。更沒有想過要幫他們去建築他們的夢想。不過,我人生其中一個轉折點就發生在助墨西哥人建築他們的夢想時,那也改變了我對生命的看法。墨西哥人的生活,和我在香港的比起來會天差地遠。他們的生活簡陋,甚至惡劣。可會他們卻可以在那簡單的生活中找到一絲絲的快樂;就算他們的娛樂只是在人與人之間互動,可是這也足夠滿足他們不在於繁華的心。我在那平凡的氣氛裡,找到了真正的快樂,也找到了我自己。

我還記得上一年,因為違反了校規,被放到墨西哥。去之前老師問我,會不會覺得自己很不幸運,別人沒有被抓到,就只有我。可是那時候我的回答是「不」,可是心裡卻很不甘願,總是有一根刺插著我的心。不過今天的我,卻覺得自己很幸運。如果沒有被發現的話,我會繼續犯第二次,第三次,永遠都不懂自己的過錯,不懂校規的定義。儘管那次的懲罰並不容易度過,可是這是上天給我的一個小小考驗。克服了這一次,生命還是會繼續。我親手把我心中的刺,自豪地拔了出來。每個人都會犯過錯,我們都會說;可是在跌倒的地方再爬起來,不再犯第二次,才是我們要努力的地方。

在剩下的這三天裡,我會慢慢地感受著這裡的一點一滴,回憶著我和你們編織的每一個小故事。這裡失去的,讓我得到更多。這裡的約束,讓我的未來更自由。我會想念在這平凡裡找到的不平凡。我感謝法師、老師和同學所給予的關愛甚至教訓。那些教導和忠告都使我成長,讓我有機會變成你們的驕傲。

*     *     *

林于新:諸佛菩薩、宣公上人、法師、還有善知識們:阿彌陀佛!我是林于新,今天我要講我這五年來所經歷過的感想。五年以來,現在就要畢業了,感覺很突然。一切好像一場夢一樣,很不真實。

回想過去,我剛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懂;英文也聽不懂,走路還會要找個地圖,避免迷路。還喜歡到處追著孔雀跑,上課都不用上了。轉眼間,現在已經長得這麼大了,變成我被好多小孩子追,好像我是孔雀一樣。然後開始帶著她們。當她們也像以前的我一樣,慢慢地去理解這裡,喜歡這裡。

我能變成這樣,都要感謝這裡很多很多對我很好的老師阿姨們。她們對我很好,就連這裡的同學,也都細心地為我帶領每一步路。我想,我離開以後,真的會很想念這裡,因為這裡就像是我的家一樣。我就算離開了,過了幾年,十年以後,可能再回來,這裡也沒有變;因為法師們都還在這裡。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樣,他們從來沒有改變過,從來沒有拋棄過我,永遠是那麼為我著想。如果說,我們都努力地尋找著那西方的極樂世界的話,這裡好像就真的是這樣。

我畢業以後,也真的希望能有機會再回來。雖然真的不知道能不能這麼做,可是我會永遠地記得這裡。所以,我很想說,謝謝大家,我會永遠記得你們的。阿彌陀佛!

畢業感言—培德女中〈一〉

陳家娸、張芷瑄、范可芹、Laura、李明珊、胡晴朗 講於2011年6月3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The Girls School Studenets on June 3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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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娸: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培德女中畢業班的陳嘉娸。

再一個星期,我就要畢業離開這個家。雖然很興奮可以踏入社會,更獨立地面對所有事情,但心中還是萬分不捨,不希望離開這個帶給我無數歡樂和回憶的地方。

回想五年前的我,非常討厭宿舍很限制的時間表:六點起床吃早餐;七點四十五分上課;放學還要立刻奔跑去宿捨搶洗澡間;六點半的晚課後還有兩個小時自習時間;每天過著一樣的生活,一樣的規律,不能隨著自己愛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可是,我猜畢業後我最懷念的事,應該就是這討人厭的行程吧!

小時候不懂事,只會想著事情的壞處;長大後慢慢就會發現到,每樣東西不是只有一面。這麼緊湊的行程,其實也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它教我們該怎麼分配時間,什麼該先做,什麼可以晚點做。大學的生活是自由的,不會有恒足師無時無刻盯著我們,不會有善心的老師不斷地提醒我們準時交功課。在這五年培養的好習慣,警惕我不要受電腦的誘惑,知道什麼時候要讀書,什麼時候要休息。

現在的我真正了解到,「失去的時候才會懂得珍惜」的意思。聖城是一個很寶貴的地方,在這地方,我得到了友情,了解到比讀書更重要的事情。每一天醒來,我都會學到不一樣的東西。雖然我快離開這裡,但是我會再次投入這個家的懷抱。

聖城的老師們,謝謝你們給我這個機會來到這裡讀書,找到這麼多的寶藏。聖城的同學們,謝謝你們,給了我五年難忘的回憶,有開心的,也有傷心的;但是無論如何,你們讓我成長了很多,更堅強、更樂觀。謝謝你們,謝謝大家。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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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芷瑄: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我是培德女中的應屆畢業生張芷瑄。今天我想要向你們分享我在萬佛聖城培德女中就讀過程中的酸甜苦辣。

三年前的我在臺灣,受到家人寵愛,朋友的愛戴;學業方面,也是一帆風順。但在我心底,始終覺得似乎缺少了些什麼——好比一個很重大的改變,好比找到我真正的自己。而我的大妹Christine已經先比我來這裡念書一年,她告訴我這裡很不一樣,我完全不會喜歡的。為什麼呢?因為這裡禁止網路、手機、電視,這些原本我覺得是生命線的東西。每晚要花半個小時穿上左右難分的海青,再花一個小時做晚課。每週社區服務,偶爾來個法會時,還有洗不完的碗盤。有時在做功課的時候,也會被抓去採葡萄,或核桃,或者任何你可以想像的奇特任務等等。聽完Christine當時對我講的種種可怕故事,我卻毅然決然地決定要來。因為那時候的我,想要找到那一直我認為自己還缺少的東西。換句話說,我不是被騙來的,而是自願送上門的!

來到這裡之後,我才清楚體會了什麼是人生的轉捩點。從一個玩世不恭的女孩,如同從雲端掉落。以前呼風喚雨,被大家捧著的我,甚至得淪落到不被接受,獨自一人的窘境。但是,從雲端掉落,也讓我看見了天空的遼闊。我學會了包容、忍耐和尊重,不再把一切認為是理所當然的。我的生活充滿了眼淚和笑聲,但卻又一點一滴地豐富我的生命。我的脾氣慢慢收斂,雖然我知道,我還可以努力再變得更好。我學會看開一些我原本斤斤計較的事情,我慢慢懂得,退讓其實也是一種前進的方式。我知道了不爭、不貪其實可以讓自己很自在。我學到了,只有在這特別的地方才學得到的東西。我也找到了難能可貴更無可取代的人、事、物。

三年來,有委屈,有難過,有絕望,甚至有怨恨;但三年後,我回頭看這些曾經的痛苦,我笑了。因為我知道就是因為那些不順,那些浪花,才能塑造成今天的我。在這些過程中,首先我最想感謝的人是我的父母;因為你們讓我知道你們有多愛我,也教我最重要的就是生活的態度,和簡單的幸福,謝謝你們。還有我的兩個妹妹,Christine和Grace,妳們在我最低潮最無助的時候,讓我知道我有兩雙包容我的手,兩個溫暖的擁抱,可以讓我和妳一起同手同腳地走過最危險的風浪,謝謝妳們。還有恒足師,這三年以來妳對我的照顧,妳就像媽媽,會罵我們,卻很愛我們。妳像朋友,聽我們說話,也聽我們開心難過。再來是Ms. Ong和我們班的每一個人,我們一起證明了我們是可以的,一起發光發熱,劃下了最完美的句點。

當然,還有今年和我一起經歷的每一個人,這真的是我在聖城度過的最好的一年。我們就像一家人,沒有芥蒂,也沒有距離。謝謝你們所給予我的,妳們甚至讓我想要去報名DRBU(法界佛教大學)了,因為我真的想繼續和你們下去。我真的很感激,很捨不得這裡。最後的最後,我要謝謝聖城,你看著我的變化,我的成長;你讓我知道,「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我跌倒了,你教我如何勇敢地站起來;當我絕望,你為我點上希望之光;你幫助我,準備面對外面的未知世界;你是我永遠的家,謝謝你,還有你們。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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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可芹: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我是今年的畢業生范可芹,我今天來講法是想要分享我對聖城的感激。

親愛的聖城,謝謝你給我機會成長,謝謝你讓我認識自己,謝謝你讓我遇到世界上最珍貴的人,謝謝你。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你讓我愛不釋手,捨不得走。我知道我會想念放學一踏進宿舍有香噴噴的點心在廚房桌上迎接我,走廊上有同學微笑問我今天過得怎麼樣,房間的窗簾已經被慈母拉了上來,打開櫃子發現偷藏的食物已經被媽媽拿走了。在這裡交的朋友會是一輩子的朋友,因為我們一起讀書、聊天、搗蛋和被罰。我們了解對方的個性,所以包容體諒對方;我們告訴對方哪裡該改進,因為我們不希望以後出社會被別人排擠;我們大方的告訴對方自己的成績,因為我們知道我們不會看不起對方,互相加油打氣是一定的。

聖城,你好神奇,在這裡我可以感覺到一花一草的滋長。萬物生命的蓬勃讓我知道我不可以草率的讓時間溜走。秋天,葉子變成金黃色開始掉落時,就像在訴說著人生很短暫,我需要把握當下,做自己不會後悔的事情。所有環繞著我的景物都可以教我一個人生的態度。我珍惜,我會懷念。你真是個寶物,可以踏在這片土地上這麼久,是我的榮幸,是我的驕傲。

五年,不短,在這段時間內我學到了不少人生道理:我懂得體諒別人,尊重別人;我不再以自己為中心,苛求大家都繞著我轉。我把在這五年的青春所學的埋在心理的深處,時時警惕自己。雖然有時候還是會走歪了一點,但每當我想起老師對我說的那些細心叮嚀,我就知道我該怎麼做。五年,很短,和大家好不容易打成一片,開始懂得珍惜時,我們卻要開始踏上自己下一個里程碑。五年,剛剛好,我所學的足夠讓我打贏未來的每一個戰鬥。

走的時候,不想要灑下一灘淚,想要挺著胸膛,大聲的告訴全世界:因為你,我已經準備好任何的挑戰。因為你,我不畏懼。因為你,我知道我可以。因為你,讓我看到了世界的不同面。但我知道到了那天,我還是會掉淚,這淚代表著感謝,感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是開心的淚,開心自己終於長大懂事了。這淚是想要讓你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對我的好,你永遠都會在我的內心深處。

感謝你是我人生的其中一站。謝謝你,聖城。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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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a: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今年培德女中的畢業生Laura。

我感覺我好像是在聖成長大的,雖然我十歲的時候才來,但對我來說,這之前發生的事情都不是很重要。在聖城,我找到了自己,還有幫助和帶領別人的勇氣。在聖城,我發現了社區服務的重要性,而且我相信,當我畢業後一離開這裡,我就會發現法會的重要性。雖然我現在不怎麼想要參加,但我很確定,等我上大學後我會很後悔現在沒有常來拜佛。

在這裡的這幾年,其中一個我要面對的難題是我的姑姑要出家。九年級時,我常哭,因為我知道我的人生沒有了她的照顧會截然不同。當我剛發現她要出家時,我求她改變主意,很多人便和我說,我需要替她開心而不是替自己哭。但那個時候我不懂我要怎麼開心。當時我覺得我的心好像被別人深深的刺了一刀,但現在,我發現我那時候是因為自憐而哭泣,我很自私的要求她陪我。現在呢?每當我看到她的時候,無論是在佛殿、廚房或是在路上,我都覺得她是在對的地方,該在的地方。我現在也知道,如果她當初聽我的話,為了我多等四年,這扇大門不會為她而開。但整體而言,聖城幫我走過悲傷的時候,而且讓我繼續走下去,直到現在。所以呢,我現在想要讓她知道,我已經接受了她的決定,而且希望她每天都很開心。

聖城已經變成了我的家,當我回比利時的時候,我覺得我好像只是回去拜訪而已。畢業後,我一定會感到很徬徨,我會好奇恆足師什麼時候會來叫我起床,或者看手錶時心想我還有多少時間才到晚課?走路時,我會看著地上,期待孔雀到處發送的禮物。

但最重要的,我會想念這裡平靜安寧的規律生活,關心我們的法師、老師、阿姨還有學校。我會想念這裡大人照顧我們的方式,他們只要我們盡全力就好了。我會想念很多不同和諧的念佛聲,這是我最近才發現的。我會想念這裡漂亮的天空,還有多樣的天氣。事實上,很少東西是我不會想的。其實這很好笑,不是嗎?當我們在這裡的時候,我們多麼的不喜歡這裡,但我們一旦要準備走了,我們卻會想念這些討我們厭的事情。

聖城對我的家庭有很多不同的幫助,我的奶奶在過去八年來都會參加觀音七還有萬佛寶懺。每一次來她都會變得比較健康快樂,真的很感謝加州的好天氣,還有在這邊照顧她的人。我姑姑可以實現夢想出家,我的父母可以修行,還有短暫離開他們平時的工作。而我呢,可以接受最好的教育,不單單是課業方面的,還有精神上面的。謝謝聖城還有培德女中,讓這些成就發生,妳會永遠在我的心中的。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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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珊: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叫李明珊,目前就讀培德女中十二年級。

自從我來到聖城,已經過了七年的時間,可轉眼間我就要畢業了。回想起四、五年級時的自己,是多麼地任性,不但不寫功課,還擅自更改老師的評語,請家長簽名。再加上考試幾乎都不及格,實在是非常慚愧。所以來到聖城頭兩年,我是照舊放任我的學業——爛下去。但自從搬到宿捨以後,不管是我的品德,還是功課方面,都有了巨大的改變。

搬到當時的宿舍,對我來說非常地痛苦,因為不僅沒有電視,更沒有網路。但相對地,這也是個全新的開始。或許應該是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不敢太過隨便,因此我就非常地用功,努力讀書。自然而然地,我的成績也從谷底升到了天上。久而久之,我就保持著這個成績直到現在。在這同時,我也為宿舍規律的生活、繁忙的工作,以及舍監的督促和訓練下,變得比以前更加自動自發,沒有那麼懶惰了。再加上住在宿捨同時,除了要顧好自己的功課,還要在法會時幫忙。在兩者兼顧的情況下,練得自己的應變能力和做事能力,完美地做好每一件事。

我非常慶幸自己能來到聖城讀書,一個非常難能可貴的經驗。在這七年當中,我學到了許多,改變了許多,這些都是在外面無法學到的。我想要再次感謝我身邊所有的老師和同學,如果不是你們的鼓勵和支持,就沒有今天的我。謝謝你們。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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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晴朗: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胡晴朗。我今年要從培德女中畢業了。

當我第一次踏進聖城的時候,我才十歲。我和和我一起長大的表姐一起來到這裡,念書兩個禮拜。我答應過媽媽,兩個禮拜以後,我會回到歐洲。但兩個禮拜過了,我其實很不願意離開,因為我在這裡的兩個禮拜期間,開始對這裡產生很濃厚的情感,也很喜歡這裡的學生,希望能成為她們的一份子。

唯一的問題是,我的媽媽拒絕讓我在這裡待下去。因為在歐洲的時候我學了很多的語言,還有樂器;來到這裡的話,可能意味著我會把過去所學過的語言和音樂,給漸漸遺忘和放棄。我的父母認為,來到這裡可能會浪費我過去所付出的努力,也不能發揮我所學的東西的技巧。

我想來的第一個原因,其實是因為那時候我覺得我好受歡迎哦,但當然,我媽並不會接受那個原因。在我的舊學校,我其實並不快樂,我從來沒有被同儕接受過,所以每天的日子都過得很無趣。雖然我了解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我好,但是她其實沒有注意到我需要培養我的獨立,還有變成熟;直到我來到這裡,才學到了這兩樣東西。

三年以前,我的媽媽突然改變了她的心意,把我送到這裡。我一聽到的時候,很開心,但是也很驚訝。我問自己,我是不是純粹地想為了交朋友呢?後來我才發現,我並沒有完全了解到來這裡的定義。來了以後,我只顧著玩,而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平衡學業和品性。所以在我第一年的時候,我的表現一團糟。我從來沒有表現得那麼差勁過,在學業方面。我的壞表現,經由老師們讓我的媽媽知道了。當時,我覺得那真是像一場大噩夢。

那時,我才真正醒悟,我不可以讓這些再繼續下去了。我要選擇站起來,證明給大家看,其實我還是辦得到的。所以從那時候,我答應自己要開始好好努力,讓大家重新認識那個以前的我。

用真正的孝心誦《地藏經》

金曉丹 講於2011年8月23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Xiao Dan Jin on August 23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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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曉丹和大家結法緣。如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請大家慈悲指正!

盂蘭盆法會剛剛過去,這個星期我們又將迎來「地藏七」法會,大家都知道:《盂蘭盆經》和《地藏菩薩本願經》都是孝經,它們告訴我們眾生,目連尊者和地藏王菩薩在因地修行時的孝行,他們感動天地的孝心,使他們在三惡道中的父母脫離苦難。同時,他們也為你、我眾生發大願,願我們也能離苦得樂。

《地藏經》中有幾處提到:地藏菩薩於閻浮提有大因緣,我們與地藏菩薩因緣很深。所以,當我們業障現前或有疾病、苦難時,我們都喜歡誦《地藏經》,想藉此因緣,得到地藏菩薩的加被,消除業障。

那麼,我們在誦《地藏經》時,應以什麼樣的心態來誦呢?比如,我誦《地藏經》時,腦子裏常常打很多妄想,不能專心讀誦。為什麼呢?因為《地藏經》我也曾經誦了很多遍,誦起來也有時很熟的,念了上句,常常知道下句是什麼,有時甚至可以順著背下來。而且,誦那麼多的地獄名字和五逆罪等,想自己以前應該不會做了這麼多惡事吧?看到地藏菩薩的孝心和為眾生發的大願,又覺得自己很難做到。所以,我誦《地藏經》時,只是在文字上用功夫,並沒有在自己的心地上真正有所改變。

今年暑假回大陸時,我先到婆婆家,因為今年婆婆是過八十大壽。我呢,又生病了,我每天堅持誦一部《地藏經》,因為有病,就想:「自己究竟做過什麼惡業,會讓自己生病呢?」所以,我一邊誦,就一邊在《地藏經》中找:自己究竟曾經在哪些地獄裏,曾經被地藏菩薩救出來?又曾造過哪些惡業?這時,我誦《地藏經》就很專心,也很誠心的。

我婆婆在幾年前曾經生過病,得過一次小中風,至今左手不太靈活,所以她洗澡的時候呢,都是她的女兒們——也就是我同修的姐姐們幫她洗。我這次回中國,最深的感受是每個人都很忙,都忙著做什麼呢?忙著賺錢,錢再多也覺得不夠花,所以,姐姐們就忙得有時忘記回來給我婆婆洗澡。

我同修以前曾經問我,可不可以給我婆婆洗澡?我說可以。但我知道,我自己並不是真心願意去做,而我婆婆也不願意我給她洗澡。我們常常聽上人一遍又一遍、耳提面命反復教導我們:做人要行孝順。而我每次聽時很高興,可到自己真正要做時就往後縮。這次回國呢,我就想:我應該一點點行孝順,不應該只是聽,而不做,所以,我這次真的很誠心地想要幫我婆婆洗澡。

眾生的心真是相通的,結果我婆婆也很願意。我很認真地為我婆婆洗頭、洗身體,我才真正感受到,人老了真是很需要人關懷。像我婆婆和我媽媽,年輕時都是很堅強的女人,辛辛苦苦地支撐著整個家庭,為家庭和孩子們付出了一生。到老時真的有很多無奈,不想靠人也得靠人。

在洗澡中,我腦子裏突然有個念頭,就是我的病會變好了,果然一個星期後,我的病就好了。我就在想:我才發自內心地有了這麼一點點孝心,就和《地藏經》有了相應,原來我們眾生要用真正的孝心去誦《地藏經》,才能與這部孝經有感應。所謂「德未修,感未至」。

像上人第一次誦《地藏經》時,就感動不已,覺得地藏菩薩對眾生這樣悲心切切,太慈悲了!便發願每天定時跪在佛前,虔誠地念一部《地藏經》,一跪就要大約兩個小時。膝蓋跪破了,他也不知道痛,越念越高興,身心非常清淨舒暢,又被人罵、被人打也不灰心。有時我誦《地藏經》時,我就會想:我怎麼一點兒也沒有上人的那種感覺呢?原來上人是真正有孝心的人,而我沒有。上人在他母親生病時,曾經在床前也是給他母親洗澡,侍候他母親。而且19歲時,為母親廬墓守孝3年。他圓滿了小孝,最終成就了大孝。

我們眾生都稱地藏菩薩是大願地藏王菩薩,因為地藏菩薩的願力最大。他發的大願,就是要度我們這些六道中一切苦難的眾生。他也是最慈悲的,在我們眾生有苦難時,他就化身來救度我們。那下面我和大家分享一段,地藏菩薩幫助我的一個故事。

《地藏經》中有一段經文:「若未來世中,閻浮提內,刹利、婆羅門、長者、居士,一切人等及異姓種族有新產者,或男或女,七日之中,早與讀誦此不思議經典,更為念菩薩名,可滿萬遍。是新生子,或男或女,宿有殃報,便得解脫,安樂易養,壽命增長。」

這個故事就發生在邁可剛出生的時候,當時我同修很喜歡誦《地藏經》,看到這段經文,他便在邁可出生的第一天,就跑到醫院病房裏,開始每天為邁可誦一部《地藏經》。記得當時,護士把邁可交給我,我抱他玩了10分鐘,他便哇哇地哭個不停,我便把他交給護士照顧,自己想休息休息。第二天下午我們帶他回家,當時,本想邀請我婆婆和我媽媽過來幫我的忙,結果兩位老人去簽證,簽了四、五次都被拒簽了。剛回到家裏,我收到電話留言:我媽媽又被拒簽了。我的心情一下子很沉重,因為自己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小的、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現在要自己一個人照顧,覺得不知所措。

回家不久,他又開始哭個不停,到夜裏哭得更歡了。我想大概是我的母奶不足,他餓了,需要給他添加一些嬰兒牛奶,便把醫院送的嬰兒牛奶給他喝,沒想到,他喝了兩口便不要了,哭得更來勁了。聽他的小肚子似乎嘰嘰咕咕地叫,我和同修想,是不是他的肚子痛?便輕輕地揉他的小肚子,又用溫毛巾來熱敷他的肚子,這麼折騰到凌晨三、四點鐘。我們本想熬過一夜,不想打電話打擾醫生,最後實在不行了,急得我們團團轉,沒有辦法,只好給兒科醫生打電話。醫生說,有的小孩子有可能對牛奶過敏等等……,講了一大堆,還是沒有解決問題。

我把他抱在懷裏,他哭累了,就在我懷裏睡一會。醒了喝幾口母奶,繼續哭。開始哭時,他的臉是漲紅的,到後來哭時,整個臉都變得發紫,十幾秒鐘上不來氣,沒了聲音。嚇得我抱起他,拍他的後背,趕緊念觀音菩薩,等他哭出聲來,我這顆懸著的心才落下來。

此時的我,剛生完他身體已經很疲憊,這麼一折騰,更是筋疲力盡,母親又被拒簽,不能來了,這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壓力,是我一生從來沒有覺得這麼難過的。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做?內心充滿了無助,不知誰能幫我度過這次難關?

這個時候,我同修又在另外一個房間裏為邁可誦《地藏經》,我也抱著他,為他誦地藏王菩薩聖號,當誦到最後,唱地藏菩薩讚時,我也一起跟著唱:「地藏菩薩妙難倫,化現金容處處分……」唱到這裏,我已淚流滿面地痛哭流涕。

人在急難時,求菩薩的心最誠。我從來沒有像此時這麼誠心地求過菩薩,我邊哭邊望著虛空,心裏對地藏王菩薩說:「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薩,請您化現一個金身來幫幫我吧!哪怕只讓我看看您的金身,我也滿足了。」我那時也不懂菩薩是怎麼來幫助眾生,就這麼愚癡地想地藏菩薩化現一個金身來幫助我。你們大家猜一猜:地藏菩薩是不是真的化現金身來幫我們呢?

就在這以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我們覺得非常奇怪:因為這麼一忙,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通知任何朋友小孩出生的消息,究竟是誰呢?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對面鄰居家的女主人,我們大約兩個月前,在公寓走廊裏碰過一次面,她正好帶著她三個月大的女兒看醫生回家,彼此打過一聲招呼而已。她一進門,就很著急地問:「小孩子怎麼樣了?」她知道我懷孕,但並不知道小孩是什麼時候出生的。我告訴她:「小孩子已經出生了。」就把邁可哭的情況告訴她。她二話沒問,說:「我來餵他。」她抱起邁可,用她三個月大的女兒還沒有吃的母奶餵邁可,邁可喝得如癡如醉,喝足了,一聲不哭地呼呼睡了幾個小時。她告訴我們:可以買些嬰兒豆奶餵他。

從此以後,邁可變得安靜了,再也不哭了,非常好養。兩個星期便自己常常笑,一個月時就好像被氣吹起來一樣,又胖又壯。兩、三個月後,便可自己通宵睡大覺,醒著的時候常常開心地笑,非常快樂。所以那時,我在7天內念完一萬聲地藏王菩薩聖號,我同修在21天誦了21部《地藏經》。所以,《地藏經》中講的真是真實不虛!

我還有一段,以後再跟大家分享。阿彌陀佛!

無爭三昧

比丘尼恆茂 講於2011年8月12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Mao on August 12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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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慈悲、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今晚輪到恒茂在此跟大眾一起來學習佛法。今晚的題目是「無爭三昧」。

因為末學行解尚未能相應,故只能拾上人的牙慧跟大家一起來分享學習。一九九零年十月歐洲訪問,上人在英國倫敦開示,說到佛教與世界和平的關係。他說:「佛教就是和平,和平就是佛教。學佛的人,就是學和平。因為學佛的人,都要學無爭三昧。無爭,就是沒有任何的爭執。無爭,就是人不要的,我們要;人家要的,我們不要,這就是和平。因為你一爭,就沒有和平;你不爭,就是和平。」

為什麼要選擇在盂蘭盆節的前夕, 和大家一起來學習無爭三昧呢?看到眼前這麼豐盛的供養品,自己覺得很慚愧,因為人家是要供養清凈的福田僧。什麼叫僧呢?僧,梵語是僧伽,在此地叫做和合僧。和合,有事和與理和。理和就是出家人一起來學習,證得寂滅真理。事和,有六和敬的表現;要行六和敬:身和同住,口和無諍,意和同悅,見和同解,戒和同修,利合同均。我們如果能夠真正來行持六和敬的話,才堪受檀越信施的供養。

第二個理由,我們常常鼓勵人家說,來到萬佛城,不要入寶山而空手回。請問萬佛城的寶是什麼?我們身在寶山的人,知不知道萬佛城的寶是什麼?

如果說,答案是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這六大宗旨,是萬佛聖城的寶,大家心服口服嗎?

記得(一九)九五年上人剛圓寂,我們在臺灣舉行追思大法會時;不止我們的信眾,很多外面的佛教徒,紛紛問我們,誰是你們師父上人的傳法人?當時有一位師兄就提到,如果我們能夠在日常生活上,真正實行這六大宗旨: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那就是師父上人的傳法人。因此,我們今天來學習六大宗旨的第一個,不爭,來學習無爭三昧,是有它的意義。

第三個理由,看到外面的世界,這麼樣的亂,天災人禍這麼多,大家你爭我奪,內心憂心忡忡。就在想,我們身為出家人,能夠為這個世界做什麼?「不忍眾生苦,不忍聖教衰,緣於大悲心,敢不力修持。」所以看到上人開示,學佛的人應該學習無爭三昧。因此,今晚在這邊是拋磚引玉,先打個起草,希望大家不斷地再去思維,或者在日常生活中去實踐這六大宗旨,就從不爭開始。

那怎麼樣不爭呢?可以從自力跟他力兩方面來學習。自力,(首先)學習隨眾共修。因為「爭是勝負心,與道相違背;便生四相心,由何得三昧?」在隨眾共修過程中,很容易把我相、我執,慢慢地放下;不要別眾,做出一個特別的樣子。大眾在做什麼,我們就跟著做什麼;大眾到齋堂用齋,我們就一起用齋,不要自己再去開小伙。大眾在大殿共修,就一起來大殿跟大家一起共修,不要自己去獨修,或做自修的法門。大眾出坡,當然義不容辭,這是我們的義務,我們的本分,應該護持道場,也要跟著一起出坡。

第二個自力的功夫,就是需要在心地上下功夫。「真認自己錯,莫論他人非;他非即我非,同體名大悲。」我們眼睛很容易向外看,都看到別人的過錯。「常瞅人不對,自己苦未了。」這是實在的話。對這一點,比較有深的感觸。

因為前陣子,我也接到一個E-mail,有關一位夏威夷的心理醫生,名叫修.藍博士;他治療一整個醫院的精神病患,而且都是有攻擊性的精神病患。治療他們的時候,不需要去見病人,而是自己研究這些病例,對著這些病人跟他們說,「對不起,請你原諒我,謝謝你。」因為他們是西方人,他就說我愛你;就用這幾句,把曾經加在病患身上的那一部分,自己廻光返照,反省檢討自己。他這樣反省,審查自己,所以那些病患呢,就慢慢地,一個一個恢復健康。

我們生命中所看到的,所聽到的,所品嘗到的,所接受的,都是我們的責任,(因為這些人事物)是我們內在投射,反映出來的。在禪宗公案裡也提到,蘇東坡與佛印禪師的故事。蘇東坡看佛印禪師像一堆牛糞;佛印禪師看蘇東坡像一尊佛。蘇東坡非常高興,回到家裡,結果他的妹妹蘇小妹說,「哥哥,你輸了。因為你自己心裡有牛糞,所以看到人家是牛糞。」這就意謂,我們自己心裡有,所以才看到別人有這個東西。因此,我們要改變外面的世界,應該先改變自己。

上人也告訴我們說,一個蚊子咬我們,不是沒有因緣,而是有因緣。所以蚊子咬時,我們就觀想,跟蚊子說;尤其當我們學佛以後,要學著跟蚊子說,「蚊子啊,蚊子!如果我過去生有欠你,你現在喝我的血,我很歡喜地還給你,我們就了斷過去的這個業。如果過去生我沒有欠你,現在喝我的血;因為我願意修行,所以現在你喝我的血,希望你發菩提心,早成佛道。」所以從蚊子咬我們這一點來看,藉由外來的因緣,來喚起佛性,來觀照我們內在所創造外在環境的這個部分,這個就是在學習「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

我自己也有個經驗,當我看到這封電郵,之前也碰到一個困難。就是接到一個E-mail,對方講了一些話,讓我起了一點煩惱。從對方的話裡面,感受到他有很大的瞋火。起初我很難過,覺得這個不是我的錯,為什麼他這樣子寫?受到這封電郵的啟發,我就在心裡默默地說,「對不起,請原諒我,我是不應該這樣做的,讓你發這麼大的火。這很傷身體的,請原諒我。」

我不斷地從內心裡面說對不起,乞求原諒。我沒有給他發E-mail,很情緒地反應跟他辯解,或者做任何的動作;我都沒有,只是不斷地在內心裡面,迴光返照自己。結果,沒多久,第二天我就收到他的E-mail了。從E-mail知道,他電波(編按:指人與人之間的互相影響)已經沒有了,惡緣已經轉為善緣。所以這個「真認自己錯」,反聞聞自性,是真的很有效。我們不要去爭理;因為理越爭是越薄的,爭到後來,親家都變成仇家了。

所以我現在會趁早課完了的拜願時間,這機會好好反省自己,請求對方原諒。這樣子,自己也不會送出那個電波--看人家不對的電波。因為我誠心請求對方原諒,也會感受彼此電波已經化轉。雖然屢懺屢犯,有時候習氣毛病很重,還會犯。這個時候就要靠著他力,藉由佛菩薩的力量。在《觀世音菩薩普門品》講到,「若人多瞋恚,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瞋。」所以,誠心念觀世音菩薩聖號,瞋恨心就減低了,想要跟人家爭強論勝的心,會減輕的。

第四個他力,就是阿彌陀佛的力量。因為阿彌陀佛發四十八大願,有一大願是蒙光柔軟願。我們一念「阿彌陀佛」這聖號,阿彌陀佛的佛光一照射,那身心就會柔軟,就不會想要跟人家爭了。

最後,藉著老子講的,跟大家一起共勉。老子說,「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夫唯不爭,故無尤……以其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希望大家一起來逆這個凡夫流,登聖賢地,學習無爭三昧。阿彌陀佛!

法大訪問團三位團員在臺之談話

果勒、陳頌明、吳適有居士 講於2011年6月5日星期日 臺北法界佛教印經會  The talks given by Douglas Powers, Wayne Chen & Franklyn Wu on June 5 (Sunday), 2011 at Taipei Dharma Realm Buddhist Books Distribution Society


一九八○年上人出了一個公告給美國和全世界。上人說:「我今天要給美國政府一個禮物,就是法界佛教大學!」為什麼上人把這個大學給美國和全世界呢?第一,就是為了佛法要住世。第二,就是要弘揚佛法。此次法界佛教大學訪問團來台交流也是秉持宣公上人這一貫的宗旨。隨團前來的一些年輕人在萬佛聖城的培德中學完成學業,也在美國知名的大學拿到學位。而這些年輕人為什麼要放棄外面的機會,選擇回到法界佛教大學來貢獻一己之力?請聽聽這些年輕人的理想和抱負。


觀音法門改變我的一生

果勒居士Douglas Powers 

感恩大家的幫忙和支援,我們到哪裏大家都幫助我們。在這吉祥的日子裏,我想講一句話。我開始和上人學習佛法,是一九七三年在金山寺。在這麼多年來,我看到一件事──「上人極度的慈悲」,上人總是關心每一個人,不管他和誰講話,就是幾千幾百人,都是如此,他對任何一個和他講話的人,都極度的慈悲。上人在法座和大家講法時,很嚴肅;但在平常單獨和人談話時,都是非常溫和,他會去深入了解每個和他對談那個人內心的疑惑和困難。

我從上人身上學習到:只要朝著培養品德、守持戒律、保持基本威儀,有多少人,就有多少法門可以來學習。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學習方式,只要大家能培養品德、守持戒律,都可以互相來學習。

有一個法門就是「觀音法門」,我剛到金山寺,師父教我:「觀音法門」有一個訣竅,就是時時刻刻都把觀音菩薩放在我們心裏,然後把心止在觀音聖號上,你就可以觀察一切心裏和外面遇到的一些困難。每時每刻把觀音聖號放在心裏來做觀照,每時每刻祂的力量將改變你接下來的一生。

師父上人一直強調也親身做示範,每時每刻都把觀音菩薩放在心裏,我們後面的人生就會比較好,不需要去找一個特別靈的奇蹟或感應。只要每時每刻都活得稍好一點,就是感應。上人強調的就是我們常常念觀世音菩薩,我們人生的方向就會往好的方向改變。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都會變得更好,不要去找奇蹟或感應。有很多菩薩感應的故事,但我覺得每分每秒每時每刻的微小的影響,對以後人生的改變比較重要。


師父遠大的願景

陳頌明居士 Wayne Chen

很高興和美國法大訪問團從美國一起來到台灣來參訪幾個大學做教育交流,也歡喜今天能和台北法界居士做一個交流。我第一次見到師父上人是一九九○年七月,父親帶我和妹妹到舊金山參加培德中學辦的夏令營。也是因為這個因緣,後來我在培德中學完成中學學業。從我見到師父之後,我就在師父所創辦的學校學習,在上人建立的萬佛城,從師父的開示、講的經,和師父親自教導的老師和法師們身上,一直在向師父上人學習,也希望能一直不斷的向師父學習。

很多年來,我一直在師父建立的學校讀書和在聖城工作,就想和大家分享幾點我觀察到上人的事情。第一點,和果勒居士提到的一樣,師父除了嚴肅的一面外,也有和藹可親的一面。一位易果容居士和台灣很有淵源,有一次他告訴我:「師父是我這一生見過最幽默的人!」師父除了在講法外,也會講一些很有趣的笑話,全部的人都會很高興。他不只是說最幽默的法師,而是說最幽默的一個人,我覺得很多人可能不了解這一點。

第二點是民主,剛剛午齋時上人開示錄音帶中說:「佛法是非常民主的,任何人都有機會成佛!」這是佛教最民主的一面。師父不只是說佛教是非常民主的,師父自己在主持做事的時候,也是非常民主的。怎麼說呢?當師父不在佛殿說法,有非常多的時候,師父在外面要處理一些世事的時候,師父會把四眾找來,圍成一個圓圈來談這事情。這時候師父會要聽每一個人的意見,不論是六歲的小朋友,或出家很久的法師,或很高學歷的居士。當你有用智慧、道德講出來的話,大家就要聽。在我這樣的觀察下,師父是非常民主的。

第三點,是我慢慢才感覺出來上人的願景是多麼大、多麼遠。上人的四大願:建立僧團、翻譯經典、興盛教育和宗教交流。這每一部分,都要用很多人,每個人要花幾生幾世才能在這一方面有顯著的進展。在台灣,尤其這次訪問團來台灣的交流,每一天每到一個地方,甚至和每一位認識多年的居士的交流,我深深感覺:原來師父的眼光和做法是這麼長遠,很多事情師父之前就安排好了,我們現在只是慢慢把這些師父已經安排好的事情,一件一件把它做好。能幫忙師父做一點事情,這是我深感榮幸的。


上人的教化

吳適有居士 Franklyn Wu 

我是一九九一年到聖城念培德高中。那時上人開始身體比較不好,和上人接觸的機會也比較少。有二件事我記得很清楚,一次是聖城正在整修廚房或齋堂,很多菜和廚房的用具就會堆在大齋堂,一段時間後比較雜亂,幾位老師們提到說大家要來整理一下,但大家就是拖著沒有做。有一天,我們在球場上打球,就有老師跑過來說:「上人要回來了,要趕快整理一下大齋堂,上人看到亂七八糟,我們就會被罵了!」球打到一半,我們就心不甘情不願被抓去整理,還想為什麼不叫女生做就好?為什麼要男生做?但既然被老師抓到了,不得不去。到了大齋堂,東西很多很亂,大家也懶懶地心不甘情不願地想:「上人什麼時候回來啊?」頭一轉,就看到上人已經站在門口了,上人拄著柺杖走進來,像要搬一個箱子,我們大家都不希望上人搬太重的東西,就去幫上人搬,上人也有搬。我注意到上人講了一句話:「男學生比較乖!」我看上人講這句話時,眼睛還有些笑意,他大概知道我們同學中內心有些不平的感覺,就講這句話來安慰我們。

下一個故事,我在九二年皈依,在萬佛城大殿由實法師主持和做翻譯,沒有受五戒。有一次我剛好和 Wayne 在舊金山幫聖城搬菜。舊金山一些菜市場比較舊的菜會捐給萬佛聖城,我們就會去把菜放到車上,有一位法師會帶回聖城。我們搬好菜後,就有人說:「今天上人要在金山寺授五戒,很不容易的機會,有沒有人要去受五戒?」我本來也沒計畫要受五戒,但就說:「好吧!我去受五戒!」進去之後,發現只有三、四個人,有二、三位是剛出家的沙彌,我就跪在後面,經過三皈五戒的儀式後,上人做了很短的開示,他就看著我們,不是很嚴肅,就說:「努力好好守戒!」講完之後,我們頂禮就離開了。

我為什麼要講這個故事?因為上人這樣講,我一直記在心裏面。守戒,現在人也許覺得規律和約束很多,但是真正學習佛法之後,了解守戒不只身要守戒,口和心都要守戒。佛說:「人心意念動時,就造了惡業或是善業。」受五戒,就是讓大家當下有機會先緩一下,在這五方面,除了習氣驅使之外,還有一點空間可以調整,可以改變我們每個人生命的方向。

我覺得佛學的修行和教育方式,可以讓很多人像我一樣受益,所以我很榮幸有機會在法大服務,讓其他更多人有機會來學習佛法。最後我想說的是:雖然我見到上人的時候,已經比較晚一點,其實我們也有很特別的緣。我和陳頌明同一屆畢業,那一年剛好上人圓寂。上人陽曆六月七日圓寂,我們七月十五日畢業;畢業後隔一天,上人法體回到萬佛聖城。我們雖然沒有從一開始就親近上人,但結束的時候,有這樣一個緣分。

兒子出家了!

張琛居士 講於2011年6月5日(星期日)臺北法界佛教印經會  A talk given by Cynthia Chang on June 5 (Sunday), 2011 at Taipei Dharma Realm Buddhist Books Distribution Society


我一九七五年和先生到美國念研究所,然後就留下來成家立業,有二個兒子,大兒子就是親偉師。我的祖母生長於「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背景,她不認識字,但是佛經她都會背誦。

我很佩服法大這些年輕人,我和先生在台灣讀台大時,覺得佛教是和西方比較沒有連結的宗教,所以並沒有對佛教進一步去研究。但是我相信我們中國的家庭成長環境,佛教、道教和儒家,這三家的思想,對我們的成長有很大的影響。 繼續閱讀

佛根地歸隱記

文:朱力安 

音樂:恆實法師在佛根地所唱之「虛雲老和尚開悟偈」Audio: The Enlightenment Verse of Venerable Master Xu 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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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自喧囂塵世中覓得一周時間來叩問心性,原是難得;能與志同道合者一道,又蒙高人指點,就更是機緣巧合了。八月一日至八月五日,我在佛根地體驗了一周明心見性的歸隱生活,其間感慨良多,在此訴諸筆墨,略加記述。

奧勒岡州龜山之上的佛根地(Buddha Root Farm)確是清凈之地,不染纖塵。長年人跡寥落,只有一人一狗相伴。山裡的花開了又謝,無人過問。「最難耐的是寂寞,最難拋的是榮華」,這一點從老犬銀子(Silver)身上便可見一斑。因有朋自遠方來,牠分外歡喜雀躍,然而我們終歸要走,離別時牠又分外惆悵了。

佛根地在深山之中,齋堂在山下,禪堂在山腰,營帳還在其上。夜裡伸手不見五指,抬頭仰看,可見滿天星斗,星河璀璨。過夜用的帳篷就搭在山路旁的大樹之間,滅去手電之後,帳篷裡一絲光亮也沒有,耳邊更是萬籟俱寂,只聽得自己的呼吸和鄰人的鼾聲,正是王維的「人閑桂花落,夜靜春山空」。

每日早晨五點到山腰的禪房做早課,依《萬佛聖城日誦儀規》誦《楞嚴咒》、《大悲咒》、《十小咒》、《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藥師讚》、《普賢十大願王》、《三皈依》,末後是《韋陀讚》和《禮祖》等。誦經禮佛原是要洗去雜念,而不慣早起的我卻只是藉此洗去睡意。之後便是近一小時的打坐,初學乍練之人難免不得法,參閱宣化上人的《參禪手冊》(The Chan Handbook)後,對蓮花坐和人體氣機有了幾分了解。開始盤腿端坐,不堪其苦,閉上眼睛,妄念紛飛,無從入定。漸入佳境則是後來的事情了。

打坐到七點,聽得法師手中磬響兩聲後,便該下山用齋了。

猶記得有一次早課和打坐後,略為耽擱了一下,走出禪房時,下山的路上已闃無一人,當時天色欲曙,我踏著黃綠雜糅的草,沿著車行留下的轍痕獨自下山。山路不寬,勉強可容兩車並行。道路兩旁是高大的松、杉和紅木,野花簇簇,霧靄正濃,白白地壓在樹梢上,彷彿爬上樹就能摸到霧。草葉上還帶著晨露。我沉醉此間,流連四顧,忽見樹影婆娑搖曳,猛一抬頭,才發現初升的太陽正從雲霧中透射出金色的光芒,不覺心胸為之一蕩。之後是一座小橋,橋下溪水琮琤。走下山的時候,人們已經開始早齋了,鳥雀兀自在林間啁啾。

早齋過後再回禪堂聽講座。講座每天早午晚三場,分別由諸位法師們講省庵大師的《勸發菩提心文淺釋》(Exhortation to Resolve Upon Bodhi)。恒實法師(Rev. Heng Sure)開壇第一講,談省庵大師生平。講到省庵大師恍然契悟,說「我夢醒矣」一節時,恒實法師哼起了《哈里波特》的主題曲,引我們想像看電影的場景。人生如夢,而在電影院裡則是夢中做夢,電影結束時,人們往往能自夢中夢裡醒來,但人生這場大夢,能覺醒的只怕寥寥無幾。一連五天,由不同法師講了念佛重恩、念父母恩、念師長恩、念施主恩、念眾生恩、念生死苦,尊重己靈和懺悔業障等章節,不同法師,風格迥然各異。

不時有龜、熊、鹿、龍、兔和貓等動物闖進講堂,讓聽眾錯愕不已。原來是恒實法師拎著布偶,用腹語(ventriloquism)講解禪機又是博聽眾一笑。一個半小時的講座後,到了瑜伽和太極時間,之後又是半小時的打坐。打坐完畢已是近午時分,眾人在禪堂前列隊,跟著僧眾和居士下山,和著磬聲和木魚一路稱念「南無觀世音菩薩」,菩薩聖號在山間迴蕩,久久不去。

齋菜相當精美可口,主要是豆腐、腐皮、蘿蔔、各式青菜和五穀,變著花樣卻是百吃不膩。午齋過後,法師輪流講述心得。印象較深的是近梵法師講的「一粥之緣」的故事,一個和尚想在某寺廟掛單,怎奈無論如何強求也只有一粥之緣,皆因前世在修寺廟的時候偷懶,只搬了兩塊磚頭,因此緣淺福薄。大眾聽完,會得其意,紛紛報名幫忙刷鍋洗碗,不敢閑著。

下午從一點半到三點半有三場打坐,之後又是講座和答疑時間,繼續講解《勸發菩提心文淺釋》。周三和周四下午安排了兩次可選戶外活動,一次是溫徹斯特沙丘遊(Winchester Dunes),另一次是觀肯塔基瀑布(Kentucky falls)。聽潮觀瀑,別有一番情致。

阿姜古納(Ajahn Gunavuddho)教授散步冥想法(walking meditation),他平日總是樂呵呵地,笑起來如同孩童般天真。有一次我問他「何以笑口常開」,他說:「我有時也悶悶不樂,不過那是我忘記佛法的時候。」說完又自笑個不停。

晚膳之後是晚課,誦《禮佛大懺悔文》和《彌陀讚》等。回憶起我第一次做晚課正是前往奧勒岡州佛根地的前一天,當時我初次拜訪萬佛聖城。穿過金碧輝煌的大門,就已被其氣派震懾。內裡無比開闊,佔地四百餘英畝,儼然一座城池。就在當天晚課時見識到大殿內的萬尊金佛,而更讓我驚詫不已的是自由行走於萬佛聖城內的無數孔雀。牠們拖著光鮮的翎毛,在城內閑庭信步,毫不畏人。一說孔雀象徵智慧,一說孔雀象徵純潔,更傳說孔雀吃毒草而不死。那天晚課過後,我問可否四處走走再看看孔雀,空名居士順手一指身後一棵參天大樹,說孔雀已經飛到樹上歇息了。恍然大悟,這就是鳳棲梧啊!

晚課之後又是講座時間,偶爾有答疑環節。問題五花八門,法師一一解答。再之後就到了休息時分。十點是熄燈時間,大家也無心閑聊,各自安睡。

如是這般,一周時間一晃而過。緣起緣滅,轉眼又到了分別的時候,來自各地的學佛之人又各自散去,再相會或許就是明年此時了。一念及此,竟有幾分傷感,「歡聚樂,離別苦」,戀戀不捨想來是我自己修為不夠的緣故了!

在最後的晚會上,每個人都要描述一個自己印象深刻的畫面。我想起的則是我和恒實法師的一番清談。我說,這番歸隱,我很受觸動,還不確定我對人生意義的追尋可以就此止步,亦不確定我的世界觀是否就此定格。法師淡淡一笑,說道,慢慢來,這次歸隱只是一個開頭,嘗一嘗而已。

這一嘗確實讓人欲罷不能!

【編按:作者朱力安,來自中國廣州,大學本科翻譯,來美留學一年。偶然機緣,得聞佛根地將有佛法研習營,欣然而來,如獲至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