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老涅槃日追思

比丘尼恆田 講於2008年10月10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Tyan on Oct 10, 2008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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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是輪到個人學習講法,跟大眾結法緣。今天是虛雲老和尚的涅槃日,我想講講關於虛老的事蹟。虛老是近代的大德,住世120歲,在這麼漫長的一生中,他經歷過很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重點要放在什麼地方。所以,如果講得不是很有條理,或者有講錯的地方,請指正。

我知道臺下有很多博學的聽眾,你們都聽得出來,我只是很簡單地講一講。因為大家都有看虛老的年譜,還有一些記載關於虛老事蹟的文章,也知道虛老經過「十難四十八奇」等等……。還有一些追思虛老的文章,資料是很多,但是不容易整理。今天剛好是聽「楞嚴咒」,那就從《楞嚴經》講起。

《楞嚴經》是為「楞嚴咒」所說,所以我們學「楞嚴咒」,就要懂得《楞嚴經》。虛老註解過這一部經。他也講過《法華經》等等。他說:「《楞嚴經》是由阿難發起,作為我們的模範。藉著這部經說出很多文章來。」那以虛老的見解呢,他希望最好能夠專讀一部《楞嚴經》,只要熟讀正文,不必看注解,讀到能背,便能以前文解後文,以後文解前文。這樣,從凡夫直到成佛,由無情到有情,山河大地,四聖六凡,修證迷悟,理事因果戒律,都詳盡地說清楚了。現在是末法時代,要到哪裡去找善知識呢?不如熟讀一部《楞嚴經》,修行就有把握。所以,熟讀《楞嚴經》是很有利益的。

《楞嚴經》講的就是要去欲斷愛。虛老是沒有一種欲不能除。十七歲的時候,他的家庭就替他娶妻。他有兩個太太,但是19歲時他就出家了。後來他的庶母領著他的兩個太太也出家了。

虛老在一生中,吃了很多很多的苦頭,沒有一種苦他不能受。虛老是常常步行的。按照戒律來說,凡是一天步行可到的地方,就不可以乘車。民國三十八年(西元1949年)的時候,虛老常常從南華寺步行到雲門寺,路程差不多有120華里。那時候他已經110歲了,他的大弟子們什麼車都有,而他就是不肯坐。他說:「凡是一天能到的地方,都是要步行。」100多歲的人能夠這樣子,我們走幾百步也不行,也要開車!所以說,現在我們的身體是沒有什麼用的了!

虛老他沒有一種東西不能捨。他一生興建六大叢林,而這麼多佛教叢林,都是他從一片瓦礫重興起來的。老和尚一生都是在興建已經毀滅的道場,所到之處都是以興修祖庭作為他的志願,譬如雞足山的祝聖寺、曲江的南華寺、乳源的雲門寺,還有他最後往生的地方,雲居山真如寺等……。他每到一個地方建大叢林,他都會把子孫叢林改成十方寺院,就是他所興革的六大叢林都改為十方道場,所以可以看出,虛老他有一顆平等的心。他每修好一座寺院,便急著找人當住持,然後他又去遊方了,自己去行腳。終其一生他沒有一椽的私人建築。

沒有哪一種眾生是虛老不能教化的。在那個時候,虛老吃那麼多苦頭,就是連那些軍閥,他也能夠度化,不然那時候他真的是沒有辦法。所以,不管是怎麼樣的眾生,哪一類的眾生,他都可以度化他們。

要學古人不容易,但是,近代人的標準也非常高,就像虛雲老和尚,師父上人、他們的境界都非常高。但是因為時代背景相近,我們比較容易起一種親切感。那麼,我們可以想想看,看虛老他是怎麼樣用功,怎麼自修,怎麼創建道場……

虛雲老和尚是禪宗的一位高僧,他一生秉承禪門五宗的傳承。虛老的名字,虛雲,是他後來改的名字。英文是「Empty Cloud」,好像也不是很正確。其實虛老他是真心無相-好像虛空,這樣子。在中國禪宗來說,他是第17代祖師。他是曹洞宗第47代,臨濟宗第43代,雲門宗第12代,法眼宗第8代,溈仰宗第8代。他是五家禪宗的祖師。師父上人得到虛老溈仰宗第9代的法,為溈仰宗第9代。虛老同時傳了好幾個人,並把第10代的傳人都排好。

大家都知道,虛老是一位名副其實的高僧。他的個子非常高,臉也是長長地,很莊嚴肅穆的樣子。而且,他的頭髮很長,因為他每年才剃一次頭,洗一次澡。他的眼睛是常常閉著的,他都是只看前面三尺路,偶爾他抬頭,但是他就是常常閉目,只看前面三尺遠,這是因為他常常是在一種定的狀態裡頭。他走路筆直,不會東張西望,行住坐臥都是非常有威儀,他的儀表非常地威嚴。

虛老重建南華寺的一個因緣,是他九十五歲時,有一天清早,他一連三次夢見六祖要他回去重修南華寺,重振叢林。但是,他不敢馬上採取行動。他覺得很難去重建南華寺,因為在那邊,道場很不容易重新建立起來。但是,最後有那種因緣,就是南華寺那邊來邀請他過去住持南華寺。所以,他提出幾個條件。南華寺方面應允以後,他才接受邀請,過去復興南華寺。

那要講到他是怎樣的嚴厲呢?他知道要重振南華寺是很難的,不管是寺廟重修或是戒律方面。在那裡,只要是他們有破常住規約的地方,第一次犯會被懲罰,第二次犯就要被遷單了。虛老也非常地注重戒律,因為在南華寺傳戒很多次-他們每年都傳戒-每次虛老說戒的時候,語氣都很沉重,聲淚俱下,聽到的人們都沒有不動容的。他說:「受戒容易守戒難。假如能夠在千百人中,有一、二個人持戒的人,正法就可久住世間,佛種就可不滅。」因為佛不在世了,我們要依靠戒律,要持戒,才能夠讓正法久住。

虛老常常勸老人家們最好是念佛,而不宜參禪,雖然在雲門每天晚上都坐香,但是他還是勸老人家念佛。他也說過,他生平沒有勸過人不要念佛,但是他不滿意別人勸人不要參禪:「別人是什麼根器,他們可以選擇適合他們自己的法門,我們不要說念佛就好,不要修其他法門。」

今天時間到了,我們就講到這裡。

南無孔雀聲佛

比丘尼恆君 講於2011年5月17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n on May 17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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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這次萬佛懺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不曉得你拜懺拜得如何呢?對我來說,我已經有了一個很大的感應。在拜懺的第二天,我開始重感冒,嚴重地咳嗽。四天前,我在大殿已經咳嗽到哮喘了;還好,大家唱誦的聲音非常大,沒有引起別人的煩惱。

這個星期天,也就是前天,晚上十點鐘我又咳嗽,咳得很嚴重,忽然我沒有意識了。我不知道有多久時候,忽然聽到好多人的聲音。眼前恍恍惚惚的,「我在哪裏?這是什麼地方呢?」哦!我才想起這是我的房間。這時我真的很擔心,擔心在沒有知覺的這一段時間裏,會不會有「異類入侵」跑進我的身體呢?我就問我自己,「中國人的八德,妳還記得嗎?」「我記得!忠孝仁愛信義和平。」「萬佛城的六大宗旨,還記得吧?!」「記得!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還好,我的神識回來的時候,身體還是我的,異類沒有跑進去。

其實這種情況,我已經發生過幾次!感覺到生命真的在呼吸之間,無常隨時會來。所以,這次我有先見之明,延生堂也立了我的消災延壽牌位,往生堂也擺了我的超度冤親債主牌位。藉著各位這麼用功、大衆修行之力,我平安地度過一劫;如果沒有做這些,也許這時候我可能需要各位幫我助念了。

去年在萬佛懺期間,我們有一位法師也是在深夜裡,忽然心臟病發作,急送醫院。在前年的萬佛懺時候,有個法師痛得不能支持,在地上打滾。有人說送醫院掛急診,病人喊痛叫苦卻不肯去。那時候有個醫生來參加萬佛懺,臨時被請去急救。醫生事後跟我講:「守護的人說送醫院,那個病人就是不要。我站在中間,真的不曉得該怎麼辦。」他說:「最後,不管她們了,我來治吧!其實她那個情況,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最有效。我想,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很奇怪的,他說冥冥中有佛菩薩的加被,生病的法師終於平靜下來了,度過了「要命」的一劫。

所以,各位能夠在萬佛城大殿裡,無災無難的拜萬佛懺,你們是很有福報的!也許,有時候天氣有種種狀況,旁邊的人給你一些煩惱;但是能夠平安地繼續拜懺,已經被加被了,要好好地珍惜,好好地感恩,把佛事做好。人在福中不知福,如果我不講這些,你也不曉得有人在這段時間,正面臨生死交戰的那一剎那。

懺悔,懺悔什麼呢?懺悔過去一直到現在,我們所做的一切罪業。什麼罪業呢?身口意的罪業。我們大多不是大根器的人,不能夠當下頓悟,那麼我們要漸修、要勤--「時時勤拂拭」。拂拭什麼呢?藉著懺悔、修行、做功德,不斷地用功,不斷地洗凈我們的罪業、我們的三毒惡業,期望終有業盡情空之時;「時時勤拂拭」就是不斷地自我反省,斷惡修善。

我們每一天在這邊拜懺,可是我們身口意也沒有停止造業。我們拜懺好像每天在洗衣服,可是每一天丟出來的髒衣服,又不知道有多少件,何況還要洗過去累積那麼多世的髒衣服!你想想看,這幾天拜懺,你是洗衣服?還是丟的髒衣服更多呢?如果一邊拜懺一邊造業,乍看是洗了,可是髒衣服堆積的只有多不會少。

很多人來萬佛城,覺得參加法會真好,「這個唱誦真好聽,我差不多每一年都來!」那拜懺懺什麼呢?有人跟我講:「來了好多年了,我想,懺的大概差不多了!超度也超度的差不多了。」我看看這個說話的人,從頭看到腳,他還是個煩惱人,看不出這個人已經業盡情空了,看不出來他是個無「業」遊民,所以有些人來萬佛城拜懺,不明白自己有什麼要懺悔的。「覺得拜懺這個唱誦好聽,就跟著來了,我很喜歡來這裡。」因為沒有明白這個法會真正的意義是什麼,不能真正地在「懺悔」上面用心,而只是隨喜法會。

有很多人年年來拜萬佛懺,也有些人是去年來過,今年再來。那麼今年的你跟去年的你又有什麼不同呢?各方面有進步嗎?不好的情況有改善嗎?還是年復一年,在原地踏步踏呢?當然,能來拜懺總比不來好,但是在這段時間裏,你若沒有好好地在心地上用功夫,實在是太可惜了!到了寶山,空手而回,這不可惜嗎?

臺灣五月十一號「世界末日」,已經平安度過了;在美國,也有人說今年五月二十一號是「世界末日」,我們即將要面對二十一號的「世界末日」。有人很擔心,我就跟他們講:「是有災難,但是絕對不是末日;不然,我們到哪裡拜懺呢?難道在虛空裏邊拜懺嗎?」所以,不用擔心!我們好好地拜懺,這個世界安定的力量自然會多一點,和平的力量會更強一點,一定可以幫助很多地方平安地度過。

聽人說五月十一號臺灣會有十四級的地震,會發生很多大災難,所以有人就囤積了很多食物,也有人很恐慌。有一位七十歲老先生還沒到五月十一號,越想越恐怖,「算了,早點死吧!」他就跳樓自殺了。十一號過了以後,又有一個老先生,因為家裡囤積很多水。一桶桶的水堆得家裡走路都不方便,結果被水桶絆倒受傷,現在住在醫院裡。所以沒有學佛法的人,遇到一些狀況時候的,難辨真假,也許是真的,也許是假的,不知如何是好。面對種種不可知的未來,我們唯有好好修行,隨緣盡份,隨緣了業,這是很重要的。

有些法師對「世界末日」很恐慌,甚至呼籲信衆五月份快點念佛,趕快念佛到極樂世界,不然大災難來了就慘了。我個人聽到這些消息,覺得一個出家人、一個修行的人怎麼不明白因果,也不知道「隨緣不變,不變隨緣」之理呢?無常災難會來,是我們過去做錯事情所造成的。佛慈悲給我們懺悔法門,我們用懺悔的心,真誠懺悔,也許業還是會來了,至少已重罪輕受,這個是我們佛教徒應該要知道的,逃避不是方法。

「我五月就要走了,往生到極樂世界!」這個想法也太樂觀了。我們一般人程度還不夠,是不是能夠限時專送,如願往生,只怕是人算不如天算。修行最主要的是當下,當下修行才是最真切。也許我只有一口氣,這口氣我要一心念佛;就算過去我很懶惰,至少在這一剎那我不忘念佛。不論隨業緣去哪裏,也許漂流到三惡道或者六道輪迴,但是我此刻誠心念佛,什麼都不想,種種的不好的業緣都會隨著我至誠的念佛心而轉化、化解,藉著阿彌陀佛的願力,遇難呈祥;當然,最吉祥的地方就是極樂世界了。所以平時念佛很重要的,危難之時才不會忘了念佛。

拜懺期間,中間有十五分鐘休息時間。除需要上洗手間以外,希望大家在大殿裡靜坐念佛,或者看看剛才所拜佛的佛名。善用這個時候多念念佛名,對你有好處。因為剛剛拜佛是動,現在靜坐念佛,這個時候真的是佛光加被,你在靜中容易領會佛的加持。就像今天下午第二支香在迴向的時候,我那個位置離香爐也不近,可是我問到非常濃郁的檀香味,也許你說:「法師,我明天也要聞聞看,聞聞看有沒有香味?」這也不必,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因緣,隨緣盡力,一切隨緣;也許佛菩薩覺得我這個人太可憐了,需要鼓勵鼓勵。

有一次,我經過女校教室要到大殿的時候,有一隻大孔雀在我旁邊大叫一聲。孔雀的叫聲有很多種聲音,當時牠那個聲音像破鑼嗓子一樣「呱……」,嚇了我一跳。我邊走邊抱怨,說:「你叫好聽點行不行?真是的!」等我到大殿拜佛,你們猜我沒多久就拜到什麼佛?南無孔雀聲佛。我想:「天啊!佛菩薩在提醒我,就是對孔雀說話也要客氣點!」所以各位,這個都是拜懺的感應,就看你能不能體會。阿彌陀佛!

還有三分鐘?一分鐘。好!所以我們拜佛,懺本上有一尊一尊的佛名,你可以從佛名中省思學習,比如拜到南無無嗔恨佛,你就想:「我願意學無嗔恨佛,現在沒有嗔恨,將來也沒有嗔恨。」我記不清楚是今天還是昨天,有一尊佛名是南無可愛佛。啊!我拜懺十年了,我真的沒有印象,今天是「第一次發現」佛有「南無可愛佛」這麼可愛的佛名!哈哈!我不曉得你在拜佛的時候,又看到哪一尊佛了?阿彌陀佛!

從三命角度看道德團體

王青楠博士 講於2011年6月26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Dr. Qingnan Wang on June 26 (Su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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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

以前我們大家研究過王鳳儀先生的學說。有個關鍵的術語叫三命,其中包括天命,宿命,和陰命。三命是識別和衡量一切思想行為的是非真假與陰陽消長的標準。盡倫常,養德性,盡職責,立善功叫作天命。依稟性,私欲心,損人利己,罪惡行為等叫作陰命。置財產,學技能,逐名利,有地位等叫做宿命。然而宿命是中樞,上達則長天命,下達則增陰命。

上面的定義,注重世間的道德。如果在佛教出世法上推廣一下也不難。舉個例子,比如一個人在用功修行想得初禪的禪定。沒得到之前,用功是天命。得到初禪後,用功再向前發掘自性的潛力是天命。如果他只是想守住所得的成就,得少爲足,自性的光明變化不大,是宿命。如果他用現有功夫追求世間的利益,蒙蔽自性的光明,是陰命。

現在是末法時代,許多道德團體可以說都在掙扎,以求不要變質。我們身處聖城,深知此事的難度。前不久我剛從北京回來,觀察到不少這類的事。今天想和大家用三命來研究一下這個問題。這三命實際上也可以說是道德團體變質與否的標準。

道德團體的運作,依天命就可以發掘眾生的道德潛力,自利利他。依宿命就無法發掘眾生的道德潛力,只是在維持表面的形像而已。依陰命,就是在做損德的事了,自誤誤人。

這裏有一個公案。1922年,王鳳儀先生已明道20多年了。東三省義學成立了很多,可始終沒教出明道的人。有的學校還因種種原因,負債累累,壓力很大。

王鳳儀先生見遼南一帶女子義學皆偏重文學,對於婦德女道,絕口不談,又哪有實現辦學初旨之可能,所以決議脫離淑貞女校範圍,另覓地點,親身教導,必使有明道的人,才有轉移世風之一日。

他們選定了相離不遠的兩個地點,可容一、二百人。有人負監督助講之責,有人遊行兩處間,專講三界、五行、四大界。課室規模極嚴,終日不許說閒話,雖管理員有所指揮,亦只許用手示頤指,不得招喚。開始,學生都不樂意聽,有的結成一個小團 體,用棉球將耳塞住,表示反對。見先生等出席講道,她們都說又擺老頭陣了,但不久皆心性變化了。先生說:

“我常說翻世界, 究竟從哪裡翻?只是從心上下手,掃盡一切浮華,專心去求,自然能得。那年,我在德惠郭家屯講習,學生們說是擺老頭陣,我說二十天再看,你們要蓋住鍋(就是 不許說閒話),講三界時專講三界,別的甚話也不許說!不到二十天「開性」的很多,哭的哭,叫的叫,真都明道了。我從那時知道,真得教法,就沒有不可化的 人。騰鼇堡等處講習不過僅有些「化性」的就是了,化性較比「開性」的還差著一步呢。”

先生這時惟以昌明大道為志, 所以雖有人阻撓,並不為之稍動於衷。自述道:

“那年在德惠縣講習,我兒子去了,他因為那地方正鬧大股胡匪,他嗔我招些女生講習,替我害怕,所以才大鬧而特鬧。他上堂急頭擺臉的說我不對,把教鞭敲碎了,喝了三壺水,我 一動也不動,我心裏話,胡匪也是迎天時來的,是為的收拾後天世界的,我也是迎天時來的,是為辦先天世界來的,同是迎天時來的,兩不相害,他又哪能傷我呢! 他不知道這個理,所以他才鬧,我又哪能怪他呢!所以才一言不發。那和歌利王割解肢體一樣,我一動也不動,正是割而不割呢。為父親的受兒子的罵,雖然罵幾天,也只是定志道,反正你是我的兒子,我絕不動。第二天他走了,我上堂說:「你們若有那樣一個兒子,你們能當起這個爹不?我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就算是對 得起,你們常說是學我的道,若真照我當爹那樣去當就對了。”

這可以說是個道德團體中興的公案,它至少告訴我們兩個要點。如果不能天命壓倒宿命,如果沒有明道的人來領導,道德團體就會變質。

起初義學只重文學,對婦德女道,絕口不談。才背離了辦學的宗旨。這是宿命壓倒天命。而王善人欲改變這種狀況,他不僅要創造新的教學環境,來教化學員。還要頂 著學員的誤解,欠債的壓力,甚至土匪襲擊的風險。如果光有心願,沒有真有道德的人來主持,承擔責任壓力,有始有終地投入心力和體力,這些義學還是不可能回復到正路上。

我們在聖城研究這類問題,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怎麼講呢?簡單的說,我們這裏個式各樣的人,有具體運做道德團體的經驗。不像外面的人,許多事要靠想像。比如說 要研究爲甚麼很容易會宿命壓倒天命。我就會想到,上中文課時,如要要求學生背書,他們不一定高興,我也比較辛苦。但到督促實行下去,最後,他們會受益。可我如只叫大家看電視劇,學生當時會高興,我也就可以偷懶,他們到最後一無所穫。選擇宿命還是天命,在我心中的壓力狀況是完全不同的。

運作一個團體的情行更奇妙。主持的人,要處理許多雜事,還要面對諸方種種不同的意見。一個善舉被破壞很容易,幾個人反對,或者不合做,大家民主一下,事情就 不了了之。可要成就一個天命相應的善舉,這在許多地方不僅與宿命不一致,與陰命更是背道而馳。而團體通常是用宿命壓倒天命的標準來運作。沒有主持的人與有德善士的配合,就根本無法跳出宿命爲主的局面。

我們知道,王鳳儀先生創立了近千所義學,道德會之類的組織。到他臨終的那年,許多組織都已變質。“王鳳儀年譜與語錄”一書的著者是朱循天。書中說,“當時鳳儀先生, 不時與循天談論當年創建女子義學的宏旨,以及如今的形勢,竟背離了原來辦學之目的,乃示意循天另僻蹊徑,如何實行「下達」底層,建設道德新村的宏圖大計。

從這裏我們更可以看到天命壓倒宿命,陰命之難。有的朋有可能會問,那我們該怎麼辦?「誠意、正心、修身、齊家,王鳳儀先生對我們平常人,講到此為止,不講治國;但家齊國自治,身修家自齊,修身之要素,在誠意正心上」。可見這裏有的因緣次第問題,我們不能脫離自己的本份,職責談修行,談天命。

所謂道德團體,是以人爲本的。聖城有一本書“1993年訪臺開示”。 從這本書中,我們可以看到上人對各種不同階層的人的開示。如果我們將此看做治國的開示,我們可以看出,一般人還是要從做人的基本法入手。

道德團體的發展,還有一個重要方面。就是骨幹成員是否退道心。

上人在求學期間,參加理善勸戒煙酒會等。 當時有一位姓邵的,擔任理善勸戒煙酒會的職務,自己卻犯了酒戒,還不肯聽大家的勸誡。誰來勸他,他也不聽。上人打算先去勸他,他要是不改的話,就一頭撞牆碰死,或者用別的方法死在他面前,叫他知道悔過。上人一出面,這個姓邵的看上人是一片至誠,他才說:“好!老弟!我答應你!”

當時這個人如不改過,這個道德團體一定威信掃地。如果不是上人出面,這個陰命壓倒天命的局面很難改過來。

世間人不明白,讓人退心的業力很強。看到有人有些修行,就以爲他會永遠如此。看到有人退心,就以爲道德團體都不行。

佛教裏面,要到第八地才是三不退。上人曾講過一位開悟的和尚,錯誤引導弟子發願的公案。所以連開悟的人未到八地的人,也不能保證不退,何況普通的善士?

王善人的一個女弟子侯向琳,是開性的人。她出閣的時候,王善人對她說:「你出門之後,被世風所染,准迷,等十年之後我再救你。」 可見開性的人,也一樣會退轉。

其實佛說的很清楚,要依法不依人。末法時代,我們更不要看到有人退心就起大煩惱。另一方面,把一個走偏的道德團體引回正路也不是聖人的專利。王鳳儀言行錄中有位主任叫王龍圖,人稱“菊花三點頭”大家把他的故事,找出來讀一下,就明白了。只要我們發心真了,凡夫也有機會幫助團體找到通向天命的門路。

恭讀  省庵大師註《西方發願文》 之二

朱果翔 講於2011年6月13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John Chu on June 13,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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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蓮友:大家晚安!我的法名朱果翔。今天晚間輪到我結法緣,練習作報告。

這個題目是上次2月21號的時候,做的報告還沒有完結。那時的題目是《西方發願文》,蓮池大師作,由省庵大師(他還是沙彌的時候)注的這一篇。那麼,今天因為有一些同修那個時間沒有來,所以我把前面稍微再講一下,再講上次繼續的部分。

那麼,作者就是我們平常觀音七、佛七大迴向晚間禮祖的八祖:杭州雲棲宏公大師(蓮池大師),他是作者;十一祖杭州梵天賢公大師,他作注解。當然,這個內容都是很圓滿。若是後學理解不對的地方,或是我們認識不對、不如法的,也請指正。

這篇《西方發願文》總共有六章,就是六個部分:蓮池大師他是從發心開始,發菩提心開始,最後總結是迴向;發心開始,迴向終結。中間第二個就是懺悔三障;第三個就是立宏願,立四個宏願,接著才是求生凈土,到了下半段才是求生凈土;求生凈土之後,要回入娑婆;最後要總申迴向,整個都迴向。

這一部分上次也報告過,但是為了連接,所以把這六個章節簡要地先講一下。第一個就是菩提,念佛法門裡頭菩提是最重要的,這個大心不發的話,凈土難期,就是很難期望,不要想呵,沒有你的份!

第二個,就是雖然你發了這個大心,但是這個惑業還纏著你,把你綁住了。你這個業障不懺悔的話,果報一來,三途難免,很容易就受果報了。

第三個就是說,已經發心了,也懺悔了,要有這個四宏誓願。沒有宏誓,宏誓不堅定的話,修行很容易就退掉了。

接著,前面這三個準備功夫都有了,最後才是求生凈土,第四個才說求生凈土。這個時候已經有相當的定力了,接著求生凈土。之後呢,不求生凈土會怎麼樣?很容易就輪迴!

那麼再過來,求生凈土之後要回入娑婆。假如是只顧自己獨善其身的話,這是小乘;要普願利他才是大士,就是菩薩的行願。

最後就是總申迴向。自己的因果、他的因果、事理都要很圓融,這樣總申迴向。

上次從那個正文裡頭講這個發菩提心,有提到說發菩提心是正因,念佛是助緣。有介紹上人對這個菩提心的解釋;上次也有講到這個懺悔三障,三障包括煩惱障、業障,還有果報障;也提到說迷本凈心是根本惑,縱貪瞋癡是枝葉惑,唯有這個凈心不迷了,除掉根本惑,才能夠得到根本的智慧,才得到這個根本智。這些都是上次報告過的。

今天就從這個第三:立四宏願開始。它原來的原文是這樣的:「從于今日,立深誓願,遠離惡法,誓不更造;勤修聖道,誓不退惰;誓成正覺;誓度眾生。」缺這個第三個(立四宏願)的話,會懈怠易生--這是我個人的解釋。

這個四宏誓願是有次第的,也就是說有它的先後次序。雖然是說發了「眾生無邊誓願度」,接著這個第二個法門「煩惱無盡誓願斷」,這是非常地重要,不能從沒有斷煩惱就直接跳過去,說要「法門無量誓願學」。因為這個相當於我們在菜園裡,拔掉菜園的雜草,假如我們的菜園子裡是種的甜菜,那有甜菜跟雜草一起長起來的話,兩個連在一起,到時候都看不出來。難怪以前負責菜園的R2就說:「我們不拔草的話,整個菜園就快變成草園了。」那就是說,我們修行的話也是一樣的。第二個四宏誓願,就是要降伏煩惱,轉化煩惱才能進一步去學法門。所以這個修行,假如沒有此四宏誓願的話「則有退失」。所以,以此四法來「自制其心」。

當然,這個四宏誓願還有一種,叫做「無作四宏誓願」,說這個眾生本來是假名,度也無所度;煩惱沒有實性,你要斷也無所斷;法門本來就具足了,學也無所學;佛道本來就是現成,也成無所成。但那個是比較高的境界,有性德顯現出來了,或者明心見性了,所以這個就略而不提了,就此帶過。

這個蓮池大師的原文,接下來第四章,這個時候才講到求生凈土。假如不求生凈土的話「輪迴難免」。四百年前蓮池大師的原文講:「今(就是明朝的時候)則不然,佛法愈衰,人根愈鈍。邪多正少,退易進難。內障外魔,無人不具。明師善友,希世難逢。但見出家滿地,未聞得道何人。累劫未成,後生寧致。」

發了這個求生的願,它又包括三個部分:第一個是現生願,就是現在還沒有臨終;第二個是臨終的願;第三個才是往生的願。現生願有佛菩薩甘露灌頂,這樣我們的宿障可以消除;佛的光明照耀我們的身體,我們的善根會增長;佛菩薩的手摩我們的頂,讓我們的煩惱無明破了;由衣覆我體,我們的妙心真境現前,讓我們的善根、戒定慧能夠增長。

那麼,臨終的時候這個願是怎麼樣?臨命終的時候,八識將離開我們的時候,有三天或是七天以前就先知道了,這叫預知時至。四大不調是病苦,這個種種厄難會遭遇了:這個時候有的人會有四種貪戀,有的時候本來是吃齋的,這個時候想要破齋吃肉;以前一直念佛的,這個時候貪生了,臨終的時候反而要貪生怕死;或者恩愛牽纏了,難以割捨;或者是要求神哪,許願保禳,求神服藥。求種種的趨吉避凶……,臨終的時候往往有這些障礙。那麼,就是希望在臨終的時候,沒有這些障礙。

求生凈土第三個就是往生的時候。往生,蓮池大師的原文這麼講:「我于爾時,乘金剛臺,隨從佛後。如彈指頃,生極樂國。七寶池內,勝蓮華中。華開見佛,見諸菩薩,聞妙法音,獲無生忍。」

第五章才講到這個回入娑婆,平時就要有這個回入娑婆的願,否則的話就成為聲聞,獨善其身。蓮池大師的原文講:「然後不違安養,回入娑婆。分身無數,遍十方剎。以不可思議自在神力,種種方便,度脫眾生。咸令離染,還得凈心。同生西方,入不退地。」

這個地方的入不退地,譬如我們金頂毗盧派也有講:「思修常安果,親傳無為教。」什麼是常安果呢?什麼樣的果位才是常安果呢?這個常安果,不一定就是說「四禪八定」了就很安,其實這個常安果就是入不退地,不退轉了。有各種不同的解釋,到了不動地,就不退轉了,這也是一種解釋。那麼就是阿鞞跋致,不會退了,這樣的意思。這是一個常安果,就是不會不安了,不會退轉了。

那麼,這個原文又是蓮池大師的,他說有人問他說:「逕在此土化導就好,有何不可?何必需要離開這個地方,然後再回來呢?」蓮池大師的答覆就是說「若不捨此」:不離開這個地方,則「墮落有分,化導何從」:誰會聽你化導呢?「若不往彼」:不往生的話,「自利未能」:自己都沒有辦法利益自己,「利他安保」:怎麼利他?「喻如貧人未見帝王,未蒙官職,則自尚饑寒凍餒之不暇」:還沒有見到帝王之前,自己都還沒有飯吃,「又焉能周給鄰里鄉黨乎」:你又怎麼去幫助你的鄰居、你的同鄉?「故知不願度生則已」,你願意度生「則必求西方」,這是蓮池大師的解釋。

最後是總申迴向,那個原文是這樣子:「願今禮佛、發願、修持功德,回施有情。四恩總報,三有齊資。法界眾生,同圓種智。」沒有這個第六項的話,因果是不圓滿的。「菩薩修行,必先迴向者。以若不迴向,則是人天果報。若能迴向,則成出世正因故也。」

那麼,他講三種迴向就是:回自己向他人;回因向果;第三個是回事向理。什麼是回己向他?就是說眾生無始以來所造的善業,都是為自己或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眷屬。「今回此心,向于眾生。以己所修悉施於彼,願他得利,不求自樂。」這叫做回己向他。

第二種,講的就是說回因向果。「以無始來,但為人天福報,不求出世實果。今回此心,向於無上菩提。所修善業,悉用莊嚴佛果。是名回因向果。」

「云何回事向理?若見有眾生諸佛善法回向種種差別,則事不空。今回此心向於實際,能修所修,能向所向,二俱寂滅,是名回事向理。」

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沒有多久的時間。作一個總結:兩位祖師,一個是作《西方發願文》,一個是注解《西方發願文》;他們苦口婆心,無非就是要叫眾生回家。回家就是如母憶子,子要憶母就可以回家。那麼,眾生不回家,就是有時候覺得好玩。

有一個師兄講一個故事很貼切:比如說我們一個小孩子好像Allen,他媽媽做菜,拿10塊錢叫他到外面的那個Talmage store 商店去買醬油。他拿了錢跑出去了以後,就到處去玩,Ukiah呀、三藩市,去玩了好久不想回家,覺得外面太好玩了,把家裡就忘了!但是,假如哪一天他想起來了,願意回家也就可以回家了。其實就是自己要如子憶母,願意的話,就能回家。

還有那個百丈禪師,他雖然是禪宗的大德,寫了叢林要則二十條。第一條當然是講:叢林以無事為興盛。但是,接著第二條,他也是講:修行以念佛為穩當。我們以前周六或周日有念佛的共修,那麼停了一陣子。最近男界、女界的法師指示:(同意的話)禮拜天的上午8點到10點,假如妳們願意負責的話,我們可以恢復禮拜天上午那個念佛的共修法會。這也是很多人期望的,一個很好的消息。時間也到了。阿彌陀佛!

拜萬佛能除愚癡 Bowing to 10,000 Buddhas Can Dissolve Our Stupidity

沙彌尼近簡 講於2011年6月24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ika Jin Jian on June 24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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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沙彌尼親易近簡,藉著這個機會跟大家分享我參加萬佛寶懺的經驗跟感想。如果我有說得不如法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All Budhas, Bodhisattva, Venerable Master, Dharma Master, and all Good and Wise Advisors, Amitabha!Tonight shramanerika Qin Yi Jin Jian would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share with everyone my experience and reflections on bowing the 10K Buddhaa Repentance.  If I say anything that is no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Dharma, please be compassionate and correct me.

那一天,天氣非常晴朗,我即將離開聖城,觀音七已經結束了。我打包,清潔房子,最後一站就是到行政辦公室;在離開萬佛城,上高速公路開10個小時車回家之前,我就先到了辦公室。因為我是第一次參加聖城的法會,所以離開之前我就去了行政辦公室,去確定我已經辦好了所有離開的手續。但是,到了那裡我才知道,其實並不需要辦一個正式的手續來離開,你可以就這麼樣地直接離開。當時我想:哦!很有趣!好吧,那就再見啦!

It was a beautiful, clear, bright day and I was on my way out.  The Guan Yin session was over and I had packed, cleaned, and now my last stop was the A/O before hitting the freeway for my 10-hour drive home.  Since this was the first time I had attended a dharma session at CTTB, I stopped by A/O before heading out to make sure that I had completed all the necessary checkout procedure before leaving.  Come to find out, there was no formal checkout procedure.  You just leave.  Interesting, I thought.  Okay then.  Sayonara!

就在這個時候,我就想起要問問:聖城將來還有哪一些其他的法會。朱先生以他非常冷靜的聲音告訴我:「快有地藏七、彌陀七、禪七,還有我們招牌的萬佛懺。」他說萬佛懺大概有三個禮拜的時間。當我聽到萬佛懺的時候,我非常地雀躍歡喜,為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在不知道萬佛懺是怎麼一回事的狀況下,我只記得他說「會持續三個禮拜,妳要拜一萬拜。」

Just then I thought of asking about future dharma sessions at CTTB.  Mr. Chu responded in his usual cool and calm voice.  He said that there was the Earth Store session coming up, the Amitabha session, the Chan session, and our signature the 10,000 Buddhas Jeweled Repentance.  He told me that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was over 3-weeks long.  When I heard of the 10,000 Buddhas Repentance, I was ecstatic.  Why?  I had no idea.  Not knowing at all what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was about.  All I remember was: 3 weeks and 10,000 bows.

我心裡想:太棒了!什麼時候會有這個萬佛懺呢?那我到哪裡去註冊來參加萬佛懺呢?非常令人失望地,朱先生告訴我,我剛剛失去了參加的機會:「因為今年的已經舉辦過了,妳必須要等到明年才能夠參加。」我非常地失望,因為我必須要等一整年才能夠參加萬佛寶懺。好吧!但是,就是阿諾‧士瓦辛格說的名言,啊!我就會回來的!

Great!  When is it and where can I sign up?  To my disappointment, Mr. Chu told me that I had just missed it and that it won’t be held again until next year.  I was really disappointed because I have to wait a whole year in order to bow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Fine but in Arnold Schwarzenegger’s infamous words, “I’ll be back.”

雖然我不知道拜萬佛懺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一聽到「萬佛懺」,我的心就下了一個決定:一定要來參加,不管是下雨或者是晴天,我一定要來參加萬佛懺。但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我怎麼能夠請假一個月來參加拜懺呢?我在一個醫院工作。這個醫院一天開24小時,一周開7天,一年開365天,你想我的老板會讓我請假一個月嗎?

Although, I didn’t know what bowing to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was, immediately after hearing about it my mind had already made the commitment to bow it.  Come rain or shine, I was going to attend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There was just a slight problem.  How was I going to get a month off from work to go bowing?  I worked at a hospital that was open 24 hours a day, 7 days a week, 365 days a year.  Do you think my boss will let me take a month off?

通常在我們工作的地方,我們要根據我們被雇用的時間來決定資歷。你一年只能請一次假,每個人第一次只能申請兩個禮拜的假期。當每一個人都有機會登記他什麼時候要請假的時候,我們才可以另外登記第二個禮拜的假期。因為我在這個醫院裡面是最資淺的人,是在這個圖騰柱裡面的最底端,所以我只能夠等待,而且希望我同事不會選擇我請假的這一段時間,因為在同一個時間內只能有一個人請假。

We normally sign up for vacation time once a year in order of seniority based on your date of hire.  Each person was allowed to sign up for 2 weeks initially and once everyone has had a chance to sign up for time off then we are allowed to sign up for an additional 2 weeks of leave.  Since I was at the bottom of the totem pole, the most junior person in the group, I could only wait and hope that my fellow colleagues would not request the same time off as I was, because only 1 person was allowed to be on vacation at any given time.

很幸運地,事情就好像我希望的一樣發生了:我可以為明年參加萬佛懺請了一個月的假。但是,事情好像沒有那麼容易,當萬佛懺來臨的幾個禮拜前,我的直屬主管告訴我,他終於明白我要連續請假一個月,他很坦白地告訴我:「妳不能這樣子。」我很驚訝地看著他:「啊!你說我不能這樣是什麼意思啊?你已經批准了我的申請了啊!」他告訴我說,原先他並不知道我是要連續4個禮拜的假期:「誰能夠頂替妳的工作呢?沒有人可以在這樣的時間裡,適切地頂替妳的工作的。」所以,事情好像看起來不怎麼妙。

Fortunately, everything turned out as I had hoped.  I was able to sign up for a month of vacation time for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the following year.  Well, things didn’t turn out to be that easy.  A few weeks before going to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my supervisor finally came to the realization that I was going to be on vacation for a whole month.  He frankly told me, “You can’t do that.”  I looked at him in amazement.  “What do you mean I can’t do that?  You’d already approved my request.”  He told me that he didn’t realize that I was taking 4 consecutive weeks off.  Who’s going to cover for you?  Nobody can adequately cover for you for that amount of time.  Things weren’t looking good.

但是,因為我已經下了決心,不論怎麼樣我都要去參加萬佛懺。所以我就跟我的部門主管討論這件事情。因為我是在一個正常的申請手續下,取得的請假時間,所以部門主管沒有辦法,只能讓我能夠如期地這樣休假。我的同事完全不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其中有一個人告訴我:「我已經在這個地方工作了20年,從來也沒有可能讓我一次請假超過兩個禮拜,妳怎麼能夠請假到一個月呢?」

But I was adamant about going so I had to take the issue up with the Director of my department.  Because I had followed all the proper procedure in requesting for vacation time, the Director had no recourse but to let me take the time off as requested.  My colleagues were all in disbelief.  One of them said to me, “I have been working here for almost 20 years and I haven’t been able to take more than 2 weeks off at a time.  How is it that you can take a whole month off?”

更令他們不能夠相信的是,當他們聽到我請了整個月的假,是要去拜懺!他們說:「那不是假期啊!我以為妳請了假,也許是要去一個度假小島,做一些比較有趣的事情。妳確定整個月的假期,這一整年的假期,妳要拿去拜懺嗎?」

They were even more in disbelief when they heard that I was taking the month off to go bowing.  “That’s not a vacation”, they said.  I thought you were going to take vacation time to do something fun like travel to an exotic island or something.  Are you sure you want to blow all of your vacation time for the entire year to go bowing?

在經過工作上請假的事情發生之後,我終於在2004年第一次來到聖城,參加萬佛懺。接下來幾年我都是這樣,從工作上請假來拜萬佛懺,就這樣。我的同事也很習慣我每年都這樣地請假來拜懺,所以,每年到春天的時候,他們就會自動地提醒我:「妳是不是快要去拜懺了?」到目前為止已經8年了。我也有點驚訝,我能夠連續8年來參加萬佛懺。我自己也覺得自己非常地幸運,能夠有這樣的機緣每年來拜懺。

After jumping through all the hoops to get time off from work, I finally made it to my very first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in 2004.  After a couple of years of taking off from work to attend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my coworkers got used to my annual routine.  Each year when it got around to spring time, they would automatically remind me.  Aren’t you going bowing soon? It’s been 8 years now.  I’m a bit amazed that I have been able to bow this repentance for 8 consecutive years.  I feel really fortunate to have encountered all the right conditions in order for me to do the bowing year after year.

我一直想要提醒自己,能夠有這樣的機會是稀有難得的。有多少人在一個場所工作,這個場所可以讓他每年都有一個月的假期呢?我大部分的朋友,他們工作的地方通常只給他們兩個禮拜的假期。如果他們在那個地方工作十年,也許他們可以拿到三個禮拜的假期,但是,有多少的雇主能夠讓他們的雇員度假一個月呢?就算說有一些朋友,有一些人他們有足夠的假期,但是他們的老板也不能讓他們來用這個假期。

I often remind myself how rare it is for me to have encountered such an opportunity.  How many people work at a place that gives them a month of vacation time each year?  Most of my friends working at other companies get 2 weeks off and maybe they will get 3 weeks off if they have worked for 10 years or more.  How many employers will let their employees go on vacation for a month?  Even though some people have enough vacation time but their boss will not let them use it.

同時,又有多少人願意用他們的假期來拜懺呢?大部分的人都希望用他們的假期,去度一個很歡心的假,去旅游,或是跟家人在一起……,等等。又有多少人願意放棄他們社交上,或者是對家人的義務去拜懺呢?大部分的人都有對家人的義務。他們也許需要照顧他們的先生、太太、小孩、父母、親戚、朋友,或者是鄰居,甚至於他們的寵物。他們大多都不願意,或沒有辦法放下這一些義務來拜懺。

How many people are willing to use all of their vacation time to go bowing?  Most would prefer to use their time off to go on some exotic trip, spend time with family, and so on.  How many people are willing to let go of their social or family obligations to go bowing?  Most people have some sort of family obligations.  They have to care for their husband, wife, kids, parents, relatives, friends, neighbors or even their pets.  They are unwilling or unable to put down these obligations in order to go bowing.

另外,也有從經濟層面來考量,有多少人可以有這樣的經濟能力,來做這樣的事情呢?又有多少人體力上可能負荷呢?又有多少人知道有萬佛懺呢?

Then there’s the financial aspect.  How many can financially afford to do so?  How many can physically do so?  How many people even know of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對我來說,我好像拿了大樂透的大獎,也就好像星星們,就在天上完美地排列,在完全正確的地方,在正確的時間,有多少這樣的機緣會發生呢?我想很少吧!所以,當每年我可以來拜懺,我都非常地珍惜,也提醒自己:我可以來,這是多麼的幸運!因為誰知道明年我可不可以有這樣的機會呢?

To me, it’s like winning the lotto.  It’s like the stars were all aligned in the perfect position, in the right place, and at the right time.  What are the odds of that happening?  Very, very slim.  So every year that I was able to go bowing, I always treasured and cherished the fact that I have been blessed with such good fortunate.  Who knows if I will have the same opportunity again the following year.

那為什麼萬佛懺對我來說這麼有意義呢?因為我可以跟我母親一起來拜懺。我母親一直跟我來拜懺,一直到我搬到聖城。對我來說,能夠和母親一起來拜懺,是非常稀有難得的,因為我們可以一直來拜懺,種下善根。雖然我母親在她60多歲,或是在她70歲多一點的時候,她還可以每一支香都來拜懺,甚至於參加了早、晚課。所以,我對她這麼精進非常地驕傲。

What makes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even more memorable for me is the fact that my mom would always come along with me.  That is until I moved to CTTB.  To me, it’s exceptional rare that both my mom and I were able to go bowing together every year and plant good roots.  Although my mom was in her late 60’s or early 70’s, she managed to bow every incense.  She even went to all the morning and evening recitation.  So, I was a bit proud of her for being so vigorous.

有一年,母親的朋友跟我們一起來參加拜懺,她也是70好幾了。但是,以她的年紀來說,看起來是非常健康的。我記得,有一天走進她們房間的時候,我聽到她很歡悅的聲音在說,「明天的畢業典禮……。」「畢業典禮?什麼畢業典禮呀?」哦!原來隔天是萬佛懺的最後一天,所以她很高興她終於可以完成整個萬佛懺。她對自己很驕傲,她也覺得她好像從一個非常精進的訓練課程,畢業了。可惜的是我沒有一個證書頒獎給她,鼓勵她完成這個萬佛懺。

One year, her friend came with us for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She was in her 70’s but quite healthy for her age.  I remember walking into the room one day and hearing her cheerful voice.  Tomorrow’s graduation!  Graduation?  What graduation?  It turns out that tomorrow was the last day of the 10,000 Budd Repentance and she was elated by the fact that she will have completed the full session.  She was so proud of herself and she felt like she was graduating from a rigorous training program.  It was too bad that I didn’t have a certificate to give to her for completing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我回想自己:為什麼每年參加萬佛懺?動機是什麼呢?我絕對不是被逼來的。我不太確定為什麼,但是當我一聽到「萬佛懺」的時候,我就馬上做了決定:一定要來拜懺。就好像我的內心自性告訴我,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也好像說,我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很久的過去,我就已經做了這樣的約定,現在是兌現約定的時候了。這種兌現約定的強烈感覺,讓我完全沒有一絲絲的懷疑。雖然說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麼,就好像太陽從東邊出來,從西邊落下一樣,我就知道我一定要來參加拜懺。

What was my motivation for coming to the 10,000 Budd Repentance each year?  For sure, it’s not because I was force to do it.  I’m not really quite sure why though.  Somehow upon hearing about the 10,000 Budd Repentance, I instantly made the commitment to do the bowing.  It’s a bit like I innately knew that this was what I had to do.  In a way, it felt as though I had made this commitment a long, long time ago, in some distant past and now it’s time for me to fulfill that commitment.  The strength of that commitment was overwhelming.  I never had even a moment’s doubt, even though I had no clue of what I was doing.  But just as sure as the fact that sun rises in the east and sets in the west, I was just as sure of the fact that I had to go bowing.

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自己好笨,因為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參加拜懺,但是我不知道我為什麼來拜懺。我也不知道拜懺到底有什麼樣的好處,就只是知道我一定要做!所以沒有其他任何的原因,我就來了。

Now that I think about it, I’m quite dumb.  I have committed to doing this for all these years without even knowing the reason or purpose.  I didn’t even know if there were any benefits in doing this.  I did it because I just knew that I had to do it.   There was no other reason.

很幸運地,雖然我這麼笨,但是來參加萬佛懺這麼多年,在法的浸潤之下,這些年來我終於學到了佛法,也終於聽到拜萬佛懺的一些好處。上人說:拜萬佛懺的功德是很難完全描述的。有一些人可能原來是短命的,但拜了萬佛懺,他們也許可以延壽;有一些人有一些慢性疾病,如果他們很誠心地拜萬佛懺,他們的疾病可能就可以康復了;有一些人,在他們的生活當中沒有很好的運氣,很多事情都是很不順的,但是如果他們誠心禮拜萬佛懺,所有的事情都會變成吉祥如意,可以遂心滿願……,拜萬佛懺的功德是不可思議的。在修行的道路上,如果你可以拜萬佛懺,你可以很快地開悟。

Luckily, for me, even as dumb as I am, in coming to bow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and basking in the Dharma and this wholesome environment all these years, even I end up learning some Buddhadharma.  I finally got to hear about the benefits of bowing to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The Venerable Master said, “The merit and virtue of this ceremony [Ten Thousand Buddhas Repentance] cannot be fully described. Some people may have been destined to live only a short time, but by bowing the Repentance before Ten Thousand Buddhas, they can prolong their life span. Some people are chronically ill. If they sincerely bow the Repentance before Ten Thousand Buddhas, their illnesses will be cured. Some people haven’t enjoyed much good fortune in their lives; everything has been unlucky for them. If, however, they can sincerely bow the Repentance before Ten Thousand Buddhas, everything will become auspicious and will turn out as they wish. The merit and virtue from bowing this repentance is inconceivable. In cultivating the Way, if you constantly bow the Repentance before Ten Thousand Buddhas, you can quickly become enlightened.

比如說,有一個上人在香港認識的法師,本來他不太會講話,而且識字不多。但是,當他去了加拿大以後,他沒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所以就開始拜萬佛懺。拜了5年以後,總共拜了26部的萬佛懺,現在他看起來比較聰明,比以前聰明很多。

For instance, “a Dharma Master I once knew in Hong Kong didn’t talk very well and was not very literate. Then he went to Canada. Since he didn’t have much to do, he bowed the Repentance before Ten Thousand Buddhas every day. Bowing by himself for five years, he went through the repentance twenty-six times. He now appears to be much more intelligent than before.”

所以,當我知道我可以拜萬佛懺,可以消除我的愚笨的時候,我就覺得:哇!好開心!因為對我來說終於有希望了!我們不要想說開悟,或者成佛,也沒有必須要想到說,我可以增長智慧,比別人會更聰明;我是想說,如果我不要那麼聰明,能夠少一點笨的話,那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很大的成就。

I was jolly as can be when I heard that you can lessen your stupidity by bowing the 10,000 Buddhas Repentance.  My goodness, there’s hope for me after all.  Let’s not even talk about becoming enlightened or attaining Buddhahood.  There’s no need even to think about gaining wisdom and be intelligent.  If I could just be a bit less dumb, that would already be a gargantuan achievement for me.

當我小的時候,我的兄弟常常會取笑我。當我做一些笨事情的時候,他們就會說:「妳真是蠢無藥醫!」所以我就告訴他們:「現在終於有藥醫了。」我希望大家都有機會來拜萬佛懺,能夠消除我們的無明跟愚笨,也希望我們所有的願望都可以實現。阿彌陀佛!

When I was young, my brothers used to tease me all the time.  When I did something really dumb, they would say, “You know there is no medicine for cure stupidity”.  Now, I can tell them that there is a cure. I hope that everyone would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bow to the 10,000 Budd Repentance and rid ourselves of ignorance and stupidity.  May all our wishes be fulfill when we bow to the 10,000 Buddha.  Amitabha!

拜與懺微妙之聯繫 The Subtle Relationship between Bowing and Repentance

沙彌尼近廉 講於2011年6月17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ika     Jin Lian on June 17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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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諸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晚輪到沙彌尼親節近廉和大衆結法緣。如果在我的報告中有任何不副合佛法的地方,請大家慈悲指正。

Buddhas, Bodhisattvas, the VM, DMs and all good knowing advisors: Amitabha.  Tonight is shramenerika QinJie Jinlian’s turn to tie dharma affinities with the assembly. During my talk, if there is anything that does not accord with the Dharma, please compassionately correct me.

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就飛逝了。萬佛寳懺已經過去差不多三個星期了。還在讀小學的時候,我都喜歡用「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就飛逝了」作爲文章的開始。真是很可笑,在接受了那麽多年的教育之後,「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就飛逝了」依然是我寫文章時最先想起的句子。個人的習氣有多重,從此就可見一斑了。很多的時候,在毫不知覺的情況下,我都被自己的習氣左右着。不過,我還是要承認:時間真的在飛逝。

Just in the blink of an eye, time flies. It has almost been 3 weeks after the ten thousand Buddhas repentance. When I was in elementary school, many of my writing assignments started with the same sentence “Just in the blink of an eye, time flies”, it is kind of funny that after getting so many years of education, when I want to write something’ Just in the blink of an eye, time flies’ is still my favorite sentence to begin with.  Habitual behavior is so strong that most of the time I am just following them without any kind of awareness.  But i have to admit that time really files.

依然能清晰地記得四年前參加的第一個萬佛懺。在聖城住了大半年,生活非常地平靜祥和。突然有一天傍晚,當我踏入大殿的時候,發現裏面早已擠滿了人。好不容易擠入人群做完了晚課。第二天,我問一位朋友這到底是怎麽一囘事。她告訴我那些人都是來參加萬佛寳懺的。萬佛懺可以說是一年中最大的法會很多人會來參加。從很遠的地方甚至是從國外來到這裡,受了那麽多的辛苦和不適,只是來這裡拜一萬尊佛, 這對我而言真是很難理解。

I still vividly remember about 4 years ago my first Ten Thousand Repentance. Having lived in the CTTB for more than half a year, life was very peaceful and quiet. Suddenly one night when I stepped into the BH, I found the hall was already crammed with so many people that I could barely squeeze into it to do the evening recitation. The next day I asked one of my new friends about that. She told me that those people had come to participate in the TTR and this ceremony was always the biggest one during the whole year. People from different courtiers travel long distance, endure so much suffering and discomfort just to come here to bow ten thousand bows? That was really ridiculous to me.

我告訴了她我的想法。她大笑地對我說:「妳是不是在害怕三個星期裏要拜一萬尊佛啊?!對於很多人而言,那真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原諒妳說的話。」「沒有,我不怕拜萬佛。其實,在我受三 皈五戒之前,我就已經在兩個星期之内拜了一萬拜了。所以,三個星期,一萬拜,對我而言不算什麽。我的疑惑是:我不能理解,為什麽人們會把拜和懺這兩個字聯繫在一起。拜,是最簡單不過,最枯燥不過的機械運動。而懺,是最奧妙,最微細的心理活動;為什麽這兩者會被相提並論?拜是一囘事,懺又是另一囘事。 它們又是怎麽會聯繫在一起的呢?」

I told her my thought. She laughed at me, saying:” are you afraid to bow the ten thousand bows in three weeks? That is really a tough task to many people. I could forgive you about that” “No, I am not afraid of bowing ten thousand times. Actually, before I took the 3 refuge and the five precepts, I had already bowed ten thousand times just in 2 weeks. So 3 weeks, ten thousand bows is really not a big deal to me. So, to me, the problem is I really could not understand why people would like to combine these two words: bowing and repentance together. Bowing is the simplest and most boring mechanical movement. On the other hand, repentance is the most profound and subtle mental movement.  How could these two be put together? Bowing is one thing, repentance is the other. How could they be connected to each other?”

她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她變得很安靜。過了一會兒,她慢慢地問了我一個問題:「妳有沒有真正地皈依過什麽人或是哪位佛菩薩?妳有沒有真正從心底真誠地歸命過哪個人或者是哪位佛菩薩嗎?」那真是一個讓我汗毛倒竪的問題,像是我最大的秘密被揭穿了一樣讓我不安。等了很久,我才不情願地回答她:「沒有,從來沒有。在我心底裏,從來沒有想要真正依賴過誰。從小我就被教育長大要成爲一個獨立的人,而我也的確很獨立。頭可斷,血可流,要我投降,永不。」她笑着對我說:「妳現在是佛弟子了,妳皈依了佛,為什麽不利用這個萬 佛懺的機會來找一位妳能真正歸命的佛呢?」那真是一個好主意,我很高興地接受了。

Her smile slowly disappeared. She became very quiet. After a while, she slowly asked me a question: have you ever truly taken refuge under someone or some Buddha or Bodhisattva? Have you ever very sincerely, from your deep heart offer up your life to someone or some Buddha or Bodhisattva? This question made my hairs stand up like my biggest secret was widely opened. After a long time, I reluctantly told her:” no, never ever. From my deep mind, I never truly want to rely on someone. I was taught to be independent, I am independent. My head could be chopped off, my blood could be bleeding out, but I never surrender.” She smiled again and told me:” now you are a disciple of the Buddha, you took the refuge, and then why not take the opportunity during the TTR to find a Buddha whom you could truly offer your life to?” That is a good idea; I was very happy to accept her advice.

那個萬佛懺,我真是很誠心地在拜每一尊佛,就想要找到那真正歸命的感覺。我最喜歡的唱誦的調子就是「至心歸命頂禮南無……」,時間就那樣一天天,一星期一星期地過去了。一天,當我從拜墊上站起來的時候,聽到維諾師念到,「善男子善女人若不信此佛,此善男子善女人必定墮地獄。」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突然閒,我的腦子裏出現了很多的聲音。「這位佛是不是在開玩笑啊?!如果不相信他就要墮地獄的話,那我就是不信他了,我倒要看看我墮不墮地獄了。」另外一個聲音就哭了:「不要,不要,我不要墮地獄,不要。」第三個聲音趕快安慰道:「不怕,快念下一尊的佛號。他說只要念他的名字,究竟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快念,這樣正負抵消,應該沒有事的。」太多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而我就站在那裏看着,聼着。突然閒,我看到了很多張自己的臉。在拜了那麽多尊佛之後,我知道,我沒有找到任何一位能讓我至心歸命的佛,但是有一件事我很確定,那就是:我是一個真正的闡提。

During that TTR, I very sincerely bowed to every Buddha, wanting to capture the true feeling of offering up my life. My favorite tune, literally translated from Chinese, was that from the deep bottom of my heart I am offering my life to bow to such and such a Buddha. Day after day, week after week passed, I was seeking. Then one day when I rose up from the cushion, the proctor recited the sutra saying if a good man or a good woman does not believe in this Buddha, this good man or good woman would definitely fall into the hells. Like throwing a stone into a pool, making thousands of waves; suddenly lots of voices appeared in my mind. One said:” Is that Buddha joking?  If not believing in him would make me fell into hells, then I won’t believe in him, I will go and see whether I would fall or not.” Then another cried, saying:” No, No, I don’t want to fall into the hells, no, no.”  The third voice said:” Don’t worry, quickly recite the next Buddha’s name, he says that whoever recites his name he could guarantee that that person will definitely attain Annutara-SAMYAK-Sambodhi. Hurry up, recite it, then we could counteract that previous one. Lots of other voices also were speaking. I was just standing there looking and listening to them. All at once, I saw many faces of myself. After so many bows, I know I did not find any Buddha to whom I could truly offer my life, but I know one thing for sure I am a true Chandala.

想要逃,逃離佛殿,有一個聲音在心中盤旋:妳說你信佛,妳說妳要依教奉行;那為什麽妳都不信佛說的話呢?那為什麽妳還想和佛辯論呢?那妳為什麽還要指責佛說的話呢?是啊,妳是在拜佛,但那只是你的身體在拜。妳心裏卻在算計着每一拜能從佛那裏拿到多少的功德,妳從來就沒有歸命過佛,妳只是在利用佛,妳是一個真正的賊。

I wanted to run, to run away from the BH. I heard a sound hovering over my heart saying: you say you believe in Buddhism; you say you want to cultivate according with the Buddha’s teachings; then how come you do not even believe the Buddha’s words?  How come you want to argue with the Buddhas, to criticize the Buddha’s words? Yes, you are bowing but just physically, in your deep mind you are just calculating how much merit and virtue you could get from the bow, you never truly offer you life to Buddhas, and you just want to take advantage of them. You are a true thief.

從那天開始,我無法再走進佛殿。縂有 一個聲音在指責我,在嘲笑我。那是業障,我知道。但是,我也無力去改變。奇怪的因緣讓我信佛,也許是福報用完了吧,也許是離開的時候。但是,心裡還有一些什麽不願離開,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 所以,每天就像是行屍走肉地活着。

From that day, I could not step into the BH anymore. There was always a sound criticizing me, laughing at me. I knew that was my karmic obstacle, but I could do nothing to change. Some strange condition made me believe Buddhism, probably, I thought I had used up my blessings; maybe it’s time for me to leave. However there was something in my heart that did not want to go, but I did not what that was. So every day I was just daydreaming, like a living corpse.

一天,午齋的時候,就象平時一樣,齋堂都會放上人的錄音。那天,上人用他溫柔的聲音在講十法界的道理。他說我們的心造就了一切。是我們的心讓我們下地獄;也是我們的心讓我們上天堂。同樣也是我們的心讓我們成佛。突然,上人用一個非常嚴厲的聲音問道:「那你想要成什麽, 你還在等什麽!」上人的獅子吼,就像是金剛寳杵一樣,一下子插入了我的心裏。胸口有點悶,有點脹痛,不過那還好,我依然能吃完我的午飯,我依然能繼續我的生活。

One day, at lunch time, like usual, in the dining hall we would play VM’s lecture. That day VM was using his soft voice talking about the ten Dharma Realms. He said our mind could make everything, it makes you go to the hells, and it also could make you go to heaven. And also it is our mind that could make you become a Buddha. All of a sudden, VM used a very sharp tone asked:” then what do you want to be? What are you waiting for?” That Lion Roar was like a Vajra Pestle directly stabbing into my heart. I felt tightness in my heart, a small bursting pain, but that was OK. I still could finish my lunch, still could continue my life.

但是,當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晚上坐在窗口的時候,上人的話依然還在耳邊:「那你想要成什麽, 你還在等什麽。」我想要成爲一個好人,我想要成佛,可以嗎?但是,我是一個闡提,我有深重的業障,像我這樣的人能成佛嗎?能不能給我第二次的機會?在月光下,我開始祈求上人,祈求十方佛的原諒,祈求他們能給我第二次的機會。心中的痛,開始變得無法忍受。靠着牆壁,我跪在了地上。也就當我的膝蓋碰倒地面的時候,我覺得有一個很重的東西從肩膀上解了下來。我開始拜佛,那讓我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同時也感到深深地懺愧。溫溫的液體從眼中流出,那把金剛寳杵漸漸融化在心中。那個晚上,我一直在祈求,一直在懺悔,一直在拜……

However, after I finished my whole day’s work, sitting in front of the window of my room at night, VM’s words were still in my mind:” what do you want to be? What are you waiting for?” I want to be a good person; I want to be a Buddha, could I? I replied to VM, but I am a chandala. I have tremendous bad karma, could a person like me become a Buddha? Could I have a second chance? In the moon light, I was praying to the VM and the Buddha of the ten directions to forgive me and give me a second chance. The pain in my heart became unbearable. Leaning against the wall, I knelt down on the ground, but just when i touched the ground, I felt some very heavy thing fell off my shoulder. I started bowing and it made me feel released and at the same time very shameful, some warm liquid shed from my eyes. That vajar pestle slowly melted away. That night, I was praying, repenting and bowing…

什麽是慈悲?那個晚上之後, 我好像懂了一點。那就是不管衆生是多麽地不堪,佛菩薩們都不會離開他們。佛菩薩始終都在我們的身邊,不離不棄,等着幫助我們。只要我們能放下我慢,放下自我,向佛菩薩們伸出雙手,他們一定會握住並給我們一個溫暖的擁抱。

What is compassion? After that night, I know a little bit of the meaning of compassion that is no matter how bad living beings are Buddhas and Bodhisattvas they would never ever leave them. They are always there waiting to help. If you could put down your arrogance, your ego, stretch out your hands to them, they would definitely hold them and give you a warm hug.

拜懺,也就只有用最簡單,最枯燥的機械運動,參能將我們像猿猴一樣的心安定下來,讓它開始專注。不管是三千次還是一萬次或者更多,拜,能創造出一個很好的氛圍讓我們開始專注自身,開始反觀自己。也只有當我們能學着反觀自己,才能真正地開始懺悔。可以說拜是一個量變的過程,而懺是一個質變的過程。一年又一年,參加了越來越多的拜懺法會 ,可以感覺到拜的力量正在身體裏慢慢地長大。

Bowing repentance only that simplest and most boring mechanical movement could calm down our monkey-mind, to make it focus. No matter whether it is three thousand times, ten thousand times or more, bowing makes a sound condition for us to be mindful of ourselves, to reflect upon ourselves. And only when we learn to reflect upon ourselves, can we slowly learn to repent. Bowing is some kind of quantitative change, while repentance is a qualitative change. Year after year, attending more and more repentance ceremonies, I could feel the power of bowing developing within me.

這是個人在拜萬佛寳懺中的一個經歷,希望能對大家的修行有所幫助。

This is my personal experience about the ten thousand buddhas repentance. Hope that it could be helpful to your cultivation.

禮佛拜懺

比丘尼近中 講於2011年6月14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Jung on June 14,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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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慈悲:今天近中要和大家分享禮拜萬佛懺的心得感想。

雖然這次我不能參加全程的禮拜萬佛懺,但是,在每拜一尊佛的時候,我都感到法喜充滿。因為我深信,十方諸佛都在放光加被著我們。因此我又感到十分的感激,因為諸佛菩薩的慈悲,憐憫攝受,才有今天的我。我又深刻體會,修行是在日常生活,穿衣吃飯、言談、運作洗掃之間。如果我們沒在當下用好功夫,那就是當面錯過,浪費光陰。我們應該如何用功在當下呢?就是做每一件事情,都能夠盡心竭力,盡力而為。觀察今日,大部分的人也很用功,做事趕快做,做好回去誦經、念佛做功課。這樣的修行方法,就像囫圇吞棗,不能思維事情的道理,也就不能明白真理是在日常生活當中。

因為我在廚房做工,所以三句不離米油鹽。好像我們齋堂,有一些白色的桌子,兩年前是很新的,乾凈,不知不覺它就變成有很多的污垢。在法會期間及法會後,居士們都幫忙清潔打掃。雖然經過兩三次的清潔,但我始終還是不相信,那桌子上的塵垢不能去除。因此,我就拿了一塊布及水,就是多用些力氣,那些塵垢就清除了,使那個桌子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修行、改過亦復如是。如果能用一點心力,那心裡面的塵垢才能去除。現在的人做事馬馬虎虎,只要做了就算了,有沒有徹底地做好,佛才知道。粗的我們能夠察覺到我們的行為,那細的就能察覺到我們的心念;如果能夠這樣的修行,才是下功夫。

在禮懺的事儀裡面,教導我們發願迴向。願以禮佛功德,迴向,願滿足諸波羅蜜行。願學習過去、現在、未來諸菩薩,修行大捨,破胸出心,施與眾生,捨六根,捨骨髓。為求法故,入大火坑。今天,我們只不過布施我們的勞力、精神,我們都捨不得,那我們如何能夠談到大捨?滿足諸波羅蜜並非念念經文的懺文,就能滿足,而是要真正地去做,以歡喜心、柔軟心、堅固心去做事。還要以信心、慈悲心、大捨、無有疲厭的心,知諸經論,善解世間法,慚愧心,堅固力,供養諸佛,依教修行。我們的心,才能住在道上。

《華嚴經•十地品》告訴我們,應該如何行持。想要滿足諸波羅蜜,我們不妨先研究明白《十地品》。真正地去實行,然後才會得到智慧,得到圓解。諸佛菩薩,是為法忘軀,而我們眾生是為軀忘法。

有人說,我心有餘力不足,報身弱,體弱多病,有很多的困難。那我自己也是,我怎麼樣來克服這樣的困難呢?我和我的阿姨,同樣有這個藥物過敏,一不小心就會死人。我的阿姨在二十歲左右,就打一針,馬上口吐白沫,倒在醫院診所門口,一命嗚呼。我在十七歲的時候,亦不知情被打一針,那麼我命大,僥倖殘存,但是免疫力(功能)很差。過去一病,或者是感冒,就躺著半個月沒有力氣,也沒有力氣可以下床,或者吃東西。或者人在我身邊咳嗽,我就會被感染。每當我病的時候,我就跟觀世音菩薩發願,只要我能健康,我願意做事,幫助道場。原本好逸惡勞的我,果然身體好轉,但現在,也不敢再懈怠。

現代人生活在恐懼不安當中,第一個就是癌症的死亡,第二個就是食物中毒,食物桿菌或者是動物流感、蚊蟲、鼠疫等感染病:無非是害怕死亡。現在什麼東西不新鮮就丟棄;我們所丟棄的東西,是我們過去在分支道場,去超級市場在垃圾桶挖回來,挑乾凈的吃。有一天,我倒了一杯奶茶喝。旁邊的人告訴我,「妳怎麼敢喝?那奶茶,有人倒了不喝又倒回去,難道妳不怕傳染病?」我回道,「我不怕,只要自性無三毒,那外毒是不會相應的。」我喝了,可是現在還在這裡好好的。如果我們能夠將世間法轉為出世法,我們會有快樂的修行生活。我們要深信佛法是有不可思議的感應力量。

所以我們要有一種生活常識,就是拿了東西吃,要吃完它,否則就拿少一點;不要拿了不吃又放回去,這還會讓別人起懷疑心。如果我們發菩提心,饒益眾生,若不幸死了,那也是快樂的事。就算我們長命百歲,而活在恐懼不安當中,那不是也是苦嗎?

最後的結論是,真正的懺悔就是要改過自新,隨時隨地都要省察我們自己的行為思想是不是合乎六大宗旨,合乎十善業。

六祖大師教我們,無相懺悔能夠滅三世罪,令三業清凈。他說,「我等從前念、今念及後念,念念都不被愚迷、驕狂、嫉妒所染,從前這些所有惡業,悉皆懺悔。願一時消滅,永不復起。」這個又跟那個懺悔偈頌一樣的意思。「罪從心起將心懺,心若滅時罪亦亡。心亡罪滅兩俱空,是則名為真懺悔。萬法從心起,心伏罪滅。」心識起,就在輪迴當中。所以有人說,妳說這麼多,那妳自己呢?雖然我還在煩惱的中流,但有少許的相應,少許的歡喜心,所以今天提出來和大家分享。

修行最大的困難,就是接受別人對我們的批評,若能歡喜接受改進那才是真禮懺。有人不歡喜在廚房做工,因為害怕被罵;又有人歡喜在廚房做工,因為歡喜被讚嘆:這兩個都是人我心。如果我們能夠將人我心懺悔清凈,那才算真正立功立德。

還有三分鐘,所以……在這一次的萬佛懺之後呢,我特別對生命的無常有了一種比較深刻的感想。這兩年見到很多人往生,在這星期,又有一位老法師往生。當我看到她躺在那裡被助念,我在想,她的心裡是怎麼樣的想法呢?如果有一天是我躺在那裡被助念的時候,我又是什麼的想法呢?如果我沒有把臨終的心理準備做好,那我恐怕會有很多的執著放不下。所以,在平常就要把這個生死念頭做好心理準備,隨時來面對這個挑戰,就不會有恐懼感。    阿彌陀佛!

無私奉獻的恆布師

張果麟 講於2011年6月15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Fulin Chang on June 15,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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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今天晚上弟子張福麟上臺報告。

今天晚上跟大家談的分兩部分,第一部分是一些感言,有關於恒布師今天早上的告別式。第二部分就是和師父上人涅槃紀念日有關,就是回想以前師父對我的一些教化。

恒布法師,她的法名是布,所以她很多做的事情都跟布有關係。記得她常常都在趕一些工作,像有時候窗簾壞了,或者要裝新的窗簾,都看到她忙來忙去地量尺寸;量完尺寸找布;找了布以後呢,就趕工,做好了就交給我們掛起來。而且她不只做窗簾,供桌的桌布,她也是車得很漂亮,周邊都有打折紋的。她也常常替法師做一些僧服,做一些工作服,幾乎整天都在忙。

她常常每天都精神飽滿地來到辦公室,跟我們講說她需要這個,需要那個,或者什麼東西壞了要修理。很難想像其實她年紀那個時候已經很大了。那像夏天呢,她如果看到房子維修組的這些義工工作的時候,她就會拿錢給我們,叫我們去買一些飲料,給大家喝。

就我的觀察,幾乎她的思想裡面,每天都是在想著廟裡的一些事情,很少想她自己的事情。所以大部分的時間,她幾乎是在這種無私無我的狀態之下工作。她以前在菩提精舍的一樓,有一個她的車布的工廠,裡面塞得滿滿的布,幾乎看不到她在那兒,必須喊她一聲,才看到她從布堆裡出來。

還記得有一次,她匆匆忙忙地跑到辦公室,說她縫的時候,電動縫衣機的針斷了;針斷了,那個針就插在她的手指裡面,她痛得眼淚都流出來。我們就幫她把斷針拔出來,可是她還是很疼。後來,趕快去醫院,發現還有一節斷針在指頭裡面,外面看不到。護士幫她把那個針拔出來,隔了一陣子才好了。

另外,她也很喜歡種花,所以她常常需要我們幫她準備一些材料,其中也包括肥料啊這些東西。她會把花種得很漂亮,而且,把那些花送到辦公室這邊來,放到客廳裡面,給大家分享。我深信,如果來聖城的人,都能夠以恆布師為榜樣,將自己的身心,無私地奉獻給道場。正如阿難尊者偈,「將此身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這就是真正的報佛恩,報師恩。

最近這兩年就比較少看到她了。她身體漸漸也比較不行了。她來,開車子,開那個小電動車,走路走不動了。記得幾年前,從菩提精舍的廚房到大殿,要做殘障斜坡的時候,需要一個弧形的斜坡。所以在當時要設計的時候,我還記得,有徵詢她們的意見。那個時候,恒賢法師還特地請她來,因為她也是很有天分,對這些各種各樣的東西的設計,她蠻有天才的。所以當時她也給了我們很好的建議,我們也照她的意見去做,做出來效果還不錯。所以,當時我們就說,她也是個工程師,是無師自通的工程師。記得有的時候,她也會有煩惱。她有煩惱,也會來辦公室跟我們講。那我們就陪她,坐下來陪她講一講啊;講完了她就高興了,然後就回去了。所以,有的時候,人年紀大了,往往也會好像有點小孩子一樣。

今天,恒布師的感言我就講到這裡。

我現在講第二部分。我回憶就是九零年初的時候,那個時候發生了「四人幫」(萬佛城開無遮大會做羯摩)的事件。我沒有跟那個事件有直接的關係,可是我是間接地參與到當時法界大學的整修房子的工程。當時修改的房子,是在現在的福居樓,就是老人家住的那個地方。我記得當時修改工作的內容,有幾項我覺得是不需要的。如果去做呢,就是等於浪費錢。所以我跟當時負責的法師,就講過很多次,可是他還是堅持照他自己的意思去做,所以我也沒有辦法。結果呢,後來在無遮大會的時候,我也被叫出來,跪在這個大殿上懺悔。

當時跪在這邊懺悔的時候,我有跟上人講,我自己覺得我是很冤枉啊。因為我跟那個主辦的法師講過很多次,他不聽我的,他還是堅持照他的意思啊!師父就跟我講說,「你說你沒有錯?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你要找我,或者要跟我講話是很容易的啊。」所以被師父這樣子用棒一打,我也傻在那邊了。我自己反省一下,是啊!對啊!我是應該跟師父報告的啊。那我為什麼沒有報告呢?我怎麼這麼笨呢?那這樣講起來,錯還是在我身上!

所以,後來從這件事情我就得到了一個教訓,就是說,如果我跟法師一起工作,我個人覺得他做的事情不對的時候呢,我當然要跟他報告,跟他解釋。如果講了半天,他還是堅持要照他自己的意思做,那我怎麼辦呢?那我就應該立刻跟上級報告,再做最後的決定。阿彌陀佛!

萬佛寶懺圓滿心得報告

2011年5月31日〈星期二〉晚 講於萬佛城大殿 The dharma talks given on May 31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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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恒山法師: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法友:阿彌陀佛!

這個拜懺,在最後一個晚上通常都會留給大家,分享經驗,幫助大家在修行上得到一些鼓勵。這是在家人和大家結法緣的時候,講得如法,這也是法布施,所以我們歡迎大家上臺分享這次拜懺的經驗。如果有時間的話,有誰臨時想講也歡迎。我們現在就開始,女眾先說。

比丘尼恒君法師:大家好像都在準備,這樣我就先說好了。我想提醒上臺的居士們,不論是男眾女眾,切記要把握時間,以十分鐘為原則。當然,過了第十一分鐘,我們不會趕你下臺;超過十二分鐘,我們就有點不能忍耐了,這個拜懺功德可能就快要崩潰了,所以請稍微注意一下說話的時間。

回想這段時間,我先簡短地說幾句,拋磚引玉,我相信接下來他們說的更精彩。在懺法裡,萬佛懺可以說是馬拉松式的懺法。因為平常大悲懺是一個半小時,水懺或者凈土懺頂多是一天半天的,梁皇寶懺是七天。各位,萬佛寶懺需要多長時間?幾天?有人說24天,你應該說一個月好了。在萬佛城,萬佛寶懺是23天。

這是需要毅力的,因為23天這麼長的時間。有些人剛開始很精進,中間生煩惱就不來了;有些人雖然遇到一些狀況,還是堅持完成這個一年一度的大清洗。萬佛寶懺這個機會,真的要好好地把握,我常常提醒大家--能來比不來好,早來比晚來好,年年來比今年來好。各位你們是哪一種「好」呢?

能來的人,說起來是這個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因為在這個時候你有這個時間、有這個因緣來,你的身體允許你來,你的周遭因緣允許你來,所以你要用感恩的心來拜萬佛懺,你是一個非常幸運的人!

在這二十三天,就我個人來說,中間我遇到了困難,第一個禮拜我咳嗽昏倒。可是今天,我竟然有兩支香可以不坐椅子,跟著大家一起拜佛。我很感謝,因為三寶的加持,也因為各位共修的功德,我今天的情況是這幾天以來比較好的,這都是各位的幫助!

最後我想提醒各位,當你能拜佛的時候,千萬不要站著;當你能站著的時候,千萬不要坐著。有些人一看:「喲,大殿這兒有椅子,不坐白不坐,趕快坐下來吧!那些人真是的太笨了,你看我坐著念佛多輕鬆呀!」可是你要知道,等你有一天有病了,你想拜佛的時候,完了!這個腰也不行,腿也無力了,那時你真的也只能坐在那邊,看著別人拜。所以,不要騙人,不要偷懶,能拜的時候盡量拜;今年你能拜,你不知道明年身體還能不能拜。

我們既然有心、那麼辛苦來到萬佛城,花了那麼多錢,也請了假,你要好好把握時間。有些人一有空,趕快找人聊聊天,我覺得好可惜!把握時間用功,這才是你來萬佛城的目的!如果你要找人家聊天,你就不必來了,因為在你住的那個地方,陪你聊天的人一定比這兒多!

所以希望來年,明年再來的時候,大家能夠少說話,能拜佛盡量拜,那是最好了。這二十三天,天天念佛、憶佛、拜佛,身口意時時都在念佛,身口意都在拜佛,身口意也時時在佛光注照中,這個拜佛功德必定殊勝圓滿。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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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林森: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我姓梁,叫梁林森。我從上海來美國,現在在馬利蘭(州)居住。這次,隨著馬利蘭的佛友一起來到萬佛聖城,拜萬佛寶懺。我的法名叫覺明。今天讓我來上臺講講心得,這是很應該的。但是,我是第一次上這個臺,在法師面前、在這麼多佛友面前,有些緊張。講得不好、講得不對,希望大家能夠幫助。

這次拜萬佛寶懺,的確獲得了很大的收穫,我希望能夠和大家一起共同分享。這次是我第二次來到聖城拜萬佛寶懺。這次的心情跟上次不一樣,有了新的感受。雖然看到的是同樣的山,同樣的水,同樣的殿堂,卻有了親切感,好像回到了家,又來到上人的身旁。在拜懺中,的確收到了很好的效果。拜完以後,感覺渾身很輕鬆。

這次來拜萬佛寶懺,的確很殊勝。我這次來,不單是停留在形式上的拜佛面,而是帶著真誠的懺悔心,自行向佛菩薩懺悔。舉例子來說,在年輕的時候,正好血氣方剛,自以為什麼事情都會做,樣樣都做得好,所以也不分好壞。為了飽口腹,在家裡殺雞、殺鴨、殺魚,還感覺到很不錯,「人家不會做,我會做。」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殘害了不少眾生;回首往昔,罪業深重。現在看來,當時都是被無明所惑,把錯的都當對的做。現在覺悟了,藉著真心懺悔,認真念佛,想要求得寬恕,令眾生解怨。經過念佛,的確得到了一些感應,身體裡邊的這些毒氣、業障都從我的腿上排了出去,這是一個最大的收穫。我要感謝佛菩薩,也要感謝治療我的醫生,讓我從深重的罪孽中解脫出來。

因為有一顆真誠的心,所以拜懺的障礙也小了。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拜了沒幾天,腳就非常地痠痛,連走路都有些困難,兩腳發軟,需要扶著扶手走,一個多禮拜後才恢復正常。這次就不一樣了!拜了三天以後,體力恢復正常,順利參加法會到結束。這都是佛菩薩給我的加持,讓我繼續地努力精進。

在拜佛期間,聽了法師的開示,對拜萬佛懺有了更深刻的認識,認識了它的意義和它的大利益;它能夠修福慧,消愆尤。恭請諸佛到場,因為我們的菩提心,大慈悲願救度眾生,包括十方世界六道眾生、父母冤親等等,「未度者令度,未解脫者令解,未安者令安,未涅槃者令涅槃。」像這樣難得殊勝的法會,萬佛聖城年年都舉辦,我是能來都儘可能地來參加,護持上人的道場,聆聽法師的開示。

我介紹一下我的一家三口,我和同修、還有兒子,都是佛門弟子。說來慚愧,他們兩位比我先走上佛道、先入佛門,我還是他們領入門的呢!八十年代開始學佛,很早就對宣公上人有了認識,很嚮往美國的萬佛聖城,那時我們還在上海。一九九九年,移民到美國以後,到處打聽上人的萬佛聖城在什麼地方。可是在美國東部,遺憾的是接觸的人都回答「I don’t know!」--我不知道。當時也很奇怪,我們也沒有找到華嚴精舍這塊寶地。後來,因為我們以前都學的俄文,到美國講英文,一下子變成了瞎子、聾子、啞巴,生活不是很舒暢。同修由於言語上的障礙,加上佛緣都在上海,所以放棄綠卡,回國去了。隨後,我在偶然的機會,看到報紙上刋登華嚴精舍舉辦梁皇寶懺法會的通告,我欣喜若狂;就此來到了宣公上人的道場。

我本人的佛緣,也是很殊勝的,跟大家一起分享。上海有個圓明講堂,是圓瑛法師跟明暘法師所建立的講法道場,以及龍華寺。它們和萬佛聖城都有法緣聯繫,恒實法師在前幾年率團拜訪過龍華寺等寺院;明暘法師也來過上人的道場,相互交流。我在上海,皈依照誠大和尚,他也就是圓明講堂和龍華寺的住持。來美國以後,在恒實法師的主持下受戒,所以對上人的道場,特別的親切。對我來講,我在上海皈了依,在美國宣化上人的道場受了戒,也許我也是唯一的一個;因為從上海來的人很少,所以我覺得是很殊勝、很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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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果亮:我的名字叫做梁果亮,是在(一九)八八年皈依上人。九二年到九四年的時候,我在聖城住過。十七年都沒有回到這裡,這次回來感覺好像變化很少,就好像在外面流浪了半天,又回到家裡一樣。抱歉,也許我的中文跟英文講的不太一樣,因為只有十分鐘,我很緊張,連出法庭都好像沒那麼緊張。

因為來到聖城的路上,包括在這邊碰到的一些居士朋友,他們常常會講到上人好像快要回來了,或者等上人回來之類的話。我當時沒有機會跟他們多談,其實我想跟大家分享的就是,上人真的從來沒有離開過。我怎麼為什麼會講的這麼肯定呢?因為剛好這幾天一位有居士朋友,她從澳洲來這邊拜萬佛懺,今天才剛剛離開。今天下午,她走之前跟我講,她這幾天在萬佛懺期間多次看到上人的經驗,我得到她的許可,現在跟大家分享這個事情。

她去年來拜萬佛懺的時候,在萬佛殿外面看到一個非常非常地大、很莊嚴的大丈夫相,在這個萬佛殿的上空。他的上半身包住了整個的萬佛殿,好像在看著我們下面的眾生。她以為這是佛就問:「你是誰?」得到的答覆:「我是你的師父!」在講的當下,就現出我們認識的師父的樣子,大小就比較小了一點。

今年她在搭飛機來萬佛城的路上,飛機動盪得很厲害,十五分鐘都沒有停,大家都很害怕,甚至很緊張。飛機上面就是師父,她就看到師父搭在飛機上面,坐飛機頭的那邊鎮住了那架飛機,然後亂流就停止。因為時差的關係,她在聽經的時候打瞌睡,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她。她一看,是師父在大殿裡瞪著眼看她,她趕緊坐好。這是她的三個經驗、感應,我覺得很值得和大家分享。

另外一件事情,我想跟大家分享的,在道場上,包括法師跟居士都是善知識。法師這幾天一直提到少說話,我在最近三天掛了禁語牌,感覺非常非常地殊勝。一開始的時候我很緊張,因為我我這麼愛講話,尤其是常在廚房幫忙,有一點擔心會不會有什麼問題,遇到有人跟我說話該怎麼辦。可是我隔一天就看到Nancy的媽媽帶著禁語牌,很莊嚴地在走路、在修行,我心生歡喜,而且生了慚愧心,希望跟她學習。

可以再講一點嗎?因為我忘了說自己的感應。四年前我得了乳癌。當時我不太想要接受化療跟放療,所以在有段時間相當地沮喪,而且很緊張,家人也很擔心。那時我去參加一個梁皇寶懺。大概拜第二天、第三天,師父很清楚的出現在我的夢境裡,而且實法師在師父的旁邊,師父說:「妳不要擔心妳的病,我會幫妳!」阿彌陀佛!我講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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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果興: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來自馬來西亞,胡果興。想見到上人,因為沒有因緣,一直到一九九五年才有機會來到萬佛聖城,參加上人的荼毘。之後我就發願,將來要帶一家人來聖城。

因在2009年,我的女兒很想到上人的萬佛城這邊拜萬佛寶懺。因為她申請一年,拿不到美國的簽證,而我也想來。我求佛菩薩、上人加持,便和家人發願,發願要來聖城。我們一家五口,真的順利地拿到了美國簽證,全家五口都來了,來萬佛城拜萬佛。

在未來到萬佛聖城之前,扭傷了腿。所以頭一兩個禮拜,拜佛不方便,腳很不順,但是我堅持的拜下去。才開始拜兩天,我又開始頭暈,我求佛菩薩、上人加持繼續拜,一直拜到圓滿為止。在拜佛時,維那法師唱各種調子,帶領大衆拜佛,每當唱「唵嘛呢叭咪吽」,還有唱那個「至心歸命禮」,我會拜得很攝心,法喜很充滿,忘記了腳痛也忘記了頭暈了。恭祝各位法喜充滿,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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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 Lee:諸佛菩薩、上人、各位佛友:我的名字叫做 Kim Lee。我是從加拿大來的。我是在一個虔誠的佛教家庭出生長大,但是生活經驗給我比較消極的體驗,後來我成為一個基督徒。我在加拿大住了二十七年,我最親近的家人是天主教徒,我的小孩是加拿大人,有越南跟葡萄牙的家庭背景。

在2010年,我對人重燃起信心。在2010年又成為一個佛教徒。我在一九八三年離開越南,我都對自己說,我再也不會回越南,因為我失去信心,跟家人完全沒有什麼聯繫。在這二十七年當中,我總共打了四次電話,都是打給我的姐姐。

我夢想中的旅程,就是去聖地感恩上帝,因為上帝對我做了很多很多。我訂了機票,卻因為經濟的問題,不能成行,我後來回到越南。我在去越南之前生病了,而且幾乎有兩次,瀕臨死亡,但是奇蹟卻出現了。

我生病而且還開刀,很奇怪的,身體好像自然康復,在精神上或者是情感上,好像完全康復了。我覺得四月九號是我生命的一個轉化的日子,我在醫院裡我體會到不止是我的朋友,還有我的家人,甚至於陌生人都對我很好。

回到加拿大後,我很想再回去學校修博士學位,希望有一天成為教授。所以,我開始寫些日記,希望將來有一天,這個可能是我的博士論文的主題。這個主題,可能是我們的心理健康,和心理的轉換有關。這個也是我一生的故事,還有我是怎麼樣的轉化的。

我是一個社會工作者,對工作的對象,我必須要有慈悲。他們--我工作的對象--的心理狀態都是不穩定的、不是安寧的。我想要找一個有智慧的精神導師,教導我怎麼樣打坐。我就這樣重新成為一個佛教徒。

從三月七號到四月七號,一個月當中,我三次夢到上人。第一次他就拿著拐杖出現,他帶著帽子,穿著黃色跟棕色的僧袍,從天空上下來。我禮拜上人,好像在夢中我事先就看到我們在拜懺的這個情境;我看到大殿、齋堂,還有我住宿的寮房。當我醒來以後,我感覺到上人就在我的眼前。我可以看到他的臉,感受他還在。

兩個禮拜以後,我又做了一個夢,上人要我回去學校拿博士學位,還告訴我的論文名字是「黑洞」。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想當上人在十一到十二歲的時候,曾經做了一個夢;他迷失在荒野當中,而且周遭有很多的洞。第三次夢到上人,上人告訴我現在就是時候了!他也給我一個數學的考試,他叫我要把這些點連接起來。

我不知道上人叫我連接這些點是什麼意義,但是我覺得來到聖城可能是這第一個點。上人帶我到聖城,這是我第一次到來這裡,是上人帶我回來的。當我回到這裡,覺得這裡好像是我的家,我覺得心裡非常地平和。

在諸佛菩薩跟上人的面前,我要發願完成這一篇「黑洞」的論文,以報答上人,及三寶跟聖城。我希望藉由這篇論文,幫助別人轉化自己的生命。我在這裡,我也希望我能夠往生極樂世界。

第二個點,是我在拜懺的期間感悟到的,就是我應該把我生命上的經驗跟佛教的教理,連接起來。我慢慢地把我這個論文的大概的章節,想了出來。基本上這個黑洞,就好像一個痛苦的深淵、一個貪婪的深淵、一個愚癡的深淵。當然,娑婆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大黑洞,它是什麼意義呢?就是為了生存。我們每一個人都為自己挖了一個很大的洞,卻不知道這個洞的存在;直到有一天,突然醒悟到這個洞的存在。有時候不了解這個洞什麼意義,也失去了去了解的這個機會;也因為不了解,就越挖越深,掉落在這個黑洞裡面,要等很久很久才能夠脫離這個生死跟痛苦。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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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鼎富: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大家阿彌陀佛!我是從溫哥華來的果富,很榮幸能夠跟大家結這個法緣。我對佛法的認知非常淺,而且我很不用功,所以拜懺也沒有感應。但是我還是很自不量力地上臺,請大家多多包涵。

這是我第五次到聖城。很久之前來,不是參加夏令營,就是住非常短期而已。在這邊住三個星期,又參加法會,對我而言都是第一次。其實,今天是我大學畢業典禮的日子,雖然我沒有出席,可是我絲毫不覺得遺憾。幾個月前,我在申請畢業手續的時候,我心裡就覺得畢業典禮好像沒什麼意思。為了幾個小時的典禮,我還要花幾十塊租畢業禮服,所以我就在表格上面填了「不克參加」,那個時候完全沒有想到萬佛懺這個事。直到期末考都考完了,萬佛懺開始的前三天,我才突然想起來,我一直希望能夠拜的萬佛懺就要開始。所以隔天我就買了機票趕過來;大學每年的暑假,五月到八月這段時間,我不是一直在上課就是工作,所以我來此拜懺的因緣一直不具足。

自從兩千年,我聽到我母親說她來到聖城,參加萬佛懺,拜得非常法喜、非常殊勝,我那時候就希望哪一天也能夠參與。可是,像我這種沒福報的人,就要等十一年才有機會來。還好,今年我運氣很好,決定不去那個畢業典禮。不然,此刻就是別人上臺來講了。

萬佛懺第一天的第一柱香,對我來說很震撼了。怎麼說呢?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萬佛懺內容是什麼。我想中國人常說「萬歲萬歲萬萬歲」,這個「萬」其實都是比喻而已。所以我想萬佛懺的「萬」,不可能真的是一萬拜吧!我拜過的藥師懺、水懺、梁皇懺,都是念一念經文,然後再拜佛,我覺得都能接受。沒想到,萬佛懺是來「硬」的,從頭拜到尾,所以我第一柱香拜完腿就痠了,小腿也軟了;我過去曾一天拜一百多拜而已,這個一柱香的功力就耗完了。還好腿痛幾天就比較能適應,現在還能上來講,真是非常感恩的。

像聖城這麼大的道場,真是修行的好地方。不但好,而且對我而言,吃飽又睡飽,真的非常享受。在家要洗碗、打掃、買菜。可是在這邊,除了法會,我只要負責吃就好。休息時間的茶水是出乎我預料之外,防感冒又要潤喉,服務實在是太完善又太貼心了。雖然這裡沒有體重機,可是我覺得來這邊三個禮拜,胖了一點。當然,我能夠這麼懶,是因為護法居士們很辛苦,我只需要專心拜懺就好。

我每天最開心的,就是聽上人或法師們的開示;因為我可以馬上察覺自己的習氣,更可以帶走滿滿地法財、法寶。拜這些天雖然很累,也很氣餒,因為我自己妄想特別多,心想如上人所講,肯定沒什麼功德跟效果。可是聽完法了以後,又信心滿滿,又有功力多拜一天。

令我受用的法很多,我特別喜歡《普賢行願品》。因為我覺得普賢菩薩的大願無窮,非常振奮人心。法師們也非常地智慧,都傾囊相授,殷勤叮嚀。其中印象很深的,就是有一位法師談到我們要不斷地懺悔,因為三毒非常難斷;除了生活必須外,所用所受的都是貪。還有法師叮嚀,要珍惜水,對我起了很大的共鳴,原來貪瞋癡三毒,在我不自覺的習氣裡都有。

我知道自己的習氣很難改,不過像洗手、洗澡的時候,這種用水開小一點的舉手之勞,這些我可以做得到。我知道我還有無盡的罪業要懺,我把這次萬佛懺當做我人生途路的標桿;從這邊開始,路要怎麼走才不會重踏覆轍,我行進要有原則!

這次沒有來萬佛懺,就得不到這麼多從來沒聽過的法寶;沒有法師的慈悲教導,我更不能了解萬佛懺的意義如此深遠,普及十方法界。這次也開了眼界,見到這麼多精進的修行者,讓我生起效法的心;看小菩薩跟老菩薩都在拜,我也不好意思摸魚;另外,看到這麼多不諳中文或者是中英文都不熟悉的居士們這麼用功,也讓我深感佩服;希望你們繼續努力,早日成就道業。

大家還記得溫哥華金佛寺大殿的擴建的計劃嗎?完工之後,歡迎大家一起來溫哥華金佛寺參加開光,或者共修。其實,溫哥華不會比這裡冷太多,所以請不必擔心。我今天的分享就到此,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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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果媛: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馬來西亞的趙翠媛,法名果媛。今天晚上,我想跟各位分享我到聖城的經驗。這是我第一次到萬佛聖城來參加萬佛寶懺。

首先,我想談談我申請到美國來的簽證。我沒有很多的時間來辦理我的簽證。但是,卻辦得非常順利。在去移民局面試之前,我就在家裡做了很多的功課。我稱誦地藏菩薩聖號超過一萬次,我也禮拜上人,希望上人幫我取得美國簽證,我真的順利地拿到了美國簽證。

第二點,是在我拜懺第三天的時候,覺得好像有東西跑到我的縵衣裡面,整支香都在我的縵衣裡面跑來跑去。但是我就不想去理它,繼續專注地拜懺。第三個是我夢到上人。有一天晚上,夢到上人給我一碗甜點,問我甜不甜?我說很甜!

最後,我想說的是,這是我第一次來拜萬佛寶懺,但是我沒有感覺身體痛,反而覺得身體非常地輕、非常地法喜,身心非常地輕鬆。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再回來。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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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y Stone: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Gary Stone,我從洛杉磯來的,我四月底來到萬佛聖城。之前,我離開加州回到美國阿拉巴馬州,去看看我的家人跟朋友。

當我離開阿拉巴馬州,要回到加州、來到聖城的那一天,我去機場的時候遇到一些困難,因為當時有暴風雨。我們順利地抵達機場,因為繞走其他的路;我當時沒有想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因為在那裡,那個季節常常有這些暴風雨。我抵達舊金山,看到新聞說有一個很大的颶風,剛就從我家鄉那裡過去,造成很多傷亡,很多房子被吹倒。

當時,我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打電話給我的母親,看看她是不是平安,她說她沒問題。她說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說我很幸運。因為幾個小時前我在那裡,現在那裡是一片混亂。掛完電話之後我想了很多,我真的是很幸運;不是因為我那個時候不在,是因為我現在可以來到萬佛聖城。我來到這裡真的是非常地幸運,可以參加這個法會。這件事讓我想到無常,我們隨時都可能走;警告我,不要浪費時間,要趕緊修行。阿彌陀佛。

比丘恒山法師:感謝佛菩薩的加持,師父上人的慈悲,大家有這個因緣。希望你們有機會可以再回來,把握這個共修機會,阿彌陀佛。

不怕沒有人,只怕沒有法

劉果福 講於2011年2月28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wo Fu Lau on Feb 28,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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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果福上來臺上講講。

今年有什麼特別呢?我們才過了新年對不對?今年最特別的就是,我在這裡跟大家宣布一下,我們世界的人口今年破了七十億!七十億代表什麼呢?對我們這個地球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本來也不知道要講什麼,因為在眾多善知識前上來講法,真的很不容易。我在想,如果拿多一點的七十億的人在前面,應該好講一點。可是天天面對的都是一樣的,講久了也不知道要講什麼。那麼多人,我們看到是什麼東西呢?就有更多的口要吃飯啊!就現在,已經有十億的人口都在挨餓了。再多十年的話,就會變成九十億。

我們再看看農夫。一九○○年美國有42% 的人口是務農的,兩千年的時候,你猜多少個人做農夫呢?只有3%。那麼農地呢,在一千九百年,有五千七百萬acres(英畝)的農地,兩千年之後剩下兩百萬acres的農地,這指的是美國。雖然人一直在增長。另外一個跟這個有一點離題的,就是在一九○○年的時候,有八十萬的人結婚,有五萬人離婚,兩千年的時候,有兩百三十萬的人結婚,就有一半離婚了,就有一百一十萬的人離婚。

還有一個很嚇人的地方就是,人口逐漸老化。原來的一個統計數字是,年輕的人最多,就是一個金字塔。年老的人是最少,就在那個頂端。今年開始呢,那個金字塔是倒反的,就表示老人多過年輕人,倒反來的,那個金字塔。

那麼大家也知道,食物也越來越貴。有些人可能不知道,所以我有時講說:「吃米不知米價」(閩南語)。其實很多東西都開始貴了。

現在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一些人就不滿政府,就把他的政府丟掉了。

那看這個人口,關我們什麼事呢?我們萬佛城的人,關我們什麼事呢?

如果你是義工的話,你看到什麼東西呢?你如果是要修行的,你看到什麼呢?我相信,如果想修菩薩道的話,他會看到什麼?他看到一個非常好的現象啊!為什麼呢?因為有了眾生,這麼多的眾生,才有我菩薩道可以行啊,對不對?

我們都了解,如果你要成就菩薩道,你就要有眾生;因為有了眾生,你才可以發菩提心,你才有這些眾生是我們的對象,讓我們去幫助他們,現在在這個社會是更加重要,為什麼?因為雖然眼看去好像人越來越有錢;可是越來越有錢的人,越不快樂。那有錢的人都不快樂了,那沒錢的呢?那沒有得吃的呢?

如果要做菩薩的話,行菩薩道的話,我相信是一個好時機,這個七十億人口,都等著這些行菩薩道的去幫助他們。如果我們不幫他們的話,多一點人口的話,「人身難得今已得」;得了,又失去了,又死了。

我覺得,我們不要他們冤枉地來這一趟,白來這一趟了。那究竟我們要怎麼樣去幫助他們呢?

我在想,我在看看我自己的一個人生,這個我想回去我以前在所謂的那個塵世間的時候,那我就把這個寫下來。

再讓我想回去,看看以前的那種生活,我用現在的去看看。那我在想,你「錢再多,妄想多,造業多」。那人呢,如果窮的話,能夠守己,倒不窮。很多人就想健康,可是淫欲重,補是沒有益處的。如果有病痛,讓他們了解這個是無常,可能這個人就會求解脫。

那麼,在外面有官做啦,有錢有勢的時候呢,人家來拜,拜的是「拜衣冠,不是我,名看破」。

很多人也很貪名啊,我認為「名是火,終被燒,貪不得」。

那吃得多;他做鬼沒得吃。「吃為活,活為吃,命合一」。那個意義在哪裡呢?我們是吃為了活呢?還是活為了吃?

那「睡再多,心不定,非修行」。如果我們睡得很多,心不定,也不是在修行。在這個新的社會問題呢,就是很多人都不能睡覺;為什麼不能睡覺?心不定嘛!這很多人要靠藥丸來吃,睡覺,這是很嚴重的一個問題來的。我希望我們能夠在這裡呢,「善要做,道要修,圓福慧」。

我覺得,我們在這個世間那麼多人,都天天為著這個財色名食睡,那我們要把這個佛法給傳出去,讓更多人受到利益。我們怎麼樣能夠把這個佛法去利益到更多的人呢?我相信沒有別的,我們就是在這裡應該做多一點翻譯。因為今天如果我們要從中文翻譯成阿拉伯文也好,翻譯成非洲的什麼語文都好,都不容易。那要怎麼樣翻譯這些佛經去不同國家的語言呢?最好的語言,就是英文。

師父來西方這邊弘法,我覺得對我們來說,這個翻譯經典的意義重大,責任也非常地大。我們這裡人才濟濟,大家都一心地在法上面,我們其他的那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所以,如果我們大家有這個共識,能夠多多參與這個翻譯經典的話,這個世界就會更好吧!阿彌陀佛!

最後我可能要講,因為外面有那麼多人,七個billion,就是七十億的話,我看我們我們萬佛城將來不會怕沒有人,我們只會怕沒有法。所以我們每一個人要把這個心,都放在法上面,我們不需要怕沒有人。

我們聖城有多少人?有沒有三百個呢?有嗎?不過我最近我感覺到非常高興,為什麼呢?因為我們那邊男眾,排著要出家的,越來越多。這個是正法的一個希望,我一直感覺非常高興於這個事情。

談德行

比丘尼近智 講於2011年6月10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Jr on June 10,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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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今天輪到我跟大家分享--我的名字是近智。今天我想說的題目是「德行」。

什麼是德?上人解釋說:德是從默默修善得來的。今天,我們聽到上人說:一個有德行的人才可以遇到楞嚴咒。楞嚴咒是咒中之王,我們誦持楞嚴咒的時候身上會發出一道妙光,也會得到很多不同的感應,特別是能夠帶來平安跟定力。上人也說:要有德才可以遇到楞嚴咒,我們誦持楞嚴咒的時候,也可以繼續培養德。

上人強調:德在我們修行上是很重要的。德是從我們生活中所培養起來的,我們不應該忽略了小小的善行,因為這個小小的善行,可以慢慢累積成很多的德。

一個有德行的人,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例如,如果他被罵或者被打,一個有德行的人會當這個經驗是一個成長的機會,他不怕吃虧。他也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起煩惱,他會很安靜地思考這個教訓,然後令自己可以有所成長。

還有,一個有德行的人,會帶給他身邊的人歡喜跟安樂。他的影響力非常重大,但是是在默默之中,讓人感覺很舒服的狀況下。一個有德行的人,是一個非常有忍耐心,很會體諒,很明理,並且時時都在幫助眾生的人。他不會分別或者傷害別人,反而他會用各種善巧方便,觀機逗教的智慧,去教化眾生。

講到這個德,我就回想起身為一個老師,有德行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個有德的老師可以很容易地教導學生,鼓勵他們改惡向善。一個老師必須做一個德的模範。我相信在座每個人心裡德的模範中,必定有一個是宣公上人,他影響了我們每一個人。

在這裡,我也想要跟大家分享我最近遇到的一個老師,我想她的教學方式可是稱為一個德的代表。這個老師,其實是師父的一個弟子,也曾經教過小沙彌英文。她最近來到女校,教一些高中學生如何做演講。

我在觀察她的教學方式的時候,我發覺到:她是很謙虛,能量很正的一個人。她用詞很簡單,簡潔。她說得不多,但是她的精神是非常好的。學生們也非常能接受她的教化,也使她們在學習當中非常地歡喜。同時她也很注重培養她們自己的信心,在短短一個禮拜中,就可以讓她們演講能力有所成長。在最後,當她們演講的時候,也給大眾留下了一個很深刻的印像。我相信,如果沒有這個慈悲的老師,學生們不會那麼快就有所進步。

這個經驗提醒了我:做為一個老師,謙虛與樂觀是很重要的。在我的學生眼裡,我是一個非常嚴肅、強勢的一個老師,因此,有時候在教學方面我做得不圓滿。我想,如果要做一個好人,並且在教學上有所成長的話,我必須要學習菩薩柔軟言語,還需要培養忍辱精神,以及謙虛樂觀的態度,加上需要常常帶著一個微笑。

最近看到師父的一篇文章,是關於觀音七的開示,師父鼓勵萬佛城的住眾說,我們應該時時在臉上帶著微笑。他說:我們不應該像包青天一樣黑著面孔,很恐怖的那樣子。他解釋道:也不需要笑得太大或是一種狂笑,而只是一種輕輕的微笑,就會讓別人舒服,不會看到我們就卻步。

上人常常提醒我們,要天天都歡喜快樂,也要時時都幫助利益眾生。修德是默默中的,但是它的影響對於別人,或是別的眾生是很大的。例如,可能只是一個微笑,一個很誠心的微笑,但這個微笑呢,可能可以帶給一個人一種光亮。或者只是幾句鼓勵的話,也可以帶給人他所需要的精神。也許只是一些好的思想,但是這些好的思想也可以幫助自己,或幫助別人面對一切不順利的事情。

我非常感恩上人,還有各位有德行的老師們,你們都是我生命中很好的模範。這個修德是我們修行中非常重要的,我希望我們大家在修行的道路上,可以繼續互相鼓勵跟支持。今天就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宣公上人與埃及薩達特總統

陳果頌 講於2011年3月14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Wayne Chen on March 14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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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晚安!

我叫陳頌明,法名果頌。今天晚上很榮幸,也很高興能和大家分享我最近的一些省思和體會。

1990年的暑假,我從台灣來到萬佛聖城,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感覺到自己始終在師父的呵護和引導下成長。不論是在培德中學讀書,或是到大學和研究所求學,或是在法界佛教總會為師父工作,或是在顧問公司當管理顧問的時候在世界各地奔波,都感覺到師父一直的扶持和保護。

師父上人的教誨,很多時候是在我們不經意的時候展現出來。在過去,當我越來越感受師父的教誨時,讓我有一種啟發,就是師父對當今世界其實有著非常深入的了解,這是我當下的感應。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在世界上我們看到了很多很多的變化,尤其是在中東及北非的國家當中。在很多中東、北非的國家裡,人民已經開始站起來,團結起來,以對抗自己國家裡面的集權專制和獨裁。我相信,在座的很多人都知道在過去幾個禮拜裡所發生的非洲和平革命:從1月25號開始,在非洲有不同層面的人用大致和平的方式,來表達他們對他們集權政府的不滿。

在埃及,他們利用遊行,或是工人的罷工來表達對於總統的不滿。有上百萬的人陸陸續續走上街頭,他們從不同的社會背景和宗教背景上團結起來。埃及的這個和平革命,主要發生在開羅和亞歷山大港,當然,還有其他的城市參與。在這之前,另外一個北非的小國家也成功地達到了歷史性的革命,這個國家叫做突尼斯(Tunisia)。

今年的2月11號,在短短幾個星期的和平抗爭之下,埃及總統穆巴拉克宣布辭去總統的職位,結束了他在埃及30多年的獨裁專政。這件事情震撼了全世界,世界各國都認同這是中東和阿拉伯世界的一個歷史性的時間點。

但是,很多人都不記得,甚至不知道在30多年前,埃及曾經有一個非常傑出的總統,他的名字叫做穆罕默德.安瓦爾.薩達特(Mohamed Anwar Sadat)。在薩達特總統的早年,很多人認為他不適合擔任埃及的總統,認為他沒有能力,也沒有人望。但是,這位薩達特總統以他自己的努力,帶領著他的國家和平的進步與發展。在同時,他也帶領埃及贏得了戰爭,而且逐漸成為阿拉伯世界所共同擁戴的英雄。薩達特總統是一位追求和平的領導者,他以埃及總統的身份和以色列簽訂了和平的條約。同時,他也為埃及的經濟建設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因此他榮獲諾貝爾和平獎。

所以,當我知道這位埃及薩達特總統和師父上人之間的故事時,讓我倍感驚訝。這裡有一封薩達特總統辦公室寫給師父上人的信件。這封信是最近我們在一本早年的《金剛菩提海》雜志裡面找出來的。這封信是給宣公上人的,我簡單地翻譯一下:

「謹代表薩達特總統感謝您的來信!信中,您提到對於青年人道德教育的重要性。至誠感激法界大學董事委員會的一致決定:邀請薩達特總統擔任法界大學的榮譽校長。希望這個跨越國界和文化的友好關係能夠維持多年。恭敬接受。敬祝身體健康!事事如意!」

這封信是薩達特總統的幕僚長所寫的,是1979年4月17號從總統辦公室所寄出的。

非常不幸地,就在薩達特總統這封信之後不久,大概過了兩年左右吧,薩達特總統被埃及一個基本教派的軍事組織暗殺身亡了。上人當時為薩達特總統舉行追悼會,誦經迴向給他。當時的副總統(Muhammed Hosni Mubarak)穆巴拉克繼位,成為了當時的埃及總統。所以說,當時的穆巴拉克是在這個情況下成為埃及的總統。

今天,雖然埃及的和平革命有非常好的進展,但是他們還有一段非常長的路要走,才能夠達到民主、和平與繁榮。在此同時,非洲北部,還有很多國家在進行著相同的、歷史性的掙扎。

當我們觀察這些歷史性的世界大事在我們眼前發生的同時,我很深深地能感觸到,透過師父上人和埃及前總統的交流,讓萬佛城和法大與埃及這一個遙遠的國度有這一番如此不凡的關聯。雖然師父上人和這位埃及前總統從來沒有見面,但是我非常深信,師父是非常肯定這位總統的人格和道德,還有他為埃及的付出以及貢獻。

接下來,我想分享兩句薩達特總統的名言。第一句名言是:「恐懼是一個最有效的工具,來摧毀一個人的靈魂和一個民族的靈性」。第二句是:「一個不能改變自我思想的人,將永遠無法改變現實,因此不會取得任何進展。」我覺得很有意思的是,薩達特總統提到人的心念,和心念的力量。

薩達特總統寫這封信給師父上人,已經是30多年前的事情了。這封信裡提到的教育、道德品質、人與人之間和諧關係的重要性。今天,我們可以問問自己,做一個省思來問問自己:在這過去的30年當中,我們在這些方面是不是有已經有明顯的進步和進展呢?

最後,我想說的就是,我非常歡喜能夠不斷地向師父學習,學習師父所教導我們的,而且也學習關於師父種種的點滴。從師父所留下來的他所講過的經典、所留下來的書籍、開示,還有從師父教導過的法師們和居士們。

同時,如果有人想要讀這封信的話,可以到法界大學的網站上去選讀,它是最近兩周裡面,在法大部落格上所刊登的一篇文章: blog.drbu.org。同時,也可以從過去的《金剛菩提海》上讀到這篇文章。

在下個禮拜是觀音七,法大有舉辦觀音七的活動。所以說下個禮拜,可能大家會看到一些新的面孔,會有一些初期來萬佛城打觀音七的人。今天的分享到此結束。阿彌陀佛!

心誠則靈

比丘尼恆居 講於2008年10月24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 on October 24, 2008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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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是恆居。今天輪到我上來做報告。我在這一段期間一直是在金山寺,所以今天想談談我在金山寺所看到的一些法會的狀況。我原先以為金山寺的居士很多都是老人家,可能比較會喜歡念佛。結果,很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在週六的念佛法會反而比其他的法會人較少;然而念楞嚴咒的法會或者誦《地藏經》、拜藥師懺的時候,人反而是比較多。

講到念楞嚴咒,其中有一位老師是教武功的,他希望他的學生都會念楞嚴咒。所以每次碰到有楞嚴咒法會的時候,那老師就帶著他一批學生來念楞嚴咒,念的聲音非常地響亮,非常地有力量。

在前不久,金山寺的法師要頒金杯給會背楞嚴咒的人,結果那位老師也帶了他幾位學生來背誦楞嚴咒。其中有兩位是西方人,他們是非常地恭敬,而且很專一地在背誦楞嚴咒,可以是說背誦得非常地好,聲音有高音,有中音,有低音,合起來就好像一個合唱團一樣,是四個人同時背的。當時背楞嚴咒總共有七位--四位男眾,三位女眾。

在金山寺的信眾也非常喜歡觀音法門。譬如最近的觀世音菩薩成道日、出家日,這幾個法會大殿都擠滿了人。在平常的假日大悲懺,拜大悲懺的人也不少;即使不是假日的時候,平時也會有一些人來參加大悲懺,而且他們很會念誦大悲咒。尤其是我們聖城若有大法會,是觀世音菩薩的,比如出家日、成道日,這幾個大法會,他們遊覽車來的人數,都會比其他法會的人更多一點。

最近我們聖城的觀音法會剛結束,也聽到很多人講到觀世音菩薩感應的故事,所以今天我也講講觀世音菩薩。觀世音菩薩有三十二應十四無畏,他是尋聲救苦度脫眾生,應以何身得度者,即現何身而為說法。因為他是隨類逐形,就是什麼類眾生他就現什麼形,來尋聲救苦,也就是有感即應。

講到這個感應,就好像那個滿月,它在天上,但是它的倒影可以現在眾水中;不論是江啊,河啊,湖啊,海啊,它都可以現出全月出來。即使是小小的一盆水或一勺水,也可以現出月影出來。這個譬喻什麼呢?這個譬喻在天上的月亮就好像是觀世音菩薩,我們稱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就是水中的倒影。這個水中的倒影,我們不論是走在江河海湖,都可以看到那月影,而且都可以各各與自己相對。

比如說你看那個水中的倒影,你往東走,那個月亮的影子就跟著你往東。如果你往西的話,那個月影也跟著你往西。如果你在那裡安住不動了,那個月亮的影子它也是不動的。所以這個就是一人看是這樣子,百千萬人看還是一樣,它都會與自己相對。這也就是觀世音菩薩他可以千處祈求千處應的道理。

但是有一種狀況你會沒看到月影,那是什麼狀況呢?一個是他本人是一個瞎子;另外一種狀況就是水比較混濁。這代表什麼呢?就代表那個人心不夠誠。他稱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他並沒有很專一,不夠誠意,所以他看不到。這不表示觀世音菩薩就不照顧他。事實上那月影還是在水中,因為他不夠誠心,所以他看不到。

所以有些人說:「哎!我念菩薩名號怎麼沒有感應啦?」這是因個人誠不誠意的問題,有沒有感應,關鍵在誠心專一。

這個「感」,我們要知道,感是我們稱念觀世音菩薩聖號;「應」是觀世音菩薩應我們這個稱念的眾生的心,來救苦救難,這叫做感應。因為觀世音菩薩有三十二應十四無畏大慈大悲聞聲救苦,所以印光大師雖然強調念佛法門,但是他也勸人兼稱念觀世音菩薩聖號。他甚至說未發心的人,應該專念觀世音菩薩聖號;等他在受到菩薩的加被,消災解禍,產生信心了,才以念佛為主,觀世音菩薩為助。他又說到,如果遇到患難的時候,應該要專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因為觀世音菩薩的悲願比較切,而且他與我們娑婆世界的眾生的宿緣,是很深的。

但是也不可以說因為說這樣,就以為佛的慈悲不及觀世音菩薩。我們應該知道,觀世音菩薩是代佛垂慈來救這些娑婆世界的眾生。即使在釋迦牟尼佛的時候,也常教那些受苦難的眾生,稱念觀世音菩薩聖號。

不管念咒,念菩薩名號,或者念佛,它在力用上有點不同。這是由於他們所發的願不同,所以我們覺得它在力用上,是不太相同的。比如說我們平常要灑淨的時候,或者結界的時候,我們是用大悲咒,我們不會說用念佛方式來灑淨,這是它的力用不一樣。這點我們需要認知的。

也許有人會懷疑說,那個念大悲咒可不可以往生西方淨土呢?事實上,只要你發願往西方淨土的話,一樣是可以到極樂世界的。

在這裡講一個公案。在以前有兩位僧人,一位專門持往生咒,另外一位持大悲咒,他們都是求生淨土。持往生咒的他先去世了,去世的時候頭頂是熱的。人往生的時候頭頂熱的話,表示往生善處,所以這個就證明他已經到淨土去了。另外一位持大悲咒的比較後去世。他剛去世的時候身體冷,腳底如火;但是不久之後又顛倒了,變成說頭頂熱腳底如冰。這是代表了什麼呢?因為腳底最後熱的話,可能是到惡趣,可能到地獄去了。他可能是滅了地獄的業,然而因為他顛倒過來變成頭熱,所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去了。

還有幾分鐘,所以我再講一個小小的故事。在清朝的時候,在蘇州一位叫戴吳悅星歸的。因為他平常的行為放蕩不檢,受害的人很多,所以被控告到工部去了,他就死在監獄裡面。剛好那時候城內有一位人突然暴斃了;暴斃了之後又還陽醒來了,所以他就講說他在陰間看到的情形。他說他看到閻羅王命令他的手下,將那個姓戴的那個人去炸油鍋。他這麼一命令,平地就湧出一個油鍋,那個鬼要叉那一位姓戴的人下到油鍋。那位姓戴的人當時因為很急,就馬上呼叫說:「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他這麼一叫,這個油鍋就整個裂開了,地上湧出蓮花來。

閻羅王就說:「哎!不行了!他能誦咒,用刑用不成了,乾脆叫他往做惡的家去托生去。」當時他的使者就說:「剛好嘉興某個地方有行惡人正在祈福求子。」所以他就命他投生到那個地方去了。

﹝編按:圖片上是楞嚴咒鐘,上面鑄刻了 554 句的楞嚴咒咒文。﹞

根淺則菩薩絕技難施

比丘尼恆慎 講於2008年10月14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October 14, 2008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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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我是恒慎。上台練習講法,如果有不當之處,敬請不吝指教!

我今天想要講的主題是善根。上人曾經說:「末法的時候,佛菩薩、阿羅漢都很少到這個世間來了。」 那麼,是不是佛菩薩跟阿羅漢不夠慈悲心,所以他們不到這個世間來呢?其實,諸佛菩薩具有大神通力,他要度眾生是非常容易的。但是,這還要看眾生有沒有善根,有沒有這種願意被度的這個心。那麼,我想用一個故事來比喻這個師資相合(資是弟子之義)的重要,就是說有這樣的老師,也要有這樣的學生,這樣子事情才可以成就。

我現在舉的這個公案,是《莊子•徐無鬼篇》裡面它講到:有一次莊子去送葬,他經過惠子的墳墓--惠子是莊子一個很好的朋友,他們曾常常在一起論道--當他經過墳墓的時候,他就跟隨從的人講說:以前,這個郢地有一個人,他的鼻頭上蒙了一層灰,這一層灰就像蒼蠅的翅膀這麼樣的薄,他請一個石匠幫他斬去這一層灰。這個石匠他可以運斤成風,就是他運起這個千斤斧其疾如風,非常快的,運用自如,這個郢人就請這個石匠幫他斬去這層灰。這個石匠呢,就聽從他的指示,幫他斬去了這層灰。而且,他用這支千斤斧斬去灰塵呢,灰去了而鼻不傷。那麼,被斬灰的人呢站在那裡「立不失容」,就是他的面色一點也沒有改,也沒有驚訝的樣子。

後來有一個國君--就是宋元君,他聽說這個石匠這麼厲害,他的技藝絕佳,所以就請他說:「嘗試為寡人為之。」就是「你來幫我做看看!我也站著,讓你來斬了我鼻頭的灰。」那麼,這個石匠就說:「我曾經是可以這麼做,但是我現在已經失去了這個能力了,因為可以讓我斬的人已經死了。所以,我已經沒有這個能力了,我現在不能了。」

那當莊子講完這個故事以後,也很感嘆,說:「自從惠子死了以後,我再也沒有人可以論道了。再也沒有人可以跟我一起談這個修行了。」這個是莊子很感嘆的話。

所以,觀音菩薩雖然有大神通力、大慈悲力,如果我們自身不具有這樣的善根,觀世音菩薩也是絕技難施,也是不容易幫助我們的。根深者自有不拔之力,那麼善根深厚者呢,絕對在像法或是正法的時候早就度脫了。那麼,我們今天還在這裡,就是我們有一點善根,但是又不夠深厚;如果善根真的深厚,絕對不會遭至末法這種渾濁的時代,也不會遭到這個法盡的痛苦。那麼,我們現在能夠在這裡,是有一點善根,但是善根又不夠深厚,所以,我們還能夠學佛,其實是一個很幸運的事情。那麼,最重要的就是怎麼樣根植我們的善根,使其深厚而不搖。

上人常說:「我們不要以為這個世界是很好的,其實這個世界危如累卵。」眾生的知見越來越拙劣。但是,其實整個依報或者整個世界的變壞,包括水質的污染,或者是垃圾的堆積,其實是我們的心裡面所造成的。我們有怎麼樣的心,我們就招感什麼樣的外境。那麼,我們應該要怎麼樣來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讓我們的心變得更好?

每個人有不同的價值觀,在你的心裡面,不知道以為什麼是最重要的?其實在我個人看來,最重要的是怎麼樣讓你的生命變得更有價值,變得更為超越。這個是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可以一點一滴學習來的。比如說我們勤修善法、勤學佛法,在道場做一點事情,隨份隨力來培福培慧,這個就是增長我們的善根,使我們的惡業暫時不現前,久之自有不拔之力。

這就好像我們種樹一樣,比如說你種了一棵樹,你一天看不到它長了多少。你每天給它澆水,那麼也許5年、10年以後你再來看它,這棵樹已經茁壯成長。修行也是這個樣子,我們每天做一些事情,在道場做事或是修行,我們不問結果。但是,也許10年、20年以後你再來看看自己,也許你的脾氣減少了,也許你的習氣也減少了,你的智慧增長了,在無形中就慢慢啟發你的善根和善芽,所以,修行是點點滴滴累積起來的。

其實修行,最重要的是你要有出離的心;如果你沒有出離的心,你可能還會眷戀這世間很多東西。比如說菩薩是修行無有喜足的時候。那麼,如果你喜歡看電視無有喜足呢,那麼你這樣來修行,永遠就不會成就。

所以,如果各位居士你是住在家裡面呢,你應該把這個看電視的時間、看電影的時間改變過來,用來念佛,看經典,來修行。這樣子久而久之,你這個惡的習性就會慢慢地沒有了。還有要遠離惡友,就是你不必要的朋友找你去打牌呀,或者是逛街呀……,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這些都要避免,這樣子才能夠讓三業跟六根純善。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令人擔憂了,比如說水質的污染啦、很多的污染,還有人心的污染,人心的污染其實是最嚴重的。其實,人心的污染會影響到我們整個的依報,就是人會越來越沒有福報了。比如說,一個人不守戒,邪淫啦、妄語啊,或者是無惡不作……。總之,這些惡業會招感,就是使我們外面的依報越來越糟糕,會越來越沒有福報,乃至會有饑饉啦、災難啦、天災等等。所以,很多很多的這個災難是基於人心的變壞。

所以事實上,我們如果要改變外面的這個依報,其實就是要清凈地來持守戒律。那持守戒律,很基本就是「身三口四」,我們身業有三,就是殺、盜、淫,這些要去掉。口業有四,就是妄言、綺語、惡口、兩舌。尤其在道場住,我們也要非常地小心,不要隨便造口業。比如說你批評人,批評人的過錯如果是對的,是屬實的,那麼這屬於惡口所攝;如果不是屬實呢,這個是妄語所攝。所以,我們出言應該要很小心。而且,修行人不應該說是說非,在道場裡面要非常地注意,不要讓大家住得不安樂,或者是鬧得那麼亂哄哄的。這是我們想要修行善法的人,要注意的一個基本的地方。

今年12月彌陀誕的時候,我們會有三皈五戒,如果在座的各位,您還沒有皈依,還沒有受戒呢,歡迎你來皈依跟受戒。明年將會傳菩薩戒,如果你想增長你的菩提心,根植你的善根,歡迎你來學菩薩戒,來受菩薩戒,那麼,這個世界將會更美好。觀音菩薩也不會絕技難施,一定會很快把我們接到彼岸去。阿彌陀佛!

(主持人:還有四分鐘,不知道各位有沒有什麼問題提出來討論?)

如果沒有的話,我在這邊補充一下。師父上人講的說:觀世音菩薩在三十二應身裡面的那個「現宰官身」這一段,這個宰官呢是宰相,他是可以治理國家的,也可以輔佐政治的。再者他說「剖斷邦邑」,這個剖斷就是幫助人家,如果人家有冤枉的事情,他可以去幫他協持,就是可以幫他恢復他受冤枉的事情。「斷」字可以說截斷是非,就是人跟人之間有是非的事情,或者是他們國家的官員跟官員之間有什麼是非產生的時候,他可以怎麼樣幫他們解決,這個叫「剖斷」。

邦呢,一般是比較大的地方,比如說省份,像大陸有很多的省份,比較大一點的地方叫省、叫邦,那比較小一點的地方,比如說什麼縣、什麼縣啦這個叫邑。所以他說:這個當宰相的人,他可以做這樣的事情。那因為觀世音菩薩,他就現同類的身來跟他說法。然後讓他可以修齊治平,他可以護國愛民,讓他成就他所要做的事情,這個是宰官身這一段。

今天我們就聽到這裡,祝大家在觀音七裡都有成就!阿彌陀佛!

分享萬佛寶懺之經驗 Experiences of the Ten Thousand Buddha Repentance Sessions

葉親法 講於2011年6月6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Dr. Raymond Yeh on June 6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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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們、各位善知識:我是親法。今天晚上輪到我練習講法。我願意分享一點在這個萬佛寶懺我得到的經驗。

VM, DMs, and all the wise Advisors:This is Chin Fa. This evening is my term to practice Dharma talk and I would like to share some of my experiences during the 10k Buddha Repentance session.

我先想謝謝做維那的法師們,因為他們在三個禮拜這麼長的一個時間帶領我們大眾,讓大家都得到極大的好處。我從來沒有很正式的全程的參加過這個萬佛寶懺。所以今年年初的時候,我就把這三個禮拜全部劃下來,準備全部參加。可是不幸的是,在法會以前五個禮拜,我需要去開刀。這是我一生第一次在醫院住了五天。根據我的中醫跟西醫告訴我,在六個月之內開兩次刀,對我身體有很大的損失。譬如說,我開刀以後不能出汗,我全身的皮膚都變得非常非常的乾。然後突然間發現我有六個蛀牙,可能是因為在開刀時打的藥的後遺症。當然,我在這整個過程中精力全部掉下來。可是最壞的是,開完刀以後兩個禮拜,我試著去打坐,完全不覺得有任何感覺,沒有氣的感覺,火爐也沒有點燃。

Allow me first to thank all the Dharma Masters who led the recitation for such a long period of time which benefited all the participants tremendously. As I’ve never participated in the 10k Buddha Repentance session in any serious manner before, this year I made sure to allocate time to participate fully as part of my New Year resolution. However, just five weeks before the session, I had my second surgery in 6 months. It was the first major surgery of my life which required me to stay in the hospital for 5 days. According to both my Chinese medicine and Western medicine doctors, my two surgeries within 6 months caused a lot of damage to my body.  For example, I was not able to perspire, my skin became extremely dry all over, suddenly I had 6 cavities in my teeth, most likely due to chemicals they put into my body that caused dry mouth, and of course my dramatically declined energy level.   But worst of all is that I tried to meditate two weeks after my surgery, and there was neither the feeling of chi movement nor any warmth from the Dan Tien.

所以當第一天我走進延生堂去拜的時候,我不知道我是否有辦法拜,能拜多長。因為我開的刀是在丹田上面開了一個五寸的刀口。然後我拜了兩柱香以後就要回家睡覺,覺得累得不得了。

As I walked into the Long Life Hall on the first day of the bowing session, I was not sure that I could do much bowing, as the surgery resulted in a 5 inch cut right in my abdomen. I felt extremely tired after just a couple of hours and had to go back to sleep although I was able to do the whole session in the afternoon.

開頭兩三天對我是非常非常難。因為我拜完以後幾乎完全不能做任何事情。除了體力不支以外,我也發覺,當一尊佛的名字稍微長一點,有時候也不是很長,當我拜下去的時候我已經忘記了。我跟我自己說:「噢,年紀大了,所以這個短的記憶力沒有了。」可是對我來講還是很煩惱的事情。

The first 2 to 3 days were very hard for me physically and I was not able to do anything else after bowing. Not only I was physically exhausted, I also found that usually if a Buddha’s name was a bit longer, I simply did not remember it when I began to bow down. While I attributed this to my loss of short term memory, it bothered me a lot nevertheless.

法若正好開頭幾天在我邊上,看到我的掙扎。所以他非常慈悲的,在每支香中間,來教我他怎麼拜。他是教我一個重心轉換的原理,從一個重心轉換到另外一個重心。所以拜下去的時候可以根本不費力氣。當然這個方法很好,可是對我來說,速度還是很快。所以有時候我會覺得頭昏。所以在第一個禮拜的最後三天,我把法若教我的方法做了一些改進,我就慢慢地拜。就是說,像打太極一樣不停地在拜,慢慢地下去,慢慢地上來,完全不停的。最後一天,我也加了一點,就是不停地念佛。就是我拜下去的時候也在念。所以就是不停地念,不停地拜。那麼,那一天過得很快,然後也不覺得累。

My friend Andrew was next to me for those first few days and sympathized with my struggle. He kindly taught me how he bows effortlessly in making the transition from one center of gravity to another during the bowing movement. While that helped some, the relative fast transition sometimes caused me to feel dizzy. So, during the last 3 days of the first week, I modified what Andrew taught me and bowed slowly so that my bowing became a continuous movement rather than discreet steps. I was able to feel much more at ease and less physically tired. On the last day, I also decided to add continuous recitation, i.e. to also recite while bowing down, along with my Tai Chi style bowing, and that made the whole day zip by without me feeling tired.

很不幸的是第二個禮拜我沒辦法參加。因為有一位攝影師來要做一個學校的短片。可是我能夠全程參加最後八天。

Unfortunately, I needed to help a film maker, during the second week, interview people about the school. But I was able to fully participate during the last 8 days of bowing.

所以從第三個禮拜開始,我就用我第一個禮拜最後一天學的,就是不停地拜,不停地念。每一天過了以後,我覺得我越來越不累。然後我的精力慢慢地回復了。當我禮拜六去聽恆揚師講法的時候,我完全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盤坐九十分鐘。可是,我坐了九十分鐘。大概做了十幾二十分鐘以後,我的氣居然突然間回來了。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of this second round, I bowed and recited Buddha’s names continuously based on the experience of the first week. As each day went by, I was less tired and began to regain my vitality. When I went to DM Heng Yang’s talk, I was not sure I could sit on the floor even in half lotus for 90 minutes anymore, especially after a whole day of bowing. Not only was I able to sit, but I also felt the chi movement back for the first time since my surgery.

在這整個拜懺的過程裏,我得到很大的好處。我希望把它分成兩點來說明我得到的好處。

Over all, I benefited tremendously from the bowing session. I summarize them into two specific categories of benefits:

第一點,它幫助我回復了我的能力。就是說,我變成非常地專注。我能夠記住每一尊佛的名字,即使有時候很長,像一整行的時候,我都能夠記住,我每天拜的時候,我的眼睛幾乎是閉上的。我需要念一尊新的佛名字的時候,我就把眼睛睜開,瞄一眼,我就能記住。這個是我沒有想像到的。

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可以出汗了。本來我開了刀以後,我完全不能出汗。我的皮膚,整個都是很乾很乾。這次萬佛寶懺以後,我的皮膚也不乾了。

我的精力,幾乎回復到我沒有開刀以前的時候。然後打坐時,我的氣也回來了。

我的中醫跟西醫都對我講,我這次開刀需要六個月的回復時間。可是我覺得我拜完懺以後,我已經回復全部,假如不是全部也大概是99%。

1. It helped to recover my functions, for example:

  • It helps me to be mindful and I was able to remember the Buddha’s name in my recitation while bowing down, even if the name was long. In fact, usually my eyes were closed. When I need to recite a new Buddha’s name, I simply open my eyes and glanced at the Sutra, then I closed my eyes and would remember it when I began to bow;
  • One day during last week of bowing, I happily discovered that I perspired. Now, my skin is no longer very dry anymore;
  • My vitality is back, and
  • My chi flow is mostly back;

Although my doctors told me it will be a 6-months recovery process for my 2nd surgery, I felt that I’ve pretty much recovered after the repentance session, only 2 months after surgery.

第二點,就是說我第一次體會到什麼是身心柔軟。當然,在我這個不停慢慢地拜,不停慢慢地念佛的時候,我的身體是越來越柔軟。而我的心在這個過程裏面,把我周圍所有的事情,幾乎全部都忘記了。所以,當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我的心越來越輕鬆,我覺得就像一片白雲,漂浮在空中。在第二個八天裏面,都好像覺得完全不費力氣。而每一尊佛的名字,好像都帶來一種極端的快樂跟意義。很多時候,眼淚就不停地流出來。每天我們在往生堂念「願生西方淨土中」的時候,我都不停的流淚。

2.  It enabled me to understand what it means to be supple both with mind and body. As I bowed and recited continuously, my body became supple and my mind simply lost track of almost all other things that’s going on around me. As time went on, my mind was so relaxed like a piece of cloud floating freely in the air. Every bow seemed effortless and every Buddha’s name brought out joy or meaning. Many times tears just flowed out. In fact, every time when we recite the verse “I wish to be born in the western pure land” in the rebirth hall, I could not stop my tears.

心柔軟的這個經驗,使我想到懺悔偈裏面幾句話,「心起罪亦起,心滅罪何存。懺後心自在,閒雲點太清。」

This experience of supple mind, as a consequence of deep repentance, reminds me of these verses:

When the mind moves, karma arises. But where is the karma if the mind does not exist? The mind is at ease after repentance, Like a piece of lazy cloud floating in the blue sky.

當然,在這個懺悔的過程裏面,我的心能夠變成柔軟是因為在這個過程裏面,我們能融入諸佛的大願海裏面。那麼對我來講,譬如我常常想到,我過去做一些錯誤的事情。譬如說,我年輕的時候,跟我媽媽的對話,有時候我覺得,我傷了她的心。當那這些過去的記憶起來的時候,它會帶給我很大的煩惱。可是在這個寶懺的過程裏面,當我的心變成越來越柔軟的時候,我覺得我已經能夠不再被這些過去的記憶所約束。所以,經過這個萬佛寶懺以後,我覺得,我能夠回到過去這種不愉快的時空裏面,就像跟我媽媽對話一樣,我可以對她笑,我們可以互相一起笑,雖然她已經不在了。這使我想到,這整個過程能夠把我們從一個歷史層面,帶進終極的層面。在歷史層面,我們有時空的限制,有不同的限制。可是在終極層面,這些限制都沒有了。

Of course, the reason why the mind could be at ease after repentance is due to the fact we connect with the great vows of Buddhas in the process. For me, as I bowed, I felt the cleansing effect on my whole being as my mind became suppler. For example, I often thought of things that I did wrong in the past such as saying something to my Mom when I was young that hurt her feelings. These memories would cause me a great deal of unease as they arise. But as my mind became supple during the repentance session, I no longer attached to these deeds of the past.  After the repentance session, I now can go back to these unpleasant moments and smile at my Mom and we will smile together, even though she is no longer alive. This is very interesting as the process can bring us from a historical perspective, where we face obstructions of space, time, and other factors, into an ultimate perspective, or eternity, where there is no obstruction.

所以從這個經驗裏面,我發覺,當心柔軟的時候,可以改變過去。那當然,一個柔軟的心也可以影響將來,因為將來是現在造成的。有一個柔軟的心,似乎是,至少我自己覺得,可以碰到終極,可以碰到永恆。所以,我覺得在這個拜的過程裏面,當我們流入了諸佛的大願海之後,不但使我們的心柔軟,也同時讓我們恢復許多我們本有的功能。讓我們能夠看到一點點這個終極的層面。當然每個人可能看到是不同的角度,因此每個人恢復的功能不一樣。所以這個經驗讓我想到,我兩年以前,突然間有了靈感,寫了幾句話,關於這個永恆。所以我現在願意跟大家一起分享。

As the supple mind can change the past, it can also influence the future as the future is made of NOW. With a supple mind, we may touch the eternity. In other words, the process of bowing allows us to flow into the ocean of vows of Buddhas, which helps to make our mind supple and may enable some our original capabilities.  This provides us a glimpse of eternity, although every one of us may have a different glimpse of it due to different functions we recover during the process. This reminds me of a riddle that came to me two years ago. Here it is:

永恆之謎

很久以前,我曾與永恆相遇。

自從那一次的邂逅,

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影子,

時時陪伴在我身旁。

往後在每一個生命中,

我全力衝刺,

要摘夢裡的花!

久遠前那偶遇的記憶,已逐漸模糊。

當別的記憶也變得迷濛時,

影子的腳步越來越響亮。

有一日,我的記憶烟消雲散,

億萬年來心田的負載,突然卸下。

我的心輕鬆得像一片閒雲,

點綴著湛藍的太清。

突然間,影子大聲快速的步伐,

打破了這難有的閒情逸緻。

驀然回首時,

我們已成為一體。

從甜夢中驚醒,

永恆正笑容滿面的凝視著我。

驚訝的張大嘴想說“他就是我”時,

我已融入了永恆

Once upon a time, eons ago,

I came face to face with Eternity.

Ever since that chance meeting,

A shadow seemed to follow me around,

although no one was in sight whenever I turned.

Then I plunged into life in full force,

taking everything in as real—

even flowers in a dream!

Life rolled by with increasing speed, and

The memory of my chance meeting blurred.

As my other memories also began to fade,

The footsteps of my shadow became distinctly louder.

One day, I saw all my memories went up in smoke, and

My mind, emptied of the load it carried for eons,

Relaxed like a piece of cloud, floating freely in the blue sky.

I suddenly heard the quickened steps of my shadow loudly approaching,

Before I had a chance to turn around, he merged into me!

Shocked and fully awakened, I opened my eyes,

The Eternity stands right in front of me, smiling broadly.

But wait a minute, “He is me!”

as I merged into him.

從這個寶懺以後,我就把我從寶懺裏面發現的,慢慢地拜,慢慢地懺,融入我在家裏面的實習之一。就是我每天拜阿彌陀佛的時候就用這個方法來拜。我覺得聖城是一個非常非常特殊的地方,因為一年到頭,不停的法會,不停的各式樣的講法,讓所有人都有機會來碰到或者摸到永恆。

Given the benefits I received from the repentance session, I’ve incorporated the process I learned into my practice at home each day. CTTB is indeed a unique place because it provides many Dharma events like the repentance session so that people have a chance to touch the Eternity in one way or another.

還有三分鐘,那我想講一下,我剛剛談到,在萬佛寶懺的第二個禮拜要陪一位攝影師訪問不同的人。就是說校友啊,學生呐,老師們,家長。這些訪問的結果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聖城是多麼的特殊,多麼的可貴。假如我把它變成一句話的話,就是幾乎所有的人都是「言行一致」。我們的義務老師,跟許多家長,他們把他們的事業放下,來到聖城,來做義工。所以我特別為我們這些學生高興。尤其是這些年輕的小朋友,他們跟他們父母一起來。因為他們不僅是在這個清淨的環境裏面長大,同時他們在這很年輕的時候,就開始發展一顆柔軟的心。所以就像古大德說的,「心淨則土淨。」我相信這一些學生,他們將來出去以後,都能夠在他們周邊創造一個淨土。他們可以有勇氣設定他們成功的標準,而不是隨波逐流。阿彌陀佛。

I mentioned that during the second week of the session, I needed to take off to accompany a film maker interviewing students, alumni, teachers, and old disciples about what makes the school special.  These interviews bear witness to the uniqueness of CTTB from another angle. To summarize it in one word of their collective thought, the word would be “embodiment”. The volunteer teachers and parents who gave up their career to come to CTTB to volunteer  all embodied the spirit of compassion in making this world a better place for all. I feel so happy for all of our students and especially the young children who moved here with their parents. Not only are they so blessed to be in such a pure environment now, but also because they begin developing a supple mind at such a young age. As the sages say: “when the mind is supple, the land is pure”, the students will be able to create “pure lands” around them and define “success” on their own terms wherever they will be in the future.  Amitabha!

提起來又放得下

比丘尼恆君 講於2008年10月30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n on October 30 (Thur), 2008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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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

我是恆君。最近我們才剛打完觀音七,有人告訴我,他們在觀音七的一些感受。當然,今天不是觀音七的心得報告,但是我想藉著他們的這些經驗,鼓勵我們以後參加法會更有信心。

觀音七的前幾天,培德中學有個男孩子,到男校附近一棟很老舊的房子,幫忙搬家倶;他說那棟屋子有好多小窗戶,窗戶都安裝了鐵窗。他回家以後,一連幾天人很煩燥,總是感覺不舒服。他就跟家人講,家人說:「再過兩天就是觀音七灑淨,你跟我們一起去萬佛城好嗎?」一般孩子通常是不會主動參加佛事的,但是這次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六神無主也很煩躁的他只好說:「好吧!」所以觀音七灑淨的晚上他來到大殿,這是他第一次參加灑淨。

唱完淨水讚,方丈開始灑淨水。男孩事後說,方丈拿楊枝灑淨水的時候,他感覺有東西從他身上掉下來。等灑淨圓滿,他的家人拿了一小杯大悲水給他,對他說:「你要不要喝一點?會幫助你的!」男孩看到這杯水很高興,說:「哦!太好太好了!我好渴!」他一口就喝完了,說:「還有沒有?我真的不行了!我還要喝。」他的家人就帶他到放大悲水的地方,男孩一杯又一杯,一口氣喝了五、六杯大悲水,他說:「妳不知道剛剛我有多渴,像被火燒了一樣。」回去以後,他整個人都正常了。

這是一個男孩在這次灑淨的時候,所得到的感應。在座的各位,參加的佛事很多,參加灑淨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你可曾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嗎?也許你每次感覺都很平常,沒有什麼特別感應,以為法會就是這樣子。實際上平安就是福,默默中不知道為你化去了多少災厄,化去了你多少的病苦;只是你在平安中,不覺得這是福報。

今天是2008年10月的最後一天,也就是說2008年剩下2個月就要過去了。在這2008年裡,我們有什麼收穫?有什麼成長?回顧過去的2007年,如何呢?在未來的2009年,你又想如何呢?你如果沒有一個計劃,你沒有回顧與展望,每天過日子就像喝白開水一樣,日復一日,沒有一點生機;你對身邊的事情,不覺得有什麼值得關注、值得珍惜的,因為「每天都是這樣子,想那麼多做什麼?」其實我們可以計劃背一部經典,大的也許太辛苦,試著從小部經典開始背;或者背個咒,或者研究一部經典,規劃一個自勵的功課;讓自己在平常的生活裡,有一個自修的目標。

一般人執著於眼睛看得到的東西,尤其上人色身不在,有些人就覺得修行漫無目標,感嘆沒有善知識能夠學習。其實『法』是日久彌新的,就像佛陀在三千多年前講的佛法,三千年以來的高僧大德他們也沒見到佛,因為對『法』深具信心,聞法修道,大開智慧,得到大的解脫自在。上人示現圓寂十幾年了,我想在座也有很多人從來沒見過上人;會不會因為沒有見過,修行就不得力了?不會的。你心裡真的以法為師,你心裡有佛,心裡有上人的法,那麼佛、上人都會時時與你同在的。

在十年前,有一個大概五十幾歲的婦人,打算到萬佛城來修行。她一路上抽著菸,到萬佛城的門口才把菸扔掉;她打算進入萬佛城的山門之後,開始她新的人生。但是在世俗熏習五十幾年,她又是個吃喝玩樂什麼都來的人,浪蕩的習氣一下子要改變的確是很辛苦;她很難適應寺院裡清修生活,廟裡的人也難以忍受她的壞習氣。來萬佛城三個月以後,她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她看到上人非常的虛弱。她想上人身體這麼差,先得找個房間休養才好。她立即上前,很吃力地把上人抱起來,捧在胸前走向一個房間。用腳一踢,把門打開,愕然看到房間裡邊的人在抽菸、打麻將,「上人怎麼能這種地方在休息呢?不行不行!」所以她趕緊出來,找第二個房間。打開第二個房門,裡邊的人正在那裡唱卡拉OK,「唉!出家人怎麼可以待在這裡呢?不行不行!」她又抱著上人繼續找第三個房間。沒想到第三個房間裡邊,小孩子又蹦又跳,又喊又叫,「這麼吵,上人怎麼能休息呢?這間也不行。」再到下一個房間看看,正有一票人在裡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唉!」她說:「我在夢裡邊抱著上人團團轉,一直找不到一個安靜的房間可以放師父,然後我就累醒了。法師,我怎麼會做這麼怪的夢呀?」我不會解夢,但是我告訴她:「因為妳心裡面充滿了『財色名食睡』,所以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放師父。」她說:「咦!妳這樣講可是真的,我心裡面一直是放不下菸酒,也放不下孩子,有時還會想去吃肉、賭博!雖然我對上人很敬仰,可是我心裡這些妄想更多,真的沒有地方能夠容下上人的教化。」這是十年前,曾經有一個人有過這樣一個經歷。

在民國三十六(1947)年,二十九歲的上人在蘇州學教,學習怎麼樣講經說法。在那個時候的上人,平常不愛講話,上課的時候凖時上課,從來不遲到;就算生病了,能夠撐他都去上課。人家看他下課以後,一個人到處走到處看,可是當他要複講的時候,講師所講的他一字不漏地都講了出來,同學都很訝異上人的非常表現。上人說這個絕竅是聽經聞法的要「提得起,放得下」,你才能真正的有收穫。

什麼叫「提得起」呢?就是別人隨時提問,你都記得起來;不是說坐在這邊聽經,書也不用打開,自以為:「上人講這個已經好多遍,這些我都記得。」每天聽經,好像有聽到,又好像沒有聽到。第二天,有人家問:「昨天《華嚴經》講到那兒?」「呃……呃……不知道,你自己去看吧!」為什麼講不出來?因為雖然你人在這兒,耳朵也在聽,可是心是不是真的在聽經?那就不知道了。

「提得起,放得下」,放得下是要放在那裡呢?放在你的如來藏裡,放在你的八識田裡;永遠不要忘記,隨時要用都可以拿的出來,這叫「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上人說能夠如此,這才是你的佛法;不然每天聽來聽去,聽去聽來,在你心裡不落下任何一個痕跡,反而覺得:「在萬佛城沒有什麼特別,我沒有什麼充實感!」你心不在『法』上用功夫,你想怎麼充?怎麼實?是不可能的!

上人曾經也說過,晚上他想:「這一天,我學的是什麼?」因為這樣反覆思想,所以所學的很容易記下來了。我們晚上所想的,可能:「明天要做什麼呢?」或者說:「他剛剛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我明天絕不給他好臉色看!」也許因為想這些東西,所以沒有空去想『法』,睡一覺到明天,什麼都忘掉了;『法』在你心裡面,不曾留下痕跡,似有非有,全在虛空中。

上人常常鼓勵弟子寫筆記,今天我能夠跟各位分享一些小小的心得,其實都是因為我有筆記,做我的備忘錄。記得今年二月在CDR(法界聖城),三步一拜實法師講到為什麼他有那麼多的故事,能夠源源不絕地跟大家分享?因為他剛開始三步一拜的時候,上人要他把所遭所遇記下來。實法師在法界聖城,給我們看他那幾本舊舊的筆記。他說那裡面記下了六十幾個故事,經過這麼多年,他才講了四、五十個故事,這是他講法的一個來源。

當初他記下來的時候,他沒想過:「將來講法,我可靠它了。」全是因為上人提醒他,說:「你把它記下來!將來在困難的時候,或者信心薄弱的時候,你再看看這個筆記,它會鼓勵你的。」實法師說,對他來說這些筆記確實是很重要的備忘錄。每當他「很累」的時候,回想當年三步一拜的辛苦,當時所遭遇的種種困難,忍不住給自己打氣,繼續在菩提路上精進而行。所以這個筆記,對他來說是個很重要的寶藏。實法師又給我們看另外一個本子,他說那個本子記載他什麼時候皈依,什麼時候出家,什麼時候受具足戒,什麼時候三步一拜,在佛前發的誓言及懺悔的文字,他都一一把它記下來,他說這個記載了他一路成長的過程。

修行計劃很重要,如果對自己沒有一個規劃,修行就像一盤散沙,找不到目標。上人常常提示我們:「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上人開啟我們修行菩提的路,在前面指引我們,如果我們不走,只會說:「上人,你現在在那兒啦?我看不到您,您也不來接引我。」在心裡還感慨埋怨師父不在了!其實上人處處都在指引我們,就看你的信心是不是能夠跟他連接得上。如果你有信心,你的心在『法』上,你就會知道上人都在你的身邊。千萬不要灰心!大家齊心齊力地來護持道場,讓我們的道場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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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的學教三昧--提起來又放得下

民國三十六年(一九四七年),二十九歲的上人在普陀山受具足戒後,到蘇州靈巖山佛學院研究班,學習經教三個月。

上人自述:

我們班有三十幾個學人,都是法師。他們有的學十幾年,有的學七、八年,五、六年的;我是頭一年,還只學三個月。那時候我是很笨很笨的樣子,誰都看不起我。我一天到晚也不講話,不和人拉攏關係,也不想交朋友。我在學教的時候,其實很調皮、很壞的,一點也不用功!怎麼樣呢?法師講經,我一聽就記住了;聽完經,我就各處跑,看山看水,看花看樹,天天悠遊自在的。

講師講完經,常常複小座,學人要重複講師所講的,有甚麼意見也可以拿講一講。複講的時候,同學都要看本子,而我把本子合起來,把眼睛閉上,我講得和法師一樣,不添不去一字。因為我若加,這是我的意思;我若減,是我忘了。同學就問我:「法師怎樣講,你就怎樣講,一點都不錯。你也沒溫習,你怎麼都會?你怎麼記得這麼清楚?」我說:「這我以前學過了!」我根本沒有學過,以前不要說學,連書都沒看過;但是我記得很快,他一講我就記住了。

我說我去遊山玩水,其實我也沒有在山上,也沒有在水裏。幹什麼呢?我在那個地方入學習三昧。眼睛看的是山,但是心也沒有在山上,而在佛法裏;我看著水,心還是在佛法裏。今天這個法師講什麼?是那一段呢?那一個字有沒有解釋?他的意思是怎麼樣子?自己和自己作了很多的問答。所以到複講的時候,才能很圓滿地講出來。

我和你們學佛法,完全不一樣。你們學的是美國的佛法,是「本子佛法」—看本子講,沒有本子就忘了,那是沒有用的。所以學佛法,要把一天所學的,在晚間一定要溫習,這才是真正學習佛法的方法。有人說:「我沒有時間!」就是再沒有時間才要學!在百忙之中,能把佛法「提起來,放得下」才行。什麼叫提起來?就是把它記得清清楚楚的;又要放得下,這個「放得下」不是忘了。你要把它放到你如來藏裏,到用的時候,一拿就拿得到;取之不盡,用之不窮,那才算!

我的教育理想在聖城得到了體現

比丘尼近育 講於2011年6月2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Yu on June 2 (Thursday),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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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法師、各位善知識,大家阿彌陀佛。我是近育。因為即將有遠行,所以法師希望我跟大家分享這幾年我在聖城的心得。

記得在我大學第四年的時候,我的教育哲學老師曾經提醒我們,在以後的教書生涯裏面,每年應該要找時間,把《論語》再復習一遍。我當然非常清楚,老師他期許我們能夠當一位仁師,不是當一個教書匠。

我們很快地就投入到教育的工作行業裏面。在所有家長跟老師一致的期許之下,我們唯一的目標就是把學生送到最好的高中。那時候,我們只是看到他們的學業,幾乎忽略了她們在唱歌、美術、體育等等這一方面的才能。而且常常會忽略,他們那一顆美麗善良的心。我記得有一次,我的一個同事跟我們大家說,我們從事著全世界最好的一個行業,因為我們可以合法地罵人家。罵完了之後呢,那些人還要跟我們敬禮,說「謝謝您」。你就可以知道,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之下,我們的自我膨脹得有多大!

一直等到一九九五年,我到聖城來常住。在前幾年,我教的學生大部分也是以中文為母語為主,所以情況沒有太大的改變。一直等到大概三年之後,有一次,校長他跟我講,她說:「妳要不要去教教幼稚園的太極課?每天就只有三十分鐘。」我心想:「半個鐘頭,八個小孩子,我應該是沒有問題。」

在前開始的幾個月,還好。有一天,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我去上課,一個小孩子就躲在桌子底下,怎麼都不肯出來。但我好說歹說,我就說:「妳要出來……」,還沒說完,第二個就進去了。再想要把兩個勸出來的時候,第三個又躲到桌子底下去了。所以整堂課呢,一半的人在桌子底下。那時候呢,就找出了其中一個。然後,我就說:「妳再不乖,我就要把妳送到校長室。」我話還沒有說完,沒有想到,才七歲不到的他,她就說:「我就要把妳送回去。請妳家長也接妳回去。」我當時候呢,就瞠目結舌在那個地方。我非常地清楚看到我自己是怎麼樣教書的。從那時候開始,我發現,原來孩子教育是我一面最好的鏡子。

另外一個故事是發生在前兩年的時候。這個學校很小,有的時候我們會可能只有三個人就組成一班。我覺得她們幸福,她們也覺得很習慣這樣的幸福。這個是秋季班的時候,等到春季班的時候呢,就有同學跟我講:「老師,我們去參加搶答賽,就是中國文化常識比賽好不好?」那我心想:「好。」所以就打算把兩個班級給合併在一起。但是,她們三個呢,已經習慣了擁有一個老師,她們現在不願意十個人分一個老師。所以其中一個同學,好說歹說,她就是抵死不從。

我心想我可以說服她。我跟她講說:「這些課程其實她們都沒學過。」那我就想,這些土生土長的華裔,她們可以教她們英文,那她們可以當我的小老師。可是怎麼樣她都不願意。這時候呢,我腦子裏頭,就閃過一次我去參加教育心理學的講習會。那一個教授跟我們分享,因為在時下的家長跟老師常常會碰到你所謂不聽話的孩子,就需要有一些的技巧,那我們常常會用。比如說那個人叫做張小梅,「張小梅,妳給我過來。妳如果再不過來的時候,我就過去。」

我想到,我們佛教的道理也是這樣子的,是一個反向的操作。所以我那一天傍晚的時候,我就趕快去找一個阿姨。我就跟她講:「妳明天到我的課堂上,妳就到教室辦公室去等,我會送一個學生過去。」可是我也很怕這一個小孩子,她會很享受一對一的教學。所以我跟這個阿姨講,說:「妳就教她最無聊的古書,妳就光教她背就好。」結果當然不出我所料,不到一節課,她就乖乖地回來了,從此再也沒有人敢跟我講:「我要到其他的班級去。」

總觀我在聖城這十幾年來的教育工作,我很感激。常常有法師會跟我講:「妳要把妳自己的身體、心理照顧好,因為這樣子呢,妳才能夠照顧那群小孩子。」我深深地受到感動。在萬佛聖城,我的教育哲學老師所提醒我們的——孔子的教育理想,在這個地方實現。我自己的教育理想也在這一個地方得到了體現。這一群孩子,我們不僅僅是師生關係,我們也是朋友,我們更是一家人。

我自己非常喜歡我們中國古時候師生之間的這一種稱呼。我們以前稱老師叫師父,是一種老師跟父親中間的一種關係;稱學生叫做弟子,所以把所有學生當做自己的弟弟、兒女這樣子來照顧。所以中間不僅有一種溫馨,更有一種責任。我想要說的是,聖城跟這一群孩子,她們所給我的,永遠比我給她們的,還要來的多得多。

我有一個很深的感覺,這幾年在聖城、在學校,我慢慢地看到的,是每一個學生的不同。可是她們都擁有一個非常善良的心。跟這一群善良,有正氣的人在一起,每天我們中間的互動就只有愉快。有的時候,當然她們也會有所謂不乖、不做功課的時候,我就跟她們處理這些當下的那些問題,但是她們永遠都不失有一個善良美麗的本性。

接下來我想要跟大家分享我最喜歡的民族英雄之一,我想在座的各位應該對南宋的文天祥不會太陌生。

大家都知道,宋朝它的基本國策是重文輕武。因為它鼓勵所有人去讀書,它很少鼓勵人去做軍事的這一個準備。所以它的國勢一直都很弱。也就是說,它一直都有外患去威脅它這一個國家。在南宋末年的時候,它最大的一個外患呢,就是蒙古大軍。當蒙古大軍它大舉揮軍南下的時候,長江的防線失守了。那當然朝廷就下令,所有的將軍要勤王。可是沒有一個人這麼做。那當時候呢,文天祥他其實呢,他是一個讀書人。他並不懂得帶兵打仗。但是,他就覺得,他應該要為國家做一點什麼。

所以,他就把他的家產變賣了,組織了一支一萬多人的一個軍隊來抵抗蒙古大軍。當然,她們最後就兵敗,文天祥也被抓到了北京去。他在北京,被關了三年。當時候,元世祖他想要利用這個一個狀元宰相,想要招降他。所以其他的漢民就可以歸附。

在期間,他關在北京的大牢裏面。他有一天收到了他女兒來的信。信裏頭寫,他的太太跟兩個女兒,都被抓了。然後呢,在宮中裏面做奴隸,生活非常非常地苦。當然文天祥心裏頭很清楚,這一個是元世祖,他想要他投降的一個伎倆。他也知道,只要他投降的話,他的太太,他的女兒,他的家人,從此就可以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

但是呢,他決定,他不要做一個叛國的人。他被關在北京的大牢裏面。大家可以想一想看,那個房子大概就只有兩個人這樣子寬。只有一個窗戶他可以看到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那常常如果下雨的時候,雨水打進來,他的床就會漂起來。他的吃喝拉睡都在那個地方。所以太陽一起來的時候,那個穢氣、土氣全部統統都上來。他在《正氣歌》裏面,他這樣子說:「很多人都受不了這樣子的環境,不是生病就是死。」可是三年下來,他為什麼還可以安然無恙呢?就是因為有一個正氣。那現在我們要問,什麼是正氣?我覺得,正氣就是我們每天早晚課,我們念的六大宗旨。

那我們現在就要反問我們自己,我們每天早晚念一遍,到底對我們的修行有沒有任何的幫助?所以,常常祖師大德、師父都會告訴我們,念起念覺。我們這一顆心雖然像猴子一樣常常上上下下,但是也就是我們的用功處。如果我們好好地看著它,那我們的修行就會有很大的進步。

最後祝大家吉祥如意,萬佛聖城正法永住。阿彌陀佛。

自我反省--最好的改過方法

比丘近湛 講於2011年5月18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Jin Zhan on May 18 (Wednesday),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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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這裡是近湛,今天晚上輪到近湛和大眾結法緣。

懺悔這個法門,在我們的修行中是十分重要的。剛才我們聽了《普賢行願品》中普賢菩薩十大願第四個願,即是懺悔業障。可見在佛陀的教法中,自古以來即有這一門的功課。

那懺悔法門在大乘佛教中是至為重要的一個法門。中國人歡喜禮懺這樣的法會,因此佛教傳到中國之後,衍發出禮懺這種修行的方法。例如說《梁皇寶懺》是誌公禪師應梁武帝的請求,為超薦皇后郗氏脫離蟒蛇身而作的。那《慈悲三昧水懺》則是悟達國師為超薦人面瘡之後,所寫的一個懺法。佛教以救度眾生為本懷,從己身因緣憫念眾生苦,而宣揚禮懺之法。

除了以上兩個懺法之外,其實還有很多的懺法。像我們現在拜的萬佛懺就是其中一個。或者是聖城平常每天都會拜的「大悲懺」等等。懺門十分地多,行之於中國已經有一千多年了。那中國人對拜懺特別有感應,特別有心得,形成中國佛教的一大特色。

我們在拜懺的時候,要如何悔過呢?要怎樣改過自新,怎麼做才是最有效的呢?在《論語》裡面,曾子說過這樣的話:「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而不習乎?」可見盡職誠信,跟勤學,是曾子自我反省的課題,可是最重要的啟示,就是在每日每日這個工夫上面。

去年,近湛大概因為簽證的關係,在台灣六龜道場從二月份待到九月份。在那邊他們每個月都會拜水懺,近湛就有這個機會常常去參加他們的法會。在《慈悲三昧水懺》中它講到懺悔的心要,就是有七個方面來做到懺悔:

第一個就是慚愧心。第二個就是要生恐怖心。第三個就是生厭離心。第四個就是我們要發我們的菩提心。第五個就是起冤親平等的心。第六個就是要念報佛恩的心。第七個就是觀罪性空。因為時間的關係,這就不詳細地解釋。

那我們累劫以來造的罪業到底有多少呢?在《普賢行願品》,就是我們剛剛聽的裡面,有提到。就是說所造的業,幸好是沒有體相的;如果有體相,就會充滿這整個虛空了。

那我們造了罪業呢,當然就是靠懺悔能夠消除我們這個罪業。可是我們是不是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呢?我們是不是可以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想辦法不要再造,就是盡量減少,或是不要再造這種罪業,或是犯這種過失呢?

因為我們都不是聖人,所以「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孔子就說過,有過錯要怎麼樣?「過則勿憚改。」其實不需要去害怕過錯,就只要去改過,這過錯就可以把它改掉了。

那孔子又說怎樣,「過而不改,是謂過矣。」意思是說,如果我們知道我們犯了什麼過錯,可是我們卻不去改正它的話呢,這個不去改正它這種心態本身,就已經是個過錯了。

這個說起來是蠻容易的,可是容不容易做啊?近湛個人認為是非常困難的。例如說,每天早上我們都知道三點半要起床,四點要來做早課。那如果我們今天遲到了,我們是不是從此都不會再遲到了呢?例如說,我們今天就偷懶睡到,譬如說睡到三點五十分才起床的話,那麼我們是不是知道「喔!這個是過錯。從此以後我都不會再偷懶,不會再睡晚一點了。」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

所以,說到這個改過自新,其實我們從許多古來的祖師大德,或是這些賢人聖人的言語行為,都可以找到很好的借鏡,從中來反省我們自己,看看自己有什麼可以學的,可以做的,然後慢慢把我們的過失改掉。

例如說,有一次魯哀公就問孔子的弟子裡面,有哪一個是比較好學的。孔子就回答說:「有顏回者好學」。孔子實際上只提出了兩個顏回好學,就是說顏回這個人的特殊的點。當然顏回有非常非常多的優點,可是在這裡孔子只提了兩個。第一個他就講說不遷怒,第二個就講不貳過。後來當然他就講不幸短命死矣,接下來就找不到像他這麼好學的了。

那從這裡,我們可以看看什麼叫不遷怒,什麼叫不貳過。不遷怒並不是講說他不會發脾氣,並不是說他不會有任何的瞋恨心,而是說他不會向錯誤的對象來生氣。舉個例子好了。例如說我們在公司上班的時候被老板罵了,回到家我們心裡很不高興,就對小孩子發脾氣啦,這就是所謂的遷怒。就是說你自己心裡不舒服,然後向一個無辜的對象來發洩你的情緒,這個就叫遷怒。

那不貳過呢,這其實就是剛剛講到的,就是說我們犯了過錯,我們知道它是過錯,我們就應該盡量去改過。顏回他跟我們不一樣的地方是,他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就是說同樣的錯誤,他絕對不會犯第二次了。所以孔子在這邊只提出兩點來回答魯哀公這個問題,可見這個是多麼重要的一個美德。而這呢,也正是我們要學習的地方。

在孔子的學生裡面,除了顏回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就是子路。子路他其實也是比孔子還要早就過世了。所以孔子那時候,其實這兩個學生死亡過世,對他造成很大的影響。他非常地難過。

那子路他在這個改過方面,有什麼特色呢?他特色就是他聞過則喜。他只要聽到有人指出他過錯的地方,他就非常非常地歡喜。這個意思,當然不是說好心的規勸他或是怎麼樣,甚至有可能是在背後批評他,這樣子的話呢,子路也是聽到都非常非常地歡喜。因為,他覺得就是這樣子他才有這個機會,知道他的過錯在哪裡,然後他就可以把他這個過錯改正過來。

所以,這個就是我們應該要學的。就是說如果我們背後有什麼人在批評我們,什麼我們犯了什麼錯啊,或者是講我們不好的行為,或是什麼的時候呢,我們都應該心存感恩。因為唯有這樣子,我們才會知道自己的過錯。

上人也是這樣教導我們。他有一首偈頌非常有名,相信大家都很清楚。那首偈頌就是說:「真認自己錯,莫論他人非,他非即我非,同體名大悲。」其實,我們如果真的去研究的話呢,我們就不會把它當成一個很普通的偈頌。這偈頌,其實我們如果知道怎麼樣用的話,對我們日常生活的幫助,其實是非常非常地大的。

怎麼說呢?比方說,常常就說有人就會指責我們做錯什麼事情,或是有什麼不對的想法,可是這時候,如果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們做錯的時候,通常我們第一個反應都會說:「那不是我!」

這個呢,就是說上人教我們真認自己錯而莫論他人非。因為一旦我們開始辯解,一旦我們開始說那不是我,那是別人某某人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開始怎樣就開始講其他人的是非了。

那當然我們會想說:「那明明不是我啊!我幹嘛要承認呢?」上人第三句就講什麼呢?他非即我非,然後同體名大悲。其實就算是別人犯的錯,至少我們不用去說是某某人做的怎麼樣啊,或是某某人犯的什麼錯誤啊,是不是?我們不見得一定要說就是我的錯,但是我們不需要去評論別人,說他做錯了什麼事,又是他某某人怎麼樣什麼的,為什麼?因為「同體名大悲」嘛!

所以,我們就是說除了懺悔我們過去所造的業之外,同時我們也應該盡量再去避免犯任何的錯。然後最重要的就是每天反省自己,看有沒有犯什麼錯,可以把它改過來。今天就講到這邊。阿彌陀佛!

傾聽自己內心的「指南針」

Audrey Lin 講於2011年4月12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Audrey Lin on April 12,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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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

我的名字是 Audrey,今天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我這個禮拜一直在想今天晚上要講些什麼?今天雲法師在講虛雲老和尚的這個講座的時候,她在結束之前說:「宣公上人也許不喜歡我這樣子的說法——因為我有作準備、有作筆記。」可能這是我自己的見解吧——就是上人喜歡我們這樣直接地講,沒有特別作什麼準備,或是沒有先想好我們要講什麼。因為這樣子,好像就是從我們的心直接跟大家交流。我這樣子說,其實我的意思不是說法師講得不好,我覺得她講得很棒!

我現在就講一下我在這裏的經驗,以及我為什麼來到這裏。我是1月初來到這裏,計畫當6個月的義工,其實,我不是很確定我為什麼來,我記得自己看過一張海報,海報上面介紹了萬佛聖城、育良小學、培德中學,這讓我非常的興奮,因為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居然有這種地方,感覺很不可思議——比如說這裏會教品德課,會教一些做人的道理。

當時,我覺得我生活在外面的世界裏,其實對這個世界不是很滿意,因為我覺得很多人都是會去追求身外之物。後來,當我知道有這種地方——就是大家都會在外面工作,但是在裏面,在我們的心裏面在用功,我知道有這種地方存在,我就感到非常受啟發。在這裏,你會看到每個人本有的價值,而不是說因為看到你的工作,或是你的財產而去尊重別人。

當我來到這裏的時候非常的興奮,不過來了以後,也感到很多的疑惑和疑問。不過很幸運的是,我來的時候正是禪七的時候,所以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做,我就坐在那邊就看(參)、就觀察我的這種疑問,我的疑問就是:我為什麼來這裏呀?來這裏是不是一個對的決定?我真的是要做這種決定嗎?我想說,這種問題其實應該是很多剛剛大學畢業的人,都會思考的問題。然後禪七結束後,我很多疑問就不見了,但是我剛來時的這種興奮心情也不見了,就是留下一個比較平淡的感覺。

我現在來到這裏已經超過3個月了,在這裏我一直感覺,可以觀自己的心,同時也覺得觀我的心,其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我就會看我的煩惱、我的平靜的這些心情——會起來,又會離開。然後,每一分鐘都會有不一樣的境界、不一樣的心情。後來我發現,其實在這裏跟其他地方會不一樣,就是你做的事情其實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你怎麼做這些事情。

我剛來的時候,有一個人告訴我說:「在萬佛聖城早期的時候,就是1970年代的時候,其實你做哪一樣的工作都不太重要,重要的就是你誠心。你誠心的話,一切都盡力去做,這樣子就OK!」然後,我們在這裏的工作可以改變。我發現,像我自己的情緒有高潮,還有低潮的時候,只要我有誠心的話,就可以努力地去繼續用功,那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這讓我想起上人在《楞嚴經》上的解釋,他在講到菩薩道的51個階段的時候,上人說:「菩薩做佛事,他們好像在夢中做佛事。這個代表著他們沒有執著,然後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一樣,沒有什麼真的。所以不要太執著任何事情。你要是能夠看破、放下,就可以得到自在。」我想到這個就感覺好像比較有自由,因為我們不需要執著事情的後果是怎麼樣的,就是好好注意自己怎麼做事情,如果我們真的很誠心,真的很關心、很專注的話,那我們做出來的事情,應該就會很自然地水到渠成。

我覺得住在這裏跟住在外面,其中最大區別是:在這裏我常常真的感覺好像活在夢中,沒有什麼其他可以擾亂我的因素,所以我不能逃避自己的一些思想,或是一些情緒。我發現,有的時候我一天會做一件事情,然後第二天做同一件事情,而我的體驗是完全不一樣的,因為我的心態完全不一樣。我覺得,這讓我比較能夠明白自己的生活為什麼是如此這般。因為,如果我能夠比較瞭解自己為什麼在某一種想法,或是感覺某一種情緒的話,那我就可以比較瞭解,我的生活為什麼會是如此的。然後,如果能夠瞭解我的生活為什麼會是這樣子的話,那我就比較有自由,因為我就可以選擇我要怎樣過自己的生活、我的生命。

在聖城裏面跟外面的另外一個差別,就是在這裏,好像比較鼓勵我們傾聽自己內心的「指南針」。因為我們在外面時,都需要非常的客觀、需要非常的實在,而不太會聽我們內心的這個聲音——它告訴我們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但是,其實我們好像都有這種自性、自然的智慧,如果我們可以聽的話,我們也可以得到很多的教導。

在這裏聽佛法的時候,我常常不會看到很多……,不一定是非常的理性,有一些好像不一定。實際上我們不一定看得到。我從小就沒有什麼宗教背景,所以來到這裏,我覺得很有意思,因為就是開始感覺到,這種比較特別的、在內心的一些感覺,然後也要學會傾聽我們自性的智慧。在這裏,也會接受到大家很多的支持跟鼓勵。

時間好像到了。謝謝你們聽我講的話。阿彌陀佛!

小城的美

王欣平講於2010年10月8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aron Wang on October 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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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老師,同學,阿彌陀佛,我是培德女中11年級的王欣平,我今天要分享我的故事。

Buddha, Bodhisattva, Venerable Mater, Dharma Mater, all good knowing advisers, teacher and students. My name is Sharon Wang. I am in 11 th grade from Developing Virtues Girl’s School. Amitabha!

如果我們說人生有80歲的話,在這80 年的人生中, 能有多少圓滿的事情發生呢?在平常人的生活中,人們總喜歡抱怨自己的人生是如何的沉悶,不圓滿, 即使有很好的工作和幸福的家庭,可是仍然無法滿足,我來聖城之前也是如此。

If we say there are eighty years for one’s life span, how many satisfying incidents can happen during these eight years? In our daily life, people always complain how their lives are plain, boring and dissatisfying; even though they have a high pay job and an adoring family, people still feel empty. My attitude toward life was as pessimistic as those people before I came to CTTB.

我曾經覺得我的人生不圓滿,我有個殘障的爸爸,每天被娘家煩到受不了的媽媽,一個不是很值得驕傲的哥哥,還有看到我就會咬牙切齒的姊姊。在外面,我總是那個爛好人,功課平平,不引人注目;每次看到別的女生總是能吸引眾人的目光被一群人簇擁,就覺得好羨慕,反過來看我自己,沒有一處特別的地方,真是令人沮喪。我從來沒有足夠的信心,我看到的總是自己的缺點,日積月累自然也沒有了笑容。來了聖城以後,我的不圓滿漸漸變圓滿了。

I always felt as if my life was never in my favor. I have a father who is handicapped, a mother who is annoyed by her own family, a brother who procrastinates (which is not a really something to be proud) and a sister who always insults me whenever she sees me. Besides my family, I was a yes- man girl. My grades were average in class. I did not have any attractive appearance or character. I admired those girls who are attractive and were surrounded by groups of people. Then I reflect myself: it was so depressing that I am not special at all. I never had enough confidence because I usually saw bad points in my characters. Day after day, I left no smile on my face. After I came to CTTB, my attitude toward life changed gradually.

2007年的夏天,我踏進這座小城的城門。當時,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兩個字- 簡陋。看盡大城市的繁華的我,這小城只顯然非常地的單調,當然,我當下對這裡的人做出了預測- 土包子! 然而,接下來在小城的的日子卻轉變了我的一生,開啟我的夢想,具體肯定我的存在。

The first time I stepped into the gate of CTTB was in the summer of 2007. At that moment, my head popped out a word unconsciously- primitive. CTTB seemed so simple and boring compared to the ostentatiously prosperous Taipei. Of course, I immediately made an assumption of the people here- a group of Buddhist hicks. However, the days I spent in CTTB changed my life to a brighter perspective; it aroused my dream, and built up my specialty.

座落在小城裡的學校,從外貌上,怎麼看在一點都不像一間學校,兩層樓的建築爬了些許的藤蔓在紅磚上,加上木頭格子的窗戶,開關都得使上吃奶的力氣不說,還會配上喀嘰喀機的音樂! 讓人有身置在在哈利波特城堡的感覺,所以說它是一所廢棄的建築老式建築,可能還比較令人相信吧! 在這所小學裡從幼稚園到高三,學生人數不超過一百人,肯定每個人的個性、身家……..大家都瞭若指掌吧! 老師當中,大多數也是修行人。在這小城得學生,不能交男女朋友,不能隨便上網,不能隨便外出,當時我真的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待得下去?

The school in CTTB does not look like a school on the appearance: a two- floor building with some ivy crows on the wall; the wooden windows that made weird music when we try really hard to open it. This building is more like a discarded building rather than a school. In this school, there are approximately a hundred students only. For sure everyone knows each other really well. Among all the teachers, most of them are cultivators. During the school time, students cannot go on the internet, go out without permission, and the have a relationship with opposite gender.  When the school just started, I was wondering how would I survive in this kind of environment for one year?

一開始,我也很沒有信心,但是當我跟這邊的人相處後,我才覺得自己是很幸福的,有些同學可能沒有一個很完整的家庭,但卻很知足,他覺得這樣就很幸福了。有位女生,她長得蠻普通,但在我的眼力,她的自信使他光采亮麗,經由跟同學的相處,我發現了我自己的價值,我不是一位爛好人,我喜歡幫助別人,我不喜歡拒絕別人,是因為我不想要人家傷心,我活得更有自信,更開心,對於我的家人,我不再感到不好意思,我的爸爸即使是殘障,他卻努力工作來讓我有更好的教育,我的媽媽是位好媽媽,他勤儉持家,總是把家人擺第一,我的哥哥即使有一點懶,功課不好,但他是一位很體貼的哥哥,把自己的本分做得很好,雖然我跟姊姊不好,但他卻教了我人生很重要的一課,那就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再也不覺得我的人生不圓滿,反而它比誰都圓滿。

In the beginning, I lacked confidence in myself.  However, after I had the interaction with the girls in the school, I started feeling that I have a really fortunate life. In the school, some the girls have a single family, but they never complain about it because they think that it is happiness. There was a girl, she is not as pretty as a movie star, but her confidence makes her appearance just like one of the people in Hollywood. After the few months in the school, I discovered my values as Sharon Wang; I am not a Yes- Man- Girl. I like to help people; I don’t like to reject others because I feel guilty for not helping. I live in a more confident and happier  way than before. I don’t feel embarrassed about my family anymore. Even though my dad is a handicapped, he works really hard to give me a better education in America; my mother is a really good mother because we are always the first priority in her heart; even though my brother procrastinates all the time, but he is a considerate person who does his duty as a brother very well; I know I do not get along with my sister, but she taught a really important lesson in my life, which is “ Do unto others as others unto you.” I feel my life is no longer dissatisfying, instead, I have the brightest life compared to others.

而且,我慢慢發現小城的美,在這小城,我學到外面學不到的價值觀和平靜,透過打坐和佛學課,我學到要以理性來看待每一件事情,學習管理自己的情緒和降低慾望,並用最原始的心來處理困難。同時我們也尊重別人,尊重生命,因為這也正是對自己的尊重,當我學到人生是因為有妄想,才有煩惱時,我知道要如何以平常心看待一切的不順利。在小城,我想當史懷哲,到非洲當義工醫生的夢想得到了支持。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沒做一件可笑的事情,而是人生中最有意義的抉擇。在小城的學校,修行人老師讓我重新建立了希望,讓我知道我是特別的,我可以是一群中最閃耀的星星,我的人生將多采多姿,因為每個人都是特別的,我也是。

Gradually, I discovered the beauty of CTTB. During these three years, I learned the values and the calmness which I have never known before. Through meditation and Buddhist classes, I learned that I should solve a problem in a more rational point of view, and how to self control and understand our desires through our most original conscious.  Also, I learned how to respect others and all living things, because this is the respect toward one’s self. When I learned that we have desires because we have false thinking, I know I should not expect to much on myself and other in any difficulties. In the CTTB, my dream of being a volunteer doctor in third world country was supported. This is the first time I realize that I did not dream about an impossible mission. It is the most meaningful decision I have made in my life. In school, the cultivating teachers built up my confidence and hope by letting me know I am special. I can be the brightest star in the crowd. My life will be full of meanings because everyone is special, therefore, so am I.

聖嚴法師曾說過:「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人不轉,心轉。」只要有對的心態,沒有不圓滿的事情,每件事都是圓滿的。

Dharma Master Sheng Yan once has said, “ if the mountain does not turn, the road will turn;if the road does not turn, the person will turn;if the person does not turn,the mind will turn” . As lone as we have the right attitude toward our life;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dissatisfaction.  Everything is satisfaction.

成長的經驗

Laurel Shern講於2010年10月8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Laurel Shern on October 8,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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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老師、同學,阿彌陀佛,我是培德女中11年級的Laurel Shern,我今天要分享我的故事。

Buddha Bodhisatva, Venerable Master, Dharma Masters, all good knowing advisors, teachers, and students. Amitaba/Amitopho. My name is Laurel Shern. I am in 11th grade in Developing Virtues Girl School.

首先,我想先說,我並不是很了解癌症,那大概是因為我並不想知道關於癌症的細節,我並不清楚有關醫院對此癌症的治療和抗癌過程的艱辛,在這整件事中,我知道的不超過百分之五。但是,我清楚的了解當你的身邊的人得到癌症卻不知道下一秒他是否就會天人永隔的感覺。這是我在我的姊姊得到癌症時所經歷的,也因為如此,他轉變了我的人生。

Before I start, I have to admit, I don’t know much about cancer. I think it’s because I don’t want to know the details of what could happen. I don’t know what goes on at the hospital or the hardship of going through cancer. I think I know less than 5 percent of the things that went on. However, what I do know is the feeling of having someone close to you getting diagnosed with cancer, and not knowing about what could happen at any moment. This is my experience with dealing with cancer and how it changed my outlook on life.

去年九月,我的姊姊,Laurice,被診斷出得了骨癌。原來那一年的夏天,我跟姊姊一起去照胸腔的x光片,當時,醫護人員就發現姊姊得片子異常,在醫生更深入的研判後,醫生宣判了姊姊的病情,那時,我跟我的家人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即使姊姊得到癌症是一個令人不敢相信的事,但是,我們仍希望這個不是一個攸關生死的病症。

My sister, Laurice, was diagnosed with Ewing Sarcoma last September. Last summer, my sister and I went to take a chest x-ray and they found something unusual in my sister’s scan. After further investigation, and about a month of not knowing what was in her, they found out what the problem was.  That was when my family and I realized, the thing that they had found, was serious. Before, we were anxious because we didn’t know what it was. However, we hoped that it would just be a slight problem that wasn’t a life or death matter. The fact that my sister was diagnosed with cancer was shocking.

當我知道姊姊的病情時,我驚訝到說不出話來,我想我的家人應該都是如此吧!一個十八歲,看似健康的女孩,居然生病了 ,我們都不知道要如何接受這個事實,我仍然記得,那時,我一直哭,就連上課時間也是如此,就算沒有眼淚,也忍不住地悲從衷來。

When I first received the news that my sister was diagnosed, I was numb. I guess all of my family was just shocked. Here, my sister, a healthy eighteen year old girl, was “sick”. We didn’t know what to do or how to deal with the fact. I remember crying throughout the whole school day, and still crying when my tears had dried up.

當時,父母決定姊姊要在史丹佛醫院接受治療,我的姊姊跟我的媽媽搬到阿姨家住。剛好在那時候,我的姊姊才正要上他的夢想學校,Williams,讀書。Laurice 原本並不想去醫院,但還是半推半就的去了,醫生說姊姊要接受九個月的治療,包括化療,放射線治療,和手術。

It was decided that my sister would have treatment at the Stanford hospital. My sister and my mom would live at my aunt’s house. At that time, my sister had just started attending her dream college, Williams. Laurice didn’t want to be moved, but reluctantly went. It was decided that my sister would have nine month of treatment, including chemotherapy, radiation, and surgery.

癌症治療實在很痛苦,縱然我只看到一小部份,但我清楚地到我的姊姊在跟死神拔河,他要不是會昏倒,不然就是血壓太低,他也常常發燒,如果身上有一丁點的創傷,那有可能會是帶走他生命的致命傷,接受治療的時間,他的頭髮全掉光了,也沒有一點胃口吃東西,一直吐,他的指甲全變成黑色的,臉上也只剩下蒼白的肌膚。

Treatment was harsh. I only saw a little bit of what went on, but even from what I saw, I knew. My sister was constantly in danger. She could pass out at any moment or her blood count could be too low. She could catch a fever and with the smallest cut could endanger her whole life. During treatment, her hair fell out, she lost her appetite, her nails turned black, she turned pale, and she kept throwing up.

在這段時間,我想我應該也適應了新的生活和接受事實,但有些時候,想到姊姊的病情,我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對我來說,遠離媽媽和姊姊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我一直很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但得到的卻總是模糊的答案,我不想要一無所知,但我想我的媽媽是為了保護我,才讓我不要知道接受化療的痛苦。有很多時候,我一直問為什麼,為什麼我姊姊得到了癌症,這是不公平的,這對Laurice和我的家人都不公平,每一件事都不公平。即使我知道這不會改善家庭的情況,但我時常情緒低落,現在來看,我沒辦法說明那時的感覺和心酸,但當我想要喚起一些情緒時,我的腦袋卻不聽使喚,自動地封鎖記憶。

I guess, throughout the whole nine month, I got use to the new lifestyle and the fact. However, there would be one or two times where I would actually realize that my sister had cancer and start crying. It was tough for me because I was away from my sister and mom. I wanted to know what was going on, but I never really did get an accurate description. I didn’t like being left in the dark. However, there’s not much to say about how horrible the treatment was, and I guess, my mom wanted to protect me from the truth. Many times, I would wonder, why. Why did it happen to my sister? Why? Why? Why? I resented the fact that my sister had cancer. Many times, I thought it was unfair. Unfair how it was Laurice that got it, unfair that my family was just apart the whole entire time, unfair at how the treatment was going. Everything was unfair. I was depressed many times, even though I knew I couldn’t really do anything about it. Even now, I can’t really describe how it felt and what I was going through. As of now, it seems as though it was ages ago, and when I try to recall some emotion, I find that my mind blocks them out.

看到化療的過程並沒有對我影響很大,因為我並沒有看到姊姊最糟糕的樣子。那時,我待在家中,用功讀書,想要拿到好成績,好讓我的父母只要擔憂我的姊姊就夠了,我不想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增加他們的負擔,在姊姊結束治療前,我有兩次見到他的機會,我真得很雀躍,因為以前我不把家人間的相處當成一回事,但我終於知道家人的團圓有多麼溫馨。在家時,我常常跟媽媽頂嘴,但因為這一件事,我了解道媽媽是想要讓我成長,看到他對姊姊無微不至的照顧,我了解道媽媽是有多麼愛我們姊妹,多麼盡力的幫助我們。

My experience throughout the whole treatment was all right. I wasn’t there to see my sister at her worst, so I was somewhat shielded. I just stayed at home and tried to get good grades to ease my family’s worries. They had enough to worry about without having me add to their pile. However, the two times I was able to see my sister and mom before the whole was process finished, I was delighted. I realized how important it was to actually be together as a family because before, I would just take the family bond for granted. At home, I use to argue with my mother a lot. However, after this experience, I realized that my mom was just trying to help me grow up. To see her tend to my sister for the whole time made me realize how much she loved my sister and me, and would dedicate herself into helping us.

在這段時間,或許我看起來很孤獨,因為媽媽沒在我的身旁,但也因為如此,我知道友情和獨立的重要性。一開始,我覺得朋友只是朋友,我從不了解我有多依賴他們。在姊姊接受治療時,我的朋友一直鼓舞我,讓我的想法更正面,當我需要肩膀來依靠時,他們總是在那裏陪我。還有,我也學習獨立自主,在媽媽不在時,我需要照顧好自己,把功課做好,因為並沒有人會在旁邊時時刻刻盯著我。

Many times throughout the treatment, it seemed as though I was ‘alone’ because my mom wasn’t there to help me. However, from this, I discovered the value of friendship and learned how to be independent. At first, my friends were just my friends. I never realized how much I depended on friendship before. During the treatment, my friends would always encourage me and tell me to be more optimistic. They were there when I needed a shoulder to cry on or when I just needed to talk. Also, I learned how to be independent. I needed to take care of myself and get all my schoolwork done on time. There was no one else to nag me and tell me I had to do this and that.

九個月之後,Laurice,結束他的治療了,他的頭髮又開始長回來了,健康也慢慢有起色了,在九月時,我姊姊也返校讀書,現在,他還是很難相信他進了他的夢想學校,現在的他,非常有活力,只要他有能力,他也盡量幫忙,在治療中,姊姊發現道人生是如此的短暫,所以她要享受人生,現在,她參加學校的報社和食物委員會,他也繼續學中提琴,最近,她還寫信給我,說她真的很高興能回到學校,只要在他體力允許的範圍之內,他一定會盡力的參與每一件事。我真的為我的姊姊感到非常的驕傲,經歷過抗癌的艱辛之後,他仍是這麼地樂觀,追求美好地人生。

After nine long months, Laurice finished her treatment last June. Her hair has started to grow back again and her health is better. My sister just returned back to school this September, and she still thinks that going to college is a too good to be true. As of now, my sister still remains enthusiastic and helps out whenever she cans. Laurice realizes how short life can be, and is doing everything she enjoys, while taking rests in between. [She is in the school newspaper, as well as one of the food commitees at Williams. She continues to learn and play the viola. Lately, she has wrote to me and told me how happy she is to be back at school. She wants to do as many things as she can.] As of now, I’m really proud of my sister, of how much she’s been through and how she is still optimistic and always hoping for a good future.

這九個月也改變了我的原本的人生,這一段時間,我學到生命的價值,之前,我覺得人生就只是平淡,沒有什麼意義,當一位學生,只要寫功課和考試就是我的職責,但發現到,死神可能就在不遠處時,我知道了我要感謝我每一天,此刻,我想要有一個有意義的人生,我要當一個有意義的人,我不要再在意我的外表和名氣,我知道,當我死的時候,當我回想得時候,我可以為我的人生感到驕傲,因為,人生真的很短暫。

The nine months changed my life entirely. The most important lesson I got out of the whole time, was the value of life. Before, I had thought that life was ok, but there was nothing to it. As a student, I just thought that life was just filled with homework, quizzes and tests. However, after realizing that death could be around the corner, I have appreciated the fact that I am alive today. Right now, I want to have a ‘life’. I want to be someone. I’ve stopped caring about all the little things in life, such as status or my daily looks. I realized that when I die, I want to be able to look back at my life and be proud of it. Life really, is too short. Thank you.

萬佛城的全民運動

比丘尼恆君講於2011年5月6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Bhikshuni Heng Jyun’s talk on May 6 (Friday evening) in the CTTB Buddha H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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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剛才聽到上人提到高德福的故事,而高德福到三緣寺是哪一天呢?就是浴佛節這一天。再過兩天就是浴佛節,接著是萬佛寶懺法會,這是萬佛城一年一度的盛事。來參加浴佛跟拜懺的人,一個恭敬心、一個懺悔心是必要的。那麼恭敬心從哪裡來呢?懺悔心又從哪裡來呢?

一般人都知道,齋天、供天的時候,一國之君向上天祈福,先要齋戒沐浴。我們是佛教徒,在浴佛、拜懺之前,首先要打理好自己,先要清淨自己的身心。所以在浴佛之時,希望大家都能夠身心清淨地來參加法會。身,就是你事先沐浴,換上清潔的衣服,這是一個身恭敬的表現;心,是用一心恭敬的心來到道場,心裡面沒有雜念,一心為禮佛而來。

浴佛節,對佛教徒來說就是聖誕節。因為佛出世,這個世界上的眾生終於有了光明,有了希望,有了學習的導師。今年的五月有很多「末日」預言,截至目前,今年大的災難已經發生很多了。在這個時候,我們好好的把握機會,發大誠心來拜懺;為這個世界祈求和平,為我們自己祈求平安,這是很重要的。

很多人是一年一度來到萬佛城,參加法會;在萬佛城常住的人,除非有特別因緣,參加法會是必然的。可是我們想一想,今年的我跟去年我有什麼不同呢?像我,當然有所不同了,體重又重了一點,很慚愧!這表示我業障又多了,各位很幸運沒有我這種煩惱。我從來沒有為我的體重求過佛,去年浴佛節我就發了心願,跟佛說:「佛,您太慈悲了!那麼也請慈悲慈悲我,希望我能夠減肥。」眼看一年過去,這個願望似乎是越來越渺茫,不是佛不慈悲,是我自己的業障太重了。

在拜萬佛懺的時候,大家都非常認真。我常說,拜萬佛懺是我們萬佛城的全民運動,所有的人老老少少都來參加這個法會;有的時候沒辦法參加全程,自己也找時間補拜,大家真的是一心都在拜佛。可惜,中間休息十五分鐘,有的人講話就心散了。講完了閒話,又回來懺悔;這樣一邊懺悔,一邊又造業。所以建議各位,如果不是有特別狀況,休息時間儘量在大殿打坐,打坐正是佛光注照你的時候。因為拜佛的時候是動,這時你靜坐,動變靜,更能體會到佛的智慧與慈悲,因為佛光正照耀著你、加被你。

拜萬佛懺的殊勝,《金剛菩提海》五月號這一期,刊登了上人有關於萬佛懺的開示,各位可以到流通處去請這一期的雜誌看看。在午齋的時候,也會聽到上人有關於萬佛懺的開示。上人不斷地告訴我們要珍惜拜懺的時間,要好好珍惜這個機緣,因為拜萬佛懺的功德是非常殊勝的。

在拜懺期間,你可能有種種情況。第一種是想哭或者常常哭,也不曉得哪來那麼多的眼淚,就是要哭。曾經有一個人就是這樣,上人跟他講:「你去給你的祖先寫牌位,他們求超度。」你在這段期間哭的原因,有一個是祖先求超度,你要給祖先寫牌位。

第二種也是哭,但是哭得心裡非常地歡喜,感覺清淨、安寧。這個就是在佛光注照中,我們真心的懺悔,業障逐步地消融,這是一個非常可喜的現象。

第三種就是非常昏沉想睡覺,我曾經有過這種狀況。我記得那時候一九九五年戒期,每拜下去就在睡覺,而且在做夢;別人已經拜兩、三拜了,我才站起來,可是再拜下去,我又在睡覺又在做夢,那真的是業障深重啊!業障深沉地讓你昏昏噩噩的。人在大殿拜佛,可是常在睡夢中;醒過來又睡著做夢,輪番上陣,真是苦不堪言。

第四種就是很煩,非常想發脾氣,常有狀況讓你不高興,你很想離開大殿,「唉!出去真是鬆了口氣,一進大殿煩死了!」這是什麼原因呢?這是業障現前。

還有一種狀況,就是法會期間生病、受傷這是我們業障現前,重罪輕受。不明白的人會說:「哎呀,來這邊還受了傷,無端端就發病了,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其實是業要了了,藉著大家一起共修的力量,果報輕受。

有些人說:「我拜萬佛懺拜好幾年了,什麼感應都沒有;沒看到光,也沒聞到香,也沒看到佛。我就看見那幾個我最討厭的人,站在我前面而已。」實際上,你每一年能來參加萬佛懺,你都應該為自己慶幸。在這個世間,在這個時候有多少人能夠來拜萬佛懺呢?你是眾生幸運代表之一。所以來到萬佛城,不要生氣,不要動不動就生煩惱,要用感恩歡喜的心來拜懺。

在法會期間,我們常常看到牌位,紅的延生牌位,黃的超度牌位。有些人常問我:「這個延生牌位跟超度牌位,我到底寫哪個好?」我就做一個比喻,也許不夠成熟,各位有更好的見解也可以提供給大家。我的看法,這個延生牌位是「賺錢」,超度牌位是「還錢」。佛光注照你,增加你luck,增加你福報,這是「賺錢」。那麼超度牌位,是過去生我做錯事情,不論是對人或對事,我深深地發懺悔心,我原本可以用這個錢來供養三寶,也可以求佛光注照自己,但是現在我要用這個錢做功德來懺悔罪業,來彌補我過去所做錯的事情,這就是「還錢」。

可能是一九七七年左右,上人曾經指示,要弟子超度自己無量劫以來的冤親債主,希望他們到極樂世界,不要擾亂修道的人。上人說:「你們要好好觀想,自己無量劫以來的父母祖先,還有冤親債主,願他們早早超度,往生極樂世界,這樣子每個人的身心都會清淨,修行無上菩提也會容易多了。」什麼叫做業呢?上人說:「這個業,就是讓你不高興,讓你總有無量無邊的煩惱,這就是業,也就是魔業。所以想要超度父母祖先,想要超度冤親債主,就要拿出誠心來,有誠心才有感應。」有很多人雖然學習佛法,卻從來沒有超度過冤親債主;因為他覺得:「我每天拜佛,這個功德已經夠大了,我自己迴向就可以了。」所以他從來沒有立牌位超度過自己的業障。

也有人說:「法師,你們要信衆寫牌位,主要是你們靠這個維生;如果沒有牌位,你們就沒有生計,生活就不能維持了。」我告訴他,牌位對一個靈魂來說,如果他還沒到極樂世界,是他靈魂暫時依靠的地方。寫了牌位,他等於有了VISA,有了護照,可以進入萬佛城,跟大家一起拜佛修行。雖然他跟你有仇恨,但是眾生都有佛性,這麼殊勝法會他也願意拜佛。只要他肯修行,加上你很懺悔,你們之間的恩怨化解不難;尤其當你在聊天,當你在睡覺時候,你的冤親債主他也可以來拜佛;平常他是你的隨身包,因為你跑了,他想拜佛也不行,只好跟著你跑來跑去。如果他今天有牌位,他可以跟著大眾一起共修,在三寶的加持、大眾共修的功德下,他很願意快點被超度,早日離苦得樂的。

有一個人在萬佛懺的時候,給亡父寫了牌位,她媽媽不知道這件事。萬佛懺之前是母親節,她忙得沒時間跟媽媽說母親節快樂,啟懺不久,她打電話到臺灣問候媽媽。媽媽告訴她:「昨天我夢到妳爸爸了!」「噢?妳夢到爸爸,爸爸怎麼了?」「我看到你爸爸往一個很亮的地方跑去,我就叫他:『你要去哪裡?』你爸爸說:『我要去拜佛。』『拜佛?去哪裡拜佛?』『去萬佛城拜佛。』」這是她爸爸在夢裡邊跟她媽媽講的,她想:「我給爸爸寫牌位,想不到爸爸真的來了。他也來拜佛了?!」所以拜佛的殊勝,萬佛懺的殊勝,不止是人知道,連幽冥眾生都知道。希望我們能夠珍惜,好好地拜懺。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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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德福砍手救母

民國三十三年(1944年)四月初八浴佛節,二十多歲的高德福因母病心急,到三緣寺準備砍手,求佛垂憐令他母親的病早日痊癒。因為他的孝心,感動二十六歲的上人親到大南溝屯,為他母親治病。上人用「寶印手」(四十二手眼之一)急救,不醒人事的垂死病人奇蹟地清醒過來。

我的學佛因緣

李劍卓 講於2011年4月8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Lee, Jian Zhuo on April 8 (Friday evening),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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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大家晚上好!

今晚又輪到李劍卓上臺報告了。今天我講的內容也是我最初信佛,直至來到萬佛聖城的這段經歷,以此來反省自己:千里迢迢来此,不要迷失在當下,隨梆唱影,空過了光陰。

說起我最初認識佛教,應該從我擁有的第一尊觀世音菩薩像說起:我生長在黑龍江省大慶市,是一個因生產石油,而新建起的城市。在我小的時候,那兒沒有什麼寺院,我的家庭也不信佛。大概是在我10歲左右,一次和媽媽去商店,在一處賣工藝品的櫃臺前,我被一尊手拿凈瓶的滴水觀音像深深吸引了。我非常喜歡,於是懇求媽媽買給我。回家後,我有時也會拜拜這尊觀音像,家人還為此笑我:「小小年紀,在哪裡學來的?」

後來上大學時,在哈爾濱,我就經常去那裡的極樂寺。那時也不懂什麼是佛法,也不知道去問誰,只是去那兒拜拜佛,待上一會,我就覺得心裡很舒服。所以,差不多每兩個月我就去一趟。

大學畢業以後,我們舉家搬到上海。從學校畢業走入社會,生活更加豐富多彩,我也同樣按照一般人的方式,追求著所謂的幸福,就是去滿足自己種種的欲望,盡情地享受著物質生活。雖然衣食無憂,但慢慢地覺得:生活就是不斷地追求一個接著一個的欲望和目標,去努力完成這些目標,得到暫時的喜悅之後,接下來,卻是更多的擔憂和煩惱,就這樣周而復始,沒完沒了……,總覺得心是懸在那裡,沒有踏實的感覺。

我有時候想:無論你擁有什麼,房子、車、財產,這些隨時都會沒有,就連最愛我的父母,也有一天會離開我……。對於未來的迷茫和不可掌控,想到這些,我就覺得心就像在一個漆黑的深淵裡一樣恐懼。和朋友說起我的感受,他們都是覺得我杞人憂天。我就問自己:我究竟在追求些什麼呢?活著是為了什麼?難道就過這樣一輩子嗎?我開始尋找答案。後來,我學了佛法以後,受了皈依,我的心才踏實了,真正感到心有所依了;雖然沒有完全踏實,但至少我有了方向,不再迷茫了。

我真正開始學佛,是在2003年時。那一年去普陀山過年,我從那兒請回了兩本書。我那時對佛教一點概念都沒有,只是隨意選了兩本書,卻選的是禪宗公案的書。回來我一看,有點傻眼了:天啦!這些字我明明都認識,可是我怎麼看不懂呢?這一問一答的都在說些什麼呢?你問南,他指北;你問東,他答西,這看起來完全沒有關係!我想我怎麼笨成這個樣子?再多看幾次,結果還是看不懂!

就在我對自己很失望的時候,聽家人談起:奶奶的乾女兒學佛幾年,癡迷地想要出家。我聽了心裡竊喜,終於找到一個學佛的了!恰巧,那個姑姑那時也非常希望奶奶在有生之年能學習到佛法,所以,托人帶來一大摞佛書來給奶奶看。我看後大喜:一直求之不得的書出現了!高興地和奶奶說:「我先拿回去看看。」說著,就抱起書拿到我房間裡,迫切地讀起來。這些都是一些基礎的佛學書,像《為什麼要吃素》、《因果實錄》、《高僧事跡》等等。

我真是生平第一次體會到讀書如饑似渴的感覺,那感覺就像一道陽光照進了我的心理,我興奮地在心裡說:「就是我要找的!我找到了!」看著,看著,我才知道:我天天在餐桌上吃的那些肉,我從來都不曾想過,牠們是怎麼來的?而看到這些活生生的生命是怎麼被殺死的,牠們也像我們一樣,愛惜著自己的生命……。我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麼。我一邊看,一邊哭,我深深地懺悔過去的無知。在吃晚餐的時候,我打開了我的房門,向家人宣布:從今天起,我開始吃素了。當時家人也沒當真,可能覺得像我這種「無肉不歡」的人,大概也就是心血來潮,說說而已。

看完了這一摞書,我還想接著再看,其中有一本書,上海佛學書局出版的,我就照著那個地址找到那個書店,那裡應該是一家中國比較正規的,佛學書籍很齊全的書店。我進去一看,這麼多的書,看得我眼花繚亂,都不知道該選哪一本好!這時,一位法師帶一位在家人進來;這個法師要了一本書,對那個在家人說:「你要看這本書,這本書很重要的。」他們買完,很快就走了。於是,我也要來了這本書,一看,這本書像字典一樣厚,心想我能看懂嗎?不管了,法師都說很重要了,就買回去看看。

可能這本書就是我和萬佛城的最初因緣了,這本書就是上人講的《楞嚴經淺釋》。回去之後,怎麼看也看不進去;不單意思難懂,繁體字也讓我看得很辛苦。一向不愛讀書的我卻不知怎麼了,今天就要想看懂這本書在講什麼。那看不進去,我就做筆記抄寫,就這樣,好像過了一道障礙之後,我就慢慢地看進去了,而且越看越覺得有意思。

在家學佛很不容易,沒有善知識的指導和同修們的提點,雖然是有各種的書,和豐富的網絡訊息,但也讓人更加沒有方向,不知道什麼才是學習的重點和次第,所以只能自己在那兒盲修瞎煉,很容易走偏了自己還不知道。我一直很想來道場和大眾共修,每次去寺院回來以後,這個想法就更加強烈。我也打聽女眾道場的情況,曾經想去看過兩個道場,但似乎因緣總是不具足,所以一直都沒有去成。

在家學佛那一段,在我非常困難的時候,就會有夢境适時地來指引和教導我。這樣的夢不像是在做夢,大概是在凌晨的時候,都很清楚、很真實的,之後就會在夢境中醒來。那時,就在我迫切地找道場時,我一直求觀世音菩薩給我指點,哪裡才是我有緣的道場?當時就曾有兩個夢境來指引。

我有一段時間,特別喜歡看禪宗公案和講關於明心見性的書,成天心裡反覆琢磨著這些道理。有一天下午看著這本書,看著看著……我睡著了,夢見自己做錯了什麼事。之後我在洗澡,而對面懸掛著一臺電視,電視裡是在給我講法,講的原話我記不清了,大概的意思就是:明心見性不是想出來的,是要自淨其心。我醒了之後,明白這個夢的寓意是在告訴我:我現在有很多的習氣毛病,洗澡就是要我洗塵除垢;學佛,不能只在這兒研究理論,要放下身心去力行,實踐佛法,不能再耽誤時間了,要下決定找道場了。

在來聖城的兩年前,有一個早上又有一個夢境:我在處理結束一些事情之後,就鄭重其事地跟爸爸說:「我要出國了」,然後就醒來了;醒來知道這個夢是有意義的,但我想不通我出國做什麼。本來2004年是要來美國的,但是我放棄了。自從學佛以後,我哪兒都不想去,也覺得學佛當然應該是在中國了。我就想:出國是什麼意思呢?慢慢地想:是去國外的道場?去哪個國家呢?再想:要準備這些麻煩的出國手續,算了吧!還是等機緣再說吧!

我就先做好了去道場的準備,就這樣,一晃兩年過去了。我的好朋友來美國辦事,有一天打電話給我,急迫地希望我來能美國陪她,這時我知道:時候到了。於是我就開始辦理簽證,很快很順利地就辦理好了簽證。來到美國之後,有一位住在鳳凰城的朋友,她是我來美國之前一年認識的,她知道我來此的心意,而那時又正是她老公的假期,於是,就在我來美國的第三天,他們夫婦就駕車帶我從洛杉磯一路來到了萬佛城,到的那天正是觀音七的禪三。

本來,我在美國是沒有一個認識的人。說起來,這個朋友認識的因緣也挺有意思,回過頭去看才知道:原來是冥冥中早有安排。來聖城以後,就再沒再有那種特別的夢境來指點我了。我想,也許是因為現在天天都在上人的指點和教導中了吧?想想自己學佛以來,一路曲曲折折,最後能來到聖城,真是慶幸自己在這個末法時代裡,竟然能夠來到這個正法的道場。

雖然我沒有那個福報見到上人,但我覺得上人一直都在,就像昨天晚上上人的禪七開示裡說的:「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已經給你們指出成佛的路了,走不走還是看你自己。」那就老老實實地去實踐上人的教導,那上人又何曾離開過我們呢?!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