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

謝果甘講於2011年8月5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Xie Qin Gan on August 5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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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諸位法師、諸位善知識:大家晚上好!我是謝清甘,法名果甘,今晚我想和大家分享我的人生。

我出生在一個窮苦的家庭,家中排行最大,有五個妹妹、一個弟弟,窮得連我認識的朋友,都怕被我連累。我覺得很可憐,心裡很不服氣,跟自己說,我謝清甘人窮志不窮,有手有腳,要努力去做,一定有出頭的一天。

我十多歲就出來社會做工,曾經去新加坡做工;做了幾個月返回吉隆坡做工。朋友叫我和他一起做小販,就和他一起做,生意很好。做了大約兩年,朋友問我,看誰要接手。我非常傷心,告訴他說我要與我家人商量。

我回去見爸爸,父親答應我,會和弟弟妹妹一起來幫忙;做了不到三年,我父親就病了,不久就往生了。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我把生意結束。

於是我下定決心,去吉隆坡學裁縫。剛巧,表妹的工廠要賣,我找了一位在新加坡做工的朋友來合資。價錢已經談妥,他也決定回來馬來西亞。可是,就在他要回來的當天,他來電告訴我不回來了,我那時心情如晴天霹靂。因為我朋友做衣服是有經驗的,我沒有,我是想要靠他,結果他不來,真的是……。在沒辦法之下,我去找表哥商量,他卻鼓勵我接手來做。表哥在精神上、金錢上都支持我,那就只好接手了。

那個公司的老板是印度人,在語言上又不能夠溝通,我被逼用方言與他們溝通,真是很辛苦。我很努力地工作,做得還好。過了兩三年後我就結婚了,婚後還是做,生活很平順了。

當時生活很順,丈夫向來疼我,生了三個孩子。卻不知道(為甚麼),那時候就覺得很煩,有錢了;以前窮,給人家看不起,現在有錢,有車有物質,也有好生活,卻覺得不快樂。

當我在一九九三年接觸到佛法時,心裡很歡喜,當時就生出一個念頭,將來我要去佛堂住。有一天在車上,我對家人宣布,你們長大了,我就要離開,去佛堂住。那時,我九歲的孩子聽了,馬上舉手說:「我不要長大!」真的,十多年他不要長大,什麼都要去幫他。

後來,我建議他去中國讀中醫,他也聽話去中國讀中醫。在一九九八年,我去中國找他,叫他帶我去香港大嶼山參加梁皇寶懺。那時,我對當家師叩頭懺悔,痛哭一場,說我做錯了事情,法師和我開示。比丘尼法師教我:「妳要牢牢記住,法師所跟妳開示的話。」我牢牢記住。今天我能夠住在道場,我會感恩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和諸位法師。

我來萬佛城,大約半年,我母親就往生。現在我要談我母親往生的事。

我母親是一個很健康的人,有一天當她和朋友一起打牌,突然她的頭垂下來,就不省人事了。我妹妹把她送進醫院,幾個小時後她就往生了。死因是腦充血。

我妹妹就把媽媽的遺體接回家,親戚朋友都來助念。在助念的十幾個鐘頭裡面,我母親的氣色很好看。我妹妹對入棺沒有經驗,於是就請棺木佬來幫忙。因為棺木佬生意很好,在那邊等助念等了太久,好不高興!當入棺時,把我媽媽的遺體搬來搬去;入棺過後,棺木佬回去,我媽媽七孔就出血。

看到這個情況,家人都很難過。我妹妹要求棺木佬整理我媽媽的血跡,棺木佬不肯,說封棺。我妹妹再三地要求,說姐姐、大姐還沒回來,哥哥還沒回來,不能夠封棺。你無論怎樣,要把媽媽的血跡清理乾淨。棺木佬就用棉花把我媽媽的嘴巴都塞歪了,塞到(變形)不能夠看。

當我回到媽媽家,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大廳擠滿了人。我一進大門,就叫一聲:「媽,我回來了。」我媽的相片很莊嚴,我就說:「媽,妳很莊嚴。妳要念佛,跟佛到西方極樂世界去。」(當我看到母親的樣子),我心裡很難過。後來,妹妹們告訴我母親往生入棺的過程,我就安慰她們說,這是一個外相,不要執著。在我回家的第二天,我又請了吉隆坡一幫念佛團,和好多佛友一起來助念。那個助念團很有經驗,開示我媽媽。幾個小時後,所有的人都發覺到,我媽媽的臉變很好看,也有笑容。

法師告訴我,在四十九天裡面,能夠念一百部《地藏經》,母親就可以去西方極樂世界。他說這是師父說的。我就在四十九天裡面就念了一百零八部。其他還有兩位妹妹,也是念《地藏經》。她們一天有的念一兩部。到了四十九天,我和我的小妹,沒有夢過媽媽。我那時很難過,我去問法師。「妳媽媽走了,妳夢到她嗎?」我說我沒有夢過我媽媽,我很難過。法師說:「沒有夢到是一件好事,就證明她沒有什麼啦,妳不用擔心。」

我第二個妹妹的家人都夢到媽媽來跟她們說話,跟她們笑什麼的。有一天,妹妹六歲的孫女告訴她說:「老媽坐蓮花來喲,穿長袍,很美很美哦!很高興!」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想,媽媽應該是往生到西方極樂世界了吧。阿彌陀佛!

地藏菩薩的願力和懺悔及行孝的重要

比丘尼恆哲 講於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慶祝地藏菩薩聖誕法會 萬佛城五觀齋堂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e on August 28 (Sunday), 2011 at Dinning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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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善知識:大家阿彌陀佛!

我們來到聖城,如果你已經用過齋了,出家人在跟大家結法緣的時候,希望我們都能夠安靜下來,把我們的心靜下來,來聽出家眾跟大家結法緣。這個用意就是希望所有的居士到廟上來,今天你能夠得到一些法益,回去在你的生活上有所幫助。

今天有這麼多的人到聖城來,可見大家都跟地藏菩薩有大因緣。

在《占察善惡業報經》裡頭,佛對堅凈信菩薩就講過,為什麼地藏菩薩生得這麼莊嚴,而且有這樣子的大威神力。

首先就是,地藏菩薩他雖然遍遊一切的剎土,也造種種的功德來利益眾生。但是他對於五濁惡世的眾生,他的教化是特別偏厚的。同時也因為他自己的本願力,熏習。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我們眾生應該要受他的教化。因此,他從十一劫以來,莊嚴這個世界來成熟眾生。成熟眾生的意思就是說,當你要修世間法的時候,世間法的種種作業都能夠成就。你要修出世間法的時候,地藏菩薩也會幫助你,滿你的願。在我們這個娑婆世界裡面,只有普賢菩薩跟觀世音菩薩教化眾生的成就是能夠跟地藏菩薩相提並論,其他所有的大菩薩都不能夠比得上地藏菩薩的教化,都是因為地藏菩薩本願。他本來的誓願的堅固的力量,他能夠令我們一切眾生所求能夠快快地遂心滿願;能夠令一切眾生,有重罪障的,能夠幫助我們消除障礙,獲得馬上的利益和安穩。比如說,現在在東岸有這個警報,如果這些佛教徒,不一定是在紐約,乃至於世界各地的人,都能夠來誦念《地藏菩薩本願經》,稱地藏菩薩的聖號,令世界上所有災難都能夠消除,那地藏菩薩一定會滿我們的願的。

另外,在《占察善惡業報經》裡頭,佛提到地藏菩薩的一個特性。他說,這個菩薩又叫做善安慰說者。為什麼他叫做善安慰說呢?因為他非常地善巧來演說甚深的微妙法,令這些初學人能夠了解怎麼樣來發菩提心,來求大乘,而且不會怯弱。他們不會覺得佛是很遙遠的,不敢行。我們在誦《地藏菩薩本願經》的時候,我覺得,最重要的,對初學者,地藏菩薩所說的就有幾個字,是什麼呢?我們念《地藏經》的時候,我們一定要記得這個教導,那就是「生死業緣,果報自受。」不論我們這一生所造的什麼業,所碰到的什麼緣,令我們流轉生死,這個裡面的這個果報,沒有人能夠替我們代受的。我們每一個人就好像到超級市場去,我們今天在我們的籃子裡頭放了一個水果,或者放了一個蔬菜,或者放了一個糕點,乃至於做了什麼其他不好的事情,帶在這個籃子裡頭出去,到櫃臺的時候,我們每一個人都要付那個賬的。這就是生死因緣,果報是如此地真實。

另外一點,在《地藏經》裡頭我學到的就是,我們應該要行孝。這個行孝就是能夠成道的方法。敬從我們家裡頭開始,對父母孝順,乃至於所有的眾生,不論是,像在這個世界上哪裡有災難,哪裡有苦難,我們都能夠來修地藏法門,來幫助所有的眾生能夠離苦得樂,我們自己一定會止惡生善的。觀世音菩薩他在五濁惡世裡頭跟眾生都有緣,地藏菩薩他也是由於娑婆世界,特別對三塗六道裡面的眾生,他的慈悲心,他的願力是又深又重的。因此,在《占察善惡業報經》裡頭講到,說地藏菩薩實在是末法時代有很多障礙的眾生的一個第一津梁,就是我們需要依靠他的。

另外,還有就是關於我們在修行上面,很多人對打坐很有興趣。修定開智慧是我們的目標,可是,如果說,惡業深厚的眾生,不應該馬上修定、修慧,應該要修懺悔法先。為什麼呢?因為我們人如果在我們的心性裡頭,往昔的惡心很猛厲。意思就是說我們有這樣子的偏向。一個境界來的時候,我們的惡心,那個思想、惡念就會出來,必然我們就會造業,然後毀犯凈戒的。所以,如果我們不懺悔業障,而就來修定慧的話,那我們必然在打坐的時候會碰到很多的障礙,不能夠馬上得到正定。

比如,或者一個人他練得精神錯亂,或者是外面的邪的力量來擾亂他。或者是,他也很可能學到了邪法,增長他的惡見。所以,如果來先修懺悔的法門,知道應該要持戒清凈,或者,宿罪就會慢慢地轉薄;薄了以後你就不會造惡業,然後就能夠離開種種的障礙了。

我剛到聖城來的時候,有一個沙彌尼往生了。因為她臨終的時候,她的現相不是很好,所以後來上人就叫我們念四十九天的《地藏經》,每一天都誦一部迴向給她。我是在她的身邊的,所以誦完四十九遍的《地藏經》,我就可以感覺到,我心情輕鬆了很多。那是我第一次接觸誦《地藏經》的經驗。

現在呢,在我們Ukiah也有一個男居士,他的母親前一陣子剛過世。他是美國人,可是他也知道要孝順母親。所以本來他每一個禮拜都會到聖城來打坐,研究佛法。現在他足不出戶,每天在家裡頭誦四部英文的《地藏經》。你可想到他是很精進的。我看他也是非常有善根,知道地藏菩薩的可靠,一定能夠幫助他母親離苦得樂。所以不管是東方人還是西方人,都有機會,而且都應該來修地藏法門。

因為時間關係我就講到這裡。希望大家都能夠在這個修行的道上勇猛精進,每一個人都能夠法喜充滿。我就再加一句話,昨天有一個居士,我看到她說,你現在怎麼樣啊,怎麼長相完全都改變了?她從大概一年以前修地藏法門,所以我問她,「你還有沒有在念《地藏經》啊?」她真的是喜滋滋地說,「有啊!」所以,念《地藏經》你不要害怕,不是說光是幫我們除業障或是跟鬼打交道,而是你真的會得到法益,得到法樂的。阿彌陀佛。

從一位市長來看地藏菩薩

比丘恆實講於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慶祝地藏菩薩聖誕法會 萬佛城五觀齋堂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Heng Sure on August 28 (Sunday), 2011 at Dinning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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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大家在拿菜的時候,我們就開始講佛法,希望大家可以一邊拿清淨的食物,一邊可以聽聞佛法。因為僧團在場,我們都可以布施佛法給大家聽。

在北加州這裡,氣候很溫暖,陽光特別光亮,溫度也是非常合適。在美國這個國家的中部,有一個大颶風來了。颱風、颶風跟龍捲風,都是同一個暴風雨 (storm),三個不同的名字,現在已經從華盛頓DC經過 Baltimore一直到紐約城,威脅我們國家的政治、政府中心,還有經濟、文化的中心,就一直上去了,情形很危險。

我們現在知道,這個 Irene 颱風,它的風的危險差不多過去了,水的危險還在。好像這次的颱風,就從第三級轉小變成第二級,又轉小變成第一級。那麼又變成 traffic storm。它的風度,七十五度以下,每小時七十六英里以下就是 traffic storm,所以這個颱風Irene,就現在風大的危險已經過了,可是洪水的危險還在;一切高速公路封閉了,不能走。紐約的機場都關掉了,好像九千個班機取消了。所以,這個風的危險已經過了,不是那麼大的,可是水的危險還在。

我們再過幾年就想到這個 hurricane Irene,可能有人會說,市長--他叫 Michael Rubens Bloomberg--Bloomberg 市長他反應來得那麼大,他提早告訴我們要準備,一定要逃走。他告訴大約20萬個紐約的住民,一定要搬走,颱風來了,太危險。結果怎麼樣呢?颱風來了,沒有那麼大危險。一定會有一些聲音批評他說:「你為什麼過分地反應,警告我們?本來沒有那個颶風,它來了損失沒有那麼大的。太過了,浪費錢,讓我們不能上班,什麼什麼的……」,可能會有一些聲音來批評他。我相信,從歷史再回頭來看,不會有這個聲音,為什麼呢?這個市長,從三天前他就說:「這個颶風就會到達我們紐約城市,大家要小心,一定要逃走,我們準備一些 shelter 〈避難所〉給你們住,準備食物,可以喝的水……。老年人一定要出來了,我們送一個巴士來接你,我們送年輕人來親自把你扶下樓梯,把你送到巴士上,不用怕,我們準備安全的地方,一定要出來,不要留在這個危險的地方。」我相信大家都會記得這個聲音。

這個市長,他的面孔在電視用他不會講西班牙文的西班牙文,他就用西班牙話說:「……(一段西班牙文)」,大家都會記得他用他的西班牙文,很親切地,像一個善良的父親,一個關心的父親,叫紐約人出來了,說:「我們擔心你們的安全,請你們出來。」他就這樣說的。然後呢,昨天晚上,那個颶風快來了,Hurricane 快來了。他說,沒有離開,沒有逃走的難民,不要出門,現在要關門、鎖門,不要靠近窗戶,小心一點。他說,不要出來了,現在時間到了,這樣子,非常體貼地,非常親切地,用心來保護紐約城的居民。我相信,我們都會記得,他這樣子用心;對於居民,他們不會說你這樣子是過分地反應。

果然,颶風 Irene沒有損失那麼大的。不過大家都有一個感覺,這個市長,他很關心我們。甚至於昨天,有兩個少年,上他們那個 kayak,到 East River 去玩。結果他們的小船翻過來了,需要有救護隊去救他們。那個市長他怎麼呢?他叫他們到他們的辦公室來,親自罵他們,說你們這麼自私,讓這些救急的人來冒著他們的生命危險,來救你們。這是很慚愧應該懺悔的事情。你看,就像一個父親,不要等什麼警察來,他親自教訓他們。大家都會記得那個。為什麼把這個故事講給大家聽呢?等一下我就告訴你。

有一天在金山寺,我那個時候是年輕的出家人,還沒有受具足戒,像我們如來寺這十二個沙彌差不多。出家不是容易的事情,你必須要把你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轉回來。沒有出家之前,它們就支配我們;出家之後開始修行,要支配這六根,讓它們聽你的話。願意往外照呢,可以了,很清楚;願意迴光返照,也可以,有把握。那是出家的最重要的一個任務,不容易做,尤其訓練當中很不好過的,那個時候很多煩惱,這是自然的事情。

有一天,我就特別迷糊,特別煩惱。吃完了飯,星期六下午,上人就過來說:「果真!」「師父?」他說:「你吃完了飯,到佛前,有一部經等你;你就可以拜佛,誦那部經,從頭到尾要誦完一部。誦完了你回來告訴我。」他很嚴肅地告訴我。

那麼我說:「好啊!」我就吃完了飯,到佛前去,就是金山寺的佛堂。佛前有一部《地藏菩薩本願經》,中文的,還有英文的翻譯,在它的旁邊。我沒有打開過的,那個時候我們不誦《地藏經》。我就把它打開了。因為那個時候星期六、星期天下午都講經。所以等講完了經,我開始恭恭敬敬地拜,然後誦,從頭到尾誦完了。我誦到第三品,我心裡開始有個感覺,好像什麼?好像早上的霧,慢慢地因太陽光就消散了;這個霧開了,可以看到青天,有這麼一個感覺。好像我自己心裡邊的迷惑、顛倒、煩惱,就慢慢地不那麼重,好像可以看到前邊的馬路,知道怎麼走。

然後我就誦完了,我有個很重、很清楚的感覺,就是--我以前不知道地藏菩薩到底是哪一位菩薩?《地藏經》裡邊就有這麼一個故事,釋迦摩尼佛說:「地藏、地藏,將來我入涅槃,這個娑婆世界沒有一個恩師,沒有一個師父照顧最苦的眾生,我現在把這個任務給你。我不在的時候,要你來負責救度這些受苦的眾生,你願不願意啊?」然後地藏菩薩說:「願意,我接受,可以。在這個末法時候,佛入涅槃之後,世尊!我都會救護這些受苦的眾生。因為他們造罪不認識,不知道,所以我會令他們不墮三惡道;墮三惡道的,就會讓他們出來了。你放心,世尊!我都會接受你的任務。」然後佛就說:「善哉!善哉!地藏、地藏,你的願力最大,你的慈悲最大。」

我讀那個之後,我好像認為,哦!原來如此,地藏菩薩就是這麼一個大願的菩薩,我不知道!我好像心裡有一種的恐怖就沒有了。所以誦完了那部經,我就找師父,師父在樓上,「師父,誦完了!」那麼上人的表情就完全改變,他說:「你覺得怎麼樣啊?」我說:「師父!我覺得好一點。」他說:「好了,你現在知道這個《地藏經》,它是最靈的。你什麼時候需要,你誦《地藏經》,你都會好了。」「好啊,師父!」「下去。」我就下去了。

所以,我覺得,就像我們紐約這個 Bloomberg 市長照顧紐約的居民,他很照顧、很關心他們的安全。地藏菩薩也一樣,在大的這個娑婆世界末法時代,受苦的眾生呢,都有一位大願的菩薩在照顧我們。在危險的時候,還可以安全地過了這個大風暴雨,等太陽照出來了,就不怕了。所以,希望各位趁這個良好的機會在萬佛城,誦《地藏經》,每天誦一部;如果沒有這個機會,回家去了,你可以找到一部《地藏經》來誦,它有三卷,可以上卷一天,中卷一天,下卷一天,可以這樣分開,可能一個小時差不多一卷。我相信大家誦完了《地藏經》,你們的感覺,你們的經驗都會跟我差不多了,不用怕的,地藏菩薩他的大願都會保護我們這個娑婆世界。

所以,今天就分享這個故事。希望大家就會多多明白,地藏菩薩他的願力。他住在什麼地方呢?他不是住在 Hillsborough,他是住在地獄裡面,苦最厲害的地方,他就在那邊常住修行,救度眾生。所以呢,大家知道他的願力,我們就會安全,不害怕,可以在末法時代度過不好過的堪忍世界。阿彌陀佛!

上人像是我的爺爺

劉果根 (Gregory Liu) 講於2011年9月3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regory Liu on September 3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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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大眾:我很感恩有這個機會跟大家分享。我的名字叫Gregory。我今天想要分享一個故事,我只告訴過幾個人。

我從小就有機會親近上人,其實上人幫我取我的中文名字善良,還有法名叫果根。我在兩歲的時候就坐在上人的腿上,我爸爸就跟上人講說,你看他的鼻子很扁。上人就說:「哦,真的啊!」他就用他的手指把我的鼻子上部分捏在一起,拉一下。你們可能不相信,如果有機會可以看到我的鼻子,現在長得很高。

我從小就常常到我們的道場去,在金山寺參加中文學校,還有來萬佛城上暑期班。所以我現在雖然才三十歲,但是也覺得是個老弟子了。我以前常常來到萬佛城,就看到上人在辦公室走。我有的時候看到他開著高爾夫球車子。每次看到那個,就會有很多感情。

我記得有一次,我五歲的時候,我們從萬佛城開車由高速公路回家。我從車子往外看,就看到上人坐他的高爾夫球車,就在我們旁邊,在高速公路上開著,陪著我們。我不懂事,就跟媽媽、爸爸說:「你看,師父正在我們旁邊。」他們當然就認為我胡說,不是真話。可是我後來知道,上人真的是想陪我們回家,看著我們可以安全地回到家。

我十三歲的時候,記得上人就開始嚴重地病了。有一次我爸爸帶我去ITI Burlingame的辦公室。我們看到上人走到他的房間,看起來病得很重。我爸爸就跟我說上人病得很重,很痛,問我要不要替上人念《大悲咒》。我才十三歲,也不是一個修行人,但是因為我那麼愛上人,所以為了上人,我願意做任何事情。我就跪在地板上,開始念《大悲咒》。上人注意到了,就問我爸爸我在做什麼?我爸爸就說:「我兒子在誦《大悲咒》來供養上人。」上人就說:「嗯!」

所以當天我就繼續念《大悲咒》,念了一個半小時,上人就好像比較舒服了,就坐起來。那舒服了,他就馬上開始工作了,就在辦公室打一些電話,再跟比丘們談一些事情。

後來有一位(上人的)弟子來跟我說:「你不用再念了,現在上人已經好多了。」但是因為我非常關心上人,我繼續念了三十分鐘。上人的事情都辦完了,那個弟子就說:「你真的現在可以停下來了。」他也給我一些紙頭來擦我的汗。因為我跪在那個地板上,很硬,所以就有一點痛,就出汗。上人那個時候就問我爸爸:「他有沒有看到什麼?」我爸爸就翻譯,然後問我我有沒有看到什麼。我說:「我沒有看到什麼。」就這樣子。

第二天,我在家裡拜佛,也是祈禱上人可以恢復健康。我是閉著眼睛,突然間,我看到佛。我看到佛的頭,他的臉非常地清楚,每一條線,他的眼睛,所有都是非常圓滿的。從來沒有看到任何的佛像(畫像)或者是佛的立體的像(佛的塑像)有那麼美,那麼圓滿。我慢慢地從頭看到佛的合掌,那個時候我就把眼睛打開,然後說:「爸爸,我看到佛了!」

以後,我爸爸就讓我了解,我並不是在幫助上人,或者是讓上人可以治療好,而是上人現他的病狀,是一個方便法,讓我有個機會種一些善根,種一些緣,跟佛法,及跟上人的緣。所以從那個時候到現在,上人都在我的心裡。我每次要做什麼事情,我都是要跟上人……我為他感到自豪……。所以,我現在是上人早期的學生,可是我每次看到,我常常會感覺慚愧,因為我覺得自己修行不夠。看到在佛殿所有的人這麼誠心,有成就,我知道我沒有什麼修行,但是我常常想到上人。

所以,我其實把上人當我的爺爺。每次聽到上人的講經講法,我的眼淚都會流出來;或者是讀到上人的開示,也會有眼淚,所以我就常常來萬佛城。每次來的時候,我就日中一食,也不敢多吃;因為我就會認為是上人請我吃的,所以我不敢多吃。雖然現在上人的色身不在這裡,就要靠我們繼續把他的法傳下去。

在我家裡,我是第二代皈依上人,所以我覺得常常回來很重要。我也希望其他跟我同一代的皈依弟子,也會常常回來。我現在也請求新一代的皈依弟子也都常常回來聖城。

我今天講這個故事,就是希望我們都可以想到上人對我們的重要性。現在上人的色身不在,我們對上人最恭敬的就是他的教導。所以我希望我們都可以繼續弘揚上人所講的法。第二個最接近上人的,就是上人的僧團。希望我們都可以擁護,無論如何都擁護上人的僧團。第三就是這個道場——萬佛聖城。我們可以保護它的地,它的空氣,有這個地方可以修行,所以我們將來都可以成佛。阿彌陀佛。

沐浴身心離五濁

比丘尼恆奘  講於2011年5月8日星期日浴佛節  臺北法界佛教印經會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Heng Jhuang on May 8 (Sunday), 2011 at Taipei Dharma Realm Buddhist Books Distribution Society


萬佛城,師父在的時候,浴佛節是我們一年最殊勝的也是最熱鬧的一天。浴佛節這一天,常常會下雨。那是一種天地也在浴佛的感覺。大家都知道浴佛的這一天師父一定到,而這一天也很有意思,通常師父也一定會罵人,說我們不會排隊。

每一次浴佛的時候,萬佛城通常會設七個台子,左、右各三個,中間一個大的台子。浴佛當天的路線,前面當班的班首大概知道,可是等到真正浴佛的時候,下雨了,浴佛的隊伍就會隨著雨下而跟著亂。早期師父在的時候,萬佛城還沒有搭大帳棚,所以有一個大的中國的東方佛,在中國東方佛前面,有一尊西方的釋迦摩尼佛,接著是一個大的香爐,然後是一個大鐘,當時只有大鐘上面有一個鐵皮的棚子。如果浴佛時下雨了,你會看到隊伍開始散了、凌亂了,就會聚到棚子裡頭去了。

這時候師父會說,你們怎麼都不按照排班的方式好好去浴佛,師父就會比較大聲的自己指揮。在浴佛當天,常常有這樣的狀況出現。看到浴佛的隊伍亂亂的、擠擠的,每一個台子的浴佛人數又不是很平均,我們就知道師父不高興。

我記得在1992年,因為前一年的浴佛節的排班的狀況有點亂,我們就為此開了會,當時有一個比丘就提議,在浴佛的時候,我們可以擺欄杆,讓大家順著欄杆走,這樣就會很整齊。可能是有幾位洛杉磯的居士有參與這個會議,所以消息就傳到了洛杉磯。然後居士們就開始籌錢,籌了兩千多塊美金要去買這欄杆(railing)。大家覺得這樣的方法不錯,都很高興,於是就要向師父報備,說有居士發心要買這種像博物館用的拉線欄杆供浴佛節使用,如果師父同意,居士們就可以去買了。

師父的回答是:「Stupid!欄杆是不會走路的,人是會走路的,人會走路卻要依著欄杆才會走路,這真是很Stupid!」這些去請示要買欄杆的人,統統被師父罵了一頓。到了那一年浴佛的時候,同樣的,又是一團混亂。

師父又說了,你們這些個帶班的,都帶的不好,走著走著就亂了,然後師父又會開始親自指揮怎麼繞。我的印象中,只要下雨,班一定是亂的。這是師父在的時候,萬佛聖城浴佛都會有這樣的狀況。等到師父不在了,就有聰明的人想到了方法,就是在地上畫線。你會看到在浴佛節前兩、三天,大家就會拿粉筆在地上畫線,一直到現在都是這樣。以前是法師自己在地上畫,後來就變成是學生在地上畫。每一次我看到地上的線條,我就會想起師父的那一個公案,不可以買railing,too stupid!

我想如果師父在的時候,這地上的這些線、箭頭等等都是不可以的。師父要我們學的是,在前頭領班的要懂得領,後面跟的要懂得跟。不是領班自己走自己的,後面也自己走自己的。這是一個訓練,不僅是單純的浴佛。帶班的人要預先就知道方向,後面跟班的也要能順著前面帶班的走。這是有一種法則、法規在裡頭孕育著。

雖然浴佛的這天會挨罵,但卻特別開心,因為師父一定會在,也一定會講開示,師父也會跟我們坐的很近,不像師父坐在高臺上,覺得那麼遠,那天是可以跟師父很親近的日子。那我們就要講,師父為什麼讓我們這麼開心的看到他、這麼喜歡他、懷念他,因為師父就是一個真正浴佛的人。

一個真正懂得浴佛的人,他一定是沐浴身心的。所以我們要從浴佛外在的儀式向內帶,帶到內在的浴佛。我們都有佛性,都有自性佛,可是我們又都是凡夫,所以這就是一個矛盾點。佛是聖人,我們是凡夫。我們既沒有轉凡入聖,沐浴身心,走到另一個臺面上。

佛出現的時候九龍吐水,這是浴佛的情節。佛出現,光明就帶到這個世界。佛出世,我們才有佛法可以聽聞。有佛法可以聽聞,我們才能依著這個法則,走向成佛之道。整個浴佛一直在喚醒我們,內在也要像佛一樣清淨。所以在浴佛偈就講到:「我今灌浴諸如來,淨智莊嚴功德聚,五濁眾生令離垢,同證如來淨法身。」

我今灌浴諸如來,我現在浴佛。淨智莊嚴功德聚,佛清淨的智慧,他的莊嚴,他是具備智慧、具備福德、具備功德的,他是具足的一個人。五濁眾生令離垢,佛出現於世,智慧福德具足。可是我們眾生剛好跟佛相反,沒有智慧,沒有福報,又有五濁。哪五濁呢,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佛出世就是要清淨我們眾生這些問題。所以當我們能把濁染轉變為清淨,才能跟如來一樣同證如來淨法身。五濁能夠轉變,才能成就佛的法身。

因此在沐浴佛的過程中,喚醒我們自己的修行,喚醒我們要跟佛一樣,要能夠轉變,把五濁變成五淨,所以這個叫清淨法。五濁並不如看書般難懂,我用白話來講講五濁。

劫就是一個時間,就是我們這個大時代,這個大時代已經染污了。受到什麼染污?知見的染污,見濁。現在打開電視,在電視節目中學佛的人能看的真的沒有幾個,所有的都是混亂的,給你的訊息很多都不是真正的清淨法。報章雜誌也沒有多少好的報導,不是搶、就是殺等等,報導正面的新聞很少,超過百分之九十都是負面的消息,不是哪裡著火,哪裡發生搶案,不然就是地震等等的天災人禍。

怎麼會這樣,因為每一個人有自己的知見。我有我的看法,你有你的看法。但是我們的看法都站在對自己有好處的情況下生出,至於別人會怎麼樣,無所謂。由於人的知見、人的想法、人的創造力跟人的破壞力改變了這個大時代。而這個改變了的大時代,也讓我們充滿了煩惱,充滿了憂慮。現在臭氧層的洞越來越大了,怎麼辦?氣候改變了,怎麼辦?人造成的。我們創造大時代的問題,然後我們又受到這個大時代的這個時間、這個環境的掌控,我們不解脫。所以我們有劫濁、見濁、煩惱濁,然後眾生都在這個五濁裡面轉來轉去。

現在的孩子一出生,都不像以前的人一樣那麼健康。以前的人都在田裡活蹦亂跳的,也不用想說會不會被人家搶走。而現在的孩子是出生在鳥籠裡面,從家裡到托兒所,再從托兒所坐上車,帶回家。他沒有自由,沒有空間,也可說沒有福報。現在的福報越來越少,大家的空間也越來越少。我們眾生的福報減少了,所以叫眾生濁。

我們的命也不像以前的人那麼長壽。記得以前師父在的時候,法大想要換到另一棟建築物,想從原本的客房換到醫院右翼的部分。等建築物一整修好,我們就跟師父報告說,師父啊,我們要把法大搬到這個漆過油漆又鋪地毯的好房間。你們猜師父怎麼說?師父說,你們沒有那個福報,這是給老人家住的。以後這個地方就叫福居樓,萬佛聖城的老人院。

那時候我們就想,反正要恭敬老人,老人家應該住好的。但是後來經過這十幾年的觀察,這些老人家真長壽,我們年輕的不知道已經死了幾個了。每當到了法會的時候,你會看到那些都已經八、九十歲的老人家就一排一排的出來了,有的用坐的,有甚至可以用跪的,法會的時候全部都出來了。那個時代人的壽命及可受用的真的要比現在的年輕人豐厚。雖然那個時代物質生活不好,生活好像很苦,但也不能這樣說,因為那時候的大時代給他們的空間、給他們的自由、給他們的長命,我們就知道在五濁裡面,他們的濁是比現在這個時代要好了很多。現在的孩子一出來就吃什麼垃圾食物,你看濁不濁,所有都是加工品。我小時候加工品還很貴,吃不起。現在的孩子都是吃加工品,要吃純天然的食物還要特別去買。雖然現在的孩子受父母保護得這麼好,但是一下子就感冒、一下又肚子痛、一下又眼睛痛,常常在看醫生。這是命濁,生命力不夠。所以五濁跟我們是息息相關的。

五濁跟我們的色、受、想、行、識是相合的。每一個人都有色身,每一個人都有感受,每一個人都有思維,每個人的背後都有一個看不到的潛意識,然後潛意識的後面又還有一個意識,這就是我們說的五蘊。五蘊跟五濁是相結合的。五濁要清,五蘊一定要空。如果五蘊不空,五濁不會清。五蘊要空,才能超越五濁。那五蘊要空,就一定要修行,有道行。浴佛有很多功德,最後的一個功德叫五分法身,就是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這五分法身一定要成就。

我們來看五分法身的戒、定、慧的成就。從戒一定要生定,如果有戒沒有定,是不會成就的;定又要有慧才能斷惑,所以才能潔淨五濁。當色陰盡時,我們用定力降服內在的執著,把執著拋開了,進入一種空的狀態,而這個空的狀態跟我們的定力空靈相映,空靈相映的時候,智慧再一照,清淨了。清淨了就把色執淨化了,超越劫濁,第一個關卡過了。

等第一個關卡過後,繼續修習定力,繼續修行慧力,再往上一個階層,我們要破我們的感受,受蘊。我們在這個世界是有情感的,有感受力的。有感受力會怎麼樣呢?便可以感受別人的喜怒哀樂,自己就跟著別人的喜怒哀樂起伏了,也有了自己的喜怒哀樂。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不高興了,不高興的情緒就一直波動波動。這要怎麼辦,要靠定力來降服。要自己能安在法上,不斷地調整。等到些波動藉由定力、慧力淨化了,便提升了,過了這個受陰區域,受陰就淨了,我們的見濁也就清淨下來了。

等見濁清淨下來了,第三個就是要破想蘊,不要這麼多思索。現在讀書人最大的麻煩,就是從小你就會背書,從小就要思索。從小就要想未來要做科學家、要做醫生等等,都要用腦袋。因此所有的讀書人都比種田的農夫晚開悟。思維越多,煩惱就會越重。所以要把思維減少、簡化、簡單。佛教裡面就講到,想要少少的,說要少少的,睡要少少的。慢慢這個少就會把我們內心思維的起伏降服,思維的起伏降服了以後,就把煩惱濁淨化了。

接著是行陰跟識陰的淨化,就是我說的眾生濁跟命濁。今天中午聽師父的開示,師父說小人多君子少,為什麼小人多君子少?你覺得你是小人還是君子?在大學裡面說,大學就是大人之學,這個大人之學就是把原本小小的人變成大的人物。我們說我們要成就法身,請問你的法身在哪裡?他是小小的還是大大的?佛的法身可以遍虛空,我們法身呢?還不知道在哪裡。命濁淨化的時候,能夠破識蘊的時候,就把罩著我們,讓我們變成小小的,心眼小小的,人也小小的,眼睛小小的什麼都看不過去,這些小小的種種就會放大,因為它打開了,破殼而出,所以我們的佛性就開始出現了、發揮了,偉大的精神這個時候才真正的產生。五濁眾生令離垢是佛的加被、佛的指引讓我們願意修道。所以五濁眾生令離垢,這個時候才能同證如來淨法身。

我們每次浴佛的時候,你不曉得佛已經教了你多少,他已經把你從凡夫到成佛需要具備的條件都告訴你了。一個是智慧,一個是功德。一個是你現在的狀況,跟我佛陀的狀況。我世尊的狀況是清淨無染的,你凡夫的狀況是充滿了問題。但是法已經給你了,你要靠著這個法來轉變自己。從沐浴佛的外像,走向內在的世界。佛法是內法,是內在世界的淨化。淨化的過程中,需要靠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的五分成就,還有就是要六度萬行的實踐。六度萬行的實踐是真正能夠讓我們超越五濁的資糧,也就是六度萬行是成佛的資糧。沒有這樣的行徑,定、慧是不能生的。

為什麼說六度萬行是成佛的資糧呢?六度是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外在的布施,物質的布施,這樣福就多了,福多了,命就會好一點。外在這個福的資糧就會讓行者在修習禪定的時候可以比較穩的住,不用受那麼多風吹雨打,這是一個譬喻。從內在自我的布施,就可把自己施捨出去,不怕辛苦,於是在修道的過程中,受苦的時候可以忍受。而且漸漸進入無我。我們說色身的執著需要破,怎麼破?一是需要禪定的功夫,因為他會出現一種力道,這個力道引我們真正去布施。我們之所以會進進退退,因為布施不與禪定相倚。因為布施了,心中的那種喜悅會讓我們在持戒的過程中,也具足所謂的慈悲喜捨。

戒法不單單只是一個規章,一定是與慈悲相應的。佛為什麼制戒,因為慈悲眾生。可是我們眾生守戒,照著戒條走的時候,通常不是以慈悲為前提,而是以管理為前提。重點是在有沒犯,重點是在對錯上,而對錯是頭腦的東西。但每一個人的見解會有所不同,因此對錯的準則就會有差異。順應我的叫對,不順應我的是錯,因為我們沒有忘我。你們看人世間,到最後可能變成誰的權力大誰就是對的。當這個戒規跟著人世間的模式在走的時候,就會出現問題,因為會違背佛心,佛的慈悲心。所以在佛法裡,怎麼樣對你是好的,就叫對;怎麼樣對你不好,就叫錯。所有的戒法是環繞在對你好嗎,你會不會進步,你的修行會不會成就,因此他的準則是變來變去的。

以前師父在的時候,我們有戒條,道場也有規則,但是這些規則在師父的份上會常常變化。我把講過的例子再敘述一遍,師父在的時候,大家都要上殿。從一早三點半起來,到晚上十點半不能休息,大家都很累。二十歲的人都還撐得住,四十歲的人大約都撐不住,更不要提六十歲的。所以四十歲以後一出家的就很辛苦了,因此一到早晚課繞佛的時候,就會有一個現象出來,會有人溜到廁所坐一坐。不是去上廁所,是去那裡坐一坐。

後來就有人向師父告狀了,說有人偷懶了。這個告狀偷懶的人也跟師父建議,把廁所的門封起來,師父也說好啊。所以在繞佛的二十分鐘沒有人可以再溜進廁所。但是真正需要用廁所的人就慘了,會很著急,尤其是年紀大一點的人更需要廁所距離近一點。廁所的門要等到法會結束才會再打開,對這些腎臟不好、膀胱不好的人就很苦了。偷懶的問題解決了,生病的問題出來了。廁所的門大概關了三個月或半年,又有人向師父報告這樣子下去不行,因為腎臟、膀胱不好的人可能會引起發炎。師父就說,當初是誰想出來的方法,說要把門綁起來,這樣子不通不通,所以才把廁所的門又開放。一個規矩有很多層面,對跟錯是隨著因緣一直變化的。當聖者在的時候,會隨著因緣改變。但現在的話,你是要綁這個門呢?還是不要綁這個門呢?又要到立法委員那討論,要討論很久才會決定一件事情。

講到真正的戒,跟後面的忍辱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以利益眾生為原則。當這些法則不利益眾生時,可以馬上停止;可是只要是利益眾生時,又馬上可以建立。所以一切一切是活用的。

【編按:本文轉載自臺北法界電子報第017期。】

我的孩子變成了機關木頭人

比丘恆實 開示於2011年6月5日星期日 台北法界佛教印經會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Heng Sure on June 5 (Sunday), 2011 at Taipei Dharma Realm Buddhist Books Distribution Society


不論在新加坡、在馬來西亞、或是澳洲,總會有一些家長來跟我們講心聲,他們怎麼說呢?他們說:法師啊,奇怪了,唉,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了,你知道嗎?我的子女好像變成了電腦迷了,好像 Addiction,犯癮似的,你叫他們不看電腦,不看 smart phone他們就不高興了,他們眼睛沒有離開螢幕過,很不高興的吼著「I am downloading,我在下載,不要找麻煩,不要惹我,I am downloading!」這個樣子。法師怎麼辦?我的子女現在好像變成了機關木頭人、computer addict(電腦癮)。怎麼辦呢?啊!這是一個新的問題,從來沒有碰到的問題,很麻煩的。

大約二十年前大家都說盡快把電腦帶到課室裡面去,尤其第三世界的國家是很缺乏電腦的,現在很多的教育家改變這種思想,他們說電腦只是一部份,還是人教人才是最好的方法,而不是機器教人。為什麼?孩子們不能從機器學到道德觀念,道德觀的學習一定要透過以身作則,一定要看著榜樣才明白怎麼樣做。機器沒辦法傳授所謂無形的課程(invisible curriculum),譬如明白是非,明白真假,明白智慧愚癡,這都必須要有人教。

所以,一天到晚看著螢幕,這是什麼?是孝道的逆道而馳。為什麼呢?本來在大家庭中,有祖父、祖母,父母,nieces and nephews、伯伯、叔叔、阿姨、弟弟、哥哥等六親眷屬,由長輩做榜樣給晚輩看,大家就知道如何孝順。孝順是無形的德行,有了孝順才是一個完整的人格。到了現代小家庭的組織,慢慢的由父親、母親、孩子、一隻狗,還有一部車,就成了一個完整的家。那麼爸爸媽媽都要去上班,好了,就把孩子送到幼稚園啦,會有一部車子來接小孩,像 kitty taxi 兒童計程車。父母還沒回家來,孩子先去補習班,孩子回家後,爸媽還沒到家,等爸媽回來了,也很疲倦了,就把孩子送到電視機前面。

「你的功課做好了沒有?」

「做好了。」

「喔,那明天見囉。好,乖乖。」

就這樣子,慢慢的變成一個孩子和幾個螢幕,甚至於一個孩子和五個螢幕:電視機、電腦、電動玩具、手機、還有 iPad(Tablet)。這樣子孩子跟父母每天的時間縮小縮小縮小縮小,跟螢幕的時間增長增長增長。現在的教育多數以機器來負責。那麼電腦上、Youtube 的東西,算不算是一個有資格、有價值的教材、資料呢?不一定。Ineternet網路像什麼?像一條高速公路:來了一個卡車,來了一個公共車,來了一個汽車,什麼都有。那麼怎麼決定哪一個是合適給你的孩子?因為看什麼,做什麼,We will become what we behold(見而學之),我們所看到什麼,就會變成什麼。哇,如果沒有過濾,沒有智慧的指南,那就危險了。孩子在那些高速公路去跑啊、玩啊,糟糕!所以高速公路是這樣子,網路也是這樣的。

上人苦口婆心來辦教育,是教育年輕人,給他們可以選擇可以辨別的一些智慧,希望他們將來都可以不忘道德觀。

在華梵大學那一天(編按,實法師率法大參訪團於6月2日赴華梵大學交流),有一個機會說,在歐洲有一些黑暗的時代(Dark Ages),在北歐有一些野蠻種族:Visigoths(西哥德人)、Ostrogoths(東哥德人)、Huns(匈奴)、Vandals(汪達爾人)、Vikings(維京人),從北方跑到南方去,去到哪裡就把那裡的小聚落、小鄉村燒了,把所有的人殺戮,看到女的就強姦,然後殺了。就這樣子 one wave that after the other(一波波不斷地)好幾百年了。就把所有的學問,所有的文化,所有的道德給熄滅了,所以叫黑暗的時代(Dark Ages),沒有光明。

在那個時候有一批人,誰呢?天主教徒,因為基督教還沒有形成。那些天主教修行的和尚,他們是獨身的和尚,跑到高樓去了。他們把他們的聖經,多數是謄寫的聖經放到高樓。地上那些野蠻的人啊慢慢地慢慢地像海潮,就退回去了。

看到平靜了,那些宗教的人士,他們就開始辦教育,建立學校。他們說,這是我們的聖經所說的,人應該做的事。就是什麼?道德倫理。慢慢、慢慢地文化恢復了,慢慢地有人可以識字,可以知道是非,可以知道真假。所以他們有一句話就說:How the Irish saved Civilization,就是愛爾蘭人怎樣挽救文化、社會、價值觀。因為當時愛爾蘭多數是海島,那些一群一群的野蠻人都要上船去打打殺殺。愛爾蘭人用海島上一個石頭的高樓,在那兒,保護文化、保護文字。

據我的思想,上人對教育的很有遠見,他說將來,人都忘了道德了,根本不問大道,那個時候我們教育都會保留在西方什麼高樓嗎?我們不知道。我們要保留,就是把佛經背到心裡。就怕如果把佛經完全給電腦,然後有了 mega virus,什麼厲害的電腦病毒啊,把這個 hard drive(硬體)一下子都破壞了,或者透過 sunspot(無線網路),所有的網路就把 hard drive弄得 bye-bye了。那佛經就沒有了嘛。所以上人怎麼說呢?他說趕快把佛經背到肚子裡頭去,因為這個 hard drive才不會沒有。

現在很多很多圖書館完全輸入到電腦了(編按,全面e化),如果電腦一沒有了,文化就都沒有了。這些圖書啊,就歸無了。聽起來好像神話,是不是?不一定,我們不是說準備,我也不像 Oak 那個人(Harold Camping)說,唉呀哪一天世界末日電腦就 bye了。不是,但是我心裡知道這是可能的,上人說的我都深深的考慮。所以說教育救國,師父絕不僅就這樣子說,教育救世界,教育救文化都有。所以呢,學佛、學做人,人道盡,佛道成。

我們現在辦教育,在台灣、在美國、在加拿大,就是要保留這個人道,不忘佛道。因為人道一滅了,佛道不是說沒有了,而是忘了,沒有門了,所以就是這麼重要。上人說教育救國,我們是推行教育,不是說,哎呀我們佛教忘了修行,只是上課了,不是那麼簡單,師父不是這麼淺顯的,他的眼光是永遠的眼光。

我們這個娑婆世界有成、住、壞、空,我們已經在那個「壞」的階段了,一天不如一天,一天不如一天。所以呢,我覺得我們保留的是傳統的道德觀念,是從東方開始傳到西方了。我們等於是那些愛爾蘭的和尚跑到高樓上,而那個野蠻的人並不是一些頭上帶犄角、那些帶劍的,不是,是什麼呢?恐怕是網路,恐怕是這些電視,cable channels(有線電視頻道),台灣現在多少個頻道呢?看到那些野蠻的內容,把道德觀就忘了。看那個畫面,就完全忘了道德觀了。

我唱歌並不是為了娛樂,我是用另外一個方法讓大家明白道理,因為一個潮流一個潮流來了,人就不想修行了,不想保留道德倫理了。所以我們把情況先說了,到時候我們已經有法子,我們已經有準備了。不是我個人的思想,我是看歷史,看過去就知道未來。幸虧有師父這種警告,我不是說末日到了。末日不是一下子的,末日是一點一點把道德倫理給忘了,最終就整個忘記了。

用腎臟換 iPad 的孩子

比丘恆實 開示於2011年6月4日 台北法界佛教印經會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Heng Sure on June 4, 2011 at Taipei Dharma Realm Buddhist Books Distribution Society


我們現在用科技弘揚佛法,上人是一個 early adopter (先期採用者),當其他的人還不懂得用科技,師父就先用各種新的方法來弘揚佛法。Ok,你們有沒有聽到今天的消息,本來是英文的報導,中國有一位十七歲的少年人,他看到 iPad, iPad2,看到 iPhone,就把一個腎臟挖出來賣了。換錢買了一個 iPad,還有一個 iPhone。結果呢,後悔了。怎麼後悔呢?價錢不夠高。他被騙了,本來可以賣到四千美金,結果人家只給他兩千美金,他後悔賣的錢不夠多,不是後悔為科技產品壞了身體,用身體最寶貴的腎臟換了一個 modern technology(現代的科技產品),你看這個傳統的價值觀在哪裡?他的母親跟媒體說「我們聽到了,我們真的是嚇一跳。」她說,孩子心裡會有這種思想,她根本就不知道。

一九八五年上人在溫哥華有一次就說,將來大道什麼時候會真的滅亡,大道,就是我們修道的那個道,什麼時候真的到末法?他說,你什麼時候能到附近的 7-11(便利商店)去買一個換五臟六腑的卡帶。你身體有病。肝臟有問題,你去 7-11買一個卡帶換,放進去了,解決事情,那個時候,他說,恐怕已經到了法滅亡的時候了。

為什麼呢?大家想想,這是有道理的。那個科技現在沒有,還沒到那個時候。我記得上次在法界向大家講話,當時很熱的話題就是 Cloning(複製),複製狗啊、羊啊什麼的。現在心臟那個 valve (瓣膜),多數是取豬的身體。將來,如果像師父說的,都會有interchangeable organs(可替換的器官),器官都可以換新的,去買一個放進去就繼續了。那個時候會不會從人身上換的?相信不會。可能完全是人製的(人工的),就是複製的,可以做 manufacture,就是一個工廠做的,用什麼有機的質料去做的,是不是從動物的身體來的?不清楚了。

成道,是因為德行圓滿,萬德備就是佛。到底什麼是開悟呢?開悟應該說是一切的無明修破了,自性光明,自性裡已經沒有這些執著、妄想、慾念、邪見、業障,總括起來就叫無明。那個已經一層一層、一點一點拔掉了、修掉了。那時候那個自性的光明都會完全照出來。所以萬德備就是這個意思。

一般來講,傳統思想就是八德,古來的人就是要我們孝悌忠信禮義廉恥,從孝道開始。如果生你身體不是一個母親,而是一個 petri dash(培養皿),孝順已經式微了,那時候不是說大道跑到什麼地方去,而是我們忘了回去的那一條路、回家那一條路已經不容易找到了。

所以今天我們聽到這個消息,這個十七歲小孩,他不怕毀壞身體,就怕沒有最新的科技。你知道這些科技,不到一年就又換了。這幸虧有兩個腎啊!那個孩子就把母親給他的腎臟賣了,真是糟糕。師父跟我們講的話,你可以想一想,是不是又近了一步?

病由心生

李劍卓 講於2011年9月6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Lee Jian Zhuo on September 6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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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諸位佛友:大家晚上好!今天晚上,我跟大家分享的主題是「病由心生」。我先說說我為什麼要講這個主題的原因吧!因為近來我的身體狀況非常差,接連出現了很多問題,這也是一直累積下來的問題吧!就是這段時間裡,也是接二連三地看醫生,然後吃藥啊、針灸啊……。但看來看去呢,都不解決根本的問題,還讓身體更加混亂了。

我就想有什麼辦法才能根本解決呢?這個時候,就聽說有一位很有修行的老和尚,是在中國辦了一個調養身心的禪修班,去接引一些不學佛和初學佛的人。那這個是「空腹禪」,就是7天裡不吃什麼東西,但是他們不是完全不吃,是每日有3餐,只是配得比較特別的那個甜湯,還有其它的一些東西。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但我沒有辦法去,我就讓我表妹趕緊去報名參加。他們審核也是很嚴格的,不過很幸運,她通過了那個審核,就讓她去參加了。我當時也挺擔心我那個妹妹,她的身體也很虛弱。我想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下來這幾天,然後就一直在等。

到第8天的時候,我就趕緊,迫不及待地打給她,我想那邊肯定是氣若游絲了。我想我就趕緊跟她說兩句話,問她是不是還行?當我電話打過去以後,那邊竟然是底氣十足地回答我、跟我講話,就是非常開心,我非常驚訝。她說這7天給她身心的改變是太大了,最重點的就是,找到了這個身體調整的一個根本方法。因為她也曾跟我的一位中醫老師一起,學一些中醫基礎的東西,結果她也沒有怎麼把身體調養到一個好的狀態。

她就大概跟我講了一下,他們修行的內容,主要就是行香、打坐、開示,再配合特別的飲食,還有很重要的就是懺悔。他們行香,一天一共要走7個小時,每次行香是1個小時,而且是一種擺臂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去走。他們中大多數的人腳上都走出很大很大的水泡來。我妹妹說,參加的人很多都是重病患者,就像癌症啊、糖尿病啊……。那個糖尿病人都是帶著胰島素去的,都是抱著死的心態,但是經過了這個禪七之後,就好了。而且在禪七的過程裡,還要讓他們大量地吃糖。

我也決定想借用他們其中的一些要點,來調養一下自己,因為在這兒不可能這樣很徹底地去做,於是就按照他們的配方:少量、單一的食物,然後加上要多走、快走,就是每天6點到7點鐘,就去快走1個小時。今天是第6天,已經發現身體狀況就轉變好多了,有比較通暢的感覺。經過這幾天的實踐,也在思索其中這個道理。前幾天,好像一下子把一些道理貫穿了起來。

在我想明白一點的時候,法師突然來跟我說:「妳的講法從月底調到這個禮拜二。」我說:「啊?」我這一點準備沒有,我想那我就分享一下最近我調整的這個心得吧,再加上我妹妹她珍貴的筆記。因為當時她在禪七時,是不准錄音的,我又給了她任務,她就瘋狂地記筆記,呵呵!

那我就先用老和尚講的那個話來先簡單說一下,一個人正常的一個循環圖。

心氣是陰氣,腎氣是陽氣;心氣和腎氣要調和好了,人就沒有怒氣,氣就可以降至丹田。丹田的火生起來呢,就能使這個腎水上升,那就能降下心火,這樣口中也就有甘露,那甘露其實就是最好的藥啊!

這就是腎水上升到就可以來平衡心火,不讓心火過旺。那心火又能夠下降下來,來平衡腎水,讓腎水不要過旺,這就是形成一個很好的一個循環。這樣的話,氣也足,我們吃的食物經過消化,也能讓大、小腸吸收,多餘的殘渣就成為糞便,吸收的營養呢,也就送到各個臟器。

打個比喻可能好理解一些:腎臟就好像一個鍋子,裡面盛著那個水,就是腎水。丹田要是有火呢,就能加熱這個腎水,水呢就能轉變成為氣,這也就是氣化,上升就到心;到心火呢,這樣就能夠降下來,這樣水、火就可以互相平衡、抑制。同時上升至舌下就是甘露,就是最好的大補藥,就可以調和百病了。

反過來說這個惡性循環,就是像我們現代的人,都生活在空調房裡,喜歡吃一些冰冷的食物……,等等。然後心裡的貪瞋癡重,這個貪、瞋、癡在身體裡面也就會轉變成為風、熱、冷。這樣內、外的作用,我們很多人的丹田都是寒涼的,小腹都是涼的。所以,我們這個腎水就燒不起來,這個腎氣就沒法升上去,去平衡這個心火。這樣心火就過旺而外泄;心火往上走,就會出現在頭面上臉頰紅啊、心煩啊、失眠啊、噩夢啊、口瘡啊……等等,很多問題。那心火這時候又不能下降來抑制腎水,這腎水也會過旺,那人也會水腫、沉重、疲勞等等。

這個元氣不足的時候,也造成種種的問題,就好像排便不淨,造成宿便,粘著在腸道,那後面的食物進來呢,也就不能很好地吸收。

元氣的來源有三方面:一個是父母先天給我們的腎氣,二是後天脾、胃消化穀物的精華,三是自然界的這個空氣。

像之前我是怎麼對待自己呢?就是氣不足的時候就想:吃得不夠、要多吃。這個時候身體勞累,只注意到身體外面,就不會看到身體裡面,對內臟就不會太關心。但不知道,這樣其實是加重了臟腑的工作量和負擔,還需要更多的氣去消化(食物),這樣反而氣就更虛了。

接下來就覺得:那是營養不夠了,那就(增加)更多的品種和口味。但卻不知道,這樣是給內臟又更增加負擔了!因為身體就像一個精密的儀器,它要去分別這個酸甜苦辣鹹,就往哪個地方輸送去,這樣會耗它更多的氣,讓它更多地工作。之後再嚴重,就加上營養品和吃藥……,那就是越幫越忙了。補品和食物,不能消化就是毒。

另一方面,就是元氣的來源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就是空氣。我們平常人的呼吸都是肺部呼吸,沒有吸到丹田,吸到丹田這樣才能形成元氣。所以,我就知道像他們擺臂快走的這個原理,因為手臂有6條經絡,腿有6條經絡。這樣的幅度,就像在發動一臺機器一樣,會牽動我們內部的五臟。也就是外面的大動,帶動裡面的小動--老和尚說這個就叫「洗油瓶」。

接下來,我再講一下這些很零散的,是其中的一些筆記吧。就是他也講到很多關於因果了。我們有這個病,但有時候你不知道這個因果的時候,有時候懺悔也發不起來那個懺悔心,也很盲目。

根據他這個裡面的內容,我大概說一下,他這裡面有一個,就是說過去你傷害的眾生,就是四生--濕、化、胎、卵,與我們生病的關係。

就是:濕生就是血液病,就是那種隨天氣變化而生的。化生的,就是呼吸系統如喉嚨、食道等等疾病。化生者就好像蠶蛹,就像我之前在中國的時候,就吃那個炸蠶蛹,我就想起我的嗓子為什麼有時候總像有東西卡在那邊似的。然後,還有胎生,也就是臟腑內的問題,心臟、肝臟、腎臟等等。還有卵生,就是腸道的疾病,就好像會造成便秘、排便不凈、痔瘡等等。這也就是讓我們體會那個雞下蛋的時候,下不出來蛋的那個感覺吧?呵呵!

還有一個是一年有四季,一天有四氣。他說一天分為四個時段:零點到早上6點,是陽中轉陰,這個時候打坐最好。此時打坐不易疲勞,這也就能理解上人為什麼主張「夜不倒單」了。早上6點到12點,是陽中之陽,這個時候不能睡覺,這個時候睡覺的話,陽氣就會轉為陰火。12點到下午6點,這個時候是陽中轉陰,這個時候可以休息,但是最好也不要吃東西,就是對神經系統不好,會讓記憶力和感受力變得比較差。下午6點到24點,這個是陰中之陽。這個時候是絕對不可以吃東西,也要盡量不去做事,否則會更容易餓,而且成為造成很多病的原因。時間到了。阿彌陀佛!

【編按:此講稿僅供參考,非代表本網站之立場。】

回報上人調教之恩

劉果瑞講於2011年9月5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imon Liu on September 5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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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老和尚師父上人、諸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是Simon Liu,三年前講過一點小故事,差不多都已經講完了吧!但是,法師們還是建議我再講一點,所以對這個題目,我回家就找……,全身上下、內外都找遍了,都沒有什麼材料,江郎才盡了,我想!那麼昨天晚上就想:哎呀!就往骨髓裡面鑽一鑽呢?所以,就剩那麼一點點的骨髓,也把它布施了。

所以,今天就講一講我跟隨上人(的事),因為他們都問我:「你跟上人……?」上一次講到大概差不多介紹完皈依的因緣。後來,我就回到了三藩市,以後大概有10年的時間,就(經常)跟著上人。有時候我自己做一點生意,有一點時間,就會跟著上人「打游擊」--跟著上人有時去去那兒、去去這兒,受上人的調教。

哦!剛才忘記了,我在還沒有皈依前, Helen Woo,就是胡果相,我想很多人都應該認識的。她的樣子,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就有八成了,相貌跟觀音菩薩有一點像。所以,她和我商談我要皈依的時候,我就很樂意地接受了,所以她是我的橋樑,進到佛門的橋樑;如果沒有她那個時候那麼跟我講,可能我是要發一點「神通」了,飛過這個「橋」,可能到今天也還沒有學到,所以這兒很感激Helen Woo。

在那10年的時間裡面,到1988年,就跟上人有時候我們也去洛杉磯,做一點苦工。記得是上人的調教,第一個我就覺得是要節省、要廢物利用。就好像上人要用我的時候,我是一個廢物,他用上了。怎麼講呢?其實也是這樣,大家都明白的。

那時候,師父在洛杉磯的時候,第六街的教堂是舊的,我們要拆下來,拆了裡面裝修。拆下來很多舊木材,我都把它丟到外面,準備當垃圾一樣倒掉。有一個禮拜天,我們也準備偷懶,不做工了,所以也就洗把臉,要進房去大家睡覺。突然上人就看著我,說叫我下來。他問我說:「你要幹什麼?」我說:「沒什麼要幹的,想洗一洗。」上人說:「哎!我要造一點拜墊,你就到外面那個垃圾堆裡幫我找出來,那裡邊很多材料可以用。」我花了大概一、兩天的時間,在垃圾堆裡面找那個材料,做拜墊。這件事給我很深刻的印像,上人真的是很會廢物利用,一點都不浪費!

我想時間是有限的,所以我不轉那麼多彎了,就直接講我到底學了什麼了。到1988年,上人就跟一位居士說(那個人不知道叫誰呀?)他說:「我用一個人哪,我要看他10年,不是隨便地就用一個人。」他說:「你現在呢,生活上面也沒有什麼困難,我的話你也懂,我的意思你也明白。你以後啊,是你報佛恩的時候了,要隨時準備聽我的招呼,不能偷懶!」那個人聽了可能還不明白,還在那兒摸著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就只是聽著是了。

最大的一點,我們出家人感覺得到,錢的問題,上人教我怎麼樣看這個錢,我懂了;不知道是不是懂了哦,還不知道。我覺得是懂了,但是可能還沒有懂呵……。那個時候,常常有機會跟上人講一點家常話,有時候也聽外面道場法師,其他法師跟上人投訴。投訴什麼呢?「哎呀!我這個廟啊,現在很難控制、很難管制啊!我那個董事會啊,董事會也跟我搗蛋啊!他們團結起來,要欺負我了。上人,怎麼辦呢?」這我都聽多了,不是一次,很多都這樣地跟上人反應。

上人也沒有什麼可講的,就回答:「都是你自己找的!」後來,我從這一方面就請示上人:「在家人在廟裡應該扮演怎麼樣的角色?因為他們董事會也是在那個廟上一個行政的機關,是應該怎麼樣分別呢?」上人也沒有怎麼詳細地講,就講了一句:「如果在家人妨礙唆白(音),結黨成幫,要脅利誘其中的出家人,來侵損常住的錢,這是不許可的,你要記得我講過的!」上人是這麼樣,我記得是這麼樣理解的。

還有,上人到了他病的那個時候,他告訴我:「我辛苦地剩下了這麼一點錢哪,是留著給以後出家人,不愁吃的,不愁穿的,他們可以安心地辦道。你要明白這一點,要記得這一點!如果啊,有人要慷他人之慨,用廟上的錢啊,去做他自己要做的工作,那個願望哪,可能以後都會發生的。你要記得我這麼講的,那些個人啊,都是到廟上找碴的。」

所以,我今天最後本來我不想說,不想講這個話,但是為了報答師父,我都要講了:以後呢,大雄寶殿的事情,所有的錢啊,我包下了,不要廟上一個錢。還有,如果要是我說了這個話以後呢,有人(要捐錢的話)……,我不是說錢要捐到我這兒啊,我不是包的工程哪,我不是包工哪,我是包下全部所有的費用,從畫圖到開門,把鑰匙給出家人,這個步驟。

還有,在今天以後,有人要捐錢怎麼樣--就大雄寶殿的事情,還是我也要隨喜功德,他們都可以捐到廟上去;不是說我包了,他們不能夠出,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是這麼講,但是呢,所有的人他們都可以,樂意地去做這個功德,不是我獨自做的。但是,要就這個大雄寶殿事情的錢啊,要用的時候、要做的時候,我自然會去做,我今天就想先宣布一下。

所以,不要在出家人身上打這個妄想,要在廟上挖這個錢出來。就是我在這兒要提醒一下,再講一遍。但是我也知道,以前也有人捐了錢來蓋大雄寶殿,那是廟上的事情,我不管。廟上要怎麼做是出家人僧團的事情,但是以後蓋大雄寶殿之後的事情,我就全包了。就這樣了。阿彌陀佛!

孝之福通天徹地

比丘尼恆慎 講於2011年8月26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August 26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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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恒慎上臺練習講法,如有不當之處,敬請指教!

農曆的7月,在佛教來講是「教孝月」,就是教導我們如何孝順父母的一個月份。所以《盂蘭盆經》在7月講。地藏菩薩的生日也在7月,所以通常我們在7月的時候會誦《地藏經》。那《地藏經》本身就是一部孝經,也是教導我們如何孝順父母。

修行的基礎在於戒律,依菩薩戒來講,戒律的根本就在於孝順。那麼,孝順有小孝跟大孝,這個我想大家都知道。小孝就是尊重、供養父母,「四事供養,無有疲厭。」大孝是諭親於道,與父母同得解脫,這是大孝。如果依菩薩戒的大孝而言呢,就是視一切的眾生都是自己的父母,就是「普親觀」。那麼,既然是一切眾生皆如父母,就不會對一切眾生有殺、盜、淫等這些惡事,所以依這個來講,是根本的持戒。不但不會傷害眾生,而且會多方地來利益眾生。六波羅蜜種種的利益,以布施為第一。

玄奘大師去印度的時候,我們知道玄奘大師在路上遇過很多次的盜賊。那麼有一次,他們遇到的是群盜,四、五十個人組成的一個盗賊集團,奪取了他們所有的東西,而且還要殺了他們所有的人。那玄奘大師跟其中一個弟子眼睛很利,看到一個洞就躲了進去,而且進去這個村裡召集農夫和村民來幫助他們。這些村民就吹起角螺,然後個個拿著農具,或者是兵器這樣子,出來幫助這一群商人以及僧人。這些盜賊看看,這些村民這麼多人過來,所以就趕快跑了,把所有的東西拿了就跑了。

那很多人都覺得很沮喪啊,覺得:哎呀!這一路行來遇到這麼多災難。再來呢,什麼東西都被拿光了,這後面的路怎麼辦?但是,玄奘大師卻一點也不擔憂,而且顯得很快樂的樣子,就有人問玄奘大師說:「為什麼你不覺得難過?」玄奘大師回答說:「天地間的大寶曰命。」這世間最大的寶藏就是生命,「命既存者,其他無所顧惜。」那我們的命既然已經存在了;生命都存在了,大家沒有什麼生命的危險,那其他的就沒有什麼重要的。

所以,今天我們如果學習佛法最重要的,第一就是布施生命。所以,吃素,其實就是真正的放生,真正讓眾生不因為我們這個口體之養而失去了生命。這個是究竟的放生,也是視一切的眾生就如自己的父母,這樣子愛護,不奪取他們的生命。

如何對父母盡孝呢?我記得上人講過,孝順父母最好的方法,是給父母立牌位。也許我們的父母還沒有學佛,或者是還不了解佛法,那我們也可以為他們迴向。這個設牌位,就像我們在延生堂的迴向,會迴向:「願消三障諸煩惱,願得智慧真明了,普願罪障悉消除,世世常行菩薩道。」所以這也是迴向。如果我們給父母設牌位,這也是迴向父母健康無病,並且能夠有因緣可以學習佛法。這是上人講的。

如果在我們自身可以做的,也有其他的方式,比如說在佛前為父母禮拜,就是攝其精神,為其禮拜。比如說觀想父母的形容跟自己一同禮佛,為父母懺悔業障,希望迴向父母能夠有善根,可以有因緣能夠學習佛法。我想,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我們誠心夠了,菩薩是會加被的。

還有一種方式,就是拜父母。上人是很孝順的,上人常常拜父母。我聽過一個故事(這是輾轉聽來的),就是有一次,有一個居士想跟上人到臺灣去弘法,但是她的先生非常地反對。所以師父就教她說:「那妳拜他。」所以她就趁他先生睡著的時候,就是在床邊拜。有一次她拜著拜著,她先生忽然醒了,說:「妳在幹什麼?」她就說:「哦,我在找東西。」結果,她的先生就買了機票讓她去臺灣了,也很奇怪呵!

這讓我想到我以前,我也拜過我的父親。其實我那時候還沒有學佛,我拜父親的時候,不是要希望他給我什麼好處,是因為我覺得我父親有一點點壞習慣--我認為那個是不好的習慣,我希望我父親可以改。因為「子不言父過」,我不能直接跟我的父親講,我也不知道什麼方法可以幫助,所以我就趁他睡覺的時候,我只要聽到他打呼聲,我就去拜他(口中小聲的說著我的希望),我父親從來沒有發現到。但是,我覺得有效!後來我父親改變了很多,很多方面我都覺得很好。(當時我認為雖然父親不知道,但他的心靈一定會知道)我覺得這個方法非常好,所以拜父母也是一個很好的方法。這個是最笨的方法,但是是最直接的方法。

我忘記在哪個經典裡(《大寶積經》120卷),佛說:「尊重供養於父母者,是人常有釋梵護世之所扶持,能令居家安隱快樂。」我想跟大家分享一個小故事:在清朝乾隆年間有一個姓齊的人,他因為犯了罪,被發遣到黑龍江,就是比較邊地去了,後來因為老病,就死在這個黑龍江。他的兒子當時還很小,等到他長大的時候,就想說他的父親死在千里之外,他希望能夠去找到他的父親,並揹他的父親回到家鄉埋葬。

但是,他想是這麼想,可是家庭非常窮困,也沒有路費可以讓他去,所以,後來他就想了個辦法。他用什麼辦法呢?他用了幾升黃豆,把它曬乾了,磨成粉,再捏成丸子,就像藥丸子的樣子,外面再裹著紅土;用紅土再裹在這個黃豆丸的外面,看起來就像藥一樣。他就偽裝成賣藥的人,就想走路走到黑龍江。這一路要走很長時間,大概一、兩年吧,那麼他就以賣藥為生。

可這個藥也很奇怪:無論得什麼病的人,吃了他的這個黃豆丸,就統統好了。連這個急症,就是快死的人,吃了他的藥也好了。所以,就大家相互傳說,說他這個是靈丹妙藥,就有人給他好的價錢,也有很多人買他的藥,所以,他這一路上的路資就沒有問題了,就這樣很順利地抵達黑龍江,也找到了他父親的遺骨,就揹著他的父親,一路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三個強盜行搶。他很緊張,就把行李和錢財都丟了,揹著他父親的骨頭趕快跑。強盜們看到這個錢、衣服等等,就想:「哦!他揹的一定是很貴重的東西,趕快追!」結果追、追,追到了,竊賊打開這個一看:怎麼是人骨啊?這對他們來講一點價值都沒有啊!所以就問他:「為什麼你揹著這個骨頭跑,錢都不要了?」他就說,他的父親因為犯罪,被遣到邊疆,死在邊疆,所以他是千里迢迢來尋找他的遺骨,要回去埋葬的。

這些強盜很被他感動,所以不但沒有搶他的錢,反而又送了他一點錢。這個齊孝子就很感謝這些強盜沒有為難他,他正要禮謝他們的時候,其中的一個強盜就又哭又跳,說:「這個人軟弱到這個樣子,猶能夠孝順父母,千里尋父骨。我這堂堂的丈夫呢,我卻做不到!」他邊哭邊走,說:「我今天要去肅州了,我不跟你們一夥了。」這兩個強盜就勸他:「那你至少也要回家跟你妻兒講一下啊!」他說:「我也不回家了,我現在要往肅州去找我父親了。」所以,這是一個孝順的人,連強盜都能夠感化的,這是很不容易的。

那我覺得,他的藥為什麼會靈驗,連那個病危將死的人吃了都會好?我想,一定是他的誠心、孝順心,感得天神、一切的鬼神的守護,所以能夠讓這個藥得以靈驗,這是我今天跟大家分享的。阿彌陀佛!

投機取巧都是騙人的!

比丘尼恆猷 講於2011年9月1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Yo on September 1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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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阿彌陀佛!我是恒猷,今天在這邊跟大家談一些平常的話。

我先談生老病死這個病。這個病魔纏身的話,其實是很痛苦的!我本來以為我今天是沒有辦法上來跟大家講一點話。因為我已經跟安排的法師推了三次了,這次再推就是第四次了,所以還好,可能是菩薩、上人的加被,所以今天可以上來跟大家講一點話。

這種病魔纏身其實是很苦的,一個病去,一個病又來,好像就是推不掉了。每天,沒有一天是真正很舒服地在過日子的。所以,在這次病當中也體會到:我們學習佛法、修行,其實要趁年輕啊!因為我們說年輕是有本錢,身體也好,記憶也好。這樣子,在這當中我們學習佛法的話,就比較容易往前跑。這個也是年輕時學習佛法、修道的話,也可以積聚我們將來老的那種資糧。當你病痛的時候,你還有一點能量、一點意志去撐你這個病,就是所謂的一種資糧。但是等我們年紀大的時候才來學習佛法、修道,可能就困難了。

年紀大,還沒有病的話,可能我們想要去用意志去撐,其實是不容易的。所以你病痛的時候,根本讓你提不起那種……;不要說正念了,想來念佛都提不起心來,只是念著那個痛。有時候那個神志也不是很清楚的,就讓你感覺很沉啊,因為病人他就是氣不足、很弱,你就提不起那種勁想來念佛,就只是想睡,其實這個都是很危險的哪!所以說,種種的因素,我想很多人都會知道的。所以我們要學習佛法、修行,要趁年輕。

當然,如果是老了再學的話,那就是個人的因緣,也許老的話,有的人可能他過去世造的業比較輕的話,可能病痛也比較少,那這樣他一用功的話,也是有一點好處的。年紀大了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因為想到年紀已經那麼大了,再不好好地把握的話,可能時間也不是很長了,所以可能會比較精進。那麼,年紀輕輕的話,也有一個不好的地方,就是說我年紀還很輕,我還可以慢慢地等。但是,實際上因為這是一個無常(的人生),不一定的!當我們沒有成就道業的話,誰都沒有把握我們將來是怎麼樣往生的。所以說,不管年輕或是年老,大家都要用功。

我們現在是在念《地藏經》,打地藏七,剩下兩天,明天禮拜五,禮拜六就結束了。《地藏經》裡面的經文都是講的「孝」跟「因果」,所以我們要深信因果。當我們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我們必須要想得很清楚,即是對所謂的那個因;如果我們沒有想清楚就做下去的話,將來那個果報就跟著後面出來啊!所以,當我們(準備)做一件事情時,我們真的要很小心,去考慮到它的後果。

我現在要談一談,兩個禮拜前,就是關於聽上人講楞嚴咒的解釋時,我上來講了一件事情。後來有人問我,因為當時我是臨時上來,所以有些事情我已經忘了。過後也有人問我後面一些事情,所以我又想起來了,我應該要把它稍微補充講一下,這樣會比較圓滿,不然的話可能有一些人會猜疑。

關於那個女眾,因為她可能有點急事到精舍去,她去的時候跟我說:在電話裡跟我聯絡。然後在電話裡她就跟我講說,她認識一個比丘,一個法師他有神通。我說:「妳要小心哦!有神通應該不是這樣子的。一般真懂得佛法,他不會(隨意)顯那個神通的。」她說:「不會!不會!他都知道我們在想什麼。我們去見他的話,什麼事情他都知道,他都會告訴我們。」我說:「這個很危險!這個根本不是的,這是有個東西附在他身上的。」

但是,人是這樣子的:當她迷在那個地方的時候,實際上我們跟她講,她是不會接受的。我跟她提醒好幾次,她都不聽的。是因為後來,這個事情發生之後,很嚴重了。我後來在想,就是她打電話跟我講,她說一定要找我,無論如何一定要找我。因為她打電話的那時候,我在外面做事。後來她說:假使我接到電話,就趕快給她回電話,她有要緊的事情。當時我就想說,這樣子的話……,因為我忘記了她的名字,後來我就打電話,她告訴我,她告訴我的時候她跟我講。

我說:「妳有什麼事情?」她就說她被困惑了。我問是什麼事情;她說很嚴重,就是那個比丘去找她。我問:「找妳怎麼樣?」她本來不敢講,我說:「妳要很坦白地講,才有辦法解決;不然的話沒有辦法的。」後來我知道她是說那個比丘就是去找她,晚上去找她的時候,這個當中就是他要跟她行淫,她就曾經跟他有過兩次。後來,跟他行淫之後她就全身無力,然後人很消瘦,也沒有辦法吃飯。之後他再找她的時候,她就不敢了,但是他就一直現那個相。

我說:「這個事情,不是那個比丘去找妳,是那種魔它變化那個比丘的相去找妳,實際上不是那個比丘。」所以,這就是一個所謂的淫魔。後來,他就每天晚上會去找她。事後我跟她說:「妳不能再去找任何人,唯一能夠救妳的就是師父上人,妳要對上人有信心。再加上妳很誠心地多念楞嚴咒,念越多越好。」記得我說:「最少妳要念七遍楞嚴咒,妳要一直念。妳就要拜上人,求上人救妳,然後妳要念上人的聖號。」

我說:「妳不能再去找其他的人,否則妳可能會更嚴重。」所以她也就接受了,因為已經沒有辦法,她接受了就這樣子做。我記得上次講,好像是經過了一個禮拜之後,她打電話跟我講說:(這種情況)就比較少了。可能再經過兩個禮拜之後,她就跟我講說:完全都沒有了。因為她當初很害怕,之後剛好她簽證的時間也到了,所以她就回國去了。

這方面的例子其實很多,我們在那邊都聽了很多。現在很多邪魔外道,他們就是藉用佛教的名義,騙財又騙色,現在有很多這種斂財又斂色的。

還有另外一件事:就是有一個婦女,也是一個女眾,她當時到精舍去……,首先她是偶爾會去精舍的。後來有人跟她介紹有一個從大陸來的,據說是很厲害的哪,神通廣大!然後她就去跟他學習「佛法」。之後,她就到精舍來,說要請《楞嚴經》,她說這個人也在研究《楞嚴經》,她說他們要誦《楞嚴經》。所以她到精舍來,請了十幾部的《楞嚴經》回去念。

她跟那個在家的人學習「佛法」。她有一次又到精舍去找我,拿一些上人的書、開示,她說這些書我不要了,我要還給你們了。她說:「我跟我們那個老師學法,你知道嗎?我們都是跟虛空合而為一呀!我們都已經跟虛空合而為一呀!」就是說他們已經達到那種境界了,就是說他們現在境界已經很高了。我看看她,整個人消瘦得都變樣了。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害怕、很害怕的那個樣子。

後來慢慢地就聽說,他們跟著學習的那個老師,用那個法來控制他們。怎麼控制他們你知道嗎?就是說,現在這個老師回到大陸去了,他打電話跟她說:「妳明天馬上要過來找我!明天馬上妳要過來找我。」所以,為了為了接近他,她馬上就買機票回國去那邊找他。就是以這個方式來控制。她的意志完全是被控制了。嚴重到麼麼程度呢?本來她是一個很好的人,一個知識份子,在我們那個地方,她們生意做得很不錯的。她為了這個人,你看,迷惑到這樣子的程度,跟她先生離婚,所有的財產統統都被那個人拿去了,變成了這樣子……!整個人就像鬼一樣,還說她跟虛空合而為一!

她說他們吃飯吃得很少,甚至都不吃飯的,好幾天都不吃飯的。不需要在這邊打坐、不需要吃飯,說他們是跟「法界」合而為一,就是不需要吃飯的,這就是所謂的「走火入魔」嘛。

然後這個男眾,聽說他說要找1000個人,有知識的人--一般跟他在一起的人大部分都是律師呀,或是有錢人,或是醫生……,總之都是很有錢的--他說他要找1000個人在他身邊,擴大他的勢力。所以,這就是上人所講的,你那個人,心是邪的話,正法也變成邪的;你心思正的話,邪法變成正的了,其實上真的是這樣子的!

他們說這個人神通廣大,有很多人服他,就是因為當他要辦美國綠卡的時候,他竟然很簡單就拿到他的身份了。這是他們所看到的,因此,很多人就說他是神通廣大,因為拿綠卡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既然他很輕易地就拿到那個綠卡,因為是這樣子,他也顯了很多的神通,所以很多人就很服他了;甚至不管是男的、女的,就把自己的家產統統都拿給他,就只是因為他去辦綠卡的時候,很簡單地就拿到了,那個移民局都沒有問他。所以很多人看到這種經歷,就說:「哦!他的神通真是廣大!」

談了這兩件事情,其實都是在因果裡面,因為就是一個貪嘛,所以說就受這種果報啊!實際上,我們要很老實、很踏實的。上人都講得很清楚的:老老實實地。佛法是真實的東西,不是用投機取巧的;你再怎麼投機的話,那都是騙人的。佛法是很真實的,不是說什麼事情都是可以隱瞞的。很真實的東西它是講真理的,不是用我們的語言能夠蓋住的。

所以,我們大家要很實在地修行,才能夠見到我們的本性。阿彌陀佛!

尋找地藏王菩薩

洪親慧 講於2011年9月8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Chin Hui Hung on September 8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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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親慧上台來做學習心得報告。若有講得不妥、不正確之處,請各位法師及善知識們慈悲指導。

在還沒正式進入,我報告的主題之前,我想,先簡單地說一下我做這次報告,最初的一個因緣。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曾經問過我同修一個問題:「學佛這麼久了 ,你是否曾經遇過任何一個人,讓你覺得他(或她)很像地藏王菩薩的?」同修覺得非常納悶,為何我會問這樣奇怪的問題?

我回答道:因為常常聽到有人說,某某人好慈悲喔,就像觀音菩薩一樣。但卻從未聽過,誰很像地藏王菩薩的。釋迦牟尼佛、觀音菩薩和地藏王菩薩,號稱為娑婆三聖。祂們和我們這娑婆世界的眾生非常有緣,隨時都在我們身邊度化著我們;而且誦持《地藏經》,主修地藏法門的修行人也很多,我想應該,有很多向地藏王菩薩學習的修行者。只是,我們沒有真正的了解地藏王菩薩的性德,所以,我們有可能跟菩薩當面錯過了也不知道。我真的很想找找看,是否有地藏王菩薩? 是否有像地藏王菩薩一樣的修行者?。就這樣,我便開始自己「尋找地藏王菩薩」的旅程。至今,尋找的旅程還沒有結束,今天的報告只是這個旅程的起始點而已。

什麼是地藏王菩薩的性德?像地藏王菩薩的修行者必須具備怎樣的德行?大家第一個會聯想到的,就是「孝順」。記得,一次在上菩薩戒的時候,法師對「孝順」做了一個很清楚的解釋說明。父母生我色身,讓我能依之修道。師父僧團 (師僧)生我戒身,讓我可以由之成佛。三寶生我慧命,讓我可以成就無上菩提。這些都是我們應該一一孝順的。那,什麼是「孝順」?如理作意觀察名「孝」;如理證入,無有違背名「順」。當時,在課堂上,有人問了法師一個問題:根據前面所述「孝順」的定義,那我們,可不可以「只孝不順」?法師轉而問同學們的意見。或許大家現在也可以想想,如果是你,你要如何來回答這個問題。在大家還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想分享一個自己誦《地藏經》的經驗,希望對大家在思考這個問題時能有所幫助。

我的母親,1998年在臺灣往生。而我是在2001年來到美國之後,才開始學習佛法。以前每到母親忌日時,總會和家人準備鮮花水果,一起去—寄放母親骨灰的靈骨塔—祭拜母親,但來到美國之後,這便成不可能的事。因此,心中格外思念母親,同修便建議我可以誦《地藏經》迴向給母親。因為思念母親的緣故,很想知道她現在人在那裡?過得好不好?於是,便常常在學校期中考、期末考之後,一有空閒的時間,在家誦持《地藏經》。

一天,做了一個夢,夢見一位打扮樸素莊嚴、舉止恬靜安詳的人,帶領著我去參觀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有山有水,鳥語花香,像是個人間仙境一般。然後,我們停留在一個高高的山丘上,遠遠地—我們看到一群修行打扮的人們,有的在樹下參禪打坐,有的在經行,有的圍著圈圈而坐,聚集在一起討論經法。在其中一群討論經法的人群中,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我思念的母親。她很認真地在聽法並發表問題,看到母親很自在快樂的樣子,我心裡也很為她高興。這時,母親也看到我,平靜安詳地站了起來,跟我揮揮手打招呼,我也很興奮地跟母親揮揮手,然後告訴身旁—那位帶領我的人,「您看,您看,那是我媽媽耶。」

那位帶領我的人,又繼續帶領著我去參觀其他地方,一邊參觀一邊跟我說道:「妳的母親,已經原諒妳了,妳跟妳母親之間的因果、恩怨、情仇,可以就此了結。但是,妳的罪還沒有消。」就在祂說這些話的同時,我們經過了一片廣大無際的海洋,我們是沿著沙灘走著,那片廣大無際的海洋瀰漫著一層濃濃的白霧,我只聽到從那濃重的白霧裡,傳來很多很多怪獸的吼叫聲及一陣陣悽慘的尖叫聲。因為,竉罩在海洋上方的那層白霧,實在太濃太重了,所以我根本看不到霧的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何有這麼多恐怖的聲音?

接著,我們來到一個很高很高的懸崖上,那個懸崖深不見底,陣陣的陰風從下面吹上來。然後,那位帶領我的人,拿出一根棍子,棍子上布滿了荊棘,棍子的中間繫著一條很長很長的藤蔓,藤蔓上也是布滿了荊棘。那位帶領我的人眼中充滿了慈愛,緩緩地說道:「為了消除妳的罪業,妳必須手握著這根棍子,然後,從這個懸崖上跳下去。不管有多艱難、痛苦、絕望,妳都要緊緊地抓住這根棍子,並且至心稱念『地藏王菩薩』名號,我一定會幫妳、救妳的。」

這個經驗,我曾經在課堂上跟同學分享過。有同學馬上問道:「那妳跳下去了沒有?」我回答說:「沒有。我只記得,那位帶領我的人很慈悲地,將那根棍子送到我的面前,當我還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跳下去時,我就從夢中醒了過來。」然後,另一位同學問道:「妳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何要受這樣的懲罰?」這個問題,在我心中激起了漣漪,我問我自己:「是呀,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想了很久,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直到這一次的地藏七,最後一天下午3:00 到3:30繞佛時,我只是很專心地在稱念「地藏王菩薩」名號。突然之間,眼淚盈框,我似乎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從小到大,母親一直把我當成心肝寶貝般地疼愛,而我也自認為是,最溫柔體貼「善解母意」的女兒。開始上學之後,我在學校的表現,成績優異,母親相當以我為榮。即使家裡經濟狀況不是很富裕,母親也是會盡她所能,給我一個最好的環境來學習。

但在進入青春期之後,我變得非常叛逆。我開始覺得,母親的思想觀念實在是太落伍了。母親對我的疼愛與保護,對我而言,全變成了管制與束縛。而我的「善解母意」竟變成了我的最佳武器。因為我非常了解母親的心思,所以我知道,如何唱反調來違背她。母親待我猶如她的心肝寶貝,甚至比她的生命還重要,而我這個心肝寶貝卻全身長滿了刺。她不想放棄我,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傷心絕望及那份被忤逆 —錐心刺骨的痛。這就好比是,夢中的那根怖滿荊棘的棍子,它是我墜落絕望無底深淵時,唯一活命的希望,但它卻布滿了可以讓我錐心刺骨、痛苦不堪的荊棘。而這就是我「不順」母親的罪。

地藏七圓滿日大廻向完之後,我來到祖師殿外,心裡對上人說道:「上人,我的根器真的很鈍,對不對?這麼多年了,我到現在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才明白『孝順』的重要性。『孝順』不只是萬善之首,做人的根本;『孝順』也是性德的第一,修行的至道之法。在世間法上,一個不懂得孝順父母的人,不知如何『以先人之志為己志』、『以先人之事為己事』;當他開始修行出世間法時,他又如何懂得『以師志為己志』、『以佛心為己心』、『以佛願為己願』呢?」

如今,我知道自己錯了,想要好好孝順母親,但母親已經不在這個人世間。看到現今社會上,子女「不孝」「不順」父母的情況越來越嚴重,讓人不禁憂心忡忡。今天分享我自己的經驗,希望有緣聽聞的人,能夠以此為借鏡。千萬不要以為「不孝順父母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孝順父母」的果報是很大,業報是很重的。就算佛菩薩慈悲,願意幫忙化解,但有些罪報還是要自己承受,別人是代替不了的。孝順父母還要及時,千萬不要等到父母不在了,才想到要好好孝順父母。到時候,就算你誦再多的《地藏經》,也無法彌補心中那份深深的遺憾,(遺憾無法朝夕承歡父母膝下)。因為時間的關係,今天就報告到這裡,感謝大眾耐心地聆聽。阿彌陀佛!

真善美

比丘尼恆君講於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n on August 25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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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今天很高興有機會跟大家結結法緣。最近遭遇到一些事情,使我深切地感受到:善良真的是很重要的!尤其是當利益衝突的時候,如果我們能夠不為了自己的利益去損害別人,做到不損人,這至少也就是善良的一面吧!

每一年在農歷七月,我們都會念《地藏經》,或者超度亡故的親友,也懺悔自己的業障。我們希望亡故的親友能夠離苦得樂,也希望我們過去所做的過錯,能夠藉著懺悔,藉著誦經的功德,業障消除,智慧增長,菩提能夠增進。為什麼有業障、有過錯呢?就是因為當我們面臨利益的時候,為了自己利益,不惜傷害別人。

我們常常看到很多女眾喜歡在佛前供花,大家都知道這個供花的功德,將來會相貌莊嚴。可是,如果妳不能夠從心地上面去修功夫,從心地上往往真、往善的路上走,那妳的美也只是表面的,也是不耐看的美。

上人曾經說過:「觀世音菩薩相貌莊嚴,羅剎女也長得很漂亮。同樣都是很美的人,長相都非常美麗,可是她們不同的在哪裡呢?就是在心地上不同;一個處處利人,一個處處害人。」所以人人恭敬觀世音菩薩,人人都不喜歡身旁有一個羅剎女。

俗話說:「久看無醜人。」這個人雖然長得不好看,看久以後,我們也不覺得他有什麼難看;實際上,是因為發現他所做的事情不但不「醜」,還難能可貴的有真、有善。如果有了美麗的容顏,處處自私虛假,心地嫉妒障礙,在美麗容顏後面是惡劣的,所以又有一句俗話說「蛇蝎美人心」,美人的心像蛇蝎一樣的毒,像蛇蝎一樣的醜陋。

一般人都知道有個白雪公主的故事,也知道白雪公主有一個很漂亮的後母。這個後母每天都問鏡子:「魔鏡,魔鏡,誰是世界上最美的人?」當她聽到「最美的人是白雪公主」的時候,她非常瞋恨,她要毒死白雪公主;因為白雪公主不在世間,她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了。

我們今世的容顏,這是因為我們過去世修忍辱,所以今世容顏美;我們過去以花供佛,所以今世容顏美。這個都是過去的因,造就今天美好的外表。但是,如果今世我們不能夠繼續好地修忍辱,長養恭敬心的話,美麗容顏又能維持多久呢?世間人說真、善、美,當你是真實地面對自己、對人,對任何人都是真誠善意,那麼你的美--不論是外形或內心都是美的;就算你長得平凡,也值得別人歡喜,因為你可親、可敬。

我記得上人說:「修行,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是要有良心。」什麼叫良心呢?就是懂得感恩,懂得恭敬。我最近遇到一個人,我跟他講:「我們的師父真的太好了,處處令人感恩!師父為我們安置了這麼好的道場,給我們那麼多無價的法寶,學都學不完。真的,我這一生最大的福報,就是遇到我們的師父,跟善知識學習。我非常的景仰崇拜師父,一直到現在我的心裡非常地思念師父、非常地想念師父!」

沒想到年輕的修行人跟我講:「妳的意思是說我們不恭敬妳?妳很幸運,妳有一個很好的師父!但是我們很不幸,我們有一群很爛的師父。」我聽了以後,心裡有很大的感傷,很難過!因為我們學習佛法,就是要明白因果。你有沒有想到,上人在世的時候,為什麼你不能夠及時把握修道呢?這都是你過去種下錯過善知識的因,今天才會有錯過善知識的遺憾。雖然現在知道要修行,卻不知珍惜感恩;也因為不會「真認自己錯」,沒有慚愧心,修道煩惱重重,不斷的抱怨:「這裡沒有善知識,他們程度太差了!」這樣下去,只會天天損你的道心而已。

我們以前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善知識讓我們明白什麼是真善、什麼是大惡,教導我們改過向善。我們過去不懂得感恩,善知識讓我們在學習中,體會到自己有多大的福報!善知識不斷地提醒我們,善知識不斷地教導我們,面對這麼多的教化,面對這麼深的法乳,我們心裡又有多少感恩呢?

就像最近我看到一個年輕的行者,他一邊工作,一邊聽錄音帶,聽的是一個年輕的法師講的。當然,並不是說我們不要去聽別人的,可是對我而言,上人的話永遠聽不完。尤其像我在工作時,一個錄音帶同一段反覆聽,因為想把它剪接成最好的效果,有時候聽20、30遍都有的,可是我沒有厭煩過。就像今天,在齋堂聽到上人的錄音,我已經聽過很多遍了,可是每聽一次,每一次給予我的感受都是不一樣的。

曾經在幾年前,有一個法師回臺灣時,忽然他姐姐家起火了,他很擔心。後來發現家裡很多地方都被火燒了,想不到放上人錄音帶的地方火沒有燒到。各位知道錄音帶最怕熱,溫度一高,磁帶都會粘黏捲起來,想不到那些錄音帶竟然都是完好的!

有時候去看病,我們習慣地會帶一些法總的書籍、錄音帶跟醫生結緣。有一次,我就帶了《高僧傳》錄音帶給醫生,請她聽聽看。第二次去時,她說:「妳們的師父是不是日本人?」「啊!」我嚇一跳,我說:「東北人跟日本人差太遠了吧?師父是東北人!」她說:「可是妳給我的錄音帶放出來,都『咦咦嗚嗚哇哇……』好像日本話,我都聽不懂!」「錄音帶怎麼會這樣子呢?我來放。」我一放,師父的聲音出來了。她說:「奇怪了!我這個禮拜一直放,聲音都是這種怪音!」可是到我手上就恢復正常,為什麼她放……,所以這個錄音帶也有它的神通,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的變化。

一個師兄曾經告訴我:「1992年我剛出家的時候,那時候萬佛城沒有那麼多人,台下也沒有幾個人聽。每次聽經的時候,我們就是守著一部錄音機,有一個人放錄音帶翻譯。在我的世界裡,我的師父就是一部錄音機。」現在對你們來說,看不到上人,聽經就是從MP3聽上人的聲音。那位法師在1992年的時候,也是這樣子學習佛法的,我們都是這樣子走過來的。

我於2000年在洛杉磯的10個月裡--1999年8月去,到2000年6月回萬佛城--我每天聽經兩個小時,沒有其他人。那個道場裡只有我跟另外一個法師,她有她的自修功課,我就排定每天聽兩個小時錄音帶,所以那個道場所有上人的錄音帶全部被我聽完了。

承蒙一些法師、居士還看得起我,他們想知道上人所講的話,或想要找一段上人錄音會來找我。實際上我何德何能呢?也就是在那一段時間,我寫了密密麻麻的聽經筆記。我的筆記很小,只有掌上型;我寫的字很小,正面寫完,背面寫。我會寫出這段上人所講的話出自哪裡、第幾頁,錄音帶是在第幾片聽到的。有時有人說:「妳亂講!上人才沒說這個!」我就找筆記給她看:「請妳自己看,我是亂講?還是妳忘記了?」

大概是去年8、9月,我們萬佛城網站有了「法語繽紛」這個欄目,可以看到講法的文字或是聽到聲音。我真的也很意外,他們覺得我講的東西還不是很討厭,或者說內容還可以聽,所以也安排了一些我說的在上面,我也因此有機會看看別人講的。我發現有很多人講了半天,我不知道師父在哪裡?講了半天,師父對他的修行生活好像沒有什麼影響,念佛沒有影響,打坐也沒有影響,師父對他的行住坐臥沒有一絲的影響,我真的很不能理解。

不過也因為「法語繽紛」,我得到一個「榮寵」!今年萬佛寶懺一開始的時候,走在路上,突然有一個女眾過來,我從來沒有見過她,「請問您是上恒下君法師嗎?」我一聽,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恭敬過,嚇死我了!我說:「我是。妳……?」「我常看『法語繽紛』,我最喜歡看您講的,所以我來萬佛城,最想看看您。」我想:「天啦!我們這種長相怎麼見得人呢?真的是見光死!」我說:「好了!現在妳看到了,妳的想像現在已經完全破滅了,我真的是對不起!」這時我才知道我們「法語繽紛」還有粉絲,想不到還有人真的會去尋找這個主講人;因為我貌不出眾,所以她看了我以後,沒再理我了。〈註:這是開玩笑的話,天天忙著拜懺,沒時間談話!〉其實,我講法不是為了吸引人,只是盡一份心而已。阿彌陀佛!

畢業感言—培德女中〈二〉

李嘉儀、袁喜兒、楊萱婷、林于新 講於2011年6月7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The Girls School Studenets on June 7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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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嘉儀: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李嘉儀,我現在在培德女中上十二年級,我是今年的一位畢業生。

每一個培德女中的學生都有自己的原因而來到這個學校。對我來說,我來到這個學校上學是一個夢想成真。我的生活裡面有兩個很重要的影響,其中一個是我的父母,第二個就是萬佛聖城。我還沒有來培德女中之前,我是一個家教(Home School)學生。我的父母教我一切,就是從語言到倫理,譬如他們教我怎麼樣做一個好人,用慈悲對待每個眾生。而且要謙虛,然後要努力地做事情才可以成功。所以我從家裡學到怎麼做一個好人,我很珍惜有這個家教的這些影響。也是因為我在家教的這些年,我對教育跟語言有很大的興趣。

也是因為我的家教,我開始來到聖城。我從小的時候就很喜歡參加這裡的法會,也很喜歡這裡的風景。我覺得萬佛城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我在這裡可以真正地學到佛法,所以我也喜歡看師父的開示跟講解。我每次參加這些法會,我讀到這些書的話,就會很開心,我想這就是法喜吧!

因為我的家教的這個背景,也教我道德,也培養我跟萬佛城的這個緣。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可以來到培德女中上高中。我的父母其實有機會可以讓我比較早畢業,從高中畢業,然後進入大學。但是他們覺得我應該體驗一個正常的高中生活,所以在二〇〇七年,我就來到這個學校,開始上高中九年級。因為我的生活背景是一個家教的學生,所以我來這裡的時候,就是面對一個很不一樣的環境。但是我學到了很多,也很高興可以跟我一樣年紀的人能交朋友。

因為我來了培德女中,我可以每天去參加晚課,也可以上供。我很喜歡每天可以參加這些法會。但是因為這是每天發生的事情,所以我開始就想說,把這些法會當成很理所當然的事情,我就會覺得我永遠都可以這樣做,因為我一直在這裡。但是四年過得很快,就像一場夢一樣。然後我現在在這裡只剩下三天就要畢業了。所以到了現在,我都不知道時間有過得多快,時間就這樣子消失了,我以後也不會再參加晚課,我真的覺得沒有完全把握時間。

我非常地感恩大家,也非常地高興,有這個機會來這裡上學。所以我想要感謝我的父母、師長,還有同學,也要感謝師父上人。我在這裡有快樂的時候,有難過的時候,但是都讓我變成一個比較堅強的人。我不會忘記我在這裡上學的這段時間,我也不會忘記我第一次來這裡上學的時候,上晚課的那個經驗。還有大家對我的恩,我也希望可以報。非常感謝有這種福報可以來這裡上學。阿彌陀佛!

*     *     *

袁喜兒: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老師、各位朋友:大家晚安!我的名字叫袁喜兒,我今年十七歲,我是從Sacramento(沙加緬度)來這裡念書的。

我就是那個常在類似敬老節的特別節日時,大聲吼叫的那個女孩。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印象,那個就是我。我的大嗓門給我帶來的麻煩,多於它給我的益處。像是:一,我笑得很大聲;二,我總在錯誤的時間笑得太大聲;三,我常常沒有思考就會講話;四,我在錯誤的時間講不該講的話……諸如此類。但其實有的時候它給我一些好處,例如,每當有一個活動需要被主持,我立即被提名擔當這個重任。還有啊,我的大聲比較容易讓女校的學生安靜下來。當然,在有關體育時,我就像個小猛獸,所以大家都會想要我當他們的隊友。我想我在那些運動遊戲肯定看起來十分地嚇人吧!很多人大概以為會被我打倒。

第一次來到萬佛聖城夏令營是二〇〇六年。當時,我是其中一個在大殿唱《夏令營的十二天》的女孩,可能你們還記得我。接著到二〇〇七年,我就到這個學校念書了。接下來在女校的四年裡,我完成了許多讓我開心的事。像是被我的第一志願UC Davis接受,而且主修Environmental Policy,環境法律。到UC Davis念書是我家裡的其中一個傳統,而且我更可以和過去的朋友一起,又很靠近家裡,真的很棒!

再來呢,我將學校的本來很小的一個社團,變成全校最大的社團——二十人左右;但是已經是女校高中一半的人了,它是MUN,一個像聯合國一樣的辯論社(模擬聯合國)。我真的非常努力讓這個社團變得那麼棒,也很驕傲,因為我的社員們也開始不害怕,更享受在大眾面前講話的感覺了。甚至更了解這世界的實質。

第三,我和我的班上的Laura是全校的高科技小組,總在像她們不知道如何用DVD播放時,出手解救大家。有人還會試也不試,就會喊說:「壞掉了!」這時我就會出現,而且告訴她們我會搞定。當然,還有許多事,但時間有限,所以大概就講到這裡吧!

我呢,人生目標已經有個達成,進了UC Davis。我去那兒了以後,一定會努力用功,因為我最大的目標是要拯救世界。我不大確定我該如何辦到,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一定會將在這裡所學習的,實際運用來達成我的目的。雖然這個任務很困難,但事實上沒有不可能的事。就如一位智者所說,每一趟路程都是從一小步開始的。【老子: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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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萱婷: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楊萱婷。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我這四年如何改變了我對人生的看法。

在萬佛聖城度過了九百四十天,還剩三天就要畢業了。以前在這裡遇到不愉快的事情,最想說:「佛啊!可以讓我快點離開這裡嗎?」有時,真的很想要逃避。我偶爾也會跟朋友抱怨一些芝麻綠豆事情,可是現在只剩下三天的時間,讓我去居住處於這裡的實在感。

來這裡之前,我在香港過著繁華的生活。我的生命也有著一定的規律。上課、下課、補習、跳舞,自願自修當個舞蹈老師,從來沒有想過要為這個世界作出什麼貢獻。我快樂的源泉就在吃喝玩樂、跳舞。另外可以滿足我的就在物資的上面。繁華的生活讓我有了一剎那的快樂。真正的快樂會讓人永遠記住,可是我未曾擁有。

直到我來到這裡,真正快樂的定義才開始在我的生命中浮現。我沒有想過要幫助人,去改變他們的生活。更沒有想過要幫他們去建築他們的夢想。不過,我人生其中一個轉折點就發生在助墨西哥人建築他們的夢想時,那也改變了我對生命的看法。墨西哥人的生活,和我在香港的比起來會天差地遠。他們的生活簡陋,甚至惡劣。可會他們卻可以在那簡單的生活中找到一絲絲的快樂;就算他們的娛樂只是在人與人之間互動,可是這也足夠滿足他們不在於繁華的心。我在那平凡的氣氛裡,找到了真正的快樂,也找到了我自己。

我還記得上一年,因為違反了校規,被放到墨西哥。去之前老師問我,會不會覺得自己很不幸運,別人沒有被抓到,就只有我。可是那時候我的回答是「不」,可是心裡卻很不甘願,總是有一根刺插著我的心。不過今天的我,卻覺得自己很幸運。如果沒有被發現的話,我會繼續犯第二次,第三次,永遠都不懂自己的過錯,不懂校規的定義。儘管那次的懲罰並不容易度過,可是這是上天給我的一個小小考驗。克服了這一次,生命還是會繼續。我親手把我心中的刺,自豪地拔了出來。每個人都會犯過錯,我們都會說;可是在跌倒的地方再爬起來,不再犯第二次,才是我們要努力的地方。

在剩下的這三天裡,我會慢慢地感受著這裡的一點一滴,回憶著我和你們編織的每一個小故事。這裡失去的,讓我得到更多。這裡的約束,讓我的未來更自由。我會想念在這平凡裡找到的不平凡。我感謝法師、老師和同學所給予的關愛甚至教訓。那些教導和忠告都使我成長,讓我有機會變成你們的驕傲。

*     *     *

林于新:諸佛菩薩、宣公上人、法師、還有善知識們:阿彌陀佛!我是林于新,今天我要講我這五年來所經歷過的感想。五年以來,現在就要畢業了,感覺很突然。一切好像一場夢一樣,很不真實。

回想過去,我剛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懂;英文也聽不懂,走路還會要找個地圖,避免迷路。還喜歡到處追著孔雀跑,上課都不用上了。轉眼間,現在已經長得這麼大了,變成我被好多小孩子追,好像我是孔雀一樣。然後開始帶著她們。當她們也像以前的我一樣,慢慢地去理解這裡,喜歡這裡。

我能變成這樣,都要感謝這裡很多很多對我很好的老師阿姨們。她們對我很好,就連這裡的同學,也都細心地為我帶領每一步路。我想,我離開以後,真的會很想念這裡,因為這裡就像是我的家一樣。我就算離開了,過了幾年,十年以後,可能再回來,這裡也沒有變;因為法師們都還在這裡。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樣,他們從來沒有改變過,從來沒有拋棄過我,永遠是那麼為我著想。如果說,我們都努力地尋找著那西方的極樂世界的話,這裡好像就真的是這樣。

我畢業以後,也真的希望能有機會再回來。雖然真的不知道能不能這麼做,可是我會永遠地記得這裡。所以,我很想說,謝謝大家,我會永遠記得你們的。阿彌陀佛!

畢業感言—培德女中〈一〉

陳家娸、張芷瑄、范可芹、Laura、李明珊、胡晴朗 講於2011年6月3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The Girls School Studenets on June 3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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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娸: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培德女中畢業班的陳嘉娸。

再一個星期,我就要畢業離開這個家。雖然很興奮可以踏入社會,更獨立地面對所有事情,但心中還是萬分不捨,不希望離開這個帶給我無數歡樂和回憶的地方。

回想五年前的我,非常討厭宿舍很限制的時間表:六點起床吃早餐;七點四十五分上課;放學還要立刻奔跑去宿捨搶洗澡間;六點半的晚課後還有兩個小時自習時間;每天過著一樣的生活,一樣的規律,不能隨著自己愛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可是,我猜畢業後我最懷念的事,應該就是這討人厭的行程吧!

小時候不懂事,只會想著事情的壞處;長大後慢慢就會發現到,每樣東西不是只有一面。這麼緊湊的行程,其實也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處。它教我們該怎麼分配時間,什麼該先做,什麼可以晚點做。大學的生活是自由的,不會有恒足師無時無刻盯著我們,不會有善心的老師不斷地提醒我們準時交功課。在這五年培養的好習慣,警惕我不要受電腦的誘惑,知道什麼時候要讀書,什麼時候要休息。

現在的我真正了解到,「失去的時候才會懂得珍惜」的意思。聖城是一個很寶貴的地方,在這地方,我得到了友情,了解到比讀書更重要的事情。每一天醒來,我都會學到不一樣的東西。雖然我快離開這裡,但是我會再次投入這個家的懷抱。

聖城的老師們,謝謝你們給我這個機會來到這裡讀書,找到這麼多的寶藏。聖城的同學們,謝謝你們,給了我五年難忘的回憶,有開心的,也有傷心的;但是無論如何,你們讓我成長了很多,更堅強、更樂觀。謝謝你們,謝謝大家。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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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芷瑄: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我是培德女中的應屆畢業生張芷瑄。今天我想要向你們分享我在萬佛聖城培德女中就讀過程中的酸甜苦辣。

三年前的我在臺灣,受到家人寵愛,朋友的愛戴;學業方面,也是一帆風順。但在我心底,始終覺得似乎缺少了些什麼——好比一個很重大的改變,好比找到我真正的自己。而我的大妹Christine已經先比我來這裡念書一年,她告訴我這裡很不一樣,我完全不會喜歡的。為什麼呢?因為這裡禁止網路、手機、電視,這些原本我覺得是生命線的東西。每晚要花半個小時穿上左右難分的海青,再花一個小時做晚課。每週社區服務,偶爾來個法會時,還有洗不完的碗盤。有時在做功課的時候,也會被抓去採葡萄,或核桃,或者任何你可以想像的奇特任務等等。聽完Christine當時對我講的種種可怕故事,我卻毅然決然地決定要來。因為那時候的我,想要找到那一直我認為自己還缺少的東西。換句話說,我不是被騙來的,而是自願送上門的!

來到這裡之後,我才清楚體會了什麼是人生的轉捩點。從一個玩世不恭的女孩,如同從雲端掉落。以前呼風喚雨,被大家捧著的我,甚至得淪落到不被接受,獨自一人的窘境。但是,從雲端掉落,也讓我看見了天空的遼闊。我學會了包容、忍耐和尊重,不再把一切認為是理所當然的。我的生活充滿了眼淚和笑聲,但卻又一點一滴地豐富我的生命。我的脾氣慢慢收斂,雖然我知道,我還可以努力再變得更好。我學會看開一些我原本斤斤計較的事情,我慢慢懂得,退讓其實也是一種前進的方式。我知道了不爭、不貪其實可以讓自己很自在。我學到了,只有在這特別的地方才學得到的東西。我也找到了難能可貴更無可取代的人、事、物。

三年來,有委屈,有難過,有絕望,甚至有怨恨;但三年後,我回頭看這些曾經的痛苦,我笑了。因為我知道就是因為那些不順,那些浪花,才能塑造成今天的我。在這些過程中,首先我最想感謝的人是我的父母;因為你們讓我知道你們有多愛我,也教我最重要的就是生活的態度,和簡單的幸福,謝謝你們。還有我的兩個妹妹,Christine和Grace,妳們在我最低潮最無助的時候,讓我知道我有兩雙包容我的手,兩個溫暖的擁抱,可以讓我和妳一起同手同腳地走過最危險的風浪,謝謝妳們。還有恒足師,這三年以來妳對我的照顧,妳就像媽媽,會罵我們,卻很愛我們。妳像朋友,聽我們說話,也聽我們開心難過。再來是Ms. Ong和我們班的每一個人,我們一起證明了我們是可以的,一起發光發熱,劃下了最完美的句點。

當然,還有今年和我一起經歷的每一個人,這真的是我在聖城度過的最好的一年。我們就像一家人,沒有芥蒂,也沒有距離。謝謝你們所給予我的,妳們甚至讓我想要去報名DRBU(法界佛教大學)了,因為我真的想繼續和你們下去。我真的很感激,很捨不得這裡。最後的最後,我要謝謝聖城,你看著我的變化,我的成長;你讓我知道,「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我跌倒了,你教我如何勇敢地站起來;當我絕望,你為我點上希望之光;你幫助我,準備面對外面的未知世界;你是我永遠的家,謝謝你,還有你們。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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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可芹: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我是今年的畢業生范可芹,我今天來講法是想要分享我對聖城的感激。

親愛的聖城,謝謝你給我機會成長,謝謝你讓我認識自己,謝謝你讓我遇到世界上最珍貴的人,謝謝你。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你讓我愛不釋手,捨不得走。我知道我會想念放學一踏進宿舍有香噴噴的點心在廚房桌上迎接我,走廊上有同學微笑問我今天過得怎麼樣,房間的窗簾已經被慈母拉了上來,打開櫃子發現偷藏的食物已經被媽媽拿走了。在這裡交的朋友會是一輩子的朋友,因為我們一起讀書、聊天、搗蛋和被罰。我們了解對方的個性,所以包容體諒對方;我們告訴對方哪裡該改進,因為我們不希望以後出社會被別人排擠;我們大方的告訴對方自己的成績,因為我們知道我們不會看不起對方,互相加油打氣是一定的。

聖城,你好神奇,在這裡我可以感覺到一花一草的滋長。萬物生命的蓬勃讓我知道我不可以草率的讓時間溜走。秋天,葉子變成金黃色開始掉落時,就像在訴說著人生很短暫,我需要把握當下,做自己不會後悔的事情。所有環繞著我的景物都可以教我一個人生的態度。我珍惜,我會懷念。你真是個寶物,可以踏在這片土地上這麼久,是我的榮幸,是我的驕傲。

五年,不短,在這段時間內我學到了不少人生道理:我懂得體諒別人,尊重別人;我不再以自己為中心,苛求大家都繞著我轉。我把在這五年的青春所學的埋在心理的深處,時時警惕自己。雖然有時候還是會走歪了一點,但每當我想起老師對我說的那些細心叮嚀,我就知道我該怎麼做。五年,很短,和大家好不容易打成一片,開始懂得珍惜時,我們卻要開始踏上自己下一個里程碑。五年,剛剛好,我所學的足夠讓我打贏未來的每一個戰鬥。

走的時候,不想要灑下一灘淚,想要挺著胸膛,大聲的告訴全世界:因為你,我已經準備好任何的挑戰。因為你,我不畏懼。因為你,我知道我可以。因為你,讓我看到了世界的不同面。但我知道到了那天,我還是會掉淚,這淚代表著感謝,感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是開心的淚,開心自己終於長大懂事了。這淚是想要讓你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對我的好,你永遠都會在我的內心深處。

感謝你是我人生的其中一站。謝謝你,聖城。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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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a: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今年培德女中的畢業生Laura。

我感覺我好像是在聖成長大的,雖然我十歲的時候才來,但對我來說,這之前發生的事情都不是很重要。在聖城,我找到了自己,還有幫助和帶領別人的勇氣。在聖城,我發現了社區服務的重要性,而且我相信,當我畢業後一離開這裡,我就會發現法會的重要性。雖然我現在不怎麼想要參加,但我很確定,等我上大學後我會很後悔現在沒有常來拜佛。

在這裡的這幾年,其中一個我要面對的難題是我的姑姑要出家。九年級時,我常哭,因為我知道我的人生沒有了她的照顧會截然不同。當我剛發現她要出家時,我求她改變主意,很多人便和我說,我需要替她開心而不是替自己哭。但那個時候我不懂我要怎麼開心。當時我覺得我的心好像被別人深深的刺了一刀,但現在,我發現我那時候是因為自憐而哭泣,我很自私的要求她陪我。現在呢?每當我看到她的時候,無論是在佛殿、廚房或是在路上,我都覺得她是在對的地方,該在的地方。我現在也知道,如果她當初聽我的話,為了我多等四年,這扇大門不會為她而開。但整體而言,聖城幫我走過悲傷的時候,而且讓我繼續走下去,直到現在。所以呢,我現在想要讓她知道,我已經接受了她的決定,而且希望她每天都很開心。

聖城已經變成了我的家,當我回比利時的時候,我覺得我好像只是回去拜訪而已。畢業後,我一定會感到很徬徨,我會好奇恆足師什麼時候會來叫我起床,或者看手錶時心想我還有多少時間才到晚課?走路時,我會看著地上,期待孔雀到處發送的禮物。

但最重要的,我會想念這裡平靜安寧的規律生活,關心我們的法師、老師、阿姨還有學校。我會想念這裡大人照顧我們的方式,他們只要我們盡全力就好了。我會想念很多不同和諧的念佛聲,這是我最近才發現的。我會想念這裡漂亮的天空,還有多樣的天氣。事實上,很少東西是我不會想的。其實這很好笑,不是嗎?當我們在這裡的時候,我們多麼的不喜歡這裡,但我們一旦要準備走了,我們卻會想念這些討我們厭的事情。

聖城對我的家庭有很多不同的幫助,我的奶奶在過去八年來都會參加觀音七還有萬佛寶懺。每一次來她都會變得比較健康快樂,真的很感謝加州的好天氣,還有在這邊照顧她的人。我姑姑可以實現夢想出家,我的父母可以修行,還有短暫離開他們平時的工作。而我呢,可以接受最好的教育,不單單是課業方面的,還有精神上面的。謝謝聖城還有培德女中,讓這些成就發生,妳會永遠在我的心中的。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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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珊: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叫李明珊,目前就讀培德女中十二年級。

自從我來到聖城,已經過了七年的時間,可轉眼間我就要畢業了。回想起四、五年級時的自己,是多麼地任性,不但不寫功課,還擅自更改老師的評語,請家長簽名。再加上考試幾乎都不及格,實在是非常慚愧。所以來到聖城頭兩年,我是照舊放任我的學業——爛下去。但自從搬到宿捨以後,不管是我的品德,還是功課方面,都有了巨大的改變。

搬到當時的宿舍,對我來說非常地痛苦,因為不僅沒有電視,更沒有網路。但相對地,這也是個全新的開始。或許應該是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不敢太過隨便,因此我就非常地用功,努力讀書。自然而然地,我的成績也從谷底升到了天上。久而久之,我就保持著這個成績直到現在。在這同時,我也為宿舍規律的生活、繁忙的工作,以及舍監的督促和訓練下,變得比以前更加自動自發,沒有那麼懶惰了。再加上住在宿捨同時,除了要顧好自己的功課,還要在法會時幫忙。在兩者兼顧的情況下,練得自己的應變能力和做事能力,完美地做好每一件事。

我非常慶幸自己能來到聖城讀書,一個非常難能可貴的經驗。在這七年當中,我學到了許多,改變了許多,這些都是在外面無法學到的。我想要再次感謝我身邊所有的老師和同學,如果不是你們的鼓勵和支持,就沒有今天的我。謝謝你們。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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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晴朗: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胡晴朗。我今年要從培德女中畢業了。

當我第一次踏進聖城的時候,我才十歲。我和和我一起長大的表姐一起來到這裡,念書兩個禮拜。我答應過媽媽,兩個禮拜以後,我會回到歐洲。但兩個禮拜過了,我其實很不願意離開,因為我在這裡的兩個禮拜期間,開始對這裡產生很濃厚的情感,也很喜歡這裡的學生,希望能成為她們的一份子。

唯一的問題是,我的媽媽拒絕讓我在這裡待下去。因為在歐洲的時候我學了很多的語言,還有樂器;來到這裡的話,可能意味著我會把過去所學過的語言和音樂,給漸漸遺忘和放棄。我的父母認為,來到這裡可能會浪費我過去所付出的努力,也不能發揮我所學的東西的技巧。

我想來的第一個原因,其實是因為那時候我覺得我好受歡迎哦,但當然,我媽並不會接受那個原因。在我的舊學校,我其實並不快樂,我從來沒有被同儕接受過,所以每天的日子都過得很無趣。雖然我了解媽媽做的一切都是為我好,但是她其實沒有注意到我需要培養我的獨立,還有變成熟;直到我來到這裡,才學到了這兩樣東西。

三年以前,我的媽媽突然改變了她的心意,把我送到這裡。我一聽到的時候,很開心,但是也很驚訝。我問自己,我是不是純粹地想為了交朋友呢?後來我才發現,我並沒有完全了解到來這裡的定義。來了以後,我只顧著玩,而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平衡學業和品性。所以在我第一年的時候,我的表現一團糟。我從來沒有表現得那麼差勁過,在學業方面。我的壞表現,經由老師們讓我的媽媽知道了。當時,我覺得那真是像一場大噩夢。

那時,我才真正醒悟,我不可以讓這些再繼續下去了。我要選擇站起來,證明給大家看,其實我還是辦得到的。所以從那時候,我答應自己要開始好好努力,讓大家重新認識那個以前的我。

用真正的孝心誦《地藏經》

金曉丹 講於2011年8月23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Xiao Dan Jin on August 23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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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曉丹和大家結法緣。如有講得不如法的地方,請大家慈悲指正!

盂蘭盆法會剛剛過去,這個星期我們又將迎來「地藏七」法會,大家都知道:《盂蘭盆經》和《地藏菩薩本願經》都是孝經,它們告訴我們眾生,目連尊者和地藏王菩薩在因地修行時的孝行,他們感動天地的孝心,使他們在三惡道中的父母脫離苦難。同時,他們也為你、我眾生發大願,願我們也能離苦得樂。

《地藏經》中有幾處提到:地藏菩薩於閻浮提有大因緣,我們與地藏菩薩因緣很深。所以,當我們業障現前或有疾病、苦難時,我們都喜歡誦《地藏經》,想藉此因緣,得到地藏菩薩的加被,消除業障。

那麼,我們在誦《地藏經》時,應以什麼樣的心態來誦呢?比如,我誦《地藏經》時,腦子裏常常打很多妄想,不能專心讀誦。為什麼呢?因為《地藏經》我也曾經誦了很多遍,誦起來也有時很熟的,念了上句,常常知道下句是什麼,有時甚至可以順著背下來。而且,誦那麼多的地獄名字和五逆罪等,想自己以前應該不會做了這麼多惡事吧?看到地藏菩薩的孝心和為眾生發的大願,又覺得自己很難做到。所以,我誦《地藏經》時,只是在文字上用功夫,並沒有在自己的心地上真正有所改變。

今年暑假回大陸時,我先到婆婆家,因為今年婆婆是過八十大壽。我呢,又生病了,我每天堅持誦一部《地藏經》,因為有病,就想:「自己究竟做過什麼惡業,會讓自己生病呢?」所以,我一邊誦,就一邊在《地藏經》中找:自己究竟曾經在哪些地獄裏,曾經被地藏菩薩救出來?又曾造過哪些惡業?這時,我誦《地藏經》就很專心,也很誠心的。

我婆婆在幾年前曾經生過病,得過一次小中風,至今左手不太靈活,所以她洗澡的時候呢,都是她的女兒們——也就是我同修的姐姐們幫她洗。我這次回中國,最深的感受是每個人都很忙,都忙著做什麼呢?忙著賺錢,錢再多也覺得不夠花,所以,姐姐們就忙得有時忘記回來給我婆婆洗澡。

我同修以前曾經問我,可不可以給我婆婆洗澡?我說可以。但我知道,我自己並不是真心願意去做,而我婆婆也不願意我給她洗澡。我們常常聽上人一遍又一遍、耳提面命反復教導我們:做人要行孝順。而我每次聽時很高興,可到自己真正要做時就往後縮。這次回國呢,我就想:我應該一點點行孝順,不應該只是聽,而不做,所以,我這次真的很誠心地想要幫我婆婆洗澡。

眾生的心真是相通的,結果我婆婆也很願意。我很認真地為我婆婆洗頭、洗身體,我才真正感受到,人老了真是很需要人關懷。像我婆婆和我媽媽,年輕時都是很堅強的女人,辛辛苦苦地支撐著整個家庭,為家庭和孩子們付出了一生。到老時真的有很多無奈,不想靠人也得靠人。

在洗澡中,我腦子裏突然有個念頭,就是我的病會變好了,果然一個星期後,我的病就好了。我就在想:我才發自內心地有了這麼一點點孝心,就和《地藏經》有了相應,原來我們眾生要用真正的孝心去誦《地藏經》,才能與這部孝經有感應。所謂「德未修,感未至」。

像上人第一次誦《地藏經》時,就感動不已,覺得地藏菩薩對眾生這樣悲心切切,太慈悲了!便發願每天定時跪在佛前,虔誠地念一部《地藏經》,一跪就要大約兩個小時。膝蓋跪破了,他也不知道痛,越念越高興,身心非常清淨舒暢,又被人罵、被人打也不灰心。有時我誦《地藏經》時,我就會想:我怎麼一點兒也沒有上人的那種感覺呢?原來上人是真正有孝心的人,而我沒有。上人在他母親生病時,曾經在床前也是給他母親洗澡,侍候他母親。而且19歲時,為母親廬墓守孝3年。他圓滿了小孝,最終成就了大孝。

我們眾生都稱地藏菩薩是大願地藏王菩薩,因為地藏菩薩的願力最大。他發的大願,就是要度我們這些六道中一切苦難的眾生。他也是最慈悲的,在我們眾生有苦難時,他就化身來救度我們。那下面我和大家分享一段,地藏菩薩幫助我的一個故事。

《地藏經》中有一段經文:「若未來世中,閻浮提內,刹利、婆羅門、長者、居士,一切人等及異姓種族有新產者,或男或女,七日之中,早與讀誦此不思議經典,更為念菩薩名,可滿萬遍。是新生子,或男或女,宿有殃報,便得解脫,安樂易養,壽命增長。」

這個故事就發生在邁可剛出生的時候,當時我同修很喜歡誦《地藏經》,看到這段經文,他便在邁可出生的第一天,就跑到醫院病房裏,開始每天為邁可誦一部《地藏經》。記得當時,護士把邁可交給我,我抱他玩了10分鐘,他便哇哇地哭個不停,我便把他交給護士照顧,自己想休息休息。第二天下午我們帶他回家,當時,本想邀請我婆婆和我媽媽過來幫我的忙,結果兩位老人去簽證,簽了四、五次都被拒簽了。剛回到家裏,我收到電話留言:我媽媽又被拒簽了。我的心情一下子很沉重,因為自己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小的、一個剛出生的嬰兒,現在要自己一個人照顧,覺得不知所措。

回家不久,他又開始哭個不停,到夜裏哭得更歡了。我想大概是我的母奶不足,他餓了,需要給他添加一些嬰兒牛奶,便把醫院送的嬰兒牛奶給他喝,沒想到,他喝了兩口便不要了,哭得更來勁了。聽他的小肚子似乎嘰嘰咕咕地叫,我和同修想,是不是他的肚子痛?便輕輕地揉他的小肚子,又用溫毛巾來熱敷他的肚子,這麼折騰到凌晨三、四點鐘。我們本想熬過一夜,不想打電話打擾醫生,最後實在不行了,急得我們團團轉,沒有辦法,只好給兒科醫生打電話。醫生說,有的小孩子有可能對牛奶過敏等等……,講了一大堆,還是沒有解決問題。

我把他抱在懷裏,他哭累了,就在我懷裏睡一會。醒了喝幾口母奶,繼續哭。開始哭時,他的臉是漲紅的,到後來哭時,整個臉都變得發紫,十幾秒鐘上不來氣,沒了聲音。嚇得我抱起他,拍他的後背,趕緊念觀音菩薩,等他哭出聲來,我這顆懸著的心才落下來。

此時的我,剛生完他身體已經很疲憊,這麼一折騰,更是筋疲力盡,母親又被拒簽,不能來了,這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壓力,是我一生從來沒有覺得這麼難過的。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做?內心充滿了無助,不知誰能幫我度過這次難關?

這個時候,我同修又在另外一個房間裏為邁可誦《地藏經》,我也抱著他,為他誦地藏王菩薩聖號,當誦到最後,唱地藏菩薩讚時,我也一起跟著唱:「地藏菩薩妙難倫,化現金容處處分……」唱到這裏,我已淚流滿面地痛哭流涕。

人在急難時,求菩薩的心最誠。我從來沒有像此時這麼誠心地求過菩薩,我邊哭邊望著虛空,心裏對地藏王菩薩說:「大慈大悲地藏王菩薩,請您化現一個金身來幫幫我吧!哪怕只讓我看看您的金身,我也滿足了。」我那時也不懂菩薩是怎麼來幫助眾生,就這麼愚癡地想地藏菩薩化現一個金身來幫助我。你們大家猜一猜:地藏菩薩是不是真的化現金身來幫我們呢?

就在這以後不到一個小時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我們覺得非常奇怪:因為這麼一忙,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通知任何朋友小孩出生的消息,究竟是誰呢?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對面鄰居家的女主人,我們大約兩個月前,在公寓走廊裏碰過一次面,她正好帶著她三個月大的女兒看醫生回家,彼此打過一聲招呼而已。她一進門,就很著急地問:「小孩子怎麼樣了?」她知道我懷孕,但並不知道小孩是什麼時候出生的。我告訴她:「小孩子已經出生了。」就把邁可哭的情況告訴她。她二話沒問,說:「我來餵他。」她抱起邁可,用她三個月大的女兒還沒有吃的母奶餵邁可,邁可喝得如癡如醉,喝足了,一聲不哭地呼呼睡了幾個小時。她告訴我們:可以買些嬰兒豆奶餵他。

從此以後,邁可變得安靜了,再也不哭了,非常好養。兩個星期便自己常常笑,一個月時就好像被氣吹起來一樣,又胖又壯。兩、三個月後,便可自己通宵睡大覺,醒著的時候常常開心地笑,非常快樂。所以那時,我在7天內念完一萬聲地藏王菩薩聖號,我同修在21天誦了21部《地藏經》。所以,《地藏經》中講的真是真實不虛!

我還有一段,以後再跟大家分享。阿彌陀佛!

無爭三昧

比丘尼恆茂 講於2011年8月12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Mao on August 12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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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慈悲、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今晚輪到恒茂在此跟大眾一起來學習佛法。今晚的題目是「無爭三昧」。

因為末學行解尚未能相應,故只能拾上人的牙慧跟大家一起來分享學習。一九九零年十月歐洲訪問,上人在英國倫敦開示,說到佛教與世界和平的關係。他說:「佛教就是和平,和平就是佛教。學佛的人,就是學和平。因為學佛的人,都要學無爭三昧。無爭,就是沒有任何的爭執。無爭,就是人不要的,我們要;人家要的,我們不要,這就是和平。因為你一爭,就沒有和平;你不爭,就是和平。」

為什麼要選擇在盂蘭盆節的前夕, 和大家一起來學習無爭三昧呢?看到眼前這麼豐盛的供養品,自己覺得很慚愧,因為人家是要供養清凈的福田僧。什麼叫僧呢?僧,梵語是僧伽,在此地叫做和合僧。和合,有事和與理和。理和就是出家人一起來學習,證得寂滅真理。事和,有六和敬的表現;要行六和敬:身和同住,口和無諍,意和同悅,見和同解,戒和同修,利合同均。我們如果能夠真正來行持六和敬的話,才堪受檀越信施的供養。

第二個理由,我們常常鼓勵人家說,來到萬佛城,不要入寶山而空手回。請問萬佛城的寶是什麼?我們身在寶山的人,知不知道萬佛城的寶是什麼?

如果說,答案是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這六大宗旨,是萬佛聖城的寶,大家心服口服嗎?

記得(一九)九五年上人剛圓寂,我們在臺灣舉行追思大法會時;不止我們的信眾,很多外面的佛教徒,紛紛問我們,誰是你們師父上人的傳法人?當時有一位師兄就提到,如果我們能夠在日常生活上,真正實行這六大宗旨: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那就是師父上人的傳法人。因此,我們今天來學習六大宗旨的第一個,不爭,來學習無爭三昧,是有它的意義。

第三個理由,看到外面的世界,這麼樣的亂,天災人禍這麼多,大家你爭我奪,內心憂心忡忡。就在想,我們身為出家人,能夠為這個世界做什麼?「不忍眾生苦,不忍聖教衰,緣於大悲心,敢不力修持。」所以看到上人開示,學佛的人應該學習無爭三昧。因此,今晚在這邊是拋磚引玉,先打個起草,希望大家不斷地再去思維,或者在日常生活中去實踐這六大宗旨,就從不爭開始。

那怎麼樣不爭呢?可以從自力跟他力兩方面來學習。自力,(首先)學習隨眾共修。因為「爭是勝負心,與道相違背;便生四相心,由何得三昧?」在隨眾共修過程中,很容易把我相、我執,慢慢地放下;不要別眾,做出一個特別的樣子。大眾在做什麼,我們就跟著做什麼;大眾到齋堂用齋,我們就一起用齋,不要自己再去開小伙。大眾在大殿共修,就一起來大殿跟大家一起共修,不要自己去獨修,或做自修的法門。大眾出坡,當然義不容辭,這是我們的義務,我們的本分,應該護持道場,也要跟著一起出坡。

第二個自力的功夫,就是需要在心地上下功夫。「真認自己錯,莫論他人非;他非即我非,同體名大悲。」我們眼睛很容易向外看,都看到別人的過錯。「常瞅人不對,自己苦未了。」這是實在的話。對這一點,比較有深的感觸。

因為前陣子,我也接到一個E-mail,有關一位夏威夷的心理醫生,名叫修.藍博士;他治療一整個醫院的精神病患,而且都是有攻擊性的精神病患。治療他們的時候,不需要去見病人,而是自己研究這些病例,對著這些病人跟他們說,「對不起,請你原諒我,謝謝你。」因為他們是西方人,他就說我愛你;就用這幾句,把曾經加在病患身上的那一部分,自己廻光返照,反省檢討自己。他這樣反省,審查自己,所以那些病患呢,就慢慢地,一個一個恢復健康。

我們生命中所看到的,所聽到的,所品嘗到的,所接受的,都是我們的責任,(因為這些人事物)是我們內在投射,反映出來的。在禪宗公案裡也提到,蘇東坡與佛印禪師的故事。蘇東坡看佛印禪師像一堆牛糞;佛印禪師看蘇東坡像一尊佛。蘇東坡非常高興,回到家裡,結果他的妹妹蘇小妹說,「哥哥,你輸了。因為你自己心裡有牛糞,所以看到人家是牛糞。」這就意謂,我們自己心裡有,所以才看到別人有這個東西。因此,我們要改變外面的世界,應該先改變自己。

上人也告訴我們說,一個蚊子咬我們,不是沒有因緣,而是有因緣。所以蚊子咬時,我們就觀想,跟蚊子說;尤其當我們學佛以後,要學著跟蚊子說,「蚊子啊,蚊子!如果我過去生有欠你,你現在喝我的血,我很歡喜地還給你,我們就了斷過去的這個業。如果過去生我沒有欠你,現在喝我的血;因為我願意修行,所以現在你喝我的血,希望你發菩提心,早成佛道。」所以從蚊子咬我們這一點來看,藉由外來的因緣,來喚起佛性,來觀照我們內在所創造外在環境的這個部分,這個就是在學習「反聞聞自性,性成無上道。」

我自己也有個經驗,當我看到這封電郵,之前也碰到一個困難。就是接到一個E-mail,對方講了一些話,讓我起了一點煩惱。從對方的話裡面,感受到他有很大的瞋火。起初我很難過,覺得這個不是我的錯,為什麼他這樣子寫?受到這封電郵的啟發,我就在心裡默默地說,「對不起,請原諒我,我是不應該這樣做的,讓你發這麼大的火。這很傷身體的,請原諒我。」

我不斷地從內心裡面說對不起,乞求原諒。我沒有給他發E-mail,很情緒地反應跟他辯解,或者做任何的動作;我都沒有,只是不斷地在內心裡面,迴光返照自己。結果,沒多久,第二天我就收到他的E-mail了。從E-mail知道,他電波(編按:指人與人之間的互相影響)已經沒有了,惡緣已經轉為善緣。所以這個「真認自己錯」,反聞聞自性,是真的很有效。我們不要去爭理;因為理越爭是越薄的,爭到後來,親家都變成仇家了。

所以我現在會趁早課完了的拜願時間,這機會好好反省自己,請求對方原諒。這樣子,自己也不會送出那個電波--看人家不對的電波。因為我誠心請求對方原諒,也會感受彼此電波已經化轉。雖然屢懺屢犯,有時候習氣毛病很重,還會犯。這個時候就要靠著他力,藉由佛菩薩的力量。在《觀世音菩薩普門品》講到,「若人多瞋恚,常念恭敬觀世音菩薩,便得離瞋。」所以,誠心念觀世音菩薩聖號,瞋恨心就減低了,想要跟人家爭強論勝的心,會減輕的。

第四個他力,就是阿彌陀佛的力量。因為阿彌陀佛發四十八大願,有一大願是蒙光柔軟願。我們一念「阿彌陀佛」這聖號,阿彌陀佛的佛光一照射,那身心就會柔軟,就不會想要跟人家爭了。

最後,藉著老子講的,跟大家一起共勉。老子說,「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夫唯不爭,故無尤……以其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希望大家一起來逆這個凡夫流,登聖賢地,學習無爭三昧。阿彌陀佛!

法大訪問團三位團員在臺之談話

果勒、陳頌明、吳適有居士 講於2011年6月5日星期日 臺北法界佛教印經會  The talks given by Douglas Powers, Wayne Chen & Franklyn Wu on June 5 (Sunday), 2011 at Taipei Dharma Realm Buddhist Books Distribution Society


一九八○年上人出了一個公告給美國和全世界。上人說:「我今天要給美國政府一個禮物,就是法界佛教大學!」為什麼上人把這個大學給美國和全世界呢?第一,就是為了佛法要住世。第二,就是要弘揚佛法。此次法界佛教大學訪問團來台交流也是秉持宣公上人這一貫的宗旨。隨團前來的一些年輕人在萬佛聖城的培德中學完成學業,也在美國知名的大學拿到學位。而這些年輕人為什麼要放棄外面的機會,選擇回到法界佛教大學來貢獻一己之力?請聽聽這些年輕人的理想和抱負。


觀音法門改變我的一生

果勒居士Douglas Powers 

感恩大家的幫忙和支援,我們到哪裏大家都幫助我們。在這吉祥的日子裏,我想講一句話。我開始和上人學習佛法,是一九七三年在金山寺。在這麼多年來,我看到一件事──「上人極度的慈悲」,上人總是關心每一個人,不管他和誰講話,就是幾千幾百人,都是如此,他對任何一個和他講話的人,都極度的慈悲。上人在法座和大家講法時,很嚴肅;但在平常單獨和人談話時,都是非常溫和,他會去深入了解每個和他對談那個人內心的疑惑和困難。

我從上人身上學習到:只要朝著培養品德、守持戒律、保持基本威儀,有多少人,就有多少法門可以來學習。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學習方式,只要大家能培養品德、守持戒律,都可以互相來學習。

有一個法門就是「觀音法門」,我剛到金山寺,師父教我:「觀音法門」有一個訣竅,就是時時刻刻都把觀音菩薩放在我們心裏,然後把心止在觀音聖號上,你就可以觀察一切心裏和外面遇到的一些困難。每時每刻把觀音聖號放在心裏來做觀照,每時每刻祂的力量將改變你接下來的一生。

師父上人一直強調也親身做示範,每時每刻都把觀音菩薩放在心裏,我們後面的人生就會比較好,不需要去找一個特別靈的奇蹟或感應。只要每時每刻都活得稍好一點,就是感應。上人強調的就是我們常常念觀世音菩薩,我們人生的方向就會往好的方向改變。每一天、每一月、每一年,都會變得更好,不要去找奇蹟或感應。有很多菩薩感應的故事,但我覺得每分每秒每時每刻的微小的影響,對以後人生的改變比較重要。


師父遠大的願景

陳頌明居士 Wayne Chen

很高興和美國法大訪問團從美國一起來到台灣來參訪幾個大學做教育交流,也歡喜今天能和台北法界居士做一個交流。我第一次見到師父上人是一九九○年七月,父親帶我和妹妹到舊金山參加培德中學辦的夏令營。也是因為這個因緣,後來我在培德中學完成中學學業。從我見到師父之後,我就在師父所創辦的學校學習,在上人建立的萬佛城,從師父的開示、講的經,和師父親自教導的老師和法師們身上,一直在向師父上人學習,也希望能一直不斷的向師父學習。

很多年來,我一直在師父建立的學校讀書和在聖城工作,就想和大家分享幾點我觀察到上人的事情。第一點,和果勒居士提到的一樣,師父除了嚴肅的一面外,也有和藹可親的一面。一位易果容居士和台灣很有淵源,有一次他告訴我:「師父是我這一生見過最幽默的人!」師父除了在講法外,也會講一些很有趣的笑話,全部的人都會很高興。他不只是說最幽默的法師,而是說最幽默的一個人,我覺得很多人可能不了解這一點。

第二點是民主,剛剛午齋時上人開示錄音帶中說:「佛法是非常民主的,任何人都有機會成佛!」這是佛教最民主的一面。師父不只是說佛教是非常民主的,師父自己在主持做事的時候,也是非常民主的。怎麼說呢?當師父不在佛殿說法,有非常多的時候,師父在外面要處理一些世事的時候,師父會把四眾找來,圍成一個圓圈來談這事情。這時候師父會要聽每一個人的意見,不論是六歲的小朋友,或出家很久的法師,或很高學歷的居士。當你有用智慧、道德講出來的話,大家就要聽。在我這樣的觀察下,師父是非常民主的。

第三點,是我慢慢才感覺出來上人的願景是多麼大、多麼遠。上人的四大願:建立僧團、翻譯經典、興盛教育和宗教交流。這每一部分,都要用很多人,每個人要花幾生幾世才能在這一方面有顯著的進展。在台灣,尤其這次訪問團來台灣的交流,每一天每到一個地方,甚至和每一位認識多年的居士的交流,我深深感覺:原來師父的眼光和做法是這麼長遠,很多事情師父之前就安排好了,我們現在只是慢慢把這些師父已經安排好的事情,一件一件把它做好。能幫忙師父做一點事情,這是我深感榮幸的。


上人的教化

吳適有居士 Franklyn Wu 

我是一九九一年到聖城念培德高中。那時上人開始身體比較不好,和上人接觸的機會也比較少。有二件事我記得很清楚,一次是聖城正在整修廚房或齋堂,很多菜和廚房的用具就會堆在大齋堂,一段時間後比較雜亂,幾位老師們提到說大家要來整理一下,但大家就是拖著沒有做。有一天,我們在球場上打球,就有老師跑過來說:「上人要回來了,要趕快整理一下大齋堂,上人看到亂七八糟,我們就會被罵了!」球打到一半,我們就心不甘情不願被抓去整理,還想為什麼不叫女生做就好?為什麼要男生做?但既然被老師抓到了,不得不去。到了大齋堂,東西很多很亂,大家也懶懶地心不甘情不願地想:「上人什麼時候回來啊?」頭一轉,就看到上人已經站在門口了,上人拄著柺杖走進來,像要搬一個箱子,我們大家都不希望上人搬太重的東西,就去幫上人搬,上人也有搬。我注意到上人講了一句話:「男學生比較乖!」我看上人講這句話時,眼睛還有些笑意,他大概知道我們同學中內心有些不平的感覺,就講這句話來安慰我們。

下一個故事,我在九二年皈依,在萬佛城大殿由實法師主持和做翻譯,沒有受五戒。有一次我剛好和 Wayne 在舊金山幫聖城搬菜。舊金山一些菜市場比較舊的菜會捐給萬佛聖城,我們就會去把菜放到車上,有一位法師會帶回聖城。我們搬好菜後,就有人說:「今天上人要在金山寺授五戒,很不容易的機會,有沒有人要去受五戒?」我本來也沒計畫要受五戒,但就說:「好吧!我去受五戒!」進去之後,發現只有三、四個人,有二、三位是剛出家的沙彌,我就跪在後面,經過三皈五戒的儀式後,上人做了很短的開示,他就看著我們,不是很嚴肅,就說:「努力好好守戒!」講完之後,我們頂禮就離開了。

我為什麼要講這個故事?因為上人這樣講,我一直記在心裏面。守戒,現在人也許覺得規律和約束很多,但是真正學習佛法之後,了解守戒不只身要守戒,口和心都要守戒。佛說:「人心意念動時,就造了惡業或是善業。」受五戒,就是讓大家當下有機會先緩一下,在這五方面,除了習氣驅使之外,還有一點空間可以調整,可以改變我們每個人生命的方向。

我覺得佛學的修行和教育方式,可以讓很多人像我一樣受益,所以我很榮幸有機會在法大服務,讓其他更多人有機會來學習佛法。最後我想說的是:雖然我見到上人的時候,已經比較晚一點,其實我們也有很特別的緣。我和陳頌明同一屆畢業,那一年剛好上人圓寂。上人陽曆六月七日圓寂,我們七月十五日畢業;畢業後隔一天,上人法體回到萬佛聖城。我們雖然沒有從一開始就親近上人,但結束的時候,有這樣一個緣分。

兒子出家了!

張琛居士 講於2011年6月5日(星期日)臺北法界佛教印經會  A talk given by Cynthia Chang on June 5 (Sunday), 2011 at Taipei Dharma Realm Buddhist Books Distribution Society


我一九七五年和先生到美國念研究所,然後就留下來成家立業,有二個兒子,大兒子就是親偉師。我的祖母生長於「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背景,她不認識字,但是佛經她都會背誦。

我很佩服法大這些年輕人,我和先生在台灣讀台大時,覺得佛教是和西方比較沒有連結的宗教,所以並沒有對佛教進一步去研究。但是我相信我們中國的家庭成長環境,佛教、道教和儒家,這三家的思想,對我們的成長有很大的影響。 繼續閱讀

佛根地歸隱記

文:朱力安 

音樂:恆實法師在佛根地所唱之「虛雲老和尚開悟偈」Audio: The Enlightenment Verse of Venerable Master Xu Y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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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自喧囂塵世中覓得一周時間來叩問心性,原是難得;能與志同道合者一道,又蒙高人指點,就更是機緣巧合了。八月一日至八月五日,我在佛根地體驗了一周明心見性的歸隱生活,其間感慨良多,在此訴諸筆墨,略加記述。

奧勒岡州龜山之上的佛根地(Buddha Root Farm)確是清凈之地,不染纖塵。長年人跡寥落,只有一人一狗相伴。山裡的花開了又謝,無人過問。「最難耐的是寂寞,最難拋的是榮華」,這一點從老犬銀子(Silver)身上便可見一斑。因有朋自遠方來,牠分外歡喜雀躍,然而我們終歸要走,離別時牠又分外惆悵了。

佛根地在深山之中,齋堂在山下,禪堂在山腰,營帳還在其上。夜裡伸手不見五指,抬頭仰看,可見滿天星斗,星河璀璨。過夜用的帳篷就搭在山路旁的大樹之間,滅去手電之後,帳篷裡一絲光亮也沒有,耳邊更是萬籟俱寂,只聽得自己的呼吸和鄰人的鼾聲,正是王維的「人閑桂花落,夜靜春山空」。

每日早晨五點到山腰的禪房做早課,依《萬佛聖城日誦儀規》誦《楞嚴咒》、《大悲咒》、《十小咒》、《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藥師讚》、《普賢十大願王》、《三皈依》,末後是《韋陀讚》和《禮祖》等。誦經禮佛原是要洗去雜念,而不慣早起的我卻只是藉此洗去睡意。之後便是近一小時的打坐,初學乍練之人難免不得法,參閱宣化上人的《參禪手冊》(The Chan Handbook)後,對蓮花坐和人體氣機有了幾分了解。開始盤腿端坐,不堪其苦,閉上眼睛,妄念紛飛,無從入定。漸入佳境則是後來的事情了。

打坐到七點,聽得法師手中磬響兩聲後,便該下山用齋了。

猶記得有一次早課和打坐後,略為耽擱了一下,走出禪房時,下山的路上已闃無一人,當時天色欲曙,我踏著黃綠雜糅的草,沿著車行留下的轍痕獨自下山。山路不寬,勉強可容兩車並行。道路兩旁是高大的松、杉和紅木,野花簇簇,霧靄正濃,白白地壓在樹梢上,彷彿爬上樹就能摸到霧。草葉上還帶著晨露。我沉醉此間,流連四顧,忽見樹影婆娑搖曳,猛一抬頭,才發現初升的太陽正從雲霧中透射出金色的光芒,不覺心胸為之一蕩。之後是一座小橋,橋下溪水琮琤。走下山的時候,人們已經開始早齋了,鳥雀兀自在林間啁啾。

早齋過後再回禪堂聽講座。講座每天早午晚三場,分別由諸位法師們講省庵大師的《勸發菩提心文淺釋》(Exhortation to Resolve Upon Bodhi)。恒實法師(Rev. Heng Sure)開壇第一講,談省庵大師生平。講到省庵大師恍然契悟,說「我夢醒矣」一節時,恒實法師哼起了《哈里波特》的主題曲,引我們想像看電影的場景。人生如夢,而在電影院裡則是夢中做夢,電影結束時,人們往往能自夢中夢裡醒來,但人生這場大夢,能覺醒的只怕寥寥無幾。一連五天,由不同法師講了念佛重恩、念父母恩、念師長恩、念施主恩、念眾生恩、念生死苦,尊重己靈和懺悔業障等章節,不同法師,風格迥然各異。

不時有龜、熊、鹿、龍、兔和貓等動物闖進講堂,讓聽眾錯愕不已。原來是恒實法師拎著布偶,用腹語(ventriloquism)講解禪機又是博聽眾一笑。一個半小時的講座後,到了瑜伽和太極時間,之後又是半小時的打坐。打坐完畢已是近午時分,眾人在禪堂前列隊,跟著僧眾和居士下山,和著磬聲和木魚一路稱念「南無觀世音菩薩」,菩薩聖號在山間迴蕩,久久不去。

齋菜相當精美可口,主要是豆腐、腐皮、蘿蔔、各式青菜和五穀,變著花樣卻是百吃不膩。午齋過後,法師輪流講述心得。印象較深的是近梵法師講的「一粥之緣」的故事,一個和尚想在某寺廟掛單,怎奈無論如何強求也只有一粥之緣,皆因前世在修寺廟的時候偷懶,只搬了兩塊磚頭,因此緣淺福薄。大眾聽完,會得其意,紛紛報名幫忙刷鍋洗碗,不敢閑著。

下午從一點半到三點半有三場打坐,之後又是講座和答疑時間,繼續講解《勸發菩提心文淺釋》。周三和周四下午安排了兩次可選戶外活動,一次是溫徹斯特沙丘遊(Winchester Dunes),另一次是觀肯塔基瀑布(Kentucky falls)。聽潮觀瀑,別有一番情致。

阿姜古納(Ajahn Gunavuddho)教授散步冥想法(walking meditation),他平日總是樂呵呵地,笑起來如同孩童般天真。有一次我問他「何以笑口常開」,他說:「我有時也悶悶不樂,不過那是我忘記佛法的時候。」說完又自笑個不停。

晚膳之後是晚課,誦《禮佛大懺悔文》和《彌陀讚》等。回憶起我第一次做晚課正是前往奧勒岡州佛根地的前一天,當時我初次拜訪萬佛聖城。穿過金碧輝煌的大門,就已被其氣派震懾。內裡無比開闊,佔地四百餘英畝,儼然一座城池。就在當天晚課時見識到大殿內的萬尊金佛,而更讓我驚詫不已的是自由行走於萬佛聖城內的無數孔雀。牠們拖著光鮮的翎毛,在城內閑庭信步,毫不畏人。一說孔雀象徵智慧,一說孔雀象徵純潔,更傳說孔雀吃毒草而不死。那天晚課過後,我問可否四處走走再看看孔雀,空名居士順手一指身後一棵參天大樹,說孔雀已經飛到樹上歇息了。恍然大悟,這就是鳳棲梧啊!

晚課之後又是講座時間,偶爾有答疑環節。問題五花八門,法師一一解答。再之後就到了休息時分。十點是熄燈時間,大家也無心閑聊,各自安睡。

如是這般,一周時間一晃而過。緣起緣滅,轉眼又到了分別的時候,來自各地的學佛之人又各自散去,再相會或許就是明年此時了。一念及此,竟有幾分傷感,「歡聚樂,離別苦」,戀戀不捨想來是我自己修為不夠的緣故了!

在最後的晚會上,每個人都要描述一個自己印象深刻的畫面。我想起的則是我和恒實法師的一番清談。我說,這番歸隱,我很受觸動,還不確定我對人生意義的追尋可以就此止步,亦不確定我的世界觀是否就此定格。法師淡淡一笑,說道,慢慢來,這次歸隱只是一個開頭,嘗一嘗而已。

這一嘗確實讓人欲罷不能!

【編按:作者朱力安,來自中國廣州,大學本科翻譯,來美留學一年。偶然機緣,得聞佛根地將有佛法研習營,欣然而來,如獲至寶!】

佛根地的修行經驗

朱果凡講於2011年8月16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Nancy Chu on August 16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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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我是朱果凡,今天晚上要報告去奧勒岡州佛根地的經驗。這是8月第一個禮拜--好像是7月31號到8月5號--一個禮拜打坐的一個「七」。佛根地是在奧勒岡州的山裡面,樹很多,還有一條河流。那裡人很少,也沒有什麼科技(產品),所以感覺非常平靜、安祥。

 

今年他們沒有做很多的宣傳,因為好像每年都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去--去年好像有將近100人--但是這個地方其實不能容納很多人,所以他們想今年的規模就辦得小一點,結果差不多還是有70多個人去。

我想我可以講一下那裡的日程:早上5點鐘早課,6點鐘打坐,7點鐘是早飯時間,8點半到10點是實法師講法,今年講的內容是《勸發菩提心文》。之後還有一點時間,練瑜伽或是太極拳,再打坐;打坐完就下去吃中飯。

 

下午,有一些人會留在廚房幫忙清理,有一些人跟年輕人也有一些活動,其他人就再回到山上繼續打坐。4點鐘又有一個討論的時間,到5點鐘結束。5點是晚餐的時間,6點半到7點半晚課,之後聽經,9點鐘結束,這就是在奧勒岡佛根地的一天。

這一次多去了幾位法師,我們感覺很幸運,因為我們可以聽法師講解這個《勸發菩提心文》,我想大家聽得都很歡喜。因為平時,雖然說我們有機會聽宣公上人講經,但是其實聽我們這裡法師講經的機會不是那麼多,所以這一次有機會去聽法師講,真的很開心!

 

我不知道還有什麽需要講的。我就講一下在那裡當翻譯的經驗。因為在那裡也有一些參加的人,主要講的是中文或越南文,所以我們就現場翻譯成這些語言。有的時候,這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所以就當場學。我發現這樣的現場學習過程,雖說有時很困難,也讓我很緊張,但也確實也有一些好處。

 

像在聖城,有的時候雖然說我們感覺不一定有很好的背景,或是很好的訓練基礎,但是仍會有機會做一些事情,像翻譯。在我自己的經驗,我最近幾年有一些機會上臺,幫忙做翻譯。雖然說我每次結束之後就覺得說:「哎呀!有好多錯的地方!」或者,「那真是很糟糕!」但是下次還是有機會再上來的。慢慢地還是會發現,雖然說不是很容易,但還是學到了很多東西。

 

還有,在佛根地有一個好處,就是每天有這麼多打坐的時間。雖然跟萬佛聖城的「禪七」比起來還是比較少,但是有打坐,也有上早、晚課的機會。我覺得可以每天有機會打坐跟做功課,真的很寶貴。在聖城,我們好像有做功課的時間,還有平時打七的時間,而在佛根地把這兩者融合在一起,所以感覺也很好。

 

這一次也有一些人提前去,因為佛根七平時整年很少有人在那裡,或是幾乎沒有人。奧勒岡州好像一年有9個月會下雨,我們是在3個月,沒有下雨的時候去那過一個禮拜的。在那裡,樹跟叢林長得很快,但是好像東西也很快地變得很髒,或是很多需要清理的地方。所以今年就有很多人,提前一個禮拜去清理,聽說他們非常地用功,去把這個地方整理好,讓我們可以去活動。

 

奧勒岡佛根地那裡也有一隻狗,叫做 Silver,是那邊一個叫做 Matt 的工人養的。對於狗的年齡而言,牠現在已經算是年紀比較大了。我記得幾年前去的時候,Silver 還是非常地活潑,常常喜歡跟在車子後面跑,會跑上山、跑下山。而最近一、兩年,看得出來牠真的年紀大了,上下山的時候,也需要人把牠帶到車子上,看得出來牠比較容易喘氣,骨頭好像也比較僵硬了。

 

實法師說:牠也在為我們說法,就是說「我們的生命很無常」的這個法。對呀!生老病死。也許對我來說,我在自己的生命裡,看不到我自己的老跟死的過程,可能我看得不是非常仔細吧!但是看得到這隻動物,牠有年輕的時候,然後開始有衰老的時候,所以這也是一種很好的教導。

 

很多小朋友去的時候,他們也許本來怕動物或是怕狗,但是因為 Silver 個性好像很溫和,所以他們就比較願意靠近牠,或接近牠。這也好像是一種很好的機會,讓我們學習到不要害怕,而且也願意跟其他的動物、自然接近一點。(時間過得好慢!)

我也可以講一下,住帳篷跟住房子有什麼差別。我們大部分的人住在帳篷裡面,是男、女眾兩邊分開。帳篷有小一點的,有大一點的。帳篷是在樹林裡面,是用了一種不知名的機器,把一些地方清理出來,使地面變得比較平整,可以紮帳篷睡覺。你進去的時候,就可以看到一些小的、大的,不同顏色的帳篷,看起來很有意思。

 

有一些人也許平時沒有什麼機會住在戶外,所以這次也是很好的機會。晚上在那裡,是非常安靜,星星很亮。在樹林裡,如果有蟲的叫聲,也聽得很清楚。或者是人要走回去的時候,也聽得到他們這種踩在地上的聲音。打呼嚕的聲音也很清楚。我覺得這也是很好的體驗,因為平常我們住在房子裡面,都是在離地面比較高的地方,還有牆壁、窗戶,還有門,感覺好像就只在自己的世界裡面,跟外面的環境會有很遠的距離。但是,在帳篷的話,就感覺近了很多,所以這好像也是很好的體驗吧!

 

我想,以前佛在菩提樹下打坐的時候,應該也不是在房子裡面過生活,所以他也感覺到這個地在他的腳底下,也很靠近樹,上面的太陽、天空和星星,都沒有被遮住……。所以我想,雖然說佛的境界是非常不一樣的,但是可以想像,這也是讓我們的心靈會比較平靜一點吧!

 

當然,一切也都是我們的心所造的。所以,雖然說我們平時在房子裡面,不是在帳篷裡面,我們不一定每天都在爬山,但是,我想我們的心還是可以一樣地平靜。那麼對於一個初學者,像我就感覺有這種差別;但是不管在哪裡,一定心都應該是一樣的。所以其實我們雖然在城市裡面,也都是很好的修行和練習的機會。而且我們在聖城,這也不是完全在很偏僻的地方;雖然這裡也是有很多的樹呀、動物呀,空氣也很清新……,但是人也很多,建築也很多--兩個都有。就是說,不管是在怎麼樣的情況下,我們都有修行的機會吧!

 

從佛根地回到這裡,感覺也是非常地好,因為可以看到在這裡,大家都很精進地在用功。我在佛根地的時候,有時候感覺自己好像在度假一樣,但是回到這裡來,看到大家就感覺好精進,每天都是這麼用功。這也是一種很好的啟發,讓我覺得自己也應該再繼續努力。

好!那感謝大家給我這個機會,跟大家分享今年去奧勒岡的經驗。阿彌陀佛!

新沙彌談出家因緣〈二〉

沙彌親柱、親偉 講於2011年3月23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Shramanera Chin Zhu & Chin Wei on March 23 (Wedn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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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彌柱: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親柱上臺做心得報告。如有不如法地方,還請各位慈悲指正。

今天是觀音菩薩聖誕,對我來講,是一個重要的日子。去年這個時候,我在花蓮參加觀音七。也從那天開始,正式地日中一食。好像也是今天,法師很慈悲地告訴我,到聖城的申請已經核准了。

每一次只要一上臺就總覺得時間過得很慢,好像度日如年;可是一回到臺下,就感覺到時光飛逝,好像度年如日。轉眼間,九個月的沙彌先修學員生涯已經過了。從一個白衣淨人,經過僧團法師細心教導下,更以身教代替言教,我們從中學習到很多。心中真是非常地,除了感恩還是感恩;尤其是我們輔導師,教導我們沙彌學處,前前後後上了一百多個小時的課,使我們學會了如何放下自我、身心調柔、除障安住,更能夠隨眾聽招呼。

教授師教導我們上人的一些事蹟,讓我們見賢思齊。更有法師教導我們《溈山警策》,讓我們時時警惕自己,迴光返照。更有法師從遙遠的地方,開車兩三個小時,教我們種種的戒律,以及《勸發菩提心文》,讓我們真正了解如何發一個正、真、大、圓的菩提心。使吾等穩定入道門之基石。真的除了感恩還是感恩!更望我們能夠有朝一日,能夠將此優良的傳統傳承下去。

而接下來就不能免俗地要感謝一下家裡面的鼎力支持。這次他們兩位(同修跟大女兒)大老遠從臺灣趕來參加觀音七及圓頂之禮。以前我們這個家就跟別人的家好像不太一樣。大家都相互鼓勵,相互迴向,鼓勵大家趕快出家。親柱比較幸運,先來了。要感謝他們之前,先要感恩菩薩,及上人滿了她們的願。各位只要來到聖城,只要你真心誠意地求菩薩跟上人,必能如經上所說的,必能滿你的願。

好比我的大女兒,她大學畢業後工作了兩年,沉沉浮浮地,想考一個正式的公務員,輾轉到各地考試,每次都差了那麼一點點,如此考了很多年。當年她在家裡面的時候,早上六點多出去補習,晚上十一點多回來,親柱還陪她拜二三十分鐘的萬佛懺。今年年初她考完了花蓮的考試,一月份就來到聖城,一直求菩薩跟上人。很奇妙地,果真滿了她的願,以第一名考上了花蓮教育局。觀音七以後,回去就要上班了;距離花蓮彌陀寺很近,她周六、周日把事情安排好了,就要回去幫忙。

而最小女兒讀生物醫檢,現在二年級,今年就要做實驗了,最恐怖的是要解剖,要殺生。她自幼就吃素,更皈依受五戒。我看她一月份來的時候,一直跪著,很誠心地求上人跟菩薩。回去開學沒多久,教授開了一門新的課程,類似中藥材的萃取,不用殺生,菩薩跟上人也滿了她的願。

還有我以前的同修,現在應該叫「故二」吧——蔡居士,也終於滿了她的願。可是她一直叫我不能說,我看我還是說,也希望兩年後,她跟我一樣來上臺來報告(出家因緣),各位就知道了。非常感恩上人,以及諸佛菩薩,把我們家安排得那麼好,使我出家後,真的沒有什麼後顧之憂。

再來就是要呼籲他們——呼籲小孩,我們已經走出一條很正確的路,也希望她們早點開竅,早點出離火宅,趁著年輕好好修行。更希望,我們這個「佘家債」,在這一代就整個結束吧,千萬不要有後代,不要有香火,不要嚇我了。

也不要像我們法師上課所說的,今晚在聽經的大眾,不知道多少劫前,也決定在不同的時間,可是在同樣的佛殿裡面,共同拜觀音七,聽經做晚課。也因為有類似的修行,今年才會坐在這邊,一起聽經,一起修行。更希望我們大家在下次,在龍華三會喜相逢。或者是在極樂世界蓮花池裡面,花開見佛。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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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彌: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今晚輪到沙彌親偉來分享在萬佛聖城剛剛才出家的經驗。開始想講的是省庵大師《勸發菩提心文》的十個因緣,就只說前面的五個。第一個是什麼呢?是念佛的重恩,然後父母的恩、師長的恩,然後施主的恩、眾生的恩。就像剛剛親柱師講的,我們實在感恩,再感恩!

我知道我們這個星期天可以正式地出家成為沙彌,是很多很多人投入心血所得來的。坦白說,我感覺上,我真的不能報答這樣子的慈悲,這樣子大家給我生命的支持。我只希望我不會把這個生命浪費掉。作為其中之一的我,這個事情可以變得對眾生有點幫助,把那個正法、佛法,繼續保持在世界上。

我講一點點出家的過程。我們有九個月在這個沙彌先修班當學員,我覺得可能是我生命當中最改變我自己,最讓我了解我生命的意義,更深入地了解,這真的是很大的改變。

今天是觀音菩薩的聖誕,我想我在兩三天前,出家當沙彌的時候,也是像剛誕生一樣,現在就像個三天的小孩子,剛剛出生的。然後那九個月當學員的時候,就像在媽媽的肚子裡面,在那邊慢慢地培育出來。

真的是太多東西可分享了,所以我就講短短一點點。我開始可能講跟觀音菩薩的因緣,真的,因為是觀音七,我想對觀音菩薩很感恩。因為從我想學佛法以後,真地很慈悲地照顧我。我想在還沒學佛法以前已經在照顧我,但是我那時候不知道。

說真的,我可能十一年前的時候,在高中十一年級,想了解生命的意義,真正的目標是什麼,有什麼樣的意思。所以那時候我就去學不同的宗教——基督教、天主教,然後佛教。但是那時我對出家已經有很大的興趣了,因為我很佩服這樣的出家的生活。那時候我還不是佛教徒,我就想:唉!我要當天主教的和尚,還是佛教的法師啊?我還不清楚。

這十一年來,我也不是很了解出家的生活真的是怎麼樣的。但是我想這十一年真的是觀音菩薩的慈悲慢慢使我這樣子。我記得我講這個故事在這邊講了幾次了,所以我不再講太多,因為我媽媽今天也在。記得十一年前的時候,我很高興很興奮地回到家,想到我知道我生命的目標是什麼了--我生命的目標就是出家--我跟我媽媽這樣子講。

我以為她會很高興,說:喔!你找到你的生命的目標了,很高興!因為在西方,我們常常因找到你生命的目標就很高興,是非常高興的事情。但是我記得她當年的面孔不是很高興的樣子,那時候是十一年前。

所以每一年,我來參加觀音七跟拜觀音菩薩,就希望我媽媽讓我出家。因為我覺得這是這麼真實、這麼好的一件事情,在生命當中,真的不能找到這麼好的一條路可以走的。我想我可以走這條路,但是不想傷到我的父母,特別是傷到我的媽媽,讓她很痛苦。所以希望佛菩薩很慈悲,不要讓她很生氣,可不可以這樣子啊?想不到十一年過了,並不是說,她非常非常支持,非常非常地高興;但是十一年過了,我想她沒有生氣了,她甚至於來參加觀音七,來念觀音菩薩的聖號。對我來說,是真的不可思議!

所以我想,更大的感應是什麼呢?是讓我改變我自己,從一個很自私的--自己的想法是永遠對的--很剛強的、很不成熟的小孩子,變成什麼呢?就是自私少一點點,這個自己的自我也少一點點,沒有這麼剛強,也沒有這麼不成熟。還是一個小孩子,但是慢慢地想要往好的方向去走。

我想我媽媽也可想像我當時的改變,她在我心裡當中,也改變我;因為為了她,我改變了很多。就像這次實法師所講的,在我們沙彌出家的時候他講,你不能用你的這樣子的自利啊,很強迫地去做事情;你不能用你這樣子的欲望心啊,去求東西;你不能用你這樣子世間上的聰明啊,去做事情;反而你要用佛法,在出家的時候,真正靠佛法來做事情。但是我一開始,想要找這個出家路的時候,都是用那錯的方式來走;因為為什麼呢?因為我就是那樣子長大的,所以我就是那樣子的習氣啊!現在還是有,但是我現在可以認識到,慢慢可以認識到。

我想再講個例子,因為我是很獨立性的。我記得那時候我剛來聖城,五年前來聖城的時候,我的父母完全不支持的。當時他們非常不支持,但是說:「OK,你可以去。」我記得他們那樣子講的時候,很奇怪,我心裡當中有一點點不想去這樣子的感覺。我想,耶!很奇怪,為什麼一下子這樣,一下子那樣,就有一點點不想去的感覺。然後我自己去迴光返照的時候,看到我自己想來聖城的原因就是我想獨立,做我自己的人,想用這樣來反抗父母,這個真的不是孝順的心。

我想,現在最重要就是把我的這個心調柔,就是剛剛很多法師所講的「聽招呼」,這個對我來說是非常困難的,因為我這個心很難控制。我還是需要了解事情,才可以真正地去做。有時候有點困難,但是我是想走好的路。

我現在真的是想把那個戒律跟道德當我的基礎。我剛開始是學員,現在也是沙彌啦,看著如來寺的法師們、沙彌們,看他們真的是我的善知識,都是像佛菩薩般來教導我的,我常常總是這樣子觀想,從中向他們大家學習。阿彌陀佛!

新沙彌談出家因緣〈一〉

沙彌果順、親明 講於2011年3月21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Shramanera Gwo Shun & Chin Ming on March 21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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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彌果順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今晚輪到沙彌果順跟大家分享佛法。

昨天,這個世界上最古老的一個團體,又加入了十二位進入這個團體了。我比較緊張一點,就忘記了。我剛開始要很感恩,感謝我們的僧團;有了這樣的僧團,在他們指導之下,就有這個機會能出家。也要感恩這些居士義工們,來護法並支持這樣的地方。

所以這個僧團,有很多不同的特色;不只是是最古老的一個團體,還保持到現在,他們的規矩上也沒有什麼大的改變,還是保持跟以前一樣。所以這樣子出家,有一個傳統——就是要出家,需要父母的同意。

這個因緣是什麼呢?是因為佛陀出生的時候,他的爸爸--那時的國王,請一個算命者來卜卦,他看佛陀後來會變成一個轉輪聖王,或者當一個宗教方面很重要的老師。所以你可以說,那時候佛法還不在世界上。國王只想要他的兒子跟他一樣,變成國王,所以他花了很多很多錢,想要兒子準備當一個國王。

佛陀那時候是個太子,他跑出去的時候,他的爸爸真的很傷心。佛陀告別他的家,他的親戚,跟他的兒子羅睺羅,並出了家。

後來,佛陀的爸爸聽到羅睺羅也要出家了,非常傷心。他也記得他的兒子佛陀出家的時候,所以他就跟佛陀請教,說他想要請教一個事情。他怎麼說呢?他說:「世尊哪!我們這些父母,真的是很愛我們的孩子,你讓他出家,就像割到我們外表的皮膚,也割到裡邊的皮膚;割到裡邊的皮膚,也割到我們的血肉;割到血肉,也割到我們的肌肉;割到肌肉,甚至切到我們的骨頭;切到我們的骨頭,最後切到我們的骨髓。」

那時候,佛陀的爸爸就要求僧團,先要有父母的同意;佛陀就同意這樣子做。所以後來,如果有人想出家,先要父母的同意,或者同修(配偶)的同意。所以我是很幸運的,因為我的媽媽,現在在馬來西亞,也想走這條路,她想當一個沙彌尼。她在我們Malaysia的道場,已經住了一年了。

當我讀了這篇故事的時候,我有兩個不同的感覺。我可以感覺到,父母愛他們的孩子,不管男的女的都是一樣的,都是這世界上比不上的。另外可以想到,是父母對孩子的這個愛,就像我,可以令父母有很多很多痛苦。

我想很多時候,我的媽媽叫我rascal(搗蛋鬼);我不知道中文怎樣講,就是常常喜歡搗蛋。所以我幾年前想要出家的時候,告訴我媽媽,她非常高興;因為那時候,我的生活真的看不出我會要出家的。

我在萬佛城這裏,令她沒有那麼多事情要擔心;因為她知道聖城跟法總這樣的環境,對出家這樣的路,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可是我還是一個月前打電話給我媽媽,她心裡還是有一些擔心。所以,我一打去的時候,她第一個問題就說:「你的面孔還是圓圓(肥)的嗎?」

因為我們當學員那時候,拍了一個影片,她看到影片的時候,剛開始想要找我,但找不到。後來她很客氣地對我說:「因為你的臉真的是很圓啊!」從我媽媽的角度來看,如果我是在修行,我不應該變得更肥!

我覺得父母對孩子的這個愛,你可以說我真的不能了解,因為我沒有孩子。但是我知道,父母啊,媽媽跟爸爸,都奉獻了很多東西,可以讓我有一個更好的生命。所以這是為什麼現在我有這樣的機會,剃了頭,出了家,也有新的襪子;這個襪子並不是非常舒服,但是有新的僧團的襪子。希望我可以真正地報父母的恩,也報上人的恩。阿彌陀佛。

【編按:中文並不是很通順,因為翻譯者的中文尚不是很好。但萬佛城會給每個人訓練的機會,所以請讀者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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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彌親明:諸佛菩薩,上人慈悲,諸位法師、諸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沙彌親明跟大家分享自己個人出家的因緣。

因為母親在佛殿……母親有來參加沙彌剃度法會,但是她不懂國語(中文)與英文,所以個人想翻譯廣東話,讓她可以聽到,請大家慈悲忍耐。

在2000年,個人很幸運,聽到有人介紹上人,給我聽上人開示。第一個開示聽到上人講的是,修行是一個「大孝」。聽到這個開示,自己起一個念,是想怎麼做一個孝順的人。在2003年,我記得在夢裡面見到一個和尚,穿著紅袈裟,在我的手上寫了一個「孝」字。

所以那個時候,慢慢、慢慢想出家,然後跟母親講。那個時候母親不是很懂,對佛法不是很了解,所以出家的因緣不具足。而且她很擔心,擔心個人體力不夠。如果就出家,是很苦的,所以她怕個人這個體力不夠,受不了。

那個時候很失望。然後慢慢、慢慢地,覺得這個出家的念頭好像沒有,不在了。

過了幾年,大概2009年,在外面做工,在路上看到--因為上班的時候坐巴士去上班--看到外面的生活很苦,什麼都很急,種種的很多的惡因惡緣;看到這個世界很苦,所以自己也想學佛跟布施。

有一天晚上夢到父親。父親已經往生。夢見到父親說這個世界是很惡很壞的,所以要好好持<楞嚴咒>。我說我會聽話,我會好好持<楞嚴咒>。然後在夢裡見面跟他講想出家,不曉得爸爸覺得怎麼樣?他沒有回答,但是大概是微笑了。

過了這個夢,記得很清楚,然後慢慢、慢慢地這個初發的菩提心,又慢慢、慢慢提起來。後來,在金峰寺有一天聽到一位法師說,2010年,萬佛城開沙彌先修班,問我要不要登記。我回答:「哦!」我拿個表登記,但是沒有告訴家人。

填了表,然後到萬佛城給法師。在填那天母親還不知道;交了表了,然後打電話給母親,告訴她。打電話給母親之前,我在向觀音菩薩求,求菩薩跟上人加被,讓我母親成就我的願。

然後我打電話跟她講,很緊張!但是,聽到在講電話的時候,她哭,不是很苦那個哭,是好像很歡喜,聽到有一個兒子孝順了,知道怎麼孝順,走出家這條路,她很歡喜。

剃頭法會之前一天,個人也見到母親,跟她頂禮三拜,告訴母親我明天要剃度,是我歡喜的一天;她也覺得很歡喜。

在這裏沙彌親明感恩三寶、觀世音菩薩、地藏王菩薩跟上人加被,讓我一切障礙消滅。阿彌陀佛。

豆輸朋與救苦尋聲觀世音

比丘尼恆頤 講於2008年10月17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 Heng Yi on October 17 (Friday), 2008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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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及各位善知識:今天輪到恒頤上來作報告。

我今天有兩個故事的題目。第一個是叫做Mata 豆輸朋。Mata,是馬來話,有兩個意思,一個是眼睛,另外一個叫做警察。所以,或者這個故事題目應該叫做說馬來西亞的豆輸朋,或者也可以稱為追賊記。到底豆輸朋跟追賊記有什麼關係呢?相信大家都很熟悉「豆輸朋」是誰,是《大悲咒》裡面的警察。在我講這個故事以前,我想問在座的大眾一個問題,不曉得在座的大家,有誰曾經追過賊?追那個賊,或者應該說我們常常被追,被賊所追。或是等下我們可以研究哪一些是真正的賊。

有一句話說,貧病是助道的增上緣,苦痛也是助道的增上緣。所以觀世音菩薩,是專門救苦尋聲。所以在觀音菩薩的偈頌裡說,「千處祈求千處應,苦海常作度人舟」。在《普門品》也說,「眾生被困厄,無量苦逼身,觀音妙智力,能救世間苦。」當我們有苦的時候,我們很自然就會說,「南無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

我的家庭,從小開始我就感受到家庭是怨憎恨苦。怎麼說呢?因為我的父母還有我的兄長,他們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他們常常會吵架,會有很多不愉快的事發生。所以在最痛苦,最難過的時候,就有個機緣。我的哥哥去到馬六甲,青雲亭。很奇怪,那邊有一位年長的比丘尼就送了一本《普門品》給我哥哥去念,教他怎麼念。後來他就開始念。然後弟弟在念。我也在念。然後我的母親也在念。後來不但我們把《普門品》念熟了,也會念《大悲咒》。那念了這個相續好幾年,正如上人所說的,《大悲咒》也不會給你衣服穿,也不會給你飯吃,但是,等到你有苦難的時候,《大悲咒》就可以救你了。

當我們開始念《普門品》後,漸漸發覺家庭比較和睦。這個《大悲咒》,我們也開始每天在持誦。有一天,我的兩個姐姐,都有家庭了,她們一個從安順回來,另一位從另外一個地方回來。我們就決定到那個我們叫Pasar Malam(夜市場)去買東西。我很高興地,竟然在那個攤子找到一片「南無觀世音菩薩」的錄音帶,就把它買了,拿在手上。接著我們就穿過大街小巷,想要去另外一個地方的超級市場買東西。

當我經過那個小巷的時候,我忽然間想起,最近這個小巷經常有搶劫案發生。當時我正想提醒我兩個姐姐要小心。我走在最後面,她們走在前面,母親走在中間。可是,一眼我就看到我的三姐,她拿著那個荷包,在那邊晃來晃去。我想,怎麼搞的,這不是很顯眼嗎?當我正想去提醒她的時候,忽然間從我後面衝過一個黑影過來,很快很快地,他就一手把我三姐那個荷包就搶走了,就狂奔,很快地就消失在黑暗當中。當時我的三姐嚇得哭了起來,很驚慌的樣子。

我本來被這個忽而其來的情形都嚇到了,有點害怕。可是當我看到我姐姐那麼驚慌的樣子,我就很生氣說,「這個賊怎麼可以這樣欺負我的姐姐,把她的東西搶走。」於是我竟然不管一切地衝了過去,把我的家人都嚇得要命。因為已經發生一件不幸的事情,他們不希望另外一件不幸的事情發生。所以她們就往黑暗中叫我的名字,狂叫,說「玲玲,快點回來!回來,回來!」可是,我一直往前衝,沒有聽到她們在叫我。到底,我這個抉擇是禍是福呢?

剛才忘記提醒大家,這個是一九七零年代的故事。再把鏡頭調到那個時候來聽這個故事。我剛才講這個黑影,可能是一位馬來人,或者是一個印度人,那時候不太清楚。當時我往黑暗中跑過去,發覺原來我手上拿著一把小雨傘。當時我就心裡打算,如果發生任何事情,我手上這個小雨傘就是一個武器。當時我在跑著跑著,很快地那個影子不見去了。我想,怎麼辦呢,他跑掉了?我就亂喊亂叫,我說Mata來了,Mata來了,意思說警察來了,警察來了。當時我不曉得我自己的意思是說,我自己就是警察呢,還是說我帶了一個警察來。

當我在亂喊亂叫的時候,忽然間前面一道光射過來,在我的眼前出現,也是一個黑影子。我不曉得是馬來人還是印度人,他跟我說馬來話,大概是說:「Betul kah kamu hendak Kejar orang dihadapan?」(妳是不是要追逐前面那個人)。當時我不太清楚他在講什麼,可是見到他的手指往前指,我猜想他可能問說我是不是要追趕前面那一個人。我說,Yah!Yah!Betul! Betul! (對的對的) 。(馬來語:Betul 就是對的意思,所以國語和馬來語的發音都差不多。)然後他就趕快衝過去了。就在那個時候,我聽到很多人的聲音從後面跑過來,還有七八道光照射過來,是電筒所發出來的。我的姐姐、母親就很氣急敗壞地說,「哎呀,妳真是的!妳真是的!為什麼妳這樣跑過來,妳不知道危險嗎?」

當時我靜靜地,我知道她們是為了我的安危著想,所以我沒有講話。就在那個時候,那個黑影子又出來了,他就用很強烈的電筒就照著那個失而復得的荷包。那個荷包有點破爛,因為我的姐姐不是那麼有錢。然後他就往裡面看到什麼,很重要的證件,如身份證,還有其他的文件。

其實最重要的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那個文件很重要。在那個時候,如果你被搶劫的話,你的文件肯定會被毀掉,因為他不要你有線索追到他,追到那個賊。那麼另一方面,若你不見了證件;尤其是身份證,可能政府不會再發給你了,這是非常麻煩的事情。所以大家都很高興地把所有東西都拿回來。

當時我還沒有覺得怎麼樣,現在想起來才感覺得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因為平時我們念《大悲咒》裡面有豆輸朋,所以等到我們在緊急之中,只會喊Mata,那個《大悲咒》的警察也會來幫助我們,這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其實剛才講那個賊,我們有什麼賊呢?我們有六個賊,眼、耳、鼻、舌、身、意。這六個賊都把我們搞的很慘,我們聽它使喚。所以在《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裡面說,「都攝六根,淨念相繼,得三摩地,斯為第一」。就是說,如果我們能把六個門頭都調御好,不要讓它造反,不要讓它散亂,我們就可以控制它,就可以怎麼樣說?為什麼我們念佛不能夠專心,就是因為我們不會都攝六根;如果我們會,就會把這六賊,就是這六根,轉為護法,可以幫助我們。所以如果我們可以把它收拾好,它就不會興風作浪,不會妄想紛飛,給我們帶來很多的麻煩。

在上人開示的「六根互用念觀音」裡面說,我們念觀音菩薩菩薩時要口裡在念,心裡也要聽得清清楚楚;不但如此,眼、耳、鼻、舌、身、意都要在念。這樣子能夠念地一門深入,這個叫「都攝六根」。如果我們可以都攝六根,就能淨念相繼。那淨念相繼就像水波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當我們能夠不間斷地念,不停地念就會有所感應;如果有所感應,就可以入三摩地。

三摩地是梵語,翻譯為正定正受;正定正受,這是第一個圓通的法門。所以到了這個境界的時候,便能夠六根互用來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

現在再講第二個故事,名字叫做「救苦尋聲觀世音」。在一九八六年春天,恒忍師一個人到萬佛聖城來。為什麼她一個人來呢,年紀那麼大?因為當她第一次來了聖城以後,就回去家裡,要把事情辦妥再來。可是那時候,她跌倒了,所以家人就覺得很奇怪,可能她不應該回家去,應該早點回到萬佛聖城。

但是那時候我的哥哥沒有辦法帶她來,因為太忙,就只好交代飛機場的人說,就像一般小孩子這樣照顧她,一直把她送到目的地。但是偏偏沒有想到母親年紀那麼大了,又不懂得,雖然念《普門品》,還有《地藏經》,可是不會講國語。對一個年紀那麼大的人,這麼漂洋過海到這裡,不很恐怖嗎,又不會講,又不會聽?可是她還好,這一關一關都過去了,轉機什麼的都過去。可是就當她來到美國海關的時候,就出問題了。家裡人沒有想到她不懂得中文,又不懂得英語,怎麼樣去應付那個海關呢?

所以,海關開始問恒忍師--那時候她還沒有出家--問她一些問題。恒忍師聽不懂,海關也不知道恒忍師講什麼。結果就找另外一個人來翻譯,那個人也聽不懂。結果這樣連續地一、二、三……七、八個還是聽不懂,弄得恒忍師更害怕了。她嚇壞了,為什麼要這麼多人問話呢?她就拼命念「南無觀世音菩薩、南無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南無南無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開始拼命地念。可是又換了七、八個、九個、十個,終於應該是因為恒忍師用廣東話念,就把一個懂廣東話的官員念出來了。

當第二十個人出現的時候,他就用廣東話問恒忍師。他說:

Nei hui bian dou ah?他說:「妳去哪裡啊?」

Wo hui man fak seng ah.答說:「我去萬佛聖城。」

Hui mang fak seng zuo mak ye 問:「妳去幹什麼啊?」

Wo hei dou  xu 答說:「我去讀書。」

Lei kom lou Zong hei dou xu ?問:「妳這麼老還去讀書?」

Wo yao gei xi dei hui zuo ha gong geh。她被嚇得說:「我有時候也會做一些工。」

那更不得了了,那個官員說:「Hah! nei gei Jen Gin gong lei hui Duo Xu, lei Geng ying gong lei hui zou gung?Em da Woa,Yaosong lei fan oak kei !!!妳的證件說你去讀書,妳竟然說去做工?那是不行的,要送妳回家去!」

哇!恒忍師就嚇得要命… 她拼命念:「南無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南無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然後他們那些官員們就在開會啦,在開會當中,恒忍師也在拼命的念:「南無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念到後來,還好那個官員就對她說:「O, haola,lei ng gam wok ,lei hui dou xu yau gong hui zuo gong, yiga fa lei qin jau hoa lek, fak lei sam sap man lek。啊! 妳這是不對的,證件上說讀書,妳卻說去做工,好啦!現在罰妳錢就好,罰妳三十塊!」

剛剛好她口袋有三十塊錢,那就過關了,過了一個大關。今天就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親子關係的改變 Change in the Mother-Son Relationship

James Roberts 講於2011年6月20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James Roberts on June 20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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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

All Buddhas and Bodhisattvas, Dharma Masters and Dharma Friends, Amitabha.

大家可能並不認識我,我的名字叫詹姆斯‧羅伯斯,法名叫親哲。今天晚上我被邀請來練習講法。但我本身並不是很善於講法,我就是講一點故事。開始之前,我講一點點我所知道的法。對像我這樣的凡夫而言,並沒有很多德行或智慧,很重要的是我仍然需要去培植我的善根。所以我想今天晚上我就講一個故事,是關於我來到聖城,因而在我生命的旅程裡,已如何幫助我增長我的善根。

For those of you who may not know me, my name is James Roberts, and my Dharma name is Chin Zhe ( 親哲 ). I was invited to practice speaking Dharma tonight — but since I’m not very skilled at speaking Dharma, I’m just going to tell you a story. Before I start, I’ll tell you one little bit of Dharma that I know; that for ordinary people like me who don’t have a lot of virtue or wisdom, it’s still possible, and very important, to cultivate good roots. So I thought I would tell a story about my coming to CTTB, and how that has helped create good roots in my life.

從我去年十二月來到萬佛城之後,在我家裡面有兩位長者過世了。一位是我的祖母,是我媽媽的母親;她在去年聖誕節的早上過世了,當時我正在這裡打禪七。她已經住院多年,由於年老的關係,很自然地她的健康情形逐漸惡化。我決定留下來並完成禪七,因而錯過她的葬禮。到目前我還不太確定,這是否是最好的決定。現在有些人可能在想,「當然這不是一個好的決定,你就變成不孝了!」你可能是對的,但我想請你聽我的整個故事,然後才作出結論。我當時是想,我留在聖城修行比我個人留在家裡更重要。畢竟,我的哥哥在緬因州的家中,正在照顧我的母親,在各方面他總是更接近她,所以我認為他對母親是一個更好的支持者。 在搬到聖城之前,這是一個我成年後最主要考慮到我的家人的典型方式。

There have been two deaths in my family since I came to CTTB in December; my grandmother, my mother’s mother, passed away on Christmas morning, while I was at the Chan session. She had been hospitalized for years, her health gradually deteriorating in a natural way due to her old age. I decided to stay and finish the Chan session and miss her funeral. I’m still not sure if it was the best decision. Some of you are probably thinking now, “Of course that’s not a good decision, you’re being unfilial!” You might be right, but I want to ask you to listen to my whole story before coming to a conclusion. My thinking at the time was that it was more important for me to stay here at CTTB and cultivate than to be at home in person. After all, my brother was home in Maine, taking care of my mother, and he was always closer to her anyway, so I thought it would be a better for him support for her. This was a typical way for me to think about my family for most of my adult life, before I moved here to CTTB.

我發現有一件事情,自從我來到聖城以後,就是我開始打電話給我媽媽,而且,越來越常打電話給她。在以前,我和我母親的電話的會談,都是單向的,都是我母親打電話給我,我只是聽她講。都是由她主動她問我的情況怎麼樣啊,我就答,我從來都沒有問過。她都是在一個被動的狀況。我現在反省,我發現我好像還在我的那個青少年的反叛時期,就是說我好像還不是一個真正的好的兒子。我也沒有真正的感激我母親,對我所做的種種的事情。

One thing that changed for me during that time is that I started calling my mother much more often. In the past, most of our phone conversations had felt very one-sided. My mother would usually call me, and in a very motherly way would ask about all the things that were happening in my life. I would answer her questions mostly because it was the easiest way to talk to her. After each call, I would rarely call her back, and usually we wouldn’t talk again until she made an effort to make contact again. In the back of my mind I always had an idea that this meant I wasn’t really being a good son, that somehow I wasn’t really appreciating my mother the way I was supposed to. I think in another way I still found a lot of her attention annoying, like a teenager who wants nothing else but to get out of the nest and finally be free. Even though I’d been fairly independent for many years, I had still not really let go of this attitude from my adolescent years.

所以在打禪七的時候,我兄弟告訴我說祖母已經往生了,我就立刻打電話給我媽媽,問她情況怎麼樣,問她有沒有什麼事情想告訴我,然後我就一路聽她講。我想這通電話是我生命的一個轉捩點,使我和我母親的關係重新的開始,是我主動地去聯絡她,而且希望她跟我講話。

So during the Chan session, after I had heard the news from my brother that my grandmother had passed away, I called my mother to see how she was doing, to see if she wanted to talk about anything, and just to listen to her. I think this phone call was a major turning point in my relationship with my mother, because it was perhaps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that I reached out to my mother just listen to what she had to say.

約一個月之後,我的繼父癌症已經跑到血液裡面了,他的健康的情況壞得非常厲害,而且又快,我媽媽只好辭掉她的工作,在家裡照顧他。我就開始打電話給我媽媽,越來越多,每次就聽她告訴我家裡的情況。當我打了更多的電話,我就更感激更能夠了解我發展了一個新的關係和我媽媽。這個關係對她來講是非常重要的,因為我在支持她。而且我自己也受了很大的益處。跟我媽媽聯絡,我會問她事情怎麼樣啊?我的繼父情況怎麼樣啊?然後給我母親全部的支援。而且我也提醒她要照顧她自己。我發現我開始很喜歡和我媽媽這樣對話。這是以前從來沒有的事情。

About a month later, my stepfather, who had developed cancer over the previous year, was told by his doctor that the cancer had spread to his blood and he would certainly die. His health deteriorated rapidly. My mother decided to stop working to stay at home and take care of him, and I began calling to talk to her more and more often, again, really just listening to what she had to say. The more I called, the more I began to appreciate that I was developing a new kind of relationship with her, one that was much more supportive of her, but also one that I was benefiting from in an entirely new way. When I would call, I would only ask her about how things were for her, how my stepfather was doing, if she was getting all the support that she needed, if she was also taking care of herself. I also noticed that I was enjoying these conversations with my mother much more than I ever had with our old style of relating.

後來我的繼父在三月往生了。我就趕回家去住了幾個禮拜。那段時間我和我的母親每天都會去散步。我們一起去超市買食物。每天晚上我會煮晚餐給她吃,那當然我是煮素食的晚餐。她就會告訴我一些事情的種種,在前幾個月發生的,我們就討論未來她應該怎麼做。我也分享一些我們佛教的歌曲,還有我們佛教的念誦給她,都是我在這裡學的。

My stepfather passed away in March, and I went home this time, for several weeks, staying with just my mother in the house I grew up in. We went for walks together every day, and went shopping for food together. I cooked dinner every night (always vegetarian of course), she told me stories about what the past few months had been like, and thought about what she wanted to do in the future. I shared songs and chants with her that I’d learned at CTTB.

我們發現我們彼此對實法師的那些歌曲,都很喜歡。而且在七零年代、六零年代那時候,為和平而唱的歌,我們兩個都很喜歡。所以我想今年的春天,我和我媽媽終於學會了彼此變成很好的朋友。

We found new common ground between Dharma Master Sure’s dharma songs and the peace loving songs that my mother knew from the 60s and 70s. Our relationship continued to change for the better, and in entirely new ways. I think this spring my mother and I finally learned how to become friends.

後來我繼父的身體火化了,我們在教堂裡舉行一個紀念儀式。我在小的時候常常去教堂,我是在教堂長大的。我母親和我的繼父也是在那邊認識的。這個教堂裡面的人都是很開明的,所以他們和基督教跟猶太教,還有佛教伊斯蘭教,都蠻有緣的。後來在那個禮拜,我媽媽和我就去那個教堂,跟佛教有緣的朋友一起打坐跟討論。在晚上,就常常我母親坐著在玩她的謎題,就是一種數學的謎語。後來我我就替我的繼父念經,迴向給他。晚上要去睡覺前,我就跟我的母親互相擁抱說我愛你。我記得當我小的時候每天晚上都這樣做,可是當我長大了,好像就忘掉了有這回事。

My stepfather’s body was cremated, and we had a small service at the church I had gone to when I was younger. I grew up attending the UnitarianChurchin Bangor, Maine, which is where my mother and my stepfather met. The church is very open minded, which affinity groups for Christianity, Judaism, Buddhism and Islam. Later that week my mother and I went to the Buddhist affinity group at the church, where we had a short mediation and discussion. In the evening my mother would sit and work on her Sudoku puzzles, while I did recitations for my stepfather.  Before bed, my mother and I would hug and say I love you to one another. I remembered when I was younger, when we used to have the same ritual, which somehow we had both forgotten during my adolescence.

現在我身在聖城,我還是常常會打電話給我母親,在下午的時候打電話給她看看她好嗎。我自己覺得我現在變成我母親的一個很重要的一個親人,而且非常地支持她,所以我們彼此覺得非常地親近。這種感覺從我長大以來,就失落了,現在又回來了。我現在覺得很好,能夠聽到她在電話裡的聲音。我相信而且感覺非常舒服能夠跟她講話。有的時候當我覺得不太好的時候,我打電話只要聽到她的聲音,聽到她跟我講話,我發現我就得到她的幫助,我就會感覺得非常地……好像是我的根一樣,跟她的關係。實在是很不可思議這種改變,就是在過去這幾個月之間,我和我母親的關係的變化!

Now that I’m back in the city, I often call my mother in the afternoon just to check in. I feel like I’m an important support person for her, and we are closer than we’ve been since I was very young. I’ve become much better at listening to her, and I find a lot of comfort in talking with her. Sometimes when I’m feeling uneasy I’ll call her just to listen to her talk, and I find that talking to her helps me feel more connected and grounded. It’s amazing how much has changed between us over the past few months.

我想這些因緣際會,都發生在我們的家裡面,尤其是在我們家裡有很大的困難的時候。另外我決定到聖城來做義工這個決定,也造成了是我的媽媽和我,能夠有這個機會能夠消融一些我們彼此之間的一些業障。對我來說能夠在萬佛聖城,給了我一個很好的機會,讓我能夠有更大的空間,能夠好好地迴光返照,使我不會像以前一樣,常常被我自己的煩惱綁得死死的。在同時,因為能夠親近宣化上人的教誨,尤其是關於孝順方面。這對我的幫助很大,使我能夠想到我應該,而且我能夠怎麼樣對我母親更好一點,和以前不一樣。所以這樣子使我和我的家庭,就因為這些因緣的改變,所以就能夠在一起變得很好。所以對我來講,也給我很好的機會,能夠回報我母親對我的仁慈。

I think somehow the conditions that came together, with losses in my family and my decision to move to CTTB, created a way for my mother and I to resolve some of our past karma. For me, being at CTTB allowed a lot more space for me to contemplate, without getting so caught up in my own concerns and worries, and with more space to listen and pay attention. At the same time, being near the Venerable Master’s eachings on filiality helped me think more about how I might be able to treat my mother differently. For me and my family, all of these conditions came together at the best time for me to return a little bit of the kindness of my mother.

所以,我感覺這段時間,我住在這裡受到聖城所有人,無形的很大的支持,就好像整個聖城都在幫助我。這段時間我所理解到的,所學到,所經歷到的,都不是書上所能學到的。因為我得到聖城的支持,所以相對地,我才有力量去支持我家裡面的親人,所以這也是我的一個很大的福報。

I think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lessons I’ve learned from this, which is something I could never learn just from studying, is that when a person has the support of a caring community, it supports that person in taking better care of their own family–something that brings benefits to everyone. Amitabha.

(翻譯者:)講到這邊還有三分鐘。有人有問題嗎?

(翻譯者:)問題是你最喜歡聖城的什麼?

這是很困難的問題。記得在觀音七的時候,我也有上臺練習講法。親偉師問我說:「你為什麼來聖城?」當時我簡單地講了一下,就是說因為在美國這麼多佛教團體裡面,聖城有一個很特殊的地方,就是對道德;每一個住眾這邊,對道德都非常重視。一般其他的美國佛教團體,很少這樣子的,就因為這個特點吸引了我。

【編按:此中文講稿為現場即時翻譯,原意請參考英文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