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把法傳到美國來?

張果麟 講於2010年9月22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Fulin Chang on September 22 (Wednesday), 2010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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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弟子張福麟今天晚上上臺報告。今天晚上跟大家報告,大概分成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關於善知識跟我們自己的擇法眼。第二部分就是關於法大從去年到今年有一個禮拜的特別的課程,有教授教我們一些特別的題目。第三就是上人的法傳到美國,現在、將來的發展。

第一部分,上人在的時候,常常上人會邀請特別的人來萬佛城,跟大家講一些特別的專題。在這個過程裡面,各種各樣人,上人都會請來講。那講得對不對呢?往往上人就是在訓練我們大家自己的擇法眼。

舉個例,我記得九零年那段時間,師父請過很多人,像嚴新,還有一位老中醫,我忘了她叫什麼名字。還有道德會的門翼屏居士,還有楊作相和楊雲,是天津來的父女。還有張廷榮張教授,教我們《易經》。有一天我就請問師父,「這些人來,我怎麼知道他是善知識,還是不是善知識啊?」師父就說,「簡單地講,你看看他三件事情。第一個看他有沒有吃素。第二個你看他要不要錢。第三個看他是不是很守規矩,就是沒有在男女方面亂來。」

所以,上人跟我講就是擇法眼這方面,我們要有這個觀察的能力。我想可能還有其他的方法,不過這跟大家報告一下。

第二部分就是去年,記得菩提比丘來給我們講「解脫之路」。我記得我去聽他的課;他的課其實很奇怪,我就是聽不懂。他講的課,我在那邊聽;雖然我聽不懂他在講什麼,可是聽完了以後也很奇怪,我也會覺得法喜充滿。所以我發現,就是說法師們跟我們講法的時候,往往,其實透過他們的聲音,如果我們聽他們的聲音,也就會受到他們的法的滋潤。也就是能夠接受到法的利益。

最近加州大學的教授,Raoul Birnbaum,來跟我們講這個關於用六根的修行,在我們大乘佛法裡面。他在課堂上提到,說每年他都會開個討論課,基本上每年在那個大學裡面,他那個討論課的題目都不一樣。大概他有四個題目輪流,一個是般若,就是《金剛經》方面的。另外一個是法華,《法華經》。還有第三個就是《維摩詰經》;《維摩詰經》他去年來跟我們講過,也講了一個禮拜。第四個就是凈土的法門。

他也很直截了當地講,說他本人在禪宗方面沒有什麼學習;在《楞嚴經》他也沒有,《華嚴經》也沒有。那個《唯識論》的瑜伽方面的他也沒有。所以,像他來跟我們講的時候,在我們的角度,他專長什麼我們就跟他學什麼就可以了,我們也不可能去要求他。因為我想我們萬佛城山門上就寫得很清楚,這個楞嚴壇場,還有華嚴法會,我們又是四十二手眼,其實我們的真正的這個菁華,他都沒有學過。那他學的呢,他講說他真正的最喜歡的就是般若,就是《金剛經》、《心經》,這些是他最喜歡的。其實,佛講的法門是門門都是第一的,所以只要他喜歡就好了。

後來在課堂上,就有很多人問他--因為他在教書,而且是針對美國年輕的學子--所以大家就問他,說過去他教這些年輕人學佛的感想怎麼樣。

他就說,主要第一個,他就要想辦法去了解他的學生。他覺得這些學生在過去改變得非常厲害。像從早期的嬉皮,嬉皮是很早期;那些嬉皮時代的年輕人呢,他們是反對物質的,是比較理想派的。嬉皮過了以後,就變成雅皮,雅皮是比較喜歡精品的。那現在變成,他是說按鍵的時代。這個新的這一代他們是用按鍵的。可是,這一代美國的福報也少了,他們也就窮了。這些人也就窮怕了,所以這些人,他是說最近這五年來,這個新的這個按鍵時代的這些年輕人啊,他們都非常地現實。他們做什麼事情的第一個考慮,就是這個對我有什麼用處。

接著大家就問他關於他對中國--因為他常常去中國--中國對這個僧伽人才的培養,在過去這幾十年的變化怎麼樣。

他就說他是一個外國人,他的觀察,有兩個系統:一個是師徒的系統,另外一個就是佛學院的學院的系統。他說這個學院的系統,是清朝末年以後太虛大師開始的,主要是培養一些通才。那師徒的系統,才能夠透過老師的直接教導,比較能夠讓徒弟深入一種法門。所以他自己還是比較偏向我們中國傳統的這個師徒的制度。

講到這邊就跟大家分享兩個故事,就是我所聽到的上人跟兩個男眾法師的故事。

第一個是這個男眾法師,以前在背《楞嚴經》,有一陣子單獨住在九號公路(的房子)。他自己在那邊背啊背啊,背得後來有一段時間他就煩惱很多。煩惱來了他就想溜了;想溜了,就那天他準備要走了。正在想走的時候,誒!門口忽然一個黑車子開進來了。開進來,門一打開上人出來了。哇!把他嚇一跳。他趕快衝出去,撲在地上眼淚拼命地流著。上人就跟他說,「沒關係了,沒關係了!不要哭了!」

另外一個故事,改天再講好了,因為今天時間已經不多了。只剩下五六分鐘,我就跟大家簡單地講一下第三部分好了。這個第三部分就是關於上人的法來到西方,那現在美國人在哪裡呢?這是一個我常常問我自己的問題。我也問過師父說,「你為什麼要把法傳到美國來?難道就不能傳到歐洲去嗎?」師父說,「哎!你怎麼這麼傻,美國是世界的領導,我們只要度了美國人,那全世界都跟著美國跑了。」所以我就了解了。

從六十年代,師父度了很多美國弟子,那個我們說是第一代。像我這種的差不多在九〇年前後來的,這種大概算第二代。現在是二〇一〇年了,應該算第三代了。那第三代這中間,我記得我剛來聖城的時候,聖城都是美國人,現在變成美國人比較少了。所以這中間就有一個文化的差異;文化的差異怎麼辦呢?這個解決的辦法就是應該要互相地包容。互相包容,怎麼處理呢?就是什麼事情我們應該是「集思廣益」。集思廣益以後呢,「異中求同」。因為我們的人都不一樣,這個意見絕對都不一樣的,那怎麼辦呢?只好找一樣的事情來處理。

所以,未來的五年是一個很關鍵性的五年。我們這些老人是覺得,像我認識的法師啊,像近恭師啊、順法師、來法師、實法師,這些都跟我比較熟的。還有持法師、良法師、賢法師,這些美國的法師,還有美國的在家人,像John Scroggs、Randy這些,他們的年紀都是六十、六十五、七十,都是差不多這個年紀了。所以這些人,他們從師父所領受的這些法寶,怎麼樣傳法給下一代呢?在未來的這個五年,其實我覺得是我們最大的課題。阿彌陀佛。

拜佛與觀心

沙彌果順講於2011年5月30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 given by Shramanera Gwo Shun on May 30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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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彌果順:諸佛菩薩、上人、諸位法師、諸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是由沙彌果順跟大家結法緣。

在這幾天拜懺之中,差不多兩天前,我記起了一些往事。當我大概四歲到六歲左右,我是跟我的母親在一起。她當時想要對我開一個小玩笑。我不太記得她開的小玩笑到底是什麼,不過我大概記得一些。就是當我在跟她玩,我母親用毛巾把她的臉遮住;遮住臉的時候,她就找著說:「媽媽,媽媽在哪裡?」然後母親就把她的毛巾打開,大概張開一隻眼或兩隻眼睛,母親就嚇著我說:「其實,我不是你的媽媽,我可能是鬼喔,我要嚇你!」這樣子。她沒有說她是鬼,但是她的動作看起來很像鬼。她第一次這樣子嚇我的時候,我那時候不是很害怕,大概有百分之十左右覺得有點可怕。她一直這樣子來做,大概經過三四次以後,我真的覺得蠻可怕的,有時候還很生氣。

我在拜懺的時候想到這些往事,我就覺得可能應該要懺悔,可能我媽媽跟我兩個都要一起懺悔。不過大概我要更感謝我母親,因為她讓我能夠出家,所以我要向她懺悔。

在場諸位如果是父母的話,請不要這樣子嚇你的小孩子,因為事實上是真的一點都不好玩。

在方丈要去閉關之前,給我一些特別的一些教誨。他跟我講一些要如何能夠自己修行,而不要再依賴在任何的事情,或者是人事上面。譬如說就是看到事情的真相,事情的本性。第二個感覺就是在這次的萬佛寶懺中,因為我並不太能夠完全了解諸佛名字的意思,所以我在拜佛的時候,我就把它當成單純是一個禪坐修行的一個法門。

所以當供完香之後,我就把我的心收攝,大概是想要更了解我自己到底是什麼。像這樣子的一種專心的拜佛方法,跟我平常在用我的心做其他的事情的時候,其實是蠻不一樣的,因為這是特別的專心。因為在這樣的過程之中,我對空性,對無自性這方面的了解,似乎增加了一些。

像這樣子的一種心的一種覺知的感覺,其實對我來講是蠻新的,但是又覺得似曾相識。所以事實上,可能是我們忘失了,現在又把它找回來。在這專心的過程之中,我非常非常懂得我的妄念跟妄想。但是這些妄念妄想,其實都不是真實的,都是虛幻的。這樣有很多很多念頭從腦中冒出來。我就一個感覺說:啊!其實這是就是宣公上人所講的一個無自性、無我的感覺。

這樣我不斷地去觀我的心。然後在我觀心的過程之中,其實自我真的是不存在的。所以我逐一去檢視我所有的擁有的一些東西,像以前我對吃對睡,都會有些執著,可是現在想想,其實這些東西好像都不是那麼的重要。

在這過程之中,我感覺到其實非常地自在、自由,也對自己非常有信心,也覺得平和。像這樣子的一種覺知,其實超越語言的,是語言文字沒有辦法說,沒有辦法寫的。

之前,對聖人所修行的苦行,覺得蠻困難的。現在來想,其實好像也不是那麼的困難,一切都有可能。事實上,你沒有辦法執著和抓住任何東西。像這個修行本身來講,其實也是有它的空性在。其實修行只是就是修行,就是這麼簡單!

我還想,這個娑婆世界事實上,好像不是那麼的壞。因為事實上這些煩惱,這些執著,其實都只在我們的心中而已。我再做其他的觀想,我就覺得眾生真的是蠻顛倒的,因為他都是用識心在辨別事情,是一種妄性,是一種執著的心。事實上這本身也不是有太多的是非對錯,只是在你的因,就是事情起源的那個因上面,如果能夠多注意,可能會有些不一樣,它可能會解釋。

心呢,真的是很不思議的,很多覺知,真的是超乎語言能夠去描述。所以我也沒有辦法把它很確切地講出來。像在跪拜或是在唱誦的時候,我的心並沒有把它放在我的身上面。像在拜的過程之中,我的心很想能夠好好地靜下來。可是在拜的過程之中,也是在動,所以是蠻困難的。當我試著很努力地要去專心,然後在這個過程之中 有些煩惱又起了。

像我們的識心,其實是真的很笨拙的,如果我們把它來跟我們的真心、我們的自性來作比較的話。在《華嚴經》中,它有試著要去描述心的一些作用,譬如說,就是用「心如工畫師」,它就是用沙去畫。像這樣子一個觀性的過程之中,其實要很強的信念在背後支撐的。信為道源之本,其實諸佛都常常在提這個。像這樣子的一個觀性過程之中,你常常有很多覺知;這些覺知都是超過語言文字可以形容的。你只要把它訴諸文字之後,它很多意思就流失掉了,所以我們必須要超越語言文字的這些限制。

我們要如何能夠專心呢?就是要把我們的信念、信心給提起來,不要有懷疑,這樣子其實能夠專心,更能夠使得上。阿彌陀佛!

一句佛號念到底

施果橋 講於2011年7月11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Paul Yin-ho Shih on July 11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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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是施果橋,今晚輪到我在這裡跟大家結法緣。今年是我第二次較長時間留在萬佛城的機緣,平常仍如去年一樣在有機農場當義工,今年有更多機會在此與蓮友同修結法緣,甚至有機緣就即席臨場與各別有緣同修互相勉勵,希望大家在菩提道業上今年比去年更有進展、更有成就。今晚就以「如何信願往生」與大家分享心得。

我們萬佛城雖然師父上人立下「禪、教、律、密、淨」五宗並弘的道場,但是我在我的歸依證上發現師父上人題名欄列有二行對聯,寫著「歸依三寶觀自在;信願九品念彌陀。」另外前些日在大殿聽聞師父上人開示法華經上,提到數項對治眾生煩惱習氣根器的修持法門,師父上人特別指出障重的眾生就應該專修念佛法門,師父念了一句「南無阿彌陀佛」說這樣就對了。

我也發現此地修淨土宗的行者還是比較多,更有一些同修蓮友問我,曾多次參加親友往生助念,是否可觀察得知到底他們都確定往生了嗎?我總以為我們念佛人應該真誠希望普天下念佛人都能滿願往生極樂世界。無論他們臨終是否預知時至,是否有瑞相等等,可是看起來好像是每個人都有機會,但都沒有把握。其實我們都知道只要「真發願往生,一定能夠往生。」因為據我觀察覺知的一項通則就是:「神通抵不過業力,業力抵不過願力。」可是很多人由於心志怯弱,習性剛強,口是心非,發口願的多,真正行願少之又少,最後臨終在捨報時常常會隨著個人業力、隨著大眾共業流轉輪迴去了,並沒有真正發心願意往生。

所謂往生,有往不一定往,要生必定生,業障消除自然生。也就是經上所說「心淨國土淨」。阿彌陀佛等聖眾來接引我們,是由我們真心自性現在其前。而不是求一個外相來接引,那是客塵、不是主體。外來的相是外道,所以說心外求法是外道。

經論上說自性彌陀、唯心淨土。法身、報身、化身,是三身一體,信願行也是三資一體,只要真信切願,必定往生。淨土宗第九祖藕益大師在彌陀經註論上說,「往生與否在信願,念佛功夫決定品位。」所謂發願往生,­­­­­­就是要發菩提心願,放下娑婆凡情。發心就是要我們從自性中自然發菩提心,其所展現的功德就是諸佛、我心、眾生,三法一體。此處的我已把妄想執著的小我,融合到諸佛的智慧功德及慈悲行願上去了。因為往昔所造的業是由妄想執著結出。因此我們說捨報,其實就是捨業報,捨報目的是為了成就眾生。體相用的相就是指慈悲喜捨,智慧本體融入佛的知見,慈悲的用展現在眾生行願上。

念佛的功夫就是要對治我執(包括人我執、法我執)都是善巧方便。淫欲心的貪生,瞋恨心的仇殺。要對治生殺二心,首先要用佛號一聲一聲真誠清淨的念下去,來清除我們八識田中的壞種子。功夫成片,就能夠壓住、伏住。其次要轉化。第三是斷除,迥脫六根。最後是融化。

凡情跟聖意相結合至同體通性,就能超度世間、出世間。就像我最近在聖城參加一次告別法會上,見到西方三聖像上一副對聯:「清淨莊嚴超眾聖、慈悲喜捨度群倫」,就是上求、下化,清淨莊嚴超眾聖是上求佛道,慈悲喜捨度群倫是下化眾生。阿彌陀佛左手現平等清淨手印,正是示現我們要上求佛道清淨莊嚴,右手的施願接引手印,也就是下度化眾生的慈悲喜捨。左印代表理體,右印代表事相;事相依理體,理體融事相,自能讓我們信願力行。

歷事鍊心,平時念佛的目的是要培養我們信心、願力的功德資糧的正行,讓我們能在平時日常生活接受境界考驗作得了主、睡夢中作得了主、病時作得了主、臨終時作得了主,甚至於在中陰時作得了主,以我們堅信切願,「一定要回家,回極樂世界的家」的決心,去洗滌我們的毛病習氣;同時在平常對好的、順的境界要懂得捨;對壞的、逆的境界要學得忍,以生忍修福,以法忍修慧,把我們平時培植的福德,經智慧觀行力轉化成功德,再把我們點滴積功累德的淨業正因,全部迴向往生西方極樂究竟菩提的道果上。

不能再流轉輪迴六道,一定要在此一報身剋期完成,然後才有能力再回娑婆度化有情眾生滿菩提心願,也就是說時常保持安適的身心,去銷融一切環境現象,「老實念佛,一句佛號念到底」,其他都盡份隨順就好,一定能在今生滿我們的弘願,來生行菩薩道。這就是無量壽經上告訴我們往生一定要發「至誠心、深心、迴向發願心」的三心一體成就的真正意涵。

最近看到虛老方便開示,虛老在117歲的時候苦口婆心勸進修行人,要持戒參禪、或是持戒念佛,一個話頭參到底、或是一句佛號念到底……。

但願今晚在座的同修大德,悉發菩提心,同生極樂國,謝謝大家。

籠中鳥尋出籠計

曾金錠 講於2011年7月7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Jin Ding Zeng on July 7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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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在萬佛聖城,轉眼之間我在萬佛聖城已經三年了。可是,我自己覺得我還沒有學會講法,所以我自己很慚愧,還要懺悔。

現在,我在這裡跟你們一起分享我個人在萬佛聖城的經驗,如果我說的有什麼不如法的話,請大家慈悲更正!

在這裡,我首先要恭喜大家圓滿了萬佛寶懺,很多人有很好的感應,這也可以消除他們的業障。可是對我自己來說,其實是沒有什麼感應。所以我覺得很慚愧,可能是因為我自己沒有這個誠心。我在每天都可以發現自己有不好的習慣,我很高興我的朋友可以在第一時間告訴我。當她們發現我有不好習慣的時候,他們就告訴我,因此我對她們很感恩。

我現在回想起來在馬來西亞的時候,有一次我請教一個小乘佛教的法師,我說:「我感覺我就好像是一隻小鳥,關在我丈夫的鳥籠裡頭。我成天關在家裡,雖然說家裡有工人可供我使用,我吃得也很好,所有的物質也都不缺乏。另外,我也擁有一部自己開的汽車,無論到哪裡,我都可以自己開車去……。可是我覺得自己沒有自由,就好像一隻小鳥被關在籠裡頭一樣。」於是,我問這位法師:「要怎麼樣我才能夠衝出這個籠子?」他就告訴我說:「妳只要多誦經,妳就可以得到答案。」

最近我看到一本書,它講的是關於達摩祖師來到中國的故事。當他來到中國的時候,遇見一隻鸚鵡。有一天,這隻鸚鵡看到達摩祖師,就向他求助,說:「西來意,西來意,請你教我出籠計。」意思就是說:這位從西方來的人,從西方來的人,請你教一教我,我怎麼可以衝出這個鳥籠?

當達摩祖師聽到這隻鳥這麼問他的時候,他就用方便的方法對牠說:「出籠計,出籠計,兩腿伸直兩眼閉,這便是你的出籠計!」意思就是說:如果你想衝出這個鳥籠,你的方法就是將你的兩腿伸直,閉上你的兩隻眼睛,這就是你出籠的方法。當小鳥聽到達摩祖師這樣教牠時,牠就說:「哦!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好!我就跟著這樣做。」

所以,當小鳥看見主人從遠處走過來的時候,牠就用這個方法將兩腿伸直,閉上眼睛,再等牠的主人走過來。這個主人去看一看這隻鳥怎麼樣。他覺得很驚訝,因為他看見這隻鳥躺著沒有動,他將籠子打開,將小鳥放在自己的手上。他覺得這隻鳥還是暖暖的,於是將牠從一隻手放到另外一隻手上,看看牠有沒有死去。這隻小鳥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樣,所以主人感覺很悲哀,於是就慢慢地鬆開他的手……。當他一鬆開手的時候,這隻小鳥馬上就飛走了,就得到自由了!

當我來到聖城,剛開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是從籠子裡飛出來一樣。可是三年之後,我才發現自己還是不自在,我認為自己應該很開心才是啊!我常常都問自己一個問題:我到底在找尋什麼?當我在馬來西亞的時候,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我常常都想找尋我的母親。我的朋友也說我是在找尋我的母親。我就問自己:到底是在找尋什麼東西?

通過在這裡的學習,我了解到:我所擁有的這個身軀其實一點都不自由,我仍然是在鳥籠裡頭。當我讀到達摩祖師故事的時候,我覺得很慚愧。我記得上人曾經講過這一句話:「如果你真正地想要自由,就是要從生死裡頭走脫出來。」

為什麼我在讀這本書看到達摩祖師故事的時候,我會覺得那麼慚愧呢?因為我覺得,即使是一隻小鳥,牠也能認清楚這位是達摩祖師,然後跟從他的指示去行事。可是做為一個人,我覺得我的智慧應該比一隻鳥要高,但是我卻覺得自己沒有跟從佛菩薩、善知識們--雖然他們這樣努力地來保護我,可是我卻沒有聽從他們的提議。

在這裡我要懺悔,因為我的業障很重。雖然我學佛多年,也聽聞佛法,可是我覺得自己並沒有如法地修行。雖然法師常常教導我們,叫我們不要執著我們的臭皮囊,可是我還是很執著地去保養我的身體,比如會找尋食物啊,還有睡覺啊等等。在這裡,我要懺悔自己很重的業障。

法師是這樣說的:「要真正地明白佛法,就是要如法修行。」我其實是沒有真正地明白佛法。法師也這樣說:「如果你的心不正的話,就算是你在一個很正的地方,那也沒有辦法,你仍不能正確如法地修行。另外一方面,如果你的思想是正確的話,即使你在一個邪的,不好的地方,你也可以正常如法地修行。」

我覺得自己的業障很重,我明白自己的業障很重。為什麼我會這樣子說呢?因為我自己親手傷害了我的子女。在我開始學佛的時候,我沒有完全明白這個佛法--我們應該要根據佛法的道理去做事。當我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我的醫生勸告我,叫我墮胎,我就聽從他的勸告去墮胎了。當我在這裡學習戒律的時候我才明白到,我是殺害了自己的孩子。所以這就是為什麼說覺得我自己業障很重的原因。

我結婚以後覺得不很開心,因為我常常生病。我的腰很痛,有幾個星期基本上都不能夠動,所以我就在醫生的勸告之下--醫生這樣說:妳如果要生孩子的話,對妳和孩子都是不安全的--我又重復地再一次地墮胎。在我墮胎以後就生了很嚴重的病,這時我姑姑說我應該誦「大悲咒」,於是我就聽這個「大悲咒」,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強壯起來,所以我就誦「大悲咒」。因此,我的身體健康都是因為觀音菩薩,和其他佛菩薩的加持,才讓我好起來的。

現在,我在諸佛菩薩面前,在上人面前,在四眾面前,我誠心地懺悔。我希望將幾年裡自己在萬佛城修行的功德,全都迴向給被我傷害了的孩子,我希望他們都可以生在凈土中,和我一起修行。

釋迦牟尼佛說了很多方便的方法,來教導我們這些末法眾生如何修行。而我自己發現,就修行而言,淨土法門應該是最容易,最快的方便法門,因為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可以念佛菩薩的名字。我發現當我因長時間工作而覺得很疲倦的時候,只要念誦佛菩薩的名字,就可以幫助自己消除疲勞,令我重新振作起來。

在這裡,我親眼看見四個死亡。我觀察得到,其實無論你修的是什麼法門,到最後你要將一切都放棄;你要捨棄你的一切,唯一就是要念佛的名字。所以,我在這裡學會:我一定要很精進地修行,我要趁著自己身體還比較健康的時候,就要努力地去修行。

我說淨土法門是最好法門的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我在看《大悲心陀羅尼經》的時候,我發現它是這樣說的:「雖然你誦大悲咒,你還是要念佛的名字。」因為這個是觀世音菩薩教的,所以我就應該跟他的教導去做。我現在發願:希望所有的眾生,都可以在念佛法門裡頭得到重大的益處,求生極樂淨土。阿彌陀佛!

禮佛懺悔

比丘尼恆居 講於2011年5月12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 on May 12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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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我是恒居,今天輪到我和大家結法緣。

剛剛法師說我們今天已經拜到歡喜地了。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很歡喜。覺得歡喜的人舉手。沒舉手的是不是在計算什麼時候可以回家?因為我前幾天就聽到有人說,才開始一兩天,他就在計算有多少天可以回家了。是不是拜得覺得腰痠背痛、腳痛,連頭髮也痛?

其實來萬佛城很不容易的。因為,你看全世界有多少億人口,你們可以來,是宿世種的善根才可以到聖城的。上人說過,你來萬佛城,誰先來,誰先成佛。所以你們今天能夠來拜萬佛懺,在萬佛殿拜萬佛懺,都可以成佛的。

在《大悲經》上說:「一稱南無佛名者,以是善根入涅槃界,不可盡也。」這就是說,你只要一稱「南無佛」,你就以這個善根,就可以入涅槃。所謂涅槃,就成佛了。所以你們今天拜了幾尊佛啦?不止一尊而已,好多咧!今天拜了幾尊?八百多少?八百零九尊。(翻譯:所以還是有人在算的。)

在《觀佛三昧經》上說,在往昔過去久遠的時候,有佛出世,號釋迦摩尼佛。他滅度之後,有一位名王子名叫金幢的,他非常地驕慢,很驕傲的。然而他邪見,也不肯信佛法。當時有一位比丘,名字叫定自在。這位比丘告訴這個王子說,「哎!現在世上有佛像,它是眾寶莊嚴,非常地莊嚴。你是不是可以暫時入佛塔去觀看佛像呢?」

那位王子聽他的勸告,就跟著這位比丘到佛塔中,去觀看佛像。結果這位王子他看了佛像之後,就告訴這位比丘說,「哦,佛像非常地端嚴佛像都這麼端嚴了,何況是真的,佛的真身呢?」這位比丘就告訴他說,「啊,你看到佛像,你又不能禮拜,那你應該可以合掌稱『南無佛』吧!」所以當時那位王子,就合掌稱「南無佛」。之後,他回到宮裡,還是繫念那尊佛像。所以,當他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夢見佛像。他做夢夢到佛像,非常地高興。接著,他就離邪見了,皈依三寶。

由於這個入塔,在佛塔中稱「南無佛」這個善根,他命終的時候得到什麼?九百萬億那由他佛,于諸佛所,得到甚深的念佛三昧。所以,諸佛都現前為他授記。從這之後經過百萬阿僧祇劫,他不落到惡道。乃至於,今世獲得甚深的首楞嚴三昧。這位王子是誰呢?就是當今的財首菩薩。他就是因為這個因緣,一稱「南無佛」這個因緣,得到諸佛現前為他授記。而且,百萬阿僧祇劫都不會墮到惡道。你說這個功德大不大?各位啊!你們在這裡拜佛,每天稱念這麼多佛名,所以這個善根不得了了!

我不知道大家對這個懺悔法可以分哪幾種,大家知不知道?我們通常可以分為事懺跟理懺。事懺,又可以分為作法懺和取相懺。大家認為拜萬佛懺是哪一種懺?有沒有人知道?萬佛懺屬於哪一種懺?都不知道?它是屬於作法和取相都有的。所謂作法呢,比如說我們每天身在禮拜,口在念誦佛號,心在觀想。這都是屬於作法。那它為什麼又會屬於取相懺呢?因為取相懺它首先要先求好夢。經上是說有十二種,你只要隨得一種,一相,你就懺悔成了。

在《梵網經》上說,「若有犯十戒者應教懺悔,要見好相。好相者,佛來摩頂,見光見華等,便得滅罪。」它所謂犯十戒,並不是那個沙彌十戒,就是十重四十八的十重戒。通常犯十重戒,要用取相懺去懺悔。所以,如果說有人他沒有受過十重四十八,只受五戒,你犯了前面殺盜淫妄。這殺盜淫妄是屬於性戒。你犯了這四個重戒的話,要用取相懺去懺。所以,如果你在這段拜萬佛懺期間,你很至誠懇切的話,可能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夢到佛來跟你摩頂,或者見光,或者見華,或者其他種種的瑞相,你的罪,就滅了。

至於無生懺,通常我們一般人是很難做到。因為這個無生懺要觀實相。我們一般人很難的。一般來講,如果說犯輕戒的話,它可以用作法懺就可以。這個作法懺它滅什麼罪呢?就滅那個犯戒罪。就是你受五戒,如果犯了,就有個犯戒罪,它可以滅這個犯戒罪。

如果是取相懺的話呢,它是滅那個業道罪,也就是性罪。其實這個業道罪,不管你有沒有受戒,你只要做了這種殺盜淫妄這個業的話,都有這個罪的。所以有些人怕受戒,說,「受戒,我怕犯戒。」事實上,你沒有受,你做了,你還是有這個性罪的。

事實上,不管你是作法懺或取相懺,它滅的是三途的罪。所謂三途就是畜生、惡鬼、地獄,你不會墮到這個三惡道裡面。但是,世間的果報你還要受。譬如你殺一個人,然後你用取相懺去懺;作法和取相懺去懺,這個犯戒罪、業道罪都滅了,但是你世間償命果報還在。

但是那個無生懺的話,它可以滅犯戒罪,業道罪,業果罪,世間的果報就是業果罪。這個三種罪它都可以滅。前面那兩種,它就好像你砍那個樹枝,只是讓葉枯萎而已,但是根沒有去除,那個根它會繼續生長。所以你真的想不會落到這個六道輪迴裡面了,那就要用無生懺。所謂無生,它不會生的,根都去掉了,就是把那個無明根都去了,永遠斷了,所以它不會再生長。

前幾天有位法師說,「我們最容易犯的是什麼?最不容易守的就是口業。」在這裡講一個公案。這個公案是出於《百緣經》上。在經上說,有一位長者婦人,她懷孕了。這段時間,她的身體非常地臭穢,沒辦法接近。等她懷孕滿了,她生了一個兒子,非常地瘦弱憔悴,可以說是不堪入目。而且很多糞尿,塗滿他身上。她這個兒子,不喜歡在家。他唯一的嗜好是喜歡吃糞穢的東西,就像那些糞便。而且他不捨離的,對這個很歡喜,不捨離。他的父母,親友啊,都不想見到他,就把他驅逐家,所以他就在外面。在外面一樣常常喜歡吃那個糞便,人們看到他,就為他取一個名字叫嚪婆羅。這位吃糞的嚪婆羅,後來遇到佛,跟佛出家,結果他證了阿羅漢果。

這個嚪婆羅,他為什麼歡喜吃糞呢?是由於過去世的時候,有佛出世,名叫拘留孫佛。他跟這位佛出家。他當廟上的寺主。當時有施主供養眾僧,就是讓那些眾僧洗浴之後,可以用香油來涂身。結果,有一位阿羅漢,寺主看到了這位阿羅漢就很瞋恚地罵說,「你出家人,用香油塗身,就像人糞塗在你身上一樣。」哦!這位阿羅漢聽了,很憐憫他。所以,就為了他現了神通,給他看。這位寺主看到之後,就非常地懺悔,後悔他講瞋心話,所以他就對這位阿羅漢懺悔,希望能除這個罪。所以這個惡罵的因緣,他五百世身體常常臭穢不堪,沒辦法接近。但是也由於他往昔出家了,而且有向對方懺悔,所以他現在又遇到佛,出家證果。

這個公案就是教我們哪,你不要以為隨便講一句話沒關係哦。他只講這麼一句話,五百世臭穢不堪了。所以,我們的口業,是不容守易的。因為他及時懺悔,所以沒有落到惡道。但是他的世間果報還是要受,受了五百世的臭穢身。阿彌陀佛。

常常記住老病死

陳果威 講於2010年9月27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wo Wei Chen on September 27 (Monday), 2010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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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是陳果威,今天上臺來做一個報告。

最近,我有一些長輩從外地來聖城探訪我們,也來拜拜觀音菩薩。因為好幾年,大概有五年以上沒有見過面了;見到面以後當然是噓寒問暖啦,好不好啊!那麼我現在很習慣,就說,「啊!我變老了!」就是老了老了,意思就這樣。那麼我這話一講出來,我那些長輩、阿姨們,他們也不太老,比我老一點,哦!我看到他們每一個人臉上好像抽筋一樣,臉色變了,說:「不要這樣講,不要這樣講!」我心裡就想,那難道還說我變年輕了嗎?所以我就想,我們一般人對這個老啊,是蠻這個認識不清楚的。大家都好像蠻忌諱講這個老了,更不要提那個死亡。

但是,我們學了佛法,第一個就要知道我們的將來就不外這個老,或者生病,最後一定是死亡;不管你是有錢、窮人,或者是過得很好,或者是過得很痛苦,最終的結果都是很公平,都要面對這個死亡。

那麼,不要說人在活的時候就很忌諱這個,甚至死了以後他還不覺得自己死了,還留戀。這裡我聽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故事,是恒順師他跟我講--轉述一下,得到他的允許轉述一下。

那麼,就是在大概六〇年代的時候,上人剛剛來到美國不久,信徒不多;但有一位男信徒,他常常來跟上人學佛法。但是很奇怪,他就喜歡跟上人比。有的時候有的人就讚美,「哦!上人絕食好幾天。」那時為了古巴危機上人絕食,「哦!很厲害,上人實在是了不起!」那這位先生呢,他就說:「哦!絕食,我也會啊。我絕食得比上人還久啊!」你看啊,所以他處處要表現,想讓人家知道說他也會,有時候甚至比師父還厲害。所以師父就給他一個外號,叫「老板」,就是叫他老板,Mr. Boss,老板。

再過了幾年以後,這位「老板」先生就往生了。他往生的時候,他的家屬就來請師父上人,就是派個法師在最後追悼會的時候去,給他超度一下。那麼師父上人就派這個恒順師,還有恒觀師兩位去。師父就跟恒觀師講:「你去了那邊,你給他念念,就是超度以後你就大聲地跟這個老板先生講,就說:『你趕快離開這裡了!不要再留在這個地方了。』要很大聲很大聲,就很兇地這樣講才會有效。」

原來因為這個「老板」先生,他大概是死了以後還對他這個身體,或是對他的家庭,對這個世界還留戀,放不下,所以師父就要恒觀師在追悼會上這樣講。所以恒順師就說,當他們到了這個追悼會的時候,這個家族是很大的一個家族,有好幾十個人,都穿得很整齊——西裝。然後他們就先做些法事以後呢,這個恒觀師就很大聲地講說:「老板先生,你趕快離開這裡,不要再逗留在這裡!」結果那些家屬們一個個臉跟我那些阿姨們一樣,臉色大變。「What are you talking?」--你在說什麼?所以恒順師記得很清楚這件事,非常有趣。

從這個小故事,我們也就知道這個很不容易。我們很不容易放下我們自己的這個身體,或者是我們的一切。這個是我們要自己注意。這裡我有一個故事,跟大家分享一下。這個是《法句經》裡面,關於一個老比丘尼的故事。

在佛陀在世的時候,有一次他提到比丘尼的故事。這位一百二十歲的比丘尼叫Utara,有一天她化了緣,回來的路上遇到一位僧人,一位和尚。她就懇求這個和尚接受她的供養。那麼這個僧人接受她的供養呢,這位比丘尼當天就挨餓。好啦!第二天她又出去化緣,回來;第三天她也出去化緣,回來,連續三天她都碰到這位僧人在路上,所以她連續三天就把她的食物供養給這位僧人,所以她挨餓,挨了三天的肚子。她年紀很大,那麼身體就越來越衰弱。

到了第四天,她在化緣的時候,在一個小路上遇見了佛陀;遇見佛陀她就很恭敬地向佛陀頂禮,就退到路旁一邊。可是在後退的時候,因為她體力不好,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袈裟就跌倒。那跌倒以後呢,頭就受傷。佛陀就上前對她講說:「妳老了,身體不好,又站不穩,它快要垮了,它即將滅亡。」說完這個,比丘尼Utara當時就證得初果。

那麼這個故事有一個佛說的偈頌,意思大概是這樣,就是說這個身體啊,隨著年紀衰老,它是一窩草的疾病,很容易壞的。那麼當這個惡臭的、污穢的身體分解時,生命就真的結束於死亡了。

那麼還有一個故事,也是關於死亡的。佛陀有一次他又提到,有一回一大群的僧人向佛陀來取得禪定的修行法門以後,就到樹林裡去修行。他們在那兒很努力地禪定、學習。很快他們就進入大禪定。可是,他們以為自己已經斷除了欲望,證到了阿羅漢果,其實還沒有。可是他們就準備回去見佛陀,向佛陀報告說他們已經證到阿羅漢果。

當這群人抵達寺院的門口的時候,佛陀對阿難尊者就說了,外面這一群僧人現在來見我,獲益不多,不會得到什麼好處,讓他們先到墳場去,然後再來見我。於是尊者就把佛陀的意思轉告僧眾。僧眾心想,佛陀通曉一切,他要我們先到墳場,一定有他的道理。於是他們就都到墳場去了。

當他們到了墳場,看見腐爛的屍體,這些骨骸,還有這些骷髏。他們看見一具剛死去的屍體,還很新鮮的,才意識到他們自己還沒有斷除欲念。那佛陀在這個精舍裡,運用神通發出一道光芒,將自己的影像映現在他們面前,對他們開示:「僧眾啊,看看這些漂亮的白骨,你們是否還存有欲念呢?」開示完以後,這些僧人就證得阿羅漢果。接著佛陀就說了偈頌,大意就是說這些灰白的骨頭,就像在秋天裡被丟棄的葫蘆一般,見到他們又有什麼可喜的呢?

這兩個故事就顯示說,很不容易把這個欲望給消除,但是我們要常常記住這個--老死或無常。這裡有一段評論,它說:「年老,老化,就是三使之一。三使就是老病死。因為這個三位使者提醒我們未來,並使他們能夠發憤圖強。所以他們就說,哎呀!人們,難道你從未見過在世間八、九十,一百歲的人嗎?他們很脆弱,像山尖一樣,已經變了形,拄著拐杖,步履不穩,孱弱,青春早已失去,不再整齊的牙齒,灰白色的頭髮,或禿頭、皺紋,四肢臃腫。你可曾想過自己也會變老,也擺脫不了這一切?你難道不知道世間有生病這回事?病重的人在自己的穢物裡面打滾,被人抬起來,又被人放下。難道未曾想過自己也會生病?也脫逃不了病苦的折磨?難道你從未見過世間生物的屍體,在死後的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屍體就腫脹、淤青、腐爛?難道未曾想過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天,也脫逃不了這一切?當一個人理解生命的無常,個人所得與依賴的每一件事物的變化、分離,或逐漸死亡,只剩下悲傷的感情,無奈和孤獨,恐懼、憂慮、不快樂。那麼尋求生命快樂的唯一途徑,是改變我們的想法,學習控制感情和凈化自己的心。我們得擺脫對事物的情緒而獨立。這個得通過理解自己在世間不執著於任何事物,包括了我們的色身肉體、心,甚至於靈魂,都不要執著。」阿彌陀佛!

獨立宣言與宗教自由

果瞬 講於2011年7月4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Randy Peterson on July 4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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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Randy,法名果瞬。今天剛好是(美國)國慶日,所以我就藉這個機會,跟大家講一些簡單的感想,希望大家能夠有一點興趣。

國慶日的緣起,就是關於美國簽署的一個文件,這個文件的名字叫做《獨立宣言》。這個文件的由來大概是這個樣子:

在美國大眾議院第二次大陸會議的時候,他們主要是討論一個重要的議案,這個議案對他們來講,是一個很不容易做決定的一個議案。這個議案是什麼呢?就是關於英國喬治三世皇帝對美國大陸(當時是英國殖民地)開始收稅。在美國大陸上總共有13個殖民地,所有人民都要被收稅。

那麼,當時英國的這個國王下這個決定是因為什麼呢?這是因為必須要在殖民地收一些稅金,作為軍事上的財政需求--當時在所有的英國軍隊中,有一支派駐美國大陸的軍隊。為什麼會派駐軍隊在這邊呢?主要是英國的國王想要保護自己殖民地的利益,以免法國或印第安人把它搶走了。

當時歐洲有兩個強國,一個是法國,一個是英國。它們都有很長的歷史,兩個國家正在爭奪在北美洲的利益。所以,在美國殖民地的人民認為:英國國王徵的這個稅,收得太高了。其實在當時,在英國的老百姓被國王收的稅,比在美國殖民地所收稅的稅率更高。因此,除了羅德島之外,每一個殖民地都派有了一個代表團,來參加1776年6月份在賓州費城召開的眾議會的大會。

當時,代表團裡有一些人提出一個建議:希望美國殖民地從英國的統治下獨立出來--宣布獨立,跟英國的皇室脫離關係。但這個想法還沒有被所有人接受。於是,當時決定成立一個委員會,這個委員會的成員由眾議院選派,主要人物中,第一位就是班傑明.富蘭克林,接下來是約翰.亞當斯,第三個就是湯馬斯.傑弗遜,再下來就是羅伯特.李文斯頓,再一位就是羅傑.謝爾曼。

當時,這個委員會本來應該是由約翰.亞當斯來擬這個草案,就是關於《獨立宣言》的。他本人是很有才華的一個人,可是他沒有親筆去寫,而是請一個年輕的代表執筆來寫《獨立宣言》草案,這就是第三位——湯馬斯.傑弗遜,他只有33歲。傑弗遜先生起草這份《獨立宣言》非常地趕,很趕時間的,聽說是一夜之間就把它趕出來了。他所使用的資料也很有限,就是手邊抓到什麼,就用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他寫的大部分內容,有一些是維吉尼亞州殖民地當時所擬的憲法內容。所以,有一些人就批評他擬的這份草案,說一些並不是他自己原創性的內容,而這種批評也有它的一點道理。因此,當這個草案被送到正式議會,所有的眾議員大家一起討論的時候,他們做了很多的辯論,改掉了草案中大約25%的內容之後,才被通過。

在1776年6月28日,約翰.亞當斯代表正式把這個提議提出來給大家,他本人為這份草案擔任辯護職責,支持這份草案。當時,傑弗遜先生在整個會議過程中,反而保持沉默態度。大家重新整理修改了這份草案,花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最後付諸投票,13個殖民地裡面,有9個殖民地投同意票,要爭取獨立。另外有兩個殖民地他們不同意,就是賓州和南卡羅萊那州這兩個殖民地,投了不同意票。德拉瓦這個殖民地他們說:他們無法決定,他們不知道同意還是不同意。最後一個紐約殖民地投了棄權票。

後來,在7月2日的時候,眾議院的主席約翰.漢考克先生在正式的文件上簽了他的大名,他的簽字在整個文件中非常顯眼。第二位簽署的人就是當時眾議院的秘書,他的名字叫做查爾斯.湯森。當兩位都簽了以後,就做了很多的副本,這個《獨立宣言》的副本被送到很多軍營裡面,而且送到相關的市政府的單位。

接著,在1776年7月6日,在市中心正式宣讀了《獨立宣言》,然後在賓州的晚報也正式把這個《獨立宣言》給刊登出來,讓所有的老百姓都知道。

在7月3日,約翰.亞當斯寫信給他的太太,說:「在美國的未來,在7月2日,大家都會慶祝,因為這一天是很偉大的紀念日,而且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將來,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有很重要的一些典禮,關於這個國慶日。還有展覽、遊行,還有老百姓慶祝的各種遊戲、各種運動,還會有槍聲、鐘聲、營火會。所以,從美國本土的這一端到另外一端都會大放光明。」

當時,有一個有很名的鐘,叫做 Province 鐘,現在那個鐘的名字已經改成自由之鐘,當時就一直響個不停。當初雖然他寫的是7月2日,可是後來大家都選擇了7月4日來慶祝,所以這中間是因為後來的人選了4日。

關於這個《獨立宣言》的內容,有些人認為並不是寫得那麼好,就像這個約翰.亞當斯,他本人雖然提出來,可是他自己在私底下也講:這個內容有一點無聊,而且寫得不夠重量,好像穿了一些衣服一樣的裝飾性東西,而真正重要的身體與精神內涵方面不夠好。

第二年,7月4日就被大家慶祝。從那一年以後,大家都是選7月4日來慶祝。後來,紐約州在1827年7月4日,投票在紐約州禁止奴隸制度。自從那一天以後,7月4日也被大家稱為自由日。

因為在7月4日國慶日的慶祝,是免不了的很一種重要的表現。後來,有一首歌曲由約翰.菲利普所寫的歌,就變成7月4日的一首特別的歌,這首歌的名字就叫做《永遠的星條旗》,後來變成了大家遊行時候的進行曲,從1897年7月4日開始流行。

放焰火也是有很久的歷史了,從英國就開始了。所以,在美國也是繼續慶祝,在7月4日都放焰火。他們必須從英國進口這些焰火,一直到1816年,美國才有辦法自己製造焰火。

當初,美國的殖民地的成立,很多是基於追求宗教的自由,這是他們最主要的原則,早期的幾個殖民地,是為了這個原因而成立的。

當初這些移民的大部份,來到美國是希望能夠有一個殖民地,可以由他們自己的大多數的這些人來決定以什麼樣的宗教為主。如果其他的人來了,要信仰不同的宗教的話,就可以去其他的殖民地,而不一定要加入這個殖民地。因此,這種心理的框架,從很久以來就一直在美國人的心裡面。

所以,在1976年,師父把道場搬到這裡來的時候,很多本地人都有點不安,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到底要幹什麼。當時,整個醫院已經被州長雷根關閉了,已經閒置了五年,我們師父上人才把它買下來。

搬進來五年以後,有一天,師父就跟大家講說:「我們已經來這裡五年了。現在我要你們寫一封很客氣的信給本地的報紙,告訴他們:我們是萬佛城,我們不是老的州立醫院。」所以換一句話說,我們也像當初的清教徒從英國到美國,那我們呢,是把這個佛教的種子種在這個海岸,就跟當時(1620年)他們來到美國一樣。不過,可能我們很多人移民來,不是坐小船來的,我們是坐飛機來的。阿彌陀佛!

【編按:Randy Peterson係宣公上人的老弟子,1971年即到金山寺親近上人,並曾在上人座下出家。目前是聖城常住眾,服務於男校。】

楞嚴經與持戒的重要

Brooks Hansard 講於2011年7月3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rooks Hansard on July 3 (Sunday),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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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善知識:晚安!阿彌陀佛!

Good evening all Good and Wise Advisors, Amitofo!

今天晚上我想跟各位分享的是關於《楞嚴經》,這是對我很重要的(一部經典)。最近,我跟一位義工在討論《楞嚴經》,我告訴他我來聖城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楞嚴經》。

I was recently having a discussion with a volunteer and we were talking about the Shurangama Sutra. I told him that the reason I am at CTTB now is due to the Shurangama Sutra.

在2003年,我花了很多時間讀誦各種翻譯的大乘經典,也花了許多時間讀誦關於巴利文的經典。最後,因為Dr. Epstein(易果容教授)把這個《楞嚴經》放在網路上面,所以我看到了《楞嚴經》。

In 2003 I dedicated lots of my time to reading the Sutras. I read all of the major Mahayana Sutras that are available in English and many of the sutras in the Pali Canon also. Eventually I came across the Shurangama Sutra, which Dr. Epstein has made available on the internet.

我今天晚上的講稿裡面沒有寫的是《楞嚴經》對我非常重要,因為我看到的這部《楞嚴經》是有很多上人的解釋。那麼,這個解釋對我來講,跟經文一樣重要。而且,今天跟當時(上人講的時候)有同樣的重要性。

因為念了《楞嚴經》,使我改變了我對法與修道這條路的看法。第一,因為《楞嚴經》暴露了不正當的老師與不正當的教法。我在沒有看到《楞嚴經》的時候,我不知道正法與邪法的分別,在念完《楞嚴經》以後,我能夠得到擇法眼,所以我覺得非常地幸運。上人第一次講《楞嚴經》教他的西方弟子的時候,更表示出上人的智慧與遠見。從我的觀點來看,《楞嚴經》揭露了現在在西方佛法裡面最大的弱點,尤其是在大乘佛法裡面。

Reading the sutra really changed how I viewed the Dharma and the Path. First of all, it exposed deviant teachers and deviant teachings. Before reading the Shurangama Sutra, I didn’t know that there was such a distinction between Proper Dharma and Improper Dharma. I gained the Dharma-selecting Eye after reading the Shurangama Sutra, and for that I am very fortunate. The fact that the Venerable Master first taught the Shurangama Sutra when instructing his first Western disciples reveals his wisdom and insight. The Shurangama Sutra exposes the greatest weaknesses that have arisen in modern Buddhism, especially in the Mahayana tradition.

我告訴我這個朋友為什我覺得《楞嚴經》是如此的重要?尤其是對於佛法將來的興盛,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楞嚴經》花很大的篇幅注重在德行上面。那麼,在我看到《楞嚴經》以前,雖然我瞭解戒律是我們修行很重要的一部分,可是我並沒有瞭解到,它是扮演了這麼重要的一個角色。我不瞭解這個戒律是我們整個修行道路上的基石;假如沒有戒律的話,我們不可能達到無上的菩提心。所以,雖然我們可以在修行上不持戒,可是在這條不持戒的路上,我們不可能達到無上的菩提。

I was telling my friend the reasons why I think the Shurangama Sutra is so vital to the future prosperity of Dharma in the world. One important reason is because it focuses on the moral precepts. Before coming across the Shurangama Sutra, although I was aware that precepts were a part of the Path, I didn’t know that they played such a vital role. I didn’t realize that precepts are the very foundation of the entire Path, and that without precepts, you aren’t truly making progress towards Bodhi. You can certainly make progress on a path without upholding precepts, but such a path won’t lead to Bodhi, it will lead to something else much less desirable.

今天,在西方世界對佛法的討論中,基本上沒有關於持戒的事情。在西方一般的道場裡面,你聽不到(持戒)。你可以聽到很多喋喋不休的關於禪定,也可以聽到很多關於智慧,也可以聽到很多這個關於無我、慈悲跟空……;可是,你聽不到怎麼樣變成一個更好的人,怎麼樣可以發展你自己的德行,怎麼樣把你的心變得很清淨,然後把身體裡所有的不清淨的種子清除出來……,這種討論在今天我們西方的佛教道場裡面基本不存在。

In the West’s modern discourse on Dharma, there is no discussion about precepts. You simply won’t hear it anywhere. You’ll hear lots of Zen talk and lots of Prajna prattle. You’ll hear discussions about no-self and compassion and emptiness, but you won’t hear anything about becoming a better person, about developing virtue and goodness, about purifying one’s mind of all unwholesome thoughts and purifying one’s body of all unwholesome deeds. Such a conversation simply doesn’t exist right now in the West.

我的朋友告訴我:在一些禪定的中心裡面,在休息的時候,很多參加打坐的人,會跑到林子裡面去吸毒;吸完毒以後,又回來參加打坐。所以,在我的觀點裡面,我認為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我們不能夠知道,看到產生無明的原因。我不認為一個新來聽到佛法的人,可以把這兩件事情--無明與不守戒律連起來。假如他們可以把這兩件事情連起來的話,他們自然地會想要守戒。因為他們會看到:因為守戒,才可以把無明跟痛苦消除。

My friend told me how at meditation centers, during the breaks, the participants will go into the woods and take drugs, and then after the break ends they come back to meditate. In my opinion, the underlying problem with all this is a failure to see what the cause of ignorance is. I don’t think newcomers to Buddhism are able to make a connection between ignorance and the breaking of precepts. I think if they could make that connection, they would quite naturally want to uphold precepts because they would see their importance for overcoming ignorance and suffering.

當然,我的意見是:新來的人對這些問題不清楚,這不是他們的過錯。最大的過錯者是教他們的人,因為他們不能夠解釋無明,以及佛陀當年所教的正法。舉個例子來說:現在在西方,有一個不正確的教法,就是說:無明只是因為我們對雙元性的執著。所以,假如你的心能夠從這個雙元性整個出來的話,這個就是無上菩提。這樣的教法隱含著(這樣的意思):「你可以做很多很多壞事情,可是同時因為你不注意這個雙元性,所以你就不會造業,也不會在將來的生死輪迴中種下種子。」

The reason for their confusion isn’t their fault though. It’s the fault of those who are teaching them Buddhism. A major reason why they can’t make the connection between breaking precepts and ignorance is because those who are teaching them Buddhism aren’t explaining ignorance according to the way that the Buddha explained it. For instance, there is one false teaching that exists in Buddhism, which claims that ignorance is simply a matter of being attached to duality. If your mind can be free of all dualities and completely unattached, then that itself is Bodhi. Such a teaching implies that you can engage in all sorts of evil deeds, and yet because you are unattached and beyond duality, you are not creating karma and thus not planting seeds for future samsaric existence. Has this not been Mara’s teaching for time immemorial? Yet people have been tricked into believing that this is the Buddha’s Prajna.

難道這不是當年魔的教法嗎?可是,很多人都被這種教法影響,他們相信這就是佛的智慧。所以,假如有新入佛門的人,關於佛的智慧問題,有這樣不正確認識的話,那麼他們當然會相信守戒是不重要的。

Has this not been Mara’s teaching for time immemorial? Yet people have been tricked into believing that this is the Buddha’s Prajna. It makes perfect sense that someone with such a notion of Prajna would think that precepts are unimportant.

所以,在對任何新來的人傳法的時候,我相信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必須為他們解釋,使他們瞭解佛當年為什麼要教我們如何修行。舉例說吧,我們不是要新來的人去達到一個無住、無依戀、無情的心。可是同時,這個心呢可以做許多事情,沒有管制,也沒有修持。所以,我們應該要教這些新來的人,應該達到一個心,這個心是沒有污染的,是很清淨的。

Therefore, at the beginning of any discourse about Buddhism with a newcomer, I believe it’s important that we first create for them a clear understanding of what it is the Buddha intends for us to accomplish by practicing Buddhism. For instance, we aren’t trying to accomplish an unattached, unfettered mind that engages in actions free from all restraint and shame. Rather, we are trying to accomplish a mind that is free from all defilements and impurity.

所以,沒有自己的約束跟修持的時候,會把我們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這個是因為我們不健全的身、口、意所造的業,才使我們在生死輪迴中一直輪轉。那麼,是不清淨使我們常在無明之中,使我們一直都在受苦。所以,當我們一旦瞭解到我們受苦是因為我們的自性被污染了,被不淨的東西所黏住。所以我們才會很容易知道,假如我們不守戒的話,僅僅是不守戒這一點,就會使我們的將來產生更多的無明,受更多的苦。因此,如果我們能夠瞭解我們跟佛唯一的不同之處,是佛的心是清淨的,我們的心是不清淨的。然後,我們才可以了解到,為什麼守戒律是如此的重要。

Self-restraint and shame are not what is holding us back from liberation. It is unwholesome actions of body, mouth, and mind that are keeping us revolving in samsara. Impurity is what is keeping us ignorant and causing us to suffer. Once we can understand that suffering is due to our nature being covered over by impurities, then we can clearly see that breaking precepts is itself the cause of future suffering and ignorance. Once we can understand that the only difference between a Buddha and a worldly being is that a Buddha’s nature is pure, while a worldly being’s nature is impure, then we can clearly see the importance of precepts.

我常常問別人什麼是開悟?我得到了許多不同的答案,譬如說有不可思議的神通,或者是可以無所不知,或者是可以看到自我的空相……。任何這種樣的定義,關於覺得自己有無所不知的的這種無知,或者是不可思議的神通,假如這就是開悟的定義的話,那麼我們自然會認為,我們是不需要持戒的。雖然經典告訴我們,佛是有以上所講的這些能力。可是,以這樣的方法來解釋開悟的話,這就使我們完全迷失了我們的道路。

I have often asked people what they think enlightenment is. I will get answers such as: it’s having inconceivable spiritual powers, or it’s the attainment of omniscience, or it’s seeing into the emptiness of self. Any demon can experience no-self, can have delusions of omniscience, and can have inconceivable spiritual powers. If this is how we define enlightenment, then of course we won’t see any need for the precepts.  Although the Sutras do teach that the Buddha possesses the above qualities, such definitions of enlightenment lose sight of what we are trying to accomplish.

雖然根據佛法,我們應該把我們自性裡面不清淨的東西除掉,可是佛告訴我們,開悟,是因為我們能夠不漏。當然,不漏的根本,是需要將我們的貪瞋癡熄滅掉。這樣我們才是真正地走在修行的路上。那麼,我們怎麼能夠說,我們在一條一直要把自己清淨的路上,可是同時,我們不能瞭解為什麼需要守戒律。因此,我覺得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對於西方新入佛門的人來說,我們沒有把佛法最終的目的為他們解釋清楚。假如我們不知道自己最終的目的是什麼,那麼,我們又怎麼能夠得到最終的解脫呢?假如我們不知道德行與開悟是相關的話,我們又怎麼能夠欣賞、瞭解我們需要德行呢?

According to the Buddha, we are trying to get rid of the impurities that cover over our intrinsic nature. The Buddha taught us that enlightenment is the ending of outflows—or klesha.  The root kleshas he taught us to extinguish from our nature are greed, anger, and confusion. This is what we are trying to accomplish when we cultivate the Way. How can we claim to be on a path of purification such as this, and yet simultaneously not appreciate the need to purify our natures through maintaining precepts? Therefore, I think a major problem is that newcomers to Buddhism aren’t being explained what the end goal of Buddhism is. How can we work towards the goal of liberation if we don’t even know what it is? How can we appreciate the importance of virtue and purity if we don’t even see how it relates to enlightenment?

新入佛門的西方人,應該可以把這個不清淨跟痛苦劃一個等號。他們需要知道:這個貪瞋癡就是不清淨的本身,而這個不清淨是使我們受痛苦最大的原因。所以,他們需要知道,他們需要被告訴:不清淨就是使我們受痛苦的根本原因。如果我們可以守戒的話,那麼這個痛苦就會減低,因為我們使我們的自性更清淨。所以,能夠知道這樣的解釋--對於開悟以及得到最終解脫,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才能夠看到,守戒是如何的重要。

Newcomers to Buddhism need to be able to equate impurity with suffering. They need to be shown that the Three Poisons—greed, anger, and confusion—are impurity in itself and that such impurity is the root cause of suffering. They need to be shown how impurity is the cause of suffering and how upholding the precepts ends suffering by purifying one’s nature. By understanding what exactly enlightenment is when they are being introduced to the Dharma, they can then see how precepts are indispensable.

在《楞嚴經》裡面很注重的,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守戒。針對現在社會上對於佛法不能正確解釋的毛病,這樣的教法是一種解毒劑。從另外一個觀點來說,《楞嚴經》是對今天的佛法是這麼地重要,因為它教導我們關於五蘊不同的層次。我碰到過許多人,他們都告訴我,他們在修行上有了很高的境界,所以他們認為他們已經開悟了,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因為一般人不瞭解開悟並不表示你有一個很深的修行上的境界。

The Shurangama Sutra stresses the importance of precepts. Such a teaching is the antidote to the sickness that the Dharma is suffering in today’s society. There is another way in which the Shurangama Sutra is vital to the Dharma today, and that is the way in which it teaches about the skandha states. I have come across many people who have had “spiritual experiences” and therefore think that they have become enlightened. This is another problem that arises because people don’t know what enlightenment is. They think enlightenment consists of having a profound, spiritual experience.

從我瞭解的觀點來講,《楞嚴經》能夠顯示,這種修行上的境界並不是重要的,因為它用了一種不同的語言。那麼,現在一般人所謂的修行上的境界,在《楞嚴經》中講,它只不過是五蘊中不同的層次而已。所以當把這些不同的經驗、不同的(體驗)歸入不同層次的時候,那麼一般人就不會變得很興奮地跑去跟別人說:「哦!我今天得到一個不同的層次!」因為這個樣子的話,《楞嚴經》是告訴人說,不同的修行境界,也不過是一種普通的層次而已,並且這些層次也不是恒常的,它們是常常變化的。

One way in which the Shurangama Sutra shows the unimportance of these spiritual experiences is by changing the language. What people today call spiritual experiences, the Shurangama Sutra calls skandha states. Labeling these experiences as states puts them into their proper perspective. No one can get excited and go up to someone and say, “Oh, I had the most amazing state!” Just the word “state” in itself reveals that the spiritual experience has no real value or importance and is just one of many other fleeting states.

在大乘佛法的另外一個傳統裡,他們用五蘊的不同層次,來衡量一位瑜珈修行者的進度。他會告訴修行者:在你修行中,假如你可以從一個層次到另外一個層次的話,你就會在這些層次中得到不同的修行經驗。所以,難怪有很多人覺得很迷茫:我們到底在佛法裡面要達到什麼樣子(結果)?在這個傳統裡面,他們希望達到五蘊的不同層次,因為他們認為這就是一個衡量成功的指標,而不是認為說,我們在修行的道路上,應該保持一個普通的心。

Within another Mahayana Buddhist tradition, skandha states are used as a measure to determine how advanced a yogi is. It teaches that as you advance through the stages in your practice, you will experience different states, and it describes the different experiences one will have as one progresses through the yogic stages. Based on this, it’s no wonder people have gotten so confused about what they are trying to accomplish in Buddhism. In that tradition they actually try to attain skandha states, thinking that these are indicators of success, rather than maintaining the teaching that “the ordinary mind is the Way.”

那麼,《楞嚴經》把這些不同的愚癡統統剖開,很清楚地剖開。我認為在今天這個世界上,《楞嚴經》是最重要的一部佛教經典,因為它可以把一般人從不正確的瞭解狀態,改變成為覺悟的精進。同時,它可以告訴人們:無上的菩提是把一個普通人慢慢地提到修行的層次上。

The Shurangama Sutra cuts through this delusion, and in this way, the Shurangama Sutra is the most valuable sutra that exists in the world today, in my own opinion. It can turn people away from the improper and towards the good. It can remind people of what Bodhi truly is and teach the Path that takes one to that destination.

我很抱歉!因為我還有一頁半的講稿,今天沒時間講,也許下次有機會再跟各位分享,謝謝!阿彌陀佛!

【編按:Brooks是年輕的美國人,為聖城的長住義工,並負責男眾義工的申請和接引。此篇講稿是他對佛法的體驗,中文係由即席翻譯所謄出,原意請以英文稿為主。】

在培德中學教書的經驗

朱果凡 講於2011年7月2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Nancy Chu on July 2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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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今天晚上很遺憾,因為恒持法師不能來。本來我應該是晚一個禮拜講的,結果就變成今天了。我不是很清楚應該講些什麼,所以,如果有什麼講得不對的話,請多原諒!

我想我可以講的是我今年在這裡教書的經驗。我在這裡教書的原因,是我在這裡上學,所以我先講一下我在這裡長大的經驗好了。其實,有些人聽到我在這裡從幼稚園念到高中畢業,他們就會問我說:「在這裡長大的經驗是什麼樣的經驗?那一定很特別吧?」

但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怎麼樣回答。因為對我來說,而且對跟我在這裡一起長大的朋友們來說,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生活,所以我沒有覺得有什麼非常奇怪的,或是特別的地方。我小的時候常常喜歡跟朋友做的事情,就是在外面玩。我們喜歡編自己的遊戲,喜歡看書、爬樹……,就是一些應該算感覺很快樂的生活吧?

我在這裡上高中的時候,有時候會看到一些從我們學校畢業的學生回來教書。像我9年級的生物老師是Stacy,因為她剛剛從大學畢業,就回饋女校,教一年的生物課。那一年,還有一、兩個年輕的義務老師,我們看到她們,就想:「哦!她們就是大學畢業回來這裡來教一下。」

我快要高中畢業的時候,我跟一個同學Julia有一次在聊天。我們好像在談未來吧,就是大學以後的生活時,我們就說:「好啊!那我們大學畢業以後就回來教一年書,怎麼樣?」那個時候也沒有特別想很多,就同意說:「OK!那我們兩個就一起回來好了,這樣子比較有伴。」結果四年(大學畢業)後就真的回來了。

在學校教書是一個很特別的經驗。今年我教10年級的學生英文課,有7個女生。我的同學Julia教10、11年級的美國歷史課,有16個學生。我們的辦公室就在女校高中部的二樓,一個小小的房間裡,有五、六張桌子,我跟Julia兩人各有一張桌子,這就是我們的辦公室,我們常常在那裡批改功課、聊天。

我想我可以分享一下,關於我們今年上課所講的事情:因為我們是一個私立的學校,所以我們有比較多的自由,可以選擇要教些什麼內容。因為英文是一種科目,是要學習如何讀、如何寫、如何思考等等,有一個大概的程度要求。但是,要選擇書的話,我就比較自由,所以我們讀的很多書也是我自己很感興趣的內容,我想這樣子去教的話,學生們也會比較有興趣學習。

因此,我們有《紐約時報》上選的一些短篇故事和報導,有莎士比亞的故事,還有《魔戒》(1920年代的神話故事)。我們讀了更多的短篇故事,包括很多藝術方面的內容。她們還自己拍了一部短小的電影,也自己寫故事。通過這些活動,我也會比較瞭解我的學生。

我也很高興,今年有Julia跟我一起教書,我們常常有一些同樣的學生,一起在學校上學,所以我們一講就可以講很久。我自己課上有問題,比如說某個學生是否心情不好?或是她現在的功課不是很好,我就可以跟Julia討論一下。也許Julia會說:「對呀!她現在在我的課上,也是有的時候功課會遲交。」所以,這樣子的話,就比較能幫助學生。

在學校,我們看到了一些很有心的老師跟行政人員。像去年,恒貞法師去世的時候,很多很多校友回來,這讓我們感覺到:一個老師可以幫助好多人,也可以影響好多這些年輕人!我看到這麼多校友回來,也很感動,因為有一些人真的是很久很久沒有回來了。但是,當她們聽到他們以前的一個老師不在了,她們不管是多久沒有回來,或是有多遠,都還是很願意回來。有一些人因故不能回來,就自己拍一段短短的錄像,或是自己通過網路來表達她們的心聲。

今年,我們也有一個在學校教了很久的老師要離開,我們就看到好多學生都非常地關心她。我覺得這不是因為老師教她們課程教得多或少,而常常是因為這個學校很特別,有時候吸引的老師也很特別,這些老師常常都是很有心地去教書。

我現在想起在學校的一個老師,她辦公室的牆壁上面有一句話,就是:「你所教的是你自己。」我不知道這個翻譯是不是很正確,就是說你教的不一定是你教的書,而是你自己的生活經驗,你所學到的東西,你的道德觀念。這些其實你真的很少在課上會說,但是你的學生們會從你的身上看得出來。他們常常最記得的也是這個。比如你去關心一個學生,因為她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她常常記得的不是自己的成績如何,而是在她心情很差的時候,有一個老師會關心她。

另外一個在學校教書很特別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學校是在一個廟裡面,有修行人,有出家人,有佛殿,有不一樣的環境和氣氛。我自己在學校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佛殿,或是在萬佛聖城會比較專心,比較重視自己精神上的成長,我在教室裡也就會比較有耐性,比較平靜。相反地,如果我心裡面非常不平靜,情緒常常起伏的話,我在教室裡面也會讓學生們感覺到不太安祥,或不太舒服。

我現在回想起自己在學校和萬佛城長大的經驗,我常常覺得在學校,對我來講最大的影響,是有這麼多比較注意修行跟道德的大人圍繞著我。我剛畢業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到,但是,我想我慢慢地會比較會注意到,當我的榜樣--這些大人們都是非常注意要如何做一個好人,他們自己很注意保持這種很好的道德的理想的話,那我會不知不覺慢慢地也會去注重這些東西。

OK!我想我可以分享一個故事。一個是我在聽一個講座,聽一個人演講的時候,他提到的一個故事讓我印象很深刻。在歐洲(二戰時期),德國的納粹份子對猶太人很不友善,把他們送到集中營,也殺害了很多猶太人。其中有一個姐姐和弟弟,也是猶太人,他們被納粹份子用火車送到最惡名昭著的集中營,在那個集中營裡的生活非常地苦,很多人後來都死了。在火車上的時候,姐姐就看到弟弟光著腳,因為她是姐姐,就很關心她弟弟,她就說:「你怎麼可以忘記你的鞋子呢?怎麼會做這種事情?真是笨!」她對弟弟有點生氣。後來他們到了集中營(這個集中營叫奧斯維辛)之後,她和弟弟就被分開了。

這句話就成了她對弟弟說的最後一句話,因為她的弟弟後來就死在那裡了。後來,當她出了這個集中營的時候,她就跟自己講說:「我以後要說的話,都應該用善良和藹的語言。」這個故事讓我記憶很深刻,因為這不僅僅是可以避免我們說一些將來會感到遺憾的話,而且也會讓我們建造一個比較和諧、和藹、快樂的環境。現在9點鐘了,所以我就說到這裡。阿彌陀佛!

女校應屆畢業生觀音七心得報告

講於2011年3月29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the Girls School students on March 29,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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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儀: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李嘉儀,今晚輪到我來結法緣。我當前是培德女中的一位十二年級學生。我中文不是很好,如果我發的音或用的文法是錯的,請你們原諒我。

我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這個觀音七,那就是正、妙。可能是因為我很久沒時間來參加整個法會了,因此我聽到我十二年級的班有機會來參加這個觀音七法會,我非常地開心。

我會介紹下個禮拜的兩個經驗。第一個發生在觀音菩薩聖誕法會。那天停電的時候,我覺得你們都在,而且因為停電,我發現大殿一起念佛的力量。因為我聽不到維那,大家念佛的聲音非常地清楚。我真的感覺大家念「阿彌陀佛」,誠心誠意。可是我不是說萬佛城應該要再停電,請不要誤會我的意思。

第二個經驗是星期五發生的事。我同學跟我說,「佳儀,你覺得觀音七怎麼樣?明天是最後一天了。」我說,「最後一天,不是吧?今天是星期四啊!」她說,「今天不是星期四,是星期五。妳還在睡覺嗎?」那時候我就真的不想觀音七的結束,我還想再有多兩天。時間真的是一剎那就過去了,我們要好好珍惜它,也好好使用它。

我很感恩,有這個機會來參加全部的觀音七,我希望大家來修佛法,在萬佛城。這次的觀音七是最難忘的一次,但是我還希望我未來參加的法會會一樣難忘。希望我們都能夠發菩提心,離苦得樂。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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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奇:諸佛菩薩、宣化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晚安!中文講者是李明姍,英文講者是陳嘉奇。還記得幾個月前,當我們的導師Ms. Tan,告訴我們,將會去參加為期一個禮拜的觀音法會,而不用去上學時,我們心裡非常興奮。但隨著日子一天天地接近,觀音七緊湊,緊張的行程令我們興奮的心情轉變成擔心與不安,並一直在腦海裡問著自己,是否能堅持下去。然後這又因為可能是我們一生中,唯一一次能參加整個觀音七,而沒有任何擔憂與煩惱的機會,我們還決定要試著去體會一下出家眾的生活,並且受七天七夜的八齋戒。

或許是觀世音菩薩要考驗我們的定力,在第一天的早上就突然停電。雖然外面又是颳風,又是下雨,但大家仍然準時起床,起來去做早課。在這其中,最讓我們印象深刻,不能忘懷的是,大眾並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停電而被影響,反而能繼續專心地往下念,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另外在經過這一個禮拜的修行與念誦,我們充分地了解到,要嚴格遵守戒律與跟隨每一天的行程,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當第二天早上我們醒來時,我們又再度問自己,我們這一個禮拜真的可以每天這樣呆在佛殿裡,就好比它是我們第二個家嗎?雖然我們的身體非常疲倦,我們的心卻抵達了一個我們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平和與快樂的境界。我們相信這種感覺,只有在佛殿才能體會到,而不能從其他地方感覺到。我們很感謝老師們能給我們這樣一次寶貴的經驗,因此我們希望以後每一年的畢業班,也能像我們一樣,也能參加觀音七的法會。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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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梅:諸佛菩薩、宣化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叫玉梅,是培德女校的十二年級生。

這三年,我以為我很順利成功地避免有坐在這裡的這一天,我甚至求觀世音菩薩不要讓我有這個機會。可是我現在坐在這裡,不知道是因為因果還是福報。

因為我們是整個十二年級一起參加這觀音七,所以我們灑凈之前都有一種觀音精神。而且我們大部分都受了七天的八關齋戒,我們都在這之後的兩個小時破戒了。

我們大部分都抓緊每一個機會去在下午前吃,可是我們最後都知道肚子不舒服,所以要撐著肚子去拜佛。不過,到晚課的時候,我們又開始餓了,只好倒數下一餐還有多久。

當我們打坐時候,都很努力地想要站住,可是就沒有辦法,反而都睡著了。醒來之後,脖子都變得很酸。

我們身上都掛著禁語的牌子,可是我們實在遇到太多友好的人,所以很難不去講話,跟他們做朋友。

很多人都以為我們做錯事,所以被罰,要去佛殿去拜觀音七。當我聽到本人這樣說,我只是笑了一笑,然後希望,如果所有的懲罰都是這樣的話,該有多好。

在念佛的時候,我一直嘗試去用很誠懇的心,會迴向一切的功德給所有需要的人。而且,在念經的時候,我可以感到有力量去幫助那些不在身邊的人;不過,我並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成功。

就算大部分的我們,都沒有辦法守戒,我還是為自己可以支持到最後而感到驕傲,因為一開始我真的很懷疑自己可不可以完成這件事情。而且就算我的背一直在痛,可是我還是覺得很開心。這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經驗。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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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諸佛菩薩、宣化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喜兒。

在我來到聖城的第四年,上星期我終於有機會和全班一起參加了觀音法會。

當我一聽到我們要參加法會時,我的第一個反應是,「我的天吶,你是認真的嗎?」法會的第三天,我心想,「我的天吶,我真的在這裡參加法會嗎?」當法會結束時,我又想,「我的天吶,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做到了!」

第一天法會拜願時,每當輪到我們這邊拜時,每拜一下,我都會在拜墊上睡著。而神奇的是,每一拜都是不同的夢。我有從食物到大學等等的妄想。但一個星期下來,每天誦完《普門品》後,我都感到很開心。《普門品》很有趣,也讓我感到很和平。我也覺得守持八關齋戒真的是非常地困難,因為我都沒有意識地突然在腦中唱歌。有時也會不小心脫口而出。

我也在這個經驗中變得比較有耐心。

總之,這次可以參加觀音七是一個非常寶貴的經驗。雖然我需要犧牲我寶貴的睡眠,但是我們還是手牽手,一起達成了。

我這一生都不會忘記,並且學以致用,我這次在觀音法會中學到的東西。謝謝。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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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an:諸佛菩薩,宣化上人,各位法師,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Vivian。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我參加觀音七的經驗。在我到聖城的三年裡面,觀音法會對我而言,只意味著洗不完的碗盤,還有大鍋,甚至比平時更多的工要做。雖然我過去有在佛殿裡面拜過,還有念《普門品》,但是沒有一次有機會參加過完整的觀音法會。

而今年因為一個特別的機會,於是我們這屆女校的畢業生能夠參加這次的觀音法會。還有而且我們一個禮拜不用去上課,就只要一心一意地念觀世音菩薩就好了。我們全班都把這麼重要難得的機會看得非常的重,也不敢搞砸。甚至我們十三人當中有十一個人,自願拿了七天七夜的八關齋戒。我的兩個妹妹一聽到我要拿八關齋戒,就興奮地去告訴我媽媽。而我媽媽的反應是,「哈?她平時都吃那麼多,她這樣會昏倒吧!」她講的話才讓我差點昏倒呢!但是其實七天下來呢,我相信我自己有誠心誠意 ,也努力地拜觀世音菩薩。雖然中途中一度以為,甚至希望自己可能會昏倒,因為真的太累了。但是呢,我們班,我們每一個人都彼此鼓勵,要繼續堅持到最後。

說來慚愧,有一天的早課在繞佛的時候,我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就不小心打了瞌睡。在繞佛的時候,還走向了拜墊,然後才掉下來。在這七天當中,我們也嘗試過選擇性地禁語,可是我們大概過了一天半以後就不成功了,所以我們就把禁語牌拿掉。可是在七天之後,經過這個觀音法會,我心中真的深深油(然而)生了對聖城法師和居士的敬佩感。因為你們竟然能夠這樣持之以恒地上殿,同時還要為這裡奉獻。我的心為念觀世音菩薩感到無畏,也希望自己可以按照《普門品》上觀音菩薩的慈悲學習。然後我還謝謝大家在我的人生中給了我這次難以忘懷的經驗。阿彌陀佛!

Vivian:有任何問題嗎?那我先再講一件事情。這次我們之所以能夠達成這個,這次應該是從以前到現在第一次有十二年級生,有這種機會能夠參加觀音法會。然後我們全班想要一起感謝我們的指導老師Mrs. Ong,還有恒音師給我們的這個機會,還有我們的英文老師Doug Powers建議。因為他們是覺得,當我們離開這個地方以後,我們出去大學,並不知道我們的將來會不會還有這個任何的機會。因為世事難料,就不知道可能會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然後,也因為我們在這裡那麼久了,如果沒有真的有參與過這種事情,這是也會有損失或遺憾。所以我們能夠完成這次這件事情,我們要感謝我們指導老師、我們的校長,還有英文老師,謝謝你們。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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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經師:請問大家有沒有問題要問他們? 剛才學生說她們來打觀音七很開心,不用上課。其實她們來打觀音七不用上課,老師也非常高興,因為老師不用去學校教書。

恆居法師:我想問一個問題,請問你們在這次觀音七裡面,你們覺得比較困難的是禁語還是日中一食,還是早上起來的時候?

Vivian:我問了我們班的同學,她們說,種種而言,禁語應該是最難的一個。因為我們班每一個人都是很外向,很活潑的學生。所以我們就是喜歡每一天一直講話,一直互相講話。而且就是在這觀音七的時間裡面,我們怕,就是如果都不講話,就連這一點小小的樂趣都沒有話,可能我們每天一拜下去就睡著。我們大概堅持戴了禁語一天半以後,我們就口頭真的放棄禁語了,雖然我們的牌子還是會別在身上。我們一開始有,就是嘗試著用寫的給互相看,然後想要講什麼,但是因為我們班有十三個人,實在太多了。這樣每個人要講一句話都要寫很久,之後就覺得太誇張了,不要不要。然後我們,因為這個原因然後就講話。

我們可以長大以後回來,就可能辦同學會,順便參加觀音七,嘗試禁語。說不定到時候就會成功。

恆居法師:我想補充一下,事實上禁語的,是不可以傳紙條的。因為不是說你嘴巴上不說話就是禁語,你傳紙條那也是一種說話,這是你用字去說話,傳達訊息。

近經師:還有不可以比手劃腳。但是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所以我們就給她們一點鼓勵,希望你們下次回來開同學會的時候,是下次回來打觀音七。這是你們自己剛才給自己的一個禮物。

從懺悔得解脫苦惱

沙彌尼近養 講於2011年6月23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ika Jin Yang on June 23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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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的名字是親涵近養,今天輪到我跟各位結法緣。如果我在講的當中有任何的錯誤,請慈悲指正來幫助我,讓我在下一次結法緣的時候能夠得以改進。

在越南,當我上國中的時候,每天下課以後,我很喜歡去回家路上的一個小廟,一個小佛寺。除了它簡單的生活之外,我也被它很安祥寧靜的氣氛所吸引,所以我總是整個下午就待在這個佛寺裡,一直到晚餐以後。因為在越南,我們上學只上半天。

甚至在很年輕的時候,我就已經感受到了法喜,從佛法得到喜悅,而且我喜歡花時間來研究佛法。等到我十年級的時候,我問佛寺的方丈,請求方丈讓我出家。有位法師到我家來問我的父母,看我出家的意願,為什麼我要出家。他只想知道我出家的動機是什麼。是因為我想學習佛法?還是因為我有傷心的往事?

我的父母跟方丈說,我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關係,而且他們非常地以我為榮。之後,我發現這個佛寺裡面有一些人跟政治活動有關係,就這樣子我打消了出家的念頭,因為我純粹想要學習佛法,享受寧靜的生活,而不要加入任何的政治活動。兩年後,我有一個很好的機會來感受無常,因為我的父親得了肝癌,短期內他就往生了。

1975年早期,革命之後的越南非常混亂。大部分西貢的醫院裡,很多女性的病人因為不同的原因來要求墮胎,這些病人當中,大部分人是在政府上班的官員。

因為這些墮胎的數目不可思議地增加了很多,相形之下就必須要有很多(負責)接生的護士,來幫助這些病人墮胎。也因為這樣,有很多的護士都產生了精神上的壓力,因為她們要看很多無辜的生命,還沒有成形的小孩,從他母親的子宮裡面被結束他們的生命。比如說有兩個護士就因此自殺了,因為她們沒有辦法承受這種工作的壓力。我自己覺得我當時非常地幸運,因為我不需要來幫助這些人墮胎。但是,我卻也非常地同情我工作上的夥伴,而且對那一些被墮胎的小孩子,小baby覺得非常地難過。

1983年,我們全家移民到比利時,展開全新的生活。有一天,我母親要我幫她清理家裡的佛堂,當我在清理釋迦牟尼佛像的時候,我看著他的臉,我非常地感動,因為他的臉是這麼的祥和平靜。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覺得我生活裡面有一種遺失,也就因為這樣,促使我來找尋生命中缺失的地方,但是我卻沒有辦法描述那到底是什麼。

直到1996年,我在一次宗教的討論會裡--這個是我和朋友之間關於宗教的討論--我問他們:「有沒有人知道宣化上人,或者是萬佛聖城?」之後,我就決定到萬佛聖城來了解宣化上人。當我兩次造訪萬佛聖城丶聽上人很多的開示以後,我知道我已經找到我生命中遺失的東西,就是這個道場跟上人的教化。就像一個迷失在沙漠裡面的人,饑渴很久,我現在突然覺得非常地寧靜自在,因為我聽了上人的開示。

從一開始知道上人跟萬佛聖城,我就一直想要參加萬佛寶懺,來懺悔我往昔所造的惡業,這些惡業不論是我故意的,或者是無心所造的,是今生,或者是前生。但是,我有一些朋友建議我先開始誦念八十八佛懺悔文、水懺或者是梁皇寶懺。但另外一方面呢,有一些朋友告訴我:如果我真的想要出家,我必須要參加萬佛寶懺,因為我禮拜諸佛越多,我就可以懺消我所造的業障,更快一點地懺消我的業障,然後我就可以滿願出家。

直到2004年,當我的侄女Laura到聖城來求學,我的家人請我陪同Laura到聖城,以便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因為那個時候Laura才10歲。我馬上就把握這個機會來到聖城照顧我的侄女,但是最主要的原因,卻是要照料我自己的修行。

但是,縱然這樣,我第一次參加萬佛寶懺卻是在2006年。在那之後,有人問我:「是不是還有出家的意念?」我回答說:「出家的念頭一直跟隨著我,但是我恐怕這個機緣還沒有成熟。」她建議我跟一位法師談談,請求建議。當我跟這位法師談了以後,我在2007年就被允許出家。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每一年都有機會參加萬佛寶懺。

回想從2006年到現在,我參加萬佛寶懺,都一直有很多的妄想。當我禮拜諸佛的時候,雖然諸佛的名號是這麼地莊嚴,我們唱的曲調是這麼地優美,但是我還是有很多的妄想。我一直在煩惱我自己的身體狀況,還有我日常所必須要做的工作。

但是,比較往年,我今年的妄想少了很多。今年,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當時自殺的兩位一起工作的護士。很久以前,當我的心還没有受到佛法滋潤的時候,我除了哭以外,都不知道如何對待我朋友死亡的這件事情。甚至有時候我還會有一些懊惱地問:為什麼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她們的身上?

來到聖城以後,我接觸到佛法–佛的教義,聽到上人的開示,我的菩提心就好像一棵小小的植物,被放在一個適切的地方,有足夠適當的肥料,現在生長得非常的健壯。當我聽上人的開示,我學到了因果,也知道怎麼樣來減少這一些不好果報的形成。

我也了解到,懺悔是我學習佛法眾多法門中的一個,可以幫助我更有信心地在這個修行的道上一直走下去。除了為我父母親懺悔之外,我也為眾生懺悔,希望眾生可以很快地在他們的這些業障中獲得解脫。維那師優美的聲音,也好像幫助我解脫我所有的業障跟我的苦惱,讓我非常平和滿足,這些是我在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這就是我今天想跟各位佛友分享的,希望每一個人的出家因緣可以趕快來到,可以早日出家。希望各位不要像我一樣,在修行的道路上蹉跎了寶貴的光陰。阿彌陀佛!

虛老涅槃日追思

比丘尼恆田 講於2008年10月10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Tyan on Oct 10, 2008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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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是輪到個人學習講法,跟大眾結法緣。今天是虛雲老和尚的涅槃日,我想講講關於虛老的事蹟。虛老是近代的大德,住世120歲,在這麼漫長的一生中,他經歷過很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重點要放在什麼地方。所以,如果講得不是很有條理,或者有講錯的地方,請指正。

我知道臺下有很多博學的聽眾,你們都聽得出來,我只是很簡單地講一講。因為大家都有看虛老的年譜,還有一些記載關於虛老事蹟的文章,也知道虛老經過「十難四十八奇」等等……。還有一些追思虛老的文章,資料是很多,但是不容易整理。今天剛好是聽「楞嚴咒」,那就從《楞嚴經》講起。

《楞嚴經》是為「楞嚴咒」所說,所以我們學「楞嚴咒」,就要懂得《楞嚴經》。虛老註解過這一部經。他也講過《法華經》等等。他說:「《楞嚴經》是由阿難發起,作為我們的模範。藉著這部經說出很多文章來。」那以虛老的見解呢,他希望最好能夠專讀一部《楞嚴經》,只要熟讀正文,不必看注解,讀到能背,便能以前文解後文,以後文解前文。這樣,從凡夫直到成佛,由無情到有情,山河大地,四聖六凡,修證迷悟,理事因果戒律,都詳盡地說清楚了。現在是末法時代,要到哪裡去找善知識呢?不如熟讀一部《楞嚴經》,修行就有把握。所以,熟讀《楞嚴經》是很有利益的。

《楞嚴經》講的就是要去欲斷愛。虛老是沒有一種欲不能除。十七歲的時候,他的家庭就替他娶妻。他有兩個太太,但是19歲時他就出家了。後來他的庶母領著他的兩個太太也出家了。

虛老在一生中,吃了很多很多的苦頭,沒有一種苦他不能受。虛老是常常步行的。按照戒律來說,凡是一天步行可到的地方,就不可以乘車。民國三十八年(西元1949年)的時候,虛老常常從南華寺步行到雲門寺,路程差不多有120華里。那時候他已經110歲了,他的大弟子們什麼車都有,而他就是不肯坐。他說:「凡是一天能到的地方,都是要步行。」100多歲的人能夠這樣子,我們走幾百步也不行,也要開車!所以說,現在我們的身體是沒有什麼用的了!

虛老他沒有一種東西不能捨。他一生興建六大叢林,而這麼多佛教叢林,都是他從一片瓦礫重興起來的。老和尚一生都是在興建已經毀滅的道場,所到之處都是以興修祖庭作為他的志願,譬如雞足山的祝聖寺、曲江的南華寺、乳源的雲門寺,還有他最後往生的地方,雲居山真如寺等……。他每到一個地方建大叢林,他都會把子孫叢林改成十方寺院,就是他所興革的六大叢林都改為十方道場,所以可以看出,虛老他有一顆平等的心。他每修好一座寺院,便急著找人當住持,然後他又去遊方了,自己去行腳。終其一生他沒有一椽的私人建築。

沒有哪一種眾生是虛老不能教化的。在那個時候,虛老吃那麼多苦頭,就是連那些軍閥,他也能夠度化,不然那時候他真的是沒有辦法。所以,不管是怎麼樣的眾生,哪一類的眾生,他都可以度化他們。

要學古人不容易,但是,近代人的標準也非常高,就像虛雲老和尚,師父上人、他們的境界都非常高。但是因為時代背景相近,我們比較容易起一種親切感。那麼,我們可以想想看,看虛老他是怎麼樣用功,怎麼自修,怎麼創建道場……

虛雲老和尚是禪宗的一位高僧,他一生秉承禪門五宗的傳承。虛老的名字,虛雲,是他後來改的名字。英文是「Empty Cloud」,好像也不是很正確。其實虛老他是真心無相-好像虛空,這樣子。在中國禪宗來說,他是第17代祖師。他是曹洞宗第47代,臨濟宗第43代,雲門宗第12代,法眼宗第8代,溈仰宗第8代。他是五家禪宗的祖師。師父上人得到虛老溈仰宗第9代的法,為溈仰宗第9代。虛老同時傳了好幾個人,並把第10代的傳人都排好。

大家都知道,虛老是一位名副其實的高僧。他的個子非常高,臉也是長長地,很莊嚴肅穆的樣子。而且,他的頭髮很長,因為他每年才剃一次頭,洗一次澡。他的眼睛是常常閉著的,他都是只看前面三尺路,偶爾他抬頭,但是他就是常常閉目,只看前面三尺遠,這是因為他常常是在一種定的狀態裡頭。他走路筆直,不會東張西望,行住坐臥都是非常有威儀,他的儀表非常地威嚴。

虛老重建南華寺的一個因緣,是他九十五歲時,有一天清早,他一連三次夢見六祖要他回去重修南華寺,重振叢林。但是,他不敢馬上採取行動。他覺得很難去重建南華寺,因為在那邊,道場很不容易重新建立起來。但是,最後有那種因緣,就是南華寺那邊來邀請他過去住持南華寺。所以,他提出幾個條件。南華寺方面應允以後,他才接受邀請,過去復興南華寺。

那要講到他是怎樣的嚴厲呢?他知道要重振南華寺是很難的,不管是寺廟重修或是戒律方面。在那裡,只要是他們有破常住規約的地方,第一次犯會被懲罰,第二次犯就要被遷單了。虛老也非常地注重戒律,因為在南華寺傳戒很多次-他們每年都傳戒-每次虛老說戒的時候,語氣都很沉重,聲淚俱下,聽到的人們都沒有不動容的。他說:「受戒容易守戒難。假如能夠在千百人中,有一、二個人持戒的人,正法就可久住世間,佛種就可不滅。」因為佛不在世了,我們要依靠戒律,要持戒,才能夠讓正法久住。

虛老常常勸老人家們最好是念佛,而不宜參禪,雖然在雲門每天晚上都坐香,但是他還是勸老人家念佛。他也說過,他生平沒有勸過人不要念佛,但是他不滿意別人勸人不要參禪:「別人是什麼根器,他們可以選擇適合他們自己的法門,我們不要說念佛就好,不要修其他法門。」

今天時間到了,我們就講到這裡。

南無孔雀聲佛

比丘尼恆君 講於2011年5月17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n on May 17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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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這次萬佛懺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不曉得你拜懺拜得如何呢?對我來說,我已經有了一個很大的感應。在拜懺的第二天,我開始重感冒,嚴重地咳嗽。四天前,我在大殿已經咳嗽到哮喘了;還好,大家唱誦的聲音非常大,沒有引起別人的煩惱。

這個星期天,也就是前天,晚上十點鐘我又咳嗽,咳得很嚴重,忽然我沒有意識了。我不知道有多久時候,忽然聽到好多人的聲音。眼前恍恍惚惚的,「我在哪裏?這是什麼地方呢?」哦!我才想起這是我的房間。這時我真的很擔心,擔心在沒有知覺的這一段時間裏,會不會有「異類入侵」跑進我的身體呢?我就問我自己,「中國人的八德,妳還記得嗎?」「我記得!忠孝仁愛信義和平。」「萬佛城的六大宗旨,還記得吧?!」「記得!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還好,我的神識回來的時候,身體還是我的,異類沒有跑進去。

其實這種情況,我已經發生過幾次!感覺到生命真的在呼吸之間,無常隨時會來。所以,這次我有先見之明,延生堂也立了我的消災延壽牌位,往生堂也擺了我的超度冤親債主牌位。藉著各位這麼用功、大衆修行之力,我平安地度過一劫;如果沒有做這些,也許這時候我可能需要各位幫我助念了。

去年在萬佛懺期間,我們有一位法師也是在深夜裡,忽然心臟病發作,急送醫院。在前年的萬佛懺時候,有個法師痛得不能支持,在地上打滾。有人說送醫院掛急診,病人喊痛叫苦卻不肯去。那時候有個醫生來參加萬佛懺,臨時被請去急救。醫生事後跟我講:「守護的人說送醫院,那個病人就是不要。我站在中間,真的不曉得該怎麼辦。」他說:「最後,不管她們了,我來治吧!其實她那個情況,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最有效。我想,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很奇怪的,他說冥冥中有佛菩薩的加被,生病的法師終於平靜下來了,度過了「要命」的一劫。

所以,各位能夠在萬佛城大殿裡,無災無難的拜萬佛懺,你們是很有福報的!也許,有時候天氣有種種狀況,旁邊的人給你一些煩惱;但是能夠平安地繼續拜懺,已經被加被了,要好好地珍惜,好好地感恩,把佛事做好。人在福中不知福,如果我不講這些,你也不曉得有人在這段時間,正面臨生死交戰的那一剎那。

懺悔,懺悔什麼呢?懺悔過去一直到現在,我們所做的一切罪業。什麼罪業呢?身口意的罪業。我們大多不是大根器的人,不能夠當下頓悟,那麼我們要漸修、要勤--「時時勤拂拭」。拂拭什麼呢?藉著懺悔、修行、做功德,不斷地用功,不斷地洗凈我們的罪業、我們的三毒惡業,期望終有業盡情空之時;「時時勤拂拭」就是不斷地自我反省,斷惡修善。

我們每一天在這邊拜懺,可是我們身口意也沒有停止造業。我們拜懺好像每天在洗衣服,可是每一天丟出來的髒衣服,又不知道有多少件,何況還要洗過去累積那麼多世的髒衣服!你想想看,這幾天拜懺,你是洗衣服?還是丟的髒衣服更多呢?如果一邊拜懺一邊造業,乍看是洗了,可是髒衣服堆積的只有多不會少。

很多人來萬佛城,覺得參加法會真好,「這個唱誦真好聽,我差不多每一年都來!」那拜懺懺什麼呢?有人跟我講:「來了好多年了,我想,懺的大概差不多了!超度也超度的差不多了。」我看看這個說話的人,從頭看到腳,他還是個煩惱人,看不出這個人已經業盡情空了,看不出來他是個無「業」遊民,所以有些人來萬佛城拜懺,不明白自己有什麼要懺悔的。「覺得拜懺這個唱誦好聽,就跟著來了,我很喜歡來這裡。」因為沒有明白這個法會真正的意義是什麼,不能真正地在「懺悔」上面用心,而只是隨喜法會。

有很多人年年來拜萬佛懺,也有些人是去年來過,今年再來。那麼今年的你跟去年的你又有什麼不同呢?各方面有進步嗎?不好的情況有改善嗎?還是年復一年,在原地踏步踏呢?當然,能來拜懺總比不來好,但是在這段時間裏,你若沒有好好地在心地上用功夫,實在是太可惜了!到了寶山,空手而回,這不可惜嗎?

臺灣五月十一號「世界末日」,已經平安度過了;在美國,也有人說今年五月二十一號是「世界末日」,我們即將要面對二十一號的「世界末日」。有人很擔心,我就跟他們講:「是有災難,但是絕對不是末日;不然,我們到哪裡拜懺呢?難道在虛空裏邊拜懺嗎?」所以,不用擔心!我們好好地拜懺,這個世界安定的力量自然會多一點,和平的力量會更強一點,一定可以幫助很多地方平安地度過。

聽人說五月十一號臺灣會有十四級的地震,會發生很多大災難,所以有人就囤積了很多食物,也有人很恐慌。有一位七十歲老先生還沒到五月十一號,越想越恐怖,「算了,早點死吧!」他就跳樓自殺了。十一號過了以後,又有一個老先生,因為家裡囤積很多水。一桶桶的水堆得家裡走路都不方便,結果被水桶絆倒受傷,現在住在醫院裡。所以沒有學佛法的人,遇到一些狀況時候的,難辨真假,也許是真的,也許是假的,不知如何是好。面對種種不可知的未來,我們唯有好好修行,隨緣盡份,隨緣了業,這是很重要的。

有些法師對「世界末日」很恐慌,甚至呼籲信衆五月份快點念佛,趕快念佛到極樂世界,不然大災難來了就慘了。我個人聽到這些消息,覺得一個出家人、一個修行的人怎麼不明白因果,也不知道「隨緣不變,不變隨緣」之理呢?無常災難會來,是我們過去做錯事情所造成的。佛慈悲給我們懺悔法門,我們用懺悔的心,真誠懺悔,也許業還是會來了,至少已重罪輕受,這個是我們佛教徒應該要知道的,逃避不是方法。

「我五月就要走了,往生到極樂世界!」這個想法也太樂觀了。我們一般人程度還不夠,是不是能夠限時專送,如願往生,只怕是人算不如天算。修行最主要的是當下,當下修行才是最真切。也許我只有一口氣,這口氣我要一心念佛;就算過去我很懶惰,至少在這一剎那我不忘念佛。不論隨業緣去哪裏,也許漂流到三惡道或者六道輪迴,但是我此刻誠心念佛,什麼都不想,種種的不好的業緣都會隨著我至誠的念佛心而轉化、化解,藉著阿彌陀佛的願力,遇難呈祥;當然,最吉祥的地方就是極樂世界了。所以平時念佛很重要的,危難之時才不會忘了念佛。

拜懺期間,中間有十五分鐘休息時間。除需要上洗手間以外,希望大家在大殿裡靜坐念佛,或者看看剛才所拜佛的佛名。善用這個時候多念念佛名,對你有好處。因為剛剛拜佛是動,現在靜坐念佛,這個時候真的是佛光加被,你在靜中容易領會佛的加持。就像今天下午第二支香在迴向的時候,我那個位置離香爐也不近,可是我問到非常濃郁的檀香味,也許你說:「法師,我明天也要聞聞看,聞聞看有沒有香味?」這也不必,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因緣,隨緣盡力,一切隨緣;也許佛菩薩覺得我這個人太可憐了,需要鼓勵鼓勵。

有一次,我經過女校教室要到大殿的時候,有一隻大孔雀在我旁邊大叫一聲。孔雀的叫聲有很多種聲音,當時牠那個聲音像破鑼嗓子一樣「呱……」,嚇了我一跳。我邊走邊抱怨,說:「你叫好聽點行不行?真是的!」等我到大殿拜佛,你們猜我沒多久就拜到什麼佛?南無孔雀聲佛。我想:「天啊!佛菩薩在提醒我,就是對孔雀說話也要客氣點!」所以各位,這個都是拜懺的感應,就看你能不能體會。阿彌陀佛!

還有三分鐘?一分鐘。好!所以我們拜佛,懺本上有一尊一尊的佛名,你可以從佛名中省思學習,比如拜到南無無嗔恨佛,你就想:「我願意學無嗔恨佛,現在沒有嗔恨,將來也沒有嗔恨。」我記不清楚是今天還是昨天,有一尊佛名是南無可愛佛。啊!我拜懺十年了,我真的沒有印象,今天是「第一次發現」佛有「南無可愛佛」這麼可愛的佛名!哈哈!我不曉得你在拜佛的時候,又看到哪一尊佛了?阿彌陀佛!

從三命角度看道德團體

王青楠博士 講於2011年6月26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Dr. Qingnan Wang on June 26 (Su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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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

以前我們大家研究過王鳳儀先生的學說。有個關鍵的術語叫三命,其中包括天命,宿命,和陰命。三命是識別和衡量一切思想行為的是非真假與陰陽消長的標準。盡倫常,養德性,盡職責,立善功叫作天命。依稟性,私欲心,損人利己,罪惡行為等叫作陰命。置財產,學技能,逐名利,有地位等叫做宿命。然而宿命是中樞,上達則長天命,下達則增陰命。

上面的定義,注重世間的道德。如果在佛教出世法上推廣一下也不難。舉個例子,比如一個人在用功修行想得初禪的禪定。沒得到之前,用功是天命。得到初禪後,用功再向前發掘自性的潛力是天命。如果他只是想守住所得的成就,得少爲足,自性的光明變化不大,是宿命。如果他用現有功夫追求世間的利益,蒙蔽自性的光明,是陰命。

現在是末法時代,許多道德團體可以說都在掙扎,以求不要變質。我們身處聖城,深知此事的難度。前不久我剛從北京回來,觀察到不少這類的事。今天想和大家用三命來研究一下這個問題。這三命實際上也可以說是道德團體變質與否的標準。

道德團體的運作,依天命就可以發掘眾生的道德潛力,自利利他。依宿命就無法發掘眾生的道德潛力,只是在維持表面的形像而已。依陰命,就是在做損德的事了,自誤誤人。

這裏有一個公案。1922年,王鳳儀先生已明道20多年了。東三省義學成立了很多,可始終沒教出明道的人。有的學校還因種種原因,負債累累,壓力很大。

王鳳儀先生見遼南一帶女子義學皆偏重文學,對於婦德女道,絕口不談,又哪有實現辦學初旨之可能,所以決議脫離淑貞女校範圍,另覓地點,親身教導,必使有明道的人,才有轉移世風之一日。

他們選定了相離不遠的兩個地點,可容一、二百人。有人負監督助講之責,有人遊行兩處間,專講三界、五行、四大界。課室規模極嚴,終日不許說閒話,雖管理員有所指揮,亦只許用手示頤指,不得招喚。開始,學生都不樂意聽,有的結成一個小團 體,用棉球將耳塞住,表示反對。見先生等出席講道,她們都說又擺老頭陣了,但不久皆心性變化了。先生說:

“我常說翻世界, 究竟從哪裡翻?只是從心上下手,掃盡一切浮華,專心去求,自然能得。那年,我在德惠郭家屯講習,學生們說是擺老頭陣,我說二十天再看,你們要蓋住鍋(就是 不許說閒話),講三界時專講三界,別的甚話也不許說!不到二十天「開性」的很多,哭的哭,叫的叫,真都明道了。我從那時知道,真得教法,就沒有不可化的 人。騰鼇堡等處講習不過僅有些「化性」的就是了,化性較比「開性」的還差著一步呢。”

先生這時惟以昌明大道為志, 所以雖有人阻撓,並不為之稍動於衷。自述道:

“那年在德惠縣講習,我兒子去了,他因為那地方正鬧大股胡匪,他嗔我招些女生講習,替我害怕,所以才大鬧而特鬧。他上堂急頭擺臉的說我不對,把教鞭敲碎了,喝了三壺水,我 一動也不動,我心裏話,胡匪也是迎天時來的,是為的收拾後天世界的,我也是迎天時來的,是為辦先天世界來的,同是迎天時來的,兩不相害,他又哪能傷我呢! 他不知道這個理,所以他才鬧,我又哪能怪他呢!所以才一言不發。那和歌利王割解肢體一樣,我一動也不動,正是割而不割呢。為父親的受兒子的罵,雖然罵幾天,也只是定志道,反正你是我的兒子,我絕不動。第二天他走了,我上堂說:「你們若有那樣一個兒子,你們能當起這個爹不?我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就算是對 得起,你們常說是學我的道,若真照我當爹那樣去當就對了。”

這可以說是個道德團體中興的公案,它至少告訴我們兩個要點。如果不能天命壓倒宿命,如果沒有明道的人來領導,道德團體就會變質。

起初義學只重文學,對婦德女道,絕口不談。才背離了辦學的宗旨。這是宿命壓倒天命。而王善人欲改變這種狀況,他不僅要創造新的教學環境,來教化學員。還要頂 著學員的誤解,欠債的壓力,甚至土匪襲擊的風險。如果光有心願,沒有真有道德的人來主持,承擔責任壓力,有始有終地投入心力和體力,這些義學還是不可能回復到正路上。

我們在聖城研究這類問題,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怎麼講呢?簡單的說,我們這裏個式各樣的人,有具體運做道德團體的經驗。不像外面的人,許多事要靠想像。比如說 要研究爲甚麼很容易會宿命壓倒天命。我就會想到,上中文課時,如要要求學生背書,他們不一定高興,我也比較辛苦。但到督促實行下去,最後,他們會受益。可我如只叫大家看電視劇,學生當時會高興,我也就可以偷懶,他們到最後一無所穫。選擇宿命還是天命,在我心中的壓力狀況是完全不同的。

運作一個團體的情行更奇妙。主持的人,要處理許多雜事,還要面對諸方種種不同的意見。一個善舉被破壞很容易,幾個人反對,或者不合做,大家民主一下,事情就 不了了之。可要成就一個天命相應的善舉,這在許多地方不僅與宿命不一致,與陰命更是背道而馳。而團體通常是用宿命壓倒天命的標準來運作。沒有主持的人與有德善士的配合,就根本無法跳出宿命爲主的局面。

我們知道,王鳳儀先生創立了近千所義學,道德會之類的組織。到他臨終的那年,許多組織都已變質。“王鳳儀年譜與語錄”一書的著者是朱循天。書中說,“當時鳳儀先生, 不時與循天談論當年創建女子義學的宏旨,以及如今的形勢,竟背離了原來辦學之目的,乃示意循天另僻蹊徑,如何實行「下達」底層,建設道德新村的宏圖大計。

從這裏我們更可以看到天命壓倒宿命,陰命之難。有的朋有可能會問,那我們該怎麼辦?「誠意、正心、修身、齊家,王鳳儀先生對我們平常人,講到此為止,不講治國;但家齊國自治,身修家自齊,修身之要素,在誠意正心上」。可見這裏有的因緣次第問題,我們不能脫離自己的本份,職責談修行,談天命。

所謂道德團體,是以人爲本的。聖城有一本書“1993年訪臺開示”。 從這本書中,我們可以看到上人對各種不同階層的人的開示。如果我們將此看做治國的開示,我們可以看出,一般人還是要從做人的基本法入手。

道德團體的發展,還有一個重要方面。就是骨幹成員是否退道心。

上人在求學期間,參加理善勸戒煙酒會等。 當時有一位姓邵的,擔任理善勸戒煙酒會的職務,自己卻犯了酒戒,還不肯聽大家的勸誡。誰來勸他,他也不聽。上人打算先去勸他,他要是不改的話,就一頭撞牆碰死,或者用別的方法死在他面前,叫他知道悔過。上人一出面,這個姓邵的看上人是一片至誠,他才說:“好!老弟!我答應你!”

當時這個人如不改過,這個道德團體一定威信掃地。如果不是上人出面,這個陰命壓倒天命的局面很難改過來。

世間人不明白,讓人退心的業力很強。看到有人有些修行,就以爲他會永遠如此。看到有人退心,就以爲道德團體都不行。

佛教裏面,要到第八地才是三不退。上人曾講過一位開悟的和尚,錯誤引導弟子發願的公案。所以連開悟的人未到八地的人,也不能保證不退,何況普通的善士?

王善人的一個女弟子侯向琳,是開性的人。她出閣的時候,王善人對她說:「你出門之後,被世風所染,准迷,等十年之後我再救你。」 可見開性的人,也一樣會退轉。

其實佛說的很清楚,要依法不依人。末法時代,我們更不要看到有人退心就起大煩惱。另一方面,把一個走偏的道德團體引回正路也不是聖人的專利。王鳳儀言行錄中有位主任叫王龍圖,人稱“菊花三點頭”大家把他的故事,找出來讀一下,就明白了。只要我們發心真了,凡夫也有機會幫助團體找到通向天命的門路。

恭讀  省庵大師註《西方發願文》 之二

朱果翔 講於2011年6月13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John Chu on June 13,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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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蓮友:大家晚安!我的法名朱果翔。今天晚間輪到我結法緣,練習作報告。

這個題目是上次2月21號的時候,做的報告還沒有完結。那時的題目是《西方發願文》,蓮池大師作,由省庵大師(他還是沙彌的時候)注的這一篇。那麼,今天因為有一些同修那個時間沒有來,所以我把前面稍微再講一下,再講上次繼續的部分。

那麼,作者就是我們平常觀音七、佛七大迴向晚間禮祖的八祖:杭州雲棲宏公大師(蓮池大師),他是作者;十一祖杭州梵天賢公大師,他作注解。當然,這個內容都是很圓滿。若是後學理解不對的地方,或是我們認識不對、不如法的,也請指正。

這篇《西方發願文》總共有六章,就是六個部分:蓮池大師他是從發心開始,發菩提心開始,最後總結是迴向;發心開始,迴向終結。中間第二個就是懺悔三障;第三個就是立宏願,立四個宏願,接著才是求生凈土,到了下半段才是求生凈土;求生凈土之後,要回入娑婆;最後要總申迴向,整個都迴向。

這一部分上次也報告過,但是為了連接,所以把這六個章節簡要地先講一下。第一個就是菩提,念佛法門裡頭菩提是最重要的,這個大心不發的話,凈土難期,就是很難期望,不要想呵,沒有你的份!

第二個,就是雖然你發了這個大心,但是這個惑業還纏著你,把你綁住了。你這個業障不懺悔的話,果報一來,三途難免,很容易就受果報了。

第三個就是說,已經發心了,也懺悔了,要有這個四宏誓願。沒有宏誓,宏誓不堅定的話,修行很容易就退掉了。

接著,前面這三個準備功夫都有了,最後才是求生凈土,第四個才說求生凈土。這個時候已經有相當的定力了,接著求生凈土。之後呢,不求生凈土會怎麼樣?很容易就輪迴!

那麼再過來,求生凈土之後要回入娑婆。假如是只顧自己獨善其身的話,這是小乘;要普願利他才是大士,就是菩薩的行願。

最後就是總申迴向。自己的因果、他的因果、事理都要很圓融,這樣總申迴向。

上次從那個正文裡頭講這個發菩提心,有提到說發菩提心是正因,念佛是助緣。有介紹上人對這個菩提心的解釋;上次也有講到這個懺悔三障,三障包括煩惱障、業障,還有果報障;也提到說迷本凈心是根本惑,縱貪瞋癡是枝葉惑,唯有這個凈心不迷了,除掉根本惑,才能夠得到根本的智慧,才得到這個根本智。這些都是上次報告過的。

今天就從這個第三:立四宏願開始。它原來的原文是這樣的:「從于今日,立深誓願,遠離惡法,誓不更造;勤修聖道,誓不退惰;誓成正覺;誓度眾生。」缺這個第三個(立四宏願)的話,會懈怠易生--這是我個人的解釋。

這個四宏誓願是有次第的,也就是說有它的先後次序。雖然是說發了「眾生無邊誓願度」,接著這個第二個法門「煩惱無盡誓願斷」,這是非常地重要,不能從沒有斷煩惱就直接跳過去,說要「法門無量誓願學」。因為這個相當於我們在菜園裡,拔掉菜園的雜草,假如我們的菜園子裡是種的甜菜,那有甜菜跟雜草一起長起來的話,兩個連在一起,到時候都看不出來。難怪以前負責菜園的R2就說:「我們不拔草的話,整個菜園就快變成草園了。」那就是說,我們修行的話也是一樣的。第二個四宏誓願,就是要降伏煩惱,轉化煩惱才能進一步去學法門。所以這個修行,假如沒有此四宏誓願的話「則有退失」。所以,以此四法來「自制其心」。

當然,這個四宏誓願還有一種,叫做「無作四宏誓願」,說這個眾生本來是假名,度也無所度;煩惱沒有實性,你要斷也無所斷;法門本來就具足了,學也無所學;佛道本來就是現成,也成無所成。但那個是比較高的境界,有性德顯現出來了,或者明心見性了,所以這個就略而不提了,就此帶過。

這個蓮池大師的原文,接下來第四章,這個時候才講到求生凈土。假如不求生凈土的話「輪迴難免」。四百年前蓮池大師的原文講:「今(就是明朝的時候)則不然,佛法愈衰,人根愈鈍。邪多正少,退易進難。內障外魔,無人不具。明師善友,希世難逢。但見出家滿地,未聞得道何人。累劫未成,後生寧致。」

發了這個求生的願,它又包括三個部分:第一個是現生願,就是現在還沒有臨終;第二個是臨終的願;第三個才是往生的願。現生願有佛菩薩甘露灌頂,這樣我們的宿障可以消除;佛的光明照耀我們的身體,我們的善根會增長;佛菩薩的手摩我們的頂,讓我們的煩惱無明破了;由衣覆我體,我們的妙心真境現前,讓我們的善根、戒定慧能夠增長。

那麼,臨終的時候這個願是怎麼樣?臨命終的時候,八識將離開我們的時候,有三天或是七天以前就先知道了,這叫預知時至。四大不調是病苦,這個種種厄難會遭遇了:這個時候有的人會有四種貪戀,有的時候本來是吃齋的,這個時候想要破齋吃肉;以前一直念佛的,這個時候貪生了,臨終的時候反而要貪生怕死;或者恩愛牽纏了,難以割捨;或者是要求神哪,許願保禳,求神服藥。求種種的趨吉避凶……,臨終的時候往往有這些障礙。那麼,就是希望在臨終的時候,沒有這些障礙。

求生凈土第三個就是往生的時候。往生,蓮池大師的原文這麼講:「我于爾時,乘金剛臺,隨從佛後。如彈指頃,生極樂國。七寶池內,勝蓮華中。華開見佛,見諸菩薩,聞妙法音,獲無生忍。」

第五章才講到這個回入娑婆,平時就要有這個回入娑婆的願,否則的話就成為聲聞,獨善其身。蓮池大師的原文講:「然後不違安養,回入娑婆。分身無數,遍十方剎。以不可思議自在神力,種種方便,度脫眾生。咸令離染,還得凈心。同生西方,入不退地。」

這個地方的入不退地,譬如我們金頂毗盧派也有講:「思修常安果,親傳無為教。」什麼是常安果呢?什麼樣的果位才是常安果呢?這個常安果,不一定就是說「四禪八定」了就很安,其實這個常安果就是入不退地,不退轉了。有各種不同的解釋,到了不動地,就不退轉了,這也是一種解釋。那麼就是阿鞞跋致,不會退了,這樣的意思。這是一個常安果,就是不會不安了,不會退轉了。

那麼,這個原文又是蓮池大師的,他說有人問他說:「逕在此土化導就好,有何不可?何必需要離開這個地方,然後再回來呢?」蓮池大師的答覆就是說「若不捨此」:不離開這個地方,則「墮落有分,化導何從」:誰會聽你化導呢?「若不往彼」:不往生的話,「自利未能」:自己都沒有辦法利益自己,「利他安保」:怎麼利他?「喻如貧人未見帝王,未蒙官職,則自尚饑寒凍餒之不暇」:還沒有見到帝王之前,自己都還沒有飯吃,「又焉能周給鄰里鄉黨乎」:你又怎麼去幫助你的鄰居、你的同鄉?「故知不願度生則已」,你願意度生「則必求西方」,這是蓮池大師的解釋。

最後是總申迴向,那個原文是這樣子:「願今禮佛、發願、修持功德,回施有情。四恩總報,三有齊資。法界眾生,同圓種智。」沒有這個第六項的話,因果是不圓滿的。「菩薩修行,必先迴向者。以若不迴向,則是人天果報。若能迴向,則成出世正因故也。」

那麼,他講三種迴向就是:回自己向他人;回因向果;第三個是回事向理。什麼是回己向他?就是說眾生無始以來所造的善業,都是為自己或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眷屬。「今回此心,向于眾生。以己所修悉施於彼,願他得利,不求自樂。」這叫做回己向他。

第二種,講的就是說回因向果。「以無始來,但為人天福報,不求出世實果。今回此心,向於無上菩提。所修善業,悉用莊嚴佛果。是名回因向果。」

「云何回事向理?若見有眾生諸佛善法回向種種差別,則事不空。今回此心向於實際,能修所修,能向所向,二俱寂滅,是名回事向理。」

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沒有多久的時間。作一個總結:兩位祖師,一個是作《西方發願文》,一個是注解《西方發願文》;他們苦口婆心,無非就是要叫眾生回家。回家就是如母憶子,子要憶母就可以回家。那麼,眾生不回家,就是有時候覺得好玩。

有一個師兄講一個故事很貼切:比如說我們一個小孩子好像Allen,他媽媽做菜,拿10塊錢叫他到外面的那個Talmage store 商店去買醬油。他拿了錢跑出去了以後,就到處去玩,Ukiah呀、三藩市,去玩了好久不想回家,覺得外面太好玩了,把家裡就忘了!但是,假如哪一天他想起來了,願意回家也就可以回家了。其實就是自己要如子憶母,願意的話,就能回家。

還有那個百丈禪師,他雖然是禪宗的大德,寫了叢林要則二十條。第一條當然是講:叢林以無事為興盛。但是,接著第二條,他也是講:修行以念佛為穩當。我們以前周六或周日有念佛的共修,那麼停了一陣子。最近男界、女界的法師指示:(同意的話)禮拜天的上午8點到10點,假如妳們願意負責的話,我們可以恢復禮拜天上午那個念佛的共修法會。這也是很多人期望的,一個很好的消息。時間也到了。阿彌陀佛!

拜萬佛能除愚癡 Bowing to 10,000 Buddhas Can Dissolve Our Stupidity

沙彌尼近簡 講於2011年6月24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ika Jin Jian on June 24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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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沙彌尼親易近簡,藉著這個機會跟大家分享我參加萬佛寶懺的經驗跟感想。如果我有說得不如法的地方,請慈悲指正。

All Budhas, Bodhisattva, Venerable Master, Dharma Master, and all Good and Wise Advisors, Amitabha!Tonight shramanerika Qin Yi Jin Jian would like to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share with everyone my experience and reflections on bowing the 10K Buddhaa Repentance.  If I say anything that is no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Dharma, please be compassionate and correct me.

那一天,天氣非常晴朗,我即將離開聖城,觀音七已經結束了。我打包,清潔房子,最後一站就是到行政辦公室;在離開萬佛城,上高速公路開10個小時車回家之前,我就先到了辦公室。因為我是第一次參加聖城的法會,所以離開之前我就去了行政辦公室,去確定我已經辦好了所有離開的手續。但是,到了那裡我才知道,其實並不需要辦一個正式的手續來離開,你可以就這麼樣地直接離開。當時我想:哦!很有趣!好吧,那就再見啦!

It was a beautiful, clear, bright day and I was on my way out.  The Guan Yin session was over and I had packed, cleaned, and now my last stop was the A/O before hitting the freeway for my 10-hour drive home.  Since this was the first time I had attended a dharma session at CTTB, I stopped by A/O before heading out to make sure that I had completed all the necessary checkout procedure before leaving.  Come to find out, there was no formal checkout procedure.  You just leave.  Interesting, I thought.  Okay then.  Sayonara!

就在這個時候,我就想起要問問:聖城將來還有哪一些其他的法會。朱先生以他非常冷靜的聲音告訴我:「快有地藏七、彌陀七、禪七,還有我們招牌的萬佛懺。」他說萬佛懺大概有三個禮拜的時間。當我聽到萬佛懺的時候,我非常地雀躍歡喜,為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在不知道萬佛懺是怎麼一回事的狀況下,我只記得他說「會持續三個禮拜,妳要拜一萬拜。」

Just then I thought of asking about future dharma sessions at CTTB.  Mr. Chu responded in his usual cool and calm voice.  He said that there was the Earth Store session coming up, the Amitabha session, the Chan session, and our signature the 10,000 Buddhas Jeweled Repentance.  He told me that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was over 3-weeks long.  When I heard of the 10,000 Buddhas Repentance, I was ecstatic.  Why?  I had no idea.  Not knowing at all what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was about.  All I remember was: 3 weeks and 10,000 bows.

我心裡想:太棒了!什麼時候會有這個萬佛懺呢?那我到哪裡去註冊來參加萬佛懺呢?非常令人失望地,朱先生告訴我,我剛剛失去了參加的機會:「因為今年的已經舉辦過了,妳必須要等到明年才能夠參加。」我非常地失望,因為我必須要等一整年才能夠參加萬佛寶懺。好吧!但是,就是阿諾‧士瓦辛格說的名言,啊!我就會回來的!

Great!  When is it and where can I sign up?  To my disappointment, Mr. Chu told me that I had just missed it and that it won’t be held again until next year.  I was really disappointed because I have to wait a whole year in order to bow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Fine but in Arnold Schwarzenegger’s infamous words, “I’ll be back.”

雖然我不知道拜萬佛懺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一聽到「萬佛懺」,我的心就下了一個決定:一定要來參加,不管是下雨或者是晴天,我一定要來參加萬佛懺。但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我怎麼能夠請假一個月來參加拜懺呢?我在一個醫院工作。這個醫院一天開24小時,一周開7天,一年開365天,你想我的老板會讓我請假一個月嗎?

Although, I didn’t know what bowing to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was, immediately after hearing about it my mind had already made the commitment to bow it.  Come rain or shine, I was going to attend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There was just a slight problem.  How was I going to get a month off from work to go bowing?  I worked at a hospital that was open 24 hours a day, 7 days a week, 365 days a year.  Do you think my boss will let me take a month off?

通常在我們工作的地方,我們要根據我們被雇用的時間來決定資歷。你一年只能請一次假,每個人第一次只能申請兩個禮拜的假期。當每一個人都有機會登記他什麼時候要請假的時候,我們才可以另外登記第二個禮拜的假期。因為我在這個醫院裡面是最資淺的人,是在這個圖騰柱裡面的最底端,所以我只能夠等待,而且希望我同事不會選擇我請假的這一段時間,因為在同一個時間內只能有一個人請假。

We normally sign up for vacation time once a year in order of seniority based on your date of hire.  Each person was allowed to sign up for 2 weeks initially and once everyone has had a chance to sign up for time off then we are allowed to sign up for an additional 2 weeks of leave.  Since I was at the bottom of the totem pole, the most junior person in the group, I could only wait and hope that my fellow colleagues would not request the same time off as I was, because only 1 person was allowed to be on vacation at any given time.

很幸運地,事情就好像我希望的一樣發生了:我可以為明年參加萬佛懺請了一個月的假。但是,事情好像沒有那麼容易,當萬佛懺來臨的幾個禮拜前,我的直屬主管告訴我,他終於明白我要連續請假一個月,他很坦白地告訴我:「妳不能這樣子。」我很驚訝地看著他:「啊!你說我不能這樣是什麼意思啊?你已經批准了我的申請了啊!」他告訴我說,原先他並不知道我是要連續4個禮拜的假期:「誰能夠頂替妳的工作呢?沒有人可以在這樣的時間裡,適切地頂替妳的工作的。」所以,事情好像看起來不怎麼妙。

Fortunately, everything turned out as I had hoped.  I was able to sign up for a month of vacation time for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the following year.  Well, things didn’t turn out to be that easy.  A few weeks before going to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my supervisor finally came to the realization that I was going to be on vacation for a whole month.  He frankly told me, “You can’t do that.”  I looked at him in amazement.  “What do you mean I can’t do that?  You’d already approved my request.”  He told me that he didn’t realize that I was taking 4 consecutive weeks off.  Who’s going to cover for you?  Nobody can adequately cover for you for that amount of time.  Things weren’t looking good.

但是,因為我已經下了決心,不論怎麼樣我都要去參加萬佛懺。所以我就跟我的部門主管討論這件事情。因為我是在一個正常的申請手續下,取得的請假時間,所以部門主管沒有辦法,只能讓我能夠如期地這樣休假。我的同事完全不相信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其中有一個人告訴我:「我已經在這個地方工作了20年,從來也沒有可能讓我一次請假超過兩個禮拜,妳怎麼能夠請假到一個月呢?」

But I was adamant about going so I had to take the issue up with the Director of my department.  Because I had followed all the proper procedure in requesting for vacation time, the Director had no recourse but to let me take the time off as requested.  My colleagues were all in disbelief.  One of them said to me, “I have been working here for almost 20 years and I haven’t been able to take more than 2 weeks off at a time.  How is it that you can take a whole month off?”

更令他們不能夠相信的是,當他們聽到我請了整個月的假,是要去拜懺!他們說:「那不是假期啊!我以為妳請了假,也許是要去一個度假小島,做一些比較有趣的事情。妳確定整個月的假期,這一整年的假期,妳要拿去拜懺嗎?」

They were even more in disbelief when they heard that I was taking the month off to go bowing.  “That’s not a vacation”, they said.  I thought you were going to take vacation time to do something fun like travel to an exotic island or something.  Are you sure you want to blow all of your vacation time for the entire year to go bowing?

在經過工作上請假的事情發生之後,我終於在2004年第一次來到聖城,參加萬佛懺。接下來幾年我都是這樣,從工作上請假來拜萬佛懺,就這樣。我的同事也很習慣我每年都這樣地請假來拜懺,所以,每年到春天的時候,他們就會自動地提醒我:「妳是不是快要去拜懺了?」到目前為止已經8年了。我也有點驚訝,我能夠連續8年來參加萬佛懺。我自己也覺得自己非常地幸運,能夠有這樣的機緣每年來拜懺。

After jumping through all the hoops to get time off from work, I finally made it to my very first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in 2004.  After a couple of years of taking off from work to attend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my coworkers got used to my annual routine.  Each year when it got around to spring time, they would automatically remind me.  Aren’t you going bowing soon? It’s been 8 years now.  I’m a bit amazed that I have been able to bow this repentance for 8 consecutive years.  I feel really fortunate to have encountered all the right conditions in order for me to do the bowing year after year.

我一直想要提醒自己,能夠有這樣的機會是稀有難得的。有多少人在一個場所工作,這個場所可以讓他每年都有一個月的假期呢?我大部分的朋友,他們工作的地方通常只給他們兩個禮拜的假期。如果他們在那個地方工作十年,也許他們可以拿到三個禮拜的假期,但是,有多少的雇主能夠讓他們的雇員度假一個月呢?就算說有一些朋友,有一些人他們有足夠的假期,但是他們的老板也不能讓他們來用這個假期。

I often remind myself how rare it is for me to have encountered such an opportunity.  How many people work at a place that gives them a month of vacation time each year?  Most of my friends working at other companies get 2 weeks off and maybe they will get 3 weeks off if they have worked for 10 years or more.  How many employers will let their employees go on vacation for a month?  Even though some people have enough vacation time but their boss will not let them use it.

同時,又有多少人願意用他們的假期來拜懺呢?大部分的人都希望用他們的假期,去度一個很歡心的假,去旅游,或是跟家人在一起……,等等。又有多少人願意放棄他們社交上,或者是對家人的義務去拜懺呢?大部分的人都有對家人的義務。他們也許需要照顧他們的先生、太太、小孩、父母、親戚、朋友,或者是鄰居,甚至於他們的寵物。他們大多都不願意,或沒有辦法放下這一些義務來拜懺。

How many people are willing to use all of their vacation time to go bowing?  Most would prefer to use their time off to go on some exotic trip, spend time with family, and so on.  How many people are willing to let go of their social or family obligations to go bowing?  Most people have some sort of family obligations.  They have to care for their husband, wife, kids, parents, relatives, friends, neighbors or even their pets.  They are unwilling or unable to put down these obligations in order to go bowing.

另外,也有從經濟層面來考量,有多少人可以有這樣的經濟能力,來做這樣的事情呢?又有多少人體力上可能負荷呢?又有多少人知道有萬佛懺呢?

Then there’s the financial aspect.  How many can financially afford to do so?  How many can physically do so?  How many people even know of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對我來說,我好像拿了大樂透的大獎,也就好像星星們,就在天上完美地排列,在完全正確的地方,在正確的時間,有多少這樣的機緣會發生呢?我想很少吧!所以,當每年我可以來拜懺,我都非常地珍惜,也提醒自己:我可以來,這是多麼的幸運!因為誰知道明年我可不可以有這樣的機會呢?

To me, it’s like winning the lotto.  It’s like the stars were all aligned in the perfect position, in the right place, and at the right time.  What are the odds of that happening?  Very, very slim.  So every year that I was able to go bowing, I always treasured and cherished the fact that I have been blessed with such good fortunate.  Who knows if I will have the same opportunity again the following year.

那為什麼萬佛懺對我來說這麼有意義呢?因為我可以跟我母親一起來拜懺。我母親一直跟我來拜懺,一直到我搬到聖城。對我來說,能夠和母親一起來拜懺,是非常稀有難得的,因為我們可以一直來拜懺,種下善根。雖然我母親在她60多歲,或是在她70歲多一點的時候,她還可以每一支香都來拜懺,甚至於參加了早、晚課。所以,我對她這麼精進非常地驕傲。

What makes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even more memorable for me is the fact that my mom would always come along with me.  That is until I moved to CTTB.  To me, it’s exceptional rare that both my mom and I were able to go bowing together every year and plant good roots.  Although my mom was in her late 60’s or early 70’s, she managed to bow every incense.  She even went to all the morning and evening recitation.  So, I was a bit proud of her for being so vigorous.

有一年,母親的朋友跟我們一起來參加拜懺,她也是70好幾了。但是,以她的年紀來說,看起來是非常健康的。我記得,有一天走進她們房間的時候,我聽到她很歡悅的聲音在說,「明天的畢業典禮……。」「畢業典禮?什麼畢業典禮呀?」哦!原來隔天是萬佛懺的最後一天,所以她很高興她終於可以完成整個萬佛懺。她對自己很驕傲,她也覺得她好像從一個非常精進的訓練課程,畢業了。可惜的是我沒有一個證書頒獎給她,鼓勵她完成這個萬佛懺。

One year, her friend came with us for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She was in her 70’s but quite healthy for her age.  I remember walking into the room one day and hearing her cheerful voice.  Tomorrow’s graduation!  Graduation?  What graduation?  It turns out that tomorrow was the last day of the 10,000 Budd Repentance and she was elated by the fact that she will have completed the full session.  She was so proud of herself and she felt like she was graduating from a rigorous training program.  It was too bad that I didn’t have a certificate to give to her for completing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我回想自己:為什麼每年參加萬佛懺?動機是什麼呢?我絕對不是被逼來的。我不太確定為什麼,但是當我一聽到「萬佛懺」的時候,我就馬上做了決定:一定要來拜懺。就好像我的內心自性告訴我,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也好像說,我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很久的過去,我就已經做了這樣的約定,現在是兌現約定的時候了。這種兌現約定的強烈感覺,讓我完全沒有一絲絲的懷疑。雖然說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做什麼,就好像太陽從東邊出來,從西邊落下一樣,我就知道我一定要來參加拜懺。

What was my motivation for coming to the 10,000 Budd Repentance each year?  For sure, it’s not because I was force to do it.  I’m not really quite sure why though.  Somehow upon hearing about the 10,000 Budd Repentance, I instantly made the commitment to do the bowing.  It’s a bit like I innately knew that this was what I had to do.  In a way, it felt as though I had made this commitment a long, long time ago, in some distant past and now it’s time for me to fulfill that commitment.  The strength of that commitment was overwhelming.  I never had even a moment’s doubt, even though I had no clue of what I was doing.  But just as sure as the fact that sun rises in the east and sets in the west, I was just as sure of the fact that I had to go bowing.

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自己好笨,因為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參加拜懺,但是我不知道我為什麼來拜懺。我也不知道拜懺到底有什麼樣的好處,就只是知道我一定要做!所以沒有其他任何的原因,我就來了。

Now that I think about it, I’m quite dumb.  I have committed to doing this for all these years without even knowing the reason or purpose.  I didn’t even know if there were any benefits in doing this.  I did it because I just knew that I had to do it.   There was no other reason.

很幸運地,雖然我這麼笨,但是來參加萬佛懺這麼多年,在法的浸潤之下,這些年來我終於學到了佛法,也終於聽到拜萬佛懺的一些好處。上人說:拜萬佛懺的功德是很難完全描述的。有一些人可能原來是短命的,但拜了萬佛懺,他們也許可以延壽;有一些人有一些慢性疾病,如果他們很誠心地拜萬佛懺,他們的疾病可能就可以康復了;有一些人,在他們的生活當中沒有很好的運氣,很多事情都是很不順的,但是如果他們誠心禮拜萬佛懺,所有的事情都會變成吉祥如意,可以遂心滿願……,拜萬佛懺的功德是不可思議的。在修行的道路上,如果你可以拜萬佛懺,你可以很快地開悟。

Luckily, for me, even as dumb as I am, in coming to bow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and basking in the Dharma and this wholesome environment all these years, even I end up learning some Buddhadharma.  I finally got to hear about the benefits of bowing to the 10,000 Buddha Repentance.  The Venerable Master said, “The merit and virtue of this ceremony [Ten Thousand Buddhas Repentance] cannot be fully described. Some people may have been destined to live only a short time, but by bowing the Repentance before Ten Thousand Buddhas, they can prolong their life span. Some people are chronically ill. If they sincerely bow the Repentance before Ten Thousand Buddhas, their illnesses will be cured. Some people haven’t enjoyed much good fortune in their lives; everything has been unlucky for them. If, however, they can sincerely bow the Repentance before Ten Thousand Buddhas, everything will become auspicious and will turn out as they wish. The merit and virtue from bowing this repentance is inconceivable. In cultivating the Way, if you constantly bow the Repentance before Ten Thousand Buddhas, you can quickly become enlightened.

比如說,有一個上人在香港認識的法師,本來他不太會講話,而且識字不多。但是,當他去了加拿大以後,他沒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所以就開始拜萬佛懺。拜了5年以後,總共拜了26部的萬佛懺,現在他看起來比較聰明,比以前聰明很多。

For instance, “a Dharma Master I once knew in Hong Kong didn’t talk very well and was not very literate. Then he went to Canada. Since he didn’t have much to do, he bowed the Repentance before Ten Thousand Buddhas every day. Bowing by himself for five years, he went through the repentance twenty-six times. He now appears to be much more intelligent than before.”

所以,當我知道我可以拜萬佛懺,可以消除我的愚笨的時候,我就覺得:哇!好開心!因為對我來說終於有希望了!我們不要想說開悟,或者成佛,也沒有必須要想到說,我可以增長智慧,比別人會更聰明;我是想說,如果我不要那麼聰明,能夠少一點笨的話,那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很大的成就。

I was jolly as can be when I heard that you can lessen your stupidity by bowing the 10,000 Buddhas Repentance.  My goodness, there’s hope for me after all.  Let’s not even talk about becoming enlightened or attaining Buddhahood.  There’s no need even to think about gaining wisdom and be intelligent.  If I could just be a bit less dumb, that would already be a gargantuan achievement for me.

當我小的時候,我的兄弟常常會取笑我。當我做一些笨事情的時候,他們就會說:「妳真是蠢無藥醫!」所以我就告訴他們:「現在終於有藥醫了。」我希望大家都有機會來拜萬佛懺,能夠消除我們的無明跟愚笨,也希望我們所有的願望都可以實現。阿彌陀佛!

When I was young, my brothers used to tease me all the time.  When I did something really dumb, they would say, “You know there is no medicine for cure stupidity”.  Now, I can tell them that there is a cure. I hope that everyone would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bow to the 10,000 Budd Repentance and rid ourselves of ignorance and stupidity.  May all our wishes be fulfill when we bow to the 10,000 Buddha.  Amitabha!

拜與懺微妙之聯繫 The Subtle Relationship between Bowing and Repentance

沙彌尼近廉 講於2011年6月17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ika     Jin Lian on June 17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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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諸位法師、諸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晚輪到沙彌尼親節近廉和大衆結法緣。如果在我的報告中有任何不副合佛法的地方,請大家慈悲指正。

Buddhas, Bodhisattvas, the VM, DMs and all good knowing advisors: Amitabha.  Tonight is shramenerika QinJie Jinlian’s turn to tie dharma affinities with the assembly. During my talk, if there is anything that does not accord with the Dharma, please compassionately correct me.

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就飛逝了。萬佛寳懺已經過去差不多三個星期了。還在讀小學的時候,我都喜歡用「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就飛逝了」作爲文章的開始。真是很可笑,在接受了那麽多年的教育之後,「一眨眼的功夫,時間就飛逝了」依然是我寫文章時最先想起的句子。個人的習氣有多重,從此就可見一斑了。很多的時候,在毫不知覺的情況下,我都被自己的習氣左右着。不過,我還是要承認:時間真的在飛逝。

Just in the blink of an eye, time flies. It has almost been 3 weeks after the ten thousand Buddhas repentance. When I was in elementary school, many of my writing assignments started with the same sentence “Just in the blink of an eye, time flies”, it is kind of funny that after getting so many years of education, when I want to write something’ Just in the blink of an eye, time flies’ is still my favorite sentence to begin with.  Habitual behavior is so strong that most of the time I am just following them without any kind of awareness.  But i have to admit that time really files.

依然能清晰地記得四年前參加的第一個萬佛懺。在聖城住了大半年,生活非常地平靜祥和。突然有一天傍晚,當我踏入大殿的時候,發現裏面早已擠滿了人。好不容易擠入人群做完了晚課。第二天,我問一位朋友這到底是怎麽一囘事。她告訴我那些人都是來參加萬佛寳懺的。萬佛懺可以說是一年中最大的法會很多人會來參加。從很遠的地方甚至是從國外來到這裡,受了那麽多的辛苦和不適,只是來這裡拜一萬尊佛, 這對我而言真是很難理解。

I still vividly remember about 4 years ago my first Ten Thousand Repentance. Having lived in the CTTB for more than half a year, life was very peaceful and quiet. Suddenly one night when I stepped into the BH, I found the hall was already crammed with so many people that I could barely squeeze into it to do the evening recitation. The next day I asked one of my new friends about that. She told me that those people had come to participate in the TTR and this ceremony was always the biggest one during the whole year. People from different courtiers travel long distance, endure so much suffering and discomfort just to come here to bow ten thousand bows? That was really ridiculous to me.

我告訴了她我的想法。她大笑地對我說:「妳是不是在害怕三個星期裏要拜一萬尊佛啊?!對於很多人而言,那真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原諒妳說的話。」「沒有,我不怕拜萬佛。其實,在我受三 皈五戒之前,我就已經在兩個星期之内拜了一萬拜了。所以,三個星期,一萬拜,對我而言不算什麽。我的疑惑是:我不能理解,為什麽人們會把拜和懺這兩個字聯繫在一起。拜,是最簡單不過,最枯燥不過的機械運動。而懺,是最奧妙,最微細的心理活動;為什麽這兩者會被相提並論?拜是一囘事,懺又是另一囘事。 它們又是怎麽會聯繫在一起的呢?」

I told her my thought. She laughed at me, saying:” are you afraid to bow the ten thousand bows in three weeks? That is really a tough task to many people. I could forgive you about that” “No, I am not afraid of bowing ten thousand times. Actually, before I took the 3 refuge and the five precepts, I had already bowed ten thousand times just in 2 weeks. So 3 weeks, ten thousand bows is really not a big deal to me. So, to me, the problem is I really could not understand why people would like to combine these two words: bowing and repentance together. Bowing is the simplest and most boring mechanical movement. On the other hand, repentance is the most profound and subtle mental movement.  How could these two be put together? Bowing is one thing, repentance is the other. How could they be connected to each other?”

她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她變得很安靜。過了一會兒,她慢慢地問了我一個問題:「妳有沒有真正地皈依過什麽人或是哪位佛菩薩?妳有沒有真正從心底真誠地歸命過哪個人或者是哪位佛菩薩嗎?」那真是一個讓我汗毛倒竪的問題,像是我最大的秘密被揭穿了一樣讓我不安。等了很久,我才不情願地回答她:「沒有,從來沒有。在我心底裏,從來沒有想要真正依賴過誰。從小我就被教育長大要成爲一個獨立的人,而我也的確很獨立。頭可斷,血可流,要我投降,永不。」她笑着對我說:「妳現在是佛弟子了,妳皈依了佛,為什麽不利用這個萬 佛懺的機會來找一位妳能真正歸命的佛呢?」那真是一個好主意,我很高興地接受了。

Her smile slowly disappeared. She became very quiet. After a while, she slowly asked me a question: have you ever truly taken refuge under someone or some Buddha or Bodhisattva? Have you ever very sincerely, from your deep heart offer up your life to someone or some Buddha or Bodhisattva? This question made my hairs stand up like my biggest secret was widely opened. After a long time, I reluctantly told her:” no, never ever. From my deep mind, I never truly want to rely on someone. I was taught to be independent, I am independent. My head could be chopped off, my blood could be bleeding out, but I never surrender.” She smiled again and told me:” now you are a disciple of the Buddha, you took the refuge, and then why not take the opportunity during the TTR to find a Buddha whom you could truly offer your life to?” That is a good idea; I was very happy to accept her advice.

那個萬佛懺,我真是很誠心地在拜每一尊佛,就想要找到那真正歸命的感覺。我最喜歡的唱誦的調子就是「至心歸命頂禮南無……」,時間就那樣一天天,一星期一星期地過去了。一天,當我從拜墊上站起來的時候,聽到維諾師念到,「善男子善女人若不信此佛,此善男子善女人必定墮地獄。」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突然閒,我的腦子裏出現了很多的聲音。「這位佛是不是在開玩笑啊?!如果不相信他就要墮地獄的話,那我就是不信他了,我倒要看看我墮不墮地獄了。」另外一個聲音就哭了:「不要,不要,我不要墮地獄,不要。」第三個聲音趕快安慰道:「不怕,快念下一尊的佛號。他說只要念他的名字,究竟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快念,這樣正負抵消,應該沒有事的。」太多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而我就站在那裏看着,聼着。突然閒,我看到了很多張自己的臉。在拜了那麽多尊佛之後,我知道,我沒有找到任何一位能讓我至心歸命的佛,但是有一件事我很確定,那就是:我是一個真正的闡提。

During that TTR, I very sincerely bowed to every Buddha, wanting to capture the true feeling of offering up my life. My favorite tune, literally translated from Chinese, was that from the deep bottom of my heart I am offering my life to bow to such and such a Buddha. Day after day, week after week passed, I was seeking. Then one day when I rose up from the cushion, the proctor recited the sutra saying if a good man or a good woman does not believe in this Buddha, this good man or good woman would definitely fall into the hells. Like throwing a stone into a pool, making thousands of waves; suddenly lots of voices appeared in my mind. One said:” Is that Buddha joking?  If not believing in him would make me fell into hells, then I won’t believe in him, I will go and see whether I would fall or not.” Then another cried, saying:” No, No, I don’t want to fall into the hells, no, no.”  The third voice said:” Don’t worry, quickly recite the next Buddha’s name, he says that whoever recites his name he could guarantee that that person will definitely attain Annutara-SAMYAK-Sambodhi. Hurry up, recite it, then we could counteract that previous one. Lots of other voices also were speaking. I was just standing there looking and listening to them. All at once, I saw many faces of myself. After so many bows, I know I did not find any Buddha to whom I could truly offer my life, but I know one thing for sure I am a true Chandala.

想要逃,逃離佛殿,有一個聲音在心中盤旋:妳說你信佛,妳說妳要依教奉行;那為什麽妳都不信佛說的話呢?那為什麽妳還想和佛辯論呢?那妳為什麽還要指責佛說的話呢?是啊,妳是在拜佛,但那只是你的身體在拜。妳心裏卻在算計着每一拜能從佛那裏拿到多少的功德,妳從來就沒有歸命過佛,妳只是在利用佛,妳是一個真正的賊。

I wanted to run, to run away from the BH. I heard a sound hovering over my heart saying: you say you believe in Buddhism; you say you want to cultivate according with the Buddha’s teachings; then how come you do not even believe the Buddha’s words?  How come you want to argue with the Buddhas, to criticize the Buddha’s words? Yes, you are bowing but just physically, in your deep mind you are just calculating how much merit and virtue you could get from the bow, you never truly offer you life to Buddhas, and you just want to take advantage of them. You are a true thief.

從那天開始,我無法再走進佛殿。縂有 一個聲音在指責我,在嘲笑我。那是業障,我知道。但是,我也無力去改變。奇怪的因緣讓我信佛,也許是福報用完了吧,也許是離開的時候。但是,心裡還有一些什麽不願離開,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 所以,每天就像是行屍走肉地活着。

From that day, I could not step into the BH anymore. There was always a sound criticizing me, laughing at me. I knew that was my karmic obstacle, but I could do nothing to change. Some strange condition made me believe Buddhism, probably, I thought I had used up my blessings; maybe it’s time for me to leave. However there was something in my heart that did not want to go, but I did not what that was. So every day I was just daydreaming, like a living corpse.

一天,午齋的時候,就象平時一樣,齋堂都會放上人的錄音。那天,上人用他溫柔的聲音在講十法界的道理。他說我們的心造就了一切。是我們的心讓我們下地獄;也是我們的心讓我們上天堂。同樣也是我們的心讓我們成佛。突然,上人用一個非常嚴厲的聲音問道:「那你想要成什麽, 你還在等什麽!」上人的獅子吼,就像是金剛寳杵一樣,一下子插入了我的心裏。胸口有點悶,有點脹痛,不過那還好,我依然能吃完我的午飯,我依然能繼續我的生活。

One day, at lunch time, like usual, in the dining hall we would play VM’s lecture. That day VM was using his soft voice talking about the ten Dharma Realms. He said our mind could make everything, it makes you go to the hells, and it also could make you go to heaven. And also it is our mind that could make you become a Buddha. All of a sudden, VM used a very sharp tone asked:” then what do you want to be? What are you waiting for?” That Lion Roar was like a Vajra Pestle directly stabbing into my heart. I felt tightness in my heart, a small bursting pain, but that was OK. I still could finish my lunch, still could continue my life.

但是,當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晚上坐在窗口的時候,上人的話依然還在耳邊:「那你想要成什麽, 你還在等什麽。」我想要成爲一個好人,我想要成佛,可以嗎?但是,我是一個闡提,我有深重的業障,像我這樣的人能成佛嗎?能不能給我第二次的機會?在月光下,我開始祈求上人,祈求十方佛的原諒,祈求他們能給我第二次的機會。心中的痛,開始變得無法忍受。靠着牆壁,我跪在了地上。也就當我的膝蓋碰倒地面的時候,我覺得有一個很重的東西從肩膀上解了下來。我開始拜佛,那讓我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同時也感到深深地懺愧。溫溫的液體從眼中流出,那把金剛寳杵漸漸融化在心中。那個晚上,我一直在祈求,一直在懺悔,一直在拜……

However, after I finished my whole day’s work, sitting in front of the window of my room at night, VM’s words were still in my mind:” what do you want to be? What are you waiting for?” I want to be a good person; I want to be a Buddha, could I? I replied to VM, but I am a chandala. I have tremendous bad karma, could a person like me become a Buddha? Could I have a second chance? In the moon light, I was praying to the VM and the Buddha of the ten directions to forgive me and give me a second chance. The pain in my heart became unbearable. Leaning against the wall, I knelt down on the ground, but just when i touched the ground, I felt some very heavy thing fell off my shoulder. I started bowing and it made me feel released and at the same time very shameful, some warm liquid shed from my eyes. That vajar pestle slowly melted away. That night, I was praying, repenting and bowing…

什麽是慈悲?那個晚上之後, 我好像懂了一點。那就是不管衆生是多麽地不堪,佛菩薩們都不會離開他們。佛菩薩始終都在我們的身邊,不離不棄,等着幫助我們。只要我們能放下我慢,放下自我,向佛菩薩們伸出雙手,他們一定會握住並給我們一個溫暖的擁抱。

What is compassion? After that night, I know a little bit of the meaning of compassion that is no matter how bad living beings are Buddhas and Bodhisattvas they would never ever leave them. They are always there waiting to help. If you could put down your arrogance, your ego, stretch out your hands to them, they would definitely hold them and give you a warm hug.

拜懺,也就只有用最簡單,最枯燥的機械運動,參能將我們像猿猴一樣的心安定下來,讓它開始專注。不管是三千次還是一萬次或者更多,拜,能創造出一個很好的氛圍讓我們開始專注自身,開始反觀自己。也只有當我們能學着反觀自己,才能真正地開始懺悔。可以說拜是一個量變的過程,而懺是一個質變的過程。一年又一年,參加了越來越多的拜懺法會 ,可以感覺到拜的力量正在身體裏慢慢地長大。

Bowing repentance only that simplest and most boring mechanical movement could calm down our monkey-mind, to make it focus. No matter whether it is three thousand times, ten thousand times or more, bowing makes a sound condition for us to be mindful of ourselves, to reflect upon ourselves. And only when we learn to reflect upon ourselves, can we slowly learn to repent. Bowing is some kind of quantitative change, while repentance is a qualitative change. Year after year, attending more and more repentance ceremonies, I could feel the power of bowing developing within me.

這是個人在拜萬佛寳懺中的一個經歷,希望能對大家的修行有所幫助。

This is my personal experience about the ten thousand buddhas repentance. Hope that it could be helpful to your cultivation.

禮佛拜懺

比丘尼近中 講於2011年6月14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Jung on June 14,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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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慈悲:今天近中要和大家分享禮拜萬佛懺的心得感想。

雖然這次我不能參加全程的禮拜萬佛懺,但是,在每拜一尊佛的時候,我都感到法喜充滿。因為我深信,十方諸佛都在放光加被著我們。因此我又感到十分的感激,因為諸佛菩薩的慈悲,憐憫攝受,才有今天的我。我又深刻體會,修行是在日常生活,穿衣吃飯、言談、運作洗掃之間。如果我們沒在當下用好功夫,那就是當面錯過,浪費光陰。我們應該如何用功在當下呢?就是做每一件事情,都能夠盡心竭力,盡力而為。觀察今日,大部分的人也很用功,做事趕快做,做好回去誦經、念佛做功課。這樣的修行方法,就像囫圇吞棗,不能思維事情的道理,也就不能明白真理是在日常生活當中。

因為我在廚房做工,所以三句不離米油鹽。好像我們齋堂,有一些白色的桌子,兩年前是很新的,乾凈,不知不覺它就變成有很多的污垢。在法會期間及法會後,居士們都幫忙清潔打掃。雖然經過兩三次的清潔,但我始終還是不相信,那桌子上的塵垢不能去除。因此,我就拿了一塊布及水,就是多用些力氣,那些塵垢就清除了,使那個桌子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修行、改過亦復如是。如果能用一點心力,那心裡面的塵垢才能去除。現在的人做事馬馬虎虎,只要做了就算了,有沒有徹底地做好,佛才知道。粗的我們能夠察覺到我們的行為,那細的就能察覺到我們的心念;如果能夠這樣的修行,才是下功夫。

在禮懺的事儀裡面,教導我們發願迴向。願以禮佛功德,迴向,願滿足諸波羅蜜行。願學習過去、現在、未來諸菩薩,修行大捨,破胸出心,施與眾生,捨六根,捨骨髓。為求法故,入大火坑。今天,我們只不過布施我們的勞力、精神,我們都捨不得,那我們如何能夠談到大捨?滿足諸波羅蜜並非念念經文的懺文,就能滿足,而是要真正地去做,以歡喜心、柔軟心、堅固心去做事。還要以信心、慈悲心、大捨、無有疲厭的心,知諸經論,善解世間法,慚愧心,堅固力,供養諸佛,依教修行。我們的心,才能住在道上。

《華嚴經•十地品》告訴我們,應該如何行持。想要滿足諸波羅蜜,我們不妨先研究明白《十地品》。真正地去實行,然後才會得到智慧,得到圓解。諸佛菩薩,是為法忘軀,而我們眾生是為軀忘法。

有人說,我心有餘力不足,報身弱,體弱多病,有很多的困難。那我自己也是,我怎麼樣來克服這樣的困難呢?我和我的阿姨,同樣有這個藥物過敏,一不小心就會死人。我的阿姨在二十歲左右,就打一針,馬上口吐白沫,倒在醫院診所門口,一命嗚呼。我在十七歲的時候,亦不知情被打一針,那麼我命大,僥倖殘存,但是免疫力(功能)很差。過去一病,或者是感冒,就躺著半個月沒有力氣,也沒有力氣可以下床,或者吃東西。或者人在我身邊咳嗽,我就會被感染。每當我病的時候,我就跟觀世音菩薩發願,只要我能健康,我願意做事,幫助道場。原本好逸惡勞的我,果然身體好轉,但現在,也不敢再懈怠。

現代人生活在恐懼不安當中,第一個就是癌症的死亡,第二個就是食物中毒,食物桿菌或者是動物流感、蚊蟲、鼠疫等感染病:無非是害怕死亡。現在什麼東西不新鮮就丟棄;我們所丟棄的東西,是我們過去在分支道場,去超級市場在垃圾桶挖回來,挑乾凈的吃。有一天,我倒了一杯奶茶喝。旁邊的人告訴我,「妳怎麼敢喝?那奶茶,有人倒了不喝又倒回去,難道妳不怕傳染病?」我回道,「我不怕,只要自性無三毒,那外毒是不會相應的。」我喝了,可是現在還在這裡好好的。如果我們能夠將世間法轉為出世法,我們會有快樂的修行生活。我們要深信佛法是有不可思議的感應力量。

所以我們要有一種生活常識,就是拿了東西吃,要吃完它,否則就拿少一點;不要拿了不吃又放回去,這還會讓別人起懷疑心。如果我們發菩提心,饒益眾生,若不幸死了,那也是快樂的事。就算我們長命百歲,而活在恐懼不安當中,那不是也是苦嗎?

最後的結論是,真正的懺悔就是要改過自新,隨時隨地都要省察我們自己的行為思想是不是合乎六大宗旨,合乎十善業。

六祖大師教我們,無相懺悔能夠滅三世罪,令三業清凈。他說,「我等從前念、今念及後念,念念都不被愚迷、驕狂、嫉妒所染,從前這些所有惡業,悉皆懺悔。願一時消滅,永不復起。」這個又跟那個懺悔偈頌一樣的意思。「罪從心起將心懺,心若滅時罪亦亡。心亡罪滅兩俱空,是則名為真懺悔。萬法從心起,心伏罪滅。」心識起,就在輪迴當中。所以有人說,妳說這麼多,那妳自己呢?雖然我還在煩惱的中流,但有少許的相應,少許的歡喜心,所以今天提出來和大家分享。

修行最大的困難,就是接受別人對我們的批評,若能歡喜接受改進那才是真禮懺。有人不歡喜在廚房做工,因為害怕被罵;又有人歡喜在廚房做工,因為歡喜被讚嘆:這兩個都是人我心。如果我們能夠將人我心懺悔清凈,那才算真正立功立德。

還有三分鐘,所以……在這一次的萬佛懺之後呢,我特別對生命的無常有了一種比較深刻的感想。這兩年見到很多人往生,在這星期,又有一位老法師往生。當我看到她躺在那裡被助念,我在想,她的心裡是怎麼樣的想法呢?如果有一天是我躺在那裡被助念的時候,我又是什麼的想法呢?如果我沒有把臨終的心理準備做好,那我恐怕會有很多的執著放不下。所以,在平常就要把這個生死念頭做好心理準備,隨時來面對這個挑戰,就不會有恐懼感。    阿彌陀佛!

無私奉獻的恆布師

張果麟 講於2011年6月15日星期三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Fulin Chang on June 15,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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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今天晚上弟子張福麟上臺報告。

今天晚上跟大家談的分兩部分,第一部分是一些感言,有關於恒布師今天早上的告別式。第二部分就是和師父上人涅槃紀念日有關,就是回想以前師父對我的一些教化。

恒布法師,她的法名是布,所以她很多做的事情都跟布有關係。記得她常常都在趕一些工作,像有時候窗簾壞了,或者要裝新的窗簾,都看到她忙來忙去地量尺寸;量完尺寸找布;找了布以後呢,就趕工,做好了就交給我們掛起來。而且她不只做窗簾,供桌的桌布,她也是車得很漂亮,周邊都有打折紋的。她也常常替法師做一些僧服,做一些工作服,幾乎整天都在忙。

她常常每天都精神飽滿地來到辦公室,跟我們講說她需要這個,需要那個,或者什麼東西壞了要修理。很難想像其實她年紀那個時候已經很大了。那像夏天呢,她如果看到房子維修組的這些義工工作的時候,她就會拿錢給我們,叫我們去買一些飲料,給大家喝。

就我的觀察,幾乎她的思想裡面,每天都是在想著廟裡的一些事情,很少想她自己的事情。所以大部分的時間,她幾乎是在這種無私無我的狀態之下工作。她以前在菩提精舍的一樓,有一個她的車布的工廠,裡面塞得滿滿的布,幾乎看不到她在那兒,必須喊她一聲,才看到她從布堆裡出來。

還記得有一次,她匆匆忙忙地跑到辦公室,說她縫的時候,電動縫衣機的針斷了;針斷了,那個針就插在她的手指裡面,她痛得眼淚都流出來。我們就幫她把斷針拔出來,可是她還是很疼。後來,趕快去醫院,發現還有一節斷針在指頭裡面,外面看不到。護士幫她把那個針拔出來,隔了一陣子才好了。

另外,她也很喜歡種花,所以她常常需要我們幫她準備一些材料,其中也包括肥料啊這些東西。她會把花種得很漂亮,而且,把那些花送到辦公室這邊來,放到客廳裡面,給大家分享。我深信,如果來聖城的人,都能夠以恆布師為榜樣,將自己的身心,無私地奉獻給道場。正如阿難尊者偈,「將此身心奉塵剎,是則名為報佛恩」,這就是真正的報佛恩,報師恩。

最近這兩年就比較少看到她了。她身體漸漸也比較不行了。她來,開車子,開那個小電動車,走路走不動了。記得幾年前,從菩提精舍的廚房到大殿,要做殘障斜坡的時候,需要一個弧形的斜坡。所以在當時要設計的時候,我還記得,有徵詢她們的意見。那個時候,恒賢法師還特地請她來,因為她也是很有天分,對這些各種各樣的東西的設計,她蠻有天才的。所以當時她也給了我們很好的建議,我們也照她的意見去做,做出來效果還不錯。所以,當時我們就說,她也是個工程師,是無師自通的工程師。記得有的時候,她也會有煩惱。她有煩惱,也會來辦公室跟我們講。那我們就陪她,坐下來陪她講一講啊;講完了她就高興了,然後就回去了。所以,有的時候,人年紀大了,往往也會好像有點小孩子一樣。

今天,恒布師的感言我就講到這裡。

我現在講第二部分。我回憶就是九零年初的時候,那個時候發生了「四人幫」(萬佛城開無遮大會做羯摩)的事件。我沒有跟那個事件有直接的關係,可是我是間接地參與到當時法界大學的整修房子的工程。當時修改的房子,是在現在的福居樓,就是老人家住的那個地方。我記得當時修改工作的內容,有幾項我覺得是不需要的。如果去做呢,就是等於浪費錢。所以我跟當時負責的法師,就講過很多次,可是他還是堅持照他自己的意思去做,所以我也沒有辦法。結果呢,後來在無遮大會的時候,我也被叫出來,跪在這個大殿上懺悔。

當時跪在這邊懺悔的時候,我有跟上人講,我自己覺得我是很冤枉啊。因為我跟那個主辦的法師講過很多次,他不聽我的,他還是堅持照他的意思啊!師父就跟我講說,「你說你沒有錯?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呢?你要找我,或者要跟我講話是很容易的啊。」所以被師父這樣子用棒一打,我也傻在那邊了。我自己反省一下,是啊!對啊!我是應該跟師父報告的啊。那我為什麼沒有報告呢?我怎麼這麼笨呢?那這樣講起來,錯還是在我身上!

所以,後來從這件事情我就得到了一個教訓,就是說,如果我跟法師一起工作,我個人覺得他做的事情不對的時候呢,我當然要跟他報告,跟他解釋。如果講了半天,他還是堅持要照他自己的意思做,那我怎麼辦呢?那我就應該立刻跟上級報告,再做最後的決定。阿彌陀佛!

萬佛寶懺圓滿心得報告

2011年5月31日〈星期二〉晚 講於萬佛城大殿 The dharma talks given on May 31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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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恒山法師: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法友:阿彌陀佛!

這個拜懺,在最後一個晚上通常都會留給大家,分享經驗,幫助大家在修行上得到一些鼓勵。這是在家人和大家結法緣的時候,講得如法,這也是法布施,所以我們歡迎大家上臺分享這次拜懺的經驗。如果有時間的話,有誰臨時想講也歡迎。我們現在就開始,女眾先說。

比丘尼恒君法師:大家好像都在準備,這樣我就先說好了。我想提醒上臺的居士們,不論是男眾女眾,切記要把握時間,以十分鐘為原則。當然,過了第十一分鐘,我們不會趕你下臺;超過十二分鐘,我們就有點不能忍耐了,這個拜懺功德可能就快要崩潰了,所以請稍微注意一下說話的時間。

回想這段時間,我先簡短地說幾句,拋磚引玉,我相信接下來他們說的更精彩。在懺法裡,萬佛懺可以說是馬拉松式的懺法。因為平常大悲懺是一個半小時,水懺或者凈土懺頂多是一天半天的,梁皇寶懺是七天。各位,萬佛寶懺需要多長時間?幾天?有人說24天,你應該說一個月好了。在萬佛城,萬佛寶懺是23天。

這是需要毅力的,因為23天這麼長的時間。有些人剛開始很精進,中間生煩惱就不來了;有些人雖然遇到一些狀況,還是堅持完成這個一年一度的大清洗。萬佛寶懺這個機會,真的要好好地把握,我常常提醒大家--能來比不來好,早來比晚來好,年年來比今年來好。各位你們是哪一種「好」呢?

能來的人,說起來是這個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因為在這個時候你有這個時間、有這個因緣來,你的身體允許你來,你的周遭因緣允許你來,所以你要用感恩的心來拜萬佛懺,你是一個非常幸運的人!

在這二十三天,就我個人來說,中間我遇到了困難,第一個禮拜我咳嗽昏倒。可是今天,我竟然有兩支香可以不坐椅子,跟著大家一起拜佛。我很感謝,因為三寶的加持,也因為各位共修的功德,我今天的情況是這幾天以來比較好的,這都是各位的幫助!

最後我想提醒各位,當你能拜佛的時候,千萬不要站著;當你能站著的時候,千萬不要坐著。有些人一看:「喲,大殿這兒有椅子,不坐白不坐,趕快坐下來吧!那些人真是的太笨了,你看我坐著念佛多輕鬆呀!」可是你要知道,等你有一天有病了,你想拜佛的時候,完了!這個腰也不行,腿也無力了,那時你真的也只能坐在那邊,看著別人拜。所以,不要騙人,不要偷懶,能拜的時候盡量拜;今年你能拜,你不知道明年身體還能不能拜。

我們既然有心、那麼辛苦來到萬佛城,花了那麼多錢,也請了假,你要好好把握時間。有些人一有空,趕快找人聊聊天,我覺得好可惜!把握時間用功,這才是你來萬佛城的目的!如果你要找人家聊天,你就不必來了,因為在你住的那個地方,陪你聊天的人一定比這兒多!

所以希望來年,明年再來的時候,大家能夠少說話,能拜佛盡量拜,那是最好了。這二十三天,天天念佛、憶佛、拜佛,身口意時時都在念佛,身口意都在拜佛,身口意也時時在佛光注照中,這個拜佛功德必定殊勝圓滿。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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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林森: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我姓梁,叫梁林森。我從上海來美國,現在在馬利蘭(州)居住。這次,隨著馬利蘭的佛友一起來到萬佛聖城,拜萬佛寶懺。我的法名叫覺明。今天讓我來上臺講講心得,這是很應該的。但是,我是第一次上這個臺,在法師面前、在這麼多佛友面前,有些緊張。講得不好、講得不對,希望大家能夠幫助。

這次拜萬佛寶懺,的確獲得了很大的收穫,我希望能夠和大家一起共同分享。這次是我第二次來到聖城拜萬佛寶懺。這次的心情跟上次不一樣,有了新的感受。雖然看到的是同樣的山,同樣的水,同樣的殿堂,卻有了親切感,好像回到了家,又來到上人的身旁。在拜懺中,的確收到了很好的效果。拜完以後,感覺渾身很輕鬆。

這次來拜萬佛寶懺,的確很殊勝。我這次來,不單是停留在形式上的拜佛面,而是帶著真誠的懺悔心,自行向佛菩薩懺悔。舉例子來說,在年輕的時候,正好血氣方剛,自以為什麼事情都會做,樣樣都做得好,所以也不分好壞。為了飽口腹,在家裡殺雞、殺鴨、殺魚,還感覺到很不錯,「人家不會做,我會做。」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殘害了不少眾生;回首往昔,罪業深重。現在看來,當時都是被無明所惑,把錯的都當對的做。現在覺悟了,藉著真心懺悔,認真念佛,想要求得寬恕,令眾生解怨。經過念佛,的確得到了一些感應,身體裡邊的這些毒氣、業障都從我的腿上排了出去,這是一個最大的收穫。我要感謝佛菩薩,也要感謝治療我的醫生,讓我從深重的罪孽中解脫出來。

因為有一顆真誠的心,所以拜懺的障礙也小了。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拜了沒幾天,腳就非常地痠痛,連走路都有些困難,兩腳發軟,需要扶著扶手走,一個多禮拜後才恢復正常。這次就不一樣了!拜了三天以後,體力恢復正常,順利參加法會到結束。這都是佛菩薩給我的加持,讓我繼續地努力精進。

在拜佛期間,聽了法師的開示,對拜萬佛懺有了更深刻的認識,認識了它的意義和它的大利益;它能夠修福慧,消愆尤。恭請諸佛到場,因為我們的菩提心,大慈悲願救度眾生,包括十方世界六道眾生、父母冤親等等,「未度者令度,未解脫者令解,未安者令安,未涅槃者令涅槃。」像這樣難得殊勝的法會,萬佛聖城年年都舉辦,我是能來都儘可能地來參加,護持上人的道場,聆聽法師的開示。

我介紹一下我的一家三口,我和同修、還有兒子,都是佛門弟子。說來慚愧,他們兩位比我先走上佛道、先入佛門,我還是他們領入門的呢!八十年代開始學佛,很早就對宣公上人有了認識,很嚮往美國的萬佛聖城,那時我們還在上海。一九九九年,移民到美國以後,到處打聽上人的萬佛聖城在什麼地方。可是在美國東部,遺憾的是接觸的人都回答「I don’t know!」--我不知道。當時也很奇怪,我們也沒有找到華嚴精舍這塊寶地。後來,因為我們以前都學的俄文,到美國講英文,一下子變成了瞎子、聾子、啞巴,生活不是很舒暢。同修由於言語上的障礙,加上佛緣都在上海,所以放棄綠卡,回國去了。隨後,我在偶然的機會,看到報紙上刋登華嚴精舍舉辦梁皇寶懺法會的通告,我欣喜若狂;就此來到了宣公上人的道場。

我本人的佛緣,也是很殊勝的,跟大家一起分享。上海有個圓明講堂,是圓瑛法師跟明暘法師所建立的講法道場,以及龍華寺。它們和萬佛聖城都有法緣聯繫,恒實法師在前幾年率團拜訪過龍華寺等寺院;明暘法師也來過上人的道場,相互交流。我在上海,皈依照誠大和尚,他也就是圓明講堂和龍華寺的住持。來美國以後,在恒實法師的主持下受戒,所以對上人的道場,特別的親切。對我來講,我在上海皈了依,在美國宣化上人的道場受了戒,也許我也是唯一的一個;因為從上海來的人很少,所以我覺得是很殊勝、很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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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果亮:我的名字叫做梁果亮,是在(一九)八八年皈依上人。九二年到九四年的時候,我在聖城住過。十七年都沒有回到這裡,這次回來感覺好像變化很少,就好像在外面流浪了半天,又回到家裡一樣。抱歉,也許我的中文跟英文講的不太一樣,因為只有十分鐘,我很緊張,連出法庭都好像沒那麼緊張。

因為來到聖城的路上,包括在這邊碰到的一些居士朋友,他們常常會講到上人好像快要回來了,或者等上人回來之類的話。我當時沒有機會跟他們多談,其實我想跟大家分享的就是,上人真的從來沒有離開過。我怎麼為什麼會講的這麼肯定呢?因為剛好這幾天一位有居士朋友,她從澳洲來這邊拜萬佛懺,今天才剛剛離開。今天下午,她走之前跟我講,她這幾天在萬佛懺期間多次看到上人的經驗,我得到她的許可,現在跟大家分享這個事情。

她去年來拜萬佛懺的時候,在萬佛殿外面看到一個非常非常地大、很莊嚴的大丈夫相,在這個萬佛殿的上空。他的上半身包住了整個的萬佛殿,好像在看著我們下面的眾生。她以為這是佛就問:「你是誰?」得到的答覆:「我是你的師父!」在講的當下,就現出我們認識的師父的樣子,大小就比較小了一點。

今年她在搭飛機來萬佛城的路上,飛機動盪得很厲害,十五分鐘都沒有停,大家都很害怕,甚至很緊張。飛機上面就是師父,她就看到師父搭在飛機上面,坐飛機頭的那邊鎮住了那架飛機,然後亂流就停止。因為時差的關係,她在聽經的時候打瞌睡,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她。她一看,是師父在大殿裡瞪著眼看她,她趕緊坐好。這是她的三個經驗、感應,我覺得很值得和大家分享。

另外一件事情,我想跟大家分享的,在道場上,包括法師跟居士都是善知識。法師這幾天一直提到少說話,我在最近三天掛了禁語牌,感覺非常非常地殊勝。一開始的時候我很緊張,因為我我這麼愛講話,尤其是常在廚房幫忙,有一點擔心會不會有什麼問題,遇到有人跟我說話該怎麼辦。可是我隔一天就看到Nancy的媽媽帶著禁語牌,很莊嚴地在走路、在修行,我心生歡喜,而且生了慚愧心,希望跟她學習。

可以再講一點嗎?因為我忘了說自己的感應。四年前我得了乳癌。當時我不太想要接受化療跟放療,所以在有段時間相當地沮喪,而且很緊張,家人也很擔心。那時我去參加一個梁皇寶懺。大概拜第二天、第三天,師父很清楚的出現在我的夢境裡,而且實法師在師父的旁邊,師父說:「妳不要擔心妳的病,我會幫妳!」阿彌陀佛!我講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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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果興: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來自馬來西亞,胡果興。想見到上人,因為沒有因緣,一直到一九九五年才有機會來到萬佛聖城,參加上人的荼毘。之後我就發願,將來要帶一家人來聖城。

因在2009年,我的女兒很想到上人的萬佛城這邊拜萬佛寶懺。因為她申請一年,拿不到美國的簽證,而我也想來。我求佛菩薩、上人加持,便和家人發願,發願要來聖城。我們一家五口,真的順利地拿到了美國簽證,全家五口都來了,來萬佛城拜萬佛。

在未來到萬佛聖城之前,扭傷了腿。所以頭一兩個禮拜,拜佛不方便,腳很不順,但是我堅持的拜下去。才開始拜兩天,我又開始頭暈,我求佛菩薩、上人加持繼續拜,一直拜到圓滿為止。在拜佛時,維那法師唱各種調子,帶領大衆拜佛,每當唱「唵嘛呢叭咪吽」,還有唱那個「至心歸命禮」,我會拜得很攝心,法喜很充滿,忘記了腳痛也忘記了頭暈了。恭祝各位法喜充滿,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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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 Lee:諸佛菩薩、上人、各位佛友:我的名字叫做 Kim Lee。我是從加拿大來的。我是在一個虔誠的佛教家庭出生長大,但是生活經驗給我比較消極的體驗,後來我成為一個基督徒。我在加拿大住了二十七年,我最親近的家人是天主教徒,我的小孩是加拿大人,有越南跟葡萄牙的家庭背景。

在2010年,我對人重燃起信心。在2010年又成為一個佛教徒。我在一九八三年離開越南,我都對自己說,我再也不會回越南,因為我失去信心,跟家人完全沒有什麼聯繫。在這二十七年當中,我總共打了四次電話,都是打給我的姐姐。

我夢想中的旅程,就是去聖地感恩上帝,因為上帝對我做了很多很多。我訂了機票,卻因為經濟的問題,不能成行,我後來回到越南。我在去越南之前生病了,而且幾乎有兩次,瀕臨死亡,但是奇蹟卻出現了。

我生病而且還開刀,很奇怪的,身體好像自然康復,在精神上或者是情感上,好像完全康復了。我覺得四月九號是我生命的一個轉化的日子,我在醫院裡我體會到不止是我的朋友,還有我的家人,甚至於陌生人都對我很好。

回到加拿大後,我很想再回去學校修博士學位,希望有一天成為教授。所以,我開始寫些日記,希望將來有一天,這個可能是我的博士論文的主題。這個主題,可能是我們的心理健康,和心理的轉換有關。這個也是我一生的故事,還有我是怎麼樣的轉化的。

我是一個社會工作者,對工作的對象,我必須要有慈悲。他們--我工作的對象--的心理狀態都是不穩定的、不是安寧的。我想要找一個有智慧的精神導師,教導我怎麼樣打坐。我就這樣重新成為一個佛教徒。

從三月七號到四月七號,一個月當中,我三次夢到上人。第一次他就拿著拐杖出現,他帶著帽子,穿著黃色跟棕色的僧袍,從天空上下來。我禮拜上人,好像在夢中我事先就看到我們在拜懺的這個情境;我看到大殿、齋堂,還有我住宿的寮房。當我醒來以後,我感覺到上人就在我的眼前。我可以看到他的臉,感受他還在。

兩個禮拜以後,我又做了一個夢,上人要我回去學校拿博士學位,還告訴我的論文名字是「黑洞」。當我醒來的時候,我想當上人在十一到十二歲的時候,曾經做了一個夢;他迷失在荒野當中,而且周遭有很多的洞。第三次夢到上人,上人告訴我現在就是時候了!他也給我一個數學的考試,他叫我要把這些點連接起來。

我不知道上人叫我連接這些點是什麼意義,但是我覺得來到聖城可能是這第一個點。上人帶我到聖城,這是我第一次到來這裡,是上人帶我回來的。當我回到這裡,覺得這裡好像是我的家,我覺得心裡非常地平和。

在諸佛菩薩跟上人的面前,我要發願完成這一篇「黑洞」的論文,以報答上人,及三寶跟聖城。我希望藉由這篇論文,幫助別人轉化自己的生命。我在這裡,我也希望我能夠往生極樂世界。

第二個點,是我在拜懺的期間感悟到的,就是我應該把我生命上的經驗跟佛教的教理,連接起來。我慢慢地把我這個論文的大概的章節,想了出來。基本上這個黑洞,就好像一個痛苦的深淵、一個貪婪的深淵、一個愚癡的深淵。當然,娑婆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大黑洞,它是什麼意義呢?就是為了生存。我們每一個人都為自己挖了一個很大的洞,卻不知道這個洞的存在;直到有一天,突然醒悟到這個洞的存在。有時候不了解這個洞什麼意義,也失去了去了解的這個機會;也因為不了解,就越挖越深,掉落在這個黑洞裡面,要等很久很久才能夠脫離這個生死跟痛苦。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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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鼎富: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大家阿彌陀佛!我是從溫哥華來的果富,很榮幸能夠跟大家結這個法緣。我對佛法的認知非常淺,而且我很不用功,所以拜懺也沒有感應。但是我還是很自不量力地上臺,請大家多多包涵。

這是我第五次到聖城。很久之前來,不是參加夏令營,就是住非常短期而已。在這邊住三個星期,又參加法會,對我而言都是第一次。其實,今天是我大學畢業典禮的日子,雖然我沒有出席,可是我絲毫不覺得遺憾。幾個月前,我在申請畢業手續的時候,我心裡就覺得畢業典禮好像沒什麼意思。為了幾個小時的典禮,我還要花幾十塊租畢業禮服,所以我就在表格上面填了「不克參加」,那個時候完全沒有想到萬佛懺這個事。直到期末考都考完了,萬佛懺開始的前三天,我才突然想起來,我一直希望能夠拜的萬佛懺就要開始。所以隔天我就買了機票趕過來;大學每年的暑假,五月到八月這段時間,我不是一直在上課就是工作,所以我來此拜懺的因緣一直不具足。

自從兩千年,我聽到我母親說她來到聖城,參加萬佛懺,拜得非常法喜、非常殊勝,我那時候就希望哪一天也能夠參與。可是,像我這種沒福報的人,就要等十一年才有機會來。還好,今年我運氣很好,決定不去那個畢業典禮。不然,此刻就是別人上臺來講了。

萬佛懺第一天的第一柱香,對我來說很震撼了。怎麼說呢?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萬佛懺內容是什麼。我想中國人常說「萬歲萬歲萬萬歲」,這個「萬」其實都是比喻而已。所以我想萬佛懺的「萬」,不可能真的是一萬拜吧!我拜過的藥師懺、水懺、梁皇懺,都是念一念經文,然後再拜佛,我覺得都能接受。沒想到,萬佛懺是來「硬」的,從頭拜到尾,所以我第一柱香拜完腿就痠了,小腿也軟了;我過去曾一天拜一百多拜而已,這個一柱香的功力就耗完了。還好腿痛幾天就比較能適應,現在還能上來講,真是非常感恩的。

像聖城這麼大的道場,真是修行的好地方。不但好,而且對我而言,吃飽又睡飽,真的非常享受。在家要洗碗、打掃、買菜。可是在這邊,除了法會,我只要負責吃就好。休息時間的茶水是出乎我預料之外,防感冒又要潤喉,服務實在是太完善又太貼心了。雖然這裡沒有體重機,可是我覺得來這邊三個禮拜,胖了一點。當然,我能夠這麼懶,是因為護法居士們很辛苦,我只需要專心拜懺就好。

我每天最開心的,就是聽上人或法師們的開示;因為我可以馬上察覺自己的習氣,更可以帶走滿滿地法財、法寶。拜這些天雖然很累,也很氣餒,因為我自己妄想特別多,心想如上人所講,肯定沒什麼功德跟效果。可是聽完法了以後,又信心滿滿,又有功力多拜一天。

令我受用的法很多,我特別喜歡《普賢行願品》。因為我覺得普賢菩薩的大願無窮,非常振奮人心。法師們也非常地智慧,都傾囊相授,殷勤叮嚀。其中印象很深的,就是有一位法師談到我們要不斷地懺悔,因為三毒非常難斷;除了生活必須外,所用所受的都是貪。還有法師叮嚀,要珍惜水,對我起了很大的共鳴,原來貪瞋癡三毒,在我不自覺的習氣裡都有。

我知道自己的習氣很難改,不過像洗手、洗澡的時候,這種用水開小一點的舉手之勞,這些我可以做得到。我知道我還有無盡的罪業要懺,我把這次萬佛懺當做我人生途路的標桿;從這邊開始,路要怎麼走才不會重踏覆轍,我行進要有原則!

這次沒有來萬佛懺,就得不到這麼多從來沒聽過的法寶;沒有法師的慈悲教導,我更不能了解萬佛懺的意義如此深遠,普及十方法界。這次也開了眼界,見到這麼多精進的修行者,讓我生起效法的心;看小菩薩跟老菩薩都在拜,我也不好意思摸魚;另外,看到這麼多不諳中文或者是中英文都不熟悉的居士們這麼用功,也讓我深感佩服;希望你們繼續努力,早日成就道業。

大家還記得溫哥華金佛寺大殿的擴建的計劃嗎?完工之後,歡迎大家一起來溫哥華金佛寺參加開光,或者共修。其實,溫哥華不會比這裡冷太多,所以請不必擔心。我今天的分享就到此,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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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果媛: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馬來西亞的趙翠媛,法名果媛。今天晚上,我想跟各位分享我到聖城的經驗。這是我第一次到萬佛聖城來參加萬佛寶懺。

首先,我想談談我申請到美國來的簽證。我沒有很多的時間來辦理我的簽證。但是,卻辦得非常順利。在去移民局面試之前,我就在家裡做了很多的功課。我稱誦地藏菩薩聖號超過一萬次,我也禮拜上人,希望上人幫我取得美國簽證,我真的順利地拿到了美國簽證。

第二點,是在我拜懺第三天的時候,覺得好像有東西跑到我的縵衣裡面,整支香都在我的縵衣裡面跑來跑去。但是我就不想去理它,繼續專注地拜懺。第三個是我夢到上人。有一天晚上,夢到上人給我一碗甜點,問我甜不甜?我說很甜!

最後,我想說的是,這是我第一次來拜萬佛寶懺,但是我沒有感覺身體痛,反而覺得身體非常地輕、非常地法喜,身心非常地輕鬆。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再回來。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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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ry Stone: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是Gary Stone,我從洛杉磯來的,我四月底來到萬佛聖城。之前,我離開加州回到美國阿拉巴馬州,去看看我的家人跟朋友。

當我離開阿拉巴馬州,要回到加州、來到聖城的那一天,我去機場的時候遇到一些困難,因為當時有暴風雨。我們順利地抵達機場,因為繞走其他的路;我當時沒有想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因為在那裡,那個季節常常有這些暴風雨。我抵達舊金山,看到新聞說有一個很大的颶風,剛就從我家鄉那裡過去,造成很多傷亡,很多房子被吹倒。

當時,我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打電話給我的母親,看看她是不是平安,她說她沒問題。她說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說我很幸運。因為幾個小時前我在那裡,現在那裡是一片混亂。掛完電話之後我想了很多,我真的是很幸運;不是因為我那個時候不在,是因為我現在可以來到萬佛聖城。我來到這裡真的是非常地幸運,可以參加這個法會。這件事讓我想到無常,我們隨時都可能走;警告我,不要浪費時間,要趕緊修行。阿彌陀佛。

比丘恒山法師:感謝佛菩薩的加持,師父上人的慈悲,大家有這個因緣。希望你們有機會可以再回來,把握這個共修機會,阿彌陀佛。

不怕沒有人,只怕沒有法

劉果福 講於2011年2月28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wo Fu Lau on Feb 28,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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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今天輪到果福上來臺上講講。

今年有什麼特別呢?我們才過了新年對不對?今年最特別的就是,我在這裡跟大家宣布一下,我們世界的人口今年破了七十億!七十億代表什麼呢?對我們這個地球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本來也不知道要講什麼,因為在眾多善知識前上來講法,真的很不容易。我在想,如果拿多一點的七十億的人在前面,應該好講一點。可是天天面對的都是一樣的,講久了也不知道要講什麼。那麼多人,我們看到是什麼東西呢?就有更多的口要吃飯啊!就現在,已經有十億的人口都在挨餓了。再多十年的話,就會變成九十億。

我們再看看農夫。一九○○年美國有42% 的人口是務農的,兩千年的時候,你猜多少個人做農夫呢?只有3%。那麼農地呢,在一千九百年,有五千七百萬acres(英畝)的農地,兩千年之後剩下兩百萬acres的農地,這指的是美國。雖然人一直在增長。另外一個跟這個有一點離題的,就是在一九○○年的時候,有八十萬的人結婚,有五萬人離婚,兩千年的時候,有兩百三十萬的人結婚,就有一半離婚了,就有一百一十萬的人離婚。

還有一個很嚇人的地方就是,人口逐漸老化。原來的一個統計數字是,年輕的人最多,就是一個金字塔。年老的人是最少,就在那個頂端。今年開始呢,那個金字塔是倒反的,就表示老人多過年輕人,倒反來的,那個金字塔。

那麼大家也知道,食物也越來越貴。有些人可能不知道,所以我有時講說:「吃米不知米價」(閩南語)。其實很多東西都開始貴了。

現在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一些人就不滿政府,就把他的政府丟掉了。

那看這個人口,關我們什麼事呢?我們萬佛城的人,關我們什麼事呢?

如果你是義工的話,你看到什麼東西呢?你如果是要修行的,你看到什麼呢?我相信,如果想修菩薩道的話,他會看到什麼?他看到一個非常好的現象啊!為什麼呢?因為有了眾生,這麼多的眾生,才有我菩薩道可以行啊,對不對?

我們都了解,如果你要成就菩薩道,你就要有眾生;因為有了眾生,你才可以發菩提心,你才有這些眾生是我們的對象,讓我們去幫助他們,現在在這個社會是更加重要,為什麼?因為雖然眼看去好像人越來越有錢;可是越來越有錢的人,越不快樂。那有錢的人都不快樂了,那沒錢的呢?那沒有得吃的呢?

如果要做菩薩的話,行菩薩道的話,我相信是一個好時機,這個七十億人口,都等著這些行菩薩道的去幫助他們。如果我們不幫他們的話,多一點人口的話,「人身難得今已得」;得了,又失去了,又死了。

我覺得,我們不要他們冤枉地來這一趟,白來這一趟了。那究竟我們要怎麼樣去幫助他們呢?

我在想,我在看看我自己的一個人生,這個我想回去我以前在所謂的那個塵世間的時候,那我就把這個寫下來。

再讓我想回去,看看以前的那種生活,我用現在的去看看。那我在想,你「錢再多,妄想多,造業多」。那人呢,如果窮的話,能夠守己,倒不窮。很多人就想健康,可是淫欲重,補是沒有益處的。如果有病痛,讓他們了解這個是無常,可能這個人就會求解脫。

那麼,在外面有官做啦,有錢有勢的時候呢,人家來拜,拜的是「拜衣冠,不是我,名看破」。

很多人也很貪名啊,我認為「名是火,終被燒,貪不得」。

那吃得多;他做鬼沒得吃。「吃為活,活為吃,命合一」。那個意義在哪裡呢?我們是吃為了活呢?還是活為了吃?

那「睡再多,心不定,非修行」。如果我們睡得很多,心不定,也不是在修行。在這個新的社會問題呢,就是很多人都不能睡覺;為什麼不能睡覺?心不定嘛!這很多人要靠藥丸來吃,睡覺,這是很嚴重的一個問題來的。我希望我們能夠在這裡呢,「善要做,道要修,圓福慧」。

我覺得,我們在這個世間那麼多人,都天天為著這個財色名食睡,那我們要把這個佛法給傳出去,讓更多人受到利益。我們怎麼樣能夠把這個佛法去利益到更多的人呢?我相信沒有別的,我們就是在這裡應該做多一點翻譯。因為今天如果我們要從中文翻譯成阿拉伯文也好,翻譯成非洲的什麼語文都好,都不容易。那要怎麼樣翻譯這些佛經去不同國家的語言呢?最好的語言,就是英文。

師父來西方這邊弘法,我覺得對我們來說,這個翻譯經典的意義重大,責任也非常地大。我們這裡人才濟濟,大家都一心地在法上面,我們其他的那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所以,如果我們大家有這個共識,能夠多多參與這個翻譯經典的話,這個世界就會更好吧!阿彌陀佛!

最後我可能要講,因為外面有那麼多人,七個billion,就是七十億的話,我看我們我們萬佛城將來不會怕沒有人,我們只會怕沒有法。所以我們每一個人要把這個心,都放在法上面,我們不需要怕沒有人。

我們聖城有多少人?有沒有三百個呢?有嗎?不過我最近我感覺到非常高興,為什麼呢?因為我們那邊男眾,排著要出家的,越來越多。這個是正法的一個希望,我一直感覺非常高興於這個事情。

談德行

比丘尼近智 講於2011年6月10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Jin Jr on June 10,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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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今天輪到我跟大家分享--我的名字是近智。今天我想說的題目是「德行」。

什麼是德?上人解釋說:德是從默默修善得來的。今天,我們聽到上人說:一個有德行的人才可以遇到楞嚴咒。楞嚴咒是咒中之王,我們誦持楞嚴咒的時候身上會發出一道妙光,也會得到很多不同的感應,特別是能夠帶來平安跟定力。上人也說:要有德才可以遇到楞嚴咒,我們誦持楞嚴咒的時候,也可以繼續培養德。

上人強調:德在我們修行上是很重要的。德是從我們生活中所培養起來的,我們不應該忽略了小小的善行,因為這個小小的善行,可以慢慢累積成很多的德。

一個有德行的人,是一個很特別的人。例如,如果他被罵或者被打,一個有德行的人會當這個經驗是一個成長的機會,他不怕吃虧。他也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起煩惱,他會很安靜地思考這個教訓,然後令自己可以有所成長。

還有,一個有德行的人,會帶給他身邊的人歡喜跟安樂。他的影響力非常重大,但是是在默默之中,讓人感覺很舒服的狀況下。一個有德行的人,是一個非常有忍耐心,很會體諒,很明理,並且時時都在幫助眾生的人。他不會分別或者傷害別人,反而他會用各種善巧方便,觀機逗教的智慧,去教化眾生。

講到這個德,我就回想起身為一個老師,有德行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個有德的老師可以很容易地教導學生,鼓勵他們改惡向善。一個老師必須做一個德的模範。我相信在座每個人心裡德的模範中,必定有一個是宣公上人,他影響了我們每一個人。

在這裡,我也想要跟大家分享我最近遇到的一個老師,我想她的教學方式可是稱為一個德的代表。這個老師,其實是師父的一個弟子,也曾經教過小沙彌英文。她最近來到女校,教一些高中學生如何做演講。

我在觀察她的教學方式的時候,我發覺到:她是很謙虛,能量很正的一個人。她用詞很簡單,簡潔。她說得不多,但是她的精神是非常好的。學生們也非常能接受她的教化,也使她們在學習當中非常地歡喜。同時她也很注重培養她們自己的信心,在短短一個禮拜中,就可以讓她們演講能力有所成長。在最後,當她們演講的時候,也給大眾留下了一個很深刻的印像。我相信,如果沒有這個慈悲的老師,學生們不會那麼快就有所進步。

這個經驗提醒了我:做為一個老師,謙虛與樂觀是很重要的。在我的學生眼裡,我是一個非常嚴肅、強勢的一個老師,因此,有時候在教學方面我做得不圓滿。我想,如果要做一個好人,並且在教學上有所成長的話,我必須要學習菩薩柔軟言語,還需要培養忍辱精神,以及謙虛樂觀的態度,加上需要常常帶著一個微笑。

最近看到師父的一篇文章,是關於觀音七的開示,師父鼓勵萬佛城的住眾說,我們應該時時在臉上帶著微笑。他說:我們不應該像包青天一樣黑著面孔,很恐怖的那樣子。他解釋道:也不需要笑得太大或是一種狂笑,而只是一種輕輕的微笑,就會讓別人舒服,不會看到我們就卻步。

上人常常提醒我們,要天天都歡喜快樂,也要時時都幫助利益眾生。修德是默默中的,但是它的影響對於別人,或是別的眾生是很大的。例如,可能只是一個微笑,一個很誠心的微笑,但這個微笑呢,可能可以帶給一個人一種光亮。或者只是幾句鼓勵的話,也可以帶給人他所需要的精神。也許只是一些好的思想,但是這些好的思想也可以幫助自己,或幫助別人面對一切不順利的事情。

我非常感恩上人,還有各位有德行的老師們,你們都是我生命中很好的模範。這個修德是我們修行中非常重要的,我希望我們大家在修行的道路上,可以繼續互相鼓勵跟支持。今天就講到這裡。阿彌陀佛!

宣公上人與埃及薩達特總統

陳果頌 講於2011年3月14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Wayne Chen on March 14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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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晚安!

我叫陳頌明,法名果頌。今天晚上很榮幸,也很高興能和大家分享我最近的一些省思和體會。

1990年的暑假,我從台灣來到萬佛聖城,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感覺到自己始終在師父的呵護和引導下成長。不論是在培德中學讀書,或是到大學和研究所求學,或是在法界佛教總會為師父工作,或是在顧問公司當管理顧問的時候在世界各地奔波,都感覺到師父一直的扶持和保護。

師父上人的教誨,很多時候是在我們不經意的時候展現出來。在過去,當我越來越感受師父的教誨時,讓我有一種啟發,就是師父對當今世界其實有著非常深入的了解,這是我當下的感應。

在過去的幾個月裡,在世界上我們看到了很多很多的變化,尤其是在中東及北非的國家當中。在很多中東、北非的國家裡,人民已經開始站起來,團結起來,以對抗自己國家裡面的集權專制和獨裁。我相信,在座的很多人都知道在過去幾個禮拜裡所發生的非洲和平革命:從1月25號開始,在非洲有不同層面的人用大致和平的方式,來表達他們對他們集權政府的不滿。

在埃及,他們利用遊行,或是工人的罷工來表達對於總統的不滿。有上百萬的人陸陸續續走上街頭,他們從不同的社會背景和宗教背景上團結起來。埃及的這個和平革命,主要發生在開羅和亞歷山大港,當然,還有其他的城市參與。在這之前,另外一個北非的小國家也成功地達到了歷史性的革命,這個國家叫做突尼斯(Tunisia)。

今年的2月11號,在短短幾個星期的和平抗爭之下,埃及總統穆巴拉克宣布辭去總統的職位,結束了他在埃及30多年的獨裁專政。這件事情震撼了全世界,世界各國都認同這是中東和阿拉伯世界的一個歷史性的時間點。

但是,很多人都不記得,甚至不知道在30多年前,埃及曾經有一個非常傑出的總統,他的名字叫做穆罕默德.安瓦爾.薩達特(Mohamed Anwar Sadat)。在薩達特總統的早年,很多人認為他不適合擔任埃及的總統,認為他沒有能力,也沒有人望。但是,這位薩達特總統以他自己的努力,帶領著他的國家和平的進步與發展。在同時,他也帶領埃及贏得了戰爭,而且逐漸成為阿拉伯世界所共同擁戴的英雄。薩達特總統是一位追求和平的領導者,他以埃及總統的身份和以色列簽訂了和平的條約。同時,他也為埃及的經濟建設奠定了良好的基礎,因此他榮獲諾貝爾和平獎。

所以,當我知道這位埃及薩達特總統和師父上人之間的故事時,讓我倍感驚訝。這裡有一封薩達特總統辦公室寫給師父上人的信件。這封信是最近我們在一本早年的《金剛菩提海》雜志裡面找出來的。這封信是給宣公上人的,我簡單地翻譯一下:

「謹代表薩達特總統感謝您的來信!信中,您提到對於青年人道德教育的重要性。至誠感激法界大學董事委員會的一致決定:邀請薩達特總統擔任法界大學的榮譽校長。希望這個跨越國界和文化的友好關係能夠維持多年。恭敬接受。敬祝身體健康!事事如意!」

這封信是薩達特總統的幕僚長所寫的,是1979年4月17號從總統辦公室所寄出的。

非常不幸地,就在薩達特總統這封信之後不久,大概過了兩年左右吧,薩達特總統被埃及一個基本教派的軍事組織暗殺身亡了。上人當時為薩達特總統舉行追悼會,誦經迴向給他。當時的副總統(Muhammed Hosni Mubarak)穆巴拉克繼位,成為了當時的埃及總統。所以說,當時的穆巴拉克是在這個情況下成為埃及的總統。

今天,雖然埃及的和平革命有非常好的進展,但是他們還有一段非常長的路要走,才能夠達到民主、和平與繁榮。在此同時,非洲北部,還有很多國家在進行著相同的、歷史性的掙扎。

當我們觀察這些歷史性的世界大事在我們眼前發生的同時,我很深深地能感觸到,透過師父上人和埃及前總統的交流,讓萬佛城和法大與埃及這一個遙遠的國度有這一番如此不凡的關聯。雖然師父上人和這位埃及前總統從來沒有見面,但是我非常深信,師父是非常肯定這位總統的人格和道德,還有他為埃及的付出以及貢獻。

接下來,我想分享兩句薩達特總統的名言。第一句名言是:「恐懼是一個最有效的工具,來摧毀一個人的靈魂和一個民族的靈性」。第二句是:「一個不能改變自我思想的人,將永遠無法改變現實,因此不會取得任何進展。」我覺得很有意思的是,薩達特總統提到人的心念,和心念的力量。

薩達特總統寫這封信給師父上人,已經是30多年前的事情了。這封信裡提到的教育、道德品質、人與人之間和諧關係的重要性。今天,我們可以問問自己,做一個省思來問問自己:在這過去的30年當中,我們在這些方面是不是有已經有明顯的進步和進展呢?

最後,我想說的就是,我非常歡喜能夠不斷地向師父學習,學習師父所教導我們的,而且也學習關於師父種種的點滴。從師父所留下來的他所講過的經典、所留下來的書籍、開示,還有從師父教導過的法師們和居士們。

同時,如果有人想要讀這封信的話,可以到法界大學的網站上去選讀,它是最近兩周裡面,在法大部落格上所刊登的一篇文章: blog.drbu.org。同時,也可以從過去的《金剛菩提海》上讀到這篇文章。

在下個禮拜是觀音七,法大有舉辦觀音七的活動。所以說下個禮拜,可能大家會看到一些新的面孔,會有一些初期來萬佛城打觀音七的人。今天的分享到此結束。阿彌陀佛!

心誠則靈

比丘尼恆居 講於2008年10月24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 on October 24, 2008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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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是恆居。今天輪到我上來做報告。我在這一段期間一直是在金山寺,所以今天想談談我在金山寺所看到的一些法會的狀況。我原先以為金山寺的居士很多都是老人家,可能比較會喜歡念佛。結果,很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在週六的念佛法會反而比其他的法會人較少;然而念楞嚴咒的法會或者誦《地藏經》、拜藥師懺的時候,人反而是比較多。

講到念楞嚴咒,其中有一位老師是教武功的,他希望他的學生都會念楞嚴咒。所以每次碰到有楞嚴咒法會的時候,那老師就帶著他一批學生來念楞嚴咒,念的聲音非常地響亮,非常地有力量。

在前不久,金山寺的法師要頒金杯給會背楞嚴咒的人,結果那位老師也帶了他幾位學生來背誦楞嚴咒。其中有兩位是西方人,他們是非常地恭敬,而且很專一地在背誦楞嚴咒,可以是說背誦得非常地好,聲音有高音,有中音,有低音,合起來就好像一個合唱團一樣,是四個人同時背的。當時背楞嚴咒總共有七位--四位男眾,三位女眾。

在金山寺的信眾也非常喜歡觀音法門。譬如最近的觀世音菩薩成道日、出家日,這幾個法會大殿都擠滿了人。在平常的假日大悲懺,拜大悲懺的人也不少;即使不是假日的時候,平時也會有一些人來參加大悲懺,而且他們很會念誦大悲咒。尤其是我們聖城若有大法會,是觀世音菩薩的,比如出家日、成道日,這幾個大法會,他們遊覽車來的人數,都會比其他法會的人更多一點。

最近我們聖城的觀音法會剛結束,也聽到很多人講到觀世音菩薩感應的故事,所以今天我也講講觀世音菩薩。觀世音菩薩有三十二應十四無畏,他是尋聲救苦度脫眾生,應以何身得度者,即現何身而為說法。因為他是隨類逐形,就是什麼類眾生他就現什麼形,來尋聲救苦,也就是有感即應。

講到這個感應,就好像那個滿月,它在天上,但是它的倒影可以現在眾水中;不論是江啊,河啊,湖啊,海啊,它都可以現出全月出來。即使是小小的一盆水或一勺水,也可以現出月影出來。這個譬喻什麼呢?這個譬喻在天上的月亮就好像是觀世音菩薩,我們稱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就是水中的倒影。這個水中的倒影,我們不論是走在江河海湖,都可以看到那月影,而且都可以各各與自己相對。

比如說你看那個水中的倒影,你往東走,那個月亮的影子就跟著你往東。如果你往西的話,那個月影也跟著你往西。如果你在那裡安住不動了,那個月亮的影子它也是不動的。所以這個就是一人看是這樣子,百千萬人看還是一樣,它都會與自己相對。這也就是觀世音菩薩他可以千處祈求千處應的道理。

但是有一種狀況你會沒看到月影,那是什麼狀況呢?一個是他本人是一個瞎子;另外一種狀況就是水比較混濁。這代表什麼呢?就代表那個人心不夠誠。他稱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他並沒有很專一,不夠誠意,所以他看不到。這不表示觀世音菩薩就不照顧他。事實上那月影還是在水中,因為他不夠誠心,所以他看不到。

所以有些人說:「哎!我念菩薩名號怎麼沒有感應啦?」這是因個人誠不誠意的問題,有沒有感應,關鍵在誠心專一。

這個「感」,我們要知道,感是我們稱念觀世音菩薩聖號;「應」是觀世音菩薩應我們這個稱念的眾生的心,來救苦救難,這叫做感應。因為觀世音菩薩有三十二應十四無畏大慈大悲聞聲救苦,所以印光大師雖然強調念佛法門,但是他也勸人兼稱念觀世音菩薩聖號。他甚至說未發心的人,應該專念觀世音菩薩聖號;等他在受到菩薩的加被,消災解禍,產生信心了,才以念佛為主,觀世音菩薩為助。他又說到,如果遇到患難的時候,應該要專念觀世音菩薩的聖號;因為觀世音菩薩的悲願比較切,而且他與我們娑婆世界的眾生的宿緣,是很深的。

但是也不可以說因為說這樣,就以為佛的慈悲不及觀世音菩薩。我們應該知道,觀世音菩薩是代佛垂慈來救這些娑婆世界的眾生。即使在釋迦牟尼佛的時候,也常教那些受苦難的眾生,稱念觀世音菩薩聖號。

不管念咒,念菩薩名號,或者念佛,它在力用上有點不同。這是由於他們所發的願不同,所以我們覺得它在力用上,是不太相同的。比如說我們平常要灑淨的時候,或者結界的時候,我們是用大悲咒,我們不會說用念佛方式來灑淨,這是它的力用不一樣。這點我們需要認知的。

也許有人會懷疑說,那個念大悲咒可不可以往生西方淨土呢?事實上,只要你發願往西方淨土的話,一樣是可以到極樂世界的。

在這裡講一個公案。在以前有兩位僧人,一位專門持往生咒,另外一位持大悲咒,他們都是求生淨土。持往生咒的他先去世了,去世的時候頭頂是熱的。人往生的時候頭頂熱的話,表示往生善處,所以這個就證明他已經到淨土去了。另外一位持大悲咒的比較後去世。他剛去世的時候身體冷,腳底如火;但是不久之後又顛倒了,變成說頭頂熱腳底如冰。這是代表了什麼呢?因為腳底最後熱的話,可能是到惡趣,可能到地獄去了。他可能是滅了地獄的業,然而因為他顛倒過來變成頭熱,所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去了。

還有幾分鐘,所以我再講一個小小的故事。在清朝的時候,在蘇州一位叫戴吳悅星歸的。因為他平常的行為放蕩不檢,受害的人很多,所以被控告到工部去了,他就死在監獄裡面。剛好那時候城內有一位人突然暴斃了;暴斃了之後又還陽醒來了,所以他就講說他在陰間看到的情形。他說他看到閻羅王命令他的手下,將那個姓戴的那個人去炸油鍋。他這麼一命令,平地就湧出一個油鍋,那個鬼要叉那一位姓戴的人下到油鍋。那位姓戴的人當時因為很急,就馬上呼叫說:「南無喝囉怛那哆囉夜耶!」他這麼一叫,這個油鍋就整個裂開了,地上湧出蓮花來。

閻羅王就說:「哎!不行了!他能誦咒,用刑用不成了,乾脆叫他往做惡的家去托生去。」當時他的使者就說:「剛好嘉興某個地方有行惡人正在祈福求子。」所以他就命他投生到那個地方去了。

﹝編按:圖片上是楞嚴咒鐘,上面鑄刻了 554 句的楞嚴咒咒文。﹞

根淺則菩薩絕技難施

比丘尼恆慎 講於2008年10月14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Shen on October 14, 2008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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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善知識:我是恒慎。上台練習講法,如果有不當之處,敬請不吝指教!

我今天想要講的主題是善根。上人曾經說:「末法的時候,佛菩薩、阿羅漢都很少到這個世間來了。」 那麼,是不是佛菩薩跟阿羅漢不夠慈悲心,所以他們不到這個世間來呢?其實,諸佛菩薩具有大神通力,他要度眾生是非常容易的。但是,這還要看眾生有沒有善根,有沒有這種願意被度的這個心。那麼,我想用一個故事來比喻這個師資相合(資是弟子之義)的重要,就是說有這樣的老師,也要有這樣的學生,這樣子事情才可以成就。

我現在舉的這個公案,是《莊子•徐無鬼篇》裡面它講到:有一次莊子去送葬,他經過惠子的墳墓--惠子是莊子一個很好的朋友,他們曾常常在一起論道--當他經過墳墓的時候,他就跟隨從的人講說:以前,這個郢地有一個人,他的鼻頭上蒙了一層灰,這一層灰就像蒼蠅的翅膀這麼樣的薄,他請一個石匠幫他斬去這一層灰。這個石匠他可以運斤成風,就是他運起這個千斤斧其疾如風,非常快的,運用自如,這個郢人就請這個石匠幫他斬去這層灰。這個石匠呢,就聽從他的指示,幫他斬去了這層灰。而且,他用這支千斤斧斬去灰塵呢,灰去了而鼻不傷。那麼,被斬灰的人呢站在那裡「立不失容」,就是他的面色一點也沒有改,也沒有驚訝的樣子。

後來有一個國君--就是宋元君,他聽說這個石匠這麼厲害,他的技藝絕佳,所以就請他說:「嘗試為寡人為之。」就是「你來幫我做看看!我也站著,讓你來斬了我鼻頭的灰。」那麼,這個石匠就說:「我曾經是可以這麼做,但是我現在已經失去了這個能力了,因為可以讓我斬的人已經死了。所以,我已經沒有這個能力了,我現在不能了。」

那當莊子講完這個故事以後,也很感嘆,說:「自從惠子死了以後,我再也沒有人可以論道了。再也沒有人可以跟我一起談這個修行了。」這個是莊子很感嘆的話。

所以,觀音菩薩雖然有大神通力、大慈悲力,如果我們自身不具有這樣的善根,觀世音菩薩也是絕技難施,也是不容易幫助我們的。根深者自有不拔之力,那麼善根深厚者呢,絕對在像法或是正法的時候早就度脫了。那麼,我們今天還在這裡,就是我們有一點善根,但是又不夠深厚;如果善根真的深厚,絕對不會遭至末法這種渾濁的時代,也不會遭到這個法盡的痛苦。那麼,我們現在能夠在這裡,是有一點善根,但是善根又不夠深厚,所以,我們還能夠學佛,其實是一個很幸運的事情。那麼,最重要的就是怎麼樣根植我們的善根,使其深厚而不搖。

上人常說:「我們不要以為這個世界是很好的,其實這個世界危如累卵。」眾生的知見越來越拙劣。但是,其實整個依報或者整個世界的變壞,包括水質的污染,或者是垃圾的堆積,其實是我們的心裡面所造成的。我們有怎麼樣的心,我們就招感什麼樣的外境。那麼,我們應該要怎麼樣來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讓我們的心變得更好?

每個人有不同的價值觀,在你的心裡面,不知道以為什麼是最重要的?其實在我個人看來,最重要的是怎麼樣讓你的生命變得更有價值,變得更為超越。這個是在日常生活中,我們可以一點一滴學習來的。比如說我們勤修善法、勤學佛法,在道場做一點事情,隨份隨力來培福培慧,這個就是增長我們的善根,使我們的惡業暫時不現前,久之自有不拔之力。

這就好像我們種樹一樣,比如說你種了一棵樹,你一天看不到它長了多少。你每天給它澆水,那麼也許5年、10年以後你再來看它,這棵樹已經茁壯成長。修行也是這個樣子,我們每天做一些事情,在道場做事或是修行,我們不問結果。但是,也許10年、20年以後你再來看看自己,也許你的脾氣減少了,也許你的習氣也減少了,你的智慧增長了,在無形中就慢慢啟發你的善根和善芽,所以,修行是點點滴滴累積起來的。

其實修行,最重要的是你要有出離的心;如果你沒有出離的心,你可能還會眷戀這世間很多東西。比如說菩薩是修行無有喜足的時候。那麼,如果你喜歡看電視無有喜足呢,那麼你這樣來修行,永遠就不會成就。

所以,如果各位居士你是住在家裡面呢,你應該把這個看電視的時間、看電影的時間改變過來,用來念佛,看經典,來修行。這樣子久而久之,你這個惡的習性就會慢慢地沒有了。還有要遠離惡友,就是你不必要的朋友找你去打牌呀,或者是逛街呀……,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這些都要避免,這樣子才能夠讓三業跟六根純善。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令人擔憂了,比如說水質的污染啦、很多的污染,還有人心的污染,人心的污染其實是最嚴重的。其實,人心的污染會影響到我們整個的依報,就是人會越來越沒有福報了。比如說,一個人不守戒,邪淫啦、妄語啊,或者是無惡不作……。總之,這些惡業會招感,就是使我們外面的依報越來越糟糕,會越來越沒有福報,乃至會有饑饉啦、災難啦、天災等等。所以,很多很多的這個災難是基於人心的變壞。

所以事實上,我們如果要改變外面的這個依報,其實就是要清凈地來持守戒律。那持守戒律,很基本就是「身三口四」,我們身業有三,就是殺、盜、淫,這些要去掉。口業有四,就是妄言、綺語、惡口、兩舌。尤其在道場住,我們也要非常地小心,不要隨便造口業。比如說你批評人,批評人的過錯如果是對的,是屬實的,那麼這屬於惡口所攝;如果不是屬實呢,這個是妄語所攝。所以,我們出言應該要很小心。而且,修行人不應該說是說非,在道場裡面要非常地注意,不要讓大家住得不安樂,或者是鬧得那麼亂哄哄的。這是我們想要修行善法的人,要注意的一個基本的地方。

今年12月彌陀誕的時候,我們會有三皈五戒,如果在座的各位,您還沒有皈依,還沒有受戒呢,歡迎你來皈依跟受戒。明年將會傳菩薩戒,如果你想增長你的菩提心,根植你的善根,歡迎你來學菩薩戒,來受菩薩戒,那麼,這個世界將會更美好。觀音菩薩也不會絕技難施,一定會很快把我們接到彼岸去。阿彌陀佛!

(主持人:還有四分鐘,不知道各位有沒有什麼問題提出來討論?)

如果沒有的話,我在這邊補充一下。師父上人講的說:觀世音菩薩在三十二應身裡面的那個「現宰官身」這一段,這個宰官呢是宰相,他是可以治理國家的,也可以輔佐政治的。再者他說「剖斷邦邑」,這個剖斷就是幫助人家,如果人家有冤枉的事情,他可以去幫他協持,就是可以幫他恢復他受冤枉的事情。「斷」字可以說截斷是非,就是人跟人之間有是非的事情,或者是他們國家的官員跟官員之間有什麼是非產生的時候,他可以怎麼樣幫他們解決,這個叫「剖斷」。

邦呢,一般是比較大的地方,比如說省份,像大陸有很多的省份,比較大一點的地方叫省、叫邦,那比較小一點的地方,比如說什麼縣、什麼縣啦這個叫邑。所以他說:這個當宰相的人,他可以做這樣的事情。那因為觀世音菩薩,他就現同類的身來跟他說法。然後讓他可以修齊治平,他可以護國愛民,讓他成就他所要做的事情,這個是宰官身這一段。

今天我們就聽到這裡,祝大家在觀音七裡都有成就!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