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鳥尋出籠計

曾金錠 講於2011年7月7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Jin Ding Zeng on July 7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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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宣公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在萬佛聖城,轉眼之間我在萬佛聖城已經三年了。可是,我自己覺得我還沒有學會講法,所以我自己很慚愧,還要懺悔。

現在,我在這裡跟你們一起分享我個人在萬佛聖城的經驗,如果我說的有什麼不如法的話,請大家慈悲更正!

在這裡,我首先要恭喜大家圓滿了萬佛寶懺,很多人有很好的感應,這也可以消除他們的業障。可是對我自己來說,其實是沒有什麼感應。所以我覺得很慚愧,可能是因為我自己沒有這個誠心。我在每天都可以發現自己有不好的習慣,我很高興我的朋友可以在第一時間告訴我。當她們發現我有不好習慣的時候,他們就告訴我,因此我對她們很感恩。

我現在回想起來在馬來西亞的時候,有一次我請教一個小乘佛教的法師,我說:「我感覺我就好像是一隻小鳥,關在我丈夫的鳥籠裡頭。我成天關在家裡,雖然說家裡有工人可供我使用,我吃得也很好,所有的物質也都不缺乏。另外,我也擁有一部自己開的汽車,無論到哪裡,我都可以自己開車去……。可是我覺得自己沒有自由,就好像一隻小鳥被關在籠裡頭一樣。」於是,我問這位法師:「要怎麼樣我才能夠衝出這個籠子?」他就告訴我說:「妳只要多誦經,妳就可以得到答案。」

最近我看到一本書,它講的是關於達摩祖師來到中國的故事。當他來到中國的時候,遇見一隻鸚鵡。有一天,這隻鸚鵡看到達摩祖師,就向他求助,說:「西來意,西來意,請你教我出籠計。」意思就是說:這位從西方來的人,從西方來的人,請你教一教我,我怎麼可以衝出這個鳥籠?

當達摩祖師聽到這隻鳥這麼問他的時候,他就用方便的方法對牠說:「出籠計,出籠計,兩腿伸直兩眼閉,這便是你的出籠計!」意思就是說:如果你想衝出這個鳥籠,你的方法就是將你的兩腿伸直,閉上你的兩隻眼睛,這就是你出籠的方法。當小鳥聽到達摩祖師這樣教牠時,牠就說:「哦!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好!我就跟著這樣做。」

所以,當小鳥看見主人從遠處走過來的時候,牠就用這個方法將兩腿伸直,閉上眼睛,再等牠的主人走過來。這個主人去看一看這隻鳥怎麼樣。他覺得很驚訝,因為他看見這隻鳥躺著沒有動,他將籠子打開,將小鳥放在自己的手上。他覺得這隻鳥還是暖暖的,於是將牠從一隻手放到另外一隻手上,看看牠有沒有死去。這隻小鳥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樣,所以主人感覺很悲哀,於是就慢慢地鬆開他的手……。當他一鬆開手的時候,這隻小鳥馬上就飛走了,就得到自由了!

當我來到聖城,剛開始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是從籠子裡飛出來一樣。可是三年之後,我才發現自己還是不自在,我認為自己應該很開心才是啊!我常常都問自己一個問題:我到底在找尋什麼?當我在馬來西亞的時候,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我常常都想找尋我的母親。我的朋友也說我是在找尋我的母親。我就問自己:到底是在找尋什麼東西?

通過在這裡的學習,我了解到:我所擁有的這個身軀其實一點都不自由,我仍然是在鳥籠裡頭。當我讀到達摩祖師故事的時候,我覺得很慚愧。我記得上人曾經講過這一句話:「如果你真正地想要自由,就是要從生死裡頭走脫出來。」

為什麼我在讀這本書看到達摩祖師故事的時候,我會覺得那麼慚愧呢?因為我覺得,即使是一隻小鳥,牠也能認清楚這位是達摩祖師,然後跟從他的指示去行事。可是做為一個人,我覺得我的智慧應該比一隻鳥要高,但是我卻覺得自己沒有跟從佛菩薩、善知識們--雖然他們這樣努力地來保護我,可是我卻沒有聽從他們的提議。

在這裡我要懺悔,因為我的業障很重。雖然我學佛多年,也聽聞佛法,可是我覺得自己並沒有如法地修行。雖然法師常常教導我們,叫我們不要執著我們的臭皮囊,可是我還是很執著地去保養我的身體,比如會找尋食物啊,還有睡覺啊等等。在這裡,我要懺悔自己很重的業障。

法師是這樣說的:「要真正地明白佛法,就是要如法修行。」我其實是沒有真正地明白佛法。法師也這樣說:「如果你的心不正的話,就算是你在一個很正的地方,那也沒有辦法,你仍不能正確如法地修行。另外一方面,如果你的思想是正確的話,即使你在一個邪的,不好的地方,你也可以正常如法地修行。」

我覺得自己的業障很重,我明白自己的業障很重。為什麼我會這樣子說呢?因為我自己親手傷害了我的子女。在我開始學佛的時候,我沒有完全明白這個佛法--我們應該要根據佛法的道理去做事。當我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我的醫生勸告我,叫我墮胎,我就聽從他的勸告去墮胎了。當我在這裡學習戒律的時候我才明白到,我是殺害了自己的孩子。所以這就是為什麼說覺得我自己業障很重的原因。

我結婚以後覺得不很開心,因為我常常生病。我的腰很痛,有幾個星期基本上都不能夠動,所以我就在醫生的勸告之下--醫生這樣說:妳如果要生孩子的話,對妳和孩子都是不安全的--我又重復地再一次地墮胎。在我墮胎以後就生了很嚴重的病,這時我姑姑說我應該誦「大悲咒」,於是我就聽這個「大悲咒」,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強壯起來,所以我就誦「大悲咒」。因此,我的身體健康都是因為觀音菩薩,和其他佛菩薩的加持,才讓我好起來的。

現在,我在諸佛菩薩面前,在上人面前,在四眾面前,我誠心地懺悔。我希望將幾年裡自己在萬佛城修行的功德,全都迴向給被我傷害了的孩子,我希望他們都可以生在凈土中,和我一起修行。

釋迦牟尼佛說了很多方便的方法,來教導我們這些末法眾生如何修行。而我自己發現,就修行而言,淨土法門應該是最容易,最快的方便法門,因為無論何時何地,我們都可以念佛菩薩的名字。我發現當我因長時間工作而覺得很疲倦的時候,只要念誦佛菩薩的名字,就可以幫助自己消除疲勞,令我重新振作起來。

在這裡,我親眼看見四個死亡。我觀察得到,其實無論你修的是什麼法門,到最後你要將一切都放棄;你要捨棄你的一切,唯一就是要念佛的名字。所以,我在這裡學會:我一定要很精進地修行,我要趁著自己身體還比較健康的時候,就要努力地去修行。

我說淨土法門是最好法門的另外一個原因,是因為我在看《大悲心陀羅尼經》的時候,我發現它是這樣說的:「雖然你誦大悲咒,你還是要念佛的名字。」因為這個是觀世音菩薩教的,所以我就應該跟他的教導去做。我現在發願:希望所有的眾生,都可以在念佛法門裡頭得到重大的益處,求生極樂淨土。阿彌陀佛!

禮佛懺悔

比丘尼恆居 講於2011年5月12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 on May 12 (Fri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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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我是恒居,今天輪到我和大家結法緣。

剛剛法師說我們今天已經拜到歡喜地了。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很歡喜。覺得歡喜的人舉手。沒舉手的是不是在計算什麼時候可以回家?因為我前幾天就聽到有人說,才開始一兩天,他就在計算有多少天可以回家了。是不是拜得覺得腰痠背痛、腳痛,連頭髮也痛?

其實來萬佛城很不容易的。因為,你看全世界有多少億人口,你們可以來,是宿世種的善根才可以到聖城的。上人說過,你來萬佛城,誰先來,誰先成佛。所以你們今天能夠來拜萬佛懺,在萬佛殿拜萬佛懺,都可以成佛的。

在《大悲經》上說:「一稱南無佛名者,以是善根入涅槃界,不可盡也。」這就是說,你只要一稱「南無佛」,你就以這個善根,就可以入涅槃。所謂涅槃,就成佛了。所以你們今天拜了幾尊佛啦?不止一尊而已,好多咧!今天拜了幾尊?八百多少?八百零九尊。(翻譯:所以還是有人在算的。)

在《觀佛三昧經》上說,在往昔過去久遠的時候,有佛出世,號釋迦摩尼佛。他滅度之後,有一位名王子名叫金幢的,他非常地驕慢,很驕傲的。然而他邪見,也不肯信佛法。當時有一位比丘,名字叫定自在。這位比丘告訴這個王子說,「哎!現在世上有佛像,它是眾寶莊嚴,非常地莊嚴。你是不是可以暫時入佛塔去觀看佛像呢?」

那位王子聽他的勸告,就跟著這位比丘到佛塔中,去觀看佛像。結果這位王子他看了佛像之後,就告訴這位比丘說,「哦,佛像非常地端嚴佛像都這麼端嚴了,何況是真的,佛的真身呢?」這位比丘就告訴他說,「啊,你看到佛像,你又不能禮拜,那你應該可以合掌稱『南無佛』吧!」所以當時那位王子,就合掌稱「南無佛」。之後,他回到宮裡,還是繫念那尊佛像。所以,當他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夢見佛像。他做夢夢到佛像,非常地高興。接著,他就離邪見了,皈依三寶。

由於這個入塔,在佛塔中稱「南無佛」這個善根,他命終的時候得到什麼?九百萬億那由他佛,于諸佛所,得到甚深的念佛三昧。所以,諸佛都現前為他授記。從這之後經過百萬阿僧祇劫,他不落到惡道。乃至於,今世獲得甚深的首楞嚴三昧。這位王子是誰呢?就是當今的財首菩薩。他就是因為這個因緣,一稱「南無佛」這個因緣,得到諸佛現前為他授記。而且,百萬阿僧祇劫都不會墮到惡道。你說這個功德大不大?各位啊!你們在這裡拜佛,每天稱念這麼多佛名,所以這個善根不得了了!

我不知道大家對這個懺悔法可以分哪幾種,大家知不知道?我們通常可以分為事懺跟理懺。事懺,又可以分為作法懺和取相懺。大家認為拜萬佛懺是哪一種懺?有沒有人知道?萬佛懺屬於哪一種懺?都不知道?它是屬於作法和取相都有的。所謂作法呢,比如說我們每天身在禮拜,口在念誦佛號,心在觀想。這都是屬於作法。那它為什麼又會屬於取相懺呢?因為取相懺它首先要先求好夢。經上是說有十二種,你只要隨得一種,一相,你就懺悔成了。

在《梵網經》上說,「若有犯十戒者應教懺悔,要見好相。好相者,佛來摩頂,見光見華等,便得滅罪。」它所謂犯十戒,並不是那個沙彌十戒,就是十重四十八的十重戒。通常犯十重戒,要用取相懺去懺悔。所以,如果說有人他沒有受過十重四十八,只受五戒,你犯了前面殺盜淫妄。這殺盜淫妄是屬於性戒。你犯了這四個重戒的話,要用取相懺去懺。所以,如果你在這段拜萬佛懺期間,你很至誠懇切的話,可能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就夢到佛來跟你摩頂,或者見光,或者見華,或者其他種種的瑞相,你的罪,就滅了。

至於無生懺,通常我們一般人是很難做到。因為這個無生懺要觀實相。我們一般人很難的。一般來講,如果說犯輕戒的話,它可以用作法懺就可以。這個作法懺它滅什麼罪呢?就滅那個犯戒罪。就是你受五戒,如果犯了,就有個犯戒罪,它可以滅這個犯戒罪。

如果是取相懺的話呢,它是滅那個業道罪,也就是性罪。其實這個業道罪,不管你有沒有受戒,你只要做了這種殺盜淫妄這個業的話,都有這個罪的。所以有些人怕受戒,說,「受戒,我怕犯戒。」事實上,你沒有受,你做了,你還是有這個性罪的。

事實上,不管你是作法懺或取相懺,它滅的是三途的罪。所謂三途就是畜生、惡鬼、地獄,你不會墮到這個三惡道裡面。但是,世間的果報你還要受。譬如你殺一個人,然後你用取相懺去懺;作法和取相懺去懺,這個犯戒罪、業道罪都滅了,但是你世間償命果報還在。

但是那個無生懺的話,它可以滅犯戒罪,業道罪,業果罪,世間的果報就是業果罪。這個三種罪它都可以滅。前面那兩種,它就好像你砍那個樹枝,只是讓葉枯萎而已,但是根沒有去除,那個根它會繼續生長。所以你真的想不會落到這個六道輪迴裡面了,那就要用無生懺。所謂無生,它不會生的,根都去掉了,就是把那個無明根都去了,永遠斷了,所以它不會再生長。

前幾天有位法師說,「我們最容易犯的是什麼?最不容易守的就是口業。」在這裡講一個公案。這個公案是出於《百緣經》上。在經上說,有一位長者婦人,她懷孕了。這段時間,她的身體非常地臭穢,沒辦法接近。等她懷孕滿了,她生了一個兒子,非常地瘦弱憔悴,可以說是不堪入目。而且很多糞尿,塗滿他身上。她這個兒子,不喜歡在家。他唯一的嗜好是喜歡吃糞穢的東西,就像那些糞便。而且他不捨離的,對這個很歡喜,不捨離。他的父母,親友啊,都不想見到他,就把他驅逐家,所以他就在外面。在外面一樣常常喜歡吃那個糞便,人們看到他,就為他取一個名字叫嚪婆羅。這位吃糞的嚪婆羅,後來遇到佛,跟佛出家,結果他證了阿羅漢果。

這個嚪婆羅,他為什麼歡喜吃糞呢?是由於過去世的時候,有佛出世,名叫拘留孫佛。他跟這位佛出家。他當廟上的寺主。當時有施主供養眾僧,就是讓那些眾僧洗浴之後,可以用香油來涂身。結果,有一位阿羅漢,寺主看到了這位阿羅漢就很瞋恚地罵說,「你出家人,用香油塗身,就像人糞塗在你身上一樣。」哦!這位阿羅漢聽了,很憐憫他。所以,就為了他現了神通,給他看。這位寺主看到之後,就非常地懺悔,後悔他講瞋心話,所以他就對這位阿羅漢懺悔,希望能除這個罪。所以這個惡罵的因緣,他五百世身體常常臭穢不堪,沒辦法接近。但是也由於他往昔出家了,而且有向對方懺悔,所以他現在又遇到佛,出家證果。

這個公案就是教我們哪,你不要以為隨便講一句話沒關係哦。他只講這麼一句話,五百世臭穢不堪了。所以,我們的口業,是不容守易的。因為他及時懺悔,所以沒有落到惡道。但是他的世間果報還是要受,受了五百世的臭穢身。阿彌陀佛。

常常記住老病死

陳果威 講於2010年9月27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Gwo Wei Chen on September 27 (Monday), 2010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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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是陳果威,今天上臺來做一個報告。

最近,我有一些長輩從外地來聖城探訪我們,也來拜拜觀音菩薩。因為好幾年,大概有五年以上沒有見過面了;見到面以後當然是噓寒問暖啦,好不好啊!那麼我現在很習慣,就說,「啊!我變老了!」就是老了老了,意思就這樣。那麼我這話一講出來,我那些長輩、阿姨們,他們也不太老,比我老一點,哦!我看到他們每一個人臉上好像抽筋一樣,臉色變了,說:「不要這樣講,不要這樣講!」我心裡就想,那難道還說我變年輕了嗎?所以我就想,我們一般人對這個老啊,是蠻這個認識不清楚的。大家都好像蠻忌諱講這個老了,更不要提那個死亡。

但是,我們學了佛法,第一個就要知道我們的將來就不外這個老,或者生病,最後一定是死亡;不管你是有錢、窮人,或者是過得很好,或者是過得很痛苦,最終的結果都是很公平,都要面對這個死亡。

那麼,不要說人在活的時候就很忌諱這個,甚至死了以後他還不覺得自己死了,還留戀。這裡我聽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故事,是恒順師他跟我講--轉述一下,得到他的允許轉述一下。

那麼,就是在大概六〇年代的時候,上人剛剛來到美國不久,信徒不多;但有一位男信徒,他常常來跟上人學佛法。但是很奇怪,他就喜歡跟上人比。有的時候有的人就讚美,「哦!上人絕食好幾天。」那時為了古巴危機上人絕食,「哦!很厲害,上人實在是了不起!」那這位先生呢,他就說:「哦!絕食,我也會啊。我絕食得比上人還久啊!」你看啊,所以他處處要表現,想讓人家知道說他也會,有時候甚至比師父還厲害。所以師父就給他一個外號,叫「老板」,就是叫他老板,Mr. Boss,老板。

再過了幾年以後,這位「老板」先生就往生了。他往生的時候,他的家屬就來請師父上人,就是派個法師在最後追悼會的時候去,給他超度一下。那麼師父上人就派這個恒順師,還有恒觀師兩位去。師父就跟恒觀師講:「你去了那邊,你給他念念,就是超度以後你就大聲地跟這個老板先生講,就說:『你趕快離開這裡了!不要再留在這個地方了。』要很大聲很大聲,就很兇地這樣講才會有效。」

原來因為這個「老板」先生,他大概是死了以後還對他這個身體,或是對他的家庭,對這個世界還留戀,放不下,所以師父就要恒觀師在追悼會上這樣講。所以恒順師就說,當他們到了這個追悼會的時候,這個家族是很大的一個家族,有好幾十個人,都穿得很整齊——西裝。然後他們就先做些法事以後呢,這個恒觀師就很大聲地講說:「老板先生,你趕快離開這裡,不要再逗留在這裡!」結果那些家屬們一個個臉跟我那些阿姨們一樣,臉色大變。「What are you talking?」--你在說什麼?所以恒順師記得很清楚這件事,非常有趣。

從這個小故事,我們也就知道這個很不容易。我們很不容易放下我們自己的這個身體,或者是我們的一切。這個是我們要自己注意。這裡我有一個故事,跟大家分享一下。這個是《法句經》裡面,關於一個老比丘尼的故事。

在佛陀在世的時候,有一次他提到比丘尼的故事。這位一百二十歲的比丘尼叫Utara,有一天她化了緣,回來的路上遇到一位僧人,一位和尚。她就懇求這個和尚接受她的供養。那麼這個僧人接受她的供養呢,這位比丘尼當天就挨餓。好啦!第二天她又出去化緣,回來;第三天她也出去化緣,回來,連續三天她都碰到這位僧人在路上,所以她連續三天就把她的食物供養給這位僧人,所以她挨餓,挨了三天的肚子。她年紀很大,那麼身體就越來越衰弱。

到了第四天,她在化緣的時候,在一個小路上遇見了佛陀;遇見佛陀她就很恭敬地向佛陀頂禮,就退到路旁一邊。可是在後退的時候,因為她體力不好,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袈裟就跌倒。那跌倒以後呢,頭就受傷。佛陀就上前對她講說:「妳老了,身體不好,又站不穩,它快要垮了,它即將滅亡。」說完這個,比丘尼Utara當時就證得初果。

那麼這個故事有一個佛說的偈頌,意思大概是這樣,就是說這個身體啊,隨著年紀衰老,它是一窩草的疾病,很容易壞的。那麼當這個惡臭的、污穢的身體分解時,生命就真的結束於死亡了。

那麼還有一個故事,也是關於死亡的。佛陀有一次他又提到,有一回一大群的僧人向佛陀來取得禪定的修行法門以後,就到樹林裡去修行。他們在那兒很努力地禪定、學習。很快他們就進入大禪定。可是,他們以為自己已經斷除了欲望,證到了阿羅漢果,其實還沒有。可是他們就準備回去見佛陀,向佛陀報告說他們已經證到阿羅漢果。

當這群人抵達寺院的門口的時候,佛陀對阿難尊者就說了,外面這一群僧人現在來見我,獲益不多,不會得到什麼好處,讓他們先到墳場去,然後再來見我。於是尊者就把佛陀的意思轉告僧眾。僧眾心想,佛陀通曉一切,他要我們先到墳場,一定有他的道理。於是他們就都到墳場去了。

當他們到了墳場,看見腐爛的屍體,這些骨骸,還有這些骷髏。他們看見一具剛死去的屍體,還很新鮮的,才意識到他們自己還沒有斷除欲念。那佛陀在這個精舍裡,運用神通發出一道光芒,將自己的影像映現在他們面前,對他們開示:「僧眾啊,看看這些漂亮的白骨,你們是否還存有欲念呢?」開示完以後,這些僧人就證得阿羅漢果。接著佛陀就說了偈頌,大意就是說這些灰白的骨頭,就像在秋天裡被丟棄的葫蘆一般,見到他們又有什麼可喜的呢?

這兩個故事就顯示說,很不容易把這個欲望給消除,但是我們要常常記住這個--老死或無常。這裡有一段評論,它說:「年老,老化,就是三使之一。三使就是老病死。因為這個三位使者提醒我們未來,並使他們能夠發憤圖強。所以他們就說,哎呀!人們,難道你從未見過在世間八、九十,一百歲的人嗎?他們很脆弱,像山尖一樣,已經變了形,拄著拐杖,步履不穩,孱弱,青春早已失去,不再整齊的牙齒,灰白色的頭髮,或禿頭、皺紋,四肢臃腫。你可曾想過自己也會變老,也擺脫不了這一切?你難道不知道世間有生病這回事?病重的人在自己的穢物裡面打滾,被人抬起來,又被人放下。難道未曾想過自己也會生病?也脫逃不了病苦的折磨?難道你從未見過世間生物的屍體,在死後的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屍體就腫脹、淤青、腐爛?難道未曾想過自己也有這樣的一天,也脫逃不了這一切?當一個人理解生命的無常,個人所得與依賴的每一件事物的變化、分離,或逐漸死亡,只剩下悲傷的感情,無奈和孤獨,恐懼、憂慮、不快樂。那麼尋求生命快樂的唯一途徑,是改變我們的想法,學習控制感情和凈化自己的心。我們得擺脫對事物的情緒而獨立。這個得通過理解自己在世間不執著於任何事物,包括了我們的色身肉體、心,甚至於靈魂,都不要執著。」阿彌陀佛!

獨立宣言與宗教自由

果瞬 講於2011年7月4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Randy Peterson on July 4 (Mo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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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Randy,法名果瞬。今天剛好是(美國)國慶日,所以我就藉這個機會,跟大家講一些簡單的感想,希望大家能夠有一點興趣。

國慶日的緣起,就是關於美國簽署的一個文件,這個文件的名字叫做《獨立宣言》。這個文件的由來大概是這個樣子:

在美國大眾議院第二次大陸會議的時候,他們主要是討論一個重要的議案,這個議案對他們來講,是一個很不容易做決定的一個議案。這個議案是什麼呢?就是關於英國喬治三世皇帝對美國大陸(當時是英國殖民地)開始收稅。在美國大陸上總共有13個殖民地,所有人民都要被收稅。

那麼,當時英國的這個國王下這個決定是因為什麼呢?這是因為必須要在殖民地收一些稅金,作為軍事上的財政需求--當時在所有的英國軍隊中,有一支派駐美國大陸的軍隊。為什麼會派駐軍隊在這邊呢?主要是英國的國王想要保護自己殖民地的利益,以免法國或印第安人把它搶走了。

當時歐洲有兩個強國,一個是法國,一個是英國。它們都有很長的歷史,兩個國家正在爭奪在北美洲的利益。所以,在美國殖民地的人民認為:英國國王徵的這個稅,收得太高了。其實在當時,在英國的老百姓被國王收的稅,比在美國殖民地所收稅的稅率更高。因此,除了羅德島之外,每一個殖民地都派有了一個代表團,來參加1776年6月份在賓州費城召開的眾議會的大會。

當時,代表團裡有一些人提出一個建議:希望美國殖民地從英國的統治下獨立出來--宣布獨立,跟英國的皇室脫離關係。但這個想法還沒有被所有人接受。於是,當時決定成立一個委員會,這個委員會的成員由眾議院選派,主要人物中,第一位就是班傑明.富蘭克林,接下來是約翰.亞當斯,第三個就是湯馬斯.傑弗遜,再下來就是羅伯特.李文斯頓,再一位就是羅傑.謝爾曼。

當時,這個委員會本來應該是由約翰.亞當斯來擬這個草案,就是關於《獨立宣言》的。他本人是很有才華的一個人,可是他沒有親筆去寫,而是請一個年輕的代表執筆來寫《獨立宣言》草案,這就是第三位——湯馬斯.傑弗遜,他只有33歲。傑弗遜先生起草這份《獨立宣言》非常地趕,很趕時間的,聽說是一夜之間就把它趕出來了。他所使用的資料也很有限,就是手邊抓到什麼,就用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他寫的大部分內容,有一些是維吉尼亞州殖民地當時所擬的憲法內容。所以,有一些人就批評他擬的這份草案,說一些並不是他自己原創性的內容,而這種批評也有它的一點道理。因此,當這個草案被送到正式議會,所有的眾議員大家一起討論的時候,他們做了很多的辯論,改掉了草案中大約25%的內容之後,才被通過。

在1776年6月28日,約翰.亞當斯代表正式把這個提議提出來給大家,他本人為這份草案擔任辯護職責,支持這份草案。當時,傑弗遜先生在整個會議過程中,反而保持沉默態度。大家重新整理修改了這份草案,花了很多的時間和精力。最後付諸投票,13個殖民地裡面,有9個殖民地投同意票,要爭取獨立。另外有兩個殖民地他們不同意,就是賓州和南卡羅萊那州這兩個殖民地,投了不同意票。德拉瓦這個殖民地他們說:他們無法決定,他們不知道同意還是不同意。最後一個紐約殖民地投了棄權票。

後來,在7月2日的時候,眾議院的主席約翰.漢考克先生在正式的文件上簽了他的大名,他的簽字在整個文件中非常顯眼。第二位簽署的人就是當時眾議院的秘書,他的名字叫做查爾斯.湯森。當兩位都簽了以後,就做了很多的副本,這個《獨立宣言》的副本被送到很多軍營裡面,而且送到相關的市政府的單位。

接著,在1776年7月6日,在市中心正式宣讀了《獨立宣言》,然後在賓州的晚報也正式把這個《獨立宣言》給刊登出來,讓所有的老百姓都知道。

在7月3日,約翰.亞當斯寫信給他的太太,說:「在美國的未來,在7月2日,大家都會慶祝,因為這一天是很偉大的紀念日,而且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將來,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有很重要的一些典禮,關於這個國慶日。還有展覽、遊行,還有老百姓慶祝的各種遊戲、各種運動,還會有槍聲、鐘聲、營火會。所以,從美國本土的這一端到另外一端都會大放光明。」

當時,有一個有很名的鐘,叫做 Province 鐘,現在那個鐘的名字已經改成自由之鐘,當時就一直響個不停。當初雖然他寫的是7月2日,可是後來大家都選擇了7月4日來慶祝,所以這中間是因為後來的人選了4日。

關於這個《獨立宣言》的內容,有些人認為並不是寫得那麼好,就像這個約翰.亞當斯,他本人雖然提出來,可是他自己在私底下也講:這個內容有一點無聊,而且寫得不夠重量,好像穿了一些衣服一樣的裝飾性東西,而真正重要的身體與精神內涵方面不夠好。

第二年,7月4日就被大家慶祝。從那一年以後,大家都是選7月4日來慶祝。後來,紐約州在1827年7月4日,投票在紐約州禁止奴隸制度。自從那一天以後,7月4日也被大家稱為自由日。

因為在7月4日國慶日的慶祝,是免不了的很一種重要的表現。後來,有一首歌曲由約翰.菲利普所寫的歌,就變成7月4日的一首特別的歌,這首歌的名字就叫做《永遠的星條旗》,後來變成了大家遊行時候的進行曲,從1897年7月4日開始流行。

放焰火也是有很久的歷史了,從英國就開始了。所以,在美國也是繼續慶祝,在7月4日都放焰火。他們必須從英國進口這些焰火,一直到1816年,美國才有辦法自己製造焰火。

當初,美國的殖民地的成立,很多是基於追求宗教的自由,這是他們最主要的原則,早期的幾個殖民地,是為了這個原因而成立的。

當初這些移民的大部份,來到美國是希望能夠有一個殖民地,可以由他們自己的大多數的這些人來決定以什麼樣的宗教為主。如果其他的人來了,要信仰不同的宗教的話,就可以去其他的殖民地,而不一定要加入這個殖民地。因此,這種心理的框架,從很久以來就一直在美國人的心裡面。

所以,在1976年,師父把道場搬到這裡來的時候,很多本地人都有點不安,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到底要幹什麼。當時,整個醫院已經被州長雷根關閉了,已經閒置了五年,我們師父上人才把它買下來。

搬進來五年以後,有一天,師父就跟大家講說:「我們已經來這裡五年了。現在我要你們寫一封很客氣的信給本地的報紙,告訴他們:我們是萬佛城,我們不是老的州立醫院。」所以換一句話說,我們也像當初的清教徒從英國到美國,那我們呢,是把這個佛教的種子種在這個海岸,就跟當時(1620年)他們來到美國一樣。不過,可能我們很多人移民來,不是坐小船來的,我們是坐飛機來的。阿彌陀佛!

【編按:Randy Peterson係宣公上人的老弟子,1971年即到金山寺親近上人,並曾在上人座下出家。目前是聖城常住眾,服務於男校。】

楞嚴經與持戒的重要

Brooks Hansard 講於2011年7月3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rooks Hansard on July 3 (Sunday),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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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善知識:晚安!阿彌陀佛!

Good evening all Good and Wise Advisors, Amitofo!

今天晚上我想跟各位分享的是關於《楞嚴經》,這是對我很重要的(一部經典)。最近,我跟一位義工在討論《楞嚴經》,我告訴他我來聖城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楞嚴經》。

I was recently having a discussion with a volunteer and we were talking about the Shurangama Sutra. I told him that the reason I am at CTTB now is due to the Shurangama Sutra.

在2003年,我花了很多時間讀誦各種翻譯的大乘經典,也花了許多時間讀誦關於巴利文的經典。最後,因為Dr. Epstein(易果容教授)把這個《楞嚴經》放在網路上面,所以我看到了《楞嚴經》。

In 2003 I dedicated lots of my time to reading the Sutras. I read all of the major Mahayana Sutras that are available in English and many of the sutras in the Pali Canon also. Eventually I came across the Shurangama Sutra, which Dr. Epstein has made available on the internet.

我今天晚上的講稿裡面沒有寫的是《楞嚴經》對我非常重要,因為我看到的這部《楞嚴經》是有很多上人的解釋。那麼,這個解釋對我來講,跟經文一樣重要。而且,今天跟當時(上人講的時候)有同樣的重要性。

因為念了《楞嚴經》,使我改變了我對法與修道這條路的看法。第一,因為《楞嚴經》暴露了不正當的老師與不正當的教法。我在沒有看到《楞嚴經》的時候,我不知道正法與邪法的分別,在念完《楞嚴經》以後,我能夠得到擇法眼,所以我覺得非常地幸運。上人第一次講《楞嚴經》教他的西方弟子的時候,更表示出上人的智慧與遠見。從我的觀點來看,《楞嚴經》揭露了現在在西方佛法裡面最大的弱點,尤其是在大乘佛法裡面。

Reading the sutra really changed how I viewed the Dharma and the Path. First of all, it exposed deviant teachers and deviant teachings. Before reading the Shurangama Sutra, I didn’t know that there was such a distinction between Proper Dharma and Improper Dharma. I gained the Dharma-selecting Eye after reading the Shurangama Sutra, and for that I am very fortunate. The fact that the Venerable Master first taught the Shurangama Sutra when instructing his first Western disciples reveals his wisdom and insight. The Shurangama Sutra exposes the greatest weaknesses that have arisen in modern Buddhism, especially in the Mahayana tradition.

我告訴我這個朋友為什我覺得《楞嚴經》是如此的重要?尤其是對於佛法將來的興盛,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楞嚴經》花很大的篇幅注重在德行上面。那麼,在我看到《楞嚴經》以前,雖然我瞭解戒律是我們修行很重要的一部分,可是我並沒有瞭解到,它是扮演了這麼重要的一個角色。我不瞭解這個戒律是我們整個修行道路上的基石;假如沒有戒律的話,我們不可能達到無上的菩提心。所以,雖然我們可以在修行上不持戒,可是在這條不持戒的路上,我們不可能達到無上的菩提。

I was telling my friend the reasons why I think the Shurangama Sutra is so vital to the future prosperity of Dharma in the world. One important reason is because it focuses on the moral precepts. Before coming across the Shurangama Sutra, although I was aware that precepts were a part of the Path, I didn’t know that they played such a vital role. I didn’t realize that precepts are the very foundation of the entire Path, and that without precepts, you aren’t truly making progress towards Bodhi. You can certainly make progress on a path without upholding precepts, but such a path won’t lead to Bodhi, it will lead to something else much less desirable.

今天,在西方世界對佛法的討論中,基本上沒有關於持戒的事情。在西方一般的道場裡面,你聽不到(持戒)。你可以聽到很多喋喋不休的關於禪定,也可以聽到很多關於智慧,也可以聽到很多這個關於無我、慈悲跟空……;可是,你聽不到怎麼樣變成一個更好的人,怎麼樣可以發展你自己的德行,怎麼樣把你的心變得很清淨,然後把身體裡所有的不清淨的種子清除出來……,這種討論在今天我們西方的佛教道場裡面基本不存在。

In the West’s modern discourse on Dharma, there is no discussion about precepts. You simply won’t hear it anywhere. You’ll hear lots of Zen talk and lots of Prajna prattle. You’ll hear discussions about no-self and compassion and emptiness, but you won’t hear anything about becoming a better person, about developing virtue and goodness, about purifying one’s mind of all unwholesome thoughts and purifying one’s body of all unwholesome deeds. Such a conversation simply doesn’t exist right now in the West.

我的朋友告訴我:在一些禪定的中心裡面,在休息的時候,很多參加打坐的人,會跑到林子裡面去吸毒;吸完毒以後,又回來參加打坐。所以,在我的觀點裡面,我認為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我們不能夠知道,看到產生無明的原因。我不認為一個新來聽到佛法的人,可以把這兩件事情--無明與不守戒律連起來。假如他們可以把這兩件事情連起來的話,他們自然地會想要守戒。因為他們會看到:因為守戒,才可以把無明跟痛苦消除。

My friend told me how at meditation centers, during the breaks, the participants will go into the woods and take drugs, and then after the break ends they come back to meditate. In my opinion, the underlying problem with all this is a failure to see what the cause of ignorance is. I don’t think newcomers to Buddhism are able to make a connection between ignorance and the breaking of precepts. I think if they could make that connection, they would quite naturally want to uphold precepts because they would see their importance for overcoming ignorance and suffering.

當然,我的意見是:新來的人對這些問題不清楚,這不是他們的過錯。最大的過錯者是教他們的人,因為他們不能夠解釋無明,以及佛陀當年所教的正法。舉個例子來說:現在在西方,有一個不正確的教法,就是說:無明只是因為我們對雙元性的執著。所以,假如你的心能夠從這個雙元性整個出來的話,這個就是無上菩提。這樣的教法隱含著(這樣的意思):「你可以做很多很多壞事情,可是同時因為你不注意這個雙元性,所以你就不會造業,也不會在將來的生死輪迴中種下種子。」

The reason for their confusion isn’t their fault though. It’s the fault of those who are teaching them Buddhism. A major reason why they can’t make the connection between breaking precepts and ignorance is because those who are teaching them Buddhism aren’t explaining ignorance according to the way that the Buddha explained it. For instance, there is one false teaching that exists in Buddhism, which claims that ignorance is simply a matter of being attached to duality. If your mind can be free of all dualities and completely unattached, then that itself is Bodhi. Such a teaching implies that you can engage in all sorts of evil deeds, and yet because you are unattached and beyond duality, you are not creating karma and thus not planting seeds for future samsaric existence. Has this not been Mara’s teaching for time immemorial? Yet people have been tricked into believing that this is the Buddha’s Prajna.

難道這不是當年魔的教法嗎?可是,很多人都被這種教法影響,他們相信這就是佛的智慧。所以,假如有新入佛門的人,關於佛的智慧問題,有這樣不正確認識的話,那麼他們當然會相信守戒是不重要的。

Has this not been Mara’s teaching for time immemorial? Yet people have been tricked into believing that this is the Buddha’s Prajna. It makes perfect sense that someone with such a notion of Prajna would think that precepts are unimportant.

所以,在對任何新來的人傳法的時候,我相信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必須為他們解釋,使他們瞭解佛當年為什麼要教我們如何修行。舉例說吧,我們不是要新來的人去達到一個無住、無依戀、無情的心。可是同時,這個心呢可以做許多事情,沒有管制,也沒有修持。所以,我們應該要教這些新來的人,應該達到一個心,這個心是沒有污染的,是很清淨的。

Therefore, at the beginning of any discourse about Buddhism with a newcomer, I believe it’s important that we first create for them a clear understanding of what it is the Buddha intends for us to accomplish by practicing Buddhism. For instance, we aren’t trying to accomplish an unattached, unfettered mind that engages in actions free from all restraint and shame. Rather, we are trying to accomplish a mind that is free from all defilements and impurity.

所以,沒有自己的約束跟修持的時候,會把我們繫縛在生死輪迴中無法解脫。這個是因為我們不健全的身、口、意所造的業,才使我們在生死輪迴中一直輪轉。那麼,是不清淨使我們常在無明之中,使我們一直都在受苦。所以,當我們一旦瞭解到我們受苦是因為我們的自性被污染了,被不淨的東西所黏住。所以我們才會很容易知道,假如我們不守戒的話,僅僅是不守戒這一點,就會使我們的將來產生更多的無明,受更多的苦。因此,如果我們能夠瞭解我們跟佛唯一的不同之處,是佛的心是清淨的,我們的心是不清淨的。然後,我們才可以了解到,為什麼守戒律是如此的重要。

Self-restraint and shame are not what is holding us back from liberation. It is unwholesome actions of body, mouth, and mind that are keeping us revolving in samsara. Impurity is what is keeping us ignorant and causing us to suffer. Once we can understand that suffering is due to our nature being covered over by impurities, then we can clearly see that breaking precepts is itself the cause of future suffering and ignorance. Once we can understand that the only difference between a Buddha and a worldly being is that a Buddha’s nature is pure, while a worldly being’s nature is impure, then we can clearly see the importance of precepts.

我常常問別人什麼是開悟?我得到了許多不同的答案,譬如說有不可思議的神通,或者是可以無所不知,或者是可以看到自我的空相……。任何這種樣的定義,關於覺得自己有無所不知的的這種無知,或者是不可思議的神通,假如這就是開悟的定義的話,那麼我們自然會認為,我們是不需要持戒的。雖然經典告訴我們,佛是有以上所講的這些能力。可是,以這樣的方法來解釋開悟的話,這就使我們完全迷失了我們的道路。

I have often asked people what they think enlightenment is. I will get answers such as: it’s having inconceivable spiritual powers, or it’s the attainment of omniscience, or it’s seeing into the emptiness of self. Any demon can experience no-self, can have delusions of omniscience, and can have inconceivable spiritual powers. If this is how we define enlightenment, then of course we won’t see any need for the precepts.  Although the Sutras do teach that the Buddha possesses the above qualities, such definitions of enlightenment lose sight of what we are trying to accomplish.

雖然根據佛法,我們應該把我們自性裡面不清淨的東西除掉,可是佛告訴我們,開悟,是因為我們能夠不漏。當然,不漏的根本,是需要將我們的貪瞋癡熄滅掉。這樣我們才是真正地走在修行的路上。那麼,我們怎麼能夠說,我們在一條一直要把自己清淨的路上,可是同時,我們不能瞭解為什麼需要守戒律。因此,我覺得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對於西方新入佛門的人來說,我們沒有把佛法最終的目的為他們解釋清楚。假如我們不知道自己最終的目的是什麼,那麼,我們又怎麼能夠得到最終的解脫呢?假如我們不知道德行與開悟是相關的話,我們又怎麼能夠欣賞、瞭解我們需要德行呢?

According to the Buddha, we are trying to get rid of the impurities that cover over our intrinsic nature. The Buddha taught us that enlightenment is the ending of outflows—or klesha.  The root kleshas he taught us to extinguish from our nature are greed, anger, and confusion. This is what we are trying to accomplish when we cultivate the Way. How can we claim to be on a path of purification such as this, and yet simultaneously not appreciate the need to purify our natures through maintaining precepts? Therefore, I think a major problem is that newcomers to Buddhism aren’t being explained what the end goal of Buddhism is. How can we work towards the goal of liberation if we don’t even know what it is? How can we appreciate the importance of virtue and purity if we don’t even see how it relates to enlightenment?

新入佛門的西方人,應該可以把這個不清淨跟痛苦劃一個等號。他們需要知道:這個貪瞋癡就是不清淨的本身,而這個不清淨是使我們受痛苦最大的原因。所以,他們需要知道,他們需要被告訴:不清淨就是使我們受痛苦的根本原因。如果我們可以守戒的話,那麼這個痛苦就會減低,因為我們使我們的自性更清淨。所以,能夠知道這樣的解釋--對於開悟以及得到最終解脫,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才能夠看到,守戒是如何的重要。

Newcomers to Buddhism need to be able to equate impurity with suffering. They need to be shown that the Three Poisons—greed, anger, and confusion—are impurity in itself and that such impurity is the root cause of suffering. They need to be shown how impurity is the cause of suffering and how upholding the precepts ends suffering by purifying one’s nature. By understanding what exactly enlightenment is when they are being introduced to the Dharma, they can then see how precepts are indispensable.

在《楞嚴經》裡面很注重的,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守戒。針對現在社會上對於佛法不能正確解釋的毛病,這樣的教法是一種解毒劑。從另外一個觀點來說,《楞嚴經》是對今天的佛法是這麼地重要,因為它教導我們關於五蘊不同的層次。我碰到過許多人,他們都告訴我,他們在修行上有了很高的境界,所以他們認為他們已經開悟了,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因為一般人不瞭解開悟並不表示你有一個很深的修行上的境界。

The Shurangama Sutra stresses the importance of precepts. Such a teaching is the antidote to the sickness that the Dharma is suffering in today’s society. There is another way in which the Shurangama Sutra is vital to the Dharma today, and that is the way in which it teaches about the skandha states. I have come across many people who have had “spiritual experiences” and therefore think that they have become enlightened. This is another problem that arises because people don’t know what enlightenment is. They think enlightenment consists of having a profound, spiritual experience.

從我瞭解的觀點來講,《楞嚴經》能夠顯示,這種修行上的境界並不是重要的,因為它用了一種不同的語言。那麼,現在一般人所謂的修行上的境界,在《楞嚴經》中講,它只不過是五蘊中不同的層次而已。所以當把這些不同的經驗、不同的(體驗)歸入不同層次的時候,那麼一般人就不會變得很興奮地跑去跟別人說:「哦!我今天得到一個不同的層次!」因為這個樣子的話,《楞嚴經》是告訴人說,不同的修行境界,也不過是一種普通的層次而已,並且這些層次也不是恒常的,它們是常常變化的。

One way in which the Shurangama Sutra shows the unimportance of these spiritual experiences is by changing the language. What people today call spiritual experiences, the Shurangama Sutra calls skandha states. Labeling these experiences as states puts them into their proper perspective. No one can get excited and go up to someone and say, “Oh, I had the most amazing state!” Just the word “state” in itself reveals that the spiritual experience has no real value or importance and is just one of many other fleeting states.

在大乘佛法的另外一個傳統裡,他們用五蘊的不同層次,來衡量一位瑜珈修行者的進度。他會告訴修行者:在你修行中,假如你可以從一個層次到另外一個層次的話,你就會在這些層次中得到不同的修行經驗。所以,難怪有很多人覺得很迷茫:我們到底在佛法裡面要達到什麼樣子(結果)?在這個傳統裡面,他們希望達到五蘊的不同層次,因為他們認為這就是一個衡量成功的指標,而不是認為說,我們在修行的道路上,應該保持一個普通的心。

Within another Mahayana Buddhist tradition, skandha states are used as a measure to determine how advanced a yogi is. It teaches that as you advance through the stages in your practice, you will experience different states, and it describes the different experiences one will have as one progresses through the yogic stages. Based on this, it’s no wonder people have gotten so confused about what they are trying to accomplish in Buddhism. In that tradition they actually try to attain skandha states, thinking that these are indicators of success, rather than maintaining the teaching that “the ordinary mind is the Way.”

那麼,《楞嚴經》把這些不同的愚癡統統剖開,很清楚地剖開。我認為在今天這個世界上,《楞嚴經》是最重要的一部佛教經典,因為它可以把一般人從不正確的瞭解狀態,改變成為覺悟的精進。同時,它可以告訴人們:無上的菩提是把一個普通人慢慢地提到修行的層次上。

The Shurangama Sutra cuts through this delusion, and in this way, the Shurangama Sutra is the most valuable sutra that exists in the world today, in my own opinion. It can turn people away from the improper and towards the good. It can remind people of what Bodhi truly is and teach the Path that takes one to that destination.

我很抱歉!因為我還有一頁半的講稿,今天沒時間講,也許下次有機會再跟各位分享,謝謝!阿彌陀佛!

【編按:Brooks是年輕的美國人,為聖城的長住義工,並負責男眾義工的申請和接引。此篇講稿是他對佛法的體驗,中文係由即席翻譯所謄出,原意請以英文稿為主。】

在培德中學教書的經驗

朱果凡 講於2011年7月2日星期六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Nancy Chu on July 2 (Satur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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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

今天晚上很遺憾,因為恒持法師不能來。本來我應該是晚一個禮拜講的,結果就變成今天了。我不是很清楚應該講些什麼,所以,如果有什麼講得不對的話,請多原諒!

我想我可以講的是我今年在這裡教書的經驗。我在這裡教書的原因,是我在這裡上學,所以我先講一下我在這裡長大的經驗好了。其實,有些人聽到我在這裡從幼稚園念到高中畢業,他們就會問我說:「在這裡長大的經驗是什麼樣的經驗?那一定很特別吧?」

但是,我一直都不知道怎麼樣回答。因為對我來說,而且對跟我在這裡一起長大的朋友們來說,這是一種很正常的生活,所以我沒有覺得有什麼非常奇怪的,或是特別的地方。我小的時候常常喜歡跟朋友做的事情,就是在外面玩。我們喜歡編自己的遊戲,喜歡看書、爬樹……,就是一些應該算感覺很快樂的生活吧?

我在這裡上高中的時候,有時候會看到一些從我們學校畢業的學生回來教書。像我9年級的生物老師是Stacy,因為她剛剛從大學畢業,就回饋女校,教一年的生物課。那一年,還有一、兩個年輕的義務老師,我們看到她們,就想:「哦!她們就是大學畢業回來這裡來教一下。」

我快要高中畢業的時候,我跟一個同學Julia有一次在聊天。我們好像在談未來吧,就是大學以後的生活時,我們就說:「好啊!那我們大學畢業以後就回來教一年書,怎麼樣?」那個時候也沒有特別想很多,就同意說:「OK!那我們兩個就一起回來好了,這樣子比較有伴。」結果四年(大學畢業)後就真的回來了。

在學校教書是一個很特別的經驗。今年我教10年級的學生英文課,有7個女生。我的同學Julia教10、11年級的美國歷史課,有16個學生。我們的辦公室就在女校高中部的二樓,一個小小的房間裡,有五、六張桌子,我跟Julia兩人各有一張桌子,這就是我們的辦公室,我們常常在那裡批改功課、聊天。

我想我可以分享一下,關於我們今年上課所講的事情:因為我們是一個私立的學校,所以我們有比較多的自由,可以選擇要教些什麼內容。因為英文是一種科目,是要學習如何讀、如何寫、如何思考等等,有一個大概的程度要求。但是,要選擇書的話,我就比較自由,所以我們讀的很多書也是我自己很感興趣的內容,我想這樣子去教的話,學生們也會比較有興趣學習。

因此,我們有《紐約時報》上選的一些短篇故事和報導,有莎士比亞的故事,還有《魔戒》(1920年代的神話故事)。我們讀了更多的短篇故事,包括很多藝術方面的內容。她們還自己拍了一部短小的電影,也自己寫故事。通過這些活動,我也會比較瞭解我的學生。

我也很高興,今年有Julia跟我一起教書,我們常常有一些同樣的學生,一起在學校上學,所以我們一講就可以講很久。我自己課上有問題,比如說某個學生是否心情不好?或是她現在的功課不是很好,我就可以跟Julia討論一下。也許Julia會說:「對呀!她現在在我的課上,也是有的時候功課會遲交。」所以,這樣子的話,就比較能幫助學生。

在學校,我們看到了一些很有心的老師跟行政人員。像去年,恒貞法師去世的時候,很多很多校友回來,這讓我們感覺到:一個老師可以幫助好多人,也可以影響好多這些年輕人!我看到這麼多校友回來,也很感動,因為有一些人真的是很久很久沒有回來了。但是,當她們聽到他們以前的一個老師不在了,她們不管是多久沒有回來,或是有多遠,都還是很願意回來。有一些人因故不能回來,就自己拍一段短短的錄像,或是自己通過網路來表達她們的心聲。

今年,我們也有一個在學校教了很久的老師要離開,我們就看到好多學生都非常地關心她。我覺得這不是因為老師教她們課程教得多或少,而常常是因為這個學校很特別,有時候吸引的老師也很特別,這些老師常常都是很有心地去教書。

我現在想起在學校的一個老師,她辦公室的牆壁上面有一句話,就是:「你所教的是你自己。」我不知道這個翻譯是不是很正確,就是說你教的不一定是你教的書,而是你自己的生活經驗,你所學到的東西,你的道德觀念。這些其實你真的很少在課上會說,但是你的學生們會從你的身上看得出來。他們常常最記得的也是這個。比如你去關心一個學生,因為她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她常常記得的不是自己的成績如何,而是在她心情很差的時候,有一個老師會關心她。

另外一個在學校教書很特別的地方,就是我們的學校是在一個廟裡面,有修行人,有出家人,有佛殿,有不一樣的環境和氣氛。我自己在學校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佛殿,或是在萬佛聖城會比較專心,比較重視自己精神上的成長,我在教室裡也就會比較有耐性,比較平靜。相反地,如果我心裡面非常不平靜,情緒常常起伏的話,我在教室裡面也會讓學生們感覺到不太安祥,或不太舒服。

我現在回想起自己在學校和萬佛城長大的經驗,我常常覺得在學校,對我來講最大的影響,是有這麼多比較注意修行跟道德的大人圍繞著我。我剛畢業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到,但是,我想我慢慢地會比較會注意到,當我的榜樣--這些大人們都是非常注意要如何做一個好人,他們自己很注意保持這種很好的道德的理想的話,那我會不知不覺慢慢地也會去注重這些東西。

OK!我想我可以分享一個故事。一個是我在聽一個講座,聽一個人演講的時候,他提到的一個故事讓我印象很深刻。在歐洲(二戰時期),德國的納粹份子對猶太人很不友善,把他們送到集中營,也殺害了很多猶太人。其中有一個姐姐和弟弟,也是猶太人,他們被納粹份子用火車送到最惡名昭著的集中營,在那個集中營裡的生活非常地苦,很多人後來都死了。在火車上的時候,姐姐就看到弟弟光著腳,因為她是姐姐,就很關心她弟弟,她就說:「你怎麼可以忘記你的鞋子呢?怎麼會做這種事情?真是笨!」她對弟弟有點生氣。後來他們到了集中營(這個集中營叫奧斯維辛)之後,她和弟弟就被分開了。

這句話就成了她對弟弟說的最後一句話,因為她的弟弟後來就死在那裡了。後來,當她出了這個集中營的時候,她就跟自己講說:「我以後要說的話,都應該用善良和藹的語言。」這個故事讓我記憶很深刻,因為這不僅僅是可以避免我們說一些將來會感到遺憾的話,而且也會讓我們建造一個比較和諧、和藹、快樂的環境。現在9點鐘了,所以我就說到這裡。阿彌陀佛!

女校應屆畢業生觀音七心得報告

講於2011年3月29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The talks given by the Girls School students on March 29,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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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儀:諸佛菩薩,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李嘉儀,今晚輪到我來結法緣。我當前是培德女中的一位十二年級學生。我中文不是很好,如果我發的音或用的文法是錯的,請你們原諒我。

我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這個觀音七,那就是正、妙。可能是因為我很久沒時間來參加整個法會了,因此我聽到我十二年級的班有機會來參加這個觀音七法會,我非常地開心。

我會介紹下個禮拜的兩個經驗。第一個發生在觀音菩薩聖誕法會。那天停電的時候,我覺得你們都在,而且因為停電,我發現大殿一起念佛的力量。因為我聽不到維那,大家念佛的聲音非常地清楚。我真的感覺大家念「阿彌陀佛」,誠心誠意。可是我不是說萬佛城應該要再停電,請不要誤會我的意思。

第二個經驗是星期五發生的事。我同學跟我說,「佳儀,你覺得觀音七怎麼樣?明天是最後一天了。」我說,「最後一天,不是吧?今天是星期四啊!」她說,「今天不是星期四,是星期五。妳還在睡覺嗎?」那時候我就真的不想觀音七的結束,我還想再有多兩天。時間真的是一剎那就過去了,我們要好好珍惜它,也好好使用它。

我很感恩,有這個機會來參加全部的觀音七,我希望大家來修佛法,在萬佛城。這次的觀音七是最難忘的一次,但是我還希望我未來參加的法會會一樣難忘。希望我們都能夠發菩提心,離苦得樂。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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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奇:諸佛菩薩、宣化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晚安!中文講者是李明姍,英文講者是陳嘉奇。還記得幾個月前,當我們的導師Ms. Tan,告訴我們,將會去參加為期一個禮拜的觀音法會,而不用去上學時,我們心裡非常興奮。但隨著日子一天天地接近,觀音七緊湊,緊張的行程令我們興奮的心情轉變成擔心與不安,並一直在腦海裡問著自己,是否能堅持下去。然後這又因為可能是我們一生中,唯一一次能參加整個觀音七,而沒有任何擔憂與煩惱的機會,我們還決定要試著去體會一下出家眾的生活,並且受七天七夜的八齋戒。

或許是觀世音菩薩要考驗我們的定力,在第一天的早上就突然停電。雖然外面又是颳風,又是下雨,但大家仍然準時起床,起來去做早課。在這其中,最讓我們印象深刻,不能忘懷的是,大眾並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停電而被影響,反而能繼續專心地往下念,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另外在經過這一個禮拜的修行與念誦,我們充分地了解到,要嚴格遵守戒律與跟隨每一天的行程,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當第二天早上我們醒來時,我們又再度問自己,我們這一個禮拜真的可以每天這樣呆在佛殿裡,就好比它是我們第二個家嗎?雖然我們的身體非常疲倦,我們的心卻抵達了一個我們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平和與快樂的境界。我們相信這種感覺,只有在佛殿才能體會到,而不能從其他地方感覺到。我們很感謝老師們能給我們這樣一次寶貴的經驗,因此我們希望以後每一年的畢業班,也能像我們一樣,也能參加觀音七的法會。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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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梅:諸佛菩薩、宣化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的名字叫玉梅,是培德女校的十二年級生。

這三年,我以為我很順利成功地避免有坐在這裡的這一天,我甚至求觀世音菩薩不要讓我有這個機會。可是我現在坐在這裡,不知道是因為因果還是福報。

因為我們是整個十二年級一起參加這觀音七,所以我們灑凈之前都有一種觀音精神。而且我們大部分都受了七天的八關齋戒,我們都在這之後的兩個小時破戒了。

我們大部分都抓緊每一個機會去在下午前吃,可是我們最後都知道肚子不舒服,所以要撐著肚子去拜佛。不過,到晚課的時候,我們又開始餓了,只好倒數下一餐還有多久。

當我們打坐時候,都很努力地想要站住,可是就沒有辦法,反而都睡著了。醒來之後,脖子都變得很酸。

我們身上都掛著禁語的牌子,可是我們實在遇到太多友好的人,所以很難不去講話,跟他們做朋友。

很多人都以為我們做錯事,所以被罰,要去佛殿去拜觀音七。當我聽到本人這樣說,我只是笑了一笑,然後希望,如果所有的懲罰都是這樣的話,該有多好。

在念佛的時候,我一直嘗試去用很誠懇的心,會迴向一切的功德給所有需要的人。而且,在念經的時候,我可以感到有力量去幫助那些不在身邊的人;不過,我並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成功。

就算大部分的我們,都沒有辦法守戒,我還是為自己可以支持到最後而感到驕傲,因為一開始我真的很懷疑自己可不可以完成這件事情。而且就算我的背一直在痛,可是我還是覺得很開心。這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經驗。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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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兒:諸佛菩薩、宣化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喜兒。

在我來到聖城的第四年,上星期我終於有機會和全班一起參加了觀音法會。

當我一聽到我們要參加法會時,我的第一個反應是,「我的天吶,你是認真的嗎?」法會的第三天,我心想,「我的天吶,我真的在這裡參加法會嗎?」當法會結束時,我又想,「我的天吶,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做到了!」

第一天法會拜願時,每當輪到我們這邊拜時,每拜一下,我都會在拜墊上睡著。而神奇的是,每一拜都是不同的夢。我有從食物到大學等等的妄想。但一個星期下來,每天誦完《普門品》後,我都感到很開心。《普門品》很有趣,也讓我感到很和平。我也覺得守持八關齋戒真的是非常地困難,因為我都沒有意識地突然在腦中唱歌。有時也會不小心脫口而出。

我也在這個經驗中變得比較有耐心。

總之,這次可以參加觀音七是一個非常寶貴的經驗。雖然我需要犧牲我寶貴的睡眠,但是我們還是手牽手,一起達成了。

我這一生都不會忘記,並且學以致用,我這次在觀音法會中學到的東西。謝謝。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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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vian:諸佛菩薩,宣化上人,各位法師,善知識,阿彌陀佛。我是Vivian。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我參加觀音七的經驗。在我到聖城的三年裡面,觀音法會對我而言,只意味著洗不完的碗盤,還有大鍋,甚至比平時更多的工要做。雖然我過去有在佛殿裡面拜過,還有念《普門品》,但是沒有一次有機會參加過完整的觀音法會。

而今年因為一個特別的機會,於是我們這屆女校的畢業生能夠參加這次的觀音法會。還有而且我們一個禮拜不用去上課,就只要一心一意地念觀世音菩薩就好了。我們全班都把這麼重要難得的機會看得非常的重,也不敢搞砸。甚至我們十三人當中有十一個人,自願拿了七天七夜的八關齋戒。我的兩個妹妹一聽到我要拿八關齋戒,就興奮地去告訴我媽媽。而我媽媽的反應是,「哈?她平時都吃那麼多,她這樣會昏倒吧!」她講的話才讓我差點昏倒呢!但是其實七天下來呢,我相信我自己有誠心誠意 ,也努力地拜觀世音菩薩。雖然中途中一度以為,甚至希望自己可能會昏倒,因為真的太累了。但是呢,我們班,我們每一個人都彼此鼓勵,要繼續堅持到最後。

說來慚愧,有一天的早課在繞佛的時候,我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就不小心打了瞌睡。在繞佛的時候,還走向了拜墊,然後才掉下來。在這七天當中,我們也嘗試過選擇性地禁語,可是我們大概過了一天半以後就不成功了,所以我們就把禁語牌拿掉。可是在七天之後,經過這個觀音法會,我心中真的深深油(然而)生了對聖城法師和居士的敬佩感。因為你們竟然能夠這樣持之以恒地上殿,同時還要為這裡奉獻。我的心為念觀世音菩薩感到無畏,也希望自己可以按照《普門品》上觀音菩薩的慈悲學習。然後我還謝謝大家在我的人生中給了我這次難以忘懷的經驗。阿彌陀佛!

Vivian:有任何問題嗎?那我先再講一件事情。這次我們之所以能夠達成這個,這次應該是從以前到現在第一次有十二年級生,有這種機會能夠參加觀音法會。然後我們全班想要一起感謝我們的指導老師Mrs. Ong,還有恒音師給我們的這個機會,還有我們的英文老師Doug Powers建議。因為他們是覺得,當我們離開這個地方以後,我們出去大學,並不知道我們的將來會不會還有這個任何的機會。因為世事難料,就不知道可能會不會再回到這個地方。然後,也因為我們在這裡那麼久了,如果沒有真的有參與過這種事情,這是也會有損失或遺憾。所以我們能夠完成這次這件事情,我們要感謝我們指導老師、我們的校長,還有英文老師,謝謝你們。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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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經師:請問大家有沒有問題要問他們? 剛才學生說她們來打觀音七很開心,不用上課。其實她們來打觀音七不用上課,老師也非常高興,因為老師不用去學校教書。

恆居法師:我想問一個問題,請問你們在這次觀音七裡面,你們覺得比較困難的是禁語還是日中一食,還是早上起來的時候?

Vivian:我問了我們班的同學,她們說,種種而言,禁語應該是最難的一個。因為我們班每一個人都是很外向,很活潑的學生。所以我們就是喜歡每一天一直講話,一直互相講話。而且就是在這觀音七的時間裡面,我們怕,就是如果都不講話,就連這一點小小的樂趣都沒有話,可能我們每天一拜下去就睡著。我們大概堅持戴了禁語一天半以後,我們就口頭真的放棄禁語了,雖然我們的牌子還是會別在身上。我們一開始有,就是嘗試著用寫的給互相看,然後想要講什麼,但是因為我們班有十三個人,實在太多了。這樣每個人要講一句話都要寫很久,之後就覺得太誇張了,不要不要。然後我們,因為這個原因然後就講話。

我們可以長大以後回來,就可能辦同學會,順便參加觀音七,嘗試禁語。說不定到時候就會成功。

恆居法師:我想補充一下,事實上禁語的,是不可以傳紙條的。因為不是說你嘴巴上不說話就是禁語,你傳紙條那也是一種說話,這是你用字去說話,傳達訊息。

近經師:還有不可以比手劃腳。但是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所以我們就給她們一點鼓勵,希望你們下次回來開同學會的時候,是下次回來打觀音七。這是你們自己剛才給自己的一個禮物。

從懺悔得解脫苦惱

沙彌尼近養 講於2011年6月23日星期四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Shramanerika Jin Yang on June 23 (Thur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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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佛菩薩、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善知識:我的名字是親涵近養,今天輪到我跟各位結法緣。如果我在講的當中有任何的錯誤,請慈悲指正來幫助我,讓我在下一次結法緣的時候能夠得以改進。

在越南,當我上國中的時候,每天下課以後,我很喜歡去回家路上的一個小廟,一個小佛寺。除了它簡單的生活之外,我也被它很安祥寧靜的氣氛所吸引,所以我總是整個下午就待在這個佛寺裡,一直到晚餐以後。因為在越南,我們上學只上半天。

甚至在很年輕的時候,我就已經感受到了法喜,從佛法得到喜悅,而且我喜歡花時間來研究佛法。等到我十年級的時候,我問佛寺的方丈,請求方丈讓我出家。有位法師到我家來問我的父母,看我出家的意願,為什麼我要出家。他只想知道我出家的動機是什麼。是因為我想學習佛法?還是因為我有傷心的往事?

我的父母跟方丈說,我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關係,而且他們非常地以我為榮。之後,我發現這個佛寺裡面有一些人跟政治活動有關係,就這樣子我打消了出家的念頭,因為我純粹想要學習佛法,享受寧靜的生活,而不要加入任何的政治活動。兩年後,我有一個很好的機會來感受無常,因為我的父親得了肝癌,短期內他就往生了。

1975年早期,革命之後的越南非常混亂。大部分西貢的醫院裡,很多女性的病人因為不同的原因來要求墮胎,這些病人當中,大部分人是在政府上班的官員。

因為這些墮胎的數目不可思議地增加了很多,相形之下就必須要有很多(負責)接生的護士,來幫助這些病人墮胎。也因為這樣,有很多的護士都產生了精神上的壓力,因為她們要看很多無辜的生命,還沒有成形的小孩,從他母親的子宮裡面被結束他們的生命。比如說有兩個護士就因此自殺了,因為她們沒有辦法承受這種工作的壓力。我自己覺得我當時非常地幸運,因為我不需要來幫助這些人墮胎。但是,我卻也非常地同情我工作上的夥伴,而且對那一些被墮胎的小孩子,小baby覺得非常地難過。

1983年,我們全家移民到比利時,展開全新的生活。有一天,我母親要我幫她清理家裡的佛堂,當我在清理釋迦牟尼佛像的時候,我看著他的臉,我非常地感動,因為他的臉是這麼的祥和平靜。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覺得我生活裡面有一種遺失,也就因為這樣,促使我來找尋生命中缺失的地方,但是我卻沒有辦法描述那到底是什麼。

直到1996年,我在一次宗教的討論會裡--這個是我和朋友之間關於宗教的討論--我問他們:「有沒有人知道宣化上人,或者是萬佛聖城?」之後,我就決定到萬佛聖城來了解宣化上人。當我兩次造訪萬佛聖城丶聽上人很多的開示以後,我知道我已經找到我生命中遺失的東西,就是這個道場跟上人的教化。就像一個迷失在沙漠裡面的人,饑渴很久,我現在突然覺得非常地寧靜自在,因為我聽了上人的開示。

從一開始知道上人跟萬佛聖城,我就一直想要參加萬佛寶懺,來懺悔我往昔所造的惡業,這些惡業不論是我故意的,或者是無心所造的,是今生,或者是前生。但是,我有一些朋友建議我先開始誦念八十八佛懺悔文、水懺或者是梁皇寶懺。但另外一方面呢,有一些朋友告訴我:如果我真的想要出家,我必須要參加萬佛寶懺,因為我禮拜諸佛越多,我就可以懺消我所造的業障,更快一點地懺消我的業障,然後我就可以滿願出家。

直到2004年,當我的侄女Laura到聖城來求學,我的家人請我陪同Laura到聖城,以便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因為那個時候Laura才10歲。我馬上就把握這個機會來到聖城照顧我的侄女,但是最主要的原因,卻是要照料我自己的修行。

但是,縱然這樣,我第一次參加萬佛寶懺卻是在2006年。在那之後,有人問我:「是不是還有出家的意念?」我回答說:「出家的念頭一直跟隨著我,但是我恐怕這個機緣還沒有成熟。」她建議我跟一位法師談談,請求建議。當我跟這位法師談了以後,我在2007年就被允許出家。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每一年都有機會參加萬佛寶懺。

回想從2006年到現在,我參加萬佛寶懺,都一直有很多的妄想。當我禮拜諸佛的時候,雖然諸佛的名號是這麼地莊嚴,我們唱的曲調是這麼地優美,但是我還是有很多的妄想。我一直在煩惱我自己的身體狀況,還有我日常所必須要做的工作。

但是,比較往年,我今年的妄想少了很多。今年,也是我第一次看到當時自殺的兩位一起工作的護士。很久以前,當我的心還没有受到佛法滋潤的時候,我除了哭以外,都不知道如何對待我朋友死亡的這件事情。甚至有時候我還會有一些懊惱地問:為什麼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她們的身上?

來到聖城以後,我接觸到佛法–佛的教義,聽到上人的開示,我的菩提心就好像一棵小小的植物,被放在一個適切的地方,有足夠適當的肥料,現在生長得非常的健壯。當我聽上人的開示,我學到了因果,也知道怎麼樣來減少這一些不好果報的形成。

我也了解到,懺悔是我學習佛法眾多法門中的一個,可以幫助我更有信心地在這個修行的道上一直走下去。除了為我父母親懺悔之外,我也為眾生懺悔,希望眾生可以很快地在他們的這些業障中獲得解脫。維那師優美的聲音,也好像幫助我解脫我所有的業障跟我的苦惱,讓我非常平和滿足,這些是我在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這就是我今天想跟各位佛友分享的,希望每一個人的出家因緣可以趕快來到,可以早日出家。希望各位不要像我一樣,在修行的道路上蹉跎了寶貴的光陰。阿彌陀佛!

虛老涅槃日追思

比丘尼恆田 講於2008年10月10日星期五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Tyan on Oct 10, 2008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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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是輪到個人學習講法,跟大眾結法緣。今天是虛雲老和尚的涅槃日,我想講講關於虛老的事蹟。虛老是近代的大德,住世120歲,在這麼漫長的一生中,他經歷過很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重點要放在什麼地方。所以,如果講得不是很有條理,或者有講錯的地方,請指正。

我知道臺下有很多博學的聽眾,你們都聽得出來,我只是很簡單地講一講。因為大家都有看虛老的年譜,還有一些記載關於虛老事蹟的文章,也知道虛老經過「十難四十八奇」等等……。還有一些追思虛老的文章,資料是很多,但是不容易整理。今天剛好是聽「楞嚴咒」,那就從《楞嚴經》講起。

《楞嚴經》是為「楞嚴咒」所說,所以我們學「楞嚴咒」,就要懂得《楞嚴經》。虛老註解過這一部經。他也講過《法華經》等等。他說:「《楞嚴經》是由阿難發起,作為我們的模範。藉著這部經說出很多文章來。」那以虛老的見解呢,他希望最好能夠專讀一部《楞嚴經》,只要熟讀正文,不必看注解,讀到能背,便能以前文解後文,以後文解前文。這樣,從凡夫直到成佛,由無情到有情,山河大地,四聖六凡,修證迷悟,理事因果戒律,都詳盡地說清楚了。現在是末法時代,要到哪裡去找善知識呢?不如熟讀一部《楞嚴經》,修行就有把握。所以,熟讀《楞嚴經》是很有利益的。

《楞嚴經》講的就是要去欲斷愛。虛老是沒有一種欲不能除。十七歲的時候,他的家庭就替他娶妻。他有兩個太太,但是19歲時他就出家了。後來他的庶母領著他的兩個太太也出家了。

虛老在一生中,吃了很多很多的苦頭,沒有一種苦他不能受。虛老是常常步行的。按照戒律來說,凡是一天步行可到的地方,就不可以乘車。民國三十八年(西元1949年)的時候,虛老常常從南華寺步行到雲門寺,路程差不多有120華里。那時候他已經110歲了,他的大弟子們什麼車都有,而他就是不肯坐。他說:「凡是一天能到的地方,都是要步行。」100多歲的人能夠這樣子,我們走幾百步也不行,也要開車!所以說,現在我們的身體是沒有什麼用的了!

虛老他沒有一種東西不能捨。他一生興建六大叢林,而這麼多佛教叢林,都是他從一片瓦礫重興起來的。老和尚一生都是在興建已經毀滅的道場,所到之處都是以興修祖庭作為他的志願,譬如雞足山的祝聖寺、曲江的南華寺、乳源的雲門寺,還有他最後往生的地方,雲居山真如寺等……。他每到一個地方建大叢林,他都會把子孫叢林改成十方寺院,就是他所興革的六大叢林都改為十方道場,所以可以看出,虛老他有一顆平等的心。他每修好一座寺院,便急著找人當住持,然後他又去遊方了,自己去行腳。終其一生他沒有一椽的私人建築。

沒有哪一種眾生是虛老不能教化的。在那個時候,虛老吃那麼多苦頭,就是連那些軍閥,他也能夠度化,不然那時候他真的是沒有辦法。所以,不管是怎麼樣的眾生,哪一類的眾生,他都可以度化他們。

要學古人不容易,但是,近代人的標準也非常高,就像虛雲老和尚,師父上人、他們的境界都非常高。但是因為時代背景相近,我們比較容易起一種親切感。那麼,我們可以想想看,看虛老他是怎麼樣用功,怎麼自修,怎麼創建道場……

虛雲老和尚是禪宗的一位高僧,他一生秉承禪門五宗的傳承。虛老的名字,虛雲,是他後來改的名字。英文是「Empty Cloud」,好像也不是很正確。其實虛老他是真心無相-好像虛空,這樣子。在中國禪宗來說,他是第17代祖師。他是曹洞宗第47代,臨濟宗第43代,雲門宗第12代,法眼宗第8代,溈仰宗第8代。他是五家禪宗的祖師。師父上人得到虛老溈仰宗第9代的法,為溈仰宗第9代。虛老同時傳了好幾個人,並把第10代的傳人都排好。

大家都知道,虛老是一位名副其實的高僧。他的個子非常高,臉也是長長地,很莊嚴肅穆的樣子。而且,他的頭髮很長,因為他每年才剃一次頭,洗一次澡。他的眼睛是常常閉著的,他都是只看前面三尺路,偶爾他抬頭,但是他就是常常閉目,只看前面三尺遠,這是因為他常常是在一種定的狀態裡頭。他走路筆直,不會東張西望,行住坐臥都是非常有威儀,他的儀表非常地威嚴。

虛老重建南華寺的一個因緣,是他九十五歲時,有一天清早,他一連三次夢見六祖要他回去重修南華寺,重振叢林。但是,他不敢馬上採取行動。他覺得很難去重建南華寺,因為在那邊,道場很不容易重新建立起來。但是,最後有那種因緣,就是南華寺那邊來邀請他過去住持南華寺。所以,他提出幾個條件。南華寺方面應允以後,他才接受邀請,過去復興南華寺。

那要講到他是怎樣的嚴厲呢?他知道要重振南華寺是很難的,不管是寺廟重修或是戒律方面。在那裡,只要是他們有破常住規約的地方,第一次犯會被懲罰,第二次犯就要被遷單了。虛老也非常地注重戒律,因為在南華寺傳戒很多次-他們每年都傳戒-每次虛老說戒的時候,語氣都很沉重,聲淚俱下,聽到的人們都沒有不動容的。他說:「受戒容易守戒難。假如能夠在千百人中,有一、二個人持戒的人,正法就可久住世間,佛種就可不滅。」因為佛不在世了,我們要依靠戒律,要持戒,才能夠讓正法久住。

虛老常常勸老人家們最好是念佛,而不宜參禪,雖然在雲門每天晚上都坐香,但是他還是勸老人家念佛。他也說過,他生平沒有勸過人不要念佛,但是他不滿意別人勸人不要參禪:「別人是什麼根器,他們可以選擇適合他們自己的法門,我們不要說念佛就好,不要修其他法門。」

今天時間到了,我們就講到這裡。

南無孔雀聲佛

比丘尼恆君 講於2011年5月17日星期二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Bhikshuni Heng Jyun on May 17 (Tues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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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居士:我是恒君。這次萬佛懺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不曉得你拜懺拜得如何呢?對我來說,我已經有了一個很大的感應。在拜懺的第二天,我開始重感冒,嚴重地咳嗽。四天前,我在大殿已經咳嗽到哮喘了;還好,大家唱誦的聲音非常大,沒有引起別人的煩惱。

這個星期天,也就是前天,晚上十點鐘我又咳嗽,咳得很嚴重,忽然我沒有意識了。我不知道有多久時候,忽然聽到好多人的聲音。眼前恍恍惚惚的,「我在哪裏?這是什麼地方呢?」哦!我才想起這是我的房間。這時我真的很擔心,擔心在沒有知覺的這一段時間裏,會不會有「異類入侵」跑進我的身體呢?我就問我自己,「中國人的八德,妳還記得嗎?」「我記得!忠孝仁愛信義和平。」「萬佛城的六大宗旨,還記得吧?!」「記得!不爭、不貪、不求、不自私、不自利、不打妄語。」還好,我的神識回來的時候,身體還是我的,異類沒有跑進去。

其實這種情況,我已經發生過幾次!感覺到生命真的在呼吸之間,無常隨時會來。所以,這次我有先見之明,延生堂也立了我的消災延壽牌位,往生堂也擺了我的超度冤親債主牌位。藉著各位這麼用功、大衆修行之力,我平安地度過一劫;如果沒有做這些,也許這時候我可能需要各位幫我助念了。

去年在萬佛懺期間,我們有一位法師也是在深夜裡,忽然心臟病發作,急送醫院。在前年的萬佛懺時候,有個法師痛得不能支持,在地上打滾。有人說送醫院掛急診,病人喊痛叫苦卻不肯去。那時候有個醫生來參加萬佛懺,臨時被請去急救。醫生事後跟我講:「守護的人說送醫院,那個病人就是不要。我站在中間,真的不曉得該怎麼辦。」他說:「最後,不管她們了,我來治吧!其實她那個情況,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最有效。我想,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很奇怪的,他說冥冥中有佛菩薩的加被,生病的法師終於平靜下來了,度過了「要命」的一劫。

所以,各位能夠在萬佛城大殿裡,無災無難的拜萬佛懺,你們是很有福報的!也許,有時候天氣有種種狀況,旁邊的人給你一些煩惱;但是能夠平安地繼續拜懺,已經被加被了,要好好地珍惜,好好地感恩,把佛事做好。人在福中不知福,如果我不講這些,你也不曉得有人在這段時間,正面臨生死交戰的那一剎那。

懺悔,懺悔什麼呢?懺悔過去一直到現在,我們所做的一切罪業。什麼罪業呢?身口意的罪業。我們大多不是大根器的人,不能夠當下頓悟,那麼我們要漸修、要勤--「時時勤拂拭」。拂拭什麼呢?藉著懺悔、修行、做功德,不斷地用功,不斷地洗凈我們的罪業、我們的三毒惡業,期望終有業盡情空之時;「時時勤拂拭」就是不斷地自我反省,斷惡修善。

我們每一天在這邊拜懺,可是我們身口意也沒有停止造業。我們拜懺好像每天在洗衣服,可是每一天丟出來的髒衣服,又不知道有多少件,何況還要洗過去累積那麼多世的髒衣服!你想想看,這幾天拜懺,你是洗衣服?還是丟的髒衣服更多呢?如果一邊拜懺一邊造業,乍看是洗了,可是髒衣服堆積的只有多不會少。

很多人來萬佛城,覺得參加法會真好,「這個唱誦真好聽,我差不多每一年都來!」那拜懺懺什麼呢?有人跟我講:「來了好多年了,我想,懺的大概差不多了!超度也超度的差不多了。」我看看這個說話的人,從頭看到腳,他還是個煩惱人,看不出這個人已經業盡情空了,看不出來他是個無「業」遊民,所以有些人來萬佛城拜懺,不明白自己有什麼要懺悔的。「覺得拜懺這個唱誦好聽,就跟著來了,我很喜歡來這裡。」因為沒有明白這個法會真正的意義是什麼,不能真正地在「懺悔」上面用心,而只是隨喜法會。

有很多人年年來拜萬佛懺,也有些人是去年來過,今年再來。那麼今年的你跟去年的你又有什麼不同呢?各方面有進步嗎?不好的情況有改善嗎?還是年復一年,在原地踏步踏呢?當然,能來拜懺總比不來好,但是在這段時間裏,你若沒有好好地在心地上用功夫,實在是太可惜了!到了寶山,空手而回,這不可惜嗎?

臺灣五月十一號「世界末日」,已經平安度過了;在美國,也有人說今年五月二十一號是「世界末日」,我們即將要面對二十一號的「世界末日」。有人很擔心,我就跟他們講:「是有災難,但是絕對不是末日;不然,我們到哪裡拜懺呢?難道在虛空裏邊拜懺嗎?」所以,不用擔心!我們好好地拜懺,這個世界安定的力量自然會多一點,和平的力量會更強一點,一定可以幫助很多地方平安地度過。

聽人說五月十一號臺灣會有十四級的地震,會發生很多大災難,所以有人就囤積了很多食物,也有人很恐慌。有一位七十歲老先生還沒到五月十一號,越想越恐怖,「算了,早點死吧!」他就跳樓自殺了。十一號過了以後,又有一個老先生,因為家裡囤積很多水。一桶桶的水堆得家裡走路都不方便,結果被水桶絆倒受傷,現在住在醫院裡。所以沒有學佛法的人,遇到一些狀況時候的,難辨真假,也許是真的,也許是假的,不知如何是好。面對種種不可知的未來,我們唯有好好修行,隨緣盡份,隨緣了業,這是很重要的。

有些法師對「世界末日」很恐慌,甚至呼籲信衆五月份快點念佛,趕快念佛到極樂世界,不然大災難來了就慘了。我個人聽到這些消息,覺得一個出家人、一個修行的人怎麼不明白因果,也不知道「隨緣不變,不變隨緣」之理呢?無常災難會來,是我們過去做錯事情所造成的。佛慈悲給我們懺悔法門,我們用懺悔的心,真誠懺悔,也許業還是會來了,至少已重罪輕受,這個是我們佛教徒應該要知道的,逃避不是方法。

「我五月就要走了,往生到極樂世界!」這個想法也太樂觀了。我們一般人程度還不夠,是不是能夠限時專送,如願往生,只怕是人算不如天算。修行最主要的是當下,當下修行才是最真切。也許我只有一口氣,這口氣我要一心念佛;就算過去我很懶惰,至少在這一剎那我不忘念佛。不論隨業緣去哪裏,也許漂流到三惡道或者六道輪迴,但是我此刻誠心念佛,什麼都不想,種種的不好的業緣都會隨著我至誠的念佛心而轉化、化解,藉著阿彌陀佛的願力,遇難呈祥;當然,最吉祥的地方就是極樂世界了。所以平時念佛很重要的,危難之時才不會忘了念佛。

拜懺期間,中間有十五分鐘休息時間。除需要上洗手間以外,希望大家在大殿裡靜坐念佛,或者看看剛才所拜佛的佛名。善用這個時候多念念佛名,對你有好處。因為剛剛拜佛是動,現在靜坐念佛,這個時候真的是佛光加被,你在靜中容易領會佛的加持。就像今天下午第二支香在迴向的時候,我那個位置離香爐也不近,可是我問到非常濃郁的檀香味,也許你說:「法師,我明天也要聞聞看,聞聞看有沒有香味?」這也不必,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因緣,隨緣盡力,一切隨緣;也許佛菩薩覺得我這個人太可憐了,需要鼓勵鼓勵。

有一次,我經過女校教室要到大殿的時候,有一隻大孔雀在我旁邊大叫一聲。孔雀的叫聲有很多種聲音,當時牠那個聲音像破鑼嗓子一樣「呱……」,嚇了我一跳。我邊走邊抱怨,說:「你叫好聽點行不行?真是的!」等我到大殿拜佛,你們猜我沒多久就拜到什麼佛?南無孔雀聲佛。我想:「天啊!佛菩薩在提醒我,就是對孔雀說話也要客氣點!」所以各位,這個都是拜懺的感應,就看你能不能體會。阿彌陀佛!

還有三分鐘?一分鐘。好!所以我們拜佛,懺本上有一尊一尊的佛名,你可以從佛名中省思學習,比如拜到南無無嗔恨佛,你就想:「我願意學無嗔恨佛,現在沒有嗔恨,將來也沒有嗔恨。」我記不清楚是今天還是昨天,有一尊佛名是南無可愛佛。啊!我拜懺十年了,我真的沒有印象,今天是「第一次發現」佛有「南無可愛佛」這麼可愛的佛名!哈哈!我不曉得你在拜佛的時候,又看到哪一尊佛了?阿彌陀佛!

從三命角度看道德團體

王青楠博士 講於2011年6月26日星期日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Dr. Qingnan Wang on June 26 (Sunday),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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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佛友:阿彌陀佛!

以前我們大家研究過王鳳儀先生的學說。有個關鍵的術語叫三命,其中包括天命,宿命,和陰命。三命是識別和衡量一切思想行為的是非真假與陰陽消長的標準。盡倫常,養德性,盡職責,立善功叫作天命。依稟性,私欲心,損人利己,罪惡行為等叫作陰命。置財產,學技能,逐名利,有地位等叫做宿命。然而宿命是中樞,上達則長天命,下達則增陰命。

上面的定義,注重世間的道德。如果在佛教出世法上推廣一下也不難。舉個例子,比如一個人在用功修行想得初禪的禪定。沒得到之前,用功是天命。得到初禪後,用功再向前發掘自性的潛力是天命。如果他只是想守住所得的成就,得少爲足,自性的光明變化不大,是宿命。如果他用現有功夫追求世間的利益,蒙蔽自性的光明,是陰命。

現在是末法時代,許多道德團體可以說都在掙扎,以求不要變質。我們身處聖城,深知此事的難度。前不久我剛從北京回來,觀察到不少這類的事。今天想和大家用三命來研究一下這個問題。這三命實際上也可以說是道德團體變質與否的標準。

道德團體的運作,依天命就可以發掘眾生的道德潛力,自利利他。依宿命就無法發掘眾生的道德潛力,只是在維持表面的形像而已。依陰命,就是在做損德的事了,自誤誤人。

這裏有一個公案。1922年,王鳳儀先生已明道20多年了。東三省義學成立了很多,可始終沒教出明道的人。有的學校還因種種原因,負債累累,壓力很大。

王鳳儀先生見遼南一帶女子義學皆偏重文學,對於婦德女道,絕口不談,又哪有實現辦學初旨之可能,所以決議脫離淑貞女校範圍,另覓地點,親身教導,必使有明道的人,才有轉移世風之一日。

他們選定了相離不遠的兩個地點,可容一、二百人。有人負監督助講之責,有人遊行兩處間,專講三界、五行、四大界。課室規模極嚴,終日不許說閒話,雖管理員有所指揮,亦只許用手示頤指,不得招喚。開始,學生都不樂意聽,有的結成一個小團 體,用棉球將耳塞住,表示反對。見先生等出席講道,她們都說又擺老頭陣了,但不久皆心性變化了。先生說:

“我常說翻世界, 究竟從哪裡翻?只是從心上下手,掃盡一切浮華,專心去求,自然能得。那年,我在德惠郭家屯講習,學生們說是擺老頭陣,我說二十天再看,你們要蓋住鍋(就是 不許說閒話),講三界時專講三界,別的甚話也不許說!不到二十天「開性」的很多,哭的哭,叫的叫,真都明道了。我從那時知道,真得教法,就沒有不可化的 人。騰鼇堡等處講習不過僅有些「化性」的就是了,化性較比「開性」的還差著一步呢。”

先生這時惟以昌明大道為志, 所以雖有人阻撓,並不為之稍動於衷。自述道:

“那年在德惠縣講習,我兒子去了,他因為那地方正鬧大股胡匪,他嗔我招些女生講習,替我害怕,所以才大鬧而特鬧。他上堂急頭擺臉的說我不對,把教鞭敲碎了,喝了三壺水,我 一動也不動,我心裏話,胡匪也是迎天時來的,是為的收拾後天世界的,我也是迎天時來的,是為辦先天世界來的,同是迎天時來的,兩不相害,他又哪能傷我呢! 他不知道這個理,所以他才鬧,我又哪能怪他呢!所以才一言不發。那和歌利王割解肢體一樣,我一動也不動,正是割而不割呢。為父親的受兒子的罵,雖然罵幾天,也只是定志道,反正你是我的兒子,我絕不動。第二天他走了,我上堂說:「你們若有那樣一個兒子,你們能當起這個爹不?我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就算是對 得起,你們常說是學我的道,若真照我當爹那樣去當就對了。”

這可以說是個道德團體中興的公案,它至少告訴我們兩個要點。如果不能天命壓倒宿命,如果沒有明道的人來領導,道德團體就會變質。

起初義學只重文學,對婦德女道,絕口不談。才背離了辦學的宗旨。這是宿命壓倒天命。而王善人欲改變這種狀況,他不僅要創造新的教學環境,來教化學員。還要頂 著學員的誤解,欠債的壓力,甚至土匪襲擊的風險。如果光有心願,沒有真有道德的人來主持,承擔責任壓力,有始有終地投入心力和體力,這些義學還是不可能回復到正路上。

我們在聖城研究這類問題,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怎麼講呢?簡單的說,我們這裏個式各樣的人,有具體運做道德團體的經驗。不像外面的人,許多事要靠想像。比如說 要研究爲甚麼很容易會宿命壓倒天命。我就會想到,上中文課時,如要要求學生背書,他們不一定高興,我也比較辛苦。但到督促實行下去,最後,他們會受益。可我如只叫大家看電視劇,學生當時會高興,我也就可以偷懶,他們到最後一無所穫。選擇宿命還是天命,在我心中的壓力狀況是完全不同的。

運作一個團體的情行更奇妙。主持的人,要處理許多雜事,還要面對諸方種種不同的意見。一個善舉被破壞很容易,幾個人反對,或者不合做,大家民主一下,事情就 不了了之。可要成就一個天命相應的善舉,這在許多地方不僅與宿命不一致,與陰命更是背道而馳。而團體通常是用宿命壓倒天命的標準來運作。沒有主持的人與有德善士的配合,就根本無法跳出宿命爲主的局面。

我們知道,王鳳儀先生創立了近千所義學,道德會之類的組織。到他臨終的那年,許多組織都已變質。“王鳳儀年譜與語錄”一書的著者是朱循天。書中說,“當時鳳儀先生, 不時與循天談論當年創建女子義學的宏旨,以及如今的形勢,竟背離了原來辦學之目的,乃示意循天另僻蹊徑,如何實行「下達」底層,建設道德新村的宏圖大計。

從這裏我們更可以看到天命壓倒宿命,陰命之難。有的朋有可能會問,那我們該怎麼辦?「誠意、正心、修身、齊家,王鳳儀先生對我們平常人,講到此為止,不講治國;但家齊國自治,身修家自齊,修身之要素,在誠意正心上」。可見這裏有的因緣次第問題,我們不能脫離自己的本份,職責談修行,談天命。

所謂道德團體,是以人爲本的。聖城有一本書“1993年訪臺開示”。 從這本書中,我們可以看到上人對各種不同階層的人的開示。如果我們將此看做治國的開示,我們可以看出,一般人還是要從做人的基本法入手。

道德團體的發展,還有一個重要方面。就是骨幹成員是否退道心。

上人在求學期間,參加理善勸戒煙酒會等。 當時有一位姓邵的,擔任理善勸戒煙酒會的職務,自己卻犯了酒戒,還不肯聽大家的勸誡。誰來勸他,他也不聽。上人打算先去勸他,他要是不改的話,就一頭撞牆碰死,或者用別的方法死在他面前,叫他知道悔過。上人一出面,這個姓邵的看上人是一片至誠,他才說:“好!老弟!我答應你!”

當時這個人如不改過,這個道德團體一定威信掃地。如果不是上人出面,這個陰命壓倒天命的局面很難改過來。

世間人不明白,讓人退心的業力很強。看到有人有些修行,就以爲他會永遠如此。看到有人退心,就以爲道德團體都不行。

佛教裏面,要到第八地才是三不退。上人曾講過一位開悟的和尚,錯誤引導弟子發願的公案。所以連開悟的人未到八地的人,也不能保證不退,何況普通的善士?

王善人的一個女弟子侯向琳,是開性的人。她出閣的時候,王善人對她說:「你出門之後,被世風所染,准迷,等十年之後我再救你。」 可見開性的人,也一樣會退轉。

其實佛說的很清楚,要依法不依人。末法時代,我們更不要看到有人退心就起大煩惱。另一方面,把一個走偏的道德團體引回正路也不是聖人的專利。王鳳儀言行錄中有位主任叫王龍圖,人稱“菊花三點頭”大家把他的故事,找出來讀一下,就明白了。只要我們發心真了,凡夫也有機會幫助團體找到通向天命的門路。

恭讀  省庵大師註《西方發願文》 之二

朱果翔 講於2011年6月13日星期一晚  萬佛城大殿  A talk given by John Chu on June 13, 2011 at Buddha Hall of C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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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上人、各位法師、各位蓮友:大家晚安!我的法名朱果翔。今天晚間輪到我結法緣,練習作報告。

這個題目是上次2月21號的時候,做的報告還沒有完結。那時的題目是《西方發願文》,蓮池大師作,由省庵大師(他還是沙彌的時候)注的這一篇。那麼,今天因為有一些同修那個時間沒有來,所以我把前面稍微再講一下,再講上次繼續的部分。

那麼,作者就是我們平常觀音七、佛七大迴向晚間禮祖的八祖:杭州雲棲宏公大師(蓮池大師),他是作者;十一祖杭州梵天賢公大師,他作注解。當然,這個內容都是很圓滿。若是後學理解不對的地方,或是我們認識不對、不如法的,也請指正。

這篇《西方發願文》總共有六章,就是六個部分:蓮池大師他是從發心開始,發菩提心開始,最後總結是迴向;發心開始,迴向終結。中間第二個就是懺悔三障;第三個就是立宏願,立四個宏願,接著才是求生凈土,到了下半段才是求生凈土;求生凈土之後,要回入娑婆;最後要總申迴向,整個都迴向。

這一部分上次也報告過,但是為了連接,所以把這六個章節簡要地先講一下。第一個就是菩提,念佛法門裡頭菩提是最重要的,這個大心不發的話,凈土難期,就是很難期望,不要想呵,沒有你的份!

第二個,就是雖然你發了這個大心,但是這個惑業還纏著你,把你綁住了。你這個業障不懺悔的話,果報一來,三途難免,很容易就受果報了。

第三個就是說,已經發心了,也懺悔了,要有這個四宏誓願。沒有宏誓,宏誓不堅定的話,修行很容易就退掉了。

接著,前面這三個準備功夫都有了,最後才是求生凈土,第四個才說求生凈土。這個時候已經有相當的定力了,接著求生凈土。之後呢,不求生凈土會怎麼樣?很容易就輪迴!

那麼再過來,求生凈土之後要回入娑婆。假如是只顧自己獨善其身的話,這是小乘;要普願利他才是大士,就是菩薩的行願。

最後就是總申迴向。自己的因果、他的因果、事理都要很圓融,這樣總申迴向。

上次從那個正文裡頭講這個發菩提心,有提到說發菩提心是正因,念佛是助緣。有介紹上人對這個菩提心的解釋;上次也有講到這個懺悔三障,三障包括煩惱障、業障,還有果報障;也提到說迷本凈心是根本惑,縱貪瞋癡是枝葉惑,唯有這個凈心不迷了,除掉根本惑,才能夠得到根本的智慧,才得到這個根本智。這些都是上次報告過的。

今天就從這個第三:立四宏願開始。它原來的原文是這樣的:「從于今日,立深誓願,遠離惡法,誓不更造;勤修聖道,誓不退惰;誓成正覺;誓度眾生。」缺這個第三個(立四宏願)的話,會懈怠易生--這是我個人的解釋。

這個四宏誓願是有次第的,也就是說有它的先後次序。雖然是說發了「眾生無邊誓願度」,接著這個第二個法門「煩惱無盡誓願斷」,這是非常地重要,不能從沒有斷煩惱就直接跳過去,說要「法門無量誓願學」。因為這個相當於我們在菜園裡,拔掉菜園的雜草,假如我們的菜園子裡是種的甜菜,那有甜菜跟雜草一起長起來的話,兩個連在一起,到時候都看不出來。難怪以前負責菜園的R2就說:「我們不拔草的話,整個菜園就快變成草園了。」那就是說,我們修行的話也是一樣的。第二個四宏誓願,就是要降伏煩惱,轉化煩惱才能進一步去學法門。所以這個修行,假如沒有此四宏誓願的話「則有退失」。所以,以此四法來「自制其心」。

當然,這個四宏誓願還有一種,叫做「無作四宏誓願」,說這個眾生本來是假名,度也無所度;煩惱沒有實性,你要斷也無所斷;法門本來就具足了,學也無所學;佛道本來就是現成,也成無所成。但那個是比較高的境界,有性德顯現出來了,或者明心見性了,所以這個就略而不提了,就此帶過。

這個蓮池大師的原文,接下來第四章,這個時候才講到求生凈土。假如不求生凈土的話「輪迴難免」。四百年前蓮池大師的原文講:「今(就是明朝的時候)則不然,佛法愈衰,人根愈鈍。邪多正少,退易進難。內障外魔,無人不具。明師善友,希世難逢。但見出家滿地,未聞得道何人。累劫未成,後生寧致。」

發了這個求生的願,它又包括三個部分:第一個是現生願,就是現在還沒有臨終;第二個是臨終的願;第三個才是往生的願。現生願有佛菩薩甘露灌頂,這樣我們的宿障可以消除;佛的光明照耀我們的身體,我們的善根會增長;佛菩薩的手摩我們的頂,讓我們的煩惱無明破了;由衣覆我體,我們的妙心真境現前,讓我們的善根、戒定慧能夠增長。

那麼,臨終的時候這個願是怎麼樣?臨命終的時候,八識將離開我們的時候,有三天或是七天以前就先知道了,這叫預知時至。四大不調是病苦,這個種種厄難會遭遇了:這個時候有的人會有四種貪戀,有的時候本來是吃齋的,這個時候想要破齋吃肉;以前一直念佛的,這個時候貪生了,臨終的時候反而要貪生怕死;或者恩愛牽纏了,難以割捨;或者是要求神哪,許願保禳,求神服藥。求種種的趨吉避凶……,臨終的時候往往有這些障礙。那麼,就是希望在臨終的時候,沒有這些障礙。

求生凈土第三個就是往生的時候。往生,蓮池大師的原文這麼講:「我于爾時,乘金剛臺,隨從佛後。如彈指頃,生極樂國。七寶池內,勝蓮華中。華開見佛,見諸菩薩,聞妙法音,獲無生忍。」

第五章才講到這個回入娑婆,平時就要有這個回入娑婆的願,否則的話就成為聲聞,獨善其身。蓮池大師的原文講:「然後不違安養,回入娑婆。分身無數,遍十方剎。以不可思議自在神力,種種方便,度脫眾生。咸令離染,還得凈心。同生西方,入不退地。」

這個地方的入不退地,譬如我們金頂毗盧派也有講:「思修常安果,親傳無為教。」什麼是常安果呢?什麼樣的果位才是常安果呢?這個常安果,不一定就是說「四禪八定」了就很安,其實這個常安果就是入不退地,不退轉了。有各種不同的解釋,到了不動地,就不退轉了,這也是一種解釋。那麼就是阿鞞跋致,不會退了,這樣的意思。這是一個常安果,就是不會不安了,不會退轉了。

那麼,這個原文又是蓮池大師的,他說有人問他說:「逕在此土化導就好,有何不可?何必需要離開這個地方,然後再回來呢?」蓮池大師的答覆就是說「若不捨此」:不離開這個地方,則「墮落有分,化導何從」:誰會聽你化導呢?「若不往彼」:不往生的話,「自利未能」:自己都沒有辦法利益自己,「利他安保」:怎麼利他?「喻如貧人未見帝王,未蒙官職,則自尚饑寒凍餒之不暇」:還沒有見到帝王之前,自己都還沒有飯吃,「又焉能周給鄰里鄉黨乎」:你又怎麼去幫助你的鄰居、你的同鄉?「故知不願度生則已」,你願意度生「則必求西方」,這是蓮池大師的解釋。

最後是總申迴向,那個原文是這樣子:「願今禮佛、發願、修持功德,回施有情。四恩總報,三有齊資。法界眾生,同圓種智。」沒有這個第六項的話,因果是不圓滿的。「菩薩修行,必先迴向者。以若不迴向,則是人天果報。若能迴向,則成出世正因故也。」

那麼,他講三種迴向就是:回自己向他人;回因向果;第三個是回事向理。什麼是回己向他?就是說眾生無始以來所造的善業,都是為自己或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眷屬。「今回此心,向于眾生。以己所修悉施於彼,願他得利,不求自樂。」這叫做回己向他。

第二種,講的就是說回因向果。「以無始來,但為人天福報,不求出世實果。今回此心,向於無上菩提。所修善業,悉用莊嚴佛果。是名回因向果。」

「云何回事向理?若見有眾生諸佛善法回向種種差別,則事不空。今回此心向於實際,能修所修,能向所向,二俱寂滅,是名回事向理。」

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沒有多久的時間。作一個總結:兩位祖師,一個是作《西方發願文》,一個是注解《西方發願文》;他們苦口婆心,無非就是要叫眾生回家。回家就是如母憶子,子要憶母就可以回家。那麼,眾生不回家,就是有時候覺得好玩。

有一個師兄講一個故事很貼切:比如說我們一個小孩子好像Allen,他媽媽做菜,拿10塊錢叫他到外面的那個Talmage store 商店去買醬油。他拿了錢跑出去了以後,就到處去玩,Ukiah呀、三藩市,去玩了好久不想回家,覺得外面太好玩了,把家裡就忘了!但是,假如哪一天他想起來了,願意回家也就可以回家了。其實就是自己要如子憶母,願意的話,就能回家。

還有那個百丈禪師,他雖然是禪宗的大德,寫了叢林要則二十條。第一條當然是講:叢林以無事為興盛。但是,接著第二條,他也是講:修行以念佛為穩當。我們以前周六或周日有念佛的共修,那麼停了一陣子。最近男界、女界的法師指示:(同意的話)禮拜天的上午8點到10點,假如妳們願意負責的話,我們可以恢復禮拜天上午那個念佛的共修法會。這也是很多人期望的,一個很好的消息。時間也到了。阿彌陀佛!